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起点】(13-18)作者:些忘
字数:44255 第十三章:又见淫行 只见奶奶卧室那张大床上,两具身体交叠在一起,上面那个瘦瘦的,正在甩着卵袋挺着一条大肉棒狠狠朝下蹬三轮般狂肏的少年正是谢远。 而被压在下面狂肏,那个极其丰腴雪白的熟妇正是我敬爱的奶奶夏婉芳。 奶奶穿上了欧美蝶片里常见的咖啡色的吊带丝袜和手丝,浑身丰腴的美肉被丝袜边勒出淫靡的勒肉感。 胸口以上的雪白皮肤全都因为动情而泛着诱人的潮红,整个脸颊红透到耳根。那带着几丝鱼尾纹的眼角淌出两行清泪,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 那双平时慈祥仁爱的丹凤眼被肏的微微翻白,小巧丰润的嘴唇张成o型,柔嫩的香舌从嘴里探出,断断续续的发出极其压抑、极其淫荡的呻吟声。 谢远的肉棒目测有20公分左右,比平常人大了足足有一倍!棒身青筋环绕,在奶奶肥美娇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大力抽插,都会带出粉红的阴道褶肉和大股淫水,以及“噗嗤、噗嗤”的淫水被砸的乱溅的动人声响。 奶奶被谢远按成a片最常见的种付式,馒头美穴朝天,丰腴的大腿紧贴腰侧,纤细的小腿笔直朝天。谢远就压在上面,双手把奶奶的丝手按在她的头顶,脑袋埋在奶奶的潮红的脖颈间,一边贪婪的轻吻着,吸吮着她脖颈间的芬香,一边狠狠的甩着大肉棒把奶奶肏的淫水飞溅。 “噗嗤、噗嗤、噗嗤……” 瘦瘦的屁股压在比他丰满得多的巨型蜜桃臀上,从上往下狠狠的凿着,仿佛要凿穿一般,那雪白肥美的巨型肥臀被撞的一弹一弹的,晃出相当淫靡的肉浪。 他们身下的床单湿了大片,星星点点的,显然是做了很久了。 我的心仿佛被人狠狠捏住了,无法呼吸,我多希望这是一个梦,对,这一定是个梦! 我使劲的掐了掐大腿,大腿传来了的钻心的疼痛,这让我心凉……这是真的…… 我那个慈祥端庄的奶奶,正在和那个少爷谢远做爱,激情的做爱!那宽大丰腴的身躯被瘦小的身子按成屈辱的姿势狠狠的肏着…… “啪啪啪啪啪~~” 少年的瘦屁股不知疲倦的撞着身下美熟妇奶奶的磨盘巨臀,粗长黝黑的大鸡巴狠狠开垦着紧致肥美的馒头小穴,好像要把它肏成自己的形状一般。 “哦~小…小远…哦~求你…轻点~哦齁~”奶奶把脸紧贴着谢远的脑袋,舌头都收不回来,含糊的求着谢远轻一些,可见谢远的动作有多激烈。 谢远听见奶奶求饶,肏的更起劲了,这求饶声在他听来反倒像是冲锋号…… “啪啪啪啪啪啪啪!!” 粗长的大肉棒狠狠蹂躏着胯下的美熟妇,那20公分的骇人玩意,次次抬到快要脱离小穴,然后狠狠落下,直肏的奶奶心里打颤。她一双咖色丝手被谢远按在脑后,只能捏紧拳头,朝天的丝脚也蜷缩着,脚趾并拢弯曲,浑身都在作劲,承受着那根骇人的粗大肉棒自由落体式的对毫无防护的小穴无情冲撞! “啪!” 大肉棒势如破竹,狠狠肏开奶奶的宫口,把她那有几丝赘肉的丰腴小腹顶出一个小小的鼓包。 “哦齁齁~” 奶奶被肏的轻摇脑袋,两行清泪再次顺着鱼尾纹淌下,她轻扭身子,想要挣扎,却被谢远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啪!” 又是一次狠狠的撞击,奶奶那磨盘巨臀被砸扁,脑袋往后仰起,舌头仿佛是被这大肉棒顶出体外一般,长长的伸出在半空。 “少爷…我…哦齁齁!”奶奶刚想说些什么,又被一次重肏打断,嘴里只剩齁叫。 “啪!” “姨年纪大了…吃不消…哦齁齁!!~” “啪!” “少爷…真不行了…哦齁齁!~” “啪啪!!” “哦~少爷…别…哦齁齁~” “啪啪啪!!!” “哦齁~姨真不行…哦齁~求你…哦齁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齁!别…哦齁齁!哦~哦齁齁齁齁!” 谢远的大肉棒一次次的贯穿奶奶的子宫,毫不怜惜的打断奶奶的求饶,尽情发泄着他禽兽般的欲望。 他越肏越快,卵袋甚至甩出了残影,每次尽根没入,卵袋仿佛要砸进小穴里一般,整个房间只剩下“噗嗤”的淫水乱溅声、“啪啪”肉体撞击声,和奶奶被肏到极限发出的“哦齁齁”的绝叫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肉棒好像一个木锤,狠狠的砸着身下雪白的年糕,每一下都带着将之砸烂的力道。 上百下疯狂抽插后,奶奶终于在一声“哦齁齁———!!”母兽般的尖叫声中到达绝顶高潮,她两眼翻到全白,小腹抽搐着,浑身打颤,那模样好似疯癫了一般。 谢远也好像承受不住奶奶阴道的吸吮,“啊——”的一声,松开双腿,整个人压在奶奶身上,肉棒紧紧抵住子宫,瘦屁股和卵袋一缩一缩地开始了宫内暴射。 奶奶被谢远的精液烫的浑身剧烈一颤,然后“呵额~”一声,晕死过去。 谢远躺了好一会儿,才从奶奶身上起来,他拔出软趴趴的肉棒,上面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淫水。他满足的靠在床头,点了一根阳光利群,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他腾出一只手,肆意的把玩着奶奶的雪白丰满的乳房和红枣般挺立的乳头。 奶奶朝天的双腿没了谢远身体的压制,终于得以放松,无力的朝两边耸拉下去,形成一个肚皮朝天的青蛙躺姿势,有着稀疏阴毛的馒头小穴被撑的合不拢,正往外淌着股股浓稠精液。 我这才注意到奶奶的屁眼,似乎也被谢远使用过,她的屁眼和她雪白的皮肤有些不搭,微微发黑,有一圈小小的空洞。 这个混蛋!居然这么不怜惜奶奶,他仗着他是市长儿子,就这么胡作非为,这样欺负奶奶!奶奶一把年纪,平时随意的被她指使发脾气也就罢了。奶奶都和他求饶了,他居然还能那么用力,居然连屁眼都不放过! 我心中既怜惜,又悲伤,但更多的是愤怒!我捏紧拳头,想进去和他拼命。可是房门锁着,我如果踹门进去,肯定会惊动奶奶,我不知道奶奶被我看到这副样子,她会不会崩溃,会不会想不开,我只能暂时忍住怒火,等一个奶奶不在的机会,再和他拼了! 谢远抽完烟,见奶奶还没醒,就抬手抽了几下她那丰满的乳房,在他眼里,奶奶就像个玩具一般。 “嗯呜~”一声,奶奶悠悠转醒,她下意识的伸出丝手捂住了小腹,刚刚的蹂躏让她有些心有余悸,她双眼噙着泪花,那原本慈祥温柔的眼神在看向谢远时,被一种卑微的略带讨好和恐惧的眼神取代。 “醒啦?感觉怎么样?爽不爽?”谢远一脸痞气的伸出一只手,捏着奶奶的下巴,轻蔑的问道。 “少…少爷…姨年纪大了…刚刚那样…有些吃不消…能不能轻…啊~”奶奶话还没说完,就被谢远抽了一耳光,那力道不重,却像是狠狠抽在我心里,无比屈辱。 “少…少爷…”奶奶捂着脸,有些委屈又有些疑惑的看着谢远。 “我问你爽不爽?”谢远抓着奶奶的头发,又不轻不重的抽了她两个耳光,在她惊恐的脸上留下淡淡的红印,力道不大,却极其屈辱。 “我…我…”奶奶用丝手捂着脸支支吾吾的回道,她不敢看谢远,也不好意思说羞耻的话,只是沉默的坐在床上。 谢远看奶奶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更大胆了,他起身抓住奶奶的一只丝脚的脚踝,把她拉的失去平衡,趴在床上,然后扬起一只手,对着那比他肩膀还宽的挺翘肥臀,狠狠的抽着臀光。 “啪!啪!啪!” “少爷…别…啊~疼~”奶奶挣扎着用丝手捂着屁股,两腿乱蹬着,她那丰腴的大腿比谢远的手粗了不知道几倍,本可以轻易挣脱,却不敢太用力,不敢真的惹少爷生气,她的双手也根本护不住那巨大的臀部,护住一边,另一边就会被抽。 “啪!啪!啪!” 谢远一手抓着丝脚脚踝,一边淫笑着抽着奶奶臀光,把奶奶的肥臀抽的像果冻一样乱甩,奶奶两条丝手乱舞着却挡不住大多数攻击,肥臀很快被谢远抽的通红。 我那被一家人尊重的奶奶,却被少爷抓着脚踝抽屁股,而不敢有丝毫反抗,太憋屈了! “啪!啪!啪!” “啊~少爷…疼~啊~”奶奶扭动着肥熟的躯体,显得那么可怜。 “说,我肏的你爽不爽?”谢远一边抽一边问,硬是要逼着奶奶说出那让人羞耻的话。 “爽!啊~少爷…别打了…我爽!啊~我被您肏的爽!呜呜呜……”奶奶说完已经羞耻的哭了,那几丝鱼尾纹噙满泪水,丝手捂着脸,轻轻的抽泣着。 “爽就行,接下来,我让你更爽!”谢远说着,把奶奶从背后抱起,呈把尿姿势,然后一挺腰,抱着奶奶站了起来。 奶奶被突然抱起,有些慌张,丝手轻轻推着谢远的手臂,嘴里紧张的喊着“少…少爷…”。 谢远把奶奶抱到墙边,大肉棒对准还在往外冒着白精的馒头小穴,狠狠的捅到了底,在奶奶“哦~”的一声轻吟中,用肉棒把她串了起来。 然后他臂弯卡住奶奶膝窝,手掌绕到颈后卡住她盘着头发的脑袋,就这么把奶奶按在了墙上! “少…少爷…您这是…哦齁齁~”奶奶疑惑的话语还没说完,谢远就挺着大肉棒自下而上的狠狠的肏了起来。 “啪!” “这姿势…哦齁齁~” “啪!” “别…哦齁齁~” “啪!” “这太羞…哦齁齁~” “啪!” “轻…哦齁齁~” “啪!” “不行了…哦齁齁~” 奶奶就这么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被谢远按在墙上狠狠的肏着,被肏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啪!啪!啪!啪!啪!” 瘦瘦的少年把肥美的熟妇按在墙上,双手按住脑袋当借力点,瘦屁股一下一下的撞着那比他肩还宽的磨盘巨臀,面目狰狞的大肉棒在柔弱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次次破开子宫,肏的美熟妇只能齁叫。 奶奶刚刚被抽的通红的肥臀从谢远的瘦屁股两边各冒出一半来,在谢远的疯狂撞击下晃出阵阵淫靡的红光。她的巨乳也被挤扁在墙上,从谢远的背两边冒出来,红枣般大小和颜色的乳头被挤压的往两边冒出头来挺立着,她能动的唯有两只被咖色手丝包裹的丝手,和两只已经蜷缩起来的咖丝脚丫。 “啪!啪!啪!啪!啪!” “哦~哦齁~轻…轻点…哦齁齁!” 奶奶一边齁叫着,一边用丝手轻推身后的少年,希望他可以轻一点。她的子宫被这样毫无抵抗的重肏,已经快要扛不住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齁齁~呜呜…少爷…哦齁~我真不行了…哦齁齁~” “啪啪啪啪啪啪啪!!” 又是近百下的暴肏,奶奶的肥臀抽搐着来了一次绝顶的无声高潮,她已经被肏的出不了声了,那粗长的肉棒,无休止的在子宫里乱撞,仿佛已经把她的魂都顶了出来。 谢远趁着奶奶潮吹,拔出肉棒,奶奶的淫水哗啦啦的全部冲向地面和墙角,好像有人在墙上尿尿一样。 “嗬~嗬~”奶奶声音沙哑,重重的喘着粗气,她被按在墙上,也动不了,但是身体的颤抖预示着她心里的恐惧。 “少爷,求你了,我真不行了,那里已经麻了,没知觉了…再肏下去…会出事的…”。 谢远终于把奶奶放下,把她扔在床上,奶奶就那么跪趴在那,像一只白青蛙,子宫一抽一抽的,带动着通红的肥臀晃荡。两条丝手伸到小腹处,隔着肚皮按摩着子宫,好像真被肏坏了一样。 “骚屄扛不住了,那就用屁眼吧!”谢远说着对着奶奶那通红的肥臀又是一臀光,示意她赶紧跪好。 “少爷,别,姨真不行了…”奶奶不仅没跪好,反而伸出一只丝手捂住屁眼,身子轻轻颤抖着,她是真的被肏怕了。 “你再不配合,我就把你肏晕了扔到门口,让你村里人看看你的贱样!”谢远威胁着,又对着奶奶甩了两个臀光。 “别!别!少爷…我配合…轻点行吗?”奶奶一边哀求着,一边跪好双手伸到后面掰开自己的屁眼,丝手有些打滑,刚掰开臀辦又缩了回去,她又更用力的掰开,把屁眼掰成勉强可以容纳肉棒的样子。 谢远用手沾了沾小穴里的淫水,给屁眼做了足够润滑,然后紫红色的大龟头缓缓挺入娇嫩的屁眼。 “哦~”两人同时长出一口气,奶奶身子微微有些抖,看起来并不是很适应这个尺寸的肉棒。谢远也不管奶奶受不受得了,双手抓住奶奶的丝手当缰绳,开始慢慢用力,慢慢加速挺动着腰肢。奶奶的屁眼随着肉棒的抽插发出“噗啪~噗啪~”的淫靡排屁声。 “噗啪~噗啪~噗啪~……” 谢远一下一下的挺动着,像个骑士一样骑着一匹咖蹄白身的母马,在道路上颠簸。 “哦~少爷…轻点…哦~疼…”奶奶一边喘息着,一边求饶,我不知道那种规模的肉棒肏进屁眼是什么样的感觉,我只知道小时候医生在屁眼里插温度计都让我涨的难受。 那么粗大的东西,在屁眼里抽插,那痛苦可想而知!谢远这个畜牲! 谢远可感受不到痛苦,他的表情只能看到舒爽和凌辱他人的得意。并且他还不知收敛,一下比一下更重的肏着奶奶。 “啪啪啪啪啪~~” 大肉棒在娇嫩的屁眼里肆意抽插,仿佛那只是一个鸡巴套子。 “嗯~少爷…太快了…嗯哼~疼…嗯啊~”奶奶脸色涨红,流着冷汗,看着都疼坏了。 “啪啪啪啪啪啪!” “不行了~嗯啊———!!”奶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颤抖着身子,小腹一阵抽搐便高潮了,股间淅淅沥沥的淌出几股淫水,没有刚刚多,明显是疼的。 谢远也不让奶奶休息,奶奶的高潮导致屁眼缩的更厉害,他就趁着这股势头更加卖力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 奶奶的直肠都被他的龟头环带出来一部分,随着他的抽插又被顶回体内。 “啪啪啪啪啪啪啪!!” 又是几十下的大力抽插,奶奶想挣扎,但是双手被谢远当成缰绳抓住挣脱不开,在一次次的暴力抽插下,奶奶上身也软了下来,趴在床上,丰满的乳房被挤扁,红枣般挺立的乳头从身子两边探出头来。肥臀依旧高高翘起,被套在大鸡巴上,双手被牵着,被谢远一下下的再次肏上高潮。 “哦齁~不行~哦齁齁!”奶奶仰着脑袋,翻着白眼,香舌伸出,子宫抽搐着再次溢出股股淅淅沥沥的淫水。 谢远却好像不会累一样,那粗长的肉棒不停的蹂躏着奶奶的屁眼,奶奶都已经被他肏的浑身瘫软,趴在那一动不动了! 只有那熟透的被他抽红的蜜桃肥臀,随着他的肏弄而晃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谢远不停的换着“缰绳”,一会解开奶奶盘着的头发,两手一边抓一半,一会抓住奶奶吊带丝袜的腰带,在奶奶身上尽情的驰骋着。 直到不知道几百下抽插后,谢远“啊”的一声趴在奶奶身上,终于是在屁眼里射了出来,而奶奶已经不知道多久前就晕过去了,甚至不知道是爽晕的,还是疼晕的。 谢远射完后,“啵~”的一声,像是拔出热水瓶的木塞般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奶奶的屁眼已经被撑的合不拢,往外冒着热气。谢远用纸巾擦了擦身子,穿上衣服,心满意足的点起一根烟,晃晃荡荡的走向房门。 谢远!你终于出来了!我的拳头捏的生疼,迈开脚步赶紧从后院跑到前门,我想在他开门时来个偷袭,我要和他拼了! 第十四章:改变人生 我冲到奶奶房间门口时,谢远刚好打开门锁走了出来。那一刻,我脑子里的血“轰”地一下全涌到了头顶。 “畜牲,我打死你!”我嘴里叫骂着脏话,挥起一拳用尽全身力气打在他的脸上。 谢远比我大四岁,十七岁的少年,个头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如果我有他的年纪我这突如其来的一拳肯定能把他打个半死。 只可惜,他只是被我打得踉跄了几步,手里的烟被甩飞出去,身子撞在门框上,我正要扑上去继续撕打,他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拳头,反手一拧。那是一套极其利落的擒拿手法,他甚至没怎么费力,就把我整个手臂别在身后,狠狠按在了满是灰尘的地上。 “放开我!你个畜生!”我挣扎着,脸颊贴着粗糙的地面,嘴里全是灰尘味。我拼命蹬腿,试图踹开他,但力量的悬殊让我所有的反抗都显得像只被踩住尾巴的幼犬。 我能感觉到身后的谢远有有些抖,他在强忍着怒气,他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声音有些愤怒的颤抖:“林彦,你发什么疯?” 他还好意思问?我气得浑身发抖,扭过头冲他吼道:“你还有脸问?你欺负我奶奶!我都看见了!你那样对待奶奶!奶奶都被你欺负哭了,都和你求饶了,你都不放过!我要杀了你!畜牲!” 谢远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嗤笑。他并没有立刻加重力道,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是吗?那你听清楚没有,是我在欺负她,还是她自愿的?” “放屁!你个畜生!”我骂得更凶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屈辱和愤怒,“奶奶那么大年纪,怎么可能自愿?她都哭着求饶了!你这是强……” “赌一把。”谢远突然打断了我的叫骂,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邪气,“我们去竹林等着。等你奶奶醒了,你自己去问她,看她和我在一起开不开心。要是她说是开心的,以后你就别再管闲事;要是她说是被我威胁的,我任凭你处置,怎么样?” 我不信他的鬼话。在我眼里,谢远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狼。