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起点】(67-72)作者:些忘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13 6:28 已读97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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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运的起点】(67-72)

作者:些忘
字数:44762

  第六十七章:惩罚游戏

  岚水镇,竹苑村。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眼前“尤物”出了神,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奶奶被谢远打扮成了一只肥美的“大白兔”。她几乎全裸着,头上戴着毛绒绒的兔耳朵,脖颈上戴上白色的毛绒项圈,穿着纯白色的长筒丝袜和手丝,丝袜边还有一圈雪白的绒毛,她雪白丰腴的大腿和手臂,被紧致的丝袜边勒出致命的勒肉感,那比脑袋还大的巨乳挺立在胸前,红枣般大小和颜色的乳头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往下是突然细了一圈的腰肢,小腹还有着几丝诱人的赘肉,再往下是更加夸张的比自己肩膀宽不少的胯部,几撮稀疏的阴毛点缀着肥美的馒头穴,穴口似乎还因为羞耻的兴奋而挂下一丝透明淫液。

  “小彦……别……别看~”奶奶见我看的移不动眼,美熟的俏脸一红,微微缩起身子,夹紧肥美的乳白色丝腿,用乳白色的丝手遮住三点,那豪迈的巨乳被丝手按的凹陷进去。她用哀求的眼神望向我,羞耻的眼泪在眼眶中流转,眼角慈祥的鱼尾纹和脸颊羞耻的红晕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我也不由得有些好笑,她居然不是求谢远别在我面前玩弄她,而是求我别看,这是不是有点本末倒置了?或者说,她压根没有想过违抗谢远的命令,至少在性方面是这样。

  “啪!”

  谢远给了眼前害羞遮挡的肥白兔一鞭子,“骚货,手拿开,背到身后!”调教鞭的力道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呀~”奶奶被抽的浑身一颤,哀怨的看了一眼谢远,又无奈的看了看我,见我似乎无动于衷,才慢悠悠的松开丝手,听话的背到了身后,互相握住手肘。

  她的脸已经红的像是熟透的苹果,低着头,下巴都快抵到锁骨了,被白丝包裹的脚趾不安的搓动着,显示着主人此时尴尬无比的心境。

  “啪!”又是一鞭子抽在肥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转过去,看看背面。”谢远命令道。

  奶奶慢悠悠的转过身,毛绒绒的项圈往下是丰腴雪白的美背,腰部是她互相握住手肘的丝手,往下是无比宽阔挺翘的雪白肥臀,一个毛绒绒的白色兔尾呈现在我的面前,就插在她的屁眼里,那是一个兔尾肛塞。

  谢远伸手扒开两瓣肥厚的臀肉,将屁眼和肛塞完整的暴露出来,那是一个和谢远肉棒相同粗细的肛塞把屁眼撑成一个大肉环,那兔尾只是单纯的一个白色绒球,被粘在肛塞底部,来模仿兔子尾巴。

  “怎么样,我养的这只大白兔,比你那小白兔可爱多了吧?”谢远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这就是你们不忠的惩罚,你今天只能看着我调教这只不守奴道的兔子。”

  我想说些什么,又感觉无话可说,我不得不佩服谢远的创意,刚看到我养了只兔子,转眼就去买了这身装备,给奶奶打扮上了,也不得不接受他的恶趣味,毕竟,如果让奶奶知道了我曾经和谢远用叶琳娟为筹码只为了换我睡上奶奶,那我在奶奶心里的样子肯定会变的龌龊的,谢远没提这事,我也只好装作没有这事,代价么,就是现在只能配合他演一个无能的孙子兼情人,让他尽情的享受孙目前犯。

  我有些气愤谢远的折辱,又有些庆幸他没有暴露我的真实面目,又对眼前的荒诞淫事感到些许兴奋,我想,我可能真的被谢远搞的有点变态了。

  谢远也习惯了我的沉默,没有再搭理我,自顾自玩着他的调教游戏,他又给了奶奶的肥臀一鞭子,让她转过身来。

  “跪下,土下座姿势跪好!”谢远命令道。

  “小…小远……别……求你了~”奶奶忍不住开口求饶道,连声音都带着哭腔。她不是没做过土下座的姿势,只是这次不一样,多了个她不愿意有的观众。

  “少废话!别跟我讨价还价!”谢远恶狠狠的捏起奶奶的下巴,强迫她面向自己,她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仿佛转眼就会滴落下来,但谢远并不会怜惜,他轻轻的一巴掌呼过去,把侮辱性拉满,“还有,调教你的时候喊主人,再喊错我给你绑门口竹林里抽!”

  威胁十分有效,或者说,被调教的女人就是吃这一套,奶奶听到后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整个人跪伏在地上,额头紧紧的贴住地面,丝手合十放在脑袋前方也紧贴地面,肥臀紧紧压住脚后跟,做出了十分标准的“土下座”姿势。姿势贴伏,巨臀却因为规模太大高高翘起,那屁眼里塞着的兔尾肛塞以及穴口因屈辱再度溢出的一丝淫水显得格外淫靡。

  谢远一脚踩上“肥白兔”的脑袋,一手叉腰一手握住调教鞭,冲我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然后便转头对着脚下卑微至极的奶奶辈女人一顿猛抽。

  “啪!啪!啪!”扁头调教鞭带着呼呼的风声落在巨型肥臀上,抽的肥臀晃出极其淫靡的肉浪。

  “啊~别~啊哈~疼~轻点……啊哈~~”奶奶在谢远脚下惨叫着,看着我心爱的奶奶如此屈辱模样我不由得心中怜惜,可她股间溢出的丝丝淫水,又让我欲火焚身。

  “骚屄!不守奴道!敢背着我偷人!打死你……”谢远叫骂着,手上也不见丝毫懈怠,直抽的脚下的肥白兔哀嚎连连,淫水直淌。

  “怎么样?在心爱的孙子面前被当成畜牲玩很兴奋吧?看你水流的……你开农夫山泉的?”谢远调笑着,羞辱着,脸上露出恶魔般的邪笑。

  “小彦……别看……啊!好疼~求你了小彦……别看……啊!啊哈~”奶奶被踩着脑袋挨抽,她是哭着求我别看的,我不知道此刻的她的心理,我想应该是痛并快乐着,也许还有尴尬和委屈……

  “啊——!!”直到雪白的肥臀被调教鞭抽的通红,奶奶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浑身一阵抽搐达到了高潮,股间淌出一大股淫液,淋湿了臀下的丝足和地板砖。

  “呜呜呜~小彦……都叫你别看了……我这么丢脸的样子……呜呜……”奶奶委屈的哭泣着,浑身一抽一抽的,哭的很伤心。

  我意识到该做些什么了,我走过去,蹲下身,轻拍谢远的腿,看了他一眼。谢远也不是笨人,识趣的松开脚,一屁股做到了椅子上。

  我把奶奶扶起,看着她通红的眼睛,我认真的说:“奶奶,还记得我说的话吗?我说过,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永远都是我最敬爱的奶奶!”

  “小彦……”奶奶满脸委屈的看着我,通红的眼眶里再次满含热泪。

  我一把抱住她,丰腴且滚烫的身躯让我心神一晃,我强忍着躁动,在她耳边低语“况且,奶奶你这样子也是另一种美呢,和你平时是两种风格,我都很喜欢,只要你开心的做自己,我就开心,真的!”

  “小彦……谢谢你!”奶奶带着哭腔,用力的抱紧了我,我能感受到她的感动和力量,快要把我勒的喘不过气来了,不过我还是轻拍她的后背,像是她小时候安慰我一样。

  “啧啧啧……真是祖孙情深啊?你们打算抱到什么时候?想以此逃避惩罚吗?”谢远玩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让奶奶又是一阵尴尬,终于是松开了快要被她勒坏的我,她略带歉意的看了我一眼,而我则回以一个安心的眼神,便坐回了沙发上。

  奶奶看了谢远一眼,又看了我一眼,给了我一个充满决心又充满欣慰的眼神,有了我的鼓励,她终于是放开了,像是平时我偷窥时的状态一样,她开始主动起来,爬到谢远胯下跪好,张嘴亲了谢远龟头一口,然后把头磕在地上,“主人,是骚屄不懂事,骚屄会好好接受主人惩罚!”

  “哈哈!好!”谢远大笑一声,掐灭了手中的香烟,“现在趴到小彦身上去,我要在那里肏你!”

  “是,主人!”奶奶应了一声,起身便往我这走,淫靡的兔子装扮下,豪迈的巨乳,丰腴的大腿,磨盘般的肥臀,馒头肥穴被大腿肉夹的左右变形,整个人在走动下晃出让人眼迷的景象,如同一场带着情趣意味的大码模特T台走秀。

  奶奶趴在我身上,滚烫的体温、柔软的美肉、诱人的体香瞬间让我的二弟起立,顶在她的小腹上,奶奶瞬间反应过来,她脸上带着羞耻的红潮,眼神带着歉意和感动,在我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小彦……爱你……”

  “我也爱你……”我轻拥住她,也在她耳边回应。

  “卧槽!你们!”谢远看到这一幕,那副玩味的样子瞬间消失不见,转而变成一副怨妇相,气急败坏的叫骂道“好啊,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现在还能亲亲我我!”

  谢远几步走过来,站到奶奶身后,握住大肉棒对着湿淋淋的淫穴便捅了进去,猛的一桶到底,直把奶奶的顶的往我怀里贴的更紧了一些。

  “哦~~”奶奶发出一声有些措不及防的呻吟,这一下显然是被谢远顶了个满满当当。

  “她妈的!奸夫!淫妇!不止羞耻!肏死你!”谢远一边挺动一边叫骂着,全然没有了刚刚那副拿捏一切的自满样子,只剩下一副无能狂怒的怨种模样,仿佛此刻被孙目前犯的人是他一样。

  “嗯~哈~嗯啊~”奶奶动情的呻吟着,看的出来她很享受,我们相视一笑,无需言语,我们便懂彼此的意思,那就是谢远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正是我们共同的乐趣。

  不过很快,我们就笑不出来了,谢远的肉棒太大,又特别猛,随着他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的抽插,奶奶的眼睛逐渐翻白,呻吟声也逐渐变成了崩坏的齁叫。

  谢远伸手把奶奶搂住我的丝手掰开,往后狠狠一扯,一手抓住一只当做缰绳般,奶奶被扯的“呀~”一声惊呼,随后便被一连串的冲击淹没。

  “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齁~小彦~别看~哦齁齁~……”奶奶被肏的乱了方寸,下意识的再次让我别看,显然她不想在我怀里露出崩坏的模样,这样的暴肏让她应接不暇,这正是谢远的天赋所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谢远不知疲倦,仿佛一头公牛般疯狂的挺动着大肉棒,直把刚刚还在偷笑她的奶奶肏的两眼翻白,脑袋乱摇,舌头不自觉的从口中长长伸出,整个人都是一副被肏到崩溃的样子。

  “哦!哦齁!哦!哦齁齁齁齁齁齁!!………”

  奶奶已经被肏的无法发出齁叫以外的任何言语,嘴巴张成大大的o型,整个客厅只有剧烈的抽插声,谢远撞击奶奶满是淫水的一身美肉的“噗嗤”声,以及奶奶那惊人的齁叫声。

  奶奶一身肥硕的美肉被谢远撞到我的身上,尤其是那两个比脑袋还大的巨乳,那感觉难以用言语形容,像是被云朵包裹,在里面弹来弹去。

  谢远使劲的发泄,奶奶在我怀里被谢远肏的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她的齁叫声在我耳边无限循环,像是催眠的魔音,连带我都有些浑浑噩噩。

  直到谢远“啊——!”的一声长吟,在奶奶子宫深处暴射了足足一分多钟,直到我贴着奶奶小腹的肉棒感应到奶奶子宫已经被谢远射的满满当当,播满了他的种子,谢远才终于停止了他的暴行,松开奶奶的丝手,侧身瘫到沙发上,在我旁边喘着粗气。

  而奶奶早就被谢远肏的失了神,晕死了过去,此时被谢远松开,彻底像是一瘫死肉般瘫在了我身上,我连忙伸手托住奶奶的大腿根,这才不至于让她从我身上滑落下去。

  我看着怀里奶奶的状态,胸口以上到脸颊位置,全是红透了的潮红,连耳根都是红的,两眼翻到全白,舌头无力的从嘴角耸拉下来,脑袋耸拉在我肩膀上,只有鼻尖冒出微弱的呼吸,和小腹偶尔无意识的抽动。

  我的心五味杂陈,谢远的能力让我羡慕,准确的说是吃醋,我从不曾把奶奶肏成这副样子,可奶奶这副瘫软的样子在我怀里,又让我有着极度变态的兴奋,她的样子太迷人了,简直就像是为性爱而生的女人。

  那一身丰腴到极致的美肉,每一处都像是完美的泄欲工具,奶奶的身份差,年过五旬的年纪差,慈祥端庄的表情,风韵犹存的容貌,被肏到极致的崩坏模样,这些种种都像是鸦片般让人上瘾。

  “呼~林彦,我肏你奶奶!”谢远喘着气骂了一句便侧着倒了下去,躺在沙发上没了声响,想必是累坏了。

  这句话别人说我会生气,但他说,似乎没什么不对,他确实肏了我奶奶,还肏成了一副别人肏不出的崩坏模样。

  我看着都昏睡过去的两人,那股欲望再也忍不住,但看奶奶这副样子,我也不忍心在她睡着时折腾她,只好把手伸进裤裆,用手解决,直到我也有些累了,才搂着奶奶倒在了沙发另一头,任由她肥美的身躯压在我身上,虽说有些重,但很让人安心。

  在梦里,我来到了一片软绵绵的云朵草地上。忽然,一只巨大又雪白的大白兔蹦蹦跳跳地向我走来。它身上的毛像棉花糖一样蓬松,散发着好闻的阳光味道。

  我开心地扑进它怀里,感觉像是被一团温暖的云朵紧紧包围着,特别有安全感。当我抬起头想看看它时,却惊讶地发现,大白兔那张毛茸茸的脸上,竟然是奶奶慈祥的面容!奶奶笑眯眯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宠溺,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哼起了那首熟悉的摇篮曲。在这个神奇的怀抱里,没有学业的压力,也没有感情的烦扰,只有奶奶暖暖的爱,让我觉得无比幸福和踏实。

  “林彦,醒醒…醒醒……”

  我被一连串的呼喊声喊醒,睁开眼发现谢远正推着我的胳膊,我看了看窗户透进来的阳光带着橘色,发现已经是傍晚了,这个午觉睡得可真安眈,我想我是“晕奶”了。

  “去买点菜吧,该吃晚饭了。”谢远随手塞过来一百块,都没正眼看我一下,他的眼神正固定在他胯下那只肥美的大白兔上。

  奶奶正跪在谢远胯间,两条雪白的丝手搭在谢远大腿根,戴着兔耳朵的脑袋正一上一下的起伏着,卖力的吞吐着谢远的大肉棒,脑袋每次抽出时,都会将奶奶慈祥的美脸拉成崩坏的马脸,时不时在抽到只有一个龟头留在口腔时停下来,伸出粗长的舌头绕圈搅动着大龟头,发出“嗦噜、嗦噜”的吸吮声。

