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巨乳忍姬·纲手沉沦录】(1-2)作者:Remonie❤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13 6:44 已读747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同人

        【金发巨乳忍姬·纲手沉沦录】(1-2)

作者:Remonie❤
字数:33583

  简介:

  豪放的金发爆乳女忍者纲手浪迹在忍界,肥硕躯体沦为各方势力最诱人的玩物。巨乳在揉捏中晃荡着乳浪,乳头在舔咬中挺立渗汁,阴道在颤抖中吞吐无数阴茎,大腿内侧常年糊满风干的精液污迹。被分开的丰润大腿,默许流浪忍者轮番把阳具塞进泥泞的肉穴和肛门,等她再合拢双腿,臀缝夹着的精液顺着腿根流淌不息。当月光照亮她淫乱的脸庞时,这具沦为公共便器的身体仍在沙哑喘息:嗯~再来多一点……

  第1章 木叶公主恸哭录:纲手影分身被轮操淫穴~后庭爆菊&乳孔夹吸圣水喷射灌浆失禁实录

  浓重的烟草、劣质清酒和人体汗液混合的浊气沉沉压在“金蟾屋”赌场狭小的公共赌厅里。吆喝声、骰盅摇晃的噼啪声、赢钱的狂笑和输钱的咒骂搅成一片。角落里,两个穿着半旧却质地尚可的和服的年轻女人紧挨着,其中年长那位长发女子,即便用了变身术将自己艳丽的五官压得平凡了些许,但那双因长期酗酒和睡眠不足而泛红、却又带着异样亢奋的眼睛,以及即使在和服下也难掩其壮观轮廓的胸脯,依然让她在人群中格格不入。这正是化名“纲子”的三忍之一纲手,而她身边正是满脸愁容、抱着一只粉色小猪的少女静音。

  “再输一次,我们就连最后住通铺的钱都没了,纲手大人!”静音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浓浓的怨气和恐慌,手指用力绞着衣角,“上个月在福运庄...您就算看见了他们耍诈,也不该乱来,闹得惊动了地方官府...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盘缠和您的随身包裹都丢在那里了!现在,现在又去借那种人的钱...”她瞟了一眼角落里那个身材矮胖、眼神浑浊的高利贷头子小池三郎。刚才就是纲手用变身术装成富商遗孀,捏造出姐妹俩暂时困顿的身世,凭着她那即使伪装后也难掩的风韵手段和口才,才从小池那里借来一袋子足以在这小破赌场挥霍一晚的银钱。她们现在用的名字——“山田姐妹”,自然是假的。

  “啰嗦!静音!”纲手烦躁地打断她,一把抓过静音紧紧捂着的布袋,掏出里面一小半塞回静音怀里,“喏,拿着!这总行了吧?放心,我今晚手气要转了!看那边!”她迷离的目光瞬间被赌场深处一张新设立的、装饰华丽的长桌吸引。那里人头攒动,却罕见地没有大声喧哗,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着桌后的庄家。

  那赌场老板“金蟾”吉田,并非以武力著称,却精于赌术与算计,此刻得意扬扬地介绍着他新发明的玩意儿:“诸位!这是吉某新到的‘符牌轮盘’!赌法新奇,赔率丰厚!”

  只见赌桌中央并非普通转盘,而是三层叠加的、刻满细密封印符文的漆黑盘面,由中心一根轴带动缓缓逆向旋转。每一层盘面都分成颜色不等的数十个细密扇区,上面绘制着扭曲的如尼文与野兽图腾。庄家用一根细长的查克拉棒轻轻一点,三层圆盘便会根据查克拉输入的轻重缓急改变各自的转速。旁边散落着与盘面分区对应的、同样绘有符文的小筹码牌。

  “玩法简单!”吉田唾沫横飞,“各位下注猜哪一层、哪个区域的符纹会最终停在感应指针位置并发出对应亮光!猜中一层区域一赔六!猜中两层组合区域一赔三十六!若是能一眼看破三层同时中标的区域组合——”他声音陡然拔高,眼中放出贪婪的光,“一赔三百!机会难得!”

  这新奇玩意儿立刻点燃了在场赌徒的欲望。纲手的眼睛也随着那些旋转的符文不断移动,之前输掉大笔钱的不甘和连续夜宿街头的憋屈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她挤开人群,不顾静音在后面焦急地拉扯,将自己那大半袋银钱哗啦一声丢在赌桌上:“山田纲子,三层组合!就压那个...对,红色水波配金色闪电的!”她胡乱指了一个组合,眼中只看到那三百倍的巨大诱惑,酒精和赌博的狂热冲刷着她的神经,全然忘记了基本的概率和自己那堪称诅咒的赌运。

  静音眼看着纲手像着了魔一样下注,心一直往下沉。开局前的豪言壮语在每一次落空后都变得愈发苍白。一次、两次、五次...纲手押的永远是那赔率最高的“三重彩”,却连一个小区域都没中过。盘面的反光映着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那大半袋钱币飞快地缩水,最终叮咚几声响,彻底空了。

  “纲子小姐”吉田的声音带着职业化的惋惜,眼底却满是精明算计的得意,“看来您今晚的运气不太行啊?还要继续吗?三层机会虽小,中了可是三百倍!”

  “继续!当然继续!”纲手双眼布满血丝,猛地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静音,“静音!钱!快给我!”

  “不行!纲手大人!这是最后...最后一点,我们还要吃饭住...”静音的声音带着哭腔,死死抱着怀里的布袋。

  “给我!翻本就靠这一把了!相信我!”纲手几乎是低吼出来的,眼中是输光赌徒的疯狂,哪还有半分三忍的威严。在赌桌上,她早已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木叶公主,只是一个被厄运紧紧攥住、不断沉沦的灵魂。她粗暴地一把抢过静音最后的希望,那可怜的一点钱毫无意外地又堆在了高倍率的区域上。

  指针定格。盘面上预期的三层光芒并未如期亮起,只有一处无关紧要的底层符文微微一闪。死寂般的沉默后,爆发出其他人庆幸或遗憾的叹息。

  静音身体软软地靠在墙壁上,单手捂额,就猜到会是这样,怀中变形成小狗的豚豚不安地哼哼了两声。

  巨大的失落和不甘瞬间冻结了纲手的脊背,但紧接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厉取而代之。她看着满脸嘲讽、准备收钱的吉田,以及闻讯赶来的高利贷头子小池那张油腻的笑脸,一股冲动直冲脑门。她赌徒的血液在酒精催发下彻底燃烧起来。

  “等等!”纲手猛地一拍赌桌,震得堆叠在角落的小筹码牌哗啦啦掉下一些。她深吸一口浑浊的空气,强行冷静几分,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依旧强势有力:“小池老板,吉田老板!这点小钱算什么?我这里...还有更值钱的赌注!”她猛地挺起胸脯,手指用力指向自己,那沉甸甸的乳峰在和服下剧烈起伏,几乎要破衣而出。

  “哦?”吉田上下扫视着她,脸上肥肉抖动,露出淫邪而玩味的笑容,“山田小姐的身段...确实不错。但你是指...你自己?”

  “没错!”纲手昂起头,像只陷入困境但依旧高傲的雌兽,“老娘就押我自己!这一局!赢了,债务一笔勾销,再给我们翻本的钱!输了...”她刻意顿了一下,加重了诱惑的语调,“任凭你们处置!就赌...一层单区,小赔率!如何?”她想抓住最后一点侥幸,哪怕只是小赔率也好。

  吉田哈哈大笑,浑浊的眼睛像毒蛇般舔舐着纲手诱人的曲线,最后和小池交换了一个彼此心照不宣的眼神:“好!山田小姐果然豪气!那就按你说的办!压风涡符区!”

  随着庄家查克拉棒的点触,轮盘开始了这最后决定命运的旋转。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盘面旋转的微弱嗡鸣和纲手砰砰直跳的心鼓。静音紧闭双眼,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不敢再看。

  当指针最终停在距离目标区域三个扇区的角落时,静音的身体剧烈一晃,完了,彻底完了。

  纲手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寒光!作为身经百战的三忍,她体内的查克拉本能地涌动——瞬间就能击碎眼前这群杂碎的喉骨,立即带着静音逃离。但就在指尖微动的刹那,她猛地僵住了!上次在福运庄大闹后木叶传来的秘密警告信犹在眼前:“望大人谨记三忍威名,勿使火影蒙尘。”她犹疑不定的样子落在众人眼里,让赌场老板猜出纲手的几分打算。

  “嘿嘿...山田小姐该不会想逃吧?”吉田肥厚的手掌“啪”地拍在赌桌中央,四个腰别短刀的打手瞬间切断通往大门的路线。高利贷头子小池三郎叼着烟斗从暗处踱出,身后三壮汉的指节捏得咔吧作响。

  “跑!”纲手猛地拽住静音手腕弹身而起,足尖蹬地的力量将木地板踏出蛛网状裂痕。可就要在转向侧窗逃生口的刹那,眼神瞥见邻桌赌客的侧影,暴起的动作骤然停住——那个侧身坐着的的银蓝色发色青年,挺直的鼻梁在灯光下划出冷峻弧线,垂眸时细密的睫毛在眼下投落阴影...

  断?!

  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加藤断垂死时苍白的脸与眼前的侧影轰然重叠,全身血液逆流的错觉让她眼前发黑。她如同被钉在刑架上,眼睁睁看着那酷似断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口。

  “抓住她们!”小池的咆哮好似解除凝固的时间。七名壮汉组成的包围网已然合拢,带有忍者镖刻痕的短刀顶住静音后腰。

  纲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急迫感,指甲深陷掌心催发出疼痛的清明。金蟾屋附近多有忍者活动,此刻爆发战斗或忍术会引起附近忍者的探查,一旦被发现就等于向五大国公告:木叶三忍正在赌场卖身还债!“吉田老板...”她瞬间切换成柔弱颤音,刻意让汗湿的鬓发黏在苍白的脸颊,“...这里这么多人,求您...”她扭腰时用足尖碰了碰静音让她别出声,摆出一副慌乱又羞涩的表情:“吉田老板...这...这里这么多人...求您给个面子...我们...我们去里面的安静房间...我和妹妹去...换身更‘合适’的衣服...好好伺候老板们...包您们满意...”她刻意咬重了“伺候”和“满意”的字眼,媚眼如丝地瞟了一眼吉田。

  吉田和小池被这突如其来的服软和“福利”承诺弄得一愣,随即眼中淫光大盛。“哈哈!会玩!懂规矩!”吉田大手一挥,“快带山田小姐去后面的‘雅间’!记得好好‘服侍’两位小姐换衣!”几个不怀好意的打手立刻半请半押地围了上来。

  静音彻底懵了,被纲手一把拉住胳膊,踉跄着被推进了赌场后部一间堆满杂物的昏暗小包间里。厚重的门板“哐当”一声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喧嚣的嘈杂。

  “纲手大人!我们怎么办?”静音的声音带着不知所措的颤抖,豚豚也变回了粉皮小猪,拱在她脚边不安地哼哼。她看到纲手脸上那装出的媚态瞬间消失,露出严肃的表情,眼神锐利如刀,飞速扫视着这间牢笼般的房间。

  “没别的办法了,”纲手低声道,“只能这么脱身。静音!听好了…...”

  几个喽啰守在门外,只听得里面传来布帛摩擦的细微声响,夹杂着女子压抑的轻微呼吸声,以为是在更换贴身的衣物。他们相视一笑,满脸下流的期待。

  仅仅半分钟后。

  “吱呀——”包间门被从里面轻轻推开。

  “换好了!请...请吉田老板和小池老板...进来吧?”依旧是“山田纲子”那刻意压低、带着颤抖和几丝羞涩的声音。但那语调深处,似乎又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顺从诱惑。

  守在门外的喽啰立刻识趣地堆起谄笑让开路。

  早已迫不及待的吉田和小池互相碰了下眼神,率先推门而入,后面跟着三四个心腹打手。油腻的目光迫不及待地在昏暗的光线中搜寻。

  狭窄的包间里并没有换衣的痕迹。只见纲手和静音这对“姐妹”并排站在堆放的几个烂木箱前,低垂着头,仿佛极为紧张羞怯。她们身上穿的还是刚才那套和服,只是领口似乎被刻意拉开了一些,露出更诱人的沟壑。尤其纲手,那饱满得夸张的曲线紧绷着衣料,微微侧身对着门口,光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嘿嘿,美人儿别怕...过来让老板...好好疼疼...”小池喉咙干涩地滚动着,第一个忍不住扑了上去,一只脏兮兮、长满老茧的肥手迫不及待地直接从纲手提开的和服领口插了进去!粗暴地一把握住!

