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起点】(31-36)作者:些忘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13 6:25 已读1044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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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运的起点】(31-36)

作者:些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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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不打不相识

  看着林晓宏那副缩着脖子站在墙角的可怜样,我难免有些于心不忍,毕竟我还不是真正的混混。

  这小子长得瘦小,跟个猴儿似的,被我几拳下去就没了反抗的力气。我心里盘算着:冤家宜解不宜结,抬头不见低头见,再说了,南浩辰也算是我好兄弟了,这梁子本来就不该结。

  “喂,”我语气尽量放得平和,“你跑来这矿场干嘛?”

  林晓宏似乎没料到我会主动跟他搭话,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又是一种深深的郁闷。他大概是认命了,知道刚才那一顿算是白挨了。毕竟罩着他的大哥跟我穿一条裤子,他这仇是报不了了,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我……我爸是这矿场的工人,”他吸了吸鼻子,声音有点闷,“我来找他要点零花钱。”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脑海里又浮现出刚才那一幕,这小子刚才在门口,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母亲,贼眉鼠眼的,透着一股子让人不舒服的劲儿。

  “刚才看你那眼神,”我往前凑了一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色眯眯地盯着我妈,脑子里是不是在想什么龌龊事?”

  林晓宏吓得往后一缩,背都贴到墙上了,连忙摆手解释:“没!没那意思!真没那意思!就是……就是觉得老板太漂亮了,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真的,就是单纯觉得好看,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我看他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刚才那眼神,分明就是带着点下流的意淫,绝不仅仅是“欣赏”那么简单。但我也不想再深究了,毕竟也没真发生什么,戳破他除了徒增矛盾,也没什么实际意义。

  “行吧,”我摆摆手,“当你是真的。”

  说完这句,我俩之间又陷入了沉默。

  矿场外的风有点凉,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们就这么一个站着,一个靠着墙,谁也没再说话,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一直等到晚上七点多,快八点的时候,矿场终于像是歇工了。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母亲带着一群工人下了工,浩浩荡荡地走了出来。母亲穿着那套标志性的西装,即使在满是白灰的矿场门口,她也显得那么鹤立鸡群,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母亲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一边的我,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快步走了过来:“小彦,你怎么来了?”

  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但我不好意思直接说“我想你了”,那样太肉麻,毕竟刚刚被我揍过的林晓宏还在边上呢。

  “哦,我和朋友来岩平镇玩,”我指了指旁边的林晓宏,随口编了个理由,“顺路过来看看你。”

  母亲疑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边的“朋友”,眉头微微皱起:“你什么时候人缘这么好了?在岩平还有朋友了?”

  “那是,”我得意向上一扬下巴,伸手重重地拍了拍旁边林晓宏的肩膀,“我现在人缘可好了。”

  这一巴掌下去,林晓宏明显一愣,身体僵硬了一下。但他反应也不慢,大概是看穿了我的意图,或者是慑于我的淫威,他赶紧配合地点了点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旧工装的中年男人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他看到林晓宏,快步走过来:“晓宏,怎么了,眼睛怎么红红的?”

  “刚刚眼里进灰了”,林晓宏编了个理由,看了我一眼,最后只是低下了头。

  老林叹了口气,也没敢多问,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二十块钱递给林晓宏:“拿着,省着点花,别老往游戏厅跑。”

  林晓宏接过那二十块钱,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贴身口袋里,那视若珍宝的样子,让我心里微微一动。

  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我突然觉得他有点可怜。这副模样,多像曾经的我啊——被人欺负,兜里比脸还干净,为了几块钱都要看人脸色。

  母亲也是个场面人。她以为林晓宏真是我朋友,便笑着问:“这孩子吃饭了吗?”

  林晓宏摇摇头。

  母亲转头看向老林,大方地说道:“老林,带着孩子,跟我们回院子一桌吃吧。”

  老林一听,脸色都变了,连忙摆手拒绝:“哎哟,赵老板,这怎么行!我们吃员工餐就行,吃员工餐就行!”

  “哎呀,说什么呢,”母亲强势地挥了挥手,不容置疑地说道,“都是自己人,一起吃顿饭有什么大不了的?走!”

  母亲的气场太强,老林根本不敢再推辞,只能唯唯诺诺地答应着。

  我就这么看着这一幕,心里觉得有点好笑。几个小时前,我和林晓宏还打了一架,互放狠话,像是有血海深仇一样,现在居然要坐同一张桌子吃饭了。这造化弄人,也不过如此了吧。

  回到院子里,保姆阿姨已经把晚饭做好了,并且端进了我们院子。

  客厅里摆了一张大圆桌,灯光暖黄。给母亲这个老板准备的饭菜,自然是和员工餐不一样的,鸡鸭鱼肉,色香味俱全,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晚饭的大圆桌上,陆陆续续坐了八个人。

  除了我和母亲,还有南霸天的弟弟,以及那两个我不认识的人,应该是南霸天弟弟的朋友或者亲戚。再加上老爸、老林和林晓宏,满满当当一桌。

  南霸天的弟弟他们三人显得很自然,他们熟练地拿筷子、倒酒,跟老爸母亲聊着天,看来是经常在这里打牌,然后蹭饭吃。毕竟南家也是矿场的小股东,他们觉得自己有资格坐在这里。

  相比之下,老林和林晓宏就显得局促多了。父子俩坐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眼神飘忽,不敢乱看桌上的菜,更不敢随便动筷子。他们的地位比我们要低得多,这种刻在骨子里的卑微,让他们在这张豪华的饭桌上如坐针毡。

  看着他们父子俩那种小心翼翼、唯唯诺诺的样子,我心里突然一阵刺痛。

  这种感觉我太熟悉了。曾经我在谢家吃饭的时候,也是这样。坐在那里,看着满桌的山珍海味,却不敢大胆的吃,生怕做错了什么动作,惹来别人的白眼和嘲笑。那种卑微感,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心口来回拉扯。

  我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了林晓宏的碗里。

  “吃啊,别客气。”我说道。

  林晓宏愣住了,他看着碗里的肉,又抬头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随即,他的眼眶微微红了,对我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神情。

  这一顿饭,吃得有些微妙。

  南霸天的弟弟他们在高谈阔论,和老爸吹嘘着镇上的趣事,或者讨论刚刚的牌局,说谁谁谁不应该那么打,这么打就赢了,母亲偶尔插两句嘴。

  而我和林晓宏还有老林,都插不上话,默默地低头吃饭。

  吃完晚饭,母亲问我:“晚上回老家不?”

  “不回,太晚了。”我编了个理由,实际上我是不想去当奶奶和谢远的电灯泡,不能纵欲过度。

  母亲也没多问,直接给我安排了一个空的小房子,就在院子不远处,收拾得干干净净。

  但我现在还不想这么早睡。那股子少年的躁动劲儿还没过去,而且看着林晓宏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我总觉得该带他干点什么,把这“朋友”的关系坐实了。

  “喂,林晓宏,”我走出院子,叫住了正准备回家的他,“你会打街机吗?”

  林晓宏眼睛一亮,用力地点了点头:“会!”

  “走,”我一挥手,“去镇上打街机,我请客。”

  听到“我请客”这三个字,林晓宏那张一直紧绷着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心的、欣慰的笑容。

  “谢谢彦哥!”他喊道。

  岩平镇的街机厅,是那种典型的00年代风格。烟雾缭绕,嘈杂震天,满屋子都是摇杆碰撞和按键啪啪啪的声音。

  “玩什么?”我问。

  “拳皇!”林晓宏毫不犹豫地回答,看来是他的拿手好戏。

  我们找了台拳皇97的机子,投了币。

  然而,真打起来,我才知道这小子的“拿手好戏”到底有多水。

  我的首发是八神庵,他的是包子,包子原名叫啥我忘了,只知道那是一个会吃包子会发波的超级猥琐角色,和他人一样,贼眉鼠眼的。

  开局不到十秒,他就被我一套连招带走了一半血。我跳起来重拳压制,他手忙脚乱地搓着摇杆,嘴里大喊着“升龙”,结果放出来的是个波,直接送到了我的枪口下。

  “哎呀!错了错了!”他懊恼地拍着大腿。

  我毫不留情,一套连招重拳屑风,接重拳葵花三式,直接把他放倒,然后就是一穿三。

  “再来!”他不服气。

  结果还是老样子,被我一顿虐。

  虐了几把之后,我也觉得没意思了。这哪是切磋啊,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换台机子吧,”我提议道,“三国战纪,咱们配合闯关。”

  “行!”林晓宏信心满满,“我玩诸葛亮,能吃火剑!”

  这小子,大概从来都不知道诸葛亮还能吃冰剑、电剑、爆剑吧?毕竟他那水平只能打到吃火剑了,后续根本没见过。

  游戏开始,我选了赵云,他选了诸葛亮。

  刚开始还好,到了第二关,这拖油瓶就开始现原形了。

  我在前面冲锋陷阵,他在后面捡装备。我喊他放技能,他在那儿普攻;我喊他留血包,他满血把血包吃了;最可气的是,我让他卡小兵,他不卡,BOSS夏侯渊出来的时候,他居然直接冲上去,和夏侯渊站撸,还是不会防御的那种,被BOSS几刀砍死,害得我也被围攻,最后两人双双毙命。

  “你会不会玩啊!”我忍不住骂了一句,手里的摇杆都被我搓得冒火星子了。

  “嘿嘿,”林晓宏挠挠头,一脸傻笑,“今天状态不好,手感不好。”

  “状态不好?你刚才抢血包的时候手感不是挺好的吗?”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虽然嘴上骂着,但我心里其实并不生气。相反,这种吵吵闹闹的感觉,让我觉得很放松。

  毕竟,我也曾是没有玩伴的孩子,哪怕现在,我也没有什么真心的玩伴。

  我们玩了一关又一关,带着这个拖油瓶,不知道续了几个币。林晓宏虽然技术菜,但他特别能哄人,每次我生气的时候,他就嘿嘿傻笑,说几句好听的。

  一直玩到晚上快12点,街机厅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老板都开始赶人了。

  我们终于通关了三国战纪。

  走出街机厅的时候,夜风微凉,街道上空荡荡的。

  林晓宏走在我旁边,脚步轻快。他突然停下脚步,很认真地看着我说:“彦哥,谢谢你。还有……之前冒犯你的事,对不起。”

  明明被揍的是他,道歉的却也是他,这种对现实的妥协,让我更忍不住同情他。

  我停下脚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不打不相识嘛。以后有机会,再约着打街机。”

  林晓宏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烁着光。

  “彦哥,我没有手机,”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给你留个家里的电话号码吧,你要是来岩平玩,就提前打电话我。”

  我在诺基亚里存上了他家的号码,他笑着说“彦哥,你现在请我玩街机,以后我有钱了再报答你。”

  说完,他便和我招手告别。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那个瘦小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我不禁有些感慨。

  他身上有太多地方像多年前的我了。

  穷,矮小,被人欺负,身份低微,连吃一顿饭都要看人脸色。

  比我更惨的是,我长的还算可以,而他,长的贼眉鼠眼的,浑身上下看不到优点。

  我走回矿场旁的小村庄时,已经是12点多了,我突然想起来,我原本是来看母亲的,结果没和母亲相处多久,时间全花在林晓宏身上了。

  我忍不住靠近母亲的院子,这个点母亲应该已经睡了,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想看看她,或者听听她的声音也行。

  走进院子,门缝底下似乎还有微弱的灯光传来,我靠近大门后,能听到隐约的声响,窸窸窣窣的。母亲还没睡?她的房间靠后院,窗户在后院,我鬼使神差的绕到后面,想看看母亲在干什么。

  当我悄悄的走近窗户时,那声音渐渐清晰起来,房间的隔音效果挺好的,我能听出来里面的声音很剧烈,但传出来的分贝却不高,只有贴近房子尤其是后院窗户才能听的真切。

  那声音我太熟悉了,床板的剧烈嘎吱声,和女人努力压抑却仍旧压抑不住的呻吟声。母亲居然和老爸做爱到半夜?

  我尝试往窗户里看,可惜窗帘拉的死死的,什么也看不到,只有能看到窗帘边缘透出的灯光。

  不过里面的声响,可以说和谢远肏奶奶时有的一拼,那种床板快要被撞断的无比激烈的暴肏,和母亲快要被肏出齁叫的淫荡呻吟……

  我真想亲眼看看母亲被肏出齁叫的样子,可惜这种特权只有老爸才有,我也总算知道母亲看上老爸哪点了,就是这出色的性能力,我心里有点酸酸的,又带着点亢奋,鸡鸡又硬了,明明要控制欲望的,本想着不回家听谢远和奶奶的声响就够了,没想到在母亲矿场也能听到……

  没多久,我就听见母亲一声高亢的嘶叫声,看来,她被肏出了绝顶的高潮,我总觉得声音有些熟悉,明明我没听过母亲这么高亢的呻吟声。

  房间在那一声嘶叫后,彻底安静,我等了一会,灯却没关,看来还要再战,但我已经困的不行了。

  我回到了我的房子,脑海里还在不停播放着母亲那快被肏出齁叫的诱人呻吟和那剧烈高潮的嘶叫声,8岁时偷窥到的母亲的淫态早已模糊,况且李国华也没强到把母亲肏出嘶叫的地步,真想看看母亲此时的样子啊,那一定诱人极了。

  我强行忍住了打手枪的冲动,还好在这房子里听不到母亲院子里的声响,能让我睡的比较安稳。

  明天还要和汪柠约会呢,我得睡了,我带着几分未发泄的欲望和打了一上午篮球以及打了一架的疲惫渐渐进入梦乡。

  第二天醒来,看了看时间已经9点半了,我穿好衣服起床洗漱,出门后,我走到母亲院子前,大门紧闭着,我估计还在睡,毕竟昨晚他们战斗到不知道几点,早上赖床也正常。

  我又到矿场看了看,工人早就上工了,工头老张在指挥,看来老爸在母亲矿场这段时间,真的如同母亲说的一样,屌痒了,就是专门来肏母亲的。想到这,我又挺吃味的,母亲嘴上嫌弃死老爸了,却天天和老爸战斗到深夜,都不知道被老爸肏成什么样了,我那不着调的爹可以随时随地想怎么肏母亲就怎么肏,天经地义,而我表现的再好,连亲个脸都要被母亲吐槽阻止。

  唉,这就是身份的差距,儿子的身份,既近在咫尺,又远如天边。

  我给汪柠打了个电话,约她出来玩,我这无处发泄的郁闷,只能从汪柠身上找补了,我该庆幸,至少汪柠还是很优秀很爱我的,汪柠也是汪聪这个恋姐狂连亲都亲不到,却是我随便肏的女人,想着,我又不禁有些得意,那种狂肏别人永远也得不到的女人的感觉,可真好。

  第三十二章:亲临现场

  这个暑假,日子过得很充实,应该是我长这么大以来最“忙碌”的一个暑假了。

  岩平镇初中那个大球场,我和汪柠几乎是雷打不动,每天准点儿报到,一边打球一边约会,一边还斗嘴,满是年轻情侣的幸福。

  汪柠这姑娘,真是让人又爱又恨,仗着比我高,球技比我好,天天嘲讽我,球场上,她简直就是个女魔头。

  “喂,小矮子,球呢?”她一个变向,我重心还没稳,她就从我身边抹了过去,轻松上篮得分。落地后,她还特欠揍地走到我旁边,甩甩马尾辫,头发甩在我脸上,痒痒的,还冲我挑眉毛,感觉好挑衅。

  我气得直跺脚,捡起球就往篮筐扔,结果“哐当”一声,砸在篮脖子上弹飞老远。

  “哈哈哈,就这水平吗?”汪柠笑得前仰后合,蹲在地上拍着水泥地,“你还是回家玩泥巴去吧!”