  谢远时不时用调教鞭抽几下奶奶那磨盘般的肥臀,嘴里羞辱几句“骚屄,鸡巴这么好吃?”、“瞧给你馋的。”、“嘶——慢点,哦~真是天生的鸡巴套子。”

  而奶奶每次被抽打羞辱,总会摇摇屁股,嘴上套弄的更加卖力,动人的“嗦噜”声听的人想咽口水。

  我刚走出门口,身后便传来谢远的喊声“买点补身子的菜,今晚还有大战,钱不够的话先垫着,我肯定多给你。”

  “哦。”我无奈的应了一声,去往了卖菜阿姨家。

  我挑了只老母鸡,一条大鲤鱼,买了个对腰子,韭菜、鸡蛋……反正都是些我印象里能“补”的菜。

  卖菜阿姨问我家里来客人了吗,我也只是点点头,没有多解释,我总不能说是给谢远好好补补,让他有力气肏我奶奶。

  回到家,谢远没有像往常一样,让我做菜伺候他们快活,而是让奶奶做晚饭,我有些纳闷,不过我很快就知道为什么了。

  当奶奶穿着那一套反差风拉满的兔子装扮,再系上围裙,那副光景,简直了,慈祥、端庄、温柔、性感、可爱、贤惠、淫靡……几乎把一个女人所有的风格都带上了。

  如果说还差点什么,那应该是“御”了,毕竟奶奶性格好,天生缺少御的感觉。

  谢远忍不住掏出手机拍摄眼前这个被他精心打扮的“艺术品”,而奶奶则害羞的捂住脸,支支吾吾的喊着不要拍,那模样可爱极了。

  “手放下!小心老子抽你!”随着谢远一声令下,奶奶唯唯诺诺的放下手,两条丝手尴尬的绞着围裙,两条丰腴的白丝腿也往里夹紧,轻轻磨搓着,脸红的像个苹果。

  我也忍不住掏出手机,想记录下这近乎艺术的打扮,奶奶的声音细若蚊蝇“小彦……你怎么也……别……”

  但她的反抗显然毫无作用,我们像两个变态色情狂,对着她一顿拍,谢远还指挥着奶奶摆出各种poss,有双手抱胸一副傲气脸的,有双手抱头扎马步,一副臣服模样的,还有一手叉腰,一手搭在后劲的优美型的,还有拿着菜刀手握食材的贤惠风。

  最经典的,当属奶奶双手合十在小腹,站直身子,一脸慈祥笑意,一身独属于奶奶辈的端庄气质,却被淫荡的装扮和潮红的脸蛋衬托出的极致反差。

  拍完了“写真”,谢远才让奶奶去做晚饭,他还使坏的特地把一根胡萝卜塞进了奶奶的肥穴里,奶奶嗔怪的瞪了谢远一眼,也是没有什么反抗的行为,只是脸上的红晕又多了几分,她为了不弄脏手丝,戴上了黄色的长款胶手套。

  不得不说,她的手艺真好,动作很麻利娴熟,给老母鸡和剩余的胡萝卜剁成块扔进高压锅,大鲤鱼热锅冷油煎至两面金黄,加上水小火慢炖,两口煤气灶都炖上后,再处理剩下的食材,磨刀不误砍柴工。

  而我和谢远也拍不了不少淫照和视频,尤其是从身后拍时,奶奶的后背除了脖子上的毛绒项圈和围裙系带,就只剩插在屁眼里的肛塞兔尾和小穴口露出的胡萝卜叶子了,那极其丰满的肥臀随着她的动作连带着兔尾和胡萝卜叶一晃一晃的,看的人眼晕。

  在处理好食材,等待高压锅和炖锅用完的空余时间,谢远把手机交给我,让我帮他拍一下,他自己则走到奶奶身边,将贼手伸进奶奶的围裙里,把她硕大巨乳从围裙里揪了出来。

  “呀~你干嘛……我在做饭呢……”奶奶下意识的推搡着谢远,但抵不住谢远上下其手,一会儿揉揉乳房、捏捏奶头,一会儿抓住胡萝卜对着肥穴抽插几下,一会儿又握住兔尾巴对着肛门狠狠抽插几下。

  奶奶被谢远按在案板上玩的哼哼唧唧的,丝手和丝腿无力的推搡着谢远,可那欲拒还迎的样子,对谢远来说,更像是助兴剂。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哈~来了来了~嗯啊啊啊———!!”

  直到谢远拔出胡萝卜,把奶奶按在案板上肏上了一次绝顶高潮,才重新把胡萝卜塞回去,拍了拍瘫在案板上的奶奶,提醒她高压锅已经上汽二十分钟了。

  奶奶缓了缓神,才勉强从案板上支起身子,幽怨的瞪了谢远一眼,嘴里还不服气的“哼!”了一声,便继续了她的晚饭工作。

  谢远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转过身把我拉出厨房,得意的对我说:“小彦,怎么样,女人是这样玩的,你越是作践她,她心里越是喜欢,你看你奶奶美的。”

  我没有说话,但对他的话我不置可否,我看了看独自在厨房忙碌的奶奶,竟然看到她轻扭着屁股,嘴里还轻哼着不知名的歌。

  看着奶奶那副轻松愉快的样子,我心里那点被谢远玩弄的憋屈也就自然而然的消了,只要奶奶开心幸福,那就是值得的。

  “最后一道菜啦,开动吧。”奶奶把最后一道菜摆在桌上,刚准备坐下吃饭,便被谢远一把抓住手腕。

  “嗯?”奶奶疑惑了一声。随后便是“呀~”的一声娇呼,被谢远拉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还没等她反应,谢远握着大肉棒对着她慈祥端庄的脸蛋就是一顿抽。

  “呀哈~主人……疼~啊哈~”奶奶娇呼着,被谢远抽的一愣一愣的,她满脸不解且委屈的看着谢远,仿佛在问:我又做错什么了?

  “女人是不能上桌吃饭的知道吗?先跪着给我吃鸡巴,我吃完了你再吃。”谢远用肉棒抵着奶奶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然后一板一眼的命令道。

  “知……知道了……主人~”奶奶幽怨的回了一句,便在谢远胯下跪好,张嘴一口含住了大肉棒,开始尽心服侍起来。

  “来,吃菜,别管这母狗,别看她脸上委屈,心里欢着呢。”谢远给我夹了一块老母鸡,便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晚饭很丰盛,但我的心思几乎全在跪在桌下的奶奶身上,她仿佛两耳不闻桌外事,只是尽心的享受着眼前的大肉棒,我甚至怀疑,她那点被谢远欺负的委屈全是装出来的,她好像真的像谢远说的一样,心里欢着呢,那淫穴里胡萝卜都堵不住她因为给谢远口交而溢出的股股淫水。

  谢远吃完晚饭放下碗筷后,便把手伸到桌下,抓住奶奶的脑袋,当成鸡巴套子一样一阵套弄,“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和奶奶“呕~库库~”的干呕声瞬间响彻整个客厅。

  看着心爱的奶奶被这样对待,我不免有些心疼,但随即,这点心疼便烟消云散了。

  只见谢远在猛的一次深喉后,“啊——!”的一声在奶奶喉管里暴射。而奶奶也被这猛的深喉肏的闷哼一声,两眼翻白,小腹一阵抽搐,股间那根胡萝卜便被她喷涌而出的淫水顶出体外,汹涌的淫水随着她抽搐的肥臀在她身下的地砖上飞溅,那条随着肥臀抽搐而摇晃的兔尾显得异常淫靡。

  待谢远射完,松开了奶奶,她在谢远胯间缓了好一会,才从桌下出来,满脸羞涩的看了我一眼,便低下头吃起了晚饭,她没有吃多少,我估计,精液已经吃的半饱了。

  待奶奶吃完晚饭,我和她一起收拾碗筷。看着奶奶略显疲惫的样子,我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忍不住偷偷瞄向她的喉咙,生怕谢远那个坏家伙真把她给弄坏了。奶奶察觉到我那探究又担忧的目光,脸上顿时浮起一层不自然的红晕,显得有些局促和害羞。

  我压低声音问她:“奶奶,还好吗?”她的脸瞬间更红了,连耳根都烫了起来,只是用极轻的声音含糊地应了句“没事”,便急忙催促我快点洗碗,说洗完谢远还有节目呢。

  吃完饭的节目,并没有太多新奇的,但并不代表不刺激,谢远给奶奶的项圈戴上一条铁链,牵着她在家里的每个角落都逛一圈,让这只肥白兔的痕迹遍布家里每个角落,和以前有些相似,不同的是这一次我们三人都知情,彻底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当最后谢远把浑身淫迹、彻底晕死过去的“肥白兔”交到我手中时,已经晚上9点多钟了,他伸了个懒腰,就上了三楼我的房间。

  我抱着奶奶,感受着她因动情而滚烫的体温,和极致丰腴的躯体带来的体重和柔软触感,看着她被玩到崩坏的慈祥美脸,还有她满身淫荡得打扮,我有心欣赏,但目前更重要的是给她清理干净,我虽然好色,但不是真的畜牲,我无法在奶奶被玩成这副样子的情况下再对她做些龌龊的事。

  我帮她把挂出的舌头塞回嘴里,把翻白的眼眸合上眼皮,脱下了她的毛绒边丝袜和手丝,还有毛绒项圈和兔耳朵,我把塞在她后庭一天的肛塞兔尾拔了出来,肛塞上粘着相当粘稠的肠液,在拔出时,奶奶的屁眼短时间内都无法合拢,肥穴更不用说,被谢远灌满了精液,估计还有不少堵在子宫口出不来。

  奶奶身上有着她自己浓浓的熟女体香,还有谢远浓浓的精液味和他的汗味,这股精液味和汗味让我有些作呕,我强忍着不适,把她抱进浴室,里里外外都清洗干净,顺便给我自己也洗了个澡,然后抱她回一楼房间,给她擦干吹干,把空调开到26度,然后抱着她盖上薄被随着她一起进入了梦乡。

  梦里,我又回到了大白兔怀里,那只大白兔正是奶奶,而我也知道这是梦,我睡的很安稳,或许,奶奶的怀抱就是如此让人安心,是世界上最温暖的摇篮。

  第六十八章:七夕

  自从那层窗户纸被捅破后,奶奶、谢远和我,我们三个人的日子仿佛跌进了一个由蜜糖与欲望编织的梦境。这段时间里,我们几乎可以说是醉生梦死,沉溺在一种背德的欢愉中无法自拔。我和谢远似乎都达成了一种淫靡的默契,我们特别喜欢看奶奶穿上那套“肥白兔”的装扮,那毛茸茸的白色长筒丝袜包裹着她丰腴成熟的身躯,让她看起来就像一只肥美诱人、任人宰割的大白兔。每当这时,谢远总会坏笑着拿奶奶这只他养的“大白兔”和我养的那只真正的小白兔做比较,争论哪个更可爱、更软糯。奶奶总是羞得满脸通红,举起粉拳直打他,而谢远只是乐呵呵地受着,眼神里满是宠溺与占有。

  而我养的那只真正的小白兔“小白”,也在我的悉心照料下茁壮成长。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它就从最初手掌大小的一团绒球,长到了原来的三倍大,抱在怀里沉甸甸的,手感极佳。

  然而,好景不长。8月19日这天,农历七月初七,是传说中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七夕节。谢远作为奶奶名正言顺的“男朋友”,理所当然地带着他的“大白兔”出去旅游约会了,奶奶其实挺舍不得我,但是也不好反抗谢远,毕竟这段时间谢远可是大方的和我一起分享的。这样一来,原本拥挤热闹的屋子瞬间空荡下来,家里又变回了只有我一个人。

  屋子里静得可怕,窗外的蝉鸣声嘶力竭,吵得人心烦意乱。我不由得想起了汪柠。想到我们已经分手了,在这个专属于情人的日子里,她应该正和她的情人甜甜蜜蜜地过节吧。而我,只能孤身一人,守着我的小白,在这个充满恋爱酸臭味的日子里独自发霉。

  我坐在院子里的石阶上,对着小白自言自语,絮絮叨叨地讲着那些无聊的心事,仿佛这只兔子真的能像人一样,听懂我的话语,理解我的孤独。

  就在我对着兔子长吁短叹的时候,一阵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院子的宁静。一辆黑色的宝马轿车缓缓驶入,停在了门口。

  母亲从矿场回来了。

  车门打开,母亲走了下来。她今天看起来格外漂亮,那种美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成熟韵味。她穿着一件米色的蕾丝包臀裙,剪裁合体地勾勒出她完美的S型曲线,脚下踩着十公分的细高跟,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今天她似乎还特意化了妆,眉眼间流转着平日里少见的妩媚。

  她见我正蹲在地上逗兔子,便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调笑道:“怎么突然养起兔子来了?毛茸茸的,也不嫌脏。”

  我心里“咯噔”一下,当然不能说是苏清瑶送的。母亲向来不准我早恋,若是让她知道我和任何女孩有过于亲密的关系,少不了一顿盘问。我只能应付了一句:“哦,上次去交流会看着好玩就买了,反正一个人在家无聊,养着玩玩。”

  母亲没再多问,她蹲下身来逗弄小白。随着她下蹲的动作,包臀裙的领口微微敞开,胸口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撞入我的眼帘,深邃的乳沟在蕾丝边下若隐若现,那一瞬间,我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心底升起。她身上喷了淡淡的香水,那味道幽幽地钻进我的鼻腔,不似平日里那种清淡的花香,反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引人犯罪,让我恍惚间觉得那好像是某种特殊的、助兴的香水。

  为了驱散心头那股罪恶的念头,我强行找着话题:“妈,今天矿场不忙吗?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她依旧逗着小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挠着兔子的下巴,嘴里漫不经心地应付着:“不忙,偷个懒不行啊?”

  我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又问:“那你今天咋突然回家了?回来有什么事吗?”

  母亲手上的动作没停,头也没抬,语气里带着一丝我不熟悉的疏离:“我说林彦,你管得还挺宽。我想回家还要经过你同意啊?”

  我顿时语塞,找不到话题了。她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说话不冷不热的,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距离感,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只能闻着她身上那股诱惑的体香,看着她蕾丝包臀裙下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的雪白大腿,默默地咽了口口水,心跳有些加速。

  不知哪里来的胆子,我鬼使神差地再次伸出手,轻轻牵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她的手微凉,触感细腻。我说了句极其肉麻的话:“妈,我想你了。”

  她倒是没有躲,只是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后便恢复了平静。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局促不安,只是平淡地看了我一眼,问道:“怎么突然这么肉麻?搞得好像我们多年没见似的。”

  说完,她便抽回了手,转而又继续逗着小白,仿佛之前在古滩时的亲密只是我的幻觉。

  我感觉她今天简直就是一台冷场机器,搞得我又不知道说什么了,也不敢像上次那样得寸进尺去亲她。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尴尬,只能听见小白咀嚼草料的细微声响。

  过了大概半小时,好脾气的小白都被我们这一大一小逗得有些烦了,耳朵不停地甩动。就在这时,院子门口又传来了一阵动静。

  老爸开着他的那辆破皮卡车也回来了。他一下车,看见母亲坐在院子里,原本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表情瞬间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歉意,快步走过来说道:“不好意思啊,慧欣,我来晚了,迟到了。”

  母亲瞥了他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林健海,你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怎么,不和你那些狐朋狗友打牌了?”

