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起点】(25-30)作者:些忘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13 6:25 已读108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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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运的起点】(25-30)

作者:些忘
字数:41530

  第二十五章:甜蜜日常

  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

  昨晚睡得并不算好,一直做春梦,身子在彻底睡了一晚上后,昨天那挨打和用尽全力打人的酸疼在我睁眼那一刻一股脑的涌来,连转个身都带着疼。

  我伸手从床头柜抓过那只诺基亚,我有点烦躁,因为它吵醒了我的美梦,看着来电显示——汪柠,我一下子就来精神了!

  我龇牙咧嘴的起身靠在床头,我感觉我像个瘫痪在床的残疾人,我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清脆悦耳且朝气蓬勃的少女音。

  “喂~林彦,早上好呀~”

  “咳…早上好…汪柠。”我有气无力的应答着,倒不是我对她不感兴趣,而是刚刚的动作让我疼的有些难受,那种身上带着伤,浑身肌肉因为用力过度的酸疼的感觉让我感觉好像浑身都散架了一样。

  “你怎么半死不活的?这都9点多了,还没睡醒吗?”汪柠的语气有些不满,我都能想象到电话那头她嘟着嘴的样子。

  “没有…昨天摔了一跤,浑身疼…”我编了个理由应付她,我可不想让她知道我是被混混打了,怎么说我也是她男朋友,可不能让她知道我被霸凌的一面。

  “啊?摔到哪里啦?要不要紧!”汪柠的声音顿时变得急切起来。

  “没事,我昨天去过医院了,配了点药,没什么大碍,躺几天就行了。”我这话半真半假,去医院是真,需要躺几天是假,我只是不想让她看到我脑袋上被打出的包,决定伤好了再和她见面。

  “那就好,唉,我还说今天找你打篮球呢,看来得等你伤好了。”汪柠的语气有些失落,但重点不是她失落,而是她一个女生居然要和我打篮球。

  “额…汪柠,你会打篮球?”我有些怀疑的问道。

  “咋了?女生不能打篮球?”汪柠有点不服气,没等我回话,她紧接着又带着点傲娇的说:“就你那弱鸡样,能不被我虐就不错了~”

  我确实没怎么打过篮球,而汪柠的运动能力,上次爬山时已经见识过了,我可能还真不是她对手。汪柠还真有点假小子的感觉,只是她的脸和身材太有女人味了,让我有些忽略了她活泼强势的性格。我赶紧尴尬的转移话题“那个,你弟弟不粘你了?”

  “嗨,别提了,我都快被他烦死了,整天去哪都跟着我,像个跟屁虫一样,我一凶他吧,动不动就哭鼻子。昨天我妈从汉州回来了,今天可算是解脱了,现在正天天挂在我妈身上呢。”汪柠一口气说了一大段,她也有些被汪聪这个长不大的幼稚弟弟粘的受不了。

  “是吗?那太好了!可惜我这几天只能躺家里。”我挺开心的,这个汪聪终于可以换个人粘了,我可以随时和汪柠约会了。

  可随即我又想到她妈在家待多久,别到时候我伤好了,她妈又回汉州了,那不是白高兴了。

  “汪柠,你妈啥时候回汉州啊?”我有些担忧的问道。

  汪柠好像是听出了我的意图,她耐心给我解释着:“我跟我妈说了,等她回汉州,把我弟也捎上,等开学了再送回来,我说我可嫌弃他了,我妈无奈的摇摇头,还是同意了,所以这个暑假我们有的是时间约会啦!”

  “太好了!嘶——!”我听完开心的猛一起身,牵扯到酸疼的肌肉,疼的我直冒冷汗。

  “你怎么啦?这么严重吗?要不我来你家看看你?”汪柠的声音又忍不住担忧起来。

  “别!不用…我的意思是…不需要,我刚刚只是磕脚了……”我赶紧又编了个理由,真是一个小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

  让汪柠来我家还得了?我家是什么?现在就是谢远和奶奶的专属淫窝!要是被她知道谢远天天霸占我的房间肏我奶奶,而我还只能看着,那我差不多也得找个楼跳了。

  “一惊一乍的…你家有鬼啊?”汪柠没好气的嘲讽道。

  她说的没错,我家确实有鬼,一个老淫鬼,一个小色鬼,一个窝囊鬼……

  “没有,只是我家人不允许我早恋,你可千万别多想啊。”我又编了个谎话,但也不全是谎话,至少母亲是不允许我早恋的。

  “哼~好吧,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不吵你睡觉了,这两天我就去找我姐妹玩,等你伤好了第一时间打电话我,听见没?”汪柠傲娇的对我发号施令,别说,这招对我真管用,我就喜欢被她呼来喝去的。

  “遵命,我的汪大小姐~”我屁颠屁颠的哄着她。

  “还有,你给我保持电话通畅,我随时检查,最好你是真的受伤,要是敢背着我找别的女人,你就完蛋了!”汪柠恶狠狠的道。

  “哪能啊,你见过整个竹城还有谁比我们汪大小姐漂亮的?就算我想找,那也要别人能看得上我啊?”我赶紧拍马屁,我是真受伤啊,她居然怀疑我有鬼,真是比窦娥还冤。我倒是想找,问题是谁能看上我啊?要不是谢远,汪柠这种白富美我都不敢多看一眼。

  “哼~这还差不多,挂了啊,你继续睡吧。”说完汪柠就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的“嘟嘟”声,我心里美滋滋的,汪柠大概是我小小世界里最温暖的阳光了吧,她那么优秀,却成了我的女朋友,也不知道她看上我哪一点,就像我不明白母亲看上老爸哪一点,总之,汪柠对于我来说,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幸福感,那种癞蛤蟆吃到天鹅肉的满足感。

  挂完电话,我已没有了睡意,挣扎着起床洗漱。

  我想着,以后是不是得多锻炼锻炼了,我还没发育呢,个子不高,又瘦弱。我想起谢远昨天说的话,等我长大了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是的,我至少得先长高了再说,现在的我恐怕连汪柠一个女孩都打不过,以后就算有谢远罩着,但毕竟我不是他,没有贴身保镖,也不能随时保证罩我的人都在身边,要是再碰上类似郑磊的混混恐怕还要吃眼前亏。

  以后可是要当扛把子的,没有身体,连个小角色都收拾不了的话,恐怕很难有忠心的小弟,也很难当一个合格的扛把子。

  我想,等伤好了,我要多打打篮球,据说多跑多跳有助于长高。也尽量少打手枪,据说这个伤身体影响发育。

  思索间,我已经不知不觉的窝到了沙发里,打开了cctv5,这是体育频道,我以前不怎么关注篮球,在学校少数几个玩伴都是打乒乓球为主,那时都还是水泥台建的乒乓球桌。或者走象棋、军棋之类的,毕竟我瘦小嘛,脑子还算好使,就比较少进行一些依赖身体的活动。

  我平时基本只看火箭队比赛,之所以喜欢火箭队,没别的,因为姚明在那里,nba我看的少,或者说几乎不看nba,只是偶尔看看姚明,我算是个伪球迷吧。

  电视里放的是一场关于NBA西部决赛第五场的录像,确切地说,是圣安东尼奥马刺队对阵底特律活塞队的一场经典战役。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机里传出的解说员略带沙哑的嗓音,以及篮球撞击木地板那富有节奏感的“砰、砰”声,还有球鞋在地板上急停、摩擦发出的尖锐声响,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那个年代篮球比赛独有的,令人热血沸腾的背景音。

  比赛已经进入了最惨烈的第四节最后五分钟,比分牌上的数字胶着得令人窒息:88比88。这不仅仅是一场篮球比赛,更像是一场意志力的肉搏战。屏幕上的蒂姆·邓肯正站在罚球线上,他那标志性的、略显呆滞却又无比沉稳的表情此刻显得格外坚毅。他深吸一口气,手腕轻轻抖动,篮球划出一道并不算优美的抛物线,空心入网。90比88,马刺反超。紧接着,活塞队的“怒吼天尊”拉希德·华莱士在弧顶接到球,他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就是一记干拔跳投,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高高的弧线,应声入网。90比90,现场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到了沸点。随后的几个回合,双方的进攻效率都开始下降,每一次投篮不中后篮板球的争夺都显得异常关键。布鲁斯·鲍文在防守端如同一个幽灵,死死缠绕着对方的外线箭头,而活塞队的比卢普斯则用他稳健的控球梳理着球队的进攻,试图寻找着一丝破绽。

  就在这关键时刻,电视机里的画面突然切到了替补席。马刺队的替补席上,球员们个个神情严肃,没有丝毫的松懈。

  教练波波维奇叫了一个暂停,布置完战术后,比赛重新开始。最后的几十秒,马刺队握有球权,比分依然是90比90平。托尼·帕克在后场接球,他快速运球过半场,时间在一秒一秒地流逝。他看了一眼计时器,还有10秒。他将球传给了侧翼的迈克尔·芬利,芬利做了一个假动作,随即突破分球,球又回到了帕克手中。帕克面对防守人,一个急停变向,杀入篮下,吸引了包夹。就在这个时候,他手腕一抖,将球分给了底角那个空位的身影,是一名替补球员罗伯特·霍里。

  我的心跳跟着这刺激的一幕骤然加速,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电视机里的解说员声音陡然拔高:“传球给到底角——出手!”篮球在空中飞行的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我屏住呼吸,看着那颗橘色的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旋转着飞向篮筐。“唰”的一声,清脆悦耳,空心入网!三分命中!93比90!整个球馆瞬间沸腾了,而我家里的客厅也仿佛被这股激情点燃。就在这记准绝杀三分命中的同时,我听到了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谢远穿着那身标致的花衬衫五分裤,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刚从睡梦中醒来。他手里拿着一瓶可乐,很自然地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在我身边,然后很随意地将一只手臂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哟,打到关键时刻了?”谢远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却又透着股兴奋劲儿。他拧开可乐瓶盖,咕咚喝了一大口。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电视屏幕,眼神中闪烁着与平日里那种漫不经心截然不同的专注。此时,活塞队还有最后的17秒进攻时间,他们发底线球,比卢普斯接球后快速推进,面对鲍文的防守,他强行干拔三分出手——篮球在篮筐上颠了几下,遗憾地弹了出来!终场哨音响起,红色的计时灯亮起。93比90,马刺队险胜!凭借着替补球员的这记绝杀三分,马刺队拿下了这场关键的西决天王山之战!

  “打的漂亮!太漂亮了!”谢远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挥舞着手中的可乐瓶,兴奋地大喊道,可乐溅出来几滴,落在了他的手背上,他却毫不在意。他转过头,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纯粹的喜悦,“这球进的太关键了!这就是团队篮球的魅力啊,谁说一定要巨星单打?替补席也能站出来拯救世界!”我也被他的情绪感染,跟着站了起来,和他击掌庆祝。

  对啊,替补也能站出来,我现在之于谢远的圈子,不就是个替补吗,可有可无,但我想我迟早会站出来的。

  “话说,小彦,劳烦你烧午饭吧,这都下午了,你奶奶昨晚累到了,还没醒呢。”谢远庆祝完毕就恢复了少爷身份,给我发号施令。

  “远哥,我现在可是伤员……”我郁闷至极,我想的站出来可不是当伙夫,况且这人昨晚肏我奶奶,断断续续的不知道肏到凌晨几点,不知道放了几炮,都爽上天了,累到下午才醒,奶奶甚至还没醒,都不用想就知道她被肏成什么样子,现在还要我伺候他们,给他们烧饭,吃完饭好让他们有力气晚上继续快活吗?这也太憋屈了!

  “哎~你这是啥表情,作为小弟,难道要让大哥烧饭吗?是不是我昨晚肏你奶奶太狠,让你吃醋了?耍小脾气了?”谢远一脸玩味的搭上我的肩膀,冲我挑了挑眉。

  “……”我沉默了,被他说中了,我把头歪到一边,不想搭理他,既是郁闷,也是害臊。

  “看来我有必要和你捋一捋了,不然你都身在福中不知福,还以为自己吃亏了呢。”谢远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点上一根烟,然后缓缓道来。

  “首先,我和夏姨的关系是你情我愿的,我单身,她单身,孤男寡女摩擦出一点爱情的火花,有什么问题吗?”

  “爱情?”我笑了,你一个未成年和奶奶辈的人谈恋爱?还不是你屌痒?说的好听。

  “不是爱情还能是什么?亲情?友情?还是你觉得是交易呢?那你这可是变相说你奶奶是卖的……”谢远冲我吐了口烟,继续挑了挑眉,那得意的样子,我真的好想揍他!但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我奶奶不是卖的!”我冲他吼了一句,拳头都捏紧了,在我心里她永远是圣洁的。

  “那不就得了,那不就是爱情了?”谢远看我生气,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再一次沉默了,被自己的话堵死了,奶奶不是卖的,那他们天天甜甜蜜蜜激情做爱也就只能是爱情了。

  谢远没有理会我的沉默,继续施施然道:“我介绍汪柠给你,算不算恩情?你可别说你不喜欢汪柠。”

  “……”又是沉默,他说的没错,我无言以对。

  “你莫名其妙打我一拳,我没有和你计较,算不上恩情?”

  “……”

  “我动不动塞你点零花钱,算不算恩情?”

  “……”

  “昨天二话不说,让你自己动手打郑磊,打到你解气为止,你要知道,王家和我谢家是有不少生意往来的,我打郑磊多多少少都会得罪王旭辉,只是碍于实力,他不敢发作而已,但凡换个别人,你猜会是什么下场?这算不算恩情?”

  “……”

  “我保证以后罩着你,让你当校霸,现在还没开学,但是等开学后,你就知道校霸和普通学生在学校里的生活差别有多大了,这算不算恩情?”

  “……”

  “好了,恩情说完了,你说说我有什么亏欠你的地方?”

