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起点】(55-60)作者:些忘
字数:48626 第五十五章:临门一脚 避暑山庄308房。 “远哥,这就是今天的节目?”我没想到,这才过完初十,谢远就把女人搞来了,只怕是女人刚从家里出来,就卸下贤妻良母的伪装,来他这报道了。 女人听见我的声音,似乎是意识到周围还有别人,下意识的开始挣扎,但由于脑袋被谢远踩着,她也不敢太用力抽出脑袋,只是像条狗往后蹬链子一样,往后轻蹬着身子,那雪白的蜜桃肥臀被她蹬的一晃一晃的,煞是诱人。 “老实点!”谢远麻利的拿起调教鞭,对着女人的肥臀“啪啪!”就是两鞭子,留下两片微微的红印。 “呜—!”女人闷哼一声,丝手抓着谢远的小腿,又重新保持土下座的姿势伏地跪好,卑微的不行。 “骚屄玩意,非要抽你两下才老实,”谢远踩着女人的脑袋,轻轻的碾了碾脚,力道不重,却极尽侮辱之意,“我说你这母狗,是不是故意跟我装紧,其实是想吃鞭子?” 女人的头被踩着,嘴里塞着口球,没法表达,她只能左右摇了摇肥臀,像是摇头一样表示否认,但随即又好像想到了什么,肥臀改为上下起伏,像是在点头。 “既然你这么喜欢挨抽,我就满足你!”谢远扬起鞭子,对着女人那贴着地却高高隆起的挺翘蜜桃肥臀就是一顿狂抽! 鞭子在空气中挥舞出“呼~”、“呼~”的破风声,一下下的落在女人的美背和肥臀上。 “啪!”、“啪!”、“啪!”…… “呜!”、“呜呼——!”、“呜呼呼——!!”……女人在谢远脚下扭着身子,那被口球塞住的嘴巴,传出的声音既显痛苦,又显淫荡。 不得不说,这调教鞭设计的真好,像苍蝇拍一样,还是软的苍蝇拍,打在女人的身上,既疼又响,却只会给皮肤留下微微的红肿,让女人看起来屈辱至极,惨不忍睹,却不会有任何实际伤害,这让施虐和受虐的双方都能尽情体会这种变态的快乐。 女人的股间溢出丝丝淫水,在白炽灯下闪出淫靡的光芒,她“惨叫”着使劲扭着肥臀,躲避着鞭子的抽打,却没有一次能够躲过,这躲避的动作更像是人身体的条件反射。 女人就这么被谢远踩着头,只穿着淫荡的丝袜和手丝,浑身赤裸着以土下座的姿势跪趴在地,扭着肥臀,被谢远当成畜牲一样抽的“呜呜”乱叫,最可笑的是,她股间的淫水却越淌越多。 “啪!啪!啪!啪啪啪啪!!” 谢远加快了鞭挞的速度,手中的调教鞭被他舞出残影,每一下都落在女人乱扭的身子上。 在不知多少下鞭挞后,女人“呜———!”的长吟一声,丝手紧紧扣住谢远的小腿,小腹抽搐着便被抽到了高潮,穴口一张一合的往外吐着淫水和热气,晕开的淫水浸湿了包裹着丰腴修长美腿的肉色丝袜,连蜷缩着的脚趾都粘上了淫液,沾满淫水的肉丝在灯光下反射着阵阵油光,和被抽的通红的蜜桃肥臀组合成一副极其淫靡的堕落景象,看的人血脉偾张。 谢远顺势松开脚,几下脱光自己的衣服,绕到女人身后,然后趴在女人身上。大肉棒在淫穴里胡乱捅了几下,把女人捅的“呜呜”轻吟,再用淫水给屁眼做好润滑,那20公分的狰狞肉棒,顶在鸭蛋大的紫红色龟头,便狠狠捅进了女人娇嫩的屁眼。 “呜呼呼~”女人发出一声闷叫,娇嫩的屁眼被巨棒突然尽根没入,忍不住仰起头来,身子也下意识的往前爬,试图躲掉这根让自己屁眼撑到快要崩溃的巨物。 谢远可不会给胯下母狗逃跑的机会,他把全身的重量压在女人身上,把女人压回了土下座的贴地姿势,他双腿往里一夹,双手按住女人的脑袋,紧紧的按在地上。 女人就这么被完全固定在了地上,以土下座的屈辱姿势,像是一条母狗被公狗压在地上,压在自己刚刚被抽到高潮喷出的淫水里,动弹不得。 谢远一手压着女人的项圈,一手按住女人的脑袋,并以此借力,将胯部抬起,抬到龟头即将脱离屁眼,再甩着卵袋,狠狠地一桶到底! “啪——!” 大肉棒再一次尽根没入女人娇嫩的屁眼,长满黑毛的丑陋卵袋狠狠砸在女人的阴户上。 “呜呼——!”女人被这一记重肏肏的闷叫一声,身子条件反射的想挣扎,但全身都被压着动弹不得,唯一能动的双手,下意识的往后想要护住屁眼,但当丝手摸到那多毛的黑卵袋时,她像是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阻止,转而将丝手搭在身上男人按着自己脑袋和项圈的手上,轻轻的拍打几下,“呜呜”声从口球中传出,像是在卑微求饶。 可谢远根本不会理会她的请求,反而这丝手拍打手臂的动作,成为了他的助兴剂,他淫笑着,速度渐渐加快,把女人的屁眼肏出阵阵“噗啪”、“噗啪”的排屁声和撞击声。 “呜!呜呼呼!”女人似乎还是扛不住这种规模的肉棒暴肏屁眼,丝手用力的拍打着谢远的手臂,毕竟,她全身上下只有手能动了。 “骚屄!骗家人开工了,实际上过来给老子当狗,不知道你员工看到平时训狗一样训他们的、高高在上的美女老板被别人当狗一样肏,是什么感觉?”谢远一边侮辱着胯下的女人,一边狠挺肉棒,把女人肏的“呜呼”乱叫。 “啪啪啪啪啪!!” 肉棒大开大合,每一次抽出,都仿佛要把直肠带出来,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把卵袋跟着一起塞进去般。而最讽刺的是,如此高强度的凌虐屁眼,女人的淫穴竟然还能溢出淫水。 “臭婊子,真是反差到极点了!”我心里这样想着,这女人表面上是老板,训起员工来和训狗一样,自己私下里却被人当成狗玩,还能感到兴奋,还是自己上赶着当狗的。 “骚母狗,肏死你!”谢远再度加快速度,卵袋甩出残影,压在女人身上,自上而下地对着女人的屁眼疯狂暴肏。 “呜呼呼———!!”女人很快被肏出猛烈的高潮,丝手仅仅扣住谢远的小臂,脚趾蜷缩,浑身抽搐着,淫穴贴着地面射出一股两米多的水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女人虽然潮吹,谢远却仍旧没有停歇,依旧将还在抽搐着,穴口一张一合的女人死死按在地上,狠狠地肏着屁眼,仿佛女人只是个大号鸡巴套子,用坏了就可以扔掉一样。 女人通红的蜜桃肥臀被谢远的瘦屁股撞的“噗嗤”作响,上下乱弹,屁眼被撑成一个薄薄的大圆环,仿佛随时都会撕裂一般。 我不由得觉得女人有些可怜,但想到她伺候谢国良那副上赶着当狗的贱样,我就觉得这都是她应得的。 在不知几百下抽插后,谢远身子猛地往下一沉,将女人的肥臀彻底压扁,从瘦屁股的两侧挤出不少软肉,大肉棒死死捅进直肠深处。“哦~呼~”谢远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缩着卵袋和瘦屁股,在女人的直肠深处,灌满了浓稠的精种。 本来已经被肏无意识呢喃的女人,被这滚烫的精液一烫,浑身一颤,身子一作劲将谢远顶的一跳,随即便彻底软了下去,瘫在了自己的淫水里,一动不动。 “啵~”一声,谢远满足的从女人屁眼里抽出肉棒,靠在床头,惬意的点上一根阳光。 而女人的屁眼,已经被肏成谢远肉棒的形状,合不拢了,白浊的精液正顺着肠道缓缓淌出,快要到屁眼口时,谢远往里塞了一根和他肉棒差不多大小的假阳具,把即将淌出来的精液又堵了回去。女人全程没有任何反应,她似乎已经被肏失神了。 “这女人啊,就是要狠狠的征服,你越是把她当神供着,她越是给你装的像那么回事。你要是把她当狗,呼她巴掌,她还开心的给你摇屁股呢!越是平时高高在上的,被虐起来就越下贱!”谢远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转头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你说呢?小彦。” 我点点头,不置可否,就眼前这个女人来说,和谢远形容的一模一样,人前女神,人后精盆。 待谢远抽完烟,女人也闷哼一声回了神,她正要从土下座的姿势起来,却似乎是被压久了,麻了,短时间内还爬不起来,她的手下意识的伸向屁眼,摸到了那个假阳具后,便认命般的瘫了下去,趴在自己的淫水里歇息。 谢远一把抓起女人的脑袋,把女人从地上提起来,提成跪姿。女人也借着这股力道总算是从自己的淫水里解脱出来了。 谢远解开女人的口球,女人像是卸下重负般,伸出舌头轻轻喘气,一丝透明液体顺着舌尖滑落,拉丝到微微起伏的美乳上,略显淫靡。 “跪好了!”谢远一声令下,女人双手背后,互相握住手肘,抬头挺胸,跪的笔直。 “啪叽!” 谢远用鸡巴甩了女人一个耳光,沾满肠液的鸡巴甩在皮质头套上,发出一声滑稽的声响。然后,谢远握住肉棒根部,用大龟头轻轻拍了拍女人伸出的舌头,让她的舌头也粘上她自己的肠液。 “过年这几天,你这骚嘴,有没有给别人用过?”谢远淫笑着,语气却带着一股威严感。 女人摇摇头,却又被谢远甩了一鸡巴光,“老子给你解开口球是干嘛的?不会说话?” “贱奴过年这几天,骚嘴没给任何人用过,包括自己老公!”女人刻意压低的声线,应该是知道我还在场,不想暴露太多身份信息。 “那你这骚屄呢?”谢远用脚轻轻踢了踢女人的淫穴。 “主人…这个…这个没办法……贱奴毕竟有老公……”女人支支吾吾的解释着。 “啪!啪!啪!”谢远甩着鸡巴狠狠的抽了女人三个耳光,“虽然情有可原,但还是要抽你几个巴掌,尽早给我想办法,没有我的同意,别人不准用!” “是!主人!”女人不卑不亢的应承着,就像汇报工作一样自然。 “嗯,这还差不多,”谢远隔着头套满意地摸了摸女人的脑袋,“哦,对了,这几天,你这骚嘴有没有训过儿子?” “回主人,我儿子…我儿子这几天挺乖的,找不到理由训他。”女人有些慌乱的解释着。 “啪!啪!啪!”女人话音刚落,又被鸡巴抽了三个耳光,带着头套的脸上沾满了肠液,甚至连露出的嘴角都粘上了不少,女人也没敢擦,因为她的手要背在身后握好。 “没理由训也给我找个理由,当妈的训儿子咋了?要什么理由?下次训完儿子再把这张骚嘴给我用,我就是要把刚训完儿子的严母嘴当成马桶用,听到没!”谢远甩着鸡巴拍着女人的舌头命令道。 “是!主人!” “来,嘴巴张开,我要用你的骚嘴了!”随着谢远一声令下,女人把嘴巴张开到极限,长长的舌头伸出嘴外。谢远双手掴住女人脑袋,大龟头带着女人的肠液,满满地捅进了女人老公亲都亲不到的娇俏小嘴里。 谢远小跳一下,大肉棒自上而下,狠狠的蹬着肏进了女人的喉管。女人发出“库呣~”一声干呕,被谢远从跪立的姿势肏成了跪坐在地,险些被直接肏到地上,纵使是这样,女人的手也没离开自己的手肘一步,依旧恭恭敬敬的背在身后。她身体的平衡就仰仗着谢远插在她喉管里的大肉棒,以及掴住她脑袋的双手。 “哦——爽!”谢远仰头呻吟一声,便小跳着,一下一下的狠狠地肏着女人小巧的嘴巴,把女人肏的干呕不止,仿佛随时都会窒息,却不敢有一丝挣扎。 我看着这淫靡的一幕,感到亢奋,又有些荒唐,谢远是真会玩,女人也是真下贱,让女人骗家人出去工作,实际上来伺候他,还要女人训完儿子再给他用嘴巴,简直是杀人诛心。 等等,不对!母亲矿场刚开工,而且她去年过年前包括今年正月也没训我,怎么会这么巧?那股熟悉的惶恐再次涌上心头。 我下意识的摸出手机,随即又想到,我上次捉奸不是都看到了这个女人的样子了吗?虽然有些眼熟,但根本不是母亲,怎么老是疑神疑鬼的,巧合罢了,她们只是像,仅此而已。 现在打电话给母亲,万一她有什么事没接到,我还更加重忧虑,而且这个点也不早了,万一母亲睡了,吵她睡觉也不好,她本来上班就累,事多,我不仅不能分担,我还因为这种荒唐的想法去吵她睡觉,真不是东西。 我摇了摇头,驱散了脑子里那古怪的想法,心想:我们都学会了多一些信任,多一些包容,不该这样猜忌母亲的,我那圣洁的母亲怎么可能和这种下贱女人有一丁点关系。 我从荒唐的猜忌中回神,眼前,女人已经被谢远肏嘴巴肏出了高潮,而谢远似乎也很满足,难得和女人一起高潮,肉棒卡在女人的喉管里发射。 射了一会儿,谢远便学着他爸一样,把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在女人口腔里,在女人的小嘴里“咻咻”暴射。 女人果然和上次一样,因为吞咽不及,精液从鼻孔中喷出,只是谢远的量,似乎比他爸要大,女人的鼻孔喷出不少,一部分喷在谢远的棒身和阴毛上,一部分顺着她精致的下巴,一直滑落到美乳上。 谢远抽出湿淋淋的大肉棒时,女人已经是狼狈不堪,她强忍着高潮带来的无力感,在谢远胯下跪好身子,张开满含精液的小嘴,舌头“噜噜”的搅拌着精液,给谢远检验。 不过谢远不像他爸那样好说话,他嘴角露出一抹邪笑,没有发号施令,而是靠在床头,点起一根烟,神情惬意的像是位隐居在世外桃源的仙人。 女人没有得到命令,就那么恭恭敬敬的跪在那儿,仰着头,张着嘴,舌头一直“噜噜”的搅拌着精液,不敢有丝毫松懈。那可笑的头套,屈辱的项圈和狗链,淫靡的丝袜和手丝,以及塞在她屁眼里的骇人假阳具,都在嘲笑她的淫荡、卑微和下贱。 “小彦,看看这骚母狗,贱成啥样了?”谢远一脸玩味的对着我喊了一句。 女人听到这话后,似乎再次意识到周围还有别人,身子颤了一颤,下意识的闭上嘴,舌头停止搅动,但她很快她又意识到不能违背主人的命令,她又稳住身形,重新张开嘴,再次发出“噜噜”的声响。 我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尴尬笑笑,谢远见我有些局促,仰头大笑“哈哈哈哈!可能你这种场面见的少,以后你就习惯了,你会认识到,人到底可以贱到什么程度。” 说完他掐灭烟头,扬起调教鞭对着女人就是一顿抽,“骚屄!平时喜欢装紧,让你装!让你装!” “啪!啪!啪!啪!……” 鞭子一下下落在女人的胸口、腰腹、肥臀、手臂、大腿上,把她一身美肉抽的乱颤,雪白的肌肤也渐渐爬满红晕,有被抽出的红印,也有动情的潮红。 而女人依旧跪在那里,嘴里搅拌着精液,时不时因为抽的疼了闷哼一声,却不敢吞下。 女人卑微至极的屈辱模样,仿佛透着一股悲凉,我看着她股间溢出的淫水,感叹她的堕落。 直到女人再次被谢远抽出小小的高潮,女人的双腿有些跪不住,谢远才放过了女人,下令让她吞下精液,女人如蒙大赦,吞下精液后,张嘴给谢远检查了一番,才终于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自己的淫水里喘着粗气。 还没等女人休息,谢远蹲下身,解开拴在床头桌的狗链,把她往我坐的沙发牵,“来,换个位置,反正以后都要给别人肏的,先提前近距离适应一下。” 女人似乎还不适应被谢家以外的人玩弄,心里本能的抗拒,身体下意识的又开始挣扎,往后蹬着狗链。 谢远这回也不磨叽,也懒得再说老套的威胁话语,直接抓着女人的脚踝,把她倒提着拖到了我跟前,女人的唯美的酮体就像拖把一样,在地板上用她自己的淫水拖出一条长长的、宽宽的水痕。 “自己上去,还是我来?”谢远松开手,问了一句。 “主人……别……呀哈~”女人压着嗓子,摇摇头,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谢远一手抓着手腕,一手抓着项圈,扔到上了沙发,然后双手强硬的分开女人那抗拒又不敢用力夹紧的双腿,扣住女人膝窝按在她身体两侧,将女人死死按在沙发上,使之隐秘部位毫无保留的呈现在我们面前,女人屁眼里那条大号假阳具格外显眼,几乎要将屁眼撑裂,她的穴口因为紧张正一张一合的吐着热气,高潮数次的淫穴还粘着亮晶晶的水光。 谢远的大肉棒在穴口磨挲了几下,对准穴口塞进大龟头后,便一桶到底,直接破开子宫,发出“啪叽”一声,贱起点点水花。 “哦~”女人被这一下肏的轻轻仰头,舌头伸出嘴外,嘴里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淫叫声,尽管她努力压制,但还是忍不住淫叫出声,毕竟这种规模的肉棒深入子宫,任谁都会有种要被捅穿的惊慌感。 肉棒在子宫里轻捅,女人的小腹被大龟头顶出一阵阵凸起又凹陷的轮廓,看着让人有些心疼。 女人被磨的受不了,丝手捂着嘴,哼哼唧唧的,脑袋不住的轻摇,像是受不了,又像是在求饶。 “噗嗤!”、“噗嗤!”、“啪!啪!啪!” 谢远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幅度,女人的呻吟声也渐渐高亢,被丝手捂住而变成声声闷吟。 “骚屄!又开始装了,给我好好叫出来!”谢远俯下身,用膝盖按住女人膝窝,使之脚底板朝天,双手抓住女人的手腕,强行按到女人头顶,然后瘦屁股对着身下的雪白蜜桃肥臀就是一顿打桩式的猛撞! 粗黑的大肉棒在女人娇嫩的小穴里狂抽猛插,毛卵袋撞在硅胶假阳具底座上,发出阵阵额外的“啪啪”声响。 “哦~主人…哦齁~慢一…哦齁齁!”女人被肏的语无伦次,声音破碎,淫穴被粗黑肉棒肏的一塌糊涂,像是投降般的淌出一股股淫水,被撞成绚烂的淫水花,四处飞溅。 就在女人忘乎所以的齁叫着,被谢远按着狂肏到快要崩溃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掏出一看,是汪柠打来的。 我赶紧走出房间,关上房门,才接起了电话,“喂,亲爱的。” “咦~好肉麻~”汪柠清脆的声音响起,驱散了不少刚刚室内淫靡的氛围,“林彦,你在干嘛呢?” “额…没干嘛,看电视呢……” “哎,我跟你说,你今天钓的鱼,我奶奶烧了,特别好吃!她还问我哪来的,我说是同学钓的,她还夸你技术好呢!林彦,你真厉害!”汪柠的声音略显兴奋,显然是我给她涨了面子,或者说,她打心底觉得我很棒,这种感觉真不错。 “哪里…还不是有你这个福星在旁边,才能钓到鱼。”我自然而然的拍了个马屁,我想,这个特质可能是遗传自老爸。 “那是!我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汪柠得意的自夸着,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她嘴角上扬的弧度。 “鬼见鬼投胎。”我不合时宜的补了一句,一听到她自夸我就忍不住损她。 “林彦!你找死是吧?刚夸完你,你就要惹老娘是吧?啊?” “没办法,你太自恋了,我忍不住……” “你信不信我现在跑岚水来揍你!” “你来呀,你又不知道我家在哪,略略略……” “啊——!气死我了!你给我等着!”…… 正当我们斗嘴斗的正开心,房间内谢远肏女人的声响陡然加大了许多,“啪啪”声通关紧闭的房门都传了出来,紧接着就是女人一声极其高亢且破碎的“啊———!!” 我浑身一僵,心道不好,这声音怕是隔着听筒传进汪柠耳朵了。 果然,汪柠狐疑的问了一句:“这什么声音?”,我正思索着编什么理由回她,不等我回话,汪柠似乎立马反应了过来,毕竟她也是不是懵懂的小女孩了,“林彦!你现在在干嘛!快说!” “你激动啥?刚刚我妈在跳绳,脚趾头磕到桌脚了。”我装出一副没什么大事的样子,编了一个听起来还算合理的借口。 “是吗?”汪柠将信将疑的说:“最好是这样,我告诉你,要是我发现你外面有别的女人,我就阉了你!” “哪敢啊!”听着她恶狠狠的警告,我不由得胯间发凉,“再说了,你这么漂亮,我出轨谁去啊我?整个竹城县有比你漂亮、身材好又有魅力的女人吗?” “嗯……那倒是……”汪柠厚脸皮的接受了我的马屁,“那你现在在哪?” “额…在我妈矿场……”我又编了一句,尽量让我之前的谎言像是真的。 “你让你妈说句话。”汪柠仍旧不死心。 “说啥呀说!我妈不让我谈恋爱!难道我要和我妈说我女朋友查岗,让她说句话证明一下吗?那你咋不让我跟你爸说句话?你敢吗?”