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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英雄恶堕中心】第二卷(127-132)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二卷 魅影无暇 第127章 一样(修)
床头柜上的台灯将光线切成斜向的几何图形。
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丝合缝,隔绝了外面的冷空气。
房间里弥漫着空调吹出的暖风,混杂着胶皮被体温焐热后散发的特有气味,以及越来越浓重的、带着咸腥味的荷尔蒙气息。
“这…这…这是什么…❤…好…厉害…❤”
隐岐碧的后背死死地贴在洁白的床单上。
那层紧贴肌肤的黑色PMC战斗胶衣因为汗水而显得有些湿滑发亮。
她的下巴高高地扬起,后脑勺深深地陷进枕头里。
那双平时总是透过镜片带着审视光芒的淡青碧色眼眸,此时失去了所有的焦点。
眼眶周围泛着一圈湿润的红晕,眼白不断地向上翻起。
她的嘴唇半张着,一条粉嫩的舌头毫无防备地耷拉在唇角外侧,亮晶晶的透明口水顺着下巴蜿蜒滑落,滴在地毯状的黑漆皮布料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她的肩膀向上耸起,两只手死死地抓着两侧的床单。
十根涂着深色指甲油的手指几乎要将纯棉的布料撕裂。
从脚尖到大腿,再到紧缩的腰腹,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战栗。
没有了那层薄薄的橡胶阻隔。
那一根带着滚烫体温的、粗壮的、表面布满青筋的紫的性器,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硬生生地挤进了那条早已经被淫水浸得泥泞不堪的甬道里。
每一次些微的跳动,那上面粗糙的血管纹理都会直接刮擦过娇嫩的粘膜,带来一种直达脑髓的酥麻触电感。
龟头的最前端死死地抵在子宫的收缩口处。
“很爽吧?”赢逆双手按在隐岐碧大腿内侧的胶袜边缘,手掌下的肌肉因为女人的紧绷而显得硬邦邦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懒散而恶劣的弧度,腰胯向下压了压。
“无套……碧酱的穴肉触感也都直接传递过来了哦?”
那一记极小幅度的挺动。
隐岐碧的膝盖猛地向内一弹。大腿根部和胶衣边缘摩擦,发出一声细微的“咯吱”声。
“齁噫噫噫?~哈噫……❤”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串如同煮沸的热水般咕嘟作响的娇喘。
胸前那个巨大的单眼章鱼图腾随着她胸腔的剧烈起伏而不断变形。
那些从耻骨蔓延到乳沟的黑色流线型刺青,仿佛活过来了一样,在灯光下扭曲着。
“只是被插入了…就高潮了…❤❤❤”
隐岐碧的牙齿咬住下唇。
腿间的嫩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巨量刺激而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
一圈又一圈的肉壁死死地咬住那根粗大的柱体,仿佛要将它榨干。
由于被堵得严严实实。
那些深处不断溢出的透明爱液无处可去。
在赢逆粗糙的柱身与粉色穴壁的缝隙间,被硬生生地压迫成白色的泡沫。
随着赢逆腰部的缓慢发力,一丝丝粘稠的水液顺着结合处被挤压出来,“嗒”的一声轻落。
赢逆看着身下的女人。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套,鼻翼翕动,额头上的细汗汇聚成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呵呵?既然你这么喜欢的话,”赢逆的手指松开她的大腿,转而向上抓住了她因为喘息而剧烈颤动的腰侧软肉,“那么这一整晚我都会用无套肉棒让你高潮个不停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赢逆的腰胯猛地向后一撤,带出一大串晶莹的拉丝,紧接着。
沉着而凶猛地撞了进去。
“啪唧!!!”
“噗嗤!”
肉体与胶皮,柱体与嫩穴。两种极具冲击力的声音同时在这安静的房间里炸响。
“啊啊啊!!!❤❤”
隐岐碧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猛地向上弹起。但没等她挺起胸膛,赢逆的手就死死地将她按了回去。
连续不断的抽插开始了。
频率越来越快。
那“啪唧啪叽”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得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靡。
大量被搅碎的淫水混杂着白沫,飞溅在黑色的胶衣边缘,顺着隐岐碧的大腿内侧流淌下去,弄湿了底下的床单。
隐岐碧的双手松开床单,胡乱地向前挥舞,最后抵在了赢逆坚硬宽阔的胸膛上。
“不…不行!”她的脑袋左右摇晃,紫色的短发在枕头上摩擦得杂乱无章。汗水将几缕发丝黏在嘴角。
“继续这样做下去的话~我会…”
她的手臂微微弯曲,纤细的指节抵在上面,似乎是想要将这个不断对她施加极刑的男人推开。
可是,那双穿着亮面过膝胶皮长袜的腿,却不受控制地盘在了赢逆的腰侧。
随着男人的每一次后撤,她的腰眼都会本能地向上挺起。
那两瓣被黑色胶衣勒得紧致浑圆的臀部,主动地迎接着男人的每一次撞击,让那根粗壮的东西插得更深、更狠。
“真的会喜欢上赢逆老师的肉棒的~❤”
与其说是抗拒。这更像是一种被快感逼到绝境后的、带着哭腔的撒娇。
赢逆低声哼笑了一声。
他并不急着推开那双软绵绵的手。
而是突然伸出左手,两根手指如同钳子一般,准确无误地捏住了隐岐碧那条挂在嘴边、因为娇喘而不断翕动的小粉舌。
手指上的薄茧摩擦着湿软滑腻的舌苔。
“哼…因为碧酱你就是个好色的痴女啊…”赢逆稍稍用力拽了一下那条舌头,“如果被刚刚的那些不良少女用假鸡巴震动棒插入玩弄的话,也会说同样的话吧?”
舌头被拉扯。
隐岐碧无法合拢嘴唇。更多的口水顺着下巴流进了脖颈,打湿了那黑色的颈圈。
“齁呣~❤❤❤”
她只能发出这种含混不清的、类似于母兽低鸣的声音。
那双被欲水浸透的眼睛看着赢逆。
看着他脸上那抹带着明显占有欲的、似乎是吃醋般的嘲弄。
这眼神落在她此刻由于极度兴奋而有些扭曲的脑海里,竟然奇迹般地催生出了一种别样的悸动。
那张轮廓分明、透着邪气的脸,在这昏暗的光线里,帅得让人心跳加速。
赢逆松开了手指。
隐岐碧猛地吸了一大口空气。那原本抵在赢逆胸口上的双手失去阻力,顺着他的胸肌向上滑,一左一右地勾住了他的脖颈。
“呣啊?没有……这种事…”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尾音。
“……刚才被不良逼迫的时候…”
她的上半身借着双臂的力量从床上微微抬起。
那对被黑色胶皮和巨大的心形镂空挤压得变了形的乳房,直接贴在了赢逆的胸口上。
两颗早已勃起发硬的乳头隔着布料边缘,摩擦着赢逆火热的体温。
隐岐碧仰起脸,那张刚才还写满了抗拒的嘴唇,主动凑了上去。
“赢逆老师来救我…真的好帅…”
两人唇齿相接,舌尖探出。
“我的心到现在都跳的…好快…嗯❤……”
津液在口中交换。
隐岐碧闭上眼睛,眼角的泪珠彻底滑落。
她笨拙却热烈地吮吸着男人的嘴唇,仿佛在试图抚平这个强大雄性的占有欲,又像是在为自己此刻的沉沦找一个最冠冕堂皇的借口。
“当时…都……湿掉了?”
含糊的呢喃消失在彼此的唇齿间。
腰部的抽插并没有因为这个吻而停止。
不仅没停,反而因为这种亲密的贴合,肉棒进出的摩擦感变得更加清晰。
隐岐碧在接吻的过程中,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地颤抖,鼻腔里发出的闷哼声越来越频繁。
赢逆像是一个吃到了糖果的孩子。那只撑在她身侧的手抬起来,五指张开,一把抓在了隐岐碧那因为姿势而半翘起的翘臀上。
隔着亮面的黑色胶皮。五个手指深深地陷进了那层柔软的脂肪里。
“嘿嘿~那还真是真是不错啊?”
隐岐碧的呼吸因为臀部被大力揉捏而乱了节奏。
她主动将胯部向上迎送。
每一次肉棒深深地没入,她就会收紧腰腹,配合着发出“吧叽吧叽”的下流撞击声。
大量黏腻的汁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向外渗透。
“……那你诚实的说…我和老师…谁更帅啊?”