  那触手之物,柔软异常,却又饱满得惊人,带着温热的弹力沉甸甸地坠在手里,仿佛熟透的水蜜桃,却又坚韧得如同凝脂,软肉几乎从他粗胖的手指缝里溢出来。掌心传来温热的体温和惊人的体积。小池贪婪地揉捏着,掌心感受着那硕大浑圆的轮廓,指尖甚至能捕捉到顶端开始变得硬挺的小粒凸起。另一只手也攀上了另一边,双手同时凶狠地抓揉着这份超出想象的丰腴。细滑的皮肤被用力挤压变形,沉甸甸的肉团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一股原始的、带着兽性的满足感直冲小池大脑,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喷出浓重的酒气。

  “啊...嗯...”被抓住的女人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不知是疼痛还是别的什么的呻吟,“别..别急...”她的抗拒显得那么无力。

  门口的光线恰好被高大的箱子挡住,只能看到两个人影在扭动摩擦。吉田也按捺不住,淫笑着对身后几个看得眼珠发红的打手说:“愣着干什么?一起上!那个女人是你们的!”

  打手们顿时像饿狼扑食般冲向角落里更显纤细的“山田静音”。

  “不要!你们别过来!放开我!”女孩发出惊恐绝望的尖叫,被几个男人七手八脚地按在了冰冷的木箱上。她的腿被强行分开,有手直接粗暴地探向她下身包裹严密的布料!

  就在这间污秽小包间隔壁的隔壁,一个堆放着大量腐烂谷袋、弥漫着浓重粉尘与霉味的黑暗角落里,无声无息地蜷缩着两具真实的赤裸肉体。

  一个自然是纲手,她背靠冰冷的土墙,脸色苍白如纸,额上全是冷汗,连日通宵达旦地醉酒赌博几乎榨干了她的查克拉,剧烈的喘息几乎无法抑制,身体因查克拉消耗和门外传来的可怕“声响”而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着。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咸腥的铁锈味。

  另一个则是静音,她被纲手用力捂住了嘴,但那双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泪水,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纲手身体同样剧烈的颤抖。

  纲手刚才在包间里完成了两个忍术组合——影分身术配合变身术!那两个正在外间接待吉田和小池的“纲手”和“静音”,完全是由查克拉构成、精确复刻了她们形态、触感甚至精神反应的替身!真正的她们,则借着影分身吸引其他人的注意时,强行在墙壁上开了一个小洞,无声无息地钻到了隔壁角落。

  然而仅仅维持这两个足够以假乱真、承受蹂躏并能模拟体液反应的高质量影分身,就已经将她本就因赌博和酗酒而并非处于巅峰状态的查克拉榨取了大半,尤其是精准模拟触感对心神的损耗更是剧烈。此刻她头痛欲裂,几乎要呕吐出来。更让她身心剧震的是,虽然本体躲藏在此,但精神上对分身的链接无法彻底隔绝!分身承受的一切感官信息——触觉、痛觉、被侵入的屈辱感...如同汹涌的潮水,无法完全屏蔽地清晰传递回来!她的身体,在本能地回应着。

  隔壁包间“噗嗤…”丝帛碎裂的声响刺耳地响起。“山田纲子”上身的和服被小池粗暴地撕开到底!那对之前只能隔着衣服窥其轮廓的沉重巨乳宛如挣脱了束缚的山峦,猛地弹跳震颤而出!两团无法一手掌控的热腾腾软肉汹涌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顶端小巧却已硬如樱桃的乳尖瞬间挺立起来,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上下巍巍颤动。尺寸惊人的雪白滑腻占据了贪婪的视线,沉甸甸的弧度勾魂摄魄,丰满的乳肉边缘甚至因自身的体积而在外侧呈现迷人的垂坠感,将最顶端那一点嫣红的小点衬托得愈发艳丽诱人。

  “嘿嘿!货真价实!极品!舔上去!”小池怪叫一声,如同饿了一冬的肥壮野狗,猛地一口含住了右边那颗挺立的红樱!滚烫肥厚的舌头裹挟着唾液,重重地压上去,粗糙的舌面刮擦着敏感的顶端,大口地吮吸啃咬起来!左手用力揉捏着另一边乳肉,软滑滚烫的乳肉在他指缝间剧烈变形,他粗砺的手指狠狠夹住另一颗硬起的蓓蕾拼命拧搓,同时发出含糊不清的催促:“快点!扒光她!”

  旁边一个早就按捺不住的打手立刻蹲下身,双手抓住女人腰间的袴裤腰带,用力一扯!下半身最后一点遮蔽瞬间坠落!一片浓密但经过精致修剪的金色绒毛覆盖的神秘谷地瞬间暴露在浑浊污浊的空气中!

  “呜...呃...”女人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另一个打手强行拉开了。

  那个蹲着的打手几乎是同一时间,伸出粗糙肮脏的手指,猛地捅进了那毫无防备、紧闭柔软的肉缝之中!没有半点怜惜润滑,完全是野蛮的入侵!

  “操!真他妈的紧!”那打手兴奋得声音都在抖。

  一股强烈的、被暴力侵入私密腔道的钝痛混合着难以言喻的恶心感,如同高压电流猛地从分身传递回纲手的本体!她蜷缩在黑暗中的真身猛地剧烈一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股强烈到窒息的反胃感袭来!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喉咙,无声地干呕了一下,另一只手紧紧护住真实的身体不受侵犯的下腹。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手指在自己紧致的肉腔内胡乱的搅动抠挖,指甲刮擦着脆嫩的内壁,试图探寻更多潮湿的温软。

  小池依旧像头贪婪的猪崽一样在她胸前狂啃乱吸,甚至用牙齿故意噬咬拉扯乳头,带来一阵阵刺疼的拉扯感。纲手的本体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护在胸前,仿佛这样能抵御幻痛。与此同时,吉田也按捺不住扑到了“静音”的身上。少女单薄的衣物被撕成碎片,露出刚刚发育、还带着青涩曲线但同样丰满的胸脯,一个打手猛地含住了其中一边。另一个则分开她纤细的腿,不顾女孩惊惧哭泣的哀嚎,同样将粗糙的手指狠狠顶入了未经人事的稚嫩花心!分身传递回的那被强暴的极端痛苦和恐惧虽然被屏蔽了情感色彩,但那纯粹的剧烈生理冲击依旧让静音的本体浑身僵直如遭雷击,眼白一翻,差点晕过去。

  “纲手大人...”静音的本体被捂着的嘴发出绝望的呜咽,真实的眼泪汹涌而出。隔壁分身传来的剧烈痛苦让她也感同身受般地身体紧缩。

  “忍...忍着...”纲手的本体声音干涩扭曲得不像她自己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强行压下的颤抖和屈辱。她也快被那同步传来的、强烈污秽的触感逼疯了。

  隔壁房间里。

  “够湿了!这小骚货里面开始出水了!妈的!”手指在分身肉腔里搅弄的打手兴奋地汇报,指尖感受到了明显的、湿滑粘腻的涌出润滑感。“老大!我先上了!”

  那打手再也忍不住,飞快地扯下自己的裤带,露出早已硬如烧红铁棍般通红的狰狞阳具!龟头硕大狰狞的男性象征顶端渗着亮晶晶的黏液,散发出浓郁的雄性腥气。

  被小池压着的“山田纲子”此刻衣衫彻底破碎,只余点点破布挂在小臂上,全身赤裸。她丰满赤裸的臀部如同满月般圆硕挺翘,带着成熟果肉般沉甸甸的饱满和弹性,随着身体被揉搓而微颤,腰窝深陷,背脊曲线流畅滑腻。两腿被强行分开弯曲,露出腿根下那正不断开合、渗出透明黏腻的娇嫩门户。

  “贱人!给老子好好吃!”那打手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手指抽出,双手粗暴地掰开女人白腻浑圆的大腿,露出那已经完全暴露的、翕张的小穴口。那隐秘的粉色嫩肉刚刚经历了粗暴指奸,正微微红肿着,却也在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复杂反应下分泌出了更多的滑腻淫水,闪着湿漉漉的光泽,形成一道清晰的湿润印痕,甚至浸湿了身下木箱的肮脏表面。

  “呃啊——!”打手没有任何试探,挺起粗壮的腰杆,用尽全身力气将滚烫坚硬如烙铁的紫红色龟头猛地朝那湿漉漉的小口塞了进去!

  一种被巨大异物生硬撑开、强制闯入的强烈胀裂感瞬间同步席卷本体!纲手猛地后脑勺撞在冰冷的谷袋上,双眼瞬间失神,牙齿深深陷入下唇,腥甜的血味弥漫口腔!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阴茎用蛮力撑开紧窄的膣口褶皱,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强行深入!分身模拟的腔道内壁被强迫着紧紧包裹住那根侵入的硬物。

  “妈的!夹得紧死了!爽!”那打手喘息着,双手狠狠抓住纲手的左右两瓣肥嫩白皙的臀丘,如同捏着两团上好的白面团,大力揉搓着那滑腻饱满的臀肉。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腿根敏感的肌肤。他开始用力前后挺动腰杆!每一次抽送都发出清晰的肉体撞击声和湿漉漉的粘腻水声!

  抽拔时,硬硕滚烫的阳具刮蹭着敏感的内部褶皱,带来灼痛般的摩擦;狠插到底时,龟头沉重地撞击上最深处那团绵软温热的软肉,带来强烈的酸胀感和一种诡异的、被完全填满的压迫。温热的淫水被巨大的动作带出体外,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

  “呃...嗯...”被撞击着的分身发出连续不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随着男人每一次有力的戳刺而上下耸动,两团弹力十足的丰满乳房在空气中和男人粗糙的腹肌上剧烈晃动,划出令人眩晕的乳波臀浪。小池看得眼冒绿光,低下头一口含住一颗甩动的乳头狠狠吮吸,一边还用脏手掐住另一边乳峰根部用力揉搓挤压。吉田则早将“静音”按倒在地,裤带解开,丑陋的阳具在少女身下那可怜的小缝隙里疯狂顶撞摩擦着。

  其他几个打手也纷纷解开裤带,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围绕着她俩。阳具一根根昂然挺立,有长有短,颜色各异,顶端无不分泌着兴奋的粘液,散发出浓重的雄性气味指向空气中的淫靡粘腻。房间内顿时充满了粗重的喘息、下流的调笑、肉体拍打碰撞声和水液黏连抽插声混杂的狂乱交响。

  一个打手迫不及待跪在还在被从后面奸操着的“山田纲子”头的前方,将他那根又粗又短、泛着紫光的阴茎猛地塞进她被迫张开的嘴里!“含好了!给老子嘬!”粗长的男性武器带着浓厚的腥臊味野蛮地顶开柔软的唇瓣,插进去直达喉咙深处,龟头刮擦着敏感的软腭。分身瞬间发出难受的呕呛声,喉咙被迫扩张绷紧。

  另一个打手则蹲到她两腿夹着的部位,贪婪地盯着那根正在她小穴里凶暴抽插的阴茎和被蹂躏得红肿的阴道口,以及上面那微微显露、泛着同样湿亮光泽的肛门!他舔了舔嘴唇,吐了一大口唾沫在手掌,手指沾满唾液猛地捅向那个隐藏在臀缝间小小的、紧闭的皱褶洞穴!

  “不...不要...那里不行...啊呃!”分身发出惊恐扭曲的悲鸣,但刚出口的声音立刻被嘴里的深喉插堵了回去。

  打手粗糙的食指被唾沫勉强润滑,带着试探却无比坚决的力量戳向那个紧闭温热的环形褶皱。括约肌在本能地抗拒收缩,指腹感受到那惊人地紧致弹性。打手脸上露出施虐般的快感,猛地加力!

  “噗叽...”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闷响。

  指腹突破!强行撑开那紧小的肉环!一股难以言喻的、撕裂般的灼痛混合着极度的羞辱感沿着感官链接狠狠刺入纲手本体的核心!这种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区被暴力开垦的剧痛和恶心,让她瞬间眼前一黑!双腿剧烈地蹬动挣扎,真实的肛洞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感,仿佛也被异物闯入!她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咙,大口无声地倒吸着冷气。

  隔壁房间的群交正愈发混乱疯狂,已然变成了一场没有秩序、只追求原始快感的多人轮暴盛会。

  “噢!进去了!这小骚货的屁眼真他妈紧!像箍子一样咬着老子手指!水也多起来了!”那扒菊花穴的打手兴奋大叫。他发现随着对前阴的粗暴抽插,后面插入的手指也被一股股涌出的温湿热流沾染得更湿滑,同时那紧密的肉环也开始有节奏地、痉挛性地包裹吸吮他的指节!似乎是身体在高强度刺激下一种混乱复杂的反应。

  “那就换这个洞!妈的馋死了!”一个刚从静音身上爬起来的打手看着那诱人的菊穴和小穴交替抽插的画面,眼都红了,一把推开那个正在操她前面的同伴。

  正在前面抽插小穴的男人刚觉得不爽想骂,但后面那打手已经粗鲁地啐了一口浓痰直接到他正插着的小穴后方的菊洞上当作润滑,然后迫不及待地将他那根形状宛如海碗口朝前的长弯阳具对准了那被手指撑开、湿漉漉蠕动着的肛门小窝!

