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侵蚀】(15-20) 作者:落日青湖 第15章 漫展上的隐秘角力与深夜的孤单别墅 随着新店装修进入尾声,我这段时间的日程被彻底填满。
风铃中学的“次元界”老店依然保持着极其恐怖的吸金能力。
最近我实在太忙,要么是在学校电脑室要么是在新店那边盯装修,加上姜小满能力非常出色,所以我让她全权负责了近期的店员招聘。
在面试了几个年轻女孩后,姜小满挑中了一个叫夏晚的女生。
不得不说,姜小满看人的眼光很准。夏晚性格踏实,干活麻利,姜小满只带了她几天,她就已经能熟练地处理店里的日常收银和理货了。
随着市一中新店的装修正式完工,我顺理成章地将姜小满调了过去,作为新店的开荒统帅。
同时,我又让她亲自把关,为新店招募了一个名叫唐糖的女店员做副手。
新店剪彩开张的那天,没有任何意外,市一中那些被繁重学业压抑了许久的学生们,爆发出极其惊人的消费力。
首日营业额直接突破了三万,这让姜小满兴奋得一整晚都没睡好。
看着她激动得发红的脸颊,我极其正式地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了对她的认命——两家“次元界”的总店长。
这两家店的成功,不仅为我带来了极其丰厚的现金流,更给了我极大的商业信心。
事实证明,二次元谷子店这条路,只要IP把控精准、选品足够硬核,在南川市这种新一线城市是完全可以降维打击的。
我的野心,自然不可能只局限在这两家店。
我想开启连锁加盟模式。
但在这个圈子里,想要吸引高质量的加盟商,甚至想要在源头上拿到绝对的利润空间,我必须越过那些二道贩子,直接拿下至少二十个头部IP的部分商品独家区域代理权。
而要撬开那些官方傲慢的嘴,唯一的筹码,就是极其恐怖的业绩和销量数据。
刚好,这周末在南川市的国际博览中心,有一场极具规模的夏季大型漫展。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极其精准的超级流量池。
我连夜和姜小满商定了一个引流方案:找加急印刷厂定制了一批极其精美的大尺寸硬卡纸。
卡片的正面是“次元界”极具赛博朋克风格的店面实景和地址路线,背面则印着我们两家店目前最热卖的十款爆款周边,并明码标价。
凭这张特制卡片到店消费,不仅无门槛九折,还能获赠一个小吧唧。
我准备在这个周末,把这些卡片像撒网一样,精准地投放到漫展的每一个角落。
周六上午。
我把刚从印刷厂拿回来的两大摞精美卡片放在了风铃店的收银台上。
“哇!风哥,这质感也太好了吧!烫金的边缘简直绝了!”姜小满拿起一张卡片,爱不释手地摸了摸,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风哥,我已经想好了几个话术!到时候专挑那些出热门角色的coser发,他们自带流量,如果能把他们忽悠到店里来打卡,那我们的宣传效果绝对翻倍!”
“思路很清晰。”我赞许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安静地帮我们整理卡片分类的苏雨,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她今天穿着一件极其柔软的浅米色卫衣,下身是一条百褶短裙。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上的卡片,手指有些紧张地捏着衣角,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期待:
“凌老师……我、我今天也没有什么事。我也可以跟你们一起去吗?……我一直想去看看漫展,但是一个人不敢去。”
听到这句话,我还没开口,站在对面的姜小满整理卡片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姜小满抬起头,脸上依然挂着那种元气满满的甜美笑容,语气听起来再正常不过:“风哥,苏雨同学也要去啊?那我是不是要多准备几张卡片给她发?毕竟漫展里面人挤人的,可不好走呢。”
这话听起来是在关心,但我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姜小满眼神底处闪过的那一丝抗拒与酸涩。
在她的潜意识里,自己是陪着老板打天下的“自己人”,而苏雨虽然是顾客、是学生,但在这种“共患难”的商业行动中,她显然是个插足的“外人”。
这丫头,是在吃醋了。
“好啊。”我没有点破姜小满的隐秘心思,而是看着苏雨温和地笑了笑,“刚好今天任务重,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上午十点,我们三人抵达了国际博览中心。
漫展现场人声鼎沸,各种奇装异服的年轻人在场馆里穿梭,震耳欲聋的二次元音乐和快门声交织在一起。
一进入场馆,姜小满就像是回到了水的鱼,瞬间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社交能力。
“哇!小姐姐你出的这个初音也太还原了吧!绝了!”她极其自然地凑到一个被人群围拍的知名coser身边,一通极其专业且情绪价值拉满的彩虹屁后,顺理成章地递上了我们的卡片,“小姐姐,我们是市一中旁边新开的次元界,里面有好多绝版现货,凭这张卡全场九折哦,有空一定要来玩呀!”
相比之下,从未见过这种阵仗的苏雨,显得极其局促。
周围拥挤的人潮和吵闹的音乐让她本能地感到没有安全感。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白兔,紧紧地跟在我的身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那些热情奔放的陌生人。
“害怕了?”我低头看着她。
“没……就是人有点太多了。”她小声说着,不自觉地往我身边靠了靠。
我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虚虚地护在她的肩膀外侧,替她挡开了几个差点撞到她的人流:“别怕,跟紧我。”
这一幕,恰好被刚刚发完一圈卡片回来的姜小满尽收眼底。
她看着我护在苏雨身边的动作,脸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瞬。
随后,她极其大方地走了过来,把手里剩下的一小摞卡片往包里一塞,极其懂事地说道:
“风哥,漫展里人太杂了,你就在这边陪着苏雨同学慢慢看吧,前面那几个大热IP的摊位我自己去发就行!保证完成任务!”
这丫头,表面上是在体贴我,实际上却是在用这种极度懂事的姿态,试探我在她和苏雨之间到底会怎么选。
我怎么可能被她这点小聪明拿捏。
“不用。”我神色平静地拒绝了她,伸手从她包里抽出一部分卡片递给苏雨,“我们是一个团队。小满,你去啃那些大热摊位的硬骨头;苏雨,你负责把这些卡片递给那些在角落里、看起来比较内向、不敢主动搭话的女生。”
我看着苏雨的眼睛,给予了她极大的鼓励:“那些女孩和你一样,其实内心也很渴望被关注。你去发给她们,一定能行。”
听到我给她分配了专属的“任务”,苏雨的眼睛亮了一下,局促感瞬间消散了不少。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拿着卡片,走到了几个躲在展板后休息的内向女生身边。
由于我精准的受众拆解,苏雨那温婉没有攻击性的外表,极大地降低了那些社恐女孩的防备心,卡片发得异常顺利。
而姜小满那边,也引来了一阵小骚动。
“天呐,小姐姐,你们店里的这些现货真的有吗?这也太全了吧!”几个打扮时髦的女生围着姜小满,看着卡片背后的清单惊呼。
“当然啦!而且保真哦!”姜小满自豪地拍了拍胸脯。
其中一个女生抬头,刚好看到不远处正护在苏雨身边、身材挺拔、气质深沉的我,忍不住八卦地凑到姜小满耳边:“哎,小姐姐,那边那个超级帅的小哥哥是谁啊?不会就是你们老板吧?”
听到别人夸我,姜小满的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瞬间带上了一种极其明显的、甚至有些护食的“主权宣示”意味:
“没错!那就是我们老板!不仅帅,而且超级有商业头脑!我们这两家店都是他一手开起来的!”
不远处的苏雨刚好发完手里的卡片走回来,极其清晰地听到了姜小满这句充满自豪感的话。
苏雨虽然性格安静,但并不代表她不懂女孩之间那种微妙的气场。
她抿了抿红润的嘴唇,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走到我身边,然后极其自然地,伸出那两根葱白的手指,紧紧地拉住了我衬衫的袖口。
这一拉,没有任何言语,却胜过万语千言的依赖。
下午六点,第一天的漫展在一片喧嚣中落下帷幕。
我们三人找了一家附近的烤肉店吃晚饭。
饭桌上,姜小满兴奋得像打了鸡血,一边熟练地翻烤着五花肉,一边滔滔不绝地跟我汇报:“风哥!今天效果简直太炸裂了!我加了十几个本市大coser的微信,我还跟他们商量好了,明天我要换个策略,直接在那些大冷门IP的摊位旁边蹲守,那边的人最缺粮,转化率绝对高!”
“做得非常好。你的执行力和社交能力,是我见过最出色的。”我毫不吝啬地给予了她最高的肯定,亲自夹了一块烤好的肉放在她的盘子里。
姜小满激动得脸颊通红,连连点头。
而坐在我另一侧的苏雨,整个吃饭的过程都很安静。
但她每次小口咀嚼的时候,那双水润的眼睛总会偷偷地瞄向我。
因为今天是一整天跟在我的身边,她的眼神里褪去了以往的孤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极其细致地保护后,所产生的浓烈满足感与依赖感。
“今天也辛苦你了。”我转过头,极其温柔地伸手摸了摸苏雨柔软的发顶。
苏雨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她摇了摇头,声音软软的:“不辛苦……今天能帮上凌老师的忙,我很开心。”
吃过晚饭,我先开车将姜小满送回了市一中的新店。
“风哥拜拜!苏雨同学拜拜!”姜小满站在店门口,笑容甜美地冲我们挥手。
然而,当保时捷的尾灯消失在街道转角的那一刻,姜小满脸上的笑容才真正褪去。
她走进新店,站在货架中央,盯着那些灯光打在盲盒墙上的炫目光影发了会儿呆。
她当然开心。
风哥把这么重要的一家店交到她手里,说明他是真的信任她。
可不知为什么,一想到苏雨今天一直跟在风哥身边,甚至能理所当然地拉着他的袖子,她就觉得胸口像堵了块东西。
“小满姐,这批吧唧(徽章)摆在哪个柜子呀?”新店员唐糖抱着一箱货走过来问道。
姜小满愣了一下,竟然有些走神,直到唐糖叫了她第二声,她才回过神来。
“哦……摆在C区的亚克力柜里。”姜小满咬了咬下唇,在心里暗暗发誓,绝对不能输,她一定要用最恐怖的业绩,牢牢地占据风哥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另一边,我开着车,独自送苏雨回家。
车厢里放着轻柔的音乐,气氛极其静谧温馨。
苏雨乖巧地坐在副驾驶上,手里还捏着一张今天没发完的精美卡片。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卡片的边缘,时不时地用余光偷偷打量着我握着方向盘的侧脸。
“今天是不是累坏了?”我看着前方的路况,声音温和地打破了沉默。
“有一点点……”苏雨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又像是怕我误会一样,急忙补充道,“但是,今天真的很开心。我以前从来不敢在那么多人面前主动说话……凌老师,谢谢你鼓励我。”
她顿了顿,咬着红润的下唇,声音变得极其微弱,透着一股隐秘的期盼与属于少女独有的微酸:
“凌老师……下次如果有这样的活动……我还能和你们一起去吗?”
听着她这句明显带着点吃醋,却又极度依赖的话,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深的笑意。
“当然。”我趁着等红灯的间隙,侧过头,伸手极其自然地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随时欢迎。”
半个小时后,保时捷驶入了一片极其幽静、安保森严的高档别墅区。
在一栋带着巨大花园的独栋法式别墅门前,我将车停稳。
“到了。”我熄了火。
苏雨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但她并没有立刻往大门走去,而是站在车门边,低着头,双手用力地捏着自己背包的带子。
夜风吹拂着她单薄的卫衣,别墅区里极其安静,只有偶尔几声虫鸣。
那栋巨大的三层别墅矗立在她身后,没有亮起一盏灯,黑漆漆的,像是一座吞噬一切的冰冷城堡。
“怎么还不进去?”我降下车窗,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苏雨犹豫了很久。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带着极其明显的紧张和孤单:
“凌老师……我家……我爸妈常年在国外做生意,只有爷爷奶奶有时候会来这里陪我。”
她咬着嘴唇,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让人心疼的颤音:
“但是……这周末爷爷奶奶没过来。房子里面……挺黑的……我一个人有点……无聊。”
她眼底闪烁着极度的期待,又害怕被拒绝,连眼眶都微微泛起了红晕:
“要不……你进来坐一下吧?就一会儿……可以吗?”