就在她沉醉在这种被强有力的雄性填满、被亲吻安抚的极限安逸感中时。
赢逆的嘴唇突然退开。
那个一直被她小心翼翼藏在心底、甚至在此刻刻意去遗忘的名字,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被抛在了这满是肉欲的空气中。
隐岐碧的身体猛地僵住。
原本正在迎合的腰肢像被按下了定格键,停在半空。那双紧紧搂着赢逆脖子的手,骨节微微泛白。
“这…这…这个……”
她的视线变得慌乱起来。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帅气的脸庞,看着那双深邃且带着一丝逼迫意味的眼睛。
脑海里闪过那个穿着旧西装、总是温和微笑、但在巷口红着脸落荒而逃的男人的背影。
她答不上来。
或者说,她不敢在这个时候、在这个男人的身下,说出那个答案。
“你不说的话…我可不继续做了哦~”
随着这句话。
赢逆原本还在小穴里缓慢蠕动的肉棒,突然也停止了动作。就那么硬生生地卡在甬道中央,一动不动。
“呜…齁…”
那种充实感瞬间变成了折磨人的钝刀子。敏感的内壁还在习惯性地收缩,试图捕捉那根粗长的性器,却只能刮过它静止不动的表面纹理。
一秒。
三秒。
五秒。
巨大的空虚感如同潮水般反扑而来。那种刚刚被强行推到悬崖边,却突然被人撤去所有支撑的失落感,像一万只蚂蚁在脊髓里啃咬。
隐岐碧紧了紧勾在赢逆脖子上的手臂,将脸埋进了他宽阔的肩膀处。鼻尖抵在他的锁骨上,贪婪地嗅着他皮肤上散发的汗水和雄性气息。
“…是…是……赢逆老师…”
那声音小得可怜,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但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却清晰可闻。
当这句话说出口的那一瞬。
一抹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摧枯拉朽般的背德感。
轰然撞碎了她多年来建立的理智。
那个一直以守护联邦秩序为己任的财务主任。那个明明已经向老师倾心、决定不再越雷池一步的少女。
在这一刻。
亲口承认了怀里这个只把她当泄欲工具的男人,比那个她爱慕的人更有魅力。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剧烈地跳动。小穴里的嫩肉像是发了疯一样疯狂地蠕动、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她满怀期待地等待着属于大肉棒的狂风暴雨的奖赏。
但是。
头顶上方,再次传来了赢逆那没有半分波澜、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
“哼哼~那我和老师……”
赢逆的膝盖在地毯上微微蹭了一下。
“【你更喜欢谁呢】?”
重音清晰地砸在最后一个字上。
隐岐碧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除了情欲,又多了一丝惊惶。
“怎……怎么能……”
这种问题怎么能问得出口。这不亚于逼着她亲自撕开最后一块尊严的遮羞布。
赢逆那张帅气的脸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他甚至没有去催促。而是臀部微微向后弓起。
那根深埋在花壶里的粗长肉柱。
随着他缓慢的动作。
一截。两截。
从那片湿热泥泞的紧致中,一点一点地退了出来。
“喂喂~我要把肉棒拔出来了哦~❤”
冰冷的空气倒灌进那个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敏感的粘膜感受到温度的剧烈反差,那是一种简直能把人逼疯的抽空感。
隐岐碧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即将离开自己的身体。
“——!……”
她的双手死死地扣住了赢逆肩膀上的衣服。指甲刮过布料的声音刺耳极了。
“…一……一样……”
细若游丝的声音。
赢逆停下了动作,但那颗龟头就卡在穴口外侧,只要再退一毫米就会彻底离开。
空虚感彻底淹没了所有的理智和廉耻。她受不了。她一秒钟都受不了没有他填满的空虚。
“两边…一样喜欢?”
她的声音拔高,语速极快。那声音带着哭腔,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更带着一种彻底放弃作为人而沦为发情母兽的彻底堕落。
赢逆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侧,扯出一个满意的、恶劣极了的笑容。
“真不愧是反差婊呢,碧酱~”
随着这句话的宣判。
赢逆的双手猛地探下去。
一把抓住隐岐碧那两条穿着亮面过膝胶裤袜的小腿。
“那么为了你能更喜欢我……”
肩膀发力,他强硬地将那两条在灯光下反着光的腿折叠起来,死死地压向了隐岐碧的胸口位置。
隐岐碧的膝盖骨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脸颊。
那件原本就高开叉的胶皮战斗服在腰间堆叠起厚厚的褶皱。
她整个下半身被彻底掀开,那个泛滥的蜜壶完完全全地暴露在赢逆的视线之下。
那朵娇嫩的红花在黑色胶皮的衬托下,显得极其靡丽。
“就让你好好记住我无套肉棒的滋味吧?”
这一次。没有任何缓慢的推进。
赢逆整个身体直直地撞了下去!
“赢…赢逆!这…这个样子…噫齁哦哦哦哦❤❤❤❤❤”
惊慌失措的话语在这绝境般的一击下,瞬间破碎成了无意义的尖叫。
那根粗野的柱体不仅直接贯穿到底,甚至因为这种极端打开的折叠体位,刺入的角度变得更加笔直和深入。
龟头的顶端重重地捣在子宫颈的闭合处,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噗通”闷响。
“遭…糟了……这个?”
隐岐碧的眼睛瞪得只能看到眼白。
双手徒劳地抓着床单两边。
大股大股透明清亮的淫水,像喷泉一样顺着结合处的缝隙疯狂喷射,将黑色的胶衣下摆打得彻底湿透,床单湿了一大片。
大鸡巴那粗糙滚烫的表面,几乎要将她的子宫口硬生生地顶开。
“赢逆……老师的肉棒……”
她忘情地放声大喊,声音嘶哑而亢奋。她的头来回摆动。那原本梳理整齐的紫色短发彻底变成了凌乱的鸟窝。
“真的要离不开了啊❤❤❤~~”
赢逆的冲刺开始了。那是一种毫无怜惜的、打桩机般的疯狂交媾。
房间里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皮肉撞击声、水渍被搅碎的泥泞声,以及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哼哼……❤”赢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低下头,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在隐岐碧的肚脐上,“也用精液好好给你做上记号吧~”
随着腰部的频率越来越高,那种濒临喷发的肿胀感顺着柱身传递到了隐岐碧的体内。
她感受到了那根东西的温度在急剧升高。
“里…里面…不行……”
脑海里最后的、唯一的一根关于对老师的承诺的丝线还在负隅顽抗。
“射…射在…外面?”
她大口喘着气,努力从那无尽的浪潮中挤出一丝理智。但那张脸却早已背叛了她。
一双失焦的眼睛里全是跳动的粉红色光晕,舌头耷拉在外,汗水混合着口水顺着下颌线流淌。
那是一张极度渴望被雄性体液填满、纯粹献媚的阿黑颜。
“都说了知道了……”
赢逆有些粗暴地回应了一句,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他腰部的肌肉绷紧到了极致,腹部的六块腹肌一块块凸起。
他俯下身。带着恶意地舔了舔隐岐碧那沾着汗水的鼻尖。
“我会射到让你身上属于我的精液味道都消散不了的哦?”
那一瞬间!
“噗嗤”一声巨响。那根带着高温的巨物猛地从那个已经被撑得透明、红肿翻卷的小穴中拔了出来。
带出的一长串银色浓丝还没来得及断落。
赢逆的双手松开了压着她的腿。那根青红相间的性器在空气中弹跳了两下。
“噗滋!!噗滋!!!!”
极其粗壮的白浊液体,带着恐怖的初压,如同强力水枪一般,直直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带着强烈的腥臭味,直接砸在了隐岐碧那平坦的、有着黑色眼球章鱼图腾的小腹上。温热的液体四处飞溅。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
那些白色的液体成片成片地落在了她黑色的胶皮战衣上,落在了她因剧烈呼吸而起伏的高耸乳峰上,落在了她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
甚至有几滴顺着抛物线,飞溅到了她的脸颊和睫毛上。
刺鼻的雄性气息瞬间引爆了整个房间。
“要闻着赢逆精液的臭味高潮了~~~~去惹啊啊啊啊❤❤❤❤❤”
隐岐碧的双手死死地反向抠进床单纤维里。
这一刻。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到极致的弓。
后背完全离开了床垫,只有后脑勺和脚后跟支撑着重量。
从那个泛着水光的小穴深处,一股剧烈的痉挛波及全身。
那不是普通的射精,那是一种带有宣誓主权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污浊标记。
她那张布满精斑的脸上,扯出了一个极度幸福、极度迷乱的痴笑。
有一小股精液顺着脸颊滑落到嘴角。
那条还带着透明津液软肉的小舌,极其灵活地向外一探。
舌尖在半空中打了个卷,竟然准确无比地将那团挂在唇边的浓稠精液卷进了嘴里。
“咕噜。”
微弱的吞咽声响起。
……
几分钟后。
空调的风静静地吹拂着。房间里的气息浓烈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呜呼呼呼……”
赢逆靠坐在床头。手里不知什么时候点了一根烟。烟雾在幽黄的灯光下缭绕。他微微侧过头,看着躺在身侧的女人。
地上扔着那对控制栓和黑色面具。
“果然碧酱超色啊…只来一发根本停不下来…”
他吐出一口白烟,眼底的邪火没有丝毫消退的迹象。
“今天就让你一直陪我做到早上吧…”
赢逆俯下身,把脸凑近,那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嘴唇几乎要贴上隐岐碧沾着汗渍的耳垂。
“变态色情的碧酱?”
