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修仙世界成为底层人,但我有概念级夺舍能力】(23-30) 作者:51mxb6hml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13 8:11 已读384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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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修仙世界成为底层人,但我有概念级夺舍能力】(23-30)

作者:51mxb6hml

  第23章 破境
  五月初七日,卯时。
  后山的隐蔽山洞里没有日光,只有洞壁上嵌着的几颗低品萤石散发出幽幽的蓝白色微光。
  洞口被一丛茂密的紫雾灌木遮蔽,从外面看去只是一片寻常的灌木坡地,连神识扫过去都会被紫雾灌木特有的干扰效应模糊掉。
  陆恒盘膝坐在洞中央一块被他打磨平整的石台上,掌心摊着那枚白玉小瓶。
  瓶盖已经拧开,淡金色的破境丹静静地躺在瓶口,表面那些细微的流动纹路在萤石光照下像是活的,一圈一圈地旋转。
  他闭上眼,先将体内经脉巡行了一遍。
  筑基中期的灵力在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中平稳运转,没有淤堵,没有暗伤。
  这段时间与张欣悦和柳如烟的高频荤双修不光是泄欲,汲取的阴元精华也在持续滋养他的经脉,使灵力的纯度比同阶修士高出一截。
  筑基中期巅峰的修为已经触到了后期瓶颈的边缘,差的只是那临门一脚。
  破境丹就是这一脚。
  他把丹丸送入口中。
  丹丸入喉的瞬间就化了,没有咀嚼的过程,像一团温热的液体直接渗入了食道。
  然后那股温热在胃部猛然炸开,化为一道滚烫的灵力洪流,顺着经脉向全身四肢百骸席卷而去。
  来了。
  他立刻引导体内原有的灵力去迎合这道外来的洪流。
  两股灵力在丹田处碰撞,丹田壁发出一阵嗡鸣。
  破境丹的灵力品质远超他目前的修为层次,就像一把烧红的铁钎捅进了一桶温水,激烈的灵力冲突让他的经脉瞬间膨胀到了极限。
  是从骨髓深处往外翻涌的那种痛,像是有人把他的每一根经脉都拆出来拧了一道再塞回去。
  他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密密的汗珠,咬紧的牙关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但这种痛他不陌生。
  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夺舍墨渊肉身的过程比这痛十倍。
  灵魂撕裂重组的感觉,是地球上任何一种痛觉都无法比拟的。
  跟那个比起来,经脉膨胀只能算是热身。
  他稳住心神,开始有意识地引导破境丹的灵力去冲击那道横亘在筑基中期与后期之间的屏障。
  那道屏障的本质是经脉容量的上限。
  筑基中期的经脉最多只能承载这么多灵力,要突破到后期,必须让经脉再次扩张,容纳更多、更纯粹的灵力。
  破境丹的作用就是用蛮力将经脉撑开。
  但光有蛮力不够。
  陆恒在灵力洪流冲击屏障的同时,调动了积存在丹田深处的阴元精华。
  那些精华来自张欣悦和柳如烟,在数十次荤双修中一点一点汲取积累,纯度虽然比不上高阶女修的阴元,但胜在量大。
  他将这些阴元精华融入破境丹的灵力洪流中,两者混合后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洪流的冲击力增强了至少三成,但暴烈程度反而降低了,变得更加柔韧,像一根蓄满力量的鞭子。
  第一次冲击。屏障纹丝不动。
  第二次冲击。屏障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深,像是干旱的河床上密布的龟裂纹路。
  一个时辰过去。
  他的道袍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洞壁上的萤石在灵力波动的影响下忽明忽暗,整个山洞像是在呼吸。
  两个时辰。
  裂纹已经布满了整面屏障,像一面碎裂到了临界点的镜子,只差最后一击。
  他集中了所有剩余的灵力和阴元精华,凝聚成一道螺旋状的冲击波,对准屏障中央裂纹最密集的位置,狠狠撞了上去。
  屏障碎了。
  不是裂开,不是崩塌,是像玻璃一样炸成了无数碎片,然后那些碎片在瞬间被灵力洪流吞噬,化为经脉的一部分。
  经脉在那一刻猛然扩张了一圈,灵力容量暴涨,破境丹残余的灵力和阴元精华像洪水过境一样灌满了扩张后的每一寸经脉。
  筑基后期。
  陆恒睁开眼。
  世界不一样了。
  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不一样。
  他的视觉、听觉、触觉在突破的瞬间完成了一次跃升。
  洞壁上萤石的光芒变得更加清晰,他甚至能看到光芒中微小的灵气粒子在缓缓旋转。
  洞外紫雾灌木的枝叶在晨风中摇动的声音,一片叶子蹭过另一片叶子的细微沙沙声,清楚得像是在耳边响起。
  空气中药草的残余气味、石壁上苔藓的潮湿味道、自己身上汗水的咸味,每一种气味都分得清清楚楚,层次分明。
  他抬起右手,握了一下拳头。
  骨节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力量充盈到了指尖,每一根手指都像是灌满了液态铁水。
  他试着在拳面上凝聚了一丝灵力,然后对着旁边一块半人高的石头轻轻推了一掌。
  石头从中间裂成了两半。断面平整光滑,像是被刀切开的。
  ……
  他看着那两半石头,沉默了几秒。
  在地球上,他叫陆恒,二十六岁,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社畜。
  加班猝死的那一刻,他甚至没来得及想什么走马灯,意识一黑就到了这里。
  穿越、夺舍、修仙,这些词在地球上只存在于网络小说和幻想里。
  但现在,他一掌劈开了半人高的石头,他的神识可以覆盖七十丈的范围,他的身体可以与金丹初期的修士正面抗衡。
  这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强大。不是借来的,不是骗来的,是他一拳一拳、一次突破一次突破积攒出来的力量。
  他深吸了一口气,让涌上来的情绪沉回去。
  感慨可以有,但不能多。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筑基后期仍然是最底层的存在。
  灵虚宗随便拎出一个内门弟子,金丹期的修为就能把他摁在地上摩擦。
  不够。远远不够。
  但至少,选拔赛的底气有了。
  他从石台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突破后的肉身比之前大了一圈,不是那种臃肿的大,是肌肉密度和骨骼强度的提升带来的体型变化。
  道袍在肩膀和胸口的位置明显紧了一些。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
  裤裆处也紧了。
  他愣了一瞬,伸手探了一下。
  灵气自发地灌注了下体,阳具在不勃起的状态下就比之前粗了将近一圈。
  他试着引导灵气充盈,阳具迅速硬挺起来,尺寸比筑基中期时明显大了一号。
  ……好……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张传讯符,捏碎了。
  大约一刻钟后,洞口的紫雾灌木被拨开,张欣悦的小脸探了进来。
  墨渊师兄?你找我?这个时辰找我是有什么……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她愣愣地盯着洞里的陆恒,眼睛慢慢睁大了。
  你……突破了?
  嗯……筑基后期。
  天哪。张欣悦钻进洞里,围着他转了一圈,像是在看一件新鲜出炉的法器,我上次来还是筑基中期,这才几天?你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差不多就是灵丹妙药。
  你变高了。
  她踮了踮脚,脑袋只到他下巴的位置,原来就比我高一个头,现在快一个半了。
  肩膀也宽了。
  还有……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飘了一眼,然后迅速移开,耳朵红了,那个也变大了吗?
  你猜?
  我不猜,我又不是没见过。
  她嘴上说着不猜,但视线又忍不住往下瞟了一眼,然后用力扭过头去,你大清早把我叫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突破后的新身体?
  不是看。他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张欣悦吓得哎了一声,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你干嘛?!!放我下来!!
  庆祝一下。
  庆祝?你这叫庆祝?你这叫……你等等,你力气怎么这么大了?我整个人被你一只手提着跟提一只鸡似的。
  筑基后期的肉身力量可以跟金丹初期抗衡。你是炼气期,在我手里大概确实跟一只鸡差不多。
  你说谁是鸡!!
  ……你突破之后嘴也变欠了。她嘟着嘴瞪他,但没有真的挣扎。被他一只手揽在腰间悬空着,她的脚离地将近一尺,粉色的外裙下摆垂荡着。
  他把她放在了那块被劈成两半的石头旁边。张欣悦看到那两半石头,愣了一下。
  这石头怎么了?
  我试了一掌。
  一掌劈的?她蹲下去摸了摸断面,手指划过光滑的切面,倒吸了一口气,这石头比铁还硬,你一掌就劈成这样?
  所以我说,金丹初期的肉身力量。
  ……我突然有点害怕。她站起来,往后退了小半步,你该不会用这种力气来……
  不会把你劈成两半,放心。
  我不是说这个!!
  我是说……她的声音小了下去,脸上的红色从耳朵蔓延到了脸颊,你之前筑基中期的时候我就已经……每次完事之后腿都是软的……你现在筑基后期,那个又变大了,力气又变大了,速度肯定也变快了……我怎么受得了?
  受不受得了,试试就知道。
  我不想试!!
  你的身体好像跟你的嘴不太一致。
  他看了一眼她的胸口。
  粉色外裙的领口处,两团小巧的乳房随着她加快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薄薄的内衫下隐约凸起。
  张欣悦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立刻用手捂住了胸口。
  那是因为冷!!山洞里凉!!
  现在是五月。
  山洞里不通风!!就是冷!!
  行。那我帮你暖和暖和。
  他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将她外裙的系带解开。
  张欣悦的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粉色外裙滑落到地上,露出里面素白的内衫和一条同色的亵裤。
  他没有急着脱,而是隔着内衫揉了一下她的乳房。
  嗯……张欣悦咬了一下嘴唇,你轻点。
  我已经在控制力度了。
  这叫控制?你手劲比以前大了好多……感觉整个都被你握在手里捏扁了……
  他另一只手探入她的亵裤内侧。手指碰到穴口的时候,已经有一层薄薄的湿意了。
  你不是说冷吗?
  闭嘴!!
  他把她的内衫撩到胸口以上,B罩杯的小巧乳房弹了出来。乳尖是浅粉色的,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着。他低头含住了一侧乳尖,舌头卷了一下。
  啊……你咬……你别咬……
  没咬。舔的。
  那你别舔那么用力……啊……
  他将她的亵裤褪到脚踝,让她背靠着洞壁站着,然后将自己的裤子解开。
  硬挺的阳具弹出来的瞬间,张欣悦往下看了一眼,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
  ……这也大太多了吧。她的声音都变了调,上次还没这么夸张……这怎么放得进去?
  上次是筑基中期。这次后期了,灵气灌注之后还能再粗一些。
  你别灌注!!别灌注!!就这样已经够大了!!
  放松。他托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侧,龟头对准了穴口,缓缓推入。
  张欣悦的嘴巴猛然张大,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穴道被撑开的感觉比以往更加强烈,阳具的周长增加了将近一圈,对于她炼气期的小巧身体来说,这个尺寸几乎是穴道能承受的极限。
  太……太大了……进不去的……她的手指扣紧了他的手臂,指甲掐出了白色的月牙印,你慢一点……求你慢一点……
  才进去一半。
  一半?!!
  他没有再慢。
  腰胯往前一顶,剩下的一半整根没入。
  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口。
  张欣悦的身体弹了一下,脑袋往后仰去,后脑勺磕在洞壁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却浑然不觉。
  啊啊啊……你……你一下子全……她的眼眶已经红了,不知道是痛还是被撑得太满导致的生理反应,你出去一点……求你出去一点……
  适应一下。
  适应不了!!跟上次完全不一样了!!
  他给了她大约十息的适应时间,然后开始抽插。
  每秒七十次。
  这个速度比筑基中期的上限快了整整四成。
  对于张欣悦来说,感受到的已经不是一下一下的抽插,而是一片连续不断的、高频率的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穴道内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来回摩擦每一寸黏膜。
  啊……啊啊……你慢……我……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一个完整的词都拼不出来。
  双眼开始往上翻,只露出一线眼白,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唇角滑落,沿着下巴滴到了胸口。
  她在第一次高潮来临的时候甚至没有发出声音。
  穴道突然痉挛性地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洞壁上滑了一下,如果不是他托着她的腿,她会直接瘫倒在地上。
  第一次。他说。
  什……什么……她意识模糊地看着他。
  第一次高潮。我数着。
  你数……你数这个干什么……
  看看筑基后期能让你到几次。
  你疯了……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抽插的速度维持在七十次每秒,体位从站立切换到了将她整个人翻过去面朝洞壁,从后面进入。
  这个角度阳具可以顶到更深的位置,龟头反复碾压子宫口的同时,柱身摩擦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
  第二次高潮在一分钟后到来。
  第三次在两分钟后。
  第四次、第五次几乎是连续的,中间只隔了不到三十秒。
  张欣悦的腿已经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挂在他的手臂上,被他托着腰胯固定在半空中承受着从后方贯穿而来的撞击。
  她的脸颊贴着洞壁,口水和眼泪在粗糙的石面上蹭出了一片水渍。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同一个人,要坏了……再快就要坏掉了……
  你说过很多次不行了,但每次都行。
  这次是真的……啊!!
  第六次。
  他将她从洞壁上翻回来,抱在怀里坐到石台上。
  面对面的姿势,张欣悦跨坐在他腿上,阳具仍然深深埋在体内。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巧的乳房紧贴着他的胸口,被汗水浸湿的内衫堆在脖子处,整个上身赤裸。
  让我歇一会儿……求你让我歇一会儿……
  好……歇三十息。
  三十息够干什么……
  够你准备好……
  准备什么……
  后面的。
  三十息后他重新开始动。
  这次他控制了速度,从七十次降到了五十次左右,但加大了每一下的力度。
  不是高频震动式的摩擦,而是一下一下深重的贯穿,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退出,龟头从穴口到子宫口走一个完整的来回。
  张欣悦的反应从尖叫变成了低沉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身体每被撞击一下就往上弹一下,然后被重力拉回来重重地坐在根部。
  第七次。第八次。第九次。
  每一次高潮的间隔越来越短,强度越来越大。
  到了第九次的时候,张欣悦已经不哭也不叫了,眼神完全涣散,嘴巴半张着,口水沿着下巴淌成了一条线,双眼翻白,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嗓子里漏出来。
  第十次。他在她耳边说。
  她没有回应。她已经不具备回应的能力了。
  他在她第十次高潮的痉挛中射了第一次。
  大量的精液灌入子宫,炼气期的小巧子宫根本容纳不了筑基后期的射精量,精液在子宫内被挤压到没有空间,然后从穴口溢了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淌到他的腿上和石台上。
  他没有退出来,阳具维持着硬挺的状态继续第二轮。
  张欣悦在半昏迷的状态下又被操了将近两刻钟,高潮次数从两位数继续往上跳。
  他记到第十四次的时候她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反应着。
  穴道的收缩、蜜液的涌出、身体的痉挛,都是不经过大脑的自主反应。
  第二次射精在她完全昏迷之后。
  他退出来的时候,精液从穴口喷涌而出,量大到在石台上汇成了一条白色的细流,沿着石台边缘滴落到地面上,落在洞口处生长的一簇灵草上,在翠绿的草叶间形成了一摊小小的白色水洼。

  第24章 失控
  五月初九日,申时。
  丹药阁坐落在灵虚宗内门区域的东南角,是一座三层木石结构的独立建筑,外墙上爬满了紫色的灵藤,常年散发着各种药材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味。
  底层是公开的丹药交易柜台,二层是炼丹室和管事办公的地方,三层是药材库房,平日里只有管事和几个亲信弟子有出入权限。
  陆恒在底层柜台前站了片刻。柜台后面坐着一个面无表情的筑基期弟子,正在用毛笔登记今日的丹药出入账目,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找柳管事。
  柳管事在三楼盘点库存,不见客。你是哪个峰的?
