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起点】(79-81)作者:些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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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运的起点】(79-81)

作者:些忘
字数:21051

  第七十九章:淫靡的聚会

  岩平镇,避暑山庄508套房。

  我趴在阳台窗外,借着夜色的掩护,用见不得人的偷窥行为,看见了屋内更见不得人偷奸行为。

  只见那张席梦思大床上,一对男女正赤身裸体的舌吻,其激烈程度,仿佛要把对方吞吃入腹,“吧唧”声甚至透过隔音不错的窗户隐约传到我的耳朵里。

  男人靠在床头,将女人搂在怀里,蒲扇般的大手一手一只握住了女人平常人一手握不住的丰满美乳,指尖轻碾着着鲜红挺立的蓓蕾,将女人揉的呜呼娇喘,双腿不住的磨挲着。

  男人就是南霸天,而他怀里被玩弄的满脸潮红,发出诱人娇喘的女人就是我的母亲,赵慧欣。

  母亲穿着一双玫瑰花边的超薄吊带黑丝,包裹着她修长且丰腴的双腿,性感的蕾丝花边将丰腴的大腿肉勒出淫靡的勒肉感。

  显然,无论是高贵的晚礼服,还是性感的花边吊带袜,都是她为今晚偷情做的准备,只为增加她和情夫之间的情趣。

  而她的情夫不止一个,南霸天的弟弟正坐在沙发上,轻撸着漆黑的粗大鸡巴,看着眼前的男女,满脸淫笑,目光充满期待,就等着南霸天完事,好轮到他。

  母亲的小嘴儿被南霸天的舌头几乎塞满,雪白的美乳被粗糙得大手揉的不成样子,她伸出那条保养得宜的纤纤玉手,握住了那条她一手握不住的、青筋环绕的粗黑鸡巴,上下轻轻套弄着。

  “呜……不行了~想要……呣呜~”母亲逃开被吻的红肿的嘴唇,喘着粗气撒娇着,却再次被粗大的舌头逮住,被吻的只能“呜呜”娇叫。

  母亲被揉的实在受不了,两条丝腿不住的相互磨挲着,丝丝淫液从她股间溢出,被白炽灯光反射出阵阵淫光。

  “慧欣,你是越来越敏感了,”南霸天开口了,声音粗犷且霸道,此刻语气里却带着无尽的调侃,“才玩几下奶子,就扭成这样?”

  “讨厌……还不是你害的~”母亲套弄肉棒的手轻轻抬起,握起粉拳锤了一下南霸天结实的胸口,便又握住了粗黑肉棒,轻轻套弄起来,那满含春水的眸子,布满动情潮红的俏脸,含情脉脉的娇羞模样,是我从未见过的,与平日里一本正经甚至板着脸训人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甚至,比印象里,我第一次看见她出轨时还要更夸张……

  “喊几句好听的,就好好肏肏你~”南霸天将母亲娇躯一把搂正,双腿打开她的蕾丝美腿,粗长的黑鸡巴直接拍在肥美的阴阜上,那粗黑肉棒自下而上紧贴母亲的整个阴部,有种从母亲股间长出来的滑稽感。两只蒲扇般的大手再一次盖上她雪白的美乳,肆意的揉搓,仿佛在揉面似的。

  母亲穿着玫瑰花边吊带丝袜的丰腴美腿,被南霸天的双腿强行打开,肥美多汁的阴阜完全被大肉棒贴身罩住,美乳被揉的不成样子,只能瘫软在身后男人怀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媚叫声,浑身轻扭着任由施为。

  “好……好哥哥~别揉了……真的受不了……”母亲侧过头,深情款款的望着情郎,用无限娇羞的语气撒娇着,她双手轻搭在男人那使劲玩弄她美乳的大手上,像是想阻止,又像是习惯性的配合。

  南霸天并为理会母亲,而是将脑袋紧贴母亲的颈窝,轻轻磨挲着,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将已经被他揉的通红的美乳捏的更加起劲。

  “嗯~嗯~好老公~别……别逗人家了~嗯~”母亲脑袋轻仰着,语气里都带着微微的哭腔,这种只揉胸,不碰阴部的感觉犹如隔靴搔痒,让她浑身难受。

  “那些都听腻了,来叫声爸爸听听~”南霸天不依不饶的,在母亲耳边淫笑着低语,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直揉的母亲的柳腰扭的像水蛇般。

  “嗯哼~别~求求了~嗯嗯~”母亲不住的哼唧着,似乎是开不了口。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母亲的呼吸变得急促,身子开始颤动,呻吟声也高亢起来,她转过头和南霸天索吻,显然是一副要被开着腿,揉胸揉到高潮的样子。

  而南霸天却不让她轻易满足,他偏过头,躲过了母亲的吻,同时手上的动作也减轻了不少,硬是把母亲从高潮的边缘拉了回来。

  “怎么这样……”母亲娇媚的声音带着一丝怨气。

  “叫爸爸~”

  “……”母亲沉默着,似乎是喊不出口。

  “不喊是吧?”南霸天手上又开始发力,将母亲的美乳揉到快要变形,“又不是第一次玩你了,还装啥呀?迟早搞到你喊为止!”

  “嗯哼~别……不要……嗯嗯~”母亲在大手的玩弄下又开始仰头娇吟。

  “嗯哈~嗯啊哈~”随着一阵揉搓,母亲又开始轻扭柳腰,歪头索吻,哼叫着就要高潮了,而将她整个搂在怀里的南霸天显然也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便再一次故技重施,动作一下子慢了下来,硬是再一次将她从高潮边缘拉回。

  “怎么又……”母亲的幽怨声更甚了,她不满足的双手伸到股间,却只能摸到南霸天的大鸡巴,她调整位置,将手指往穴口移,想要自己动手解决,却被南霸天一把抓住双手,并拢在一起用一只手捉住,另一只手再次攀上了母亲的美乳,肆意揉搓起来。

  “爸爸……”母亲终于忍不住喊出了这句羞耻至极的称呼,她的脸红的仿佛要滴血一般,眼底泛起的泪光都在揭示她此刻的羞耻。

  “叫爸爸干嘛?”南霸天使坏的明知故问。

  “肏我……”

  “爸爸肏我!”

  “求求了~爸爸肏我吧!”