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内向却又将所有的依赖都倾注在我身上的模样,我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极其用力地撞击了一下。
【这么多年,在这个冰冷空荡的牢笼里,她到底忍受了多少常人难以想象的孤独?】
我看着这个纯粹如白纸般的女孩,在心里暗暗下定了一个决心。
那些商场上的算计与冰冷,那些对其他人的精神控制与肉体掠夺,我都可以收起。
在这个女孩面前,我愿意将我所剩无几的所有耐心和关爱,毫无保留地倾注在她的身上。
“好。”
我推开车门,迈下车,看着她瞬间亮起来的眼睛,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我陪你。” 第16章 空荡别墅里的微光与少女的晚安吻 夜风带着一丝夏末初秋的微凉。苏雨走上前,用指纹解开了大门的密码锁。
“咔哒”一声,厚重的铜门向内推开。一股长期缺乏人气、带着丝丝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凌老师,快进来。”
苏雨在玄关处换了拖鞋,伸手按下了墙上的总控开关。
“啪嗒”一声,整个一楼客厅那盏极其璀璨的巨大水晶吊灯瞬间亮起。
耀眼的光芒驱散了黑暗,却也将这栋房子里那种难以掩饰的空旷照得一览无余。
极其宽敞的挑高客厅、昂贵的真皮沙发、冷冰冰的大理石茶几……这里奢华到了极点,却唯独没有一丝寻常人家的烟火气。
我站在玄关,看着眼前这个单薄的背影。
很难想象,在过去十几年无数个打雷下雨的雷雨夜里,这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内向女孩,是如何一个人蜷缩在这座犹如华丽牢笼般的冰冷房子里,熬过那些漫长黑夜的。
“有点乱……你、你随便坐。”
苏雨像个终于迎来了最珍贵客人、却又极度缺乏招待经验的小主人。
她有些局促地接过我脱下来的薄外套,小心翼翼、甚至带着一丝虔诚地挂在衣架上,然后快步跑去厨房拿饮料。
我走到那组巨大的真皮沙发前坐下,身体深陷在柔软的沙发里。
没过一会儿,苏雨小跑着回来了。
她手里拿着两罐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饮料,一罐是冰镇可乐,一罐是蓝莓果汁,罐壁上还挂着细密冰凉的水珠。
她将饮料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在距离我不到半米的位置坐了下来。
因为紧张,她的背脊挺得笔直,那双白嫩的小手乖巧地放在百褶裙的膝盖上,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地绞在一起,指尖都微微有些泛白。
“今天在漫展走了一整天,出汗了吧?”我看着她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极其自然地开口打破了沉默。
苏雨轻轻点了点头,耳根在明亮的灯光下泛起一抹透明的微红:“嗯……有一点点。”
“要不,我先去洗个澡?”我靠在沙发上,用一种极其放松、仿佛在自己家一样随意的语气说道,“身上有点黏,不太舒服。”
这种主动提出洗澡的要求,带着一种极其私密的边界突破感,瞬间撕开了两人之间那仅存的一丝客套。
苏雨明显愣了一下,那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猛地睁大。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一抹绯红顺着她白皙的脖颈,迅速攀爬上了她的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朵尖。
在她的潜意识里,“洗澡”这个词,在这个深夜空荡的别墅里,有着太多让人脸红心跳的暗示。
“嗯……好、好的。”她慌乱地点了点头,甚至连声音都变得有些结巴,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我、我去给你拿浴巾和……和干净的衣服。”
说完,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逃也似地跑上了二楼。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抱着一套崭新的男士纯棉家居服和一条未拆封的浴巾走了下来。
“这个……是我爸爸买来,一直没有穿过的……”她低着头把衣服递给我,手指在衣角上轻轻绞着,像是在极力掩饰着内心的羞涩。
我接过衣服,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她像是触电般轻轻缩了一下,头埋得更低了。
“谢谢。”我轻笑了一声,转身走进了极其宽敞的客卫。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上倾泻而下,洗完澡后,身上那种因为出汗而带来的黏腻感终于被彻底冲刷干净。
换上那套宽大柔软的纯棉家居服,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当我一边用毛巾擦着半干的头发,一边走出浴室时,客厅里空无一人。二楼的某个房间里,隐隐传来了细微的水流声。
我在沙发上坐下,随手打开了电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二楼的楼梯口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
我转过头,呼吸在看清她的那一瞬间,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苏雨换上了一件印着卡通小熊的纯白棉质睡裙,裙摆堪堪遮住膝盖,露出一截如凝脂般白皙的小腿。
她的头发还是半干的,发梢还在滴着细小的水珠。
随着她的走近,一股极其甜美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她刚洗完澡后那种特有的、干净清新的少女体香,在空气中荡漾开来,不由分说地钻进了我的鼻腔。
那种极具杀伤力的清甜气味,让我觉得喉咙莫名有些发干,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你要吹头发吗?”她手里拿着一个吹风机,脸颊被浴室的热气蒸得粉扑扑的,有些拘谨地站在我面前。
“我帮你吹吧。”我没有接过吹风机,而是极其自然地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空位。
苏雨再次愣住了。
她咬着粉润的下唇,胸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着。
她心里有一丝犹豫,毕竟让一个男人帮自己吹头发,这种行为实在太过亲密。
但那种对我的极度依赖和贪恋,最终战胜了羞涩。
她红着脸点了点头,在我的身边坐下,将手里的吹风机递给了我。
我打开吹风机的暖风档,“嗡嗡”的低频噪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我站在她身后,修长的手指轻轻穿过她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她的头发真的很软,带着微凉的水汽。
在拨弄头发的过程中,每当我的指尖滑过她耳后白皙温热的皮肤时,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像被电流轻轻划过一样,轻微却明显地颤动了一下。
那股甜甜的香气,混着她逐渐升高的体温,在在吹风机暖风的推动下不断往我鼻腔里钻,让我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发烫,心跳也比平时快了一些。
在这个极其暧昧的过程中,苏雨的身体也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从最初的僵硬、紧绷,到逐渐适应了我的触碰和温度,她那紧紧绞在一起的双手慢慢松开了。
她在心里做着极其艰难的天人交战:好温暖……好想靠过去……可是,如果靠过去,凌老师会不会觉得我太随便了?会不会讨厌我?
她在心底挣扎了许久。最终,对这份温柔的极度渴望让她鼓起了微弱的勇气。
她的头开始随着我的动作,极其试探性地、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后仰。
在确认我不仅没有抗拒,反而用手掌极其温柔地托住她的后脑勺时,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颗散发着馨香的脑袋,终于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极其轻柔地、完完全全地靠在了我站立的大腿上。
“……谢谢。”
在吹风机“嗡嗡”的背景音里,她闭着眼睛,声音极轻、极软,像是一声梦呓。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腿上传来的属于她的重量,以及隔着薄薄家居服传递过来的惊人热量。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的频率,眼神在此刻化作了一潭深不见底的温柔。
吹干头发后,苏雨将吹风机收好。她似乎极其不舍得结束这种温馨的独处,转过身,有些期待地看着我:“你要不要……看看这栋房子?”
“好啊。”
她带着我参观了房子,最后推开了她自己卧室的门。
和楼下冷冰冰的样板间不同,苏雨的卧室充满了极其浓郁的少女心。
浅粉色的墙纸,床上堆满了各种大大小小的毛绒玩偶,房间里弥漫着和她身上一模一样的淡淡甜香。
“这个兔子,是你的最爱吗?”我指着床头一个几乎有一人高、耳朵已经被摸得有些泛白褪色的巨大兔子玩偶问道。
苏雨走到我身边,脸颊微红。
她轻轻点了点头,手指下意识地戳了戳兔子的长耳朵,声音极小,带着一丝让人心疼的脆弱:“嗯……小时候,爸爸妈妈经常出差几个月不回来。我一个人睡在这么大的房子里,害怕打雷的时候,就会死死地抱着它。感觉……它就像是唯一能保护我的朋友。”
听着她慢慢打开话匣子,讲述着那些我未曾参与过的童年故事,我看着她那张清纯美好的侧脸,心里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让这个女孩独自面对那些雷雨夜。
从卧室出来,重新回到客厅。
苏雨从储藏室拿了几包薯片和辣条放在茶几上。
我们在沙发上并肩坐下。为了营造气氛,我顺手关掉了客厅那盏极其刺眼的水晶大灯,只留下一盏散发着昏黄、暧昧光晕的落地台灯。
她将刚才那两罐饮料打开,把可乐推到我面前,自己拿起了那罐蓝莓果汁。
我们就这样坐在昏暗的灯光下,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着电视。彼此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清晰可闻。
吃了一会儿,苏雨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转过头,看着我手里那罐已经喝了一半的可乐,清澈的眼底闪过一丝剧烈的纠结。
随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手里那罐蓝莓果汁,极其小心翼翼地推到了我的面前。
“这个……蓝莓果汁挺好喝的。”她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视线死死地盯着茶几,声音微微发颤,“你要不要……尝尝?”
我看着她因为极度紧张而紧紧抓着裙摆的手指,拿起那罐果汁,在她刚才嘴唇碰过的地方,极其自然地喝了一口。
“很甜。”我看着她,意味深长地说道。
听到我的评价,苏雨的耳朵尖瞬间红透了。但接下来她的动作,却让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伸出那双白嫩的小手,极其缓慢地,拿起了我刚才放在桌上的那罐可乐。
她盯着易拉罐的边缘看了很久,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撞出来。那是凌老师刚才喝过的地方……如果喝了,算不算……间接接吻?
她咬了咬下唇,脸颊发烫得厉害。
但最终,那股隐秘的依恋战胜了理智,她极其精准地,将自己温软的红唇,贴在了那个我刚刚碰过、甚至还残留着我温度的边缘上。
她仰起头,轻轻地喝了一小口。咽下可乐后,她极其可爱地用粉嫩的舌尖,在自己的下唇上轻轻扫了一下。
看着她做完这一切,那种隐秘的、像是被分享了某种极其私密东西的感觉,让我胸口莫名涌起一股难耐的燥热,体内的血液流速明显加快了,喉结再次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夜色彻底深了,时钟指向了深夜十二点。
客厅里只剩下那一盏微弱的台灯,温度似乎因为夜风的侵袭而下降了一些。苏雨打了个极其轻微的冷颤。
她转过头看了看旁边的实木柜子,想要去拿毯子,但又怕这个举动显得太过亲密。
在犹豫了足足两分钟后,她终于鼓起勇气起身,拿出了一条薄薄的羊绒小毯子。
她先将毯子的一半极其细心地盖在我的腿上,然后自己才小心翼翼地、像只小猫一样钻进了另一半。
毯子不大。当我们把腿都伸进去后,彼此的距离被无限拉近。在毯子下面那个极其狭小、隐闭的空间里,温度开始急剧攀升。
突然,她的小脚无意识地动了一下,脚尖极其轻微地碰到了我的脚踝。
就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她瞬间把脚缩了回去,甚至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我没有动,只是安静地看着电视。
毯子下面安静得可怕。
我能感觉到她在犹豫、在挣扎。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那只小脚又开始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往我这边移过来。
碰了一下,又迅速缩回去半寸。
见我没有反应,她又鼓起勇气往前挪了一点。
这样反复试探了四五次后,她终于把脚背极其轻柔地、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坚定,贴在了我的小腿肚子上,再也没有移开。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传递过来的滚烫温度。
随着这种接触,苏雨的身体开始一点点地彻底放松下来。
她靠在沙发背上,头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往我肩膀的方向偏。
她把头轻轻靠在我肩膀上,动作很轻,像是在极度害怕我会推开她。靠上来之后,她整个人都僵硬了几秒,连呼吸都停滞了。
当发现我不仅没有拒绝,反而极其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靠得更舒服时,她终于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凌老师……可以吗?”她闭着眼睛,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可以。”我轻声回答。
她把头更深地靠在我肩膀上,温热的呼吸轻轻喷在我的脖颈处,带着洗完澡后淡淡的甜香。
那股混着少女体香和洗发水的淡淡气息,不断往我鼻腔里钻,让我胸口莫名涌起一股柔软的心疼。
我看着她安静地靠在我身上的模样,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强烈的念头——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再也不让她独自面对那些漫长的黑夜了。
我们就这样,在同一条承载着两人体温的毯子里,依偎着度过了一个极其安静、却又惊心动魄的深夜。
当时钟指向凌晨一点半时,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打破了这份宁静。
“时间很晚了,我该回去了。”
听到我要走,苏雨的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失落。但她很懂事,默默地帮我拿来外套,送我走到玄关的大门处。
我穿好鞋,正准备推门离开。
突然,我感觉衬衫的下摆,被一股极其轻微、却又极其执拗的力量拉住了。
我转过头。苏雨低着头,双手死死地、用力地捏着我的衣服下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
其实她心里已经犹豫了整整一个晚上。
她害怕被我推开,害怕这只是一场梦,但她更害怕如果现在不做点什么,以后自己再也没有这样的勇气。
在“不管了,哪怕被讨厌也要试一次”的疯狂念头下,她终于鼓足了勇气。
“……今天谢谢你,陪我。”
突然,她猛地抬起头。那张绝美清纯的脸蛋,此刻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迅速踮起脚尖。
在我的瞳孔微微放大的瞬间,她那两瓣温软、还带着蓝莓果汁香气的红唇,极其轻柔地、极其生涩地,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吧唧”一声极轻的声音。
那是一个短暂却带着滚烫温度和少女馨香的吻。
当她的嘴唇触碰到我脸颊皮肤的那一刹那,我感觉像是一道微弱却致命的电流直接击穿了心脏,让我整个人猛地一震。
亲完之后,她已经像一只受了极大惊吓的小兔子般,猛地后退了三大步。
“晚、晚安……”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张。紧接着,她几乎是踉跄着转过身,飞快地跑进屋,一把将大门重重地关上!
“砰!”关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我站在门外,指尖不自觉地抬起,轻轻碰了碰脸颊上那个还残留着她温度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极深的温柔笑意。
就在我准备转身时,“咔哒”一声,大门又被极其缓慢地拉开了一条缝。
苏雨从门缝里探出半张红扑扑的脸,大眼睛里还带着一丝水光。她看着我,声音软糯发颤:
“凌老师……下次,还能再来吗?”