隐岐碧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紧。每一次呼吸带动胸腔起伏,都会牵扯到那些覆盖在皮肤上的白浊,带来一阵滑腻的触感。
“啊…呜❤…是…是的…”
她微微偏过头,喘着短促而灼热的粗气。
那根涂着绿色口红的手指,在那片印着犹大集团图腾的小腹上轻轻一抹。指尖勾起一团尚未凝固的白色浓浆。
她用一种极其缓慢的、几乎是机械般的呆板动作,将那根手指送到了自己的唇边。
眼睛里依旧是一片看不到底的迷雾。
“因…因为…我是赢逆老师的…炮友……”
舌尖探出。在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上暧昧地舔弄、搅动。那只是一根普通的手指,但在她那涣散的眼神里,那仿佛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霖。
“……直到赢逆老师的蛋蛋射空为止……”
隐岐碧的嘴角向两边扯开,露出一个极尽谄媚、又透着一丝傻气的痴笑。
“我都会奉陪到底的?欸嘿❤❤❤”
赢逆的目光扫过那一身凌乱惹火的胶皮制服,以及那满身象征主权的浊液。他捻灭了指尖的烟头。
“呵呵……就用我的肉棒把你变成什么都不会思考的愚蠢女人吧?”
隐岐碧将手指上的最后一滴液体卷入舌根,咽进了喉咙。
她像一只求宠的猫,柔软的身体顺着床单蹭了过去。那只手臂搂住赢逆的后颈,下巴抵在了赢逆的胸膛上。
那张被各种世俗赞誉的脸上,只剩下雌伏的谄媚。
“好?把我干的超舒服的吧?”
那些只有在劣质色情制品里、被彻底物化的无脑女人才会说的台词,此刻从她那涂着冷艳口红的嘴里说出来,竟然无比顺溜。没有任何停顿。
“赢逆老师~❤”
瓦尔基里内环线疾驰的夜班巴士上·2025年12月6日·星期六·17:
夜幕已经彻底降临。
这班驶往启示录的公车上空空荡荡。车厢里的顶灯因为电压不稳而微微闪烁,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老师坐在靠窗的倒数第二排座位上。
他的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车窗。
外面的路灯光和霓虹灯招牌在玻璃上拉出一条条飞速倒退的彩色光带,同时也在玻璃面上倒映出他那张涨红的、甚至有些病态的脸。
公交车的每一次颠簸,都会让他搭在膝盖上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紧。
几个小时前。在商业街路口发生的那一幕。
那个被一群不良少女围在中间、穿着极其下流暴露的黑色胶皮战甲的女人。
那个戴着看不见五官的面具、但下体却大咧咧地装着一根震动控制栓的女人。
那个在赢逆粗暴的揉捏下,发出那种能让人骨头发酥、淫靡至极叫声的女人。
“我是不可能做背叛我的学生,背叛碧她们的事情的。”
他想起自己落荒而逃前,色厉内荏扔下的那句话。
那一瞬间,他确实想用正义和师德来浇灭自己那可耻的欲火。
可是。
可是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那些胶皮紧绷在大腿上勒出的肉痕,那声隔着面具传出来的、变了调但该死熟悉的“老师”。
那些声音和画面在他脑子里就像是按下了循环播放键。每一次回放,都比上一次更加清晰。
他微微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车厢里混杂着机油和冷风的空气。
然后。
长长地,带着一丝难以自控的战栗,缓缓吐出。
那件平整的西裤拉链下方。
随着公交车轻微的摇晃,一个小小的、明显的隆起,在昏暗的车厢光线中一跳一跳的。
他紧紧并拢了双腿,将背脊更加用力地压进座椅的靠背里。
那双在别人看来永远充满希望和理智的眸底,正翻滚着一团被点燃的、名为受虐和沉沦的火。
他只知道自己逃离了那个罪恶的路口。
却不知道。
在那个路口的拐角,那层面具已经被摘下。
那张脸,和他在梦里、在幻想里无数次交织在一起的脸,早已在男人的胯下,说出了比他想象的还要不堪千倍的淫言秽语。
在这辆孤独行驶在瓦尔基里夜色里的公车上。
只有车轮碾压过柏油路面的声音。在重复着单调的节奏。 第128章 故纵(修)
那场荒唐的在情人宾馆的性爱结束之后,日子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抹平了所有的褶皱。
赢逆像是个合格的“被监视者”,每天按时出现在那间位于瓦尔基里边缘地带、挂着粉紫色霓虹灯管的心理诊所里。
他靠在有些掉漆的皮质沙发上,听着那些或是因为学业压力、或是因为感情纠纷而来的女学生们倾诉。
偶尔有两个小脑袋——伯妮丝和克丽丝在巷子口探头探脑,但在看到诊所里坐着某个戴着眼镜、面无表情的财务主任后,便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消失在了转角。
一切似乎都在轨道上平稳运行。
瓦尔基里的统筹规划、繁杂的预算报表、阿赫迈达斯那一堆烂摊子。
隐岐碧每天抱着厚厚的文件夹,穿梭在联邦学生会和启示录之间。
她依旧是那个干练、严谨、不苟言笑的主任。
她和老师保持着那种隐秘的恋爱关系,在工作之余,偶尔会在办公室里进行一些“特殊”的配合。
在这个巨大的学园都市里,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
结衣还是会因为一串代码和咏美闹别扭,圣玛西娅的茶会里,圣爱正有条不紊地整理着资料,为迎接凪和弥香的回归做准备。
平静得就像是一滩没有波澜的死水。
“……老师~还请再稍微忍耐一下,如果一分钟都忍不住的话,是会在女性面前雄性失格的……”
启示录的办公室里,百叶窗被拉得严严实实,只透进几缕橘黄色的路灯光。
隐岐碧半蹲在椅子前,声音冷硬得像是掺了冰渣。她微微偏过头,视线垂在办公桌的边角上,根本没有去看坐在椅子上的那个男人。
她穿着那身刻板的蓝色制服,黑色的连裤丝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
那只穿着普通黑色浅口高跟鞋的右脚,正踩在老师西裤的拉链处。
隔着布料,鞋尖在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上毫无章法地来回碾压。
没有过多的前戏,没有温柔的抚摸,只有这种近乎敷衍的、带着明显嫌弃意味的机械动作。
一分钟。距离她抬起脚,才刚刚过去不到四十五秒。
“唔……呃!”
老师的后背猛地撞在椅背上。皮质座椅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双手死死抠住扶手边缘,指关节泛起了一层没有血色的惨白。
随着大腿根部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布料下方传来几声微弱的黏腻水响。
“冷脸认真严肃的碧也太棒了……”
一长串虚弱的喘息声从老师的齿缝里挤了出来。
他瘫软在椅子上,双腿摊开,原本挺直的脊背此时完全垮了下去,膝盖甚至都在打着细微的摆子。
那张总是挂着和煦笑容的脸上,布满了一层薄软的汗珠。
隐岐碧慢慢地把脚收了回来。
鞋跟在地板上磕出“嗒”的一声轻响。
她转过身,抽出一张干净的纸巾。原本伪装出来的冷眼在这转身的瞬间彻底瓦解,一抹掩饰不住的绯红从耳根快速蔓延到了脸颊。
她弯下腰,隔着那层带着余温的西服布料,仔细地、一点点擦拭着那些渗透出来的稀薄液体。
手指不可避免地隔着纸巾触碰到那疲软下去的器官,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碧的演技越来越好了~那种嫌弃感真的好逼真哦~~~”
老师靠在椅背上,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他看着面前那个认真帮他清理的女孩,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满足。
隐岐碧的动作停了下来。
纸巾还在那个位置,她半蹲着,头微微低着。淡紫色的短发遮挡住了她的眉眼。
她没有回答。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轻微起来。
擦拭的动作变得很慢,来来回回地在那一小块布料上摩擦。
空气里那股属于男人的味道很淡,淡到如果不仔细闻,几乎会被办公室里的空气清洗剂味道盖过去。
“哈啊、哈啊…怎么了?”
老师察觉到了她的僵硬,撑着扶手坐直了身子,语气里多了一丝关切。
隐岐碧的肩膀抖了一下。
那张纸巾被她猛地攥紧在掌心里。
“…啊…老师太变态了……让我演这种……”
她含混不清地抱怨了一句,快速站起身,将那团纸巾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那真的是演技吗?
她背对着老师,胸口微微起伏。
看着垃圾桶里的纸团,那种从心底浮现上来的、对于不到一分钟就缴械的器官的轻蔑,难道仅仅是因为扮演那个所谓“恶女”的角色设定的吗?