  “……”我的沉默,震耳欲聋,他有亏欠我的地方吗?硬要说有,那就是肏我奶奶,可是,那是奶奶自愿的,奶奶私下里那淫水乱飙的样子,以及平时和谢远眼对眼那含羞带怯的样子,说是强迫根本没人会信。

  这一切于理,我都欠谢远太多,我只是奶奶的孙子,不是他的老公,我根本没权利管单身的她和谁谈恋爱,只是我的情感难以接受。

  “理亏了?说不出话了?你想想你为我做了什么?不过是征用几晚你的房间,现在要你烧顿饭而已,是很大的牺牲吗?还是很大的功劳?”谢远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的恩情你还不完~”

  他的话挑不出任何毛病,我无法反驳任何一句,我欠他太多,可是,我就是好不爽啊……

  “还愣着干啥呢?让你烧个饭,连还恩都算不上,最多算是小弟的份内之事,多少人上赶着给我烧饭,我还不乐意吃呢~别磨叽了,赶紧去买菜,四菜一汤,荤素搭配。”说着他又塞给我一百块。

  我木讷的接过钱,转身前往村里卖菜阿姨那,看起来谢远付出很多,他收获的是什么呢?他收获的是被完全满足的、逼良为娼的、让人堕落的恶趣味。

  我买了一块五花肉,一只鸡边腿,三个番茄,四个鸡蛋,一颗大白菜,青椒,小米辣,还有葱姜蒜。加起来也不到二十块。这给谢远烧一顿饭就能赚80块,这下,于情于理都不得不烧给他吃了。

  我在厨房烧饭的时候,听见高跟鞋的“哒哒”声,应该是奶奶下楼了,然后是洗衣机运转“咕噜”声,那是她在“清理战场”。

  谢远这少爷可真是爽,两手一摊,我们一家人都在伺候他,爸妈在矿场,整个家腾给他,奶奶满足他的肉欲,一边当炮架,一边当性奴,一边当女性长辈,挨肏完还要负责收拾战场,我满足他的恶趣味,带着伤还要给他们烧饭,让他们吃完有力气继续羞辱我。

  这一切都太过魔幻,可我们都因为各种原因置身其中,或无知,或享受,或妥协。

  饭桌上,奶奶气色依旧出奇的好,红光满面,眼睛都泛着神采奕奕的光,一副被滋润的满满当当的样子。她今天又穿了一件丝质白旗袍,她那丰腴至极的身材穿旗袍真的太有气质了,旗袍本不适合穿在她那肉弹般的身材上,但丝质的弹性让旗袍可以轻易承受,整个旗袍仿佛要被撑爆般紧贴充满肉感的身体,配上贵妇头和高跟鞋,整个人简直就是一朵高贵的牡丹花。

  “小彦真是懂事,手艺也好,这烧的菜比餐馆的好吃。”奶奶尝了一口小炒肉,毫不吝啬的夸奖我,她微笑时的鱼尾纹特别好看,那种慈祥端庄的样子我总是看不够。

  “奶奶,我都是你遗传的,奶奶手艺好,我才有幸烧的好。”我把功劳都给奶奶,我喜欢夸她,喜欢看她笑。

  “呵呵~看你说的,你这孩子,还这么谦虚,比小远强多了。”奶奶笑的花枝乱颤,浑身美肉带着旗袍晃出让人血脉偾张的肉浪。

  谢远在一旁不乐意了,一脸贱样的阴阳怪气学着奶奶说话:“哎呀~小彦真懂事~又谦虚~比小远强多了~”

  奶奶看谢远学她说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伸手拍了他手臂一下“学人说话,没礼貌!”

  “哎呀~还是小彦好~小彦有礼貌~”谢远不理会奶奶的训斥,反而变本加厉,用更恶心的嗲声嗲气的声音学着。

  “哎~你这孩子!”奶奶气的一边念叨一边拍谢远的手臂,只是那力度怎么看都不像是教训,而像是撒娇。

  “哎~你这孩子~”谢远一脸贱笑地一边学一边躲。

  “哎!你还学!”

  “哎~你还学~”

  …………

  这顿下午饭就在这欢快的气氛中结束了。

  看着谢远因为奶奶夸我而吃醋作妖的样子,我想,奶奶在谢远心中或许真的很重要,他从小没有母亲和奶奶,奶奶几乎是他人生完美的女性长辈,所以奶奶一关心我,他就会吃醋,他像个没长大得孩子。

  而奶奶表面上真像个温柔的长辈教训不听话的晚辈,看她气色这么好,笑的那么开心,我忽然觉得,就这样也挺好。

  吃完饭,我们去小溪边钓鱼了,找了个树荫底下,一坐就是一下午,钓鱼我不太懂,谢远稍微擅长一些,一会就钓到一条,不过小溪没有大鱼,都是大拇指大小的小鱼苗,可能也正是因为小,没什么心眼,所以一钓就中。

  奶奶看到谢远钓上鱼来,总会开心的给他鼓掌,浑身的美肉也跟着颤动,然后夸一句“小远好厉害!”

  我心里有些吃味,奶奶夸谢远,我也会吃醋,我也想钓到鱼,可是技术有限,一整个下午就钓到四五条,谢远钓了近20条。所以奶奶夸谢远比我多,让我有些不爽,虽然奶奶整个诱人的身子都被谢远玩透了,但这种属于长辈的夸奖,是亲情,是不一样的。

  晚上,晚饭烧的有点晚,因为中午吃的晚,依旧是我做饭,毕竟一顿赚80块,不赚白不赚。

  奶奶和谢远在客厅看电视剧,我一边做饭,一边跟着电视里赵薇唱的歌哼着:“啊情深深雨蒙蒙~天也无尽地无穷~高楼望断情有独钟~山山水水几万重~盼来盼去盼不尽天涯何处~是归鸿~”

  一曲唱罢,我回头一看客厅,奶奶和谢远居然抱在一起接吻了!吻的那叫一个情深意切,“吧唧”声都传到厨房了!

  那80块瞬间就不香了,我激动的差点切到手,我是忍着淡淡的忧伤做完饭的,我只能劝自己:都已经做爱做到那种程度了,都已经玩的那么花了,只是接个吻,没什么的。

  可是为什么他们深情接吻我会这么难受呢?这不对,但我又不知道哪里不对,接吻总比吃鸡巴要好吧?

  吃完晚饭,洗漱完毕,依旧是心照不宣的照例,谢远借口问我借房间,然后上三楼我的房间,只不过这一次我把mp3和小霸王拿出来了,他们一霸占房间就从晚上到中午,第二天醒来我得闲出屁来。

  然后是奶奶也借口睡三楼客房,不过这次我没有偷看,我不想天天打飞机了,那影响长高,我在客厅,把小霸王插到电视上,小霸王的声音可以盖过三楼隐约传来的激烈声响。

  我是忍着疲惫玩到12点的,小霸王我都有点玩腻了,什么魂斗罗、忍者神龟、超级玛丽、赤色要塞、三目童子、雪人兄弟、淘金者、敲砖块、热血高校等等等等都玩的要不要了。

  当我带着疲惫,钻进奶奶的被窝,长时间没有奶奶睡的被窝也没有她的体香了,这让我也更能忍住,虽然静下来还是能听到一丝三楼的声音,但我多少也习惯这样入睡了。

  我要快快长大,长高,不要再当小废物了!

  第二十六章:养伤结束

  这几天以来,我都过着又正常又荒诞的日子。

  早上醒来,和母亲通通电话,多数时候都是很久才接,声音疲惫,搞得我也不太想一大早打她电话,我想,她有空应该会打给我吧,毕竟大老板一直都挺忙。

  有时候会打给汪柠,汪柠的精神气不错,汪聪缠她母亲去了,她总算是短暂的解脱了,偶尔也会打给我查岗,让我不要出声,她要听听周围环境。

  我有些无奈,我是真在家养伤,怕她知道我挨打,她总以为我是外面有女人才不敢和她碰面,我那个无语啊,不过心里还是甜的很,至少,汪柠还是很在乎我的,热恋期的人总是觉得对方很完美,哪怕长成猪头,也怕被人抢走,她也不想想有没有哪个和她一个级别的女孩能看上我这种没用的东西。

  挂完电话,我就自觉的玩小霸王,或者是戴上mp3听听歌,有时候腻了就看看电视,那年有个节目很火,叫超级女声,我喜欢周笔畅,我感觉她一定能得冠军,还有张靓颖和何洁我也挺喜欢的。

  没想到最后夺冠的居然是李宇春,我真没觉得她唱的好听,也可能是我不懂得欣赏吧。

  周笔畅有首歌叫《笔记》真的很好听,我到现在都喜欢,尤其是那几句歌词“人越成长越觉得孤单,我好想飞,多远都不会累,才明白爱的越深心就会越痛,我好想飞,在我的天空飞咦耶咦耶,我知道你会在我身边,回忆的画面,记录的语言,爱始终是你手中长长的线,载着我的想念,飞过了地平线,你温暖的笑脸还一如从前。”

  唱的多好啊,都是青春回忆的味道。

  每当快到饭点了,我就自觉去买菜做饭,给谢远和奶奶补充体力,奶奶又夸我懂事,我又能赚外快,何乐而不为,然后我们白天就真的像在竹苑村避暑度假一样,没事去小山上拔拔小笋啦,在茶山的阴凉处采采茶啦,小溪边钓钓鱼啦等等。

  很多时候没事就坐在竹林里聊聊天,白天还是挺惬意的,我和谢远就真的像奶奶的两个孙子,奶奶会和我们聊年轻时的趣事,甚至会说我和谢远小时候的丑事,大多数是谢远的,因为那时候奶奶基本都在谢家带他,谢远也不生气,只是嘿嘿笑着。

  尽管很多情节奶奶说了一遍又一遍,但我们都不打断她,因为聊的内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谁聊天,在什么环境下聊天,我们像是一家人其乐融融。

  偶尔会有八婆在远处指指点点,由于谢远在场,她们不敢说大声,我们也听不清内容,但是谢远可不管那么多,站起来指着那帮八婆就骂,什么“死老太婆”、“找死啊”、“再在那边唧唧歪歪撕烂你们的嘴”等等,有个八婆不服气被谢远吼了还小声嘟囔,谢远骂骂咧咧的抓起石头就往她们头上扔,那几个八婆瞬间腿脚都利索了,跑的比博尔特还快,惨叫着一溜烟就钻进家门,要是跑的慢了怕是真会被打死。

  我笑了,真的笑了,这帮死八婆碰到普通人怕是直接躺下装死讹钱了,碰到谢远这种少爷还真是没办法,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谢远拿着石头还往她们家门砸,只听见“砰、砰”响,却不见她们敢露头再骂一句,解气,真的太解气了!

  奶奶把谢远拉住,轻声训斥他“小远,你冷静点,你这孩子!她们说让她们说,又不会掉块肉,你等会砸到人了怎么办?”

  “这帮死老太婆,死了也是白死!老子最烦这种臭傻逼,就会躲在犄角旮瘩说这说那!有本事来老子面前说?看我不把她们屎尿都打出来!”谢远骂骂咧咧的把石头丢到一旁,拍了拍手,扶奶奶坐下。

  “远哥,威武!”我由衷的夸赞他,谢远有时候是真的让我解气。他冲我挑了挑眉,一副“也不看看哥是谁”的样子。

  “你这孩子,真是!”奶奶伸手拍了我一下“你可别和小远学,你可不能乱打人!”

  “夏姨!你就是脾气太好了,像她们这种死老太婆,你凶点她们就怕了,都是欺软怕硬的垃圾。”谢远拉着奶奶雪白丰腴的手,有些怨气的说道:“还有,什么叫别和小远学,我很差吗?”

  “唉~你好,你好,你可太好了…”奶奶无奈的摇摇头,也是拿这个无法无天的少爷没办法。

  “奶奶,让远哥吓吓她们也好,她们平时说话可难听了。”我也劝着奶奶,她是不知道那些死八婆平时是怎么议论我们家的。

  “好,好,你们说的算,我老太婆是管不动你们喽。”奶奶摇着头,脸上确是宠溺的微笑。

  “奶奶,你才不是老太婆,你永远年轻漂亮,永远是最好的奶奶!”这话听起来像是拍马屁,但这是我的心里话,是由衷的。

  “对,你永远是最好的夏姨!”谢远也拍着马屁,对,他就是拍马屁。

  “你们呀,就是嘴甜。”奶奶轻捂着嘴,咯咯的笑着,那旗袍下的一身美肉晃荡,让人目眩神迷,她端庄的盘发和鱼尾纹又让人无比心安。

  晚上,三人吃完晚饭,我们窝在沙发看电视,这一回没有太淫靡的情景,奶奶坐中间,我和谢远坐两边,一人拉着她一只丰腴柔软的手臂,场面无比温馨。

  我们看的是1818黄金眼,这个新闻在当年可是老火了,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奇葩新闻,现在怎么样不知道,因为已经几乎不看电视了。

  “哎哟,这广告怎么这么长,急死个人。”谢远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

  “急啥呀,饭都吃过了,还差这几分钟?”奶奶的声音温温软软的,她手里剥着一只柚子,动作不紧不慢。

  她那件淡紫色的丝质旗袍,虽然只是简单的款式,但那身美肉愣是撑出了情趣装的韵味,岁月在她脸上也只是打了个滑,并没留下多少痕迹,反倒是那几条鱼尾纹尽显端庄劲。

  “夏姨,我不是怕错过精彩部分嘛。”谢远嬉皮笑脸地凑过去,眼睛却盯着电视屏幕,“这节目你以前就老喜欢看,我爸说尽是些鸡毛蒜皮。”

  “你爸那是住在云端里,哪知道底下人的难处。”奶奶把剥好的柚子放进碗里,推到我们面前,“吃点水果,降降火。”

  我默默地拿起叉子,插了一块放进嘴里,冰凉的柚子汁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驱散了些许燥热。谢远虽然吊儿郎当,在私下也对奶奶够狠,玩的够花,可在我家,平时在我面前,奶奶的地位比在谢家高多了。

  说实话,我很享受现在这样的情景,温馨,有真正的家的味道。

  “开始了开始了!”谢远突然压低声音,像是怕惊动了电视里的人。

  画面切到了一个老旧小区,一个大妈正举着拖把在马路上追着一个穿西装的小年轻骂。字幕打出来:《楼上漏水楼下遭殃,邻居反目成仇》。

  “哎哟,这大妈劲儿挺大啊!”谢远瞪大了眼睛,指着屏幕,“这小年轻看着也不像没钱的主儿,赔点钱不就完了嘛,跑什么呀?”