  老爸嘿嘿一笑,阿谀奉承了几句,这才注意到了地上的小白。他也蹲下身,学着母亲的样子逗了逗兔子。小白是彻底没耐心了,后腿一蹬,一溜烟地跑开了,躲进了旁边的花丛里不肯出来。

  老爸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似乎想问我养兔子是不是因为失恋的原因。但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母亲还在旁边——她是不准我早恋的,于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硬生生转移了话题。

  母亲有些疑惑,佯装生气地挑了挑眉:“你们两个姓林的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神神秘秘的。”

  我和老爸异口同声地回答:“没有!绝对没有!”

  老爸赶紧打圆场,转移话题道:“哎呀,今天七夕,别在这儿傻站着了,赶紧约会去!”说完,他便极其自然地搂着母亲的腰,半推着母亲往外走。

  我看着他们亲密的样子,心里真不是滋味。虽说他们老夫老妻过七夕再正常不过了,但是看到我那平日里吊儿郎当的老爸,此刻能那么自然、那么霸道地搂着我那圣女般母亲的腰,我就忍不住吃醋。他们今天约完会,晚上还会做夫妻之间再正常不过的行为,而我只能孤苦伶仃,跟一只兔子过日子,想想就憋屈得慌。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了我一眼。她似乎是看出了我眼中的不舍和落寞,大方地从包里掏出500块钱塞给我,说道:“拿着,自己去买点好吃的,或者去哪玩点好玩的,别老闷在家里。”

  为了不让母亲多想,我也只好接过钱,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挥了挥手,目送着老爸上了母亲的副驾。黑色的宝马车发出一声轻响,扬长而去,只留下一阵汽车尾气。

  我想,他们应该会去古滩镇或者盛昌镇玩吧,玩到晚上,然后一起吃顿烛光晚餐,然后去宾馆开个房间,尽情做爱到深夜,逍遥快活。

  唉,想到今晚母亲要被我那不着调的老爸按在身下,肏上一整晚,我连听个声的资格都没有,而且母亲今天还打扮的花枝招展,还特地喷了能勾人情欲的香水,就是为了专门给老爸享用一整天的,因为要和老爸约会,对我也不冷不热的,光是想想我就憋屈。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我把小白从花丛里喊了出来,抱着它坐在石阶上,开始和它诉苦水。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我就当它能听懂了。

  “小白啊,你说我惨不惨?那个谢远,抢走了我的奶奶;我那老爸,又抢走了我妈。现在好了,全世界就剩咱俩相依为命了。”

  正当我对着小白把抢走我心爱女人的谢远和老爸都在心里骂了好几遍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那突兀的铃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苏清瑶”三个字。

  那一瞬间,我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我按下接听键,苏清瑶清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喂,彦哥,我想看看小白,你把它养成什么样了?”

  我连忙说道:“你来吧!来我家看小白,我家现在没别人。”

  苏清瑶似乎有些犹豫,说:“可是我不知道你家地址啊。”

  “没事,你在车站等我,我现在就去接你!”我急匆匆地说道,生怕她反悔。

  挂断电话,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看着空荡荡的院子,我心里五味杂陈。虽然我对苏清瑶没有太多那种男女之情,但是在这个孤独的七夕,能有她陪,总比一个人对着兔子发呆要好得多。

  我锁好门,踏上了去车站接苏清瑶的路。

  清瑶啊清瑶,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出现的真及时,不然我今晚可要憋屈的睡不着了。

  当我来到镇上的车站时,远远地就看见了苏清瑶。她站在一棵老槐树下,她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清纯模样,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裙子,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晃动,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一头黑长直的头发柔顺地垂在肩头,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边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文艺少女。

  说实话,她的脸是我见过最美的,这点毫无夸张。单论五官的精致程度和那股子灵气,她比同辈的汪柠都要漂亮,甚至比在我眼里圣洁无比、风情万种的母亲还要耐看。只是她身材略显单薄,加上那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清纯气质,这可能也是她能让人不起邪念的原因吧。在她面前,你只会觉得美好,而不会产生那种污秽的联想。

  苏清瑶看见了我,眼睛一亮,笑着朝我招手,声音软软糯糯的:“彦哥!”

  我停好车,走过去回应着她:“等很久了吧?我家离车站有点远。”

  “没有,我也刚到一会儿。”她摇了摇头,镜片后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领着她走向我家。不得不说,我们竹苑村的环境是真的好,尤其是我家,院子前就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风一吹就沙沙作响,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过,水声悦耳。

  苏清瑶深吸了一口气,忍不住停下脚步夸赞道:“彦哥,你家这里的环境真好,空气都是甜的,比我们村里好多了。”

  “那是,也不看看这是哪儿。”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走,带你去看看小白。”

  推开院门,原本趴在石阶上晒太阳的小白似乎闻到了生人的气息,动了动长耳朵。苏清瑶见到兔子小白时,瞬间被惊到了,她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惊呼道:“天哪!它怎么长得这么快?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当初她送我的时候,它才巴掌大一点,现在抱在怀里都快沉甸甸的了。苏清瑶伸手轻轻抚摸着小白背上的毛,转头夸我:“彦哥,你真细心。只有对小白有爱,才能让它长得这么白白胖胖的。当初把小白送给你,果然是最明智的选择。”

  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谦虚道:“哪有,主要是这兔子体质好,给什么吃什么,长得快。”

  苏清瑶可不给我谦虚的机会,她站起身,指着角落里我用竹片给小白做的大笼子和梯子,还有底下用作厕所的铁桶,认真地说:“你看这些,这可不是随便养养能做出来的。这些就是你用心的证明,小白跟着你,肯定很幸福。”

  被漂亮的女孩子这么直白地夸奖,我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还在逞强:“嗨,闲着也是闲着,瞎折腾。”

  我们坐在门口的石阶上,并肩逗着小白。小白似乎是对苏清瑶这个原主人挺有感情,没有像母亲逗它时间久了会烦躁,反而主动往苏清瑶怀里钻。小白很喜欢苏清瑶,也很喜欢我,它在我们脚边跳来跳去,显得异常兴奋。

  苏清瑶虽然也只是把小白买下了半天,把它送给了我,但小白似乎就是能记得她,知道她的好,这或许就是苏清瑶所说的缘分吧。

  我们就这么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学校的趣事聊到暑假的作业,从路边的野花聊到天上的云彩。时间过得飞快,可能两个人在一起很舒服,时间就会过得快吧。想来也是讽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痛苦的时光总是度日如年。就像现在,我多希望时间能停在这温馨的一刻。

  不知不觉,天色渐暗,远处的竹林变成了墨绿色,知了的叫声也稀疏了起来。

  苏清瑶看了一眼天色,恋恋不舍地看着我,小声说道:“彦哥,天快黑了,我要回家了。我爸妈管得严,不能太晚回去。”

  我看出了她眼里的不舍,心里一动,顺势挽留道:“这么急干嘛?要不留下来吃顿晚饭再走?我做饭给你吃。”

  她犹豫了一下,眼神闪烁,最终还是红着脸点了点头:“那……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顺手的事。”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你坐着别动,我去买菜。”

  我去买了些新鲜的蔬菜和肉,回到家亲自下厨。我的手艺可是很好的,毕竟从8岁那年老爸为了解放自己教我做饭开始,我就学会做饭了,懒人的孩子早当家,只能这么说。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笃笃声和油锅的滋啦声,苏清瑶就坐在厨房门口的小板凳上陪我聊天,看着我忙碌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温柔。

  当四菜一汤端上桌时,苏清瑶显然是被我折服了。她尝了一口红烧肉,眼睛瞪得大大的,含糊不清地说:“天哪,彦哥,没想到你一个初中生会自己做饭,还做得这么好吃!比饭店的大厨做的还好吃!”

  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我心里竟涌起一丝莫名的成就感,不停地给她夹菜:“好吃就多吃点,不够我再做。”

  吃完晚饭,收拾完碗筷,又到了要告别的时间。院子里的灯昏黄而温暖,飞蛾在灯泡周围扑腾着。我们都没有更多的理由再继续让她留下来,我们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不舍。

  苏清瑶站在门口,低着头,脚尖轻轻踢着地上的石子,迟迟没有迈步。

  突然,她开口了,声音有些颤抖:“彦哥……”

  “嗯?”我看着她。

  她抬起头,眼神中有些忐忑,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鼓起勇气问道:“你和汪柠分手后……有没有走出来?”

  听到这个名字,我心里微微一刺。其实我白天还想到了汪柠,想到我们曾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想到她从把我当成拐杖,到比我矮时的各种变化,我心里还是会难受。我其实并没有完全走出来,但我不想让在乎我的人为我担心,我一直都表现得很坚强。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说:“早走出来了,有些事强求不来,在我的人生里,汪柠只是一个过客而已。”

  听到我的回答后,苏清瑶眼中的担忧散去了一些,她鼓足了勇气,往前迈了一小步,紧紧盯着我的眼睛问道:“那……既然走出来了,有没有尝试再谈一个的想法?”

  我听到她的话,心里猛地一跳,有种强烈的预感,她不会是要和我表白吧?看她这支支吾吾、扭扭捏捏的样子,脸都红透了,我总觉得是这么回事。

  我不想显得太多情,也不想显得我放不下汪柠,更不想让她觉得我是个随便的人。我只能模棱两可地说:“看缘分吧,这种事不能强求,遇到了就谈,遇不到就单着呗。”

  听到我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苏清瑶似乎受到了某种鼓舞,她终于忍不住表白了,声音虽然不大,却字字清晰:“彦哥,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

  我的预感应验了。心脏像是被一只小手狠狠抓了一下,酥酥麻麻的。但我还是装作不知道,故意问道:“啊?喜欢我?喜欢我哪点啊?我一大老粗,又是个混混。”

  苏清瑶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出口,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彦哥,你别这么说自己。自从一年前你从那些太妹手上救下我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那时候你挡在我面前,那么勇敢,我觉得你为人正直,像大哥哥一样温暖,特别有安全感。”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后来我打听过你,从同学口中知道汪柠曾是你女朋友,还来岚水初中找过你,我知道你有喜欢的人,所以将这份感情一直都埋在心底,不敢告诉你。”

  “那今天怎么……”我下意识的回了一句,我没想到,她居然在那时候就已经喜欢上我了,并且一直都知道我有女朋友。

  “之所以今天表白,是因为你和汪柠分手了。”苏清瑶急切地看着我,“我觉得这是上天给的缘分,我不想错过。趁着今天七夕,我要把心中的想法表达出来,不留遗憾。彦哥,我是认真的。”

  我听着她说完这一大堆,看着她紧张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双手紧紧抓着衣角,浑身都在轻颤着。我虽然对她没有太多那种轰轰烈烈的男女之情,但是我不忍心伤害她。况且苏清瑶那么优秀,长得漂亮,性格又好,还是班里的学霸。我现在又是单身,我想不到理由去狠心拒绝她。

  我心里五味杂陈,走上前一步,轻轻抱住苏清瑶。她的身体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我轻声告诉她:“清瑶,你很优秀,真的。你不要感到自卑或者害怕,这个世界上能配得上你的人不多。我是个混混,而且,我太脏了,配不上你。”

  这是我的真心话,我的世界真的有些肮脏,我们就像是两个平行世界的人,只是偶然间出现了交错。

  苏清瑶以为我要拒绝,身体猛地一僵,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她带着哭腔问我:“彦哥,你是不是拒绝我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好?”

  说实话我其实没有想过拒绝,但也没有想过和她谈恋爱,我只是觉得自己有些配不上她,会玷污她这份纯洁。

  苏清瑶抱着我的腰,把脸埋在我的胸口,闷声说道:“如果不是拒绝,就是答应了。你不推开我,就是答应了。”

  我有些无奈,又觉得好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柔声说道:“傻瓜,哭什么。”

  我不知道我这是走了什么桃花运,这种表白剧本应该是反过来的才对,她这么优秀的女孩应该是被表白的那个才对,怎么反过来被我这个混混给收了?

  不过总的来说,和苏清瑶谈恋爱,又有什么坏处呢?我完全想不到。既然拒绝会伤害她,那答应她有何不可呢?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别人眼里的女神,别人羡慕都来不及,我何苦还要拒绝?

  于是我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别哭了,你笑起来最好看。”

  在我答应后,苏清瑶露出了一个极其欣慰的笑容,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笑得像朵花一样。那笑容中有着中了500万的庆幸,仿佛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我不由得心中感叹,我有那么好吗?或许,正如苏清瑶所说的缘分,我在一年前救下她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我们会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

  那天晚上,我送苏清瑶回家。路上的月光很亮,半圆的月,不是很完美,却很美,我们牵着手,谁也没有说话,但手心里全是汗。

  或许,我的生活,从这一刻起,又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我甚至,还有些没有准备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感情。

  第六十九章:迟来的七夕

  送完苏清瑶回来,我洗了个澡,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爬到床上。刚把湿漉漉的头发胡乱擦了擦,手机上方的企鹅头像就开始欢快地闪烁起来。

  点开一看,是苏清瑶。她的头像是一棵开得正盛的樱花树,树下站着一袭白裙的她,正对着镜头甜甜地微笑。她的网名叫“樱花树下的约定”,一个很浪漫的名字,就像她人一样,是个期待甜蜜恋爱的清纯女孩。

  消息的内容是:“谢谢你,彦哥,谢谢你答应我的追求,爱你。”

  看着屏幕上那行字,我忍不住嘴角上扬。她这句话有点肉麻,反正当面她应该是说不出来的,刚刚在我家门口灯下表白时,她已经花光了毕生的勇气,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这种直白又热烈的肉麻话,仿佛只有隔着屏幕才能说出口。

  而我的网名是“寂寞瑺柈莪”,是07年刚萌芽不久的、那个年代专属的非主流特色网名。那时候的我们,总觉得带点忧伤和颓废的火星文才显得深沉。

  我手指在九键上飞速的点着,认真地回复苏清瑶,说我才应该谢谢她,谢谢她对我的信任,愿意把自己交给我。

  对话框那头的她似乎一直守在手机前,消息几乎是秒回。我们互相寒暄了几句,从今晚的月色聊到刚才路过的那只流浪猫。夜越来越深,我便让她赶紧睡觉,不早了。

  她显然还有些意犹未尽,我知道她很开心,那种刚刚确立关系的雀跃和不安交织在一起。为了安抚她,我约她明天去盛昌镇玩,不再是以朋友的身份去书店看书,而是以情侣的身份,来一场真正的约会。

  听到明天的约会,她终于心满意足,回了一句让我心跳加速的肉麻话:“亲爱的,晚安。”

  我有些哭笑不得,心里却涌起一股小小的满足感。苏清瑶这么漂亮、平时在班里那么文静的女孩,在面对这份感情时,也会变得这么粘人、这么可爱。

  关上手机,我准备睡觉来结束这个还算圆满的七夕节。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我拉过被子盖好,闭上眼睛,脑海里还在回放着苏清瑶那句“亲爱的,晚安”,嘴角忍不住又上扬了几分。

  然而,这份宁静还没维持几秒钟,枕头边的手机突然再次震动起来,紧接着响起了刺耳的铃声。

  我吓了一跳,这么晚了,会是谁?难道是苏清瑶又反悔了,或者有什么急事?