我此刻真有点佩服我的演技和临场反应能力,转而就把问题抛给了她。 “呵,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又没做贼心虚。”说着,电话那头的汪柠似乎就转头对她老爸喊道:“爸,我男朋友要跟你说话。” 我听着电话那头有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应了一声,脚步由远及近,我反而怂了,卧槽!哪有男人能同意女儿初中谈恋爱的! “行了行了!姑奶奶,我怕了你了,我不和你说了,我出门打电话太久,等会我妈该起疑了,挂了啊,有事发短信。”我赶紧又找了个理由挂了电话,临时演技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发挥好的,我真怕等会编不下去了。 挂完电话,重新走进房间,女人已经被谢远肏的不成样子了,瘫在沙发前的地板上,浑身淫液,有汗,有淫水,有精液。她脑袋歪在一边,舌头长长的挂出来,整个人像条仰躺的青蛙,小腹还一抽一抽的,被撑成肉棒形状红肿不堪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这显然就是刚刚我在门外听到那一声高亢的绝叫声下的产物。 谢远正坐在沙发上抽烟,见我进来,他狐疑的问我“刚干啥去了?” “没事,接了个电话。” “趁现在赶紧玩,不然等会醒了又装紧了。”谢远掐掉烟头,一手抓着女人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到我跟前。 他把女人的脚踝往上提了提,女人的肥臀被提的悬空,另一条腿耷拉在地上,双腿大开着接近180度,塞着大号假阳具被撑成圆环的屁眼和一抽一抽装满了精液的淫穴就这样暴露在我眼前,女人的模样既可怜又淫靡的不行。 看着这满地淫液,我能闻到房间里满满的荷尔蒙气味,这让我的老二忍不住抬头,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谢远把女人的脚踝交到我的手中,当我亲手提着晕死过去,浑身狼藉的女人的脚踝,温热的体温和丝袜的触感顺着手掌传来,那股荒诞的淫靡快感瞬间充满全身,我的鸡巴硬的发疼。 可我心里总有一种抗拒,那是一种没来由的抗拒,我也说不清楚,我只觉得这个女人我不能碰,这是一种类似第六感的东西,或许是因为我之前见过她崩坏的表情下有些熟悉的脸?我不知道,我只感觉不太好。 谢远一脸玩味的看着我,笑着说“你不会真的阳痿吧?这还不玩?” 我不想让谢远以为我真的阳痿,况且我的鸡巴真的硬的快要爆炸了。 可就在这时,汪柠的电话又打来了,我像是松了口气般,把女人还给谢远,走出门,接起了电话。 “林彦,我现在出门了,避暑山庄507房,你在你妈矿场是吧?半个小时不到,你就等死吧!”汪柠给我下了一道不容拒绝的命令,便挂了电话。 这本该让人心慌的查岗,此刻却像是救命稻草般,我和谢远道了别,在谢远一声声“妻管严”的嘲笑声中,离开了避暑山庄。 我往母亲的矿场走,走到一半再回头往避暑山庄走,这样可以完美假装我是从母亲矿场出来的,谢远发了条短信给我,说是趁现在玩,不然这大老板忙的很,不太好约时间。我也懒得回他,我现在得先应付汪柠。 到了熟悉的507房,汪柠已经在等着了,我刚关上房门,汪柠一句话都不说,急不可耐的冲上来扒了我的裤子。然而,刚走了一段路,我的鸡巴早就软了,我就真的像是刚从矿场过来一样。 “咦?你没找女人?”汪柠狐疑的问了一句,她从我的鸡巴上得到了答案,这绝对不是一根刚刚肏过女人的鸡巴。 “卧槽!你不信我?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假装生气,演戏就要演到底嘛,唉,有时候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掩盖。 “那个…那个…我…我不是担心嘛……”汪柠帮我提上裤子,站起身,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一副犯了错的无助小女孩模样。 “你下次再敢怀疑我,我抽你!”我抬起手,假装出一副凶相,我当然不会真的打她,我只是给我自己立个“贞节牌坊”。 “知道了啦~不要凶人家~”汪柠出奇的没有和我斗,而是摆出一副我从没见过的小女人撒娇模样,但她嘴角压抑不住的上扬弧度却出卖了她,“人家只是怕你找别的女人嘛,我错了啦,原谅我好不好~” “哼,下不为例。” “彦哥哥,你最好了,么啊~” “呕~恶心!滚!” 第五十六章:一语惊醒梦中人 第二天。从避暑山庄507房下来,汪柠的手像藤蔓一样缠着我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这副景象要是让熟悉她的人看见,怕是要惊掉下巴。毕竟,这位平日里风风火火、说一不二的“母老虎”,此刻却温顺得像只刚被顺过毛的波斯猫。 当然,我能让她变成这样,原因无它——昨晚,我把在头套女那憋了一肚子的邪火和欲念,全都一股脑儿地发泄在了汪柠身上。那场面,用哭爹喊娘来形容都嫌轻了,她嗓子都喊哑了,眼泪汪汪地求饶了好几回。所以今天一早起来,她走路都带着点虚浮,那副欲哭无泪又不得不依赖我的样子,看得我既心疼又有些莫名的得意。 我们走到大门口,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目光扫过远处停车场,忽然定格。 一男一女正并肩走向一辆黑色的奔驰。男人的背影和那件深灰色的夹克我认识,是谢远。而他身旁的女人…… 那女人应该就是昨晚的头套女了。她今天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长风衣,腰带束得很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脚上是一双过膝的黑色长筒靴,衬得她双腿愈发修长笔直。光是看这身高,穿着靴子似乎比谢远还要高出好几公分,这身材比例,堪称完美。 只是,她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不太自然,每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臀部肌肉似乎有些紧绷。她的右手会时不时地、极其自然地滑向身后,轻轻触碰一下自己的臀部中心位置。 我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我猜,八成是昨晚那个塞在她后庭的大号假阳具,还没被谢远允许拿出来。这种无声的控制和潜在的羞耻感,以及那饱胀的充斥感,恐怕比任何惩罚都更让她煎熬。 他们很快走到了奔驰车旁。谢远绅士地拉开副驾的门,女人侧身准备上车。就在那一瞬间,我忍不住盯着她的脸看,想看清她的庐山真面目。 可这女人防范意识极强,脸上戴着黑色的口罩,鼻梁上架着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墨镜,头上还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除了露在外面的一截白皙下巴和几缕发丝,根本看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看什么看!眼珠子都快掉人家身上了!” 我的耳朵骤然一痛,是被汪柠揪住了。她不知何时凑到我身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醋意:“又看美女!又看美女!你个死林彦,一早起来就惦记着别的女人!你气死我算了!” 我心里那个冤啊,比窦娥还冤。我只是想确认一下那女人的身份,满足一下那点该死的好奇心,哪有半分龌龊的想法? “汪柠,你听我解释,”我连忙握住她作乱的小手,试图把她的爪子从我耳朵上掰下来,“我就是好奇,想看看远哥泡的妞都长啥样,是不是三头六臂。纯粹是八卦,八卦你懂吗?” “八卦?我看你是色心大起!”汪柠根本不听,认定了我就是见色起意。她鼓着腮帮子,像只气鼓鼓的河豚,嘴里喊着:“花心大萝卜,吃我一记头锤!” 话音未落,她便低下头,像一头倔强的小牛犊,朝着我的小腹就撞了过来。 她的样子确实很可爱,尤其是那股子不管不顾的娇憨劲儿。但现在显然不是欣赏的时候。真让她这1米72、常年运动、力气不小的身子撞实了,我怕是得疼得龇牙咧嘴。 我连忙伸出双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脑袋。她力道不小,撞在我掌心,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我手臂都有些发麻。 “哎哟,我的小祖宗,别闹了,大庭广众的,让人看笑话。”我哭笑不得地哄着她。 “哼!谁是你小祖宗!”汪柠被我制住,动弹不得,只能鼓着腮帮子瞪我,“除非你哄我,不然我就咬死你!” “好好好,我哄,我哄。”我无奈地笑了笑,“带你去盛昌镇玩,怎么样?听说那边新开了家游戏城,还有你最爱吃的糖炒栗子。” 听到“盛昌镇”和“糖炒栗子”,汪柠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但嘴上还是硬着:“算你识相!这次就饶了你!” 我们坐上前往盛昌镇的中巴车。车子摇摇晃晃,汪柠靠在我肩膀上,似乎还在为刚才的事生着闷气,但手却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角。 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安全感了,她难道不清楚她的魅力吗? 盛昌镇也是个有些年头的古镇,但是装修不是古滩镇那种古风,所以只显得比较繁华,相比古滩还差了一些江南水乡的气质,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小店铺。我们本打算直奔西街的游戏城,可路过南街时,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一家挂着“琳娟纺织”牌子的小厂吸引了过去。 那是叶琳娟的厂子。 我忍不住侧头往里看。厂门敞着,里面传来织布机“咔哒咔哒”的规律声响。叶琳娟果然在里面,她穿着一件简单的长款羽绒服,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正低头专注地操作着一台织布机。阳光从高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有种说不出的独属于农织的美。 谢远说得没错,她的小厂确实扩大了不少。原来只有五六台机器,现在又添了三台,工人也多了几个。我数了数,连叶琳娟自己在内,一共有九个人在忙碌着。每个人都神情专注,赶着订单。 不得不说,叶琳娟真的很美。不是那种张扬的、攻击性的美,而是一种温婉的、带着一丝妩媚的美。哪怕是在嘈杂的车间里,做着最普通的工作,也掩盖不住她骨子里透出的那股风韵。她认真工作的样子,有一种别样的吸引力。 正当我看得有些出神时,手背上传来一阵剧痛。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低头一看,汪柠正抓着我的手,低头就是一口,毫不留情。 咬完,她还不解气,气的直跺脚,眼眶都红了:“林彦!你死性不改!刚哄好我,又看美女!这老板娘就那么好看吗?你是不是觉得她比我温柔,比我有气质?我告诉你,我汪柠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你再看别的女人一眼,我就……我就再也不要理你了!” 我看她这次好像是真的有点生气了,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心里顿时慌了。刚才看叶琳娟,纯粹是出于一种复杂的好奇,以及对谢远那个“合作伙伴”的观察,哪有半分非分之想? “汪柠,你听我说,”我连忙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花,“我刚才就是在想,远哥和这个厂有合作,我就是好奇他们的关系,绝对没有你想的那样!在我眼里,全世界就你最好看,最可爱,最……最让我欲罢不能。” 最后几个字我压低了声音,凑在她耳边说的。汪柠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刚才的怒气似乎也消散了一些,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油嘴滑舌!谁信你!” “那……”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我带你去爬盛昌镇旁边那座小山,好不好?” 汪柠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那座山,是我们一年半前确认关系时爬的。就是在那座山的山顶,在晨光下,我第一次吻了她,我们正式确认了关系。 那座山,对我们来说,意义非凡。 汪柠咬着下唇,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却没了刚才的怒意,反而多了一丝期待和狡黠:“去就去!不过,你要是爬得比我慢,就等死吧!” “好!比就比!”我笑着应战。 于是,我们又一次站在了那座熟悉的山脚下。 一年半前,我们第一次爬这座山的时候,还是势均力敌。那会儿我还比她矮了近一个头,她仗着腿长,一度领先我半个身位。 如今,我蹿高了不少,和她差不多高了,体力也因为这段时间的“锻炼”好了不少。我想,这次赢她应该是轻轻松松的。 “预备——开始!”汪柠一声令下,自己先像只小兔子一样冲了出去。 我笑着摇摇头,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可谁曾想,这次爬山,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汪柠今天似乎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用实力证明自己的“威严”。她一改往日的嬉闹,步伐稳健,呼吸均匀,速度比上次快了不少。而且,她显然是用了全力,每一步都踏得很实,眼神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我这才想到,当初,她或许是为了给我追她的机会,故意放水没让我输。而今天,她似乎是真的生气了,要好好收拾我一顿。 我也不敢再大意,连忙调整呼吸,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山路蜿蜒,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我们一前一后,谁也不肯落后。我能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也能感觉到她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的眼神。 “林彦!你倒是快点!磨磨蹭蹭的,跟个乌龟一样!”她在前面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喘息,但更多的是挑衅。 “来了来了!我的姑奶奶,你别跑那么快,小心摔着!”我一边回应,一边暗暗发力。 渐渐地,我追上了她,和她并排而行。我们谁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较着劲,汗水浸湿了我们的衣衫。 最后一段上坡路,是最考验体力的。我的腿开始有些发酸,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但我咬着牙,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个充满青春气息的背影,不肯放弃。 汪柠也不轻松,她的脸色有些发白,额头上全是汗珠,但她依旧倔强地迈着步子,一步也不肯停。 终于,我们几乎同时踏上了山顶的平台,不过我比她更快了一步。 “呼……呼……”我们俩都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抬起头,看着汪柠。她也在看我,脸上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但眼神里却没有了之前的怒意,反而多了一丝……笑意? “算……算你运气好!”她喘着气,白了我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要不是我今天穿的衣服不方便,你肯定赢不了我!” 我忍不住笑了,走上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她没有反抗,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软软地靠在我胸前,听着我剧烈的心跳声。 冬日的暖阳透过稀疏的树枝,洒在我们身上,带来一丝难得的温暖。我抱着她,就像一年半前,我们第一次确认关系时那样。 山风拂过,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我们俯瞰着整个盛昌镇,那些错落的房屋,蜿蜒的街道,都变得渺小起来。 “汪柠,”我轻声唤她的名字,“以后不许再咬我了,很疼的。” “哼,谁让你乱看!”她在我怀里闷声说道,但语气却软了不少,“以后只许看我一个人!” “好好好,只看你,只看我家最漂亮最可爱的汪柠。”我笑着,低头在她温润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终于不再闹别扭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她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嘴里嘟囔着:“算你识相……下次再敢看别的女人,我就……我就把你绑起来,关小黑屋!” 我忍不住失笑,这丫头,威胁人的方式都这么可爱。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我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心里一片安宁。 