  “你懂什么,”奶奶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屏幕上,眼神里透着几分悲悯,“这不光是钱的事。这大妈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楼上漏水把她的天花板都泡烂了,找物业找社区都没用,心里憋着气呢。这人啊,气顺了,什么事都好说;气不顺,一块钱都能打起来。”

  “就是,远哥。”我插了一句嘴,“要是你家楼上漏水,你肯定也得急。”

  “那是,”谢远点点头,若有所思,“不过我家是独栋,楼上没人。哎,夏姨,您说这最后能解决吗?”

  “能,肯定能。”奶奶语气笃定,“记者都去了,社区调解员也来了,只要两边都肯坐下来谈,总能找到法子的。人嘛,都是讲道理的,就是有时候需要个台阶下。”

  屏幕里的调解果然慢慢进入了正轨,大妈放下了拖把,小年轻也擦了擦汗,开始商量维修方案。谢远看得津津有味,嘴里还念叨着:“这记者说话还挺有水平,三言两语就把人给说通了。”

  接下来的一条新闻更是离谱。一个小伙子报警说自己养的宠物狗被偷了,结果民警调取监控发现,是他自己早上遛狗的时候,狗绳没抓牢,狗跑了,他追了半天没追上,就报了假警。

  “哈哈哈哈!这也太逗了吧!”谢远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哥们儿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报假警可是违法的啊!”

  “现在的年轻人,”奶奶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做事太冲动,不想后果。城里养狗要牵绳,遛狗不牵绳,本身就是不对。出了事不想着自己哪里错了,反而去报假警,这心性可得好好磨一磨。”

  “这下好了,狗没找着,自己还得去派出所喝茶。”我附和道。

  “不过话说回来,”谢远突然转过头,一脸八卦地问奶奶,“夏姨,您说这汉州城里,是不是啥稀奇古怪的事都有啊?我看这节目里,什么人都有。”

  “那肯定喽,”奶奶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汉州这么大,人这么多,阿猫阿狗,什么样的人都有。这‘1818黄金眼’就是把咱们平时看不见的那些角落里的事儿,摆到台面上来。有让人气愤的,有让人同情的,也有让人哭笑不得的。但归根结底,都是生活。”

  “生活……”谢远咀嚼着这两个字,似乎有些不懂,“我觉得生活就是开心就好呗。”

  “开心哪有那么容易,你以为都像你一样条件好啊,”奶奶轻声说道,“要承担责任,要体谅别人,要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守住自己的本心。”

  这时,电视里又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场景——一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在路边哭,旁边围着一群人。原来是学生骑车不小心蹭到了一辆豪车,车主不在,学生留了字条和仅有的几十块钱。

  “这小子挺有担当啊!”谢远收敛了笑容,认真地说,“要是一般人,当时肯定吓跑了。”

  “是呀,”奶奶点了点头,“这就是做人的差别。这孩子虽然穷,但骨头硬。这车主后来也没要他的钱,还表扬了他,这就是善有善报。”

  “是啊,这世界还是好人多。”我看着屏幕上的结局,心里暖暖的。

  “嗯~。”谢远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这黄金眼比那些无聊的肥皂剧有意思多了。”

  奶奶站起身,关掉了电视,“不早了,都去洗洗睡吧。”

  “夏姨!晚上我还是睡小彦房间,”谢远麻利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着奶奶的背影喊了一声,便自顾自的上了楼。

  奶奶身子一僵,随即又快速的收拾起茶几上的果壳和谢远抽的烟灰。

  我也站起身,帮奶奶收拾,我侧眼一看,奶奶的脸红了……

  “你也去睡吧,这些我来就行。”奶奶接过我手里的碗。

  “没事,我顺手。”我低着头,小声说道,“奶奶,今天……挺有意思的。”

  奶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在明亮的日光灯光下显得格外慈祥:“是啊,挺有意思的。只要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我点了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但随着奶奶收拾完毕,扭着肥臀踩着高跟上楼,那股暖流又渐渐被取代了。

  又到了让我心酸时刻,奶奶要去楼上伺候谢远了,刚刚还温馨和谐的“一家人”终于是要变味了,白天端庄慈祥的奶奶在谢远面前又会露出那副淫靡放浪的形象。

  我没有上去观摩,一来我得克制,得长高,二来,我也有些不想破坏刚刚的氛围,就像只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子里,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反正,也改变不了什么。

  就这样,这几天,我都是这么过来的,直到我头上的伤看不出来。

  这天早上,我给汪柠打了电话“汪柠,我伤好了,咱们去打球吧。”

  “林彦,你终于好啦!我都想死你了!”汪柠的声音透着难以掩饰的欢快。

  “我们去哪打球啊?”我问。

  “来咱们岩平初中的球场吧,那个球场比较大。”她答。

  “去岩平初中?我是岚水的哎,我们才刚小学毕业,你们岩平那么乱,万一到时候碰到初中混混怎么办?”我有些担忧,万一再碰到类似郑磊的那种混混,我可没能力保护她,就算能叫人,至少也得吃眼前亏。

  没想到汪柠却不以为意道:“怕什么,我们初中和小学是连在一起的,在一个学校里,大家都认识,况且我还可以约南浩辰打球,有他在,谁敢放肆?”

  “啊?不是我们两人约会吗?怎么还有南浩辰?”我有些无语,这汪柠神经也太大条了吧,我们约会还要喊上南浩辰这个电灯泡。

  “打篮球两个人多无聊啊,他带几个小弟,我们既有安全保障,又热闹点。”汪柠依旧是大大咧咧的,她还真是没一点美女架子。

  “话说,这南浩辰怎么感觉被你随意使唤啊?”我有些不解的问,好歹他也是地头蛇,怎么感觉汪柠有事都找他处理,他不会对汪柠有意思吧?

  汪柠好像是听出来我的想法似的,一副我大惊小怪的样子,带着一丝狡黠的语气道:“你别忘了,明面上,我还是远哥的女朋友,他们这些人再厉害,也得给远哥面子不是?”

  对呀,我又把这茬给忘了,明面上,汪柠还是谢远的女朋友,是受他保护的,也就是这些小镇地头蛇大哥的女人。

  唉,这么看来,谢远对我生活起到的帮助,远比我想象的多,他的能量也比我想象的大的多,汪柠只不过是他众多女人的其中之一,也能使唤那些小镇扛把子。

  “行,那等会岩平初中见。”我回了一句,准备挂电话。

  “要不要我让浩辰搞辆车去接你?”

  “别了,我坐中巴来就行,也就不到一个小时。”

  “那行吧,我等你到了再出门,我家离学校很近,挂了哈,到了给我打电话。”说完,汪柠便挂了电话。

  这汪柠神经也有点太大条了吧,我哪有那身份地位让南浩辰搞辆专车来接我啊,南浩辰看你是大哥的女人给你面子,也不能真把他当小弟使唤,人家再会来事,再好说话也是要面子的。

  我简单洗漱了一下,上楼看了一眼谢远和奶奶,这两人依旧是浑身淫迹,两人正抱在一起睡的好不安稳。

  真让人羡慕嫉妒恨!

  我本是习惯性的出门和家人打个招呼,但他们这副样子我也没法叫醒他们,我给谢远手机留了条短信,便下了楼,然后锁好门,踩着轻快的步伐,准备去见汪柠了。

  我走到院门口,就从竹林的缝隙中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沿着水泥路朝我家方向驶来,待车开到眼前,我就知道母亲大人回来了。

  怎么又回来了?不对,是我又要给谢远和奶奶打掩护了!我真像个小丑……

  第二十七章:游碧慈山

  宝马730在院子外不远处停下,车门打开,母亲的身影如同一副画,让这普通的农村水泥路变得好像星光大道。

  她先探出一只纤巧的脚,脚上是一双白色细高跟。她微微侧身,一手轻扶着车顶,另一只手顺势撩起垂落颊边的发丝,那乌黑的长发便如瀑般散开,她今天没有扎头发,披发的样子没有了往常的严肃和英气,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轻松和慵懒。

  她今天穿了一条带着点清纯的碎花长裙,吊带的设计完美展现出她优美的肩颈线条,裙子居然还是开叉的,在面向我走来的时候,修长且带着几分丰腴的双腿若隐若现,每一步都走的我心痒痒。

  那白色高跟鞋与吊带碎花长裙相辅相成,既有着成熟女性的优雅韵味,又透着一股邻家姐姐般的亲切与活力。

  她冲我微微一笑,眼角眉梢都带着温柔的笑意,那一刻,我承认我看傻了,今天的她仿佛不是一位母亲,而是一位正赴一场美好约会的年轻女子,带着对生活的热爱与期待,款款而来,令人怦然心动。

  美,太美了!她的状态也太好了吧!我能想象我当时是用怎样的痴汉表情看着她的。

  母亲走到我跟前,用手在我眼前挥了挥“傻了?哎呦,我的好儿子傻掉了~”

  我回过神来,不自觉的抓住她的手,拍起了马屁:“妈~不对,赵仙子,您下凡这是干嘛来了?”

  “噗~”母亲捂嘴轻笑,轻轻挣脱我的手打了我一下“有那么夸张?你哪学的油嘴滑舌,跟你爸一样,不学好。”

  “真的!妈,你气色好好啊~打扮都不一样了,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吗?”我傻笑着问她,她这状态也太好了,一看就是有开心事,莫不是被老爸给滋润的?

  “能有啥事啊,矿里越来越顺了呗,今天我给自己放个假,你今天有安排没?”母亲柔嫩的手臂搭上我的肩膀,对我露出一个能迷死人的微笑。

  “啊?哦…没…没安排…”太好了!又可以和母亲去玩了!汪柠那边就先放一回鸽子吧,反正暑假有的是时间,母亲难得心情好又有空。

  “行,那走吧,带你去碧慈山玩。”母亲说完转身走向车子,留给我一个优雅从容的背影,那碎花长裙都盖不住轮廓的蜜桃美臀,被她扭出纯欲风拉满的诱人韵味。

  直到母亲在驾驶位上按了按喇叭,喊了声“小彦?”我才反应过来,屁颠屁颠的上了车。

  车上,我给汪柠发了条短信,表示母亲来找我了,不能陪她玩了。我不敢打电话,怕被母亲发现我早恋,她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短信过去没一会儿,汪柠的电话就打来了,我心里那个纠结,这电话是接还是不接?接了母亲就知道了,可是不接的话,又连续放鸽子又不接电话,汪柠怕是要直接吃了我……

  我徘徊在两个母老虎给的无形压力中,如坐针毡。

  “你电话响半天了,干嘛不接?”母亲一边开车,一边侧头随意的问了一句,她认真开车的样子本来就很美,刚刚一甩头,披下的乌黑长直发发梢甩在脸上,还有一丝粘在嘴角,配合她今天清新的打扮,那种气质和风韵,不是用几句话就能表达的。

  然而,我却无心欣赏这副美景。

  “喂~”我硬着头皮接了电话,我甚至不敢喊汪柠的名字,怕母亲听出来我是在和女孩子打电话。

  “林彦——!!”汪柠的几乎是吼出来的,隔着几十里我也知道她此刻的表情和动作,那必然是面目狰狞……“好啊你!又放我鸽子!还半天都不接电话!一直都不敢跟我见面,你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

  “我真没骗你……我让我妈说句话。”说完我捂着话筒对着母亲轻声说“妈…我同学…非要拉我去打球…说我不够义气…你帮我应付一下…”

  说完我才松开话筒捂住听筒,凑到母亲嘴边,母亲用略显成熟的声音开口道:“小彦的同学是吧?我是他妈妈,他今天要跟我去玩,你们下次再约哈。”

  待母亲说完,我立刻把手机贴到自己耳边道:“你看,我没骗你吧,我今天来不了了……”

  “哼!你这个大骗子!明天我再找你算账!你要是再放我鸽子我就杀了你!”汪柠恶狠狠的撂下一句话,便挂了电话。

  我长吁一口气,收起手机,抹了一把汗,总算是有惊无险的渡过了这一劫……

  “小彦。”母亲喊了我一声。

  我转头看了眼母亲,她眼睛正视前方,嘴角却微微上扬,好像对我刚才的窘迫有些发笑,她轻声道:“你小时候好像没什么玩伴,有关系好的同学,要好好珍惜呀。”

  “嗯,我知道,妈。”

  母亲也在为我有玩伴而开心,她不知道那是汪柠,但她说的没错,汪柠确实是值得珍惜的好女孩,她没有嫌弃一无所有的我。

  大概半个多小时,我们到了。车子稳稳地停在碧慈山景区的停车场时,这里的晨雾还未完全散去,远处的山峦还在雾中,像是一副水墨画。

  母亲熄了火,熟练地解开安全带,弯腰从副驾座下的储物格里掏出一双白色运动鞋。她原本开车把高跟鞋换成了平板鞋,现在又要换成运动鞋,她车子的储物格跟鞋柜似的。

  她动作利落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我意识到她今天穿的碎花裙是侧开叉的,倒真像是特意为爬山穿的,还真是有备而来。

  “发什么呆?走吧。”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碧慈山是竹城县最大的景区,山势连绵,悬崖上嵌着古色古香的楼阁,玻璃栈道像条透明的丝带缠绕在山腰,远处的缆车缓缓从山脚升向山顶,像串在绳上的珠子。母亲说要从山脚慢慢往上爬,返程累了就坐缆车下来。