  母亲像是破罐子破摔般,带着哭腔喊出了一连串爸爸。

  “来,给我吃会鸡巴就肏你,跪着吃。”南霸天把母亲推开,伸手甩了她一个臀光命令道。

  而我那平日里圣洁如仙女般的母亲,就这么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跪在了南霸天张开的腿间。

  那一刻,我脑海中关于“母亲”这个词所构建的整座神圣殿堂轰然坍塌,只剩下满地无法拼凑的碎片,和一种比愤怒更刺骨的、令人窒息的陌生感。

  母亲看着眼前长度接近她整个脑袋的粗长黑鸡巴,居然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口水,只见她闭上了快要拉丝的眼睛,张开小巧的嘴巴,缓缓靠近那颗冒着前走汁的紫红色的硕大龟头。

  “哈呣~”一声,母亲的小嘴儿艰难的含住了硕大的龟头,以一个跪在对方胯间的极其臣服的姿势。

  “呣呜~~!”母亲的身体开始微微抽搐,她的股间淌出一股淫水,她似乎只是含住了龟头便达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骚货,吃个鸡巴都能高潮?”南霸天从一旁的裤子上抽出皮带,轻轻的抽在母亲熟透了的蜜桃肥臀上,抽的母亲一阵战栗。

  母亲似乎是还不过瘾,双手搭上两条毛腿,脑袋一用力,“咕呣”一声,便给粗黑的肉棒来了个深喉。而她的股间再次激出一股淫水,比刚才更多更有力一些,小腹也跟着抽搐起来。

  “呕~库库~~”母亲似乎还是无法适应这种规模的肉棒深喉,却不见她吐出来,或许是刚刚实在是被过分吊了胃口,让她对这条肉棒爱不释手。

  “骚屄,吃鸡巴这么爽?”南霸天又挥了一皮带,力道不大,但足以让母亲的蜜桃肥臀晃出淫靡的臀浪,留下淡淡的红痕。

  母亲没有回应,或者说行动就是最好的回应,她卖力的上下吞吐着,嘴里不住的干呕着,像是在报复性吃鸡巴。

  多么陌生的词汇,多么陌生的形象,荒诞又淫靡。

  “嘶——哦——!”南霸天舒服的仰头呻吟,手上的皮带时不时的轻抽母亲的肥臀助兴,那神情就像个皇帝般。

  在吃了不知多久后,南霸天似乎快要射了,他用手抵住母亲的脑袋,用脚踹了母亲肥臀一下,命令道:“骚屄,躺床上去,我要好好肏你一顿。”

  母亲顺从的从地上起来,准确的说不是顺从,而是略带兴奋的起来,躺到了床上,自己掰开丝腿,握住腿弯,做好了挨肏的准备。

  南霸天顺势压在了母亲的身上,他健壮的身躯几乎将母亲完全覆盖,唯独屁股,不如母亲丰满。他的肉棒在母亲穴口磨挲着,似乎并不急着进入,待肉棒在湿淋淋的穴口充分涂抹后,他在母亲的一声娇吟中,将大龟头缓缓的插了进去,然后直起身,双手握住母亲的脚踝,解放了母亲自己掰腿的双手。

  仅仅是一个龟头的侵入,母亲便微微仰起头,嘴里吐出一口浊气,双手抓住脑后的枕头,满眼迷离,似是享受极了。

  “嗯哼~爸爸肏我~用力!”见南霸天还不急着行动,母亲便配合的喊了起来,似乎喊出第一句后,便再没了负担。

  “满足你!”南霸天怒吼一声,卯足了劲,甩着卵袋便一肏到底,粗黑的大肉棒狠狠的贯穿了母亲娇嫩的小穴,黑屁股把母亲肥白的蜜桃臀压的深深陷进了席梦思床垫。

  “哦——!!”母亲被肏的脑袋完全仰起,抵住床面,小嘴儿张成o型,小香舌不由自主的被肏出嘴外,一副魂儿都被肏出来的样子。

  紧接着,母亲的小腹又开始微微抽搐,仅仅是一次尽根没入,便又让她达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而她身上的男人并不会因为她高潮而怜香惜玉,他甩着长满黑毛的卵袋,像是蹬三轮般,一下一下狠狠的对着身下的美肉就是一顿狂抽猛插!

  “咚~”

  那是床板撞击墙壁的声响。

  “噗嗤、啪!”

  那是青筋环绕的大肉棒贯穿淫水泛滥的美穴、卵袋甩在肥臀上的声响。

  “哦齁齁~哦~哦齁齁齁齁~………”

  那是母亲被肏出的绝叫。

  母亲被压着身子,摇着脑袋,淫水被肏的像花洒一样乱溅,发出我从未听过的痴媚雌叫。

  各种代表着无比激烈的交媾声在这间豪华套房内交相呼应,这副场景如梦似幻,充满了不真实感。

  我伸手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脸,我希望这又是一个荒诞的梦境,可是疼,钻心的疼。

  不止脸疼,心更疼。

  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双腿有些发软,我忍不住瘫坐在地上,靠着墙壁,看着窗外的星星和一轮弯月,那是我曾和母亲在院子里手牵着手躺在摇椅上温馨观望的美景,此刻,我竟觉得那么刺眼。

  眼前的景色看似安静祥和,背后的激烈交媾声却让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可笑。

  我感觉身后的声音越来越熟悉,原来,早在和汪柠第一次在隔壁幽会时,我就听过了,那个被南霸天肏了整整一夜的女人,就是我的母亲。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内传来一阵男人的怒吼声和女人雌兽般的高亢绝叫声,好似有股神奇的魔力催促着我,我再度支起发软的双腿,抬头往窗内看去。

  只见南霸天紧紧压着母亲,母亲全身上下除了脑袋,只有两瓣比男人更肥硕的蜜桃臀和丝腿从男人身体两侧露出,她的脚底板朝着天花板,脚趾蜷缩在丝袜里,侧着脑袋,舌头长长的挂出来,两眼翻到全白,一副被肏到崩溃的样子。

  而南霸天的屁股和卵袋正一缩一缩的,肉棒深深插在母亲子宫里,往里面灌着浓稠的精种。

  不知道灌了母亲多久,南霸天才满足的抽出半软的肉棒,躺在一边,点起一根烟,表情无比惬意。

  而母亲的模样则凄惨很多,她的玫瑰丝腿失去支撑,向两边摊开,阴门大开,她娇嫩的小穴被肏的有些许红肿,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撑的无法合拢,丝丝白浊精液随着肉棒的抽出顺着穴口淌到床单上,她的小腹还在无意识的抽搐,大部分精液都被收缩的宫口堵在子宫中。

  “老弟,你说这骚屄到底是耐肏还是不耐肏,”南霸天缓缓吐出烟圈,对着一旁看的入迷的弟弟道:“你说耐肏吧,光是吃个鸡巴就能高潮,水淌跟不要钱似的,几下就晕过去了。你说不耐肏吧,怎么肏都肏不坏,一般女人我还要收着力,肏这骚屄都不用留手,越肏越紧,越肏越滋润。”

  “那还说啥,”南霸天的弟弟开口了,语气里充满了对母亲的调笑“生来就是给你肏的呗,就欠肏。你看她平时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在床上都浪成啥了。”

  “这你倒是说对了,就欠肏,以前装的仙子似的,搞到手了骚的没边了。”南霸天掐掉烟头,双手枕在脑后,闭上眼睛,“待会她醒了,你玩会,我歇歇,不比年轻啊,要是20来岁那会,我能肏到天亮。”

  “唉,这骚屄也不知道啥时候醒,憋死我了。”南霸天的弟弟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竟突然向阳台方向走来,吓得我赶紧翻回507阳台,躲进了房间里,幸好两边阳台隔的近,比较好爬,几乎是踩着一边,一蹦就过去了。

  我刚进房间没一会儿,就听见508阳台的开门声,紧接着就是南霸天弟弟吹口哨的声音,过一会儿又是打火机点烟的声音,他似乎就赖在阳台不走了。

  我无奈只好躺到床上,手机再次翻出了无聊才会看的修仙小说,看到哪里根本不知道,只是单纯的机械式的用这种方式消磨时间,我们都在等母亲醒来。

  他们等着母亲醒来好继续玩弄,而我,不知道在等什么,我觉得自己有点可笑,在等着母亲醒来继续挨肏,然后继续爬到隔壁阳台偷窥?真的窝囊到了极点。

  “呦,醒了?”隔壁阳台外传来一声惊喜的呼喊,随后就是急促回屋的脚步声。

  我连忙收起手机,跑到阳台,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急着想看。然而不幸的是,508的阳台门没关,白炽灯光从房间里照出来,照亮了阳台外,我不敢再爬过去了,我怕他们朝阳台边看,阳台有亮光了,我怕遮不住我的身形,更怕他们突然往阳台的方向走,要是被发现我在偷看我母亲挨肏,我就是从这5楼跳下去也死不瞑目了。