他是谢家的少爷,家里在我们这个小县城有钱有势,平时眼高于顶,谢远肯定是看奶奶老实好欺负,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但我还是答应了。我赌的是奶奶的清白,赌的是谢远的恶行终将败露。 我们在屋前的竹林里坐了大概一个小时。那是一个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的等待。竹林里很静,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还有我和谢远之间尴尬得令人窒息的沉默。谢远靠在一根粗壮的竹子上,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裤缝,神情淡漠,仿佛刚才那一场激烈的冲突从未发生过。 只是他那另一只手捂着被我打肿的脸出卖了他,显得他并没有那么优雅。 终于,竹林外的院子里传来了动静。 我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窜了出去,不顾膝盖的酸麻,冲到了晾衣绳旁。奶奶已经换下了丝袜和手丝,穿着上午穿的无袖纱裙,正在那里晒床单,那是刚刚谢远凌辱奶奶被搞湿的床单。 我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奶奶的脸。我想看到悲愤,想看到憔悴,想看到被欺负后的惊恐。 可是,我看到的却是一张红光满面、甚至带着几分娇羞的脸。奶奶的脚步有些虚浮,那是刚做完剧烈运动,但她的气色好得惊人,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里透着一股我从未见过的神采。 “小彦?你怎么回来了?”奶奶看到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放下手里的床单,想要过来拉我的手。 我下意识地躲开了,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颤抖地问:“奶奶,你在谢家当保姆开不开心?伺候谢远少爷开不开心?他有没有为难你?有没有欺负你?” 奶奶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泛起更深的红晕。她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傻孩子,说什么呢。谢家对我很好,谢远少爷……少爷对我更好。我很开心,真的。” “开心?”我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揭穿奶奶刚刚的耻辱的样子会不会打击到她,我只能这么说:“可是……可是我听到你哭了……” 奶奶的脸更红了,红到了耳根,她嗔怪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竟然没有丝毫的恐惧和怨恨,反而带着一种少妇般的羞涩:“那是……那是累的。他家给的工钱特别高,少爷对我也很体贴,就是有时候……太调皮了点。小彦,你别瞎想,奶奶真的过得很好。” 说完,奶奶还抱住了我,她的身上不止有她的体香和汗香,还带着谢远的汗味,让我感觉无比耻辱。 我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我感觉天塌了。我以为的英雄救美,原来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我以为的恶霸欺凌,是对现实的妥协,竟然是我奶奶默许甚至享受的“热情”。 我敬爱的奶奶,居然喜欢被谢远这个少爷那样欺负! 我魂不守舍地走回竹林,整个人像是没了魂。谢远还靠在那里,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怎么样?”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还要不要‘杀了我’?”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我不仅没能救出奶奶,反而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谢远面前丢尽了脸。 “其实,这没什么好惊讶的。”谢远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慢条斯理地开口解释道,“我家平时对你奶奶很好,一个月给一万块工资,一万块啊!这是别的保姆几倍了,你可以打听打听。这足够她过上在别人面前无比体面的生活。而且我平时也给她买金首饰、买衣服。至于私下里……”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深邃,“我确实对她凶,甚至有些霸道,但你想想,我一个半大的小子,就算再有钱有势,也没本事威胁一个成年人,让她完全听话。除非,她也是乐在其中的。” 我沉默不语,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谢远见我依旧不说话,收敛了脸上的玩味,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林彦,刚才你那一拳,把我脸打肿了。” 我下意识地看向他的脸颊,他的脸现在肿的厉害。 “我谢远长这么大,从没被长辈以外的人打过。”他冷冷地说道,“看在你奶奶伺候了我家多年的份上,也看在我们以前一起打过游戏的份上,我给你两个选择。” 我抬起头,看着他。 “第一,我们撕破脸。你保留你的尊严,但后果自负。我会报复,你不仅会被打,甚至会更惨,而且你奶奶也会失去这份高薪的工作,甚至你母亲的矿场,都会出问题,你们一家都不会太好过!”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我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市长儿子,如果他真的要报复,动用一些灰色手段,我们一家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第二,”谢远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诱惑起来,“你当我小弟。帮我办事,好处肯定少不了。不仅钱少不了,我还可以罩着你,让你在学校里当校霸,没人敢欺负你。而且……”他冲我挤了挤眉毛,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坏笑,“我平时泡的妞,也可以介绍给你。包括你奶奶……怎么样,你奶奶那么漂亮,身材那么诱人,你不想尝尝?” 我震惊地看着他,完全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想好了就明天去岩平镇避暑山庄找我。”谢远说完,不再看我,转身走出竹林,走到奶奶身边时,还很自然地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笑着说:“夏姨,我先走了,这几天你就在家休息吧,陪陪小彦。” 奶奶竟然红着脸点了点头,还叮嘱他路上小心。 谢远掏出那部黑色的诺基亚手机打了个电话,没多久,那辆黑色的豪车就开到院前,保镖恭敬地打开车门。 “有多少人想当我谢远的小弟都来不及呢,要不是看在你奶奶的份上……”他没有说完,钻进了车里,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我和他的视线。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豪车扬尘而去,久久不能平息。 谢远给我的选择很明确,甚至可以说是残酷的二选一。 如果我选择尊严,选择和他对抗,那么等待我的将是毁灭性的打击。我会遭受比校园霸凌更狠的报复,奶奶会失业,母亲的矿场也会出问题,我们会失去经济来源,甚至在镇上抬不起头。 如果我选择投靠他,虽然失去了尊严,但我什么都有。我不用再被同学欺负,甚至可以反过来欺负别人,成为人人畏惧的“校霸”。帮他做事有钱拿,甚至还能……尝到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甜头”。 这是一个关于生存与尊严的抉择,对于一个十三岁的少年来说,重得让人窒息。 夕阳西下,竹林的影子被拉长。我看着奶奶在院子里忙碌的背影,她哼着小曲,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也许在这个世界上,对于有些人来说,生存和利益,远比所谓的尊严和道德更重要。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明天,是去避暑山庄报到,还是远远地逃离这里? 这个选择,可能会完全改变我的人生。 看着奶奶那丰腴诱人的身子和幸福的笑容,我想,我已经别无选择了。 第二天。 通往岩平镇的中巴车在乡道上颠簸着,窗外的风景向后倒退。我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掌心里全是汗。 昨天我几乎没怎么合眼。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无数个画面:奶奶那张红光满面、甚至带着娇羞的脸;谢远那辆黑色豪车绝尘而去的背影;还有他提出的那个残酷的选择题。 其实,这根本不是一道选择题,而是一道送分题。 在这个现实得近乎残酷的世界里,尊严能当饭吃吗?能让我接下来在岚水初中不再被那些高年级的混混欺负吗?能给奶奶换来一万块的月薪和金首饰吗? 不能。 所以,当傻子都会选那个“百利一害”的选项。投靠谢远,虽然要低头,要失去一部分自我,但我能得到的,是实实在在的保护,是地位,甚至是权力。 中巴车“吱呀”一声停在了避暑山庄前的站牌下。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虽然过生日时来过一次,但眼前的避暑山庄依旧掩盖不了它的惊艳。它依然气势恢宏。占地千余平方,全是一水的古风建筑,飞檐翘角,雕梁画栋。这里是岩平镇最高规格的宾馆,有吃饭的雅间,也有住宿的客房,平日里来往的要么就是有钱的旅客,要么就是本地的非富即贵。 我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衣服,走进了大堂。前台的接待员穿着旗袍,妆容精致。我有些局促地走过去,声音不大不小地问:“请问,谢远少爷在哪个房间?” “308贵宾间。”接待员礼貌地微笑,眼神里带着几分打量。 “谢谢。”我道了声谢,穿过铺着红地毯的大厅,走向电梯。 308房间在三楼。站在门口,我听着里面传来的喧闹声和笑声,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我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 里面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我推门而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其漂亮的女孩。她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年纪,也许比我大一点,反正比我高半个头,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皮肤白得像瓷娃娃一样,五官精致得挑不出毛病。她正站在门口,大概是听到了敲门声过来开门的。 我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林彦吧?远哥提过你。”女孩的声音清脆,带着一种天然的亲和力,但又隐隐透着一股气场。 “嗯,我是。”我点了点头,越过她看向房间里面。 包间很大,中间摆着一张巨大的圆桌。谢远坐在主位上,昨天被我打的那半边脸还隐隐有些红肿,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正端着酒杯和旁边的人谈笑风生。 除了谢远,还有四个人。 一个是看起来比我小几岁的少年,长得还算周正,但眼神里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老成。他正低头玩着打火机,动作娴熟。 另一个则是典型的混混打扮,烫着一头显眼的黄毛,穿着花衬衫,敞着怀,脖子上挂着一条并不怎么值钱的金链子。他正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抓着一只大闸蟹,吃得满嘴流油。 谢远的身后,还笔直地站着两个黑衣保镖,像两尊门神一样,不苟言笑。 桌上摆满了好菜,热气腾腾,还有几瓶古滩啤酒,以及一瓶刚开封的橙汁饮料。 “小彦来了!来,坐这儿!”谢远看到我,眼睛都没眨一下,仿佛昨天的冲突从未发生过。他热情地招呼我坐下,甚至没问我有没有做出选择,就直接开始给我介绍起来,“既然来了,就是自己人。” 我心里暗暗佩服谢远的城府。他这是吃定了我,或者说,他根本没把昨天的事放在心上,因为他知道,像我这种没实力的小子,除了投靠他,别无选择。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谢远指着那个漂亮的女孩说道,“这是汪柠,我的女朋友,是岩平镇的,和你同岁,十三岁。” 汪柠冲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我心里不由得感叹,谢远这小子艳福不浅,这汪柠简直是少见的美人胚子,而且气场很强,站在谢远身边竟然没有丝毫的卑微感,反而像是平等的伴侣。我不由得想起了谢远昨天说的那句“泡的妞介绍给你”,心里痒痒的,但只敢在心里想想,哪敢当面提。 “这是南浩辰。”谢远指了指那个看起来比我小、却很老成的少年,“这避暑山庄的少东家,他爸是岩平镇的扛把子,江湖人称‘南霸天’。浩辰虽然比你小两岁,但脑子比我都灵光,以后你多跟他学着点。” 我连忙看向南浩辰,心里却在吐槽他的名字。南浩辰,这名字听起来怎么那么像那个古惑仔电影里的陈浩南反过来?不过,这小子确实不简单,作为“南霸天”的儿子,竟然没有一点纨绔子弟的浮夸,反而显得沉稳内敛。 南浩辰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笑着摆了摆手:“谢哥别捧我,什么南霸天,都是道上的朋友给面子。我家就是个开宾馆的,只是各个企业有点股份,以后谢少和小彦兄弟多来捧场,就是给我面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给谢远倒酒,动作行云流水,尽显地主之谊。但他倒酒的姿态很从容,并不显得卑微,夸人的时候也不显得奉承,反而给人一种“我们是平等朋友”的错觉。我暗暗心惊,这南浩辰绝对是个狠角色,小小年纪就有这种不卑不亢的气质,以后肯定能成大事。 “这位是王旭辉。”谢远最后指了指那个黄毛混混,“比你大三岁,之前是岚水初中的扛把子,刚毕业,以后也在镇上混,他爸是你们岚水镇的扛把子。你应该也听说过,可能就是没见过,这小子以后就是你在岚水初中的保护伞。我答应过你的,让你当校霸,这不,人给你找好了。” 我转头看向王旭辉。这人长得一脸横肉,眼神浑浊,一看就是那种欺软怕硬的主。此刻,他在谢远面前表现得极其卑微,点头哈腰的,嘴里还叼着根牙签,含糊不清地说:“谢少放心,既然小彦是您的人,那就是我亲弟弟。在岚水,谁敢动他一根汗毛,我废了他!” 虽然他说得狠,但我能感觉到,他这种狠是对外人的,在谢远面前,他就是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我心里有些不屑,但转念一想,以后我在学校还真得倚仗这条“哈巴狗”。 “来来来,别干站着,都坐下吃。”谢远拍了拍他身边的空位,“小彦坐这儿。” 我依言坐下。服务员很识趣地给我添了一副碗筷,还把那瓶橙汁打开了倒给我。 “咱们今天这局,是为了欢迎林彦入伙。”谢远举起酒杯,环视众人,“昨天这小子还跟我动手,挺有种。但我喜欢这样的人,有血性。以后大家都是兄弟,互相照应。” “谢哥大气!”王旭辉立刻端起酒杯,一脸谄媚,“小彦兄弟有福气,能跟谢哥混。” 南浩辰也端起酒杯,微微一笑:“欢迎林彦兄弟。以后在岩平镇,有解决不了的事,报我名字。” 汪柠没喝酒,也端起饮料冲我示意了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鼓励。 我有些受宠若惊,连忙端起橙汁:“谢谢……谢谢各位大哥。” 这顿饭吃得有些压抑,也有些兴奋。 压抑的是,我第一次见识到这种“江湖”场面。这些人虽然年纪都不大,但身上都带着一股成年人的世故和圆滑。