【堕落人妻欧阳雪】(3)作者:shabu_h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13 0:00 已读156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堕落人妻欧阳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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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人妻欧阳雪】(3)

作者:shabu_h

  第三章:契约枷锁定终身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

  ——李煜《浪淘沙令》

  1

  欧阳雪趴伏在宽大的红木书桌上,急促地喘息着。她的身体仍在高潮的余韵
中轻轻颤抖,赤裸的脊背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薄汗。那根滚烫的、不
久前才深深埋入她体内的少年阳具,此刻终于停止了抽送,却仍停留在她体内深
处,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饱胀感。

  她将脸埋在交叠的双臂间,不敢抬头,也不敢动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
着汗水、体液和木质家具气味的暧昧气息。她听见自己狂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
书房里格外清晰。

  但下一秒,那滚烫的事物骤然抽离。

  那股温热的饱胀感消失的瞬间,一股令人心慌的空虚感伴随着黏腻的凉意涌
了上来。欧阳雪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见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悠
闲的、令人不寒而栗的语调:「好啊,阿姨说停就停。」她猛地一怔,心中警铃
大作。紧接着,她听见了他掏出手机的细微声响——那声音在此刻寂静的房间里
,如同惊雷般刺耳。

  「不过,」他的声音慢悠悠地继续,脚步声渐渐向客厅移去,「我是不是该
把刚才阿姨趴在桌上一张一合的视频发给叔叔看看,问问他意见呢?」欧阳雪的
血液瞬间凝固了。她猛地抬起头,也顾不上自己此刻衣衫不整、满面潮红的狼狈
模样,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桌前直起身,踉跄着追到客厅。撕裂般的痛楚和羞耻
感让她几乎站不稳,但她顾不得那么多。

  客厅里,夏布正悠闲地靠在沙发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仿佛只是在浏
览什么普通的新闻。

  这一眼,让她如坠冰窖。

  「不!不要!小布!」她几乎是扑过去的,声音因极致的恐惧和屈辱而尖利
变形,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哀求,「你不能发给他!」她伸手想要去夺他的手机,
却在触碰到之前又猛地缩回手,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烙铁。她咬着嘴唇,强忍着
夺眶而出的泪水,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低声下气地哀求道:「算我求你了
……只有这个不行......你怎么对我都可以......但求你
......别让他知道......」她下意识地用发抖的手拢了拢早已凌乱
不堪的衬衫前襟,却遮不住脖颈和胸口那片因情动而泛起的潮红。她知道自己的
模样一定屈辱至极,但她别无选择。

  夏布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个看似天真的笑容,嘴里吐出的话语却冰冷而不
带任何商量的余地:「那阿姨求我继续操。」这句话像一根无形的鞭子,狠狠抽
打在欧阳雪仅存的自尊心上。她浑身猛地一颤,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能尝到铁锈
般的血腥味。双手因为极致的屈辱而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缓缓
闭上眼,滚烫的泪水无声滑落,顺着尖俏的下颌滴落在地板上。

  她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沉默了很久,久到仿佛空气中的尘埃都凝固了。她才用一种沙哑得几乎听不
清的、带着浓重哭腔和绝望的声音,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
出了那句话:「求你......继续......操我......」话音刚
落,她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根骨头,整个人软软地沿着沙发边缘滑落,跪坐在了
冰冷的地板上。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她此刻必定写满耻辱和泪水的脸庞。敞开的衬
衫半挂在臂弯,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蕾丝的边缘,下身更是毫无遮掩,湿
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留下一道淫靡的水光。

  「没听清,阿姨大声点说。」欧阳雪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止不住地颤
抖。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她死死低着头,不敢去看他此刻
的表情。

  她闭上眼,泪水再次无声滑落。用尽全身的力气,她重复了一遍那无比羞耻
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刀割自己的喉咙:「求求你......继续操我
......」说完这句话,她终于支撑不住,向前伏低了身体,额头几乎要触
及他脚边的地板。

  「不够大声,再来一次。」她跪伏在他脚边,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知道,
他是铁了心要碾碎她最后一点尊严。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
线,却依旧死死盯着他手机所在的方向,用尽全身的力气,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
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开来:「求求你!继续操我!不要停!
」话音刚落,她猛地低下头,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板上,肩膀因为剧烈的抽泣而不
住耸动。