刚才在踩下去的那一刻,她竟然真的觉得那是一种微不足道的施舍。
她用力闭了闭眼。指甲掐进掌心里。
‘我怎么能这么想呢?一定是和那个坏家伙做过的影响…只要过一段时间就会恢复正常了…’
她转过身,努力拼凑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这段时间……辛苦了碧…感谢你能接受我…”老师站了起来,由于腿上的酥软还未完全褪去,他往前迈的半步有些不稳。
他看着隐岐碧,眼神温柔得像是能融化冬雪。
隐岐碧迎上那个眼神,心底的愧疚像是一根根细密的针。
“嗯~❤”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轻柔的鼻音,嘴角的弧度柔和下来。
那份在老师面前的幸福感是真实的。
她想,这种安稳的日子,只要坚持下去,那些肮脏的记忆总会被时间冲淡的。
一定会的。
但是。
她夹紧了大腿。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内侧,在一阵紧绷后微微分离,带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布料与黏液拉扯的粘响。
从那天晚上之后,整整十五天。
那团在股间燃烧的火,从来就没有熄灭过。
那些为了安抚老师而进行的“扮演”,不仅没有浇灭那团火,反而像是在干柴上泼下了一层浅浅的油。
她看着那滩稀薄的精液,脑子里闪过的,全是那根能将她喉咙塞满的、喷射出滚烫浓白浆液的巨型肉柱。
好难受。
十二月二十日。晚上十一刻。
隐岐碧的独立宿舍。
窗外飘着细碎的雪花,玻璃窗上结了一层浅浅的冰花。
她猛地推开门,连鞋都没换,直接冲进了卧室。
“哗啦啦——”
衣柜的抽屉被粗暴地拉开,一件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常服被翻得凌乱不堪。她的呼吸又急又重,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寻找绿洲的人。
“……找到了……”
在最底层的隔板下面,一个黑色的防尘袋被拽了出来。
隐岐碧跪在木质地板上,胸膛剧烈地起伏。她的脸颊红得像是发了高烧,连带着那双精灵般的尖耳朵都透出一种危险的紫红色。
袋子被扯开。
那套质地特殊的黑色PMC战斗胶衣滑落出来。还有几个密封在塑料真空袋里的纹身贴纸。以及那个包装得十分隐蔽的黑色小丝绒盒。
她深吸了一口气。拉上窗帘。
房间里的顶灯没有开,只有一盏落地的暖光灯。
褪去外套、衬衫、短裙、内衣。
空气中有些冷,但她的身体却像是一个火炉。
绿色的眼影膏被粗暴地涂抹在眼皮上。那支带着荧光反射的绿色唇彩在嘴唇上滑过,描摹出一个下流诱惑的唇形。
条形码的水印贴死死地按在脸颊和右臀上。
那个单眼微雕皇冠章鱼图腾,端正地覆盖在肚脐正上方的小腹上。
黑色的藤蔓形纹路顺着耻骨一路往下蔓延。
最后,那件开裆的胶皮战衣如同第二层皮肤般将这具丰腴的躯体紧紧包裹。
这套动作,她在过去这二十天里,做过无数次。
“咔哒、咔哒”
两声轻微的金属锁扣声响起。
隐岐碧鸭子坐在地毯上。两条修长的大腿大张着。
那个黑色的丝绒盒里,静静地躺着两根带有螺纹的PMC洗脑控制栓。前端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她拿起一根,根本不需要任何润滑的准备。那片泥泞的软肉早就在她脱衣服的时候,就已经泛滥成灾。
没有多余的前戏。
控制栓的头部抵在穴口上。
“噫齁齁齁齁齁齁~~~❤❤❤”
在插入的那一瞬间,隐岐碧的脖子猛地向后仰起,短发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控制栓的尾端开关被按下。
低沉的马达振动声顺着大腿内侧的软肉,一路传导进了小腹深处。
另一根控制栓熟练地寻找到了后方的那个位置,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
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形成共振。
光环由白色与青蓝渐变,瞬间覆写成了那种象征着犹大集团专属备品的荧光绿色。眸子里也染上了一层虚假的绿意。
“怎么会!?更深一点……”
隐岐碧的双手死死地抠着大腿上的胶衣。
马达的振动频率开到了最大。那种极高频率的机械刺激在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来回摩擦。
但是不够。
根本不够。
她的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水顺着那抹绿色的唇彩流下来。她的跨部悬空着,疯狂地在那两根振动的柱体上前后摇晃。
“啊……呜呜……”
无论那机械振动得多么猛烈,无论那金属表面如何摩擦穴壁。那只是一种浮于表面的骚痒。
没有那种粗粝血管摩擦的阻力。
没有那种能将子宫口撑得几乎要裂开的压迫感。
更没有那股混杂着汗水与雄性荷尔蒙、带着近乎野蛮征服欲的热气。
她停下了动作。瘫软在地毯上。
控制栓还在无情地震动着,但她的眼角却滑落了两行温热的泪水。
那是一种在毒瘾发作时被喂了一口糖水的绝望。
二十天。赢逆就像是从她的世界里蒸发了一样。从那天早上他在旅馆里轻飘飘地说了句再见之后。
她以为只要这根控制栓还在,只要能模拟出那种振动,她就能靠着自慰熬过去。等过段时间,这种生理上的渴求自然会消退。
直到现在,在这个开着暖气却让人浑身发冷的屋子里。她看着自己那双因为不满足而痉挛的腿,看着小腹上随着呼吸起伏的黑色章鱼图腾。
她才绝望地发现。
她并不是想念那种快感。
而是她的身体,那每一个被开发过的细胞,早已经被那根尺寸惊人的紫红色肉柱烙下了印记。
如果不被那股滚烫的雄性气息填满,她就永远处于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狱里。
每天夜里,只能在被子里咬着手指,忍受着仿佛有千万只虫子在骨髓缝里爬行的瘙痒。
十二月二十四号,平安夜。
街道上挂满了红绿相间的彩灯,巨大的圣诞树在广场中央闪烁着星光。
哪怕是在严谨的联邦学生会办公楼里,也能闻到空气里隐隐飘散的姜饼和热红酒的甜香。
“哦噫?~齁哦~嗯唔~”
启示录的财务审计桌前,隐岐碧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了一点。膝盖并拢在一起,小腿肚在大衣下摆里不安分地摩擦。
她的手里握着一支黑色的钢笔,可是笔尖悬停在那份打印好的预算报表上,硬生生把纸面给晕开了一团墨迹,却没有写下一个字。
冷汗顺着额角渗出来。
这半个月来累积的空虚,在这个充满节日气氛的傍晚,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她感觉内衣底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摩擦。
脑子里全是那些在夜总会包厢里、在旅馆大床上翻滚交叠的肉体画面。
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几乎不成调子的软糯呢喃。
“碧……小碧!?”
身侧突然传来一声拔高了音量的呼唤。
“在!什么事?!!”
隐岐碧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面上,顺着桌面滚落在地毯上。
她整个人像上了发条的弹簧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那张原本布满迷离绯红的脸瞬间煞白。
精灵耳朵惊恐地竖起。
老师站在几步开外,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
他看着隐岐碧这副宛如受到惊吓般的模样,有些担忧地皱起了眉头。
“……让我来吧?我看你最近好像不在状态……”老师放下咖啡杯,语气温和得不含一丝杂质。
隐岐碧咽了口唾沫,双手在裙摆两侧不安地抓紧了布料。
“没…没关系的……”
她努力平复着呼吸,想要弯腰去捡那支钢笔。
就在这时,安静的办公室里突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
“嘀”
随后是一段轻柔的来电铃声从桌角传来。
那是老师放在一旁充电的手机。
几乎是在同时。
“嗡——”
隐岐碧握在手里的那部属于她的黑色手机,也发出一声短促的震动。那是收到短信的提示音。
隐岐碧的动作僵在半空。
“啊……有短信……”她呆呆地看着那块亮起的屏幕。
上面显示的号码,和那个名字备注。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一种夹杂着电流般的酥麻感,直接踩着她的脊椎骨窜了上去。
“!”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那双淡紫色的眼睛闪躲着看向老师那边。
老师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他走过去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拧。
“嗯❤…我也有电话…”
他接通了电话。
“啊?这么突然…好……好……我明白了……”
简短的几句交流。他的脸部线条慢慢收紧。挂断电话后,他把手机放回桌子,有些懊恼地捋了一把头发。
隐岐碧那只拿着手机的手,以一种极快且不自然的速度,背到了身后。那张刚刚恢复一点血色的脸,再次变得绯红。
“……怎么了?”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就像是一个体贴的恋人。
老师长长地叹了口气。
“…嗯…似乎是凪和弥香那边带回来了什么很重要的情报,是关于七大罪魔王们的……”
他看着隐岐碧,眼神里的那份歉意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
“难得…想在平安夜和小碧你好好相处的,但是…这次的情报又好像很重要。虽然可能只是一个星期左右的事情,但是得让碧你寂寞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
隐岐碧就主动迎了上去,那双手臂伸过那不足半米的距离,十分轻柔、十分自然地拥抱住了他。
她把头枕在老师宽阔的肩膀上,鼻息喷洒在西装的布料上。那张平时一丝不苟的脸,在这个拥抱里展现出了一种独属于知性女子的包容。
“要担心我你还早了十年呢~”
声音轻缓得如同初春化雪时落在水面的一片花瓣。
这种只有在极度信任且亲密的人面前才会流露出的放松感,听在老师耳朵里,是那样的让人心安。
“放心的去吧……老师?”