  我连忙摸过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发出幽蓝的光,刺得我眯起了眼睛。看清来电显示——赵慧欣。

  这么晚了,她打电话来做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被吵醒、带着浓浓的睡意,然后按下了接听键:“喂……妈?怎么了,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背景音有些安静,但能听出她声音压得很低。

  “小彦啊,睡了吗?”母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稳,像是刚做完什么剧烈运动,每一个字都夹杂着短促的换气声。

  “嗯……刚睡着就被吵醒了。”我揉了揉眼睛,假装打了个哈欠,“妈,这么晚了,你和爸不是应该早就睡了吗?”

  “哦,还没呢……”母亲顿了顿,似乎在极力调整呼吸的节奏,“这不是七夕嘛,我和你爸刚才在卧室里……那个,聊了会儿天,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你一个人在家,七夕有没有去哪玩?会不会觉得很孤独啊?”

  活动筋骨?大半夜的在卧室里活动?

  我当然不能回她我和苏清瑶谈恋爱了,她要知道我早恋肯定得收拾我,我只能应付几句:“没……没有啊。今天外面人太多了,到处都是情侣,我看着心烦,就在家用qq跟同学聊聊天,和小白玩了一下午。孤独什么呀,我玩得挺开心的。”

  “真的没出去?”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同时,那喘息声似乎并没有平复下来,反而因为说话而变得更加明显,“你这孩子,别老闷在家里,多出去交交朋友也是好的……”

  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喘,每一个字之间都带着明显的停顿和急促的呼吸,仿佛正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我握着手机,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极其荒诞的想法。在这个七夕的晚上,母亲该不会是和老爸正在做爱,还一边给我打电话吧?我难道是他们play的一环吗?这也太疯狂了吧!

  “妈,你和爸到底在干嘛呢?怎么说话这么喘?”我忍不住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和紧张。

  “没……没什么!”母亲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随即又压了下去,带着一种强作镇定的慌乱,“就是刚才收拾了一下,搬了点东西,有点累到了。你这孩子,瞎想什么呢。”

  母亲用一本正经的声音带着无法忍耐的喘息和我唠叨了几句,嘱咐我要注意身体,不要熬夜,好好学习。可她那断断续续的语调,和背景里偶尔传来的、疑似老爸压抑的闷哼声,以及那交媾的水声,让我根本无法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话语内容上。

  我听得心痒难耐,又有些憋屈,脸上火辣辣的。他们两个也太过分了,有没有考虑过我这个正处在青春期、有点恋母情结的孩子心里的感受?难道就像网上那句调侃“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我就只是个意外,所以在这种时候被想起来查岗,仅仅是为了填补他们那荒唐的“情趣”空白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越来越激烈,母亲几乎无法正常说话,她强忍着不出声,只剩下那种“夫妻行为”特有的、羞人的声响透过听筒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静静地听着,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手心全是汗。好一会儿后,在她一声极力压抑却依然泄露出来的闷吟后,她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开口让我挂电话:“小彦……那个,妈没事了,你……你赶紧挂电话睡觉吧,听话。”

  这放浪的声音有种吸引人的魔力,让我既感到羞耻,又产生了一种莫名的、难以言喻的刺激感。我不想挂,甚至有一种恶作剧般的冲动,想听听平时在家里总是板着脸、强势管教我和老爸的母亲,被老爸彻底“征服”的样子。

  “妈,我还不困,要不你再跟我多说几句?”我鬼使神差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母亲有些生气了,或者说,她已经到了极限,实在是忍不住了,她命令我挂电话,说时间很晚了不能晚睡。但她强忍着喘息说这么一本正经的话,让我有些不愿意配合的恶趣味。

  这通电话整整持续很久很久,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一种煎熬和刺激,我也忍不住就着这淫靡的声响,做着手艺活。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阵更加激烈的动静,母亲被肏的无法言语,只有那忍也忍不住的呻吟声,渐渐的,“噗嗤、噗嗤”的交媾声几乎盖过所有声响,随后是母亲一声彻底失控的尖叫,随后,电话那头只剩男女的粗重呼吸声。

  我也结束了手艺活,手机放在耳边,我心里有些疑惑,母亲若是怕我听到,为啥不挂电话?非要让我挂?难道是她没法动手挂?

  我脑袋里又生起了一股荒诞的想法,莫非是老爸强势的把母亲绑在床上玩调教游戏?然后故意打我电话,让母亲不得不一边挨肏一边装作没事?我靠!他们居然玩这么花?

  我总算明白我那看似一无是处的老爸,为什么能获得母亲的芳心了,没想到这么会玩,母亲也真是,平时训老爸和训儿子似的,在床上居然被老爸调教的这么惨。

  我又想到之前偷看母亲自慰,她那两个大号假阳具狠捅自己,我就再次确认老爸的手段了。

  唉,我连亲一口母亲都奢侈,老爸居然能这么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玩弄母亲,还把我当成他们情趣的一环,我真是气的牙痒痒,可是,又感觉好刺激……

  电话那头,母亲嘤咛一声,似乎是从极致的高潮中回神了,我又忍不住逗她,想看看她能找什么借口,我是真想看到平时强势的她,被我和老爸联手逼的手足无措的样子。

  “妈?你刚刚在干嘛?那‘啪啪’声是怎么回事啊?还有你刚刚怎么喘的那么厉害,怎么还喊那大声?”我装作什么都不懂的小白,问了一连串我坚信她无法圆谎的问题。

  “哦……那个……我刚刚在跑步呢……”母亲的声音有些虚弱,应该是刚刚高潮的太狠了。

  “跑步?”我语气有些疑惑道。

  “啊……对啊……我们住的这个酒店有跑步机,我刚刚在跑步呢,对,就是我刚刚穿着拖鞋跑步,所以有那个……那个声音,跑步嘛……喘的厉害很正常……”母亲支支吾吾的编了好长一段,还真被她编的像那么回事。

  我忍不住发笑,又问她“那你后面叫那么大声干什么?”

  “啊?哦……那是我不小心磕到脚了……疼的……”

  “那你怎么又半天没有动静?”

  “跑……跑累了嘛……歇一会呗……哎呀!你怎么那么多问题?这么晚了赶紧睡觉,赶紧挂电话!”母亲有点急了,显然是被我问的快要不知道怎么圆了,又试图摆出那副严母形象。

  “嘿嘿,我就想听听你的声音,我不挂……”我死皮赖脸的撒娇,我谅她此刻被绑着调教的状态也没有事后找我算账的底气。

  “唉~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嗯哼~”母亲话还没说完,尾音又带上了一声娇吟,显然老爸又开始他的征伐了。

  “妈,你怎么了?怎么又喘了?”我问。

  “休息够了……嗯哼~再跑一段……嗯~”母亲颤抖着声音,强忍着快感回应着我,我能想象到她此时肯定脸颊红透,甚至眼泪汪汪的憋屈样子。

  “妈,这么晚了还跑这么久,注意身体啊?别累坏啦!”我特意把累坏两个字加重了音。

  “你这孩子……嗯嗯~管那么宽……嗯啊~赶紧挂了睡觉!哼~”母亲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噗嗤、噗嗤”的水声再度激烈起来。

  “我不挂~”

  “你!嗯哈~嗯嗯~哈啊~~”母亲动人的呻吟越发忍耐不住,交媾声也越来越响,床板也开始吱呀起来。

  “啪啪啪啪啪!!”

  “嗯哼~不要~别~慢~嗯啊啊~~”母亲已经被肏的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哼哼唧唧的呻吟。

  “妈,什么不要?别什么?慢什么?你倒是说清楚啊。”我趁机发难,誓要让她丢脸。这种想要撕碎女神面具的恶趣味心理,让我只想更多的为难她。

  “不要……晚睡……嗯哈啊~别熬夜……嗯呀哈~~慢……跑步机慢不下来啦!嗯啊啊啊啊——!!”随着越来越急促的抽插声,母亲在勉强回复完我后,便被肏上极致的高潮,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后便没了动静。

  我也随着母亲放浪的淫叫声射出了第二发,真的太刺激,太淫靡了。

  好一会儿后,母亲再次嘤咛一声,醒了过来,“噗嗤、噗嗤”的抽插声便再次响起,连床板都开始发出剧烈的“嘎吱”声,老爸显然是准备趁热打铁,把母亲肏到彻底崩溃失态。

  “不要!不要!嗯啊啊~”母亲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似乎是无法接受和我通着电话被肏到崩溃,“求你了!别!嗯呀哈~~求……啊啊啊啊啊~~”

  “妈,你求我干嘛?”我依旧使坏的问,全然不管她已经情绪崩溃。

  “呜呜……求你快挂吧……妈手机要欠费了……呜呜呜……快挂吧……”母亲说的这最后一句话是哭着说出来的。

  在她说完后,交配声变得史无前例的激烈,床板都快要被撞断了,“噗嗤、噗嗤”的水声仿佛要把我淹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齁~哦齁齁齁齁齁齁~~!!!”

  母亲被肏出了齁叫声,再也无法言语,也顾不得我有没有在听,只是忘情的齁叫着,被肏到了数次极致高潮,发出不似人的尖叫声。

  而我已经快要冲晕过去了,母亲那被肏到极限的、动人的、崩坏的齁叫声,像是鸦片一样吸引着我,让我无法停下来。

  直到我昏睡过去,电话依旧没有挂断,母亲仍然在挨肏,直到梦里,我才似乎听到了母亲“嗬额”一声,彻底失了声。

  整个夜晚我都在做春梦,梦里我那圣洁的母亲被各种各样的人,肏了又肏,永不停歇,直到最后几乎整个人瘫在了精液里,小腹被灌成孕妇般,她打着饱嗝,面带微笑的看着我说:“妈妈这样美吗?”

  第二天。

  我是被窗外的蝉鸣吵醒的。

  昨晚的春梦还历历在目,母亲的淫叫声仿佛还盘旋在耳边。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进来,有些晃眼。我眯着眼摸过手机,才早上八点半。若是平时,我肯定赖床到最后一刻,甚至还要补个回笼觉,但今天不一样,我和苏清瑶约好了去盛昌镇。

  我飞快地洗漱,换上一件新买的T恤,对着镜子抓了抓头发,力求展现出最帅气的一面。

  出门前,我想打个电话母亲,也不知为啥,想听听她的声音才会比较安心,但是想到她昨晚被老爸折腾的那么惨,就算了,还是不打扰她了。

  我买了几个包子,胡乱塞了两口,便急匆匆地出了门。

  中巴车摇摇晃晃地开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盛昌镇。刚下车,一股热浪夹杂着人群特有的喧嚣扑面而来。虽然是工作日,但七夕的第二天,还有不少还没旅游完的青年,依然人头攒动。

  我在约定的石拱桥边看到了苏清瑶。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正踮着脚尖往公交车站的方向张望。

  “彦哥!”她一眼就看到了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挥着手小跑过来。

  “等很久了吗?”我迎上去,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没有,我也刚到。”她脸颊微红,不知道是因为跑动还是天气热,又或者是紧张和幸福。

  我们并肩走在街道上,周围是琳琅满目的商铺,卖着各种义乌小商品和所谓的“古镇特产”。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觉得这些东西俗不可耐,但今天,看着身边苏清瑶好奇地打量着两边的摊位,我觉得这一切都变得生动有趣起来。

  “彦哥,你看那个!”她指着一个卖手工挂饰的小摊,拉着我的袖子跑了过去。

  那是一些用红绳编织的手链,中间串着各种各样的珠子。苏清瑶拿起一条,上面串着两颗小小的粉色水晶,在阳光下折射出梦幻的光芒。

  “好看吗?”她转过头问我,眼睛里满是期待。

  “好看,很适合你。”我由衷地说道,我买下了,送给了她。

  她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小确幸的收起手链,又拉着我去了下一家。我们在人群中穿梭,偶尔肩膀会碰到一起,每一次触碰都让我像触电一样,心里酥酥麻麻的。

  中午,我们在一家临江的小饭馆吃了当地的特色菜。饭馆的木质窗户开着,可以看到江面上缓缓划过的乌篷船,船夫摇着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盛昌的装修不如古滩那么有古镇气息,但作为临江的小镇,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江南水乡的特有的东西。

  “彦哥,”苏清瑶咬着筷子,突然有些羞涩地看着我,“谢谢你今天陪我出来。”

  “跟我还客气什么,今天都不是七夕了,有些可惜了。”我给她夹了一块排骨,“以后……我们就是情侣了,可以经常约会。”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这是一种承诺,虽然现在的我们还很弱小,未来充满了未知,但在这一刻,我是真心想和她一直走下去的。

  苏清瑶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但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下午,我们去了镇子深处的一座古庙。听说那里的许愿树很灵验。

  那是一棵巨大的榕树,树冠遮天蔽日,昨天是七夕,树上已经挂满了红色的祈福带,随风飘荡,像是一片红色的海洋。

  我们也买了一对祈福带。我拿着笔,想了想,郑重地写下:希望苏清瑶永远开心。

  苏清瑶写得很认真,写完后她把祈福带折叠好,不让我看。

  “写了什么?神神秘秘的。”我故意逗她。

  “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她俏皮地眨了眨眼,踮起脚尖,将祈福带挂在了高高的树枝上。

  我也把我的挂了上去,两根红色的带子在风中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从庙里出来,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晖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美得让人心醉。我们沿着江边的长廊慢慢走着,谁也没有说话,却一点也不觉得尴尬。这种静谧的陪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来得珍贵。

  “彦哥,”快到车站的时候,苏清瑶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今天我很开心,真的。”

  “我也是。”

  她犹豫了一下,似乎在鼓起勇气,然后快速地伸出手,轻轻勾住了我的小指。

  “那……拉钩,以后每年的七夕,都要一起过。”

  她的指尖微凉,却像一团火一样点燃了我的掌心。我反手握住了她的手,紧紧握住。

  “好,拉钩。谁反悔谁是小狗。”

  中巴车来了,我们不得不松开手。回程的路上,车厢里有些拥挤,我们站在后门的位置,随着车辆的晃动偶尔碰撞在一起。我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回到家时,天已经快黑了。

  推开门,家里亮着灯,爸妈居然在家。而且是母亲在厨房忙碌,老爸则懒散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这景象有点少见,怕不是昨晚老爸给母亲调教爽了,母亲难得想要伺候老爸一回。

  “妈?”我试探的喊了她一声,不知昨晚的尴尬又刺激的电话,会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相处。

  “回来了?”母亲探出头看了我一眼,脸上泛起了一丝不自然的红晕,但她还是尽量装作无事发生,问了一句,“玩得开心吗?”