  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从小到大,母亲的话就像学校的作息表,从来没人敢反驳。但我并不觉得反感,反而有种莫名的安心。她走在前面,长发披散下来,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衬得整个人温柔了不少。那条吊带开叉碎花裙在山风里轻轻摆动,倒真有几分邻家姐姐的清新感,虽然我知道,这“邻家姐姐”发起火来照样能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坚持爬到山顶,不要半途而废。”母亲没回头,边走边说。

  我自然是点头如捣蒜,反正从小到大,她的决定就是圣旨,而我早就习惯了当个听话的“乖儿子”。

  山路不是很好走,石阶被晨露打湿还没完全干透,踩上去有点滑,但两边的风景确实美。

  母亲一边爬,一边指着远处的湖水说:“你看那湖,像不像块绿宝石?”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山脚下的绿水湖在雾气里泛着微光,倒真像块被精心镶嵌的宝石。

  但我更愿意看她,看她被风吹乱的长发,看她裙摆开叉处若隐若现的腿,看她偶尔停下来整理头发时,抬起的那截白皙的手腕。她今天的这套衣服真的很让人舒服,整个人都显得轻盈了不少,连说话的语气都柔和了许多。

  爬到三分之二的路程时,我们俩都有些撑不住了。平时母亲忙着工作,我忙着上学,谁也没正经运动过,这会儿爬山简直是自讨苦吃。母亲喘着气,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不行了不行了,妈妈爬不动了。”

  我其实也快累趴下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但难得看到母亲这么“柔弱”的一面,我突然想表现得像个男子汉。我咬着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扶着她的胳膊说:“没事,我还能撑,您靠我身上歇会儿。”其实我心里慌得要死,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腿软倒地,但母亲靠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心里又莫名地踏实。

  没过多久,母亲大概看穿了我的强撑,笑着骂了句“傻子”,然后拉着我找了个山腰的楼阁歇脚。楼阁是木结构的,雕花的窗沿上挂着风铃,风吹过时叮当作响。

  我们点了壶茶,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山下的湖水和远处的缆车。母亲的脸颊因为爬山变得红扑扑的,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我看着她,突然有点舍不得这一刻的结束。

  “妈,今天……不会半路又回矿里吧?”我小心翼翼地问。上次我们出来玩,她接到水泥厂的电话就匆匆走了,留我一个人在公园里。

  母亲拍了拍她傲人的胸脯,信誓旦旦地说:“放心吧,这次没人催,矿里闲的很,今天妈妈绝对陪你玩到傍晚。”她说这话时,眼神里带着点愧疚,大概是因为上次爽约的事。

  我松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茶是当地的云雾茶,带着股清新的草木香。我就着茶和母亲闲聊:“妈,老爸呢,他不是都在你矿里吗?今天你放假不陪你玩啊?”

  母亲似乎早就习惯,平淡的说了一句:“你爸?他整天不是钓鱼就是打牌,我都懒得管他,反正也说不听,他一大早就出门去了,我出来玩都懒得喊他。”

  “哦…”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想,他们的感情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

  就在这时,我的诺基亚响了。我掏出手机一看,是谢远的短信,说他知道我去玩了,等奶奶醒了会和她说。我盯着屏幕发了会儿呆,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谢远和奶奶的关系,母亲还不知道,要是她知道了,会怎么样?还有我因为种种原因,变成谢远的小弟,以后说不定要变成校霸,母亲要是知道我变成混混,会不会很失望?

  “怎么了?谁的短信?”母亲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我吓了一跳,连忙把手机塞回口袋。

  “没……没什么,同学问作业。”我结结巴巴地撒了个谎。

  母亲没再追问,转头看着窗外的湖水,像是自言自语地说:“好美啊,要是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多好。”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莫名的忧伤。

  我犹豫了一下,顺着她的话问:“要是以后发现世界不是那么美好,你会怎么办?”

  母亲转过头,眼神里带着点惊讶,像是没想到我会问出这么“哲学”的问题。她沉默了一会儿,说:“即使不那么美好,也是正常的。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灰色的,有黑有白,有表面的美好,也有背地的肮脏。”

  我愣住了。母亲的话听起来好有哲理,但又带着点说不出的沧桑。我咬了咬嘴唇,又问:“那……如果我也没有达到你想要的样子呢?”

  “嗯?”母亲像是反应过来了,她突然从温柔姐姐状态转变为母老虎,伸手揪住我的耳朵,力道不大,但足以让我疼得龇牙咧嘴:“你是不是早恋了?车上打电话时鬼鬼祟祟的,说,打给你的是不是女同学?”

  “疼疼疼!没有早恋!约打篮球的能是女同学吗?你也太敏感了~”我连忙编着谎话求饶。

  母亲这才松开手,转过头去,看着山下的湖景,她又忽然变得温柔起来,她轻轻动了动嘴唇,带着一股莫名的忧伤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好儿子,妈妈永远爱你。”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眶突然有点发热。我强忍住眼泪,哽咽着说:“妈,我也是,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也永远爱你。”我像是怕我们彼此食言一般,我伸出一根手指头,要她拉勾。母亲难得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头,笑着说:“傻孩子。”然后和我拉了勾。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风铃又响了一声,风吹进来,带着山间的草木香。我看着母亲的侧脸,突然觉得,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这一刻的美好都是真实的。至于那些灰色的秘密,那些不可告人的关系,那些未来的迷茫,就让它们暂时留在心底吧。至少现在,我们还在一起,还在这碧慈山的楼阁里,喝着茶,看着风景,拉着手。

  “走吧,”母亲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再往上爬一段,就坐缆车下去。”

  我点点头,跟在她身后走出楼阁。阳光穿过云层,洒在山路上,把母亲的碎花裙照得亮晶晶的。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笑着说:“慢点走,别摔了。”

  山顶的风比山腰大得多,吹得母亲的碎花裙猎猎作响,像面被风鼓起的帆。最后一段路,我们是坐缆车上去的,毕竟我们真的缺少运动,这山太高了,母亲说爬不动了,我自然没意见,反正山顶的风景才是最好的。

  只是我不免感叹,母亲刚上山时还一本正经的和我说要坚持爬到山顶,结果快到了她自己扛不住了,想想也挺可爱的。

  缆车缓缓升空时,母亲指着山下的湖水说:“你看,从上面看,那湖像不像个心形?”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绿水湖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形状确实像个歪歪扭扭的心。母亲笑着说:“小时候我来过这儿,那时候这湖还没这么清,现在倒是越来越美了。”

  山顶的楼阁比山腰的更精致,屋沿挂着红灯笼,风吹过时,灯笼轻轻晃动,还挺有古风的韵味的。

  母亲拉着我走到栏杆边,指着远处的山峦说:“你看那边,那是咱们岚水镇的方向。”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隐约能看到岚水镇的轮廓,像积木搭成的模型,渺小得有些不真实。母亲突然说:“其实我小时候也想当个画家,画遍竹城县的山山水水。后来……”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只是笑了笑,“后来就忙着工作了,没时间画画。”

  我愣住了,我从来不知道母亲小时候想当画家。在我的印象里,她一直都是个雷厉风行的职业女性,每天忙着指挥、开会、接电话,忙着把矿场越做越大,连陪我吃顿饭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我突然觉得,眼前的母亲变得陌生又熟悉,陌生的是她那些未完成的梦想和她说话时温柔的语气,熟悉的是那多年不曾变过的容颜和气质。

  “妈,你还会画画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母亲摇摇头,笑着说:“早忘了。不过……”她在地上捡了块那种有颜色的很沙的石头,在一块大石头上快速画了幅画,是碧慈山的轮廓,虽然线条简单,但山的形状却画得惟妙惟肖。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母亲笑着说:“偶尔还会画两笔,但也就这点水平了。”

  我看着她画的画,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我掏出手机,拍了张她画画的照片,说:“妈,我帮你存着,以后等你老了,再拿出来看。”

  母亲笑着拍了我一下:“你这孩子,说什么老不老的。”但她的眼神里带着点欣慰,大概是因为我记住了她的小心愿。

  我们在山顶的楼阁里坐了一会儿,喝了杯热茶,吃了点东西。母亲说:“其实今天出来,我挺开心的。平时工作太忙,都没时间好好陪你。”我点点头,没说话,只是觉得心里有点酸酸的。我知道老爸指望不上,母亲性格强势,工作忙是为了我和这个家,但有时候,我还是希望能多陪陪她。

  下山的时候,我们还是坐缆车。缆车是透明的,坐在里面,能清楚地看到脚下的悬崖和远处的湖水。母亲有点恐高,抓着我的手说:“你别往下看,晕。”我笑着说:“我不怕,你看那边,有只鸟。”我指着远处的一只说不上名字的飞鸟,母亲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只白色的鸟在空中盘旋,像只风筝。

  缆车缓缓下降,母亲突然说:“其实我今天跟你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世界虽然有灰色的一面,但你还是要保持善良。不管以后遇到什么,都要记得,妈妈永远是你的后盾。”

  我点点头,心里暖暖的。我看着母亲的侧脸,突然觉得她比任何时候都美,不是那种精致的美,而是那种带着点疲惫、却依然温柔的美。我突然想起自己可能变成校霸的事,心里突然有点愧疚。我是不是应该告诉母亲那些灰色的秘密?

  “妈,”我犹豫了一下,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做了错事,你会原谅我吗?”

  母亲这回没有凶我,她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妈妈不是说过了吗?只要你愿意改正,妈妈就原谅你。不管发生什么,妈妈都会站在你这边。”

  我的眼眶突然有点发热。我强忍住眼泪,说:“妈,我以后一定做个好孩子。”

  母亲笑着摸了摸我的头,说:“你本来就是好孩子。”

  缆车缓缓落地,我们走出缆车,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母亲拉着我的手说:“走吧,咱们去湖边走走。”我点点头,跟着她往湖边走去。湖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像撒了一层碎金。母亲突然说:“你看,那湖水多美。”

  我点点头,说:“是啊,真美。”

  我们沿着湖边慢慢走着,母亲的碎花裙在风里轻轻摆动,像朵盛开的花。

  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不管世界是不是灰色的,至少此刻,它是彩色的。

  而母亲,就是那抹最亮的色彩。

  第二十八章:魔幻的淫靡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当我和母亲从碧慈山出来,已经是傍晚了,夕阳把天边的云彩染成橘红色,很美的火烧云。

  “妈,你看,好漂亮。”我拉着她的手,指着天边的火烧云。

  母亲闻言,抬头看向天边“是呀,好美~”。绚烂的霞光盖在她光洁的脸庞和乌黑的长发上,此刻她的美已经盖过火烧云。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我莫名其妙的念了一句。

  “呵呵,诗背的不错,挺应景,就是有点伤感了。”母亲牵着我的手,转头看向被映出橘光的碧水湖,念了一句“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

  “这句单纯写景,更好,不是吗?”母亲说完牵着我的手,走向停车场,她的手是温热的,带着丝丝细汗,很柔软,很让人舒服。

  “嗯,妈,你读书时语文成绩肯定很好。”我由衷的夸了她一句。

  “还行吧,女人是感性的,多数都更擅长文科。”母亲转过头,顺着我的话问:“你好像科学更擅长?”

  “嗯,我觉得那些物理化学啥的更有意思一些。”

  “呵呵,时代不一样了,你们现在学的叫科学,我们以前小学没有科学这门课,都叫常识课,书面上也是映的常识书,学的东西也没你们现在的多。”

  “妈,我们现在还有英语呢,你们那会小学只考语文数学吧?”

  “是呀,我们那会读书,没什么压力,大家都玩,要么就干农活,你外婆家条件还行,我没怎么干过粗活。”

  “难怪,妈,你在山脚下还说要爬到山顶,不能半途而废,结果快到山顶了你自己扛不住了,原来你是懒鬼哦……”

  “说啥呢!你笑话我!讨打~”母亲被揭短,有些气愤,作势要打我,我就绕着车子秦王绕柱,她硬是没追上。

  “呼~呼~不闹了,晚上去哪吃啊?回家吃还是去盛昌吃点?”母亲双手搭在车上,气喘吁吁的问我。

  “回家吃吧,妈,我想吃你烧的饭菜~”我撒娇道。

  “别吧,去盛昌吃点不方便吗?”母亲有些抗拒,她做饭手艺一般,也基本不做饭,不过我看她更多是懒得烧。

  “妈,你既然不会烧饭菜,又何苦装作给我选择,反正我又不能反抗你……”我试了试激将法,我是真想吃她亲手烧的饭菜。

  母亲一听这话,一下来劲了“哎~你这孩子,咋说话呢,谁说我不会烧?说吧,想吃啥子?”

  “嘿嘿,我想吃啤酒鸭,酸菜鱼。”

  “行,我们顺路去盛昌买菜,回家给你做,上车。”母亲说完便上了车,我也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车子在盛昌农贸市场停下,盛昌镇的农贸市场足够大,各种食材应有尽有,而且都很新鲜,周围小镇但凡是路过盛昌的都会带点菜回家,有些家里请客还会特地到盛昌买菜。

  “妈,奶奶和远哥也在家,你别忘了烧他们两的份。”我趁着母亲下车,提醒她。

  “知道了,伺候你个小祖宗还不够,还要给我加两个人,既然奶奶在家,让奶奶烧不好吗?她手艺不比我好多了?”母亲边走边埋怨道。

  “嘿嘿,那不一样,您烧的是妈妈的味道!”

  “贫嘴~”

  我趁着母亲挑菜的功夫,走到角落,给谢远打了个电话,提醒他母亲晚上要回来烧饭,不用买菜了,还有别和奶奶太放肆,别被发现了,他满口应道ok。

  待我们买好菜回家,刚下车,奶奶就出来迎接了“慧欣啊,你烧饭啊?你好不容易放个假,还是我来烧好了喽。”

  “喏~”母亲提着菜,冲我努了努嘴“你宝贝孙子要吃我亲手烧的,他嫌你烧的不好吃。”

  奶奶一听这话,一下子满脸哀怨的看着我,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那眼神就仿佛在问“奶奶烧的不好吃?”

  卧槽!母亲这是在挑拨离间!我赶忙解释:“奶奶,你别听妈乱说!我说她烧的有妈妈的味道!您烧的是奶奶的味道!我可没说您烧的不好吃!天地可鉴啊!”