只是,在享受这片刻温馨的同时,我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谢远和那个头套女的身影。 那个女人会是谁呢?为什么她的脸会有种熟悉感?叶琳娟会不会被谢远拿下?如果真的拿下了,会怎样?我真的能做那种事吗?想到奶奶那慈祥温婉的脸庞,我心中既有贪婪的欲望,也有敬畏之心,也有怕汪柠发现我乱搞的恐慌,这些情感在我脑海里复杂的交织。 这些问题,似乎正在我们平静的生活之下,悄然涌动。 但此刻,抱着怀里这个为我吃醋、为我生气、又轻易被我哄好的女孩,我又觉得很满足。 “走吧,”我松开她,牵起她的手,“我们去吃糖炒栗子,然后去游戏城,今天我请客,让你玩个够!” “这还差不多!”汪柠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她又变回了那个活力四射的“母老虎”。 我们手牵着手,沿着下山的小路走去。 寒假的最后一天,苏清瑶约我了。 我坐车来到盛昌镇,空气里还夹杂着未散的寒意,但街边的梧桐树梢已经隐隐透出了一丝想要抽芽的躁动。 我站在博雅书店的门口,伸手推开了那扇厚重的玻璃门。门上的铜铃“叮铃”一声脆响,瞬间将室外的清冷隔绝在外,一股混合着油墨香和暖气的热浪扑面而来。 “彦哥,这里。” 熟悉的声音从窗边的角落传来。我循声望去,苏清瑶正坐在那里。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羽绒服,领口围着一条浅粉色的羊绒围巾,只露出半张精致得无可挑剔的小脸。她安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本书,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戴着金边眼镜的绝美侧脸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亮眼的光芒。 那一刻,我觉得她纯洁得就像是一道落在凡间的月光,不染纤尘。 我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大步走了过去,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们的苏大校花,今天又是乖乖女形象骗过了家里人,偷偷溜出来和我这个‘坏学生’见面啊?” 苏清瑶合上手中的书,抬起头,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她微微一笑,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和彦哥见面,偶尔骗一下家人也没事嘛。好多天不见了,我想和彦哥一起看书了。” 她的话像是一颗薄荷糖,瞬间在我心里化开,甜得有些发腻,又凉得让人清醒。 我不禁有些得意,毕竟能让全校公认的校花为了见我而撒谎,这绝对是我作为“校霸”生涯中的一枚勋章。但紧接着,一股莫名的沉重感又涌上心头。 或许在她眼里,我是那个高大上、会体贴照顾人的彦哥,是她的英雄。但我自己知道,我并不是那么完美。 我的世界太过肮脏,和她的世界根本不一样,就像是平行的两个时空,而我们的相遇更像是偶然的交错。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我指了指她手边的书,试图掩饰自己那一瞬间的复杂心绪。 苏清瑶神秘兮兮地从桌下又掏出一本书,封面上画着一个阴森的白衣女鬼,书名赫然是《笔仙》。 “看这个。”她压低声音,像是怕被书店管理员听到,又像是在害怕书里的内容,“我平时一个人不敢看,只能趁着书店人多,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敢看。” 看着她那副既好奇又害怕的小模样,我的保护欲瞬间爆棚。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在路边看到了一只瑟瑟发抖、却又忍不住探头探脑的小猫,让人忍不住想把全世界最好吃的鱼罐头都捧到它面前。 “这有什么好怕的,都是编的。”我嘴上虽然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她那边靠了靠,甚至伸出手,看似随意地帮她理了理桌上的书角,实则是为了给她一种安全感。 苏清瑶翻开书,小心翼翼地读了起来。她的睫毛很长,随着阅读的节奏轻轻颤动。我并没有太多关注书里的内容,“笔仙”这个ip已经有太多的版本了,就像同一种食材,换着各种花样的做法,都改变不了食材的本质一样,都已经看的腻了,那些关于鬼怪神佛的文字远不如她生动的表情来得吸引人。 看着她时而皱眉、时而惊恐地咬住下唇的样子,我的思绪不由得飘远了。 我想起了她刚进初中那会,她放学被几个太妹围住的场景。那时候的她,就像现在一样无助,如果不是那天我恰巧和小弟们留下来打篮球,如果不是那天我因为之前被母亲训了,正好想要当好好学生决定管一管这件事,她那张清纯绝俗的脸,怕是得印上太妹的巴掌印。 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学生社会,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小县城校园,美貌有时候并不是一种优势,而是一种原罪。如果没有我的保护,以她的颜值,整个初中生涯或许都会在阴暗中度过,甚至遭遇更可怕的事情。 想要保护她,我就必须要继续维持着“校霸”的地位。只有拳头够硬,名声够响,那些宵小之辈才不敢对她动歪心思。作为混混的路,似乎注定要一直走下去。 我的目光落在苏清瑶那张被天使吻过的绝美脸庞上。我又想起了母亲,我曾答应过她,要好好读书,要变强。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站在十字路口的旅人,四周迷雾重重。 我想起了之前看过的《大话西游》。至尊宝面临的两难选择,戴上金箍不能爱你,放下金箍不能救你。无论怎么选,似乎都会有遗憾。 我要是继续当混混,就能护她周全,但可能辜负了母亲的期望,也毁了自己的前程;我要是洗心革面好好读书,或许能考上好大学走出这里,但谁来保证在我逐渐脱离校园势力,埋头苦读的时候,她不会受到新的伤害? 这似乎是一个死循环。 “彦哥?” 苏清瑶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打断了我的沉思。她放下了手中的恐怖小说,侧着头,一脸担忧地看着我,“你在想什么呢?我叫你好几声了,你都没反应。” 我回过神来,看着她眼镜后那双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不能告诉她。我不希望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染上这些世俗的尘埃和暴戾。我希望她永远都是一张白纸,只负责书写美好和快乐,至于那些阴暗的、暴力的、需要权衡利弊的事情,应该由我来承担。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故作深沉地问道:“清瑶,问你个问题。如果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而我却两样都想要,该怎么办?” 苏清瑶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么哲学的问题。 她没有像普通人那样调侃我贪心,也没有笑话我异想天开。她只是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然后温柔地开口:“彦哥,为什么不试试两个都要呢?” “两个都要?”我有些错愕。 “嗯。”苏清瑶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而明亮,“或许鱼和熊掌并不冲突,它们是可以共存的。就像……就像我们在追寻其中一样东西的时候,也能同时追寻另一样。只要彦哥足够努力,一定可以能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响。 那一瞬间,我豁然开朗。 是啊,我为什么要把这两件事对立起来呢? 混混的身份是为了震慑宵小,是为了生存;而学习是为了未来,是为了给自己和母亲以及在意我的人一个交代。这两者虽然看似矛盾,但核心都是为了“变强”。 也许,我仍然可以维持着那层“不好惹”的外壳,让那些觊觎者望而却步;同时,我也可以把拳头收回来,握紧手中的笔。 我可以一边当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彦哥”,一边做一个在深夜里挑灯夜读的学生。 我要保护她,不仅仅是用暴力,更是用实力。我要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好,也让我们变得越来越好。 “清瑶……”我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内心却如此通透的女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谢谢你。” 苏清瑶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了那种标志性的甜美笑容:“谢我干什么呀?” “是你点醒了我。”我认真地看着她,“之前我一直觉得这条路走不通,是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苏清瑶摆了摆手,脸颊微微泛红:“这没什么呀。其实,我才应该好好谢谢你。要不是彦哥你,我或许会经常被那些太妹欺负,根本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安心地坐在这里看书,更不可能有心情去想这些大道理。” 她的眼神里满是真诚和依赖,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让我觉得肩上的担子虽然重,却重得让我心安。 我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她的头发很软,像丝绸一样顺滑。 “傻丫头,”我柔声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苏清瑶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起头,像是一只享受抚摸的小猫,乖巧地回应道:“嗯,为彦哥分忧,也是我应该做的。” 书店里的暖气很足,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街道上的路灯开始亮起。 我看着桌上的《笔仙》,又看了看正在认真看书的苏清瑶,心中一片澄明。既然苏清瑶可以天天看各种小说,还能成绩那么好,汪柠天天跟个男人婆一样,也能成绩那么好,那我跟个混混一样,为什么不能成绩好? 为什么一定要做抉择,为什么不能两个都要?这没有道理。 我的人生,才不是已经安排好的剧本,我要自己走,走出一条康庄大道。 哪怕这条路,注定要一个人走得跌跌撞撞。 第五十七章:她的柔弱 2007年6月29日。 今天天气大好,有种独属于考完试后的自由气息。我的心情更是大好,我有信心,初三我会重回快班。 这股努力学习的劲,来自于两点,一是被苏清瑶的话语点醒,也被她的气质感染,和她一起待的久了,会对书有亲切感,自然就看的进书。二是因为大娘和母亲,我想变得优秀,想成长,想着有一天,可以成为她们的依靠。 我背着单肩包走出校门的时候,阳光刺眼得让人想眯起眼睛。校门口的小卖部挤满了买冰红茶和炸火腿肠的学生,嘈杂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大家都在对答案,或者在哀嚎即将到来的暑假作业。但我什么也没听进去,只觉得胸口那团火在烧,那是野心,也是底气。 我这半年的变化,不可谓不大。 镜子里的那个少年,已经有些不像是个少年了。我的校服裤腿明显短了一丝,微微露出的脚踝显得突兀。1米76,这是我今天早上刚量的。在初二这帮多数还没长开的毛头小子堆里,我就像是一株抽条过猛的白杨,鹤立鸡群。只有少数几个天生高个子和我差不多高,我已经是最高的那一批了。 “跟着远哥混,总不能是个软脚虾。”谢远当初把护具扔给我的时候,嘴里叼着烟,眼神轻蔑又带着点恨铁不成钢。 我信了他的邪,或者说,我信了“技多不压身”这个理。这半年,散打队的训练场我也没少去,汗水流了多少斤,只有那身被汗水浸透又风干的护具知道。从最初被教练踹得满地滚,到现在能利落地接住对方的鞭腿,我的身体里似乎被注入了一种野性的力量。 虽然还不至于成为格斗高手,但是收拾一般的小卡拉米已经绰绰有余。 没错,跟着谢远混,也是我要走的路之一,我说过,我要成长为齐天大圣,我不会做两难的选择,各个方面,只要能提升自己的,我都想要。 正感慨着,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一下,掏出来一看,是汪柠发来的短信:“老地方,避暑山庄。别迟到,迟到了就把你腿打断。”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忍不住咧嘴笑了。这丫头,永远都是这副凶巴巴的样子。 避暑山庄也是我们约会的“老地方”了,也是岩平镇唯一一家带空调包厢和客房的地方。这里就是我和汪柠的圣地。 我推开餐饮区约定好的包厢门时,汪柠已经到了。 那一瞬间,包厢里白炽的灯光仿佛都聚在了她身上。 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一件修身的白色吊带背心,外面罩着件薄薄的透视防晒衫,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牛仔热裤,她挺翘的美臀在热裤下摆还露出一小片来,性感的要命。最要命的是,她脚上踩着一双带跟的凉鞋。 那大概有六公分左右的细跟,却足以把她原本就傲人的曲线衬托得更加惊心动魄。 汪柠不是那种干瘦的竹竿女生,她的身材带着一丝在这个年纪少见的丰腴和健美。那是长期喝牛奶和运动堆积出来的资本,前凸后翘,皮肤白得晃眼。此刻她正翘着二郎腿坐着,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晃动,像是在勾引人的视线。 我走过去,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她瞪了我一眼,但眼神里却没什么杀气,反而透着一点点得意。 我没说话,只是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汪柠下意识地想仰头看我,但随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迅速站起身,挺直了腰背,甚至还要踮起脚尖,试图找回曾经俯视我的角度。 两年前,她比我高出近一个头。那时候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把手搭在我肩膀上,把我当拐杖使唤,嘴里一口一个“小矮子”、“小鬼头”,嘲笑我还没发育完全。 但现在,风水轮流转了。 我站得笔直,为了不被她的小高跟鞋比下去,我踮起脚,目光平视前方,甚至能轻易地越过她的头顶,看到她发旋处那几根细碎的发丝。 176对173。 哪怕她穿着高跟鞋,哪怕她拼命挺直了脊背,我的真实身高也依然比她高出了那么几公分。 这种视角的转换,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理快感。曾经笼罩在我头顶的“大姐姐”阴影,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你……”汪柠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身高的落差,她有些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脆响,“你干嘛站那么直!你踮脚干嘛?” 我看着她,看着她因为生气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双为了维持身高尊严而死死踩着的高跟鞋,心里觉得好笑又有些莫名的悸动。 “汪柠,”我故意拖长了音调,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以后别叫我小矮子了。” “凭什么?”她梗着脖子,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因为现在,”我往前迈了一小步,侵入她的安全距离,阴影笼罩下来,“是你比较矮。” 汪柠的脸色瞬间涨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她死死盯着我,眼神复杂。我知道她在看什么,她在看那个曾经跟在她屁股后面跑的小男孩,是怎么在两年时间里,像吹气球一样长成了现在的模样。 在她的眼神里,我看到了对于我成长的欣慰,也看到了再难轻易拿捏我的遗憾,更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那是猎物面对猎手时的本能反应。 “哼,”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嘴硬道,“你懂什么。女孩子出了社会都是要穿高跟鞋的,这才是我们的真实身高。所以我还是比你高,你依然是个小鬼头。” 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我心里的那股恶作剧心理更重了。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我故作深沉地点点头,伸出手,像以前她摸我头那样,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乖,小孩子长身体不容易,穿高跟鞋累不累啊?” 这一招显然戳中了她的痛处。 “你他妈装什么装!”汪柠恼羞成怒,抬起脚就踩了下来。 但我这半年的散打不是白练的,虽然没躲,但腿部肌肉下意识地紧绷了一下,硬生生受了这一脚。当然,她也没舍得用鞋跟踩我,她终究是嘴硬心软的女孩。 “嘶——”她反而轻呼一声,大概是高跟鞋踩硬物硌到了脚。 