  “嗯,挺开心的。”我换好鞋,尽量表现得像个什么都不懂的乖孩子。

  “那就好,快去洗手吃饭,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坐在餐桌前,吃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听着父母絮絮叨叨地聊着琐事,我突然觉得,这种平凡的生活其实也很美好。

  他们聊到了昨天七夕,在哪里哪里玩,我听到了他们似乎也去了那颗许愿树,也许下了愿望,母亲时不时会被老爸开黄腔逗的满脸羞红,但在我面前,母亲总是会装作强势的揪老爸耳朵,或者拍老爸几下,又或者踹他几脚,而老爸也总是一副逆来顺受,吊儿郎当无所谓的样子。

  只是私下里,她们就会换一副身份,或许母亲和老爸的身份会变成谢远调教女人那样,母亲也许会跪下给老爸磕头……还会喊他主人……甚至被他踩着头拿鞭子抽……

  不行!不能想了,越想越心酸,妈的!又难受又没办法。

  吃完饭,我回到房间,打开手机,QQ上苏清瑶的头像已经亮了起来。

  “彦哥,我到家了。你也到了吗?”

  “刚到,正准备跟你汇报呢。”

  “嘻嘻,今天谢谢你。那个祈福带我写的是……”

  “是什么?”

  “不告诉你,反正跟你有关系。”

  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字符,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个夏天,那个迟来的七夕约会,那段关于许愿树下的约定,以及那对在风中纠缠的红色祈福带,都成了我记忆中最珍贵的宝藏。虽然那时的我们都很稚嫩,虽然未来的路还很长,但至少在那个当下,我们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守护这份感情。

  这就足够了。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窗外的月光如水般倾泻进来,照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苏清瑶在樱花树下微笑的样子。

  这个女孩,此刻估计也在想我吧?

  第七十章:食髓知味

  暑假的尾声总是带着一股黏腻的燥热,蝉鸣声嘶力竭地钻进耳膜,像极了此刻我心底那股无处安放的躁动。

  苏清瑶发来的消息还停留在手机屏幕上,她说家里管得严,七夕那两天是她费尽心机才偷来的时光。看着那些文字,我脑海里浮现出她穿着那件淡蓝色连衣裙,在江边下小心翼翼牵我手的模样。她总说忍一忍,忍到开学就能天天见面了。可对于正处于热恋中且年轻气盛、习惯了某种隐秘刺激的我来说,这种无事可做的“忍”并不好受。

  这种空虚感,在七夕之后被无限放大。自从谢远带着奶奶出去旅游,那个曾经充满了暧昧张力与危险快感的“三人游戏”便戛然而止。

  不仅仅是因为没有女人陪在身边的寂寞,更多的是因为奶奶。她就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风韵让我食髓知味。我想,哪怕谢远舍不得奶奶,想“吃独食”,但我要是都找上门了,作为东道主,他总不能把我这个客人赶出去吧?

  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疯长。我几乎是立刻行动,坐上了前往古滩镇的中巴车。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我的心跳也随之加速。锦绣花园里绿树成荫,环境清幽。我在保安亭登记了身份,报出谢远的门牌号时,保安略带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还是挥了挥手。

  站在谢远家那扇雕花铁门前,我深吸了一口气,按响了门铃。我没有提前通知谢远,我怕听到他找理由拒绝的声音。

  “叮咚——”

  门铃声在空旷的午后显得格外清脆。

  过了大约半分钟,厚重的实木大门缓缓打开。开门的不是谢远,也不是我想象中穿着居家服或者性感旗袍的奶奶,而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

  她扎着随意的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低胸连衣短裙,剪裁极其大胆,完美地勾勒出她起伏有致的身材。她看上去大概三十出头,或许四十?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得有些晃眼。

  这是一张极具冲击力的脸,漂亮,且带着一股子媚意。我甚至在恍惚间觉得,她和我的母亲属于同一个级别的美女,但气质却截然不同,如果说母亲是带着一丝英气的圣洁女神,那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带刺的黑玫瑰,或者说是某个美神或者魅魔。

  她的脸颊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呼吸似乎也有些急促,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被打断的恼怒。这副模样,让我瞬间联想到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画面。

  而且,她看上去好眼熟。那种熟悉感并非来自记忆中的某次见面,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刻在骨子里的既视感,可我一时半会儿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你找谁?”她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却意外地好听,像是一把钩子。

  我收回打量的目光,压下心底的异样,不答反问:“这不是谢远家吗?你是谁?”

  女人微微皱眉,似乎对我的态度有些不满,但并没有发作,只是侧身让开了一条缝隙。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了谢远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疑惑:“谁啊?”

  我立刻朝里面喊道:“是我,林彦!”

  我看向了客厅,谢远正躺在沙发上抽烟,浑身赤裸的,一看就是刚刚和这个女人在快活,看到是我,他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得意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换上了那副熟悉的笑容。

  “小彦?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谢远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那个女人,眼神里似乎藏着某种深意。

  那个女人听到谢远的语气,原本的一丝傲气瞬间收敛,恭敬地退到一旁,低垂着眼帘,仿佛刚才那个性感妩媚的女人只是我的幻觉。

  “进来吧,外面热。”谢远招呼我。

  我迈步走进别墅,冷气瞬间包裹全身,却浇不灭我心头那股莫名的欲火。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她正低着头,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那颗位置极佳的眼角的泪痣,让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那种熟悉感越发清晰,她怎么……好像汪柠啊?我赶紧摇了摇头,心想我这是失恋打击太大,太想念她,看谁都像她了。

  “这位是?”我试探着问,目光紧紧锁住谢远。

  谢远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和不易察觉的炫耀:“哦,我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怎么,看上眼了?”

  “没有,只是感觉很漂亮罢了。”我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谢远这是在试探我,还是在向我展示他的“战利品”?

  “夏姨呢?”我单刀直入,问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由于有别人在旁边,我也没有说是奶奶,只用了夏姨这个称呼。

  谢远的眼神暗了暗,他挥了挥手让那个女人去倒水,压低了声音说:“她累了,在楼上休息。你小子,胆子不小,居然敢直接杀到我家来。”

  “怎么,不欢迎?”我坐在了真皮沙发上,目光扫视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空间。

  “欢迎,当然欢迎。”谢远坐在我对面,又点燃了一支烟,整个人陷进沙发里,相当惬意,他身上带着汗味和烟草味混合的气息,“小彦,有些丑话我可说在前头。”

  “你说。”我接过那个女人递来的茶,抿了一口。

  “夏姨我分享给你,但不代表那是你的,想和她亲热,得经过我的同意,我不同意的话,她就只是你的长辈而已,我希望你能有这个心理准备,”他也喝了口茶,然后抽了口烟,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接着道:“毕竟,叶琳娟我还没拿下,按理说你现在是不能碰夏姨的,但已经发生了,我也就不那么计较了,毕竟咱们的关系不比一般人。”

  “嗯。”我点点头,他说的没错,我实际上是先斩后奏,是有些冒犯的,而且我只是斩了,压根没打算奏,是他自己发现的。

  “来,过来给我舔舔。”谢远招呼着女人,女人听话的走过去,恭恭敬敬的跪在谢远面前,她转头看了我一眼,便像是无奈接受般,转头张嘴含住了谢远的肉棒,开始缓慢舔吮、吞吐。

  “你现在都忍不住找过来了,”谢远微微仰起头,享受着女人的口舌服务,他自顾自的念叨着,“夏姨我可是很宝贝的,说实话以后要跟你分享,我和她相处的时间就少了,我是有些舍不得的,有些话当着夏姨的面我不好说,不想让她伤心,毕竟夏姨也希望我们无话不谈,关系好到像一个人,但人是自私的,所以有时候我独占夏姨,希望你不要有芥蒂,要有心理准备。”

  谢远的话很坦诚,将心比心我也可以理解,我也不知道该回什么,只能转移话题:“那个,我去楼上看看夏姨。”

  “嗯,去吧,不过她被我搞的有点惨……你可别心疼。”谢远应付了一句,便双手背在脑后,闭上眼睛享受了起来。

  “嗯。”我应了一声,便起身往楼上谢远的房间走去。

  谢远的房间虚掩着,隔着几米就能闻到里面散发出来的荷尔蒙气味,让人心痒痒,我打开房门,那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刺激的我浑身燥热,而眼前的景象,更是让我气血翻涌。

  奶奶穿着一身奶牛丝袜和手丝,脖子上戴着红项圈,项圈上还挂着一个铃铛,鼻子上戴着鼻环,头上戴着奶牛耳朵,她被谢远打扮成了一头标准的“奶牛”。

  奶奶的丝手和脚踝被背在身后,在臀部上方被一条绳子绑在一起,绳子另一头连着屋顶的横梁,横梁上钉着一颗粗长的钉子,似乎是专门用来连接这种绳子的。奶奶项圈上有一条铁链,也连着手腕和脚踝上的绳子,使得她脑袋只能微微后仰,她整个人相当于被反绑着被绳子吊在房梁上,只是绳子拉的比较长,让她的胸部、小腹和大腿可以趴在床上,不至于被勒坏。

  她浑身都是被调教鞭抽出的红印,还有星星点点的白浊精液,连盘起的贵妇头,头发上都有。她的屁眼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浓浓的白精,被肏的完全合不拢,小穴里塞着一根和谢远规模一样的粗大振动棒,还在嗡嗡的搅动着,震动棒和小穴的缝隙还有丝丝透明淫液和白浊液体,显然是谢远在里面灌满了才把震动棒塞进去的。

  奶奶的磨盘肥臀上用毛笔写着两排字,左边是“谢远专用母牛”,右边是“肉便器精盆”。

  我看的心中怜惜不已,肉棒偏又硬的发疼。

  “嗬额~”奶奶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身子抽搐了一下,似乎是又达到了一次高潮,小腹微微抽了一阵。

  奶奶的表情略显崩坏,美目紧闭着,眼角的鱼尾纹挂着几滴眼泪,还有两条泪痕延伸至下巴,嘴巴微张着,舌头半挂在外,嘴角全是白花花的精液痕迹,看着她这副被玩到极限的样子,我再也忍不住,上去为她解开了绳子,让她可以全身放松的趴在床上。

  奶奶有些短暂的失神,我怜惜的摸着她娇美的脸蛋,手指抚过她眼角那唯一被岁月留下的痕迹,此刻的她像一朵被摧残了的牡丹花,没了往日的端庄,却多了一丝凄美。

  好一会儿后,奶奶轻吟一声,睁开了美眸,看到我深情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她的眼神瞬间被慈祥和欣慰填满,她温柔的喊了一声“小彦”,想起身抱我,却浑身脱力,肥美的身子又“啪~”的一声,重重的砸回了床面,连带着脖子的铃铛都叮铃铃的响了几声。

  那一声铃铛声似乎让奶奶意识到自己此时的样子有些过于淫荡和凄惨,她的俏脸爬上一抹羞红,下意识的呢喃了一句“小彦……别看……”

  我靠在床头,吃力的把奶奶沉重且无力的身子从床上拉起,抱在怀里,一手搂着她,一手和她十指相扣,我轻轻的吻了她眼角的鱼尾纹,吻去上面残留的泪水,深情的在她耳边轻语:“奶奶,你这样子很美,别担心,我永远爱你,无论你是什么样子。”

  “小彦……呜呜……”奶奶感动的又哭了,紧紧往我怀里钻,嘴里呢喃着“小彦,你真好……”

  “好了,奶奶,别哭了,哭起来不好看,我带你去洗洗吧。”我安慰着她,尝试给她脱下浑身淫具。

  “嗯……”奶奶轻声的应着,肥美的身躯瘫软在我怀里,乖巧的任由我施为。

  当我拔出那根还在振动的狰狞假阳具时,奶奶“嗯哼~”一声,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丝情欲,脸蛋也再次爬上一抹羞红。

  看着她红肿的馒头美穴里淌出的股股浓精,我强忍着把她按着狂肏一顿的冲动,把她身上所有的淫具卸下,抱着她进了浴室。

  说实话,奶奶的身躯太过肥美,抱起来重的很,我但凡小两岁,都抱不动,我是强撑着表现的自然,怕她嫌弃自己胖而伤心。

  奶奶含情脉脉地,像个小女人般,在我怀里,看着我给她清洗身子,满眼都是倍受照顾的幸福,她这副样子也让我甘之如饴,想要为她做一切我能做的事。

  这种心理像是什么呢?舔狗?没错,就是舔狗,但是舔自己奶奶,有何不可?哪怕没有性的关系,我也愿意这样做,只要她甜甜的笑,那整个世界都是美好的。

  在洗到敏感处时,奶奶都会轻吟一声,看到我在看着她,又害羞的把脑袋埋在我怀里,像只小猫一样,撩的我心里痒痒的。

  洗完澡,我给奶奶吹干,把谢远床上的床单被铺啥的都扔到一边,换上干净的,然后我躺在谢远的床上,搂着奶奶,和她聊着天,我没有和她进行任何淫靡的男女行为,因为她刚刚被调教的太狠了,需要歇会,虽然搂着她丰腴至极的身子,闻着她浓烈的熟女体香会让我性欲爆棚,但是奶奶的身份,让我可以忍住。

  “奶奶,楼下那个女人你认识吗?”我轻抚着她圆润的肩膀问道,像是老夫老妻聊天一般。

  “嗯?怎么问这个?”奶奶瘫软在我怀里,声音嗡嗡的,用手指轻轻的在我胸口画圈。

  “我就是感觉很眼熟,所以问问。”我随意道。

  “我也不认识,只知道她是小远的女人,小远的其他女人我都不过问,他不喜欢我多事。”奶奶的声音略带着些醋意,这也让我心里多了些醋意,谢远这个奶奶从小带到大的“孙子”,若不是我有血缘关系,只怕是比我更亲近奶奶。

  “那你们……一起伺候过谢远吗?”我没来由的问了一句,我不知道为啥要问这个,好像没有什么必要。

  “那……那自然是有的……小远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嘛,他就喜欢玩这些花的。”奶奶略有些支吾的回道,在我胸口画圈的动作也不免加重了几分。

  尽管我们几人的禁忌关系都已经摆在了明面上,但是从嘴里说出来还是会让她害羞,那种独属于熟女的反差可爱的样子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我们下楼去吧?”奶奶突然问了一句。

  “为啥?”我有些不解,我们现在这样温馨不好吗,谢远在楼下和那个女人快活呢,下去互相打扰干嘛。

  “嘿嘿,我们在小远面前亲热,让他吃醋!”奶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一副即将要去做解气的坏事的模样,整个人都精神了,刚刚那瘫在我怀里柔弱的女人仿佛不是她一样。

  “好,”我连忙答应,我可是求之不得。

  “等一下,我穿一身装备。”奶奶说完起身,从谢远的衣柜暗格里翻出了另一套奶牛装,麻利的给自己穿上,在最后扣上鼻环时,一头崭新的、充满活力的母奶牛便展现在我面前,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害羞和兴奋。

  “哇,奶奶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我们喧宾夺主,谢远不会生气吗?”我有些担忧的问,谢远这货可是个醋罐子。

  “哎呀~没事的,没事的,他就是嘴上凶。”奶奶推搡着我下楼,急切的想要在谢远面前和我调情。

  我也没办法,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谢远要气就气吧,我先爽了再说。

  我们手牵手到了楼梯口,奶奶突然转过身,把我身子掰向她,“小彦,抱奶奶下楼~”说完,她不等我反应,便搂着我的脖子跳了上来。

  我想说得亏我练过散打,还算有点基础,不然以她的重量,这一跳怕是要直接把我撞倒。

  奶奶满眼都是即将要报复谢远的兴奋,湿淋淋的肥穴在我龟头上磨了几下,便伸出一直手扶住,缓缓的坐了下去。

  “哦~”我们同时发出一阵满足的呻吟。

  这是我第一次用这个姿势,有一说一,还真有点难度,一点不像av里那样轻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奶奶太重了,但是谢远为啥那么轻松,能抱着奶奶把她按在墙上肏半个小时?

