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修仙世界成为底层人,但我有概念级夺舍能力】(37-38) 作者:51mxb6hml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13 8:15 已读60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穿越修仙世界成为底层人,但我有概念级夺舍能力】(37-38) 

作者:51mxb6hml

  第37章 以儿子身份见母亲
  七月十六日,辰时刚过。
  陆恒从凝云台的床榻上睁开眼时,第一个意识到的事情是身下这张床太软了。
  墨渊在翠竹坡的寮房里睡的是硬板床,垫了两层薄褥,翻个身都能听见木板吱呀作响。
  苏御的卧榻则完全是另一个世界:三尺宽的灵木大床,铺着四层蚕丝软褥,被子是用七阶灵蚕丝织就的,又轻又暖,枕头里塞的是凝神安睡的灵草。
  有钱人的日子就是不一样。
  他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
  苏御的身体白皙修长,手指比墨渊的更细,指节也更匀称,一看就是从小没干过粗活的少爷手。
  腰腹处的肌肉线条浅淡,不像墨渊那样紧实有力,但皮肤的质感更加细腻光滑。
  他从苏御的记忆中调出了今天的日程。
  七月十六,旬五。按照苏御的惯例,旬五上午要去母亲的居所请安。
  换句话说,他今天要以苏御的身份,第一次见苏瑶姬。
  他在床沿坐了一会儿,将苏御记忆中关于苏瑶姬的每一个细节重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母亲喜欢什么茶,最烦别人说什么话,笑起来什么样,生气时什么样,对苏御撒娇时的态度,对苏御闯祸时的态度。
  这些信息就像一张密密麻麻的地图,每一条路线他都已经烂熟于心。
  但他今天不打算完全复刻苏御的行为模式。
  苏御在母亲面前的常态是骄纵小少爷向母亲汇报近况,话多但不走心,偶尔撒几句娇但动作幅度不大,基本不会有太过亲密的肢体接触。
  这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的正常表现:他知道母亲爱他,所以反而不会刻意去表达亲近。
  理所当然嘛,有什么好表达的?
  而他要做的,是打破这个理所当然。
  不是一步到位,是微调。让苏瑶姬觉得儿子今天有一点点不一样,但那种不一样是往好的方向变的,是让她欣慰的、高兴的。
  一个变懂事了的儿子。
  一个开始知道心疼母亲的儿子。
  他起身更衣。
  苏御的衣柜里挂着十几套锦缎长袍,按颜色深浅排列,从墨黑到素白一应俱全。
  他挑了一件灰蓝色的常服,这是苏御记忆中去给母亲请安时最常穿的颜色,不出格,不招摇。
  系好腰带,在铜镜前打量了一下自己。
  苏御的脸确实比墨渊好看,五官更加精致,皮肤更白净,眉宇间那股与生俱来的矜贵气是怎么都装不出来的。
  但嘴角那个常年挂着的轻蔑弧度需要调整,他把嘴角放平了一些,让整张脸看起来多了几分温和。
  准备完毕。
  苏瑶姬的寝居名为紫兰阁,位于灵虚宗内门东区最高处的一座独立院落。
  院落不大,方圆不过百丈,但四周布满了合体期长老手书的禁制符纹,灵气浓度是内门其他区域的三倍以上。
  陆恒沿着山径向上走,一路上遇到了几个内门弟子。
  这些人远远看到他就低头让路,有的还主动行礼。
  苏御记忆中的反应是视而不见,径直走过。
  他照做了,但把下巴抬高的角度降低了两度,目光也没有那么倨傲。
  走到紫兰阁的外院门口时,他停下了脚步。
  三重禁制。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三道力量叠加在一起形成的屏障。
  外层的灵气屏蔽如同一层无形的薄膜,阻隔了所有外来神识的探查;中层的隔音禁制厚重如墙,将院落内的一切声响锁在其中;内层是苏瑶姬亲手布下的合体期防御阵法,金色的符纹在门框上隐隐流动,威压沉稳而不张扬。
  他走到门前。
  灵气自然而然地从手指尖溢出,接触到禁制的瞬间,内层阵法中预留的那条母子通道自动响应了。
  苏御的灵气特征与通道上的印记完美匹配,三重禁制像是被拉开拉链一样从中间裂开了一条缝隙,刚好够一个人通过。
  他迈步走了进去。
  紫兰阁的庭院种满了紫色的兰花,品种不止一种,有的花瓣如蝶翼轻薄,有的厚实如玉片,有的攀附在假山石上,有的插在白瓷瓶中摆在回廊栏杆上。
  清晨的露水还挂在花瓣上,空气中弥漫着浓而不腻的兰花香,混合着晨雾的湿润感,吸一口气就觉得整个肺腑都被洗过了一遍。
  正屋的门半掩着。