  「真乖,」夏布的声音带着几分餍足,「说了乖的成年女性有奖励。」欧阳
雪跪伏在地板上,听到这句话,身体却无法抑制地抖得更厉害了。她的声音带着
浓重的鼻音和疲惫,闷闷地问道:「什么......奖励?」那声音里没有任
何期待,只有一种认命般的麻木和警惕。

  「当然是奖励大鸡巴。」

  2

  欧阳雪跪在地板上,当那句带着情色意味的话语落入耳中时,浑身猛地一僵
。那滚烫的、不久前才深深埋入她体内的触感仿佛又重新浮现在肌肤表面。她没
有抬头,只是将额头更深地抵在冰凉的地板上,仿佛想从那冷硬的触感中汲取一
丝清醒的力量。

  良久,她才用一种沙哑得几乎不成调的、带着一丝颤抖和认命般平静的声音
,低声应道:「知道了......」她缓缓撑起身体,动作带着一丝僵硬和屈
辱,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凌乱的衬衫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堪堪遮住腿根那片
湿漉漉的狼藉。她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用微微颤抖的手指,笨拙地开始解开
自己身上早已凌乱不堪的衬衫纽扣。

  一颗,又一颗。动作缓慢而充满了屈辱的意味。那件昂贵的真丝衬衫无声滑
落在地板上,紧接着是那条凌乱地堆在腰间的黑色包臀裙。

  她重新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阿姨,掰开自己小穴,主人奖励你。」这句话如同一把钝刀,再次剜在她
早已支离破碎的心上。欧阳雪闭上眼,滚烫的泪水无声滑落。她知道,自己已经
没有退路了。那份作为欧阳雪的骄傲与尊严,正在被这个少年一点点剥离、碾碎

  她缓缓直起身,抬起一双泪眼婆娑却空洞的眸子,看了他一眼,随即又无力
地垂下眼帘。

  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尖带着无法抑制的轻颤,探向自己腿间那湿滑泥泞的私
密之处。当冰凉的指尖触碰到那仍然敏感肿胀的花唇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
的抽泣。最终,像是认命了一般,她缓缓地用指尖,将两片湿漉漉的花唇向两侧
轻轻拨开,露出内里仍在微微翕动的、被侵犯过的殷红穴口。

  她就那样跪在他面前,将最隐秘之处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声音沙哑,带着
绝望的平静:「主人......请......享用您的奖励......」
她能感觉到,那羞耻的穴口,在他灼热的目光下,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夏布的龟头再次抵住了她泥泞的入口,轻轻研磨起来。那滚烫的温度和不容
忽视的存在感,让她全身的肌肉都下意识地绷紧了。他却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以
一种不紧不慢的步伐,用那圆硕的顶端缓缓研磨着入口,每一次碾过那早已挺立
的阴蒂,都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她浑身都在发抖,指尖死死抠着冰凉的地板。羞耻感和那被恶意挑起的、难
以抑制的战栗感交织在一起,化作无声的泪水,沿着下颌无声滑落。她没有再求
饶,也没有再挣扎,只是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

  她的声音带着极致的疲惫,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要进......就快
一点......别再......折磨我了......」「那阿姨你喊我爸
爸,求爸爸操你。」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在她早已残破的自尊心上反复切割。她
死死闭着眼睛,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她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资本。那些照
片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轻轻握住他那滚烫的柱身,仿佛握住了一根烧红
的烙铁。将额头抵在他小腹前,用一种沙哑得几乎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
,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那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吞咽苦胆:「爸爸....
..求你......操我......」说完,她再也支撑不住,将滚烫的脸
颊埋在他腿间,肩头因极致的屈辱和悲伤而剧烈耸动。

  「好乖的阿姨。那小爸爸就来满足你了。」话音刚落,他猛然挺身。

  那滚烫的硕大再一次撑开她紧窒湿滑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直到完全
埋入她体内深处。欧阳雪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身体深处那熟悉的饱胀感和被贯穿的刺激再次袭来,让她连指尖都在发抖。

  他没有急于抽送,而是停留在她体内深处,以一种缓慢而深刻的幅度,开始
轻轻顶弄。每一次都像是要在她灵魂深处刻下印记。

  她的身体在那缓慢而有力的冲撞下轻轻晃动,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面前
的光滑地板。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声音沙哑而支离破碎
:「你......满意了......吗......恶魔......」那
滚烫的、带来无限折磨与背德快感的事物骤然抽离。