他们谈论的话题不是游戏和作业,而是生意、地盘、人情往来。 兴奋的是,我即将成为这个圈子的一员。 南浩辰真的很会来事。他不停地和谢远碰杯,夸谢远仗义,夸谢远有眼光,但夸得恰到好处,让人听了很舒服。他有意无意间透露出自己和谢远关系很铁,这种“熟络感”拉近了彼此的距离。谢远显然很吃他这套,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相比之下,王旭辉就显得有些掉档次了。他一直在找机会表现自己,不停地吹嘘自己在岚水初中怎么收拾不听话的学生,怎么收保护费。他在谢远面前极尽溜须拍马之能事,甚至为了给谢远倒酒,差点把面前的汤碗打翻。 我坐在一旁,默默地吃着菜,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这是我第一次和这么多“大人物”同桌吃饭,我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又像是刚刚踏入一个新世界的小学生。 “小彦,你怎么不说话?”谢远似乎注意到了我的沉默,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我碗里,“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些人太凶了?” “没有。”我连忙摇头,“就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有点紧张。” “哈哈,正常。”谢远大笑,“以后习惯了就好。你要记住,进了这个门,你就是我们的人。以前那些欺负你的人,以后见了你都得绕着走。” “对对对!”王旭辉立刻附和道,“小彦兄弟以后就是我罩着的人。谁敢不服,让他来找我!” 我看着王旭辉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心中感叹。这个和郑磊类似的校霸,平时我见了都要绕道走的真正岚水镇扛把子,以后竟然要成为我的“保护伞”了。 吃完饭后,大家移步到了旁边的茶室喝茶。 南浩辰亲自泡茶,手法娴熟。他一边倒茶一边和谢远聊着最近镇上的一些动向,什么哪个场子要开业了,哪里能捞点油水。我听不太懂,但能感觉到,这些看似闲聊的话语里,其实蕴含着巨大的利益交换。 汪柠坐在谢远身边,偶尔插上一两句话,言辞得体,思路清晰。我越发觉得这个女孩不简单,谢远能有她这样的女朋友,确实是一种助力。 王旭辉则显得有些无聊,坐在那里闷头吃菜,时不时发出几声傻笑。 “小彦,”谢远突然转头看向我,“等暑假过了,你去了岚水初中。王旭辉会安排人给你送点‘见面礼’,以后你在学校想怎么横,就怎么横,只要别给我惹太大麻烦就行。”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见面礼?校霸?这听起来像是故事里的情节,但我知道,这背后是谢远的势力在支撑。 “谢哥,我……”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那我需要做什么?” “做什么?”谢远笑了笑,“很简单,圈子里的人互相照应一下,多个朋友多条路嘛,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当然还有,”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冲我挑了挑眉毛“你懂的……”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我以后只能看着他睡我奶奶,只能忍着这股气,这份屈辱,我想这也是他能给我介绍这些扛把子的原因吧,让我没有拒绝的理由,也有可能他是真的因为我敢打他一拳,他觉得我这人有用。 或者别的什么原因,总之,我就这样成为了帮他办事的小弟,享受着他的权利带来的好处。 从避暑山庄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王旭辉骑着一辆改装过的摩托车,载着我回岚水镇。 坐在摩托车后座上,风吹乱了我的头发。我看着路边飞速倒退的树木,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 我确实投靠了谢远,成为了他的小弟。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保护和地位,甚至即将成为学校的“校霸”。但我真的快乐吗? 我不确定。 我只知道,从今天起,我的生活彻底改变了。 在这个充满江湖气息的世界里,我刚刚迈出了第一步。未来的路是平坦还是崎岖,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我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摩托车驶过岚水镇的街道,引来路人羡慕的目光。王旭辉得意地按着喇叭,大声笑着。我坐在后面,看着街道两旁熟悉的店铺,突然觉得这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那个发誓要保护杨大娘的少年,如今却成为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那种人。 这算不算是一种讽刺? 第十五章:得到与失去 2005年7月2日。 奶奶难得休假在家。她平时在谢家做保姆,夏天总是穿着无袖纱裙,戴着翡翠和金镯子,盘着头发,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与这山野格格不入的贵气。 今天,她换下了那些精致的行头,穿上了一身普通妇女穿的的碎花短袖和深色棉裤。衣服虽然朴素,却怎么也遮不住她那惊人的身段。五十年岁的年纪,在她身上仿佛只是沉淀了韵味,皮肤依旧白皙紧致,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顾盼生辉,丰腴的腰肢在劳作时扭动出惊人的曲线。 我跟在奶奶身后,手里提着竹篮,目光却总是黏在她身上。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又涌了上来,既有对长辈的依恋,又有那种让我羞耻的、属于十三岁少年的青春期躁动。尤其是昨天,在奶奶房间窗外看到的,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脑子里,谢远将奶奶抵在墙上,按在床上,奶奶那平日里端庄持重的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我只在春梦里见过的淫靡与顺从。 我嫉妒谢远,嫉妒这个富家少爷可以肆无忌惮地拥有奶奶,可以随意的玩弄她,而我,只能卑微地藏起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罪恶。 我不知道谢远那天和我说的可以让我尝尝奶奶的滋味是不是真的,我虽然感觉耻辱,但我真的很想,可他不开口,我不敢提,没脸提。 “彦儿,发什么呆呢?这边的笋芽儿冒得正好。”奶奶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我回过神,快步走上前。奶奶正蹲在一棵毛竹旁,修长丰腴的手指拨开枯叶,露出嫩黄的笋尖。她回头冲我一笑,阳光洒在她脸上,那笑容明媚得让我心头一颤,喉咙发干。 “哦,来了。”我局促地应了一声,蹲在她身边。 “手给我,我教你辨认。”奶奶自然地拉过我的手。 她的手掌温热柔软,带着一丝常年做家务的薄茧。那一瞬间,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我贪婪地感受着她的触碰,那是一种既像长辈的关怀,又带着某种电流般的酥麻。我不敢抽回手,生怕打破了这份难得的亲近。 “看,这种刚冒头的最嫩,挖的时候要小心,别伤了根。”奶奶耐心地讲解着,浑然不觉身边这个少年内心的波澜壮阔。 我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目光却落在她挽起的发髻上,几缕碎发垂在耳畔,随着山风轻轻拂动,偶尔扫过她白皙的脖颈。我突然很想伸手替她拨开那些碎发,甚至想触碰一下她那圆润的肩膀。这种念头一冒出来,我就感到一阵脸红心跳,赶紧低下头,假装专注看笋。 “奶奶,你……你平时在谢家也这么忙吗?”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我没话找话地问道。 奶奶直起身子,轻轻捶了捶腰,那丰腴的身形在弯腰直起的瞬间展现出惊人的柔韧与曲线。“哪有,谢家虽然规矩多,但活儿也不算重。倒是你,最近怎么总是没神没魂的?是不是学习压力大了?” “没,没有。”我慌忙否认,生怕她那双慧眼看出我心底的龌龊,“就是……就是觉得奶奶你穿这身衣服也很好看。”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话说得太奇怪,既不像孙子对奶奶的夸赞,又带着几分别样的意味。 奶奶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那丰腴的手臂带着沉甸甸的肉感:“你这孩子,嘴越来越甜了。走吧,那边的茶树长得不错,我们去采点明前茶,回去给你泡着喝。” 两人起身向远处的茶叶地走去。山路有些崎岖,奶奶常年不爬山,走得有些吃力。我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说道:“奶奶,我扶你吧。” 奶奶没有拒绝,将手搭在我的臂弯里。13岁少年的臂膀虽然还显单薄,却已经有了几分力气。奶奶的身体轻轻倚靠着我,那丰腴的身形带来的温热与柔软,让我感到一阵眩晕。我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生怕她摔倒,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稳当,她身上自然的体香与汗香让我有些飘飘然。 “彦儿长大了,知道照顾人了。”奶奶欣慰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慈爱。 我的脸涨得通红,既是因为羞涩,也是因为心底那份隐秘的渴望得到了一丝慰藉。我多么希望这条路能再长一些,长到可以一直这样陪着她,不用去想那个该死的谢远。 到了茶叶地,两人开始忙碌起来。奶奶手法娴熟地采摘着嫩芽,动作优雅而专注,“啪嗒、啪嗒”的采的又快又准,难怪有人采茶一天能采一百块,就奶奶这技术,要是采一天茶,打底120块我看。 我则笨手笨脚地模仿着,时不时偷看她一眼。阳光洒在她身上,她美的像是那些什么大画家画出来的油画,名字是辛勤劳作的妇女之类的,就类似蒙娜丽莎的微笑那种,反正我对画也不太懂,只是感觉那一刻很神圣。 她那丰腴的身形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动人。我的脑海里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中午看到的画面,心里一阵刺痛,又夹杂着难以启齿的躁动。 “彦儿,你看这茶叶,要摘一芽一叶,这样泡出来的茶才香。”奶奶察觉到我的走神,再次耐心地指导。 我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跟着奶奶学习。采茶的过程中,两人的手偶尔会碰到一起,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次小小的电击,让我既紧张又期待。我开始主动寻找机会与奶奶接触,比如帮她整理篮子里的茶叶,或者递水给她喝,每一次肢体接触都让我感到一种卑微的满足,同时也让我更加痛恨自己的这种卑微。 中午时分,两人在小溪边的树荫下休息。清澈的溪水潺潺流过,带来丝丝凉意。奶奶从篮子里拿出准备好的点心和水,两人席地而坐。 “累了吧?吃点东西。”奶奶递给我一块绿豆糕。 我接过,小口吃着,目光落在溪水中。溪水清澈见底,映出两人的倒影。我看着奶奶的侧脸,那优美的轮廓让我心生向往。我突然很想问问她和谢远的事情,却又不敢开口,因为这根本没法启齿。 “奶奶,你觉得谢远少爷怎么样?”我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道。 奶奶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怎么突然问这个?小远人挺好的,她平时很会为奶奶着想,就是偶尔会有点少爷脾气,他是个有教养的孩子。” “有教养的孩子……”我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在奶奶眼里,谢远是有教养的富家少爷,他们在床上的那些玩法,似乎只是他们之间的情趣。 而我,只是一个没能力的傻小子,甚至连对奶奶的这份心思都只能藏在心底,见不得光。 “怎么了?是不是小远欺负你了?”奶奶察觉到我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没有,没有。”我连忙摇头,“就是……就是觉得奶奶你辛苦了。” 奶奶欣慰地摸了摸我的头:“傻孩子,奶奶不辛苦。只要你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奶奶就高兴了。”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我知道自己不该有那些龌龊的想法,可那种对谢远的嫉妒,对奶奶的贪恋,却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无法遏制。 休息过后,两人继续采茶拔笋。下午的时光过得很快,夕阳西下时,我们带着满满的收获下山回家。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奶奶。我们一起在院子里晒太阳,一起做饭,一起坐在小溪边的树荫下,或者竹林里,无所事事的闲聊。她和我聊她年轻时村里的故事,和我聊爷爷早年去世后,家里孩子还没长大,被村里人欺负,杨大娘抄着锄头把那些人打跑。她还说杨大娘采茶比她还厉害,不怕太阳晒,大中午都在采,就为了多卖点钱。提到杨大娘时,奶奶总是满眼笑意,夸她勇敢,夸她能干,她很喜欢这个像她亲妹妹一样的女人。我也因奶奶提到杨大娘而会短暂的思念杨大娘,希望她在汉州可以过的好。 每一次相处,我都小心翼翼地寻找着与奶奶亲近的机会,贪恋着她的慈祥和美艳,同时也被那份嫉妒折磨得寝食难安。 我开始频繁地想起那天看到的画面,想起谢远肆无忌怠的样子,想起奶奶那崩坏的神情。我恨自己为什么不是谢远,为什么不能像他那样理所当然地拥有奶奶。这种卑微感让我感到窒息,却又无法摆脱。 终于,那个让我既期待又失落的日子还是来了。 这天上午,一辆黑色的豪车缓缓驶入村子,在我家门口停下。车门打开,谢远少爷从车里走出来,依旧是那副带点痞气的优雅模样,跟着两个保镖。 我的心猛地一沉,手心渗出了冷汗。我看到奶奶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小远,你来了?”奶奶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欣喜。 “夏姨,我来看看你呀,家里没你都转不动啦。”谢远微笑着说道,目光温和,“顺便,也带小彦去连溪洞玩玩。” 我抬起头,看到谢远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我突然想起谢远之前答应过介绍他的女人给我,会是带我去见汪柠吗? “去连溪洞?”我紧张地问道。 “当然。”谢远笑道,“汪柠已经在连溪洞等你了。” 我心跳加速,我很期待与汪柠的约会,她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她既漂亮,身材又好,又有气质,在我眼里她是一朵高岭之花。 虽说她是谢远的女人,可谢远这种少爷,每个镇都有女人,甚至每个村,或许我和汪柠会发生些什么,然后她离开谢远和我在一起也说不定,我知道我有些卑微,但是没有办法,人是感性的。 可是,我去见汪柠,就代表着谢远会留下来,与奶奶共度二人世界。这种角色的互换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讽刺和失落。但我有什么办法呢,我留下来难道就能阻止谢远占有奶奶吗?他大可以把奶奶接去谢家,在那里肆无忌惮的做爱。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彦儿,快去准备一下吧,别让人家等急了。”奶奶催促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也不管我才13岁能不能谈恋爱。 