隐岐碧微微收紧了双臂。
那些关于对老师的在意、那种确实比以前更加深刻的情感,并不是伪装。她是真的觉得站在这个人身边很安心。
可是。
就在那张枕在西装肩膀上的面容背后。在那张老师绝对看不见的脸上。
隐岐碧的嘴角慢慢裂开一条巨大的弧度。
那双原本应该盛满温情的淡青碧色的眼眸里,现在就像是倒翻的颜料罐,大片大片的粉红色晕染开来,两颗巨大的爱心在瞳孔深处疯狂地跳动。
她的舌头不自觉地伸出嘴唇,舔了舔干燥的唇瓣,一丝黏腻的口水从嘴角滑落。
那是一张彻头彻尾的、因为极度饥渴终于看到食物而兴奋到扭曲的淫贱雌兽脸。
她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手指微微颤抖地握着屏幕还在发亮的手机。
在这条锁屏界面上。那条短信的内容只显示出了前面几个字。
发件人的备注清晰可见——
“监视人赢逆老师” 第129章 宣誓(修)
平安夜的冷风夹杂着细碎的雪花,在空荡荡的小巷里打着旋儿。
远处商业街的圣诞颂歌隐约飘来,却在这条偏僻的巷子里被切得支离破碎。
粉紫色的霓虹灯管在雪夜里发出“嗞嗞”的电流声,将那扇破旧的木门映得有些诡异。
一个淡紫色短发的身影踩着积雪,动作极快地闪进了巷子深处。
她把自己裹在一件宽大的黑色长款风衣里,领口竖起,头上戴着宽檐帽,脸上扣着一副宽大的墨镜,下半张脸还被黑色的口罩捂得严严实实。
从头到脚,没有一丝缝隙露在外面。
她走到那扇挂着心理诊所牌子的木门前,停下了脚步。
一只手从风衣的口袋里伸出来,那手上戴着一双黑绿色相间的光滑乳胶长手套,橡胶材质在冷空气里泛着刺骨的光泽。
她曲起手指,指关节还没碰到门板,那扇木门就在风中“吱呀”一声向里滑开了一条缝,留出了一道虚掩的口子。
伴随着门缝里透出的暖气,一股极其浓烈的、混合着雄性麝香与雌性私处液体的湿热气味,犹如实质般扑面而来。
“滋溜……咕啾……❤”
“嗯嗯……呼……好吃……”
门缝里,清晰地传出女孩子舌头搅动唾液和舔弄某种粗大柱体的水声。
隐岐碧咽了口唾沫,喉部在口罩的包裹下有些艰难地滑动了一下。她用那只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抵在门板上,慢慢地推开了大门。
暖黄色的灯光并不明亮,却足以让她看清室内的全貌。
两具娇小的躯体正一左一右地跪伏在那张皮质办公椅的扶手旁。
那是曾经在茶会里端庄高雅的圣爱,以及总是带着高冷厌世脸的咏美。
她们身上的衣物简直是对“制服”这两个字最下流的亵渎。
那是一套黑金双拼的高反光乳胶紧身衣,材质犹如第二层皮肤般死死地吸附在她们发育成型的曲线上。
胸前是大面积的挖空,两颗肿胀勃起的乳头被金色的环扣勒住,正向外渗着透明的水光。
下半身则是惊人的高开叉设计,那连体衣的边缘卡在腰窝,整个大腿根部和耻骨完全暴露在外。
在她们雪白的小腹正中央,一个黑色的、头戴皇冠的单眼章鱼图腾犹如活物般蔓延出触手,图腾下方印着粗体的“JEWISH CORPORATION”字样。
脸颊上、丰满的臀瓣两侧,都印着黑色的条形码和代表着犹大集团PMC战斗员的几何标记。
那一根根黑色的流线型藤蔓刺青顺着皮肤纹理,一路从大腿内侧爬向胸口,将那雪白的肌体分割成一块块诱人的色块。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插在她们下体的那两根东西。
那是由黑色金属和绿色指示灯构成的震动控制栓。
一根插在红肿翻卷的阴道口,另一根则粗暴地塞在后方的菊穴里。
底座上的绿色倒三角指示灯正在有规律地闪烁着。
随着控制栓的震动,她们头顶的光环早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形态和色彩,变成了完全一致的、散发着刺目光芒的荧光绿色。
那两双曾经清澈的眼眸里,也只剩下代表着绝对服从与思想殖民的媚绿色。
赢逆靠在那张破旧的老板椅里,单手握拳撑着腮帮子,闭着眼睛,嘴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邪笑。
在那条黑色休闲裤完全敞开的拉链处,那根粗壮如婴儿小臂般的紫红色巨根正高高挺立着。
圣爱和咏美正满脸媚态地凑在那根巨物旁,粉嫩的舌头在上面交替舔弄,像是在争抢着什么绝世美味。
口水顺着柱体流下,滴落在她们交叠的大腿上。
听到大门被推开的动静,两人的眼神同时向门口瞟了过来。
她们嘴里吮吸肉棒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但那涂着媚绿色口红的嘴角,却齐刷刷地扯开了一个在同质化光环映照下显得格外恶毒、残忍又带有几分嘲弄的微笑。
“……赢……赢逆~我来了~按照你的要求我穿着制服过来的~”
隐岐碧站在门边,反手将门锁死。
她抬起那戴着手套的手,摘下了墨镜、帽子,扯掉了口罩。
随后,那件宽大的黑色风衣被她从肩膀上褪下,顺着光滑的手臂滑落,毫无眷恋地掉在了地上。
风衣之下,是与圣爱、咏美两人如出一辙的装扮。
黑金双拼的超高开叉乳胶紧身战斗衣将她那比两人都要丰腴结实的身材勒得毫无缝隙。
同样的章鱼图腾、同样的“JEWISH CORPORATION”烙印、同样的条形码和藤蔓刺青,爬满了这具曾属于联邦学生会财务主任的端庄肉体。
她的脸上同样画着那种婊气冲天的媚绿色浓妆。
那双深色的过膝乳胶战术长靴包裹着结实的小腿,靴口勒进大腿的肥肉里,挤出诱人的肉环。
“齁呣~~~❤小碧酱~不能这么没有诚意哦~”
圣爱停止了舔弄的动作。
她抬起头,在那颗沾满口水的龟头上重重地“啵”了一声,留下一个显眼的媚绿色唇印。
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粉嫩的舌尖探出嘴唇,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淫丝。
“呣嘛~~~❤主人应该有发让你怎么做吧?”
咏美也学着圣爱的样子,在肉棒的柱身上嘬了一口,随后直起腰。
两人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响声。她们微微扭动着被乳胶勒紧的腰肢,一左一右地朝着隐岐碧走了过来。
控制栓的底座在她们的大腿深处随着走动而微微摩擦,那指示灯的绿光在昏暗中划出模糊的轨迹。
“自己把洗脑控制栓当着主人的面插进去进行宣誓吧~”
她们走到隐岐碧身侧。圣爱从隐岐碧那开得极低的前胸夹缝里,摸出了两根还未激活的黑色控制栓。
那是她自己一路上贴身带着带来的。
圣爱拿着控制栓,将金属的那一头放进自己的嘴里,用舌头仔仔细细地舔满口水。咏美接过来,也同样地将其含进口中润滑。
两人一左一右架住了隐岐碧的胳膊,半拉半拽地带着她走向那张老板椅。
“很痛苦吧~很难受吧~无法高潮~得不到释放的欲望……”圣爱在隐岐碧的左耳边轻声吹着气。
“废物老师完全不能满足,就连自慰都没办法满足……”咏美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隐岐碧的右耳轮廓,“只有主人大人,只有赢逆大人可以给予那份极致的快乐~~”
两人的声音轻缓、黏腻,一唱一和,犹如两只在耳畔盘旋的毒蛇。
隐岐碧的膝盖发着软。
被架到椅子前时,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了两人的搀扶上。
她的眼球开始无意识地向上翻白,喉咙里溢出一串串犹如母猪护食般的闷哼:
“嗯呜……呼噫……❤”
“所以,宣誓吧~接受赢逆大人的【再教育】。为了赢逆大人的伟业,即使出卖同伴~出卖老师~出卖瓦尔基里也义不容辞~~”
随着圣爱带有蛊惑性的低语,那两根沾满唾液的控制栓被塞进了隐岐碧那戴着乳胶手套的手中。
隐岐碧的双手颤抖着。
她没有去看那根近在咫尺的紫色肉棒,而是视线涣散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完全坦露在外、早已经泥泞不堪的股间。
右手握住一根,左手握住另一根。
对准了那个因为极度干渴而一张一合的肉穴,以及后方那个收缩着的菊门。
“噗嗤。”
“咕唧!”