我顺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混合着她身上高级沐浴露的香味,形成一种独特的荷尔蒙气息。 “吃饭。”我松开手,坐回位置,心情大好,“吃完还有正事。” 汪柠瞪了我一眼,气鼓鼓地坐下,但这次,她没有再试图踮起脚尖。 “哼!你成绩没我好,得意什么?我以后可是能进哲大的!”汪柠还是不服输,挑了她唯一一个能稳胜我的东西。 “是是是,汪大才女。” 晚饭吃得很慢,或者说,是一种煎熬与期待并存的慢。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知了的叫声在暮色中变得嘶哑。我们聊了些有的没的,聊期末考试的答案,聊暑假去哪里玩,聊谢远最近又去哪泡什么妞去了。但谁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那个“正事”。 直到最后一道菜撤下去,服务员进来结账。 我们走出餐饮区,去往了我们最熟悉的住宿区。 “开房。”我掏出钱包,抽出两张红票子递给吧台,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点菜。 这一次我没有通知南浩辰,因为今天,意义不同,我想花自己的钱开房,来庆祝我从汪柠的“小跟班”到他男人的蜕变。 我转头对汪柠说:“今晚很特别。” 我牵着汪柠的手,能感觉到她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她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小声“嗯”了一句。 507房,是我们每次来的固定房间。 刷卡,进门,插卡取电。 “滴”的一声,房间里的灯亮了,空调发出嗡嗡的运作声。 房间很大,一张大床只占据了小部分空间,电视柜上摆着一台彩电。 这间略带古风的高端套房,见证了我们一起无数个甜蜜的日夜。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凝固。 “那个……我先去洗澡。”汪柠抓起包,逃也似的冲进了卫生间。 没过多久,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我坐在床边,听着水声,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这半年来的变化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心理上的某种渴望也在野蛮生长。谢远平时把女人肏到哭泣、求饶、晕阙的画面,此刻都在我脑海里重复的播放着。 我站起身,脱掉T恤,露出这半年练出来的薄薄的胸肌线条。镜子里的少年,已经有了一些男人的轮廓。 我也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汪柠已经吹干身子,裹着浴巾坐在床边看电视了。 她脸上带着热气熏蒸后的红晕。浴巾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和精致的锁骨。 我关掉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光线暧昧起来。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此时的她,卸下了白天的伪装和高跟鞋的加持,显得有些娇小柔软。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那是属于胜利者的笑容,也是属于男人的笑容。 汪柠抬头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真正的慌乱。她似乎察觉到了今晚的气氛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以前或许还有打闹,还有嬉笑,但今晚,我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了。 “笑什么笑……像个地痞一样……”她往后缩了缩,背靠在床头上,声音有些发颤,却还在强撑,“等会谁求饶还不一定呢!” 这句话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我体内压抑已久的火药桶。 “是吗?” 我低笑一声,不再废话。一步跨上床,膝盖顶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床上。 “啊!”汪柠惊呼一声,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也没想到我的力气,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她无法反抗的地步。 “那就试试看。”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那张还在逞强的嘴。 “谁怕谁……呣呜~”汪柠被我吻的闷吟,在我身下,轻扭着身子。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起初,她还在试图反抗,双手在我的胸膛上推拒,但那点力气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简直像是在挠痒痒。 我稍稍用力,将她的双手并拢,单手扣住,再次压在头顶。 失去了双手的支撑,她整个人更加无力地陷进柔软的床铺里。 我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触碰,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我的舌头霸道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勾住她想要退缩的舌尖,逼迫她回应,逼迫她纠缠。呼吸瞬间被夺走,汪柠瞪大了眼睛,瞳孔里倒映着我近在咫尺的脸,那上面写满了霸道的占有欲。 “唔……”她发出模糊的抗议声,但很快就被我更深更重的吻堵了回去。 我像是要把这半年来积攒的身高优势、力量优势,以及那种终于能将她完全掌控的快感,全部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我用力地吮吸着她的唇瓣,甚至带着一丝惩罚性的啃咬,品尝着她口中淡淡的草莓味牙膏香气。 汪柠的抵抗很快就土崩瓦解。 那种柔弱感从她的指尖蔓延到全身。她原本紧绷的身体在我的压制下慢慢软化,推拒的手变成了无力地抓挠我的手臂,最后变成了紧紧揪住我的肩膀。 我感觉到她在颤抖,那是生理性的战栗。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鼻息间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我稍微松开她,让她喘口气,但立刻又追上去,再次封住她的唇。这一次,我更加肆无忌惮,舌尖在她口中翻搅,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汪柠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进鬓角。她的眼神开始迷离,原本还在试图并拢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分开,迎合着我的侵入。 这是一种彻底的臣服。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喜欢摸我头嘲笑我的大姐姐,此刻在我的身下,被我吻得溃不成军,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聚不起来。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狂风暴雨般的索取,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呜咽声。 “呜呜……” 她试图偏过头躲避这令人窒息的深吻,但我一手扣着她的下巴,强硬地扳回来,继续这场单方面的掠夺。我要让她记住这种感觉,记住现在掌控她的人是谁。 直到我感觉肺部的空气快要耗尽,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 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随即断裂。 汪柠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嘴唇红肿水润,眼神涣散无光,像是一条缺水的鱼,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 看着她这副被我“欺负”狠了的模样,我心里的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还嘴硬吗?”我沙哑着嗓子问,手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 她瞪了我一眼,但这一眼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混蛋……”她骂了一句,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哭腔,“你是狗吗……咬得这么疼。” 我低笑一声,再次俯身,在她耳边吹了口气:“这才哪到哪,好戏还在后头。” 说完,在她略带慌乱的眼神中,我用已经17公分的大肉棒,挺入了她已经溢出丝丝淫水的桃花源,紧窄的腔道瞬间包裹棒身,我的龟头缓缓挺入,轻轻抵在汪柠的子宫口上,感受着她宫口和阴道褶肉同时的收缩蠕动。 “嗯~哼~”汪柠轻声呻吟着,似乎是有些害怕肉棒的规模了,她轻扭着身子,下意识的想逃。可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我双手扣住她带有一丝马甲线的细腰,把她狠狠的按在我的鸡巴上,并随着腰胯的挺动,双手配合着将她的腰往我胯间按。 “嗯~嗯哼~”汪柠双手搭在我的手臂上,仰头呻吟着,她咬着下唇,强忍着剧烈的快感,只为了不在我面前,被我肏出过于羞耻的媚叫。 “噗嗤、噗嗤、噗嗤………”动人的交合声从我们的胯间传来,一阵阵的压过汪柠压抑的呻吟声。 我感受到她越来越紧的包裹和蠕动,也快要支撑不住缴械,我咬着牙,加快了速度,她的呻吟渐渐高亢,脖颈和脸庞渐渐泛起潮红,一丝丝香汗溢出,在床头灯下反射出诱人的光影,她的淫水也越淌越多,“噗嗤、噗嗤”的交媾声也愈发响亮。 “嗯啊———!!”在一阵急促的抽插后,汪柠发出一声长吟,双腿紧紧环住我的腰,微仰着脑袋,达到了高潮,她阴道的软肉剧烈收缩着,一股股阴精打在我的龟头上,让我险些被她这张小嘴儿吸出来。我强行转移注意力,把各种悲伤的事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才勉强忍住。 因为今天我是要彻底征服她的! “呼~你…你怎么还没射……你赖皮…你肯定吃药了……”高潮过后,汪柠气喘吁吁的嗔怪道,那明明输了还不承认,死活也要争个赢的样子,让我不由得又是一阵好笑。 “你笑个头!”汪柠恼羞成怒,小粉拳在我胸口乱锤,她看着气急败坏,手上的劲却小的和绵羊一样。 “还敢打我?看我肏不服你!”我厉喝一声,胯下再度发力,直把她肏的“呜呜”娇叫。 那一晚,避暑山庄的空调似乎开得太低了,但我们的汗水却湿透了床单。 曾经那个只会跟在我身后嘲笑我的大姐姐,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女王,终于在我身下软成了一滩水。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数次高潮,我也两次发射后,风暴终于停歇。 汪柠瘫软在我怀里,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打湿了她的刘海,贴在额头上。她的眼神有些涣散,眼角还挂着泪痕,嘴角甚至流出一丝晶莹。 “不行了……”她带着哭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停一会吧……求你了……再……再整我就要晕过去了……” 看着她这副被彻底“打服”了的模样,我心里的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松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暂时放过了她。 我们靠在床头,谁也没说话,只有电视里还在放着不知名的综艺节目,发出嘈杂的笑声,与房间里旖旎的气氛格格不入。 我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发现汪柠一直盯着我看,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情欲,反而多了一丝深沉的忧虑。 “怎么了?”我捏了捏她的脸,“还没缓过来?” 汪柠没有像往常一样拍开我的手,而是突然伸手抱住了我的腰,把脸埋在我的胸口。 “林彦……”她闷闷地喊我的名字。 “嗯?” “你越来越优秀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个子都比我高了,也比以前帅了,打架也厉害了,成绩也要回快班了。”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这个。 “然后呢?” “然后……”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以后会有越来越多漂亮的女孩子看到你。她们会知道你有多好,你会遇到比我更好的人……你一定会移情别恋的。” 原来是在担心这个。 这半年来,她不止一次流露出这种不安。以前我是那个仰望她的小男孩,她是我的女神。现在,我似乎长成了参天大树,而她似乎觉得自己变成了那株依附的藤蔓。身高的逆转,能力的提升,让我从“需要被照顾”变成了“可以依靠”,这种角色的转换让她产生了巨大的危机感。 “傻瓜。”我叹了口气,把她重新搂进怀里,“想什么呢。” “我不信。”她倔强地抬起头,“你们男生都是大猪蹄子,嘴上说得好听。” “你是不是已经有别的女人了?”她突然认真的盯着我,想要从我眼中看出些什么。 但我问心无愧,也盯着她的眼睛“没有,我保证。” “我不信,你这个骗子!”她突然撒起娇来,对我又掐又捏又打。 “那你要我怎么证明?”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无奈又好笑的情绪。 汪柠咬了咬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那是她惯有的不服输的劲头又回来了。 “除非……”她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让我血脉偾张的话,“除非用行动证明!” “那好!我今晚就把你肏的死去活来,让你没有心气胡思乱想。” 我看着她那张突然略显幼稚却又充满诱惑的脸,心想,这丫头,真是天生的冤家。 既然她这么没有安全感,那作为男朋友,我自然要给她满满的“安全感”。 “你…你别这个表情…我怕…”汪柠语气带着掩藏不住的颤抖。 我关掉电视,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啊!林彦你混蛋……” 黑暗中,再次传来了她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以及床架摇晃的吱呀声。 这一次,我是真的没打算放过她。我要让她累到连胡思乱想的力气都没有,让她知道,无论我长多高,变得多强,我的眼里,始终只有这个爱较劲的小矮子。 直到汪柠发出一声惨叫,彻底晕死在我身下,我才在她体内射出最后一发,搂着她,看着她那翻着白眼微微抽搐的崩坏模样,我心里涌起一股怜惜,我轻抚她的脸庞,轻声道:“傻瓜,我只爱你一个。” 第五十八章:反转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一把温柔的钥匙,解锁了我昏沉的梦境。 我睁开眼,意识回笼的第一秒,感受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怀里的躯体沉甸甸的,温热且柔软,汪柠正蜷缩在我的臂弯里,呼吸均匀绵长。 此时的她,完全褪去了平日里那副张牙舞爪的“母老虎”伪装,也没有了那种时刻准备战斗的防备姿态。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睫毛长长的,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看起来乖顺得像只被驯服的小猫。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睡颜,我心里的恶作剧因子又开始跳动,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宠溺。我忍不住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这一吻似乎惊扰了她的梦境。汪柠的睫毛颤了颤,眉头微蹙,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原本还有些迷离的眸子,在聚焦到我脸上的瞬间,似乎猛然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记忆回笼,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绯红,那是羞恼,也是余韵未消的证明。 “嘶——” 腰间骤然传来一阵剧痛。汪柠的手指精准地掐住了我腰侧最嫩的那块肉,狠狠地拧了一圈。 “你是野兽吗?”她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没处发泄的幽怨,“林彦,你是不是属狗的?” 