  外门的。跟柳管事有约。
  外门?
  那弟子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内门弟子对外门弟子惯有的那种淡淡的优越感,外门弟子要进三楼需要管事本人的手令,你有吗?
  陆恒从袖中取出一枚青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一株柳叶纹样。这是柳如烟给他的通行令,凭此令可以直接进入丹药阁三楼,不需要经过柜台登记。
  那弟子看到令牌的瞬间表情就变了,从漫不经心变成了恭敬。
  原来是柳管事的客人,请上去吧。楼梯在左手边。
  陆恒没再说话,收起令牌径直上了楼。
  三楼的药材库房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
  整个三楼被打通成了一个开阔的空间,四面墙壁前矗立着十几排齐人高的木架,每排木架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玉瓶、木盒、瓷罐。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发甜的药香,至少有二十种以上的灵药气味交织在一起,普通修士闻久了会头晕,但对筑基后期的陆恒来说反而有一种微微提神的效果。
  柳如烟站在最里面那排木架前,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账册,正在逐一核对架子上的药材数量。
  她今天穿了一件窄袖的青色道袍,腰间系着一条银色腰带,把柔韧的腰身勒出了一道不可忽视的弧线。
  长发用一根碧玉簪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
  她听到脚步声,头也没回。
  你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一刻钟。
  路上没遇到什么人。
  那是因为申时丹药阁的弟子都去领晚课的辅修丹了,整个二楼三楼只有我一个人。她翻了一页账册,语气漫不经心,你倒是挑了个好时辰。
  不是我挑的。是你让我申时来。
  是吗?
  我记性不太好……
  她终于转过身来,桃花眼上下打量了他一圈。
  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照旧挂在脸上,但目光在扫过他肩膀和胸口的时候明显停顿了一下。
  你看起来不太一样了。
  突破了。
  多久的事?
  前天。初七。
  前天?柳如烟眨了两下眼睛,账册合上了,你的意思是,破境丹初五给你的,初七你就突破了?中间只隔了两天?
  嗯……
  ……筑基中期巅峰到筑基后期,正常修士服用破境丹需要至少五到七天的闭关冲击,成功率大概六成。
  你两天就破了。
  她靠在木架边上,双臂环抱在胸前,E罩杯的饱满乳房被手臂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你这个突破速度,就算是内门那些被长老亲自指导的天才弟子也做不到。
  运气好……灵力积累够了,丹药一催就破了。
  运气好……她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桃花眼微微眯起来,我越来越觉得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外门弟子,墨渊。
  我确实不普通。你给了我一颗价值三千灵石的破境丹,这本身就说明你也不觉得我普通。
  我给你破境丹是因为你答应帮我办事。跟你普不普通没有关系。
  那你现在看到我两天就突破了,不觉得你那颗破境丹花得值?
  柳如烟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一下。不是她平时挂在脸上的那种似笑非笑的职业微笑,而是一个真正觉得有趣时才会露出的笑。
  确实值。
  她放下账册,走到窗边,将百叶窗帘拉了下来。
  库房里的光线瞬间暗了大半,只剩下药架顶端几颗嵌在横梁上的萤石提供微弱的照明。
  所以你今天来,是来给我展示一下这颗破境丹的效果?
  展示是一方面。顺便告诉你一声,选拔赛的事我已经有把握了。
  筑基后期对付周寒那个筑基后期的木灵根?有把握了?
  有。他灵力储量低,打不了持久战。我速战速决就行。
  听起来你已经研究过他了。
  柳如烟靠在窗边,月光透过百叶窗帘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一条一条的横纹光影,不过这些以后再说。
  你既然来了,而且也突破了……她的目光又往下飘了一眼,这次没有移开,我倒确实想看看,筑基后期跟筑基中期有什么区别。
  你想看?
  上次在炼丹室那次,你筑基中期,说实话……她微微歪了一下头,桃花眼里浮起一丝坦率的评价,还行,但没有让我觉得特别。
  金丹后期的身体在筑基中期面前,承受起来太轻松了。
  是吗。
  别不高兴,这是事实。
  你比大多数筑基期的男修强得多,但对我来说还在可控范围内。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这里始终是清醒的。
  那今天试试?看你这里还能不能保持清醒。
  你还挺自信。她笑着摇了摇头,行,试试。
  他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
  隔着道袍,他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身的柔韧,皮肤下面是金丹后期修士特有的细密灵力在缓缓流转。
  柳如烟没有躲,反而主动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急什么?他说。
  谁急了?
  我这是帮你节省时间。
  你一个筑基期的手去解金丹期的锁灵扣能解半天,不如我自己来。
  她的手指灵巧地在他腰间一拨一扭,腰带松开了。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
  手指的动作停了。
  ……变大了。
  你之前不是说筑基中期没什么特别的?
  我说的是整体感受,不是说这个。
  这个……确实比上次大了不少。
  她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太确定的神色。
  这个表情在她脸上只存在了不到一息就消失了,被惯常的从容替代,不过也就是大了一些而已。
  金丹后期的身体能承受元婴期修士的冲击,一个筑基后期的……
  你话太多了。
  他扣住她的肩膀,把她转了过去,面朝木架。
  柳如烟呀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撑在木架边缘。
  她的青色道袍被他从下摆处掀起,堆叠在腰部以上,露出了包裹着紧实翘臀的丝质亵裤。
  他没有把亵裤脱下来,只是拉到一侧,露出穴口。
  你这个人……连个前戏都没有……
  你湿了。他的手指碰了一下穴口边缘,指尖沾到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柳如烟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是因为药材库房里的灵药气味有催情效果。
  你不知道吗?
  三楼常年弥漫着至少五种以上有轻微催情作用的灵药挥发气体。
  我在这里待了一下午,身体有反应很正常。
  行。那就不需要前戏了。
  他对准穴口,一顶而入。
  整根没入的速度比柳如烟预想的快得多。
  她的嘴巴猛然张开,一声闷哼被她咬着嘴唇硬生生压了回去。
  金丹后期的穴道比张欣悦的宽阔一些,但筑基后期的阳具在灵气灌注后的周长已经足以将其撑满。
  龟头顶在子宫口的时候,柳如烟的腰不自觉地塌了一下。
  比上次……深了不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还在试图维持从容的语调,不过也就是……
  他开始抽插。
  每秒七十次。
  柳如烟没说完的后半句话消失了。
  筑基中期的上限是每秒五十次。
  对金丹后期的身体来说,五十次的频率确实在可控范围内。
  她的身体能感受到快感,但大脑始终清醒,可以选择享受多少、释放多少、表现多少。
  她甚至可以在性交过程中同时思考明天的丹药订单和后天的库存盘点。
  七十次不一样。
  多出来的那二十次频率跨过了某条她不知道存在的界限。
  快感不再是一波一波可以控制的浪,而是变成了一片没有间隙的、持续不断的洪流。
  她的大脑在试图处理这个超出预期的信息量时出现了明显的滞后。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低沉从容的控制音量,而是带着一丝不可遏制的颤抖,你这个速度……不对……比上次快太多了……
  上次是筑基中期。
  我知道……但是……啊……你慢一点……让我适应……
  你不是说金丹后期的身体能承受元婴期的冲击?
  那是……那是力量上的承受……不是这种……这种频率……啊……
  她的指甲扣进了木架边缘。
  十根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指甲在坚硬的灵木表面刮出了细细的白色痕迹。
  她的腰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下塌一点,然后又被他扣在胯骨上的手拉回来。
  桃花眼开始失焦。
  不是那种有意半闭眼睛营造的朦胧感,而是瞳孔真正地无法聚焦了。
  她的大脑正在被快感淹没,处理视觉信息的部分已经被挤到了优先级的最底层。
  你……你这个……她咬住了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对抗快感的侵蚀,但嘴唇被咬破之后渗出的血珠反而成了另一种刺激,我不是……我不是张欣悦那种炼气期的小丫头……你别以为……啊啊啊……
  第一次高潮毫无预兆地撞了上来。
  她的身体猛然绷紧,穴道痉挛性地收缩,一股热液从交合处涌出。
  她的嘴巴大张着,一声完全没有经过压制的尖叫从喉咙深处冲了出来,在整个药材库房里回荡。
  那声尖叫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我刚才是不是叫了?她的声音发抖,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惊恐。
  叫了。很大声。
  不可能……我从来不会在这种事上失态的……
  你刚才就失态了。
  那是因为你突然……你没有给我准备的时间……她在试图找理由,但他没有给她找理由的时间。
  他把她从木架前拉开,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木架下方的空地上。然后抬起她的双腿,将膝盖压向她的胸口两侧,整个人折叠起来。
  折叠位。
  这个体位的穿透深度是所有体位中最大的。
  阳具从上方垂直插入,龟头可以直接顶开子宫口探入子宫内部。
  对于金丹后期的柳如烟来说,子宫口被顶开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之前八次性事中,筑基中期的阳具长度不足以触及这个深度。
  不……你别……那里不行……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最后抓住了他的手臂,那里从来没有被……啊啊啊啊!!
  龟头挤入子宫口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
  桃花眼瞬间圆睁到最大,然后在下一刻彻底失焦。
  瞳孔放大,眼白微露,那双平日里含笑看人、算计着一切利弊的桃花眼,此刻跟一个失去意识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但她没有失去意识。她能感受到一切。
  每一秒七十次的抽插,每一次龟头在子宫内壁的碾磨,每一下胯骨撞击臀部发出的沉闷声响,每一波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的、无法形容的快感。
  她全都感受到了,但她的大脑已经放弃了处理这些信息的尝试。
  圆滑世故的人格面具碎了。
  不是裂开,是像被人用锤子一下砸碎的玻璃,碎得彻底,碎得没有一片完整的残片。
  此刻躺在灵药架下承受着筑基后期全力贯穿的这个女人,不是丹药阁八面玲珑的柳管事,不是那个在宗门上下游刃有余的精明女修。
  她只是一个被快感彻底淹没的、完全失去自控力的雌性肉体。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她的声音沙哑而尖锐,语调之高之失控,跟她平时那种低沉从容的说话方式简直是两个人,你……你别顶那里……那里不能……啊……
  哪里?
  里面……最里面……子宫被你……被你顶得……啊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
  第三次紧随其后。
  两次之间的间隔短到她的身体还在前一次的痉挛中就被后一次的浪潮覆盖了。
  她的大腿在他的压制下不停地颤抖,E罩杯的饱满乳房因为折叠的体位被挤压在一起,在胸口形成了一片晃动的白色波浪,乳尖挺立着,被汗水浸得发亮。
  求你……求你慢一点……让我喘口气……她第一次在他面前用了求这个字。
  以前她说的永远是你慢一点或者差不多了,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从容。
  但现在她在求。
  你不是说金丹后期很轻松?
  我错了……我说错了……你这个速度根本不是筑基后期应该有的……啊……你到底是什么妖怪……
  他没有回答,加大了每一下贯穿的力度。
  折叠位的优势在于可以将身体的全部重量压在冲击上。
  柳如烟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钉在地面上,臀部与灵石地板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和她失控的尖叫混合在一起,在药材库房封闭的空间里形成了一种淫靡到近乎荒诞的交响。
  第四次高潮的时候她哭了。
  不是痛哭,是生理性的泪水,从失焦的桃花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淌进了耳朵里。
  她的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上。
  那张平时精致妆容下永远挂着算计微笑的脸,此刻狼狈得不像是同一个人。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过这种……她的话断断续续,每几个字就被一声呻吟打断,你停下来……求你停下来……我受不了了……
  你受得了。金丹后期的身体不会因为这个损伤。
  身体受得了……脑子受不了了……我觉得我要疯了……
  他在她第五次高潮的痉挛中射了。
  精液灌入子宫的充盈感成了压垮她最后一根弦的那只手。
  柳如烟的身体弓起来,腰部离地将近一尺,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沉默持续了大约三息,然后她重重地摔回地面,四肢摊开,像一具被抽走了骨头的人偶。
  他退出来,精液从穴口缓缓溢出,在她大腿内侧汇成两条白色的细流。
  库房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柳如烟剧烈的喘息声在空旷的空间里起伏着,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的溺水者在拼命吸气。
  她在灵药架下躺了整整半刻钟。
  这半刻钟里她一句话都没说。
  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浸透了青色道袍的前襟,被掀到腰部以上的衣摆皱成一团。
  桃花眼半开半闭,瞳孔从失焦状态一点一点地恢复聚焦,像是一台重启过慢的精密仪器。
  陆恒靠在对面的药架上,整理好了衣物,安静地等着。
  半刻钟后,柳如烟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你这个人。
  嗯???
  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一上来就用全力。你故意想看我失控。
  你之前说筑基中期没什么特别的。我得让你知道筑基后期有什么区别。
  区别……她苦笑了一声,艰难地撑起身体坐了起来。
  双腿还在发抖,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快干了,留下一片斑驳的白色痕迹。
  她把道袍拉下来遮住了身体,然后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我在丹药阁当了三十年管事,跟不同修为的男修打过交道。
  从筑基到元婴都有。
  你是筑基后期,但你刚才给我的感觉,比有些元婴初期的男修还要……她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还要凶。
  凶不是力量上的凶,是那种……不给人留余地的凶。她抬头看他。
  就是这个眼神。
  陆恒注意到了。
  柳如烟看他的眼神变了。
  之前八次性事中,不管是在炼丹室还是在药材储藏间,她看他的眼神始终带着一层透明的隔膜,那是一个精明商人审视合作伙伴的目光。
  她享受他的身体,但那种享受跟她享受一杯好茶或一炉好丹没有本质区别。
  可以有,没有也无所谓。
  但现在那层隔膜碎了。跟她的人格面具一起碎的。
  此刻她看他的眼神里有困惑,有不甘,有余悸,还有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
  那种东西还没有成形,没有名字,只是一颗种子,刚刚被种进了她桃花眼底最深的地方。
  是对能让她失控的力量的迷恋。是习惯掌控一切的人,第一次被掌控之后产生的、无法自拔的依赖。
  你以后……多久来一次?她的语气试图恢复平日的漫不经心,但那点残余的颤抖出卖了她。
  看情况。
  看什么情况?
  看你的表现。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有些勉强。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评价我的表现了?