我点点头,转身回屋。我路过谢远身边时,听到他低声说道:“小彦,好好享受你的约会。夏姨这边,我会照顾好的。” 那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得意。我心里憋闷,却没有说话,只是加快脚步走进屋里。 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发型,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镜子里的少年,有几分帅气,眼神里却带着几分迷茫和痛苦。 走出房间,我看到谢远正与奶奶站在院子里说着什么,两人的距离很近,神情亲密。看到这一幕,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彦儿,路上小心。”奶奶走过来,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玩得开心点。”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衣领,那熟悉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心酸。我点点头,低声说道:“奶奶,你……你也小心。” 奶奶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放心吧,小远会照顾我的。” “安心玩吧,汪柠可不是随便让我使唤的,人家对你印象不错,机会难得。”谢远说着搂住奶奶的肩膀,奶奶随即脸蛋一红,有些不自然的任由他搂着。谢远那模样仿佛是个长辈,搂着奶奶对我说着大道理。 我心里憋屈,没有再说话,转身向门口走去。谢远的保镖为我打开车门,我坐进车里,车子缓缓启动,驶离了家门。 透过车窗,我看到奶奶和谢远站在门口,身影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视线中。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不去想等会奶奶会和谢远多么亲密,他们在我那空无一人的家里会玩的有多疯。 我期待与汪柠的约会,那是一个美丽的女孩,是谢远的女人,也是我从未接触过的世界的一部分。但同时,我又无比失落,因为我知道,自己离开后,奶奶和谢远将会拥有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那种嫉妒和卑微感再次涌上心头,让我感到窒息。 车子驶向岩平镇,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我身上,却无法驱散我心底的阴霾。这段经历,将会成为我成长过程中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也或许,是一次无法言说的蜕变。 连溪洞到了。我下车,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我抬头望去,景区的入口处,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站在那里,长发飘飘,宛如画中人。 那是汪柠。 我的心跳再次加速,我整理了一下情绪,向她走去。无论前方等待我的是什么,这是谢远给我的机会,也是我逃离那份卑微与嫉妒的唯一出口。 她站在那儿,像是一棵刚抽条的白桦树。 汪柠的裙摆随着山风轻轻摆动,露出的小腿修长得惊人。她比我高大半个头,这让我不得不微微仰视。十三岁的年纪,她却像是已经长开了,胸前的衣料被撑起柔和的弧度,那种属于少女的、蓬勃的生命力,像正午的阳光一样刺眼。 我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心的汗,慢慢走过去。 “你好呀,林彦。”她的声音很清亮,带着一种天然的甜糯,却又透着股爽利劲儿。 我点了点头,喉咙发干:“嗯,你好。” “远哥跟我说你会来,没想到你这么……”她上下打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么害羞。” 被她这么直白地打量,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赶紧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走吧,票我都买好了。”她并没有因为我害羞而冷场,反而主动走过来,自然地接过我手里拿着的矿泉水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想缩手,但她已经拿过去了。 “你手好凉啊。”她触碰到我的指尖,随口说道,语气里没有嫌弃,反而带着一丝关切,“是不是怕生?别怕,我也是一个人来的,正好有个伴。” 其实我不是怕生,我是没和这么漂亮的女孩相处过。 我偷偷抬眼看了她一下,发现她并没有看不起我的意思,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只有坦荡。不知为何,心里的那块石头稍微轻了一些。 连溪洞并不只有洞穴,外围是一片茂密的次生林。我们沿着青石板路往里走,两旁是高大的樟树和枫杨,枝叶交错,将烈日挡在外面,只留下满地碎金。 “你不是远哥的女朋友吗?”为了打破沉默,我硬着头皮找了个很蠢的话题。 “哎呀,就只是表面上的啦,你不懂,我们岩平混混太多了,太妹也不少,没个靠山是会被欺负的。”汪柠走在前面半步,侧过头看我,发梢扫过我的手臂,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他今天非要请我来玩,但我一个人怪没劲的,听说你要来,我就答应了。” 我心头一跳,她好像在给我解释她和谢远的关系。也不知道谢远是怎么跟她说我的。是说我是他家保姆的孙子?还是单纯只是他新收的小弟? “你别看他平时挺傲的,其实人还不错。”汪柠似乎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解释,“就是有时候做事不着调。” 我闷闷地“嗯”了一声。不着调?他把我和他的女人放在一起,又单独和我的奶奶在我家里,这何止是不着调,简直是残忍的恶作剧。 穿过树林,便是公园。人工湖面上泛着波光,几只白鹅在悠闲地游弋。汪柠显然心情不错,指着湖里的鱼兴奋地跟我说着什么,但我满脑子都是奶奶此刻可能正在做什么——也许正在给谢远泡茶,也许正在被他…… “林彦!你看那边的假山,那里很好玩的,我小时候常来!”汪柠突然拉住我的手腕,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太湖石假山。 她的手掌软软的,却很有力量。被她拉着,我像是触电一样,整个人都麻了。那是一种和奶奶完全不同的触感,奶奶是温软丰腴的暖玉,而汪柠则是带着青春热度的溪水。 “啊?哦,好。”我结结巴巴地应着,任由她拉着我往假山跑。 假山堆叠得错综复杂,洞穴相连。汪柠身手矫健,像只灵巧的猫,三两下就钻进了一个狭窄的石洞。我跟在后面,看着她裙摆下晃动的小腿,心跳莫名加速。 “快点呀,这里能看到整个公园!”她在里面喊我。 我挤进那个只能容身的石洞,空间瞬间变得逼仄。我们几乎是肩并肩贴在一起,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类似栀子花的香味钻进我的鼻腔。因为刚才的奔跑,她脸颊泛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胸口微微起伏。 “真……真好看。”我看着外面的湖光山色,却只觉得眼前全是她红扑扑的脸,我不知道是夸景色还是夸她,总之好看就对了。 “那是当然。”她得意地扬起下巴,视线越过湖面,看向远处的溶洞入口,“不过最好看的还是连溪洞里面,听说里面的水很深,终年不涸。” 从假山下来,我们便走向了溶洞。 洞口像是巨兽张开的大口,阴凉的气息扑面而来。刚进洞口是一段平缓的栈道,两侧是形态各异的钟乳石,在彩灯的照射下流光溢彩。 “传说这洞里的水是通着海的,就是通到我们岩平的那条大河,然后通往盛昌江,再到古滩江,再到汉州的金塘江,直到入海。”汪柠的声音在洞穴里显得有些空灵,“以前有个人掉进去,三天后在几十里外的江里被人捞上来了。” 我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往她身边靠了靠。虽然我知道这多半是吓唬人的故事,但在这幽暗的环境里,人的本能会驱使自己寻找依靠。虽然这个本能里参杂了一点少年的躁动。 “你怕水?”她察觉到了我的紧张。 “不……不是。”我辩解道,“就是有点冷。” 她轻笑一声,没有拆穿我,反而主动挽住了我的胳膊:“这样是不是好点?” 她的手臂纤细,却温热。这一挽,让原本就狭窄的栈道显得更加拥挤。我僵硬地迈着步子,每一步却都飘飘然。这种肢体接触让我既羞耻又贪恋,那种十三岁少年特有的荷尔蒙在潮湿的空气里发酵。 再往里走,栈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蜿蜒的地下河。水面幽深,泛着墨绿色的光,深不见底。景区提供一种手划的小木船,船身狭长,只能坐两个人。 “要坐吗?”汪柠指着那小船,眼睛亮晶晶的。 我犹豫了一下。这水看起来太深了,而且这船……太小了。 “怕翻船?”她挑了挑眉,带着一丝挑衅。 “谁怕了。”我一咬牙,为了不被她看扁,硬着头皮跳上了船。 船身剧烈晃动了一下,汪柠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肩膀。我慌忙伸手去扶她的腰,指尖触碰到她腰侧的软肉,她似乎颤了一下,随即松开手,稳稳地坐在了船尾。 “你坐前面划桨,我坐后面。”她指挥道。 我依言坐在船头,抓起那支沉重的木桨。水流很缓,但船身依然在微微打转。洞顶的钟乳石垂得很低,偶尔有水珠滴落,“滴答”一声砸在船板上,声音在寂静的溶洞里回荡。 “林彦,你看那边。”汪柠突然凑过来,指着右侧岩壁上的一处石笋。 她靠得很近,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尊自然形成的酷似观音的石像,立在水中,庄严而神秘。 “真像。”我由衷地赞叹。 “听说对着它许愿很灵的。”汪柠的声音轻了下来,带着一丝虔诚,“闭上眼试试?” 我迟疑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我能听到水流划过船身的声音,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体温。我下意识地握紧了船沿,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奶奶能平安,希望谢远不要太过欺负她,也希望……希望我和汪柠能再见面。 “许了什么愿?”她突然问道。 我猛地睁开眼,有些慌乱:“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打破了溶洞的沉闷:“你这人,怎么这么古板。我许的愿望是,希望以后还能和你一起玩。”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我,眼神清澈见底,没有丝毫杂质,只有坦荡的喜欢和期待。那是十三岁少女最纯粹的表达,不掺杂任何世俗的算计。 “我……我也是。”我红着脸,低声说道。 她满意地笑了,身子向后靠去,靠在了船尾的木板上。船身随着水波轻轻摇晃,像是摇篮。 “其实我不太喜欢远哥。”她突然转移了话题,看着洞顶幽暗的光影,“他太成熟了,说话总是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好像要把所有人都掌控在手里。还是和你在一起比较轻松,你虽然害羞,但很真实。” 我愣住了。这是她第二次提到谢远,而且是在贬低他。我没想到,在她眼里,我这个卑微的小弟,竟然比那个富家少爷还要“真实”。 “他……他确实那样。”我附和道,心里对谢远的怨恨似乎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优越感。 “对吧!”她像是找到了知音,身体前倾,手撑在船板上,“而且你长得也不错啊,虽然矮了点,但男生发育晚,以后会长高的嘛。你眼睛很好看,像小鹿一样。” 被她这么夸奖,我简直无地自容,只能拼命划桨,试图用体力来掩饰尴尬。 船行至深处,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的地下湖,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头顶五彩的灯光,宛如星空。我们停了下来,任由小船随波逐流。 “林彦,你好像是岚水镇的哈?”她突然问道。 “是的,岚水镇竹苑村。” “也不算太远哈。”她微笑地说,“以后我们可以一起玩。” “可是……”我犹豫了一下,“我们岚水和岩平隔了好几个镇哎。” “哎呀,我家在盛昌镇也有房子啦,以后我们去盛昌玩,离我们俩就都近一点。”她满不在乎地说,“对了,你家有电话吗?我想给你打电话。” 我有些惊讶,她好主动,也貌似对我有好感,居然问我要家里的座机号码。 “有……有一个座机。”我报出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她从随身的包包里掏出一支笔和一个小巧的记事本,认真地记了下来,然后撕下那张纸,折好放回去。 “好了,这下我们就是好朋友啦。”她伸出手,掌心向上,那是要握手的意思。 我看着那只白皙的小手,迟疑了一下,伸出手和她握了握。她的手心有些湿润,大概是因为洞里的湿气。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她突然又伸出小拇指。 我哭笑不得,但也伸出了小拇指,和她勾在一起。她的手指冰凉,却很有力。 “一百年不许变。”我跟着她念道。 那一刻,溶洞里的水声仿佛都消失了,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和那只勾在一起的小拇指。那种卑微感在这一刻似乎被这深潭的水稀释了,我第一次觉得,我和她之间,或许并没有那么遥远。 不知过了多久,船漂到了出口。阳光再次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我们上了岸,沿着回程的路往外走。 一路上,我们聊了很多。她告诉我她喜欢看漫画,喜欢喝玻璃瓶装的汽水,讨厌数学;我则告诉她我喜欢爬树,喜欢在溪边抓螃蟹,还会帮奶奶采茶。她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惊叹。 “你懂得好多啊,林彦。”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崇拜,“感觉你去过很多我没去过的地方。”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都是男孩子野惯了。” “不是野,是自由。”她向往地说,“我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每天按部就班地上学、回家。你不一样,你像风一样。” 我被她夸得有些飘飘然,那种少年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走到景区门口时,天色已经不早了。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我得回去了。”汪柠停下脚步,有些不舍地看着我,“我奶奶该担心了。” “嗯。”我也停下脚步,心里空落落的。 “记得接我电话哦。”她挥了挥手,转身跑向路边的一辆中巴车。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车流中,手里还残留着她记事本的触感。我低头看着掌心,仿佛还能看到她那张认真的脸。 回到谢家的车上时,谢远已经完事了,他也在车里。谢远靠在后座闭目养神,车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玩得开心吗?”他睁开眼,漫不经心地问道。 “嗯。”我简短地回答,不想多谈。 “汪柠是个好女孩,家境也好,性格也好。”他似笑非笑地说,“你要是能和她搞好关系,对你以后有好处。”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我心里清楚,谢远这么做绝不是为了我好,他只是为了更好操控我,为了更方便和奶奶做出那些让我感觉屈辱的事。但他不知道的是,今天在连溪洞里,我和汪柠之间建立了一种微妙的联系,那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是他这种高高在上的人永远无法理解的。 