  他走到门口,按照苏御的习惯扣了三下门框。
  娘,是我。
  里面传来苏瑶姬的声音,带着刚睡醒后的微微沙哑,听起来慵懒而柔软:御儿?进来吧。
  他推门进去。
  寝居里的光线很柔和,东侧的窗子开了半扇,晨光透过轻纱帘子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淡金色的光斑。
  空气中兰花香的浓度更高了,混合着一缕淡淡的檀香,那是苏瑶姬常年焚的一种安神香。
  苏瑶姬坐在窗边的梳妆台前,背对着门口。
  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陆恒的瞳孔微微一缩。
  苏御的记忆里有无数关于母亲的画面,但记忆终究只是记忆,和亲眼所见完全是两回事。
  苏瑶姬穿着一件淡紫色的丝质寝衣,材质极薄,像是用紫兰阁里那些兰花的花瓣织成的,贴在身上若有若无。
  寝衣的系带松散地系着,领口自然地向两侧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晨光从侧面照过来,那一片肌肤白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皮肤下细密的血管走向。
  她正微微低着头,右手执着一把紫檀木梳,缓缓梳理着及腰的乌发。
  黑发如缎,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随着梳理的动作在背上流淌。
  左手撩着前额散落的发丝,手腕翻转间,寝衣的袖口滑落到肘弯处,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臂。
  而领口的松散,让她胸前那对骇人的巨乳上半球完全暴露在了晨光之中。
  雪白。
  饱满。
  浑圆。
  皮肤紧致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看不到一丝纹路,乳沟深邃地陷入寝衣遮挡的阴影中,仿佛一条看不见底的峡谷。
  每一次苏瑶姬抬手梳发时,胸前的弧度就会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寝衣的轻薄丝绸像是承受不住这份重量似的,随时可能滑落。
  她显然完全没有遮掩的意识。
  这是她自己的寝居,面前来的是她自己的儿子。
  在苏御灵魂意识的最深处,一阵撕心裂肺的嘶叫骤然响起。
  不!!!!不要看她!!!!你这个畜生不要看我的母亲!!!!
  嘶叫声尖锐而绝望,像是一只被关在铁笼里的野兽在用爪子疯狂抓挠笼壁。
  苏御的灵魂之衣在意识深渊中剧烈翻搅,每一寸都在挣扎,每一缕都在嘶吼。
  他能看见,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的眼睛正在盯着母亲胸前那片雪白,但他无法闭眼,无法转头,无法控制自己视线的任何方向。
  陆恒没有理会灵魂深处的噪音。
  他控制着苏御的脸,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然后迈步走进了寝居。
  苏瑶姬从铜镜的反射中看到了走进来的苏御,嘴角弯了弯:来了?坐吧,桌上有刚沏的露兰茶。
  不急。
  他没有像苏御往常那样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开始没话找话。他的脚步没有停在门口附近,而是径直走向了梳妆台的方向。
  苏瑶姬从铜镜里注意到了他的走近,手上梳发的动作顿了一下:怎么了?
  娘,你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
  苏瑶姬眨了眨紫眸,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意外。
  苏御以前请安的时候,开场白通常是娘我最近修炼遇到了个问题或者娘那谁谁谁又找我麻烦了,很少会关心她睡得好不好……
  她把这份小意外压在眼底,继续梳着头发,怎么突然问这个?
  昨晚夜里起来修炼的时候,朝紫兰阁这边看了一眼。
  他走到苏瑶姬身后,站定。
  距离她的后背不到一尺。
  看到灯还亮着,就想着娘是不是又熬夜了。
  苏瑶姬梳发的手停了一瞬。
  紫眸在铜镜中微微闪动了一下。
  就你嘴甜。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昨晚是在调理功法上的一处淤塞,没什么大事。
  倒是你,半夜不睡觉修什么炼?
  金丹期要稳固根基,不能急于求成,知不知道?