  我只好呆在507房间里,听着隔壁的一举一动,索性两边的阳台门都没关,里面的声音多少还能听到些,能听见母亲的浪叫声和激烈交媾的“噗嗤”声,但是无法听见正常说话的声音。

  虽然隔的远了,能听见声音更轻了,但是母亲那高亢的绝叫声调和刚刚几乎一样,看来南霸天的弟弟那方面也不差。

  又是不知多久,母亲再次发出雌兽般的高亢绝叫,然后又没了声响,不用想,母亲又被南霸天的弟弟内射了,我甚至都不知道用的什么姿势。

  夜晚,静的可怕,隔壁安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们都睡了,我也想睡,可是翻来覆去睡不着,闭上眼全是母亲被他们按在身下狂肏的样子,既屈辱又悲愤,又藏着一丝变态的兴奋。

  打了一天的散打,加上酒精的作用,我的眼皮还是盖了下来,迷迷糊糊中,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母亲,我下意识的想接,但是反应过来母亲此刻正在隔壁被两兄弟玩弄,那这电话?

  难道上次的电话也是他们?我忍不住捏紧了拳头,狗男女!奸夫淫妇!

  “喂~妈~”可是我还是接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能听到我努力压抑着颤抖的声音。

  电话那头瞬间传来一阵急促的“噗嗤”声,显然,这个接通的电话,成了兄弟俩的助兴剂。

  “喂……嗯~小彦,你在干嘛呢~哼~”母亲在极力压抑着呻吟,努力装出平时说话的语气。

  我能想象到母亲此时的状态,她一定被其中一个人肏着,另一个人拿着手机拨通我的电话,放在她的耳边,迫使她不得不一边挨肏,一边装作没事和我通电话。

  真会玩,也真的可笑……

  “准备睡了,很晚了,妈。”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陪她演戏,我明明可以不接的。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啪!!……”

  电话那头的抽插声更急促了,此起彼伏,我听着总像是两个人同时在母亲体内抽插,母亲此时或许被两人两面夹击?然后一人抓手,一手拿手机?

  “嗯哼~那你还不快睡……挂了吧……嗯嗯~”母亲忍得很辛苦,我能感觉到她很快就要被肏出破碎的呻吟了。

  “嗯齁~这么晚还不睡!像什么样子!哼嗯~快挂!哦齁~”还没等我想好说什么,母亲似乎就要忍不住了,装出一副严母的语气,命令我挂电话。

  都快被肏失神了,还能装出一副严母的样子,这让我心底的气不打一处来,把我当什么了?你们情趣的调味剂?我有种想要作弄母亲的冲动,但是和上次不一样的是,这次我知道肏她的人是南霸天兄弟,我没有了上次调戏她的欲望,我不想让他们两兄弟用我来羞辱母亲。

  “妈,注意身体,这么晚了别跑步了。”说完不等她回话,我便挂了电话,我只能装作不知情,这样还能保留一点所谓的尊严,至少表面上,我是不知道的。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齁!爸爸~哦~爸爸~不行了~爸爸~哦齁齁齁!!……”

  而就在我挂完电话后,隔壁再次响起了母亲高亢得浪叫,以及那隔着一面墙都能清晰传导过来的激烈抽插声,那抽插的速度快到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

  我知道,母亲正被他们两兄弟前后夹击,而我却只能像个小丑一样,在隔壁听声音,听着她被肏到喊爸爸,连看都没资格。

  眼泪不争气的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我明明都知道,却什么都做不了,却像个傻子一样,跑到隔壁来抓奸,就算我真的有勇气撞破他们的丑事,我又能怎么做呢?我能把他们两兄弟怎么样?又能把母亲怎么样?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笼罩着我,我痛恨母亲放浪形骸,更痛恨自己没能力,没本事让母亲摆脱他们,只能任由这种事发生在我眼前。

  手机又响了,又是母亲打来的,他们还不尽兴还想要羞辱我和母亲,我没有再接,手机铃声让我感到烦躁,我关机了。

  在我关机后,母亲的高亢呻吟转变成了干呕声,我知道,那是他们两兄弟见母亲用不到嘴巴,就用了她的嘴巴,也许另一条鸡巴在后庭进出,也许在小穴里进出,我不得而知,但都不重要,因为没区别。

  直到不知多久后,我听见两兄弟一起怒吼,和母亲的闷吟声,他们应该是在母亲的嘴里射了,他们一前一后在母亲的嘴里和小穴或者肛门里射了,我隐约能听见母亲的吞咽声,又或者这声音太轻我听不到,只是我根据隔壁的情景幻听了。

  然后,又安静了,静了很久,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梦中,我依稀还能听见隔壁的声音,有“噗嗤”的抽插声,有“啪啪”的耳光声,或是臀光声,又或是皮带抽在肥臀上的声音,还有母亲那浪到极点的齁叫声和憋屈至极的闷咳声……

  甚至,还有母亲被肏到动情喊爸爸的媚叫声,以及被肏到极限的雌兽声。

  第八十章:虚幻的现实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沉闷的耳鸣声吵醒的。

  睁开眼时,天花板在视线里缓慢地旋转着,脑袋昏昏沉沉,像是被人用浸了水的棉花死死堵住。昨晚睡得极差,梦境光怪陆离,全是些肮脏、黏腻又令人作呕的画面。那些画面像是一层甩不掉的油膜,紧紧贴在我的视网膜上,全因昨夜母亲在隔壁508套房里,和南霸天兄弟俩那场荒唐透顶的偷情。

  今天是周一,本该是去学校上课的日子。我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爽的。昨晚受了太多刺激,整个人处于一种近乎麻木的应激状态,加上打了一天拳,喝了不少酒,连洗澡的念头都忘了。此刻皮肤上仿佛还沾着某种看不见的污垢,黏糊糊地贴在身上,让人恶心。我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打开花洒,任凭滚烫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可水流再热,也洗不掉骨缝里渗出的寒意。

  洗完澡站在洗手台前,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挂着浓重的乌青,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整个人憔悴得不成人形。那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

  推开507房间的门,走廊里静悄悄的。隔壁508的门紧闭着,连一丝缝隙都没有透出。不用想也知道,他们昨晚定是酣战到了凌晨,这会儿正睡得像死猪一样安稳。一想到母亲此刻或许正赤裸着身子,穿着情趣丝袜,浑身淫迹的蜷缩在南霸天兄弟的臂弯里安睡,我的心底就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憋屈与绞痛,像是有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心口反复地锯着。

  走到楼下的早餐厅,我随便扒拉了几口毫无味道的早饭。餐厅里已经有几对昨晚“聚会”的中年男女起来了。他们依旧是昨晚那副打扮,男的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女的穿着考究,妆容精致,活脱脱一副名媛做派。他们有说有笑地交谈着,言语间毫不避讳地谈论着昨晚的“战绩”。一个女人掩着嘴,含羞带臊地娇嗔着,说身边的男人昨晚有多“坏”,多不知节制。