  我脸涨得通红,心里那个憋屈啊。只能咬着牙,在心里暗暗发誓:等着吧,等我发育了,长到你头顶上,看我不把你虐得哭爹喊娘!

  不过,斗嘴归斗嘴,打完球,她也会去校门口小卖部买两瓶冰镇汽水,扔给我一瓶。瓶盖她早就拧松了,我接过来一拧就开,冰冰凉凉的,一口下去,暑气全消。我们坐在球场边的石阶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坐在一起真正安静下来时,她的脾气就没有像球场上那么冲了,虽然偶尔还是会损我几句。

  南浩辰偶尔也会带着他那三个跟班来球场。那三个打手小弟,时间长了也就混熟了,一个叫杨昊,高高瘦瘦的,最爱咋呼;一个叫于一平,壮壮的,呆呆的;还有一个叫霍成良,相对沉稳内敛一点。他们三都比同龄男生或高或壮一些。

  碰上了,自然就组局打3v3。老样子,我和汪柠、南浩辰一组,三个小弟一组。南浩辰球技其实不错,奈何比我们小两岁,身高上太吃亏。汪柠身高加上球技和运动天赋,在我们5个面前那就是降维打击,硬是带着我和南浩辰跟三个“壮汉”打的有来有回,她就像是乔丹一样有统治力,就像奥尼尔说的“我奶奶跟着乔丹都能夺冠”,汪柠硬是带着南浩辰半个拖油瓶和我这整个拖油瓶数次绝杀对面。

  “浩辰,你这小弟不行啊,还得多练练!”汪柠进了个漂亮球,冲着南浩辰扬下巴。

  南浩辰嘿嘿一笑:“柠姐威武!他们就是来给你当气氛组的。”

  一来二去,小弟们和我、汪柠也都比较熟了,他们常开玩笑说汪柠是大姐头。

  这让我有点不爽,汪柠是他们大姐,南浩辰是他们大哥,他俩不就成一对了?那我不成小丑了?但是我也不能表现出来,毕竟小弟们还不知道我和汪柠的关系,只知道我和她都是他们大哥南浩辰的好朋友。

  晚上嘛,那就比较刺激了。我和汪柠隔三岔五就去避暑山庄开房,大概一周两三次。我们不敢太放纵,她不能老是夜不归宿,我就不用说了,毕竟我还指望着能窜一窜个子呢。

  开房的时候,也不全是做爱,大多数时候,就是窝在房间里看个电视,吃吃零食,或者玩玩情侣游戏,当然,也少不了卿卿我我一番。每次分开,她都捏捏我的脸,说:“小鬼,好好吃饭,争取早点超过我。”

  偶尔,傍晚结束约会了,我也会去石矿场看看母亲。

  那个时间段矿场正忙,风钻轰鸣声隔着老远都在耳朵边嗡嗡响,山头里全是灰扑扑的石粉。我不得不再一次正视这行工人们的辛苦,人们常说工地搬砖辛苦,工地的建筑工人和石矿场打钻工人比起来,简直就是在享福。

  有的工地在室内,不用晒太阳,而打钻工人天天在山上或者吊在半山腰作业,被太阳暴晒,尤其是夏天,藿香正气水直接当饮料喝的,他们没有一个不黑的,风钻打出来的石粉,每天都把他们裹的像个雪怪,可想而知,他们要吸进身体多少,风钻打孔的声音又吵,爆破又危险,那比普通工人高好几倍的工资也就说的过去了。

  反正,要是我,情愿去街上讨饭也不干这个。

  母亲戴着黄色的安全帽,手里拿着对讲机,正站在碎石机旁边跟工头老张比划着什么。

  我站在不远处看了一会儿。母亲这时候真挺有气场的,眉头微皱,手指着石堆的方向,声音虽然不大,但特别有穿透力。估计又是老张孔打深了,石头炸出来太大了,好多石头都需要二次爆破或者打碎,影响效率。

  看着母亲在矿场里指挥若定,老是操心的样子,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挺复杂的感觉,既有点心疼,又觉得她特别厉害。

  等到快下班点,工人们陆陆续续去冲洗了,我才凑过去。

  “妈,累不累?”我把早就买好的一瓶冰红茶递给她。

  母亲接过水,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脸上的严肃劲儿这才松了下来。她抬手用手背蹭了蹭额头的汗,冲我笑了笑:“还行,习惯了就不觉得累。你咋又跑这里面来了,这地上都是石粉,不嫌脏啊?”

  “来看看你呗。”我挠挠头。

  母亲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去院子坐会儿,凉快。”

  回到院子,母亲脱掉了略带灰尘的西装,换上一件干净的短袖,整个人看着清爽了不少。

  那天,南霸天的那些亲戚和老爸都不在,不知道组团去哪浪了。晚饭的菜色就挺简单的,青椒炒肉、西红柿炒蛋,还有个排骨汤。

  母亲给我夹了一大块排骨,眼神里透着那种久违的温柔:“多吃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看你最近好像长高了?”

  “嘿嘿,那是,我最近天天打篮球。”我啃着排骨含糊不清地说。

  “打篮球好,多运动,有助于长高,游戏玩多了还伤眼睛。”母亲语气挺温柔的,难得没有像以前一样用凶喃喃的语气唠叨我。

  这个暑假,母亲的状态是真的好。她没怎么像以前那样唠叨我学习,也没揪着我的小毛病不放。吃饭的时候,她甚至会主动跟我聊起矿场上的趣事,还开心的说最近石头价格又涨了点,都一块六毛一吨了。

  我也不知道石头卖多少一吨是正常的,只感觉才一块多一吨,这么便宜?而母亲却说这是很高的价格了。

  “妈,你最近好像心情不错?”我忍不住问。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整张脸都舒展开了:“人嘛,忙起来就好了。而且看着你一天天长大,妈心里踏实。”

  那顿饭吃得特别香,没有别人,母亲坐在我对面,时不时给我添汤。那种感觉,比我在外面跟谁混都让我觉得安心。我想,这就是亲情的味道吧,朴实,但是暖烘烘的。

  住在矿场的晚上,我就会约林晓宏去打街机,他比较穷,每次都是我请客,反正一块钱4个币,我们玩一晚上也花不了10块钱,这还是因为他菜,需要一直投币的前提下。我只当是在补偿曾经的自己。

  林晓宏这小子打游戏菜得抠脚,《拳皇》永远选最猥琐的角色,包子、电母、老头之类的,总之,打法猥琐的他都爱玩,还老是被电脑虐。

  和他这种浑身找不到优点的废物一起玩,我才有种当大哥的优越感,这也是我愿意找他玩的原因之一。

  “小宏,你看我这招,‘无式’!帅不帅?”我操作着草薙京,一套连招带走他。

  林晓宏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一个劲儿点头:“帅!太帅了!教教我,教教我!”

  我就得意洋洋地给他讲解出招表,他学得那叫一个认真,但上手还是一塌糊涂。看着他抓耳挠腮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笑。

  不过,多数晚上,我还是会提前赶回岚水镇老家。毕竟给谢远烧一顿饭就赚80块,有钱不赚是傻子,那可是小小的我主要的收入来源。

  “远哥,今天想吃什么?”我揣上他给的毛爷爷问道。

  谢远都会说:“随便,你做啥我吃啥。”

  我买完菜,系上围裙,像个大厨一样在厨房忙碌。

  奶奶会笑眯眯地说:“小彦吶,真懂事,别太累了。”奶奶似乎不知道我给他们烧饭是能赚钱的,她只是单纯的以为我很懂事,我很享受这样的误解,奶奶那笑意吟吟的慈祥脸,又美又让人安心。

  我炒几个家常菜,煮一锅米饭,看着他们吃得香喷喷的,心里也挺满足,虽说他们吃完会更有力气干那让我有些心酸的事……

  80块钱,挺多的,但那是我的劳动所得,花起来踏实,况且这钱我不赚就没了,奶奶烧不仅她累,而且还没额外的钱。就当是我为了满足谢远的恶趣味赚他一顿80块吧,我觉得值得。

  这个暑假,就这样在汗水、欢笑、争吵、温情和吃味中一天天过去。非常充实,我感觉自己好像长大了不少,也明白了很多事情。

  日子平淡,却又充满了各种无奈和小确幸。我想,这就是成长的味道吧,有点咸,有点甜,还有点辣。

  8月30号这天。

  我刚和汪柠打完篮球,两人正在大排档共进午餐呢,谢远打电话过来了。

  谢远说:“小彦吶,这暑假都快结束了,你天天出去约会,咱们是不是得好好聚聚呢。”

  “远哥,我们不是天天见面吗?”我有点纳闷,我几乎天天给他做晚饭,伺候他肏我奶奶,他还要聚啥啊?

  “还记不记得我答应你的事?”谢远故作神秘道。

  “啥事?扛把子的事?”我能想到的就是这件事了。

  “不对,再猜”。

  “那是纺织厂老板娘的事?”我没有把话说全,毕竟汪柠在边上,但我估计他可能拿下了那个纺织厂老板娘,所以要兑现之前的承诺?

  “欸,非也非也,那事只是其中之一,我说的是另一件事,是我答应你要在你家各个角落把你奶奶肏个透的事。”谢远语气有些玩味的说道。

  我靠!什么叫答应我?明明是他想,是他提过一嘴,又不是我要求的,怎么到他嘴里就变成答应我的事了?他在故意耍我,真是欺人太甚!

  谢远不等我回应,就接了下一句:“暑假快结束了,想不想看点刺激的,不然到时候开学,我带夏姨回古滩,你想看可就没那么方便了。”

  “……”我沉默了,说实话我想看,无论是看香艳淫靡的场景,还是多看看奶奶慈祥端庄的脸,毕竟暑假快结束了,想再见面就要去古滩了,不太方便,而且在谢远家里,气氛会比在自己家压抑。

  但是让我亲口说出来,总觉得太窝囊了点,也太变态了点,想看大哥刺激的玩奶奶?这太难以启齿了。

  谢远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想法,并没有强行要求我承认,而是留下一句“回来时轻声一点,我已经跟夏姨说了,你今天住同学家,明天才会回来。”便挂了电话。

  去还是不去?我想了想,还是去吧,毕竟暑假快结束了,奶奶又要陪谢远回古滩,见一面,少一面。

  “汪柠,远哥约我聚聚,我先走了哈,下回再聚,”我收起手机,略带歉意的对汪柠道。

  “行吧,我弟估计也要回来了,这么久不见,估计得天天缠着我,暑假就这样吧,反正离得不远,以后有的是机会聚。”汪柠走过来,红着脸亲了我一口道:“我会想你的。”

  “嗯,我也会想你的。”我踮起脚亲了回去。

  告别了汪柠,我坐车从岩平回岚水,走进院子的时候,我听从谢远刚刚的交代,轻手轻脚的靠近大门。

  门是虚掩着的,里面传来阵阵惊心动魄的交配声,和奶奶压抑到极点的媚叫声,我顺着门缝往里看,便又一次刷新了我对做爱姿势的认知。

  奶奶穿着奶牛丝袜和手丝,脖子上戴着项圈,项圈上还挂着个铃铛,雪白的肌肤和肉弹般的身材,有了这身装扮的点缀,好像真的奶牛一般。硕大的巨乳和肥熟小穴,以及熟透了的蜜桃肥臀暴露无疑,奶奶眼睛还戴着眼罩,挡住了她的视线,也遮住了她诱人的鱼尾纹。

  奶奶呈一个正面站立下腰的姿势,手腕和脚踝被绑在一起,肥臀朝天,脑袋在膝盖处,谢远则站在她身后,掴住她略带一丝赘肉的腰,狰狞的大肉棒正在狠狠贯穿着小穴,把奶奶肏的淫水飞溅,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母猪,被绑起来肏爽不爽?”谢远奋力挺动,时不时甩几个臀光,把蜜桃巨臀甩的噼啪作响。

  “嗯嗯~爽~嗯哼~好棒~……”奶奶忘我的呻吟着,一身肥美白肉被谢远略显削瘦的身子撞出阵阵淫靡肉浪,仿佛整个人都因为这羞耻的捆绑性爱而欢腾。

  “噗嗤!噗嗤!噗嗤!!”