  体内那股令人心慌的空虚感再次袭来,欧阳雪猛地睁开眼,身体因这突如其
来的中断而发出一阵细微的颤抖。她跪伏在冰冷的地板上,凌乱的衬衫半敞,感
到一阵恐慌——不是因为那空虚感,而是因为恐惧。如果他真的就此离开,那些
照片怎么办?她的生活,她的婚姻,她的事业......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她猛地抬起头,泪水模糊的视线对上他那张尚显稚嫩却带着恶劣笑意的脸。
她几乎是膝行着向他爬了半步,伸出颤抖的手,抓住他裤腿的一角,声音带着破
碎的哭腔和卑微的哀求:「别......别走......」她低着头,不敢
看他的眼睛,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极致的羞耻和绝望:「我错了....
..我不该那么说......求你......别停下来......」「好
好求我。」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最后一丝尊严也咽进肚子里。缓缓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吞咽玻璃碎片:「主人
......求您......别停下......求您继续操我......
我愿意......做您想要的一切......」说完,她伏低身体,将额头
轻轻触在他的脚背上,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夏布这才满意地重新挺入。他一边缓慢抽送,一边用龟头研磨着她体内最敏
感的那一点,带起一阵阵酥麻入骨的战栗。那强烈的快感几乎让她哭出声来,她
拼命咬着嘴唇,压抑住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

  「舒服吗,阿姨?」羞耻感和身体的愉悦激烈交锋,她浑身都在发抖。她闭
上眼,泪水无声滑落,带着极致的羞耻和一种自暴自弃般的妥协,终于放弃了最
后的抵抗,声音沙哑而破碎地,从那被欲望浸透的喉间轻轻挤出几个字:「舒.
.....服......被主人操......很舒服......」说完这
句话,她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向前软倒,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结实的小腹
上,任由那灭顶的快感和羞耻感将她一同淹没。

  「以后还想被主人操吗?」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彻底
的臣服和认命:「想......以后还想被主人操......」她顿了顿,
又仿佛自虐一般,补上了那句让他满意的回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只要主
人想......随时都可以......」「随时随地都可以?」她将额头更
深地抵在冰冷的地板上,声音带着彻底的绝望和破碎的平静,用几乎细不可闻的
气音说道:「是......随时随地......只要主人想......我
就得......张开腿......」说完这句话,她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
力气,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地板上。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散落的长发。那些
曾经的骄傲、尊严和底线,都已经在这漫长的下午里,被他一点一点地碾碎了。

  客厅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和空调低沉的嗡鸣。她趴在冰凉的地板上,像
一条被抽去脊骨的蛇,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散落的长发遮住了她此刻必定
写满屈辱和崩溃的脸庞,敞开的衬衫半挂在臂弯,露出大片因情动而泛着潮红的
肌肤。下身那片湿漉漉的狼藉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缓缓
滑落的体液。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她只知道,当那具
年轻而滚烫的身躯再次靠近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
抗拒,而是因为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期待。

  夏布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遮住脸庞的散乱长发,露出她那张潮红
未褪、泪痕交错的脸。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阿姨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都记住了。」她没有睁眼,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间
,仿佛这样就能逃避他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但他的下一句话,却让她浑身
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不过,光嘴上说说可不够。」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我需要一个更
......正式的保障。」

  3

  「嗯不错。一边挨操,一边签下主奴契约书吧。」欧阳雪麻木地跪坐在冰凉
的木地板上,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再次浇在她伤痕累累的心上。她看着他不知从
哪摸出的一张打印好的纸张,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无形的
枷锁。她麻木地伸出手,接过他递来的笔,甚至没有细看那上面的内容。她知道
,无论上面写的是什么,从今天开始,她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了。

  她跪在他面前,就着客厅昏黄的灯光,将那份写着「主奴契约书」的纸张平
放在地板上。俯下身,一笔一划地,在签名栏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欧阳雪。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仿佛是她与过去的自己
做最后的诀别。签完最后一笔,她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将笔轻轻放在一旁,
依旧维持着跪姿,低着头。