  听着这些刺耳的调笑,想到我的母亲这会儿还在和那两个畜生同床共枕,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也咽不下哪怕一口食物。

  吃完了这顿如同嚼蜡的早饭,我也彻底没了去上学的心思。走出避暑山庄,我就这么漫无目的地在岩平镇的街上逛荡着。清晨的街道透着几分冷清,可只要我一闭上眼,昨晚偷窥到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就会如毒蛇般缠上来。我那平时圣洁如女神般、在我心里不染纤尘的母亲,私下里竟是这般淫乱不堪的模样。这种巨大的反差撕裂了我的认知,让我浑身难受,连呼吸都觉得带着血腥气。

  我必须找个人倾诉。如果不把这些烂事吐出来,我怕自己真的会疯掉。我掏出手机,拨通了谢远的电话。此时此刻,能听我说这些、且不会把我当成疯子看待的人,也只有这个对我知根知底的大哥了。他见过我太多不为人知的丑事,也曾真心实意地开导过我。

  电话那头,谢远一大早被我吵醒,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起床气。但他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我声音里压抑的颤抖和不对劲,沉默了两秒后,还是应约来找我。我把喝酒的地点定在了我家,反正竹苑村那栋三层洋楼平时也空无一人,我也不想去任何有外人的地方,我只想在一个绝对封闭的空间里,舔舐自己的伤口。

  坐上回岚水镇的中巴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回到竹苑村时,我在村口的小卖部买了两箱啤酒。一手提着一箱,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了家。奇怪的是,明明心里压着千斤重担,我却一点也不觉得累。木制的啤酒箱边缘有些剌手,勒出了红印,里面的玻璃啤酒瓶随着我的步伐叮叮当当地碰撞着。那清脆又杂乱的声响,一下下敲击在我空旷而破碎的心里,像是在为我无声的崩溃伴奏。

  回到家,我把自己重重地砸进沙发里,自顾自地撬开一瓶啤酒,仰头灌了下去。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心头的邪火。我从房间的抽屉里翻出那包我不常抽的烟,点燃一根。辛辣的烟雾呛得我连连咳嗽,眼泪混着烟雾模糊了视线。我就借着这烟酒,试图麻痹自己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谢远开着他的奔驰到了。

  他推门进来,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可看到他那熟悉的脸,我紧绷的防线瞬间决堤。我终于找到了倾诉的对象,把昨晚发现母亲在避暑山庄参加那种荒唐聚会,以及我怎么跟踪他们开了507的房间,怎么爬上508的阳台去偷窥,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和南霸天两兄弟如何苟合的事,一股脑地全都倒了出来。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双手死死地抓着头发,恨不得把自己的头皮扯下来。

  然而,谢远听完这一切,脸上却没有丝毫惊讶的表情。他一脸意料之中的平静,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等我喘匀了气,才淡淡地问了一句:“都吐出来了,有没有舒服点?”

  我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是解脱?还是更深的绝望?

  接着,谢远问了我一个更扎心、也更致命的问题。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觉得,你母亲这样一个没什么特长,偏偏又长得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好的女人,是怎么当上矿场老板的?”

  我彻底沉默了,手里的烟烧到了手指都没察觉。他的问题无疑指向了一个血淋淋的答案——用身体交换利益。

  见我僵在原地,谢远又抛出了一个令我痛心疾首的真相。他告诉我,他爸谢国良,也和母亲有关系。

  我无法形容听到这个消息时的心情。震惊、荒谬、屈辱……各种情绪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我颤抖着嘴唇,问他为什么。

  谢远反问我:“你母亲的矿场营业执照是怎么办下来的?那可是高危职业,审批严得很,不是那么容易办的。还不是靠我爸的关系?”

  不等我回话,他又继续说道:“你再想想,你母亲之前在河驼镇的第一个矿场,只怕和那个包工头也有关系吧?不然她的技术怎么会那么熟练?后面的矿场她还能指挥工头作业,那些技术可是工头们吃饭的本钱,没点不可告人的关系,怎么可能倾囊相授教给别人?”

  我彻底没话了,像个被抽干了血的木偶瘫在沙发上。他又说对了。母亲在河驼镇的第一个矿场,确实就和包工头李国华有染。但我心底真的一万个不愿意承认,母亲是那种会下意识用身体去交换利益的女人。以前,我只当她一个女人要当老板太不容易,为了矿场能开下去,不得已才委身于工头。我以为那是被逼无奈的生存手段,却没想过,这或许早已成了她潜意识里的捷径。

  谢远见我一副快要崩溃的样子,叹了口气,又说了一大段话。他说,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也没有人是纯粹的非黑即白。所有人都是灰色的,每个人都有白的一面和黑的一面。白的一面暴露在人前,让人觉得高洁无比、神圣不可侵犯;而黑的一面隐藏在人后,有的是不为人知的肮脏与算计。

  类似的话他以前也说过,无非就是要我看开点,意思是天下乌鸦一般黑,人都是一样的,让我多想想母亲好的一面。

  但我根本无法接受母亲这黑色的、糜烂的一面!哪怕她白的一面再好,哪怕她对我再温柔,也无法抵消昨晚那一切带来的毁灭性打击。南霸天兄弟那得意洋洋的表情,那种把人当玩物般恶作剧的行为,都让我感到无比的憋屈与窒息。

  我猛地抬起头,红着眼睛问谢远,有没有办法让母亲脱离南霸天兄弟的控制?就算我欠他天大的人情,以后有机会一定十倍百倍地报答他。

  谢远露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甚至有些嘲弄的表情。他告诉我,想要脱离南霸天,得要钱,要很多很多的钱。首先,得花钱买下南霸天在母亲矿场里的股份;其次,还得补上矿场卖给宏狮水泥厂的高价石头的差价,因为南家在水泥厂里也有很多股份,这笔账算在一起,是个天文数字。

  谢远问我知不知道母亲矿场的石头卖价。我愣了一下,回答他似乎是一块六毛一吨。

  谢远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冷笑道:“普通的矿场石头不到一块一吨,你母亲的矿场居然能卖一块六一吨。难怪南霸天能那么肆无忌惮,他在中间少赚了不知道多少钱,甚至可以说是赔钱在做这笔买卖,只为了你妈那具美妙的躯体。你说,你得用多少钱才能抹平这笔烂账?那可不是你一个学生能拿得出来的钱。”

  “你妈的屄,还真值钱~”谢远一脸玩味的补充了一句。

  不知道为何,谢远说这么难听的话我却没觉得反感,或许是习惯了他这样,或许是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我仍旧不死心,我知道谢远家有钱。我近乎哀求地问他,能不能向家里借点钱,我以后一定会还给他。我知道这个请求有多过分,几乎不可能实现,但我已经走投无路了。

  “可是,我家在宏狮也有股份,你妈也是我爸的女人之一,就算脱离了南家,我爸那关也过不去吧?你妈那么极品,我爸他肯放人?”