  “操你妈!顶进去了!给老子撑开!”他怪吼一声,腰部如斗牛般狠狠一挺!

  那根粗长到不像话、龟头膨大的男性阴茎顶端,如同夯地的重锤,狠狠地、没有半分温柔地撞向刚刚被手指扩张过、但依旧狭窄不堪的肛门开口!滚烫粗大的龟头猛地冲开了那道最后的环形屏障!

  “呃啊——!!!”一声发自灵魂深处的、极度扭曲压抑的惨叫从分身喉咙里被堵着硬物的嘴里爆出!

  那一刻,纲手本体如遭雷殛!身体猛地向上一弹,双眼翻白,全身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僵硬如铁!一种超越了语言、混合着剧烈撕裂痛楚、窒息般强塞感和无法形容极致羞辱的可怕感觉瞬间灌满了她的四肢百骸!仿佛灵魂在这一刻都要被强行贯通撕裂!

  真实的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痉挛般的绞痛!她能“感觉”到分身那最隐秘柔嫩的肠道褶皱被那根粗大弯翘的阳具以暴力强行撑开、深入绞勒!每一道皱褶都在痛苦哀鸣!

  前面小穴里的阴茎被粗暴挤出,里面的男人骂骂咧咧地退开一点。

  而那个肛奸的打手则开始了疯狂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那被撑大泛白的环形黏膜仿佛要翻出来;每一次插入,龟头重重刮蹭着脆弱肠壁的每一道敏感褶皱,连带着将前面阴道也牵扯撼动,穴肉被牵连搅动挤压出水声!

  原本操着她嘴的男人也开始了更猛力的冲撞!粗硬的阴茎在分身温热口腔里像活塞一样顶进顶出,摩擦着娇嫩的舌面和喉咙,唾液和喉咙分泌物根本无法控制地混杂着,顺着她被迫敞开的嘴角不断流淌下来,粘满了下颌和脖颈,甚至洒落在胸前被捏得通红胀大的乳肉上。

  小池和另一个刚刚围拢过来的男人盯上了她那两团即使在剧痛屈辱中依然饱满如蜜桃、晃动如沸奶的巨大奶子。

  “妈的,奶这么大,不夹一下可惜了!”

  小池一边怪叫,一边用肥厚的双手死死箍住左右两团沉甸甸颤抖着的乳肉侧面,用力将中间那道深邃乳沟挤压得更深、绷得更紧!仿佛要榨出乳汁一般!另一个男人则立刻将自己同样挺立如烧火棍、沾着自己和别人分泌物变得湿滑腥臭的阳具对准了两团白腻软肉中央那道被强行挤压出来的、紧绷绷的奶缝!

  “让老子也爽爽!”

  他腰身一挺,粗硬的阴茎头部硬生生挤进了那道火热、弹软、柔滑到了极致的乳沟深处!

  滚烫的、带着青筋搏动的肉体硬物野蛮地夹在那两团柔软丰满的伟大之间!男人立刻开始前后挺动腰杆,粗糙的肉棒摩擦着细嫩的乳肉,顶端不断撞击到深陷的锁骨窝下方那块敏感肌肤。小池更是用力掐紧乳肉根部,如同夹着两个温软滑嫩的巨大布丁碗死死挤压蠕动!

  “呃!哦哦...咕...”嘴里被深插着、后窍被粗壮阳具凶狠捣着、奶子又被一个男人抽插啃咬着、另一个在大力揉捏搓弄的分身,在多重激烈刺激下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和咽哽声。真实的本体处,剧烈的痉挛一波接着一波猛烈冲击着纲手的生理和心理防线,每一次都让她如同死里逃生!汗水从她每一个毛孔疯狂涌出,将她光裸的背部浸得黏腻冰冷地贴在堆砌的谷袋上。静音蜷缩在纲手身旁,几乎不敢看纲手那扭曲痛苦却还在拼命抑制的侧脸,隔壁传来的、另一个“自己”的惨叫更是让她几近崩溃。

  “妈的!夹死老子了!”肛交的打手低吼着,每一次深入都觉得那紧窄炽热的肠甬道像是有生命一样层层叠叠包裹吸吮上来,带来灭顶的舒爽,“这大屁股娘们的前面也水汪汪滑丢丢,你们几个谁上!别浪费!”

  立刻又有一个打手扑了上来,跪在女人大大张开、无法闭合的双腿之间,他握住自己挺翘的阳具,狠狠顶开那被多重刺激弄得淫水横流、红肿不堪的小穴缝口!强行插了进去!由于影分身分配的查克拉,即使是被这样双重插弄,分身的小穴在最初的极度胀痛后,竟也分泌出更多浑浊的体液来适应这种非人的扩张。

  “老子也要口!这骚嘴伺候过别人了,老子不嫌脏!”另一个打手也挤过来,粗暴地将她从深喉中释放出来,将自己同样肮脏腥臊的玩意儿强行捅进那张沾满唾液、嘴角已经破损的红唇里!

  此刻的景象无比混乱淫邪,一个打手在她身后死死抱住她丰满的腰臀,如同打桩机般凶狠冲刺着臀缝间那个被撑得滚圆、边缘微微外翻泛白的肛洞!每一次冲撞都将她往前顶得如同波浪翻涌!

  另一个打手在她身下正前方,压在她大大分开的大腿上,同样猛力抽插着下面那个早已湿滑泥泞、不知被多少人使用过的小穴!

  还有两个喽啰在她胸前,一个死死用双手夹住巨乳挤压固定,另一个在夹紧的乳沟里疯狂抽动摩擦顶撞!

  最后一个打手跪在她头侧,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地往自己跨下压,将自己那短粗的阴茎不断在她口鼻和舌头间进出摩擦!

  至于吉田和其他打手们,则大多围绕着旁边被轮暴到几乎麻木呜咽、只能被动抽搐承受的“静音”,在她身上做着各种宣泄龌龊欲望的动作。

  被多重蹂躏的“纲手”分身,身体剧烈弹动不止,如同惊涛骇浪中随时会粉碎的小船。每一次抽插撞击都带来身体深处最直接的反馈。她胸前的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胸前男人的顶撞夹弄和后面男人凶暴冲顶的带动下,如同巨大的装满了水银的奶袋子般晃出令人晕眩的乳浪!每一次顶撞带来的震动都以乳峰为中心向全身扩散,顶进小穴的阴茎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混合着自身液体和精液腥气的浑浊白沫!肛交处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肠壁挤压排斥时那种紧绞和抽搐!粘稠湿滑的肠液混合着男人前列腺液的腥臊不断从肛门周围渗出!小池咬在她乳尖上留下的深深压痕已经发紫发胀!

  这样高强度的、毫无收敛的多重侵犯持续了许久……

  “哦哦哦——!爽死了!!”一个打手率先忍不住,抓着“纲手”的头发往下猛按,腰部向上死命一顶!一股股浓稠滚烫黏白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喉咙深处!剧烈的痉挛感让他几乎脱力!

  很快,肛交的那个喽啰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操…屁眼夹得…来了!!”抱着女人丰腴腰臀的双手猛然收紧,死力按向自己!粗硬的火烫凶器深深地、颤抖地埋在最紧热的肛肠褶皱深处!浓腥的白浆猛烈地灌射进原本不该承载这些的柔嫩肠道之中!他甚至感觉到一股液体从那结合处被挤得倒涌而出一些!

  胸前乳交的打手也猛地大吼,龟头被湿滑紧绷的乳肉死死包裹摩擦的快感终于达到巅峰!他整个人扑了上来,死死将脸压在一片晃动的丰腻雪白上颤抖着爆发!

  身下正干着她小穴的那人同样无法再忍耐,猛地将肉棍抽出大半,仅留一个头部卡在穴口,龟头狠狠撞击摩擦着那敏感充血肿胀的豆豆位置,在女人双腿剧烈的痉挛抽搐中,将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如同高压枪般近距离地喷射出来!粘稠的液体瞬间糊满了红肿胀痛的神秘器官!

  如同推倒了多米诺骨牌,其他打手也纷纷在她们身上发泄出了酝酿已久的兽欲!此起彼伏的低吼和身体崩紧的颤抖不断爆发!

  角落里,“静音”分身上那个男人最后一声咆哮,精液喷射在少女平坦的小腹和微微隆起的胸口,腥气弥漫。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雄性腥膻精液味混杂着汗臭、体液蒸发的气息,彻底笼罩了这间污秽狭小的包间。

  发泄过后的男人们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喘息着、满足却又有些腿软地陆续从女人身上爬起来。几个人甚至直接瘫坐在肮脏的地板上靠在墙角休息。被轮番蹂躏的“山田姐妹”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咬痕和各种不明水痕,姿态扭曲地瘫软着,只有胸部还在剧烈的喘息中剧烈起伏,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

  吉田系好裤带,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贪婪却已疲惫的眼睛扫过一片狼藉的地板和瘫软的女人。他脸上带着餍足而残忍的笑容对着瘫在地上的“山田纲子”说:“嘿嘿,山田小姐‘功夫’一流!小池老板爽过了,赌债就一笔勾销!不过这伺候一次可远远不够还清你刚才输光的钱!以后,你就是咱们金蟾屋的人了!乖乖听话,还能有饭吃……”他盘算着将这个尤物作为长期摇钱树。

  就在此时,原本瘫在地上毫无生气的“山田姐妹”的身体突然变成两团白色烟雾!那两张布满痛苦和屈辱、甚至带着泪痕的俏脸迅速模糊消散!

  “噗……噗!!”两声极其轻微的声响几乎同时在那两团烟雾中响起!

  吉田和小池以及那些刚刚还沉浸在餍足与疲惫中的打手们,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睛瞬间瞪大到极致!

  刚才还被他们肆意玩弄、喷射无数体液的女人……就这么…没了?只剩下一丝淡薄的、带着些许熟悉女人体香的烟雾在空气中消散。

  ……

  隔壁最深处那堆腐烂谷袋后,蜷缩在冰冷潮湿角落里的两人——真实的纲手和静音,伴随着那两声细微的“噗嗤”声,身体猛地同时向后一弹!

  噗!!!纲手猛地侧过头,喉咙中涌起无法抑制的剧烈翻腾,一股混杂着胃酸味道的清涎混合着一点点浑浊的、未消化的清酒污物从她嘴角喷了出来!那是分身遭受多重极端侵犯后生理反射同步到极致的必然结果!她身体剧烈地颤抖,刚才承受的一切屈辱和剧痛的残留感如同跗骨之蛆,让她双腿如同抽筋般无法合拢站直。真实的肛门深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痉挛性刺痛,仿佛真有异物刚刚强行拔出!静音更是直接趴在地上干呕不已,小腹处如同被重锤敲击般难受。但纲手的眼神却在这极度的痛苦和虚弱中爆发出锐利如刀的光!

  “走!”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残余的查克拉猛地催动!无视全身如同散架的虚弱感和屈辱残留的幻痛,她强行撑起颤抖的双腿,一把拉起还在干呕发抖的静音,猛地撞向身后不远处早已无人把守的通风口。

  啪啦啦!腐朽的木条被撞得粉碎!两道赤裸的身影带着一身汗水、尘土和屈辱的气味,噗通一声摔在赌场后面堆满垃圾和污水、弥漫着恶臭的小巷泥地里!

  冰冷的夜风夹杂着小巷特有的腐烂味道瞬间包裹了她们滚烫的皮肤!浑身一丝不挂带来的强烈羞耻和被注视感瞬间涌上心头。

  “快!穿!”纲手喘息着,甚至来不及擦拭嘴角的污迹,强撑着最后的意志,飞速扯过静音刚才在她们藏进来时匆忙卷在手里、扔在角落备用的破旧外套。这是她们事先在隔壁找到丢弃在这里的破烂布料。她自己则根本顾不上,抓起一条满是破洞、散发着霉味和鱼腥味的宽大麻布袋,如同围裙般胡乱系在腰间,堪堪遮住最羞人的部位!那一对失去了约束、沾满了灰尘和汗水的雪白丰乳在微凉的夜风中剧烈地起伏弹跳!顶端两颗硬得像石头、微微刺痛的红樱桃在昏暗夜色下依旧醒目异常。

  静音也手忙脚乱地将那件破旧肮脏的男式外衫套在身上,勉强遮住了身体。

  巷口传来了赌场后门被粗暴推开和人声嘈杂的响动!