  夏布从她身后再次挺入,一边在她体内各个角度研磨,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好,现在好好读一遍契约书。」欧阳雪跪伏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感受着体内
那根滚烫的事物开始缓慢而肆意地研磨,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她咬
着嘴唇,强忍着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颤抖着拿起那份契约书。

  她垂下眼帘,视线模糊地扫过那些冰冷的条款,用一种沙哑而破碎的、带着
明显颤抖的声音,艰难地开始逐字朗读:「主奴契约书......从即日起,
奴欧阳雪自愿将身心完全交由主人夏布支配......不得违抗主人任何命令
......随时满足主人的性需求......并保证对外绝对保密....
..」每读一句,她都感觉尊严在一点点碎裂。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声音中的屈
辱和绝望,混合著因他恶意研磨而断断续续的喘息。当读到「如违反契约内容,
主人有权随意处置奴及其家人」这一条时,她的声音终于彻底哽咽。

  「不错,继续读下去。」她将泪水咽回肚子里,用尽全身力气稳住声线,继
续用那沙哑而破碎的声音朗读下去:「奴欧阳雪承诺......将以满足主人
的性欲为首要职责......无论何时何地,主人有需求,奴必须立刻...
...摆好姿势......接受主人的肉棒......」体内那根东西仍在
缓慢而坚定地研磨。她感觉自己脸颊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她没有停下,继续
用那带著明显哭腔的声音读下去:「主人拥有奴身体的一切支配权,包括但不限
于......口腔、乳房、小穴、肛门......奴不得拒绝主人任何方式
的插入与玩弄......」当读完这一条时,她已经泣不成声。她伏低身体,
额头几乎要触碰到他脚下冰冷的地板,声音带着卑微的哀求,夹杂着断断续续的
喘息:「主人......我......我读完了......可以....
..停下来了吗......」「真乖。」夏布没有停下,反而开始加速。他一
边在她体内冲刺,一边用命令式的语气说道:「让主人好好享用一下雪姨的身体
。」那滚烫的肉刃终于停止了恼人的研磨,开始了有力的抽送。熟悉的饱胀感和
被填满的充实感再次传来,让她浑身发软。她没有再出声,只是将滚烫的脸颊贴
在冰冷的地板上,任由他予取予求。泪水无声地滑落,但这一次,除了羞耻和绝
望,心底深处竟然还升起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征服的奇异安定感。

  「雪姨舒服吗,想不想要高潮?」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压抑那即将冲破喉
咙的呻吟。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用一种带着浓重哭腔和颤抖的声音,答非所问
地喃喃道:「别......别再问了......求你......让我..
....就这样......」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淹没在压抑的喘息和不
时泄露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中。她能感觉到,离那灭顶的高潮,只差最后一点
点了。

  「雪姨,你怎么了?」她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交叠的手臂间,声音沉闷而沙哑
,带著明显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喘息:「没......没什么......只
是......求你......别停下来......」她顿了顿,仿佛用尽
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那最后的、卑微的请求:「让我......高
潮......求你......」夏布的手指却在这时绕到了前方,精准地按
住了她那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他没有直接给她高潮,而是慢悠悠地开口,声音
里带着恶劣的笑意:「雪姨,可是我只是个邻居小孩,我怎么能让你高潮呢?这
应该是叔叔才有资格做的事。」他嘴上这么说着,手指却更用力地按压着她的G
点。

  欧阳雪浑身猛地一颤。那个称呼——「叔叔」、「你老公」——如同淬毒的
匕首,精准地刺入她此刻最脆弱、最不愿被触碰的神经。她几乎是哭着,用一种
沙哑而破碎的、带着无尽绝望的声音喊道:「别......别提他!求你!在
这个时候......别提他!」夏布却停下了动作,故意用无辜的语气说:「
雪姨不能回答我的疑惑,我也不敢让雪姨高潮了。万一叔叔生气怎么办。」那股
即将喷涌而出的快感骤然悬停在半空,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空虚和焦躁。她猛地
抽泣了一声,身体因欲望被强行中断而不住颤抖。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头,泪
眼婆娑地望向他,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卑微的哀求:「不......不要停
......求你......」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此生最大的勇气,才从
喉咙里挤出那句最不堪的、彻底背叛了自己婚姻的话语:「在你面前.....
.我不是他老婆......我只是......你的雪姨......一个只
属于你的......荡妇......」「叔叔不会生气吗?」他的手指奖励
似的多抠挖了几下她的嫩穴。