  知道。
  知道还半夜爬起来?
  因为白天要来看娘嘛,修炼的时间只能往晚上挪。
  苏瑶姬愣了一下。
  这话从她儿子嘴里说出来,着实有些新鲜。
  苏御什么时候把来请安的事当成白天要做的正事了?
  往常都是拖到快中午了才晃悠过来,有几次还是赵灵薇去叫了才来的。
  她从铜镜里仔细看了一眼身后的苏御。
  灰蓝色常服穿得板板正正,头发也扎得比平时整齐,脸上的表情和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太一样,嘴角的弧度更自然一些,眼神也柔和了几分。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她侧过头,半是疑惑半是好笑地看着镜中的儿子。
  哪里怪了?
  说不上来。
  她把紫檀木梳放在梳妆台上,伸手拢了拢领口,动作很随意,并没有刻意遮掩什么,只是顺手调整了一下寝衣的位置。
  领口收拢了一些,但那对巨乳的弧度依然在衣领边缘起伏着,寝衣的丝绸太薄、太滑,根本拢不住。
  就是觉得你今天说话不太像你。
  也许是昨晚修炼的时候想通了一些事。
  想通了什么?
  他没有回答。
  而是向前迈了一步,弯下腰,从背后伸出双臂,环住了苏瑶姬的肩膀。
  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是很慢。
  像是一个犹豫了很久的孩子终于鼓起勇气做了一件害羞的事。
  他的双臂从苏瑶姬的肩头两侧绕过去,交叉在她的锁骨前方,然后将脸埋进了她披散在背上的乌发间。
  苏瑶姬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不是警惕性的僵硬,是惊讶性的凝固。
  苏御从来没有这样做过。
  小时候倒是会扑到她怀里撒娇,但自从进入金丹期之后,苏御在她面前一直在刻意维持少爷的架子,觉得太亲昵的肢体接触丢面子。
  最多也就是在她替他整理衣领的时候被动接受触碰,主动拥抱?
  不存在的。
  御儿?
  嗯……
  你在做什么?
  抱一下。
  ……
  沉默了两三息。
  陆恒的脸颊贴在苏瑶姬的后颈上。
  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有一种经过数百年灵气温养后才会有的那种近乎玉质的触感。
  后颈的绒毛极细极软,像是初春新萌的柳絮,在他的脸颊上带来一阵微弱的痒意。
  鼻端全是她身上的气味。
  兰花香。
  不是外面庭院里那种扑面而来的浓烈花香,而是一种从肌肤深处渗出来的、被体温焐暖后变得温润绵长的幽香。
  混合着刚梳理过的发丝上残留的灵泉水的清冽气息,以及一丝只有近距离才能闻到的、属于女性肌肤本身的甘甜。
  他的双臂交叉在苏瑶姬的锁骨前。
  从这个角度,他的手肘几乎紧贴着那对巨乳的外侧。
  只要手臂再往下移动一寸,前臂就会触碰到那片被薄如蝉翼的寝衣包裹着的柔软弧度。
  一寸。
  仅仅一寸的距离。
  他没有越过那个一寸。
  第一步不能急。
  苏瑶姬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之后,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环在自己锁骨前的那双手臂,苏御的手白净修长,交叠在一起,像个小孩子抱住一样。
  一股久违的温软从心底泛了上来。
  你这孩子……她的声音放柔了大半,尾音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
  她伸出右手,反手在苏御的前臂上轻轻拍了两下,掌心温暖而干燥,力度轻柔得像是在拍一团棉花,御儿今天怎么这么乖?
  是不是在外面又闯祸了,跑来跟娘撒娇求饶的?
  没有。他的声音闷在苏瑶姬的发间,听起来有点瓮声瓮气的。
  真没有?
  真没有。
  那就是有事求我了?
  也没有。
  不闯祸、不求人,无缘无故跑来抱你娘?
  苏瑶姬偏过头,试图从铜镜中看到埋在自己头发里的那张脸,语气是半嗔半笑的,你跟娘说实话,是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不好意思自己去说?
  娘,你能不能不要什么事都往别的地方想?
  那你说嘛,到底怎么了?
  ……昨晚修炼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件事。
  什么事?