  “嗯哼~哦~哦齁~嗯齁~………”

  谢远越肏越快,高速挺动的瘦屁股渐渐的将奶奶内侧半边肥臀都撞红,奶奶的脖颈渐渐爬上动情的潮红,脑袋开始不由自主的左右甩动,淫水溅的更厉害了,如同一个人体喷泉,“噗啪!噗啪!”声不绝于耳。

  “哦齁齁~来了来了!来了——!!”在上百下凶狠的抽插后,奶奶发出一阵高亢的呻吟,浑身抽搐着便高潮了。

  奶奶手腕和脚踝被绑在一起,身子的抽搐让她站立不稳,眼看就要栽倒下去,谢远眼疾手快,双手死死搂住奶奶的腰,他的力气和他显瘦的身材有些不符,竟能将肉弹般身材正在高潮抽搐的奶奶死死锁住。

  待奶奶高潮结束有些脱力,谢远也下腰贴住奶奶身子,双手环住奶奶膝窝,胸口贴住奶奶后背,把奶奶了抱起来,然后拔出肉棒,任由失去堵塞的淫水淌了满地,谢远一甩身子,松开手,把手脚还被绑在一起的奶奶像一个用完的巨型鸡巴套一样丢在了沙发上。

  谢远转头看向了我的方向,我下意识的想躲,但脚站久了有点发麻,有些不听使唤。没想到谢远却朝我招招手,示意我进门。

  唉,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奶奶带着眼罩,还被肏到高潮失神了,我轻轻进去应该不会被发现。

  我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站在一边,第一次摆在明面上,面对面,让我有些无所适从。

  谢远大摇大摆的走过来,凑在我耳边轻声说:“今天让你亲眼看看,我怎么在你家每个角落把你奶奶肏个透的~”

  说完他便走向倒在沙发的奶奶,解开了绑着她手腕和脚踝的绳子,甩了奶奶几个奶光,把她甩回神。

  过了一会儿,“呣呜~”一声,奶奶从失神中转醒,而谢远的手上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婴儿手腕大小的圆环,圆环上还系着一条一米多长的细红绳。

  谢远抓着奶奶的盘发,把她从沙发上牵到堂前正对大门的地上,由于奶奶被眼罩蒙着眼睛,谢远的动作也并不快,而是让奶奶慢慢适应。

  奶奶跪趴在地,丰腴的丝手摸索着前进,两条粗肥的奶牛丝腿跟着磨盘巨臀一扭一扭的爬行。

  “手背后跪好!”谢远一声令下,奶奶双手背在身后互相握住手肘,挺直腰杆,将两只巨乳都挺的一晃,好像跪军姿似的,只是那身奶牛丝的打扮和裸露的淫穴肥奶显得过于淫荡。

  谢远把那个圆环分开,轻轻夹住奶奶的鼻子,就像牛的鼻环一样,这下,奶奶真的就像一头肥美的母奶牛,充满了荒诞的淫靡。

  “爬桌子上去。”又是一声令下,谢远牵着奶奶的鼻环,引导着她爬上客厅中央的大圆桌,跪趴在桌上。还好我家的圆桌是实心原木的,质量过硬,这才能让奶奶那肥美的身子能够稳稳的趴在桌子上。

  太刺激了!居然还有这种玩法,这是我a片里也没见过的场景……

  随后,谢远用眼神示意我坐沙发上观摩,我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轻轻的走向沙发,谢远趁机抽奶奶的肥臀,掩盖几乎没有声响的脚步声。我坐到沙发上后,转个身,趴在沙发背上,目光正好正对奶奶的两个淫洞。

  奶奶的小穴很好看,稀疏的几撮阴毛呈一个倒三角,好似修剪过一般精致,肥厚凸起的阴阜,正是馒头穴的形状,大阴唇肥厚,小小阴唇缩在大阴唇里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被谢远肏的暂时合不拢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淫液,显然被打扮成一头奶牛让奶奶也在兴奋着。奶奶的屁眼粉嫩中微微发黑,带着一个小拇指大小的空洞,是长期被大肉棒抽插的结果,此时也因为兴奋而跟着呼吸一缩一缩着。

  “母猪,看你骚的,被当成奶牛牵到桌上都能淌骚水!”谢远一个臀光给奶奶抽的闷哼一声,淫水又不知羞耻的淌出几丝来。

  奶奶不自觉的摇摇屁股,像是在邀请谢远的征伐一般,谢远爬上桌,脚踩在奶奶腰侧,握住大肉棒甩了甩她的肥臀,在淫穴里抽插几下,给屁眼做了做润滑,便一口气肏进了娇嫩的屁眼,肏的奶奶仰头深吸一口气。

  “噗嗤~噗嗤~噗嗤~………”

  谢远解开奶奶的盘发,一手抓住一半当做缰绳,将奶奶的脑袋拉的往后仰起,同时胯下用力,肆意的抽插起来,好不快活。

  奶奶娇嫩的肛门被谢远的大号肉棒长驱直入,又大幅度抽出,每一次尽根没入,小穴都会激出一小股淫水,卵袋狠狠的砸在馒头美穴上,将激出的淫水拍散,拍出绚烂的淫水花。

  “嗯哼~嗯嗯~哦~哦~嗯哦~齁~……”奶奶小嘴微张,舌头微微伸出,仰头娇叫着,那挂下的比脑袋还大的巨乳因为跪趴的姿势,晃动的巨乳带着红枣般的乳头和桌面不停的摩擦着。

  “被按在大堂桌上肏,爽不爽?老母猪?”谢远一边加速抽插,一边羞辱着奶奶,时不时还故意停一下,把鸡巴退到屁眼口,再狠狠一肏到底。

  “哦———!”奶奶没有回话,但她的淫叫声和那在奶牛丝里蜷缩起来的脚趾,以及渐渐溢出更多的淫水,都在表达她的心情,被大肉棒肆意蹂躏屁眼的无助和被当成母牛肏弄的羞耻都让她爽的不能自己。

  “不说话?肏死你!”谢远说着,腰部加大了马力,他松开奶奶的头发,使其随意的披散在腰背间,他抓住奶奶的丝手手腕借力,卯足了劲,开始了狂暴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

  瘦屁股和毛卵袋齐齐甩出残影!青筋环绕的黝黑肉棒,对着那娇嫩的屁眼就是一顿狂轰滥炸!

  “哦~卟行~主仁~哦齁~太快了~鼻要~哦齁齁……”奶奶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抽插肏的脑袋乱甩,嘴里一边齁叫一边含糊不清的求饶着。磨盘巨臀被谢远的瘦屁股撞出如同海啸般的臀浪,豪乳也因为其大幅度且强有力的动作而甩的撞在一起噼啪作响。

  奶奶的小腿上下乱拍着,很快便被谢远肏屁眼肏出了高潮,她双腿发软,被谢远顶的往前一趴,彻底被肏趴在桌子上,连同沉重的原木桌子都被这重量推出“咯吱”一声。

  “哦!哦齁!主仁~先停~哦齁齁!一下~哦~哦齁齁!!”奶奶一边高潮着,趴在桌子上甩着脑袋,拍着小腿,一边齁着求饶,尽管她已经被谢远肏过很多次屁穴,可当谢远卯足了劲肏她的时候,还是几下就会被肏的软趴无力,瘫着身子求饶,一副被肏到崩溃的样子,既可怜,又淫荡。

  “给我狠狠的潮吹吧!骚母猪!”谢远大喝一声,松开奶奶的丝手,趴在奶奶身上,双手锁住奶奶潮红的脖颈,大鸡巴像是打桩机一样对着奶奶毫无防御的屁眼疯狂抽插,次次抽到只剩一个龟头在屁眼里,然后一捅到底,两瓣巨型蜜桃臀的内侧被他的瘦屁股撞的通红,连馒头美穴都被高速撞击的毛卵袋撞的红肿不堪,娇嫩的屁眼要承受青筋环绕的大肉棒如此高强度的轰炸,看的让人心里一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近百下下疯狂暴肏后,谢远“呵啊——!”一声,死死抵住奶奶的屁眼,在她直肠深处开始了暴射。奶奶的脸已经被锁成猪肝色,丝手搭在谢远的手臂上,无力的拆解着锁喉,被这浓稠的精液一烫,她疯狂的扭动身子,达到了剧烈的绝顶高潮!她的小腹疯狂的抽搐,上下摆动的幅度极大,仿佛要把谢远甩出去般,直肠却死死的吸住大肉棒,使谢远挣脱不得,粗肥的大腿和巨型的肥臀把谢远单薄的身子顶的上下乱摆。

  奶奶的淫穴里喷出一大股淫水,随着她剧烈摆动的身子,喷的到处都是,甚至连坐在沙发上的我都不能幸免,见淅淅沥沥的淫水朝我这喷来,我下意识的侧身一躲,但脸上还是溅上了一些,我鬼使神差的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嘴角的淫水,腥腥的,咸咸的,却带着一丝极其诱人的甜味。

  奶奶在抽搐着潮喷了好一会儿后,才“嗬额~”一声,彻底趴在大圆桌上,晕死了过去,只剩喉咙里的呼气声。谢远已经松开奶奶的脖颈,正趴在奶奶身上喘着粗气。

  好一会儿,谢远才从奶奶身上下来,“啵~”的一声拔出略有些软的肉棒,马眼还在渗出一丝没射完的精液。

  此时的奶奶完整的呈现在我眼前,她浑身香汗淋漓,在日光灯下反射着淫靡的白光,屁眼被谢远肏成肉棒的形状合不拢,正往外淌着浓稠的精液,穴口正一张一合的,仿佛呼吸般,往外淌着淫水和热气。她内侧的肥臀和肥穴都被撞的通红,奶牛丝腿和丝手勒着软肉无力的瘫在那里,宽厚的雪白美背带着几分极致高潮的潮红,正随着呼吸略微起伏,被压扁的巨乳带着挺立的枣红乳头从身侧探出一部分,舌头长长的挂出来,还淌着口水和白沫。

  很显然,奶奶又被谢远肏到了极致的晕阙高潮,现在正魂飞天外,估计梦里全是谢远的大肉棒,看着她这副“惨状”,一时间,我真不知该心疼她被肏到崩坏极限,还是该羡慕她可以随时随地挨肏,爽到晕过去,什么都不用想,她好像没有任何心事般,每天都和谢远甜甜蜜蜜,每天都被肏到晕过去,然后睡到自然醒。

  谢远悠哉悠哉的走到我身边坐下,点上一根烟。

  “刺激吗?”他问。

  “……”确实很刺激,如此近距离的观看,我能闻到阵阵淫靡的香味,激烈交配的声音也更清晰,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又不让我上,毕竟奶奶是他的“女人”,我没有东西能换的。

  “马上要开学了,明天我帮你约了王旭辉,谈谈你以后当校霸的事。”谢远见我不回话,转移了话题。

  “啊?还要谈吗?不是我挨打了就喊他不就行了吗?”我疑惑的问。

  “哎,你傻呀?你这个子这么小,要是每次挨打了再喊他,还怎么立威?你以为校霸那么好当的?不光要别人怕你,还得让别人服你!你要是挨打了,别人还怎么真心视你为老大?你不得收一批忠心的小弟?”他一口气一本正经的说了一大堆,不过好像都挺有道理。

  “额…远哥…是我考虑不周。”我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没想到谢远为我还挺操心的,他有时候还真像个靠谱的哥哥。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王旭辉家吃饭,他说要请我们好好吃顿,明天你等我带你一起去。”

  “知道了,远哥。”

  “不过今天嘛,就得受累你好好当个观众了~”谢远随即又恢复了他玩世不恭的屌毛样子……

  我还能说什么呢,反正我也不能反抗,也不愿意反抗。

  第三十三章:堕落的起点

  8月30号下午。

  谢远待奶奶从桌上醒来,便又牵着她的鼻环,把她带下桌。奶奶戴着眼罩,只能由谢远引导着,摸摸索索的前进,像盲人一般,不对,是盲牛一般,丝手当成导盲杖,先摸一摸周围的情况,丝腿再跟上。

  谢远一手拿着调教鞭,一边牵一边抽,只要是在平地,就会用鞭子轻抽奶奶的美背或者肥臀,示意她爬快一点,碰到拐角或者楼梯,就会放慢速度,或者提醒一句。

  牵到楼梯口时,奶奶颤颤悠悠的前进,刚爬到一半,或许是爬的太慢了,谢远迫不及待的跨到奶奶身上,挺着大鸡巴,甩着卵袋就给奶奶一顿暴肏,直肏的奶奶一身美肉瘫在楼梯上,哗啦啦喷水,才放过她。

  每次奶奶被肏到高潮,谢远总会点上一根阳光,待烟抽完了,奶奶也就回过劲了。

  谢远再次牵着鼻环,把奶奶从楼梯上牵到二楼,我悄悄跟上去,谢远就会配合的用调教鞭抽几下奶奶身子,用鞭子抽在美肉上的噼啪声和奶奶的呻吟声,掩盖一下我可能会发出的走路声。

  奶奶被一路牵到了爸妈的卧房,一路上,都是星星点点的淫水痕迹,仿佛是网游里自动寻路的标记般。

  在爸妈的卧室大床上,谢远把奶奶换成各种姿势:后入式、侧入式、打桩式……那肉弹般的肥臀和巨乳,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下,甩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淫靡肉浪,被谢远玩的全是红痕。

  直到奶奶被肏到晕阙,娇嫩的子宫被大肉棒破开,毫无抵抗地被灌满精种,谢远才算是短暂的停歇了。

  “去买菜做晚饭吧。”谢远递给我一张百元大钞。

  “哦…”我木讷的回应着,刚刚近距离的观摩已经让我大脑有些麻木,各种各样的情绪在脑海里翻腾,憋屈、无奈、羡慕、嫉妒、心酸、兴奋等等,冲击的画面、淫靡的气味、亢奋的声响组合成难以用语言形容的荒诞场景。