我任由她掐着,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凑过去蹭了蹭她的鼻尖。昨晚确实把她欺负得够呛,直到她带着哭腔求饶,都没被我放过,被我整的昏睡到现在。这点“酷刑”,算是我应得的代价。 “掐够了吗?”我笑着握住她的手腕,稍微用了点力,却没真的挣脱,“再掐就要谋杀亲夫了。” 汪柠瞪了我一眼,大概是觉得手劲不够解气,又或者是真的累了,她松开了手,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一会儿,才转过身来,没好气地问:“今天怎么安排?” “去打篮球。”我回答得干脆利落。 听到这四个字,汪柠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抬起头,眼神有些闪烁,似乎不太愿意。 我太了解她了。 两年前,她还是我们小圈子,估计也是整个岩平初中无人敢惹的“篮球女王”,那时候我比她矮了将近一个头,跟在她屁股后面像个拖油瓶。可现在,我已经窜到了176公分,比她高出了三公分。更重要的是,男生的体能优势在这个年纪开始显现,力量、对抗、爆发力,这些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资本,正在我面前逐渐失效。 她那种好强到骨子里的性格,怎么可能愿意面对“输给我”这个事实? “怎么?不敢去?”我挑了挑眉,故意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激她,“以前不是挺威风的吗?带着我这个小矮子都能赢对面几个壮汉。怎么,现在长高了,胆子反而小了?” 这招激将法简直是百试百灵。 汪柠一听这话,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蹭”地一下就上来了。她掀开被子坐起身,撩了一下头发,下巴一扬:“谁不敢了?去就去,谁怕谁是小狗!” …… 岩平初中的老球场,水泥地面已经被岁月磨得有些光滑,篮筐上的漆也掉得差不多了。 站在这个熟悉的地方,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两年前,就是在这里,汪柠单手叉腰,指着对面几个比我高不少的壮汉对我喊:“林彦,你就在底下捡球,看姐姐怎么虐他们!”那时候的她,背影高大得像座山。 “喂,发什么呆呢?球给你。” 汪柠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来球场前,她回家换了套衣服,换下了昨晚性感的装扮,简单的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扎着高马尾,手里转着篮球,眼神里满是挑衅。 “开始吧,老规矩,单挑,进五个球算赢。”我接过球,拍了拍。 比赛一开始,我就感觉到了变化。 汪柠的球技确实没得说,173的身高在女生堆里绝对是拔尖的,运球节奏好,投篮手感也柔和。如果是两年前,我连她的影子都摸不到。 但现在,局势逆转了。 她试图利用速度突破我,但我现在的脚步移动并不比她慢,加上更宽的防守面积,她几次变向都被我死死卡住。 “让开!”她有些急了,想要强行起跳上篮。 我侧身一步,利用肩膀的对抗力,稳稳地挡住了她的冲势。虽然我没有用力撞她,但那种力量上的悬殊感,让她在空中失去了平衡,球磕在篮筐上,弹了出来。 “篮板是我的了。”我轻松起跳,单手抓下篮板。 整整一个上午,我们在烈日下挥洒着汗水。 一局,两局,三局。 结果惊人的相似——每一次,她都以微弱的劣势输给我。要么是被我盖帽,要么是被我卡住位置抢不到篮板,要么就是体力透支导致投篮变形。 最后一球落地,汪柠站在原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滚烫的水泥地上,瞬间蒸发。 我看到她的脸上满是沮丧和不甘。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复杂。那个曾经被她视作“小鬼头”、“小矮子”的毛头小子,如今在身高、力量、甚至技术上,都在全面超越她。 这种落差感,对于自尊心极强的她来说,无疑是一种打击。 我心里其实有些心疼,想过去递瓶水安慰两句。但转念一想,以前她天天嘲笑我,揪我耳朵,喊我“林小鸡”,那股得意劲儿可没少显摆。 现在风水轮流转,我这口气还没出够呢。 “哎呀,汪大高手,这就不行了?”我故意把篮球在指尖转得飞快,脸上挂着欠揍的笑容,“看来岁月不饶人啊,还是说,你以前赢我都是因为我让着你?” 汪柠猛地直起腰,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气的。 “你闭嘴!” 她气急败坏地冲过来,狠狠踩了我一脚。 “嘶——你属兔子的啊,咬人还踩人!”我夸张地叫了一声。 “装什么装!你就是仗着现在比我高,欺负人!”汪柠指着我的鼻子,胸脯剧烈起伏,“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现在有了点本事就开始装了!” 我低头看着比我矮了三公分的她,得意地扬起下巴,把球夹在腰间:“我有装的资本,怎么了?不服气?不服气再来一局?” 汪柠咬了咬嘴唇,眼神在球场上四处游移,似乎在拼命寻找一个能赢我的项目。篮球场上,她确实已经找不到胜算了。 突然,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灵光一闪的神情我太熟悉了——那是她想到了什么鬼点子。 “篮球有什么好玩的,一身臭汗。”她突然嫌弃地拍了拍衣服,然后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走,换个地方。” “去哪?”我被她拖着走,有些莫名其妙。 “去网吧!”汪柠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往外走,“比QQ炫舞!我就不信这个你也能赢我!” …… 岩平镇只有一家像样的网吧,是今年刚开的,叫“极速”。那时候,网吧在小镇才刚刚兴起,是无数少男少女的精神避难所。 那是个充满混混气息的地方,遥想曾经,我是有些害怕这种环境的,但现在,我就是混混小头目,就算再碰到郑磊那种混混,我也有信心打趴他,我现在可是练过的。 我们熟练地开了两台机子,找了个角落坐下。汪柠把包往桌上一扔,那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仿佛手里拿的不是鼠标,而是决战紫禁之巅的利剑。 “上线,开房。”她一边熟练地登录QQ,一边打开那个五彩斑斓的图标——QQ炫舞。 我看着屏幕,心里咯噔一下。 炫舞这游戏,我玩过,但次数寥寥无几。这玩意儿太吃反应速度,还要记那些乱七八糟的箭头方向,对我来说简直是灾难。而汪柠不一样,她手指修长灵活,反应极快,这种节奏类游戏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比什么模式?”我硬着头皮问。 “传统模式,看谁分高。”汪柠选了首快节奏的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别到时候输了哭鼻子。” 游戏开始。 屏幕下方,那一排排彩色的箭头开始飞速滚动。 “咚、咚、咚、哒!” 随着音乐的鼓点,汪柠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起来。她的左手在方向键上快速游走,右手高高悬起,在最后一拍精准地落下。 “啪!” 那是空格键被重重敲击的声音。 在网吧里,这种声音此起彼伏,像是一场密集的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 我看着屏幕上那一连串还没看清就消失的箭头,手忙脚乱地按了几下,结果全是“MISS”。 “哎呀,这就不行了?”汪柠一边操作,一边还有空转头嘲讽我。 她的屏幕上,连击数(Combo)已经飙升到了几十,而我的还在个位数徘徊。 这哪里是比赛,这简直是单方面的屠杀。 在这个狭小的虚拟舞池里,没有身高体重的优势,没有肌肉力量的对抗,只有纯粹的反应速度和手指的灵活度。 “啪啪啪!啪啪啪!” 汪柠敲击空格键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充满了节奏感和压迫感。每一次敲击都像是在宣告她的胜利。她那专注的眼神,微微扬起的下巴,还有敲击键盘时那种行云流水的动作,让我仿佛又看到了两年前那个在篮球场上叱咤风云的“母老虎”。 我看着自己屏幕上惨淡的分数,游戏中,我的操作的人物像是拉拉队一样,给汪柠操纵的正在热舞的人物鼓掌,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来,想要彻底翻身,路还长着呢,我迟早要全方面都超过她,然后再狠狠嘲笑她! 直到汪柠把上午打篮球受的气全部找回来后,她满足的问我“怎么样?姐的实力你看到了吧?跟我比,你还差的远呢~你那手指头,跟猩猩似的,没进化完全。” “我靠,我没怎么玩过炫舞,你骄傲什么?”我不服气道,想找回场子,“有本事玩cs!” “cs我压根都没玩过,比什么?你不害臊?”汪柠都没正眼看我,“天不早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哈~”说完,汪柠转个身,留给我一个欢快离去的窈窕背影。 “喂!你就这么走啦?不行,我要赢回来!”我有些急了,这丫头怎么赢完我嘲讽完就跑? 汪柠听到我的话,更是得意,嘴里喊着“啦啦啦”,脚上踩着八步赶蝉就跑了。 操!好不爽啊……有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 我闷闷的走出网吧,看了眼天空,夕阳西下,时间不早了。 我想着,顺路去母亲的矿场玩玩吧,反正家里也没人,一个人回家怪无聊的。 我走到矿场门口,看了眼里面,母亲倒是没有在指挥了,而是在一旁看着工头老张指挥,时不时插几句嘴。 看样子,老张这个没什么能力的老实工头,总算是被母亲一步步培养成勉强能独当一面的工头了,虽说和李国华还是有差距,但至少不用母亲一直盯着了,这样挺好的,母亲不像在河驼镇时那样好像被架空,她现在手上既有权利,又不用给太高工钱,也不用那么累,矿场的石头二次爆破的次数少了,省了成本,卖给水泥厂的石头单价每一年都在升高,她真的把她的矿场经营的越来越好了,而且全都依靠她自己。 她真的好伟大,这是我的第一想法。 母亲闲着无事,四处张望时,转头看到了在矿场外看着她的我,她对我微微一笑,朝我走来,那笑容带着工作的一丝疲惫和见到儿子的欣慰,真美。 “小彦,你怎么来了?”母亲走到我身边,她踩着10公分的高跟鞋,比穿着两公分运动鞋的我高了4公分,她伸手摸摸我的头,她的眼神满是欣赏,似乎是在感叹,这个小不点,终于长的比她高了。 “妈,我在岩平玩,顺路来看看你。”我握住她摸我头的手回道。 “嗯,你是等我们下工了一起吃晚饭,还是让阿姨给你先烧点?”母亲宠溺的问道。 “一起吃吧,不用麻烦了。” “好,我们去院子坐吧,矿场太吵了,又热。” 母亲带我来到矿场外的那个小院子时,老爸和南家人都不在,估计又是躲哪个快活地潇洒避暑去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喊着。 “这天儿,真是要把人烤化了。”母亲一边抱怨着,一边抬手解开了白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随着布料的松散,她精致的锁骨便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那一抹雪白的美乳在昏黄的光线下晃得人眼晕。她随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那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在燥热的空气里无声地弥漫开来。 她转身进屋,不一会儿端出两杯茶。 “给,喝点。”母亲递给我一杯,自己端着另一杯在小马扎上坐下。 我接过茶杯,温热的杯壁烫着手心。我撇了撇嘴,半开玩笑地说:“妈,我又不是客人,你每次来这套干嘛?天这么热,喝凉白开多爽,整这玩意儿不解渴。” 母亲白了我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嗔怪:“我自己爱喝,顺手给你泡的,少在那臭美了。这可是我朋友刚送来的好茶,老贵了,别人想喝还喝不到呢。” 我嘿嘿一笑,没再说话,抿了一口茶。茶汤清亮,入口微苦,回甘却很长,确实比凉白开有滋味。 我们就这样坐在院子里,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从傍晚的火烧云聊到矿上最近的人事变动,时间不知不觉就滑到了晚上七点多。天色终于快要彻底黑透了,远处矿场的探照灯像几把利剑刺破夜空,矿场上的机器轰鸣声也渐渐歇了下去,员工们陆陆续续下工了。 负责做饭的阿姨端来了饭菜,是给母亲和我特意留的“老板餐”,荤素搭配,比大锅菜丰盛不少。 饭桌上,母亲一边给我夹菜,一边看似随意地问:“对了,期末考得怎么样?” 我扒了一口饭,含糊不清地回答:“还行吧,初三肯定能回快班。估计在快班里也就中游水平,想冲前面还得努努力。” 听到这话,母亲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我就知道我儿子行。快班好啊,稳当。明天妈带你去古滩玩,散散心。” “好嘞!”我答应得干脆,心里也美滋滋的。 吃完饭,我在院子里跟母亲腻歪了一会儿,听她唠叨了几句家常。随后,母亲说带我去整理一下院子外那间专门给我留的小房子,说是我不常住,有灰尘。 刚走出院门,我就看见了林晓宏。 他正从员工食堂那个方向往村子外走,手里捏着个空矿泉水瓶,看样子是刚吃完晚饭。 “林晓宏!”我喊了一嗓子。 母亲探出头来,看了一眼那个瘦小的背影,嘱咐道:“是你那朋友吧?别玩太晚了,明天还要去古滩玩呢。” “知道了,妈!” 我追上林晓宏,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晚上的,你来干嘛了?” 林晓宏停下脚步,回头看见是我,脸上堆起讨好的笑。他神神秘秘地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努了努嘴:“还能干嘛,找我爸要零花钱呗。刚趁他高兴,磨了半天才给这点。” “不错了,上次才20块,”我看着那张50块钱,心里突然想起了白天网吧结账时也是掏了50块找的,又想起了玩《QQ炫舞》被汪柠虐得落花流水的场景,顿时有了主意。 “走,哥请你上网。”我大方地挥了挥手,“正好给我当个陪练,白天被人虐惨了,得找回场子。” 林晓宏的眼睛瞬间瞪圆了,那是掩饰不住的狂喜。网吧上网三块钱一个小时,对他这种平时只能蹭便宜通宵网的人来说,简直是奢侈消费。 “彦哥,你太够意思了!”他屁颠屁颠地跟在我身后,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让我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 林晓宏确实是个标准的“小弟”人选,几乎找不到什么优点。和他在一起,我总是能感受到一种隐形的优越感。这种优越感不仅仅体现在我请客花钱的大方上,更体现在方方面面。 到了网吧,开了两台机子。 进入游戏,林晓宏的表现果然不出所料。他在键盘上笨拙地敲打着,手指僵硬得像几根胡萝卜,连最基本的连P都按不出来,玩得稀烂,比我还烂。 “哎呀,这里要卡节奏!”我一边操作着华丽的舞步,一边指点江山,“你看你,手速太慢了。” 林晓宏一脸崇拜地看着我的屏幕:“彦哥,你手速真快,我这脑子笨,反应不过来。” 我得意地笑了笑,享受着这种碾压的快感。 玩了两个多小时,看着林晓宏的角色一直给我当拉拉队,我也觉得有些枯燥了,便切出游戏,点开视频网站看起了电影放松一下。而林晓宏则鬼鬼祟祟地打开了一个网页,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显得有些猥琐。 我偶尔撇头过去,看见他的屏幕上正在播放一个情色视频。画质很渣,模糊不清,似乎是国产自拍的。虽然脸上打着马赛克,看不清脸,但那个女主角的身材曲线却异常熟悉,我总觉得我见过不少次。 林晓宏戴着耳机,沉浸在画面里,完全没注意到我在看他。 “喂,看什么呢这么入神?”我突然凑过去问了一句。 林晓宏吓得浑身一哆嗦,手忙脚乱地就要关窗口,嘴里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什么,彦哥,就是个搞笑视频。” 看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我反而更想知道那是关于谁的视频了。那种模糊的熟悉感像钩子一样勾着我的好奇心。 “少来,”我一把按住他的鼠标,打起了感情牌,“林晓宏,你这就没意思了。平时哥哪次上网不是请你?玩街机、吃饭,哪回少过你?现在看个‘小电影’都吃独食,太不够兄弟了吧?” 林晓宏的脸涨得通红,手停在半空中,显得十分为难。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屏幕,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这……这是我兄弟发给我的,千叮咛万嘱咐不让外传……”他吞吞吐吐地说道,“不过,看在彦哥你的份上……就这一次,千万别告诉别人。” 他打开QQ,熟练地把视频文件拖进了和我的对话框里。 “谢了兄弟。”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却有些莫名的紧张。 我把视频下载到手机里,为了掩人耳目,我表面上继续看完了那部科幻片。 等到视频下载进度条走到100%,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 “行了,今晚哥包了,你上通宵吧。”我帮他开了个通宵,自己则准备离开,“我有点困了,先回矿场。” “好嘞彦哥,慢走啊!”林晓宏正盯着屏幕流口水,头也不抬地应道。 走出网吧,外面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些许暑气。 回到矿场外的村子,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我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屋子,而是鬼使神差地走向了母亲的院子。 