  娘平时为了宗门的事忙前忙后,长老会的议事、灵脉资源的分配、苏家下面那些门客的管理,桩桩件件都要娘亲自盯着。
  可是我呢,整天就知道自己修炼、跟人斗气、惹事生非。
  我连你每天几时睡几时起都不知道。
  苏瑶姬的手停在了他的前臂上。
  昨晚看到紫兰阁的灯还亮着的时候,就觉得……他顿了一下,声音的情绪拿捏得恰到好处,不是深情的告白,而是一个笨拙少年第一次认真表达关心时的那种别扭和生涩,就觉得挺不好的。
  又是两三息的沉默。
  苏瑶姬的紫眸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她抿了抿唇,把脸别向一边,语气还是那副半嗔半笑的口吻,但声音里多了一层不太一样的东西:说的什么浑话,当娘的为自家孩子操心,天经地义的事,哪里用得着你来心疼?
  你只要别三天两头给我惹事就是最大的孝顺了。
  那我以后不惹事了。
  她终于笑了出来,是那种带着宠溺的、又有些不以为然的笑,上回在聚灵阁跟人赌斗差点把人家的法宝打碎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上上回偷偷跑去李家的领地采灵草被人抓了个正着的时候也不是这么说的。
  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了嘛……
  行了行了,知道你今天嘴甜就行了。
  苏瑶姬在他手臂上又拍了一下,这一下比之前重了一点点,但语气反而更柔了,起来吧,别趴在你娘背上了,像什么样子?
  赵灵薇待会儿端早膳进来看见要笑话你。
  让她笑去。
  你这孩子。
  苏瑶姬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从铜镜中再次打量了一下身后的苏御。
  灰蓝色衣袍的少年把脸埋在她的长发间,双臂环着她的肩膀,姿态像小时候那样依赖和亲昵,但身量已经长大了许多,肩膀几乎和她一样宽了。
  真是的……她低声呢喃了一句,语气里全是化不开的温柔,要是你能一直这么懂事就好了。
  会的。
  他的声音从发间传出来,闷闷的,像是做了一个承诺。
  苏瑶姬笑着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她任由苏御保持着这个拥抱的姿势,自己伸手拿起了梳妆台上的露兰茶盏,浅浅啜了一口。
  陆恒的视线从苏瑶姬的发间微微下移。
  从这个角度俯视,苏瑶姬的胸前一览无余。
  寝衣的领口在刚才的交谈中又松开了一些,那对巨乳的雪白弧度比他进门时看到的更加完整。
  乳房的顶端还在寝衣的遮挡下,但从上方俯视,乳沟的深度和两团乳肉的饱满程度全部暴露在视线中。
  皮肤白皙得连脉管的青色走向都依稀可辨,在晨光中泛着润泽的光。
  他的手臂还环在苏瑶姬的锁骨前方,距离那个柔软的弧度一寸之遥。
  苏瑶姬的体温透过薄如蝉翼的寝衣传递到他的前臂上,温热的触感让他的皮肤微微发烫。
  他闭了一下眼睛。
  不急。
  今天的目的只有一个:让苏瑶姬习惯儿子的身体接触。让她觉得这是一件自然的事、温馨的事、值得欣慰的事。
  我先回去了。晚点再来陪你吃午膳。
  行。苏瑶姬放下茶盏,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紫眸里带着笑意,去吧。修炼的时候注意分寸,别贪功冒进。
  知道了。
  他松开双臂,直起腰来。
  在松开的瞬间,他的右手前臂不经意地从苏瑶姬的锁骨前滑过,指尖带起了一缕她的发丝。
  那缕发丝在他的指间滑过时,他感觉到了丝绸一样的质感,末端轻轻拂过了苏瑶姬寝衣领口的边缘。
  苏瑶姬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她已经转回去继续梳头了。
  哦对了,她头也不回地说,下午长老会有个小议,关于秋分秘境名额分配的事,我可能回来得晚。你在凝云台好好待着,别乱跑。
  知道了,娘。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迈步出去。
  身后传来苏瑶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放心的唠叨:衣服穿厚点,山上早晚凉。
  知道了。
  门关上。