我看着门缝里那张惹人怜爱的脸蛋,笑着点了点头。
“一定。” 第17章 珍珠奶茶的余温与深夜的嫉妒游戏 漫展第一天的发卡片引流效果出奇的好,周日的博览中心无疑会迎来更大的人流量。
但我并没有打算再去现场耗费一整天的时间。
我让姜小满死死守在市一中的新店里承接爆发的客流,自己则在上午去漫展外围,极其高效地找了几个愿意兼职的女大学生。
“每人两百块钱,一人发完三百张卡片。尽量发给背着痛包、看起来消费力强的女生。”
我将一摞摞卡片递给她们。
这种广撒网的兼职效果,肯定比不上我们一对一的精准聊天推荐,但在这个阶段,它胜在量大,而且能极大地节约我最宝贵的时间成本。
这段时间,两家“次元界”的业绩犹如坐上了火箭。在精准的选品和营销下,双店平均每天的营业额甚至已经突破了恐怖的两万五千元。
看着后台不断跳动的数据,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是时候把拿独家授权和开放加盟分店的计划,正式提上日程了。
这天一大早,我收到了林安琪发来的微信。
她为期一个月的欧洲研学带队终于结束了,今晚九点多就会飞抵南川市。
我看着屏幕上的航班信息,顺手回了一条:【晚上需要我去机场接你吗?】
没过几秒,她极其懂事的回复便跳了出来,字里行间透着压抑不住的思念: 【不用麻烦你跑一趟机场啦。学校安排了大巴车统一接机,我得负责把这批学生安全带回学校安顿好。而且,这次那边学校还安排了几个法国的女学生过来风铃中学交流研学,顺便就跟我一起坐大巴过来了。等我安顿好一切,马上就去找你。】
我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回了一个“好”字。
下午,处理完学校机房的一些日常维护后,我溜达着回到了风铃中学的“次元界”老店。
姜小满现在几乎长在了市一中的新店里,带着新店员唐糖开疆拓土。老店这边,目前只有新招的店员夏晚一个人在看着。
推开玻璃门,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收银台后的夏晚。
她身高有一米六八,身材高挑匀称,一双修长的腿在及膝的半身裙下显得格外惹眼。
皮肤白皙细腻,一头黑亮的长直发被随意地扎成了一个低马尾。
她的脸型清秀,五官极其精致,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浅色衬衫,整体给人一种干净、清冷而优雅的感觉。
虽然她资料上写的才十八岁,但身上那种沉静的气质,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稍微成熟、稳重一些。
“老板,你来了。”夏晚抬起头,动作不急不躁地停下手里整理盲盒的动作,嘴角弯起一个温和而有礼的弧度。
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静。
“这几天一个人看店,感觉怎么样?”我走到收银台前,随手翻了翻早上的销售记录。
“还算顺利。”夏晚的声音清冷而平稳,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从容感,“姜店长之前把流程讲得很清楚,高峰期的时候我也能应付。就是有几款热门盲盒的库存快见底了,我已经把缺货清单和建议补货数量整理在您办公桌上了。”
我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做得不错。你这沉稳的性子,很适合守住老店的基本盘。”
下午放学后,店里迎来了一波客流小高峰。
苏雨也趁着课外活动的时间过来逛了逛。
因为是住校生,她没有背包,穿着干净的夏季校服,就这么乖巧地站在收银台旁陪我聊了几句。
我不想让她在这种关键的学业阶段把太多心思放在我身上,便温和地提醒她要以学业为重,她红着脸点了点头,依依不舍地回了宿舍。
晚上七点以后,随着学生们开始上晚自习,店里逐渐冷清了下来。我索性让夏晚提前下了班,自己一个人留在店里盘点库存。
安静的店面里,我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那个穿着蓝色校服、扎着马尾的可爱女孩——纪浅浅。
在欧洲的一个月里,林安琪不在,我那因为超能力而逐渐被拔高的欲望,已经积压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临界点。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对张瀚宇以及纪浅浅使用超能力的原因,我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不仅越来越强烈,甚至开始对那种摧毁理智的掌控感产生了极度的瘾。】
我拿出手机,点开纪浅浅的微信,发了一条极其强势的信息: 【晚上几点放学?我来接你。】
过了大概五分钟,对面回过来两个带着惊恐的字: 【不要!】
我轻笑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那我就把车停在你们市三中的校门口等你咯?】
这次隔了足足十分钟,屏幕上才慢吞吞地跳出一条消息: 【……8点30下课。但你千万别在校门口等,在学校对面那家奶茶店见面吧。】
紧接着,她又像是不放心似的,慌慌张张地补了一句: 【你别乱来啊……我还要回家做作业的……】
晚上八点半,我开着那辆红色的保时捷911,准时停在了市三中对面那家奶茶店的路边。
没过一会儿,我就看到纪浅浅背着书包,穿着那身极其宽大的蓝色夏季校服,像个做贼的小猫一样,低着头,左顾右盼地从学校里快步走了出来。
当她走到奶茶店门口,看到靠在保时捷车窗边的我时,她的脚步明显僵了一下。那张清纯漂亮的脸蛋瞬间红透了,甚至不敢抬头看我的眼睛。
我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看着她,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强势: “上车。”
纪浅浅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抵挡不住那种隐秘的吸引力和本能的畏惧,乖乖地坐进了副驾驶。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你、你今天怎么突然来接我?”她双手死死地抱着胸前的书包,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身体甚至因为紧张和某种隐秘的期待而微微发抖。
“当然是想请你喝奶茶了。”
我从杯架上拿起两杯温热的珍珠奶茶,插上吸管后自己先喝了一大口。奶茶带着刚做好的温度,甜香混着珍珠的Q弹在舌尖化开。
在纪浅浅还带着错愕的目光中,我忽然倾身过去,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托住她的下巴,强势地吻住了她那两瓣微凉的红唇。
“唔——!”
她猛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惊慌的呜咽。
我趁机撬开她的牙关,将口中带着奶香与温度的珍珠奶茶,连同几颗珍珠,一起渡进了她嘴里。
奶茶的甜味迅速在她的口腔里扩散开来。
“咽下去。”我在唇齿间低声命令。
纪浅浅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彻底弄懵了,喉咙本能地滚动着将奶茶咽下,身体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抵在我的胸口,试图推开我,但力气却软绵绵的。
“唔……大哥哥……不、不要……”她含糊地抗拒着,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耻,眼角却不受控制地泛起水光。
我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带着奶茶的甜味缠绕着她,贪婪地掠夺着她口腔里属于少女的清甜。
她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却在一点点发软。
我把座椅往后调低了一些,制造出一点活动空间。然后我一把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背对着我坐在我的腿上。
“啊!你干什么……外面……”纪浅浅吓得惊叫了一声,双手慌乱地撑在方向盘上,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
“车窗是防窥的。”我声音低沉,只说了这一句,便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我双手探入她宽大的蓝色校服短裤里,极其强势地褪去最后的阻碍。
指尖触碰到那片早已湿得一片狼藉的柔软时,我几乎没有前戏,直接对准了入口,一挺腰将整根送了进去。
“啊——!!”纪浅浅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她双手死死地抓着方向盘,指节发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疼……太深了……大哥哥你拔出来……呜呜呜……”
我双手紧紧掐着她纤细的腰,感受着她体内那股极致的紧致和灼热。
她因为疼痛而本能地收缩着,把我夹得又热又紧,几乎要把我挤出来。
我低喘着在她耳边命令:“自己动。”
“我……我不会……不要……”她哭着摇头,眼泪啪嗒啪答地掉在方向盘上,声音又软又碎,带着极度的羞耻和抗拒。
“不动我就一直停在这里。”我语气平静却带着威胁。
纪浅浅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带着明显的羞耻和抗拒,缓缓地、试探性地往下坐了坐。
她的动作很生涩,每一次起落都带着哭泣的颤抖,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但身体却越来越诚实,渐渐找到了节奏。
“唔……好满……大哥哥……”她一边哭,一边艰难地自己动着,声音带着极度的羞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每一次坐下去时,里面都在痉挛着收缩,把我包裹得极紧又极热。
她的校服短裤还挂在一条腿上,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显得格外淫靡。
随着她动作越来越快,车内渐渐响起黏腻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哭喘。
她每一次坐到底,都会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也会跟着抖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越来越湿,里面的温度也越来越高,像是一张小嘴在用力吮吸着我。
终于,在某一次狠狠坐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极度高亢的泣叫。
她的阴道突然疯狂地收缩,一股热流喷了出来,浇在我最敏感的地方。
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着方向盘,指节发白,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彻底达到了高潮。
高潮过后,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里面却依旧紧紧地咬着我,没有松开的意思。
我没有动,只是低头看着她瘫软在方向盘上的背影,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微微抬起头,声音虚弱而带着哭腔:“……结束了……大哥哥……拔出来吧……”
我却没有动,反而双手重新掐住她的腰,声音平静:“谁说结束了?”
纪浅浅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她转过头,红肿的眼睛带着惊恐和委屈看着我:“……还要?”
“自己继续。”我淡淡地说,“今天不让你高潮到走不动路,就别想下车。”
她眼眶瞬间又红了,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
但她最终还是咬着嘴唇,带着哭腔和不情愿,再次开始自己动了起来。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更慢,却也更深,每一次都把自己完全坐到底,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
“呜……大哥哥……我真的……受不了了……”她哭着摇头,声音已经完全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动得越来越快。
我能感觉到她第二次高潮正在慢慢积累。
她每一次坐下去,里面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次,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用力。
她的呼吸也越来越乱,哭声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喘息。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坐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阴道疯狂地痉挛着,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把我的小腹和座椅都弄得湿漉漉的。
这一次,她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软软地瘫在方向盘上,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挂在脸上。
我帮她穿好衣服,发动车子,将保时捷开到了已经打烊的风铃中学“次元界”店门口。
我拿钥匙打开店门,带着还没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的纪浅浅走了进去。
“哇……”
看着满墙极其炫目的二次元周边和手办,纪浅浅那双红肿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之前的委屈被巨大的惊喜所取代。
我走到最中央的展示柜前,拿出了一个极其稀有、市面价格被炒到上万元的绝版手办,极其随意地塞进了她的怀里。
“送你的。”
纪浅浅抱着那个沉甸甸的手办,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她知道这个手办有多贵,这种霸道且毫无保留的偏爱,瞬间击穿了这个市三中初三女生的心理防线。
她眼眶一红,突然踮起脚尖,极其主动地搂住我的脖子,献上了一个带着泪水咸味和无尽依恋的深吻。
就在这时,我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我微微皱眉,松开纪浅浅,拿出手机。是林安琪打来的。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你先蹲下。”我低声说了一句,手掌按了按纪浅浅的脑袋。
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红着眼眶抬头看了我一眼,带着明显的羞耻、慌乱和一丝不舍,但最终还是乖乖地蹲了下去,缩在收银台下面狭窄的空间里。
我接通电话:“喂。”
“凌风……”林安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和颤抖,甚至夹杂着一点哭腔,“我刚刚把学生和法国研学团队都安顿好了……学校宿舍不够,有个法国女学生住进了我宿舍。不过还好我那里是两室一厅,她住隔壁。”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近乎崩溃的渴望:“我……我好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了。你现在在哪?我出来找你。”
我低头看着蹲在身前的纪浅浅。
她正含着我,动作带着紧张和慌乱,每一次吞吐都小心翼翼的,喉咙却本能地收缩着。
我能感觉到她因为害怕被发现而微微发抖,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我的肉棒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眼角已经泛起水光,却依旧努力地含着我,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裤腿,指节发白,每一次含深一点,喉咙都会轻轻地、却又明显地收缩一下。
“我在风铃店里,你过来吧。”我语气平静地对着电话说道。
挂断电话后,我轻轻拍了拍纪浅浅的脸颊,低声命令:“停下。你先回家吧,我还有点事。”
纪浅浅愣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
她慢慢把头往后退了一些,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红着眼睛抬头看我,声音带着哭腔和不舍:“……现在就要走吗?”
“嗯。”我声音平静,却不容拒绝。
纪浅浅咬着嘴唇,最终还是乖乖地站起身,双手慌乱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校服。
她抱着那个昂贵的手办,低着头,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出了店门。
走到门口时,她还回头看了一眼,眼底满是委屈和不舍。
店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能清晰地听到她压抑住的抽泣声。
十分钟后。
一抹极其匆忙的身影出现在了店外。林安琪穿着一件极其显身材的紧身针织裙,踩着高跟鞋,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店里。
她极其警惕地往外面瞧了瞧,然后反手将店门的锁“咔哒”一声死死反锁。
“车钥匙。”我将保时捷的钥匙递给她,“这段时间,谢了。”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林安琪根本没有去接钥匙。
她像是一只饿极了的母狼,直接扑过来死死地抱住了我,疯狂地亲吻着我的嘴唇、下巴和脖颈。
那股积压了一个月的浓烈思念和情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一边狂乱地吻着,一边极其急不可耐地顺着我的身体滑了下去,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就在她熟练地褪下我的裤子的瞬间!
刚才因为纪浅浅而没有发泄完的滚烫直挺挺地弹了出来,直接打在了林安琪那张画着精致淡妆的脸上。
她惊叫了一声,而我只是极其冷酷地将手压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微微用力。
林安琪立刻会意,张开嘴将我含了进去。
然而刚含进去没两秒,她的身体就猛地僵住了。
她明显闻到了。
上面还残留着纪浅浅的味道。她甚至下意识地、极其仔细地在口腔里感受了一下那个味道,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
她慢慢退了出来,抬起头。
那双漂亮的杏眼看着我,先是闪过强烈的震惊和难过,随后迅速被一种近乎恐慌的情绪所取代。
眼眶几乎在瞬间就红了,眼泪在里面疯狂打转。
“……有别的女人。”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她没有问是谁,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委屈而慌乱地低下了头。
沉默了两秒后,她忽然又主动把头凑了上来,这次含得极深,也极用力。
她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试图把上面残留的味道抹去。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长发。
她身体抖了一下,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我的腿上。
但她反而含得更加卖力了,舌头灵活而急切地舔弄着,喉咙也用力地收缩着。
含了一会儿,她又抬起头,眼泪还在流,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不安:
“凌风……我是不是不够好?”她哽咽着,声音发颤,“所以你才……找别人?”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语气:
“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摸着她的头发。
她咬着嘴唇,眼泪掉得更快了,却还是主动把头埋得更低一些,继续努力地含着我,像是在用行动证明自己还有价值。
含了一会儿,她忽然又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和浓烈的依赖:
“我可以比她做得更好……真的。”她一边哭,一边声音发颤地说,“我这一个月在欧洲,每天都在想你……想着回来要怎么让你舒服……我可以很听话的……你想怎么对我都行……”
她说着,忽然主动把头埋得更低,舌头伸出来,极其仔细地舔着我根部和囊袋,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把纪浅浅留下的痕迹清理干净。
“你现在就用我,好不好?”她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和恳求,“惩罚我也可以……只要你别不要我……”
我低笑了一声,从椅子上坐起身,走到收银台后面的办公椅上坐下,声音平静:
“好啊。看你表现咯。”
林安琪红着眼眶站起身,把紧身针织裙撩到腰间,主动跨坐在我腿上。
她自己伸手扶着肉棒,对准下面,一边低声哭着,一边极其缓慢地坐了下去。
“……嗯啊……”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双手死死地搂住我的脖子,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嵌进我怀里。
她开始自己动起来。
动作带着颤抖,但很快便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急切。
每一次坐下去,她都把自己沉到底,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比别人更有用。
“……我可以的……”她一边动,一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声音带着哭腔和浓烈的乞求,“我比她更听话……你想要我怎么样都行……只要你别抛弃我……”
她动得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乱。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每一次坐到底时,里面都在用力地收缩着,像是在极力挽留我。
随着动作越来越剧烈,她的身体开始明显发烫,阴道内壁也越来越湿、越来越紧。
终于,在某一次狠狠坐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啊——!”