院子的大门关着,里面透出微弱昏黄的灯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暧昧。 我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 几乎是下意识地,我放轻了脚步,绕到了院子的后面。那里有一扇窗户,正对着母亲的卧室。窗帘没有拉严实,留出了一道缝隙。 我屏住呼吸,凑到了窗边,透过那道缝隙向里看去。 这一看,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紧接着又像被点燃的火焰一样沸腾起来。 母亲并没有睡。 她穿着一件性感的丝绸睡衣,正靠在床头。昏黄的台灯光晕下,她的神情迷离而陌生,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副端庄严肃的模样。 她手里竟然拿着两个长条状物体,看起来像是假阳具,足有近二十公分长。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只见她一只手拿着其中一个忘情的舔吮着,另一只手则在睡衣下摆处忙碌着,动作生涩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急切。她的头微微后仰,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嘴里发出压抑而细碎的喘息声。 那一刻,我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平时那个一本正经、对我管教严厉的母亲,私下里居然玩这么花?这老爸不在,她居然用两根假的才能满足自己? 这种巨大的反差冲击着我的感官,让我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感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我死死地盯着那道缝隙,手心里全是汗,既想转身逃跑,又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怎么也挪不开步子…… 第五十九章:古滩情愫 岩平矿场外小村庄,母亲的院子里。 我发誓,这是我第一次见母亲这副淫靡的模样,以往她在我眼里,一直是严肃的,偶尔温柔的女强人和严母形象,没想到在一个人的夜晚,她也会有这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母亲拿在胸前的那根假阳具已经被她舔的满是水光,她轻轻的闭上美眸,长长的睫毛随着微微颤动的眼皮而跳动,娇俏的脸蛋儿泛着淡淡的潮红,伸出香舌,在龟头上轻轻打着圈儿。 “嗯~嗯~”母亲嘴里时不时轻轻闷吟着,在性感睡裙下的手握着另一根假阳具,在淫穴里“咕叽~咕叽~”地轻捅着,她丰腴修长的双腿大开着,脚趾微微蜷缩,整个身子都是一副沉迷于自慰的销魂模样。 我不由得羡慕起那两根死物,一根可以享受她平时凶喃喃的小嘴儿舔吮,另一根可以享受她美妙的桃花源夹紧蠕动。 “嗯嗯~嗯哼~”母亲的呻吟声渐渐急促起来,胯下的手抽插速度逐渐加快,她不满足的用嘴叼住阳具,腾出手来,解开了睡裙带子,把睡裙剥开到两边,那一手握不住的挺翘雪白美乳便瞬间暴露出来,随着她的动作正在欢快的跳动,稀疏的阴毛呈倒三角型贴合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母亲一只手握住一只乳房使劲揉捏,另一只手握着阳具使劲往淫穴里捅,将柔嫩的小阴唇肏进阴道里又带出体外,淫水翻飞。 我看的欲火暴涨,手忍不住伸向胯下,那里已经硬挺起,将裤子顶出一个小帐篷。 一个在卧室里,一个在后院,我们都在这寂静的夜晚,进行着不为人知的羞耻放纵。 房间内的“噗嗤”声越发响亮,母亲的呻吟也越发高亢,原先叼着的阳具再也含不住,从她胸口滑落至小腹,被在淫穴里进出的,把小腹顶出轮廓的阳具顶开,从腰侧滑落至床面。 “嗯啊——!”随着大号假阳具最后一次深入母亲娇嫩的子宫,母亲发出一声长吟,轻仰起脑袋,握住乳房的手两指捏住乳头,把美乳扯成尖笋状,身子微微抽搐着便达到了高潮,而我也随着母亲淫荡的自慰一同达到高潮。 “呼~呼~”母亲轻喘着气,身子瘫在床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她双腿大开着,那根大号阳具还留在淫穴里,将小腹撑出一个往外凸起的轮廓,略显淫靡。好一会儿她才静下来,从床头柜拿过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被接起,母亲的声音是我从未见过的娇媚:“喂…死鬼~啥时候回来陪我啊?” “哼~再不回来,我就不理你了!” “好吧~等你~” “不要……讨厌~” “好吧,么~~~啊~”电话被挂断,母亲嘴角带着笑意,却幽怨的轻叹一声,放下手机,双手再次抚摸起自己的美乳和阴部,表情逐渐迷乱。 没想到,母亲和老爸私下里还这么你侬我侬的,满满的恋爱酸臭味……不是说中年夫妻亲一口,噩梦能做好几宿吗? 母亲渐渐不满足于爱抚,她拿起那根滑落在床上的阳具,再次放在嘴里,忘情的舔吮起来,甚至发出了阵阵淫靡的“吧唧~”声。 母亲胯间的那只手也没闲着,握住阳具根部,又开始了缓缓抽插,阳具抽插淫穴的“噗嗤”声和小嘴儿舔吸阳具“吧唧”声交相呼应,两条大号假阳具在母亲上下两张小嘴同时进出,皆带着透明液体,在昏黄的台灯下映射出让人意乱情迷的淫光。 “嗬~库库~”母亲用假阳具给自己深喉,竟是次次深入,直至根部与嘴唇亲密接触才抽出,她胯间抽插的手也加快幅度,上一次高潮被堵在子宫里的淫水随着她大幅度的抽插被阳具撞的四处飞溅。 “噗嗤、噗嗤……”“嗬~库库~库……” 母亲这副激烈自慰的样子有些惊到我了,原来母亲私下里欲望这么强烈,难道真如谢远所说,表面越是正经,私下里越是淫荡? 不过,无论母亲的哪一面,我都觉得好美,尤其是这淫乱的一面,那绝美的、威严的脸庞露出痴迷的表情,那完美的酮体泛起动人的潮红,每一幕都在刺激着我的脑神经,让我想要跟着她彻底的释放欲望。 “嗯啊啊———!!”随着一声长吟,母亲很快又将自己捅到了高潮,紧接着上下两根阳具齐齐没入两张小嘴儿,柳腰虾弓而起,浑身颤抖。 这个动作持续了有一分钟,母亲终于支撑不住,“啵~~”一声,她娇躯发出一阵巨颤,同时抽出两根阳具,股间激射出一股强有力的水柱,直射出两米多远。随后,母亲咳了几声,便浑身一软瘫在床上,除了满是潮红的胸口微微起伏和穴口一张一合往外淌着丝丝淫水外,便再没了动静。 我也随着母亲的高潮再一次发射,原本我不是这么容易射的,可毕竟那是平时一本正经的母亲,这种极致的反差诱惑力实在太大。 母亲躺了好久,在我以为她已经睡过去,准备转身离开时,她嘤咛一声醒了过来,再一次动了。 母亲再度抓起两条湿淋淋的假阳具,对准自己的穴口和屁眼齐齐捅了进去…… 居然连屁眼也……而且还是两洞一起……我惊的张大了嘴巴。 母亲转过身,跪趴在床上,使得阴道里的阳具底部贴合床面,她两只脚的脚趾卡住底部,肥臀上下摆动,做出一副女上位的姿势,这个姿势只为了腾出一只手,而腾出来的那只手又攀上了之前没有被揉过的另一只雪白美乳。 “嗯~嗯哼~哈啊~”母亲仰头娇吟着,上下摆动着肥臀晃出优美的臀浪,湿淋淋的淫穴口“噗嗤、噗嗤”的使劲吞吐着阳具,揉搓乳房的手使劲转着圈,又抓又捏又扯,将一手掌握不住的美乳揉成各种形状,好像她玩的是别人的奶子一样,根本不在乎疼不疼。她握着插在屁眼中的阳具也没闲着,正对着她娇嫩的屁眼大幅度抽插,那“噗啪、噗啪”的排屁声听的人既有些心疼,又感觉欲火高涨。 母亲这自慰的样子让我瞠目结舌,居然可以用如此高难度的方式这么狠的玩弄自己,甚至可以说是到了有些变态的程度,难道真是平时太过正经?所以私下里释放起来才这么放浪?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场景太过香艳,简直让我疯狂!我感觉鸡巴都快被我撸秃噜皮了,心跳加速,身上全是汗。 卧室里母亲自慰的幅度渐渐加快,两根大号阳具在她股间轮流进出,她嘴里“嗯嗯啊啊”的娇叫着,一只美乳被她揉得不成样子,另一只美乳随着她起伏的身体,在空中甩出动人的弧度,她全身布满潮红,香汗淋漓,穴口淫水飞溅,整个人媚到了极点。 “嗯啊啊啊啊———!!!”轮流上百下的大力抽插后,母亲发出一连串的高亢浪叫,继而转为一声破碎的长吟,淫穴夹着阳具,柔弱的身躯像抽筋一般浑身绷紧,双腿作劲打直,死死抵住床面,肥臀被迫高抬在半空,小腹剧烈抽搐着,握住阳具狠狠抽插屁眼的手居然还未停止,几乎是无意识的还在对着自己娇嫩的屁眼狂抽猛插! 直到几分钟后,在最后一次抽插后,阳具被母亲狠狠插入屁眼,两条大号阳具均停留在母亲体内最深处,母亲才到达极限般的发出“嗬额~”一声,浑身一阵猛颤,然后娇躯一软,彻底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母亲就这么把用两条大号假阳具把自己肏到晕死了过去,而我也随着她淫靡放荡的自慰几乎把身子都射空了。 良久,母亲仍旧保持着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身下两个淫洞里还塞着阳具,估计子宫里被堵着不少淫水。我的眼皮开始打架,上午打篮球,下午玩游戏,晚上打飞机已经快把我掏空了。 虽然还想看看母亲还能玩出什么花来,但我已经扛不住了,我回到自己房间,也没来得及洗澡,几乎是占床就睡。 梦里全是母亲疯狂自慰的淫靡景象,那些假阳具渐渐变成真人,一群人围着母亲,把她肏的死去活来,射满她身体的每一个洞,精液布满全身,而母亲就躺在精液中,转头用吃满精液的小嘴对我微笑道:“小彦,妈这样,美吗?”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母亲喊醒的,她的声音穿透力极强,带着一股子威严,瞬间驱散了我残存的睡意。 “几点了还睡?你是猪吗?”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母亲正站在床边,双手抱胸,一脸嫌弃地俯视着我。她今天神采不错,皮肤在晨光下显得细腻紧致,但那眼神却像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看看你这德行,晚上睡觉不脱衣服,也不洗澡,一股子汗馊味。说,昨晚去哪疯玩了?” 我尴尬地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视线在她修长的脖颈和扣得一丝不苟的领口游移。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透过窗缝偷看到的那一幕,那个平日里一本正经、对我管教甚严的母亲,竟然那么激烈的自慰。那娇媚的神态和破碎的喘息声与此刻这副严厉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我心跳加速,脸上却只能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没去哪,就在朋友家玩,回来太晚了懒得动。” 我胡乱编了个借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母亲显然没打算深究,只是皱着眉挥了挥手:“行了,赶紧起来洗漱,早饭都快凉了。”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那是她独有的节奏,强势而急促。 我躺在床上缓了几秒,拿起手机一看,已经九点多了。想到今天的计划,我像弹簧一样从床上蹦起来,冲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我努力想把昨晚的画面从脑海里洗出去,但越是这样,那种禁忌的刺激感反而越清晰。 洗漱完毕,我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走出房间。刚一出门,就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润的凉意。 下雨了。 不是那种倾盆大雨,而是江南特有的毛毛雨,细如牛毛,密如蛛网,无声无息地笼罩着整个世界。我走进母亲的院子,她正坐在廊下喝茶,看到我出来,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下雨了,还去不去古滩玩?”她问得漫不经心,仿佛去不去都无所谓。 “去,当然去。”我回答得斩钉截铁。母亲这种大老板,平时忙得脚不沾地。今天别说下毛毛雨了,就是下刀子,今天她也得陪我把这趟玩下来。 母亲没再多说什么,起身拿起车钥匙。那是她的黑色宝马钥匙,和她的人一样,冷峻、高档。 黑色的宝马730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母亲开车很稳,但话很少,车厢里流淌着舒缓的轻音乐,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许还在回味昨晚的放纵,也许只是在思考今天的行程。而我,则在偷偷观察她的侧脸,那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嘴唇,在光影交错中显得格外迷人。 大约不到一个小时,我们抵达了古滩镇。 刚一下车,我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今天是七月一号,正是盛夏酷暑的时节,但古滩江上竟然起雾了。那不是普通的雾气,而是浓得化不开的白雾,混合着蒙蒙细雨,将整个古滩镇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这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 古滩江的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两岸的吊脚楼和垂柳。雾气在水面上流动,像是一层轻纱,将这江南水乡装点得如梦似幻。远处刻着狮子头的石桥若隐若现,仿佛连接着另一个世界。细雨打在江面上,激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和江水的湿气。 “真美啊……”我不禁感叹。 “是挺美的,就是湿哒哒的,不舒服。”母亲虽然嘴上嫌弃,但我看她眼神里也流露出一丝欣赏。 江边的石板路上,到处都是外地来旅游的游客。他们撑着各式各样的伞,穿着汉服或者休闲装,对着这烟雨江南拍照留念。这些人就好这一口,越是这种阴雨天,越能拍出那种忧郁的文艺范儿。 我们沿着古滩江慢慢走着。江水就在脚边流淌,雾气在身边缭绕,仿佛置身于水墨画中。 “想要买点什么吗?”母亲突然开口问道,她似乎心情不错,可能是因为我要回快班了。 我环顾四周,其实我什么都不缺,衣服鞋子都是名牌,电子产品也是最新的。但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一样在这个场景下绝对不能错过的东西。 “妈,跟我来。” 我二话不说,直接牵起了母亲的手。 母亲的手有些凉,掌心却很柔软。她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主动,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并没有甩开我。 我拉着她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向那条经过古风改造的古滩街。街道两旁挂满了红灯笼,即便是在白天,那红彤彤的颜色在雾气中也显得格外喜庆。 在一家古色古香的小超市门口,我停下脚步,买了两把油纸伞。一把是淡青色的,绘着几枝墨竹;另一把是粉白色的,印着几朵桃花。 买完伞,我又一刻不停的牵着母亲出门。 “买这玩意儿干什么?又不实用,一会儿就坏了。”母亲看着我手里的油纸伞,眉头微皱,嘟囔了一句,“这又去哪啊?神神秘秘的。” 虽然嘴上抱怨,但她这会儿却少见的没有以往的严肃风格,任由我牵着,没有反抗。她的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我没解释,继续拉着她往前走,最终在一家装修精致的服装店前停了下来。这家店的橱窗里,展示着一件件精美的旗袍,在灯光下闪烁着丝绸特有的光泽。 我在旗袍柜前停下,目光在一排排衣架上游走,开始认真地挑选起来。 母亲站在我身后,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要买旗袍?”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疑惑,随即变成了一种好笑又带着点鄙视的眼神,“儿子,虽然你皮肤白,样子也不错,但这……” 很显然,她的天才小脑袋想歪了,以为我是男同,我忍不住笑了,转过身看着她:“妈,你想什么呢?我是给你挑的。” 母亲一愣,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摆手像拨浪鼓一样:“不行不行,我怎么能穿那个。太招摇了,而且我也没穿过,不适合我的风格。” “怎么不适合?”我上下打量着她。 母亲今天穿了一套职业套裙,黑色的西装外套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包臀裙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脚踩七厘米的高跟鞋。她那绝美的容颜带着一股子英气,皮肤保养得极好,看起来顶多三十,完全不像是一个儿子都这么大的母亲。 “你看看你,长那么漂亮,身材这么好,皮肤这么白。今天这大雾的古滩江边,到处都是穿汉服旗袍的小姐姐,你穿这一身职业装多格格不入啊。不穿上旗袍应景也太可惜了。”我极力劝说,眼神里满是期待,“我就想给你拍几张照片,记录下这一刻。” “真的?”母亲有些动摇,但显然还在顾虑什么,“我都三十六了……” “妈,你才三十多!奶奶偶尔都穿旗袍,她都五十二了穿着都那么好看,你比奶奶年轻那么多,有什么不能穿的?”我搬出了奶奶这座大山。 在我的苦苦哀求和连哄带骗下,母亲终于叹了口气,无奈地拿过我手里那件墨绿色的丝绒旗袍:“就这一次啊,要是太紧穿不上,或者是太丑,我可立马脱下来。” “放心吧,肯定美若天仙。”我信誓旦旦地说。 母亲拿着旗袍进了试衣间。我在外面坐着等待,心跳莫名地有些快。 