  我买了菜,做了晚饭,还特地躲到竹林里,毕竟我是“住在朋友家”的,等他们吃完饭,收到谢远的短信,我才回去吃。

  吃完收拾完碗筷后,谢远又开始了,她把奶奶牵到厨房、卫生间、客卧、一楼二楼三楼……总之,家里的每个角落都被他牵了个遍,玩了个遍。要么肏,肏累了就玩玩奶子和屁股,或者脸,或者用鞭子象征性的抽几下,不重,但轻微的疼痛,足以使奶奶发出动人的媚叫声。

  直到他们玩到晚上10点左右,家里已经没有一处干净的了,我的床上,爸妈的床上,奶奶自己的床上,包括客卧的床上,全都或多或少沾着奶奶的淫水、谢远的精液、两人的汗水。

  或许是白天玩的久,又或许是明天还有事,谢远总算是搂着不醒人事、浑身被玩的一塌糊涂的奶奶睡在了奶奶房间的床上。

  我回自己房间,简单清理了一下床铺,避开淫水的范围睡觉,那感觉怎么说呢?就像小时候冬天尿床,天冷,又没被子换,然后挪个位置,避开那瘫尿迹继续睡。

  第二天,我早早就醒了,给他们做了早饭,大概早上9点不到,谢远也醒了,而奶奶还浑身淫迹的仰躺在她自己的大床上,轻轻地打着鼾,显然昨天一天被谢远调教的有些累。

  吃完早饭,谢远的保镖们便开着豪车进了院子。

  谢远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夏姨醒了会收拾的,我们得去干正事了,去盛昌吃饭,王旭辉请客。”

  车子进了盛昌镇,谢远给保镖下令去南街。

  “少爷,前面就是盛昌南街了。”开车的保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语气里带着几分恭敬。

  后座的谢远正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里的诺基亚手机,可能是今天要谈事情,他今天特地打扮的看起来比较正经,领口微敞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手腕上那块劳力士金表在昏暗的车厢里闪得人眼晕。

  “停路边吧。”谢远随手把手机揣进裤兜里“这盛昌南街,好挤啊。”

  车子缓缓停在了南街的一个路口。这里算是镇上的忙碌地段,两边店铺林立,招牌五花八门,一边是店铺,“老王理发”、“诚信五金”、“美味小吃”,红红绿绿的招牌在日头底下显得有些俗气,但却透着一股子热气腾腾的生机。

  街道另一边全是些大大小小的厂子,整条街都透露出一股欣欣向荣的感觉。

  “小彦,那老板娘在哪呢?带个路。”谢远朝我问了一句。

  “远哥,咱们不是来见王旭辉,去吃饭的吗?”我有些纳闷,这货是来泡妞的?不过他泡妞好啊,他泡上了,我也就有机会了……

  谢远推开车门,一只脚踏在地上,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瞬间沾上了一层灰。他摘下墨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吃饭?饭是要吃的,但来都来了,不顺道去见见你口中的老板娘,岂不是辜负了这大好春光?”

  我心里暗骂一声:果然是个色胚。

  “走吧,带路。”谢远整理了一下衣领,那副派头,就像是要去参加什么高级晚宴,而不是在满是油烟味的南街闲逛。

  穿过两条巷子,眼看就到那家厂了,谢远指着前方头顶“琳娟纺织”的招牌,问我:“那个纺织厂的老板娘,是不是就在这儿?”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才发现这厂子有名字,之前光顾着看老板娘了,都没注意厂子叫什么名字。

  “远哥,你眼神挺尖啊,”我干笑了一声,“我之前都没注意。”

  谢远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个废物,光知道看美女了,连地名都不记。”

  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带着他往那家纺织厂走去。

  那是一家临街的一楼铺面,卷帘门拉上去了一半,大门敞开着,一眼就能望到底。

  就在那一瞬间,我和谢远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厂子里光线有些暗,只有几台缝纫机在嗡嗡作响。而在最里面那台机器前,坐着一个女人。

  就是那个老板娘。

  我之前几次来的时候都只匆匆瞥了一眼,没敢细看,毕竟看久了汪柠的手就掐过来了,今天这一看,呼吸都差点停了。

  她穿着一件连身的包臀裙,那是那种很显身材的款式,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臀腿,与纤细的蜂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鞋,鞋跟大概有七八厘米,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哪怕她现在是坐着,那双鞋也显得格外惹眼。

  她留着一头大波浪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最要命的是,她正亲自上阵,低着头在缝纫机前踩线。

  这家纺织厂小得可怜,统共也就四十来平米。除了她,里面还有五个工人,都是些上了年纪的大姐,正埋头干活。算上她,也就六个人。这种小作坊,老板亲自干活太正常了。

  可正常归正常,眼前的这一幕却显得那么不协调。

  周围是不多的布料,那几位大姐穿着朴素的工装,甚至袖口还戴着套袖。唯独她,就像是误入鸡群的凤凰,或者说是掉进煤堆里的珍珠。

  她干活的时候很专注,那双白嫩的手灵活地推送着布料,动作娴熟得不像个老板,倒像是个干了多年的老裁缝。尽管是在干活,她依然像个精致的名媛。那包臀裙下的身材好得不像话,尤其是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侧脸更是如同仙女下凡,鼻梁高挺,睫毛长得吓人,皮肤白得在昏暗的厂房里都在发光。

  我和谢远站在门口,就像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都看呆了。

  “我操……”谢远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轻浮,多了一丝惊艳,“这他妈是纺织厂老板娘?这分明是哪家夜总会的花魁吧?”

  我没接话,喉咙发干。这女人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气质,明明是干活的,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妩媚。那不是刻意卖弄的风骚,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风情。

  大概是感觉到了门口的视线,老板娘偶然抬起了头。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似乎刚从专注的工作中抽离出来。看到门口站着两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准确的说,是一个少年和一个小屁孩,她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

  “你们有什么事吗?”

  她的声音清亮,像是被天使吻过,又带着一丢丢慵懒的磁性,完美的御姐音,听得人耳朵都要怀孕了。

  我和她对视了一眼,心里顿时一阵慌乱。那种感觉就像是偷窥被人抓了现行,脸上一阵发烫。我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这……”我刚想开口编个理由,比如问路或者找人。

  谢远却往前迈了一步。

  他一点都不紧张。这就是少爷和跟班的区别。谢远这种人,从小见惯了大风大浪,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刚才的惊艳只是一瞬间的,现在他已经恢复了那副从容不迫的精英模样。

  他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脸上挂起了一抹标准的商业微笑,那笑容既自信又不会让人觉得冒犯。

  “你好,我们是来谈生意的。”谢远的声音沉稳有力,显得有些风度翩翩,完全听不出刚才那句“我操”是谁说的。

  老板娘一听“谈生意”三个字,明显愣了一下。

  她停下了手中的活,缝纫机的嗡嗡声戛然而止。周围几个大姐也停了下来,好奇地看向这边。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线头,有些半信半疑地朝我们走了过来。

  随着她的走近,那股淡淡的自然体香味扑面而来,不同于那种廉价的脂粉味,是一种很优雅的体香,很好闻。

  她走到我们面前,目光在我和谢远身上扫了一圈。

  我个头矮小,年纪不大,在她那穿着高跟鞋起码有一米八的个子面前,跟她儿子没区别。谢远虽然穿得人模狗样,身高也有个一米七八的样子,但那张脸实在太嫩了,才17岁,看着顶多像个刚毕业的高中生。

  她似乎不太相信我们两个小屁孩能和她谈什么大生意。毕竟这年头,骗子多,穿着西装骗吃骗喝的也不少。

  但“生意”这两个字,对于这种小作坊的老板来说,诱惑力实在太大了。这年头纺织行业竞争激烈,这种小厂子生存不易,每一单生意都是救命稻草。

  所以,尽管她眼神里带着怀疑,脚步却还是停了下来。

  “谈生意?”她挑了挑眉,目光落在谢远脸上,“你们是谁?做什么的?”

  谢远伸出手,动作优雅:“你好,我叫谢远。这是我表弟,林彦。”

  老板娘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和我们握了握手。她的手很软,指尖有点凉,握上去滑腻腻的,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叶琳娟。”她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叶琳娟,她的厂就是用她名字命名的。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名字还挺好听的,透着一股子江南水乡的温婉,跟她这火辣的身材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叶老板,幸会,我舅妈是做服装批发的。”谢远松开手,顺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那名片是特制的,烫金字体,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叶琳娟接过名片,扫了一眼,眼神微微变了变。名片上印着谢远舅妈公司的头衔,那是我们县城数一数二的服装批发巨头。

  “谢先生的舅妈是做服装批发的?”叶琳娟抬起头,眼神里的怀疑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算计。

  “没错。”谢远点了点头,语气轻松,“我舅妈最近想拓展一下低端市场的货源,听说盛昌这边的纺织厂性价比高,特意让我来看看。如果质量过关,价格合适,以后的单子,少不了叶老板的份。”

  这话说的,半真半假。谢远的舅妈确实是做服装的,他和我说过,但至于要不要拓展低端市场,鬼才知道。不过这年头,只要沾上“全市”、“大单子”这几个字,就足够唬人了。

  叶琳娟的眼睛亮了。

  那是看到猎物,或者说看到金子的眼神。她原本那种慵懒的神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生意人特有的精明和热情。

  “哎呀,那真是有失远迎了。”叶琳娟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了许多,“谢先生,还有这位小兄弟,快请进。这里乱糟糟的,也没个坐的地方。”

  她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去我办公室详谈吧。”

  所谓的办公室,其实就是厂房角落里隔出来的一间杂物间。门帘是一块印着牡丹花的布,看着挺俗气。

  谢远冲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跟上。

  我硬着头皮跟在后面,心里七上八下的。远哥这是要干嘛?这玩意我可一窍不通啊。

  进了那间“办公室”,里面更是简陋。一张掉漆的办公桌,两把塑料椅子,角落里堆着几个纸箱,墙上挂着一张日历,上面是个穿着泳装的美女。

  “坐,坐。”叶琳娟招呼我们坐下,自己则拉过一把椅子,坐在谢远对面。

  她坐姿很讲究,双腿并拢斜放,那是标准的淑女坐姿,但这动作让她的包臀裙绷得更紧了,大腿的曲线若隐若现。

  “谢先生,你看,我们这小厂虽然不大,但做工绝对是精细的。”叶琳娟开始介绍起来,语速很快,显然是个干练的人,“我们用的都是进口的缝纫机,工人也都是老师傅,走线平整,绝对不会出现跳针的情况。而且我们价格公道,比市面上的大厂要便宜一成……”

  谢远听得漫不经心,时不时点点头,插两句嘴问些专业问题。他虽然不懂纺织,但他懂怎么装逼。他问的几个问题,什么缩水率、色牢度之类的,听得叶琳娟一愣一愣的,心里更是高看了他几分。

  我就坐在旁边,更是一愣一愣的,像个木头人一样。

  这房间太小了,叶琳娟身上的体香味直往我鼻子里钻,熏得我鸡鸡都快硬了。而且她说话的时候,举止投足间,都散发着御姐的诱人气质。看向谢远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恭敬。

  谢远显然是享受这种眼神的。他坐在那里,背靠着椅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抖个不停。他一边跟叶琳娟聊,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在叶琳娟身上扫视。

  从她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到那纤细的腰肢,再到那双交叠在一起的略带丰腴的修长美腿。

  叶琳娟也不傻,她当然感觉到了谢远的目光,但她没有躲闪。我想这就是成年人的待人处事吧,如果不是谈生意,谢远这目光,哪怕不挨巴掌,也得被骂一句流氓。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

  “叶老板,这样吧。”谢远突然打断了她,“具体的细节,我回去跟我舅妈商量一下。不过我看你们厂确实不错,很有诚意。过几天我会再来一趟,到时候咱们细谈。”

  叶琳娟一听,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但随即又换上了笑容:“行,那就听谢先生的。不过谢先生,既然来了盛昌,怎么也得吃顿便饭再走吧?我知道前面有家馆子不错……”

  “吃饭就不必了。”谢远站起身,摆摆手,“我还有事。不过叶老板放心,只要质量没问题,这生意跑不了。”

  说完,他也没等叶琳娟再挽留,转身就往外走。

  叶琳娟赶紧站起来送客,一直送到门口。

  出了纺织厂,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肺里的体香味终于散去了不少。

  “远哥,这就完了?”我有些不甘心,刚才在里面看那气氛,明明都要擦出火花了。

  谢远没理我,径直往前走。

  叶琳娟站在门口,看着我们的背影,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还冲谢远挥了挥手:“谢先生慢走啊!”

  谢远背对着她,也挥了挥手,动作潇洒。

  等转过街角,看不见叶琳娟了,谢远才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怎么样?啥时候能拿下?”我凑过去,一脸八卦又带着点期待。刚才在里面,我可是看得心痒难耐,那叶琳娟简直是极品,要是能让我也尝尝……嘿嘿。

  谢远吐出一口烟圈,斜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嫌弃。

  “急啥?”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泡老板娘哪有那么容易?”

  谢远把嘴巴贴近我的耳朵,带着一丝玩味,轻声的说:“是不是……想肏你奶奶想的不行了?”

  我被他这一句怼得脸一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哪有……我只是……只是看她对你挺有意思的…问一下而已……”

  “有意思是有意思,但那是对生意的兴趣,不是对男人的兴趣。”谢远冷笑一声,“这种姿色的女人,什么男人没见过?你要是表现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色狼,还没开口就被她看扁了。得端着,懂吗?得让她觉得你是个金龟婿,是个能给她带来大生意的贵人,她才会对你另眼相看。”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忍不住吐槽:既然你这么懂,还问我怎么泡她比较好,这不是存心耍我?况且,你天天吃肉,当然不着急。我连口汤都喝不着,能不急吗?