车子驶入村子,停在我家门口。我推门下车,深深地吸了一口傍晚清冽的空气。 谢远没下车,车子直接开走了,应该是回家了。 我没看见奶奶,我想她可能已经被谢远接回古滩了。 我和汪柠有了让人期待的进展,却好像离奶奶越来越远。 第十六章:失去与得到 钥匙在锁孔里转动了两圈,“咔哒”一声,像是开启了某种潘多拉的魔盒。 我推开家门,今天和汪柠在连溪洞玩得有些累了,划船划的身上不少汗,黏腻得让人难受。我只想赶紧冲个澡,把这身疲惫洗去。 我拖着有些酸软的双腿踏上楼梯。拖鞋和楼梯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走到三楼拐角时,一股浓烈的气味突然钻进鼻腔。 那不是普通的汗味,而是一种极其暧昧、令人脸红耳赤的腥膻味。那似乎是只有在长时间、极其激烈的“运动”后,人体分泌出的荷尔蒙与体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这股味道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瞬间将我笼罩。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这种味道……我应该没接触过,却感觉好熟悉…… 我停下了脚步,目光投向走廊尽头,我的房间。那股令人窒息的气味,正是从那里源源不断地飘出来的。房门虚掩着,一道昏黄的光线从门缝里挤出来,像是在无声地诱惑,又像是在警示。 谢远该不会是……在我的房间和奶奶做过吧?这也太…… 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但身体里却有一股隐秘的、带着罪恶感的刺激在蔓延。我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门把手。 “吱呀——” 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眼前的景象,瞬间让我的血液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奶奶四仰八叉地躺在我的床上,像是一滩白白的死肉。她双目半闭,眼珠在眼皮下不安地转动,整个人处于一种深度昏迷的状态。除了胸口那轻微起伏的微弱喘息,证明她还活着,否则和一具尸体没有任何区别。 她身上穿着白色手丝和白色吊带袜,那件我从未见过的白色吊带丝袜,此刻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挂在脚踝处摇摇欲坠。那双平日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睛此刻翻着白眼,长长的舌头无力地从嘴角耷拉下来,嘴角挂着白色的泡沫。 最让我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脸。那张平日里端庄慈祥的脸庞,此刻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红透了耳根,五官扭曲成了一团,呈现出一种崩坏而诡异的表情。 她那极其丰腴雪白的身子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那是被粗暴揉捏和吸吮留下的印记。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她的乳房全是被肆意揉捏的痕迹,红枣般的乳头周围还有一圈牙印,而在那最私密的股间,两个洞口被撑得无法合拢,正随着呼吸微微张合,往外冒着热气,一股股白色的粘稠液体正从深处涌出,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那张原本干净的床单,此刻已经湿了大半,呈现出深色的水渍。放眼望去,整个房间到处都是白色、透明色、淡黄色液体的痕迹——床头柜上、地板上,甚至墙壁上都有飞溅的污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却又让人莫名亢奋的腥甜气息。 我知道奶奶和谢远有着特殊的关系,我也曾有过心理准备,我见过他们的奸情。但我万万没想到,谢远居然玩得这么疯,平时里在家里备受尊敬、端庄慈祥的奶奶,在谢远面前竟然可以卑微、放荡到这种程度! 谢远居然在我的房间,在我的床上,把奶奶肏成这副模样! 我的喉咙发干,手心全是冷汗。我不敢叫醒她,我怕她醒来后看到我站在床边,看到自己这副不堪入目的模样,会精神崩溃,甚至会羞愤自杀。那种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感让我窒息。 我颤抖着退后一步,轻轻带上了房门,仿佛要把那个地狱般的景象关在门后。我逃也似地冲下楼,搬了一把竹椅,坐到了屋前的竹林里。 晚风习习,吹不散心头的燥热。我坐在竹林里中,听着竹叶沙沙作响,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那种视觉冲击力太强了,强到让我这个十三岁的少年既感到恶心,又感到一种源自本能的躁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月亮爬上了树梢。我等了约莫两个小时,直到天色快要黑透,才终于看到奶奶的身影从院子里晃晃悠悠地走出来。 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双腿夹得很紧,每走一步都显得极其虚浮,仿佛随时都会摔倒。但奇怪的是,她的气色却好得惊人,那种不正常的潮红依然挂在脸上,眼神虽然有些涣散,却透着一股满足后的慵懒和妩媚。 我赶忙绕到竹林另一边,从阴影里走出来,假装刚从外面回来,从石子路上迎面走向院子。 “奶奶。”我喊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奶奶听到声音,身子微微一僵,随即转过头来看我。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确认我有没有发现什么。 “小彦啊,回来了?”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有些虚弱,“和汪柠玩得开心吗?” “嗯,挺开心的。”我应了一句,目光扫过她依然有些红润的脸颊,“奶奶,你要去哪?” “去买菜。”她整理了一下衣领,试图掩盖脖子上的红痕,“晚饭还没做呢。” “我帮你去吧。”我抢过她手里的菜篮子,心里一阵酸楚,“你……你脸色不太好,别累着了。” 我不想让她这副引人遐想的样子被村里的其他人看到。那些红痕,那些痕迹,虽然被衣服遮住了,但她走路的姿势和那股子媚态,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发生了什么。 奶奶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体贴,也似乎是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有些“状态不佳”,随即点了点头:“好,那你去吧。买点肉和青菜。” 我提着篮子快步走向村口的小卖部。买完菜回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推开家门,奶奶正在厨房里忙活,只是动作有些迟缓。 “奶奶,我来吧。”我放下篮子,主动接过锅铲。 厨房里灯光昏黄,扇叶油烟机哗啦啦的。我一边切菜,一边偷偷观察着奶奶。她靠在灶台边,时不时揉揉腰,脸上挂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我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体香和淡淡汗味的气息,心里憋屈得难受。那是谢远留下的味道,是她被肆意玩弄后的证据。可她却笑得那么开心,仿佛刚才经历的不是一场凌虐,而是一场极致的恩宠。 “小彦,你这刀工越来越好了。”奶奶看着我熟练地翻炒着青菜,夸赞道,“再过两年,烧菜的手艺怕是要赶上奶奶了。” 我闷闷地“嗯”了一声,没敢接话。 奶奶心情好得不行,一边帮我择菜,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看着她那红润的脸色,我心里的那道防线开始松动。她似乎并没有被谢远欺负后的怨念,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极大的满足。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轻松,随之而来的,便是十三岁青春期特有的、汹涌澎湃的躁动。那种躁动混合着对奶奶的怜惜、对谢远的嫉妒,以及对刚才那一幕画面的隐秘渴望,在我的血管里横冲直撞。 也不知道…谢远能不能兑现……那个承诺…… 晚饭烧好时,已经八点多了。我们刚坐下准备吃饭,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哼歌的声音。 “哟,这么香啊!” 老爸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那根鱼竿,很显然他又空军了。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活像个长不大的街溜子。他应该在外面吃过了,闻到香味又忍不住凑过来。 “爸,我们没烧你的饭菜。”我埋怨了一句。 “哎呀,我就尝一口。”老爸自来熟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夹了一筷子小炒肉塞进嘴里,“嗯!妈,你这手艺绝了!这肉炒得,比我外面吃的那些馆子都香!” 奶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是吗?可能今天心情好吧。” “不对不对。”老爸咂摸着嘴,上下打量着奶奶,“妈,你这气色怎么越来越好了?看着比去年还年轻,皮肤白里透红的,跟……跟刚出嫁的小媳妇似的。” 奶奶的脸瞬间更红了,她低下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饭:“瞎说什么呢,老了就是老了。” “真的!”老爸一脸认真,完全没有察觉到空气中的异样,“就是你这气息有点虚,要不要我给你按摩一下?” “不用了!”奶奶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丝慌乱,“就是……就是今天打扫卫生累着了。” 我心里冷笑一声。打扫卫生?是被谢远按在地上“打扫”卫生吧。或者是说刚刚醒来打扫被谢远蹂躏后的“卫生”。 只有我那蠢笨如猪的老爸,整天吊儿郎当,只知道吃喝玩乐,对家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他大口大口地吃着饭,赞不绝口,完全不知道他眼前这个慈祥的母亲,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惊心动魄的“洗礼”。 我低着头吃饭,不敢看奶奶,也不敢看老爸。饭桌上的气氛诡异而压抑,只有老爸吧唧嘴的声音和碗筷碰撞的脆响。 吃完饭,老爸打着饱嗝走了,说是要去村口打牌。我收拾碗筷时,偷偷看了一眼奶奶。她正站在水槽边洗碗,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 我走过去,轻声说:“奶奶,你去休息吧,我来洗。” 奶奶转过身,那双眼睛里含着泪光,却带着一丝复杂的笑意。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手指冰凉。 “小彦,长大了。” 她转身走向房间,背影丰腴诱人,磨盘巨臀和背都无法挡住的巨乳,快要把纱裙撑爆,随着她颤颤巍巍的步伐,透着淫靡的气质。我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再次浮现出她在床上那副不堪的模样。 那种禁忌的画面,像是一颗疯狂的种子,在我十三岁的身体里,生根发芽。 厨房里的水汽还没散尽,我就听见客厅里的座机响了。那铃声在空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脆,像是某种预兆。我甩了甩手上的泡沫,几乎是冲过去接的电话。 “喂?”我的声音有点抖。 “林彦吗?我是汪柠。”听筒里传来她清亮的声音,带着一丝丝喘息,像是刚跑过步,“没打扰你吧?” “没!没有!”我赶紧否认,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想到白天在连溪洞,我们勾着小拇指说“一百年不许变”的样子,心里就像揣了只兔子,蹦跶得欢快。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嘴里含了颗没舍得化的糖,甜丝丝的,又带着点不敢说出口的期待。我知道,这大概就是大人们说的“暗恋”吧。 “今天……谢谢你陪我玩。”汪柠在那边轻声说,“那个溶洞里的水,还有那个观音石,真的很美。” “嗯,我也觉得。”我握着听筒的手心开始冒汗,“那个……你到家了吗?” “早到了。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话。”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了,“林彦,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吵啊?平时同学们都说我有点吵。” “没有!”我脱口而出,“我觉得……挺好的。你很真实。” 电话那头传来她开心的笑声,像银铃一样。那一晚,我们像是两个有着说不完秘密的知己,又像是那个年代刚刚萌芽的“情侣”,对着听筒煲起了电话粥。我们聊白天没说完的话题,聊各自小学里的趣事,聊那个谁谁谁暗恋班花,聊过完暑假就要升初中,会不会跟不上进度。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溜走,窗外的月光都变得清冷了。直到奶奶从房间里走出来,用眼神询问我谁的电话,我才依依不舍地挂断。 “早点睡。”她最后说。 “晚安。”我说。 放下话筒,我看着那台电话,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我拿起话筒,又拨通了汪柠家的电话。 “喂?”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 “明天……明天去神仙洞野炊吧?在我们镇,风景很好,明天早上9点,我在我们岚水车站等你。”我鼓起勇气邀请。 “好啊!”她答应得干脆利落,“明天见!”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第二天清晨。我难得起了个大早,洗漱完毕,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从三楼下来时,院子里已经停了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 谢远来了。 他一副慵懒的模样,靠在车门上,手里夹着一支烟,保镖站在一旁,像尊门神。看到我下来,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吐出一口烟圈:“起得挺早。” “早”,我简单应了一句,径直走进厨房。奶奶正在灶台前忙碌,锅里煮着热气腾腾的菜粥,桌上摆着咸菜和煎蛋。 “小彦,醒了?快去叫你爸,饭好了。”奶奶系着围裙,脸上带着平和的笑容,仿佛昨天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从未发生过。 我走进老爸的房间,那家伙还在呼呼大睡,打着震天响的呼噜。我推了他几下,他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干啥啊……天塌了?” “吃饭了,吃完该去钓鱼了。”我无奈地说。 一家人加上谢远,围坐在餐桌旁吃早饭。气氛有些诡异。谢远慢条斯理地喝着菜粥,偶尔抬头看一眼奶奶,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夏姨,今天跟我回谢家吧。”谢远放下勺子,擦了擦嘴,“家里人都念叨您做的饭呢,那些兼职的保姆,手艺实在不行。” 我心里冷笑一声。手艺不行?恐怕是没人能像奶奶这样,既能烧一手好菜,又能用那具丰腴的身体满足你那些变态的癖好吧。 但我们三人都心知肚明,谁也没有戳破这层窗户纸。 