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起点】(19-24)作者:些忘
字数:45021 第十九章:暗中偷窥 我在竹林里里坐了得有半个小时,估摸着他们已经开始了。我悄悄的进房子,然后轻手轻脚的上楼,尽量不让拖鞋发出“啪嗒”声。 我感觉我才是那个偷情的人,在自己家里偷偷摸摸,生怕被发现,而真正偷情的那两个人,却光明正大的在我的房间做着说出去都会被认为吹牛逼的荒诞事,多么讽刺。 走到房门口,我轻轻摸上把手,是锁着的,我没有用钥匙开,怕惊动了他们。旁边窗户的窗帘拉着,但还有一丝缝隙,贴近了勉强能看到。 偷看奶奶和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少年做爱,这种事被发现了,我就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但,羞耻归羞耻,我还是忍不住想要看,毕竟奶奶那夸张的肉弹身材,我平时没少用来打手枪,那对我这个13岁的少年来说,是有着非同一般的吸引力的。 只见奶奶已经穿好了情趣装,这是一款我难以想象的淫靡装扮,腿上的丝袜长度接近膝盖,是那种小腿袜,白色的透明度很高,手丝也是同款,只套到小臂。 这种丝袜怎么说呢,看起来清纯风拉满,但那前提是穿在一个身材偏瘦的十几岁jk少女身上才对味,穿在奶奶那全裸的、丰满到夸张的诱人身子上,只有极致的反差…… 然而这还没完,谢远还给奶奶已经泛起潮红的脖子戴上了一条丝巾,配合她盘起的贵妇头垂落下两缕微卷栗色头发隐约盖住眼角的鱼尾纹,肩膀以上是端庄的贵妇,以下是反差到极致的淫女。 “少…少爷…这太羞耻了…”奶奶一只丝手手捂住两只挺立的枣红乳头,一只丝手捂住肥美的馒头小穴,扭扭捏捏的说道。她的脸颊已经泛起动人的红晕,被这极致的反差打扮惹的羞赧无比,两条丰腴的美腿却有些不自觉的相互磨挲着。 “哎!别捂着呀,夏姨,你这样打扮美极了!”谢远淫笑着伸手抓住两只丝手手腕,强行要把奶奶挡住美景的双手挪开。 “呀~”奶奶娇呼一声,双手被谢远抓到脑袋后面,抓成抱头的姿势,完整露出了那对比脑袋还大的巨乳和红枣般挺立的乳头,以及那长着几撮精致阴毛的肥美馒头小穴,暗红色的淫洞里已经流出几丝透明淫液,昭示着主人的心口不一。 “双手抱在脑后别动,不然抽你屁股。”谢远警告一句,双手捏住饱满的雪白巨乳,随意的揉搓起来,像是揉面团一般。 “嗯哼~嗯~嗯……”奶奶两只白丝手抱着脑袋,两条丰腴大腿紧贴,和穿着白丝的小腿形成一个少女专属的可爱内八。 “嗯哼~嗯嗯~哼~……”奶奶就这么以羞耻的姿势站着,被谢远肆意玩弄着双乳,嘴里哼哼唧唧的,磨搓着大腿根,脸颊已经羞红的快要滴出水一般。 揉捏了好一会后,谢远握住乳头一扯,确实是握住,因为那两个大乳头规模不小,他用力把豪乳扯成尖笋状,便传来奶奶“哦~”的一声娇呼,然后他松手,豪乳“啪”的一声落回原位,还不知羞的弹了弹。 “来,两腿岔开,蹲马步。”谢远甩了一个奶光命令道,那雪白的巨乳瞬间多了一个淡红的巴掌印。 “这…这太羞人了…”奶奶磨着大腿,支支吾吾的回道。 确实,全身赤裸,穿着反差白丝,双手抱头,双腿岔开蹲马步……这种动作,对于一个当奶奶的人来说,也太过淫荡了,谢远这少爷还真是一肚子坏主意。 “啪、啪!”又是两个奶光,这次力道明显加重了一些,雪白的巨乳上留下了两个通红的巴掌印。 “啊——!别~”奶奶下意识的放下双手,护住被抽疼的奶子,满脸委屈的看着谢远。 谢远拿出一条皮带,一手握住两端,在手上拍了拍,佯装生气的说:“我数三下,再不蹲好,这皮带就不留情了!” “三…” “别!别!我蹲!我蹲……”奶奶慌张地赶紧叫停谢远,两只丝手抱在脑后,两条大腿岔开180度,双腿弯曲成90度,扎了个极其羞耻的马步。肥美的馒头美穴毫无遮挡暴露在谢远眼前。 “嗯,不错,蹲好了,敢乱动就等着挨抽吧!”谢远一边说着,一边围着奶奶转圈,一边还拿皮带在奶奶的身上的敏感部位轻轻拍打,好像在审视一件艺术品,又好像在审视犯人。 我那平时慈祥端庄的奶奶,居然几乎全裸地穿着情趣丝袜,双腿大开像犯错的学生一样屈辱的蹲在谢远面前。这场景对我冲击有些大,让我感到头晕目眩。 奶奶俏脸通红的蹲在那里,两眼含泪的看着谢远,每一次皮带轻拍,浑身丰腴的美肉都会下意识的颤抖,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怕的。 “夏姨,你这副样子美极了~”谢远俯下身,在奶奶的耳边轻声的呼气,惹的奶奶又是一阵颤栗。 谢远伸手轻轻拨开奶奶额角垂下的刘海,露出几丝暴露熟妇年纪的鱼尾纹,然后低头,张嘴吻住了丰润的双唇,伸出舌头轻轻撬开眼前美熟妇的牙关。 “吧唧~吧唧~” 两人就这么以一个怪异的姿势深情舌吻起来。 吻了好一会儿,奶奶双手不自觉的环上谢远的脖子,舌头主动的在他嘴里探索着,喉咙发出“呣呜~呣呜~”的轻喘声。 两人吻了得有10分钟,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都浑然不觉。奶奶的美穴开始冒出丝丝淫水,双腿也开始微微打颤,显然是有些蹲不住了,却不敢停下休息。 “呼~哈~少爷…不行了…”终于,两人唇分,舌尖拉出一条淫靡丝线,借着喘气的功夫奶奶和谢远求饶道“没气了~呼~哈~腿也要蹲不住了……” 奶奶半屈着的丰腴的粗大腿已经开始微微打起了摆子,那模样既可怜,又淫荡。 “你这是平常缺少运动,才10分钟就不行了,再蹲会,”谢远把手掌盖到奶奶阴阜上,伸出中指和无名指探进流着淫水的馒头美穴内“双手抱好头,高潮前要是蹲不住的话,抽烂你的肥屁股!” 奶奶听话的重新抱好头,努力地维持着开腿半蹲的马步姿势,整个脸颊已经憋的通红,雪白的肌肤冒出丝丝香汗,微微颤抖的身子在灯光下反射着阵阵白光。 “咕叽、咕叽、咕叽……” 谢远的手指扣着奶奶的敏感点开始了高速抽插。 “嗯~嗯哼~嗯哈~”奶奶抱着头微微仰着脑袋,嘴里哼哼唧唧的呻吟着,充满弹性的雪白巨乳和蜜桃肥臀都因谢远激烈的动作而颤抖,双腿打摆的幅度比之前更大,因用力过度而显现出一丝肌肉纹路。 “咕叽、咕叽、咕叽……” 谢远的手臂动作越来越大,手指越扣越快,把奶奶美穴扣的淫水乱溅,仿佛花洒般溅着反光的淫水花。 在几分钟的高强度指奸下,奶奶终于在这羞耻的马步状态下被奸潮吹了! “嗯啊啊啊啊啊——!!”奶奶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两腿终于支撑不住,随着高潮一软,整个人往后倒了下去。 谢远眼疾手快,附身、屈腿、伸手护住奶奶脑袋,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但奶奶的蜜桃肥臀还是重重的砸在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淫肉撞击瓷砖的声音。 奶奶脑袋靠在谢远怀里,肥臀坐在自己扎马步时飙出来的淫水上,子宫还在一抽一抽的往外喷着淫水。 谢远还不放过怀里还没高潮结束的50岁美熟妇,伸出手指继续大力指奸着还在喷水的淫穴。 “咕叽!咕叽!咕叽!” 高潮一波接一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奶奶被谢远的手指奸到直摇脑袋,“不~别~啊啊啊啊啊啊———!!”奶奶的丝手紧紧抓住谢远的小臂,却阻止不了他的动作,那带着一丝赘肉的细腰虾弓而起,眼泪、口水、淫水一起流淌,那模样仿佛要被手指捅坏了一样…… “嗯啊啊啊啊——!!!” 终于,在不知几百下指奸后,奶奶把整个肥熟的身子弓到极限时,谢远才放过了她。 “啪!”又是一声肥臀砸在瓷砖上的声音,奶奶那巨型的磨盘肥臀狠狠的砸在了地上自己的淫水里,两眼翻白、表情崩坏的把脑袋靠在谢远怀里,“呼~呼~呼~”的喘着粗气,丝手还无意识的抓紧谢远的小臂。而谢远的小臂已经被喷满了淫水,在灯光下仿佛一只玉手。 “怪不得说女人是水做的,你这骚屄水多的不像话!”谢远说着伸手甩了怀中美熟妇一个奶光,也不知道失神的她听不听得见。 奶奶在谢远怀里躺了得有5分钟才悠悠转醒,“少…少爷…太狠了…姨年纪大了……啊!” “啪!”奶奶话还没说完,就被谢远甩了一耳光“你低头看看你喷的骚水,还年纪大了,老骚屄!我看你是越老越发骚,越虐越开心。” “哪有…你…你乱说…”奶奶的心事被戳中,脸一下子红到耳根,把头埋的更深了。 谢远缓缓起身,双手搂着奶奶的腋下,把奶奶从地上抱站了起来,然后对着满是淫液的蜜桃肥臀就是一巴掌,把肥臀甩出一阵反光的淫靡臀浪,然后命令道:“继续抱头蹲好,我要站着肏你。” “少爷…轻点…”奶奶颤颤巍巍的再次丝手抱头,丝腿岔开180度,扎起了马步。 谢远在背后双手捏住奶奶腰上的软肉,20公分的大肉棒对准湿淋淋的淫洞就是一捅到底,大龟头破开层层褶肉和宫口,直抵子宫,把奶奶的小腹都顶出一个小包。 “哦~”尽管奶奶已经被谢远开发了足够久,但每次深入子宫都会让她发出被撑满的呻吟。 谢远半蹲下身子,双手搂住奶奶的腰,瘦屁股开始一下一下对着比他肩膀还宽的肥臀往上顶,每一次撞击,肥臀都会在瘦屁股两边挤出淫靡的臀浪。 “噗嗤、噗嗤、噗嗤……” 谢远卖力的挺动着,两人这蹲着马步做爱的姿势,说不出的怪异。谢远把脑袋贴在奶奶脖颈处,鼻子埋在丝巾里,一边轻蹭着奶奶的侧脸和脖颈,一边贪婪的吸收着她诱人的体香。 “哦~少爷…哦~慢…慢点…哦~”奶奶蹲着马步被肏的有些吃不消,小嘴张成o型,香舌伸出嘴外,往外喘着热气,仿佛都是被大肉棒顶出来的。 “骚屄!老子肏的你爽不爽?”谢远一边扎着马步一边还要卖力挺动,这让他也费了不少力气。 “哦~轻…轻点…哦~不行~哦~” 奶奶好像没听见谢远的问题,整个人都沉迷在挨肏中,自顾自的在那“轻点、慢点、不行……” 谢远一边肏一边双手揪住奶奶的枣红色大乳头,再次贴在她耳边嚣张的问道:“问你话呢,爽不爽?” “爽!爽!爽死了!”奶奶被扯的生疼,双手却还是抱着脑袋,像是自暴自弃般大声回应着谢远。 “啪啪啪啪啪啪啪!!” 谢远像是听到鼓励般,挺动速度大幅加快,瘦屁股像是要把肥臀撞烂一样狠狠的肏着。 “哦~别~哦齁~哦~慢点~哦齁齁~”奶奶被肏的语无伦次的齁叫着,双腿渐渐蹲不稳,半搭在谢远扎着马步的双腿上,脑袋也往后靠住谢远的肩膀,整个人都被肏的有些脱力。 “肏死你!骚屄!”谢远嘴上发狠,胯下更用力,连卵袋都甩出残影,把奶奶内侧臀瓣撞的通红。 “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齁~来了来了~哦齁齁齁齁齁齁!!” 奶奶被谢远这一顿暴肏直接肏上了高潮,小腹抽搐着淫水溅的像花洒,双手再也抱不住脑袋,垂落下来,脑袋往后仰到极限,双腿更是直接被肏软得坐在谢远蹲着的双腿上。 谢远好像不会累一样,尽管奶奶整个人都搭拉在他身上,他的腰部依旧不停歇,大肉棒依旧狠狠的暴肏着抽搐的小穴,好像在肏一个鸡巴套子一样,完全不担心会不会肏坏。 刚刚那波极致的高潮过后,奶奶已经立不住身子,腰弯下来,丝手撑地想要爬走,丰腴的粗大腿岔开呈180度坐在谢远的马步腿上,腰被谢远双手紧紧搂住,被固定在谢远肉棒上挣脱不得。 “哦齁齁~真不行了!哦!哦齁!哦齁齁齁齁!!”奶奶被肏的都快疯掉了,脑袋甩的和拨浪鼓一样,盘着头发的发夹都被她甩飞,披头散发的好像真的疯魔了一般。 而此时的谢远活像一条公狗骑在一头母猪身上,那模样显得有些滑稽,但那肉棒的规模和抽插的速度与幅度又让人有些害怕。 “啪啪啪啪啪啪啪!!!” 直到几百下抽插后,谢远的瘦屁股终于死死抵住奶奶的巨臀,“啊”的一声,在奶奶的子宫深处“啾啾”暴射起来。 奶奶的小腹原本就被龟头顶出小包,现在肉眼可见的更加突起了一些,整个子宫都被谢远灌满了浓稠精液。 在谢远舒爽的射完后,奶奶已经被肏失神了,谢远总算是感觉到有些累了,他双手松开奶奶的腰,站起身来。奶奶丰腴身子再次砸向地面,“啪!”的一声,摔在自己的喷出来的淫水里,呈一个青蛙趴的姿势,浑身上下只能看到穴口在抽搐,往外冒着透明淫水和白浊精液,还有丝丝热气,除此之外和一坨死肉没什么区别。 谢远趁奶奶失神的功夫,点起一根烟,就坐在她的磨盘肥臀上,惬意的抽着,空出的一只手,一会掏出被压在身子下的巨乳揪几下乳头,一会摸摸她有些崩坏的俏脸。 抽完烟,奶奶还没醒,谢远趴下来吻了吻她的鱼尾纹,然后转过身,坐在奶奶的腰上,一下一下的抽着臀光,那臀光似乎还带着节奏。奶奶的肥臀渐渐多了一个个巴掌印,在灯光下反射出阵阵摇晃的红白相间的臀浪。 直到整个肥臀都被抽红,奶奶才“呜呣~”一声悠悠转醒。感受到臀部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奶奶用丝手轻轻推了推谢远求饶道:“少爷…疼…别打了…” “醒啦?”谢远站起身,牵着奶奶脖颈上的丝巾,把她牵到床边,然后自己坐在床头,打开双腿命令道:“跪着给我好好口一下,等会好肏你。” 奶奶顺从的跪好,两条丝手轻轻搭在谢远大腿内侧,似乎是有点嫌弃肉棒上粘着的精液和淫水,她抬头哀求道:“少爷…能不能洗一下…” “啪!”谢远握着肉棒对着俏脸就是一个鸡巴光甩过去。 “啊~少爷…” “让你吃你就吃,别废话!” “是…少爷…” 奶奶低头张嘴含住谢远的肉棒,她似乎没少吃,舌头在口腔里非常灵活的绕着大龟头转,吃出一阵“渍渍”声。 “哈呣~哈呣~”奶奶尽心的伺候着谢远,脑袋上上下下,时不时含的过深还会发出干呕,看样子还是没太适应谢远的尺寸。 谢远渐渐有些不满足,双手抓住奶奶的脑袋“啪!”的一声就把她的脸按到了他长满阴毛的小腹上。 “呜——!” 奶奶发出一阵长长的闷哼,丝手不停的轻推着谢远的肚子,这突如其来的深喉让她有些无法适应。 谢远也不管奶奶受不受得了,抓着她的脑袋就当成鸡巴套子般使劲套弄着。 “呜!呜呜!……”奶奶不停的用丝手轻拍谢远大腿抗议,却是徒劳无功,反而被谢远更加用力的肏着嘴巴。 “噗嗤!噗嗤!噗嗤!……” “呜!呜!呜!……” “呕~” 奶奶被肏出干呕,俏脸涨的通红,好像承受不住了,用力的挣扎着,使劲的拍着谢远的大腿。 “就算是情趣也要有个度啊!”我心中憋闷的不行,刚想冲踹门进去救她,谢远在这时候终于松了手,奶奶终于缓过劲来,丝手拍着胸脯剧烈的咳嗽着,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行了,不强迫你了,都多久了还没适应,”谢远站起身来,牵着奶奶脖颈上的丝巾,把她牵到我床上“跪好,我要好好在你孙子床上把你操个透!” 这个谢远,真的畜牲!我心里暗骂着,心里把他母亲和奶奶以及外婆都日了个遍,可惜我只能想想,而他是真的肏了我奶奶了,而且我还拿他没办法。 不过话说回来,谢远好像没有母亲和奶奶,我那几年在他家玩从来都没见过。 奶奶顺从的跪在谢远身前,上半身俯下抱住我的枕头,双腿岔开,肥臀高高翘起对准谢远的大肉棒。 奶奶的肥臀大的不像话,有谢远那瘦屁股的两倍宽,大腿也有谢远的两倍粗,在这屁股撅到极限的姿势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同样触目惊心的还有谢远那20公分长、面目狰狞的大肉棒,好像就是专门用来征服奶奶这样的“大白马”的…… 我想到我的才12公分就有些自卑,也不知道以后能长多大,总之现在我对谢远是羡慕嫉妒恨! 谢远这次没有插入小穴,而是用手沾了沾淫水给奶奶屁眼做了足够润滑,随后大肉棒在小穴里插了几下,就转而捅入娇嫩的屁眼,把奶奶捅的浑身一颤。 “哦~少爷…慢点…真的…屁股真的扛不住…”才刚插入奶奶就带着颤音开始求饶,我真不知道奶奶这副害怕的样子,是怎么会喜欢上被谢远虐待的,莫非天生受虐癖? 谢远没有理会奶奶的哀求,就和以往一样,哀求声被当成冲锋号,奶奶就像一个被打败后慌忙逃窜,然后被捕的将军,被敌方小兵拼了命的狂“捅”。 “啪啪啪啪啪~~” “哦~哦~别~疼~哦~~”奶奶下意识的把丝手伸到屁眼处,想挡住这让她有些崩溃的屁眼入侵,可是丝手刚伸过去就被谢远拉住当成缰绳,然后谢远有了借力点,肏的更狠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齁~疼~哦齁齁~哦~哦齁齁~……” 奶奶被肏的乱甩脑袋,大张着嘴巴,舌头伸出嘴外,一副马上就要被肏坏的样子,看的我阵阵心疼,又有一种让我无所适从的变态快感…… “老母猪!在孙子床上挨肏爽不爽?”谢远一边挺动一边羞辱着奶奶,同时,也在羞辱着我。 