林安琪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阴道突然疯狂地收缩,像是有无数小嘴在用力吮吸着我,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浇在最敏感的地方。
我能感觉到她高潮时的痉挛非常强烈,每一次收缩都把我夹得极紧,几乎要把我挤出来。
她紧紧地抱着我,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哭着、喘着,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甚至连声音都有些失控,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高潮过后,她整个人软软地瘫在我身上,呼吸急促而凌乱,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还在一阵阵收缩,余韵明显。
她趴在我肩上,声音虚弱而带着哭腔:
“……我高潮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任由她喘息。过了几秒,她忽然抬起头,眼眶还红着,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讨好:
“……我……我还能继续……”
她说着,竟然强迫自己重新坐直身体。
虽然高潮后的身体还很敏感,里面还在轻微抽搐,但她还是咬着嘴唇,再次开始自己动了起来。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慢了一些,但每一次都坐得很深、很用力,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不会因为高潮就停下来。
“……我没事的……”她一边动,一边声音发颤地说,“我可以……继续让你舒服……”
她的动作带着高潮后的敏感和虚弱,每一次坐下去都会轻轻抖一下,里面也明显比刚才更敏感。
但她依旧坚持着,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急切。
她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却没有停下,反而越动越快。
我能感觉到她第二次高潮正在慢慢积累。
她每一次坐到底,阴道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得更厉害,温度也越来越高。
她抱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肩上,哭着、喘着,声音已经完全带着哭腔:
“……凌风……我……我又要……”
这一次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慢,却也更深。
她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叫。
她的阴道疯狂地痉挛着,一股比刚才更热的液体喷了出来,把我包裹得又湿又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高潮时的收缩比第一次更强烈、更持久,几乎要把我整个夹断。
她紧紧地抱着我,哭着、喘着,身体完全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软软地瘫在我怀里。
高潮的余韵让她还在不停地抽搐,阴道内壁一阵阵收缩,像是在极力挽留什么。
这一次,她真的彻底没了力气。
她像一滩融化的水一样,从我身上滑了下去,直接跪坐在了地板上。她的呼吸很乱,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挂在脸上,声音虚弱而带着哭腔:
“……我……我真的……没力气了……”
但她还是没有完全停下。
她跪在那里,大口喘着气,主动把上半身往前倾,双手扶着我的大腿根部,再次张开嘴,把沾满了她蜜液的肉棒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含得极深,也极用力。
小嘴疯狂地吮吸着,舌头灵活而急切地舔弄着,像是要把我榨干一样。
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口水拉得老长,却依旧卖力地吞吐着。
“我……我可以比她更乖……”她含糊地含着我,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你想射在哪里都行……我都吞……只要你别不要我……”
我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抓住她的长发,腰腹猛地一挺,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喉咙最深处。
林安琪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用力地收缩着,把我射进去的东西全部吞了下去。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依旧死死地含着我,直到我完全射完,才慢慢地、带着哭腔把头往后退了一些。
她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我,眼眶通红,嘴角还挂着没有完全咽下去的白浊,声音虚弱而带着哭腔:
“……我……都吞了……”
她喘着粗气,声音发颤,却还是努力把剩下的白浊用舌头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第18章 权力的气味,嫉妒的暗战与巨网的张开 深夜的“次元界”老店内,连排的货架在昏暗的壁灯下投射出拉长的阴影。
空气中,还残存着一丝极其微热、混杂着汗水与昂贵香水味的旖旎气息。
疯狂的宣泄过后,林安琪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像是一滩被抽去了骨头的柔软春水,浑身瘫软地靠在我的怀里。
她那饱满的胸口正剧烈地上下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微凉的氧气。
我拿过一旁的纸巾,动作极其轻柔、缓慢地帮她擦拭着光洁额头上和修长脖颈间渗出的细密汗珠。
触手的肌肤滚烫而细腻,她随着我的动作不自觉地发出极其细微的轻哼。
随后,我将散落在地板上的针织裙捡了起来,帮她理顺褶皱,重新套在那具极具诱惑力的躯体上。
“凌风……”她极其乖巧地跨坐在我的腿上,双臂死死地搂着我的脖颈。
她把那张素净清纯、此刻却梨花带雨的脸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里,声音软糯发颤,仿佛能拉出丝来,“想让你多抱一会儿……就一小会儿,好不好?”
在这个死寂的深夜里,她彻底卸下了平日里身为高岭之花的所有伪装与高傲。
在经历了那一夜几乎将她理智撕碎的嫉妒、以及闻到那个女孩残留气味的恐慌后,她此刻的心里只剩下一种极度恐惧被抛弃的患得患失。
她不敢追问那个年轻女孩到底是谁,她怕那个答案会彻底击碎她仅存的自尊。
她只能用这种近乎自虐和卑微的依恋,用自己成熟的身体和绝对的臣服,死死地抓住我。
我感受着她指甲轻轻嵌入我后背皮肤的力度,没有说话,只是极其宽容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任由她像只缺乏安全感的猫一样温存了十多分钟。
直到她急促的呼吸彻底平稳下来,我才极其自然地将她从那种患得患失的情绪中拉了出来,将话题切入了正轨。
“好了,安琪,起来看看这个。”
我牵着她有些微凉的手,将她带到了收银台的电脑前。
鼠标轻轻一点,幽蓝色的屏幕光芒瞬间照亮了我们两人的脸。
我调出了这两家店最近的后台营业流水数据。
屏幕上,两道极其漂亮的折线图犹如昂扬的利剑,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倾斜角度直指顶端。
看着这被我一手捏在掌心的财富密码,我靠在老板椅上,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实木桌面。
那“哒、哒、哒”的轻微敲击声,在这安静的空间里,透着一种大权在握的绝对从容与压迫感。
“风铃店这个月,三十天,总营业额八十三万。”我指着屏幕上的红色数据线,语气极其平静,“市一中的新店开业半个月,目前的流水是三十一万。”
林安琪原本还有些沉浸在余韵中迷离的眼神,在看清这两串代表着真金白银的数字瞬间,瞳孔猛地一阵收缩。
她虽然知道这门生意赚钱,但作为一个一直待在象牙塔里的外行人,她怎么也没想到,仅仅是两家面积不大、卖着那些塑料小人和周边徽章的实体店,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爆发出如此惊世骇俗的现金流。
“天呐……这利润率……”她不可置信地捂住红润的嘴唇,转头看着我。
在幽蓝色的屏幕光芒下,她眼神里的崇拜和震撼几乎要化作实质满溢出来,“凌风,你真的是个商业天才。”
我没有接她的话,而是直接拿起一旁的手机,解锁,点开了手机银行的界面。
“叮——”
几秒钟后,林安琪放在收银台桌面上的爱马仕包里,手机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震动提示音。
她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赫然是一笔整整四十万的跨行转账入账提示。
“这是你作为大股东,开店这一个多月来应得的分红。”我看着她,语气极其沉稳,仿佛转出去的只是一笔微不足道的零花钱。
林安琪愣住了。
她急忙把手机推了回来,连连摇头,眼神里透着一丝慌乱:“不行!我不能要!我当初那二十万本来就是给你的,而且这两家店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在熬夜、在操心,我去了欧洲整整一个月,我什么都没做……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你……”
“一码归一码。”我反手握住她推过来的手腕,态度无比坚定,带着一种上位者的绝对掌控,根本不容她拒绝,“在商言商,你是占股百分之五十的大股东,这就是你应得的。拿着它,以后我需要你出力的地方,还有很多。”
听到“我需要你出力”这几个字,林安琪的眼眶瞬间微微泛红了。
她紧紧地捏着那部滚烫的手机,那种被我绝对尊重、被牢牢绑定在我核心利益圈里的归属感,像是一剂强心针,狠狠地扎进了她那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心脏里。
“这只是个开始。”我靠在椅背上,深邃的目光越过屏幕,看向落地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里透着吞噬一切的野心,“两家店的成功,已经完美验证了这套商业模式的绝对可行性。接下来,我要以最快的速度开放加盟,跑马圈地,抢占整个南川市,甚至席卷全省的市场。”
林安琪冰雪聪明,在震撼过后,她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幅宏伟蓝图背后的致命缺陷:“可是凌风,加盟商凭什么心甘情愿地把上百万的钱交给我们?如果是普通的货源,只要他们有心,完全可以自己去沿海找渠道进货。”
“没错,这就是我们要建立的最强护城河。”我转过头,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极其锐利,“我们要拿独家IP授权。只要我们手里握着大量热门IP在区域内的独家商品代理权,那些想入局的人,就只能乖乖来求我们。但凭我们现在的体量,想直接越过二道贩子去和官方谈,极难。”
林安琪沉默了。
在这个短暂的停顿里,她的内心翻涌着极其剧烈的波澜。
这是一个机会。
她在心底疯狂地对自己呐喊。
那个残留在我身上的、属于别的年轻女孩的甜腻气味,像是一把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她太害怕了,害怕自己对我来说只是一具随时可以被更年轻、更漂亮的肉体所替代的玩物。
她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
她要让我知道,那些只会哭着撒娇的小女孩根本帮不了我什么,只有她林安琪,才能在我庞大的商业帝国里,为我披荆斩棘!
“凌风,这件事交给我。”她深吸了一口气,极其认真地直视着我,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烁着破釜沉舟般的坚定光芒,甚至带着一丝不成功便成仁的决绝,“我爸爸在沿海那边有很多贸易和供应链的顶级人脉。我明天一早就给他打电话。我一定帮你把这些授权拿下来!”
看着她这副为了我的野心,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甚至愿意倾尽整个家族资源来讨好我的模样,我极其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生活彻底进入了高压连轴转的齿轮之中。
白天穿梭于两家店核对庞杂的数据、制定加盟商那苛刻的标准化合同,晚上还要通宵整理各大IP的受众画像和谈判筹码。
浓咖啡一杯接着一杯,我甚至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回家吃过一顿像样的晚饭了。
这天晚上十点多,我拖着极其疲惫的身体,推开了家门。
客厅那盏昏黄的灯还亮着。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排骨汤的醇厚香味。
母亲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旧毛衣,正戴着老花镜,坐在破旧的布艺沙发上缝补着一件衣服。
听到开门锁的动静,她立刻摘下老花镜站了起来,快步走到餐桌旁。
“小风,回来了?饿了吧,妈一直在厨房给你温着汤呢,快坐下。”
母亲转过身,当借着客厅的灯光,目光落在我身上的那一刻,她明显愣住了。
她快步走过来,那双有些粗糙、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当摸到我因为过度熬夜劳累而微微凸起的颧骨时,她浑浊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餐桌上,摆着几道我最爱吃的家常菜。
我坐下来,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排骨汤。
那种久违的、极其温暖的烟火气顺着食道滑入胃里,让我这几天紧绷到极限的神经,难得地放松了下来。
“小风,你最近太拼命了。”母亲坐在我对面,一边不停地往我碗里夹着菜,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自责和心疼,眼底闪烁着泪花,“赚钱固然重要,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啊。你看看你,这才几个月,瘦得妈都快认不出来了……是不是妈没用,帮不上你,才让你这么辛苦……”
“妈,我没事,都是脑力活,不累的。”我咽下口中的饭菜,放下筷子。
我看着母亲那张刻满岁月痕迹的脸,极其郑重地说道,“我现在店里的生意很稳定,赚了不少钱。我打算这周末,就在风铃中学附近给您租一套好点儿的电梯房。那边环境好,离我也近,您以后也不用每天爬这七楼的老破小了。”
“哎呀,花那个冤枉钱干什么!妈在这里住习惯了,街坊领居也都认识,挺好的!”母亲第一反应就是拒绝,连连摆手,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你有钱自己存着,将来创业、娶媳妇哪样不要花大钱?妈这把老骨头住哪不是住,绝对不能拖你的后腿!”
“这件事听我的,房子我已经看好了,定金也交了。”我反手握住她微微发颤的手,态度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坚定。
母亲感受着我宽大手掌传来的力量,看着我深邃而沉稳的眼睛,她突然愣住了。
在那一瞬间,她的心里涌起一阵极其复杂的酸楚。
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曾经需要她起早贪黑去保护、去抚养的瘦弱少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长大了。
他不仅长高了,更长成了一棵足以在狂风暴雨中为她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
她心疼那些即将花出去的租金,但看着儿子那不容置疑的坚毅眼神,一股极其强烈的欣慰和自豪感又将那点心疼彻底淹没。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了眼底的一抹带着泪光的释然。
“好……好。妈听你的,小风长大了,是一家之主了。”她反握住我的手,偷偷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
几天后,我雷厉风行地在风铃中学旁边的一个高档小区,租下了一套精装修的三室一厅,直接安排搬家公司将母亲接了过去。
看着宽敞明亮、甚至带有一个小花园的新家,母亲虽然嘴上还在念叨着心疼钱,但每天变着花样去高端超市买菜、给我熬各种补汤时,眼角的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商业版图的扩张在暗流涌动中紧锣密鼓地进行着,而苏雨,则成了这段充满算计与高压的生活里,极其难得的一抹纯粹与柔软。
她极其懂事,似乎是察觉到了我最近极度忙碌的状态,所以把来店里的频率控制得极其克制。
只有在周末或者偶尔放学后,她才会安安静静地来店里待上一小会儿。
她依然保持着那种乖巧内向的性格,但对我却有着一种近乎雏鸟般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她从来不打扰我工作,只是默默地帮着夏晚整理着那些繁杂的货架,或者极其细心地将那些凌乱的吧唧和镭射卡片分门别类地摆放整齐。
有一次傍晚,夕阳的光晕透过玻璃橱窗洒进店里。
她在那排新到的玻璃展柜前站了很久,目光极其专注地盯着一个新出的大热动漫角色立牌看了好半天,眼神里满是喜欢。
我走过去,拿出钥匙打开柜门,将那个立牌拿出来递给她:“喜欢就拿着,按进货成本价给我就行。”
苏雨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微红地摇了摇头,极其认真且固执地看着我:“不行。凌老师每天熬夜做生意这么辛苦,我怎么能一直占你的便宜。”
她执意拿出手机,扫码付了全款。
在输入密码的那一刻,她垂下长长的睫毛,在心里默默地想着:我不想永远只做一个被凌老师单方面施舍、照顾的小女孩。
我想快点长大,我想站在一个平等的位置去靠近他,哪怕……只是从不占他一分钱便宜开始。
她极其小心翼翼地把那个立牌收进书包的夹层里。
随后抬起头,那双水润清澈的眼睛偷偷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试探性的心疼:“凌老师……你最近,是不是每天都在熬夜?我看你眼睛里都有红血丝了……”
“还好,一点商业上的小布局,快收网了。”我看着她,伸手轻轻揉了揉她柔顺的头顶。
就在这种极其温馨的氛围中,我放在收银台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我瞥了一眼屏幕,是林安琪打来的。
我随手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林安琪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极其亲昵的依赖:“凌风!我爸那边搞定了!他帮我约了国内最大的两家IP总代的区域负责人,明天下午两点在CBD见!我连夜把资料都准备好了!”