  他没有接话。
  走出丹药阁的时候,暮色已经将灵虚宗的屋顶染成了一片橘红。陆恒踩着长长的影子走在石板路上,脑海中浮现出柳如烟最后那个眼神。
  可进一步利用的情感依赖。
  他在心中给这个变化贴上了标签,然后将它收进了那张不断扩大的棋盘里。

  第25章 蓄势
  五月初十日,卯时。
  外门演武场是一片方圆三百丈的平坦石台,四周竖着八根防护石柱,可以承受筑基期修士的全力对轰而不损毁。
  清晨时分这里几乎没人,大部分外门弟子要到巳时才开始使用演武场。
  陆恒从五月初十开始,每天卯时准时出现在演武场东北角最偏僻的一块区域,独自训练。
  他面前立着一个木制的练功桩,上面用绳子绑了三个沙袋模拟人形躯干。
  第一拳打出去,练功桩纹丝不动。
  不对。
  他收回拳头,活动了一下手腕,修仙界的战斗不是靠拳头硬。
  周寒是木灵根,擅长灵藤术,打持久战是他的优势。
  我的优势是速度和近身。
  他退后两步,双手结了一个引灵诀,水属性灵力在掌心凝聚成一层薄薄的蓝色水膜。
  地球上学过的东西……泰拳的膝肘近身,巴柔的关节控制,再加上修仙术法的灵力强化……他自言自语,目光在练功桩上寻找攻击点,关键不是打倒他,是近身后一击制胜。
  灵魂攻击。
  灵魂攻击是无声夺舍的衍生能力。
  他不需要真正夺舍对方,只需要在肉体接触的瞬间释放一股灵魂冲击波,就能让对方的神识短暂眩晕。
  对筑基期的修士来说,这种眩晕足以决定胜负。
  他冲向练功桩,水膜包裹的右掌以极快的速度拍在沙袋胸口的位置上。掌心触及沙袋的瞬间,他尝试释放灵魂冲击。
  沙袋炸了。
  ……力量控制还需要调整。
  选拔赛要赢,但不能赢得太离谱。
  筑基后期打筑基后期,要像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苦战,最后险胜。
  他看着散落一地的沙子,弯腰捡起绳子重新绑了一个新沙袋上去,赢太轻松会引起注意。
  韩素衣那个人在执法堂盯着呢。
  从初十到十四,五天的训练逐渐成型。
  他设计了一套三段式的战斗策略:第一段用水系术法远程牵制,消耗周寒的灵力;第二段佯装灵力不继被灵藤缠住,让周寒以为抓到了破绽主动近身;第三段在近身瞬间释放灵魂冲击波,一击制敌。
  整个过程大约需要三十到五十个回合,耗时一刻钟左右,看起来像是一场标准的筑基后期对决。
  关键是第二段。
  演得像。
  他在第四天的训练中反复模拟被灵藤缠住的场景,被缠住之后不能立刻挣脱,要挣扎几下,让所有观众都觉得我要输了,然后再近身反击。
  第五天的傍晚,他在演武场收功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意外。
  周寒就站在演武场入口处,手里抱着一株半人高的碧绿灵藤盆栽,似乎是来练习灵藤术的。
  两人目光交汇了不到一息,周寒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绕到演武场西南角开始了自己的训练。
  陆恒没有多看,收拾东西离开了演武场。
  他也在备战。他走在回寮房的路上,嘴角微微上扬,不过他不知道他的对手已经研究透了他。
  白天的训练消耗不小。夜间的补充就格外重要。
  从五月初十开始,他每晚固定在后山山洞中与张欣悦或柳如烟双修。两人隔日轮换,节奏稳定。张欣悦在单数日过来,柳如烟在双数日过来。
  张欣悦的肉戏一如既往地简单直接。
  她每次来都会带一壶灵泉水和一份外门食堂的灵果点心,摆在山洞角落的石台上,然后脱掉外袍坐到石床上等。
  今天练了什么?初十晚上她一边解衣带一边问。
  近身术。
  听说周寒的灵藤术很厉害,他去年在外门比武中三招就缠住了对手。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让他缠。
  让他缠?张欣悦歪着头,圆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你让他缠住你?然后呢?
  然后我赢。
  你这个人说话永远留一半。
  她嘟了嘟嘴,亵衣已经褪到了腰间,B罩杯的小巧乳房在萤石的微光中泛着粉嫩的光泽,不过也对,选拔赛的策略不应该告诉别人。
  万一我嘴不严呢?
  你嘴很严。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精明。精明的人不会干损害自己利益的事。把我的底牌泄露出去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张欣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容很甜,但眼底有一层他看不透的东西。
  你说得对。我确实精明。
  这一晚的性事持续了一个半时辰。
  张欣悦的炼气期身体在他筑基后期的速度下很快就被操到了极限,连续高潮四次后瘫在石床上直喘气。
  他射在她体内,精液从紧致的穴口溢出来的时候她哼了一声,用手指随意擦了擦大腿内侧。
  你最近是不是更大了?她突然问。
  突破了。筑基后期。
  怪不得……今天比以前深好多,顶得我小肚子都鼓起来了。
  她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腹,语气里没有抱怨,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再大下去我怕我受不住。
  受得住。
  你每次都这么说。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他,那你说,等你到了金丹期呢?到了元婴期呢?我一个炼气期的小身板还能受得住?
  到时候再说。
  又是留一半。她嘀咕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柳如烟在双数日来山洞的时候,气氛跟张欣悦来的时候完全不同。
  药材库房那次之后,柳如烟表面上恢复了平时的从容,说话还是带着似笑非笑的调,桃花眼还是那副看透一切的模样。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
  十二日晚上,她走进山洞的时候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
  你今天来得早。他说。
  丹药阁的事提前办完了。
  她靠在山洞壁上,解开银色腰带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自己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个细节,于是把手放下来,先喝了一口灵泉水稳了稳,然后才重新去解腰带。
  紧张?
  谁紧张了?她瞥了他一眼,桃花眼里有一丝恼意,我在丹药阁盘了一天的账,手有点酸。别自作多情。
  好……那你手酸,今天我来。
  什么你来我来的,你以为……
  话没说完就被他压在了石床上。
  十二日的性事比初九那次稍微温和一些,但柳如烟的身体反应比初九还要敏感。
  她在第一次高潮之后就咬住了自己的衣袖,整个人蜷缩在石床上颤抖着不说话。
  结束后她躺了很久才开口。
  你有没有觉得……我最近变了?
  哪方面?
  身体方面。
  我的身体好像……对你特别敏感了。
  以前你碰我,我能控制反应的程度。
  现在你一碰我,身体就……她停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不想承认的东西,就不听使唤了。
  荤双修的副作用。长期固定双修对象会让身体产生适应性,灵气交融越频繁,身体对对方的灵力波动就越敏感。
  ……你什么时候研究过这个?
  藏经阁里翻到的。
  你一个外门弟子怎么进的藏经阁?
  你给我的通行令能进丹药阁三楼。我顺道拐了一趟藏经阁一楼的公开区域。
  那个令牌的权限到不了藏经阁。
  我知道。我用了点别的办法。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好几息,然后摇了摇头。
  你这个人……越来越让我看不透了。
  五月十五日,他做了一件两个女人都没有预料到的事。
  他让张欣悦和柳如烟同一晚来到了后山山洞。
  张欣悦先到。她坐在石床上吃灵果的时候听到洞口传来脚步声,抬头一看,柳如烟的身影出现在洞口。
  空气冻了一瞬。
  ……墨渊。张欣悦放下了灵果,声音很平静,但目光飞快地在柳如烟和陆恒之间扫了一个来回,你没告诉我今晚有别人。
  临时决定。
  柳如烟站在洞口,桃花眼把张欣悦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那个打量的目光里有审视,有评估,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警惕。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外门弟子?柳如烟问。
  嗯……张欣悦,炼气后期。
  炼气后期。柳如烟重复了一遍,语气里不知道是在嘲弄还是在感慨,你倒是不挑。
  柳管事说笑了。
  张欣悦笑了一下,声音甜得像蜜,我确实只是个炼气期的小弟子,比不上柳管事金丹后期的身份。
  不过墨师兄既然叫我来了,总有他的道理。
  你叫他墨师兄?
  平时都这么叫。柳管事叫他什么?
  柳如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头看向陆恒。
  你到底想干什么?
  双修。
  三个人的双修。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两个女修同时与一个男修进行灵气交融,阴元的供给量翻倍,我的修为推进速度也会翻倍。
  选拔赛还有四十五天,我需要把修为稳定在筑基巅峰。
  一个人的阴元不够。
  你把我们两个叫到一起就是为了效率?柳如烟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来。
  对。效率。
  好直白。张欣悦在后面小声嘀咕了一句,不过我无所谓。柳管事呢?
  柳如烟沉默了几息。
  她的目光在山洞里转了一圈,最终落回陆恒身上。
  她的嘴角勾了一下,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又回来了,但比平时多了一层复杂的情绪。
  既然你都安排好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三个人。一张石床。萤石的微光把山洞照得忽明忽暗。
  陆恒坐在石床中央。
  张欣悦跪在他身前,柳如烟站在他身后。
  两个女人在脱衣服的时候各自都刻意没有看对方,但身体的每一个动作都暴露了她们对彼此的在意。
  张欣悦先动。
  她跪着低头含住了他的阳具,嘴唇包裹住龟头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含糊的轻哼。
  她的嘴巴小,筑基后期的尺寸已经让她需要张到最大才能含入一半。
  你比上次又大了……嘴巴都酸了……她含含糊糊地说,口水沿着柱身流下来。
  柳如烟绕到他面前,跨坐在他的脸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直接压在了他的嘴唇上。
  他伸出舌头,从穴口底端一路舔到顶端的肉珠,柳如烟的大腿立刻夹紧了他的头两侧。
  轻一点……舌头不要直接碰那里……太敏感了……柳如烟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压制过的颤抖。
  她低头的时候正好看到张欣悦跪在下面卖力吞吐的画面,桃花眼闪了一下,嘴唇抿了抿。
  你这个小丫头,嘴上功夫倒是不差。
  张欣悦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嘴里含着东西没法说话,只是弯了弯眼角,像是在笑。
  你笑什么?
  张欣悦没回答,加快了口中的动作。
  前戏持续了大约一刻钟。
  柳如烟在他的舌头上高潮了一次,蜜汁从穴口溢出来沾了他满脸。
  张欣悦把他的阳具舔得亮晶晶的,表面覆盖了一层混合了口水和前液的水光。
  换。他说。
  张欣悦先上来。
  她跨坐在他的腰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娇小的身体在萤石光下看起来格外单薄。穴口对准阳具顶端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坐了下去。
  啊……好深……每次都觉得好深……她的脸皱成一团,但腰部没有停,一点一点地往下吞吃,直到整根没入。
  她的小腹微微凸起了一个弧度,阳具的形状透过薄薄的皮肤隐约可见。
  柳如烟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桃花眼里的表情很复杂。
  她那个身板……你不怕把她捅穿?
  习惯了就好……张欣悦的声音断断续续,腰开始上下运动,柳管事不用担心……我没有看起来那么脆弱……啊……
  她骑了大约半刻钟。
  罩杯的小巧乳房在她起伏的动作中轻轻弹动,幅度不大但节奏分明,像两颗被风吹动的熟透的果实。
  她的腰身纤细,但臀部在坐下去的每一次碾磨中都会展现出与体型不匹配的弹性。
  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她整个人软了下来,趴在他胸口喘气。
  不行了……腿没力气了……
  换我。柳如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张欣悦被挪到一边,柳如烟跨了上来。
  两个女人的差异在这个交替的瞬间体现得淋漓尽致。
  张欣悦的身体是少女式的紧致和娇小,骨架窄,肉少,每一处都精巧得像瓷器。
  柳如烟的身体是成熟女人的丰满和妖娆,E罩杯的饱满乳房在她跨坐上来的动作中剧烈晃动,腰身柔韧如柳枝,臀部的肉感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她坐下去的速度比张欣悦快得多。
  金丹后期的穴道经过这些天的适应已经能够更流畅地吞纳他的尺寸,但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她还是不自觉地咬了一下嘴唇。
  你看。她开始动腰,动作比张欣悦更有技巧,不是单纯的上下运动而是带着旋转的碾磨,这才是骑乘位该有的样子。
  柳管事好厉害……张欣悦趴在旁边,脸颊潮红,用真心实意的语气赞叹了一声。
  你叫我什么?
  柳管事?
  在这里别叫管事。听着别扭。
  那叫什么?柳姐姐?
  ……随你。柳如烟的耳尖微微红了一下。
  她骑了大约一刻钟。
  与张欣悦不同,她在骑乘位上的主动性更强,每一次坐下去都会刻意让龟头撞击子宫口,仿佛在用自虐式的方式追逐更深的快感。
  罩杯的乳房在她剧烈起伏的动作中画着夸张的弧线,从上弹到下、从左甩到右,乳尖在冷空气中挺立如两颗红豆。
  但当陆恒突然加速顶胯、每秒七十次的频率从下方冲击上来的时候,她所有的主动性在一瞬间崩塌了。
  啊……不……不要突然……啊啊啊……她的腰软了,身体前倾趴在他胸口,长发散落在两人之间,又来了……那个速度……我受不了的……
  柳姐姐的声音好大。张欣悦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笑意。
  你闭嘴……啊……
  柳如烟在骑乘位上连续高潮了三次。
  每一次高潮她的穴道都会剧烈收缩,大量的蜜汁从交合处溢出,沿着他的胯部流到石床上。
  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她的桃花眼再次完全失焦,嘴巴张着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像被闪电击中一样僵硬了两息,然后瘫软在他身上。
  他在她体内射了。
  然后退出来,换到张欣悦身上又射了一次。
  两个女人最后并排躺在石床上,一个娇小一个丰满,一个粉嫩一个白腻,身上都沾满了汗水和精液,胸口起伏的节奏同步得像是经过了排练。
  下次还这样?张欣悦侧过头问。
  看情况。
  又是看情况。她嘟了嘟嘴。
  柳如烟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含义的微笑。
  五月十六到二十日,训练进入最后的打磨阶段。
  陆恒将三段式战斗策略反复演练了不下五十遍,每一个细节都精确到了呼吸的节奏和步伐的间距。
  灵魂冲击波的释放时机被控制在接触后的零点三息以内,效果是让对方神识眩晕一到两息。
  一到两息的时间窗口足够他补上一记水系重击,将对方打出擂台。
  夜间的双修节奏保持不变。
  张欣悦和柳如烟各自隔日轮换。
  十五日那次三人双修之后,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微妙地发生了变化。
  她们没有成为朋友,但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竞争意识。
  张欣悦在单数日来的时候会格外卖力,柳如烟在双数日来的时候会刻意展现更多技巧。
  五月二十日深夜,最后一晚。
  柳如烟和张欣悦都离开之后,陆恒独自坐在山洞中的石床上打坐。
  灵力在经脉中循环往复,每一条脉络都被灵气撑得饱满而坚韧。
  筑基巅峰。
  距离金丹期只差一步,但那一步不是现在该走的。
  现在需要的是稳定,而不是突破。
  他闭着眼睛调息,意识沉入了身体最深处。
  在意识的最底层,那个被折叠压缩的灵魂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
  墨渊的灵魂。
  他已经习惯了这具身体里存在另一个灵魂的感觉。
  夺舍之初他有过短暂的警惕,但两个多月下来,墨渊的灵魂始终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
  不挣扎,不咒骂,不哭泣。
  甚至在性事中,当他的身体与张欣悦或柳如烟交合的时候,墨渊的灵魂也只是沉默地待在意识深处,仿佛一切都与它无关。
  这不正常。
  陆恒很清楚这不正常。
  他对无声夺舍的了解告诉他,被压制的原主灵魂应该是痛苦的、愤怒的、拼命挣扎的。
  即使挣扎毫无用处,灵魂的本能也会驱使它反抗外来入侵者。
  这是生灵最基本的求生本能。
  但墨渊没有。
  墨渊的灵魂安静得不像是被压制的灵魂。更像是……在等待什么。
  等什么?