奶奶被这大肉棒肏的只知道摇头晃脑地齁叫,哪里听的到谢远说了什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上百下的狂暴抽插。 “哦齁齁!来了来了!哦齁齁齁齁齁齁!!” 奶奶齁叫着把脑袋仰到极限,小腹抽搐着喷出一条高压水柱,双腿被肏出痉挛,像是抽筋一般直直的挺着,丝脚脚尖抵住床面,整个人挺成一个倒v型,把身上的谢远都顶离了床面,那模样像是爽上了天堂…… 这个痉挛的抽筋姿势保持了足足有三分钟,奶奶才在“额~”的一声回气声中被肏趴在了床上。 谢远保持着大肉棒插在屁眼里的姿势,趴在奶奶身上,恢复体力,刚刚的暴肏让他浑身是汗,但硬是在奶奶屁眼痉挛的吸吮中忍住没射。 待奶奶回过神后,谢远双腿踩在奶奶的巨臀上,用手轻轻拍了拍奶奶已经红到耳根的俏脸“怎么样?在孙子床上挨肏很爽吧?” “……” 奶奶沉默,她好像被说中了,却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只能轻喘着气,别过头,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说!爽不爽?”谢远一把抓起奶奶的头发,强迫她把头仰起来“不说我就把你脸扇肿,看你晚上怎么跟你孙子解释。” “爽…”奶奶终于开口了,她害怕被我看到她这副样子,可实际上,我已经看的清清楚楚,并深深地的刻在脑海里了。 “给我好好说,说清楚!说完整!” “爽!我被少爷按在小彦的床上肏的爽!爽死了!!”奶奶像是自暴自弃了,几乎是喊出来的“继续肏!不要停!肏死我!!!” 于是,谢远再也不留余力,双脚踩在奶奶肥臀上,拉住她的丝手当缰绳,甩着卵袋,大肉棒对着奶奶的屁眼就是一顿无休止的狂轰滥炸…… “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齁~哦~哦齁齁齁齁齁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齁齁~哦齁~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 …………… 在不知道多久的惊天动地的疯狂暴肏后,直到谢远拔出湿淋淋的肉棒瘫倒在一边。 平时端庄慈祥宛如贵妇般的奶奶,此时已经被肏的彻底晕死过去,她趴在床上侧着脸,两眼翻白,舌头从嘴角挂出,还在无意识的淌着口水。肥臀和豪乳全身红痕,有被撞出来的,也有被抽出来的。胯下两个淫洞都被撑成谢远大肉棒的形状无法合拢,里面被灌满了浓稠的精浆,还在往外流淌着。 奶奶浑身都是香汗,整个身子都在反射着淫光、冒着热气,那象征着纯欲风的白色丝袜和手丝已经被汗水浸透,牢牢的贴在小腿和小臂上,紧致的丝袜勒住四肢,衬托着本就丰腴至极的身子更加肥美。 我敬爱的奶奶真正的在我的房间、我的床上被谢远肏了个透,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这副淫靡反差到极致的场景,和屈辱且羞耻的感觉,我想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谢远擦了擦身子,起身穿好衣服,点了根阳光,便打算走出房门透透气了。 而这一次我没有动机再打他了,我赶紧悄悄的下楼,奔着镇上的街机厅而去。 我不能被发现我在偷窥,那太丢人了。 第二十章:交换女人 傍晚,我从街机厅出来,伸了个懒腰,沿着山路慢慢逛回了家。 刚进院子,就看到晾衣杆上挂着的洗好的被套和床单,那是我的,就是为了抹去中午奶奶和谢远战斗留下的证据。我听到厨房传来炒菜声和阵阵优美的歌声——“甜蜜蜜~你笑的甜蜜蜜~就像山花开在春天里……” 我走进家门,谢远在客厅打电话,好像收到了什么好消息,眉飞色舞的,我没有搭理他,而是先去了厨房看了看奶奶。 刚进厨房,就看到奶奶一边扭着肥臀,一边哼着歌,一边忙活着准备晚饭,一副被谢远滋润过,无比幸福美满的样子。 中午挨肏时穿的丝袜和手丝都不见了,换上了平时穿的无袖碎花纱裙,宽松的纱裙被她肉弹般的身材撑的紧贴肌肤,里面雪白诱人的肌肤若隐若现,有种不同与裸体的美。 她在走动时的姿势还有些不自然,应该是刚刚被肏的太狠了,腿脚还有些发软。 “奶奶,您心情这么好?”我明知故问,虽然知道她这么开心是被肏出来的,但我依然希望是别的什么好消息才让她心情愉悦,在我心里依旧希望她仍是那个慈祥端庄的奶奶。 “小彦回来啦,没什么,就是…难得放假在家嘛,心情就好了…”奶奶听到我的声音先是一愣,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忙活着“晚饭马上好,你先去外面玩会吧或者看看电视。” 唉~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奶奶果然很享受被谢远虐待似的玩弄,把她肏的做饭时都忍不住扭屁股哼歌,平时端庄慈祥和私下里被谢远玩弄的崩坏模样,居然是同一个人的表情…… 我走出厨房,谢远已经打完电话,他神秘兮兮把我拉到门外,附在我耳边轻声说:“老实说,我中午肏夏姨的时候,你是不是在门外偷看了?” 谢远居然发现了?丢死人了!我明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绝对没留下任何痕迹! “谁…谁偷看了!我整个下午都在街机厅里……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的脸瞬间燥热难耐,不用看也知道涨的通红,我支支吾吾的答道,努力保持冷静,希望谢远不要发现。 “呵~还不承认?”谢远挑了挑眉毛,一副把我吃透的样子“我肏夏姨时总感觉有种被人看光了的感觉,我出房门抽烟时,看了看窗户,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什…什么”我依旧嘴硬。 “我看到窗户边的墙上,有两个掌印,一看就是放在上面久了,都被手汗浸湿了,显然有人在外面看了很久……” “那…那也不能说明就是我吧…”冷汗已经从我额头流下来了,但我死不认账。 “大门锁着的,除了你就只有你爸妈能进了,怎么?你爸妈能在你房间外偷看?还是他们能接受我那样肏你奶奶?答案显而易见,不是吗?” “……”我沉默了,我尴尬的站在原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谢远那似笑非笑的样子,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 “怎么样?想不想肏你奶奶?”谢远重重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那眼神带着调侃,让我感觉无比羞耻。 我没有回话,我不知道我该回什么,我真的想,但我怎么说出口啊? “想想看,你奶奶那白的出奇的皮肤…那比脑袋还大的巨乳…比肩膀还宽的肥臀…那飙不完的淫水…啧啧…真的不想吗?这机会可不是谁都有的哦?”谢远的话犹如恶魔的低语,把我一步步带向深渊。 我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我忍不住这种诱惑!我是畜牲…… “我可以让你上你奶奶,但是你得拿别的女人来交换,我这人不喜欢强迫别人,也同样不喜欢白给别人好处,都是有条件的,有付出才有收获,是不是这个道理?”谢远故作老成的给我讲大道理,好像那个淫魔一样的少爷不是他一样。 “你……”我崩溃了,我都拉下脸承认了,他居然还要跟我谈条件,这分明就是耍我,要不是我才13岁比他矮一个头多,我真想打他一顿! 况且,我哪来的女人和他换?我又不是市长儿子,妞随便泡。 “汪柠怎么样?当初我介绍给你的,你再换回来,咱们一起玩嘛,嗯?”谢远见我不说话,又打起了汪柠的主意。 “不行!”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汪柠虽然明面上是谢远的女朋友,但只是为了在岩平这个混乱的地方寻求一个庇护,现在她实际上的男朋友是我,我不能为了肏自己的奶奶把汪柠再送出去,那样我就真成畜牲了!而且汪柠在我心里很重要! “那就不好意思了,既然你的女人不能交换,”谢远几乎把嘴巴贴到我耳朵上,挑衅的说:“那你只能看着我肏你心爱的奶奶了~” 谢远说完转身就往家里走,他的话如同梦魇般在我脑海回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以后只能看着他那样享用奶奶! “等等!”我喊住他。 “哦?想通了?”谢远转身,一脸淫笑地又走回了我身边。 我:“我知道有一个人,那姿色绝对让你满意,只是我没本事攻略她。” 谢远:“哦?是吗?说来听听,质量真的过关的话,我自己搞定也可以考虑考虑。” 我:“盛昌南街,有一家小纺织厂,那个老板娘,绝对的极品!” 谢远:“有多极品?形容一下?” “颜值和身材和我母亲一个级别,身高比我母亲貌似还高一点,貌似也要年轻一点。”我一下子想到了母亲,那个女人只有母亲能与之一比。 “是吗?换个位置好好谈谈!”谢远终于是来了兴致,把我拉到竹林里。 竹林里的空气清新,也比外面更凉爽,凉风吹来让我有些清醒,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要把一只肥羊送到谢远这头饿狼的口中。 但那个女人我又不认识,况且谢远他又不强迫别人,能不能攻略也只看那个女人裤裆紧不紧而已,我没有做任何坏事,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没吹牛?”谢远主动开口了。 “我发誓绝对没吹牛,我因为看那女人被汪柠揪好几次耳朵了。”我拍着胸脯打包票。 “那你有没有什么主意拿下她,计划采用成功的话,就当你给了我个女人了,来,说说看。”谢远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好像马上就要吃到那块肥肉一样。 “她那个小厂只有六七个人,生意也一般,既然开厂,肯定是要赚钱。用你家的关系,给她拉生意,让她产生好感,然后慢慢攻略!”我想到了母亲的出轨,李国华的能力让母亲有利可图,能让母亲的矿场渐渐站稳脚跟。 如果谢远也用同样的方式,那以他谢家的资源,拿下那个女人只会更简单,谁能拒绝一个让自己事业蒸蒸日上的人呢? 这不同于包养,这事业的帮助是实实在在的,别人拿不走的,一旦事业稳固了就不用像情妇一样受制于人,随时可以摆脱金主,要不要继续关系纯看自己心情,这样更容易让女人进套用身体换取利益。 就像母亲一样,虽然我不希望母亲是那种用完李国华就踢掉的人,也不知道那年在河驼镇听到的流言蜚语是不是真的,但事实就是母亲通过出轨李国华学习了他的经验和技术,然后母亲站稳了脚跟,李国华就消失在母亲的世界了。 “可以啊,有点脑子,有我的风范,这办法不错,成功了就算你的!”谢远又重重的拍了我的肩膀,毫不吝啬的夸了我,就像夸他的左膀右臂一样。 我暗暗腹诽:你以为你泡妞是有技术吗?只不过你是谢家少爷罢了,普通人空有技术没有那个资源。 “行吧,这事就这么定了,待我拿下那个女人,就算你贡献的,走吧,该吃晚饭了。”谢远说完,双手抱头吹着口哨便走出了竹林,他物色好了下一个猎物,心情那是相当的美好。 晚餐的饭桌上。 奶奶今天像是要把整个菜市场的雄性荷尔蒙都搬上桌,韭菜炒蛋绿得发亮,爆炒腰花红得发烫,还有一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红枣枸杞蛋汤,那汤里的鹌鹑蛋密密麻麻,看得我头皮发麻。这哪是晚饭,这分明是一桌“壮阳”的满汉全席,而享受这桌壮阳菜的主客,就是坐在我对面,一脸云淡风轻的谢远。 奶奶是不是觉得我还小,不懂这些?还是真就被谢远肏服了,满心满眼都是谢远,根本不管别的? 奶奶手里的筷子就没停过,一直在给谢远夹菜“小远啊,多吃点,看你瘦的。”奶奶夹起一大筷子翠绿的韭菜,那眼神里流露出的情爱,浓得都能拉出丝来,仿佛谢远是她失散多年终于找回来的亲孙子。 我低头看着自己碗里孤零零的两根青菜,心里那个郁闷啊,简直像堵了一座山。 有那么饥渴吗?我心里腹诽着,中午谢远才刚刚“滋润”过奶奶,看她不自然的走姿和坐姿,被谢远那种规模的肉棒填满又掏空,估计她的屁眼现在还隐隐作痛。 晚上奶奶就做这么一桌壮阳的菜给谢远补身体,还殷勤地不停夹菜,我忍不住在心里咆哮:到底谁才是她亲孙子啊?我这个正牌孙子是不是充话费送的? 晚饭我几乎是全程郁闷的吃完的。 趁着奶奶哼着小曲洗碗的功夫,谢远凑到我耳边,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今晚我住这了,你的房间我要征用。” 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压低声音吼道:“你是不是疯了?我爸今晚要是回来怎么办?要是被他发现了,就全完了!”我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种我爸和谢远拼命打断他腿的惨烈画面。 谢远却一脸淡定,甚至还勾了勾嘴角,那副运筹帷幄的样子让我恨不得咬他一口。“你爸在你妈的矿场,今晚回不来。”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纳闷地看着他,心里嘀咕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谢远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补充道:“你妈经常去我家看你奶奶,我当然有手机号码,我刚打电话问了的。”我彻底无语了,合着刚刚他打电话眉飞色舞的样子就是因为知道老爸今晚不回来,可以在我房间肏奶奶整整一晚上。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欺压的平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房间被征用,却无力反抗。 待三人洗漱完毕,天也快黑了。 “小彦,今晚我想睡你房间,”谢远装模作样的说了一句,然后像个凯旋的将军,大摇大摆地走上了三楼。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奶奶竟然只留下一句“小彦,今晚你睡我房间吧,我睡三楼客房,晚上方便照顾小远。”,然后就颤巍巍地跟着上了三楼。 我站在楼梯口,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憋闷,奶奶这是都不怕我发现了吗? 半小时后,我估摸着他们已经开始,再次来到了自己房间的窗外,那是我曾经的领地,如今却成了别人的乐园。 这次谢远给我留了一个不小的缝隙,这得以让我看的更清晰。 谢远将奶奶抵在墙上,又按到床上,又抱到书桌上,甚至按到我视角看不见的卫生间的马桶上……各种姿势轮番上演,尽情地肏着她的淫穴、屁眼、嘴巴。 奶奶穿着和白天不同的蕾丝边黑丝袜和手丝,尽情的享受着谢远的暴肏。 那种被欲望支配的激情,看得我口干舌燥。我像个卑劣的偷窥者,躲在黑暗中,一边唾弃自己的行为,一边又无法移开视线。那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我感到一阵眩晕。我听着奶奶压抑的喘息声,那种怕被我听见的极力忍耐的呻吟,看着他们在我的房间里翻云覆雨,心里的嫉妒和变态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无法自持。 我再也扛不住了,既屈辱又兴奋地打着手枪,直到一个多小时后,我射了好几发,感觉有些累了,双腿发软,才收拾了一下,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窗口,下了楼。 今晚,我只能睡在奶奶的房间。我躺在奶奶的床上,闻着被褥上残留的属于奶奶的独特体香,听着三楼我房间里传来的轻微但又极其激烈的声响,那些声新穿透墙壁,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孩子,这种感觉让我感到窒息,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快感。 