  他站在紫兰阁的庭院里,兰花的香气在晨风中轻轻摇曳。阳光已经穿透了薄雾,将整座院落照得明亮温暖。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第一步,完成。
  苏瑶姬没有产生任何警觉,反而因为儿子变懂事了而心生欣慰。
  下一次请安的时候,拥抱就会变成常态。
  再下一次,手臂的位置可以再往下移半寸。
  再下一次,半寸变一寸。
  温水煮蛙。
  在他的灵魂深处,苏御的灵魂之衣正在暗无天日的意识深渊中发出凄厉的、扭曲变形的咒骂声。
  你这个禽兽……我要杀了你……我要碎了你……你碰了她……你用我的手碰了她……我会让你不得好死的……不得好死的……
  咒骂声在灵魂空间的褶皱中回荡,一遍又一遍,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嘶哑,像是一把钝锈的刀子在石板上反复刮擦,直到刀刃和石板都碎裂为止。
  陆恒踏着晨光走出了紫兰阁的院门,三重禁制在身后无声合拢。

  第38章 赵灵薇的第一次跪舔
  七月十八日,午后。
  苏瑶姬闭关已经是第二天了。
  按照苏御记忆中的规律,母亲每隔半月都会进行一次为期三到五天的闭关调息。
  闭关期间,紫兰阁的内层禁制会全部激活,除非宗门出了天塌下来的大事,否则没有人可以打扰她。
  连赵灵薇也只能在外院候命,每日将膳食和灵泉水放在禁制边缘的传送玉台上,由苏瑶姬自行取用。
  换句话说,这三到五天里,苏家府邸中能做主的人只有一个。
  少主苏御。
  凝云台的静室里,陆恒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目运转了一个周天的灵气,然后睁开了眼睛。
  他已经花了两天时间熟悉苏御这具躯壳的灵气运行路径。
  金丹初期的修为比不上墨渊那具金丹中期的壳子,灵力总量少了近三成,经脉的宽度和韧性也差了一截。
  苏御虽然出身豪门,吃的用的都是顶级资源,但修炼上偷懒成性,金丹的品质只能算中等偏下。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慢慢调养便是。
  当务之急是另一件事。
  他站起身,走到静室门口,对外面喊了一声。
  来人。
  片刻之后,门外传来一阵轻快而规律的脚步声。
  门被从外面推开,赵灵薇的身影出现在门框中。
  她穿着那身常见的素色宫装,腰间束着一条浅青色的腰带,乌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的髻,用一根银色发簪固定。
  鹅蛋脸上的柳眉微弯,杏眼低垂,进门后先行了一个标准的侍从礼,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屈膝。
  少主有何吩咐?
  声音不高不低,温温柔柔的,像是用棉布裹着的铃铛。
  陆恒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赵灵薇的身材比苏御记忆中给他的印象更好……
  素色宫装的剪裁偏保守,领口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但布料再怎么宽松也遮不住胸前那对丰满的弧度。
  罩杯的乳房将宫装的前襟撑出了两个饱满的轮廓,腰带束住的纤细腰身更衬得胸臀之间的曲线对比分明。
  宫装的裙摆垂到脚踝,但她弯腰行礼时,布料会贴合在臀部,勾勒出浑圆挺翘的轮廓。
  二十岁模样的容貌,温婉恬静,眉目间带着一种常年侍奉主人养出来的柔顺气质。
  苏御记忆里关于赵灵薇的信息很丰富。
  赵灵薇从苏御小时候起就被安排为贴身侍女,至今已经服侍了十余年。
  苏御小时候发烧是她守夜照顾,苏御练功受伤是她替他上药包扎,苏御闯了祸是她跑前跑后帮忙善后。
  在苏御的认知里,赵灵薇就像是空气一样的存在,随时都在身边,随时都能使唤,但从来不会被当做一个需要在意的人。
  一个完美的侍从。
  一个完美的猎物。
  把门关上。他说。
  赵灵薇微微一怔,随即转身将门合上。动作很利落,没有多问一个字。
  灵薇,你跟在我身边多少年了?
  赵灵薇有些意外。少主很少叫她的名字,通常都是喂你那个谁。
  回少主,十二年了。
  十二年。他点了点头,在蒲团上重新坐下,我娘闭关之前有没有给你交代什么?
  夫人说,闭关期间让灵薇照顾好少主的起居饮食,有什么事情先记下来,等夫人出关再禀报。
  就这些?
  就这些。赵灵薇恭敬地答道,杏眼里带着一丝疑惑,少主可是有什么需要?