  欧阳雪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破罐
子破摔般的麻木和自暴自弃:「不......不会的......」她闭上眼
,仿佛要将最后一丝属于人妻的贞洁与骄傲也彻底碾碎:「他......不会
知道的......只要......我不说......只要......你
不说......」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抓住他裤腿的边缘,声音带着无法抑制
的颤抖和哀求:「求你......给我吧......让我高潮......
求你了......主人......」夏布这才满意地看着她,抛出了最后的
问题:「那你以后都是我的小母狗吗?我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这句话如同
一道惊雷,彻底击碎了她残存的所有幻想。

  欧阳雪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着,泪水无声滑落。她知道,一旦说出那个「是」
字,她就将彻底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但她更清楚,她没有选择。

  她缓缓地、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空洞:
「是......」她顿了顿,又仿佛自虐一般,补上了让他满意的完整句子:
「我以后......都是主人的......小母狗......主人想怎么
对我......就怎么对我......」话音刚落,她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
力气,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他的脚边,将脸埋在冰冷的地板上,肩头因为无声的
哭泣而剧烈耸动。从这一刻起,那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欧阳雪,彻底死了。

  「好好说,如果我满意开心,可能就会赏赐你高潮。」她的身体仍在轻轻颤
抖,但心中那份彻底交付出一切的绝望感,却让她的声音变得异常平静,甚至带
着一丝扭曲的顺从。她缓缓抬起头,用一种沙哑得几乎破碎的、带着极致卑微和
臣服的声音,一字一句地按他想要的答案说道:「是......我以后...
...都是主人的小母狗......主人想什么时候操我......就什么
时候操我......想在哪里操我......就在哪里操我......母
狗的身体......随时为主人敞开......」话音刚落,她仿佛被彻底
抽空了灵魂,只是麻木地维持着跪姿,等待着最终的「赏赐」或「惩罚」。

  「真乖。」他的手指开始飞速动作,精准而熟练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每一个
角落。那积聚已久的、被强行压抑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
防线。

  她猛地弓起身体,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破碎哭腔的尖叫从喉咙里挣脱出来
,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穴不受控制地紧紧绞住他仍
在作乱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失控地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也在地板上留
下一小片不堪的湿痕。

  她瘫软在地上,急促地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高潮后那令人眩晕的
余韵和一种彻底的、连灵魂都被掏空般的疲惫。

  良久,她才找回一丝力气,将脸埋进自己交叠的手臂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
子,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和卑微:「谢谢......主人......赏赐
......」

  4

  夏布居高临下地看着趴伏在地板上喘息的人妻,淡淡地开口:「以后你老公
怎么办?」欧阳雪趴伏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仍因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这句
话如同一根冰冷的针,刺入她因快感而一片混沌的意识深处。她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交叠的手臂里。