  “那能不能,像你之前把奶奶要过来一样,把我妈也从你爸那要过来?”我急了,几乎是病急乱投医。

  谢远看着我卑微的样子,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表示他可以试试,“唉,我试试吧,但是希望渺茫,夏姨能要过来纯粹因为她年纪大了,你妈正植好年化,我爸怕是不肯放人,就算他舍得给我,还得给南家让利,不然南家牺牲了那么多利益,我爸一句话就把你妈拿走了,说不过去。我爸八成也不会为了给我一个女人,让一部分宏狮水泥厂的利润出去,你得做好我帮不到你的准备”。

  临走时,谢远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留下了一句冰冷却又无比现实的话:“与其在这里多愁善感、寻死觅活,不如好好提升自己。这个世界有的是无可奈何的事,想要改变命运,想要护住你想护的人,你得有实力才行。没钱,你连愤怒的资格都没有。”

  门关上了,屋子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桌上的啤酒瓶还泛着冷光,而我坐在阴影里,看着窗外高照的艳阳,感觉无比刺眼,这一次,我是真切地感受到了成人世界的残酷与重量。

  酒意像是一团沉重的铅块,死死地坠在我的胃里。我在沙发上沉沉睡去,意识仿佛沉入了深不见底的泥沼。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如利刃般划破了屋内的

  且看且珍惜!死寂,硬生生地将我从混沌的梦境中拽了出来。

  我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窗外略带昏黄的天色,日影微微西斜,估摸着已经是下午两三点了。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赵慧欣”。

  电话刚一接通,听筒里立刻炸开了河东狮吼般的质问:“你死哪去了?!今天周一不去上学,现在翅膀硬了是吧,学会逃课了?”

  听着她熟悉而严厉的斥责,我心里泛起一阵苦涩的笑意。这就是她白的一面吗?那个在世人面前雷厉风行、对我管教极严的母亲,和昨晚在南霸天兄弟怀里娇喘连连、任人亵玩的黑的一面,简直判若两人。这种强烈的割裂感,让我连呼吸都觉得痛。

  我强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找了个借口,声音沙哑地说自己身体不舒服。

  电话那头的咆哮声戛然而止。母亲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语气中极力掩饰的不自然与虚弱,她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满是焦急与担忧:“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严重吗?”

  这突如其来的、毫无防备的关心,像是一把重锤砸在我最脆弱的神经上。我的鼻子猛地一酸,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我吸了吸鼻子,顺着台阶下:“昨晚开着窗户睡觉,踢被子,感冒了。”

  “有没有去医院看看?”她追问。

  “没有……”

  “你现在在哪?”

  “在家。”

  “在那待着别动,我马上回来!”

  大约半小时后,熟悉的引擎轰鸣声在院外响起,母亲开着她那辆宝马730风风火火地赶回了家。大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她带着一身深秋的微寒和淡淡的香水味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高领的纯白毛衣,下身是一条紧身的丝质喇叭裤,将她那夸张而极具诱惑力的腰臀比勾勒得淋漓尽致。脚上踩着一双精致的细高跟鞋,每一步都透着成熟女人的韵味。又是那种熟悉的美熟女风格,不可否认,她白的一面是真的美,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看到瘫在沙发上、半死不活的我,她满脸心疼地贴了上来。一只柔软的手掌轻轻覆在我的额头上,带着令人迷醉的体香和恰到好处的温度。她的手心那么舒服,可我的心却像是被放在火上烤。

  她摸了半天,似乎没感觉到什么明显的异常。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上那一堆东倒西歪的空酒瓶上。原本温柔的脸庞瞬间覆上一层寒霜,她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狠狠打在我的屁股上,怒骂道:“你说身体不舒服,还喝这么多酒?!”

  “是……是和谢远一起喝的。”我心虚地低下头,下意识地找借口,“几乎都是他喝的,我没喝多少……”

  我就是这么窝囊。明明和别人偷情、做错事的是她,可当她发起火来,我骨子里对她的敬畏和本能的恐惧依然会占据上风。

  母亲气得又呼了我屁股一下,嗔骂道:“身体不舒服上不了学,却能和谢远喝酒?你跟我在这装病呢是不是?”

  我没有回话,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我只好把目光飘向一边,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母亲大概是看我脸色苍白、神情萎靡,以为我是真病了却又不懂得爱惜自己。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把拉住我的手,强行把我从沙发上拽了起来。她的力气出奇的大,我像个提线木偶般被她推出了家门,直接塞进了宝马车的副驾驶座里。那一刻,我甚至感觉不到挣扎的力气。

  去镇上医院的路上,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母亲恶狠狠地盯着前方的路况,咬牙切齿地说:“你最好不是装病。要是等会儿检查了没问题,看回家我怎么收拾你!”

  她的语气很凶,但我却能清晰地听出那藏在怒火之下、几乎要溢出来的关切。这股暖意流遍全身,可随即,脑海中又闪过昨晚她在南霸天兄弟面前那副放荡的模样,我的鼻子又是一阵猛烈的酸楚。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她这交错的黑白两面折磨疯了。

  眼看就要到镇医院了,我想我离装病挨打也不远了。但奇怪的是,我心里竟没多少害怕。或许,当一个人的心彻底死掉的时候,肉体上的疼痛也就不算什么了吧。

  母亲紧紧拉着我的手,径直找到了医院里技术最好的老医生。在那个年代,看病不需要繁琐的挂号流程,直接找大夫就行。今天是周一,医院不怎么忙,我们稍等了一小会儿就排到了。

  老医生拿出体温计给我测了测,甩出来一看——39度。居然真的有点发烧。我忍不住在心里苦笑,难道心底那股郁结的邪火,还能烧到身体上?还真给我烧出了一场低烧。

  母亲看着温度计上的数字,眼底瞬间泛起了一层水光。她显然是为刚才怀疑我装病的行为感到内疚了。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略带埋怨地柔声说:“傻孩子,怎么生病了不早点来医院?我又不是没给你钱……”

  医生问我们要不要打点滴。我本想拒绝,因为我极其讨厌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几个小时的感觉。但母亲却态度坚决,说打点滴好得快。我拗不过她,只好任由护士将冰冷的针头扎进我的静脉。

  我们在长椅上坐下,药液一滴一滴地流进血管。母亲转过头问我有没有吃饭。我木讷地摇了摇头。

  她又气又急地骂了一句:“都快傍晚了,午饭也不吃!我要是不打电话给你,你是不是打算把自己饿死?”

  接着她问我想吃什么。我说随便。她便让我乖乖坐着,踩着高跟鞋快步出门,开车去给我买饭了。

  过了一会儿,她提着打包盒回来了。炒牛柳、炒青菜、紫菜蛋花汤,还有两份热气腾腾的米饭。我本想自己动手,却被母亲一把拦住。

  “你打着点滴不方便,乱动把针头扎破血管,又要重新扎一针。”说完,她便自然地蹲在了我的身前,端起碗,一勺一勺地喂我吃。

  她小心翼翼的样子,生怕汤烫到我,每次都凑到唇边轻轻吹凉。看着她低垂的眉眼,我的鼻头发酸,眼泪又一次有了决堤的趋势。

  母亲抬起头,正好撞见我泛红的眼眶。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多大了,打个针还哭?”