苏雨就站在我身旁不到半米的地方,她极其清晰地听到了电话漏音传出的那个女人成熟、干练且带着极其明显邀功意味的声音。
那一瞬间,苏雨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她那双正准备去拉书包拉链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瞬间泛白。
她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一股极其强烈的、难以言喻的酸涩感,如同打翻了的柠檬汁,在她的心底迅速蔓延、发酵。
那个女人是谁?
她听起来好成熟、好厉害……她能帮凌老师做那么重要的事情。
而我呢?
我只会在这里整理卡片,只会问他是不是很累,我什么实质性的忙都帮不上……
一股强烈的自我怀疑和极度克制的吃醋情绪将她淹没。
但她极其懂事地死死咬着粉润的下唇,极力压抑着眼底那抹迅速暗淡下去的光芒。
她什么也没问,只是极其安静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白色帆布鞋脚尖。
挂断电话后,我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情绪的低落。我看向她,还没等我开口,她便猛地抬起头,冲我挤出了一个有些勉强、却依然乖巧的笑脸:
“凌老师,你有正事要忙,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回学校做作业啦。”
说完,她抓紧书包带子,正准备转身离开。
我看着她那极力掩饰失落的模样,心里泛起一丝柔软的疼惜。我伸出手,极其温柔地拉住了她的手腕。
苏雨愣了一下,停下脚步,回头有些茫然地看着我。
“这几天确实有点忙,忽略你了。”我看着她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声音极其温和,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等忙完这阵子,下个周末,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人。”
听到这句话,苏雨眼底那抹黯淡瞬间被一抹惊喜和羞涩取代。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甜美笑容:“嗯!那我等你。”
看着她重新恢复了轻快的步伐走出店门,我知道,在这个充斥着算计和欲望的商业游戏里,只有她,是我心底最纯粹、最想温柔以待的净土。
而林安琪那边,为了抓住我这根救命稻草,确实展现出了极其惊人的执行力和破釜沉舟的家族资源。
自从那天答应我之后,她几乎推掉了学校里所有的非必要应酬。
这几天,为了拿到最好的资源,她在她那个极其严厉的父亲面前软磨硬泡,甚至熬了好几个通宵整理了厚达百页的市场分析资料,只为向她父亲证明我的价值。
这天下午,林安琪特意换上了一套剪裁极其贴身、做工考究的高定黑色职业套装,踩着尖头高跟鞋,陪着我一起踏入了南川市最高档的CBD写字楼顶层。
电梯里,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地捏着公文包的提手。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
这一战,她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她必须拿下这个授权,把自己的名字死死地刻在凌风的商业帝国上!
第一场谈判,气氛极其凝重。
宽敞的豪华会议室里,对方是国内某头部代理公司的区域负责人,姓王。
王总大腹便便地靠在真皮转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现磨咖啡,目光极其挑剔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像看笑话一样扫了一眼我们递过去的合作意向书。
“凌总,不是我不给你们年轻创业者机会。”王总打着官腔,语气傲慢,一副居高临下的施舍姿态,“但你们‘次元界’我打听过了,充其量就是两家刚开业的街边小店。我们手里的这些大热IP,连那些资产过亿的大型连锁潮玩店都要托关系排队拿货。把独家授权给你们?这风险太大了,我王某人可担待不起这个责任啊。”
面对这种极其傲慢的拒绝,我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我从容不迫地从公文包里抽出了一份由极其权威的第三方审计公司出具的真实流水报表,越过宽大的会议桌,直接推到了他的面前。
“王总,先看看这个再做决定也不迟。”我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气场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瞬间反压了过去,“风铃店,一百平米,单月纯净流水八十三万。市一中店,开业仅仅半个月,流水三十一万。我们的坪效和客单价,是你们目前所有下游渠道商的三倍以上。”
王总本来只是带着一丝不屑,漫不经心地低头扫了一眼那份报表。
然而,仅仅两秒钟后。
他的目光瞬间如同被钉死在了纸上一般,彻底凝固了!
“这……这怎么可能?!”他不可置信地猛地坐直了身体,因为动作太大,手里的咖啡杯重重地磕在红木桌面上,溅出了几滴褐色的液体。
他一把抓起那份报表,双手甚至因为极度的震撼而微微发抖。
在这个行业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他太清楚这份极其恐怖的数据意味着什么!
这根本不是什么街边小店,这简直就是一台开足了马力、疯狂印制钞票的印钞机!
他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丝细密的冷汗,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不自觉地前倾,鼻尖几乎贴到了纸上,试图在报表的角落里找出数据造假的痕迹。
但那几枚极其刺眼的、代表着绝对真实的权威审计公章,彻底打碎了他的幻想。
“这……这数据确实非常亮眼,但实体零售的波动极大,如果没有雄厚的资金链做兜底,一旦遇到市场冷缩……”王总咽了口唾沫,声音已经明显有些发颤,但商人的本性让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拿捏和挣扎。
就在他内心极度动摇、防线濒临崩溃的时候,一直坐在我身边、保持着极其专业且优雅微笑的林安琪,极其精准地出手了。
她知道,属于她表演,或者说,属于她扞卫自己主权的时刻到了。
“王总。”林安琪极其自然地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她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属于顶级名门望族的底气,“忘了自我介绍。我父亲是远洋国际贸易的董事长,林建国。我们林家,会为‘次元界’接下来的全省扩张计划,提供极其充足的首期资金,以及绝对稳定的供应链信用担保。王总觉得,这个抗风险能力,够不够?”
远洋国际贸易!
听到这个在沿海商圈如雷贯耳的名字,王总的脸色彻底变了。
如果说刚才那份恐怖的流水数据是敲开大门的重锤,那么林安琪此刻抛出的这个极其强硬的背景,就是彻底击碎他最后一点心理防线的核武器。
“原、原来是林董的千金!失敬!真是太失敬了!”王总的态度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惊天大转弯。
他那张胖脸上之前的傲慢和轻蔑荡然无存,甚至立刻主动站起身来,诚惶诚恐地拿起茶壶,亲自为我们添茶,满脸堆着极其谄媚的笑意,“哎呀,英雄出少年啊!有林家做担保,凌总的实力那是毋庸置疑的!刚才多有得罪,包涵,包涵!”
接下来的谈判,彻底失去了悬念,势如破竹。
凭借着极其恐怖的真实数据和林安琪那无懈可击的强力背书,经过几个小时极其激烈、寸步不让的条款拉锯战,我们最终成功地从这几家国内最大的代理商手里,硬生生地撕下了极其丰厚的一块蛋糕——彻底拿下了包括目前市面上最火爆的几款现象级动漫在内的、三十多个热门IP的特定商品(手办、立牌、吧唧等)在南川市的独家代理权。
走出CBD大厦的那一刻,远处的夕阳将整座城市染成了一片极其绚烂的金红色。
坐进保时捷车厢里的那一刻,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林安琪彻底卸下了刚才在谈判桌上那种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女强人伪装。
长达几个小时高强度的脑力交锋和精神紧绷,瞬间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
她像只极其疲惫、却又极度骄傲的小猫,整个人软绵绵地、彻底瘫倒在我的身上,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凌风……”她仰起头,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衬衫边缘,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双原本干练的漂亮眼睛里,此刻盈满了水光,闪烁着极度渴望被肯定、被夸奖的光芒。
她太需要这句肯定了,这关系到她能否彻底在这段感情里找到安全感,“我……我表现得好不好?我有没有帮到你?”
“无可挑剔。”
我看着她那张疲惫却充满期待的脸,伸手极其用力地揽住她的纤腰,语气极其认真且低沉地给予了她最想要的肯定:“安琪,在我的商业规划里,你是最不可或缺的那一位。没有你,今天拿不下这个局。”
听到这句话,林安琪压抑了许久的眼眶瞬间红透了。
她把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眼泪无声地、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湿透了我的衬衫。
在经历了那一夜几乎让她疯狂的嫉妒后,她终于用这种极其努力的方式,彻底证明了自己不仅是一个只能提供情绪价值的女人,更是能在事业上与我并肩、为我开疆拓土的利刃!
她死死地抱着我,那种“终于帮到他了”、“他离不开我了”的强烈释然感,让她彻底沦陷在了这种极度被需要、甚至有些病态的羁绊之中。
三十多个核心IP的独家授权合同到手,意味着我亲手打造的最强护城河,已经彻底竣工。
回到店里,我立刻启动了筹备已久、足以改变整个南川市二次元市场格局的“次元界”加盟计划。
我极其高效地整理了双店那些极其震撼的现场排队视频、那两份足以让任何人眼红的营业额数据报表,以及那厚厚一沓、盖着鲜红公章的IP独家授权书。
随后,我安排专人在小红书、抖音、B站等所有年轻人和创业者聚集的平台上,开始了矩阵式的、极其疯狂的信息轰炸。
加盟门槛被我设定得看似苛刻,实则诱人无比,仿佛是一个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金矿: 单店加盟费:一百万人民币。
(包含极其统一的赛博朋克风店面设计图纸、为期半个月的魔鬼式人员销售培训,以及首批价值三十万的绝对尖货库存。) 核心条款:所有加盟店的IP周边货物,必须、且只能从我这里统一按指导价进货,绝不允许私自串货!
一百万的现金门槛,足以像一个极其精准的筛子,彻底筛选掉那些想空手套白狼的投机者,留下真正有实力的入局者;而强制供货协议,则意味着我不仅赚取那高昂的加盟费,更将作为整个全省供应链的绝对源头,持续不断地、像吸血鬼一样从每一家店里抽取极其庞大的利润差价!
招商信息发布后的短短三个小时内。
我专门留在海报上的那部工作手机,就被彻底打爆了。
那疯狂震动的手机铃声,听在我的耳朵里,就像是源源不断的金币疯狂落袋的美妙交响乐。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不断弹出的、几十上百个各种带着极其迫切语气的咨询好友申请。
我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冰冷的金属边缘,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从容而充满无尽野心的笑意。
一张囊括整个南川市、乃至席卷全省的巨大财富巨网,已经正式撒下。 第19章 过载的盛夏与摩天轮顶端的晚霞 “次元界”的招商海报犹如一颗深水炸弹,彻底引爆了南川市的创业圈。
这几天,每天都有大量从外地或者本市赶来实地考察的投资人。
他们无一例外,全都是被我们双店傲人的真实流水,以及手里握着的那三十多个头部IP的独家供货权吸引来的。
为了极其高效地处理这些海量信息,我将姜小满从市一中新店调回了风铃老店,专门协助我负责加盟客户的初步筛查。
“风哥,这是今天提交了资产证明的十二个意向客户资料。我已经把他们按照资金实力、是否有零售经验以及预期开店区域,分门别类地做成了表格。”
姜小满将一叠整理得规规整整的A4纸递到我面前。
她不仅做了基础的分类,甚至还在重点客户的资料旁边,用红笔极其细心地标注了对方在交谈中流露出的性格弱点和顾虑。
我翻看着这份一目了然的报表,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总是元气满满的女孩,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赞赏。
“小满,你的执行力和悟性,是我见过最出色的。”我放下报表,极其认真地夸奖道。
听到我的肯定,姜小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但这还不算完。
我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极其厚实的信封,推到了她的面前。
“这是你上个月的底薪,加上两家店超额完成指标的管理提成,一共两万六千块。收好。”
姜小满愣住了。
她看着那个厚厚的信封,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在这个南川市平均工资只有四千块的年代,一个刚高中毕业出来打工的女孩,手里捏着两万多块钱的现金,那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力是极其巨大的。
“风、风哥……这也太多了!我……”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眼眶瞬间就红了。
“拿着。”我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我说过,跟着我,你的价值远不止于此。”
姜小满死死地把信封抱在怀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极其浓烈的感激与死心塌地的忠诚。
在她的心里,眼前这个男人不仅仅是给了她一份工作,更是给了她在这个残酷社会里立足的底气。
接下来的几天,有了姜小满极其高效的辅助,我亲自下场,以极其强硬的谈判手腕和不容反驳的条款,迅速拿下了五个极其优质的加盟客户。
当五笔高达百万的加盟费加首批货款陆续打入我的对公账户时,看着那一串突破了五百万的现金余额,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是时候买一辆属于自己的车了。
林安琪的那辆保时捷911平时她自己也要开,我总不能一直霸占着,而且有一辆完全属于自己名下的车,以后去谈商务或者带人也更方便一些。
这天下午,我直接带着姜小满来到了南川市最大的汽车城。
“风哥,咱们要买什么车啊?”姜小满跟在我身边,兴奋得像个刚进城的小麻雀,左顾右盼。
“去特斯拉看看。”
走进充满科技感的特斯拉展厅,销售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有没有现车?”我极其干脆地打断了他的客套。
销售愣了一下,立刻查了一下系统,语气里透着一丝惊喜:“有一辆Model Y Performance高性能版,原本是一位客户订的,但他昨天资金出了点问题退订了。这辆是现车,百公里加速只要3。7秒,只是价格要比标准续航版贵十万左右……”
“安排试驾。”
十分钟后,我和姜小满坐进了试驾车里。驶入封闭的试驾路段后,我猛地一脚将电门踩到底!
“嗡——!”
极其狂暴的推背感瞬间袭来!那种毫无延迟的动力倾泻,将姜小满整个人死死地按在了副驾驶的座椅上。
“啊——!太猛了风哥!这车好酷!”姜小满一边尖叫,一边兴奋地挥舞着双手,那股刺激感让她脸颊通红。
试驾结束,我回到展厅,直接刷卡。落地三十七万,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看着停在展厅外那辆极具流线型的黑色Model Y,姜小满极其爱惜地摸了摸车身,开心得简直像她自己买的车一样。
“这车真帅!风哥,你太厉害了!”