  “妈的!人呢?”

  “跑不远的!肯定钻巷子了!”

  “给我搜!”

  “这边!”纲手低吼一声,忍着双腿间残留的幻痛和身体深处强烈的疲惫脱力感,以及那无法驱散的、被强行灌入的雄性气味残留带来的恶心感,一把抓住还在发懵颤抖的静音光裸冰凉的手臂!借着黑暗掩护,她爆发出最后属于忍者、属于三忍的意志力和身体潜能!虽然那动作失去了平日的矫捷,显得有些踉跄甚至狼狈,却依旧带着不可思议的力量!像两只受惊的兔子,两人紧贴着冰冷湿滑、长满青苔的墙壁,朝着恶臭小巷最黑暗深邃的尽头拼命狂奔!留下身后越来越远、气急败坏的咒骂和搜寻的脚步声。

  纲手胸口那两个失去了束胸的巨大肉团随着她剧烈起伏的喘息和奔跑带起的震动,在破麻布下毫无遮拦地晃荡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剧烈乳浪!雪白的肉光在夜色破晓时分泛着诱人的光泽,顶端两颗被幻痛折磨的樱桃硬得发颤,一次次狠狠摩擦着粗糙的布料边缘,她们狼狈地冲出了小巷,一头扎进前方阴影之中。

  屈辱、疲惫、幻痛如影随形。但此时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支撑着纲手:跑!离开这里!

  ……

  第2章 巨乳赌姬肉便器堕落:赏金猎人轮插纲手肛门&乳穴夹吸潮吹灌浆实录

  居酒屋内混杂着烤物的焦香与劣质清酒的辛辣。角落的木格窗半开,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投射进来,却无法驱散纲手眉宇间的阴霾。她独自占着一条长凳,丰腴的胴体套在素色简便和服里,那衣衫下的傲人曲线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惊心动魄。纲手一手托腮,另一只手捏着酒杯,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杯沿残留着些许湿润的酒痕,距离那噩梦般的“金蟾屋”脱身仅两夜,可影分身被扒光、任由十数个陌生男人亵玩、凌辱后的生理反射依旧同步在身,那一切屈辱和剧痛的残留感如同跗骨之蛆……纲手猛地灌下一口辛辣酒液,试图冲散回忆。杯底重重磕在油腻的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再也不去赌博了!”她在心里恶狠狠地发誓,“不对,是再也不去玩那种赌局!”醇厚的酒液烧灼着咽喉也难以浇灭那份屈辱,那些稀奇花哨、看不透根底的新奇赌局就是个陷阱!要赌就赌最靠谱的骰子!随即又想到在金蟾屋看到的那个酷似加藤断的男人……断!……纲手怀疑是否是自己的错觉,可惜当时太过狼狈,没有时间去寻找那人。随即又想到那天的遭遇,要不是顾忌被附近忍者发觉,一定要那群赌馆的滚蛋好看。懊恼与烦闷更加汹涌,她又满上一杯,一饮而尽。酒意迅速上涌,白皙的脸颊染上醉人的酡红,眼神开始有些涣散迷离。

  就在这时,一道粘腻贪婪的视线牢牢锁定了她。邻桌一个矮胖如球的男人,目光放肆地从纲手因醉酒喘息而起伏剧烈的饱满胸脯,一路扫视到她交叠的、从和服下摆不经意探出来的匀称小腿,最终停留在她紧绷的臀部曲线。男人喉结滚动,抹了一把嘴边的油渍,腆着便便大腹,摇摇晃晃地挪了过来。

  “美……美人……一个人喝……多无趣啊……”他喷着混杂蒜臭与酒气的浑浊气息,肥短的手不安分地就要搭在纲手那裸露在外的圆润香肩上。

  “滚开!”本就烦躁欲狂的纲手头也没回。

  啪——!

  一记脆响!

  那看似柔若无骨的白皙手掌狠狠抽在了男人堆满了肥肉的右脸上。那肥胖的身躯完全失衡,像被击中的麻袋般旋转着横飞出去,轰然撞翻了一排清酒瓶!男人发出杀猪似的惨嚎,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成了紫红色的圆饼,倒在地上像只翻肚的肥虫蠕动呻吟。

  整个居酒屋瞬间安静了,酒客们瞠目结舌,空气里只剩下胖男人含糊不清的哀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面若寒霜、依旧保持扇人姿势、胸脯因怒气而剧烈起伏的红颜绝色女子身上。

  “纲手大人!”一道惊慌的声音打破寂静。静音像一阵风般从门口冲了进来,手里还提着刚买的饭团,显然是被巨响吸引回来的。她看着一地狼藉和哀嚎翻滚的家伙,立刻冲到吧台前,对着吓得脸色发青的老板连连鞠躬道歉:“对不住!实在对不住!老板,损坏的东西我们照价赔偿!请多包涵!”她飞快地从怀里掏出银钱塞过去,一边紧张地瞥向杀气腾腾的纲手。

  “你这混账东西!还敢用那种眼神看我?”纲手显然尚未消气,看着地上翻滚的油腻胖子,胃里一阵翻腾,怒火涌上心头,一脚就要踹过去。静音眼疾手快,飞扑过来死死抱住纲手结实紧致的手臂和那蕴含恐怖力量的腰部。

  “纲手大人!请您冷静!!”静音几乎是在哀求,纤弱的身板努力阻挡着宛如雌狮般暴怒的纲手,“我们还要找地方落脚!求您了!”她的眼神充满了焦急和担忧,声音都带着颤抖。

  纲手身形顿了一下,低头看向紧抱自己腰间的静音,那股狂躁的怒气似乎被少女的恳求戳破了一个小口,稍微泄了几分。她深吸一口气,那对傲视群芳、沉甸甸坠在胸前顶起和服衣襟的巨乳也随之剧烈的起伏一下,最终重重地哼了一声:“……知道了,烦死了。”语气极度敷衍,但至少收了力。

  静音如蒙大赦,长长吁出一口气,顾不得擦汗,拉着纲手的手腕,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她带出了居酒屋的喧嚣吵嚷,汇入逐渐昏暗的街市中。两人一路沉默,来到城镇边缘一处偏僻但还算干净的小旅店。静音迅速办好了入住手续,窄小的和室里只有两张榻榻米铺盖。

  “纲手大人,最近请务必好好休息,不要再惹麻烦了……”静音跪坐在自己铺好的被褥旁,双手合十,对纲手做着最后的祈求。

  “啰嗦!”纲手背对着她,粗暴地打断,自顾自解开腰带,哗啦一声脱下外衣,只余贴身的薄薄小衣,显出她背脊流畅的线条、浑圆翘挺的臀部和那双令人惊叹的修长双腿。她直接躺倒,扯过薄被胡乱盖在身上。“睡觉!”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

  静音无奈地叹息,也知道多说无益,只能吹熄了油灯。黑暗中,纲手辗转反侧,那天金蟾屋的噩梦、酷似加藤断的幻影、肥胖男人恶心的眼神……交织翻滚着,让她心烦意乱,酒精也无法带来深沉的睡意。好不容易挨到后半夜,才在身体的极度疲惫下陷入断断续续的浅眠。

  次日天未亮透,饥肠辘辘就把两人从榻榻米上唤醒。昨日闹得太晚,连晚饭都没吃,静音的肚子首先发出咕咕的抗议。纲手也揉着宿醉发胀的太阳穴,腹中空空让她更加烦躁不安。“走,吃东西去!”

  沿着潮湿的石板路走向镇中的食肆区域,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吹拂着纲手微乱的发丝,让她稍微清醒了些。她大步走在前面,宽松的墨绿色束腰短衣勾勒出蜂腰巨乳的火辣身材,下身则是便于行动的七分深色贴身裤,将那双腿饱满的肌肉线条和圆润紧致的臀部展露无遗。刚拐过一个巷口,两道身影“唰”地落下,挡在两人身前。来人均是忍者打扮,斜垮着腰包,佩戴面巾,无任何忍村的明确标识,但他们身上的风尘仆仆和隐隐的血腥气,绝非寻常人物。

  “站住!”其中一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抬手喝止,如鹰隼般的双眼上下扫视着纲手和静音,目光在纲手的胸前和脸蛋的轮廓上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进行某种对比。“最近川之国境内出现两名女诈骗犯,自称‘夜芙蕖姐妹’,专寻富贵商贾贵族陪侍伴游,伺机侵吞巨额钱财逃匿。看二位的特征……报上姓名,来历!”

  另一个精瘦些的同伙则更加肆无忌惮,他那带着淫邪意味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舔舐过纲手凹凸有致的身段,嘴里啧啧有声:“嘿嘿,灰丸,你看这娘们的身板……那两坨肉,啧啧,那屁股蛋子挺翘得……怕是比传说中的‘夜芙蕖’姐妹还要够劲儿……难怪那些富豪要栽在她们手里。”他着重强调了“够劲儿”三个字,目光如同实质般企图穿透那束腰短衣包裹下的高峰深谷。“小脸蛋生得也够辣!喂,美女,说说看,伺候过几个老板了?滋味如何啊?”

  “放肆!”静音又惊又怒,试图上前理论。但纲手比她更快!

  夜芙蕖姐妹?敢拿这种下三滥货色污蔑我?本就心情恶劣、满肚子火的纲手直接被这两个赏金猎人充满恶意的下流言语气点着了!

  “混蛋!”一声蕴含查克拉的厉斥如同炸雷!纲手甚至没有结印,纯粹凭借着恐怖的怪力和闪电般的速度,一步踏出!石板地面在她脚下如朽木般炸裂开来!

  那精瘦的赏金猎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根本没看清动作,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已经狠狠砸在他的下巴上!他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整个人打着旋如同被投石机抛出般飞起,咚一声撞塌了近旁的一堆米袋,像个破沙袋一样瘫软下去,直接晕厥!

  “你……!”名为灰丸的中年男人只来得及瞪大双眼,手才摸到苦无柄!纲手却如疾风般已经绕到他的侧面!白皙浑圆的玉臂屈肘如刀,肌肉线条猛然贲张绷紧,裹挟着足以开山裂石的力量,狠厉无比地侧顶在他的肋下!咔嚓!

  清晰的、非人力可挡的骨骼断裂声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闷响传入灰丸的耳膜,他才感受到迟来的剧痛!眼球几乎要爆裂凸出,他身体弓成了煮熟的虾米,腥甜的铁锈味汹涌地涌上喉头!他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连惨嚎都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便双膝一软,如同烂泥般跪倒在地,蜷缩成一团猛烈地抽搐、干呕。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纲手站定身子,眼神冰冷地俯视着脚下两个失去战斗力的忍者,怒火稍作平息,饱满双峰随着她的呼吸巍巍颤颤。她甩了甩手腕,仿佛只是拍掉了两只苍蝇,语气带着浓重的不屑与余怒:“两个蠢货!”

  “纲手大人!您又……!”静音气得直跺脚,看着附近被巨响惊动探头探脑的居民和远处屋顶上一些警惕的身影,一股不祥的预感冒了出来,“快走!这里不能再待了!他们肯定有同伙就在附近!”

  纲手也意识到了不妙,冷哼一声,也不愿再多生事端,被静音拉着迅速转身,毫不犹豫地舍弃了刚找到的落脚点和还没到嘴的早饭,朝着远离小镇的荒野小路急匆匆离开。

  ……

  “大人!您就不能忍忍吗?他们也只是盘问几句……何必下那么重的手!”行走在荒草丛生的小道上,静音忍不住抱怨,小脸因为担忧和奔跑而泛红,“这下好了,我们又要重新找地方了……”

  “啰嗦!谁让那两个混蛋满嘴喷粪!”纲手不耐烦地打断。然而,她们低估了赏金猎人的追踪效率和那股为了巨额悬赏而凝聚起的狠劲儿。

  就在两人穿过一片稀疏林地,树木渐渐茂密起来时,异变陡生!

  嗖!嗖!嗖!嗖!

  数道带着急促破空声的暗器——手里剑、带着微蓝毒光的千本、烟雾弹——从四面八方刁钻的角度激射而来!目标是阻断她们的前后左右!

  “小心!”纲手反应极快,低喝一声,身体瞬间做出反应。她猛地将身旁的静音推向附近一颗粗壮的树干作为掩体,自己则腰肢一拧,修长有力的双腿迸发出惊人弹跳力,整个人如同敏捷的猎豹般腾空翻转!

  噗噗噗!叮叮叮!

  几枚手里剑擦着她的身体钉入草地和树干。烟雾弹炸开,灰色的浓雾迅速弥漫开来。与此同时,四个身影如同伺机已久的饿狼,从灌木和树梢后猛然扑出!