  “走吧,去西街,胖仔酒楼。”谢远拍了拍我的肩膀,“该办正事了。”

  我跟着他往西街走去,心里却在想,这谢远少爷,看着花心,其实心思深着呢。这叶琳娟,怕是遇上对手了。

  第三十四章:酒楼短聚

  “去西街,胖仔酒楼。”谢远头也没回地吩咐了一句。

  之前那辆一直跟着我们的豪车停下了,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下了车。这俩哥们儿一脸横肉,戴着墨镜,往路边一站,跟两尊门神似的。谢远这少爷别看平时嘻嘻哈哈,做事其实挺稳,出门必带保镖,说是为了安全,我觉得更多是为了排面。

  “走吧。”谢远冲保镖招招手,带着我们径直往西街走。

  西街比南街宽,也更繁华。胖仔酒楼占了整整三层楼,门口挂着两盏大红灯笼,玻璃门擦得锃亮,能照出人影。门口站着个穿旗袍的服务员,看见我们这一行四个人,尤其是看见后面两个黑西装,眼睛都直了,赶紧把门拉开,腰弯得跟虾米似的。

  “几位老板,里面请!”

  进了包厢,冷气开得足,激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包厢里已经坐了两个人,满桌子的冷盘热炒,冒着热气。

  主位上坐着的正是王旭辉,一头黄毛,戴着大金链子,标准的混混样,看见谢远进来,他跟弹簧似的蹦了起来,脸上堆满了笑,那褶子都快挤到一块儿去了。

  而在王旭辉旁边,还坐着一个人。

  看见那人的瞬间,我刚才那点紧张感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火气。

  那是郑磊。

  这小子同样染着让人看不顺眼的黄毛,穿着件花里胡哨的短袖衬衫。他正翘着二郎腿剔牙呢,看见我进来,眼神明显闪了一下,随即装作不在意地哼了一声。

  这个傻逼,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远哥!哎呀,您可算来了!”王旭辉根本没理会我和郑磊之间的暗中不满,屁颠屁颠地绕过桌子,亲自给谢远拉开椅子,“快坐快坐,这菜刚上齐,就等你了。”

  谢远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地坐下,冲王旭辉点了点头:“旭辉,客气了。”

  我也跟着坐下,特意选了个离郑磊最远的位置。两个保镖没上桌,抱臂站在门口,把包厢的气氛搞得有点压抑。

  王旭辉坐下后,脸上的笑容更谄媚了。他拿起桌上的分酒器,先给谢远满上,又给自己倒满,然后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远哥,这第一杯酒,我得先自罚三杯。”王旭辉一脸诚恳,“那天……那天郑磊不懂事,冒犯了你和小彦,我事先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他俩有矛盾,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让他碰小彦啊。”

  说着,他转头瞪了郑磊一眼:“表哥,给小彦道个歉,远哥不会和你计较的。”

  郑磊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手里的酒杯捏得紧紧的。他显然很不情愿,但看了看门口那两个黑西装保镖,又看了看一脸淡然的谢远,似乎是想到了那天被十几个黑衣人拎到胡同里的恐惧,最终还是怂了。

  他磨磨蹭蹭地站起来,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

  “林彦……”郑磊咬着牙,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那天……是我不对。这杯酒,我干了,你随意。”

  说完,他仰头就把一杯白酒灌了下去,大概是喝得太急,呛得咳嗽了两声,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看着他这副憋屈样,心里那股反感消散了些许,我端起饮料杯,也一口干掉,虽说是喝的饮料,但态度是有了,不算轻视他。

  谢远坐在那儿,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

  “行了,不知者无罪。”谢远摆了摆手,语气淡淡的,“大家以后都是朋友,下不为例就行。要是实在处不好,以后看见各自绕路走,也别伤了和气。”

  这话听着像是和稀泥,其实是给了郑磊一个台阶下,同时也敲打了他:别没事找事。

  郑磊无奈的点点头:“是,远哥说得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包厢里的气氛稍微热络了一些,王旭辉一直在给谢远敬酒,吹嘘自己在岚水镇怎么怎么威风。谢远也不打断他,只是偶尔点点头,显得高深莫测。

  郑磊坐在那儿显得格格不入,他大概是觉得尴尬,或者是真的有事,喝了两杯闷酒后,突然站了起来。

  “旭辉,远哥……”郑磊挠了挠头,一脸为难,“那个,我得先走了。”

  王旭辉眉头一皱:“表哥,你急啥?远哥在这儿呢,不多陪会儿?”

  “不是,家里有点事。”郑磊苦着脸,“我家养了点黑猪,是放养的,野得很。刚才家里打电话来说,有头猪跑出来了,把隔壁老王家的菜地给拱了。我得回去喂猪,顺便收拾收拾那头畜生,不听话就得揍。”

  我听得一愣。

  郑磊平时穿得人模狗样,手上戴着金戒指,怎么还要回家喂猪?

  “行吧,正事要紧。”谢远这时候开了口,挥了挥手,“去吧。”

  郑磊如释重负,冲谢远鞠了个躬,逃也似的跑了,临走还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的很,我看不懂。

  等他走了,我才忍不住小声嘀咕:“远哥,他家条件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还养黑猪?难不成是搞大规模养殖山猪的?”

  谢远夹了一筷子海参,慢条斯理地嚼着,瞥了我一眼:“管他养什么猪,走了清净。”

  说完,他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旭辉。”谢远喊了一声。

  王旭辉立马放下酒杯,坐直了身子:“远哥,您吩咐。”

  “正事。”谢远指了指我,“马上开学了,林彦要读初中了。我不希望他在那儿受欺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王旭辉眼珠子一转,立刻拍着胸脯说:“远哥您放心!岚水初中虽然乱,但都在我的管辖范围内。谁敢动小彦兄弟,我就搞谁!让他两条腿变一条腿!”

  谢远摇了摇头,眉头皱了起来:“你这种搞法不行。”

  王旭辉愣了一下:“啊?不行?”

  “林彦是要去当扛把子的,不是去当受气包的。”谢远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胸前,一副军师派头,“不能等被人打了再出手,那叫报复,不叫立威。我要他在岚水初中,没人敢正眼看他。”

  王旭辉挠了挠光头,显得有些为难:“那……远哥您说咋整?”

  谢远沉吟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什么万全之策。

  “这样。”谢远伸出一根手指,“开学后,让林彦先观察几天。看看学校里哪几个刺头最跳,平时最威风,最招人恨。”

  王旭辉点点头:“这个容易,岚水初中那几个混子我都知道。”

  “林彦去故意找他们的茬,惹毛他们。”谢远继续说道,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然后约个时间,约架。”

  “约架?”王旭辉有点没听懂,“直接带人平了不就完了?”

  “你傻啊。”谢远白了他一眼,“直接平了,那是黑社会进学校火拼,学校肯定报警,到时候事情闹大了,林彦还得背处分。我们要的是立威,不是进局子。”

  谢远顿了顿,继续分析道:“林彦惹事,约架,这是学生之间的‘恩怨’。到时候,你带一帮人在校门口堵人,声势搞得大一点,把对方镇住。但是,记住,只威胁,不动手。”

  王旭辉眼睛亮了:“我明白了!就是吓唬他们!”

  “对。”谢远满意地点点头,“让对方知道,林彦背后有人,而且是大佬。这样,威立了,仇也没结下。毕竟你没真打他们,他们也没理由死磕。林彦就能顺理成章地收一帮小弟,在岚水初中混得风生水起。”

  这一番话,听得我是一愣一愣的。

  我原本以为谢远就是仗着有钱有势压人,没想到他心思这么细。这哪里是打架,这分明是兵法啊!

  谢远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突然变得冰冷,直勾勾地盯着王旭辉。

  “旭辉,丑话说在前头。”谢远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寒意,“我不希望在我的地盘……哦不,在你的管辖范围内,林彦再挨第二次打。”

  谢远没有继续往下说,毕竟说出来就有些不体面了。

  王旭辉脸上的肉拧了拧,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赶紧站起来,点头哈腰:“远哥您放心!我拿脑袋担保!林彦兄弟就是我亲兄弟,谁动他,就是动我王旭辉!”

  “那就好。”谢远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淡淡的笑容,“来,吃菜,这海参不错。”

  王旭辉这才坐下,一边擦汗一边给谢远夹菜,嘴里还不忘拍马屁:“远哥,您这脑子真是太好使了!这招‘借刀杀人’……不对,这招‘不战而屈人之兵’,真是高!太高了!”

  我坐在一旁,看着谢远谈笑风生,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他一个大少爷,为了我这个没用的小子,费尽心思地布局,甚至不惜给王旭辉这种地头蛇下马威。

  这顿饭,吃得我格外踏实。

  酒足饭饱,我们走出胖仔酒楼的时候,天上的日头毒的像是要把人烤熟。

  谢远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看着远处的盛昌江,对我说:“林彦,记住了。在这个世道上混,光有狠劲没用,得有脑子。”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远哥,我记住了。”

  车子发动,载着我们驶回岚水镇。

  我想,我的人生正在被谢远一点点改变,我不知道这是好是坏,我只知道我别无选择。

  难道要让我脱离谢远,重新变回那个被校霸欺负不敢吭声的废物吗?我做不到。如果不是谢远,那王旭辉在我眼里恐怕就不是点头哈腰的滑稽形象,而是令人胆寒的恶霸,今天酒桌上敬酒道歉的恐怕就是我,而不是郑磊了。

  车子开进竹苑村,绕过竹林,开进了我家院子。

  从车上下来,眼前的场景是我和谢远都始料未及的,或者说是没想到的。

  大半个院子都被晾衣绳占据了,密密麻麻挂满了床单和被套。风一吹,那些床单就像无数面旗帜一样招展,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那是我家三层楼所有房间的床单和被套……

  奶奶满面春风,穿着那身紧致的丝质旗袍,那丰腴得有些过分的身体把旗袍撑出了惊心动魄的弧度。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正一件件把这些东西挂上去。

  我能想象那台洗衣机转了多久,也知道奶奶和谢远在那些床单上留下的“印记”有多深刻。这满院子的床单被套,在阳光下显得既淫靡又荒唐。

  “回来啦?你们去哪玩了啊?”奶奶挂完床单,笑意吟吟的和我们打招呼。

  “去盛昌玩了。”我和谢远异口同声。

  “夏姨,暑假要结束了,明天要开学了,您得跟我回古滩了。”谢远走到奶奶身前,自然而然的握住奶奶的双手。

  “啊,这么快?”奶奶当着我的面,被谢远握的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尴尬的抽回手,转身走向我,从小荷包里掏出两张一百块,塞进我手里。

  “小彦吶,在家乖乖听妈妈话昂~这钱拿着,想吃啥就买点。”奶奶一手握住我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摸着我的头,一脸慈祥的对着我说。

  “奶奶~”这突如其来的离别伤感,让我忍不住抱紧奶奶,奶奶比我高了近一个头,又穿着高跟鞋,我的脑袋只到她胸口,我把脸埋在她比我脑袋还大的巨乳里,隔着丝质旗袍,仍旧能感受到那无与伦比的弹性和柔软,以及浓郁的熟女体香。

  奶奶也抱着我轻轻抚摸着我的脑袋,抱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我的鸡鸡渐渐不知羞耻的挺立,我才窘迫的推开奶奶。

  “好了,该走了。”谢远有些醋味的声音在一边响起。

  “奶奶走了哈,小彦再见,”奶奶不舍的走向了谢远的车,临上车时她转过身子,红着脸嘱咐我:“别忘了……收床单哈。”

  “知道了,奶奶再见!”

  “想夏姨了就来我家玩,我有空也会带夏姨回岚水的。”谢远上车前也留下了一句。

  “知道了,远哥。”

  豪车的引擎声渐渐低沉,最终消失在竹苑村蜿蜒的村道上。扬起的尘土缓缓落下,院子里重新归于死一般的寂静。

  我站在大门口,望着那辆车彻底看不见了,心里像是被挖走了一块,空落落的。

  “哎……”我叹了口气,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

  虽然心里有点酸,但更多的是踏实。谢远这人虽然有时候让人捉摸不透,爱捉弄人,但他对奶奶是挺上心的,而且奶奶也过的很幸福,对我也没得说。

  他们这一走,家里又只剩我一个人了,我多希望他们永远住在我家,虽说他们每天都会做让我心酸的事,但那属于奶奶和哥哥的温情也是难以替代的。

  我在院子里的阴凉处铺了张躺椅,在上面躺了一会儿,听着mp3看着天上的云彩发呆。

  直到日头偏西,远处传来了熟悉的汽车喇叭声。

  是母亲回来了。

  我立马从躺椅上弹起来,跑到门口。

  车子停在门口,车门打开,先伸出来的是一只穿着细跟高跟鞋的脚,紧接着,母亲钻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蕾丝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的小腿白皙匀称。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她戴着墨镜,手里提着个精致的手提包,另一只手还拎着从镇上菜市场买的一大兜子菜。

  “妈!”我喊了一声。

  母亲摘下墨镜,冲我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美艳。她在矿场虽然不用干重活,但管账管人也是操心的事儿。

  “小彦,站门口干嘛呢?”母亲一边换鞋一边问。

  她一抬头,目光就落在了满院子飘扬的床单被套上。

  母亲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满是纳闷:“这是唱哪出啊?今天什么好日子?宜洗晒?”

  她走进院子,伸手摸了摸离得最近的一个被套,夏天的太阳还是很热的,已经把床单晒干了,带着一股洗衣液的香味。

  “这也太多了吧,把家里老底都翻出来了?”母亲转头看我,“你奶奶呢?这也太能折腾了,这得洗到什么时候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编了个理由:“那个……奶奶回古滩镇了。她说我们要上班上学,不想让我们劳累,走之前就把家里卫生都搞了一遍,把这些都洗了。”

  母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把菜放在石桌上,嘟囔道:“这老娘们,精力倒是旺盛。我还以为她在呢,寻思着晚上让她露一手,做那个红烧肉。这下好了,还得我自己烧晚饭。”

  我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开心得差点跳起来:“妈,你要做饭?真的假的?”

  母亲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瞪着我:“怎么?嫌弃你妈手艺啊?嫌弃也没辙,你爸不知道又去哪浪了,咱娘俩只能凑合吃了。”

  “不嫌弃不嫌弃!我就想吃妈做的菜!”我连忙摆手。

  其实母亲的厨艺真的很一般,盐放多放少全凭心情,火候也是看天意。但对我来说,那就是妈妈的味道,是外面饭店里吃不到的。

  “少贫嘴。”母亲嗔怪了一句,把围裙系上,“别光看着高兴,去,把你奶奶洗的那些床单被套都收了。看着乱糟糟的,像什么话。”

  “好嘞!”