我闭上眼睛,任由那些声音将我包围,慢慢沉入一个充满欲望和混乱的梦乡。 夜里,那声音还断断续续的,我在睡梦中偶尔还被吵醒,也知不道他们一晚上到底要做几次才满足。 第二天早上,我大概9点不到就醒了,奶奶的床铺真的好舒服,又软又香,除了昨晚半夜偶尔被吵醒,睡的还算踏实。 我穿好衣服洗漱完毕,悄咪咪的上了三楼,想看看他们的战况。 透过窗帘缝隙,我看到奶奶大字型躺在床上,丝袜都被扯烂了,浑身红痕,被抽的通红的巨乳上还有不少齿印,肥臀被压在身下也挡不住从侧面被挤压出的臀肉,也同样被抽的通红,浑身都是干涸的精斑,连嘴角都溢出不少。 奶奶呼吸均匀,眉目含笑着,像是做了一个十足的美梦。 而谢远正以69式侧趴在奶奶身上,一条大腿横贯在奶奶胸口以上的位置,软掉的大肉棒还带着干涸的淫水,龟头溢出几丝白精,就搭在奶奶圆润的下巴处。 他双手抱着奶奶一条丰腴的粗大腿,那大腿比他的腰都要粗,他的脸埋在奶奶的股间,好像闷死在了里面。 这整个场景滑稽的一比,又淫靡的不行。 我没有打扰他们,悄悄的下了楼。暑假我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一般都是家人在家做了,我就顺便吃点,多数情况都是只吃中午和晚上两餐。 小霸王在我房间里,客厅的电视我也不想看,街机打算下午去玩,现在闲来无事,我就搬了个椅子,坐在了大门口院子内,悠闲的晒着太阳,想着有的没的。 我想杨大娘了,要是大娘在的话,我可以去她家玩了,只要和她在一起,干什么都开心。 我又想起汪柠,不知道她这会在干嘛呢?估计正在带着她那个不成器的粘人弟弟在盛昌玩呢。 我又想起母亲,母亲这几年矿里走上正轨,我都没有好好和她聚过,而且母亲平时也严厉的很,我虽然喜欢她,但更多是怕她,多希望母亲可以想别人家的那样,温柔一点,多溺爱我一点。 我都不知道,那些被母亲溺爱的孩子有多幸福,可以随意的在母亲怀里撒娇,可以和母亲抱抱,甚至可以亲她的脸,一想到母亲那倾国倾城的容颜,亲一口不得高兴的晚上都睡不着觉? 我有时候真羡慕老爸,甚至羡慕李国华,老爸可以名正言顺地和母亲发生关系,想怎么亲密就怎么亲密,李国华也不差,他也拥有过母亲一段时间,可以让母亲在他身下露出娇羞的一面。 而我,作为她的儿子,和她有血缘关系,却只能是血缘关系,甚至经常被她训,没一点好脸色,要是母亲能温柔一些,那该多好啊…… 想着有的没的,太阳已经有些高了,开始热起来了,我把椅子般到竹林里,享受着夏日竹林里慵懒的惬意。 我又想到奶奶的淫态,奶奶的身材对我的吸引力是爆棚的,和杨大娘一样,是纯粹的性吸引。尤其是发现了她和谢远的奸情,我几乎每次打手枪幻想的都是她,那种丰腴到离谱却不显肥胖的身材,我都不敢想,光是抱着睡一晚上能有多幸福。 她那饱满肥熟的馒头穴,被谢远肏的淫水乱溅齁齁淫叫的样子,光是想想我的二弟就又勃起了…希望谢远可以早点拿下那个纺织厂老板娘,然后兑现诺言…… 正当我满脑子黄色废料时,我听到一阵发动机的轻鸣声,一辆车子透过竹林缝隙进入眼帘,正朝着我家院子开去。 是母亲的车,她怎么回来了?完了!奶奶和谢远还浑身淫迹的在我房间昏睡,这要是被母亲看到还得了! 我赶紧跑出竹林,先一步进院子。 母亲的车子也紧跟着开了进来。 我得想办法拖住她,被她发现的话就完了! 第二十一章:快班的奖励 宝马730在院子里缓缓停下,母亲从车上下来。 她今天没有穿西装西裤,而是穿着一身黑色蕾丝包臀短裙,精致的蕾丝花隐约透着肉,勾勒出她前凸后翘的曼妙曲线,将成熟女性的韵味展现得淋漓尽致。袖口是喇叭型的,手一抬起就会露出白皙的手臂,裙摆紧紧包裹着和细腰完全不成比例的丰满臀部线条,随着步伐摇曳生姿,不算太短的裙摆被她的肥臀撑成到几乎快要走光。 她的腿不算太细,有些丰腴的大腿和蜜桃臀有着很好的过渡,小腿却是纤细的很,整个腿型笔直,可惜现在是夏天,不然穿上丝袜,简直美的不敢想。脚上穿着一双10公分的细跟高跟鞋,不仅衬得她1.72米的身形更加高挑挺拔,更让每一步都透着优雅与御姐感。 母亲扎着丸子头,额角挂下一缕乌黑秀发,那是我印象中最适合一个女老板的发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自信从容又略带威严的气质。 这种美不仅仅是外表的惊艳,更是一种由内而外的迷人魅力,优雅中带着一丝不经意的风情,举手投足间尽显轻熟少妇的性张力。 她今天似乎心情很好,面色红润,嘴角轻扬,步伐轻快,鼻腔里还轻轻的哼哼着。 那感觉怎么说呢,就像奶奶被谢远滋润过一样…… 昨晚老爸在母亲那,想必是狠狠的滋润了母亲一晚上,看给她心情美的。 我还在一边欣赏母亲的美一边思索着怎么支开她,母亲先一步开口了“早啊,儿子。” “早啊,妈,您怎么来了?”我努力挤出一丝看似没什么毛病的微笑回应道。 “啧~你这表情…怎么?不欢迎我?”母亲柳眉微皱,显然是看出了我有点不自然。 “哪有啊,我想你都来不及呢,话说,妈你今天好漂亮啊!”我赶紧拍马屁。 “你这话说的,我哪天不漂亮?”母亲嘴角忍不住的上扬,看来她心情确实很好。 “哪天都漂亮,今天特别漂亮,嘿嘿”我可得把她哄好了,难得这么开心,说不定一上头就赏我几百块花花。 我想起张爱玲的一句话,通往女人心灵的捷径是阴道,昨晚老爸通了一晚上,母亲就满脸笑意,之前母亲老是凶巴巴的,估计就是老爸通少了,回头得让老爸多陪陪母亲,给她好好疏通疏通。 “别贫嘴了,哎,我问你,”母亲伸出修长的食指点了点我的脑袋“你期末考咋样?” “考的老好了,我还纳闷你这回咋不操心了。”她不说我还差点忘了这事,今年暑假拿成绩单难得都没来盯着我。 “哎,我这不是忙嘛,老张他脑子有点笨,很多时候要我盯着。”母亲一提到工头老张又微微皱了皱眉,之前我去过母亲在岩平的新矿场,老张的承包工资好像要比李国华低很多,20来个工人的矿,人数接近三倍,工资只有两倍不到点。 毕竟一分价钱一分货嘛,技术差,脑子笨就只能少拿钱了,他属于是母亲一手带出来的,当初在河驼镇的时候几乎全是母亲在指挥,老张是属于那种比较本分好管理的人。 “你把成绩单拿来我看看,别骗我昂,要是进不了快班,看我收拾你。”母亲推了推我的肩膀催促我。 完了,我成绩单在我房间里,奶奶和谢远那副模样我要怎么进去啊! “不是…妈…那什么…明天给你看行不行?”我支支吾吾的回道。 “你当我天天有时间啊?”母亲不耐烦拍了拍我的手臂“快,赶紧去拿,你不会真忽悠我吧?” “行,您在原地等着啊,我马上拿给你。”我说完赶紧跑进家门,我生怕母亲跟上来,身后还传来母亲的嘟囔声:“这孩子,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我一溜烟的跑到三楼,然后轻手轻脚的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生怕惊醒梦中人。唉,我感觉我进自己房间都像做贼一样。这两个人旁若无人的在我房间里尽情做爱到半夜,声音在一楼都能听到,累到白天日上三竿都没醒来,睡的和死猪一样,我却要给他们擦屁股,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刚一打开房门,就听见谢远和奶奶轻微的鼾声,看样子昨晚是累坏了。随后就是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遍地干涸的淫水和星星点点的精液,连衣柜上都有,看来奶奶没少被按在各种位置、换各种姿势挨肏。 这淫靡的环境让我有些欲火焚身,但是我现在没心情享受这些,我赶紧走到书桌前,书桌上也全是奶奶的淫水痕迹,我无奈的摇摇头,从抽屉拿出成绩单,然后悄悄的关上房门又下了楼,尽量保证房间是没人进来过的样子。 母亲已经坐在一楼客厅了,我先是进卫生间洗了把脸冷静了一下,然后再来把成绩单交给母亲。 “家里有那么热?”母亲疑惑的看着我,接过成绩单看了一眼“不错,初中能进快班了。” 母亲看完成绩单,随手放在茶几上,她心情好的很,嘴上的笑意完全止不住,她伸手温柔的摸了摸我的脑袋道:“儿子,今天有什么安排没?” “没,咋?要带我去玩?”我满怀期待的看向母亲。 “走,今天有空,心情好,带你去古滩逛街!”母亲拉我的手,脚步轻快的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就往车子走去。 “好耶!妈妈真好!” 在去古滩镇的路上,我忍不住看着母亲的侧颜,真的好美啊,她娴熟地转动方向盘,侧脸线条在流动的光影里显得格外柔和。那双平时有些英气而严肃的大眼睛,此刻正专注地注视着前方,长睫微垂,鼻梁高挺,尤其是微微红润的脸颊,显现出精神饱满的好气色。 她微微抿着唇,嘴角却还挂着一丝上车时未散的愉悦弧度,额角那一缕刘海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而轻颤,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专注而从容的御姐美感。 车子开到古滩镇,这辆黑色的宝马像是一尾黑鱼滑进了江边的地下停车场。车停稳的那一刻,母亲解开安全带,高挑的身形在狭小的驾驶座上伸了个懒腰“嗯~从岩平开到岚水,又开到古滩,还有点小累呢~”。 她推开车门,脚下的10公分高跟鞋稳稳地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那条黑色蕾丝包臀裙,在阳光下显得非常透明,雪白的皮肤在蕾丝花纹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抬腿下车的动作,裙摆下隐约看见一抹黑色的内裤痕迹,裙摆下面是一截白皙丰腴的大长腿,那是一种充满诱惑的美。 “走吧,先给你买身行头。”她转过头来看我,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我连忙点头,跟在她身后。母亲平时里对我管教很严,甚至有些不近人情,动不动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或者“别学的和你爸一样”。 但此刻,她红润的面色和眉眼间未散的愉悦,让我觉得她格外亲切,那种平时如高山般难以逾越的威严感,似乎在这一刻消融了不少。 我们走进了古滩街。这是一条经过翻新改造的古风街道,青石板路被岁月打磨得有些光滑,两旁是挂着红灯笼的仿古建筑,现代的商铺招牌巧妙地融入了古色古香的屋檐下,透着一股新旧交融的独特风味。 母亲拉着我径直走进了一家阿迪达斯专卖店。玻璃橱窗倒映出她的身影,那身黑色蕾丝裙勾勒出的前凸后翘曲线,随时随地都散发着一种轻熟少妇独有的性张力。路过的行人,无论是年轻的小伙子还是上了年纪的大叔,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又带着几分自知之明的敬畏匆匆移开。而她却浑然不觉,或者说,她早已习惯了这种注视,神情自若得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散步。 “这件短袖,还有那条七分裤,再拿双篮球鞋。”她指了指货架上几件搭配好的衣服,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试试合不合身,别买回去又嫌紧。” 我换上新衣服站在镜子前,黑白配的运动装显得我精神了不少,原本略显普通的衣服被换下,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青春潮流的朝气。店员在一旁热情地夸赞:“姐,你儿子穿上这身真精神,您也好年轻,母子俩站一块儿,简直像姐弟俩。” 母亲听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抹笑意像是春水荡漾开来,让她原本就精致的五官显得更加生动。她大方地掏出信用卡,那是一套不便宜的行头,光是那双限量版的篮球鞋就抵得上普通工薪阶层半个月的工资,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那只是一笔微不足道的小钱。 “喜欢吗?”走出店铺,她低头问我。 “喜欢!”我重重地点点头,心里暖暖的。这种被宠爱的感觉,对于习惯了母亲严厉管教的我来说,珍贵得像是偷来的一样。 离开店铺,我们沿着江边逛了一会儿。微风拂过,吹动母亲额角挂下的那缕刘海,她随手将头发别在耳后,将整张脸都完整的展现出来,这是拥有极高颜值才有的自信。 以往母亲总是行色匆匆,要么在矿场指挥,要么在教训我学习不努力,她的世界里似乎只有工作和我的成绩。但今天,她难得地放慢了脚步,偶尔还会停下来,看着街边那个捏糖画的老头捏糖。 “妈,我想吃那个。”我指着糖画,像个普通的孩子一样撒娇。 她没有像预想中那样说我“都多大了还吃糖”,而是走过去买了两个,递给我一个:“拿着,小心别滴到新衣服上。” 我心里那点对母亲的敬畏和疏离感,在她温柔的目光中渐渐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紧紧抓住这份温情的渴望。 我总觉得今天的她格外美,那种美不仅仅是外表的美艳,更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松弛感。她穿着高跟鞋走在青石板路上,步履轻盈,蕾丝裙摆随着步伐摇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让我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多贪恋一会儿这份难得的亲密。 中午时分,我们在一家农家菜馆落座。木质的桌椅,墙上挂着的蓑衣和斗笠,一家很有特色的餐馆。 我找着各种话题和她聊天,从学校里的趣事到最近看的篮球比赛,她竟然都耐心地听着,偶尔还会插上几句,甚至还会因为我的玩笑话而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像是银铃一般,让我觉得今天的午餐格外香甜。 “妈,你今天真好看。”我忍不住夸了一句,目光落在她那张因为心情好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上。 母亲被我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她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进我碗里,嗔怪道:“说啥呢,快吃饭。多吃点,你看你瘦的,跟个豆芽菜似的。” 饭吃到一半,她的那部诺基亚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感觉那铃声有些刺耳,因为它划破了温馨的氛围。 母亲看了眼手机,然后歉意地看了我一眼,拿起手机快步走到门外。 透过玻璃窗,我看到她站在角落里,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卑微和讨好。她低声应承着什么,时不时点头哈腰,那身精致的蕾丝裙喇叭袖口在风中轻轻摆动,显得有些单薄。我心里莫名涌上一股酸涩,那是面对水泥厂高管的无奈吧。虽然我知道水泥厂是客户,但看到母亲那样低声下气,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吃味。那个在矿场雷厉风行、在家里对我和老爸都严厉管教的母亲,此刻却在别人面前如此小心翼翼。 几分钟后,她回来了,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客户催点事儿,没事了,你多吃点。”她轻描淡写地解释着,好像不是什么大事。 吃完饭,我提议去江边公园坐坐。天很热,也没什么地方好玩的,公园的树荫下还算凉爽。 我们在一张长椅上坐下,我总是找着话题,只为了能多和她相处,她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我,偶尔还会问我一些关于学校生活的问题,比如“最近和同学相处得好吗”、“有没有什么心事”。 