  “点子扎手!一起上,死活不论!拿下那笔大悬赏!”为首一人低吼道,显然是清晨被击倒的两人传递出了消息。这几个后续赶到的赏金猎人更加精锐,配合也颇为默契。一个持长刀正面劈砍,刀光凌厉!另一个身形诡异,如同鬼影般从侧面突袭,双手成爪直取纲手下三路!第三个则抛洒出钢丝网,意图束缚!还有一个在后掠阵,手里捏着毒镖蓄势待发!

  “哼!自寻死路!”纲手眼中厉色一闪。浓雾对她这等实力的忍者来说几无影响。她甚至不屑于使用忍术!纯粹的力量与技巧便足以碾压!

  对付正面劈砍的长刀,她不闪不避,在刀锋即将临身的瞬间,白皙的手掌闪电探出,看似轻描淡写实则稳如磐石地精准拈住了刀背!那持刀者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手腕剧痛,虎口崩裂!刀竟被这女人用两指生生捏住、纹丝不动!下一刻,纲手腰肢一拧,那修长紧致、充满爆发力的腿已如巨斧般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而出!嘭!

  腿鞭狠狠抽在那人腰腹!沉闷的骨肉撞击声令人心悸!那人眼珠子猛地凸出,连惨叫都被踹碎在腹腔里,身体如同被攻城锤砸中般弓起倒飞,撞断两棵小树才滚落在地,鲜血不受控地从口鼻流出,眼看着出气多进气少了!

  而对付侧面用毒爪偷袭的下作家伙,纲手空着的左脚猛地一蹬地面,身体借势一旋,那被束腿七分裤紧紧包裹、曲线惊人的右腿高高扬起,一记凌厉到极限的下劈腿,战斧般精准劈在偷袭者的天灵盖上!他甚至没来得及哼一声,脑袋嗡地一响,整个人眼前发黑瘫软下去,头骨碎裂塌陷,当场毙命!

  钢丝网罩下,被纲手抓住的长刀奋力掷出!刀锋旋转,精准无比地将那韧性十足的钢丝网斩断绞碎!同时她身形如风,早已逼近那个抛网的敌人,一记短促有力的寸肘如毒龙出洞,结结实实顶在对方胸骨正中!

  咔嚓—!

  胸骨碎裂塌陷的声音清晰可闻!那人嘴角溢血,身体离地后撤,重重摔落在地,胸膛凹陷一大片,气绝身亡!几个呼吸间,四人围攻,已毙其二,废其一!剩下的那个掠阵扔毒镖的瘦高个,吓得肝胆俱裂!同伴凄惨的死状让他亡魂皆冒!在纲手视线扫过来的刹那,他毫不犹豫立刻逃跑!

  就在此时!噗——!呕—!

  一口滚烫猩红、混杂着内脏碎块的浓血,无法抑制地从躺在地上仅剩一口气的一个同伴口中猛烈呛出!那是被纲手下劈腿劈中头骨的尸体,头部重创引发了腹部剧烈的喷涌。大股大股的鲜血喷溅在潮湿的枯叶、深棕色的树干上,甚至有几滴温热、粘稠的血珠,毫无预兆地溅落在了纲手近在咫尺的、白皙柔嫩的脸颊上!

  温热。湿润。带着浓重的、令人作呕的铁锈腥气。

  仿佛整个世界瞬间被猩红色吞噬!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呃……”纲手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那张刚刚还因愤怒而酡红、因战斗而凛冽如霜的绝美容颜,刹那间褪尽了所有血色!变得如同死灰!所有的狂怒、英气、杀伐果断瞬间消失殆尽!巨大的、无法抗拒的恐惧感如同冰冷彻骨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四肢百骸!她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牙齿格格打颤!那温热的血珠仿佛拥有了千钧的重量,烙铁般在脸颊上灼烧!视线里只剩下那一片蔓延刺目的红!绳树浑身是血的场景、恋人加藤断支离破碎的身影……无数恐怖血腥的记忆碎片如同火山爆发般冲撞着她的理智!

  她全身的肌肉僵硬紧绷,再也握不紧拳头,整个人如同被抽空骨骼般摇摇欲坠!

  “纲手大人!”躲在树后的静音发现了纲手的异状,失声惊叫!

  那剩下唯一站立的瘦高个赏金猎人先是被纲手瞬间展现出的恐怖实力吓得魂飞魄散准备逃命,但随即也立刻发现了眼前女人那极端异常的剧烈反应!那绝非寻常的脱力!瘦高个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诧,接着便是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兴奋!“哈?!原来是个见血就软的软脚虾!兄弟们!这个大肥乳不行了!”他兴奋地大吼一声,不再犹豫,手持苦无反身扑上!那个肋骨被撞断、还在呕血抽搐的刀疤脸,也勉强撑着身体,抽出一把淬毒短匕,眼神凶悍地围了上来。

  面对袭来的苦无寒芒,纲手身体的本能在疯狂尖叫躲避,但双腿如同灌了铅般沉重难以挪动,身体僵硬!恐惧像锁链死死地束缚住了她千锤百炼的战斗神经!她只能凭借最后一点模糊的战斗经验和残存的本能意识,狼狈不堪地向后踉跄躲闪,动作比起之前慢了何止十倍!完全失去了准头!甚至差点把自己绊倒!

  嗤啦——!

  苦无的利刃险之又险地擦过纲手的束腰短衣,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裂口!布料撕裂的声音格外刺耳!大片白皙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腹肌肤瞬间裸露出来!在晨曦微光下散发着玉石般的光晕,肚脐眼小巧深邃。瘦高个淫邪的目光毫不掩饰地黏在那暴露出的春光上。

  “呃!”纲手惊惶挣扎!瘦高个喘息着,一手抓住她亮丽柔顺的长发,另一只肮脏大手向上狠狠抓握住她剧烈起伏的左乳!唔!猛烈屈辱的压迫感让她浑身发冷!污垢的手指隔着衣物狠捏那饱满弹性乳肉!他再趁机用左手狠按纲手胯下三角带!粗糙手指挤压隆起的肉丘,试图扒开贴紧门户的布料!“呃啊——!”前所未有!纲手凄厉悲鸣!剧颤着后倒!

  “啧啧啧……这腰……真他娘的细……”瘦高个狞笑着再次逼进,动作越发肆无忌惮。

  刀疤脸也扑上来,眼中闪烁着残忍和报复的快意,毒匕划过一道阴狠的弧线,目标是纲手那因恐惧而失去防护弹性的修长脖颈!

  这一次,纲手躲闪得更加吃力,动作因为恐惧而严重变形!眼看刀锋逼近之际!

  嘭!

  一声闷响!一直躲在树后的静音再也无法忍耐!她不顾自身实力差距巨大,猛地冲出!娇小的身体爆发出所有查克拉,一记凝聚力量的重拳狠狠砸在刀疤脸握着毒匕的手腕上!

  “呃啊!”刀疤脸手腕剧痛脱臼,毒匕脱手飞出!被干扰的他气急败坏,忍痛回身一脚踹在静音的腹部!

  “呜啊!”静音痛哼一声,像断了线的风筝般被踹出去,撞在树干上,软软滑落,嘴角溢血,一时失去了战斗力。

  “静音!”纲手目眦欲裂,但恐惧如同铁网笼罩着她,让她无法前去救援!只能眼睁睁看着静音为了救自己被打伤!

  也就在静音出手干扰、刀疤脸的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瘦高个眼中凶光一闪!如此绝佳的破绽,他哪里会放过?他早已绕到纲手侧面稍后的位置!此刻如同饿狼扑食,猛地从侧面狠撞过去,双臂如铁箍般死死抱住了纲手的腰身!

  啊!

  纲手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巨大的撞击力撞得她身体前倾!瘦高个的力量虽远不如她,但此刻趁她精神崩溃、身体僵硬的绝佳时机,竟真的成功抱住了她!双手死死环住她那纤细腰肢,整个身体都贴上纲手那丰腴而富有弹性的小腹!瘦高个只觉得触手处绵软又充满惊人的韧性,尤其是顶在自己胸前的那两团惊人隆起的饱满,压迫着传来汹涌的弹性与惊人的热度,更是让他瞬间血脉贲张!

  “别动!大美人!”瘦高个的呼吸粗重急促起来,带着胜利和张狂的狞笑,他一只手死死扣紧纲手的窄腰,另一只手却毫不犹豫地、极其下作地向上探去!粗糙黝黑的手指带着汗水和泥土的脏污,五指箕张,一把就狠狠按在了纲手那巨大丰满、被紧身短衣和束胸层层束缚的左乳上!隔着衣料,精准无比地覆盖住那浑圆球体!更用那肮脏的掌指恶意无比的用力抓握捻揉!

  唔!

  强烈而屈辱的挤压感伴随着异物侵袭般的触碰瞬间从胸膛袭来!那巨大的肉团在对方毫不怜惜的暴行挤压下深深地塌陷下去,又在他手指粗暴的抓捏中从指缝间溢出惊人的、颤巍巍的饱满肉感!被如此侮辱亵玩胸前最为敏感的器官,纲手身体如遭雷殛,剧烈地一颤!脸颊瞬间再次失去刚刚勉强回转的血色!但那无边的恐惧和对鲜血的敏感厌恶让她无法调动丝毫力气来反抗这巨大的侮辱,强烈的恶心与羞愤让她浑身发冷!她只能徒劳地绷紧身体肌肉,试图减少那粗糙手指传来的恶心触感。一股混杂着极度恐惧和极致愤怒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中打转。

  “妈的……这是什么宝贝……又大又弹……揉起来真过瘾……”瘦高个感受着掌心那份沉甸甸的、惊人的弹软和韧性,几乎要兴奋地呜咽起来!那巨大的、充满弹性活肉的峰峦在他用力抓握下依然顽强地保持着惊人的形态,随着纲手惊惶沉重的呼吸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带来更加强烈的摩擦快感,隔着衣料都能想象出那肌肤是何等嫩滑!他恨不得立刻撕开所有碍事的东西!

  另一只满是泥污、指节粗大的手掌猛地从侧面伸了过来!狠狠地、毫无征兆地覆盖在纲手裸露出的那片紧致白皙、平坦诱人的小腹上!紧接着向下滑去,目标直指那深藏在紧身长裤下、神秘的幽谷门户!

  是那个断了肋骨、强忍着剧痛的刀疤脸!他摆脱了静音的纠缠,带着满身的血污和浓烈的血腥气,狞笑着用他那未骨折的左手加入了这场盛宴!

  “老子摸下面!”刀疤脸舔着干裂带血的嘴唇,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疯狂兽欲!他根本不在乎纲手那惊骇欲绝、浑身僵硬发抖的模样,布满老茧和污垢的粗短手指已经蛮横地按压在纲手双腿之间、最私密、最敏感的三角区域!隔着那层坚韧但弹力十足的布料,他能清晰地触碰到那道微微隆起的饱满肉丘的弹性轮廓!并且试图用整只手的力量去挤压、去强行扒开那紧贴在神秘门户上的防护!

  呃啊!

  前所未有的剧烈触碰感从最羞耻、最禁忌的核心地带汹涌传来!纲手紧绷的身体瞬间如同被电流贯穿!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发出一声凄厉短促到极致的悲鸣,身体再也站立不住,剧烈颤抖着向后倾倒,完全靠瘦高个那令她恶心的钳制才勉强没有倒下!泪水终于失控地冲出眼眶!那不是屈服,那是被侵犯灵魂最深处壁垒、却又无法抵抗的极致屈辱和绝望!

  就在此时!“滚开!!!”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厉嘶吼响起!

  是静音!她挣扎着爬起,强忍着腹部的剧痛,双目赤红!她看到敬若神明的纲手大人被如此亵渎、被如此欺辱!这痛苦远超她自身的伤势!她不顾一切地再次扑了上来,如同一只被激怒的幼兽,小小的拳头爆发着自己所有的查克拉,不管不顾地砸向刀疤脸的后心!

  “找死!”刀疤脸眼中凶残戾气暴涨!好事被这个小婊子一再打扰!他放弃了对纲手下体的侵犯,头也不回地反手就是一拳轰出!蕴含着强大力量的拳头裹挟着劲风!

  嘭!咔嚓!

  骨头碎裂的清脆声音响起!

  静音的拳头还未碰到刀疤脸,胸口已被对方沉重的拳峰狠狠命中!巨大的力量瞬间撞断了两根肋骨!静音惨嚎一声,剧痛让她瞬间弓起了身体,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整个人被再次打飞出去!

  咚!