  他没有答案。他把这个疑问压了下去,归入暂时无法解决、持续观察的列表中。眼下最重要的是选拔赛。
  他睁开眼睛。山洞外的夜色浓稠如墨,远处灵虚宗主峰的轮廓在星光下若隐若现。
  万事俱备。

  第26章 灵魂碾压
  六月初一,辰时。
  天还没亮透,灵虚宗外门演武场上空便浮起了三十六盏明光灯,把整片石台照得如同白昼。
  八根防护石柱同时激活,淡蓝色的灵气光幕在石柱之间缓缓升起,将演武场中央围出一个方圆五十丈的封闭擂台。
  数百名外门弟子从各方涌来。
  演武场四周的石阶看台上坐满了人,从最高处的第二十层一直挤到最低处的第一层,连过道都站着三三两两交头接耳的弟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躁动的热浪,夹杂着灵气波动和年轻修士身上特有的汗味。
  十个名额。数百人争夺。淘汰赛制,一场定胜负。
  听说了吗?今年的选拔赛比往年提前了整整一个月。看台中段,一个穿黄衫的弟子压低了声音对旁边的人说。
  提前是有原因的。秘境九月二十一开,内门那边说新晋弟子至少得有三个月的适应期,所以把选拔挪到了六月。
  三个月适应什么?
  内门的资源分配规矩、功法体系、还有秘境前的特训。你以为进了内门就能直接去秘境?做梦吧。
  那今年有谁有戏?
  周寒肯定有。筑基后期的灵药管事,木灵根,灵藤术在外门没人接得住三招。
  除了周寒呢?
  陈三、赵飞也都是筑基后期的老人了。还有那个……叫什么来着……墨渊?最近风头挺大的。
  墨渊?他不是半年前才筑基初期吗?
  半年前是初期,现在据说已经筑基巅峰了。
  半年从筑基初期到巅峰?你逗我呢?
  我也觉得邪门。不过人家有本事搞到修炼资源,你管他怎么突破的。
  陆恒站在演武场西侧的候选区,双手拢在袖中,面上一片淡然。
  他穿着外门弟子统一的灰色道袍,头发用一根素色发带束起,看上去跟周围的候选弟子没什么两样。
  候选区里站了一百二十多人,都是本次选拔赛的参赛弟子。
  筑基期占了九成,少数几个炼气巅峰的弟子也混在里面碰运气,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紧张不如说是绝望。
  墨师兄。旁边一个面生的筑基初期弟子凑过来,你抽到几号了?
  三十七。
  三十七对三十八。
  第十九场。
  我是二十一号,第十一场就要上了。
  希望别抽到周寒那组。
  那弟子双手合十念叨了两句,要是第一轮就碰上周寒,三招之内就得被灵藤绑成粽子扔下台去。
  丢人。
  放平心态。陆恒说。
  墨师兄你倒是沉得住气。你就不想知道你的对手是谁?
  抽到谁打谁。想那么多没用。
  那弟子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但被演武场中央突然响起的钟声打断了。
  三声钟响之后,一个穿着深蓝色执事服的中年修士飞落在擂台正中央。金丹期的气息不轻不重地散开,压住了全场的喧嚣。
  外门选拔赛正式开始。
  执事的声音经过灵气扩散传遍了整个演武场,规则老样子:一对一,败者淘汰,胜者晋级。
  禁用致命术法,禁用法宝。
  违规者取消资格并交由执法堂处置。
  第一场,一号对二号,上台。
  两个弟子从候选区走出来,跳上擂台。
  一个水灵根一个火灵根,打得噼里啪啦水火翻飞,最后火灵根的那个被一记水箭冲出了擂台边缘。
  全场掌声稀稀拉拉。
  接下来的比赛一场接一场,速度很快。
  大部分对决在十个回合以内就分出了胜负,筑基期修士之间的差距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在擂台上的表现往往取决于谁先犯错。
  第七场,周寒上台了。
  他的对手是一个筑基中期的弟子,开场就被三条灵藤从地下钻出来缠住了双腿。
  周寒站在擂台另一端,双手结印,面无表情。
  第四条灵藤从对手背后绕过来勒住了他的腰,第五条缠住了他的右手。
  认输。周寒说。声音很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那弟子挣扎了两下,灵藤纹丝不动。他咬了咬牙,低声说:我认输。
  灵藤松开。周寒转身走下擂台,从头到尾没有看对手一眼。
  五招。看台上的黄衫弟子吸了一口气,比去年还快了两招。
  陆恒在候选区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周寒的灵藤术比他预想的还要精练。
  灵藤从地下钻出的速度大约是半息一条,五条灵藤的最大控制范围是方圆三十丈。
  也就是说,在三十丈以内,周寒可以在两息半的时间内布下五条灵藤的封锁网。
  这个数据跟他之前的研究基本吻合。三段式策略不需要调整。
  第十一场,之前跟他说话的那个筑基初期弟子上了台。
  对手是筑基后期,三个回合就被打下了擂台。
  弟子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脸上倒没什么沮丧的表情,拍拍屁股走回候选区,冲陆恒苦笑了一下。
  果然不行。
  下次还有机会。陆恒说。
  墨师兄你可得加油。替我们筑基期的面子争一争。
  第十九场,三十七号对三十八号,上台!!
  陆恒抬脚走出候选区。
  他走上擂台的时候,对面已经站了一个人。
  中等身材,面容粗犷,下巴上有一道淡淡的旧伤疤。
  穿着跟所有外门弟子一样的灰色道袍,但袖口处绣了一圈暗金色的纹路。
  那是外门资深弟子才有资格佩戴的标识,意味着此人在外门至少待了十年以上。
  筑基后期。土灵根。气息沉稳厚重,一看就是擅长防守反击的类型。
  你就是墨渊?
  对面的弟子打量了他一眼,半年筑基初期到巅峰,有点意思。
  不过选拔赛不是靠修为高就能赢的。
  我在外门待了十二年,见过太多天才折在经验不足上。
  前辈说得对。陆恒点了点头,语气恭敬得恰到好处,我确实经验不足。
  知道就好……待会儿手下留情就认输,别硬撑着受伤。年轻人,以后机会多的是。
  多谢提醒。
  执事的声音从擂台边缘传来:两位准备好了?
  两人同时点头。
  开始!!
  陆恒的第一招是水箭术。
  三枚水蓝色的灵气箭矢从他掌心飞出,速度不快不慢,轨迹清晰可辨。
  对面的弟子抬手在身前凝出一面土黄色的灵气盾牌,三枚水箭撞在盾面上溅开一片水花,连裂纹都没留下。
  水克不了土。对面弟子说,语气中带着老练的自信,你应该知道这个常识吧?
  知道。试试而已。陆恒换了一个手印,这次是水流术。一道手臂粗的水柱从他掌心喷出,直奔对手面门而去。
  对面弟子侧身一让,水柱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去打在防护光幕上。
  他脚下一跺,擂台的石面上裂开一道缝隙,一根土黄色的石刺从裂缝中暴起,直刺陆恒小腹。
  陆恒向右闪了半步,石刺擦着他的腰带掠过。他立刻后退三步拉开距离,又放了两发水箭。
  水箭再次被土盾挡下。
  第三次了。对面弟子摇了摇头,你就这点手段?
  我水灵根,近战不行,只能远程磨。陆恒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勉强,像是在为自己的战术做辩解。
  远程磨?你磨到天黑也磨不穿我的土盾。
  看台上开始有人议论。
  墨渊就这水平?跟个筑基中期似的。
  土克水嘛。属性被压制了。
  属性被压制也不至于只会放水箭啊。连个像样的术法都没有?
  陆恒又放了五发水箭,全部被土盾挡下。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些都是演的。
  他的灵力储备还剩九成以上。
  筑基巅峰的灵力池放这种低阶术法跟玩一样,连灵力波动都不会出现。
  但他刻意压低了灵力输出的效率,让每一发水箭看起来都像是竭尽全力的挣扎。
  对面的弟子看了他半天,终于失去了耐心。
  行了。磨来磨去没意思。既然你不攻,那我攻了。
  他双掌拍地,擂台石面上炸开了五道裂缝,五根石刺同时从不同方向暴起,形成一个包围圈将陆恒困在中央。
  紧接着他自己大步冲了上来,右拳裹着土黄色的灵气直奔陆恒面门。
  这一拳又快又重。土灵根修士的近身拳法以力量见长,一拳下去能把筑基中期的弟子打飞十丈开外。
  陆恒没有躲。
  他往左偏了半个身位,让对方的拳头擦着他的右耳掠过。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抬起来,掌心朝前,以一个看似慌乱实则精确到毫厘的角度,拍在了对方的额头上。
  掌心与额头接触的瞬间。
  零点三息。
  灵魂冲击波从他的掌心释放出去,穿透对方的额骨,直击神识海。
  那弟子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的瞳孔在一瞬间失去了焦距,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人像是被人从体内抽走了所有的骨头一样僵在了原地,右拳还保持着挥出去的姿势,但已经完全停滞。
  一息。
  两息。
  三息。
  在全场所有人的注目之下,陆恒收回左掌,右拳裹着水蓝色的灵气,平平无奇地轰在了对方的胸口上。
  那弟子的身体像一只断了线的纸鸢飞出擂台,越过防护光幕的边缘,摔在了擂台外的石地上。土盾在他失去意识的瞬间碎裂,碎片洒了一地。
  沉默。
  整个演武场沉默了约莫两息。
  然后嗡的一声,议论炸开了锅。
  什么情况?
  他碰了一下对方的额头?就这一下?
  不对劲。之前还被压着打了十几个回合,怎么突然一掌就把人打懵了?
  那是什么术法?你们有谁认出来了?
  没见过。我在灵虚宗十五年了,没见过这种术法。不是震脉术,震脉术要从手腕脉门输入灵力,不是拍额头。
  该不会是……神识攻击?
  神识攻击是元婴期以上才能使用的手段,他一个筑基期用什么神识攻击?
  那你说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
  擂台上,执事飞过来查看了被击飞的弟子的状况。那弟子已经恢复了意识,坐在地上一脸茫然,揉着自己的额头。
  你还好吧?执事问。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拍了我一下,然后我的脑子就嗡了一声,什么都看不见了。等我反应过来就已经在台下了。
  有没有受伤?
  没有。就是头有点晕。
  执事皱了皱眉,转头看向还站在擂台上的陆恒。
  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术法?
  水系灵力震荡。
  陆恒的回答不假思索,我把水系灵力凝聚在掌心,通过额头的薄弱处输入对方经脉,让灵力在他的头部经脉中形成短暂的紊乱。
  类似于震脉术的变体,只不过作用点从手腕换到了额头。
  执事盯着他看了三息。
  ……我没听说过这种变体。你跟谁学的?
  自己琢磨的。外门藏经阁里有一本《水系灵力运用杂论》,里面提到过灵力震荡的原理。我在这个原理的基础上做了一些改良。
  自己琢磨的?执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执事沉吟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追问。他转身面向全场。
  第十九场,三十七号墨渊胜!!
  看台上的掌声比之前任何一场都热烈,但掌声中夹杂着大量的窃窃私语。大部分人在鼓掌的同时嘴巴也没停。
  自己琢磨的……你信吗?
  管他怎么来的,反正赢了就是赢了。这一招够邪门的。
  邪门是邪门,但效果太好了。你看那个前辈,筑基后期的老资格,十二年的实战经验,愣是一掌就被拍懵了。
  关键是他之前演了那么久的弱势,十几个回合都在被压着打。要不是最后那一掌,我都以为他要输了。
  你说……他前面那十几个回合是不是故意的?
  你的意思是他在演戏?
  我没说。我就是觉得……从头到尾被压制然后一招反杀,这个剧本也太巧了。
  看台中段靠后的位置,柳如烟坐在两个不认识的内门弟子中间。
  她今天没穿丹药阁管事的青色道袍,而是换了一身淡绿色的常服,长发挽了一个松散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桃花眼半眯着,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看起来就像一个闲来无事过来看热闹的普通内门弟子。
  柳管事,你怎么也来看外门选拔赛了?旁边一个弟子问。
  看看有没有好苗子。丹药阁最近缺人手,如果有新晋内门弟子愿意来帮忙,我可以提供一些额外的丹药配额。她的理由说得滴水不漏。
  那您觉得刚才那个墨渊怎么样?
  有点意思。
  有点意思是好还是不好?
  有点意思就是有点意思。
  柳如烟端起手边的灵茶抿了一口,桃花眼越过茶盏的边缘看向擂台上正在走下台阶的陆恒,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了一些。
  十几个回合的示弱,一掌反杀。
  她比在场所有人都清楚那十几个回合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被压制,那是钓鱼。
  从第一发水箭开始,每一步都是在引导对手靠近。
  水箭的速度故意放慢,水流术的角度故意偏了三寸,后退的步伐故意踩在石刺的间隙里而不是被石刺逼退。
  所有的狼狈都精确到了呼吸的节奏。
  这个男人。
  柳如烟放下茶盏,指尖在杯沿上轻轻划了一圈。
  太会演了。
  看台最外围的角落,人流最密集也最容易被忽略的位置。
  张欣悦站在一群炼气期的外门弟子中间。
  她今天扎了两个低垂的小辫子,穿着最普通的灰色道袍,圆圆的脸蛋上是一副看热闹看得很开心的纯真表情。
  哇,墨师兄好厉害!!她旁边一个女弟子惊叹了一声。
  是吧是吧!!我就说他很厉害的!!张欣悦附和着,语气里满是小迷妹式的崇拜。
  她的右手拢在袖中。
  袖子里面,五根纤细的手指正捏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青色玉简。玉简的表面有极细微的灵光闪烁,那是传讯阵纹被激活的征兆。
  她的拇指在玉简的表面缓缓摩挲了两下。
  然后手指松开,玉简重新落入袖袋的深处。
  她的笑容没有变。圆圆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看起来天真得像一朵刚开的雏菊。
  下一场是谁啊?她拉了拉旁边女弟子的衣袖,声音甜甜的,周寒师兄是不是已经赢过了?他好帅哦。
  你不是说墨渊师兄厉害吗?怎么又说周寒帅了?
  两个都厉害嘛!!不行吗?
  周围几个女弟子被她逗笑了。
  没有人注意到她袖中的手指又一次碰了碰那枚玉简。

  第27章 赛间休息室里操张欣悦
  午时刚过,演武场上空的明光灯暗了一半。
  执事站在擂台中央宣布首轮全部结束,下午申时开始第二轮,中间有两个时辰的休息时间。
  参赛弟子可以在演武场附属的休息区调整状态,也可以自行离开。
  数百名弟子从看台上散去,有的结伴去膳堂吃饭,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复盘上午的比赛。
  演武场旁边有一排石砌的小屋,是供参赛弟子更换衣物和简单修整用的更衣室,每间只有丈许见方,里面放着一条长木凳、一个铜盆架和一面铜镜。
  陆恒走下擂台的时候,张欣悦像一只乖巧的小鸟一样从人群里钻了出来,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三步的距离。
  墨师兄!!她小跑了两步追上来,声音甜甜的,你好厉害啊!!刚才那一掌,全场都看呆了!!
  嗯……陆恒没有回头,步伐不紧不慢地走向更衣室那排石屋。
  师兄你下午第二轮对手抽到谁了?
  还没公布。下午上台前才抽签。
  哦……那师兄你紧不紧张?
  不紧张。跟我进来。
  陆恒推开最右侧一间更衣室的木门,侧身让张欣悦进去,然后自己跟进去把门带上。门闩落下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更衣室很小。
  一条磨得发亮的长木凳靠墙摆着,铜盆架上放着半盆清水,铜镜挂在对面墙上,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石墙不厚,隔壁更衣室里隐约传来说话声,听不清内容但能分辨出是两个男弟子在聊天。
  师兄?你要在这里休息吗?张欣悦歪着头看他,圆圆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狡黠。
  陆恒没有说话。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向木门,一层薄如蝉翼的水蓝色灵气从指尖弥散开来,无声无息地覆盖在门板表面。
  灵气层极薄,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但足以将这间更衣室内的声响隔绝大半。
  隔音?张欣悦的声音低了下去。她的目光从陆恒的手掌移到他的脸上,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隔壁有人。陆恒说。
  我知道隔壁有人。
  知道就好……转过去。
  ……现在?