  有。他拍了拍身前的地面,坐过来。
  赵灵薇犹豫了一瞬。
  少主让她坐到跟前去,这不算太出格,以前苏御心情好的时候偶尔也会让她坐在旁边听他吹牛,但通常是坐在椅子上,不是坐在地上。
  她没有多想,提着裙摆走过去,在蒲团旁边的地板上跪坐下来。
  少主请讲。
  最近修炼的时候,总觉得肩颈和后腰的经脉有些发紧,灵气运转到那个位置就不太顺畅。他转了转脖子,做出一副不舒服的样子,你帮我揉揉。
  赵灵薇的表情立刻放松了下来。
  这种事她太熟悉了。
  苏御从小修炼就怕吃苦,练功练累了就喊她来按肩捶背,十二年下来她的按摩手法已经练得比外面的专职灵按师都要好……
  少主先把外袍脱了吧,灵薇隔着衣服不好找穴位。
  你来。
  赵灵薇应了一声,跪行到他身后,伸出双手替他解开灰蓝色外袍的系带。
  动作熟练而规矩,指尖只触碰到布料和系带,没有碰到他一寸肌肤。
  外袍被褪下叠好放在一旁,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
  中衣也要脱吗?
  不用,你隔着中衣按就行。
  好……
  赵灵薇的双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掌心温热而柔软,指尖带着金丹中期修士特有的微弱灵力脉动。
  她先用拇指沿着肩颈线缓缓按压,力度不轻不重,恰好按在经脉与肌肉的交界处。
  每按一个位置,她都会停留两三息,等待肌肉放松之后再移向下一个点。
  少主,这个位置紧不紧?
  有点。
  那灵薇加一点力。
  她的指力稍稍加重,拇指的指腹碾过颈椎两侧的穴位,灵力顺着指尖微微渗入,辅助经脉中淤塞的灵气缓缓流通。
  手法细腻而专业,能感受得出她在这方面下过不少功夫。
  舒服吗?
  嗯……
  那灵薇往下按。
  她的手掌从肩颈滑到了肩胛骨的位置,掌根用力,沿着脊柱两侧的经脉一路揉按下去。
  中衣的薄布下,苏御这具身体的肌肤光滑细腻,赵灵薇的手掌贴上去的触感温温润润的,像是在绸缎上推揉。
  她按到了腰部。
  双手搭在腰椎两侧,拇指交替按压着后腰的穴位。
  这个位置需要她稍微弯腰才够得到,身体前倾的姿态让她的宫装前襟微微松开,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衣服里随着手臂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少主让她按摩,她就按摩。十二年来一直是这样。
  然后,她的右手腕被握住了。
  力度不大,但很果断,五根手指扣在她的腕骨上,像是铁环一样精准。
  赵灵薇的手停了下来。
  少主?
  没有回答。
  她的手腕被向下引去。从腰椎的位置继续往下,越过了尾椎,越过了臀部的边缘,绕过了胯骨,被引到了身体的正面。
  引到了小腹的位置。
  再往下。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灼热的、隔着中衣裤子也能感受到其轮廓的东西。
  赵灵薇的整个身体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瞬间僵硬。
  她的鹅蛋脸在两息之内从白变粉、从粉变红,红得像是熟透了的桃子。杏眼猛地睁大,嘴唇微张,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
  少、少主……这……
  这什么?
  这个位置……灵薇不能……
  不能什么?
  他的声音冷淡而随意,带着苏御惯有的那种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就好像在吩咐她去倒一杯茶那样平常,经脉淤塞又不挑位置。
  这里堵了,你不给我通?