  这一次她撞在了不远处一颗更粗大的树干根部,身体弹了一下才滚落在地。胸口剧痛,嘴里满是血腥的味道。她挣扎着想爬起,却浑身无力,剧烈地抽搐咳嗽,鲜血从嘴角不断溢出。

  “静音——!!!”纲手看到静音的惨状,心胆俱裂!极致的悲痛和愤怒终于短暂地压倒了心中的恐惧!她身体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猛烈挣扎!那惊人的怪力几乎要将抱住她的瘦高个甩脱!

  “妈的!力气真大!”瘦高个脸色一变,手臂被箍得发麻,赶紧更加用力地往后拖拽,同时厉声喊:“刀疤!还等什么!把这贱人按倒!先拿绳子绑了她双手!捆起来就老实了!别让她再挣扎!”

  刀疤脸狞笑着看着挣扎的纲手:“挣扎吧!越挣扎越带劲!”他不再管地上吐血的静音,大步上前,和瘦高个合力!两人一边强行压制纲手那充满恐怖力量的挣扎,一边粗暴地将一根坚韧的、专门用来捆缚大型猛兽或通灵兽的粗麻绳,一圈又一圈死死地缠住纲手的双腕!

  大名鼎鼎的纲手,竟在这两个实力远逊于她的暴徒合力、外加自身恐惧的桎梏下,被硬生生在背后捆缚了死结!

  “不——!放开!你们这些混蛋!放开我!”纲手绝望地嘶吼着!双臂被强力束缚在背后,那巨大的束缚压力让她感觉骨头都在咯咯作响!那件单薄的束腰短衣在剧烈挣扎中早已凌乱不堪,领口斜斜开敞,被束胸紧紧包裹、浑圆硕大如成熟木瓜般的双峰,此刻被挤压得更加高耸欲裂,乳肉在布料的紧绷中深深下陷又竭力弹起!她拼命踢蹬双腿!那双修长结实、充满力与美的长腿每一次摆动都爆发出骇人的力量!

  刀疤脸和瘦高个却更加兴奋!他们合力,利用体重的优势,不顾纲手惊惶恐惧的挣扎踢打,猛地将她向前扑倒!

  噗通——!

  纲手沉重而诱人的身体被狠狠地压摔在铺满潮湿树叶和泥土的草坡上!尘土飞扬!巨大的撞击让她一阵眩晕!那对因为失去双臂支撑而被迫压在身下的丰满巨乳最先着地,被自身重量和地面狠狠压迫挤压变形!一股强烈的闷痛和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从胸前传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呜咽:“呜嗯…——!”

  “哈哈!成了!”瘦高个和刀疤脸大喜过望,两人顺势骑压在纲手身上,一人按住她的肩膀,一人用身体和大腿死死压住她那不断猛烈挣动、充满惊人弹性触感的长腿。冰冷的恐惧和束缚的痛苦彻底击垮了纲手的最后防线,她趴在地上,身体因为极度的屈辱、恶心和深入骨髓的恐惧而剧烈颤抖着,泪水模糊了视线,长发凌乱地披散在沾满泥土和枯叶的雪白脸颊旁。那双曾睥睨战场、治愈无数伤痕、被称为忍界瑰宝的手,此刻被死死缚在背后绑成屈辱的姿势,丝毫动弹不得。

  “妈的……终于把这女人捆住了……”刀疤脸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地看着身下不停挣扎、颤抖啜泣的女人。他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极端猥琐的狞笑,“刚才还敢踢老子脸?现在看你怎么蹦跶!”他那只粗糙黝黑的左手,带着浓浓的恶意和报复,毫不犹豫、重重地落下!

  啪——!!

  响亮无比的脆响!一只脏污的手掌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抽打在纲手那紧绷结实、肉感浑圆、将紧身长裤撑得满满当当的左边臀峰上!手掌深深陷进那丰腴绵弹的臀肉之中,激起一圈令人血脉贲张的肉浪涟漪扩散开来!

  “呜——啊!”剧痛混合着巨大的羞耻感袭遍全身!纲手痛得身体猛地向上弹弓般剧烈拱起!喉咙里发出破碎的痛哼!那被按压在身下的饱满双乳被身体的反弓挤压得更加变形,如同即将爆裂的巨大果实!臀部的痛感和火辣辣的屈辱感如同千万根针般刺穿她的神经!

  纲手被束缚下的挣扎似乎终于耗尽了维系变身术的查克拉,那用来伪装的寻常褐发寸寸褪去,耀眼的金发如同熔化的黄金般流泻肩头!那张惊惶绝望脸上,即使沾满污泥泪水,绝世容光无法遮掩!压着她的刀疤脸突然死死盯着她:“妈的…这金发…这种奶子…你是传说中的大肥羊?!三忍之一的纲…纲手姬?!”他声音惊骇带着狂喜!周围的暴徒瞬间目光聚焦!“是三忍的纲手!兄弟们!传说中的女忍者!”

  “嘿嘿……真他娘的翘!拍起来真带响!”刀疤脸狞笑着,看着那被他拍打后越发颤抖诱人的臀瓣轮廓,眼中淫邪之光更盛,“手感也真是弹!不愧是传说中人人想操的女忍!兄弟们!别光看着!这妞太带劲了!大家一起上!剥光了她!好好尝尝这‘三忍’之一的大肥羊是什么滋味!这可是老天赐下的大宝贝!”他兴奋地狂喊着,招呼着那几个从埋伏点钻出、此刻在一旁看得心痒难耐、口水直流的剩余同伙!他们原本负责在外围警戒和支援,这时看到首领们成功制服了猎物,哪里还忍得住?纷纷带着淫笑和粗重的喘息围了上来!

  四五个同样彪悍、满身汗臭的赏金猎人,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兽欲和贪婪,围住了那被死死压在冰冷潮湿土地上、丰腴完美的赤裸女体!在首领的示意下,他们的目标只有这被剥去所有防御的女神!

  “先从这碍事的上衣开始!”一个脸上带着疤痕、眼神如同饿狼般的家伙搓着手,迫不及待地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抓住纲手那件早已被树枝划开、泥土灰尘沾满的墨绿色束腰短衣和底下被巨乳撑得变形紧绷的束胸边缘!猛地发力!

  嗤啦——!嗤拉——!

  坚韧的布料在男人野蛮的力量下发出不堪忍受的碎裂声!刺耳的撕裂声在这清晨的林间回荡!

  纲手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冰冷的空气瞬间猛烈地侵袭着她暴露出的上半身!绝望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从她紧闭的眼睑缝隙中滚滚滑落,滴入肮脏的泥土!

  当所有碍事的布料被狂暴地撕扯掉,露出掩盖其下的真正宝藏时,那几个围着她的男人全都发出了如同野兽般低沉而急切的吸气嘶吼!

  嘶——哈——!!

  眼前的景象简直令人窒息!足以令任何雄性生物血脉贲张、彻底疯狂!

  那是怎样一对旷世绝伦的巨乳啊!

  挣脱了任何束缚之后,如同两只沉甸甸的、完美浑圆的硕大白玉瓜,带着惊心动魄的弧度,直接坠落在冰凉的地面上!那白腻绵弹的乳肉受到重力和撞击的双重挤压,如同温顺的水银般,在身下潮湿的泥土和枯叶表面向两旁流淌开来,展现出惊涛骇浪般磅礴的肉浪!暴露在空气中的硕大乳球展现出饱满而完美的水蜜桃形态,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下甚至能隐隐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在跳动!顶尖那两粒如同成熟红樱般的粉色乳头,因为清晨的微凉而娇怯地挺立着,足有成人拇指指头大小!在如此巨大的乳峰顶端,非但不成累赘,反而如同点睛之笔般,点缀着那份极致丰腴的诱惑!那晕染开的乳晕亦是饱满的粉嫩玫瑰色,足足有茶杯口大小,在雪白的乳肉衬托下散发着妖艳的光泽!

  “我的老天……操……”刀疤脸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喉结疯狂滚动,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这……这他娘的比传说中的还要大……还要好看……什么‘姐妹花’都是狗屎!给这奶子提鞋都不配!兄弟们!还等什么!”

  根本无需他动员!旁边的瘦高个早已按捺不住!他猛地低下头,贪婪地伸出他那粗糙湿滑如同狗舌般的舌头,带着浓烈的口臭和饥渴,如同啃咬甘美果实般,狠狠地、毫无技巧又粗暴地“啵唧”一口,吸住了纲手左边那粒娇嫩挺立的粉嫩乳头!

  “呜呃嗯——!!”纲手身体猛地剧烈抽搐了一下!一声被挤压变形的痛苦羞鸣从紧闭的齿间溢出!那从未被如此肮脏之人侵犯过的顶端敏感蓓蕾,在对方粗糙舌苔和野蛮吸吮的双重蹂躏下,传来一阵强烈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屈辱粘腻感!乳头被拉扯变形,深深陷入对方湿热的口腔!瘦高个一边大力吸吮着,一边用那舌头如同刷子般疯狂地拨扫、摩擦着那敏感的乳头尖端!唾液的粘连与蹂躏带来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恶心!

  然而,这还仅仅是开始!

  几乎同时!另一个精壮的男人带着狂喜的表情,俯下身,用他同样粗糙布满老茧的右手,毫不怜惜地一把抓住了纲手另一只裸露在外的、坠在地上、沉甸甸如瓜果般的右边巨大乳球!那粗糙的五指如同铁钳般,狠狠地抓握住那温软滑腻的乳肉最饱满的中段!五指深深地陷入那丰腴无匹的雪白之中!用力之大,让那细嫩肌肤瞬间显出几道清晰淤痕!他揉捏着,感受着那绵密的乳肉充满惊人的弹力和沉甸甸的分量,乳头在他指掌间被摩擦、挤压变形,发出沉闷的噗叽噗叽的声响!接着,他竟低下头,直接用嘴唇含住了那因受力挤压而更加圆滚挺凸的硕大乳晕边缘!牙齿不轻不重啃咬着!舌头粗野地舔舐着那圈粉嫩的肌肤!

  “呜~啊……呜呜呜……”纲手被压在身下,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不受控制地战栗哭泣着!强烈的刺激和耻辱感让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她的脸深埋在冰冷的泥土和发丝里,泪水早已打湿了一片土地。双乳传来的,是一边被粗暴吸吮啃咬乳头的尖锐刺痛和令人作呕的湿粘,一边是乳球被巨力抓握揉捏、乳晕被牙齿啃噬舔舐的沉重闷痛和难以言表的亵渎感!两相夹击,冲击着她几乎崩溃的神经!

  第三个男人则更为不堪!他急吼吼地跪在了纲手双腿分开的位置!那双手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粗暴地抓住了纲手所穿的七分紧身裤的腰带和两侧裤脚!猛地向下撕扯!

  嘶啦!嗤——拉——!

  那看似坚韧的布料在蛮力撕拉下毫无抵抗力!连同里面同样被撕烂的贴身小裤一起,被直接从下半身粗暴地剥了下来!一直褪到脚踝!

  那双笔直修长、紧绷结实、肌肉线条流畅无比的美腿彻底暴露!线条优美的小腿,浑圆如白玉豆腐般弹力十足的大腿内侧肌肤,在晨光下闪烁着健康的光泽!然而,此刻这些足以令艺术家疯狂的线条,却成了引诱野兽犯罪的诱惑信号!

  而那隐藏在最深处、最神秘圣洁的女性花园,此刻也毫无遮拦地袒露在五个暴徒贪婪而炽热的视线中!

  如同成熟的水蜜桃核心般饱满隆起的肉丘,上面覆盖着一层稀少、卷曲、如同上好赤金般色泽鲜艳的暗金色阴毛,被撕破布料边缘勾扯着显得凌乱。在金色毛丛的掩映之下,是两条如同蜜唇般微微分开、色泽如同最鲜嫩的粉色花瓣、此刻却因为恐惧而不停颤抖收缩着的饱满阴唇!那缝隙间,已然渗出丝丝缕缕晶莹湿滑的爱液,那是身体在极端恐惧和刺激下无法自控的背叛反应!那温热的蜜裂散发出与血腥气截然不同、却又格外诱人的雌性幽甜气息!

  “操!金的!连毛都是稀罕的金色!”那跪在纲手下身前的男人看得两眼发直,喉咙干得冒火!他伸出长满粗硬汗毛、粗糙如同砂纸般的大手,兴奋地颤抖着,迫不及待地掰开纲手因为恐惧而僵硬紧闭的双腿,让那诱死人的秘穴全然无遗地展现出来!那暗金色的卷毛肉丘随着双腿的掰开变得更加紧绷突出,仿佛邀请着探索!男人粗糙黝黑的手指,带着迫不及待的狂热,粗暴地、毫无温柔可言地分开纲手那两片颤抖不已、晶莹水润的粉嫩花瓣阴唇!