  现在。
  张欣悦的脸颊浮上了一层薄红。她低下头,两只手绞在身前,小辫子垂在耳侧轻轻晃了一下。
  师兄,这里真的……隔壁就在说话……
  我说了,隔音结界。声音传不出去。
  可是万一有人推门……
  门闩落了。谁推得开?
  张欣悦咬了一下嘴唇,没有再说话。她慢慢转过身去,面朝那条长木凳,双手撑在凳面上。灰色道袍的下摆垂到了小腿肚,遮住了她的双腿。
  陆恒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掀起了道袍的后摆。
  灰色的布料被一层一层翻上去,露出她白皙细嫩的小腿、匀称圆润的膝弯、然后是一截粉嫩光滑的大腿。
  她今天穿的亵裤是浅色的丝绸质地,轻薄得几乎透明,臀部的轮廓在丝绸下一览无余。
  陆恒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顺着她的臀线往下拉。
  丝绸滑过浑圆紧翘的臀瓣,露出两团白皙的肉球,在更衣室昏黄的光线中泛着柔软的光泽。
  亵裤被拉到大腿中段就停了下来,束在两条腿之间像一道松松的绳索。
  师兄……轻一点。张欣悦的声音闷闷的,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
  你什么时候要求过我轻一点?
  今天不一样嘛……隔壁真的有人在说话……我能听见……
  你听得见他们,他们听不见你。这就够了。
  陆恒的手掌在她的臀瓣上揉捏了一把,感受着掌心下柔嫩肌肤的弹性。
  他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硬挺的阳具弹了出来,龟头已经充血胀大,带着灵气滋养后特有的热度。
  他没有急着插入。
  龟头抵在她的穴口外侧,沿着湿润的缝隙缓缓上下滑动了两下。
  张欣悦的身体立刻绷紧了,大腿内侧微微颤抖,一丝透明的蜜液从穴口渗出,沾在龟头的顶端。
  已经湿了。陆恒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别说出来。
  怕什么?你的身体比你嘴巴诚实得多。
  师兄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她的话没说完。
  陆恒的腰往前一挺,龟头撑开湿润紧致的穴口,整根阳具顺着蜜液的润滑一插到底。
  唔!!
  张欣悦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木凳的边缘,指节泛白。她的嘴巴张开又立刻被自己的手捂住,一声闷哼从指缝间漏出来。
  阳具完全没入的瞬间,她的阴道内壁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紧紧裹住了入侵者的每一寸。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塌了下去,小腹贴着木凳的边缘,臀部高高翘起。
  捂紧。陆恒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然后他开始动了。
  第一下抽插是缓慢的。
  阳具从穴内退出大半,龟头的冠状沟刮过内壁的褶皱,带出一线蜜液。
  然后重新顶入,一寸一寸地碾过阴道深处的敏感点,直到龟头撞上宫口的软肉。
  嗯……!!张欣悦的肩膀抖了一下,两只手更用力地捂住了嘴巴。她的脸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
  第二下比第一下快了一倍。
  第三下又快了一倍。
  到第十下的时候,陆恒已经进入了筑基期特有的高频抽插节奏。
  阳具在穴内进出的速度快到肉眼几乎追不上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灵气加持的力度,臀部的白肉在撞击下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木凳在地面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四条凳腿随着抽插的频率有节奏地前后摇晃。
  张欣悦整个人趴在木凳上,双手死死捂着嘴,手指甲掐进了自己的脸颊。泪水从她的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滑进了指缝里。
  不是痛苦。
  每一次龟头顶到宫口,都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她的小腹窜上脊椎,炸进大脑。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在鞋子里蜷缩成一团。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意识,而隔壁传来的模糊人声又像一把刀悬在头顶,每一秒都在提醒她:只隔了一堵石墙。
  恐惧和快感搅在一起,反而让身体的反应变得更加剧烈。
  呜……呜呜……
  闷哼从指缝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内在疯狂地分泌蜜液,每一次阳具抽出都会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声音在狭小的更衣室里被放大了好几倍,色情得令人面红耳赤。
  隔壁的人走了没有?陆恒的声音稳稳的,气息不乱,像是在散步而不是在做这种事。
  我……我不……啊……我不知道……张欣悦的声音支离破碎,师兄……慢一点……求你……
  你确定要我慢?
  ……不……不确定……
  陆恒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捏住了她道袍里面的一只小巧乳房。
  隔着薄薄的里衣揉捏,指尖正好夹住了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拧。
  啊!!
  这一声没捂住。
  张欣悦浑身一僵,两只手瞬间重新捂紧了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恐惧与快感在瞳孔中交替闪过。
  她扭头看了一眼门的方向,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
  别怕。隔音结界在。陆恒的声音很低,贴着她的耳朵说。
  你……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
  坏人……
  叫我什么?
  ……师兄。
  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
  陆恒换了一个角度,阳具的柱身向上倾斜了几分,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前壁那一小块凸起的敏感地带。
  张欣悦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种跟之前完全不同的快感从那个点爆开,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从小腹扩散到四肢百骸。
  不……不行……那里……别碰那里……
  这里?
  是……啊……不要……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每一次阳具碾过那个点,她的阴道内壁就会剧烈地收缩一次,像是在拼命地吸吮。
  蜜液的分泌量急剧增加,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木凳的表面上,浸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木凳的吱嘎声越来越响。
  师兄……我要……我要到了……
  忍着。
  忍不住……真的忍不住了……呜……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
  臀部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绷紧又松开,穴口处溢出的蜜液混着被搅打出来的白沫,沾在两个人的交合处。
  她的指甲在木凳的表面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那就到吧。
  陆恒猛地加速,最后十几下抽插快得像是在打桩,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着宫口那层薄薄的软肉。
  张欣悦整个人弓了起来,腰部形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双手终于捂不住嘴巴,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然后她的身体僵住了。
  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穴内的蜜液在剧烈的高潮中喷涌而出,温热的液体浸透了木凳表面的纹理,顺着凳面的缝隙往下滴。
  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一波又一波地绞紧阳具。
  陆恒闷哼了一声。
  滚烫的精液在下一个呼吸间射入了她的体内,一股一股地涌进深处,将穴内仅剩的空间填满。
  张欣悦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小腹处传来一种被灌满的胀感,温热的液体在她的体内缓缓扩散。
  更衣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交错在一起,和木凳最后几声微弱的吱嘎。
  陆恒没有拔出来。
  他保持着插在她体内的姿势,一只手撑在木凳上,另一只手还扣在她的腰间。
  他的呼吸在三息之内就恢复了平稳,而张欣悦还趴在木凳上大口喘气,全身上下泛着一层薄汗,粉嫩的肌肤被汗水浸得微微发亮。
  周寒。陆恒开口了。
  ……什么?张欣悦的声音还在发颤,脑子里一片浆糊。
  周寒。跟我说说他。
  你……现在问这个?
  趁你还清醒。说。
  张欣悦的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把刚才被高潮炸得七零八落的思绪拼凑回来。
  周寒……筑基后期……在外门待了八年……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喘一口气,他……他擅长冰系法术……
  冰系。陆恒重复了一遍。
  嗯……冰锥术和寒冰壁是他的主战法术……远程压制能力很强……但是……她顿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因为陆恒在她体内微微动了一下,但是他的近战能力弱……身体素质在筑基后期里算中等偏下……如果能突破他的冰系防线贴近身,他基本没什么还手之力。
  近战弱。确定?
  确定。我……我跟他同期入门的……看过他很多次比斗……他每次遇到近战型对手都会拼命拉开距离……一旦被贴身就手忙脚乱……
  冰系法术的施法速度呢?
  冰锥术大概一息半一发……寒冰壁要两息……比他的灵藤术慢一点……啊……师兄你别动了……
  最后一个问题。他有没有什么底牌?秘技之类的?
  我不知道……没听说过……他这个人很低调,除了选拔赛平时很少跟人比斗……
  够了。
  陆恒终于退了出来。
  阳具从穴内抽离的瞬间,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粘稠液体从穴口缓缓溢出,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然后断裂,滴落在更衣室的石板地面上。
  他抬手在张欣悦翘起的臀瓣上拍了一下。
  不重,但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分明。
  白皙的臀肉在拍击下颤了一颤,表面浮起一个淡淡的红色掌印。
  干得不错。
  ……你说的是哪个?张欣悦有气无力地问。
  都算。
  他从铜盆架上扯了块干净的布巾,随手擦了擦,整理好衣物。然后打开门闩,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张欣悦趴在木凳上没动。
  她的双腿还在发软,大腿内侧的蜜液和精液混在一起慢慢往下淌。
  她的脸侧贴着木凳粗糙的表面,嘴角挂着一丝复杂的笑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撑着木凳坐起来,拉好亵裤,理了理道袍。
  她从袖袋深处摸出一面小铜镜照了照自己的脸,用手指擦掉了眼角残留的泪痕,又拍了拍泛红的脸颊让血色消退下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的手指伸进另一只袖袋,碰了碰那枚青色的传讯玉简。
  指腹在玉简表面停留了一息。
  然后她把手收了回来,推开门,踏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午后的阳光里。
  木凳上残留的水痕在阳光中慢慢蒸发。
  精液从穴口滴落在地板上留下的几滴白浊,无人注意,也无人在意。

  第28章 淘汰周寒
  申时一到,演武场上空的明光灯重新亮了起来。
  看台上的人比上午少了一些。
  首轮淘汰了近半数参赛者,剩下的比赛对阵更加紧凑,但也意味着每一场的含金量更高。
  有些外门弟子专门跑来看热闹,三五成群地挤在石阶上,手里抓着干粮,一边嚼一边聊。
  下一场谁对谁?
  听说是墨渊对周寒。
  墨渊?就是上午那个一掌拍飞赵长庚的?
  对。不过周寒也不好惹,筑基巅峰,在外门八年了,冰系法术练得炉火纯青。
  那这场有得看了。
  擂台中央,执事展开竹简念出了第二轮的对阵名单。当墨渊对周寒四个字被念到时,周围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陆恒从参赛者的候场区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面色平静地朝擂台走去。
  擂台另一侧,一个身形瘦削的青年同时登了台。
  周寒。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蓝色道袍,腰间佩着一枚冰蓝色的储物袋。
  面容清瘦,颧骨略高,一双狭长的眼睛里透着寒意。
  他的皮肤比常人白出一个色号,指尖隐约笼着一层淡蓝色的霜气,那是长年修炼冰系功法在体表留下的痕迹。
  两人在擂台中央站定,相距十丈。
  执事抬手:双方报名。
  外门弟子墨渊,筑基巅峰。
  外门弟子周寒,筑基巅峰。
  执事点了点头:同境。规矩不再重复。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寒动了。
  他没有任何试探。
  左手猛地前推,五指张开,一道冰蓝色的灵气从掌心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凝结为六枚尖锐的冰锥。
  每枚冰锥长约三尺,表面光滑如镜,锥尖凝着一层幽蓝色的寒霜。
  去!!
  六枚冰锥呈扇形散开,同时朝陆恒射去。速度奇快,破空声尖锐刺耳,像六声同时响起的哨音。
  看台上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快!!一上来就是全力出手!!
  周寒这是不打算给对方热身的机会啊。
  陆恒没有迎击。
  他的身体向右侧倾斜了半步,然后整个人如同一尾游鱼般滑了出去。
  两枚冰锥从他左肩旁边擦过,寒气刮在道袍表面留下了两道白色的霜痕。
  另外四枚冰锥钉入他身后的擂台石面,冰层以锥尖为圆心向四周扩散,在石板上冻出了一片巴掌大的冰花。
  闪了?周寒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的右手紧跟着抬起,第二波冰锥已经凝成。这一次是九枚,排列得更密,覆盖范围更广,封锁了陆恒向左右两侧闪避的大部分空间。
  再闪。
  九枚冰锥齐射。
  陆恒没有向左也没有向右。
  他的脚尖在石面上一点,整个人向前方跃出,身体压得很低,几乎贴着擂台表面掠过。
  九枚冰锥从他上方呼啸而过,钉在身后远处的擂台边缘,碎冰四溅。
  向前。
  他在向前。
  周寒注意到了。
  你想贴近?周寒退了一步,语气没有慌张但明显多了一分警惕,没那么容易。
  他双手同时抬起,掌心相对,冰蓝色的灵气在两掌之间急速旋转凝聚。
  一面半透明的冰壁在他身前三尺处拔地而起,宽约一丈,高约七尺,表面光滑如镜,隐隐折射着周围的光线。
  寒冰壁。
  防御法术。张欣悦说过,施法需要两息。
  陆恒在心里默默点了一下头。情报准确。两息,从双手抬起到冰壁成形,确实是两息。
  但他没有停下脚步。
  墨渊直接冲上去了?看台上有人惊呼。
  疯了吧?那可是寒冰壁!!筑基期的法术硬撼是撼不动的!!
  等等,他没打算硬撼,你看他的路线!!
  陆恒的身影在靠近冰壁的瞬间突然一转,脚步划出一个弧线,从冰壁的左侧绕了过去。
  他的速度很快,身法灵活得不像一个以掌法为主的修士,反倒像一只在林间穿梭的灵猫。
  周寒的脸色变了。
  不愧是做了八年外门弟子的老鸟。看台上一个弟子啧啧评价,寒冰壁起得够快,但墨渊根本不接招,直接绕。周寒的冰壁白放了。
  可周寒还有后手吧?
  确实有。
  周寒在陆恒绕过冰壁的同时已经撤步后退,双手不停地挥动,一枚又一枚冰锥从指尖飞出,朝陆恒倾泻过去。
  密度比前两轮更高,几乎没有间隙,像一阵冰蓝色的暴雨。
  够密!!有人惊叹。
  这是周寒的看家本事,连珠冰锥术。一息之内至少能射出十二枚。全覆盖,不给你闪避的空间。
  陆恒的前进速度终于慢了下来。
  不是他慢了,是冰锥太密了。
  他的身体在密集的冰锥雨中左闪右避,道袍的下摆被几枚擦身而过的冰锥割开了口子,寒气渗入布料,在伤口周围冻出了一层薄霜。
  有两枚冰锥直接命中了他的左臂和右肩,虽然被灵气护体挡住了大部分伤害,但撞击的力度还是让他的身体晃了一下。
  中了!!
  墨渊挨了两下!!
  周寒的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
  他退得更快了,始终保持着与陆恒之间至少七丈的距离,双手像两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源源不断地制造冰锥,朝前方倾泻。
  就这样耗下去!!周寒的声音从冰锥的破空声中传来,你的灵力储备不如我,先耗干的是你!!
  他说的不是假话。
  冰系法术有一个特点:消耗灵力的效率很高。
  同样一份灵力,冰系修士可以凝出的冰锥数量远超其他属性法术制造的投射物。
  长期消耗战是冰系修士的强项,尤其是对方还在不断闪避和移动,体力和灵力的双重消耗会让近战型修士在真正贴近之前就已经疲软。
  这是标准的冰系远程消耗打法。教科书级别的。
  看台上的议论声渐渐偏向了周寒。
  周寒这个打法太稳了。墨渊再厉害,被这么耗下去迟早扛不住。
  除非他能找到机会一波突进。可是周寒的冰锥密度这么高,哪来的缝隙?