  我知道她是懂我的。她看穿了我是因为感动才哭,只是为了保全我的自尊,怕我尴尬,才故意拿我怕打针来打趣。

  我仔细端详着蹲在我身前的母亲。灯光打在她的侧脸上,她真的很美,美得有一种女神般的错觉,让我几乎想要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可是,就在我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她的高领毛衣边缘时,我看到了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一枚暗红色的吻痕正刺目地趴在那里——那是昨晚南霸天兄弟留下的印记。

  心里又是一阵撕裂般的绞痛。刚刚建立起来的温情瞬间坍塌,眼泪彻底止不住,大颗大颗地滑落下来,砸在手背上。

  母亲看着我泪流满面的样子,好笑地摇了摇头,轻声说:“你这孩子,真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妈给你喂个饭就哭成这样。”

  她越是这样温柔,我就越是觉得窒息。那枚吻痕就像是一个烙印,死死地刻在我的视网膜上,提醒着我,这个正在为我吹汤的女人,昨晚,或许今天早上还在别人的身下承欢,她精致的小嘴或许在不久前还给别人吹过鸡巴。

  我坐在长椅上,一口一口地咽着她喂来的饭菜,每一口都夹杂着化不开的苦涩与憋屈。

  第八十一章:破碎的滤镜

  周五的傍晚,我又来到了母亲的矿场。

  其实,我本是一百个不愿意踏足这个地方的,奈何现实太过骨感,我的生活处处都离不开她。在这个年纪,我没有经济来源,只能被迫向那个让我感到无比窒息的女人低头。

  刚走到矿场门口,我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林晓宏。这小子又和之前一样,贼眉鼠眼地缩在墙角,目光黏腻地盯着我母亲看。

  母亲穿着以往那套剪裁得体的西装,西装裤是定制的,不然无法贴合她那夸张的腰臀比,她正站在一旁盯着工头指挥作业,那窈窕的身姿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惹眼。但现在的我已经习惯了,毕竟我都亲眼撞见她和南霸天兄弟俩在床上翻云覆雨了,林晓宏这点躲在暗处的意淫,又算得了什么呢?简直就像小丑的杂耍般可笑。

  我从身后拍了拍林晓宏的肩膀,问他是不是又来找他爸要生活费。林晓宏被我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后不好意思地承认了,还结结巴巴地跟我解释,说他刚刚是在看他爸工作,绝对没看别人。

  看着他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我也懒得戳破他,便和他一起站在冷风中等矿场下工。我们都在等生活费,只不过他的钱总是拮据得很,而我的钱却来得阔绰且肮脏。

  入秋之后天凉得快,黑得也早了,母亲矿场下工的时间比夏天提前了不少。我们等了没多久,不到6点钟,矿场就收工了。母亲领着工头和一群满身灰尘的工人走了出来。

  见到我,她微微一笑,眉眼间带着几分熟稔的温柔,问我是不是等很久了。我摇了摇头,不想和她多说一句话。一想到她私下里在南霸天兄弟面前那副淫乱不堪的样子,我就觉得胸口发闷,难受得要命。我今天来,仅仅是为了要钱。

  母亲见我这般对她爱搭不理,心里有些许不满,眉头微微皱起,但碍于周围还有工人和工头在场,她并没有发作,只是把那份不悦强压了下去。

  晚饭时间到了,母亲领着我回她住的院子吃饭,林晓宏则跟着他老爸去了员工食堂,说是食堂,其实就是远处的另一个院子摆了两桌。

  走进院子,我看到客厅里还坐着几个人——南霸天和他弟弟,以及一个我不认识的中年男人。他们正围坐在一张桌子前打斗地主,烟雾缭绕,气氛喧闹。

  母亲回来了,阿姨也麻利地把晚饭端上桌了,母亲招呼大家开饭。南霸天转过头看到我,咧开嘴笑了。他说话很糙,大着嗓门喊我“小鬼”,调笑说:“怎么还没长大啊,又跑来找妈妈要奶吃了?”

  他笑得大大咧咧、肆无忌惮,仿佛这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玩笑话。但在我听来,这句话却无比恶心。要知道,他可是母亲的情夫!他用这种语气叫我,简直是对我尊严的践踏。

  母亲似乎也觉得南霸天这话有些没礼貌,伸手拍了他一下,嗔怪道:“关你啥事?吃你的饭。”

  明面上,南霸天还是很尊重母亲的。毕竟在这矿场里,母亲是大股东,他只是个小股东。被母亲当众说了一句,他便嘿嘿一笑,打着圆场说自己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我极度反感当下的场景,更反感南霸天那副得意满满、仿佛占了多大便宜的嘴脸。我只想尽快结束这场令人作呕的晚餐,拿了钱就走。

  可母亲非要让我吃了晚饭再走,她埋怨的说:“来找我就光是要钱,把我当成没有感情的取款机了?”

  饭桌上,尽是南霸天兄弟俩和那个陌生男人在喝酒吹牛,他们喊他王总,他们尽是说些我听不懂的生意场上的话,时不时还问母亲一嘴,母亲也只是随意应付几句,眼神偶尔扫过我时,带着一丝无奈,或许母亲也对他们的话题不感兴趣,出于礼貌又不得不应一声。

  终于熬到了吃完饭,母亲从包里抽出500块钱塞给我,随口问道:“你晚上回家还是去哪。”

  我没有回答她,我不想经常跑来问她拿钱,那种感觉太卑微了,于是我问她能不能多给点,免得老是跑来要钱。

  母亲一听,瞬间就不乐意了。这会儿院子里人少了一些,她终于忍不住数落起我来:“你是不是长大了?见我这个娘都嫌麻烦了?一开口就是要钱。”

  我没有回话,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难道要我说是不想看到你和你的情夫待在一起吗?我开不了口,更没有勇气去捅破这层窗户纸。我只能把头别到一边,用沉默来对抗她的质问。

  母亲又嗔怒了一句:“你这孩子,啥时候脾气这么倔了?”

  一旁的南霸天看我们母子俩剑拔弩张的,随手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钞票,抽了500块就要往我手里塞,大言不惭地说:“没事,叔给你钱花。”

  我没接这钱,因为我觉得它脏,沾满了让我恶心的体液与交易。

  南霸天以为我是在跟他客气,硬是把钱往我手里塞,笑着说:“我和你妈关系好着呢,叔有钱,以后没钱花了直接和叔说。”

  母亲看不下去了,猛地伸手拍掉了南霸天的手,厉声骂道:“你钱多是吗?钱多咋不见你捐点给贫困山区?”

  南霸天被驳了面子,悻悻地收回手,把钱重新塞回钱包里。母亲叹了口气,又从包里掏出500块钱给了我,边掏还边念叨着我长大了,管不住了。

  我接过那1000块钱,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刚迈出两步,又被母亲在身后喊住,她问我晚上去哪儿。

  我没回头,冷冷地回了一句:“回家。”

  母亲又追问:“这个点中巴都没车了,你咋回岚水镇?要不要我开车送你回去?”

  我依旧没搭理她,继续迈着步子往外走。这下母亲急了,追出来一把抓住我的手,大声质问我:“跟你说话呢,耳朵聋了?”

  我被她缠得有点烦了,猛地甩开她的手,答道:“没车我不能包皮卡车回去吗?你烦不烦,什么都要管!”

  母亲也火了,指着我骂道:“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跟你说话怎么这么累!这么能耐,你别开口问我要钱啊!”

  南霸天见我们又吵起来了,赶紧过来拉架,替我解围:“孩子叛逆期,正常的,过段时间就好了,消消气,慧欣。”

  我趁着南霸天拉着母亲的空当,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矿场大门。身后还隐隐传来母亲的叫骂声:“你这臭小子!我看我是太久没收拾你了,皮又痒了是吧?要不是今天有人拉着我,看我不揍死你!”