只有我爸,那个长不大的“二流子”,嘴里塞满了煎蛋,含糊不清地说道:“是啊,妈,你这手艺确实好。谢家有眼光!” 他吃完得最快,一抹嘴,拿起宝贝鱼竿和饵料桶,哼着小曲儿就出门了:“我去钓鱼了!今天争取钓个大的!” 看着他晃晃悠悠的背影,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点羡慕。羡慕他的无知无觉,羡慕他可以整天吃喝玩乐,有宠他的奶奶和母亲,甚至还有烧饭给他吃的我,有看似和睦的家庭。虽然他活得像个巨婴,但他似乎……真的很轻松。 吃完饭,奶奶回房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临走前,她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递给我一张百元大钞:“小彦,奶奶走了啊,想奶奶了就来古滩看奶奶。” 我接过钱,点了点头,看着她上了谢远的车。车门关上,黑色轿车缓缓驶出院子,消失在村口的拐角。 我心里空落落的,但一想到待会儿要和汪柠见面,那种失落感又被期待填满了。 我背上早就准备好的野炊工具——一个小铁锅、打火机、盐,还有从地里刚挖出来的土豆和番薯,沉甸甸地压在肩上,却压不住我轻快的脚步。 车站离得不远,我到的时候,汪柠已经到了。 今天的她和昨天截然不同。她换下了一身白裙,穿了一条紧身的破洞牛仔裤,裤脚卷到了脚踝,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她的腿很直,而且不是普通女孩那种很瘦的,她的大腿间没有缝隙,但也不胖,只能算微微有一丢丢丰腴,腿又直又有型。上身是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扎在裤腰里,显得胯宽,腰身纤细,整个身子都是上小下大的沙漏型,活力四射。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整个人像是刚抽条的小树苗,充满了生机。 “林彦!”她看到我,笑着挥了挥手。 “等很久了吗?”我有些不好意思。 “没有,刚到。”她眼睛弯成了月牙,“这就是我们的食材?” 她指了指我背上的土豆和番薯。 “嗯,还有这个。”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盐,扬了扬。 “哈哈,够简陋的。”她笑得前仰后合,但眼里没有嫌弃,只有期待,“走吧,向导先生。” 神仙洞在我家通往镇上的山路上,我们从镇上车站走到小学附近的山路,然后沿着蜿蜒的山路往我家的方向走。 快到神仙洞时,神仙洞靠南是那个不知名老头的茂密果园。正是夏天,果树上挂满了青涩的果子。 “你看那边。”汪柠指着那片果园的一角“种的都是桃树吧?” “嗯,岚水镇的桃子很有名的。”我解释道,“到了秋天,都是红彤彤的,可漂亮了。” “真好啊,像个世外桃源。”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像是在拥抱风,“林彦,你平时都来这玩吗?” “小时候常在这里玩,爬树偷果子,下河摸鱼,这里也是我读小学的必经之路。”我回忆道,“后来大了,就很少在这里玩了,只是当成一条路走。” “以后我们可以常来啊。”她睁开眼,看着我,眼神明亮,“这里比别的地方有意思多了。” 我们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到了神仙洞外的那个石制凉亭。凉亭是用青石板搭成的,有些年头了,石缝里长满了青苔。凉亭外是一片开阔的空地,正好可以生火。 “就这儿吧。”我放下东西,开始选址。 我们找了几块石头围成一个简易的灶台。汪柠很麻利地帮忙捡枯枝,虽然手上沾了点灰,但她一点也不在意,反而乐在其中。 生火是个技术活。我试了几次,烟冒得挺大,火苗却总是窜不起来。 “我来试试?”汪柠凑过来,蹲在我身边。 她离我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我递给她打火机,我们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一起,她缩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接过。 或许是她的运气比较好,或许是风向变了,枯枝终于“噼啪”一声燃烧起来,橘红色的火苗欢快地跳跃着。 “成功了!”她欢呼一声,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们又添了很多柴,等充分燃烧,我把洗干净的土豆和番薯埋在炭火里,然后铁锅打上一点小溪水架在上面烧开。炭火的温度烘烤着食物,也烘烤着我们。初夏的阳光有些毒辣,但我们谁也没在意,只是专注地看着火堆里渐渐变软的食物。 “好香啊。”汪柠吸了吸鼻子。 土豆和番薯在家吃并不显得多好吃,甚至有些寡淡。但在野外,在这山林之间,经过炭火的洗礼,它们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灵魂。表皮烤得焦黑,掰开一看,金黄的瓤冒着热气,撒上一点盐,那香味简直能勾走人的魂魄。 我们吃得满手黑灰,脸上也沾了点炭灰,却笑得无比开心。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土豆了。”汪柠咬了一大口,烫得直哈气,却舍不得吐出来。 “真的?那以后我常烤给你吃。”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汪柠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意,没说话。 吃完东西,我们并没有急着走。我拿起一个木炭,那是刚才烧火剩下的。 “我们画画吧?”我提议道。 “在这凉亭里吗?我看到有好多涂鸦。”汪柠来了兴趣。 “嗯。” 我拿着木炭,在凉亭里的石壁上开始涂抹,那里还有我8岁那年画的杨大娘和奶奶的样子。 我没有学过画画,只是凭着感觉。我画了一棵歪脖子树,树下画了两个小人,一男一女,手牵着手。 “这是你吗?”她指着那个头发短短的小人。 “嗯。”我点点头,心跳加速。 她接过木炭,在那两个小人头顶画了一轮红日,又在旁边画了一只飞翔的小鸟。 “我们以后也要像这只鸟一样,自由自在飞翔。”她看着远方的天空,眼神坚定。 我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和挺翘的鼻梁,还有那丰润小巧的嘴唇,心里那股冲动再也压抑不住。 我慢慢凑过去,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飞快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吧唧。” 声音很轻,但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了。 汪柠愣住了。她转过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惊讶,随即染上了一层羞涩的红晕。她没有躲,也没有生气,只是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你……你干嘛……”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害羞的样子。平时那个大大咧咧、爽朗爱笑的汪柠,此刻竟然像个小女孩一样,红着脸,不知所措。 “我……我就是想亲你。”我结结巴巴地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汪柠,我……我喜欢你。”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又带着一丝羞涩:“我知道啊。” “那……那你答应做我女朋友吗?”虽然她还是谢远的女朋友,但是谢远也有意撮合,我也不想错过这个女孩。 “看你表现咯。”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转身跑向凉亭外,“天不早了,该回去了!” “哎!你还没说答不答应呢!”我在后面喊。 “下次再约我出来玩,我就答应!”她回过头,冲我做了个鬼脸,笑容灿烂得如同这夏日的骄阳。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是灌了蜜一样甜。 “下次一定!”我大声喊道。 她挥了挥手,身影消失在山路的拐角。 我收拾好东西,看着石壁上那幅未完成的炭笔画,看着那两个手牵着手的小人,嘴角忍不住上扬。 我好像…要恋爱了! 第十七章:盛昌约会 2005年7月。 这天,我刚放下家里那台有线电话,耳边还残留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以及昨晚那通漫长电话的余温。 昨晚我又和汪柠煲了电话粥。那时候的电话线像是无形的丝线,牵着两颗躁动的心。我记得很清楚,就在汪柠软糯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个略显稚嫩的童声,带着几分委屈和好奇,问姐姐在和谁讲电话,怎么这么久还不挂。 “小聪,别闹。”汪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她向弟弟解释说:“是我的同学”。 可那个叫小聪的弟弟似乎并不买账,或许是觉得姐姐被外人抢走了注意力,他开始在旁边捣乱,哼哼唧唧地撒娇,甚至故意弄出些声响来打断我们的通话。我能想象出他那副粘人又有点霸道的模样。 “哎呀!你真的有点烦人了!”汪柠有些不耐烦的说了一句。随后,“嘣!”电话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弹击声,紧接着,便是小聪那委屈至极的哭声。我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那份突如其来的疼痛和被“背叛”的伤心。 我想,汪柠大概是弹了这个可爱的弟弟脑瓜崩。 “好了好了,不哭了啊,姐姐明天带你去吃好吃的。”汪柠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显然被弟弟的哭声弄得有些手忙脚乱。 我听到她在那边哄着弟弟,有些无奈,既觉得好笑,又有些生气。我们之间的通话,似乎总要被这个小家伙打断。挂电话前,我有些意犹未尽,又带着几分不甘,约她第二天再去神仙洞玩。 “神仙洞玩过了,换个地方吧。”汪柠在电话那头轻快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俏皮,“明天去盛昌镇玩,我是富婆,我请客!” 她弟弟大概也听到了这句话,哭声瞬间拔高了一个调门,仿佛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汪柠叹了口气,匆匆留下一句“明天九点,盛昌江见”,便挂断了电话,去专心致志地哄那个醋意大发的弟弟了。 我握着听筒,回味着小聪那委屈的哭声,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粘汪柠。不过,我心里又有些得意,甚至带着几分“情敌”般的宣战意味:不好意思,你姐姐,我泡定了。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心里揣着一只乱撞的小鹿,坐上了去盛昌镇的中巴车。那时候的中巴车还很破旧,车窗摇下来费劲。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却早已飞到了盛昌江边。 我8点出门,算上等车和坐车时间,到盛昌江时应该还不到9点。 盛昌镇是竹城这个县级市,除了市中心古滩镇之外,第二繁华的小镇。而盛昌江,作为古滩江的上游,虽然名气景色都稍逊一筹,却也自有其独特的美丽。江水清澈,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岸边垂柳依依,微风拂过,带来一丝难得的清凉。 我站在江边,四处张望着,心里既期待又有些忐忑。没一会儿,汪柠就到了。她披着一头乌黑的长发,穿着一身白色吊带连衣裙,那裙子略微低胸,衬托着她比同龄女孩更饱满的胸脯,显得既青春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裙摆很短,不到膝盖,随着她的走动,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粗细适中的大腿,仿佛风一吹就会走光。脚上是一双干净的白色帆布鞋,整个人看起来又纯又欲,既有少女的清纯气息,又隐隐透着一股御姐的风范。 她真的好美,美得让我一时间看入了迷,仿佛周围的喧嚣都消失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她依旧是那么大大方方,完全没有一个大美女该有的架子,径直走到我面前,在我眼前挥了挥手,笑着调侃道:“看傻了?不认识了?” 我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女生发育早,她比我高半个头,这让我略微有些自卑,但更多的是一种异样的兴奋。 “你弟弟那么粘你,怎么今天还能舍得放你出来?”我故作轻松地问道。 汪柠俏皮地笑了笑,说:“小孩子哄哄就好了,总不能交个朋友还要弟弟同意吧?况且……”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我也很想见你啊。” 听到她说“很想见你”,我的心跳瞬间加速,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大着胆子,凑近她,问出了那个在心里盘旋了很久的问题:“那……之前说再约你,你就答应和我交往,是不是真的?” 她又使坏了,歪着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看你的表现咯。” 我心里略有些郁闷,这丫头,总是这样吊人胃口。但更多的还是开心,因为我知道,她对我,绝对不是没有感觉的。 我们在盛昌江边逛了一会儿,江水映着蓝天白云,也映着我们并肩而行的身影。我几次想伸手去牵她的手,却又胆怯地缩了回来。直到我们沿着江边往盛昌街走去,经过盛昌南街时,这里到处都充斥着忙碌的气息。工厂的机器轰鸣声,农贸市场的叫卖声,还有来来往往的行人,构成了一幅充满烟火气的画卷。 在一个人流稍微拥挤的路口,我终于鼓起勇气,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汪柠的手。她的手心有些微汗,温温热热的。她微微一颤,却没有挣脱,只是手指轻轻回握了一下,脸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我们就这样慢悠悠地逛着,左看右看,看着来来往往忙碌的身影,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逛到一家纺织厂时,厂门正开着,里面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我无意中往里瞥了一眼,目光却瞬间被定住了。 那是一个让我终身难忘的美女。她的身材与长相,和我的母亲是一个级别的。那种美,不是汪柠这种少女的清纯美,而是一种成熟、妩媚、极具攻击性的美。她身材前凸后翘,宽胯细腰蜜桃臀,气质出众,身高甚至比母亲还要高一点,看起来也要更年轻一点。她似乎是纺织厂的老板,正站在那里,神情严肃地和手下的女工头交代着什么。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和母亲一个级别的美女,那种成熟的风韵和强大的气场,让我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年瞬间看傻了眼,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旁边的汪柠感觉到我的异样,一边问“怎么了”,一边转过头来。当她看到我盯着纺织厂里的那个女人时,脸色瞬间就变了。 “好看吗?”她一边问,一边伸手揪住了我的耳朵,嗔怒地说道,“刚刚还说看你的表现,转头就盯着别的美女看!” 我吃痛地叫了一声,赶紧快步离开纺织厂门口,一边求饶一边解释:“没没没,不好看,一点都不好看,哪有你好看啊!” 我虽然被揪着耳朵,心里却是甜甜的。汪柠居然吃醋了!也就是说,她心里,其实已经把我默认成她的男朋友了吧? 可她似乎还在气头上,故作生气地说:“没心情逛街了,去爬山!” 说完,她抓着我的手,就往盛昌镇附近的一座小山走去。那山不高,却也略微有些陡峭,看起来挺适合约会的,应该是年轻情侣常去的地方。 到了山脚下,汪柠松开我的手,叉着腰,挑衅地看着我:“比比看谁先爬到山顶!