  可是……可是这个……赵灵薇的声音在发抖,她试图把手缩回去,但他的五指牢牢扣着她的手腕,力度不重却无法挣脱,少主,这个位置应该请专门的灵医来……灵薇……灵薇是女子……
  请灵医?他偏过头,目光从肩膀上方扫过来,落在赵灵薇涨红的脸上,让外人来碰我的身体?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不是!!灵薇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闭嘴,做好你的分内事。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子,精准地切中了赵灵薇最柔软的地方。
  分内事。
  她是苏家的侍从。侍奉少主是她的职责,是她存在的意义。苏瑶姬把她放在苏御身边十二年,就是为了让她照顾好少主的一切需要。一切需要。
  她的手腕还被握在那里。指尖下面那个硬热的轮廓隔着布料抵着她的手背,烫得她的手指都在发颤。
  她低下了头。
  ……少主想让灵薇做什么?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跪下来。
  赵灵薇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已经是跪坐的姿态了,但他说的跪下来明显不是这个意思。
  他的手腕上的力道稍稍一转,将她的身体往前引了半步。
  她不得不从他身后绕到了身前,跪在他盘坐的双腿之间。
  抬起头的时候,她的视线正对着苏御中衣裤子前端那个高高鼓起的弧度。
  血一下子全涌上了脸。
  她不是不知道那是什么。她是金丹中期的修士,活了几十年了,虽然一直在苏家当侍从没有过男女之事,但修仙界的双修理论她多少了解一些。
  只是知道归知道,亲眼看到自己从小服侍的少主的……那个东西,几乎贴着自己的脸,那种冲击完全是另一回事。
  少主……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哀求,杏眼里蒙上了一层水光,灵薇……灵薇没做过这种事……
  所以才要你学。
  他伸手解开了中衣裤子的系带。
  布料松开的瞬间,那根巨大的阳具弹了出来,几乎是直直地拍在了赵灵薇的脸上。
  她猛地往后仰了一下头,却被他的手按住了后脑。
  阳具的热度和气味同时扑面而来。
  长约八寸,粗如婴儿手臂,表面的皮肤绷得很紧,青筋在柱身上蜿蜒凸起,龟头饱满圆润,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那股属于男性的气息浓烈而霸道,在赵灵薇的鼻腔里炸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少主……这也太……
  含进去。
  两个字。
  赵灵薇的杏眼死死盯着面前的巨物,嘴唇颤抖着张了张,又合上。她的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里,掐出了几道月牙形的白印。
  她跟了苏家十二年。苏瑶姬是她的天,苏御是她的少主。她的忠诚已经刻进了骨髓里,变成了本能。
  少主的命令,她从来没有违抗过。
  从来没有。
  她闭上了眼睛。
  然后,微微张开了嘴。
  柔软的嘴唇先是碰到了龟头的侧面,那种滚烫的、硬邦邦的触感让她的整个身体都打了一个哆嗦。
  她试探性地张大了一点嘴,将龟头的前端含了进去。
  口腔的温度和湿度瞬间包裹住了龟头。
  赵灵薇的嘴唇很软,像是两片刚剥开的蜜桃果肉,柔嫩多汁地贴合在龟头冠状沟的边缘。
  她的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笨拙地抵在龟头的底面,舌尖无意中划过了马眼的边缘,带起了那滴前液的咸涩味道。
  她皱了一下眉。
  不好吃。一点都不好吃。
  但她没有吐出来。
  再往里一点。
  她的杏眼往上抬了一下,从下方看向他。那个角度让她看起来格外可怜,水光盈盈的眼睛配上被巨物撑开的柔软嘴唇,像是一只被捉住的小鹿。
  她努力地把嘴张得更大了一些,让阳具的柱身慢慢滑入口腔。
  牙齿不小心刮到了柱身上的青筋,她赶紧收拢嘴唇护住牙齿。
  阳具太粗了,她的小嘴被撑到了几乎变形的程度,嘴角被拉扯得发酸发疼,口腔里满满当当地塞着那根灼热的硬物,舌头被压得几乎动弹不得。
  她只含进去了三寸左右,就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了上颚后方,再往里就要触到喉咙了。
  一阵干呕的冲动涌上来,她强忍住了。
  用舌头。他的手指插进了她脑后的发髻中,将银色发簪抽出扔到一旁,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绕着转。
  赵灵薇的眼角沁出了一点泪水。
  她不确定自己是因为干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流泪。
  她的舌头在狭窄的口腔中艰难地移动着,试图按照命令绕着柱身转动。
  舌尖划过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划过冠状沟的边缘,划过龟头底面那条敏感的系带。
  每划过一个位置,她都能感觉到口中的巨物微微跳动了一下。
  她开始吞吐。
  动作很慢,幅度也小,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品尝一颗烫嘴的糖果。
  头部前倾时,阳具深入口腔两三寸;后仰时,只留龟头在嘴唇之间。
  反反复复,嘴唇在柱身上留下了一层亮晶晶的唾液。