  周寒赢定了。
  陆恒的脸上看不出焦躁。
  他在冰锥雨中继续移动,但路线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直线前冲,而是以一种螺旋形的轨迹,一圈一圈地缩小与周寒之间的距离。
  每一圈缩进半丈到一丈,幅度不大,不急不缓,像是在散步。
  他在绕圈?
  不对,仔细看,他每一圈都在往里收。距离在缩短。
  太慢了吧?这个速度绕到周寒面前得多久?
  周寒也注意到了。
  螺旋靠近?他皱了一下眉头,有点意思。但没用。
  他加大了冰锥的输出密度,同时双脚不停地后退,维持着安全距离。
  擂台虽大,但终归有边界。
  按照这个绕法,要么陆恒先耗干灵力,要么周寒退到擂台边缘退无可退。
  但周寒不担心。他的灵力储备充足,冰系法术的续航能力是他最大的底牌。只要陆恒无法突破冰锥的封锁线,时间就站在他这边。
  又过了约莫二十息。
  陆恒挨了更多的冰锥。
  左臂上的霜痕扩大了一倍,右肩的道袍被割开了一道三寸长的口子,露出里面被寒气冻得微微发青的皮肤。
  他的移动速度似乎也慢了一些,呼吸比刚开始时沉了半分。
  差不多了。周寒自言自语。
  他停下了后退的脚步,双手同时前推,灵力倾注到了一个新的量级。这一次不是冰锥。
  一股浓郁到近乎液态的冰蓝色灵气从他全身涌出,以他为圆心向四周扩散。
  擂台的石面在灵气涌过的瞬间结满了厚厚的冰层,温度骤降,连看台前排的弟子都感觉到了一阵刺骨的寒意。
  冰系领域。
  周寒放领域了!!
  筑基巅峰的冰系领域,半径至少五丈!!这个范围内的人行动速度会被大幅削减!!
  墨渊完了。在领域里面他连动都动不了,还怎么近身?
  冰蓝色的寒气像潮水一样涌向陆恒。
  当寒气接触到他的身体时,他确实感受到了一种来自外部的凝滞感。
  像是全身的关节被浇上了一层冰水,肌肉的反应速度变慢了大约三成。
  脚下的石面已经结了一层滑冰,每一步都要多花一分力气来维持平衡。
  寒意从脚底往上爬,沿着小腿蔓延到膝盖,再到大腿。
  周寒站在领域的中心,看着陆恒被寒气侵蚀的身体,终于露出了一个笃定的笑容。
  到此为止了,墨渊。在我的冰域里,你的速度会越来越慢。再过十息,你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陆恒没有回话。
  他的身体确实在变慢。但不是周寒预想的那种越来越慢。
  筑基巅峰的肉身强度,加上长期荤双修积累的阳气灌注,让他的身体对寒气的抵抗能力远超同境界修士。
  冰系领域的减速效果在他身上只发挥了不到一半的威力。
  他的行动速度确实降了三成,但三成,对他来说足够了。
  因为他已经在领域里面了。
  而领域里面,意味着距离周寒不到五丈。
  你……周寒的笑容僵住了。
  他终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陆恒被领域减速之后的移动速度,比他预想的快了太多。
  一个被冰系领域覆盖的筑基巅峰修士,按理说应该像踩在泥浆里一样步履维艰。
  但眼前这个人,虽然明显变慢了,却依然在稳步向前推进。
  五丈。
  四丈。
  三丈。
  不可能!!
  周寒急了,双手疯狂地凝出冰锥往陆恒身上招呼。
  但在领域内近距离射击冰锥,和十丈外的远程射击完全不同。
  距离太近了,冰锥刚凝成就已经飞到了陆恒面前,留给他调整方向的时间几乎没有。
  陆恒侧身、低头、弯腰、跨步。
  每一个动作都刚好避开冰锥的锥尖,有两枚擦着他的身体飞过,在道袍上又添了两道口子,但没有一枚命中要害。
  三丈。两丈。一丈。
  给我退回去!!周寒嘶声喊道。
  他双手猛地往地面一按,一堵比之前厚出一倍的寒冰壁从脚下暴涨而起,横在他与陆恒之间。
  冰壁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冰刺,任何人撞上去都会被刺成筛子。
  看台上有人站了起来。
  这么近的距离起冰壁?来得及吗?
  来得及。
  冰壁成功地立在了两人之间。厚达两尺的纯冰结构,即便是筑基巅峰的全力一击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凿穿。
  周寒在冰壁后面急促地喘息着,汗水从额角淌了下来。
  他的灵力消耗比预想的大得多。
  冰系领域加上高密度冰锥再加上这一堵加厚冰壁,他的灵力储备已经去了六成。
  但只要这堵冰壁挡住陆恒三息,他就有时间重新拉开距离。
  愚蠢。周寒低声骂了一句,近战?跟我在冰域里玩近战?我看你怎么穿过这面……
  他的声音在这里停住了。
  因为冰壁的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纹。
  不是被打碎的裂纹。
  是从内部被某种力量渗透之后自然崩裂的纹路,像一面被冻得太硬然后突然遇热的玻璃。
  裂纹从冰壁的正中心开始,沿着四面八方扩散,发出咔啦咔啦的碎裂声。
  陆恒的右掌贴在冰壁的表面。
  他没有击碎它。
  他只是把掌心贴了上去,然后灵气从掌心渗入冰壁的结构内部,从内部瓦解了冰晶之间的灵力连接。
  这不是蛮力,是对灵气的精密操控。
  冰壁在下一个呼吸间碎成了漫天的冰屑。
  碎冰纷飞之中,陆恒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了出来。
  周寒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你……!!
  他来不及说完。陆恒的右掌已经拍上了他胸口的护心灵甲。
  掌心贴着冰冷的金属表面,五指微微张开。
  没有可见的灵气涌动,没有轰鸣的法术爆发。
  在外人看来,就是轻轻一拍,力道甚至不足以推倒一个孩子。
  但周寒的眼睛在同一瞬间瞪到了最大。
  灵魂冲击。
  无形的冲击波透过灵甲、透过皮肉、透过经脉,直接轰在了他的灵魂上。
  那种感觉不是疼痛可以形容的。
  是整个意识突然被一只巨手攥住然后用力拧了一把,视野扭曲,听觉消失,味觉变成了一股铁锈味,四肢的控制权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瞬间脱手。
  啊!!
  周寒发出了一声惨叫。
  他的身体向后飞了出去,在擂台上翻滚了两圈才停下来。冰系领域在失去施术者的灵力供给后迅速消散,满地的冰层开始融化,水汽弥漫。
  周寒四肢着地,试图撑起身体,但手臂不停地颤抖,撑了两次都滑倒了。
  他的双眼失焦,瞳孔不断放大缩小,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涎水从嘴角流了下来。
  灵魂被冲击后的典型反应。神智混乱,无法集中精神,身体失去协调性。
  执事从擂台边缘跃上来,蹲到周寒身旁检查了一下他的状况。
  周寒弟子,你还能继续吗?
  我……我能……周寒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膝盖发软,整个人又跪了下去。他的手在石面上乱摸,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但什么都抓不住。
  执事沉默了一息,站起身来。
  周寒弟子神智不清,无法继续战斗。本场胜者,墨渊。
  看台上爆发出了一阵嘈杂的声浪。
  又赢了?!!
  周寒的冰系领域都放出来了还是输了?
  那一掌到底是什么?我没看见任何法术啊!!
  你注意到没有?他两场比赛用的都是同一招。右掌拍上去,对手就倒了。
  灵魂攻击?筑基期就能用灵魂攻击?
  不好说。但周寒最后那个状态明显不是身体受伤,是脑子出了问题。
  墨渊这个人……有点深不可测啊。
  陆恒没有理会看台上的议论。
  他在擂台中央站了两息,等执事正式宣布结果之后,转身朝台下走去。
  步伐稳健,呼吸平缓,道袍上多了七八道被冰锥割开的口子和大片的霜痕,但除此之外看不出任何疲态。
  在他走下擂台石阶的时候,余光扫过了看台的上层。
  那里有一个隔开的雅座。灵虚宗的内门弟子和长老家族的子弟不需要挤在普通看台上,他们有专门的观赛位,视野更好,还配有灵茶和点心。
  雅座的最前排,一个穿着锦缎白袍的年轻人正歪在靠椅上,一只手揽着身旁一名侍女的纤腰,另一只手拈着一块糕点,咬了一口,然后不耐烦地皱了皱鼻子。
  苏御。
  金丹期,苏瑶姬的独子,灵虚宗内门弟子。
  面容确实生得俊秀,但眉宇间那股与生俱来的倨傲和漫不经心把所有的好皮相都糟蹋了。
  他看都没有认真看刚才那场比赛,目光涣散,像是被迫来完成某种义务。
  无聊。
  他把手里咬了一口的糕点随手丢在桌上,擦了擦手指,扭头对身旁的侍女说,外门的垃圾打得真无聊。
  一个两个跟蚂蚁掐架似的,看得我犯困。
  侍女低着头不敢应声。苏御的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她闷哼了一下但还是没有说话。
  走了走了,不看了。
  苏御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手臂依然搂着侍女的腰,像拎着一件衣服一样带着她往雅座后方的通道走去,回去补个觉,晚上还约了人喝酒。
  他走得随意,步伐散漫,锦袍的下摆拖在地上也不在意。身后跟着两个低着头的随从,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整个雅座里的其他内门弟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有的摇头,有的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没有一个人出声评价。苏瑶姬的儿子,谁敢多嘴?
  陆恒站在擂台下方的台阶上,仰头看着那个锦袍白衣的身影消失在通道的尽头。
  苏御。
  金丹期。骄纵。跋扈。仗母之势。实力平庸却自视甚高。
  完美的壳。
  陆恒的目光在苏御消失的方向停留了三息,然后收了回来。
  他的嘴角没有笑,眼睛里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变化。
  但如果此刻有人能够看穿他平静如水的表情,就会发现那双眼睛的深处,有一种只有猎手在锁定猎物时才会出现的、安静而专注的光。

  第29章 胜利之夜的双人侍奉
  山洞里的火堆噼啪作响,橘红色的光映在粗粝的岩壁上,把整个洞穴烘成了一只暖色调的茧。
  这处山洞在灵虚山北麓的密林深处,离外门寮房约莫三里路,洞口被一丛野生的灵藤遮得严严实实,外面又布了一层隔音禁制。
  陆恒在一个月前偶然发现了这个地方,之后便把它当成了私密据点。
  和张欣悦的大多数肉事都在这里进行,和柳如烟的几次也是。
  张欣悦先到的。
  她盘腿坐在洞壁边铺好的兽皮褥子上,下巴搁在膝盖上,手指无聊地拨弄着火堆旁的一根枯枝。
  她今天换了一件干净的淡黄色短衫,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露出白嫩纤细的脖颈。
  洞口的灵藤晃动了一下,柳如烟的身影从藤蔓缝隙里钻了进来。
  来晚了。
  她拍了拍袖口沾上的藤叶碎屑,手里提着一只青瓷酒壶,壶口塞着软木塞,隐约能闻到一股清冽的果香,路上碰见巡逻的执法堂弟子,多绕了一段。
  张欣悦抬眼看了她一下,乖巧地叫了声:柳师姐。
  嗯……柳如烟随口应了,目光在洞里扫了一圈,他还没到?
  快了吧。张欣悦说,比赛结束后执事好像找他登记了什么,耽误了一会儿。
  柳如烟在火堆另一侧坐下,把酒壶搁在地上,拔了软木塞,自己先倒了一杯抿了一口。
  她今天的心情明显比往常好,桃花眼里带着一层浅浅的笑意,连嘴角那道惯常的似笑非笑的弧度都柔和了几分。
  周寒那小子,输得可真干脆。她说,声音里透着一股畅快。
  张欣悦歪了歪头:柳师姐和周寒有过节?
  谈不上过节。
  柳如烟晃了晃杯中的酒液,他背后有人,想把手伸进丹药阁的采购渠道里来。
  我挡了他三次,他就在长老面前参了我两回。
  这种人,嘴上说着规矩,骨子里比谁都脏。
  他被淘汰了,他背后那个人少了一张牌,最近一两个月不会再来烦我。
  那柳师姐今晚是来庆祝的?
  算是吧。柳如烟举了举酒杯,替自己庆祝,也替某个人庆祝。
  洞口的灵藤又晃了一下。
  陆恒弯腰走了进来,顺手把灵藤拨回原位。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灰色道袍,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过。
  身上残留的冰系灵气余韵已经散干净了,皮肤上那些被寒气冻出的青痕也消退了大半。
  哟。柳如烟抬眼看向他,目光从他脸上慢慢滑到胸口,再到腰,再到腿,像是在验收一件满意的货物,两轮打完,看着倒是精神得很。
  周寒的冰系领域就那点本事,伤不了筋骨。陆恒在火堆旁坐下,张欣悦自然而然地挪过来,靠在了他身侧。
  我听看台上的人议论了。柳如烟给他倒了一杯酒递过去,说你又是那招。一掌拍上去,人就倒了。他们猜是灵魂攻击。
  让他们猜。陆恒接过酒杯喝了一口,果香裹着微辣的酒意滑入喉咙,暖洋洋地沉进胃里。
  不担心?柳如烟问。
  担心什么?