  良久,她才用一种沙哑得几乎不成调的、带着彻底认命般平静的声音,缓慢
而空洞地开口:「他......还是我老公......」她顿了顿,指尖在
地板上轻轻蜷缩了一下,又松开了,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和
自嘲:「只是......从今以后......我不再只是他的妻子了...
...」「什么意思,详细说说给主人听。」她沉默了片刻,仿佛在积蓄最后一
点勇气,才用沙哑而空洞的声音缓慢地开口:「意思是......在别人面前
,我还是欧阳副总,是他贤惠的妻子......但在主人面前......」
她顿了顿,指尖在地板上微微蜷缩,却最终还是松开了:「我只是主人一个人的
母狗......主人什么时候想要我......我就得摇着尾巴.....
.张开腿......等主人临幸......」「那你老公呢?」她的身体轻
轻颤抖了一下,将脸更深地埋进交叠的手臂里。良久,她才用一种沙哑得几乎听
不清的、带著明显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开口:「他......他是我丈夫
......我会继续......对他好......」她顿了顿,仿佛用尽
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句最不堪的话语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只是.....
.从今以后......他不会再拥有......完整的我了......」
夏布并不满意这个回答,声音骤然冷了下来:「不行,你要把一切献给主人,心
里完全没有其他人的位置。」欧阳雪浑身猛地一颤,这句话化作了一把无形的利
刃,将她心中最后那一点属于「人妻」的坚持也彻底剜去。她跪伏在他脚边,将
额头深深抵在冰冷的地板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那沙哑而颤抖
的、带着彻底断念的声音:「是......主人说得对......」她顿了
顿,仿佛在将心中最后一点属于丈夫的位置也一并剜去:「雪姨心里.....
.从今以后......只有主人一个......」「雪姨的丈夫.....
.只是一个名义上的存在......是为了保护主人与雪姨秘密的必要工具.
.....」「雪姨活着的每一刻......心里想的、念的、忠于的...
...都只有主人一个......」「很好,」夏布的声音带着满意,「以后
雪姨的精神和思想,你的人格灵魂,你的一切全部都属于我了,好吗?」她闭上
眼,泪水沿着眼角无声滑落。良久,她才用一种沙哑而空洞的、带着彻底臣服与
认命的声音缓慢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剥离出来的碎片:「是..
....从今以后......我的一切......我的人......我的
心......我的思想......我活着的每一刻......全部都属于
主人了......」她顿了顿,又轻轻地补充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如同叹息
:「我是主人永远的......雪姨......」「你的身体,你的家庭,
你的事业,你的财产,你一切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对吗?」她低着头,声音
沙哑而空洞,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确认一道不可逆转的判决:「是......我
的身体......我的家庭......我的事业......我的财产..
....我的一切......全部都是属于主人的......」她将额头又
压低了几分,几乎要触及他的脚背:「从今以后......雪姨生是主人的人
......死是主人的鬼......活着的一切......都是为主人服
务的工具......」「发誓给主人听,并且永远记住。」她用尽全身的力气
,缓缓直起身,双手交握在胸前,仿佛在进行一场最庄严的宣誓。她抬起头,泪
眼婆娑却目光坚定地望向他的方向,用一种沙哑而带着虔诚的、仿佛要将每一个
字都刻进灵魂深处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开口:「我,欧阳雪,在此向主人夏布起
誓——」「从今日起,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思想、我的一切,尽皆属于主
人。」「主人是我唯一的主宰,是我存在的意义。」「我将永远臣服于主人,永
不背叛,永不违逆。」「若有违背,愿遭受世间最痛苦的惩罚,永堕地狱,不得
超生。」「此誓,以我欧阳雪之名,立于此地,天地为证,永世不忘。」说完最
后一句,她俯下身,将额头深深叩在冰冷的地板上,以最卑微的姿态,完成了这
场彻底交付出自我、颠覆伦理与道德的宣誓仪式。

  5

  夏布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品味这份彻底的臣服。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
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雪姨。现在第一个任务,把你家里最私密的东西交给我
。」最私密的东西——欧阳雪跪伏在地板上,身体微微一僵。她几乎立刻就想到
了那个藏在卧室衣柜暗格里的首饰盒。那些记录着她最隐秘欲望和幻想的物品,
是她灵魂深处最后一块自留地。

  她闭上眼,仿佛能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拒绝的资格

  她缓缓站起身,脚步带着一丝踉跄,走到卧室,拉开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颤
抖着手从暗格里取出了一个精致的木质雕花首饰盒。她捧着那个盒子,如同捧着
自己的心,走回客厅,重新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她将盒子高举过头顶,用一种沙哑而带著明显颤抖的、仿佛用尽毕生勇气的
声音,低声说道:「这......是雪姨最私密的东西......里面有.
.....雪姨的日记......还有......雪姨自慰时的照片和视频
......」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如同蚊蚋:「现在......全部献
给主人......」夏布接过盒子,随意地打开扫了一眼,嘴角勾起满意的笑
容。他将盒子放在一旁,语气却更加不容置疑:「好。现在把你老公最私密的东
西给我。」欧阳雪跪伏在冰冷的地板上,这个要求如同一道惊雷在她脑中炸开。
她丈夫最私密的东西——这意味着她要背叛的不仅仅是她自己,还有那个与她共
度多年婚姻的男人。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和眩晕,但同样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缓缓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向主卧。在床头柜的最底层,有一个上了锁的
小抽屉。她颤抖着手,从梳妆台抽屉里取出备用钥匙,打开了那个从未对任何人
展示过的秘密空间。