几分钟后,试衣间的帘子被缓缓拉开。 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周围空气凝固的声音。 母亲有些局促地走了出来。那件墨绿色的丝质旗袍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完美地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高领的设计衬托出她修长的脖颈,盘扣一直延伸到领口,透着一股端庄的禁欲感。但腰部的收腰设计却又极其大胆地展现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下摆开叉处,挺翘的肥臀将旗袍后摆撑起,那双白皙丰腴且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盘起了头发,插上了一根玉簪,手里还拿着我买的那把淡青色油纸伞。 简直美极了。 美过天上的仙女,美过我见过的任何一幅画。 母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她下意识地想要拉扯一下裙摆,试图遮住大腿根,但那喜悦的表情是难以遮掩的。在店员不住的夸赞下,女人的虚荣心,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怎么样?”她小声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太美了,妈。”我由衷地赞叹道,拿起手机,“别动,就这样,看镜头。” 我们付完款,母亲在我的要求下,也没换回原来的衣服,就这样穿着旗袍,打着油纸伞,跟我继续逛回了古滩江边。 这一路上,回头率简直爆表。 路上的游客看到穿着旗袍的母亲后,纷纷侧目。那些年轻的女孩们眼神里满是羡慕嫉妒,窃窃私语着这件旗袍的质感和母亲的气质。而那些男人,无论是年轻的还是年老的,眼神都变得直勾勾的,满脸痴像,恨不得贴在母亲身上。 甚至有几个胆子大的男游客,走上前搭讪:“美女,你这旗袍真好看,能合个影吗?” “不好意思,不太方便。”母亲虽然拒绝了,但语气并不生硬,甚至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意。 这种被众人注视的感觉让母亲有些不自在。她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扯了扯我的衣角,小声说:“太羞人了,要不换回原来的衣服吧?感觉像被人扒光了看一样。” “这哪行?钱都花了,必须得穿够本。”我哪能答应,好不容易才让她穿上这身衣服。 我看了一眼周围拥挤的人群,提议道:“我们去人少点的地方,那边有个观景台,安安静静地看看江景,顺便给你拍几张大片。” 也不等母亲回应,我再次牵起她的手。 这一次,我不再是简单的牵手,而是大着胆子,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和她十指相扣。 母亲被我牵得一愣,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我们紧握的手,又抬头看了看我。 昨晚她那放浪的画面再次在我脑海中闪过。我想着,平日里强势的母亲,内心深处肯定也渴望被强势对待,渴望有人能掌控她。 于是,我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眼神坚定地看着前方,拉着她走向人少的位置。 母亲被我牵着,脚下的高跟鞋踩着湿滑的石板路,“哒哒”作响。她似乎想要挣脱,但试了一下发现我力气很大,便不再挣扎,乖乖地由我牵着,像个温顺的小媳妇一样跟在我身后。 来到一处偏僻的角落,这里只有几棵垂柳和一座临水的木制平台。雾气在这里更浓了,江面上白茫茫一片,四周静谧得只能听到雨声和江水拍打岸边的声音。 我松开母亲的手,拿出手机:“来,妈,就在这拍。你撑着伞,摆几个姿势。” 母亲似乎对我突如其来的强势很受用,她站在木台上,身后是烟雨迷蒙的古滩江。她微微侧身,一只手撑着油纸伞,另一只手轻轻抚弄着耳边的碎发,眼神迷离地看向远方。 “咔嚓、咔嚓。” 我疯狂地按着快门。 “妈,笑一下,对,就这样。” “别动,低头看伞。” “转个身,让我拍一下背影。” 她配合度极高,撑着油纸伞,穿着旗袍,在细雨中摆着各种姿势。雨水打湿了她的发梢,挂在睫毛上,晶莹剔透。那墨绿色的旗袍在灰白色的背景下显得格外鲜艳,像是一朵盛开在雨中的罂粟花。 这些照片存在我的手机里,后来我设了密码,从未删除过,几乎每一个无所事事的深夜都会拿出来细细回味。 拍完照,雨稍微大了一点。我和母亲找了一个路边的六角小亭子坐下避雨。 亭子很小,我们坐得很近,大腿偶尔会碰到一起。不知怎的,刚才拍照时的那种兴奋感退去后,气氛略微有些尴尬。 母亲找话题,试图打破沉默:“那个……马上要回快班了,有没有信心进重点高中?” 又是老一套。 “还行。”我敷衍地回答。 “在学校和同学相处怎么样?有没有跟老师顶嘴?”她继续追问,眼神里带着惯有的审视。 “挺好的。”我依旧惜字如金。 或许是因为昨晚偷看到了她反差的一面,意识到这个一直强势且一本正经的母亲,其实也渴望卸下那些伪装,渴望做一个小女人。我今天胆子格外的大,甚至可以说有些失控。 我没有接她的话茬,而是突然伸出手,再度牵起了她的手。 这一次,我依然是十指相扣。 母亲的手心微微出汗,她略微挣扎了一下:“干嘛呀,好好说话。” 但我没有松手,她见我态度坚定,便像是认命般转过头,假装看亭子外的风景,不再看我。 我得寸进尺。 另一只手伸过去,轻轻掰过她的肩膀,强迫她转过头来,使我们四目相对。 近距离看着这张脸,没有了平时的严厉,只有被雨水浸润后的柔美。 “妈,你真的好美。”我由衷地夸赞道,声音有些沙哑。 母亲正想谦虚地说句什么,比如“都老了”之类的客套话。但我没给她机会。 我猛地凑近,趁机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是一阵风吹过。不过她的唇,好软!好香! 但母亲却愣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随即,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了她的整张脸,连耳根都红透了。 “你……”她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拧我的耳朵,“是不是要倒反天罡?连你妈都敢调戏?” 但是这一次,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假装求饶或者缩脖子。 我强势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让她无法挣脱。我的眼神炽热地盯着她,没有丝毫的闪躲。 这是母亲第二次被我抓手腕。上一次是因为我和她顶嘴,她气得要打我;而这一次,我是真想拥有她,想撕开她那层名为“母亲”的面具。 母亲似乎被我炽热的眼神吓到了。她眼神慌乱,左右闪躲,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件墨绿色的旗袍似乎都快要包不住她的心跳。 眼看我们的唇越贴越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以往强势的她,在此刻面对强势的我时,竟然像个小女人般软了下来,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慌乱和乞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在这暧昧的气氛即将达到顶点的时刻——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那是母亲放在包里的手机。 这该死的声音就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所有的旖旎。 母亲猛地回神,像是触电一般,一把抽出被我扣住手指的手,用力地推了我一把。 “别……别这样。” 她慌乱地站起身,捋了捋旗袍,走开两步,背对着我接起了电话。 “喂?哎,是是……什么?……好好好,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电话里,母亲点头哈腰地应承着,语气恢复了那种职业化的客套和恭敬。 挂完电话,她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高冷的表情,只是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慌乱和歉意。 “儿子,不好意思啊。临时有个领导要接待,我得马上赶过去。”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塞到我手里,“你自己在这再玩会儿,晚点自己坐车回家,注意安全。下回,下回妈一定好好陪你。” 说完,她甚至没敢看我的眼睛,拎起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小跑着离开了亭子。 我还呆呆地愣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几张还带着她体温的钞票。 直到母亲穿着旗袍的身影消失在雨雾中,我才回过神来。 刚刚母亲那副神态……明明就差一点了……她的眼神明明已经乱了,她的身体明明已经软了。 这该死的电话。 我懊恼地锤了一下柱子。 唉,母亲忙我已经习惯了,但今天开了这个口子,尝到了这种禁忌的甜头,我心里还是涌起一股莫名的开心。 我掏出手机,看着刚刚给母亲拍的照片。照片里,她在雨中撑着伞,回眸一笑,那副温婉的娇羞模样,是我从未见过的风景。 看着看着,我脸上就不由得露出一副痴汉像,在空荡荡的亭子里,发出了嘿嘿的傻笑声。 第六十章·禁忌的午后 古滩江的烟雨依旧缠绵,但对我而言,这份江南水乡的朦胧美早已失去了新鲜感。从小在这水汽氤氲中长大,看惯了青石板路上的苔藓和乌篷船划破水面的涟漪,此刻没了母亲在身旁,这漫天的雨丝反而显得有些清冷寂寥。 我百无聊赖的靠在亭子里,看着远处拍照的游客们新鲜、愉快的样子,心想,旅游不过是从一个自己待腻了的地方去一个别人待腻的地方玩上几天罢了。 母亲去忙她的应酬了,把我和那几张百元大钞扔在雨里。一小时前在亭子里那一吻未遂的遗憾,像一根刺扎在心里,让我需要寻找另一个出口来宣泄这份躁动。 我想着既然都到了古滩,不如顺路去谢家看看奶奶。 谢家就在古滩镇边缘的锦绣花园,那是城里第二高档的别墅区,第一是绿城,为什么不住最贵的绿城呢?毕竟身份敏感,明面上不能太过招摇。 如果说母亲是高不可攀的冰山雪莲,那奶奶就是盛开在午后阳光下的牡丹,丰腴、热烈,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包容与风韵。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谢远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 “喂?哪位?”谢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还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喘息。 “我,小彦。我现在在古滩呢,你在家吗?”我问道,语气尽量保持平静。 “小彦?你怎么跑古滩来了?”谢远显然有些意外,“我不在家,我在月江宾馆。” 月江宾馆。 听到这四个字,我心里冷笑了一声。那是谢家在外面玩女人的老巢。我知道他又在那玩弄那个“头套女”了。 那个女人脸蛋漂亮,身材极好,性格却异常顺从,甚至可以说是卑微。谢远就好这一口,喜欢那种完全掌控、随意摆布的感觉。 “行,我知道了。”我没多问那个女人的事,“那奶奶呢?她在你家吗?” 提到奶奶,谢远的语气变得随意起来:“哦,夏姨啊,她在家呢。我家没人,你要去见就是。” “那你呢?你不回来?” “我?嘿嘿,不回了。”谢远在那头猥琐地笑了一声,声音压得低了一些,透着一股子淫邪,“小彦,你要不要过来?那母狗今天特别漂亮,而且特别兴奋,叫得那叫一个好听。你过来玩玩?反正我调教的也差不多了,一起玩玩也不碍事。”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我自然是有些心动的。谢远口中的“玩玩”意味着什么,我当然清楚。那种背德的刺激感,确实对年轻气盛的我有致命的吸引力。 但我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奶奶那张总是带着温婉笑容的脸,不知怎么的,今天特别想她,可能是和母亲刚刚的温存让我还不满足。 奶奶和外面那些妖艳货色不一样。她不仅仅是谢远的女人,更是我这个家里最温暖的存在。对我来说,她更重要。 “算了。”我平静地回了一句,“我去你家找奶奶。” “行吧,你个不解风情的家伙。”谢远嘟囔了一句,“那你替我看看夏姨,别让她太无聊了。” 说完,他匆匆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我站在江边发了一会儿呆。雨还在下,但我心里的火苗却越烧越旺。谢远那个混蛋,在那边逍遥快活,却把奶奶一个人扔在家里。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锦绣花园。 锦绣花园是古滩镇富人区的象征,红砖绿瓦,安保森严。我在保安亭登记了信息,保安才放行让我进去。 沿着蜿蜒的别墅小径,我来到了谢家门口。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花草,即便是在雨天,也能看出主人的精心打理。 我按响了门铃。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缓缓打开。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另一幅绝美的画卷。 开门的是奶奶。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来访,穿着一件牡丹花纹的丝质旗袍,正站在玄关处。 如果说母亲穿旗袍,那是古典美人的端庄,挑不出任何毛病,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艳。而奶奶穿旗袍,则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她今年五十二岁,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沧桑,反而沉淀出一种醇厚的美。她的身材太过丰腴诱人,该有肉的地方绝不含糊,那件白色的丝质旗袍几乎要被她的曲线撑爆。胸前的饱满将旗袍顶得高高的,那规模只怕是有母亲的两倍,连小腹的微微赘肉都被旗袍勾勒出形状,肥臀更是夸张得让人移不开眼,比一般男生的胯宽了一倍,高叉处露出的雪白丰腴的大腿,甚至比一般小男生的腰都粗。 这是一种不同于水墨画的、带着强烈诱惑性的美。五十二岁的她,在风韵上一点不输给外面那些年轻美女,甚至更有味道。 “小彦?你怎么来了?” 奶奶显然很惊讶,但更多的是惊喜。她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热情地拉着我进门。 “快进来,外面下雨呢,别淋湿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伸出手,摸摸我的头,又摸摸我的腰,像是在检查我这个自家孩子的成长。 “哎哟,又长高了,也壮实了。马上就比小远那臭小子高了。”她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眼里满是欣慰。 我看着她那张不输于母亲却又多了一丝成熟风韵的美脸,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牡丹花香,心里的防线瞬间崩塌。 “奶奶……” 我忍不住上前一步,一把抱紧了她。 奶奶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热情,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随即就放松下来,温柔地拍着我的后背。 “怎么了?这孩子,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 “我想死你了。”我埋首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洗衣液的清香,让人迷醉。 奶奶愣了一下,随即也紧紧地抱住我,声音有些哽咽:“傻孩子,奶奶也想你了。” 我们就这样在玄关处抱了好久。 外面的雨声似乎成了背景音,屋内只有我们彼此的呼吸声。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像是一个巨大的暖炉,驱散了我身上的湿气和心里的阴霾。 松开怀抱后,奶奶拉着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给我倒了一杯热茶。 “小远呢?你没找他玩啊?”奶奶坐在我对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又带着一丝落寞。 “我主要是来看您的。”我喝了一口茶,目光直视着她,“他说他在忙,我也就没管。” 奶奶的眼神黯淡了一下,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还是捕捉到了。 “又在忙些有的没的……”她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些许无奈。 “奶奶,你平时一个人在谢家的时候都干嘛啊?”我有些心疼的问,我觉得她这个年纪,也没什么特殊爱好,如果谢远不在家陪她,她应该会感觉孤独。 “平时也就搞搞卫生,做做饭。一个人的时候也没什么活要干,就是看看电视,发发呆。” 她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小远忙,有年轻姑娘陪。