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双充满羡慕的大眼睛,伸手极其自然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干,争取明年这个时候,你自己也来提一辆。”
姜小满的眼睛瞬间爆发出极其耀眼的光芒,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无比坚定:“嗯!风哥,我一定会拼命的!”
时间不知不觉滑到了周五。
傍晚时分,风铃中学放学了。店里的客流逐渐散去,我正坐在吧台后核对着加盟商的培训时间表。
推拉门发出极其轻微的声响,苏雨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干净的白色连衣裙,像是一朵静静绽放的百合花。
当她看到店里除了我,还有正在吧台旁对账的姜小满时,她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苏雨有些拘谨地冲姜小满点了点头,没有出声打扰我工作,而是乖乖地走到角落的一个小沙发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安静得像一只极其温顺的小猫。
等我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份文件,姜小满极其懂事地带着夏晚去库房盘点库存了,把外面的空间留给了我们。
我走到苏雨身边坐下。
“等很久了吗?”我看着她。
苏雨摇了摇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偷偷看了我一眼,两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书包带子。
她犹豫了半天,才极其小声、甚至带着一丝怯生生地开口:
“那个……你周末,有空吗?”
看着她这副极度紧张、生怕被拒绝的可爱模样,我心底泛起一丝极致的柔软。
“当然。”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极其温和,“我答应过要带你出去玩的,怎么会食言?我都规划好了,明天周六,我们先去主题游乐园玩一天,晚上我们就在外面的温泉酒店住一晚,等周日一早,我们再去星湖古镇转转。”
听到去游乐园,苏雨的眼睛瞬间亮了,犹如盛满了整个星空。
但听到“在外面的温泉酒店住一晚”这句话时,她的脸颊“腾”的一下红透了,甚至连白皙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她紧张地咬着粉润的下唇,心里像是有只小鹿在乱撞。
和凌老师在外面住一晚……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个念头让她既羞涩又隐秘地期待。
最终,那股对我的极其强烈的依赖战胜了所有的羞涩,她幅度极其微小、却又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
“嗯……我听你的。”
周六清晨。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街道上。
我开着崭新的黑色特斯拉,极其准时地停在了风铃店的门口。
在这个位置,既方便接她,又不容易被学校里的熟人撞见。
没过一会儿,苏雨背着一个小巧的双肩包,像只轻盈的蝴蝶般跑了过来。
当她看到我摇下车窗,从一辆极其拉风的新车里探出头时,她明显愣了一下,清纯的脸蛋上满是惊讶:“你……你买新车了呀?”
我替她推开副驾驶的车门,笑着说道:“最近店里业绩不错。而且有了自己的车,以后带你出去玩也更方便一些。上车吧。”
听到“带你出去玩”这句话,苏雨的耳根瞬间红了。她低着头钻进副驾驶,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那抹极致的甜蜜。
上午九点,我们抵达了南川市最大的主题游乐园。
刚开始,面对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嘈杂的音乐,苏雨还有些放不开。
她小心翼翼地跟在我的身侧,像个生怕走丢的小孩。
但在游乐园欢快气氛的感染下,她渐渐卸下了防备。
我们第一个项目就挑战了全园最刺激的“垂直过山车”。
当车厢随着粗大的金属锁链发出“咔哒咔哒”的沉闷声响、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着几十米的高空爬升时,苏雨紧张得紧紧闭上了眼睛。
她那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剧烈地颤抖着,小脸微微发白。
“别怕。”我侧过头,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因为极度紧张而有些冰凉、甚至渗出细汗的小手。
苏雨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宽厚温度,身体微微一颤,反手极其用力地回握住了我。
下一秒,车厢在最高点悬停了两秒后,猛地一个九十度垂直俯冲!
“轰——!”
极其恐怖的失重感瞬间将我们彻底包围!
耳边的风声化作了尖锐的呼啸。
苏雨在剧烈的下坠中放声尖叫,她的手彻底反客为主,死死地、拼尽全力地抓住了我的手,十根纤细的手指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一分多钟的极限翻滚后,过山车稳稳地停回了站台。
从座椅上下来的那一刻,苏雨的双腿还在发软,走路直打晃,差点一个踉跄摔倒。
我眼疾手快,顺势伸出有力的臂膀,一把搂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半抱半扶地带到旁边的长椅上休息。
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因为刚才的刺激,她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泛着极其健康的酡红色,胸口剧烈起伏。
她不仅没有抗拒我搂在她腰间的手,反而像只找到大树依靠的雏鸟般,极其依恋地往我怀里缩了缩,任由我用纸巾帮她擦去额头的冷汗。
稍微缓过劲后,我们又进了游乐园里最着名的“恐怖病院”鬼屋。
鬼屋里灯光惨绿,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阴森的背景音乐混合着时有时无的滴水声,让人毛骨悚然。
刚走过一个极其昏暗的转角。
“砰!”
旁边一扇破旧的铁门突然被重重撞开,一个披头散发、满脸是血的“丧尸医生”NPC嘶吼着朝我们扑了过来!
“啊——!”
苏雨吓得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呜咽。她整个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身,死死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她双手死死地攥着我胸前的衬衫布料,力气大得惊人,把那张吓坏了的小脸极其用力地埋在我的胸口,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地发抖。
“没事了,没事了,都是工作人员演的。”我顺势用双臂将她牢牢地护在怀里,一只手极其温柔地、有节奏地拍打着她单薄的后背。
在这样极其贴近的距离下,我能清晰地闻到她发丝间那股极其甜美的洗发水香味,也能隔着薄薄的衣料,极其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声。
“呜呜……我不要看了,我们快点出去……”她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里带着极其委屈的哭腔,死活不肯抬头。
在接下来的路程里,她几乎是半挂在我的身上,双手像藤蔓一样死死抱着我的腰,闭着眼睛,紧紧贴着我的胸膛走完了全程。
等从出口出来,重新见到刺眼的阳光时,她才恍然意识到刚才在黑暗中自己抱得有多紧、贴得有多亲密。
她红着脸,极其慌乱地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只留下一个红透了的耳朵尖对着我。
中午,我们在游乐园里的一家动物主题餐厅吃饭。
她坐在我对面,双手捧着柠檬水杯,那双大眼睛总是不受控制地偷偷瞄我。
等服务员将菜上齐后,她拿起公筷,极其认真、极其仔细地在盘子里挑了一块肉质最嫩、糖色最漂亮的糖醋排骨。
她咬着下唇,像是在做某种极其艰难的心理建设。随后,她小心翼翼地越过桌面,将那块排骨放到了我的碗里。
“这个……看着很好吃,你尝尝。”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这种极其细微的、试探性的亲昵举动,让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极其自然地夹起那块排骨吃掉,看着她说道:“确实很甜。”
下午,我们路过一个极其热闹的射击打靶摊位。摊位的最高处,挂着一只极其巨大、毛茸茸的粉色垂耳兔玩偶。
苏雨的脚步放慢了,目光在那只兔子上停留了很久,眼底满是小女孩对这种可爱玩偶的喜爱。
“想要那个吗?”我走到摊位前,直接扫码付了钱。
摊位老板递过来一把有些沉重的玩具气步枪,笑呵呵地说道:“小伙子,想拿大奖可不容易啊,这把枪准星有点偏,得十发全中才行哦。”
我端起枪,眯起眼睛简单校准了一下弹道。随后,我极其冷酷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十声极其清脆、毫无停顿的枪响连成一线。五米外,极其微小的十个气球应声炸裂,无一虚发!
在老板极其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我伸手接过那只巨大的粉色兔子,转身,极其随意地塞进了苏雨的怀里。
“哇!”苏雨抱着那个几乎有她大半个身子高的兔子,开心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那种极其纯粹的崇拜和毫无保留的依赖,越来越浓烈。
在她眼里,眼前这个男人仿佛无所不能。
傍晚时分,游乐园的夕阳极其绚烂,将天边的云彩染成了一片极其浪漫的橘红色。
我们坐上了游乐园那座极其巨大的摩天轮。
随着轿厢缓缓升空,整个游乐园的璀璨灯火和远处的城市轮廓尽收眼底。
轿厢里极其安静,只有极其轻微的机械运转声。
当摩天轮即将到达最高点的那一刻。
苏雨突然转过头,极其认真地看着我。
在那橘红色的晚霞映照下,她的脸颊泛着极其迷人的光晕。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极其隐秘、却又鼓足了勇气的波澜。
“那个……”她咬了咬粉润的下唇,声音极软,带着一丝极其让人心软的期盼,“我以后……可以不叫你凌老师了吗?”
“那你想叫我什么?”我看着她,眼神极其深邃而温柔。
“我……我可以叫你,凌风吗?”她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双手死死地捏着兔子的长耳朵,指关节都有些泛白,生怕触碰到了什么越界的禁区而惹我不高兴。
我看着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极其温柔地揉了揉她柔顺的头发。
“好啊。”
听到我的回答,苏雨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了下来,一个极其灿烂、甜美到极致的笑容,在她那张清纯的脸蛋上彻底绽放。
从游乐园出来,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我开车带着她,来到了市郊极其高档的一家温泉度假酒店。
“您好,办理入住。”我走到前台,拿出身份证,“帮我开两间……”
话还没说完,我突然感觉衣角被一股极其微弱的力量拉住了。
我转过头。苏雨抱着那只巨大的粉色兔子,低着头,手指极其用力地攥着我的衣服下摆。她的声音小得几乎要被酒店大堂的背景音乐掩盖:
“……凌风,我一个人睡一间,晚上会害怕。”
我看着她那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模样,转头对前台说:“抱歉,改成一间带私人庭院温泉的豪华套房。”
听到这句话,苏雨紧绷的身体明显松懈了下来。
回到极其宽敞、带着浓浓日式风格的套房。我们在露台的私人温泉里准备泡汤。
庭院里极其幽静,竹制的水管发出“滴答滴答”的流水声。温泉池上弥漫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水汽。
过了一会儿,苏雨从更衣室走了出来。
她极其保守地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连体裙式泳衣,布料将她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但被温泉水汽一蒸,依然勾勒出了少女极其美好的曲线。
她极其害羞地、双手捂着胸口下了水,然后缩在温泉池距离我最远的一个对角角落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和半截白皙的肩膀。
氤氲的热气将她的脸颊蒸得粉扑扑的,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她极其精致的锁骨缓缓滑入水中,散发着一种极其致命的、清纯的诱惑力。
温泉池里极其安静,只有偶尔水波荡漾的声音。这种极其隐秘的空间里,空气似乎都变得有些粘稠。
苏雨根本不敢看我,她低着头把玩着水面上的花瓣,但眼神却总是忍不住往我的方向瞟。
我靠在池壁上,极其绅士地与她保持着一段绝对安全的距离,只是用余光静静地欣赏着她这副羞涩到极点的可爱模样。
泡完温泉洗漱完毕后,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
“你睡床上。”我极其自然地从壁橱里抱出一床备用的被子和枕头,在榻榻米的另一侧铺好地铺,“我睡地上。有事随时叫我。”
苏雨穿着极其保守的长袖睡衣,坐在宽大柔软的床上,看着我铺床的动作。
她极其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因为她心里其实极其害怕我会借着“一间房”的理由,对她做出什么越界的举动。
但与此同时,当看到我真的离她那么远、且如此守规矩时,她的眼底又不可抑制地闪过了一丝极其隐秘的、少女怀春的失落。
“晚安。”
关灯后,房间里陷入了极其安静的黑暗。
大概到了凌晨一点多。
窗外原本静谧的夜空,突然被一道极其耀眼、惨白的闪电狠狠撕裂!
紧接着,“轰隆”一声极其震耳欲聋的巨大雷鸣,仿佛就在酒店的屋顶上方炸响!