  奶奶狐疑的转头看母亲,而母亲早就调皮的小跑着就进厨房了,只留给我们一个唯美的背影。

  我和奶奶相视一笑,奶奶拍着她那饱满的胸脯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小彦不喜欢吃我做的饭呢。”

  “哪能啊,我非要吃老妈烧的菜,她故意捉弄我呢。”

  “这慧欣啊,心情好的很吶,我很久没看到她烧饭菜了,更少看到她开玩笑。”

  “是呀,老妈今天状态超级好。”

  ……

  我和奶奶进了客厅,谢远正坐在沙发上,叼着烟在看电视,他见到我问了一句:“你不是和汪柠玩去了吗?怎么和你妈一起回来了。”

  此话一出,正在厨房切菜的母亲走到厨房门口,对着我便吼了起来:“林彦!你还说你没早恋!汪柠是谁?是不是你早上要出去找的女孩子?”

  “妈…是汪宁…宁静的宁…是男同学……”我满口扯着谎,使劲给谢远使眼色,心想这个白痴,一句话就把我出卖了!

  “哦…对!是男同学,赵姨你多想了,你看看小彦,矮不拉几的,还没发育呢,谁能看上他呀。”谢远反应过来,给我打圆场。

  母亲“哼”了一声,便又回厨房忙碌了,奶奶忍不住捂嘴轻笑,轻声道:“哈哈,可怜小彦吶,被慧欣管的死死的。”

  谢远也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你好惨的样子,我也只能无奈的摇头叹气。

  母亲忙碌了大概一个半小时,终于是烧好了晚饭,啤酒鸭、酸菜鱼、白灼虾、炒青菜、土豆片、紫菜蛋花汤,五菜一汤,4个人吃,很丰盛。

  “哇!第一次吃赵姨做的饭!”谢远被伺候惯了,第一个动筷子,夹了一块鸭肉就往嘴里塞,吃完还不忘拍母亲马屁:“哇!真好吃,赵姨不光人好看,烧的饭菜更是可口,我可真羡慕林叔。”

  我靠!这个卑鄙小人,抢我台词!

  “小远你不嫌弃就好,好吃你就多吃点~”母亲被夸的笑靥如花,不停给谢远夹菜。

  我心里那个恨啊,这个混蛋怎么什么都要和我抢?

  这顿晚饭,母亲是被我、谢远、奶奶的轮番夸奖中吃完的,她们三个都乐呵呵的,母亲乐的嘴就没合拢过,只有我吃醋郁闷的悲惨世界达成了……

  晚饭后,奶奶抢着收拾碗筷,她总是任劳任怨,我也就帮她一起收拾。

  洗完碗,我们四人一起窝在沙发看黄金眼,奶奶和母亲坐中间,我坐在母亲的一侧,谢远坐在奶奶的一侧。

  谢远时不时因为荒唐的事哈哈大笑,奶奶则时不时的讲点道理,我和母亲倒是挺安静的,我是享受这温馨的如同一家四口的时光,母亲在想什么不知道,大概也和我一样,只是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慧欣啊,健海不是在矿场呢吗?怎么今天没和你们一起玩啊?”奶奶突然想到了老爸,没来由的问了一句。

  “哎呀,妈,你还不了解自己儿子吗?他整天不是钓鱼就是打牌,人都看不见,他去矿场说白了还不是屌痒了。”母亲的话雷的我干咳一声,奶奶也被她的虎狼之词说的俏脸一红,只有谢远挠有兴致的看着我们,嘴角带着一丝玩味。

  母亲听见我的咳嗽声才反应过来,这会不止她们两个妇女,还有两个小孩在,母亲的脸也爬上一抹羞红,支支吾吾的说:“那…那个…我今天爬山累了,我去睡觉了…”

  说完母亲便一溜烟的跑上了二楼,她害羞逃跑的样子真可爱,也真的很难得。随着她房间门“砰!!”的一声关上,客厅里除了电视声,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谢远才打破了尴尬的气氛,继续谈论电视里得奇葩新闻,我忽然也感觉有些累了,白天爬山还真给我累到了。

  我和奶奶谢远告别,在看向谢远时,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今天母亲在家,别和奶奶玩太狠了。他心领神会的冲我点点头,露出一个“你放心吧”的微笑。

  我经过二楼时,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应该是母亲在洗澡。

  当我到三楼打开自己房间时,还能闻到一丝淫靡的气味,我无奈的摇摇头,去浴室洗了个澡,洗去了一天的疲惫和汗渍。

  我提前开了20度的空调,用吹风机吹干头发和身子后,我全裸着钻进被窝,裸睡真的好舒服。整个床都带着奶奶浓烈的体香、太阳的味道还有一股淫靡的味道,我甚至还能闻到一丢丢谢远的汗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明明都被奶奶洗过晒过的。

  我带着一身的疲惫,就这么枕着一阵阵香味,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半夜,我被尿意憋醒,夜晚很安静,我听到楼下传来阵阵声响,仔细一听,分明就是无比激烈的呻吟声和撞击床板的声音。

  靠!谢远这货也太没分寸了吧!都让他注意点了,他怎么还敢那么狠?而且这声音比平时还要响的多……等等!这声音……好像是二楼传来的!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整个人被电击了一般,谢远在肏母亲?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一定是老爸回来了,一定是!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轻声走向二楼,我感觉我的心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当我距离二楼窗户越来越近,那声音也越来越清晰,仿佛在我的脑子里重锤。

  别啊…千万别是谢远在里面啊!别啊!

  当我把眼睛贴向窗帘缝隙,我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死了,里面的场景,比我想象的要更加难以接受!我想我可能这辈子都忘不了……

  在爸妈的双人床上,此时有三个人,一具最丰满的肉弹般的躯体正趴在一边,那是奶奶。她穿着奶牛丝袜和手丝,戴着项圈,项圈还连着一条铁链,铁链拴在床头柜的桌脚上。

  奶奶浑身都是深深地鞭痕和巴掌印,全身几乎看不见一处白肉,尤其是那两瓣巨型蜜桃臀,红的发亮,像是要滴出血来,还带着一条条深紫色鞭痕,那不是调教鞭抽的,而是真正的鞭子或者条状物抽的,奶奶的臀不知道被谢远抽了多少下,我感觉都快烂了。我心疼的不行,难道这样的虐待,她也喜欢吗?

  奶奶下身两个淫洞全都被撑成谢远肉棒的大小,都在往外淌着白浊精液,她身下的半边床单几乎湿透,全是被她的淫水浸湿的,可见她经历了怎样的耻辱调教和暴肏,高潮成了什么样子。

  奶奶披头散发的,她的脸侧趴在枕头上,脸上全是通红的巴掌印,连鱼尾纹都被抽红了,不知道被抽了多少个耳光。她两眼翻白,眼角淌出的泪痕衍伸至下巴,嘴巴大张着,长长的舌头从里面挂出来,耸拉在枕头上,她的嘴角全是白沫,她刚刚经历了我无法想象的性虐,也达到了无与伦比的高潮,直到现在这副生死不明的崩坏模样。

  而双人床的另一边,母亲正被谢远压在身下像蹬三轮一样狠狠的蹬着肏!她也正翻着白眼,舌头长长的伸出嘴外,像是被肏疯了一样一边摇头一边齁叫……

  白天还温柔似水,美若天仙的母亲,晚上就被谢远这个肏了我奶奶的少爷像蹬三轮一样暴肏!肏到发疯!我的心好像不会跳了,我整个人都麻木了,我没想到…谢远居然可以把我我敬爱的长辈放在一起玩弄,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把她们当成玩具一样肏弄……

  谢远肏了不知道几百下,也不知道是几千下还是几万下,总之我眼前全是那面目狰狞的大肉棒,打桩式的在母亲娇嫩的小穴里疯狂狠捅,像是要捅穿一般的狠捅。

  直到我以为永无止境时,谢远终于“啊——!”的一声长吟,把肉棒狠狠挺进母亲的子宫,大龟头将她小腹顶出一个惊人的小包,然后对着母亲孕育我的子宫进行史无前例的暴射,他的卵袋和瘦屁股同时一缩一缩地,将所有的精华都狠狠灌注进母亲的子宫,在里面播满了他的种子,像是要把母亲灌怀孕一般。

  而母亲已经被谢远灌的浑身抽搐,她的表情扭曲的像个疯子,嘴里发出“嗬~嗬~”的嘶叫,那声音像是垂死挣扎的野兽发出的。

  在谢远把母亲小腹灌的如同怀胎三月一般后,母亲终于停止了抽搐,她和奶奶一样,两眼一翻,舌头一伸,被肏到晕死过去了,只不过奶奶是趴着被肏晕,而母亲是躺着……

  谢远射满意后,从母亲身上下来,他转过身,把母亲的脚踝卡在自己的膝窝里,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母亲崩坏的俏脸上,屁眼正对着嘴巴,母亲的姿势就被谢远卡在了两穴朝天的姿势,脚踝被卡在脸的两边谢远的膝窝里,嘴巴被屁眼堵着,整个人都像个奇形怪状的马桶!

  谢远惬意的点上一根烟,一边还用另一只手把玩着母亲朝天的两个淫洞,仿佛在玩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具。

  这会静下来,我才看清,母亲穿的是超薄的肉色长筒丝袜和手丝,很难想象白天那么神圣的母亲,晚上会穿的这么淫荡,被谢远玩成这样。

  屈辱、愤怒、怨恨、心凉、无力……几乎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在笼罩着我,冲击着我麻木的心灵,我哭了,无声的哭泣,任由眼泪滑落,我心如死灰,仿佛全世界都在我眼前崩塌。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我麻木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多久,房门和窗户都是紧闭的,有一定的隔音效果,我听不见里面还有什么声音,只能看到谢远一口一口的抽着烟,抽完等着母亲和奶奶回神。

  不知道等了多久,久到谢远怕母亲被屁眼憋死,把屁股挪到母亲脑后,母亲却依然保持着脚踝被卡在脸侧,双穴朝天的屈辱姿势,表情崩坏,生死不知。

  终于,“呣呜~”一声,母亲先醒了,奶奶依旧无声无息趴在那里,像一头被肏死的母奶牛。

  “来戴上,等会高潮精液喷出来就可惜了,你这个年纪还能怀呢。”谢远掏出一根和他鸡巴一模一样的假阳具,捅进母亲朝天的淫穴里,她的子宫瞬间又被顶成怀胎三月,里面全是谢远的精种,和硕大的龟头。

  谢远这个畜牲!居然还准备让母亲给他生孩子!

  母亲好像知道谢远接下来要干什么,谢远把臀部轻抬,母亲把脑袋伸进谢远胯下,谢远便悠然自得的坐在了母亲脸上,屁眼对着嘴巴,母亲丝手环住他的大腿根,她的身体轻轻颤抖,却不见她有一丝挣扎。

  “好好做毒龙,高潮前要是舌头收回来了,就把你绑在院门口抽晕过去!”说完,谢远扬起双手,左右开弓,对着母亲的蜜桃肥臀就是一顿乱抽,只抽的雪白肥臀晃出阵阵淫靡臀浪。

  “啪!啪!啪!……”臀光声不绝于耳。

  “呜!呜!呜!……”母亲一边做着毒龙,一边闷吟着。渐渐的,她肥臀被谢远抽红,像是疼的受不了了,她轻扭着肥臀,环住谢远大腿的丝手也在暗暗用劲,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求饶一般。

  然而,谢远并不会理会她,挥舞的双手更加用力,把肥臀抽的噼里啪啦甩的不成样子。

  “骚母狗!在儿子面前装紧装的挺好啊,真想给他看看你这下贱模样!”谢远嘴里侮辱着母亲,屁股夹着母亲的圣洁的脸庞,手上不停的扇着她可怜的蜜桃臀,把母亲当成一头牲畜般使用。

  “呜—!呜—!呜—!……”母亲的闷吟声越来越响,肥臀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丝手把谢远的大腿都给按凹陷进去,显然是疼的受不了了,可她却不敢真正的挣扎把谢远顶开。

  多么的卑微…多么的屈辱…多么的淫贱!

  “啪啪啪啪啪啪啪!!”

  直到不知多少次臀光后,母亲的肥臀和奶奶一样通红,红到像是能滴血一样,像是被打熟了一般,母亲终于在一声“呜———!!!”的闷叫中达到了绝顶高潮!

  她浑身痉挛着,几乎要把谢远顶起来,小腹抽搐的厉害,若不是假阳具堵着,她的淫水想必能喷到天花板,她朝天的合不拢的屁眼一缩一缩的,都在庆祝着这一次剧烈高潮,简直淫靡到荒诞。

  “骚屄,爽成这样!”高潮过后,谢远甩了母亲几个奶光,从母亲身上下来,被松开的母亲,双腿从两边耷拉下去,形成一个仰面的青蛙趴。她的舌头因为长时间的毒龙而无法收回,就那样伸在嘴外,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谢远也不管母亲怎么样,他又掏出一个项圈给母亲套上,然后系上铁链,随意一扯,就把母亲从床上扯到了地上,母亲似乎还是清醒的“啊——!”的一声惊叫,从床上“啪”的一声摔到地面上。

  谢远在床边坐好,两腿大开,母亲还来不及喊疼,嘴里喊着“主人”便恭恭敬敬的跪在谢远胯下,以一个土下座的无比屈辱的姿势把头紧紧的磕在地上。

  尽管肥臀紧贴脚底板,母亲的蜜桃臀依旧翘起一个优美的弧度,那泛着红光的肥臀和雪白的美背形成鲜明的对比。

  谢远一脚踩住母亲的脑袋,把她死死的踩在地上,一手扯紧铁链,另一只拿起一旁的短鞭,这就是把奶奶抽成那副样子的鞭子,不同于调教鞭,这鞭子是会抽出深紫色的鞭痕的!