要是你赢了,我就答应做你女朋友;要是你输了……你就完蛋了!” 我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她说的“完蛋”是怎么个完蛋法,但看她那副凶神恶煞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不过,为了那个诱人的奖励,我拼了! “好!一言为定!” 随着我一声令下,我们两个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汪柠虽然是个女生,但运动能力一点都不弱,爬起山来,脚步轻快,一点不比我慢。山路有些陡峭,好在有人造台阶,我几次差点摔倒,但一想到山顶那个等着我的奖励,我就又充满了力量。 “喂,你不会连女人都跑不过吧?”汪柠在我前面不远处,回头挑衅地喊道,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却更增添了几分动人的风情。 “你少得意!”我咬着牙,加快了脚步,终于在一段较为平缓的坡道上追上了她。 我们几乎是并肩而行,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混合着汗水的清香,那是一种让人迷醉的味道。 “小心!”眼看就要到山顶了,汪柠突然脚下一滑,身体失去平衡向旁边倒去。 我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拉了回来。她的身体软软的,带着体温,靠在我的怀里。我们俩都愣住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谢……谢谢。”汪柠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推开我,低着头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 “没事吧?”我有些关切地问,手心里还残留着她腰肢的触感。 “没事,快走,谁先到山顶谁赢!”她像是要掩饰什么,又开始往上冲。 我苦笑了一下,赶紧跟上。最终,我是踩着她的脚后跟,几乎是和她同时冲上了山顶。 当我趴在一块大石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时,汪柠也不甘示弱地在我身边坐下,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缓过劲来,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嘲笑:“切,差点输给一个女人。” 说着,她在我屁股上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起来啊,趴着当乌龟呢?” 我缓过劲来,慢慢站直了身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时,我才真正看清了山顶的景色。这座山头虽然不高,却刚好可以把整个盛昌镇一览无余。远处的盛昌江像一条银色的丝带,蜿蜒穿过小镇,江的一边是山,另一边的房屋错落有致,炊烟袅袅,构成了一幅宁静而美丽的画卷。 山顶的微风拂过,带来花草的清香,也吹散了我身上的燥热。 我转过头,看着站在身边的汪柠。她的脸颊因为运动而泛着红晕,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却更增添了几分动人的风情。在夕阳的映照下,她美得像是一幅画,美得让我移不开眼。 那一刻,我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一种想要将她永远拥入怀中的冲动。 “汪柠。”我轻声唤她的名字。 “干嘛?”她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所有的勇气,直视着她的眼睛,大声说道:“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汪柠愣住了,她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表白。她那副大大咧咧、强势的模样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羞涩和慌乱。她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眼神也变得躲躲闪闪,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你……你……”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看到她这副样子,我心中的胆怯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甜蜜的冲动。我忍不住走上前,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她身体一僵,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大胆。但我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踮起脚尖,吻上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她先是一愣,整个人都僵住了,但很快,她就闭上了眼睛,微微低下头,回应了我的吻。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也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我们的舌头笨拙地纠缠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气息。这是一个漫长而美好的吻,直到我们都快要窒息,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分开后,我们依旧紧紧相拥,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过了许久,我才松开她,再次重复了刚刚的表白:“汪柠,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她低着头,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她没有看我,只是用蚊子一般的声音,轻轻回了我一个“嗯”。 那个“嗯”字,轻得像是一片羽毛,却重重地落在了我的心上,让我瞬间欣喜若狂。我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直到我们都头晕目眩,才停下来。 那时候的我们,还不知道未来会遇到多少风雨,也不知道这份感情能走多远。我们只知道,在那个盛夏的午后,在那座小小的山顶上,我们许下了最纯真、最美好的誓言。 “喂,你放我下来啦,头晕……”汪柠在我怀里小声抗议着,声音里却带着笑意。 我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下,牵着她的手,沿着下山的小路慢慢走着。晚风轻拂,带着青草和泥土的芬芳,我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却都觉得无比的安心和满足。 下山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我和汪柠牵着手,十指紧扣,那种真实的触感让我觉得像是在做梦。刚才山顶的那个吻,还有她那声蚊子叫般的“嗯”,到现在还让我心跳加速。 走了这么一路,肚子早就开始抗议了。下午两点多了,正是饥肠辘辘的时候。汪柠摸了摸肚子,笑着说:“走,带你去吃点好的,补充补充体力。” 她熟门熟路地带着我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了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小店前。招牌上写着“盛昌炒饭”四个大字,字迹已经有些褪色,但透着一股子烟火气。 “这家很有名吗?”我有些怀疑地看着这家不起眼的小店。 汪柠白了我一眼,拉着我就往里走:“你这记性,真是没谁了。我都和你说过了,我家在盛昌也有房子,我吃过好多次,能不好吃吗?” 我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她之前确实提过这事。看来谢远说的没错,汪柠不仅人长得漂亮,性格好相处,家境还真是不错。能在盛昌镇这种地方有房子,而且听她的口气,似乎还不止一套,这在2005年的小县城里,绝对算是富裕家庭了。 “行行行,我记性不好。”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跟着她进了店。 店里很简陋,几张油腻的桌子,几张塑料凳子,但生意却出奇地好。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看到汪柠进来,立刻笑着打招呼:“小柠来啦?带男朋友来吃炒饭啊?” 汪柠大大方方地点点头,也不害羞:“王叔,老规矩,两份招牌炒饭,加双份鸡蛋和火腿!” “好嘞!马上就好!”王叔熟练地颠着锅,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我有些尴尬地坐在那里,看着汪柠熟练地和老板寒暄,心里既感动又有些自卑。她似乎完全没把我当外人,也没觉得这种环境有什么不好。两份炒饭端上来,分量很足,色香味俱全。我尝了一口,确实好吃,蛋香浓郁,米饭粒粒分明,火腿也切得厚实。 “好吃吧?”汪柠一边吃一边问我,嘴角沾了一粒米饭,看起来可爱极了。 “嗯,好吃。”我用力地点点头,心里却在想,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她,不能让她跟着我受苦。 吃完饭,已经是下午三点了。汪柠说,既然来了盛昌,就得好好逛逛。她带着我去了盛昌西街,那是盛昌镇最繁华的一条街,比我们早上经过的南街要热闹得多。 西街两旁都是各种各样的店铺,卖衣服的、卖鞋子的、卖小饰品的,应有尽有。汪柠像个快乐的小鸟,拉着我在各个店里穿梭。她试穿了好几件衣服,每一件都好看,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都是她花钱。 “这件好看吗?”汪柠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 “好看。”我由衷地赞叹道。 “那就买了!”汪柠二话不说,直接让老板包起来。 我想掏钱,手伸进口袋里,摸着奶奶给我的那张百元大钞,那是我全部的家当。我好几次想拿出来付钱,但都被汪柠拦住了。 “你干嘛呀?今天说好了我请客的。”汪柠瞪着我,假装生气。 “这怎么好意思,都是你花钱。”我有些窘迫地说道。 汪柠笑了笑,拉着我的手,认真地说:“我家有钱,这些都是小意思。再说了,以后等你有钱了,再请我不就行了?” 她的话让我心里一暖,眼眶都有些湿润了。汪柠真是个好女孩,善解人意,体贴大方,挑不出任何毛病。我甚至觉得,自己配不上她,能遇到她,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们在西街逛了很久,买了不少东西。汪柠还拉着我去拍了大头贴。那时候的大头贴可是年轻人的最爱,我们选了好几个背景,摆了各种姿势。有搞怪的,有亲昵的,还有深情对视的。汪柠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看着照片里的我们,我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美好的画面。 接着,我们又去买了情侣手链。那是一对银色的手链,上面刻着简单的花纹,看起来很精致。汪柠帮我戴上,然后又戴上她自己的,两只手放在一起,显得格外般配。 “以后不许摘下来哦。”汪柠认真地叮嘱我。 “嗯,不摘。”我郑重地承诺道。 后来,我们又去吃了一顿大餐。是一家新开的西餐厅,虽然比不上大城市里的高级餐厅,但在盛昌镇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我们点了牛排和意面,还喝了一点果汁。汪柠切牛排的样子很优雅,我看着她,心里充满了幸福感。 这一天,几乎所有的开销都是汪柠付的钱。我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感动。她用行动告诉我,她不在乎这些物质的东西,她只在乎和我在一起的时光。 傍晚六点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看了看手表,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回家的中巴车已经过点了。 “完了,车没了。”我有些焦急地说道。 汪柠倒是很淡定,她想了想,说:“没事,去我盛昌镇的家。我家就在附近,很方便的。” 她似乎完全没想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发生什么,或者她知道,但是并不在意。她对我有着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这让我既感动又有些压力,但更多的是兴奋! 难道…我今天…要告别处男了? 汪柠带着我来到了她家所在的小区,叫“绿城”。这在整个林城县可是个响当当的名字,听说是盛昌镇最高档的小区,房价贵得吓人,属于奢侈品那一类。小区门口有保安站岗,环境优美,绿化做得很好。 我们进了电梯,汪柠按了15楼。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气氛有些暧昧。到了15楼门前,那是一个电子锁,需要输入密码。她熟练地输入了一串数字,门开了。 这是一套我目测有150平的豪华套房,装修得很精致,宽敞明亮。我有些拘谨地站在门口,不敢乱动。 “随便坐,别客气。”汪柠换上拖鞋,招呼我进来。 我脱了鞋,小心翼翼地走进客厅。客厅里摆着一套真皮沙发,前面是一个大大的液晶电视。汪柠给我拿了瓶饮料,然后说:“你先看会儿电视,我去洗个澡,身上都是汗。” “哦,好。”我接过饮料,心里却有些紧张。 没过多久,汪柠洗完澡出来了。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头发湿漉漉的,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她看起来更加清纯可爱了,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该你去洗了,浴室里有新的毛巾和牙刷。”汪柠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我也去洗了个澡。热水冲刷着身体,让我放松了不少。洗完澡出来,我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汪柠已经躺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 “看什么呢?”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动物世界。”汪柠随口答道。 我们并肩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画面。这时候,电视里正好播放到一头雄狮趴在雌狮背上交配的场景。画面有些暧昧,解说员的声音也变得有些低沉。 我忍不住转头看向汪柠,她也正好转过头来看我。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电流穿过。青春期的躁动再也按捺不住,那种对彼此的渴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我情不自禁地凑过去,吻上了她的嘴唇。她没有拒绝,而是闭上眼睛,回应着我。我们的吻越来越热烈,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在对方身上游走。 “去房间吧。”汪柠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抱起她,走进了她的卧室。