  我领了命,赶紧开始干活。

  这工程量可不小。三层楼,六个房间,全是大床单和大被套。我小心翼翼的一件件把它们收下来,毕竟我不如奶奶高,大床单一不小心就会拖到地上。

  每收一件,我都能闻到上面那股浓郁的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混合着阳光暴晒后的干燥气息。虽然奶奶已经走了,但这满院子的东西,仿佛还在诉说着她在这里的“统治力”。

  等我气喘吁吁地把所有床单被套都收好,抱回房间套好,铺好,太阳早就下山了。

  厨房里传来抽油烟机的轰鸣声,还有铲子碰撞铁锅的“叮叮当当”声。

  我洗了把手,溜进厨房。

  “妈,需要帮忙吗?”

  “去去去,别在这儿添乱,油烟大。”母亲挥着铲子把我赶出来,“去客厅看电视,饭马上就好。”

  我乖乖退出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了那台彩电。

  不一会儿,母亲端着菜出来了。

  两菜一汤:青椒炒肉丝,炒青菜,还有一个番茄蛋汤。由于只有两个人,母亲就简单的烧了点,剩下的菜都放冰箱了,反正我也会烧。

  虽然卖相一般,肉丝切得粗细不均,青菜也有点炒过头发黄了,但那热气腾腾的香味一飘出来,我的口水就开始在嘴里打转。

  “吃饭!”母亲解下围裙,坐在我对面。

  我迫不及待地夹了一筷子肉丝放进嘴里,烫得直哈气,但心里美滋滋的。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母亲给我盛了一碗饭,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

  晚饭就在这温馨的“叮当”声中结束了。

  吃完饭,母亲收拾碗筷去洗,我抢着要洗,被她以“明天还要上学,快去复习”为由赶了出来。

  我自然是无心复习,我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正放着一部当时很火的古装剧,好像叫什么天下第一,但我一点心思都没看进去。

  母亲洗完碗,擦干了手,也走过来坐在我旁边。她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体香,闻着特别安心。

  看着母亲坐定,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母亲的手很软,掌心有些温热,但手指上因为常年拿对讲机还是有一些薄茧。

  “哎呀,”母亲身子缩了一下,有些嫌弃地看了我一眼,“天这么热,还黏糊糊的,一边去。”

  虽然嘴上嫌弃,但她并没有把手抽回去。

  “妈,我不热。”我厚着脸皮,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把她的整个手掌都包裹在我的手心里,“我就想握一会儿。”

  母亲无奈地叹了口气,身体往后靠在沙发背上,任由我握着。

  “多大个人了,还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母亲嘴上数落着,眼神却柔和了下来,“明天就要去初中报到了,紧张不?”

  “有点。”我老实回答,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怕跟不上主要。”

  其实我是怕我以后变成校霸混混,那是母亲不喜欢的人样子,但这话我不敢跟母亲说。我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母亲反手拍了拍我的手背,语重心长地说:“怕什么?到了学校,先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你奶奶也希望你能争气,她虽然天天照顾谢远,但奶奶心里可是更疼你呢。”

  提到谢远,我心里又动了一下。

  “妈,你说远哥……哦不,谢远他,时间多吗?能常来吗?”我试探着问。

  母亲瞥了我一眼,似笑非笑地说:“人家是大少爷,忙得很。不过既然能在我们家呆一个暑假,以后应该少不了来往。怎么,舍不得人家啊?”

  “嗯,有点。”我点点头,“他对我挺好的。”

  “傻小子。”母亲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男人之间的情义,不在这一时半会儿。等你上了初中,交了新朋友,说不定就把他忘了。”

  “才不会。”我嘟囔道。

  电视里的古装剧还在播放着,客厅里的灯光明亮而温暖。

  我就这样握着母亲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慢慢被填满了。虽然奶奶和谢远走了,家里变得冷清,但只要母亲在,这个家就还是完整的。

  “行了,别握着了,手心里全是汗。”母亲终于抽回了手,关了电视,“快去洗洗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带你报名呢,初中可不比小学,路远,以后你得骑车去。”

  “知道了。”我应了一声,却赖在沙发上没动。

  “这孩子……”母亲笑着摇摇头,起身去给我倒了一杯温水,“喝了去睡觉。”

  我接过水杯,看着母亲忙碌的背影,心里感叹:妈,要是以后我变成混混了,您还会爱我吗?

  第三十五章:初露锋芒

  2005年9月1号,虽然暑假结束了,但秋老虎还在发威,日头依旧毒辣辣地挂在天上。

  今天是我上初中报名的日子。

  一大早,母亲就起了床。她今天打扮得格外正式,没有穿平时那身随意的蕾丝裙,而是换上了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OL套装。上身是修身的白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下身是一条包臀的一步裙,将常年保养得宜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她把长发盘成了一个利落的丸子头,额角特意留了一缕刘海垂下来,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给那张本就年轻漂亮的脸蛋平添了几分姿色。

  最要命的是那双肉色丝袜,包裹着她修长圆润的双腿,脚上踩着一双10厘米高的细跟红底高跟鞋。

  “妈,你这哪是送儿子上学,你这是去收购学校吧?”我忍不住调侃道。

  母亲正对着镜子涂口红,闻言白了我一眼,嗔道:“少贫嘴。今天是报名,得正式点。”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常年作为矿场老板娘,她身上那股子女强人的气场是浑然天成的,往那一站,不怒自威。

  我们出门的时候,邻居大妈正提着菜篮子路过,看见母亲这身打扮,眼睛都直了,嘴里啧啧称奇:“哎哟,慧欣啊,你这是要去大城市啊?这身段,这气质,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大明星呢!”

  母亲大方地笑了笑:“王大妈早啊,送小彦去初中报名呢,不得穿得体面点?”

  “体面!太体面了!”王大妈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小彦这孩子有福气,有个这么漂亮的妈。”

  这些农村大妈,当面总是夸的很好,背地里指不定在议论什么呢。

  我坐在母亲的宝马730副驾上,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岚水初中比小学气派多了。

  一进校门,就能看见一个带铁顶棚的篮球场,蓝色的顶棚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蓝光,看起来不输岩平的那个大球场。以后不管是大太阳还是下雨天,都能打篮球了。我想象着自己长高以后,在这个球场上扣篮的样子,那时候,我是不是就能和穿着高跟鞋的母亲一样高了?甚至……比她更高?

  我想到这里,不由得傻笑起来。

  “傻笑什么呢?下车。”母亲熄了火,推门下车。

  “哒、哒、哒……”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清脆悦耳,母亲走在前面,背影摇曳生姿。我提着书包跟在后面,感觉自己像个跟班小弟。

  报名处设在教学楼的一楼大厅。

  那个年代的初中,成绩是分水岭,直接把学生分成了三六九等,而且是毫不掩饰的那种。

  最好的叫“快班”,全是成绩拔尖的苗子,配备的是全校最资深的教师,那是奔着重点高中去的。

  中间的叫“慢班”,成绩一般,老师也就那样,能学多少学多少。

  最底下的叫“垃圾班”,那是全校有名的放牛班,里面全是混子,老师上课只管维持纪律,能不能考上高中全看造化。

  我的成绩在小学一直是年级十名浮动,分进快班是板上钉钉的事。

  母亲踩着高跟鞋,带着我径直走向快班报名处。

  那一瞬间,原本嘈杂的大厅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不管男女老少,老师、学生、家长,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集中在了母亲身上。有的男老师手里的笔都掉了,有的家长张大了嘴巴,甚至连那几个原本吊儿郎当的混子学生都看直了眼。

  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嗡嗡响起。

  “那是谁啊?好漂亮……”

  “那身打扮,那气质,好像大老板啊!”

  “天哪,这也太年轻了吧?看着像姐姐!”

  母亲对此视若无睹,她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走到班主任面前,把户口本和学费递了过去:“老师您好,林彦报名。”

  班主任是个戴着厚底眼镜的中年妇女,看见母亲,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恢复了严肃:“林彦?”

  “是的。”母亲点点头。

  “嗯,成绩不错。”班主任翻了翻档案,“以后要继续保持,快班竞争很激烈的。”

  “放心,老师,我会督促他的。”母亲语气自信。

  报完名,走出教学楼,母亲看了看表:“时间还早,走,带你去买辆自行车。”

  母亲开着宝马730带我去了盛昌镇。

  镇上的车行里,母亲一眼就看中了一辆可以调速的高档山地车。银灰色的车身,流线型的设计,看着特别拉风。

  “老板,这辆多少钱?”母亲问。

  “三百五。”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看见是宝马车下来的客人,眼睛都亮了。

  “行,包起来。”母亲连价都没还,直接从包里掏出四张红票子拍在桌上。

  我瞪大了眼睛:“妈,这车也太贵了吧!”这无良老板,分明是看母亲有钱,价格都往高了喊。

  “贵啥呀?”母亲瞪了我一眼,“

  你以后要骑车上学,还要骑车出去玩,买辆好的能用好几年。再说了,你要是骑个破车上学校,别人还以为我虐待你呢。”

  老板乐得合不拢嘴,赶紧让人把车装进纸箱。

  因为车子太长,宝马车后备箱放不下,母亲便让我坐上商家的皮卡车给商家指路送上门,她自己开着宝马就回岩平矿场了。

  坐在皮卡车的后斗里,吹着风,看着那辆崭新的山地车,我心里美滋滋的。

  回到家,把车停好,我给汪柠打了个电话,暑假最后的时光,我想着跟她一起过,不过当我听到她身边有汪聪的声音,我就知道怕是行不通了。

  不出我所料,汪柠表示就还剩半天了,加上汪聪缠着,懒得跑了,便挂了电话。

  我也懒得到处跑,便去了镇上的街机厅。

  那是个烟雾缭绕的地方,里面全是混混和不良学生,对着屏幕大呼小叫。我投了几个币,玩了一下午的《拳皇97》,把那几个路人甲虐得找不到北。

  这一天,就在简单而快乐中结束了。

  ……

  接下来的几天,我就像谢远安排的一样,开始了我的“观察计划”。

  很快,我就锁定了目标。

  那是初三的几个刺头,为首的一个叫“黑皮”,长得黑瘦黑瘦的,留着个长发,整天叼着根烟,走路横着走。他手下还有几个跟班,平时最喜欢霸占篮球场,谁要是敢上去打球,就会被他们轰下来。

  “就是他们了。”我暗暗记下了他们的脸。

  按照谢远的计策,我找到了王旭辉。

  “辉哥,我要动手了。”我在一家茶馆的包厢里对王旭辉说。

  王旭辉正搂着个小姐喝茶,闻言立马坐直了身子:“小彦兄弟,你说咋整?辉哥全力支持你!”

  “我要约黑皮他们打架。”我冷静地说,“周五傍晚,学校门口。”

  “行!”王旭辉一拍大腿,“我带三十个兄弟过去,拿钢管,保证把那几个小兔崽子吓尿!”

  “辉哥,你听我说……”我把我的想法都一一说给他听。他只是一味的答应,表示没问题。

  我脑海里又响起谢远的话:“声势要大,但不要真打。我们要的是立威,不是结仇。”

  周四放学铃一响,我就带着王旭辉给的几个人,拦在了黑皮他们的面前。

  我之所以只带了几个,一是为了保证我的安全,二是为了把这架约起来。

  “黑皮,这篮球场我们初一的也要用,你们让让。”我故意找茬道。

  黑皮吐掉嘴里的烟头,斜着眼看我:“你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找死是吧?”

  “我是林彦。”我挺直了腰杆,“不服咱们练练?”

  “练练就练练!”黑皮显然没把我放在眼里,“周五放学,校门口见!谁不来谁是孙子!”

  “好,不见不散。”我骑上车,潇洒离去。

  周五傍晚,岚水初中校门口。

  黑皮带着十来个人,手里拿着桌腿,气势汹汹地站在那里。

  “林彦,你的人呢?怎么还没来?不会是吓尿了吧?”黑皮骂骂咧咧道。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轰鸣声。

  那是几十辆摩托车发动机的声音。

  尘土飞扬中,王旭辉带着三十几个穿着黑短袖、手持钢管的混混,浩浩荡荡地杀了过来。

  “轰——”

  摩托车队在校门口急刹停下,王旭辉摘下墨镜,一脸煞气地跳下车。

  “谁是黑皮?”王旭辉冷冷地问道。

  黑皮一看这阵仗,腿肚子瞬间就软了。三十多号人,手里全是钢管,这哪里是打架,这分明是黑社会火拼啊!

  “我……我是。”黑皮的声音都在抖。

  “听说你要动我兄弟林彦?”王旭辉走上前,用钢管挑起黑皮的下巴,“小子,在岚水混,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敢动我罩的人,你是不是活腻了?”

  “辉……辉哥?”黑皮脸色惨白。

  王旭辉的大名,在岚水镇谁不知道?那是岚水年轻一代真正的扛把子!只不过多数人只听过,没见过。

  “辉哥,误会,都是误会!”黑皮立马把木棍扔了,点头哈腰,“我不知道林彦是您兄弟,我要是知道,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哼,这次就算了。”王旭辉冷哼一声,“以后见到林彦,绕道走。要是再让我来第二次,可不是说说这么简单了,我废了你!”

  “是是是!不敢不敢!”黑皮如蒙大赦。

  王旭辉挥了挥手,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走了,只留下黑皮一帮人在风中凌乱。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里暗爽。

  立威计划,大获全胜!

  从那天起,我林彦的大名就在岚水初中传开了。

  大家都知道,初一有个叫林彦的,成绩好,长得帅,关键是背景硬,是岚水扛把子王旭辉罩着的,能喊来几十号持械混混。

  我就这样,轻松地成为了岚水初中的校霸。

  而且是比较特殊的那种校霸——唯一一个成绩排快班,还不怎么欺负人,甚至有点“讲义气”的校霸。

  渐渐地,我身边开始聚集起一些人。

  有的有眼力见的,挺能打的,都主动靠拢我,希望加入我的麾下。

  “彦哥,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彦哥,这瓶水给你!”