没有犹豫,没有停顿。
两根粗大的金属栓体同时被暴力地推进了湿热的甬道和肠道深处,直到那带着倒三角开关的底座死死地卡在两瓣肉缝外面。
“嗡嗡嗡——”
底座瞬间亮起刺目的荧光绿,那绿色的倒三角符号在幽暗中显得无比妖异。
剧烈的震动档位被直接拉满,那种高频的机械震颤顺着椎骨一路向上狂飙。
“哦齁齁齁❤❤❤”
强烈的酥麻感瞬间冲破了大脑的屏障。
那并不是真正的神经洗脑。她的潜意识里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还是那个隐岐碧,自己拥有全部的记忆和理智。
但也正因为这极致的清醒,那种假装自己被剥夺了意志、彻底沦为性交道具的扮演感;那种背着刚刚还在关怀自己的老师,在这里插着情趣玩具向别的男人献媚的背德感。
如同毒药一般,让她上瘾得几乎要发疯。
对不起老师……
隐岐碧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头在乳胶的挖空处硬成了两颗紫葡萄。
我好像要变成出卖瓦尔基里的大家上瘾的,恶毒淫贱婊子了……
随着那种心理上的放弃和沉沦,她头顶那原本代表着身份与理智的浅蓝色渐变光环,在一阵如电视雪花屏般的闪烁后,被强制覆写为了象征着犹大PMC的荧光绿色圆形结构。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里,也彻底被同样的绿色光芒淹没。
她缓缓地双膝跪地。膝盖撞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的视线正好平齐那根高耸的龟头,那顶端渗出的透明且带着浓烈雄臭的液体,正顺着冠状沟向下滑落。
她微微前倾,伸出舌头,在那滴液体即将落下的瞬间将其卷走。然后,那张画着媚绿口红的嘴唇,重重地印在了龟头的正中央。
一个清晰的绿色唇印,覆盖在了刚刚圣爱和咏美留下的痕迹之上。犹如盖上了一个专属于她的认主钢印。
“ytjt-003号私人商品兼战斗员隐岐碧~”
隐岐碧抬起头,脖颈因为仰视而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
她眯着眼睛,那张平日里只会板着脸谈论报表的脸上,绽放出一个谄媚到了极点的迷醉笑容。
“现在正式向犹太集团的老师赢逆大人宣誓效忠?感谢您的再造之恩?”
她的声音不再带有丝毫的矜持,每一个音节都拉着充满情欲的拖音。
“作为联邦学生会的一员~无论是侍奉还是进行间谍行动亦或是战斗~我都会毫无顾忌的完成~”
为了展示自己这具肉体的诚意。
她将双腿向两侧大张,右臂向后撑在地上,腰肢猛地向后反折,做出了一个类似于舞蹈生极限下腰拉伸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彻底向上顶起,原本就被大开的高叉胶衣勒出红痕的肉穴、插在双穴上嗡嗡作响发着绿光的控制栓,毫无遮掩地、用最下流的角度对准了上方的赢逆。
而她的左手,却笔直地举在太阳穴旁边,两指并拢。
对着赢逆,敬了一个堪称完美的、冰冷而庄严的军礼。
然后,那张被涂成了媚绿色的嘴唇上下翻动,长达数十句、字字句句都在践踏尊严与人性的母畜宣誓词,在这间充斥着肉欲的诊所里,响亮地宣读出来。
伴随着她腰肢下流的扭动,那些淫词艳语如同某种古老的诅咒般扩散:
“♠母畜隐歧碧以被主人大吊肏逼为荣♠”
“♠母畜隐歧碧以为主人处理性欲为荣♠”
“♠母畜隐歧碧以为主人生孩子为荣♠”
“♠母畜隐歧碧愿永生永世侍奉主人♠”
“♠母畜隐歧碧的逼永远为主人打开♠”
“♠母畜隐歧碧自身的卵永远属于主人的精♠”
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狂热。控制栓的震动让她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停地抽搐。一大股粘稠的淫水顺着金属缝隙流出,滴在地板上。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愿永生永世成为主人的性奴,无论主人强奸或者轮奸母畜,母畜都愿意!无论主人让母畜卖淫还是给他人带绿帽,母畜都答应!无论让母畜嫁给别人生个女儿给主人操还是去堕胎,母畜都不会犹豫!❤❤”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母畜的身体无论面庞还是额头,无论手背还是脚背,无论奶子还是阴道,只要还有位置,就全身纹满色欲纹身!❤❤”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母畜的眼球愿被主人的大吊插入然后射精成为主人的精子保管器。❤❤”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母畜的耳朵愿被主人大吊插入然后射精成为主人的精子保管器。❤❤”
随着宣誓的深入,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涎水顺着下巴淌在胸前的锁骨上。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母畜的嘴巴愿被主人的大吊插入然后射精并吞下主人的精子。❤❤”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母畜的头发愿被主人的精子射满后揉搓均匀晾干,并今后只以主人的精子洗头。❤❤”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母畜的奶子愿被主人的大吊摩擦射精,而乳头母畜愿被开发到能让主人插入为止。❤❤”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母畜的手与手臂将永远侍奉主人射精。❤❤”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母畜的阴道、尿道、菊穴愿被主人插入射精,即使干到子宫怀孕,即使尿道灌满精子,即使菊穴被干到外翻,母畜也将感恩主人的仁慈。❤❤”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母畜的腿将永远成为主人的射精的辅助工具。❤❤”
汗水浸透了她背部的黑胶衣。她的军礼手势甚至因为手臂的脱力而微微颤抖。但那眼神中的狂热却仿佛要将自己碾碎。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母畜过去现在未来都是为了给主人肏而生的。❤❤”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每日第一件事就是给主人磕头,直到主人满意为止。❤❤”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母畜在主人面前将不再拥有人权。❤❤”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母畜在主人面前不得穿衣服,只能全裸。❤❤”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今后对任何非主人的雄性保持距离。 ❤❤”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今后在任何非主人的雄性面前保持高冷人设,营造自身的高贵不可侵犯。❤❤”
那张曾经对着老师许下承诺的嘴,现在正在彻底否定那个男人的存在价值。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今后努力成为人前高贵,主人面前淫荡的的母畜。❤❤”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今后母畜的钱将全部上交给主人,无论母畜的房子还是车,都将交给主人来使用,母畜只需要生活厕所就行。❤❤”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如果主人需要,母畜可以找个老实人结婚,在废物老公面前保持高贵,在主人面前保持淫荡,无论主人想让母畜的废物老公吃主人的精液还是想在废物老公面前肏母畜,母畜都会在坚定执行。❤❤”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无论主人的任何要求,母畜都会百分百执行,绝无异议。❤❤”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无论主人想让母畜穿婚纱嫁给其他人,还是在教堂被主人轮奸,母畜都会满足主人。❤❤”
“♠自此,母畜隐歧碧此后愿以此誓约为契,永远执行?”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整段如同魔咒般的长篇宣誓终于结束。
隐岐碧保持着那个怪异却下流到极点的军礼下腰体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大量粘稠的汁水从控制栓底座的周围溢出,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倒映着绿光的水泽。
站在她两侧的圣爱和咏美,在听到这番豪言壮语后。
这两张画着同样媚绿色浓妆、光环同样散发着刺眼绿芒的脸上,扬起了如同提线木偶般标准、却又充斥着狂野情欲的笑意。
她们一左一右地抬起手。
以两具极富肉感、布满淫纹的躯体为背景框架。跟随着隐岐碧,做出了那个标准的军礼姿势。
三个曾经代表着瓦尔基里不同领域的骄傲少女,此刻就像是被流水线生产出来的三件毫无区别的充气玩具。
在这空气中充满了麝香气味的昏暗诊所里。
赢逆单手撑在下巴上的拳头一直未曾改变。他那半闭的眼睛在听到宣誓结束后,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缝。
在那道狭长的眼帘后,一种仿佛要将这世界上所有的纯洁都拉下泥潭的邪笑,慢慢爬上了他的嘴角。
黑暗的房间里没有开大灯。
唯一的光源,只有那三名跪在地毯上的少女头顶的荧光绿色倒十字架光环,以及她们眼中那种代表着彻底坏掉的幽绿色瞳光。
那一抹刺目的惨绿,照亮了这间诊所里,理智被绞碎后留下的满地狼藉。 第130章 覆盖(修)
圣爱和咏美那两道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高挑背影,很快消失在了诊所门外的风雪夜色中。
伴随着大门“咔哒”一声落锁,这间充斥着各类体液腥膻味的屋内,只剩下赢逆与隐岐碧两人。
隐岐碧的双膝依旧跪在地毯上,但她的上半身已经像一只缺水的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在了赢逆的腰间。
那件黑漆皮的高开叉PMC胶衣因为汗水和方才剧烈的动作,已经彻底贴成了第二层皮肤,乳头在心形挖空的边缘被磨得通红发亮。
“呣…嗯…呵呵~”
赢逆单手托住那两瓣沉甸甸的、布满条形码纹身的雪臀,手指毫不客气地陷入那丰腴的软肉里。
他微微低下头,感受着隐岐碧那毫无章法、近乎啃咬的热吻,含糊地发出一声轻笑:
“圣爱她们还没有离开太远,就这么猴急了吗~❤”
“还不都是因为你…齁?”