  谢远不问缘由,也不说废话,扬起鞭子对着被踩在地上的母亲就是一顿乱抽,直抽的母亲一边惨叫一边乱扭,可是母亲的头就那么被死死踩在地上,她的手使劲的拍打着谢远的小腿,只希望能被谢远放过。

  然而,谢远就像一个在世的恶魔,把母亲抽到趴在地上轻轻抽搐才放过她,此时的母亲,和趴在床上的奶奶没任何区别,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状态,浑身红痕,几乎看不出白肉。

  谢远松开脚,猛扯一把铁链,把母亲从地上扯起来,母亲闷哼一声,似乎还清醒着。母亲再次卑微的跪在谢远胯下,她似乎又知道谢远要干什么,都不用谢远命令,她双手背在身后互相握住手肘,嘟嘴亲吻了一口龟头,然后把头仰好,眼神带着恐惧和哀求,看着谢远,嘴唇颤抖道:“主人,轻点…求您了…”

  谢远把铁链拴在床头柜脚上,一手扯住母亲的秀发,另一只手对着母亲那绝美圣洁的俏脸就是一耳光!

  “啪!”

  母亲的脸被抽向一边,脸上瞬间多了五个手指印,她眼里泛着水光,硬是忍住没让眼泪掉下来。

  “转过来!”谢远命令道。

  母亲颤颤巍巍地将脸转正,“啪!”又是一耳光,母亲的脸再次歪向一边。

  母亲再次把脸转正,她的身子更抖了,她很害怕,却依旧不见一丝反抗,只是颤抖着用哽咽的声音求饶道:“主人…可以…轻点吗?贱奴受不…啊——!”

  她的求饶换来了谢远更重的一巴掌,抽的母亲五个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不等母亲回应,谢远便扯紧了母亲的头发,使她的脑袋不再会左右甩动,然后连续抽起了耳光,正反两面都有,手段只能用残忍来形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几十个耳光下去,母亲的脸已经和奶奶一样红肿不堪,她被抽的奄奄一息,双目微闭,背在身后的丝手已经垂挂下来。谢远松开手,母亲便又“啪!”的一声,倒在了地上,生死不明。

  我心爱的母亲,居然被谢远这样对待!那张圣洁的脸,我连亲都舍不得用力,甚至连亲一口都是奢望,他居然!他居然这样子抽!!

  我心中的悲愤达到极点,想冲进去杀了谢远,可一迈开步子,便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极致的悲愤让我气血翻涌,我身子不受控制,我感到眼前一黑,竟然面朝地面栽了下去。

  “啊——!”我嘶吼着从床上弹起,我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转头看了看房间,看到了顺着窗户照射进来的晨光,我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早上8点12分。

  我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脸,很疼,“呼~呼~”我喘着粗气,昨晚居然又做这样的噩梦了,又是这种悲伤屈辱的梦,而这一次的梦比五年前更痛苦,这一次是三个重要的人一起背叛。

  我浑身冷汗,心脏还有些抽疼,刚刚的梦,太可怕了!

  第二十九章:多人运动

  昨晚那个让人心有余悸的梦还在我脑海里不断回响,让我浑身不自在,难道是我这几天憋太久没发泄了?不行!我穿好衣服下楼,我要亲眼看到那个梦是假的。

  我来到二楼,来到母亲房门前,窗帘是完全拉上的,整个家都安安静静的,安静的让人心慌,我敲了敲母亲的房门,没有回应,我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我不死心,手上加大了几道,嘴里喊着:“妈,开门!”

  “啥事啊?”门内传来母亲一声含糊且疲惫的嘟囔。

  “妈,你先开门,我有急事。”我必须亲眼见到她完好如初。

  门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就是拖鞋声,由远及近,然后门锁“咔哒”一声开了,母亲从房间出来,顺手带上了房门。

  “干啥?大清早的让不让人睡觉了?”母亲的的头发凌乱的贴在脸颊,眼神是涣散的,瞳孔还没有完全聚焦,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才慢慢清晰起来。用一种混合着困倦和恼怒的眼神瞪了我一眼“你最好有一个天大的理由。”

  我看着她完好无损,带着起床气还没睡醒的娇憨样子,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我紧紧抱住她,心中有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我比母亲矮了一个头,我把脑袋埋在母亲的胸口,闻着她身上的体香和香皂味,感到无比安心,柔软又饱满的胸脯让我忍不住蹭了蹭。

  抱了好一会,母亲终于开口了:“所以你一大早给我喊醒就为了吃我豆腐?”

  我没有回她,我抬头看着她的脸,那张带着些许倦意、恼怒、无奈、疑惑的绝美脸庞,让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冲动,我踮起脚狠狠的吻她的脸,就像啄木鸟一样,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出我昨晚噩梦积压的负面情绪。

  “妈,我想你了,我爱你…”我一边亲一边说着肉麻的话,这样的行为对于一个13岁男孩来说显得有些不太合适,也许母亲会生气揍我,但我管不了那么多,比起身体的疼痛,心灵的慰籍更重要。

  母亲被我突然的热情搞的有点无所适从,她伸手挡住我的嘴,把我的脑袋往后推,用带着点嫌弃和无奈的语气道:“你要干啥?要不你和林健海商量一下,你俩换个身份得了?”

  母亲的话还是这么大胆和雷人,带着浓浓的吐槽。

  “嘿嘿,妈,不敢,我就是太爱你了~”我见母亲没怎么生气,依旧肉麻的和她表白,我想只有这样才能驱散我心里的阴霾。

  “神经!”母亲被我连续肉麻的表白搞的有点局促,白了我一眼,转身又撂下一句“昨晚爬山累到了,我要继续补觉,别吵我,该干嘛干嘛去。”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的进了房间,只留给我一个俏丽的背影,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我心里美滋滋的,抱了她,亲了她,还没有挨揍。

  母亲睡意朦胧的样子也好美啊……和昨天白天又是另一种风格,她就像是动画片里的百变小樱,有各种风格,真好……

  我又来到一楼,想看看奶奶怎么样了,奶奶房间的窗户在后院,我绕到后院,顺着窗帘缝隙往里看了看。奶奶穿着性感的蕾丝睡衣和吊带丝袜,睡衣很凌乱,奶奶侧躺着,小穴里似乎还往外淌出几丝有些干涸的精液,奶奶的臀部有些微红,应该是被抽过几下屁股,也可能是被谢远打桩时撞红的。

  奶奶睡的很安稳,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看样子昨晚她和谢远度过了一个比较温馨的夜晚,谢远有收敛自己的行为。虽然奶奶昨晚被谢远肏了,还被内射了,但我却觉得莫名的心安,毕竟梦里太过黑暗,而现实,显然让人舒服的多。

  谢远没有躺在奶奶身边,应该是睡在一楼客卧了,我走到一旁的客卧窗外,窗帘拉着,看不见里面,我想了想,还是不要吵醒谢远了,我已经在母亲和奶奶身上看到让人安心的结果,再把谢远吵醒也不太好,而且梦里我恨不得杀了他,现在多少还对他有点愧疚。

  仿佛是劫后余生般,心情大好的我给他们买了包子,煮了稀饭,煎了蛋,我默默吃完早餐,也没叫醒他们,让他们都睡到自然醒吧。

  我给汪柠打了电话,今天终于可以和汪柠约会了,准确的说是终于可以交差了…额…怎么感觉不太对呢……

  汪柠接到我电话也是高兴的忘了昨天放狠话说要收拾我的事,屁颠屁颠的准备起床洗漱了。

  我也穿好了运动鞋,出门坐车。

  从中巴车上下来,太阳已经高照,岩平镇的夏天总是格外的热,我觉得比岚水要热多了。

  我走到岩平学校的门口。校门口几个大字“岩平中心学校”。

  现在是暑假,学校里静悄悄的,没有朗朗的读书声,也没有课间操的广播,只有保安室那台老旧的风扇在不知疲倦地转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我的目光追寻着汪柠的身影,她倚在传达室那棵老槐树的阴影里,手里漫不经心地拍着篮球。即便是在这朴实无华的校门口,汪柠也像是一道过于耀眼的白光,让人没法移开视线。

  她今天穿得极简单,却显得一点也不简单。一件纯白色的圆领短袖T恤,短袖略微有些大,显得有些软塌,却恰好贴合着她那发育得惊人的身体曲线。下身是一条同样白色的热裤,裤脚边缘有些毛边,露出两条笔直、修长且带着一丢丢丰腴感的大腿。脚上踩着一双崭新的白色运动鞋,穿着一双白袜。

  她扎着高高的马尾辫,随着她拍球的动作,那束黑发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像是在挑衅着这闷热的天气。

  最让我喜欢的,还是她那完全不符合13岁年纪的身材。她比我高了足足大半个头,T恤下是饱满得有些过分的胸脯,大概有b+还是c罩杯?我也不太了解罩杯这个东西,反正比同龄女生大,我的小手是一手难以掌握的。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腰肢却收得极细,往下是挺翘圆润的臀部线条,将那条白热裤撑得满满当当。这种丰腴与高挑的结合,让她身上散发着一种既属于少女的青春气息,又带着那么一丢丢成熟女性的妩媚气息。

  “林彦,你是蜗牛吗?这么慢!”

  她看见我,原本有些百无聊赖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弧度,露出整齐的小白牙。没等我解释,她已经大步流星地跨了过来。

  她走得很快,带起一阵风,那是一种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阳光暴晒后的好闻味道。她随手将篮球夹在腋下,张开双臂,一把将我揽进了怀里。

  那是一个令人窒息的拥抱。她的身体滚烫,像是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面包,柔软而充满弹性。因为身高的差距,她的下巴正好抵在我的头顶,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吧唧!”

  她低下头,在我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声音清脆得在空旷的校门口回荡:“几天不见,想死我了!你这小没良心的,连续放我好几次鸽子。”

  周围虽然没有学生,只有保安老大爷摇着蒲扇往这边看,眼神里既有惊艳也有疑惑。我红着脸,感觉半边身子都酥了,被她半搂着腰往球场里带。

  “保安我都很熟了,就是个摆设,应付检查的,随便进。”汪柠冲保安室挥了挥手,熟门熟路地推开侧面的小铁门。

  岩平初中的球场确实大,是那种标准的NBA尺寸,还有铁顶棚能遮阳挡雨。只是地面有些起砂了,踩上去能感觉到细沙在鞋底摩擦,篮筐上的漆也掉得差不多了,篮网破了好几个洞,孤零零地挂在铁圈上。

  但此刻,这片略显破旧的场地即将成为汪柠的个人秀场。

  “来,单挑。”汪柠把球抛给我,双手叉腰,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甩出一个利落的弧度,“让你看看我什么水平。”

  我苦着脸接住球。看她这副熟练又自信的模样,我八成是要被虐了。

  “怕什么,让你三个球。”她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戏谑,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一只正在逗弄老鼠的猫。

  比赛开始不到五分钟,我就后悔了。

  汪柠的运动能力简直不是人类,准确的说,不像是13岁小孩的样子。她虽然身材高挑,但重心控制得极好,防守时张开双臂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我好不容易运球突破,试图用速度过她,结果她长腿一跨,直接把我连人带球截断。

  紧接着就是一个丝滑的转身过人,起跳,出手。

  “唰!”空心入网。

  她落地后甚至没有喘气,回头冲我挑了挑眉,汗水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窝里,在阳光下闪着光:“就这?还敢不敢小看女孩子了?林彦,你这身板,以后要是没人护着,不得被人欺负死。”

  我气喘吁吁地撑着膝盖,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却觉得她帅得一塌糊涂。

  “柠姐!”

  一声响亮的招呼打破了我们的单挑。侧门那边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南浩辰带着三个小弟进来了。

  他身后跟着的那三个“小弟”,实际上个头都比他大,看着和我们差不多年纪,有两个喉结都已经凸起了,显然是发育得不错。但即便如此,他们站在汪柠面前,还是得微微仰视。

  “浩辰来了。”汪柠随手把球夹在腰间,豪爽地跟南浩辰碰了个拳,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拍在南浩辰肩膀上发出“啪”的一声。

  “柠姐,我带了三个人。”南浩辰指了指身后的几个人,脸上带着自然的笑,“要不你带我和林彦,正好3V3?”

  我看了看南浩辰那还没长开的身板,又看了看自己这细胳膊细腿,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3V3,这分明是汪柠带着两个拖油瓶打三个壮汉。

  “行啊,”汪柠把球扔给南浩辰,大大咧咧地揽过我的肩膀,把我勒得差点咳嗽,“正好带带这位‘小矮人’练练级。林彦,你就负责给我传球和挡拆,听见没?”

  我:“……”

  汪柠还真不给我留面子啊,把我当小弟使唤呢……

  分组很快确定:汪柠、我、南浩辰 VS 对面三个壮实的男生。

  比赛一开始,场面就呈现出一种压倒性的态势。对面的三个男生显然是打惯了野球的,身体对抗极强,一上来就试图用力量压制。南浩辰虽然技术不错,但毕竟年纪小,身体吃亏,但好在他是大哥,对面都会稍微对他放放水。而我就惨了,基本上就在场上折返跑,偶尔接到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断走了。

  全场真正能打的,只有汪柠。

  她就像是在负重前行的王者。

  “传球!”

  一声娇喝,我下意识地把球扔出去。汪柠高高跃起,在两名男生的包夹下稳稳接住球。她落地时膝盖微弯,缓冲了巨大的冲击力,紧接着一个背身单打,用那惊人的核心力量硬生生挤开了一条路。

  那一刻,她身上的白短袖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蝴蝶骨震动的形状。她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原本带着笑意的嘴角紧紧抿成一条线。

  “挡拆!”她冲南浩辰喊了一声。

  南浩辰虽然不高,但胜在灵活,赶紧冲上去假意掩护。汪柠借机一个变向,像一道白色的闪电撕裂了对方的防线。

  对方剩下的那个高个子男生急了,直接扑上来想要封盖。

  汪柠没有丝毫退缩,她在空中强行扭转腰身,右手将球高高举起,左手格挡开对方的手臂。虽然她的动作因为对抗有些变形,但手腕那一抖的柔和度却堪称完美。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极高的抛物线,越过篮筐,打板,入网。

  绝杀!