  走出矿场后,我又在岩平镇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闲逛。我不知道自己该去哪,也不知道到底要干嘛,只是像个游魂一样走着。

  身后突然传来林晓宏的呼喊声。我转过身,他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问我刚刚是不是和母亲吵架了,他说他刚刚都看到了。

  我点点头,没说话。

  林晓宏很识趣,没有再提这个话题,而是喊我去网吧玩游戏。他看我心情不好,打算请客,但我没让他出钱。他的生活费本来就少,上网又贵,他有这份心就够了。

  我们在网吧玩了几个小时,他带着我玩魔兽RPG,《守护雅典娜》、《人族无敌》、《澄海3C》等等,一张张各种各样有意思的地图,让我暂时忘却了那些烂俗的烦恼。

  眼看快到11点了,林晓宏打算通宵,我却没那么大的瘾。或许是因为我想上网随时都可以,也不缺那点网费,没必要熬通宵。

  拜别了林晓宏,走出网吧,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现在无处可去。这么晚了,没车回岚水镇。我下意识地想到了母亲的矿场,以往在岩平镇玩,晚上都是住在那里的。可现在,我一秒钟都不想离她近一点。

  就在我打算随便找家宾馆对付一夜的时候,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母亲此刻,或许正在她住的院子里和南霸天兄弟俩偷情。

  我鬼使神差地走向了矿场外的村庄,走向母亲住的那个院子。

  母亲的院子挺偏的,靠着一座小山,倒是很适合偷情,真是可笑。

  到了院子外,屋内果然还亮着灯。我和以前一样,熟练地绕到后院。母亲的房间拉着窗帘,但我靠近一看,发现窗帘没拉严实,留了一条细细的缝隙。

  我凑上去往里看,原本就已经凉透了的心,在这一刻彻底结了冰。

  房间里不止两个人,而是四个人——母亲、南霸天兄弟俩,还有那个叫王总的陌生中年男人。

  南霸天兄弟俩似乎刚刚“战斗”完,赤身裸体,浑身是汗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抽烟,他们的鸡巴软趴趴的,沾满了淫液,他们眼神正看着那个被称为“王总”的陌生男人和母亲纠缠。

  王总身材不如南霸天兄弟俩健壮,但也不算瘦弱,有点中年男人的啤酒肚,他把母亲用av里的类似把尿姿势抱着,臂弯锁着母亲的膝窝,手掌扣住母亲的脑袋,一条不算小的粗黑肉棒正在母亲娇嫩的屁眼里进进出出。

  母亲穿着一身薄纱情趣睡衣,美腿上穿着蕾丝吊带袜,那已经被肏到红肿且合不拢的小穴随着男人的动作和起伏的身体往外甩着精液,屁眼被撑成快要裂开的圆环状,那模样既淫靡,又有些凄惨。

  “嗯哈啊~嗯嗯~不行了~王总~慢……慢点~嗯哈~”母亲一边娇喘着求饶,一边用手轻轻拍打王总的手臂,示意他慢一点。

  可正在兴头上的王总,怎么回理会母亲的请求,他手锁的更紧了,胯下猛地发力,大肉棒对着母亲的屁眼就是一顿暴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长满黑毛的卵袋被甩出残影,一下下的狠狠撞在母亲肥美的阴阜上,连带着将被肏出的淫水都撞成花洒。

  “哦齁齁~哦!哦齁!哦齁齁齁齁齁齁!!……”

  母亲被肏的两眼翻白,嘴巴张成o型,舌头挂出嘴外,无法言语,只剩齁叫。双手手指紧紧扣住男人的手臂,几乎嵌进肉里,连脚趾头都因这样疯狂的动作而蜷缩起来。

  很快,在母亲一阵高亢的雌叫中,她被肏上了绝顶高潮,小腹剧烈的抽搐着,穴口射出一股强有力的水柱,直射到两米开外。

  “芜湖~王总牛逼!给我们赵总肏的发大水啦!”一旁观战的兄弟俩跟着起哄,一个鼓掌,另一个甚至吹起了口哨。

  而王总也在母亲的屁眼里尽数发射,卵袋一缩一缩的,往里面灌满了粘稠的精种。

  射了好一会儿,王总才把母亲身子抬起,拔出半软的肉棒,随意地把母亲丢在床上。

  而母亲被扔到床上时是趴着的,小腹还在微微抽搐,嘴里无意识的呢喃着,穴口和屁眼都是一缩一缩的往外淌着白浊精液,被扩张到完全合不拢的状态。

  显然,这个王总,比南霸天还是要差一点,至少,母亲还没晕过去。

  南霸天走到母亲身前,一把抓起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抬到自己胯间,另一只手握住挺立的肉棒根部,用鸡巴甩着母亲耳光。

  “啪!”

  “骚屄,装?人前装的还挺像样的。”

  “啪!”

  “怎么不装了?看你骚的!”

  “啪!”

  “赵老板要不改开自来水厂算了?你看你飙的满地水。”

  “啪!啪!啪!……”

  南霸天扯着母亲头发,一下一下的甩着鸡巴光,仿佛他胯下的是一个硅胶玩具,而不是一个女人。

  “哈哈~我看行,赵老板确实挺适合开自来水厂,刚刚喷的像是高压喷头,要不开水龙头厂也行,专门造高压水龙头,我看你比较有经验。”南霸天的弟弟也跟着起哄。

  而母亲刚刚被肏的浑身无力,此刻面对如此羞辱,也只能无力的伸出手遮挡,却被南霸天弟弟轻而易举的用一只手抓住双手,另一只手抽着奶光。

  就这样,母亲被两人抓着头发,抓着双手,脸上挨着鸡巴光,美乳被抽着奶光,一边低声呢喃,一边无奈的承受。

  抽了好一会儿,母亲的俏脸已经被抽红,美乳也被抽的通红,她总算是恢复了一些力气,或者说是意识,嘴里喊着“别~别打了~疼~”

  “喊爸爸就不打你了。”南霸天说着,又是狠狠的甩了一鸡巴,“啪!”的一声,龟头在母亲娇俏的美脸上再次印上了一截红痕。

  “爸……爸爸~别打了……”母亲似乎是被抽怕了,满眼含着泪光,语气无比卑微。

  “来,跪地上,给我好好舔舔。”南霸天下令道。

  母亲顺从的从床上爬起,顾不得双腿还有些发软,直直的跪在了南霸天胯下,张口含住了硕大的龟头,在口腔里用香舌使劲的搅动,发出“嗦噜、嗦噜”的淫靡声响。

  似乎是觉得这样还不够臣服,母亲双手环住南霸天的毛腿,脑袋一边上上下下的吞吐着,嘴里一边使劲吸吮着,她的脸因为她用力吸吮的动作在拔出时被拉成滑稽的马脸,目光却是迷离的。

  “嗯~不错~”南霸天仰着头,嘴里夸赞着,“技术越来越好了,你这母狗,生来就是伺候人的。”

  母亲跪在南霸天胯下口交了得有十几分钟,南霸天终于是支撑不住,双手抓住母亲的脑袋当成鸡巴套子般狠狠的抽插起来,次次一捅到底。

  “噗嗤、噗嗤、噗嗤………”

  “呕~库库~库~………”

  母亲被肏的有些受不了,不住的拍打着南霸天的大腿,示意他慢一点。

  可南霸天哪里管那么多,直到自己要射了,才把鸡巴狠狠的插进母亲喉咙,把她的俏脸按进自己长满阴毛的小腹里,在母亲喉管深处暴射着,他卵袋和屁股同时一缩一缩的往母亲胃袋里灌满了精浆。

  “胃口不错啊,赵老板。”

  “味道怎么样?甜不甜?是不是比豆浆好喝?”