隐岐碧用力偏过头,大口喘着气,一缕沾着汗水的紫发贴在绯红的脸颊上。
她那涂着荧光绿唇彩的嘴唇半张着,一股带着黏腻雌香的白雾从口中喷出,直直打在赢逆的下颌。
“发邮件…要求我穿成这种见不得人的模样出来……还让人家说那么羞耻的性奴宣言……”
哪怕是在指责,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甜腻鼻音,也让这话听起来像是最下贱的讨好。
她完全不顾此时自己是个什么难堪的姿态,再次扬起那张被媚绿眼影勾勒得妖异的脸,柔嫩的小香舌主动探出,如同贪食的幼犬般舔舐着赢逆薄薄的嘴唇。
“反正…你也是忍了很久吧?”
舌尖与舌尖在空气中交缠出一道银丝,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我帮你解决吧……嗯齁?毕竟是…发誓了的嘛~”
那双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臂紧紧箍着赢逆的后颈。
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她那曾经傲视整个财务室的理智,早被跨间那一波又一波涌出的黏液溶解殆尽。
她甚至主动撅起大腿根部,让赢逆的手掌在这布满纹身的臀瓣上肆意游走、揩油。
“哼…”
赢逆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了一圈,随后猛地抽离,眼神戏谑地看着那双失焦的媚眼。
“你是不是忘记了,就算没有圣爱她们,我还有卡西娅这个天天求肏的母狗啊……❤我这几天可不缺女人玩的~”
“诶!?”
隐岐碧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双原本迷离的绿瞳里闪过一丝极度尖锐的不忿。
那眼神,就像是护食的野猫突然发觉自己的食盆里被别人染指。
那是一种强烈的、甚至超越了廉耻的嫉妒,生生刺痛了她的神经。
她那两道经常因为核对报表而紧锁的秀眉,此刻因为嫉妒而深深蹙起。她死死盯着赢逆那张挂着邪魅笑意的脸。
‘什么嘛!?明明我在这边忍受着…自己却在享受…’
她胸口那两团被环扣勒住的豪乳剧烈地起伏着,指甲几乎要在赢逆后颈的皮肤上抠出印子。
“嗯~❤你在生什么气啊……”
赢逆显然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只高傲雌兽情绪的变化。那只原本在左侧臀瓣上揉捏的大手,突然高高扬起。
“啪!”
一声极其清脆、在密封的房间里回声荡漾的皮肉撞击声。
这巴掌其实并没用多大力气,一点也不痛。
但那一瞬间的冲击,夹杂着胶衣摩擦与肌肤相击的声响,让隐岐碧的自尊在这一巴掌下被扇得粉碎。
那雪白的臀肉上,赫然浮现出一个边缘泛红的五指掌印,将那个犹大集团的章鱼刺青打得微微变形。
“哼哼~不是你说和老师一样喜欢我的吗……”
赢逆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像是在宣读她的罪状。
打向臀肉的巴掌,带来的不是羞辱后的愤怒。那种直穿脊髓的酥麻,就像是一簇火花,瞬间点燃了一直在阴道深处徘徊的快感引线。
‘齁唔?就是…这样…好爽…再来?’
隐岐碧的双眼猛地向上翻白,那两条夹在赢逆腰侧的长腿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
“啊……啊噫!!去了……惹?”
没有大棒的插入,仅仅是这一巴掌带来的羞耻感,就让她被控制栓塞住的穴口猛地喷出一大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腻地淌了下来。
“你……你是因为这个才?”
赢逆感受着腰际那股湿热的痉挛,眼底的笑意更浓。这女人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敏感下贱。
“你已经被我肏了那么多次了,自然将你看成我的东西了啊~”
赢逆缓缓松开手臂,让高潮余韵中瘫软成泥的隐岐碧慢慢滑落,双脚踩在地板上。
那双被十厘米高跟鞋撑起的过膝乳胶袜,在膝盖窝处挤压出一圈深深的褶皱。
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晃,只能靠着一只手扶住办公桌的边缘才勉强站稳。
“明天可还不是休息日…可别想着偷懒哦~”
赢逆伸手,指尖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紫发。
隐岐碧呆呆地看着面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那手指穿插在发丝间的触感那么温柔,完全不像是刚刚用那样恶劣的话语将她逼到高潮的魔王。
‘啊啊…这么温柔的话也太犯规了…我真的会爱上你的…’
那双媚绿色的眼眸里,水光盈盈,彻底被这男人的手腕给驯化了。
“那么…接下来就到你来弥补我这几天糟糕的情绪了…谁让你还那么喜欢老师的~”
赢逆说着,胯下的西装裤拉链被他单手拉开。
那根怒气冲冲、顶着紫红色冠状沟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
柱身上布满虬结的青筋,浓烈的雄臭味瞬间冲进隐岐碧的鼻腔。
隐岐碧盯着那根庞然大物,鼻孔不自觉地微微扩张。嘴角扯开一个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幸福弧度,舌尖在唇边快速掠过。
“……是啊~”
那低得几乎像梦呓般的呻吟,是她对自己最后的妥协。‘没错…这都是为了补偿这个家伙…’
她缓缓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转过了身子。
高开叉的黑色胶衣下摆被她用手撩起,那布满了条形码、章鱼刺青以及一个显眼猩红掌印的肥美臀部,高高地向后翘起,形成一个极其夸张的曲线。
“我的…小碧的…请…侵犯小碧的?下流的身体…吧!”
为了展示自己的诚意,她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双手,用力向两边扒开那两瓣紧致的臀肉。
原本塞在深色通道里、闪烁着绿光嗡嗡作响的控制栓,因为肌肉的过度绷紧和拉扯。
“噗~~”
一声极不优雅的放屁声在房间里突兀地响起。
甚至不用赢逆伸手,那根沾满肠液的粗黑控制栓,就这样伴随着那声毫无形象的气体排放,被那张开的括约肌直接给喷了出来,掉落在地毯上。
“呵呵呵~看来你那色情的屁穴先忍不住想要吃肉棒了呢~今天就拿下你屁眼的处女吧~”
赢逆爆发出肆无忌惮的邪笑。他的大手再次扬起,毫无怜惜地重重抽打在隐岐碧那尚未挨过打的左侧臀瓣上。
“啪!”
又是一道通红的掌印。
“齁噫~~~~❤”
隐岐碧的喉咙里发出母兽被抽打时的颤音。她双目紧闭,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是~为了今天我已经清理干净了!可以的吧!?直接无套进来也行的?”
她感觉大脑的神经元正在成片地坏死。
堂堂联邦学生会的长官,在别的男人面前放着屁,撅着屁眼乞求一根比平时见到的大上三倍的巨屌进行无套后庭插入……
身为女人…她已经完了…
‘原谅我…老师…❤’
那是她潜意识里冒出的最后一句关于那个男人的思绪。即使如此……‘我也是真的想要得到赢逆大人的宠信了…’
隐岐碧那一双眼眸被完全的情欲和迷乱填满,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糊花了那一头精致的绿妆。
她撅起涂着荧光绿唇彩的嘴唇,脸上的表情已经淫乱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完全是一张属于发情母猪的脸。
“不错哦…小碧…我兴奋起来了?”
感觉到那只粗糙的大手按在了自己的腰窝上,隐岐碧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赢逆老练地调整着角度,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极其精准地对准了那个因为刚刚喷出控制栓而略微外翻、挂着晶莹水丝的肉穴。
没有任何润滑,没有前戏,他就这样直直地、用一种破竹之势向前一挺!
“哦齁齁?来了啊?”
隐岐碧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疼得尖叫。
相反,在龟头破开那层紧致括约肌的瞬间,一种从未有过的、将整个肠道填满的极其野蛮的充实感,像核弹一样在她的骨盆底炸开。
赢逆的动作大开大合,那比大腿还要粗壮的手臂穿过隐岐碧那大张的双腿腿窝。
“好厉害?~~”
就这么像在路边给小孩把尿一样,赢逆竟然生生地将隐岐碧整个悬空抱了起来!
双脚离开地面的失重感,让那根粗长的肉柱瞬间吞没到了最深处。
‘第一次被插入屁穴…子宫在欢呼着?’
隐岐碧的脚尖在半空中无规则地乱蹬。那涂着指甲油的脚趾痉挛般地抠紧脚底的乳胶战靴。‘我一直以来想要等的就是这个啊?’
赢逆死死锁住她的后颈,不让她有一丝挣脱的余地。
“…小碧…让你带着的,老师给你的巧克力在哪里?”