  “好球!!”我兴奋地跳了起来,冲过去抱住汪柠的大腿,是真抱大腿。

  那三个男生也服气地竖起了大拇指:“柠姐,你是真猛,这核心力量绝了。我们三个大男生都防不住你一个。”

  汪柠撩起衣摆擦了擦脸上的汗,露出一截紧致白皙的小腹,喘着气笑道:“那是,也不看我是谁。”说着,她走过来,一把揉乱了我的头发,“虽然这个拖油瓶不太行,但姐姐我还是能carry全场的。”

  我看着她满头大汗却神采飞扬的脸,递给她一瓶早就准备好的冰镇矿泉水,小声说:“你是最棒的。”

  她仰头灌了一大口水,喉结滚动,水珠顺着嘴角流进衣领,然后冲我眨了眨眼:“晚上请你吃冰。”

  打完球,南浩辰豪气地大手一挥,带着我们去了避暑山庄吃饭。

  大家围坐在一张圆桌旁,桌上堆满了红彤彤的小龙虾和冒着冷气的啤酒——当然,南浩辰他们喝的是啤酒,我和汪柠喝的是冰镇可乐。

  汪柠吃东西的样子一点也没有淑女的包袱。她戴上一次性手套,熟练地剥开小龙虾,一口一个,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食的仓鼠。

  “林彦,”汪柠嘴里嚼着虾肉,含糊不清地指着我,“给我剥虾。”

  “好嘞。”我老老实实地拿起小龙虾,一只只剥好放在她的碗里。

  南浩辰看着我们俩,嘿嘿直笑:“柠姐,这是找了个贴身侍卫啊。林彦,你也太听话了。”

  “你懂什么,”汪柠咽下食物,得意地扬起下巴,“他是远哥小弟,我不得罩着么,我负责打天下,他负责给我喊666。再说了,他细皮嫩肉的,剥虾这种细致活儿适合他。”

  饭桌上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南浩辰的小弟们虽然看着凶,但在汪柠面前都乖得像猫一样,一口一个“柠姐”叫得亲热。

  我想,除了谢远的影响,汪柠本身的性格,也有点像大姐头。只是如果没有谢远罩着,汪柠可能会成为太妹的眼中钉,或者直接变成太妹而得以在混乱的岩平生存。

  酒足饭饱后,汪柠意犹未尽,提议去台球厅。

  岩平的台球厅光线昏暗,几盏昏黄的吊灯垂在绿色的台呢上方,显得格外有情调。

  “这回不组队了,”汪柠架起球杆,眯着一只眼睛瞄准母球,“咱们打个人赛,谁输谁请客喝汽水。”

  如果说篮球场上的汪柠是霸道的王者,那台球桌上的她就是优雅的狙击手。

  她俯身击球的姿势极美。因为要趴在球桌上,她原本就略带丰满的身材曲线被进一步放大,腰臀比惊心动魄。但她丝毫不在意周围那些贪婪或惊艳的目光,全神贯注地盯着彩球。

  “啪!”

  清脆的撞击声。白球精准地撞击红球,红球应声落袋。

  “漂亮!”南浩辰在旁边鼓掌。

  汪柠直起身,冲我挑了挑眉:“学着点,这叫走位。打球要用脑子,不是光靠蛮力。”

  然而,到了我上场的时候,画风突变。

  我没打过台球,我握着球杆,手心里全是汗。汪柠就站在我身后,双手环胸,那压迫感让我手抖。

  “手抬高,肘部下沉。”她看不下去了,直接走过来,站在我身后,从背后贴住了我。

  她的胸口紧紧贴着我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边。她的一只手握住我握杆的手,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腰,强行调整我的姿势。

  “别紧张,”她在我耳边低语,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道:“把它当成我的屁股,狠狠地打。”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我脸一红,手一抖,球杆戳空了。

  “哈哈哈哈!”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汪柠也笑得花枝乱颤,松开我,指着我的鼻子:“你真是个笨蛋!连球杆都握不稳,以后怎么抱得动女朋友,我看你以后只能当软饭男了。”

  那一下午,台球厅里充满了欢声笑语。虽然我是全场最菜的,连南浩辰都能虐我,但汪柠一直护着我,谁敢嘲笑我,她就拿巧粉扔谁。

  直到傍晚,我们在路口告别。南浩辰的小弟们勾肩搭背地走了,远远地还能听见他们讨论刚才那局球汪柠那个拉杆有多帅。

  “浩辰,晚上帮姐开个房间啊?”汪柠搭着南浩辰的肩膀道。

  “好说,还是507吧?我等会给吧台打个电话,你去吧台报你的名字就行。”南浩辰一口答应。

  “话说,柠姐,你和林彦挺配啊,我看着。”南浩辰看着我俩,略显玩味的说了一句。

  他居然早就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只是刚刚有小弟在,他没有戳破。

  “嘿嘿,借你吉言,我们感情很好。”汪柠又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行,柠姐,我不当电灯泡了,你们晚上可别累到了,我们男生发育的晚,你别给林彦榨干了~”南浩辰一脸淫笑看着我们,随后挥了挥手,和我们告别,最后消失在我们视线。

  南浩辰的话让我面红耳赤,我怎么感觉我像是汪柠包养的小白脸呢?

  “今天开心吗?”她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我。

  “开心。”我用力点头。

  不对,应该是我问她今天开不开心,明明我是来交差的,怎么感觉我在她面前就像儿子似的,被她管着,被她带着……

  “那就行。”她笑了,“走吧,去避暑山庄。”

  说完她牵着我的手,把我领向避暑山庄,我感觉很幸福,我喜欢被她这样带着,也许是天性,也许是经历导致。

  总之,我很享受她这样强势的像姐姐和母亲一样的霸占和引领。

  第三十章:扛把子的起点

  正是八月盛夏。

  这几天,日头毒得很,知了一天到晚叫,叫的我心烦。但我这几天却过得格外滋润,因为我的时间都被汪柠填满了。

  说是约会,其实也没去什么高大上的地方。我们俩的活动范围,基本就围着岩平初中那个有铁顶棚的老篮球场转。

  其实这个篮球场挺特殊的,挺老的球场了,但是顶棚看起来很新,应该是后来加上的,这种篮球场我们岚水小学都没有,也不知道岚水初中有没有,夏天打球不用晒太阳,也不怕下雨,真挺好的。

  自从开始好好打球后,我总是幻想着哪天能像电视里的球星一样飞起来。可现在,球场成了我的受难地,当然,也是我的乐园。

  汪柠这人,简直就是老天爷赏饭吃。她那腿又长又直,站在篮下,在我的视角看起来,就像一堵墙。她的技术好得没话说,变向、突破、急停跳投,动作行云流水,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投篮啊!突破啊!发什么呆呢!”

  一声脆喝把我从走神里拽回来。我手忙脚乱地把球扔出去,结果力度偏大,也投的不准,球打在篮筐偏下方后反弹,直接砸在了她脑门上。

  “哎哟!”汪柠捂着额头,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带着些许杀气,“你倒是扔准点啊!想谋杀亲妻啊?”

  “额…失误失误……”我挠挠头,有点尴尬。

  她顺手抹了一把汗,把球拍得震天响:“来!这次防住我,防不住晚上我可不会放过你。”

  我深吸一口气,扎下马步。可汪柠哪是那么好防的?她一个假动作晃得我找不着北,紧接着一个丝滑的上篮,篮球在篮板上轻轻一磕,空心入网。

  “刷!”

  又是两分。

  “没用。”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坏笑,“你这防守跟纸糊的一样,风一吹就倒。”

  我喘着粗气,双手撑着膝盖,汗水顺着鼻尖往下滴。确实,跟她比起来,我就像个还没长开的小鸡仔。每一次对抗,我都被她撞得东倒西歪;每一次抢断,我都只能吃到她的尾气。

  但我心里却不以为意,甚至有点乐在其中。

  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刘海贴在额头上,看着她因为运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我心里那个得意劲儿就别提了。

  我想,我越是没用,越是被她虐得体无完肤,不就越能体现出汪柠的优秀吗?

  这就叫癞蛤蟆吃天鹅肉,而且这只天鹅还愿意陪我这只癞蛤蟆玩泥巴。这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况且,我摸了摸自己还没怎么发育的胳膊,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哼,汪柠你别得意太早,老子还没完全发育呢!俗话说得好,二十三,窜一窜。等过两年我窜起来了,迟早比你高!到时候,看我不把你虐回来。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猥琐。”汪柠把球砸到我怀里。

  “没,我在想开心的事。”我抱着球,嘿嘿一笑。

  “啧~”她白了我一眼,拿起旁边的矿泉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的样子都透着股帅气,“赶紧的,再来一组,赢了请你吃冰棍。”

  一听有冰棍,我顿时来了精神。虽然技术上不行,但为了汪柠的冰棍,拼了!

  ……

  打了一个多小时,我们俩都累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不行了不行了,歇会儿吧。”我一屁股坐在场边的水泥台阶上,感觉肺都要炸了。

  汪柠也好不到哪去,她坐在我旁边,把湿透的头发扎成一个丸子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真菜。”她虽然嘴上嫌弃,却还是把水瓶递到了我嘴边,“喝点吧。”

  我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冰凉的矿泉水顺着喉咙下去,瞬间浇灭了体内的燥热。

  休息够了,我们也没急着回家,而是顺着小路往连溪洞走去。

  汪柠是本地人,那是她的地盘,进进出出从来不要门票。我呢,同市不同镇,只要买个半价票就能混进去。

  这也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有着特殊的纪念意义。

  买了票进去,里面果然凉快多了。连溪洞整个景区选址特别好,西边有一座高山,一到了下午,基本大部分景区都晒不到太阳,确实是个避暑的胜地。

  离大门口不远偏左边有一口人造小湖,中间有喷泉,旋转喷头哗哗的喷着,带起一阵阵水雾。

  我们没去看那些洞里的景致,而是轻车熟路地爬上了后山的假山,这里地势偏高,视野开阔,可以看见大半个景区。

  找了个背阴的角落,两棵大榕树交叉在一起,像一把巨伞遮住了那没被西边高山挡住的烈日。我们在石凳上坐下,屁股底下凉飕飕的,舒服极了。

  这里安静,只能听见远处游客的喧闹声和近处的蝉鸣。

  我们就这么并排坐着,肩膀挨着肩膀。汪柠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一张递给我擦汗,自己也拿了一张细细地擦着脖子和锁骨。

  “哎,你说这日子要是能一直这么过下去多好。”我感叹道,看着底下像池塘一样

  大小的人工小湖里游来游去的锦鲤。

  “怎么?这就满足了?”汪柠侧过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以后上了初中、高中,上了大学,事情多着呢。”

  “那也是跟你一起啊。”我顺势说道。

  汪柠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微红,伸手掐了我胳膊一把:“你能不能考上大学还两说呢。”

  “我成绩可好了,不比你差哦。”我嘿嘿傻笑,也不躲。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各自学校里的八卦聊到各自班级那个谁谁谁早恋被抓,从最近热播的电视剧聊到以后能不能考上哲大。

  “哎,对了。”汪柠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我一直想问你,你怎么突然开始喜欢打篮球了?之前也没见你这么积极运动啊。”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还不是为了长高嘛。你看我现在,才多高?站在你旁边都没气势。”

  汪柠扑哧一笑:“你还挺在意身高的。”

  “那当然,男人嘛,不高怎么行。”我挺了挺胸,虽然并没有显得高多少,“打篮球有利于骨骼发育,有助于长高,这是科学依据的。”

  汪柠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行吧,那你可得好好练。等你什么时候长得比我高了……”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远方,似乎在构想那个画面。

  “等我比你高了,怎么样?”我追问。

  “等你比我高了,”汪柠转过头,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我要你背着我,爬上盛昌镇旁边那座小山。”

  盛昌镇旁边那座小山也挺有意义的,那是我们确认关系的地方,那座山虽然不算特别高,但坡度挺陡的,全是石阶,爬上去得费不少力气。

  “背你?”我夸张地叫了一声,“大姐,你开什么玩笑?”

  汪柠挑眉:“怎么?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是……”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故意逗她,“你看你,这么高,也不算瘦。这一百多斤压在我身上,不得把我压扁了啊?我这小身板,到时候别还没爬到半山腰就口吐白沫了。”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一股杀气。

  汪柠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她眯起眼睛,伸出一只手,精准地捏住了我的耳朵。

  “嘶——疼疼疼!”

  “你说谁胖?嗯?”汪柠手上稍微用了点力,但我感觉她其实是在跟我闹着玩,“我一百多斤?你哪只眼睛看出我胖了?我这是丰满!是健康美!”

  “我没有说你胖啊?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你胖了?”我真是冤枉啊,她还讲不讲道理了?

  “我不管,你那意思就是说我胖!”汪柠蛮不讲理的和我闹。

  “是是是,怪我嘴贱!”我连忙求饶,双手合十,“汪女侠饶命,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以后一定背你上山~”

  她哼了一声,松开我的耳朵,但手还是顺势在我的脸颊上捏了一把:“算你识相。记住你说的话,等你长高了,必须背我上去。少一步都不行。”

  “遵命!保证完成任务!”我敬了个礼。

  看着她故作生气的样子,我心里却在偷笑。

  汪柠这丫头,真是太妄自菲薄了。她是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多好吗?

  她身材高挑,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细的地方细。尤其是那双腿,笔直修长,皮肤白得发光。刚才打球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她跑动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充满了活力和张力。

  这哪里胖了?这简直是黄金比例!

  “好了好了,不闹了。”汪柠看了看天色,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太阳快落山了。”

  我抬头看去,果然,夕阳已经挂在了西边的树梢上,余晖还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了汪柠的脸上,那场景…那股散发着活力的青春气息和独属于夕阳的一丝落寞相结合……让我懂得了摄影师所谓的艺术,这大概就是艺术吧?