  “呀啊——!”一声凄厉到变调、如同被撕裂般的尖叫从纲手口中迸发!那从未被如此粗暴进入过的、极度紧窄温热的肉缝被冰冷脏污的异物强行突破!男人的两根指头挤开了柔嫩敏感的花瓣边缘,蛮横地、长驱直入地插进了那从未被如此深度、如此粗暴侵入过的、滚烫滑腻、充满惊人湿滑黏腻感的紧密甬道深处!

  噗叽~噗咕~

  粘稠淫靡的水声随着男人手指在那紧窄温热通道里的粗暴抽插搅动而不断响起!那嫩肉被强力摩擦扩张、被迫吞吐容纳的巨大痛苦和屈辱感瞬间击穿了纲手所有的防线!她的身体如同濒死的鱼儿般剧烈扭动弹跳!被绑缚在身后的双手徒劳地攥紧!那对受到惊扰而更加剧烈颤动的沉甸巨乳在泥土和落叶上划过一片狼藉的痕迹!男人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地抠挖搅动,寻找着腔壁内壁褶皱摩擦的快感,每一次剐蹭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不属于自己的湿滑黏腻感,让他兴奋得低吼连连!

  “哈……骚母狗……里面真他妈的湿……真他娘的热……还会夹老子手指头……”男人舔着嘴唇,抽出一只沾满了透亮爱液和丝状粘浊的手指,竟又伸进去一只!变成同时用两根粗硬的手指在那紧窄温热肉洞里更加蛮力地抽插扩张!纲手痛苦地弓着腰背,臀缝紧缩,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控制不住地剧烈抽搐着!“老子要看看这小浪穴里面是什么!”男人一边用手指在那温暖紧窄的蜜径里噗嗤噗嗤地大力抽送搅动,另一只粗糙的手却毫不客气地覆在她双腿间那块微微隆起、散发着暗金光晕的肉阜小丘上!两根手指捻住了那藏匿在粉色花瓣顶端、一颗如同熟透樱桃般大小、最为敏感脆弱的粉红饱满阴蒂!

  “咿嗯——咿呀啊啊——!!!不……不要!”前所未有的!如同被电流击穿天灵盖般的极致的、剧烈的、混合着极痛与难以言喻刺激的尖锐战栗感从那被捏住的小核直冲脊背!纲手猛地抬起头,发出一连串凄厉到不成调的尖泣哀鸣!纤细光洁的脖颈拉出优美的绝望弧度!整个娇躯如同被扔上岸的鱼般疯狂弹跳、挣扎着向上挺动身体!那对束缚在她背后的巨大肉球此刻因为身体的弓起而完全脱离地面!剧烈地震荡摇晃!如同惊涛骇浪中两只挣扎的白鸽!那两颗深陷在雪谷顶端的嫣红乳头因这剧烈的身体痉挛和刺激而挺立的愈发坚硬!

  “哟!原来骚屄豆豆在这呢!捏一下就浪成这样!比奶子还管用!”男人狂笑着,如同发现了绝世宝藏!他残忍地、毫无怜悯地用手指捏住那粒充血硬挺的殷红豆蔻,时而捻转,时而大力搓揉掐弄!一边继续用另外两根指头在那湿滑柔软的嫩穴腔道里狂暴地抽插抽送!一股股清亮粘滑的淫液被他那粗糙的动作强行逼迫流出,顺着指根的缝隙和大腿内侧那白皙敏感的嫩肉,不断滴落在潮湿沾满泥污的枯叶上!粘腻的水声噗滋噗滋不绝于耳!

  滋遛滋遛……啵唧……

  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如同吮吸般的、舔弄水流的声音响起!那个家伙竟然贪婪地用他布满络腮胡、粗粝如砂纸的脸庞在那片暗金毛发和湿润饱满肉阜上摩擦挤压!同时伸出他那长而粗粝的舌头,如同刷漆般开始疯狂地舔舐、吮吸、搅弄着纲手因为持续高潮刺激和被粗肏而不断渗出的晶莹爱液的来源——那两片微微外翻颤抖、充血如玫瑰花瓣般的粉嫩娇艳阴唇以及隐藏在深处的敏感入口小隙!

  “呜哼…啊!不…!”纲手动弹不得的下身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奇异湿濡舔痕滑腻瘙痒感!那陌生的粗粝舌苔在她敏感耻丘和外翻红肿的花唇上用力刮擦、吮吸!粗糙的毛发摩擦着柔嫩的肉丘!带来一种混合着恶心、耻辱、和一丝她拼命抵抗却无法压制的、来自女性最隐秘处被舔舐带来的生理性颤栗!然而,这奇异的、带着强烈刺激的亵渎舔弄,配合着身后瘦高个如同打桩机般狂暴猛烈捅肏着她穴道花心深处的撞击胀痛撕裂感和体内被粗壮阳物塞满抽插摩擦带来的可怕涨满扩张感!三重刺激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早已濒临崩溃的意识!她口中发出越发无法自控的、破碎的呜咽浅喘呻吟!腰肢甚至在极度痛苦中无意识地微微抬动迎合着身后的抽干!

  呜...嗯...啊啊...不...住手...

  “嘿嘿……骚屄!浪水儿真甜!”埋首在纲手提臀腿间的男人贪婪地啜吸吮弄着那汩汩流淌的蜜汁。“都别动!她是老子的!”瘦高个眼中闪烁着极度亢奋的光芒,他嘶吼着,猛地扑跪在纲手两腿之间!将那对笔直修长的玉腿粗暴地向上分开!粗大的腰部带动着那根恐怖狰狞的漆黑巨棒,对准了纲手下身那早已被他同伴用手指蹂躏得红肿张开、满是晶莹粘液、如同小嘴般张合着、花瓣外翻的粉嫩蜜穴!他那布满汗水的双手,一手按住纲手那平坦紧绷、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腹往下狠狠压制!另一只手则扶住自己那根青筋暴突的粗硬肉茎,用那肿大龟头前端那散发着马眼光泽的位置,在那早已泥泞一片、花瓣湿透、仍在不断渗出黏腻爱液的穴口周围急切地、肮脏地摩擦滑动了好几圈!带着浓浓的亵玩意味!

  滋遛……滋遛……

  那滑腻的龟头帽在布满晶莹液体、花瓣红肿的穴口处摩擦,发出粘稠的水声!每一次摩擦都让纲手恐惧地全身绷紧、臀部肌肉抽搐!

  “进去了!骚母狗!”

  随着一声兴奋到变调的嘶吼!这头淫兽毫无前戏铺垫,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整个粗壮魁梧的身体猛然向下一压!狰狞粗长的漆黑阳具如同攻城破门的战锤!带着要将下方那可怜花朵完全摧毁碾碎的狂暴力量!噗滋!——一声沉闷到令人心头发颤的、血肉被强行贯通撑开的破瓜糜响!

  那硕大浑圆、硬如石块的滚烫龟棱头狠狠撕开、撞碎了她那紧闭娇嫩的入口守关花瓣!以绝对蛮横的姿态硬生生劈开紧窄湿滑的腔体嫩肉!直插、深抵、狠狠钉凿进那从未承受过如此恐怖巨物的、深幽紧闭的稚嫩花宫最深处!

  “呜哇啊啊啊——!!!”

  一声撕裂云霄、痛苦到极致、带着绝望悲鸣的长长哀嚎从纲手的喉咙深处喷薄而出!她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被撞得剧烈向上弹起挺动!脊椎绷成了僵硬到恐怖的弧度!被死死绑缚在身后的双手手指因为剧痛而死死地抠进自己的掌心!修长结实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般死死夹又猛地弹开!脚背绷起!十根白嫩的脚趾头拼命抓扭着冰冷的泥土!巨大的乳球因为身体的猛烈撞击而如同两座雪崩的白色山峰般剧烈地摇晃颠簸!两颗被舔咬得红肿不堪、满是牙痕唾迹湿漉晶莹的乳头疯狂地抖动着,如同惊惶的雏鸟!

  疼!撕裂般的剧痛!一种被从身体最隐秘、最核心处、最脆弱的地方彻底撑开、贯穿、粉碎般的剧痛!如同被烧红的铁矛捅穿!那粗壮无比的阳具在她温暖紧窄的嫩穴甬道里疯狂推进扩张!巨大滚烫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撞上内部那柔软如凝脂的花心宫口!带来另一波毁灭性的撞击剧痛!那恐怖的尺寸,在她体内形成一种近乎将她整个下身劈开成两半的可怕感觉!即使是她这般坚韧的肉体也感到了内部娇嫩的组织在暴力插入下哀鸣撕裂的痛楚!

  啊...呜...啊...嗯嗯嗯...

  纲口红唇微张,发出破碎的、几乎不成人声的惨痛呜咽。身体内部被粗壮的阳具强行填充塞满、滚烫坚硬的异物感强烈到令人窒息!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怒张的龟头轮廓狠狠嵌入体内最深处!死死顶住她那娇嫩的宫蕊!仿佛内脏都被顶得位移!那布满虬结凸起青筋棱角的恐怖肉棒柱身在她温热滑腻、极其紧窄的肉腔甬道里撑出了一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通道!每一寸肌肉、每一寸褶皱、每一寸敏感的蜜肉腔壁都在被毫不留情地碾平、碾压、摩擦、撑胀!那种被强行劈开、彻底填满、无法逃脱的可怕感觉让她生理性地剧烈反胃,却又因为恐惧和剧痛发不出更多声音,只剩下支离破碎的、痛苦的呻吟!如同狂风暴雨中即将粉碎的孤舟!

  瘦高个也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低吼!当胯下那根粗硬火烫的巨炮终于捅进这传说中女神的紧滑嫩穴深处!感受到那温暖如春巢、紧致如同有千百张小嘴同时吸吮咬啮、并且不断剧烈痉挛颤抖着试图抗拒他入侵的热烫甬道肉壁将他整根粗壮阳具完全裹箍吞噬的感觉时,他那点可怜的理智瞬间烧成了灰烬!

  “操……操!爽死老子了!这屄真他娘的极品!!又热又紧!吸得老子魂都要飞了……干穿你!干烂你这下贱母狗!!”瘦高个喘着粗气,双目赤红,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纲手那柔软纤细却依旧充满惊人韧性的腰肢!他的粗腰不再有丝毫停顿!开始疯狂地耸动顶送起来!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

  啪叽啪叽啪叽——!!!

  沉重肉体的撞击声、阳具在那湿热滑腻肉腔里高速抽插研磨发出的粘腻水声、龟棱头猛烈刮蹭捅击着敏感腔壁肉壁褶皱和深处那娇嫩花心宫颈的噗嗤噗滋声……

  各种令人面红耳赤、淫秽到极致的混合音韵响彻了林间空地!

  身受重伤的静音蜷缩在树下,看到纲手大人显露真容后被轮番凌辱,剧痛钻心,泪流满面!但因为实力相差巨大,不能有所作为,只能默默积攒查克拉,等待时机……

  瘦高个每一次猛烈下胯,粗大狰狞的漆黑巨棒便狠狠地贯入纲手那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剧烈收缩抗拒、却又被强行撑开劈裂的紧窄粉嫩花径深处!将那软嫩无比、充满弹性的穴肉甬道壁强行撞开!粗壮的龟头重重碾压顶撞在那娇嫩的花芯上!

  纲手被这毫无人性、暴烈如狂风的抽插肏干顶撞得如同狂风暴雨中的浮萍!她只能无力地趴伏在冰冷的土地上,娇躯随着每一次身后那阳具的插入和拔出而剧烈地上下起伏颠簸着!上半身如同没有骨头般,那对沉重硕大的乳房在赤裸的胸膛上甩荡跳动着!如同两只充满了水银的皮袋,在空气中划出淫靡无比的乳浪轨迹!每一次颠簸都让那颤巍巍的乳肉猛烈地晃荡起来!两颗被他同伴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高高翘起,在空气中无助地颤巍巍地摇晃!

  “呃……呃……嗯嗯……啊……啊嗯……”纲手口中发出痛苦破碎、断断续续、却又夹杂着连她自己都痛恨的、一丝不易察觉的呜咽浅喘的呻吟!那是身体在被极度痛楚折磨和快感背叛双重夹击下的屈辱呻吟!泪水混合着泥土糊满了她的脸颊!

  “哈哈哈!爽不爽?!老子屌得好不爽?!”瘦高个疯狂地挺动着粗壮腰部,尽情享受身下这个绝世尤物温润紧窄小穴的顶级包裹感和征服感!他看着纲手被撞得不断上下摇晃的浑圆肥臀,看着那对剧烈晃动波荡的巨大奶子在空气里画出诱人曲线的震撼景象,狂笑不止,“这大奶子晃得……兄弟们都别光看着了!有洞就插!有奶就吸!轮了这肥羊!”他一边加速耸动着自己的下体,一边对着旁边那几个看得眼红如兔、胯下阳具早已抬头挺立、裤裆鼓起巨大帐篷的同伴催促道!