  奶奶兴奋的在我身上起起落落,浑身滚烫的软肉砸在我身上,那触感尤其美妙,这可苦了我,她肥穴里的褶肉本就会吸,五十坐地能吸土不是说说的,我不仅要承受这股快要把我吸出来的快感,还要承受她起起落落的重量,还得小心翼翼的下楼梯,生怕一脚踩空两人一起滚下去了。

  “奶奶,你慢点……下楼梯呢,危险。”我强装平静,我想奶奶大概是以为我和谢远一样猛呢,在我身上肆无忌惮的,我可不想被谢远比下去,只能是以安全为由,让她慢点,实际上,我托着她腿弯的手已经有些发麻了。

  “哦……”奶奶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般,应了一声,放慢了动作,但嘴里的呻吟声一点没轻,在我耳边呼着热气,哼哼唧唧的,惹的我腿发软。

  当我抱着奶奶,一步好几肏的下了楼,眯着眼享受的谢远被我们的声响吸引,应该说是被奶奶项圈上的铃铛声吸引,睁眼一看,那眼睛瞪的像铜铃,有点莫名的招笑。

  “卧槽!你们干嘛呢!”谢远怪叫起来。

  “嗯哼~小彦~好棒……用力肏我~嗯哼~要来了~~爱你~~”奶奶淫叫着,起落的幅度大幅加快,阴道褶肉的吸吮感也大幅增强,淫水一股接一股,“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铃铛声不绝于耳。

  我不知道奶奶是特地为了气谢远,还是真的在谢远面前和我做爱特别兴奋,谢远的声音仿佛成了她的助兴剂,几下就在我怀里达到了高潮,阴精一股股的打在龟头上,阴道褶肉仿佛小嘴儿一般,硬是把我的精液吸了出来。

  “嗯啊啊啊———!!”奶奶仰头呻吟着,肥臀狠狠的落下,让我的龟头破开她的子宫口,在她的子宫内狠狠的暴射。

  我被奶奶吸的魂儿都快出来了,嘴里忍不住呻吟出声,而奶奶被我的精液烫的浑身抽搐,滚烫的阴精一股接一股,直激的我浑身战栗。

  我们就这样,在谢远面前达到了极致的高潮,我强忍着发软的双腿没有倒下去,奶奶在高潮过后,动情的吻住我,粗长的舌头在我嘴里疯狂探索,互相吞咽着对方的口水,我们像是连体婴儿般,紧紧贴在一起,想要把对方融入身体。

  不知谢远是不是看呆了,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始叫骂起来,“妈的!奸夫淫妇!不要脸!下贱!恶心!……”

  他气急败坏,原本跪在他身下口交的美妇也忍不住“扑哧”一声,嗤笑出声。

  谢远“啪!”的一巴掌呼在女人脸上,“你笑你妈!”

  女人挨了一巴掌,也不恼,识趣的闭上了嘴,但眼神里还是藏不住笑意。

  这回,轮到我忍不住笑了,奶奶听到身后的谢远暴躁声,又受到我的感应,也忍不住笑出声,我们一边吻一边笑。

  而谢远是彻底崩溃了,他大骂道“林彦!你这混蛋,我肏你妈!夏婉芳!你这贱货,我肏你妈!”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我肏你们妈!”

  第七十一章:她的身份

  古滩镇,锦绣花园,谢家。

  客厅的沙发上,一头肥美的“母奶牛”正在承受史无前例的暴肏。“噗嗤、噗嗤”的交媾声和无法抑制的媚叫声,还有铃铛碰撞的“叮铃”声,响彻整个大厅。

  “哦~主人~哦齁~贱奴知道错了~哦齁齁齁~~”奶奶被谢远按在身下,肏的摇头晃脑,嘴巴张成o型,崩溃的求饶着。

  “骚屄!肏死你!让你发骚!肏死你!”谢远恶狠狠的叫骂着,卵袋甩出残影,对着身下的母牛就是一顿打桩式的凶狠暴肏,仿佛要把这坨美肉给肏穿般。

  “哦齁~不行了~哦齁齁齁~死了死了~哦齁齁齁齁齁~~~”

  奶奶浑身抽搐着被谢远肏上了极致欢愉的高潮,浑身美肉都在痉挛着,肥穴内淌出一股股淫液被大肉棒撞的到处飞溅。

  谢远抽出湿淋淋的大肉棒,甩了奶奶几个臀光,似乎是习惯性的提醒她换姿势。而奶奶还在那抽搐着美美潮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妈的!骚屄!”谢远骂了一句,把奶奶摆成跪姿,掰开她的臀缝,使娇嫩的屁眼完整的暴露在空气中,正常的屁眼是粉色的带着满满的菊花纹,而谢远掰开的这个,已经有些微微发黑,菊花纹也不太清晰了,这是被用了不知多少次的结果。

  奶奶抽搐了好一会儿,似乎才感应到屁眼传来的拉扯感,她下意识的伸出丝手去捂,可谢远更快一步,挺着沾满淫水的大肉棒便捅了进去,随即一捅到底,发出“噗叽!”一声,面目狰狞的大肉棒便狠狠贯穿了奶奶娇嫩的屁眼。

  “哦齁~别~”奶奶娇吟一声,伸手想去推谢远,可丝手刚抵住谢远小腹,便被他一手抓住一只,当成借力点,狠狠抽插。

  “啪!”肉棒抬到至高处,再狠狠落下,每一次撞击都卯足了劲,仿佛要把眼前的母牛穿成叉烧般。

  “哦齁~不行了~别~”奶奶声音颤抖着,满是哀求。

  “啪啪啪啪啪啪!!”

  谢远加快了速度,“让你发骚,让你惹老子!肏死你!”

  “哦齁齁~错了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哦齁齁齁齁!!”

  奶奶丝手被当成缰绳拉着,只能无助的摇着脑袋,嘴里被肏出无法忍耐的齁叫,只能在齁叫的缝隙求饶。

  “不好好治治你,你都不知道谁是大小王!”谢远说着,大肉棒抽送的幅度再次加快,卵袋再度甩出残影,腰部挺动的像公狗般。

  “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齁~哦齁齁~哦齁齁齁齁!!!!”

  奶奶再一次被肏到极限,嘴巴张成o型,舌头长长的伸出嘴外,除了齁叫无法发出任何言语。

  被晾在一边的我和那个陌生美妇,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都有些不知所措,我们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尴尬和叹服。

  刚刚我和奶奶从楼上肏到楼下,谢远是气急败坏的把奶奶抢过去,按在沙发上就是一顿可以说是暗无天日的疯狂暴肏,一直肏到现在一个多小时了。

  我感叹谢远的体力,又心疼奶奶的处境,唉,她真是又菜又爱玩,明知道谢远爱吃醋,又那么猛,非要惹他,结果被他肏成这副样子,想求饶都喊不出来。

  这场激烈的交媾不知道又持续了多久,我只知道我和美妇在一旁已经尴尬的脚趾能抠出三室一厅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齁齁~死了死了~哦齁齁齁齁~~哦齁齁齁齁齁齁!!!嗬额~~”奶奶在一连串的齁叫后发出一声断气般的咽呜声后彻底没了声响,疯狂摇晃的脑袋也耸拉下来,原本伸出嘴外的舌头也挂了下来,只剩小腹还在疯狂抽搐,喷出一股强有力的水柱。

  我知道,奶奶又被肏到晕死过去了。

  而谢远,还没停……

  直到几百下的抽插后,谢远终于“啊——!”的一声,在奶奶的直肠深处狠狠的射了出来。

  待谢远抽出软啪啪的肉棒,靠在沙发上休息时,奶奶已经彻底没了任何声响,趴在沙发上,屁眼被撑成合不拢的淫洞,射在直肠深处的精液短时间还淌不出来。

  谢远喘着气,点起一根烟,然后甩了奶奶几个臀光,把奶奶的磨盘巨臀甩的淫肉乱晃,说了句“骚屄,不耐肏还敢跟我跳?”

  “玲奴,过来给我舔干净。”谢远吐出一口烟雾,随意的命令道。

  “是,主人。”美妇应了一声,走到谢远身前,恭恭敬敬的跪好,然后伸出舌头,给谢远做着清理工作。

  “去给夏姨也舔干净,还有地上的淫水也舔干净。”谢远抽完烟,掐掉烟头,再次命令道。

  奶奶的屁眼里的浓精已经缓缓淌出,眼看就要顺着淫穴滴落在地板上,美妇也不在意,张开嘴含住奶奶湿淋淋的淫穴就是一顿吸吮,将精液和淫水全都吞入口中,然后又扒开臀缝,含住屁眼吸吮,将精液和肠液都一并吞吃入腹,还发出津津有味的“吧唧”声。最后俯下身,伸出舌头,像狗一样的舔舐着地板上奶奶刚刚潮吹喷出来的淫水。

  我看着这个女人,她的打扮像是上层名流,那身低胸露背装颇有晚礼服的质感,简单扎起的丸子头也颇有母亲那种老板的气质,精致的耳环也颇显她富贵的身份,眼角那颗泪痣,更颇显她优雅的美,没想到却在谢远面前,心甘情愿的当一条母狗。

  我想到了一句话,一句很经典的话“穷人的女神,富人的精盆。”

  我对这个女人有好多疑问,但又不知道该不该问,或许问了也不会告诉我,于是只能沉默,看着他们在我眼前演着淫戏。

  谢远看了看我,似乎看出了我眼中诸多疑惑,但他没有第一时间提这事,而是先警告了我一番。

  “小彦。”谢远开口了,难得一本正经的口吻。

  “嗯?”

  “关于夏姨的事,我还是要重申一遍,”谢远坐直身子,盯着我的眼睛说“她是我的女人,我很宠她,她有时候没分寸,很调皮,但你得知道,有些事要有分寸。”

  我知道谢远在点我,我和奶奶三番五次激他,甚至当面“绿”他,已经让他有些生气了,但是碍于他和奶奶的感情,以及我和奶奶的身份,他也不想发作。

  “好,我知道了。”我也一本正经的回他。

  谢远满意的笑了,他转眼看了看那个美妇,美妇已经清理完了,正跪在一旁。

  “去伺候一下我弟弟。”谢远大手一挥,再次命令道。

  美妇似乎有些为难,看了谢远一眼,又不敢反抗,又看了看我,似乎是认命般,爬到了我身前,跪好,然后含住鸡巴。

  她的技术不错,舌头很柔软,让我这个没怎么经历过口交的少年有些飘飘然,最主要是,她长的好漂亮,尤其是那颗眼角的泪痣,让她有种古典的、优雅的美,这样的美脸跪着给我舔鸡巴,心理上的快感不言而喻。

  为了不被几下搞投降,我只能分散注意力,强行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抬起头,却对上了谢远那似笑非笑的脸。

  说实话,我不太喜欢他这种表情,总有种我被他轻易拿捏的感觉,可偏偏他多数时候都是这副玩味的表情,让人不爽又没办法。

  “小彦,你以后想夏姨了,就找她。”谢远就这么把这美妇分享给我了。

  我没回话,主要是我没想好怎么回,难道以后想和奶奶亲热都不行了吗?或者说要他同意才行,我不甘心啊……

  “哦,对了,如果你只是以晚辈的身份,想看看夏姨,那我是随时都欢迎的。”谢远像是看出了我的不甘,补充了一句。

  还没等我回话,他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正好我也有点困了,有什么想问的就问玲奴吧。”

  说着谢远打着哈欠就往楼上走,临走还给美妇留下一句“玲奴,林彦是夏姨的亲孙子,和我亲弟弟没区别,都是自己人,他有什么问题,你也不用隐瞒,但是有的事还是不能乱说,至于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你懂的。”

  “是,主人”美妇给谢远磕了个头,目送他上楼。

  待谢远上楼后,美妇恢复她该有的贵妇样子,从一旁的包里掏出一包精致的女士细嘴香烟,分了我一根。

  我木讷的接过,她礼貌的给我点上,却没有了刚刚那副恭敬的样子,她自己也点了一根,靠在沙发上,然后翘起二郎腿,缓缓吐出烟圈道,“臭小子,有什么想问的快问吧,看你刚刚老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都替你难受。”

  这突然的转变让我有些不适应,无论是从刚进门时看到的贵妇样,变成爬到我跨下舔鸡巴的母狗样,还是现在又变回来的样子。我有些佩服女人的演技,在母狗和贵妇间居然可以这么自如的切换。

  “额……那个……你认识汪柠吗?”我问了第一个问题,也是我最关心的问题。

  美妇迟疑了一下,似乎是下意识的想敷衍了事,又似乎想到了刚刚谢远的话,我是自己人,然后叹了口气说:“她是我女儿,亲生女儿。”

  我瞪大了眼睛,没想到是这个结果,虽然我之前隐约已经有点感觉到,她的脸实在太熟悉了,但是她亲口承认还是让我有些吃惊,没想到汪柠的母亲居然在给谢远当狗。

  “那……”我刚想问第二个问题,她便伸手打断了我。

  “等会,我先问你点问题,”美妇轻弹了一下烟灰道:“你和我家柠儿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他前男友?”

  “额……是……”我没想到她居然一下就猜出来了。

  “好啊!”美妇甩掉香烟,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一把拧住我的耳朵,那力道大的我感觉耳朵都快被扯下来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没想到在这逮到你这臭小子了!”