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粘人了,像个离不开母亲的小孩。可能是因为今天的她打扮得太漂亮性感,太温柔,让我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多贪恋一会儿这份难得的亲密。我看着她唯美的侧脸,看着她因为说话而微微颤动的睫毛,心里总是有着一股莫名的冲动。 下午三点,那该死的诺基亚铃声再次响起。母亲叹了口气,再次起身,这次她走得更远,直到拐过公园的弯角才接起电话。依旧是低声下气的应承,依旧是那种卑微的姿态。我心里那股酸涩感更浓了,既心疼她的辛苦,又害怕她又要被工作催走。 她回来后,脸上带着歉意:“儿子,水泥厂那边催得紧,老张指挥效率不太够,我得先去忙了。” 我强忍着不舍,故作懂事地说:“妈,你先去忙工作吧,我没事。” 但她转身的那一刻,我心里那种“她要离我而去”的感觉愈发强烈。我鼓起勇气,喊住了她:“妈,你等一下!”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疑惑地看着我。 “妈,你给我买部诺基亚吧,我想联系你。”我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心里其实早就盘算好了。我知道她一向对我严格,但她今天心情很好,是个难得的机会,她的防线似乎比平时要薄弱得多。 她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你现在用手机太早了,影响学习。” 我立刻使出了撒娇的绝招,拉着她的衣角晃了晃,眼神里蓄满了渴望:“妈,我这次考的这么好,以后可是能进快班的,你就当是奖励我嘛。我就是想用来联系你。你平时忙,我想你的时候,能给你打个电话。”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或许是难得陪我一天又要被工作打断的愧疚,或许是我可怜巴巴的样子真的打动了她。她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那是她很久没有做过的亲昵动作。 “行吧,这次是因为你成绩好。但你得保证,不许影响学习,听见没?”她终于松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又透着一丝宠溺。 我乐开了花,满口答应:“听见了!听见了!保证不影响学习!” 我高兴得整个人都挂在了母亲身上,在母亲错愣的表情中亲了亲她的脸,母亲身上好香,是自然的体香,让我有些迷醉。 我刚刚扑上去的动作有些激动,好在我还小,个头比她小不少,加上她身子不算瘦弱,才没被我扑倒。她嗔怪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眉头微皱,脸上却带着笑意:“像什么样子,赶紧下来,多大人了。” 母亲带着我又回到了古滩街,走进一家手机店,给我买了一部诺基亚,还办了手机卡,存了她的号码。看着手里崭新的手机,我心里的阴霾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满足感。 母亲看着我乐得找不着北的样子,终于算是放了心,打算先去忙工作了。 她掏出一张一百块的钞票塞进我手里,叮嘱道:“拿着,我得先去岩平矿里了,晚点自己坐车回岚水,注意安全,别乱跑,直接回家。” “嗯嗯!我知道了,妈。”我满口答应。 她转身走向地下停车场,高跟鞋“哒哒哒”的。我抱着我人生的第一部手机,看着她渐渐离去的绝美的背影,心里虽然有些不舍,但更多的是幸福。 母亲今天真好,不仅没训我,还给我买好多东西。嗯…打扮也很性感,气色也好。 真希望她永远都这么好。 第二十二章:大仇得报 母亲去岩平忙工作后,我在古滩玩了一会,吃了顿古滩挺有名的十全炒面,晚上才坐中巴回到家。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咔哒”声,但门纹丝不动。我皱了皱眉,又试了一次,还是打不开。门应该是从里面反锁了。 反锁门是件很罕见的事,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个荒谬又熟悉的念头冒了出来。 奶奶和谢远这回八成是在客厅就搞上了…… 我真是服了这两个人了,谢远胆子大,奶奶更是不小,而且他们俩甚至比年轻情侣都热情。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奶奶,开门。” 屋内先是传来一阵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慌乱地推搡,又像是衣物摩擦的急促声响。 一想到里面刚刚正在发生的事,我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手心有些出汗。过了好一会儿,门锁“咔啦”一声响,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站在门后的奶奶,脸红得不像话,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刚从蒸笼里出来。她浑身香汗淋漓,两鬓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她身上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吊带低胸蕾丝包臀裙,那裙子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那熟透的丰腴身子,若隐若现,透着一股我这个年纪不该懂,她这个年纪也不该有,让人感到心跳加速的淫靡诱惑。 她的腿上套着灰色的蕾丝边长筒丝袜,此刻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透明,隐约能看到皮肤的纹理。她的股间更是流淌出不少透明液体,顺着大腿根把丝袜边完全浸湿,她的脚上踩着一双十公分的细高跟鞋,站姿有些不稳。 她这身打扮和这副样子,和正在拍av的女优有何区别? 哦不,av女优50岁熟妇没有她这么好的皮肤,这么高的颜值,这么爆炸诱惑的肉弹身材…… 她的嘴角还沾着一根卷曲的毛发,那毛发的颜色和谢远头发的颜色一模一样。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她刚刚在干什么。 我的喉咙发干,脑子里一片混乱。我能想象奶奶刚刚是怎么给谢远口的,或许是恭恭敬敬的跪在他胯下,忘情的品尝加深喉,以至于嘴角粘了他的阴毛都没发现。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既屈辱又羞耻又有难以言喻的躁动。 “小……小彦,你回来了。”奶奶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下意识地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却没擦掉那根毛发,“快,快进来。” 我低着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默默地换上拖鞋。但我忍不住想捉弄她,这种复杂的心理我也说不清,总之我看到她这么沉沦就有些来气。 我故作轻松地问:“奶奶,你怎么浑身是汗啊?在家干什么呢?” 奶奶的脸更红了,她支支吾吾地搪塞道:“啊……这个,我……我在搞卫生呢,擦窗户,擦得有点热。” “擦窗户?”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明显不适合做家务的裙子上,“奶奶,你穿成这样搞卫生啊?” “我……我想试试年轻人的衣服,”奶奶的眼神闪烁不定,明显在撒谎,“毕竟自己以前没什么机会穿,现在……现在想赶赶时髦。” 这个理由蹩脚得可笑。她可能以为我只有13岁,还不懂这些事,以为我好忽悠。看着她急得快掉眼泪的样子,我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快感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涩的不忍。我装作完全不懂的样子,挠了挠头说:“哦,赶时髦啊,那挺好的。” 就在这时,我看见客厅的沙发上,谢远少爷正坐在那里,看到我们的互动,他已经憋不住笑了出来,肩膀一耸一耸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和得意。 我们三人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我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谢远坐中间,我和奶奶坐在两边。电视被打开,正在放一部前几年很火的电视剧《情深深雨蒙蒙》。这部剧我还是挺喜欢看的,剧情跌宕起伏,演员的演技也不错。 “这部剧拍得真好。”谢远少爷打破了沉默,他翘着二郎腿,姿态慵懒而放松,“我就喜欢陆振华,九个老婆,简直就是人生赢家啊。男人嘛,就该有权有势,女人自然就来了。” 奶奶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她低声反驳道:“陆振华仗着有权就强娶民女,不是好人。我就喜欢依萍的母亲,跟我一样命苦。” 我插嘴道:“我喜欢何书桓,他不仅功夫好,依萍和如萍两姐妹都爱他一个人。” 我们喜欢的角色,都是能在自己身上找到影子或者希望成为的样子。 我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表面上看起来其乐融融,像是一家人在讨论剧情。但,这只是表象。电视里的剧情放到哪里,已经完全不在我们的在意范围之内了。 渐渐地,奶奶的话越来越少。我通过余光看见她正抿着嘴,脸颊通红,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膛起伏不定。我顺着她的裙摆往下看,只见谢远的手已经悄悄探到了她的包臀裙内,正在快速耸动着。 “噗嗤、噗嗤”的水声已经快盖过电视的声音了,只有各怀鬼胎的三人,才能假装听不见这淫靡的声响。 这一幕像是一道电流击中了我。我只觉得浑身燥热,一股强烈的欲火在我身体里燃烧起来。 我既怕奶奶发现我偷看,想移开视线,又忍不住内心的欲望想看。我看见奶奶的身子微微颤抖,她的手紧紧抓住了沙发的扶手,微微摇头,眼看就要扛不住了。 我们三个表面都在看电视,却都心不在焉。谢远的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时不时还转头看一眼奶奶的反应。奶奶则是一副既羞耻又沉沦的模样,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终于,奶奶忍不住闷哼一声,仰着脑袋,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我知道,谢远已经把她搞高潮了。谢远还故意使坏地问她:“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奶奶慌乱地推开他的手,捂着屁股,留下一句“吃…吃坏了,拉肚子”就踩着高跟鞋“哒哒哒”,步伐不稳狼狈地跑向了卫生间。她刚坐过的沙发上,留下了一大片湿漉漉的淫水痕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谢远收回手,他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手指,转过头来对着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笑着说:“你看,女人都是水做的。” “……”我沉默不语,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以前是不是都以为你奶奶很端庄,是不可能会有这么风骚淫荡的一面?”谢远见我沉默,又自顾自的说起他的大道理来。 “其实人都有反差的一面,平时越是正经,私下里说不定越是不堪。” “你说呢?”谢远冲我挑挑眉。 我点点头,不置可否。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平时端庄的奶奶被谢远这样玩弄,却乐在其中。平时严厉的母亲在李国华身下能露出那么娇羞的小女人样子。平时一本正经、公事公办的老师,在涉及到不敢得罪的校霸时,连训都不敢训一句,就只是在办公室骂了我一顿。 那质朴的杨大娘,活泼的汪柠会不会也有…… 不,不会的,谢远说的话只是有一点道理而已,又不是所有人都表里不一。老爸整天吊儿郎当,潇洒自在,难不成私下里还能心事重重?他就是最好的反例。 我心里摇摇头,驱散了这些荒唐的想法。 “话说,远哥,你啥时候拿下那个老板娘?”我把话题扯到了别处。 拿下那个纺织厂老板娘才是正事啊! “急啥,这段时间你爸都在你妈矿场玩呢,”谢远说着把嘴凑到我耳边轻声说:“我要趁这段时间在你家各个角落把你奶奶肏个遍……” 谢远的话充满了挑衅和恶趣味,让我感到有些不适,可我又没有办法,只能将这股憋屈的感觉尽数吞下。 “那个…我奶奶年纪大了,你别太狠了…”我只能这么说,只能希望他可以轻点,不至于伤到奶奶身体。 “放心吧,我有分寸,刘晓庆知道吗?”谢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和你奶奶差不多大,她现在还养小男人呢…” 我默然的点点头,刘晓庆我知道,我还看过她出轨新闻呢。 “况且,你奶奶她可喜欢的很呢,她年轻时命苦,现在晚年这么幸福,你这当孙子的孝顺不到她,总不能阻止她快乐吧?”谢远又开始他的说教模式,真是一股让人不爽的少爷做派。 他的话有道理,但是说出来总感觉很不对劲,很让人不爽。 我只能再次扯开话题:“远哥,我妈给我买诺基亚了,把南浩辰和王旭辉的号码给我呗,以后有事方便联系。” “哦?你妈不是对你挺严的,这么大方给你买手机?”谢远有些诧异,他知道我母亲对我很严。 其实说实话我也有些诧异,原本只是想着趁母亲心情好又带点愧疚让她给我买的,没想到她竟然真能同意。 谢远帮我存了两个扛把子少爷的号码后,对着还在厕所装作拉肚子的奶奶喊了一声:“夏姨,我上小彦房间睡觉了”,就哼着歌大摇大摆的上楼了。 奶奶没一会儿也从卫生间里出来,她看起来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至少嘴角那根阴毛是去掉了。 “小彦,你今晚还是在我房间睡吧。小远他晚上睡觉爱踢被子,我怕他着凉了,我睡三楼客房,方便照顾他。”奶奶留下一句话,踩着高跟鞋,晃晃悠悠的也上了三楼。 奶奶的心思很单纯,说难听点叫有点笨,她以为我和她一样单纯。大夏天怕着凉?编理由也找个合适的借口啊,她是真的以为我13岁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 我给汪柠家打了个电话,是汪柠接的,汪聪也在边上,我也没多聊,免得这个小家伙又闹脾气,只是要了她手机的号码便挂了电话。 这样以后有手机联系就方便随时约见面了,汪聪这小子,不让她姐姐和我这个“同学”玩,我偏要找机会狠狠的肏她,让你偷偷哭鼻子去! 晚上,我又悄咪咪摸到了三楼,没办法,我就是这么没出息。 刚到三楼,就听到激烈的“噗嗤噗嗤”交配声、床板“嘎吱嘎吱”的撞击声,以及奶奶那努力压制却仍旧能依稀听见的浪叫声。 我像是做贼一样,再次悄悄摸到窗边,窗帘居然没留缝!估计是奶奶拉上的,谢远急着肏她就没管。 唉,真郁闷,谢远就在我的房间肏我奶奶,我不仅是地盘没了,这回连看都没得看了。 我好像那犯了烟瘾,却有烟没火的烟鬼,虽然我还没抽过烟,但我能想象应该是这种感觉,明明就在身边,却触手不及。 