  早已欲火焚身、按捺不住的其他赏金猎人发出一连串压抑着兴奋的急促低吼!如同发现了新大陆的野兽,迅速找到了各自的目标!

  那个还在用手指揉捏玩弄纲手右乳、舔咬乳晕的男人发出一声怪叫,再也顾不上那雪白柔软的乳肉,如同饿虎扑食般,猛地扑到了纲手的头侧!他那同样早已坚硬如铁、粗硬青筋贲张的暗红色怒龙已然挺起!散发着浓烈男性荷尔蒙气息!他一把揪住纲手那沾满泪水、泥土和汗水的金色长发,迫使她痛苦地仰起绝美又苍白的脸庞!然后丝毫不顾她那双迷离屈辱、满是水雾和绝望恨意的碧眸,挺着自己的粗壮硬阳具,将那肿大油亮、腥气扑鼻的硕大龟头,对准了她紧抿的、形状优美如同花瓣般、此刻却因为痛苦屈辱而微微张开喘息的红唇!他粗野地用龟头野蛮地顶弄着纲手的软嫩唇瓣!试图撬开她的牙关!

  “张嘴!含住!给老子好好品品这根好东西!”

  多次试图将阳具塞进纲手嘴里却不得其门而入的男人放弃了尝试,眼中闪烁着更加兴奋的光芒!他的身体猛地跨坐到了纲手赤裸的上半身!那根粗壮的阳具如同示威的旗帜般在纲手胸前那对剧烈晃荡的白玉肉山之前招摇!他粗鲁地伸出双手,如同搓揉硕大的面团般,双手十指狠狠抓握住纲手那对沉甸坠地、绵软弹滑的巨大乳球!然后猛地将那两颗粉嫩翘实、嫣红如宝石点缀于雪峰之巅的乳头用力向中间挤捏!将那两座巍峨肉峰强行并拢起来!两团柔腻滑软的巨大乳肉被硬生生挤压挤凑在一起!形成了一条深邃不见底的、热乎的、充满惊人弹性和肉感的乳谷!他那根坚硬滚烫、湿漉漉的粗壮阴茎,带着强烈的雄性欲望气息,毫不犹豫地插进了那条由两团顶级绵乳挤压形成的、令人窒息的白腻乳沟之中!

  “噗滋~”粗长乌黑棒身和肿大油亮龟头陷入那滑腻温热的肉感乳沟时发出一声响亮的挤压淫糜声!如同陷入两团柔嫩至极的巨大棉花团!

  “呜嗯!”胸前双乳被如此粗暴地抓握挤压,再被那坚硬火烫的阴茎强行插入敏感的中间乳肉缝隙摩擦捅动!顶端龟头每一次在乳肉间刮蹭,都会重重撞击到她深深陷在雪嫩乳肉中的、早已被他舔咬吸吮得敏感不堪的乳头!剧烈的摩擦、挤压、撞击、捅刮感再次从胸前传来!纲手整个身体如同被同时点燃了数把火焰!屈辱的泪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她发出近乎哭泣般的呜咽低吟!“给老子夹紧!用奶子给老子夹鸡巴!”那个男人喘息着吼叫着!他那根粗大阳具在两团巨大弹滑雪乳堆砌的柔软白腻肉山缝隙中急不可耐地疯狂抽插捣动起来!

  噗噜噗噜!扑叽——!

  沉重厚实的白腻乳肉被那根粗硬滚烫的阳具顶撞得如同水波般荡漾扩散!乳沟的深邃被不断突破!每一次深入顶插龟头都会重重顶在纲手胸前锁骨的位置!每一次向后粗暴拔出又从那紧绷弹滑的柔腻乳肉中抽离出来!那两颗被他强行挤压在乳头旁边的乳尖被这反复摩擦捅弄捅顶的动作刺激得肿胀发麻!如同快要融化般传来一阵阵令人发疯的强烈肿麻感!

  另两个男人则带着急不可耐的淫笑一人一边扑抱住了纲手那不停挣扎晃动的浑圆大腿!他们将那白皙修长结实的双腿大大地向两边强行拉开分开!让那正不断被瘦高个粗长肉棒贯穿着的、花瓣早已红肿外翻、湿滑晶莹液体正咕唧作响的粉嫩肉穴暴露得更加彻底无遗!

  “双洞齐开!这肥羊的屁眼都没人碰过!”

  “后洞!操她的屁眼!捅烂她的屁股眼!”

  那跨坐到了纲手赤裸的上半身的男人,此刻也扶着他那根尺寸绝对不容小觑的紫黑巨棒!布满着狰狞青筋的巨大棱头龟首沾满了混合着唾液的晶莹淫靡黏液!如同一颗蓄势待发的炮弹!狠狠抵在了纲手那从未被任何异物侵犯过的、如同初生雏菊般完美紧致、粉嫩褶皱层层迭迭、小巧娇嫩的肛门褶皱入口处!

  “嘿嘿……小屁眼……尝尝这个……”

  随着一声淫邪的低语,那男人猛地沉腰!发力!

  噗滋——!!

  一种远比阴道破瓜更加沉闷、更加坚韧、更加令人心悸的贯穿破肉声!

  那狰狞硕大如同鹅蛋般的紫黑棱头,以绝对残暴的方式!硬生生撕裂、强行撑开了她那小巧紧致、几乎从未被扩张过的粉嫩后庭括约入口!深深刺入了那极其紧致、灼热、褶皱层叠的直肠甬道深处!

  “啊啊呃嗯——!!!!”这一次的尖嚎,简直不似人声!纲手眼珠瞬间因为剧痛而充血凸起!整个臀部疯狂地、像要抽筋般向上剧烈弹弓般拱起!身体绷直如同拉满的弓弦!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乱蹬!下身两个紧密靠在一起的泄殖洞口同时被两根尺寸吓人的坚硬粗长阳物完全、彻底地贯穿!那是一种将整个灵魂撕裂成两半的地狱般的体验!肛门括约肌被无情撕裂的剧痛甚至压过了阴道深处被连续撞击花心带来的撕裂胀裂感!

  前穴嫩肉被火热粗壮男根充满胀破!不断被粗暴抽刮擦磨!

  后腔肠道从未承受过的、充满压迫撕裂感的巨物硬生生填满撑开直肠!那根凶器在那狭窄紧实的肉壁内腔里带来可怕的、如同要开膛破肚般的扩张感和剧烈摩擦痛感!

  胸前双乳巨峰更是被那根硬棒强行挤在乳沟深处,顶着她的锁骨下方疯狂抽送捅动!每一次龟头刮磨都能牵扯刮蹭到她敏感娇嫩的乳头根部!

  三重夹击!如同被三辆重型马车从不同的方向狠狠撞击撕裂!

  纲手彻底崩溃了!身体不再属于自己!灵魂仿佛被撕碎!她只能无助地张大了被泪水和泥土糊满的湿润双唇!发出一串串破碎的、不成调的、混合着极端痛苦和无法自控的、一丝酥麻生理反应的哭喘呻吟!

  “啊……呜呜呜……嗯……不要……啊……嗯嗯嗯……”

  “操……操死你……操……”

  瘦高个被纲手屁股突然的疯狂回缩夹紧刺激得发出一连串极度爽快的低吼!身后那个强行破开屁眼的强壮的汉子则被那后穴极致紧窄、如同橡皮箍般包裹挤压着他那根巨大阳具的强力收缩夹得倒吸冷气!爽得他双眼翻白!两人几乎是心有灵犀,同时开始了更加疯狂猛烈的腰臀抽插!

  啪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咕——!!!

  噗噜噗噜扑叽——!!!

  肉体的撞击!肉穴被粗大阳物疯狂贯穿掏挖刮磨的声音!滚烫阳具在温热肉道里被吸裹抽送的淫靡水声交织在一起!肛门初次被开拓的紧致括约肉环被撑开拉扯发出的噗叽滋滋声!

  如同地狱协奏曲在林间空地奏响!

  纲手被死死地钉在冰冷的土地上,成为了三个男人狂暴泄欲的肉垫!身体在三根如同烧红铁棒般的滚烫粗硬阳具从不同方位凶暴抽插贯穿带来的剧烈撞击和撕扯中上下晃动颠簸着!白皙光滑的背脊弓起又落下!浑圆肥硕的圆翘臀部一次次撞向身后瘦高个和小腹!胸前那对被夹着肉棒摩擦捣弄的巨大白肉峰峦在赤裸胸膛上疯狂地晃荡摇曳甩动!水嫩的奶子如同惊涛骇浪的白色漩涡!

  剩下的几个人也在疯狂的手忙脚乱解着自己的裤子!准备加入这场轮奸盛宴!空气中弥漫着的浓烈腥臊气味!汗水!泪水!泥土味!还有那愈发浓郁精臭阳具味和淫水爱液被反复摩擦而蒸腾出的雌性发情气味!一片淫靡!疯狂!堕落!

  就在这数个精力旺盛、阳具硬挺的暴徒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轮番操弄、尽情享受玷污女神肉体的顶级快感中!完全沉浸在肉欲颠峰、如同交配中的野兽般忘乎所以的时候,静音的袖口悄然滑出两枚偷偷拿起的淬毒千本!她用尽全身力量,朝着两名忍者激射而出!

  噗!噗!

  细微的入肉声!两名正扑向纲手双腿和后臀暴徒浑身僵直!喉咙发出“呃嗬”怪声!立时剧毒发作!

  瘦高个正疯狂挺拱纲手粉红蜜穴!察觉到异常!但为时已晚!

  静音强撑着断骨剧痛踉跄冲来!手中握着染血的苦无!闭着眼朝着瘦高个疯狂挥舞!瘦高个仓促躲闪!

  呲——!

  混乱中一道微芒掠过!静音胡乱挥出的苦无竟歪打正着!狠狠划开了瘦高个的侧脖颈!鲜血如小箭飙射而出!

  “呃!”瘦高个惊捂着脖子!他的粗硬阴茎在纲手嫩穴深处一阵疯狂痉挛跳动!浓稠腥臭白浆滚烫喷射冲刷甬道肉壁!随即仰天栽倒!

  刀疤脸和另一人惊觉!拔刀欲砍!静音恐惧中手一抖,苦无坠落泥土!眼看寒光劈来!她下意识抓起地上一柄带毒的断匕!不顾一切胡乱往前捅!“滚开?!”她尖叫!匕首噗呲没入扑来的刀疤脸小腹!剧毒见血封喉!他眼珠凸死!最后一精壮猎人被这连串误杀骇破胆!转身欲逃!却被脚边藤蔓绊倒!静音拿起手中攥着刚捡起的毒匕本能一甩!噗!毒镖歪歪斜斜扎进了那人后心!他扑地抽搐!

  整个树林瞬间出现死寂般的安静!

  只有血腥味、排泄出的精液腥臊味、浓郁的爱液气息、汗水味……弥漫在空气中!地上是横七竖八、死状各异的尸体!鲜血在土地上蜿蜒流淌!

  静音全身的力量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空!她踉跄后退两步,才勉强用脚后跟支撑住身体!胸口断裂的肋骨剧痛如同潮水般袭来!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她扶着旁边的一棵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断裂的胸腔,痛得她眼前发黑!

  此刻的纲手依旧趴在地上,浑身赤裸,布满泥污、泪痕、抓痕、被啃咬出的伤口、以及溅射到的鲜血!那曾经丰腴完美的身体,此刻布满了交媾后的淤青与污秽!

  “大…大人!”她看着纲手被三具男性尸体压着,顾不上自己的伤势,立刻冲到纲手身边,双手颤抖着摸索绳结慌乱掏出随身小刀,割断粗绳。她努力将纲手从男人尸身下拖出,尝试捡起散落的破布遮掩纲手满是精淤狼藉的裸体!“静音…”纲手眼神涣散,浑身剧颤冰冷,赤裸娇躯遍布泥污抓痕,蜜穴与后庭不断渗出粘浊液丝混着血痕!

  “撑住!大人!”静音自己肋骨折断处剧痛钻心!强行搀扶起双腿发软的纲手!她脚步踉跄,拖着纲手,两人几度摔倒在湿滑腐叶中!沾满血污泥泞!连滚带爬!朝着林莽更深沉的黑暗深处,头也不回地亡命奔逃!静音胸口的断骨每一下震动都让她眼前发黑,死亡的恐惧和后怕紧紧攫住她心脏!

  晨光惨淡穿不透浓密树冠,只照亮身后林间那狼藉战场,以及蜿蜒泥地上两排仓惶奔逃、深深浅浅、沾满枯叶淤泥的脚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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