倾盆大雨如同瀑布般砸在落地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恐怖声响。
我敏锐地听到,床上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被刻意压抑的急促呼吸声,以及被子剧烈摩擦的翻身声。
在一阵连续、沉闷的雷声中,黑暗里传来了苏雨极其微弱、带着明显哭腔和极度恐惧颤音的呼唤:
“……凌风。”
“需要我上去陪你吗?”我侧过身,声音在黑暗中极其沉稳、温和,带着一种能瞬间抚平一切恐惧的奇异力量。
床上的女孩陷入了极其剧烈的心理斗争。她沉默了几秒钟,随后,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仿佛蚊子哼哼般的“嗯”。
我掀开被子,极其自然地走到床边,掀开被角躺了进去。
在一片黑暗中,我伸出手臂,将那个因为极度恐惧而瑟瑟发抖的柔软身体,极其轻柔地揽入了怀中。
苏雨的身体在被我触碰的那一瞬间,极其僵硬地绷紧了,仿佛变成了一块木头。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在这样一个雷雨交加的深夜,和一个男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同一个被窝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极其担忧、也极度紧张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我没有任何多余的侵犯动作。我只是极其规矩、却又极其有力地将她环抱在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极其好闻的、混合着酒店高级沐浴露和她独有甜香的体味。
她原本冰凉的身体,在接触到我滚烫的胸膛后,开始慢慢回温。
在长达五分钟的僵持后,在察觉到我并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危险意图,只是单纯地在保护她时,苏雨那具紧绷的身体,终于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小猫,极其依恋地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
她伸出那双柔软的手臂,极其用力地回抱住我的腰,将自己完全贴合在我的怀里。
听着我胸腔里传来极其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我双臂传来的惊人力量和温度。
窗外那恐怖的电闪雷鸣,仿佛被彻底隔绝在了一个绝对安全的结界之外。
这一晚,她依偎在我的怀里,睡得极其深沉、极其安心。
第二天上午,大雨彻底停歇,阳光穿透云层,空气格外清新。
清晨,当她在我怀里醒来时,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极其慌乱地从我怀里逃进了洗手间。
我们在酒店吃过极其丰盛的自助早餐后,开车前往了十几公里外的星湖古镇。
雨后的古镇笼罩在一层极其梦幻的淡淡薄雾中。脚下极其古朴的青石板路被洗刷得一尘不染,两旁是飞檐翘角的明清风格木结构建筑。
因为昨晚那个极其纯粹、没有任何杂质的拥抱共眠,我们之间那道极其无形的物理屏障被彻底打破了。
走在古镇的青石板路上,苏雨明显比昨天更黏人。
遇到人流拥挤时,她主动伸出手,十指交扣地牵住了我。
她的手心有些微热,指尖轻轻收紧,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
她靠在我身边,声音细细的:“……昨天晚上,谢谢你。”
她的眼神比昨天更加柔软,像是一汪极其清澈的春水。
当她仰起头看向我时,眼底的那种崇拜、爱慕和极其浓烈的依赖,几乎要化作实质溢出来。
我们路过一家卖传统糕点的小铺。我买了一块刚出炉、冒着热气的桂花糕递给她。
苏雨双手捧着极其烫手的油纸,极其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滚烫的内馅烫得她微微张着粉嫩的小嘴,极其可爱地呼着热气。
那双大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我,然后,她极其自然地将剩下的大半块桂花糕,直接举到了我的嘴边:
“好甜的,你尝尝。”
我笑着低下头,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大口。
这种近乎极其私密的、分享同一块食物的亲昵,让她嘴角扬起了一抹甜到心底的笑意,眼角眉梢都写满了极其纯粹的幸福。
走到一座极其古老的石拱桥上,桥下是波光粼粼的湖水,岸边是随风摇曳的翠绿垂柳,风景极好。
“凌风,我们拍张照吧!”她难得极其主动地提议。
她站在石桥的最高处,背对着湖水,抱着那只巨大的粉色兔子,冲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毫无阴霾、极其灿烂的笑容。
随后,她又凑到我身边,举起手机,将头极其亲密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拍下了一张属于我们两人的合影。
在路过一家极其精致的手工玉雕店时,我挑了一根极其素雅、雕刻着白玉兰花瓣的木质发簪。
我停下脚步,极其轻柔地挽起她耳边的一缕碎发,将那根发簪极其仔细地插在了她的发间。
“很好看。”我看着她微红的脸颊,轻声说道。
苏雨极其爱惜地摸了摸头上的发簪,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欢喜。
这种充满仪式感、仿佛定情信物般的小礼物,让她的心里被一种极其巨大的幸福感彻底填满。
下午,我们开着特斯拉,踏上了返回南川市的归途。
回程的路上,夕阳的余晖极其温柔地洒进车厢。
苏雨抱着那只巨大的粉色兔子,手指极其留恋地轻轻摩挲着头上的发簪。
她没有睡觉,而是一直侧着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极其痴迷、极其专注地盯着我开车的侧脸。
“……谢谢你,凌风。”她极其小声地说了一句,声音里透着一股极其浓烈、快要溢出来的不舍。
当车子驶回风铃中学附近的街道,慢慢停靠在路边时。
她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
她咬了咬下唇,双手死死地捏着安全带的卡扣,声音软软地、带着一丝极其明显的祈求和撒娇:
“凌风……我们下次,还能像这样一起出来玩吗?”
我看着她那双写满眷恋的眼睛,心底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极其轻微地触动了。
我伸出手,极其温柔地抚过她的侧脸,把她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只要你想,下次我们再一起出来。进去吧,回去好好休息。”
听到这句极其温柔的承诺,苏雨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的不舍化作了极其安心的甜笑。
看着她背着书包、抱着兔子,一步三回头地走过街道、最终消失在校门内的背影。
我脸上的那抹极致的温柔渐渐收敛,眼神重新恢复了极其深邃与冷静的锋芒。
纯粹而甜蜜的插曲暂时结束了。我转动方向盘,一脚电门,特斯拉朝着“次元界”老店的方向疾驰而去。
在那里,属于我的那张庞大的商业巨网,还在等着我去收拢。 第20章 夜色下的暗流、禁忌的回音与不速之客 最近这段时间,风铃中学之前那位因病休假的网络维护员终于康复返岗了。
由于我之前的出色表现,校领导特意找我谈了话,希望聘请我为学校的“特聘技术顾问”,专门解决日常维护员搞不定的核心系统瘫痪或安全升级。
不需要每天坐班,按次收费,价格十分可观。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这种既能保留在学校的合法身份、又能解放大量时间的差事,正是我目前最需要的。
随着时间被彻底释放,我将绝大部分精力投入到了“次元界”的商业扩张中。
为了应对日益庞大的客流,我让姜小满又招了两个机灵的店员。
现在,风铃老店和市一中新店都各自配备了双人编制。
而姜小满,这位被我彻底激发了潜能的女孩,除了统筹两家店的日常排班,其余时间已经开始全职跟着我,对接那些络绎不绝的招商加盟客户。
她的执行力和那极其可怕的细致度,帮我解决了一大半的繁琐事务。
而我最欣赏的,是她身上那股永远不会枯竭的元气与青春活力,不管多累,她永远都是元气满满的样子,让人看着就舒服。
关于加盟商的培训和前期指导,我直接交给了风铃店的夏晚和一中店的唐糖,给她们开出了丰厚的专项加薪,让她们额外承担外出督导的职责。
而装修这块最容易踩坑的环节,我直接找了之前负责一中店的那家装修公司签了合作协议。
以后“次元界”所有加盟店的硬装必须全部包给他们,既统一了赛博朋克风格,又能保证质量。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着,只是在连轴转的忙碌里,我发现自己居然开始不可抑制地想念那个安静的女孩——苏雨。
最近因为她爷爷奶奶回来了,苏雨周末都回家了。
其他时间我又经常带着姜小满在外面和各大加盟商在饭桌上博弈,算下来,我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好好见过她了,心里还真是怪想念她的。
这天周五深夜,我和姜小满刚在外面强势地敲定了一位客户的加盟意向。
我刚把车停在姜小满家楼下,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林安琪发来的微信。
林安琪:【学校里那个很安静的女生,叫苏雨是吧?我最近好几次看见她去你店里找你。你是不是把人家小女孩给祸害了?】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能隔着屏幕闻到那股极其浓烈的、被极力压抑着的酸味。
我极其平淡地回了一条:【最近忙着招商,别瞎猜。】
林安琪:【现在还在忙吗?】
我:【刚谈完客户,准备回家。】
林安琪:【……我想你了。我今晚去你家可以吗?】
我:【家里不方便。要不去你宿舍?反正周五其他老师都回家了。】
林安琪:【可是……宿舍里还有那个新来的法国交流生安娜在呢。】
还没等我回复,隔了仅仅三秒钟,她的第二条信息便极其迫切地弹了出来:【……我把宿舍的大门虚掩着,你自己进来。安娜平时都睡得比较死。只要我们小声一点,应该……没问题。】
看着这条透着一丝疯狂试探、在危险边缘反复横跳的信息,我忍不住在黑暗的车厢里笑了一声。
这种一墙之隔的刺激感,显然已经彻底击穿了这个女人的理智。
我:【行,我现在过去。】
我踩下电门,如同一道幽灵般滑入了风铃中学。
深夜的教职工楼漆黑一片。
我熄灭车灯,用手机屏幕极其微弱的光晕照亮了台阶,缓步走到林安琪的宿舍门口。
果然,那扇防盗门虚掩着,留着一条不易察觉的缝隙。
我伸手极其轻缓地推开门,闪身走了进去,顺手反锁。
客厅里是一片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却不是林安琪惯用的那一种,而是混杂着另一股清新却陌生的味道——应该是隔壁安娜留下的。
还没等我适应黑暗,一个滚烫、柔软的身体带着一阵香风,猛地从侧面扑进了我的怀里,着实吓了我一跳。我一闻味道就知道是林安琪。
她像是一条极度缺水的鱼,双手极其用力地死死搂住我的脖子,那张温软的红唇极其疯狂地吻了上来。
我们的舌头在黑暗中瞬间纠缠在一起,她的唾液温热而甜润,带着一种近乎毁灭性的索取。
那种压抑了许久的嫉妒、思念,以及仅仅一墙之隔就睡着外国女学生的极致禁忌感,让她整个人犹如一团彻底燃烧的烈火。
在狂乱的亲吻中,她推着我的胸口,将我按在了客厅中央那张极其柔软的布艺沙发上。
下一秒,她极其顺从地在黑暗中蹲下身去,指尖带着战栗,熟练地褪去了我的裤子。
当那一抹极致的湿润与温暖彻底裹住肉棒的那一刻,那种被温热口腔紧紧包裹、舌尖极其灵活地打转吮吸的爽感,瞬间直冲我的天灵盖。
林安琪为了讨好我,拿出了浑身解数。
她的舌头又软又灵活,先是沿着棒身慢慢舔上来,在龟头处打着湿滑的圈,然后猛地整个含了进去。
喉咙深处不断地收缩,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吸力。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喉咙内壁那层柔软的嫩肉在挤压着前端,每一次吞吐都像要把我吸进去一样。
我低沉地喘息了一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
她似乎得到了鼓励,动作变得更加卖力。
湿热口腔里发出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着性爱的味道,越来越浓烈。
“……嗯。”
我低声叹息着,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送。
她喉咙猛地一缩,差点被呛到,却还是努力地继续含着我,舌头在下方不断地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
那种又紧又湿又热的包裹感,让我舒服得呼吸都重了几分。
玩了一会儿,她忽然加快了速度,头上下摆动得厉害,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咕啾咕啾的声音。
我能感觉到她舌头在用力地卷着我,喉咙也在不断地收缩,像是在用整个口腔讨好我。
她的动作越来越急切,像是想把我榨干一样。
我低沉地喘息了一声,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反过身,让她跪在沙发上背对着我。
她穿着一条轻薄的粉色丝绸睡裙,我大手一挥,将裙摆粗暴地往上一掀,这才发现她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
我伸出两根手指试探着插了进去,里面早已是一片泛滥的泥泞,湿润得一塌糊涂,烫得惊人。
两根手指被她里面那层又软又热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黏腻的蜜液顺着手指往下流。
我的右手手指开始在里面快速地抠挖、搅动,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林安琪极其痛苦又极其享受地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我故意低下头,凑到她白皙的耳边,用极低、极具压迫感的声音挑逗道:“小声点……安娜可就在隔壁。你想让她听见你现在的放荡样子吗?”
听到这话,林安琪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下,她只能拼命压低声音,但越是压抑,身体反而越是敏感。
我的手指每一次重重地擦过她最娇嫩的嫩肉,她都会抑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几丝细细的、带着浓重哭腔的战栗呻吟。
玩弄够了之后,我抽出了满是她蜜液的右手手指,递到她的红唇前,带着上位者的冷酷命令道:“给我舔干净。”
林安琪毫无反抗,乖巧地伸出柔嫩的舌头,在黑暗中一点点将指尖上属于她自己的丰沛蜜液舔吮干净。
那画面带着一种近乎屈辱的顺从,让我下身的欲望更盛。
我左手扶住早已紧绷到极限的肉棒,对准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紧致洞口,没有任何前戏,狠狠地一贯到底!
“唔……!”
林安琪剧烈地挺了一下腰,险些叫出声来。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里面那层又热又紧的嫩肉被我硬生生撑开,层层叠叠地包裹着肉棒。
那种被完全吞没的包裹感和紧致感,让我舒服得低低叹息了一声。
我双手死死地掐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开始疯狂地一进一出,每一次冲撞都带着极其残暴的力道,狠狠地撞击在最深处。
“凌……凌风……慢一点……”林安琪在极度的快感中瞬间高潮,身体如触电般痉挛颤抖。
我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在这种极致的禁忌氛围下,我的征服欲被无限放大。
我抱紧她的腰,继续猛烈而沉重地撞击着,每次都重重地顶在她的花心上。
黏腻的密液顺着我们身体接缝处,大股大股地流了出来,甚至滴落在了沙发垫上。
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淫靡的水声。
林安琪死死捂着嘴,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
她显然很害怕被隔壁的安娜听到,却又控制不住自己发出的声音。
那种又怕又爽的矛盾,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
我故意在她耳边低声说:“叫出来啊……让她听听你现在有多浪。”
林安琪猛地摇头,声音从指缝间溢出来,带着哭腔:“不……不要……她会听到的……”
可我越是这么说,她的身体反而收缩得越厉害。
我能感觉到她穴肉一阵阵地绞紧,像是要把我夹断一样。
那种又紧又热又湿的触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在连续上百次极其凶狠的抽插后,林安琪的身体突然高高地弓了起来,随后开始歇斯底里地剧烈颤抖。
她的穴肉猛地收紧,像无数只小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里面一阵阵地痉挛收缩。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又烫又急。
“……嗯啊……!”
林安琪压抑到极致的哭叫从指缝间漏了出来,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那股喷出的液体又多又烫,把我的肉棒整个浸泡在炽热的液体里。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高潮时穴肉的每一次收缩,那种被烫到又被绞紧的快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射出来。
她高潮得非常厉害,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穴肉还在不停地收缩,像是想把我的肉棒吸进去一样。
我没有停,继续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猛烈抽插。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只能无力地跪在沙发上,任由我把她操得越来越深。
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她压抑不住的细细呻吟。
她显然已经快要崩溃了,却还是死死捂着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那种又怕被听到又被干到高潮的矛盾,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
我低头在她耳边说:“高潮了还夹这么紧……你是不是很喜欢被我干?”