我无奈的下了楼,进了奶奶房间,钻进她的被窝,她的被窝依旧是那么香,有太阳晒过的味道,更有她的浓烈的体香,这让我感觉好像就躺在她的怀里,温暖馨香,让人迷醉。 夜深了,很安静,我就着三楼传来的隐隐约约的淫靡声响做着传统手艺活,脑海里想象着奶奶诱人的样子,被谢远按在我的房间各个角落狠狠暴肏的崩坏样子,一发又一发。 直到带着疲惫和不满足的嫉妒睡去,梦里,仍能听见那声音,仿佛一曲无尽的交响乐。 第二天。 早上,我在奶奶房间醒来,满是馨香的被窝让我有些沉迷。 而我的房间,此刻正被奶奶和谢远占据着。昨晚,他们做到深夜,今天大概又要睡到日上三竿。 我的娱乐设施几乎都在房间里,有我的童年的回忆小霸王游戏机,有存满了周杰伦和S.H.E.歌曲的MP3,它们都成了我无法触及的禁地。 百无聊赖中,我的摸出了裤兜里那部手机,是母亲昨天破例给我买的诺基亚。黑色的机身,银色的边框,在那个年代,这几乎就是身份的象征。我摩挲着它冰冷的表面,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仿佛握住了与母亲唯一的、微弱的联系。 我想母亲了,想联系她,想听她声音。 我拨通了母亲的电话。第一个,没人接。信号塔那头是一片忙音。我不死心,又拨了第二个。这一次,电话响了很久,久到快要自动挂断,听筒里终于传来母亲的声音。 “喂……?” 那声音疲惫、沙哑,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我想,或许是她昨天工作太累了。 我小心翼翼地开口,“妈,你是不是昨天工作太累了,好像没什么精神?”。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母亲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嗯……是啊,昨晚确实累坏了。” “有什么事吗?小彦。”母亲接着问,电话那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是翻身或是别的什么。 “没啥,妈,我想你了……”我不知道说啥,只是实话实说,我想她了,昨天难得温柔的母亲,让我很是喜欢。 “咋突然…变粘人了…我以为有什么事呢…”母亲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喘息。 我的心猛地一沉。那喘息声,那刻意压低的、带着颤抖的语调,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我所有美好的想象。 紧接着,我听到了隐约的、有节奏的拍击声,然后,“哼~”母亲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 “妈,你没事吧?是不是生病了?”我急切地问,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让我心慌。 “没……没事。”母亲的回答显得仓促而敷衍,紧接着,她几乎是喘着粗气说:“我……我要继续睡了,挂了。”不等我再说什么,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我握着手机,呆立在原地。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通话的每一个细节。母亲……该不会是在做那事吧?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病毒一样在我心里疯狂蔓延,让我心慌意乱。 母亲昨天说忙工作,可这声音那么熟悉,难不成又出轨了? 但转念一想,老爸这几天在母亲那儿,想到这里,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原来他们玩得还挺花,连接电话都忍不住……我自嘲地笑了笑。 母亲忙着和老爸快活,不鸟我,让我有些许不爽。随即我又拨通了汪柠的电话,想约她出来散散心。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 “喂,林彦?”她的声音依旧如鸟儿般动人。 “是我。汪柠,你今天有空吗?出来玩吧。”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些。 “啊……今天不行啊,”她有些抱歉地说,“我答应了要陪小聪玩。” “又是你弟弟?”我心里的不满瞬间涌了上来,“我说,是你男朋友重要,还是你弟弟重要啊?” “哎呀,他非要缠着我嘛,你跟小孩子计较什么。下次,下次有空我一定打电话给你。”她略带歉意的地回了我几句,挂断了电话。 我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无奈地摇了摇头。在这个小镇上,我似乎又回到了“孤身一人”的状态。奶奶和谢远酣战一夜昏睡不醒,母亲和老爸一大早就缠绵,连女朋友也顾不上我。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就到了镇上的街机厅。街机厅人满为患,这里是许多学生的天堂,也是目前唯一能让我暂时忘却烦恼的地方。 我找到一台有空位的三国战纪机子,这是一局刚开始不久的对局,我熟练地投币,开始战斗。当熟悉的赵云登场,释放着大鹏展翅、白鹤亮翅,手中的摇杆和按键成为我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连接时,我似乎找回了一点点掌控感。 就在我玩得正起劲,正在卡无限火书的关键时刻,一个粗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起开!”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粗糙的大手就狠狠揪住了我的脖领子,像拎小鸡一样把我从座位上拽了起来。巨大的惯性让我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我靠!谁啊?”我下意识地恼火的骂了一句,以前我没人罩,被拎走是家常便饭,现在我可是有人罩的! 我回过头,怒火中烧,正准备骂人,却在看清对方的脸时,心里的火气瞬间被一股寒意浇灭。 是郑磊。 那个在我小学时就欺负过我,让我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来的校霸。他留着一头斜刘海,烫了一头黄毛,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挑衅。 “翅膀硬了是吧?以为我不敢打你了?还敢有意见?”郑磊揪着我的衣领,恶狠狠地说,“你以为你那套叫家长还有用?你大娘还能保着你?你们两都是废物!” 说完,他和他的几个跟班都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我的脸,火辣辣的疼。我咬着牙,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但就在这时,我想起了王旭辉,他答应谢远在岚水镇罩我的。 “我是……我是王旭辉罩的!”我鼓起勇气,声音虽然有些发抖,但还是说了出来。 郑磊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夸张了:“王旭辉?哈哈!你以为搬出他来就能吓唬我?他是我表弟!” 他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得我头晕目眩。表弟?怎么会这样? “难怪敢还嘴了,自以为找到靠山了?我今天再打你一顿,看你还佬不佬!”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郑磊的拳头就雨点般地落了下来。我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蜷缩着身体,护住头部。他的跟班们也围了上来,对我拳打脚踢。疼痛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但我感觉更疼的,是心里的那份屈辱。 “去!去把王旭辉叫来!”郑磊一边打一边骂,“看他帮谁!” 我被打得鼻青脸肿,我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游戏厅。街上的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但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灰暗的。我颤抖着手拨通了王旭辉的电话。 “喂,辉哥,我是林彦……”我带着哭腔,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了王旭辉有些为难的声音:“小彦啊……这事儿,我真管不了。郑磊确实是我表哥,我只能让他以后别打你,没法帮你报仇了。” “轰”的一声,我感觉天都塌了。说好的罩着我呢?说好的“岚水扛把子”呢?原来,在真正的亲情面前,我的身份也不过如此。我像个被遗弃的孤儿,站在街头,绝望而无助。 我不甘心,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号码,那是谢远的。虽然我知道,谢远有让王旭辉忌惮的实力,但他会为了我和王旭辉撕破脸吗?我不抱希望。但我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我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了谢远的声音,还有隐约的、奶奶的询问声。 “喂?小彦?”谢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慵懒。 “远哥……”我哽咽着,把刚才发生的一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包括我的无助,我的屈辱,还有王旭辉的推脱。 电话那头的谢远沉默了。紧接着,我听到了他安慰奶奶的声音:“没事,夏姨,您继续休息,这点小事我来处理。” 然后,他的声音变得坚定而有力:“林彦,你在哪儿?” “我在……街机厅门口。”我抽泣着说。 “好,你就在原地等着,哪儿也别去。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我握着手机,站在游戏厅门口,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感动。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大娘,居然还有人,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愿意站出来为我撑腰。谢远少爷,这个在我眼里有些不着调的纨绔子弟,此刻却像神明一样,给了我莫大的希望。 我站在门口死死地盯着游戏厅内部,眼神里充满了恨意。郑磊和他的三个跟班还在里面,一边打游戏一边大声喧哗。我隐约听到他们在谈论我和大娘。 “那个臭小子,以前就打他,现在还敢嚣张?”郑磊的声音充满了嘲讽,“他那个母猪大娘都被我肏烂了,要不是那个母猪护着他,我非得打的他半死,他算个什么东西?” “磊哥牛逼,磊哥怎么还能把他大娘肏烂了?” “我问旭辉要了几个人,趁那母猪卖菜时,拖到弄堂里打了一顿,然后绑起来拖上车,拖到家里轮了三天。那母猪还想报警,我把她被轮的视频用摄像机拍下来,威胁她,我未成年报警也没什么大用,敢报警就把视频给他龟儿子看,并且就算我进少管所,外面有的是人放学堵她的龟儿子。” “我靠,磊哥这么牛?那后来呢?” “后来,那母猪为了保护龟儿子,一直被我玩着呢,视频拍了一大堆,也不敢反抗了,真就和一头母猪一样听话,哈哈哈哈!” “好一个母猪和龟儿子!哈哈哈哈~”他的跟班们随声附和,发出一阵阵刺耳的笑声。 我恨得牙痒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们居然编排侮辱大娘,明明是大娘打的郑磊不敢还手,大娘明明是去汉州当保洁了,郑磊居然吹牛说她是母猪!还说我是龟儿子! 等谢远到了,我要你们好看! 没过多久,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打破了街道的宁静。两辆面包车像两头白色的猛兽,呼啸而来,停在了街机厅门口。车门猛地拉开,十几个人从车上跳了下来。他们每个人都提着一根钢管,穿着统一的黑色短袖,眼神凶狠,一看就是专门处理“灰色事件”的打手。 而走在最前面的,正是谢远。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熠熠生辉。在我眼里,他就像天神下凡一样,那么伟岸,那么不可战胜。 我快步迎了上去,指着还在游戏厅里嚣张的郑磊和他的跟班:“谢少,就是他们!” 谢远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他挥了挥手,那十几名打手就像一群饿狼一样冲进了游戏厅。还没等郑磊他们反应过来,就被像拎小鸡一样从座位上拎了起来,拖出了游戏厅。 “你们是谁!你们干什么?知不知道我是谁?”郑磊还在叫嚣,但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恐惧。 “带走!”谢远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他们被一路拖到了附近一个偏僻无人的弄堂里。那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郑磊和他的三个跟班被扔在地上,缩在墙角,瑟瑟发抖。他们看着眼前这群手持钢管的凶神恶煞的专业打手,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谢远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是不是觉得有王旭辉罩着,就不敢打你了?”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我告诉你,就是王旭辉在我面前,也得夹着尾巴做人!” 郑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谢远,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谢远转过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鼓励:“林彦,过来。” 我走了过去,站在谢远身边,看着缩在墙角的郑磊,心里的恨意和屈辱再次翻涌上来。 “今天,给你个机会。”谢远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让他们看看,谁才是这个城市的爷。你想怎么出气,就怎么出气。出了事,有我顶着。” 谢远对着郑磊几个放话:“你们今天谁敢还手,哪只手还手,就打断哪条手!”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去吧,让他们知道,有些人,不是他们能碰的。” 我看着谢远,心里充满了感激。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郑磊面前。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乞求。 我使出吃奶的劲发泄着我憋屈多年的怒火,他欺负我,他的跟班欺负我,他们编排大娘,这些种种屈辱都化作最原始的暴力反馈到他的身上! “林……林彦,别……别打了,我错了……”他颤抖着声音求饶。 “错了?”