我这个姨,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看着眼前这个孤独的女人,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奶奶的语气里有着些许叹息,她大概认为,她在谢远眼里,只是一个女人,外加一个女性长辈。 殊不知,她在谢远眼里其实是最重要的。她是母亲、是奶奶、也是女友加性奴的多重身份。谢远陪她的日子远比陪别的女孩多,只是人难免是不知足的。奶奶也想要谢远全心全意的爱,也知道那是不太可能的。谢远这样的少爷,更是不知足的,他怎么可能一辈子拴在一枝花上?更何况,是一朵年纪比他母亲还大的花。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谢远打来的。 我看了一眼奶奶,她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我按下接听键,还没等我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不堪入耳的声音。 “啊……主人……好棒……” 应该是那头套女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讨好的娇媚的喘息。紧接着是谢远的大笑声,还有那种皮肉撞击的声响,即便隔着电话,也能想象出那边的战况有多激烈。 “喂?小彦,你还在古滩吗?快来啊!这娘们今天太带劲了!”谢远的声音充满了炫耀和得意。 我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暴起。 没来由的,我感到一阵强烈的不爽。 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不爽。是因为谢远的炫耀?还是因为母亲刚才的离去?亦或是因为眼前这个落寞的奶奶? 我看着眼前有些孤独的奶奶,她似乎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眼神里的落寞更浓了,甚至带着一丝羞愤。 “不去。”我冷冷地回绝了,“我在陪奶奶。”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奶奶离我很近,她自然也听到了电话那头谢远和头套女的声音。她的脸色有些尴尬,手指紧紧地绞着旗袍的下摆。 “这孩子……真是没个正形……”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和难过。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里的火苗彻底燃烧了起来。 或许是之前在母亲面前强势,让她露出小女人的一面给了我勇气。这一次在奶奶面前,我再一次鼓足了勇气。 我站起身,走到奶奶面前,蹲下身,握住她冰凉的手。 “奶奶,别难过。” 我看着她,眼神坚定而炽热。 “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奶奶愣住了。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那里面的认真让她感到一阵心慌。 “小彦,你……你说什么呢……”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说真的。”我握紧了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她没有拒绝。 奶奶的眼里含着泪光,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我鼓足勇气,凑近她的脸,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 很轻,很柔,像是一片羽毛拂过。 奶奶浑身一颤,脸上瞬间布满红晕。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推开我,慌乱地摇着头:“不行……小彦,这不行……我是你奶奶……” “为什么不行?” 我并没有退缩,反而伸手搂住了她的后颈,深情地望着她。 “谢远都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奶奶愣住了,她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现在谢远正在那边逍遥快活,玩着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忍耐?”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奶奶,你也是个女人,你也需要人疼,不是吗?” 奶奶这才反应过来,我或许早就知道了她和谢远那层不可告人的关系。 她一时语塞,不知道回什么,只是含着眼泪,摇着头,嘴唇颤抖着:“可是……可是你……” 但我今天像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我想要把那股母亲去忙工作、以及谢远玩弄头套女的不爽感觉都发泄出来。我又像是要补偿眼前这个叫夏婉芳的孤独的女人,希望她不再孤独。 “别可是了,婉芳。”我喊出了她的名字,尽量显得自己名正言顺。 我看着她那颤抖的红唇,再也忍不住。 我鼓足勇气,对着那红唇狠狠地亲了下去。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掠夺。 夏婉芳呜咽一声,双手抵在我的胸口,只是象征性地推搡了几下,便彻底软了下来。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茶香和岁月的甘甜。 她开始热烈地回应我。 那一刻,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燃烧了起来。 良久,唇分。 奶奶满脸通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别……别在客厅里……”她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哀求和顺从,“去……去小远房间……” 听到这句话,我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我站起身,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呀~”奶奶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抱着奶奶,一步步踏上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道德的边缘,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坚定。奶奶的身体很重,毕竟那么丰腴的身体,我是第一次横抱着她,但我又感觉很轻,或者说,是我此刻的力量足以支撑起这份沉重而禁忌的爱意。她温顺地靠在我的怀里,发丝间淡淡的牡丹香气萦绕在我的鼻尖,混合着旗袍丝滑的触感,让我心神荡漾。 谢远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仿佛在为我们的到来敞开一道禁忌的缝隙。我轻轻推开门,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属于谢远的独特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古龙水,还有一丝少年人特有的不羁。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柱,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像是时间在此刻也变得粘稠。 我将奶奶轻轻放在谢远那张宽大的床上。床单是深灰色的,带着一种冷硬的质感,与奶奶身上那件白色牡丹旗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躺在那里,像是一朵盛开的牡丹,被放置在了不属于她的冰冷画布上,却也因此更显娇艳欲滴。 我俯下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她的脸颊因为刚才的亲吻和一路的羞涩而泛着诱人的红晕,眼神里既有慌乱,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旗袍的立领,那精致的盘扣,一颗一颗,像是禁锢着某种神秘的宝藏。 “小彦……”她轻声唤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在恳求,又像是在默许。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用嘴唇轻轻触碰她旗袍领口露出的那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薄薄的丝质面料,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指尖。 我的手开始解那第一颗盘扣。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盘扣解开,露出更多她优美的颈项和锁骨。我继续向下,第二颗,第三颗……每解开一颗,都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她内心世界的门。 当旗袍的衣襟被我缓缓拉开,那丰腴而白皙的肌肤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她的肩膀圆润,锁骨深陷,胸前那抹高高隆起的曲线,在白色旗袍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我忍不住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体香和牡丹花香的味道,让我沉醉。 “嗯……”奶奶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单,她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像是被点燃的火焰,开始微微颤抖。 我的手顺着她旗袍的开衩处探了进去。她穿着丝质的丁字裤,丝滑的布料下,是她温热而细腻的肌肤。我的指尖触碰到她肥美阴阜的柔软,那里的肌肤格外敏感,她猛地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小彦……别……”她想要阻止我,但声音却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大胆地向上探索。我的手来到了她的腰间,那里有着些许岁月留下的赘肉,柔软而富有弹性,仿佛一握就能将她整个人都拥入怀中。我轻轻揉捏着,感受着她的身体在我的掌心下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滚烫。 奶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她不再挣扎,而是顺从地迎合着我的动作。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松开,转而环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拉得更近。 “小彦……我……”她想要说什么,却被我再次用吻堵住了嘴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之前的试探和温柔,而是充满了占有和渴望。我撬开她的贝齿,舌尖探入她的口中,与她纠缠在一起。她的口中带着淡淡的茶香,甜美而醉人。我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她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奶奶热烈地回应着我,她的舌尖比我更灵巧,热情地与我共舞。她的手在我的背上轻轻抚摸,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鼓励。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化,像一滩春水,任由我摆布。 我松开她的唇,目光再次落在她那件被解开了大半的旗袍上。那白色的丝绒,此刻更像是包裹着一团燃烧的火焰。我轻轻地将旗袍从她的肩头褪下,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那件淡粉色的蕾丝内衣。内衣的蕾丝花边勾勒出她胸前的饱满,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低下头,用舌头划开薄薄的蕾丝,含住了她胸前的红枣般挺立的蓓蕾。奶奶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头发,指甲几乎要陷入我的头皮。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唇舌下变得更加紧绷,也更加渴望。 “啊……小彦……”她呢喃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颤栗。 我的手继续在她的身上游走,从她的腰间滑向她的臀部,那丰腴的曲线在我的掌心下显得格外完美。我轻轻揉捏着,感受着她的身体因为我的触碰而产生的细微反应。 奶奶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份禁忌的快感之中。她的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不再是那个端庄温婉的奶奶,而是一个渴望被爱、被占有的女人。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我知道,此刻的她,只属于我。 我继续解开她旗袍剩下的盘扣,将那件白色的丝绒旗袍,彻底从她的身上剥离。当她那极致丰腴而白皙的身体完全展现在我眼前时,我几乎要屏住呼吸。她的美,是一种成熟到极致的美,带着岁月的沉淀和生活的磨砺,却也因此更加动人心魄。 我俯下身,用嘴唇和舌尖,细细地描绘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从她的锁骨,到她的胸前,再到她平坦的小腹……我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小彦……爱我……”她呢喃着,声音里充满了乞求。 “婉芳…我爱你……”我挺起肉棒,缓缓插入了她紧致且湿润的桃花源,在这一刻,我和自己的亲生奶奶,合二为一。 “噗嗤、噗嗤、噗嗤………” 我回应着她的渴望,用行动告诉她,她不是被遗忘的旧花,而是此刻最耀眼的玫瑰。 “嗯~哼~嗯嗯~”奶奶环紧我的脖子,把脸贴在我耳边,动人的轻吟着,那动人的娇吟无损的传进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让我的肉棒更不自觉的胀大了几分,那阴道传来的包裹感更加强烈,那是不同与汪柠的青春稚嫩,是温柔的,滚烫的,能包容万物的蠕动感,仿佛让我整个人都置身于温暖的云朵中。 在这个谢远的专属房间里,我彻底霸占了他的专属女人。窗外的雨声渐渐远去,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和床榻的摇晃声。 谢远在那边玩弄着那个戴头套的陌生女人,而我在这里,拥有了这个最真实、最温暖的女人。 这或许就是命运的安排。 在不知多久的温存后,奶奶在我怀里高潮,耳边是她带着哭腔的呻吟,她阴道的蠕动极其强烈,宫口狠狠地吸吮着我的龟头,一股股阴精打在我的龟头上,让本想硬撑的我瞬间缴械投降,在奶奶子宫内射出了来自孙子的满满的精华。 奶奶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那是解脱的泪水,也是新生的泪水。 “小彦……爱我……”她再次呢喃着。 “奶奶,我爱你!”我低头再次和奶奶舌吻,她的舌头很长,也很灵活,缠绕着我的舌头,我们在彼此口中激烈的探索,我能感受到交融的口水顺着我们的嘴角滑落,但我们都无心顾及,吻的天昏地暗。 良久,唇分,我贪婪的吸吮着那条被我们拉出来的透明丝线,深情的望着她,肉棒再次挺立,开始缓缓抽送。 奶奶也配合的搂住我的脖子,开始挺腰,“噗嗤、噗嗤”的淫靡交媾声和奶奶娇媚的喘息声不绝于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来了来了!小彦,奶奶又要来了!!” 在不知几次激烈的高潮后,奶奶猛的挺起腰,将我顶在半空中,让我也体会了一次谢远的感受,阴精如洪水般打在我的龟头上,那阴道褶肉和宫口的强烈吸吮硬是把精液从我体内吸了出来,奶奶颤抖着身子,维持了这个姿势好几分钟,才在一阵抽搐后,彻底软了下来,瘫在床上。 我怕压坏奶奶,强撑着翻身,把身子倒在了奶奶旁边,我把手绕过她的脖颈,让她枕在我的手臂上,奶奶丰腴的身子带着数次高潮后的滚烫紧贴着我的身子,让我感觉身在云端。 这就是拥有她的幸福吗? 奶奶把头在我怀里蹭了蹭,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句:“小彦……爱你……” 我伸出手轻轻揉她那夸张的巨乳,感受着她的体香和汗香,无比柔软且充满肉感的浑身软肉,以及那滚烫的体温,好一会儿,我才转过头想对她说一句我也爱她,可她居然响起了微微的鼾声。 奶奶这是又午睡了,只是这回不是晕碳,而是晕精液了…… 看着奶奶在我怀里安心的睡颜,我感觉整个世界都美好了,我在她额头上轻吻一口,便搂着她和她一起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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