  “肯定好喝啊,你看赵老板都感动的流眼泪了。”

  众人调笑着,而母亲只能被迫的一边干呕,一边“咕咚、咕咚”的悉数吞咽下所有精液。

  母亲被松开时,已经是瘫在地上,浑身脱力,而歇了很久的南霸天弟弟又走了上来,把她从地上抱起,和刚刚王总的把尿式相反,正面抱着她,对着红肿的还在淌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的淫穴便狠狠的捅了进去。

  “嗯~”母亲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便不得不再次承受凶狠的冲击,南霸天弟弟双手托住母亲的肥臀,把母亲的娇躯轻轻抛起至只剩一个龟头留在体内,然后胯下猛的向上用力,同时将母亲的身体重重的往下扔,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响彻整个房间的肉体碰撞声。

  “啪——!”

  “哦~~”

  “啪——!”

  “哦齁~~”

  “啪——!啪——!啪——!………”

  母亲的身体被不断的抛起,落下,像无助的风中残叶,无法自主。

  性感的薄纱睡衣在空中飞舞,蜜桃肥臀被撞出无比欢快的肉浪,连带着她屁眼里的精液都随着她身体的起落,被甩的到处都是。

  “哦齁齁~~不行,轻……哦齁齁!不行,我真不……哦齁齁齁!!!”

  她求饶的话语被一次次重重的撞击打断,变成破碎的齁叫声。

  直到十几分钟后,男人托起她的肥臀,像是扛着一门大炮一样抗在肩上,而她的穴口,也不争气的射出一股强有力水柱,直射出三米远,随后便是浑身不由自主的抽搐,和近乎疯癫般的呢喃式呻吟,一副被肏坏了的样子。

  紧接着,母亲在空中被扔给王总,王总接到母亲后,再次用出把尿式,这回肏的却是小穴,同样在母亲即将高潮时,王总托起她的肥臀,拔出鸡巴,让母亲上演“发射”,然后她又被扔给南霸天。

  然后,南霸天把母亲按在床上,按成狗爬式,从后面肏进她的屁眼,双手抓住母亲纤细的手腕,像是驰骋疆场的将军般,对着胯下母马无情的输出,直到母亲跪立不住,被肏瘫在床上,再次射出一股淫水,浑身抽搐着,无意识的呢喃。

  南霸天顺势再压在母亲身上,用臂弯锁住母亲脖子,在她耳边低语:“还装不装了?母狗?肏不服你。”

  “不……不敢了……爸爸~”母亲用虚弱的声音,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无力的手轻轻搭在男人锁住她脖颈的手臂上,轻轻拍打着。

  而她身后的男人,像是无比得意,手臂锁的更紧了,胯下再度发力,硬是卯足了劲,甩着卵袋蹬着腿,把母亲压在身下,锁着脖子肏到极致高潮,浑身抽搐着发不出呻吟,直到彻底晕阙,男人才在她的屁眼深处射出了浓浓精浆。

  射完后,他在母亲的脖颈间又种了一个草莓印,才满足的抽出软趴趴的肉棒,躺倒在一边。

  此时的母亲已经狼狈不堪,她如同烂泥般双腿大开趴在床上,她身上的薄纱睡衣早已湿透,混杂着四人的汗水,和不少精液淫水,她腿上被浸湿的吊带袜反光更甚,夸张比例的肥臀高高翘起,两个红肿的穴口同时往外冒着精液和热气,大开的淫洞里面暗红色的嫩肉和白浊的精液一览无遗。

  她的脑袋侧着,眼皮半闭,两眼翻白,眼角清晰可见的泪痕延伸至下巴,那是被肏出的生理极限,舌头长长的挂出,嘴角还有些许白沫,这些种种都是她被肏到极限,爽到崩溃的证明。

  男人们正抽着烟,有一句没一句的谈论着母亲的长相,身材,耐玩程度,骚劲,反差,说不出的自在得意。

  我有些站不住,瘫坐在地上,靠着墙,我感到有些呼吸困难,我深知我无法改变什么,我本不该来看的,这种极致的屈辱,却像是有魔力一般,就像毒品一样。

  房间里渐渐静了下来,不知坐了多久,房间里传来了母亲一声嘤咛,然后便是南霸天的一句“醒了?”

  然后便是母亲带着哭腔的求饶声“爸爸~我真不行了~母狗以后再也不装了,真的!我真不行了!”

  “行吧,来拍几张照片,爸爸就放过你。”

  我闻言站了起来,再次透过窗帘缝隙往里看,只见南霸天站在地上,让母亲跪在他胯下,把鸡巴横在母亲脸上,抓着母亲的手,让母亲比了个耶。

  母亲有些不太情愿,又碍于淫威只能是以跪在男人胯下的姿态,被鸡巴横在脸上,比出了一个无比屈辱的耶,然后“咔嚓”一声,画面被定格在手机里。

  然后是他弟弟,走过来,用大腿根夹住母亲的脑袋,卵袋搭在母亲额头上,把鸡巴竖在母亲脸上,抓着母亲两手手腕,再次让母亲比了个耶。

  然后是王总,直接把鸡巴塞进母亲嘴里,龟头把一边脸颊顶的凸起,然后抓着母亲的手,让她比了个耶。

  这一个个由母亲的手,亲自比出来的、象征着胜利的耶,此刻却显得如此刺眼,带着让人刺骨的寒意。

  “看你骚的,你自己瞧瞧!”南霸天笑骂了一句,眼神盯着母亲胯下,那里早已淫水泛滥,地上一滩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都是刚刚因为拍淫照,母亲淫穴里淌出来的。

  母亲也顺着南霸天的目光往自己胯下看,瞬间脸颊红透的像个西红柿。

  “那……那是……”母亲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老实说,”南霸天蹲下身子,凑到母亲耳边淫笑道:“这样玩你,爽不爽?”

  “……”母亲一阵沉默。

  “啪!”

  母亲的肥臀挨了狠狠一臀光,激起一阵臀浪,肥臀上瞬间多了五个通红的指印。

  “妈的,骚屄!刚保证不装的,又装上了?”

  “爽……”

  我看见母亲羞涩的点了点头,她的声音很轻,轻到窗外的我根本听不见,我是通过她的嘴型读出来的。

  “走,我带你去洗洗。”南霸天三下五除二的扯掉了母亲身上的情趣套装,把母亲抱进了浴室,然后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我知道今晚的狂欢结束了,母亲淫荡的一面再次刷新了我的认知,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这对我的冲击依旧足够大,我像是行尸走肉般行走在凌晨岩平的街头。

  谢远说的没错,竹城过了晚上11点,就像个鬼城。

  谢远说的没错,人都有黑白两面,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龌龊不堪。

  谢远说的没错,这世上有的是不如意,没实力,你连愤怒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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