我一边打一边叫骂,“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不是说我和大娘都是废物吗?你不是侮辱我和大娘吗!” “我错了!我…我是吹牛的…我真的错了!” 我无心听他的解释,心中的怒火和憋屈彻底爆发。我发了疯似的对着郑磊拳打脚踢,每一拳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脚都带着积压多年的怨恨。我打他的脸,踢他的肚子,直到我感觉自己的手和脚都开始酸痛,直到他和他的跟班们全都鼻青脸肿,哀嚎声此起彼伏。 我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地上那几个像死狗一样蜷缩着的人,我心里那种空虚和无力感终于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和满足。 我转过身,看向谢远。他依然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谢少……”我走到他面前,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 谢远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适中,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林彦,记住。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自己强大了,别人才不敢欺负你。等你长大了,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眼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这不仅仅是感激的泪水,更是一种对力量的渴望,对未来的迷茫,和对谢远这份恩情的深深铭记。 谢远挥了挥手,那群打手立刻会意,收起钢管,重新上了面包车。 谢远带着我进了他的豪车,回了我家,他的保镖开车,我和谢远坐在后座一路无话。 这个原本我还有些嫉妒恨的纨绔子弟,此刻在我心里就像男神一样,让我心里有说不完的感激。 我也总算理解,汪柠会甘心成为谢远女朋友,在这混乱的世道,到处都是混混和太妹,这样的保护,就像沙漠里的绿洲,救人于水火。 第二十三章:风水轮流转 车子开进家里院子,我打开车门下车,刚迈开腿,动作牵扯到刚刚被打伤的身子还隐约有些抽疼。 刚刚暴揍郑磊他们几个时竟是一点也感觉不到,不得不说肾上腺素真是强大。 奶奶似乎听到了车子开进院子的声音,打开门,探头一看是我们,便小跑着迎了上来。 奶奶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丝质旗袍,她那丰腴到极致的身子,随着跑动的姿势几乎快要把轻薄的丝旗袍撑爆,浑身美肉乱颤,看的人眼晕。 “哎呦喂~我的乖孙,怎么被人打成这样?”奶奶一手握住我的手,另一只手在我脑袋上的肿包上胡乱摸着,疼的我龇牙咧嘴。 “嘶——奶奶,你别按了,疼~”我有些承受不住她的关心。 “好,奶奶不碰,”说着奶奶用她宽大的臂膀一把将我搂进怀里,把我的脸埋在她温暖柔软的巨乳里。隔着衣服我也能感受到那柔软的双乳惊人的弹性,我闻着她身上浓郁的自然体香,仿佛整个人都枕在了温柔乡中,这种感觉,真好。 奶奶把我闷在怀中,转头有些埋怨地对谢远道:“小远,你怎么不给那些小混混打死!给我家小彦打成这样?” “夏姨,我已经帮小彦报仇了,让他自己打回来了,我总不能真给人打死吧?”谢远的语气有些无奈,大概他也没想到,平时温柔慈祥的奶奶看到我被打的满头包,会这么生气吧。 奶奶白了谢远一眼,随即又捧起我的脸,那双带着些许鱼尾纹的美目泛着泪花“小彦啊,去医院看看吧,啊? “不用,奶奶,没事,过几天就好了。”我有些感动,还是奶奶心疼我。但这点伤,根本用不着去医院。 “不行,头都肿了这么大个包,必须去看看!”奶奶态度变得强势起来,拉着我的手就往谢远车上坐“远啊,带姨和小彦去医院吧?” 谢远的表情有些吃味,好像有些吃醋奶奶这么关心我,又有些纳闷奶奶居然敢对他发号施令了,但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应了句“行”,然后对保镖说了句“去镇上医院吧。” 豪车载着我们三人缓缓驶向医院。 其实我身上并无大碍,那种肿包,不管它几天就好了,奶奶一路上紧张得不行,非说我被打坏了。 到了医院,医生仔细检查后,只开了些治疗挫伤的药膏和口服的消炎药。 奶奶一听医生说只开点药,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那双柔美的贵妇手急切地指向我的脑袋,指尖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强调那几个肿包的严重性。她身子前倾,几乎要探过诊台去,眼神里写满了焦急与不放心,嘴里念叨着:“医生啊,您再仔细瞧瞧,这头上都肿成这样了,光擦点药就行了吗?” “不然还要动手术啊?”直到医生笑着打趣,她才像是被戳中心思的孩子,略显局促地直起身子,嘴上虽嘟囔着,但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眼神也从焦急转为释然。 “夏姨,你有点太担心了,学生打架很正常的,要是都来医院,那医院都要人满为患了。”谢远见奶奶终于放心,才有些无奈的打趣道。 “挨打的又不是你,你大少爷啥时候挨过打?站着说话不腰疼!”奶奶毫不客气的揶揄了谢远一句,还真给他堵的没话了。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别提多暖了,一向在谢远面前卑微的奶奶,居然因为我变得强势起来了。 出了医院,已经快傍晚了,奶奶又让谢远把车开到农贸市场。 她在农贸市场里走得飞快,在各个摊位间搜寻着,挑老母鸡时更是格外认真,用手仔细地捏捏鸡翅膀,又翻看鸡爪,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挑选什么稀世珍宝,嘴里还不住念叨:“得挑只最肥的,好好给小彦补补。” 回到家,我趁奶奶做晚饭的功夫,把谢远拉到竹林里“远哥,来,我有问题想问你。” “啥事啊,非得给我拉这来,神神秘秘的?”谢远被我拉着有些不满的嘟囔。 我深吸一口气,问出了能解决我心中诸多疑惑的问题:“远哥,你和奶奶到底是什么关系?” “嗯?怎么突然问这个?”谢远收起了他吊儿郎当的样子,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或许是他自己对他们的关系也并没有一个定性。 “我觉得…你和奶奶的关系很复杂,并不只是保姆和少爷,也不止是…不止是性方面的…”我说出了他们关系不同寻常的地方,奶奶刚刚对谢远的态度不像是保姆,反倒像是母亲。 谢远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这个问题让他沉默了良久,无声的沉默让我们都显得有些尴尬。 直到他叹了口气,然后点起一根阳光利群,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圈,一本正经道:“我的奶奶很早就去世了,我没见过她长什么样子。” 我刚想回句节哀顺变或者什么安慰人的话,我还没开口,他又接上了一句:“我的母亲在生我时也难产去世了。” 谢远的表情也从刚刚难得的一本正经转变成更难得的带着些许哀伤,这是我第一次见这个少爷这副样子。 “远哥……”我想说点什么,但我不善言辞,话到嘴边就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有些感同身受,但终究人生经历完全不一样。 谢远并没有理会我的反应,而是自顾自的开始讲述他和奶奶的故事:“我从出生以来,就一直是夏姨带我,她给我喂奶粉,给我换尿布,教我学说话,带我学走路,教我喊爸爸、爷爷、夏姨……我小时候调皮,我爸打我,也都是夏姨护着我。我的家里没有直系女性长辈,所以夏姨在我眼里,即是奶奶,也是母亲。” 说到这里,谢远的眼眶也不禁有些湿润,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这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天生就是无忧无虑的,没有烦恼的。 谢远这番话也解释了刚刚奶奶心疼我而改变了一如既往做保姆的卑微态度,表现的像个长辈。 “那…你收我为小弟,罩着我,帮我出头,也是因为奶奶?”我又问了困扰我的第二个疑惑。 “那是当然,”谢远紧接着答道:“不然我为什么不报仇,还要收一个打了我的人当小弟,还把汪柠让给你,就为了玩点情趣?” “你是夏姨的亲孙子,对我来说,有时候…也像个弟弟,这也是我那天能忍不住不打你的理由。” 他的话让我恍然大悟,原来我这些天经历的这一切不是他的恶趣味和少爷脾气,或者说不全是,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奶奶,因为他们亲密的关系,让谢远把我当成一个没有血缘的弟弟,对我额外照顾。 这让我在心里对这个纨绔子弟又有了一些改观。 “那你们怎么…搞到床上去的……”我忍不住问了我最关心的问题。 谢远听到这个问题后,深吸一口烟,淡淡白烟从他鼻孔里窜出来,这模样让他看起来有些深沉,似乎是在回忆一些不太好的事。 然后,他缓缓开口,像是准备诉说一件沉痛的事“夏姨在我出生前就已经是我父亲的情妇了…甚至,夏姨还被我父亲送给我爷爷享用。” “什么?怎么可能!”我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瞬间崩塌。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瞪得大大的,试图从谢远的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可那凝重的神情却像一记重锤,将最后的希望也砸得粉碎。 我没想到,奶奶居然早就是谢家全家共用的情妇,这让我有些无法接受,我攥紧拳头,颤抖着身子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你别急,我知道你不好受,我当初也不好受,你听我慢慢说。”谢远仿佛早就知道了我会是这副震惊和悲痛模样,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冷静点。 “因为钱,”他待我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后才缓缓开口“当年夏姨一个人去市一院当保姆养家,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农村妇女,如果只是当保姆,你觉得能养的起一个儿子和两个女儿?也许可以,但过的是什么日子,你应该清楚,那些大山里独自养几个娃的单亲母亲就是最好的证明,连吃顿肉,穿件不破的衣服都是奢侈!你以为你家的房子怎么盖起来的?你爸怎么娶到你妈条件这么好的女人的?你母亲的第一个矿场拿什么开的?” 谢远的声音不大,但他的话却震耳欲聋,他说的对,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保姆,一个人带三个孩子,连吃顿肉都难,怎么可能让儿子娶上媳妇,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钱盖三层洋楼,又怎么可能资助母亲开矿场,甚至还有谢远不知道的事,奶奶还借钱给大娘儿子读书。 这么多钱,不可能是一个保姆能拿的出来的,只能是高层人的情妇才能拿出来这么多钱,奶奶那早就一万一个月的超高工资之外,或许还有谢国良给的“卖身钱”。 这也就意味着,村里那些八婆说的没错,奶奶就是“卖”的,这个事实让我心痛,像针扎一样痛,但我却一点都没有瞧不起奶奶,是她牺牲了自己的名声,供孩子读书、成家,为我们一家换来了相对优渥的生活,她是一个伟大的女人。 我想起一句话“小姑娘的金奶子,已婚妇女的银奶子,带娃妇女的烂奶子”,女人的贞洁,在现实面前显得那么无力,这个认知太过沉重,我沉默着,无法开口,像是被一座大山压在身上。 谢远见我不说话,又开始了他和奶奶的故事。 “我当初也和你一样,偷窥到我父亲和爷爷占有夏姨,可是我却没有勇气像你一样和他们撕破脸,因为我的一切都来自于他们。”谢远看着我,眼里多了些不一样的赞赏和一丝无奈。 “我只能默默忍受,假装很粘夏姨,一刻都离不开,只有这样才能多和夏姨在一起,才能减少他们相处的时间。直到我渐渐长大,有了性能力,我才在生日时和夏姨表白,夏姨起初死活不同意,当我哭着说父亲和爷爷都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后,当我哭着说我一直都很喜欢她,每次看到她和父亲与爷爷的床事后我都难受的像是要死掉后,夏姨也哭了,她心软了,终于同意了。”说完这段话,谢远又沉默了很久,像是在平复情绪。 “然后呢?”我问。 “然后,我和夏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她就像是母亲和奶奶的结合体,偶尔也会训我,我有时候也会嫌她烦,她却从来不生气,我记得她生日,会送她很多东西,我看的出来,她和我一起也很开心,我那方面也很强,也能满足她,然后我们就渐渐会玩一些a片里的情节,然后,可能是嫌弃她年纪渐渐大了,也可能是他们有了年轻的女人,我父亲和爷爷都很少碰她了,夏姨就几乎成了我的专属。最后,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我看到的这样?他们算是什么样?奶奶和孙子?母亲和儿子?保姆和少爷?小男友和老女友?主人和性奴?似乎都有一些,又仅仅只沾一些,好复杂,这就是人性吗? 那我呢?我就仅仅是孙子吗?我不甘心,可是我好像又做不了什么。 “那…你上次答应我的事还作数吗?”我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忍着羞耻问出这句话。 “什么事?哦,我想起来了!”谢远见我这么问,刚刚那副深沉的样子又不见了,仿佛只是海市蜃楼,又转回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只是答应你拿下她才兑现,我这不是还没动手么。” “那你和奶奶感情这么深,还打不打算拿下那个女人了?”我仍旧不死心。 “那看我心情,这事急不来~”谢远说着双手抱头走出了竹林,嘴里还哼着一首歌:“乌黑的发尾~盘成一个圈~缠绕所有对你的眷恋~………脑袋都是你~想的都是你~小小的爱在大城里好甜蜜~……” 我靠!这谢远是不是在耍我?他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我怎么感觉我的疑惑更多了…… 晚饭的氛围很微妙,有种幻觉般的幸福感。 奶奶端着那盆热气腾腾的老母鸡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牡丹,身形丰腴,扭动间自带一股风韵犹存的慈祥。 她身上那件改良式的墨绿色丝绸旗袍,领口盘扣处绣着几朵暗金色的牡丹,随着她走路的姿势,那丝绸的光泽在灯光下流转,勾勒出她丰满却依然紧致的身形。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脖颈和一抹若隐若现的锁骨,既端庄又带着一丝不经意的妩媚。 她小心翼翼地把盆往我面前一墩,鸡汤溅出来几滴,烫得她手一缩,但她那关切的眼神比鸡汤还烫人。她抬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手腕上那只翠绿的玉镯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她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眼角虽然有几丝细纹,但在绝美的容颜修饰下,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的韵味。