  “啊疼疼疼!阿姨,你松手,疼啊。”我赶忙掰开她的手,没想到刚刚还在给我舔鸡巴的女人这会突然暴起,居然这么凶,和母亲发火时没差别。

  美妇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负心汉!贱男人!你知不知道前段时间我家柠儿哭的有多惨?”

  “阿姨,我们之间有点误会……”我捂着耳朵,唯唯诺诺的说。

  “误会你妈!要不是我儿子跟我说他姐姐哭的很伤心,我都不知道这事,你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被你气的哭了好几天,茶饭不思,还不肯和我这个当妈的说!”美妇越说越激动,低胸衣下饱满的胸部也随着她起伏的胸口晃出淫靡的乳浪,她用手指点着我的脑门,“说话啊?哑巴了?敢做不敢当?”

  我不知道说啥,我和汪柠的事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的,但我确实呼了她一巴掌,这事我有点理亏,所以我只能像个鹌鹑的似的,被她训话。

  “吵吵啥?”谢远的声音从二楼响起,此刻就是我的救命稻草,他的声音像是天籁之音。

  随着一阵拖鞋声,谢远的身影出现在楼梯上,“你这母狗嚷嚷啥?有事好好说,妈的再吵老子睡觉,我给你扒光了绑大街上!”说完,谢远又及拉着拖鞋消失在楼梯口,回了自己房间。

  谢远没有问我们为啥吵架,但我估计他应该八成有数,他应该知道美妇是汪柠的母亲,也知道我和汪柠分手的事,他刚刚算是给我站边了,让我心里不由得感激他。

  “你给我等着!”美妇捏着粉拳,咬牙切齿的,显然是把刚刚被谢远训的气也归到了我身上,一副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样子。

  “阿姨,你冷静一点……我和汪柠的事一句两句说不清……”我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冷静你妈!贱男人!”美妇压着嗓音,显然是不敢再吵到谢远,但语气的愤怒一点没少。

  “阿姨……你听我说……”

  “听你妈!”

  “不是……”

  “不你妈!”

  “操!给脸不要脸是吧?”我火了,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有了谢远撑腰,我可不怕她了,“你要不能好好说话,我给远哥喊来,让你好好说。”

  美妇终于是不回话了,只是眼神要杀人般盯着我,小粉拳捏的发白,牙齿咬的嘎嘎作响,显然我这狗仗人势的样子给她气的不轻,偏偏她又没办法。

  “之前月江宾馆那个头套女是不是你?”见她稍微收敛了一点,我又问了我第二个问题,我没有打算和她解释汪柠的事,因为这事外人不会懂的,而且我也想给汪柠留点体面,不想告诉她母亲她出轨的事。

  “不知道!”美妇别过头,没好气道。

  “你叫什么名字?”我又问。

  “不知道!”

  “嘶,你不配合是吧?”我转过头,朝着楼梯的方向喊“远哥~”

  “别别!别喊他!”美妇瞬间慌了,语气都软了下来。

  “那你愿意配合了?”我得意的笑了,我感觉我此时的表情和谢远调教女人时没多大差别,都是让人反感又没办法的大反派邪笑。

  “行,你问,能说的我都会说。”美妇妥协了,但眼神里的幽怨和冤死的女鬼也没差多少。

  “那头套女是不是你?”

  “是。”

  “你叫什么名字?”

  “王沁玲。”

  “你是不是开公司的?”

  “是。”

  “你是不是平时训员工训儿子都挺狠的?”

  “是。”

  得到这些答案后,我心里莫名舒畅,之前还怀疑过那个头套女是母亲,虽然后面和母亲解除了误会,但是头套女熟悉的脸还是让我心里有些芥蒂,让我很想知道她的身份,现在算是彻彻底底的坐实了身份。

  想着我又上前去扒美妇的衣服,想看看她裙子下的身材,再度确认。

  “你干嘛!”王沁玲挣扎着,咬着牙恶狠狠道“你别太过分了!”

  “别动,远哥让你伺候我,你要抗命不成?”我手一边扒着她的衣服,一边再一次用谢远当尚方宝剑。

  她瞬间不挣扎了,但是眼泪汪汪的,一副被我强奸的可怜又气愤的模样。但我无心管她,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她的身材。

  我把王沁玲扒光,命令她跪好,像是审视一件藏品般,绕着圈仔细看了又看,又拿出手机,和视频里仔细比对了一番,几乎一模一样,我终于可以完全的确认,那个头套女就是眼前的王沁玲了。

  我满意的坐回沙发,点上了刚刚王沁玲分我的那根女士香烟,猛吸一口,别说,味道还不错,也不怎么呛人,这细支的女士香烟还真好,既能满足想抽烟的那股心理,又没有那么重的烟味。

  跪在地上的王沁玲一脸疑惑,刚刚她还以为要被迫的被我这个讨厌的人强奸了,没想到我只是把她扒光了让她跪在地上,便靠在沙发上抽烟了。

  我看着她那副刚准备被迫委身于我,又满脸疑惑的样子,心里不由得产生了一股想要好好逗逗她的恶趣味。

  “王姨,我还是喜欢你刚刚那翘着二郎腿抽烟的贵妇样子,你恢复一下。”我学着谢远的吊儿郎当样,抽着烟,命令她“哦,对了,衣服就别穿了,你身材这么好,盖住了可惜。”

  王沁玲咬着牙,幽怨的瞪了我一眼,然后无奈的起身,掏了根烟,赤身裸体的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点燃了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和刚才一样,用眼睛斜视我,缓缓吐出烟圈。

  美!太美了!我心里不由得感叹,那傲娇的眼神,绝美的容颜,眼角优雅的泪痣,女老板的丸子头和气场,精致的耳坠,不羁的二郎腿,丰满的美乳和挺翘的肥臀,夹紧的腿缝中露出的几撮阴毛,赤身裸体的反差……绝了!

  王沁玲看着我一脸痴汉相,嫌弃的啐了一口“死变态!”

  “呦?还敢骂我?”我掐掉烟,准备在沙发上给她就地正法,我起身,一步步靠近。

  “你干嘛!”王沁玲又慌了,丢掉烟头,二郎腿也翘不住了,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捂住美穴,“你别过来!死变态!”

  我一手一只,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分开,把她按在沙发上,使其美穴完整的暴露在我面前,她双手捂住私处,不让我肉棒进入,我用脚踩住她的脚踝,然后双手抓住她的手腕,强行分开,然后在她幽怨且愤恨的眼神中,俯下身,把嘴巴贴到她耳边,“死变态要肏你喽~等会可千万别流水啊,那就有点口是心非了~”

  “畜牲!我迟早杀了你!”王沁玲气的眼泪都出来了,咬牙切齿的在我耳边威胁道。

  只不过她此刻的威胁,更像是调情,只会让我更想欺负她。

  正当我用大腿夹住她乱晃的肥臀,准备插入的时候,一声嘤咛打断了我的动作。刚刚被谢远肏晕在一旁沙发的奶奶似乎要醒了。

  我赶忙松开王沁玲,我可不想在奶奶心里留下这种强奸别人的“畜牲”的印象。王沁玲也迅速恢复,摆出了她优雅的贵妇姿态,只是身体还是全裸的,大概她和奶奶赤身裸体见面也不是第一回了。

  我走到奶奶身边,将她从趴在沙发上的姿势扶起,让她靠在我怀里,奶奶见我这么温柔,忍不住在我脸上亲了一口,一脸娇羞的往我怀里钻。

  “哼~”一旁的王沁玲一脸嫌弃的斜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装什么温柔孩子呢?死变态一个!

  奶奶反应过来旁边还有王沁玲,红着脸从我身上挪开,给我们介绍,她指了指王沁玲说“这是王沁玲,谢远的……女朋友。”又指了指我说“这是谢远的表弟,林彦。”

  “还是您孙子吧?夏姨。”王沁玲补充了一句,还不忘鄙视我一眼。

  被拆穿身份,奶奶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低着头,手指扣着沙发,脚趾扣着地板,恨不得往地下钻。

  “您可真是有个好孙子啊~”王沁玲特意把好字咬的很重,“为人正直,又孝顺。”

  “是啊,我家小彦可好了,可乖了。”奶奶没听出王沁玲的反话,毕竟她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只是自豪的顺着王沁玲的话,夸着我,看着我,满眼的慈祥。

  “是啊,都孝顺到奶奶床上去了……”王沁玲又不合时宜的补了一句。

  “得了,你别五十步笑百步了,你好到哪去啊?”我有点不爽,她凭啥讽刺我和奶奶?

  “哼~”王沁玲说不过,把头歪到一边,一副怨妇状。

  “沁玲啊,小远呢?”奶奶也不想看我们吵架,便转移了话题。

  “他啊,被你榨干了呗,去楼上睡觉去了。”王沁玲说着起身穿衣服。

  “我还有事,得走了,你们祖孙俩慢慢亲热。”王沁玲穿好衣服,刮了我一眼,便踩着高跟,哒哒哒的离开了谢远家。

  呵,这骚货,跑的倒挺快。

  随着王沁玲的离开,奶奶又有些按捺不住,看着我的眼神也从慈祥变成了渴求,她声音糯糯的“小彦,那个……我想……”

  奶奶闭上眼睛,嘟着小嘴儿就往我嘴上亲,我想到谢远的警告,还是忍住了,毕竟谢远就在楼上睡觉,万一吵醒他,他一下来就看到我们亲热,怕是真要发火了。

  我按住奶奶的肩膀,伸直手臂,奶奶疑惑的“嗯?”一声,我看着一副奶牛装扮的她对我索吻的样子,就欲火喷张,我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和奶奶做个天昏地暗,我找了个借口,说我同学在等我上网,便离开了谢家。

  刚走出门不久,奶奶的电话便打来了。

  “小彦,你是不是嫌弃奶奶了~”奶奶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她不知道谢远对我的警告,还以为我是嫌弃她。

  “哪能啊,我是不想吵远哥睡觉,下次,下次您回家,我们再好好亲热,在谢家不方便。”我只能这么回她,我想啥时候奶奶请个假回家,我们偷偷做,不承认,谢远没看见总没办法吧。

  “嗯嗯!我尽量多回家,么么~”奶奶开心的像个孩子。

  “么么~挂了啊,我真约了同学上网的。”

  挂完了电话,我走向古滩车站,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谢远对我私自碰奶奶有些反感,这让我有些难受,但是一想到有王沁玲当替代品,也就好受多了。

  毕竟王沁玲可是不输母亲的美熟妇,而且她那副恨不得把我吃了的样子,想想就刺激!

  第七十二章:破例

  8月底。

  蝉鸣声已经不像盛夏时那般聒噪,却依旧不知疲倦地在梧桐树叶间拉扯着。

  午后的慵懒,让人昏昏欲睡。

  天好热,而且今天我无事可做,苏清瑶在家当乖乖女,奶奶被谢远金屋藏娇,我倒是从谢远那要到了王沁玲的电话,但是打过去她都没好气的说她在忙,让我哪凉快哪呆着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搪塞我呢。

  我躺在竹席上,盯着嗡嗡响的空调出神。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份沉闷。

  “喂,林彦,晚上有空没?出来喝两杯。”电话那头传来王旭辉的声音,带着几分自来熟的亲热。

  我愣了一下,王旭辉这人,我们自从上次他帮我立威后,就没联系过,我们的交集,更像是谢远的任务,他不得不完成,仅此而已,这突然请我吃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行啊,辉哥有请,肯定有空。”我压下心里的疑惑,爽快地应了下来。

  傍晚时分,我来到了镇上那家名叫“汇英楼”的小酒楼。这地方我熟,是我们这小小的岚水镇上还算比较有档次的酒楼,应该是王旭辉家里的产业。我报了名字,服务员领着我上了二楼,推开208包厢的门。

  包厢里烟雾缭绕,空调冷气开得很足,却吹不散那股子浓烈的烟草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江湖气。

  圆桌旁坐着两个人。靠门坐着的正是王旭辉,他今天穿得挺精神,一身名牌运动服,头发依旧是张扬的亮黄色,根根竖起,像只蓄势待发的刺猬。而坐在他对面的那个,更是让我眼前一亮——或者说,是让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那小子一头红发,刘海长得几乎遮住了半张脸,身上穿着一件印着骷髅头的黑色紧身T恤,脖子上挂着好几条粗大的银色链子,脚上穿着一条暗红色皮裤,这打扮,活脱脱就是从格斗游戏《拳皇》里走出来的八神庵。

  我不由得在心里感叹:这年头的非主流风潮真是席卷一切,连混混界都开始搞Cosplay了?

  “哎哟,林彦来了!快坐快坐!”王旭辉一见我,立马起身热情地招呼,那架势,仿佛我们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我笑着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辉哥,今儿怎么有空请我吃饭?”

  “自家兄弟,说什么客气话。”王旭辉给我倒了杯茶,然后指了指旁边那个“八神庵”,“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亲弟弟,王志辉。志辉,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林彦,我王旭辉的好兄弟,咱们岚水初中的扛把子!”

  王志辉闻言,立刻站了起来。他虽然打扮得非主流,但眼神却很清亮,没有那种混子常见的浑浊和戾气。他冲我微微点了点头,语气不卑不亢,甚至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恭敬:“彦哥好,久仰大名。”

  “你好你好。”我笑着回应,心里对这小子倒是多了几分好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旭辉终于图穷匕见。

  “林彦啊,”他放下酒杯,脸上带着几分推心置腹的表情,“是这样,志辉下半年也要进岚水初中了。你也知道,这学校里鱼龙混杂,我怕他刚去不适应,被人欺负。”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王旭辉还挺谦虚,我也不能真把自己当大佬了。

  “所以啊,”王旭辉拍了拍王志辉的肩膀,“我就想着,让你们哥俩提前认识认识。志辉这孩子,脑子活泛,也讲义气,就是年纪小,经验不足。我想拜托你,以后在学校里多带带他,罩着他点。”

  说到这,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等你明年毕业了,这岚水初中扛把子的位置,我就打算让志辉来接。所以接下来这一年,还得靠你这个大哥多帮衬帮衬他,这样我也少点心事,不用兴师动众的。”

  我心头一震。王旭辉这话,分量可不轻。这不仅仅是让我照顾一个新生,这是在向我示好,甚至是在进行一种权力的交接和托付。其实没有我,王志辉的扛把子也是板上钉钉的,王旭辉这是在给我面子,或者应该说是给足谢远面子,顺带给我面子。

  我看向王志辉,他正安静地坐在那里,给我添茶,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我真是个大佬,给我倒茶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旭辉哥你放心,”我端起酒杯,正色道,“志辉是我兄弟,以后在学校里,有我林彦一口饭吃,就绝少不了他一口汤。谁要是敢动他,就是跟我林彦过不去。”

  我也学着王旭辉和谢远那样说话,我想这应该也是给足他面子了。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王旭辉大喜,举杯与我重重一碰,“来,干了!”