林安琪哭着摇头,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她的穴肉还在一阵阵地收缩,像是高潮后还在敏感地痉挛着。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凶狠地抽插着。她的身体很快又开始颤抖,穴肉又一次剧烈收缩。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这一次,她高潮得比刚才还要厉害。
身体猛地弓起,穴肉死死咬住我的肉棒,一股更烫的液体喷了出来,浇得我龟头又麻又爽。
她的哭叫声从指缝间溢出来,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身体抖得几乎要站不住。
我低头看着她趴在沙发上的样子,她呼吸凌乱,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粉色睡裙凌乱地堆在腰间,下面一片狼藉。
我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硬得发疼,却最终还是没有继续动。
我缓缓抽了出来,带着黏腻的水声。林安琪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再也抬不起头来。
我把她拦腰抱起,送回她的卧室。
极其温柔地拿毛巾帮她擦拭干净身体,整理好睡衣,盖好了被子。
她因为太累,几乎是刚沾到枕头就沉沉睡着了,呼吸平稳而疲惫。
我走出卧室,到客厅的饮水机前接了一杯凉水。
就在我仰起头喝水的瞬间,寂静的客厅里,隔壁安娜的客房内,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微弱、仿佛压抑到了极致的闷哼声。
那声音太小了,小到我几乎怀疑是自己的幻听。
我极其无声地放下水杯,放轻脚步走到安娜的门前,将耳朵死死贴在木门上。
门内,一阵接一阵极度压抑的急促喘息、以及肌肤与床单摩擦的细微异动,极其清晰地传了过来。
这个法国女学生,估计是刚刚听到了我和林安琪在客厅里的动静,现在居然在里面自己解决。
我挑了挑眉,突然涌起了一股想要逗弄她的心态。我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多大年纪,但这种送到嘴边的猎物,我从来没有放过的习惯。
我握住门把手,轻轻一转。
“咔哒。”
那扇没有反锁的木门,被我缓缓推开了一条缝。
借着窗外惨淡的月光,我看到床上那床薄被正在极其不自然地剧烈起伏着。
当门缝变大的那一瞬间,床上的所有动静戛然而止!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彻底冻结。
随后,被子被我猛地掀开,一个极其娇小的身影在黑暗中惊慌失措地坐直了身体。
她正半躺在床上,右手还保持着那个极其羞耻的姿势,整个人瞬间僵硬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她慌乱地想要拉过被子遮挡,却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动作僵硬。
而我,则顺手按下了墙壁上极其微弱的床头灯开关。
朦胧的黄色暖光倾洒下来,我第一次极其清晰地看清了这位“法国留学生”的脸。
她拥有一头极其耀眼的金棕色长发,一双如湖水般深邃的灰蓝色大眼睛,高挺险峻的鼻梁,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像是在发光,身材却非常娇小。
这种极致精致、带着强烈立体感和混血感的颜值,根本不是典型的法国人,反而更偏向于东欧那种冷艳到骨子里的斯拉夫绝美血统。
她看到我后,吓得浑身发抖,声音带着浓重的法国口音,哭着求饶:“不要……求你……请你出去……”
我没有理会她,缓缓走过去,直接坐到床边。她吓得往后缩,我却伸手捏住她细细的手腕,把她拉了回来。
我另一只手直接伸进她睡裙下面,毫不客气地探到她两腿之间。
那里因为刚才的自慰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淫水沾满了我的手指。
她的淫水带着一点清新的甜味,和林安琪那种浓郁成熟的味道完全不同。
安娜身体猛地一颤,哭着想夹紧腿,却被我强行分开。
我把沾满她蜜液的手指抽出来,放到她面前,声音低沉地问:“这么湿,还说不要?”
安娜羞耻得满脸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声音发颤:“不……不是的……”
我把她整个人压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娇小的身躯。
她身材很小,我一只手就能轻松控制住她。
我把她的睡裙掀到腰间,把她两条白嫩的腿分开,扶着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缓慢地前后摩擦着,却没有立刻进去。
安娜感觉到那滚烫的东西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慌了。她哭着用力推我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不要……真的不要……求你……”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感:“为什么这么怕?”
安娜泪眼汪汪地看着我,嘴唇颤抖着,过了好几秒,才用极其小的声音、带着哭腔说:
“我……我还是第一次……求你不要……”
这句话一出口,我心里的欲望瞬间被彻底点燃了。
我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第一次?”
安娜拼命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是的……我从来没有……求你……放过我……”
我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地问:“多大了?”
安娜愣了一下,声音发颤地回答:“……十四……我十四岁……”
听到这个年纪,我心里一动。这个娇小漂亮的法国女孩,居然才十四岁。
我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恶意:“十四岁……还这么骚,躲在房间里偷听别人干,下面湿成这样?”
安娜羞耻得满脸通红,哭着摇头:“不……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听到了……”
我把肉棒抵在她穴口,缓慢却坚定地往前推进,声音低哑地问:“听到了什么?”
安娜哭着摇头,不敢回答。
我忽然往前一顶,龟头挤开她紧闭的穴口,缓慢推进进去。安娜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痛呼,身体猛地弓起。
“好痛……真的好痛……拔出去……呜呜……”安娜疼得语无伦次,双手死死地推着我的胸膛,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流。
我没有停,咬着牙继续缓慢推进。
她的小穴又热又紧,紧紧地包裹着我,每往前一点都能听到细微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哭声。
她的味道很清新,带着一点甜,和林安琪那种浓郁的成熟味道完全不同。
那层层叠叠的稚嫩娇肉像无数小嘴一样疯狂收缩吸吮着我的肉棒,让我爽得脊背发麻。
当我终于整根没入她体内的时候,安娜已经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她的小穴死死地收缩着,像是要把我挤出去一样。
安娜哭着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要……真的不要……我受不了……”
我开始缓慢地抽动。
她的小穴又湿又软,紧紧包裹着我,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混着少量血丝,顺着我们的结合处往下流。
我能清晰感觉到她体内每一寸嫩肉都在颤抖、痉挛,极致紧致又湿滑的触感让我爽得低低喘息。
我故意在她耳边低声说:“夹得这么紧……第一次就被大鸡巴操穿,你是不是天生就这么欠操?”
安娜哭着摇头:“不……不是……我不是……啊……!”
我忽然加快了速度,凶狠地撞击着她。她哭得更厉害了,声音已经完全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着法语和中文混杂的话。
抽插了一会儿后,安娜的身体开始出现明显的变化。
她的哭声渐渐混杂着细细的喘息,身体的颤抖也从单纯的疼痛变成了另一种感觉。
她的小穴越来越湿,淫水不断地往外流,穴肉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
我故意每次都顶到她最敏感的花心。她的反应越来越大,哭声也渐渐变了味道,从一开始的痛苦,慢慢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呻吟。
在持续的抽插下,安娜的身体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穴肉猛地收缩。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她哭着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要……不要……我……啊啊……要……要来了……”
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喷了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又烫又急。
安娜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叫:“啊——!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太深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法国口音,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小穴还在不停地收缩,像是要把我的肉棒整个吸进去。
那股喷出的液体又多又清,带着她独特的清甜味道,把我的肉棒整个浸泡在炽热的液体里,爽得我头皮一阵阵发麻。
我被她高潮时的剧烈反应刺激得几乎要射出来,却强忍着继续凶狠地抽插她敏感的嫩穴。
安娜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流,身体因为高潮而剧烈颤抖。
她哭着说:“不要……刚喷完……太敏感了……我真的要死了……啊……!”
我低头在她耳边淫笑道:“高潮了还夹这么紧?才十四岁就这么骚了,第一次就被我操得喷水,是不是爽得魂都要飞了?”
安娜哭着摇头,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不要……不要说了……我……我真的受不了……啊啊……!”
可我越听越兴奋,把她两条腿抬高压到胸前,换成更深的姿势,继续猛烈地撞击着她。
她的小穴因为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能让她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层层嫩肉疯狂痉挛吸吮的感觉让我爽得几乎发狂。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任由我把她操得越来越深。
我能感觉到她小穴里的淫水越来越多,湿滑得惊人,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
她的味道也越来越浓,混着汗水和性爱的味道,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低头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声音低哑地问:“是不是越来越有感觉了?”
安娜羞耻得哭着摇头,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小穴一阵阵地收缩,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像是在本能地回应着我的抽插。
我故意放慢了速度,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她,每一次都把肉棒几乎完全拔出来,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整根没入。
她哭得更惨了,身体因为这种慢节奏的抽插而剧烈颤抖。
“不要……不要这样……我受不了……”安娜哭着说,声音带着哭腔和法国口音,断断续续的。
我却没有加快,反而更慢、更深地操着她。我低头在她耳边说:“受不了什么?说清楚。”
安娜哭着摇头,不敢回答。我忽然狠狠地顶了她一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叫。
“说。”我声音低沉地命令道。
安娜哭着说:“受不了……你这样……慢慢地……我……我感觉好奇怪……好舒服……啊……”
我低笑了一声,继续保持着缓慢而深沉的抽插节奏。
她的小穴因为这种节奏而越来越敏感,淫水不断地往外流,把我们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身体也越来越热,皮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低头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声音带着明显的恶意:“奇怪什么?是被我操得越来越舒服了吗?说!”
安娜哭着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不是……我不是……啊……!”
我忽然加快了速度,凶狠地撞击了她十几下。她哭叫的声音瞬间变了调,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这一次,我没有让她那么快达到高潮。
我忽然又放慢了速度,缓慢地抽插着她。
安娜哭着摇头,声音带着明显的委屈:“不要……不要这样……”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地问:“不要什么?”
安娜哭着说:“不要……停下来……”
这句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羞耻得满脸通红,哭着想把脸埋进枕头里。我却没有放过她,继续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她。
“说清楚。”我声音低沉地命令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安娜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过了好几秒,才用极其小的声音、带着哭腔说:“……继续……求你继续……”
我满意地低笑了一声,忽然加快了速度,凶狠地抽插着她。
安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叫。
她的小穴因为刚才被我逼着说出那句话而收缩得更厉害,紧紧地吸吮着我的肉棒。
我低头在她耳边说:“真是个诚实的小骚货。第一次就被操成这样,还哭着求我继续干你。”
安娜哭着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啊……!”
我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凶狠地抽插着她。她的身体很快又开始剧烈颤抖,小穴一阵阵地收缩。我知道她马上就要第二次高潮了。
这一次,我没有放慢速度,反而越干越狠。
安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一股更烫的液体喷了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又烫又急。
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叫:“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啊啊啊——!”
我被她第二次高潮时的反应刺激得头皮发麻,却没有停下,继续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凶狠地抽插着她。
安娜哭得几乎没有了声音,只能发出细细的、破碎的呜咽。
她的身体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彻底软了,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任由我把她操得越来越深。
我低头看着她哭得一片狼藉的脸,声音低哑地问:“第二次高潮了……感觉怎么样?”
安娜哭着摇头,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不要……不要再问了……我……我真的受不了……”
可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小穴还在一阵阵地收缩,淫水不断地往外流。我知道她已经彻底敏感了。
我没有给她任何休息的时间,继续凶狠地抽插着她。安娜哭着求饶,声音带着哭腔:“不要……真的不要了……我受不了……啊……!”
我却越听越兴奋,低头在她耳边说:“受不了也要忍着。谁让你刚才偷听我们干的?小骚货,继续给我夹紧!”
安娜哭着摇头,声音已经几乎听不清字句,只剩下破碎的、法语混杂的呜咽。
她的身体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剧烈颤抖,小穴疯狂地收缩,像是在本能地回应着我的抽插。
我把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可以插得更深。
我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开始更加凶狠地抽插。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最深处。
安娜哭得几乎没有了声音,只能发出细细的、破碎的呜咽。
她的身体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彻底软了,只能无力地趴在床上,任由我把她操得越来越深。
她的身体第三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疯狂地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喷了出来,把床单彻底浸湿。
她的哭声已经几乎听不清字句,只剩下破碎的、法语混杂的呜咽。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凶狠地抽插着她。
安娜哭得几乎没有了声音,只能发出细细的、破碎的呜咽。
她的身体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彻底软了,只能无力地趴在床上,任由我把她操得越来越深。
我低头看着她哭得一片狼藉的脸,声音低哑地问:“还说受不了?下面却夹得这么紧……你是不是很喜欢被我操?”
安娜哭着摇头,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不要……不要再说了……我……我真的要坏掉了……”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我。
她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泪痕满面,灰蓝色的瞳孔里满是崩溃和屈辱。
我把她两条腿抬高,压到她胸前,从正面凶狠地抽插着她。
安娜哭着求饶,声音带着哭腔:“不要……真的不要了……我受不了……求你……射出来吧……”
我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恶意:“射出来?射在哪里?”
安娜羞耻得满脸通红,哭着摇头,不敢回答。我忽然狠狠地顶了她一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叫。
“说。”我声音低沉地命令道,“想让我射在哪里?”
安娜哭着说:“……在……在外面……不要在里面……求你……”
我低头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声音带着戏谑:“在外面?那你得好好求我,用骚一点的声音求。”
安娜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过了好几秒,才用极其小的声音、带着哭腔说:“求你……射在外面……不要射在里面……我……我受不了了……”
我满意地低笑了一声,继续凶狠地抽插着她。
她的小穴因为刚才被我逼着说出那些话而收缩得更厉害,紧紧地吸吮着我的肉棒。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敏感了,只要我稍微用力,她就会发出细细的哭叫。
我把她压得更低,凶狠地抽插着她。
安娜哭着求饶,声音已经几乎听不清字句,只剩下破碎的、法语混杂的呜咽。
她的身体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剧烈颤抖,小穴疯狂地收缩,像是在本能地回应着我的抽插。
抽插了一会儿后,她的身体又开始出现明显的变化。
她的哭声渐渐混杂着细细的喘息,身体的颤抖也从单纯的崩溃变成了另一种感觉。
她的小穴越来越湿,淫水不断地往外流,穴肉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
我低头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声音低哑地问:“是不是又要高潮了?”
安娜哭着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要……不要……我真的受不了……”
可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小穴一阵阵地收缩,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我知道她马上又要高潮了。
这一次,我没有放慢速度,反而越干越狠。
安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一股更烫的液体喷了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又烫又急。
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叫,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的小穴还在不停地收缩,像是要把我的肉棒吸进去一样。
那股喷出的液体比之前都要多,把床单彻底浸湿了一大片。
我被她高潮时的反应刺激得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了。我低吼了一声,在即将爆发的刹那,极其冷酷地将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噗嗤——!”
我抓住她的头发,炽热而浓稠的白浊,极其狂暴地尽数喷射在了她那张绝美、写满了屈辱与失神的冷艳脸庞上。
白色的液体顺着她高挺的鼻梁和灰蓝色的眼角缓缓滑落,显得极其淫靡。
安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哭得几乎没有了声音。她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与白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伸手拍了拍她有些冰凉的面颊。
安娜吓得身体猛地一缩,满眼惊恐。
我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冷酷的警告:“记住今晚的事。要是敢让林安琪知道一个字,或者让我听到学校里有什么风声……安娜小姐,我保证你在中国,会过得比今晚痛苦一百倍。懂了吗?”
安娜带着哭腔忙不迭地点头。
我扯过旁边的纸巾,随意地擦拭了一下身体,转过身,极其从容地走出了她的房间。
回到林安琪的卧室,这个女人依然睡得极沉。
我走到客厅,耳边,似乎还能隐隐听到隔壁安娜房间里传来极轻、极度委屈的暗自哭泣声。
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然后转身推门离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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