  看着这些围在我身边的小弟,我心里既得意又感慨。

  从一个玩伴都没有,被校霸欺负的废物,变成如今兄弟成群的校霸,这一切,都是拜谢远所赐。

  我拿出手机,给谢远发了一条短信:“远哥,计划成功。谢谢。”

  过了一会儿,手机震动,谢远回了一条:“那是,也不看是谁教的。好好混,别给我丢人。”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笑了。

  我的初中生活,才刚刚开始,而未来,一定更加精彩。

  初一这一年,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我觉得那就是“野蛮生长”。

  真的,太野蛮了。那种感觉就像是旱地里的庄稼突然被灌足了水,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坦,每一根骨头都在咔咔作响。

  这一年的主旋律就一个字:长。

  母亲对我长高的事挺上心,从初一开学那会儿,家里的肉蛋奶就没断过。要求我早晨雷打不动的吃两个鸡蛋,还得是那种流心的,她说这样补脑子;晚上必须喝一碗热腾腾的牛奶,有时候还给我整那种死贵的蛋白粉,那是她听隔壁王姨说进口的才买的,虽然我觉得味道跟蒙牛也没什么区别。

  “多吃点肉,正是长个子的时候,别给老娘省钱。”这是她的口头禅。她总是用一种近乎审视牲口的眼光打量我,仿佛我不是她儿子,而是一头等待出栏的猪。

  我那时候也是真能吃,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话一点不假。我手里攥着母亲给的大把零花钱,除了买那些乱七八糟的零食,餐餐大鱼大肉。

  初中篮球场的水泥地,被我们磨得锃亮。我每天放学必去,不到天黑看不见球框绝不回家。跳投、上篮、抢篮板,每一次起跳,我都感觉膝盖骨缝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滋滋作响,像是骨头在拔节的声音。

  效果也是显著的。初一入学时,我还是个只有一米五出头的“小土豆”,站在队伍里只能看见前面人的后脑勺。到了初一结束,我站在墙角的刻度尺前,惊愕地发现,我竟然窜到了一米六五。

  竟然窜了十几公分!

  一米六五,放在成年人堆里可能也就是个路人甲,但在初中男生的圈子里,这绝对是中等偏上的“黄金海拔”。站在队伍里,我终于不用仰着脖子看别人的后脑勺了,甚至能平视一些初二初三的学生。这种视角的转换,带来的是一种莫名的自信,仿佛世界都变宽阔了。

  当然,不止是长个子,同样疯长的,还有我在学校里的“地位”。

  我的那帮兄弟们,总是围着我转。放学了,不用谁招呼,呼啦啦跟着一大群。我们最常去的地方,就是学校后街的那家街机厅。

  那地方烟雾缭绕,充斥着叫喊声和按键被疯狂敲击的啪啪声。对于我们来说,那就是天堂。

  “彦哥,没机子了。”小弟指着里面满当当的人群喊道。

  我叼着一根棒棒糖,眯着眼扫了一圈。街机厅里确实满了,一群穿着校服、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学生正趴在机器上,兴奋地大呼小叫。

  我嚼碎了嘴里的糖棍,吐进旁边的垃圾桶,双手插兜走了进去。

  “都让让,这局我们要玩。”我走到一台正在玩《拳皇97》的机器前,拍了拍那个正玩得入迷的男生的肩膀。

  那男生回头,推了推厚底眼镜,眼神里满是惊恐。他旁边的同伴一看这阵仗,立马怂了,低声说了句“不好意思”,然后灰溜溜地让开了位置。

  “彦哥,您请。”小弟殷勤地递过游戏币。

  我接过手柄,熟练地投币,选了我最拿手的八神庵。屏幕上的火光四溅,连招的快感顺着指尖传遍全身。

  看着那个被赶走的男生站在一旁,敢怒不敢言,甚至不敢大声喘气的样子,我心里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

  要是换做刚上初一那会儿,我可能还会觉得脸红,觉得这样做是不是太欺负人了。但现在?呵,这就是规矩。强者占资源,弱者靠边站,这不仅是街机厅的规矩,似乎也是我们这个年纪,小社会的潜规则。

  我享受着这种掌控感,享受着兄弟们崇拜的目光,享受着那些“老实学生”畏惧的眼神。这种生活,像鸦片一样,一旦沾上,就再也戒不掉了。

  而在这种权力的膨胀中,我和汪柠的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汪柠,这丫头片子,刚认识时比我高大半个头,那是她最嚣张的时候。她性格大大咧咧,动不动就对我动手动脚,那时候我在她面前,总是矮半截,不管是身高还是气势。

  但这一年下来,不一样了。

  虽然我还没完全超过她,因为她这一年也长高了,但也只差那么大概四五公分了。而且,随着我这一年在外面“混”出了名堂,身上那股子狠劲和痞气也养出来了。

  汪柠显然是感觉到了这种变化。

  以前她总是居高临下地指挥我,现在,她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危机感。

  “喂,林彦,听说你最近挺狂啊?”有一次周五放学,汪柠来岚水初中看我,她双手抱胸,虽然依旧是一副大姐头的样子,但语气里却没了以前的笃定。

  “哪有,一直这样。”我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甚至没有正眼看她。

  她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上来,狠狠地踩了我一脚:“装什么装!”

  虽然挺疼的,但我笑了,反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把她拽得踉跄了一下。她惊呼一声,顺势靠在了我身上。

  那一刻,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也能感觉到她心跳的加速。

  是的,她更在意我了。这种认知让我心里爽得不行。

  每个周末的晚上,都是我们感情的催化剂。

  我和汪柠没少约会,也没少在那个豪华的避暑山庄507套房里消磨时光。

  现在的我,不再是当初那个被她几句话就能撩得面红耳赤、被她稍微主动一点就缴械投降的毛头小子了。

  我的鸡巴也长到了勃起时15公分长,算是天赋不错了,我们在床上、沙发上,在任何地方,都像是在进行一场势均力敌的博弈。

  “你行不行啊?”她总是喜欢挑衅我,坐在我身上,一边哼哼唧唧,一边扭着腰,眼神里还带着钩子。

  “待会别求饶!”我总是这样回应,然后起身把她压在身下,用实际行动让她闭嘴。

  我们就像两只刺猬,想要拥抱却又互相扎刺。虽然名义上是情侣,但谁也不服谁,总是喜欢暗中较劲。今天你冷落我一下,明天我就故意晚回你信息;今天你凶我一句,明天我就敢跟你冷战半天;今天你敢嘲笑我一句,明天我就盯着你的小毛病无限放大,整天不是在拌嘴就是在“打架”。

  但这种吵吵闹闹,反而让我们的感情愈发稳定,像是一团被反复锻打的铁,越来越结实。

  然而,生活总是喜欢在你最得意的时候,给你来一记响亮的耳光。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这句话诚不欺我。

  当我把大把的时间花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花在街机厅里称霸,花在跟汪柠的恩恩怨怨上时,我的学习成绩就像坐上了滑梯,一路狂跌。

  以前我还能勉强维持在快班的上游,到了初一下学期,我已经开始在后几名徘徊了。但我那时候根本不在乎,我觉得只要拳头硬、兄弟多、女朋友漂亮,成绩算个屁。

  直到期末考试结束,那张成绩单摆在我面前。

  科学,还可以。语文、数学,勉强及格。英语,一塌糊涂。

  总分排名,班级倒数第一。

  那个鲜红的排名像是一把刀,直接刺破了我那一层虚幻的“滋润”外壳。初二分班,我八成会被踢出快班,滚到慢班去跟我的部分小弟们为伍。

  那天下午,家里的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

  母亲拿着我的成绩单,手都在抖。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大吼大叫,这种沉默比咆哮更可怕。

  “这就是你这一年干的好事?”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整天只知道玩,啊?长高了,长壮了,就是为了去打架、去玩游戏?”

  “我没有……”我想反驳,想说我一时大意,想说我努努力就能追上来,但看着母亲那张失望透顶的脸,我的话卡在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来。

  “你看看你以前,成绩又好又听话。现在呢?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整天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母亲把成绩单拍在桌子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天天给你买牛奶买鸡蛋,给你大把钱花,是让你长脑子、长身子去打架的吗?”

  那一刻,我那个所谓的“扛把子”的威风,在母亲的眼泪面前,碎得一干二净。

  “我错了,妈。”我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答应你,初二我会好好学的。”

  母亲沉默了良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留下一句:“最好是这样,不然你也别想好过。”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百感交集。

  嘴上答应得挺快,但我心里清楚,这很难。

  那种在街机厅里被人簇拥的快感,那种在篮球场上被人欢呼的荣耀,那种在汪柠面前逞强的得意,已经深深地刻进了我的骨子里。

  我已经习惯了走路带风,习惯了别人敬畏的眼神,习惯了那种随心所欲、不受约束的生活。

  让我重新变回那个唯唯诺诺、整天埋头刷题的书呆子?那可是很丢脸的,作为扛把子,怎么能专心读书?

  这条“扛把子”的路,我已经走得太远了。

  但我真的能回头吗?

  我想,我已经回不了头了,如果人生注定无法圆满,无法面面俱到,那有时候,必须要舍弃一些东西,比如那个曾经好好学生的我。

  第三十六章:捉奸在床

  初一毕业的这个暑假,日子就相对有些无聊了。

  回想去年这时候,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充实,奶奶和谢远在家,母亲的脾气也难得的好。

  可今年不一样了,谢远没带奶奶回我家。我不死心,特意打了个电话过去,想问问能不能去他家看看奶奶,顺便跟谢远聚聚。毕竟我现在在岚水初中的“扛把子”地位,那都是拜他所赐,心里多少得存着点感恩戴德的意思。

  电话那头,谢远的声音懒洋洋的,说他在汉州玩得正嗨,奶奶也被接过去享福了。汉州?那地方太远了,远得我连坐火车的念头都打消了。挂了电话,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抽走了一根主心骨。

  没了谢远和奶奶的陪伴,我只能把目光投向别处。母亲的矿场我去过几次,她依旧是那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做派。一身西装配上定制的西裤,头发利落地扎成丸子头,站在满是石粉的矿场树荫下指挥若定,那模样,又美又酷。

  可美归美,我却不敢多待。

  原因无他,我的期末成绩单简直惨不忍睹。因为这个,母亲对我彻底没了去年的耐心,那张漂亮的脸上恢复了“母老虎”的威严。我在她身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生怕哪口气喘不对了招来一顿臭骂。那种压抑的氛围让我浑身难受,所以我后来就很少去了,尽管我心里其实挺粘她的,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会想她。

  既然家里没人待不住,学校又放假,街机也有些玩腻了,我大把的时间自然就耗在了汪柠身上。

  汪柠身上那种洋溢着青春气息和一丢丢成熟野性的劲儿,对我这种刚脱离少年稚气的男生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这一天晚上,我和汪柠逛完了盛昌西街,手里提着几杯奶茶,一路打打闹闹。西街的霓虹灯闪烁,照在汪柠那张精致的脸上,她笑得花枝乱颤,时不时伸手掐我一把,眼神里全是勾人的媚意。

  逛累了,我们便熟门熟路地去了她家。

  汪柠家在“绿城”小区,那是咱们这城里最贵的高档楼盘。电梯直达十五楼,随着“叮”的一声轻响,门开了。走进那套豪华复式套房,熟悉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这里,对我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

  记得第一次来这里,我还是个懵懂的雏儿,紧张得手心冒汗,借着动物世界的交配画面,才敢把汪柠抱上床。

  在床上,我完全是被汪柠牵着鼻子走。那时候的我,在这张大床上,任由她拿捏,笨拙得像个木偶。

  但现在不一样了。

  这一年里,我个子窜高了一大截,原本瘦弱的胳膊也有了点肌肉的线条,更重要的是,我的“二弟”也发育了不少,不再是那个搅大缸的小孩子了。

  关上房门,窗帘拉上,世界仿佛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小坏蛋,今天怎么不说话?”汪柠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没接话,直接走过去,一把将她抱起,扔到了那张熟悉的大床上。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或许是西街的晚风吹得人心痒,或许是这个房间承载了太多“第一次”的记忆,我变得特别勇猛,血液里像是烧着一把火。

  刚开始,汪柠还像往常一样,试图掌握主动权,她嬉笑着推我,嘴里说着那些调情的话,还试图骑在我身上。但我这次没给她机会,我死死地压住她,眼神里的侵略性让她都愣了一下。

  随着一阵翻云覆雨,我咬紧牙关,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滴落在她身上,那种征服的快感让我有些失控。

  以前总是她让我求饶,我求她慢点,可今天,局势完全反过来了。

  “不行了……小东西,你慢点……”汪柠的声音开始发颤,带着一丝哭腔,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里那股子得意劲儿就别提了。我坏笑着,故意加快了节奏,让她求我。

  她咬着嘴唇不愿意,拼命坚持着那股子傲气。但我没停,直到她彻底崩溃,数次高潮后,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来,哭着求我说真的不行了。

  那一刻,我的心里别提有多爽了。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仿佛我终于在这个比我高、比我早熟、比我强的的女人面前,彻底站直了腰杆。

  战斗结束,我们都气喘吁吁地躺在大床上休息。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汪柠比我惨多了,已经有些脱力,浑身瘫软地倒在我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肆意的把玩着她估计已经有c罩杯的乳房,低头嘲笑她:“怎么?这就没用了?刚才不是挺能叫唤的吗?”