  王志辉也端起酒杯,冲我笑了笑:“彦哥,以后就麻烦你了。”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饭后,王旭辉说家里有点事,得先回去处理,便先行离开了。

  我看着王志辉,笑着说:“志辉,走,哥请你上网去。”

  “谢谢彦哥!”王志辉爽快地答应了。

  我们来到了镇上唯一的网吧——极速网吧。这网吧规模很小,统共也就不到十台机器,平时生意就不差,正值暑假,里面早就是人满为患,烟雾缭绕,键盘鼠标的敲击声和玩家们的叫喊声混成一片。

  周围已经挤满了想上网的学生,大多都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希望什么时候,里面空出一台机子。

  我熟门熟路地走进去,目光扫了一圈,很快锁定了两个看起来比较老实巴交、正玩得入神的学生。我走过去,拍了拍其中一个的肩膀:“哥们,有点急事,这机子让给我们玩会儿?”

  那两个学生抬头一看是我,脸上立刻露出了几分畏惧和讨好的神色,二话不说就站了起来:“彦哥,您玩您玩,我们这就走。”

  “谢了啊。”我摆摆手,招呼王志辉过来坐下。

  王志辉看着这一幕,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但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坐了下来。

  我们开了两台相邻的机子,熟练地打开了《反恐精英》。

  “彦哥,来一局?”王志辉挑眉问道。

  “来啊,让你见识见识你彦哥的枪法。”我自信满满。

  游戏开始,王志辉的技术出乎我的意料的好,走位风骚,枪法精准,好几次都把我逼入了绝境。但他似乎又有意在让着我,每次在我快要被击毙的时候,他总会因为一些“失误”而错失良机,比如换弹夹慢了半拍,或者准星微微偏了一点。

  我们就这样你来我往,比分一直咬得很紧。我能感觉到,他在掌控着比赛的节奏,既让我感受到了挑战的乐趣,又不会让我输得太难看。

  最后一局,比分打平。我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当我的准星终于锁定他的头部,扣动扳机的那一刻,我看到屏幕上的他操纵的角色应声倒地。

  “赢了!”我长舒一口气,摘下耳机,有些得意地看向王志辉。

  王志辉也摘下耳机,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彦哥厉害,我甘拜下风。”

  看着他略带“懊恼”的表情,我心里那股子飘飘然的感觉愈发强烈。我知道,他这是在给我面子,是在用一种不动声色的方式向我表达他的尊重。

  这种感觉,很奇妙。以前我只是个普通的混混头子,享受着小弟们的吹捧和敬畏。但今天,在王志辉这个下一代“扛把子”面前,我体验到了一种更高层次的、属于上位者的权利和快感。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潜规则,一种人情世故的默契。

  走出网吧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岚水镇的夜晚,路灯昏黄,街道上行人稀少。

  “彦哥,今天谢谢你的款待。”王志辉走在我身边,语气诚恳。

  “客气什么,以后都是自己人。”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感觉我们之间的距离,在这一天之内,拉近了无数倍。

  夜风吹过,带着夏末特有的微凉。送走了王志辉,我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心中感叹,这就是权力的感觉的吗?只是谢远的几句话,经过一系列的发展,就改变了我在别人眼里的地位,权力这东西,也太诱人了。

  9月1日。

  今天是个大晴天,热的人发昏。

  今天是报名日,也是很多学生的分水岭。母亲昨晚就回来了,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站在镜子前精心地描眉画眼,甚至还翻出了一件性感的淡紫色包臀裙。她心情极好,嘴角一直挂着笑意,因为在这个残酷的升学分流中,我凭借上个学期那股子拼命的劲头,硬是重新回到了快班。

  “小彦,走,妈带你去报名。”母亲换好高跟鞋,回头冲我一笑,眼角那一丢丢的笑纹里都藏着骄傲。

  母亲就是这样,只要我成绩好,她就心情好,她心情好,就像个温柔的大姐姐,什么都好说,反之嘛,你懂的。

  到了学校,快班报名处的走廊里挤满了人。母亲护着我,像只护崽的母鸡,穿过嘈杂的人群。当我们在红榜上看到“林彦”两个字稳稳地排在中间位置时,母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一副千斤重担,她总算是亲眼看见了我重回快班。

  “好,真好。”她连说了两个好字,拉着我的手都有些微微出汗,“小彦,你真是给妈争气。”

  报完名走出校门,母亲显得格外轻松,她转头问我:“儿子,想要什么奖励?新手机?还是那双你看了好久的耐克鞋?”

  我看着母亲那张因为兴奋而泛着红晕的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我不缺钱,也不缺物,在这个躁动的青春期,我渴望的是一种更隐秘、更独特的满足感。

  “妈,我什么都不要。”我停下脚步,盯着她的眼睛,“我就想让你穿上那件旗袍,陪我逛逛街。”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四周:“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今天又没下雨,暑假也过了,古滩江边也没什么游客,大街上哪有人穿旗袍啊?太尴尬了,被人看猴似的。”

  我不死心,拉着她的胳膊撒娇:“那就不去逛街了,你在家陪我一天,在家穿总没事了吧?我就想看你穿那个。”

  母亲拗不过我,看着我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最终还是心软了,嗔怪地戳了戳我的额头:“你呀,真是长大了,鬼点子越来越多。行行行,回家穿给你看,就咱们娘俩在家。”

  回到家,母亲真的从衣柜深处翻出了那件墨绿色的旗袍。那是上次古滩买的,料子是上好的丝绸,上面绣着暗纹的兰花。

  一想到上次差点亲到母亲,她那娇羞的又局促的表情,我就有点想入非非,嘿嘿……

  当母亲从卧室走出来的那一刻,我感觉整个屋子都亮了一下。

  旗袍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身材,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曲线,高叉的设计让她夸张的肥臀不至于把旗袍撑裂,丰腴且修长的大腿从旗袍侧摆探出,还带着一丝肥臀的轮廓,撩的人心痒痒。墨绿色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盘起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优雅而慵懒的仙子气韵。

  “好看吗?”母亲有些局促地扯了扯下摆,主要是她的肥臀把旗袍撑的往上走,几乎是一走动就能看见臀部,她今天为了穿包臀裙是穿了高腰丁字裤的,现在穿上旗袍,若隐若现的侧臀轮廓,让她羞的不行。

  “好看,真好看。”我看得有些呆了,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却有些犯难。不出门,在家里穿着这么隆重的衣服,似乎也没什么正经事可干。

  “去院子里逗逗小白吧。”我提议道。

  可怜的小白此时正趴在院子花草架下的阴凉处打盹,还不知道等会要面临我们无所事事的折磨多久。

  我们搬了两把竹椅,坐在小白旁边。母亲怕旗袍弄脏,坐姿格外端庄,双腿并拢斜放着,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有一搭没一搭地逗弄着兔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静谧而暧昧的气息。

  看着母亲那副恬静的样子,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七夕节那晚的电话。我胆子突然大了起来。

  “妈,”我坏笑着凑近了一些,“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母亲头也没抬,专注地看着小白吃草。

  “你先答应我不生气,我再问。”我嘿嘿的笑着,笑的有点痴。

  “你问呗,有啥好生气的,神神秘秘的整那死出。”母亲好像挺嫌弃我这猪哥相,嘟囔了一句,连北方话都出来了。

  “七夕那天晚上,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正和老爸在做着某种……不可告人的事啊?”

  母亲的手猛地一抖,狗尾巴草掉在了地上。她转过头,脸颊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你个小兔崽子,嘴里没一句正经话!瞎说什么呢!”

  “我哪有瞎说。”我撑着下巴,一脸笃定,“那天电话里动静那么大,还有水声,我都听见了。你当时还说你在跑步,谁家大晚上跑步跑成那样啊?”

  母亲羞恼地瞪了我一眼,但见四下无人,又是面对自己儿子,她那股子矜持也散去了一些,反而多了几分少妇的娇嗔。

  “你这孩子,耳朵怎么那么灵。”她压低了声音,眼神有些闪躲,却又忍不住带着一丝笑意,“那天……那天你爸非要看什么奥运会预热节目,我也没办法……”

  “那水声是怎么回事?”我不依不饶地追问,身体不知不觉向她靠得更近了。

  母亲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什么心理斗争,她白了我一眼:“什么水声……那是……那是汗!那天太热了,出了一身汗,洗了个澡,没擦干就跑步了,拖鞋里有水,才有那种声音……”

  “哦?那你一直喊,是喊啥?”我嘿嘿一笑,目光大胆地在她身上游走,“妈,你总不能一直磕到脚,还能一直跑吧?”

  “去你的,十指连心你懂不懂?磕到脚趾头太疼了,喊一会有什么的……”母亲虽然嘴上硬,但耳根子都红透了。她并没有躲开我的目光,反而挺了挺腰背,让旗袍的曲线更加明显。

  这种氛围让我有些意乱情迷。母亲今天太美了,而且这种禁忌的话题让我们之间的距离无限拉近。

  我没有强行拆穿她,如果我一点台阶都不给她下,我怕她羞的哭出来。

  “妈,你真漂亮。”我喃喃自语,大胆的伸出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

  母亲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她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母爱的宠溺,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小彦……你想干嘛……”她轻声唤我的名字,声音有些颤抖,紧张的不行。

  我心跳如雷,慢慢凑近她,目光落在她那红润的嘴唇上。那一刻,理智仿佛断了线,我只想尝尝那是什么味道。

  我的脸越靠越近,呼吸都喷洒在了她的脸上。母亲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是在默许,又像是在等待。

  就在我的嘴唇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瞬间——

  “风雨彩虹~铿锵玫瑰~”母亲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母亲像是鬼上身似的换了一个人,突然伸出手,精准地捏住了我的嘴巴,像拧黑白电视机似的,用力一拧。

  “哎哟!”我吃痛地叫出声,瞬间清醒了过来。

  “你个臭小子,胆儿肥了是吧?”母亲睁开眼,眼里的迷离瞬间变成了凌厉,她手上加了几分力道,把我的嘴拧得变了形,“连你妈的主意都敢打?我看你是皮痒了!”

  我捂着嘴,看着母亲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虽然嘴疼,但心里却并不害怕,反而觉得有些刺激,但更多的是阴谋没得逞的遗憾。

  “妈,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含糊不清地求饶。

  母亲松开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鬓角,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以后再敢胡闹,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去,给妈倒杯水去,热死我了。”

  我厚着脸皮,嘿嘿一笑,站起身来:“遵命,母后大人。”

  看着母亲坐在竹椅上那副风情万种接电话的样子,心中对电话那头的傻逼骂了又骂。

  我从客厅倒水回来时,母亲刚好打完电话,对着电话那头娇嗔了一句“滚!”,脸蛋红扑扑的,像是刚被电话那头的人调完情。

  我瞄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我那可恶的老爸,真是好巧不巧,你是不是开天眼了?知道我要亲你媳妇了?电话来的这么及时?

  “妈,喝水。”我弯下腰,把水递给她,声音有点闷闷的,带着被打断好事的烦躁以及母亲刚刚和老爸调情的醋意。

  母亲喝着水,目光飘过我那像吃了屎的表情,突然,“噗~”母亲忍不住笑,把嘴里的水全喷了出来,喷了我一脸。

  “妈!你干嘛!”我气不打一处来,声音都大了几分。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儿子,我不是故意的~哈哈~”母亲一边忍着笑,一边用旗袍下摆给我擦脸上的水。

  但我现在却一点不生气,因为她不知道她这个动作,把她裙下的风光全都暴露出来了,旗袍的前摆高高扬起,她夹着腿坐着,腿间的蕾丝丁字裤尽收眼底,还有几根俏皮的阴毛透过蕾丝的缝隙钻了出来。

  我不由得看呆了,咽着口水,直到母亲放下旗袍前摆,我还没回过神来,随即,“啪!”一个巴掌不轻不重的印在我的脸上。

  “看啥呢!你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表情?和猪八戒有什么区别?”母亲满脸羞红,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她手捂着旗袍两侧的开叉,那眼神又羞又气。

  “妈,我错了,不敢了。”我捂着半边脸,委屈的说,其实我脸不咋疼,我也不委屈,但我得装一下。

  “噗~哈哈~”母亲又笑了,她伸手揉揉我的脸,安慰道“好了好了,对不起,妈不是故意的,你看看你,像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来,笑一个。”

  我笑了一下,但是感觉比哭还难看,刚刚经历了两次大起大落,我的心情实际上是复杂的,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你去买菜吧,妈做晚饭给你吃,等会,我去拿钱,”母亲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踩着高跟鞋哒哒的回到屋子里,过了一会,她拿着一百块交给我,“去吧,想吃啥菜自己买,多的就给你花了。”

  “哦。”我应了一声,接过钱,转身去了卖菜阿姨家。

  我买了条鱼,两根排骨,一小捆青菜,便回了家。

  母亲也没换下那身旗袍,系上围裙就去做饭了,她大概也知道我那点贼心,也就顺便满足我了。

  这可让我乐开了花,我拿着手机,关掉快门声,在母亲身后假装看她烧晚饭,实际上对着她一顿偷拍,那白花花的大腿……开叉到腿根,实际却被肥臀顶到臀部开叉的旗袍,侧面露出的肥美的侧臀……还有那上半身端庄的旗袍……配上贤惠的围裙……

  母亲今天和奶奶那天的装扮有的一拼,这些唯美的画面都成为了我私密相册的珍藏。

  “干啥呢?躲我后面鬼鬼祟祟的,也不帮帮忙,看的人不自在,你要么闪一边去。”母亲有点不满道。

  “嘿嘿,妈,我这就来帮忙。”我满意的收起手机,和母亲一起准备晚饭。

  忙活了近一个小时,终于是做完了这顿晚饭,主要是排骨费时间,得炖。

  晚饭桌上,母亲给我夹了块排骨,认真的问我:“儿子,你有没有谈恋爱啊?”

  “没有!绝对没有!”我信誓旦旦的保证,撒谎骗她这事我最在行了。

  “我说,”母亲夹了块鱼塞进嘴里,边嚼边说,“要不,你谈个恋爱吧?”

  “额……妈,你为什突然让我谈恋爱?你不是不准我早恋吗?”我有点纳闷,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那古板的老母亲居然让我谈恋爱了?

  “呵~”母亲轻笑一声,“你要是再不谈恋爱,可就要憋坏喽~”说完,母亲一脸玩味的盯着我,那表情似乎在说:看给你憋的,主意都打到老娘身上来了。

  “妈,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我要是带女朋友回家,你可别骂我。”我顺着她的话说,我知道她对于我今天的表现有些手足无措,只能让我去谈恋爱来分心,或许她只是以为我青春期躁动,却不知道我对她有些别样的感情。

  “你不怕尴尬你就带呗。”母亲无所谓的说了一句,随后便埋头吃饭,突然她又抬起头警告我“不能影响学习!不然后果你懂的!”

  “我懂,我懂,肯定不影响学习。”我讪笑着应道,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母亲为了我不把主意打在她身上,甚至不惜改了她的家规,肯让我谈恋爱了,这也表明了她对我想要干点出格事的态度。

  唉,以后想要和她亲热了就难上加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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