她那双眼睛此刻正满含爱意地看着我,仿佛我是她失散多年终于寻回的珍宝。 “小彦啊,快吃快吃!”奶奶一边用围裙擦着手,一边念叨,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看你这脸,肿得跟个猪头似的,虽然还是挺帅的,但得多补补!这老母鸡我用高压锅压了快一个钟头才熟,精华都在汤里了!” 看着奶奶那张慈祥的脸,我那一瞬间觉得,被混混打一顿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起码,我换来了奶奶专属的“一级保护动物”待遇。我感动得差点眼泪哗哗流,赶紧夹了一块鸡腿塞嘴里,含糊不清地应着:“谢谢奶奶,真好吃!这伤一点都不疼,我觉得我还能再挨两拳!” “噗嗤——”旁边传来一声极其不合时宜的嗤笑。 我转头一看,谢远正坐在餐桌另一头,手里捏着筷子,那张平时总是挂着欠揍笑容的少爷脸,此刻正阴阳怪气地扭曲着。他挑了挑眉,语气酸得能当醋用:“是啊,快被打死了,不补补确实要死了。毕竟咱们家小彦可是‘伤员’,金贵着呢,这待遇,啧啧,我都羡慕。” 我看着他那副吃醋的模样,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平时没少占有奶奶。现在风水轮流转,奶奶的关爱全落我头上了,看他那憋屈样,我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小远,你这话说的。”奶奶瞪了他一眼,虽然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带着点嗔怪,她微微嘟起嘴唇,那模样竟像是在撒娇一般,“小彦是伤员,你跟个伤员计较什么?再说了,平时你也没少吃我做的饭,怎么不见小彦这么矫情?小家子气!还是小彦懂事。” 谢远那张脸瞬间垮了下来,像是个苦瓜。他闷头扒了两口饭,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仿佛那米饭是他仇人。我心里暗爽:让你平时拽,现在知道奶奶的厉害了吧?你也有今天…… 晚饭在“我被宠爱,谢远被冷落”的平衡中结束。饭后,奶奶又搬来小板凳,非要亲自给我上药。她的那件旗袍,领口微敞,露出里面精致的锁骨和一抹温柔的雪乳。她那双手虽然保养得很好,柔嫩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但按在我脑袋上那个肿包上的时候,还是疼得我“嘶哈”乱叫。 “哎呀,忍着点,良药苦口嘛。”奶奶一边吹气一边帮我涂抹药膏,那股子关切劲儿,让我觉得身上的伤都好了大半。她那双眼睛里满是心疼,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受伤的是她自己。谢远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时不时飘过来,带着一股子“为什么受伤的不是我”的幽怨。 上完药,奶奶去厨房洗碗。谢远那边终于忍不住了,酸溜溜地凑过来,靠在我旁边的沙发上,长腿一伸,差点绊倒路过的我。 “伤员好啊,”他拖长了调子,阴阳怪气地说,“这待遇,我都想挨打了。” 我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着,心想:真让你挨打,你又不乐意了。 我只是嘴上说:“这话说的,远哥,这可是无妄之灾。” 奶奶洗完碗出来,谢远又变回了那个少爷,刚才那股子酸劲儿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不容拒绝的强势。他起身,大步走到奶奶身边,一把拉住奶奶的手腕,力道大得奶奶都没反应过来。 “夏姨,药也上了,碗也洗了,咱们上楼吧。”谢远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命令的口吻。 奶奶被他拉着,踉跄了一下,回头歉意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嘱咐道:“小彦,晚上记得吃药,早点休息啊。” 我看着他们俩手拉手上了三楼,心里那股子空落落的感觉瞬间又涌了上来。三楼……那本是我的专属楼层。现在,不仅房间被征用,连奶奶也被他“征用”了。 我知道他们去干嘛了。那是我触及不了的领域,是谢远的特权,也是奶奶作为保姆的……特殊职责。 我郁闷地吃完药,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心里那点得意劲儿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了。估摸着时间,他们应该已经“开始”了。那种好奇心,就像是一只小猫在心里挠痒痒,让我坐立难安。 本来我身子疼,应该早点休息的,但是犹豫了十几分钟,我终于还是没忍住摸上了三楼。 还是老样子,窗帘拉着,只留了一条缝隙。我深吸一口气,凑过去,透过那条缝隙,往里看。 这一看,差点没把我眼珠子瞪出来。 这一晚的“节目”,比之前看到的任何一次都要香艳,都要震撼。 奶奶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在饭桌上那种长辈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屈辱又羞耻的a片里才有的“土下座”姿势,跪伏在地上。 她身上穿着那套我从未见过的奶牛花纹丝袜,那丝袜的材质紧致,把她丰腴到如同母牛一般的粗大腿勒出淫靡的勒肉感,黑白色的花纹在明亮的日光灯下显得格外刺眼又充满诱惑力。她的双手戴着同款的手丝,指尖微微颤抖,整个人看起来既荒诞又充满了某种禁忌的诱惑力。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复杂至极的表情,既有羞耻的红晕,又有顺从的卑微,带着几丝鱼尾纹的眼角还挂着一丝屈辱的泪水,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迷离和渴望。 而谢远,正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一只脚抬起踩在奶奶的头上,把她的头踩到额头点地,另一只手拿着一根专用的鞭子,那鞭子是扁头的,更像是苍蝇拍的形状,趾高气扬地挥舞着。他的表情充满了征服者的傲慢,眼神里透着一种冷酷的快感,嘴角挂着一抹残忍又得意的笑意。 “今晚,我要让你知道错。”谢远的声音冷冷地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奶奶浑身的丰腴的美肉微微颤抖了一下,她额头点在地上,声音带着颤抖和顺从:“是……主人。” 谢远冷哼一声,用脚趾头勾起奶奶圆润的下巴,奶奶被迫抬起头,那张平日里慈祥端庄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眼神中充满了屈辱,却又不敢有丝毫反抗。她那双戴着奶牛手丝的手紧紧抓着地面,显然在极力忍受着这种羞耻的姿势。 “知道错了吗?”谢远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手中的调教鞭轻轻抽打在奶奶的肩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奶奶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咬着嘴唇,眼中泪水打转:“知……知道了……我不该偏心小彦……不该……” “偏心?”谢远冷笑一声,脚尖用力往上挑起,强迫奶奶直视自己,“你何止是偏心啊?我看是整个心都挂在小彦身上了吧?” 奶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急忙解释道:“不……不是的,小彦他受伤了,我只是……只是心疼他……” “心疼他?”谢远的声音陡然提高,手中的调教鞭再次落下,抽打在奶奶的奶牛丝腿上,“那你考虑过我吗?我平时对你不好吗?嗯?” 奶奶被抽打得浑身一颤,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滴落在地板上。她低下头,把头磕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对……对不起……主人……我错了……我不该……不该惹你生气……” 谢远看着奶奶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并没有丝毫怜悯,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地的奶奶,命令道:“把头抬起来,看着我。” 奶奶颤抖着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卑微,还有一丢丢不易察觉的渴望,那副模样与平时那个慈祥的长辈判若两人。 谢远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慢慢蹲下身,伸手捏住奶奶的下巴,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既然错了,就要接受惩罚。今晚,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主人!” 奶奶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她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是……主人……” 谢远站起身,再次举起手中的皮带,一下一下地抽打在奶奶身上。奶奶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抽打而颤抖,发出压抑的呜咽声,但她并没有反抗,而是默默承受着这一切,眼中充满了屈辱和羞耻。 我站在窗外,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不好了,没想到,奶奶居然被谢远调教成了这样…… 这一晚,奶奶注定要被谢远用各种姿势“征服”个透。而我,只能站在窗外,像个偷窥狂一样,看着这一切,只能看着。 原来,所谓的“风水轮流转”,转到最后,我还是那个被排除在外的局外人。只是这一次,我看到的,不仅仅是谢远的霸道,还有奶奶那隐藏在慈祥外表下的,极其淫荡的一面。 今晚的月色很美,但我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块,我和谢远之间的差距,不仅仅是身份和地位,还有那种对奶奶……不,对这个家的掌控力。 第二十四章:奶牛受罚 “啪!” 谢远一鞭子落在奶奶雪白宽厚的美背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这像是苍蝇拍一样的调教鞭似乎只能打出声响,却很难造成实质的伤害。 “呜~主人…”奶奶声音颤抖着,跪伏在地,盘着贵妇头的脑袋被谢远踩在地上,穿着奶牛丝的丰腴粗大腿和细小腿折叠在一起,脚掌朝上交叉折叠,肥臀紧贴压着脚后跟,两条丝手手掌紧贴地面放在被踩住的脑袋两边,整个姿势紧贴地面,整个人尽显伏地的屈辱和卑微顺从。 “啪!” 又是重重的一鞭落下,落在奶奶雪白的肥臀上,使得巨型蜜桃臀晃出一阵淫靡的雪白臀浪,荡的人心痒痒。这一鞭子让奶奶娇嫩的屁眼和馒头美穴都忍不住收缩了一下。 “嗯~”奶奶发出一声娇吟,淫穴溢出一丝透明淫水,这一鞭子居然让她爽到了…… “这么爽吗?老骚屄!”谢远踩在奶奶头上的脚移到下巴处,用脚趾拨起奶奶的下巴,迫使她的脸面向自己“看着我!” 奶奶的俏脸已经被羞辱的通红,她被迫望向高处的谢远,两眼含着泪光,已经有几滴眼泪顺着鱼尾纹滑落到她娇媚的脸庞上。 她哭了,全身赤裸只穿着奶牛丝和手丝,被踩着头抽鞭子,被脚趾抵住下巴,这极致的羞辱让她流下了泪水,此刻那满是慈祥端庄的长辈神情早已被恐惧和羞耻替代。奶奶羞的说不出话,那长长的睫毛还在微微颤抖,看的我心生怜悯,却又无能为力。 “啪!”又是一鞭子落下,这次落在奶奶本就羞红的俏脸上,更添几分红晕。 “问你话呢!爽不爽?”谢远手上扬着鞭子,一副又要抽下来的样子,嘴里恶狠狠的问道。 奶奶被鞭子抽了一耳光,浑身一颤,下意识的用丝手挡住,颤颤巍巍道:“主人…疼~”。 “把手放下!叠在一起!”谢远见奶奶答非所问,有些气急败坏。 奶奶听话的放下丝手,紧贴地面手掌叠在一起。谢远趁机用脚踩住,然后另一只脚再次用脚趾头托住下巴,迫使奶奶面向自己。就这样,奶奶被强迫摆成了一个跪伏在地,面向谢远等待被抽耳光的屈辱模样。 “啪!”一鞭子落在奶奶风韵犹存的绝美脸蛋上。 奶奶浑身美肉都被抽的抖了一下,下意识想伸手阻挡,但是被谢远踩着,抽不出来,只能是抖了一下手臂,便放弃了。 “啪!”鞭子又是一耳光。 “说!爽不爽?” “主人…别…” “啪!” “老骚屄还不承认?” “啪!啪!啪!”又是连着好几鞭子,谢远挥舞鞭子的手还没有停止的迹象,一副奶奶不说骚话就不停的模样。 “爽!爽!主人!我被抽的爽!呜呜……”奶奶被抽耳光抽的受不了了,终于是哭着承认了她被抽的很爽。 毕竟,小穴溢出的淫水是骗不了人的。我感叹奶奶的堕落,居然这种程度的羞辱都能有快感,而我胯间顶起的帐篷,也让我没有什么底气质疑别人。 “爽是吧?既然这么爽…”谢远邪笑着,仿佛在世的恶魔一般,那阴冷邪魅的表情把奶奶吓得浑身轻颤。 “主人…不要……”奶奶像是预感到了什么,颤抖着嘴唇求饶,那双泛着水光的美眸在看向谢远时的眼神都充满了卑微。 谢远并不予以理会,抬起托着奶奶下巴的脚,“我让你好好爽爽!”说着,他一脚把奶奶的头踩在地上,使其额头点地,他的后脚踩着奶奶交叠的奶牛丝手,前脚踩着她盘发的贵妇头,扬起调教鞭对着明明伏地却倔犟撅起的磨盘肥臀就是一顿猛抽! “啪!” “啊~” “啪!啪!” “啊~主人~疼~”奶奶扭着肥臀微微挣扎着,却不见她真的有多用力,毕竟她那丰腴的身子,一看力量就不会小,就谢远那点重量是不可能踩的住的,更多的是奶奶天生逆来顺受的脾气,根本不敢反抗谢远,无论是作为保姆之于少爷,还是女人之于男人,亦或是性奴之于主人。 “啪!啪!啪!”谢远一下下的抽着,好像脚下踩的不是一个人,也不是别人家敬重的长辈,而是一条跪在他面前的牲畜。 我的心也随着这一下下的抽打声,一阵阵的疼……有对奶奶跪着被踩头挨抽的心疼,也有她如此堕落的心寒。 “啪!啪!啪!……” “骚屄东西,我抽死你!”调教鞭不知疲倦的挥舞着,奶奶的巨型蜜桃臀被抽的晃的像个大果冻。“哦~别~疼~……”奶奶痛苦的呻吟着,乱扭着肥臀,试图躲过这让人害怕的鞭子。可她肥臀的规模之大,无论怎么扭都只是白费力气罢了。 渐渐的,奶奶雪白的巨臀被一下下抽红,她的淫水也越淌越多,而她的呻吟也渐渐转变成了“嗯~哼~呜~呵~……”的动人娇吟。 谢远见状,手挥舞的更快了,“你看你骚的!”谢远一边抽一边还不忘嘲讽奶奶的淫靡模样。 “啪啪啪啪!……” 调教鞭被舞出残影,在奶奶早已通红的肥臀上印着更深的印记,甚至会因为肥臀的扭动,偶尔在美背和丝腿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嗯~嗯哼~哦~哼~呜~呜呼~……”奶奶被踩着脑袋和丝手,只能无助的摇着臀,断断续续的呻吟着。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踩住一个穿着情趣丝袜的奶奶辈美熟妇,把她当成一头牲畜使劲的抽着,这副场景既悲凉又淫靡,还带着一股不合实际的荒诞,可它就这么在我眼皮底下发生了…… 在不知多少下鞭挞后,只听见“哈啊——!!”