  汪柠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瞪我一眼。她嘴倒是挺硬,伸手在我腰上拧了一把,娇嗔道:“你少得意,今天就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偶尔发挥好而已。下次……下次姐姐一定收拾你。”

  我一听她这么犟,心里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

  “是吗?”我咬着牙,翻身再次压了上去,尽管我也很累,但我今

  天真想把她肏晕过去,“那咱们就再来一次,看看是谁收拾谁。”

  汪柠惊呼一声,挣扎着反抗,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房门被人猛地推开了。

  我动作一僵,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门口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长得很帅的小伙子,准确的说是个小屁孩。他个子不高,看起来年纪应该比我小几岁,穿着一件印着动漫图案的T恤,手里还提着一个购物袋。

  此刻,他正双眼通红地盯着我们,那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还有一种被背叛的痛苦。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汪柠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滞,她带着颤音,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小……小聪?”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人就是汪柠那个恋姐狂魔弟弟,汪聪?

  难怪长得这么帅,比我还帅,这是实话,眉眼间确实有几分像汪柠。但我此刻根本顾不上欣赏他的长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被他捉奸在床了。

  还没等我想好是该先穿衣服还是先解释,汪聪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我杀了你!”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小豹子,不顾一切地冲了上来,目标直指我的咽喉。

  好在我现在的体格已经发育了不少,虽说刚刚和汪柠大战了一场,耗费了不少体力,腿肚子还有点发软,但对付一个比我小几岁还没发育的孩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挥舞过来的手腕,顺势一拉,整个人压了上去。

  “给我安静点!”

  我低喝一声,利用体重的优势,直接把他按倒在床上,骑在了他身上。

  汪聪被我死死地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但他还在拼命挣扎,嘴里不停地叫嚣着:“放开我!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流氓!你欺负我姐姐!”

  他的力气其实不小,指甲在我手臂上划出了几道血痕,但我没松手。

  汪柠这时候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她抓起被子裹住自己,从床上坐起来,脸色铁青。

  “汪聪!你发什么疯!”汪柠这脾气也是暴躁,刚才还瘫软如泥,这会儿吼起人来中气十足。

  她指着汪聪,质问道:“我谈恋爱还要经过你允许吗?谁让你进来的?谁让你不敲门就冲进来的?”

  汪聪被怼得哑口无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他一边挣扎,一边恶狠狠地瞪着我,嘴里还在骂:“姐,你知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他在欺负你!我要打死他!”

  我骑在他身上,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着汪聪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帅脸,我竟然感到了一丝荒谬的熟悉感。我想到了曾经的自己,在奶奶的房门口,我也曾像他这样无力,被谢远按在地上摩擦。

  我有些同情他,真的,但我又不敢放开他。这小子眼神太狠了,那是真会跟我拼命的。要是我现在松手,他指不定会干出什么傻事来。

  我不是谢远,我没有那个本事威胁汪聪,我也没那个胆子,汪柠不得扒了我的皮。

  房间里的气氛剑拔弩张,我和汪聪僵持着,汪柠坐在旁边喘着粗气。

  最终,汪柠受不了了。

  她一把掀开被子,也不管走光不走光,直接冲过来,用力把我从汪聪身上拉开。

  “够了!”

  汪柠站在我们中间,胸口剧烈起伏,对着汪聪吼道:“你要是再敢跟他拼命,以后我就没有你这个弟弟!”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汪聪的头上。

  原本还如同一头愤怒的小兽般的汪聪,在听到这句话后,彻底焉了。

  他呆呆地看着汪柠,仿佛不敢相信这是自己最亲爱的姐姐说出来的话。

  “姐……”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哭腔,“你……你为了这个男朋友,不要我这个弟弟了?”

  汪柠别过头,没说话,但那个冷漠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汪聪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他看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好……好……”他哽咽着,指着我和汪柠,“你们……你们真行。我……我再也不理你了!”

  说完,他猛地转身,哭着跑出了门。

  “砰!”

  房门再次重重地关上,留下一室的尴尬和死寂。

  汪柠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然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颓然地坐回床边。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既有歉意,又有一丝烦躁。

  “对不起啊……”她低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吓着你了吧?”

  我摇了摇头,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才那股子征服的快感早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不安。

  汪柠叹了口气,终于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她开始穿衣服,动作很快,一边穿一边对我说:“你在这儿等着,我得去把他追回来。这小子脾气倔,别出什么事。”

  说完,她匆匆忙忙地整理好头发,跟我道了声歉,便推门出去追汪聪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坐在床边,看着凌乱的大床,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情欲味道,心里五味杂陈。

  刚才那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汪聪那通红的眼睛,绝望的嘶吼,还有汪柠那句狠绝的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汪柠走了很久,一直没回来。

  我开始有些担心了。汪聪那孩子看着虽然冲动,但毕竟年纪小,大晚上的跑出去,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再说了,这事儿毕竟因我而起,要是真闹大了,我也脱不了干系。

  我在房间里干等,心里七上八下的。

  终于,我忍不住掏出手机,给汪柠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汪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背景里还有呼呼的风声,看来她正在外面找着呢。

  “怎么样了?找到人了吗?”我急切地问道。

  “没事,别担心。”汪柠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我有些意外,“这小子跑不远,估计躲在哪个角落里哭呢。找到了我给他买点好吃的哄哄就行,你也别多想。”

  说完,没等我再说什么,她就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没事?真的没事吗?

  我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心里却怎么也踏实不下来。

  我总觉得,今天的事不简单,汪聪那悲愤决绝的眼神,总让我有不好的预感。

  接下来的日子,就更无聊了,汪柠为了哄汪聪,这整个暑假和我见面的日子都少的可怜,她说找到汪聪的时候,汪聪正在桥头,就差跳下去了。为了给时间汪聪慢慢适应,汪柠表示这个暑假还是先忍忍,等汪聪渐渐适应。

  我也没办法,希望时间可以让他慢慢适应吧,毕竟汪柠是她姐姐,不可能一辈子拴在他身上。我有时候憋不住了,汪柠白天还是会溜出来和我约会,只是不在外面过夜了。

  看汪柠的态度,我这个姐夫,汪聪迟早得认,只不过不是眼下。

  而暑假的剩余时间,我就像个孤魂野鬼,就像以前一样,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小弟倒是有,但那些都是看中我的校霸身份,我很难和他们交心,街机有些玩腻了,我只是约他们一起打打篮球,到了傍晚各自分别,我一个人,那种孤苦伶仃的感觉又会袭来,让我有些难以适应。

  我想到了林晓宏,他是我还没成为校霸时的唯一玩伴了,我给他家里打了电话,约他出来玩,他二话不说,也没问出来玩啥,就屁颠屁颠坐中巴的来岚水镇了,也不考虑晚上没车怎么回岩平。

  “彦哥,好久不见。”林晓宏从车上下来时,脸上满是再见到大哥时的兴奋,但依旧是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

  “好久不见,好无聊,有没有什么好玩的?”我直接开门见山。

  “街机?”

  “玩腻了。”

  “上网?”

  “嗯?”我顿时来了兴趣。

  “彦哥,现在有钱的都上网,电脑可好玩了!”林晓宏眉飞色舞的和我描述着qq,空间,农场偷菜。

  “可是我们这也没有能上网的地方啊?”我愁眉苦脸的回道,电脑好玩我知道,以前我就在谢远家玩过cs,可是电脑多贵啊,我家又没有。

  “彦哥,你孤陋寡闻了吧,盛昌镇有网吧,就是太贵了……”

  “多贵?”

  “3块一个小时呢,我根本上不起。”林晓宏有些遗憾的说。

  “那算什么,走,哥请你上网。”我拍拍他的肩膀,一副大哥的样子,讲道理3块一小时确实贵,都抵得上普通学生两天的零花钱了,但对于去年暑假在谢远那赚了几千块还没花掉一半的我来说,这点钱简直就是小意思,况且,我上初中后,母亲平时给我的零花钱也多,奶奶平时也不少给,我现在经济条件那是相当富裕。

  林晓宏听到我要请他上网,眼睛都冒亮光了,跟个猩猩一样乱吼,就差跳我身上亲我一口了。

  我领着林晓宏坐上了去往盛昌镇的最后一班车,车上,我问他怎么知道盛昌有网吧,还知道多少钱一小时的。他说他有个兄弟请他上过网,他兄弟有钱。

  “你还有这么有钱的兄弟?能请你上网?”我有点不信,他这种毫无优点的穷鬼,去哪认识有钱的兄弟。

  “那是,彦哥,我人缘可好了!”他得意的笑着,一副他是交际花的样子。

  来到盛昌镇,林晓宏带我来到盛昌西街角落的一家小网吧,名叫“欢乐网吧”,网吧不大,大概二十多台机子,那个年代的电脑,都是“大头”,清一色白花花的。里面坐着不少人,大概还有四五台机子是空的。还有几个穿校服的也在玩,那个时候小县城的网吧,还不需要身份证,还可以抽烟。

  “彦哥,你打算玩多久?”林晓宏问我。

  “为什么这么问?”

  “通宵便宜,11点到7点,才10块钱。”

  “行,那就通宵吧!”

  “耶!彦哥万岁!”

  我也正想好好重温一下cs呢,毕竟好多年没玩了,通宵就通宵吧,反正我家里平时也没人,无所谓,至于林晓宏,我估计跟我差不多。

  网吧角落里的两台机子,像是被世界遗忘的孤岛,却又承载着我们整个喧嚣的夜晚。林晓宏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噼啪作响,他先是教我注册QQ。

  “喏,昵称,随便起一个,头像,找个帅点的。”他一边说,一边帮我跳过那些繁琐的步骤。QQ注册好了,他又迫不及待地拉我进了农场。“偷菜,懂不懂?这才是精髓!”他眼睛放光,仿佛那虚拟的土地上种的不是萝卜白菜,而是真金白银。我看着他熟练地操作,鼠标一点,一片绿油油的菜地就被“洗劫”一空,心里竟也生出一丝莫名的快意。原来,在网络的另一端,我们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掠夺”。

  但这只是开胃小菜。很快,我就把林晓宏拉进了反恐精英的世界,那是我多年前玩的经典,林晓宏三下五除二就建好了号,然后我带他进了地图,“跟着我,别乱跑,见人就开枪!”我吼道。

  起初,他连敌人在哪都找不到,就被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飞来的子弹撂倒,屏幕上鲜红的“阵亡”二字格外刺眼。但cs的上手难度并不算很高,几次死亡后,他也渐渐摸到了一些门道,知道了什么叫“卡点”,什么叫“预瞄”,甚至有一次,他蒙对了一枪,爆了对方的头,那种瞬间的反馈和成就感,让他忍不住“卧槽”了一声。我在旁边哈哈大笑:“有点意思吧?比街机爽快多了!”

  我们就这样在cs的枪林弹雨里厮杀,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直到后半夜,我的眼皮开始打架,手指也有些僵硬,正准备去泡一碗面提提神,却发现林晓宏的屏幕已经换了模样。不再是cs那种第一人称的狭窄视角,而是一个更广阔的、充满异域风情的城市。一个穿着海蓝色花衬衫的男人,正拿着枪在街上横冲直撞,见人就打,警车呼啸而来,却被他用火箭筒炸得满天飞。

  “这是什么?”我凑过去,好奇地问。

  “罪恶都市。”林晓宏头也不回,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着什么,“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自由。”

  他输入了一串字符,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辆主战坦克,那个衬衫男跳上坦克,炮管一转,一炮就把路边的汽车轰上了天。他又输入了另一串,那个角色瞬间变得刀枪不入,任凭警察的子弹如何扫射,都毫发无伤。

  “卧槽!还能这样?”我彻底惊呆了。在cs里,我们还需要遵守规则,在固定的地图里对抗。但在这里,规则似乎不存在。你可以开车撞人,可以拿枪扫射,可以开直升机,可以开坦克,甚至可以把整个城市搅得天翻地覆,而警察,那些在游戏中代表着秩序和惩罚的存在,竟然也可以被反杀,被戏耍。这种“为所欲为”的感觉,像一剂强烈的兴奋剂,瞬间驱散了我的疲惫。

  “来,我教你输入秘籍。”林晓宏把键盘让给我一半,手把手地教我那些神奇的代码。ASPIRINE是回血,FIGHTFIGHTFIGHT是加武器,PANZER是开坦克……每一个秘籍的输入,都像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释放出无穷的破坏欲和掌控感。我操控着那个虚拟的角色,在罪恶都市的街头横冲直撞,开着坦克碾压一切,享受着这种在现实世界里绝对不可能体验到的“犯罪快感”。我玩得不亦乐乎,甚至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处何地,完全沉浸在这个可以自由犯罪的虚拟天堂里。

  直到窗外透进第一缕灰白色的晨光,网吧里的喧嚣声渐渐平息,我才惊觉,一夜已经过去了。屏幕上的罪恶都市依旧灯火通明,但我们的通宵之旅,也该画上句号了。

  早上七点,我们揉着惺忪的睡眼,顶着浓重的黑眼圈,走出了网吧。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让我有些恍惚。街上的行人开始多了起来,早点摊的蒸汽翻腾,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我们的夜晚,刚刚结束。

  林晓宏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然后转过头,一脸真诚地对我说:“彦哥,谢谢你,今天这通宵,让你破费了。以后我一定报答你。”

  这已经是他不止一次说这句话了。每次我请他吃饭,打街机,或者帮了他什么小忙,他都会这么说。我嘴上习惯性地应着:“嗨,小事一桩,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丝嘀咕。

  我看着眼前这个和我并肩走在清晨街道上的“兄弟”,他个子不高,长相也算不上出众,甚至可以用“矮穷丑”来形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袖,头发也有些凌乱。我忍不住在心里想:我这个要啥没啥的小弟,能用什么来报答我呢?是下次再请我吃一碗一块五毛钱的桶装泡面,还是在网吧里帮我多占一个机位?这种“报答”,听起来更像是一种自我安慰,或者说,是一种我们这种少年之间,心照不宣的、带着点自嘲的义气。

  阳光渐渐升高,照亮了我们脚下的路,也照亮了我们略显狼狈的身影。昨晚在罪恶都市里的“叱咤风云”,仿佛一场遥远的梦。而现实,依旧是这个平凡甚至有些窘迫的现实。林晓宏的“报答”,或许永远都不会兑现,又或许,会以某种我们意想不到的方式,在未来的某一天,成为我们这段青春记忆里,一个微不足道却又无法抹去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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