  她的E罩杯丰满乳房在素色宫装里面随着头部前后的吞吐动作晃动起来。
  宫装的领口因为她低头跪伏的姿势而松开了,从上方可以看到白皙的乳沟和两团被内衬挤压的柔软乳肉。
  每一次她的身体前倾含入时,那对乳房就会跟着向前晃一下,饱满的弧度在衣服里画出一个沉甸甸的弧线;每一次她后仰退出时,乳房又跟着弹回来,肉浪在宫装内扩散。
  快一点。
  她加快了节奏。
  嘴唇裹紧了柱身,吞吐的幅度加大了一些,口腔中的唾液越来越多,顺着柱身流下来,沿着她的下巴滴落在裙摆上。
  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静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鼻腔中断断续续的喘息。
  她的口交技巧生涩得一塌糊涂,牙齿时不时会刮到柱身,舌头的动作也缺乏章法,吞吐的节奏忽快忽慢。
  但正是这种笨拙本身带来了一种独特的刺激,生疏的嘴唇和舌头在阳具上磕磕绊绊地摸索着,每一个不熟练的动作都带着一种初次侍奉的紧张感和努力讨好的卑微。
  赵灵薇的鹅蛋脸涨得通红,泪水从杏眼的眼角不断溢出,沿着脸颊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也许是因为嘴巴被撑得太酸了,也许是因为干呕的冲动一直在喉咙口徘徊,也许是因为什么更深层的东西。
  少主的手一直按在她的后脑上,不是用力地按,但那个力度让她无法后退太多。
  她只能在他允许的范围内前后移动,像是一个被牵着绳子的木偶。
  少主……呜……灵薇的嘴……好酸……
  她含糊不清地说,声音被口中的巨物挤压得变了形。
  忍着。
  她把眼泪咽了回去,继续吞吐。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到口中的阳具突然变得更硬了,像是一根被烧红的铁棒。
  柱身上的青筋在她的舌头上鼓动跳跃,龟头也膨大了一圈,将她的口腔撑得更满。
  他的手指在她的发间收紧了。
  别动。
  赵灵薇来不及反应。
  一股灼热的、浓稠的液体猛地从龟头喷射而出,直接冲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量太大了。
  第一股精液就灌满了她的整个口腔,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的上颚和喉壁,又腥又咸的味道瞬间侵占了全部味觉。
  第二股紧跟着涌出来,她的嘴已经含不住了,精液从紧闭的嘴唇缝隙中挤了出来,沿着下巴流下。
  第三股直接呛进了她的鼻腔。
  咳……咳咳咳!!!!
  她猛地后仰,阳具从她嘴里滑出,仍未射完的精液溅在了她的脸上。
  赵灵薇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弯着腰,双手撑在地板上,嘴巴和鼻孔同时往外溢着白色的浓稠液体。
  精液混合着唾液从她的嘴角成串地滴落,鼻孔里也有两道白线慢慢流下来,沿着人中淌到上唇。
  她的鹅蛋脸上半边是被呛出来的眼泪,下半边是流淌的精液,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宫装的前襟被她自己的唾液和溅出来的精液打湿了一片,布料贴在胸前,勾勒出E罩杯乳房完整的轮廓。
  咳……咳咳……
  她咳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止住,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又擦了一下鼻子,手背上全是黏稠的白色液体。
  她的杏眼红得像兔子,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撑得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
  她跪在那里,喘息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下次别躲。
  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得像是在说明天的天气。
  赵灵薇的身体抖了一下。
  下次。
  他说了下次。
  ……是,少主。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在苏御灵魂意识的最深处,一阵比前两天更加绝望的哀嚎响彻了那片暗无天日的虚空。
  那不是咒骂,不是嘶吼,而是一种从灵魂根源处被撕裂的悲鸣。
  灵薇。
  他记得她那年刚被送到苏家来的时候,瘦瘦小小的一个丫头,说话轻声细语的,连给他端茶杯都要用两只手才能端稳。
  他那时候嫌她动作慢,没少对她呼来喝去。
  但每次他闯了祸被母亲训斥的时候,都是灵薇在旁边小声替他说好话。
  每次他修炼受伤了,都是灵薇半夜不睡觉守在他床边,一遍一遍地给他换药。
  而现在,她跪在他的身体面前,嘴角和鼻孔挂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眼睛红肿,声音沙哑,对着一个占据了他身体的恶魔说是,少主。
  那声哀嚎在灵魂空间的每一个褶皱中回荡,回荡,再回荡,像是一枚被扔进无底深渊的石子,永远也听不到落地的声音。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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