  连赢两场都用同一招,聪明人会盯上你的。
  盯上了又怎样。明天最终轮打完,赢了就进内门。进了内门,外门这些人的目光就不重要了。
  柳如烟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不是她平时那种客气圆滑的笑,是一种放松下来之后从心底漫出来的笑,带着几分真实的欣赏。
  你这个人,她说,有时候自信得让人想打你。
  打得过吗?陆恒斜了她一眼。
  打不过。柳如烟承认得很坦率,桃花眼里的笑意更浓了,所以只能用别的方式。
  她放下酒杯,双手抬到领口。
  动作很从容。
  纤长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青色道袍的盘扣,从领口到胸口,从胸口到腰间,每解一颗都不紧不慢,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裹的礼物。
  火光在她手指的动作间跳跃,把她白皙的指尖映成了一种暖橘色。
  道袍从肩头滑落,堆在腰后。
  里面是一件水色的薄绸亵衣,质地轻柔得近乎透明,贴着她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身,将E罩杯乳房的轮廓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乳尖在薄绸后面隐约可见,是一种偏深的粉,因为洞里的凉意微微挺立着,将绸面撑出了两个小小的尖。
  张欣悦偏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陆恒的反应,嘟了嘟嘴:柳师姐今天好主动呀。
  难得高兴。
  柳如烟坦然地说。
  她没有遮掩的意思,甚至微微挺了一下胸,让亵衣下的轮廓更加清晰,周寒那根刺拔掉了,丹药阁的事短期内不会再有麻烦。
  这份功劳,该赏。
  她看向陆恒,眼神直白得不像平时那个八面玲珑的丹药阁管事。
  你要什么赏?陆恒问。
  今晚不谈赏。柳如烟说,今晚我想伺候你。
  这句话从柳如烟嘴里说出来,分量和从张欣悦嘴里说出来完全不同。
  张欣悦的服侍是一种习惯、一种交易的延续;柳如烟的服侍是一种主动的选择,一种金丹后期修士放下身段的姿态。
  陆恒没有立刻回话。他看了柳如烟两息,又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身侧的张欣悦。
  你们两个,一起。
  张欣悦眨了眨眼,没有半点犹豫就点了头。她对这种事的适应能力永远让人惊讶。
  柳如烟的睫毛颤了一下,目光移到张欣悦身上,短暂地打量了一息。
  一个金丹后期和一个炼气期同时服侍一个男人,这种场面如果传出去,她的脸面大概要丢到地底下。
  但她没有拒绝。
  行。她说。
  只一个字。简洁、干脆,像是做了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
  陆恒解开了腰带。
  道袍前襟分开,露出结实的腹部和人鱼线。
  当亵裤被褪下的时候,那根已经半硬的阳具弹了出来,在火光的映照下投出一道长长的影。
  筑基巅峰的修士体质让这根东西的尺寸远超凡人认知,茎身粗壮,青筋隐隐浮现,龟头饱满圆润,前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珠。
  张欣悦见得多了,熟练地跪到他两腿之间,小手握上茎身的下半段。
  柳如烟慢了半拍,但也跪了过来,跪在张欣悦身旁,两人肩膀挨着肩膀,面前是同一根粗大的阳具。
  柳师姐先请?张欣悦侧头看她,语气里居然带着一丝调皮。
  柳如烟没理她。她低下头,微微张嘴,舌尖伸出来,搭在了龟头的侧面。
  那一下接触让陆恒轻轻吸了一口气。
  柳如烟的舌头是温热的,带着刚才喝的果酒的微甜,舌尖上有金丹期修士特有的灵气波动,像极细的电流一样沿着龟头的皮肤扩散开来。
  张欣悦见状也低了头,从另一侧贴了上去。
  她的舌头更小、更软、更灵活,沿着茎身的下侧一路舔到根部,再折返回来,在冠状沟的位置打了个圈。
  两条舌头同时作用在一根阳具上。
  一条来自丹药阁管事,成熟的、带着果酒香的、绵长而有力的;一条来自外门小弟子,稚嫩的、湿润的、急促而讨好的。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茎身的两侧交汇、错开、再交汇,偶尔两条舌尖在龟头顶端相遇,擦过彼此的时候会有短暂的停顿,然后各自绕开继续舔弄。
  陆恒低头看着这一幕。
  火光映着两张美人面。
  柳如烟的桃花眼半阖着,长睫低垂,专注地用舌面包裹着龟头右侧,偶尔抬眼瞥他一下,目光里有一种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柔。
  张欣悦在左侧,嘴巴张得更大,把半个龟头含了进去,两腮微微鼓起,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洞穴里清晰可闻。
  他在前世的地球上看过不少这类影像。
  双人口交的画面在屏幕上永远带着一层塑料感的失真。
  但此刻,两条真实的舌头、两张真实的嘴、两双真实的眼睛,热度、湿度、灵气的微弱波动、呼吸喷在皮肤上的痒意,所有这些感官信息叠加在一起,让那些像素构成的记忆碎片瞬间变得可笑。
  含深一点。他的手掌落在柳如烟的后脑勺上,手指插入她的乌发之间,微微施压。
  柳如烟的身体僵了一瞬。
  但她没有抗拒。
  嘴巴张得更大了一些,把龟头和一小截茎身吞入口中,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那一段滚烫的肉柱。
  她的舌头在口中继续动作,绕着茎身旋转舔舐,间或用力一吸,发出啧的一声水响。
  柳师姐含得好深呀。
  张欣悦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气音的笑意。
  她的嘴暂时离开了阳具,转而低头去舔弄囊袋,舌尖描摹着上面的纹路,嘴唇轻轻吮住一侧,力度温柔得像是在品尝一颗果子。
  柳如烟含着东西说不了话,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不知道是回应还是因为嘴被撑得太满而发出的不适声。
  陆恒享受了约莫半盏茶的双人口交之后,抽了出来。
  阳具从柳如烟的嘴里退出来的时候拉出了一条银丝,在火光中晃了一下断了。
  柳如烟的嘴唇被唾液和前液润得水亮,微微发红,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角,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趴下。陆恒对张欣悦说。
  张欣悦乖巧地转过身,双手撑着兽皮褥子趴了下去,腰肢塌下,小巧的屁股翘起来。她回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柳如烟。
  柳师姐,趴我上面。
  柳如烟怔了一息,理解了意思之后脸上泛起了一层薄红。
  这不是她擅长的局面。
  在丹药阁里她是管事,在利益场上她是操盘手,在床上她也习惯了有一定的主导权。
  但现在这个姿势要求她像叠罗汉一样趴在一个炼气期弟子的身上,把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朝上暴露给身后的男人。
  犹豫什么?陆恒的声音平淡,但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笃定。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膝行到张欣悦身后,俯身趴了上去。
  她的身体比张欣悦大了一号。
  罩杯的丰满乳房压在张欣悦瘦小的后背上,被挤得从两侧溢出来,形状被压扁后反而显出了一种惊人的体积感。
  她的腰比张欣悦的长一截,臀部的位置正好在张欣悦的臀部上方,两人的私处上下排列,中间只隔了不到三寸的距离。
  陆恒跪到两人身后,双手分别搭在两副臀瓣上。
  上面是柳如烟的。紧实、浑圆、手感饱满,薄绸亵裤被他扯到一侧,露出了一条粉润的缝。缝口已经泛着水光,是刚才口交时自己先动了情。
  下面是张欣悦的。
  小巧、嫩白、形状精致得像一枚蜜桃,两瓣合拢间露出的那条缝更窄更浅,颜色是少女特有的嫩粉,穴口已经湿润,蜜汁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段。
  他先低了下去。
  龟头抵上了张欣悦的穴口。
  嗯……张欣悦的肩膀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
  插入的瞬间,那种熟悉的紧致感裹了上来。
  炼气期的身体,穴道依然窄小,每一次进入都像是第一次,内壁被撑开时会有一阵细密的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
  陆恒掐着张欣悦的腰,开始抽插。
  速度从一开始就不慢。
  筑基巅峰的频率,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张欣悦的小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压在褥子上的呻吟混在一起。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带着上面趴着的柳如烟也跟着微微摇晃。
  啊……好深……张欣悦的脸埋在褥子里,声音闷闷的。
  三十下。
  陆恒数着数,在第三十下的时候整根拔了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带出了一小股透明的蜜液,在火光中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
  然后,不等那条丝断开,他抬了一寸,顶上了柳如烟的穴口。
  唔!!柳如烟闷哼了一声。
  不同的感觉。
  柳如烟的穴道比张欣悦的宽松一些,毕竟是金丹后期的成熟身体。
  但温度更高,内壁更柔软,包裹感更绵密,像被一团温热的丝绒裹住了。
  而且她的穴内有金丹期修士特有的灵气流转,当阳具插入的时候,那些灵气会本能地贴上来,和他的阳气交融,产生一种细微的酥麻感。
  柳师姐里面好热。张欣悦不知道是怎么感觉到的,可能是柳如烟趴在她背上的身体突然绷紧了,他进去了吧?
  闭嘴。柳如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但尾音发颤,底气不足。
  陆恒在柳如烟体内也是三十下。
  每一下的力度比在张欣悦体内的更重,因为金丹期的身体承受得住更猛烈的撞击。
  柳如烟的臀肉在撞击下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波浪,从臀尖向腰侧扩散,丰满的乳房压在张欣悦的后背上被反复碾压变形,随着身体的晃动发出轻微的肉感声响。
  你慢……慢一点……柳如烟的声音断断续续。
  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慢一点?陆恒反问。
  柳如烟没回话。她的手指抓住了张欣悦身下的褥子,指节发白。
  第三十下。
  拔出。
  下移一寸。
  再次插入张欣悦。
  啊!!
  张欣悦惊叫了一声,因为这一次进入的角度比上一轮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宫颈口的位置,那是一个柔软的小凹陷,每次被顶到的时候她的腰都会不由自主地塌得更低。
  如此往复。
  张欣悦三十下,柳如烟三十下,张欣悦三十下,柳如烟三十下。
  两个女人的呻吟声在洞穴里回荡,交织成一种奇异的和声。
  张欣悦的声音细、高、急促,像被拉紧的琴弦在颤抖;柳如烟的声音低、哑、绵长,像是一声始终没有呼完的叹息。
  两种声音此起彼伏,间歇处填充着肉体拍击的噗噗声和穴口搅动体液的水声。
  我……我快不行了……张欣悦的腿在发抖,臀部不自主地往后迎合,穴内的收缩越来越频繁。
  柳师姐呢?陆恒问。
  柳如烟把脸埋在张欣悦的肩窝里,没有说话。
  但她的穴在说话。
  每一次阳具退出的时候,穴口会不由自主地收紧,像是在挽留,不舍得让那根东西离开。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大片,蜜液混着汗水,在火光中泛着粘稠的光。
  陆恒加快了轮换的节奏。
  不再是严格的三十下一换,而是根据两个穴道的反应来切换。
  张欣悦的穴绞得太紧了就拔出来,插进柳如烟的穴里缓一缓;柳如烟的穴吸得太热了就退出来,换到张欣悦的穴里降降温。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替刺激着他的龟头,那种对比本身就是一种加倍的快感。
  你……到底更喜欢谁的?张欣悦在喘息间问了一句,声音带着撒娇的味道。
  都喜欢。陆恒说,张不一样的。
  哪不一样?
  你的紧。她的热。
  哼。张欣悦嘟了嘟嘴,因为又一轮插入而把后半句话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柳如烟始终没有加入这段对话。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死死抓着褥子不放,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不受意志控制了。
  每一次阳具插入她体内的时候,她的腰都会不自觉地往下压,迎合着那个节奏,像是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频率,并且渴望更多。
  这和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的几次,她在床上是有保留的。
  享受归享受,但始终留着三分清醒,提醒自己这是交易,是利益交换的一部分。
  可是今晚,从她主动脱下道袍的那一刻起,那三分清醒就开始松动了。
  周寒被淘汰的快意,主角连赢两轮的强势,还有火光中三个人的体温混在一起的那种温暖和放纵,所有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把她精心维护的理性防线冲出了一个口子。
  她不是不知道。
  她知道自己正在从交易滑向另一种东西。一种更危险的、更难以控制的东西。
  但她控制不住了。
  要射了。陆恒的声音传来。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绷紧。
  阳具最后一次深深插入她体内,顶到了最深处。
  龟头抵着宫颈口,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灌入了她的子宫。
  那种充盈感是灵气和精液混合的双重冲击,从小腹的最深处向四面八方扩散,像是往一个空杯里注入了满满的温水。
  啊……一声低沉的、绵长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不是刻意发出的,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但只射了一半。
  陆恒在精液还在涌出的时候就拔了出来。
  龟头离开柳如烟穴口的瞬间带出了一小股白浊,滴落在张欣悦的臀缝上。
  然后他下移一寸,将仍在射精的阳具插入了张欣悦的穴里。
  呀!!张欣悦的惊叫声比所有之前的都要高。
  剩余的精液全部灌入了她的子宫。
  她的穴道太小了,容量远不如柳如烟的金丹期身体,很快就被灌满了,多余的精液从穴口和茎身的缝隙间被挤了出来,白色的浊液沿着她粉嫩的穴唇向下淌,在大腿内侧画出几道蜿蜒的线条。
  陆恒保持插入的姿势停了几息,等最后一滴精液射完,才缓缓拔了出来。
  两个女人同时趴在兽皮褥子上,身体叠在一起,像两片被风雨淋湿后黏在一起的花瓣。
  柳如烟在上面,张欣悦在下面。
  两人的私处都微微张开着,从穴口向外缓缓溢出白色的精液。
  柳如烟的穴口流出的量少一些,一小股浓稠的白浊从缝隙间渗出来,沿着会阴滴落在张欣悦的臀肉上;张欣悦的穴口溢出的量更多,小穴被撑得合不拢,精液混着蜜液从里面咕啾咕啾地往外冒,汇在一起淌成一小滩,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色情的、湿润的光泽。
  洞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火堆的噼啪声和两个女人残余的喘息。
  墨渊。柳如烟的声音闷闷地从张欣悦的肩窝里传出来。
  你明天最终轮……要赢。
  她没有说你能赢吗,也没有说你有把握吗。
  她说的是要赢。
  那个语气不像是一个合作伙伴在叮嘱利益相关方。更像是一个女人在嘱咐一个她在意的男人。
  陆恒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会赢。他说。
  柳如烟没有再说话。她的手指松开了抓皱的褥子,指尖无意识地摸到了张欣悦的手背,搭了上去,没有握,就是搭着。
  张欣悦也没有动。
  两个女人穴口溢出的精液在火光中慢慢冷却,从白色变成半透明,从半透明变成薄薄的一层液膜,映着跳跃的火焰,在两具叠放的女体上画出一幅色情到令人窒息的光影。

  第30章 踏入内门
  六月初二,辰时三刻。
  灵虚山南麓的演武场比昨日更热闹。
  最终轮只剩八人角逐四个内门名额,看台上不仅坐满了外门弟子,连一些内门弟子也特意过来观战。
  比武台周围布置了更强的护阵,三名执法堂弟子站在台下各角负责监督。
  陆恒站在候场区,双手负在身后,神色平静。
  昨夜三人行之后他睡了不到两个时辰,但筑基巅峰的体质让他毫无疲态,反而因为荤双修中汲取的阴元精华把经脉养得通透,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泰。
  身旁一个面生的候场弟子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你就是墨渊?昨天一掌拍倒周寒那个?
  嗯……
  你那招到底是什么?灵魂攻击?还是神识打击?
  你抽到我了?陆恒偏头看了他一眼。
  那弟子摇头:没有,我第一场打六号。就是好奇问问。
  那看着就行了。
  那弟子讪讪缩回去,不再追问。
  签号已在昨晚抽好……陆恒是三号,第一场对五号,赢了之后第二场对另一组的胜者,争夺前四名额。两轮定生死。
  第一场,三号墨渊对五号赵庭远!!
  台上执事喊了名字,陆恒跃上了比武台。
  赵庭远是个身材高瘦的男修,筑基后期,手持一柄青铜短剑,剑身上缠绕着淡黄色的土属性灵气。
  他站在台的另一端,神情谨慎,一看就是提前研究过陆恒昨天的比赛。
  开始!!
  赵庭远没有主动进攻。
  他把短剑横在身前,脚下的灵气向四面八方铺开,在身周三尺范围内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土盾。
  他的策略很明确:不近身,不给陆恒肉体接触的机会,逼陆恒用远程攻击。
  聪明。陆恒低声说了一个字。
  然后他动了。
  不是冲过去,而是双手结印,水灵根催动之下,掌心凝出了六枚水弹。每一枚都只有拇指大小,但旋转的速度奇快,嗡嗡地震动着空气。
  六枚水弹从不同角度射出。
  赵庭远举剑格挡,土盾接住了其中四枚,另外两枚绕到侧翼。他侧身避开了一枚,第二枚擦着他的左肩飞过去,把道袍的袖口打湿了一片。
  就这?赵庭远沉声说。
  话音未落,他面前的空气忽然变得沉重。
  不是物理上的沉重,是意识层面的。
  一股无形的压力从正前方扑面而来,像一只巨大的手掌直接按在了他的识海上。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短剑脱手,身体僵了半息。
  就是这半息。
  陆恒已经到了他身前。右掌拍在他胸口的土盾上,水灵气灌入,土盾从中间裂开。左拳紧跟着没入裂缝,撞在他的护体灵气上。
  赵庭远闷哼一声,双脚在台面上滑出三丈远,单膝跪地,脸色发白。
  你……先用水弹分散注意力,再用灵魂攻击制造硬直,最后近身终结。他抬头看着陆恒,喘了两口气,咧嘴苦笑,三招连成一套。我认输。
  三号墨渊胜!!