  这一刻,她美得有些不真实。

  我多想我现在手上有部数码相机,诺基亚的像素实在太低,低的我都不愿意用它来拍此刻的汪柠,那简直就是对美好事物亵渎。

  “时间过得真快啊。”我有些感慨。

  “是啊,该回去了。”汪柠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然后向我伸出手,拉了我一把。

  我握住她的手,借力站起来。她的手心温热,握在手里软软的。

  我们牵着手,慢慢往出口走去。

  这几天虽然天天见面,但今天晚上,我们还是得短暂告别。

  并不是我们不想腻在一起,而是客观条件不允许。虽然我们常去避暑山庄开房,享受二人世界,但毕竟不能天天去。

  汪柠奶奶在家,老人家虽然开明,但孙女要是天天夜不归宿,总归是不太好,女孩子不同于男孩子,更容易被说闲话。而且汪柠也不想让奶奶担心。

  这也正合我意。

  说实话,我现在这身子骨,虽然心里想,但生理上还真有点吃不消。

  汪柠那方面的欲望,我是真真切切领教过的。那简直就像个无底洞,有时候我都怀疑她是不是背着我吃了什么虎狼之药。

  每次跟她亲热,我都感觉自己像是被榨干了一样,第二天起床腿都是软的。

  要再这么纵欲过度下去,我怕是要长不高了!

  俗话说男人到了中年那方面有心无力,怎么我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就已经开始扛不住汪柠的索求了?

  究竟是我不行,还是汪柠太强?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好几天。我想,这大概是个未解之谜,只有等以后我长大了,身体彻底发育成熟了,才会知道答案吧。

  走出连溪洞,我转身看向汪柠。

  “明天还来打球吗?”我问。

  “来啊,看你什么时候能赢我一球。”汪柠笑着推了我一下。

  “走着瞧!”我扬了扬下巴,“明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切,就你?”

  “怎么?不信?”

  “哈哈……”

  “不是,你笑啥?你看不起我?”

  “噗~哈哈哈……”

  “不是,你还笑!”

  “没有,我只是想起了高兴的事~”……

  我们一路斗嘴,一路走到了分岔路口。

  “那我回去了。”汪柠停下脚步,看着我。

  “嗯,回去路上小心。”

  “知道了,啰嗦。”

  她低下头,在我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然后转身就跑。

  “明天见!”

  “明天见!”

  看着她跑远的背影,我摸了摸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嘿,这汪柠,在床上老是骑我身上动,怎么在外面穿着衣服亲我一口都害羞?别说,这反差模样,我还真挺喜欢……

  虽然现在我还比她矮,看起来有点配不上她,但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变得足够强大,可以真正地背起她,爬上那座山,看最美的风景。

  而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打篮球。

  我走到候车站牌,等了会车,中巴没有及时来,这让我改变了回家的想法。我想着,回家又要看奶奶和谢远快活,要听着他们的淫声入睡,而我刚被汪柠榨过,又不能太放纵,不如不回家,让他们玩的尽兴,我也不用受折磨。

  我决定去母亲的矿场看看母亲,夏天中午太热,上山晒太阳干活容易出事,工人一般下午3点才上山,晚上七八点天快黑了看不见才下来。这个点去,母亲应该还没收工,估计还在指挥,毕竟工头老张有点笨,为了保险起见,他指挥打的孔点都很深,炸出来的石头都很大块,甚至只有闷响,石头都炸不下来,经常需要二次爆破或者挖机或人工敲第二遍,石头才能运上货车,效率不高。

  我有时候不得不感叹,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我越来越能理解母亲出轨李国华,对于母亲来说,各方面李国华都是优秀的,对她的事业起步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甚至在多年后的今天,母亲仍然用李国华那学到的经验,为自己省了很多工钱。

  矿场一般都开在偏远的地方,虽然都是岩平镇,我从偏镇中心的连溪洞外的候车站牌走到母亲矿场也用了半个多小时。

  矿场外不远处是一个小村庄,和之前河驼镇类似,这种偏远的村庄经济差,附近还有矿场,空气不好,还有爆破的噪音,年轻人几乎都出去打工了,母亲就租了他们的房子当作员工宿舍和自己的宿舍。

  刚走进村子,那股熟悉的感觉就扑面而来,那荒无人烟的样子,只有零零散散几户人家冒着炊烟,配合着黄昏时的景色,和那还未爆破时的极度的安静,给我一种非常落寞的感觉。

  我想起十一了,那个双腿瘫痪的孩子,我童年为数不多的好朋友,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有没有离开这种地方,这种荒无人烟,只剩一帮闲着没事胡乱编排造谣的死老太婆,充满衰老和死气的村子。

  我走向母亲平时住的院子,岩平的房子布局和在河驼镇是不太一样。河驼镇是一排平房,母亲住在一头,中间隔着仓库和厨房,另一头是工人宿舍。岩平镇的布局要开阔一些,可能是因为岩平镇比较大吧,员工宿舍也不是一排的,而是零零散散就像普通农村的一家家农户一样,中间隔着一些荒废的菜园地。母亲住的是一个靠山的比较偏带院子的,房子挺宽敞,院门口还有小溪,有点像我家,就是没我家精致,我家是三层洋楼,这个是平房。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院子里隐约有男人的叫喝声,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悄悄走进,声音越来越响,我心情有些慌张,莫名的慌张。

  大门敞开着,我侧身往里一看,大松一口气,客厅的桌上4个人正在打牌,其中有一个就是我那二流子老爸,剩下的三个我都不认识,有一个长的很像南霸天,我估计是他的弟弟或者哥哥,之前就听说母亲岩平的矿场有地头蛇的股份,想来应该是南霸天的亲戚,剩下的两个估计是他或者老爸的朋友。

  我走近一看,似乎打的是双扣,你说打牌就打牌吧,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出牌时还要把手磕在桌子上,然后声音喊的震天响,喊什么“一对小二!要不要?还治不了你了?”,另一个人也抽出四张牌随着手指用力的磕在桌子上,嘴上喊着:“四个三!我还拿不住你?”,然后刚刚出一对二的人又出了一副更大的炸弹,磕桌子的声音更大,喊的声音也更响,情绪也更激动……直到有一方拿不出大牌了,然后缩着脖子嘟囔着一句“你嗨威,要不起……”

  我看着这场景有点想笑,一帮孩子都上学的中年男人,怎么打起牌来跟小学生没两样,一边喊着技能名字,一边情绪激动的大喊。好幼稚,我这种小学毕业的人都不这么玩了。

  “小鬼,你找谁?”那个类似南霸天兄弟的人发现了我,他叼着烟,随意的问道。

  “额…这我妈租的房子,我来找她,顺便逛逛…”我有些不自然的答道,他那满脸凶相让我有点不舒服,虽然我估计他天生就长这样,不是发脾气,但我还是不适应,小孩总是怕长的凶的大人,我也不例外。

  老爸闻声转过头看我,然后说了句“妈妈在矿场呢,你是不是没零花钱了?我给你点。”说完便从他跟前叠着的一叠纸币里抽出一张二十块,给了我。

  我“哦”了一声,接过钱,便转身出了大门。

  “哎,你这孩子,给你钱花都不见你跟我笑一下。”老爸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惹得其他三人一阵哄笑,都打趣道:“健海啊,你这家庭地位是真不行啊,怕母老虎不说,连儿子都不鸟你啊。”

  老爸可能以为他这二十块是巨款了,殊不知,他是家里对我最抠搜的,他本身也没个正经工作,都是靠母亲和奶奶接济,他消费也不高,最多好像一天打牌输了几百块,这是他顶天的消费了。

  现在的我,可是动不动就日挣160的私人定制厨师,他这20块,连零头都算不上。

  我走出那个小村庄,快到母亲矿场大门口时,看到一个贼眉鼠眼的猥琐小孩,看起来应该比我小几岁,他正在大门外往里看,我走到他身后不远处,顺着他的目光往里看,母亲正在站在树荫下,拿着对讲机指挥工人打孔。

  母亲依旧是那套西装西裤,踩着10公分的高跟,那西裤应该是定制的,看起来很有弹性,不然她那夸张的腰臀比要么穿不上去,要么把裤子撑爆。她认真工作的样子确实很美,那略施粉黛的娇俏瓜子脸,眉毛是带一点剑眉的形状,眉宇间略带一丢丢英气,高鼻梁,薄嘴唇,丸子头加额角一缕挂下的长刘海,配上西装西裤,特别有高位女老板的气质,真的特别吸引人。

  也难怪我眼前的这个小鬼头看的那么入神,看他那副痴汉样,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一看就脑子就在想一些龌龊的事,我忍不住推了他一把“小鬼,你看啥呢?”

  “你干嘛!我看啥关你屁事?”小鬼还挺不服气,嘴挺硬,反手推了回来。

  “呦呵?这么佬?”我又推了他一把,还加重了点力道,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这可是我母亲的矿场,我就是这里的公子哥,况且我在岩平镇有南浩辰罩,在竹城有谢远罩,这个比我还矮半个头的小鬼头,还敢这么嚣张,我甚至都不用叫人,自己就能收拾他。

  “你妈的!你以为我怕你啊?”这小鬼还挺嚣张,抡着拳头就上来跟我打架,虽然我不擅长打架,但是面对这么比我还小的废物,我可一点不怕。

  我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揍了一顿,虽说是揍了一顿,但连伤都没有,毕竟我不是郑磊那种畜牲,打人下手那么重。我和这个小鬼的打架更接近小学生打架,打半天,他输了,但是看不出来任何伤。

  “你给我等着!有种站在这别跑!”他撂下一句狠话,就跑开了。

  “我不跑,我就在这等着你!”我也放下一句社会人常见的嚣张话,就在原地找了个石头坐下,等他。

  这小屁孩,并不知道我身份,也不想想这是哪里,这是我母亲的矿场,他就算能叫几个混混,我母亲一句话,保安加工人二十多号人,还保护不了我?况且这里还有南霸天的兄弟和老爸也在,南家是有股份的,在岩平他能喊谁来收拾我?

  这种被各种势力罩着的感觉真好,要是以前,听到这话,我八成得慌的跑路了。

  我等啊等,在矿场门口来回踱步,时不时看看矿场里面的母亲,她时而指挥,时而坐下歇息,但眼睛始终不离正在山头作业的工人们。

  直到大概一个小时后,我都以为那小子只是装个逼而已,没想到他真喊来人了,居然真有人敢在岩平,在南家有股份的矿场闹事!一辆面包车在我跟前停下,我有点慌了,我装作若无其事的后退,心想等他们下车我就往矿场里面跑,保安至少能拖住他们。

  车上的人提着钢管陆陆续续下来,我却松了一口气,因为领头的正是南浩辰,我说谁敢在南家地盘闹事,原来是南家大少爷。

  南浩辰看到我,原本冷冽的眼神瞬间转变成温和的笑意,他转头打了个手势,让手下们收起钢管回车上,那小鬼原本无比得意的眼神瞬间变成疑惑和委屈,他眼泪巴巴的看着南浩辰,而南浩辰却不鸟他,径直朝我走来。

  “原来是林彦啊,”南浩辰走到我跟前,伸手和我握手。

  “呵呵,原来是你,我说怎么有人敢到这里闹事。”我尽量保持没被吓到的样子和南浩辰握手。

  “不好意思,我听小弟说刚刚在矿场被人打了,我以为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没想到是你,都是误会,误会。”南浩辰熟络的和我客套着,我能看到他身后那个小鬼那相当委屈的样子,都快哭出来了。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真棒!

  “呵呵,我也不知道是你小弟,不然也不会揍他,都是误会。”我也学着他客气。

  “说的是,要是伤了你,柠姐不得把我皮扒了,柠姐发火,那可是武松级别的,连母老虎都怕。”南浩辰巧妙的用汪柠打趣,没有提谢远,突显他和汪柠关系好,我们都是好朋友才不动手,这话很高明,没有体现出他怕谢远,既没有得罪谢远,又保住了他扛把子的面子。

  我心里默默感叹,这人的老成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少年应该有的,不愧是陈浩南的倒装,有陈浩南的风范,是当扛把子的料。

  “话说,你怎么会在这里?”南浩辰不解的问道。

  “矿场老板是我妈,我来看她。”我指了指里面正在工作的母亲道。

  “哦,原来赵姨还是你妈妈啊,那我们真是熟上加熟了,我家在这矿场也有点股份,平时都帮赵姨解决一些麻烦事,我叔常来这里打牌的,顺带看场子。”南浩辰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自家兄弟的样子。

  “嗯,我看到你叔了,在和我爸打牌呢。”我也装出一副特别熟的样子,我是第一次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人情世故的复杂,就在这个比我小两岁的少年身上学到了些许。

  南浩辰转头对那个小鬼头喊了一声:“小宏,过来认识一下。”

  那贼眉鼠眼的小鬼头脸上再也看不见一丝之前的不服和刚叫人来时的得意,满脸郁闷的走到我们跟前。

  “这是林彦,我好兄弟,也是这矿场老板的儿子。”南浩辰指了指我,没有介绍汪柠,毕竟汪柠明面上是谢远的女朋友,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小鬼认不认识汪柠,但南浩辰的说法是最保险的。

  “这是林晓宏,我小弟,也是我同学,巧了,你们还是同姓。”南浩辰指了指我面前的小鬼介绍道。

  南浩辰说完推了一下林晓宏“小宏,你喊声彦哥,握个手,这事就过去了,都是兄弟。”

  林晓宏不情不愿的伸出手和我握了个手,喊了声“彦哥。”

  “那我先走了,我还有事要忙呢。”见事情完美解决,南浩辰打了个招呼便上了面包车,随即车子发动,开出了视野外。

  矿场门口只剩我们两人,气氛有点尴尬,我看着他那副吃了屎般的表情,瞬间有点可怜他,曾经我也这样过,被人欺负,以为能报仇,结果没报成,如今风水轮流转,那个欺负弱小的人变成了我。

  大娘,我真的开始慢慢变成曾经你我都讨厌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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