卧室里弥漫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让人迷醉。我把她放在床上,看着她那张羞涩的脸,心里充满了怜爱。 这是我第一次,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我笨拙地解开她的睡衣,看着她那洁白如玉的身体,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我迫不及待地进入她的身体,但因为太紧张,几乎是秒投降。 “对不起……”我有些愧疚地说道,觉得自己太没用了。 汪柠却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安慰道:“没事的,第一次都这样,别放在心上。” 她的话让我心里好受了一些。在她的鼓励和引导下,我慢慢适应了。随着感觉的深入,汪柠也渐渐变得主动起来。她不再是那个羞涩的女孩,而是变得热情似火。她甚至把我按在下面,自己坐在上面动。 那一晚,我们尝试了各种姿势,体验了从未有过的快乐。我们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烦恼,只记得那一刻的无限美好。 事后,我们相拥而眠。汪柠靠在我怀里,呼吸均匀而平稳。我看着她的睡脸,心里充满了幸福和满足。从这一刻起,我们已经真正成为了一体,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好好保护她,爱护她。 这一晚,注定是一个难忘的夜晚。它不仅是我们爱情的升华,也是我们青春的见证。在这个盛夏的夜晚,在这个豪华的套房里,我们许下了对彼此的承诺,也开启了属于我们的新生活。 第十八章:一再妥协 自从和汪柠在盛昌镇的那座小山上确认了关系,我们的日子就像是泡在蜜罐里一样甜。这几天,我们几乎把盛昌镇翻了个底朝,热恋中的情侣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做不完的事,仿佛要把这辈子的时光都在这几日里过完。 汪柠很主动,她是个很大方的女孩,偶尔还有些强势。这种强势不是那种让人讨厌的霸道,而是一种带着娇嗔的掌控感,让我觉得既无奈又喜欢。比如,当我们路过那家纺织厂时,我总是忍不住多看几眼那个漂亮的老板娘。那种成熟女性的风韵,对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但每次我眼神一飘,汪柠总能敏锐地察觉到。 她会立刻板起脸,假装不高兴,要么狠狠地掐我的耳朵,要么趁我不注意,在我的脚背上用力踩上一脚。每次我都会疼得龇牙咧嘴,但心里却像是吃了蜜一样甜。我甚至觉得自己有点受虐倾向,就喜欢看她吃醋、生气的样子,那样会让我觉得,她在乎我,在紧紧地抓着我。 她的弟弟小聪这几天几乎天天打电话给她。那时候手机还是个稀罕物,尤其是诺基亚那种结实耐用的手机,更是有钱人的象征。汪柠能拥有一部,足以说明她的家境优越。她是个不折不扣的白富美,但和那些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不同,她很好相处,没有一丁点架子。 电话那头,小聪总是用那种委屈巴巴的语气催促姐姐回家。汪柠总是敷衍地说明天就回来,结果是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她似乎也乐于这种和我在一起的二人世界,暂时忘记了那个粘人的弟弟。 这天,我们终于是玩够了,或者说,是该面对现实了。汪柠要包车回岩平镇。我心里有些舍不得她,那种分离的愁绪在心头萦绕。而且,我心里还藏着一点小小的恶趣味。这个小聪这么粘他姐姐,我偏是不放她回家,让他在家哭鼻子去。这种想法虽然有些幼稚,但却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快感。 或许是感受到了我的不舍,汪柠对我很是宠溺。她想了想,决定再陪我过一夜。她拿出手机,给南浩辰打了电话,让他帮忙在避暑山庄开一间豪华套房。电话那头的南浩辰很爽快就答应了,甚至连费用都没提,直接就给安排好了。 这个南家少爷虽然年纪不大,但为人处世之老成,和汪柠那个还天天粘姐姐的弟弟小聪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我虽然和这个南浩辰还不是很熟悉,但心里对他已经生出几分感激之情。 我们包了一辆拉客的私家车,直奔避暑山庄,这一趟就是50块。到达住宿区时,天色已经有些晚了。这里的建筑风格很特别,是那种古风新装的样式,八层高的楼阁,飞檐翘角,红柱青瓦,看起来既气派又雅致。 离住宿区大门的吧台还有几十米远时,我就注意到前方站着一男一女两个客人。那两人显得格外特别,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那个男的身高有一米八出头,身材魁梧,浑身肌肉隆起,但肚子却有些圆,看起来并不显得臃肿,反而给人一种充满力量的感觉。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虽然在炎炎夏日里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但却给他增添了一种莫名的压迫感。那种气质,一看就是个狠角色,绝非善类。 而那个女的就更惹人注目了。她戴着口罩、墨镜和遮阳帽,将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让人看不出来长相。但是,那身段和穿着就足以震撼人心了。她的腰肢极细,仿佛不堪一握,但臀部却异常丰满,双腿修长却又带着一丝丰腴的性感。她穿着一件挂脖式露全背的、下摆快到臀部的丝质短裙,款式类似于晚礼服,随着晚风的吹拂,裙摆摇曳,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相当诱人。脚上踩着一双十公分的细高跟鞋,让她看起来和那个高大的男人差不多高。 这个女人的背影总让我有些熟悉的感觉,但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我心里正犯嘀咕呢,耳朵突然又是一阵剧痛。 “看什么呢?眼睛都直了!”汪柠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几分醋意和嗔怒。 我一边求饶,一边小声问道:“别别别,疼疼疼!这两个人是谁啊?看起来就不简单。” 汪柠松开手,撇了撇嘴,说道:“那个男的,就是这家避暑山庄的东家,外号‘南霸天’。他就是咱们岩平的地头蛇,在这一带很有势力,没人敢惹,他家在很多企业都有股份的,避暑山庄只是明面上的。那个女的就不知道了,看这风骚的打扮,估计是哪个出来偷腥的富太太吧,或者有求于南霸天,脸包得那么严实,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揉了揉发红的耳朵,心里暗自嘀咕,这岩平扛把子果然名不虚传,一看就是那种以前混江湖,刀尖舔血的狠角色,随便一个女人都是极品身材。 我们也去吧台登记了一下。报上汪柠的名字后,应该是南浩辰已经通知过了,前台的服务员立刻变得恭敬起来,直接给了我们一张房卡。我们的房间是507,在五楼。 我们坐电梯上了五楼。电梯门打开,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安静而奢华。就在我走出电梯时,看到南霸天带着那个神秘的女人进了508房间。居然在我们隔壁!我心里莫名地有些兴奋,又有些紧张。 进了507房间,我迫不及待地将汪柠拥入怀中。这几天的亲密接触,让我们对彼此的身体已经不再陌生。我们熟练地开始了情侣之间该做的羞羞事。 我把比我高半个头的汪柠抵在墙上,抬头吻住她薄薄小巧的樱唇,她也低头配合着我。我一手捏住她饱满的臀部,一手攀上她那已经有些成熟的乳房,一只手略微有些捏不住,看来等以后发育好了,规模不会小。 我们热情的拥吻着,“吧唧、吧唧”她的舌头有些灵巧,灵活的在我嘴里乱探着,她的手也抚上了我的二弟,我还没完全进入发育期,勃起时也已经有12公分的样子,完全够用。 前戏刚刚进行到一半,就在我们呼吸急促、意乱情迷的时候,隔壁突然隐约传来了“咚”的一声类似庞大躯体撞墙的声音,随即就是一阵高亢的呻吟。 那声音穿透力极强,虽然房间的隔音效果不错,但还是清晰地传到了我们的耳朵里。我和汪柠的动作同时一僵,面面相觑,脸上都泛起了红晕。 南霸天似乎是把那个女人按在了紧贴着我们房间的墙上肏,就像此刻我和汪柠紧贴在同一堵墙上一样。 那声音听起来既痛苦又快乐,充满了原始的张力。我和汪柠虽然已经有过几次做爱,但听到这种夸张的声音,还是感到一阵羞赧。我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尴尬和一丝莫名的刺激。 我心血来潮,几下脱掉衣服,然后把汪柠扒成小白兔,在她羞涩的眼神中,我抬起她的双腿,把她按在墙上,张嘴吻上她的嘴唇,肉棒缓缓插入。汪柠“嘤咛”一声,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任由我把她按在墙上,模仿着隔壁男女的动作。 隔壁传来的声响让我感到刺激又有些莫名其妙的憋屈,虽然我们4个人都在同一堵墙上坐着同样的事,可南霸天的性能力明显比我强太多。隔了一堵墙传过来的“扑哧扑哧”、“啪啪”声和我这边差不了多少,那女人高亢的呻吟也不比墙这边的汪柠弱。 我像是要比赛一般,狠挺腰部“啪啪啪~”对着汪柠使劲输出,也难得把她肏得仰头娇叫,墙壁发出微微的“咚咚”声。 墙的那头好像感受到了这边的挑衅,肏的更狠了,那“咚咚”声好像要把墙撞塌般,那女人的娇叫声都带着破音,一副完全扛不住肏的样子。我能想象到墙的那头战斗有多激烈,女人被强壮的南霸天肏的有多惨。 “嗯啊——!” 汪柠似乎是被这淫靡的场景刺激到了,很快就颤抖着身子高潮了,阴道褶肉一阵阵的包裹着我的肉棒,淫水打在我的龟头上,无比舒爽。在这多重的刺激下,我大概只维持了十几分钟就缴械投降了,在避孕套里射出了精华。我累的气喘吁吁,毕竟汪柠比我高,也不算瘦,而我还很瘦小。 墙的那头还在继续,但我已经无力维持这个姿势,我把软若无骨汪柠抱上床,换上新套子,再一次压上汪柠的身子,缓缓插入。她“嗯哼~”一声,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双腿环上我的腰肢。我一手撑着床面一手揉捏着她尚在发育但已经有些规模的小白兔,胯下渐渐加速挺动。 墙的那头,女人一声高亢的绝叫,似乎是高潮了,那声绝叫足够响,尾音也足够久,直到彻底没声,然后隔了几分钟,我听到了床板“嘎吱嘎吱”的仿佛要塌掉般的声响和女人依旧高亢的呻吟,即使离开了墙到了床上,那声音依旧能传过来一丝。 大约一个小时后,我和汪柠已经结束了,浑身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然而,隔壁的声响却一直没有停。那种声音时高时低,时断时续,仿佛是一场永不停歇的战斗。 我和汪柠躺在黑暗中,谁也没有说话,但我知道我们都醒着。那种声音就像是背景音乐一样,萦绕在我们的耳边,让我们无法入眠。偶尔,那声音会突然拔高,像是要冲破屋顶,让我们忍不住侧耳倾听。 直到深夜,我们终于在那种奇异的声音伴奏下,迷迷糊糊地睡去。但睡梦中,我还是偶尔会被那个女人的声音吵醒。那种声音充满了野性,和汪柠平时的娇喘截然不同,我都有些担心,如此高强度、长时间的疯狂做爱,那个女人会不会被肏坏。 这种种声响,都让我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悲愤,我想,可能是我这方面没能比过南霸天的自卑吧。 第二天早上,我和汪柠几乎是同时醒来的,我先醒来,把玩着她的两只小白兔,她也就醒了。我们相视苦笑,这一夜,虽然我们也在做着同样的事,但隔壁的那对男女,显然比我们疯狂了不知道多少倍。 汪柠的诺基亚响了,她翻过身,从床头柜拿过手机,手机上备注着“汪聪”,应该就是汪柠的弟弟了。 “喂~小聪啊。”汪柠接起电话,语气有些宠溺。 “姐,今天总该回来了吧,再不回来我…我就不认你这个姐姐了!”汪聪的语气活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尽管汪柠和我说过,他和南浩辰是同岁的。 “好好好,姐今天就回来昂~”汪柠一边说,一边歉意的看着我,那意思很明确,今天必须要回去陪这个粘人的弟弟了。 “姐,我要去盛昌玩!你快点回来!”汪聪听到汪柠今天要回去,高兴的声音都大了好几个分贝。 “好好好,姐马上回来,在家等我,挂了啊。”汪柠挂断电话后,看了我一眼,无奈的摇摇头“唉~我这弟弟就粘我和妈妈,我妈在汉州,难得回来,他就天天盯着我了。” 我知道汪柠这是在和我解释,看来我在她心里还是很重要的,她怕我会觉得她照顾弟弟冷落了我,我心里不免有些得意,也有些担忧,以后汪聪对我这个姐夫会不会不太待见啊。 “没事,我们这几天一直呆在一起,确实该陪陪家人了。”我回了她这么一句,虽说我回家八成是一个人。 我们收拾了一下起床洗漱,刚准备出门,隔壁508又开始了,我不得惊叹南霸天的能力,那个女人昨晚被他断断续续狠肏到深夜,估计是晕了醒,醒了晕,大早上的又被他搞醒狠肏,真不怕把那女人肏出事吗?那快要把床板撞断的嘎吱声和女人已经沙哑的高亢呻吟透过隔音还算可以的墙壁传来,让我和汪柠又忍不住对视一眼,汪柠的脸爬上一抹羞红,扯着我的手快步走向了电梯。 下了楼,退了房,我们走到候车站牌,汪柠打了个车,和我招手拜拜。我在原地等中巴,没多久去岚水的中巴也到了,我坐上车,在车上眯了会。脑子里还在回味昨晚和汪柠的温存,还有那508房间的惊天动地的做爱声,不知道我以后发育了,能长多高,鸡鸡又能长多长?能不能像南霸天那样,把女人肏出一晚上的绝叫?好想快点长大呀。 回到家,10点多了,我去买了点菜,简单烧了个炒鸡边腿和青菜,还有个紫菜蛋花汤,待我忙活完,11点多了。 我正吃着午饭,听到院子外有车子开进院子,出门一看,是谢远和奶奶。 谢远依旧是那副少爷打扮,花衬衫花裤衩,梳个大背头,带着一副墨镜。 奶奶也依旧是矮跟凉鞋,无袖碎花纱裙,衬托着丰腴到夸张的雪白诱人身子,还戴着顶遮阳帽,不过我觉得她好像气色比之前好,可能是被谢远滋润的,也可能是见过她淫靡的样子而产生的心理作用。 “奶奶,远哥,你们怎么来了。”我自然的打着招呼,我有了汪柠,奶奶和谢远看起来也感情不错,我们家也受谢家益匪浅,我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小彦啊,小远要来我家玩,我陪着呢。”奶奶微微笑着回应我。 “来避暑啊,夏天还是竹苑村好呀,空气又好,风景又好。”谢远很自然的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道:“怎么样,和汪柠处的还行吧,今天怎么在家?没出去浪一下?嗯?” “额…还行…这不是刚浪完…刚回家么…”我有些尴尬的回道。 “可以呀,你小子,进展挺快。”谢远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屋子“呦!你还会做饭啊?看样子挺好吃,正好不用夏姨烧了。” 这少爷,倒也不嫌弃,还挺不客气的坐下来就开吃,真没把自己当外人。那可是我吃两顿的…不过没事,晚上奶奶会烧晚饭的。 “那是,我们小彦啊,8岁就会烧饭了,可厉害呢!小远你8岁还天天哭鼻子呢。”奶奶乐呵呵的夸着我,顺便嘲笑一下谢远,看样子他们感情比我想象的好。 “夏姨,瞧你说的,那不是你照顾的好吗,给我宠坏了都。” “那可不,你小时皮呀,你爸没少打你屁股,都是姨护着呢,说你还小不懂事,你都没印象了吧。” “嘿嘿,我还真不记得了,还是夏姨好。” 奶奶和谢远一边吃一边唠家常,好像我才是那个给他们烧饭的佣人……而且看他们的对话,温馨的好像真是那么回事,谁能想到奶奶在床上是怎么伺候谢远的。 我们吃完饭,趁着奶奶去洗碗,谢远轻声和我说“小彦,等会借你房间一用,你出去玩玩街机或者干点别的什么?”说完他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塞给我,并冲我挑挑眉,一副“你懂的”样子。 我还能说什么呢,我有什么拒绝的权利或者说是动机?一张百元大钞随意的就塞过来了,反抗谢远就什么都没有了,不仅是钱,还有保护,甚至还有汪柠。况且,我反对也阻止不了他肏我奶奶,只不过换个地方罢了。 我只能装作勉为其难的接过这屈辱的100块,我的房间就这样成为了他满足变态癖好的乐园,我心中有嫉妒、有羡慕,更有对自己堕落对现实妥协的鄙视。 我搬了个板凳,坐到竹林里,假装我出门了,反正不出院子也看不见我在竹林里,我就在等着,我没有想去玩街机,因为我更想看看谢远在我房间里是怎么玩奶奶的。 我想,我已经是个变态了。 一个被威逼利诱,向现实妥协,最终乐在其中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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