  台下响起一片嘈杂的议论。
  又赢了,这次没有一掌拍倒,打了三招。
  废话,赵庭远有土盾,一掌拍不动。但你看那灵魂攻击,和昨天一模一样,就是愣半息的工夫,对手什么都做不了。
  这招有没有破解的法子?
  你问我我问谁去。
  陆恒回到候场区,喝了一口水,等第二场。
  另一组的比赛比他的长。
  两个筑基巅峰的修士打了将近半炷香的时间才分出胜负,赢的那个叫方青峦,火灵根单修,剑术不错,收着打都把对手的护体灵气磨穿了三次。
  方青峦下台的时候看了陆恒一眼,目光里既有忌惮也有好胜心。
  第二场,三号墨渊对七号方青峦!!
  两人同时跃上比武台。
  方青峦没有废话。
  他拔剑在手,火灵气沿着剑身蔓延,把整柄铁剑烧成了暗红色。
  他是昨天和今天所有对手里修为最高的一个,筑基巅峰大圆满,只差一步就能触摸金丹的门槛。
  我知道你有灵魂攻击。方青峦说,声音平稳,但我也有准备。
  他从腰间摸出一枚玉符,捏碎了。一层淡金色的光罩浮现在他身周,紧贴着皮肤,像是给意识加了一层薄甲。
  神识护盾符?台下有人喊了一声,这东西丹药阁卖二十块下品灵石一张!!他还真舍得。
  陆恒看着那层金光,微微眯了眯眼。
  神识护盾符。
  市面上的低阶货,能挡住筑基期百分之七十的神识攻击,持续时间约二十息。
  不算完美的防御,但足够让灵魂冲击的效果大打折扣。
  开始!!
  方青峦率先出手。火灵剑一挥,三道半月形的火弧斩向陆恒,角度刁钻,封住了左中右三个方向。
  陆恒侧身让过左边那道,掌心凝出水盾挡住中间那道,右边那道擦着他的腰侧飞过去,热浪把他的道袍边角烤焦了一片。
  不躲?方青峦紧逼上来,第二剑劈下。
  陆恒后退半步,右手木灵气催动,脚下的比武台石面上忽然长出了三根藤蔓,缠住了方青峦的左脚踝。
  方青峦低头一剑斩断,但这一低头的工夫给了陆恒机会。
  灵魂冲击释放。
  无形的压力拍在方青峦的意识上,淡金色的神识护盾剧烈震颤,裂出了几条细纹,但没有碎。
  方青峦的身体只是微微一晃,没有出现之前对手那种半息的硬直。
  果然。陆恒低声说。
  就这?方青峦稳住身形,嘴角扬了一下,你那灵魂攻击被符挡住了。接下来你拿什么打?
  你那符能撑多久?陆恒问。
  方青峦的嘴角僵了一瞬。
  二十息。他知道。陆恒也知道。
  陆恒不再进攻。
  他开始退,在台面上拉开距离,用水弹和藤蔓做牵制,不接近也不远离。
  方青峦追了几步,每一剑都被水盾或藤蔓化解,砍中的都是虚影和残像。
  你在拖时间!!
  方青峦喝了一声,火灵剑上的温度陡然飙升,整柄剑变成了白热色。
  他横剑一斩,一道宽达丈余的火浪席卷过来,把台面上所有的藤蔓和水弹一扫而空。
  陆恒被迫后撤到台边,脚后跟已经踩在了边界线上。
  退无可退了。方青峦持剑逼近,你的灵魂攻击我挡得住,近身术法我不怕,远程法术你打不穿我的火甲。你还有什么?
  陆恒站在台边,看着逼近的方青峦,忽然笑了一下。
  你数到二十了吗?
  方青峦的脸色变了。
  他身周那层淡金色的光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极淡,几乎看不见了。二十息的时限到了。
  第二次灵魂冲击释放。
  这一次没有护盾阻隔,无形的压力像一柄锤子直接砸在方青峦的识海上。
  他的双眼失焦,身体僵硬,手中的火灵剑当的一声掉在台面上,火焰熄灭。
  陆恒右掌拍出。
  水灵气凝成的掌劲打在方青峦的胸口,把他整个人推出了三丈,重重撞在护阵上弹了回来,仰面倒地。
  全场安静了两息。
  三号墨渊胜!!执事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看台上的议论声比之前任何一场都大。
  他是故意拖到护盾时间耗完的!!
  这脑子……方青峦实力明明比他强,硬是被算计了。
  买那张神识护盾符花了二十块灵石,就管了二十息,亏大了吧。
  关键不是符的问题。是这个墨渊太能忍了,被逼到台边都不慌,就等那一下。
  陆恒跳下比武台,拍了拍道袍上的灰。方青峦被人扶起来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抱拳行了一礼转身走了。
  输得不冤,但也不甘心。
  四场最终轮全部结束后,外门第三的排名落定。前四名分别是:一号林若谷、四号沈平川、三号墨渊、七号方青峦。四人全部获得内门名额。
  比武台被撤去,演武场中央搭起了一座临时的宣礼台。一名身着玄色执法堂制式道袍的女修走上了台。
  她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模样,身量中等偏高,面容清秀但不算出众,五官中最引人注意的是一双眼睛。
  不大,微微上挑,瞳色深沉如墨,眼尾有一颗极小的痣。
  那双眼睛在看任何东西的时候都像是在称量它的重量,不带感情,只有精确。
  乌发束得一丝不苟,用一根素银发簪固定在脑后。
  没有多余的首饰,没有香囊,道袍的每一处褶皱都熨帖到位。
  她的气质和灵虚宗里那些或妩媚或清丽的女修完全不同,像是一把被反复打磨过的刀,所有的装饰都被剔除干净,只剩下锋刃本身。
  台下有人小声嘀咕:韩副掌事怎么亲自来了?以往选拔赛的晋升宣读都是执事负责吧?
  听说最近执法堂加强了对外门弟子的审查,新晋内门的几个人要过她那一关。
  过什么关?
  就看看,不是正式审查。韩副掌事做事谨慎,新人进内门她都要亲眼看一遍。
  韩素衣站在宣礼台上,展开一卷竹简。
  灵虚宗天玄历一千二百年夏季外门选拔赛最终结果如下。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不快不慢,像是在宣读一份和她个人毫无关系的公文,获得内门晋升名额的弟子共四名。
  一号,林若谷。
  一个面容坚毅的青年走到台前,抱拳行礼。
  韩素衣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四号,沈平川。
  第二个弟子上前。同样一眼,同样点头。
  三号,墨渊。
  陆恒走到台前,抱拳。
  韩素衣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和前两个人不一样。
  她没有立刻点头。
  那双墨色的眼睛在他脸上停了一息,像是在把他的面部轮廓、身形比例、气息波动全部拓印进脑海里。
  然后她的视线微微下移,扫过他的双手、腰间的储物袋、脚下的站位,最后回到他的眼睛。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息,但陆恒感觉那双眼睛像两枚探针,冷冰冰地在他身上扎了一圈。
  韩素衣点了头。
  七号,方青峦。
  最后一个名字念完,她收起竹简。
  以上四人即日起转入内门,领取内门弟子令牌和寮房钥匙。她的语速始终没有变化,执法堂会在三日内对新晋弟子进行例行登记,届时请配合。
  说完,她转身下了台,步伐稳健匀称,道袍下摆纹丝不动。经过陆恒身侧时,她没有停留,也没有多看一眼。
  但陆恒知道她已经记住他了。
  那种目光他在前世见过。
  不是杀手的目光,不是猎人的目光,是审计员的目光。
  负责翻账本的人在扫过一页数字时偶然发现某一行的数额和上下文不太对得上,不是确定有问题,只是标记了一下,留待之后复查。
  不着急。但也不会忘。
  墨渊师弟。林若谷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恭喜。一起去领令牌?
  四人跟着一名执事穿过演武场后方的甬道,经过一道刻满禁制纹路的石门,来到外门与内门的交界处。
  这里有一座小型的登记殿堂,专门处理弟子身份变更的事务。
  执事在殿堂内的案台后坐下,从抽屉里取出四枚刻着内字的青玉令牌和四把铜钥匙。
  令牌随身携带,出入内门各处需出示。
  执事一一分发,钥匙对应的寮房编号刻在钥匙柄上,自己去找。
  内门寮房区在灵虚峰东侧的翠竹坡,比外门的条件好不少,每间寮房都有独立的聚灵阵,灵气浓度是外门的三倍。
  吃饭呢?沈平川问了一句很实际的问题。
  内门弟子每月领三十块下品灵石的基础俸禄,可以去内门食堂吃,也可以自己买材料做。食堂在翠竹坡北面的云来阁一楼。
  三十块?方青峦挑了挑眉,外门才十块。
  内门嘛。
  执事笑了笑,资源分配本来就不在一个层次。
  你们要是在门派任务中表现好,每月还有额外的奖励灵石。
  丹药阁、器物阁、藏经阁也对内门弟子开放更多品类。
  具体规则,你们寮房的桌上有一本《内门弟子须知》,自己看。
  四人各自接过令牌和钥匙。陆恒低头看了一眼钥匙柄上刻着的编号:甲十七。
  林若谷是甲十五,凑过来比了比:哟,邻居。
  看来是。
  回头搬好了来我那儿喝茶。林若谷很随和,笑着拍了拍钥匙,内门的日子总比外门舒坦。
  好……陆恒应了一声。
  四人出了登记殿堂,顺着石阶往内门方向走。
  石阶两侧种着齐腰高的灵草花圃,花圃里的仙灵花开得正盛,淡蓝色的花瓣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荧光。
  空气中的灵气浓度在踏过那道石门之后陡然增加了,每一口呼吸都比外门清甜三分,沁入肺腑的感觉让人精神一振。
  方青峦走在最后面,一路沉默。经过一段弯道时他追上了陆恒,忽然开口:那个灵魂攻击,你是天生的还是学的?
  天生的。陆恒说了半句真话。
  我不信。方青峦看着他,筑基期的修士不应该有那种层次的神识攻击手段。除非你的灵魂强度远超肉身修为。
  信不信随你。
  方青峦沉默了两息,忽然低声说了句:韩副掌事多看了你一眼。你注意到了吗?
  注意到了。
  小心点。那个女人查过的人,没有一个不被翻个底朝天的。方青峦说完加快脚步走到了前面,不再回头。
  陆恒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石阶到顶,视野豁然开朗。
  内门的全貌在阳光下铺展开来。
  和外门那些拥挤简陋的寮房群落不同,内门的建筑分布在灵虚峰东麓的缓坡上,依山势层层递进,楼阁亭台点缀在翠竹和古松之间,白墙灰瓦,飞檐翘角,远处有流瀑从山壁上垂下来,水声隐约可闻。
  灵气化成的薄雾在半山腰缭绕,阳光穿过雾气洒下来,在建筑的琉璃瓦上碎成一片金色的光斑。
  林若谷站在石阶顶端,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叫修仙门派。
  比外门好了不止十倍。沈平川左右张望,眼里全是新鲜劲儿。
  陆恒没有急着走。
  因为他看见了两个人。
  在石阶右侧约两百丈外的一条青石小径上,一个身着淡紫色锦缎长袍的女人正缓步前行,身边跟着一个面容俊秀的年轻男修。
  年轻男修挽着女人的手臂,半个身子靠在她身上,嘴里说着什么,女人偏头听着,嘴角带着一丝宠溺的笑。
  苏瑶姬和苏御。
  距离太远,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但画面足够清晰。
  六月初的阳光正好,苏瑶姬的淡紫色长袍被日光照得微微发亮,薄而贴身的锦缎料子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轮廓。
  罩杯的巨乳在长袍下撑出饱满到有些夸张的弧度,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轻轻颤动,每一步都像是在挑战布料的承受力。
  腰身收束得恰到好处,衬得胸前和臀后的曲线更加惊心动魄。
  她的乌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松的髻,几缕碎发被风吹到耳侧,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苏御依偎在她身边,下巴几乎搁在她的肩上。
  一个金丹期的男修在母亲身边撒娇的画面本该让人觉得违和,但苏瑶姬似乎习以为常,空着的那只手还抬起来揉了揉儿子的头发。
  那是苏长老?林若谷顺着陆恒的视线看过去,声音一下子压低了,合体期的苏瑶姬?
  应该是。旁边那个是她儿子苏御。沈平川接了一句,内门谁不认识他?仗着他娘的名头横着走路的主儿。
  苏长老看着真年轻。林若谷感叹了一声,合体期的修为把容貌驻在了最好的时候,啧啧。
  别盯着看了。沈平川拉了他一把,苏御那性子,被他发现有人盯着他娘看,能追过来骂你半个时辰。
  两人说着话走远了。方青峦更早就走了。
  陆恒在原地又站了几息。
  他看着苏瑶姬的背影慢慢消失在青石小径尽头的月门后面,苏御的手始终挽着母亲的臂弯,像是一块甩不掉的挂件。
  嘴角微微上扬。
  弧度很浅,浅到如果有人从正面看也只会觉得他在放松地呼气。但他自己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苏御。金丹期。他的下一个躯壳。
  苏瑶姬。合体期。他的下一个猎物。
  不急。一步一步来。
  他转身沿着翠竹坡的石径向东走,按着钥匙柄上的编号找到了甲十七号寮房。
  推门进去。
  寮房比外门那个巴掌大的格子间好出了一个天地。
  正厅宽敞明亮,靠墙摆着一张紫檀书案和一把圈椅,案上放着一本薄薄的《内门弟子须知》和一方新砚台。
  右侧是卧房,一张宽大的雕花木床铺着干净的棉被,床头挂着一盏长明灯。
  左侧是一间小型的静室,地面刻着聚灵阵的纹路,灵气从纹路中缓缓上涌,浓度确实是外门的三倍不止。
  陆恒没有先看那本须知,也没有先去静室试阵法。
  他走到正厅尽头的窗前,推开了雕花木窗。
  窗外是灵虚峰东麓的全景。
  翠竹坡的竹海在脚下延伸到半山腰,竹叶在风中翻涌,绿浪层层叠叠。
  更远处是内门的核心区域:丹药阁的塔楼在西北方向升起一缕青烟,器物阁的锻造声隐约传来,藏经阁的重檐翘角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再远处是灵虚峰的主峰,那里是长老议事殿和宗主殿的所在,白玉台阶从半山腰一直延伸到峰顶,在阳光下亮得刺目。
  整座内门比外门广阔十倍、华美百倍。
  陆恒双手撑在窗台上,深吸了一口带着竹叶清香和浓郁灵气的空气。
  从三月二十一穿越至今,七十二天。
  从一个对修仙世界一无所知的游魂,到灵虚宗外门弟子,再到内门弟子。
  修为从筑基初期推到筑基巅峰。
  手里握着两个固定的泄欲对象,一个在利益层面已经被绑死、在情感层面正在滑向不可逆的深渊,另一个在暗处替他搜集着他还不知道的情报。
  不错。但远远不够。
  窗外的世界在阳光中铺展着,比外门广阔十倍、华美百倍的楼阁亭台尽收眼底,每一座建筑的背后都藏着他尚未触及的资源、人脉和猎物。
  陆恒看着那片风景,目光越过竹海,越过丹药阁的塔楼,越过藏经阁的重檐,落在主峰方向那条白玉台阶的尽头。
  苏瑶姬、王瑶、凌凤姬、沈冰月、楚妍儿。
  名字在脑海中一个一个排列起来,像是一张猎物清单上尚未被勾去的条目。
  他的嘴角又微微上扬了一下,然后关上了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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