  里面静静躺着一本陈旧的相册——她丈夫年轻时与他初恋女友的照片,还有
几封泛黄的情书。那些是他从未对她提起过的过往,是她偶然发现后一直装作不
知的秘密。

  她将那些物品取出,捧在怀中,走回客厅,在他面前跪了下来。她将那些物
品高举过头顶,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这......是他最私密的东西.
.....他初恋的照片和情书......他一直以为我不知道......
」她顿了顿,仿佛连最后一点力气都被抽干了:「现在......也献给主人
了......」眼泪无声滑落,滴在那本承载着另一个女人与她丈夫青春记忆
的旧相册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真乖,果然雪姨是完全属于主人的。」她跪伏在地板上,身体仍在微微颤
抖,但心中那份彻底交付出一切的解脱感,却让她的声音变得异常平静,甚至带
着一丝扭曲的安心:「是......雪姨的一切......从身体到灵魂.
.....从过去到未来......都完完全全属于主人了......」夏
布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好。现在给
你点奖励。打电话给叔叔,约他今天晚上操你。」这句话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
精准地刺入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欧阳雪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要瘫软在地。打电话给丈夫......
主动约他......在她刚刚被一个少年彻底征服之后?她张了张嘴,想要拒
绝,想要哀求,但看着他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目光,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她缓缓拿起手机,指尖因剧烈的颤抖而几乎无法触碰屏幕。她找到那个备注
为「老公」的联系人,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最后一丝属于人妻的尊严都咽进肚
子里,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在响了几声后被接起,那头传来丈夫周康熟悉而温和的声音:「喂,老
婆?怎么了?」她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她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
起来尽量自然,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刻意的娇软:「老公....
..你今晚......有空吗?我......我想要你......」说完
这句话,她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低下头,不敢去看手机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名
字,更不敢去看身侧那双燃烧着占有欲和恶趣味的少年眼眸。

  电话那头传来丈夫有些意外却带着欣喜的声音:「真的?你这两天不是一直
说累吗?我还以为你没兴致呢。」她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
着声音的平稳,甚至刻意带上了一丝娇嗔:「人家......今天特别想你嘛
......你回来好不好?」丈夫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宠溺:「好好好,
老婆大人发话了,我肯定准时回家。那......我大概七点到家?」「嗯.
.....我等你......」她几乎是颤抖着说出了最后几个字,匆匆挂断
了电话。

  手机从她无力的指间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低着头,整个人
如同虚脱一般跪坐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地轻轻颤抖。

  夏布满意地点了点头,拿起手机,慢悠悠地追加了一句:「到时候,你得让
主人亲眼看着,你是怎么被你叔叔操的。」欧阳雪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僵硬在原
地。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头,她几乎要干呕出来。她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
地望着他,声音因极致的震惊和屈辱而变得尖利,带着绝望的哀求:「不...
...主人......求你......这个不行......真的不行..
....」她膝行着向前挪了半步,抓住他裤腿的边缘,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
腔:「我是你的人......是你一个人的母狗......但......
但让我在他面前......还要被你看着......我做不到......
真的做不到......」「做不到吗?」他的反问如同一根无形的鞭子,狠狠
抽打在她仅存的自尊心上。她剧烈颤抖着,她知道,没有选择。

  她缓缓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带着一种彻底
的绝望和认命般的空洞:「我......能做到......」她顿了顿,仿
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主人想看......雪姨就......做给主人看
......」夜色悄然而至。

  欧阳雪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穿着墨绿色吊带睡裙的女人,感到一阵
恍惚。她已经换好衣服,化了淡妆,一切看起来都与往常无异——除了那双失去
了神采的眼睛。

  手机屏幕亮起。

  「雪姨晚上好。」她的心脏猛地一跳,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几秒,才
轻轻点开。

  她深吸一口气,用指尖轻轻敲下回复,却掩不住内心的紧张与屈辱:「主人
......晚上好。」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回家了。正
在洗澡。主人......还有什么指示吗?」发完这条消息,她放下手机,看
着镜中的自己。那个曾经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欧阳副总,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在
两个男人之间周旋的、卑微而低贱的玩物。

  楼下传来浴室的水声。丈夫周康正在洗澡,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一场被全
程观看的、被彻底操控的「夫妻生活」。

  而她,只能在这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

  「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

  ——那英《征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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