一声,奶奶忽然把压着脚掌的肥臀往上撅到极限,原本折叠起来双腿向两边大开,撑的笔直,上身也作劲的向上供起,轻易的就把谢远给顶了开来,整个人撑成一个屁股朝天的倒v型,颤抖着身子,股间射出一股强力的淫水柱,那股淫水柱直击地面,配合拱起的身子,仿佛是那股强有力的淫水柱把身子给顶起来一般,整个场景都透着夸张的淫靡感。 奶奶居然被这么耻辱的抽屁股给抽到了剧烈的潮吹,这太淫荡……也太离谱了…… 奶奶保持着痉挛的姿势足足有一分钟,然后才像是脱力了一般,喉咙发出一声沙哑的“呵额~”,整个人一软“啪叽”一声,肥美的软肉和满是淫水的地面碰撞,狠狠摔在自己刚刚喷出的淫水里,脑袋侧着,张开小嘴,“呼~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谢远绕到奶奶身后,一脚踩在奶奶的肥臀上,“老骚屄,能爽成这样?”说着,谢远用脚碾了碾充满弹性的蜜桃肥臀。 奶奶被碾的闷哼一声,没有回话,或许是无言以对,又或者是不想说话,她趴在地上是一动也不动,刚刚的高潮让她还有些没缓过劲来。 谢远蹲下身,给了奶奶肥臀一臀光,已经被抽的通红的肥臀再次晃出淫靡的粉红肉浪。“自己掰开屁眼!”谢远一声令下,奶奶听话的把丝手绕到臀后,一手一瓣艰难的扒开臀缝,把粉嫩但微微发黑的娇嫩屁眼扒成勉强容纳谢远大肉棒的大小。 然后,谢远用手捅了捅湿淋淋的淫穴,沾满淫水在屁眼里做了足够润滑,他双脚踩在奶奶肥臀两侧,蹲在她肥臀上方,大肉棒插进淫穴里捅咕几下,也沾满了淫水。随后,谢远对着屁眼轻轻捅了进去。 “噗——!”随着一声排屁声,20公分的大肉棒尽根没入胯下美熟妇娇嫩的屁眼,奶奶发出“哦——”的一声长吟,浑身美肉不由自主的紧绷,无论肏多少次,屁眼被这样的巨棒完全入侵都是让人难以适应的事。 奶奶一双丝手松开掰着的臀瓣,条件反射的伸向谢远肉棒根部,试图阻止肉棒行动,却被谢远一手一只抓住手腕,当成缰绳,或者说是借力点。随后,谢远开始挺动腰部,将奶奶当成一头趴在地上的母马驰骋……准确的说,更像是一头肥美的母奶牛…… “噗~啪~噗~啪~…………”肉棒抽插屁眼的排屁声和小腹撞击肥臀的肉响声此起彼伏,还混杂着奶奶压抑的“嗯~哼~呜~呼~……”断断续续的呻吟声,组合成一首淫靡至极的交响曲。 “爽不爽?嗯?”谢远抓着奶奶的丝手一边抽插,一边问道。 “嗯哼~主人……太大了…呼~”奶奶似乎还是有些无法适应巨大的肉棒抽插娇嫩的屁眼,轻扭着肥臀哀声娇吟着,看起来总是想要逃离大肉棒。 “妈的!我问你爽不爽!你这老骚屄!”听到奶奶答非所问,谢远像是被激怒了一般,双手抓住奶奶的臂弯,迫使奶奶把上身后仰抬起,在有了足够方便的借力点后,谢远腰部像是公狗一样,对着趴在地上奶奶的娇嫩屁眼就是一顿猛凿! “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齁~别~主人~哦~爽!爽!哦齁齁~”奶奶被这突如其来的暴肏吓的赶紧承认,不过为时已晚,或者说,她说什么其实根本不重要,反正谢远都会使出吃奶的劲肏她,而奶奶的顺从只是生物受到无法反抗的攻击为了自保而条件反射的行为,就像野狗碰到更强大的对手,只会夹着尾巴顺从的伏地求饶。 “啪啪啪啪啪啪啪!!” 谢远的肉棒越肏越快,越肏越狠,青筋环绕的粗大肉棒,沾满淫水,在灯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黑光,在奶奶娇嫩的屁眼中横冲直撞,粗暴的动作和足够粗的龟头环在快要抽出体外时把直肠都带出些许,又随着插入被捅回体内,屁眼的褶皱被撑成快要裂开的大圆环,触目惊心。 我见过av里比谢远更大的肉棒凌虐屁眼,但我始终无法感动身受,我不明白这么粗的玩意插进屁眼是怎么能感觉到爽的,我只知道温度计插进屁眼都很难受,那么粗的肉棒要是插进来,不得疯掉? 我又想到了女人生孩子,子宫口要被撑成婴儿脑袋般大小,我只能感叹,女人在肉体承受伤害的能力上似乎出乎意料的强大…… 而眼前的奶奶就是这样,她的屁眼已经被谢远肏的一塌糊涂,她被肏的说不出话,只能哦哦齁叫,乱甩着臻首,夹在脑袋上的发夹都被她甩飞出去,栗色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凌乱的飞舞着,她穿着奶牛丝的小腿使劲的拍打着地面,就像一头被压在地上被暴虐的肥美奶牛,一副被肏疯了的既视感。 “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不知道多久大肉棒对着屁眼的狂轰滥炸下,奶奶再也承受不住,她的丝手轻易的挣脱开谢远的抓握,撑在地上,小腿再次抵住地面,浑身痉挛着再一次把身子挺成一个倒v型,差点把谢远顶飞出去,如果不是肉棒太大被痉挛的屁眼锁住的话…… 随着奶奶“哦———!!”一声高亢的、长长的呻吟,她的股间再次射出一股强有力的水柱,奶奶又一次达到了猛烈的高潮,准确的说,是潮吹。 这一次的痉挛足足维持了3分钟,而且,是把谢远顶在空中,全身只依靠手臂和小腿将一肥一瘦两具躯体顶在半空3分钟,可见奶奶的力量有多大,毕竟那一身美肉不是白长的,她如果想的话,像谢远这样的瘦猴,一把都能被她甩飞,只是她从来都不知道反抗罢了,或者说不愿意反抗。 随着熟悉的“啪~”的一声,这头肥美的奶牛带着她的骑士,再次摔在了自己的淫水里,她双目微微翻白,舌头伸出嘴外,浑身一抽一抽的,仿佛被肏坏了一般。 奶奶的模样既可怜,又透着无与伦比的淫靡,我感觉我的肉棒硬的快要爆炸了,每次看到心爱的奶奶在自己眼前被谢远肏成这副模样我都感觉浑身都燃着一股难以熄灭的欲火,这种感觉让我痛苦又快乐,我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向胯下,我只能以这种方式来平衡,不然,我会疯掉的…… 谢远趁着奶奶被肏失神,趴在地上喘气的功夫,把奶奶两只被压住的巨乳从身下往左右两边掏出来,一手抓住一只红枣般的乳头把玩着,他的肉棒依旧插在奶奶屁眼中,还坚挺着,他在等奶奶回神。 大约5分钟后,奶奶“嗯呣~”一声轻喃,从刚刚的极致高潮中回过神来,似乎是趴的久了,被自己的淫水泡的不舒服,也可能是被谢远捏着乳头有些疼,她挣扎着想要起身,丝手无力的撑着地面,丝腿也微微用力,从趴着的姿势驮着谢远从地上微微起身,改成了跪姿。 谢远却使坏的往上轻轻一跳,然后自由落体,卡在屁眼中的大肉棒对着屁眼又是一记狠辣的重肏! “啪叽——!”一声,奶奶刚跪起来的身体又被谢远肏趴在地,狠狠摔在自己的淫水中,嘴里发出“哦~”的一声长吟。 “主…主人…让我歇一会……”奶奶忍不住求饶道。 “什么我啊我的!母狗、母猪、骚屄、贱奴,你挑一个,以后私下里就用这个自称,不然抽你!”谢远说着对着奶奶的肥臀又是一个臀光,巨臀再次泛起一阵粉红臀浪。 “主…主人…让母…母猪歇一会……”奶奶的俏脸已经红到耳根,支支吾吾的选了一个她觉得最能接受词汇…… “我还没射呢,等我射一发,再让你歇,”谢远往前趴在奶奶身上,把嘴巴凑到奶奶耳边,对着她的耳朵呼着热气“夏姨,说实话,在小彦房间被我这样玩,爽不爽?” “爽……”奶奶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谢远一声夏姨,喊的奶奶再也矜持不住,把头埋在臂弯里,羞耻的说出了这一个字。 “嘿嘿,”谢远淫笑一声,一手抱起奶奶的一条丝腿,用臂弯卡住奶奶的膝窝,奶奶的大腿太粗,比谢远的手臂粗了四五倍不止,谢远有些卡不住,就用手掌抓住奶奶的巨乳固定。 奶奶宽大肥美的身躯就这样被谢远压在地上,一条腿笔直,另一条腿被往上提,两腿分开180度,就像av里的男优抬起女优一条腿的站立式,只不过,奶奶是趴在地上的,被谢远压在自己的淫水里。 谢远另一只手绕过奶奶已经潮红的脖颈,给她来了个锁喉,当然不是真的要锁死她,一样是av里暴力性爱的常见姿势,然后,谢远抽出大肉棒,屁眼随着肉棒的抽出发出“啵~”的一声如同拔出热水瓶塞的声音,淫靡至极。 大肉棒深深插入水光泛滥的馒头小穴,谢远以这样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用奶奶的身体借力,狠狠的肏着奶奶肥美的淫穴。 “嗯哼~主人…嗯~”奶奶一双丝手轻轻搭在谢远掴住脖颈的手臂上,动情的呻吟着。 “喜不喜欢被我虐?”谢远一边卖力挺动,一边在奶奶耳边吹气。 “哼~喜欢…嗯~” “喜不喜欢被我肏?” “嗯~喜欢…嗯嗯~” “说清楚,谁喜欢,被谁肏?” “嗯哼~母猪…喜欢…嗯~被主人肏…嗯哈~” “啪啪啪啪啪啪啪!!” 奶奶刚说完淫话,谢远像是受到激励一样,大肉棒抽插的更加卖力,“噗嗤!噗嗤!”大肉棒暴肏肥穴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直撞的蜜桃肥臀臀浪一阵盖过一阵,馒头美穴淫水直淌,被肏的到处飞溅。 我站在窗外看着这一幕,手上的动作更快了,无论是淫荡的对话,还是淫靡的声响,又或是激情的动作,都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刺激。 “更喜欢小彦,还是更喜欢我?” “嗯哼~都…都喜欢…嗯~” “不行,必须选一个!” “嗯嗯~……哼~……嗯~…哈~”这个选择似乎对奶奶来说有些难,一个是亲生孙子,一个是从小带到大的少爷,她只能用呻吟代替沉默。 “啪啪啪啪啪啪啪!!” 谢远似乎对这种沉默有些不满,再次加快了速度和力度,肏的奶奶开始轻轻摇头,舌头忍不住伸出嘴外,原本诱人的呻吟也开始渐渐变味。 “哦~慢~哦齁~慢一点…哦齁~” “肏死你!母猪!我肏死你!”谢远越肏越狠,锁住奶奶脖颈的手臂也越来越紧,奶奶被谢远锁的有些透不过气来,丝手轻拍他的手臂,试图让他轻一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齁~来了来了!哦齁齁……嗯?” 奶奶刚要齁叫着高潮,谢远就使坏的停了下来,锁紧的手臂也放松下来,这不上不下的感觉可让奶奶有些难受了。 “嗯…主人…怎么停了……”奶奶扭着肥臀往后试图套弄谢远的大肉棒,可她被压在地上,能动的幅度实在有限,远远没有谢远在上面自由落体的抽插来的方便,那微微挪动的肥臀与肉棒产生的微微摩擦几乎是在隔靴搔痒,让奶奶难受的哼哼唧唧的。 “主人…母猪想要……”奶奶轻扭着身子,嗲声嗲气的撒娇道。 “说,更喜欢小彦还是我?”谢远又问了这个问题,似乎是非要逼着奶奶说更喜欢他才满意。 这个谢远!真是阴险狡诈!我忍不住捏紧拳头,奶奶,你可千万要挺住啊!我才是您亲孙子!谢远只是个人形自慰棒…… “………”奶奶沉默着,像是在做着挣扎,我心里有些许慰籍,尽管谢远这卑鄙小人招数用尽,我在奶奶的心里还是很重要的,不是他这点招数就会屈服的! 见奶奶还是沉默,谢远又开始了凶狠残暴的抽插,手臂再次环紧奶奶的脖颈,奶奶的脸再次憋到紫红,翻着白眼,伸出香舌,出现崩坏表情…… “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齁齁~来了来了!哦齁齁齁齁………嗯?怎么又?” 奶奶高潮的齁叫戛然而止,谢远又一次停下了,他坏笑着用嘴巴贴着奶奶的耳朵“说出来…说出来就给你高潮……” 谢远的耳语仿佛恶魔的低语,奶奶委屈的“呜呜”哭泣,要在高潮和亲口承认孙子不如主人中做一个选择,这让她有些崩溃,可又拿谢远没办法。 我也被谢远气的牙痒痒,心里把他奶奶里里外外都肏了个遍。 “啪啪啪啪啪啪啪!!!”谢远又开始动了…… “哦齁齁~来了来了!哦齁……嗯?呜呜呜呜……”奶奶终于是崩溃了,哭着和谢远求饶:“主人比小彦重要!母猪更喜欢主人!求主人…给母猪高潮!!” 奶奶最终还是输了,亲口承认了谢远比我重要,我心里说不出的失落,好像什么东西永远的失去了,血浓于水的亲情最终还是败给了情欲。 “哈哈哈哈!满足你!”谢远大笑着,像个刚刚凯旋得胜的将军,他手臂再次环紧奶奶的脖颈,大肉棒对准奶奶肥熟的馒头美穴开始毫不留情的暴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狠。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谢远甩着卵袋使劲征伐着奶奶的小穴,瘦屁股快出残影,卵袋一下下的狠狠砸在通红的巨型肥臀上,掐着豪乳的手深陷进去,已经看不见五指,掴着奶奶脖颈的手臂像是要把奶奶锁死一般,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我从未见过的狠劲,或许奶奶臣服的话语冲昏了他的头脑,他像是真要把奶奶肏死一般无比凶狠的暴肏着奶奶。 奶奶的脸涨的紫红,双眼翻到全白,舌头长长伸出嘴外,丝手不住的拍打着谢远锁住脖颈的手臂,两条丝腿也奋力的挣扎着,嘴里“呵额~呵额~”嘶哑声显示出她的此刻濒临绝境。 我本该冲进去救她,可腿却不听使唤的定在原地,只有撸动鸡巴的手还在不自觉的套弄,我深深鄙视自己的无耻、懦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一阵凶狠无比的抽插后,谢远的大肉棒一顶到底,破开奶奶的子宫口,死死抵住子宫壁开始了凶狠的宫内暴射。 这滚烫的精液烫的奶奶浑身抽搐着痉挛,窒息的快感让奶奶嘴里“呵额~呵额”的嘶叫着,两条肥美的奶牛丝腿不住的乱蹬,把谢远扣住膝窝的手轻易蹬开,她像是斗牛场上发疯的斗牛,两条丝手轻易的就扯开谢远掴住脖颈的手臂,整个人轻松甩开谢远那略显瘦弱的身子,在地上乱扭着。 肉棒脱离子宫发出“啵~”的一声,奶奶的小穴喷出一大股水柱,连带着谢远刚刚射进去精液都随着乱扭乱蹬的身子被喷的到处都是,像是一个旋转喷泉。 我从未见过如此夸张的高潮,即使我阅片无数,几乎把老爸珍藏的av碟片都看了一遍,也没见过有女优能高潮成这副样子,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不是一句空话,今天我就真正见识了能吸土是怎样的境界,简直夸张的不像真事…… 奶奶最终在一阵颤动中,仰躺在自己的淫水里彻底晕死过去,她胸口以上的部分全是诡异的潮红,一直红到耳根,双目半闭,两眼翻白,侧着头,舌头挂出耸拉到地上,嘴角淌着白沫,浑身没有一处地方是干的,多数是淫水和香汗,还有刚刚从小穴里喷出来的星星点点的白浊精液。 奶奶全身只有起伏的胸口和抽搐的小腹证明她还活着,此外,整个人如同一瘫死肉,她全身都在冒着热气,尤其是刚刚被暴肏成大肉棒形状的穴口,随着呼吸往外淌着没喷完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还在冒着一股股热气。 奶奶穿着的牛奶丝和手丝已经被浸成透明状,就像自己的皮肤一般贴在身上,她大开着双腿,露出两个被撑到合不拢的淫洞,馒头美穴上几撮稀疏的阴毛随着小腹的抽搐而颤动,两只比脑袋大的豪乳向身体两边微微挂下,整个人如同一头被肏废的母奶牛。 我已经射到几乎虚脱,这冲击力对我来说太大了,这是我做春梦都想象不到的场景。 奶奶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直到谢远的烟抽了一根又一根,从包里拿出一个项圈和一条铁链,准备等会给奶奶戴上,奶奶还没有醒来。 我不禁有些担心,但是我现在双腿发软,眼皮犯困,白天挨了一顿打,又反手打了几个人一顿,加上刚刚高强度的刺激已经让我有些支撑不住,我悄悄的下了楼,疲惫的钻进奶奶的被窝。 我带着些许心酸和无奈以及身体的疼痛渐渐进入梦乡,梦里全是奶奶被谢远踩住头抽鞭子,被谢远掴住脖子肏上绝顶高潮,被谢远用各种方式玩到完全崩坏的样子。 半夜我被尿意憋醒,一身的疼痛在睡了一觉后更加明显,我挣扎着起身尿尿,依稀还能听见三楼传来的激烈交配声,和奶奶压抑的齁叫声。我心里反而多了一丝安心,至少奶奶身体好的很,并没有因为之前的窒息高潮而有丝毫影响。 真是没想到,50岁的年纪,还能承受这样激烈的调教性爱,或许奶奶那丰腴到极致的身子和完全不似奶奶辈的好气色,也和这频繁的性爱有关,这是谢远和我吹牛逼时说的,女人的身子会越玩越有味道。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但目前来说,只要奶奶幸福就好,那些心酸和憋屈我独自承受吧,反正,已经渐渐有些适应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