赢逆那带着浓重恶意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垂响起。
隐岐碧猛地吸了一口凉气。
她颤抖着伸出右臂,那一截戴着黑绿色乳胶长手套的手臂在半空中晃晃悠悠,指向了门口那个被随手丢弃的黑色风衣。
“啊?那里……在风衣里面……”
赢逆眼底的邪火彻底燃烧了起来。他那在隐岐碧后颈喘息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把它放在你身下做…可以吧?”
一边说着,他的胯部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在这个悬空的极端把尿体位下,狠狠地向上顶弄了几下。
每一次顶入,那根性器都狠狠地碾过那条脆弱的肠壁。
“就……就算说不行,你也会做的吧?”
隐岐碧那双眼睛里只剩下跳动的巨大爱心。
粉红色的光晕几乎盖住了原本的媚绿色。
她捧着自己满是汗水的脸颊,那张脸上挂着极度恶毒且淫靡的笑容。
“齁哦哦哦❤❤❤这个不妙❤❤❤好深❤❤❤❤❤”
每一次冲击,她都会发出比上次更为高亢的母猪叫。
被这样横抱着,男人的力量透过相连的耻骨完全传达到了她的体内。
‘啊啊啊…赢逆大人…好雄伟?轻松地就把我抱起来了~是打算这样直接拿了东西去房间吗?不行…心脏跳的好快?’
她靠在赢逆坚实的胸膛上,那属于成年魔王的邪魅、狂傲的雄性气息不仅填满了她的后庭,更完全支配了她的精神。
那个一直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老师的影子,在此刻被敲得粉碎。
“呼呼…你很懂我嘛…果然你们这些学生们最懂得抚慰大人的心情了~不是你的话……”
赢逆抱着她,像抱着一个大型的充气玩偶,步伐稳健地穿过走廊,走向里侧那间幽暗的卧室。
伴随着身体的每一次颠簸,那根卡在肠道里的巨物就会无可避免地来回戳刺。
隐岐碧不仅没有痛苦,反而将两条穿着长筒乳胶袜的大腿死死地缠绕在赢逆的腰前,恨不得把自己直接嵌进这根肉柱里。
进屋之后,赢逆将她扔在了那张宽大的圆床上。
顺势用膝盖压制住她乱动的双腿。
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包装精美的心形巧克力盒,然后残忍地,将这个盒子塞进了两人交合之处的正下方。
‘…不要说那种让人幸福的话啊…❤’
‘要是说了的话,就要爱上你了?’
隐岐碧的眼泪糊得满脸都是。
她十分清楚赢逆要干什么,那是对她过去坚持的最后一点属于老师的记忆的彻底践踏。
她不仅不挣扎,反而用双手用力抓住床沿。
“呲啦…啪叽!”
由于动作的剧烈,第一股黏浊的肠液和原本就喷涌不断的前门穴水,已经顺着腿根,滴答滴答地砸在了那个还未开封的漂亮包装盒上。
“如此完美的屁穴,榨精能力有点吓人啊…要射在里面了哦…”
赢逆的攻势犹如狂风骤雨。他那粗壮的手掌几乎将隐岐碧那柔软的屯肉拍打出波浪状的反馈。
红色的巴掌印层层叠叠地盖在那白嫩的肌肤上。
“嗯?要射的话就赶紧射……吧?”
隐岐碧的头深深埋进枕头里。
‘老师…很抱歉…虽然我还是依然爱着你的…但如果不是这个男人的话…我就没办法高潮!!’
就在这种极度病态且矛盾的自我催眠中,隐岐碧竟猛地挺起腰塌,用一种极尽下流的角度,调整着自己的下半身。
她故意将臀部向后翘到一个极其挑战软韧度的位置。
她要让那些喷发出来的汁液,更加精准地、更加直接地污染那个象征着纯洁回忆的廉价巧克力!
在猛烈到了极致的几百次打桩抽插后。
“来惹❤❤❤来惹!!!!❤❤❤❤❤”
在赢逆那滚烫的雄精如火山喷发般,强行顶开她肠壁深处的褶皱,狂暴地射入她未被开垦过的后庭子宫的同一瞬间。
隐岐碧那紧绷了整整二十天的生理堤坝,伴随着这股粗暴的主权宣告,彻彻底底地崩塌了。
她的白眼翻飞到了极致。两排牙齿死死咬合。
但是括约肌的强烈痉挛却再也无法锁住前面的失控。
“噗——哗——!!”
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如同井喷般大量的清亮潮吹淫水,甚至夹杂着因为后庭被插弄外溢的白浊。
像是一个坏掉的花洒,从她大开的耻骨处疯狂喷洒而出。
那些浑浊、散发着刺鼻腥气的体液,毫无保留地全部浇在了那个代表着告白的巧克力盒包装上。
甚至将那个廉价的纸壳冲刷得塌陷变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惹!!去了!!!被射满了啊啊啊啊!!!❤❤❤❤❤❤❤”
极致的背德感、极致的失禁羞辱、极致的后庭破壳。三管齐下的快感瞬间将这具躯体的大脑完全格式化。
隐岐碧瘫软在被精液和尿水打湿的床铺上,活像一头被彻底玩坏了的破布娃娃。只剩下手指在无意识地抽动。
……
这场狂欢没有就此终止。在这个落着大雪的平安夜,那扇虚掩的木门后,淫靡的撞击声整整响彻了一个昼夜。
直到第二天的傍晚。
满身都是青紫掐痕与密密麻麻红唇印的赢逆,靠在床头。
在他赤裸的大腿上,趴着一个头发凌乱、精疲力竭的紫发女人。
隐岐碧那张引以为傲的知性面庞此刻挂满了黏腻的汗水与干涸的白斑。
她的眼睛半睁着,里面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清明,只有对交配的木然渴望。
“张嘴。”赢逆指间夹着一块被揉捏得有些变形的巧克力——正是从那个满是尿液和精水混合物盒子里掏出来的那块。
上面甚至还沾着一些不可名状的水渍。
隐岐碧那涂着脱色绿口红的嘴唇,十分顺从地张开。
赢逆将那块巧克力随意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甜腻与咸腥的复杂味道在舌尖炸开。
没有恶心,没有反抗。
她像一只被彻底驯化的宠物猪,咀嚼着,吞咽着。
把那份曾经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真心,连同自己的尊严一起,咽进了满是赢逆精液的肚子里。
从这天起,瓦尔基里联邦学生会再也没有那位让人敬畏的主任。剩下的,只有这个在夜晚属于赢逆随时拿来泄欲的,最下贱的魔妃玩偶。 第131章 嫉妒(修)
这场充斥着背叛与沉沦的闹剧,从那个落雪的平安夜开始,便如同蔓延的藤蔓,死死勒住了隐岐碧的咽喉。
在那之后的许多个白昼里,阳光照进启示录的办公室。
老师坐在办公桌前,对着堆积如山的调查报告和为了迎接凪与弥香回归而准备的企划书眉头紧锁。
而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阴影之下,隐岐碧那双包裹在透肉黑丝里的双腿,正绞紧了一根不属于老师的粗大肉柱。
“齁哦哦哦哦哦❤❤❤~”
沉闷的肉体拍打声被刻意压低,那张总是一丝不苟的精致脸庞,在男人的胯下扭曲成了一副索求无度的痴乱模样。
老师一个人在简陋的快餐店里扒拉着冷掉的便当,为了一笔预算的审批而焦头烂额。
与此同时,隐岐碧正跪在赢逆诊所那张破旧的沙发上,双手反绑在身后,那张涂着荧光绿唇彩的小嘴大张着,贪婪地吞咽着那股带着浓烈雄臭味的白浊液体。
“呣~嗦~齁呣~~~~❤”
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那一身为了掩人耳目而穿上的笔挺制服,早已经被精液浸透得辨不出本来颜色。
夜幕降临,老师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空荡荡的宿舍,独自陷入沉睡。
而隐岐碧,那个被他视为知己、甚至暗暗倾心的女人,正赤裸着身体,四肢张开,如同被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祭品,在赢逆的床上,被那根紫红色的凶器一遍又一遍地侵犯着后庭,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
“把精液射进我的肠道里吧~~~~❤❤❤❤”
那些肮脏的、连她自己都不敢回想的下流浪叫,成了她这段时间唯一的慰藉。
时间推移,凪和弥香回归的日子终于到来。
瓦尔基里似乎迎来了一场久违的胜利。庆祝的氛围在冷空气中氤氲。
而在隐岐碧那间昏暗的单人宿舍里,却上演着一出彻底撕碎这粉饰太平的戏码。
“go?go?加油?齁哦哦哦~~~~❤❤❤go❤……”
类似于运动会上啦啦队员应援的节拍,从紧闭的房门后漏了出来。
只不过,那声音里没有半分青春的朝气,只有甜腻到令人发指的媚意和由于喘息而拉长的尾音。
卧室内,暖色的壁灯将两根交缠的人影投射在墙壁上。
隐岐碧那头标志性的知性淡紫短发,此刻被两根用过的、沾着半干固白斑的彩色避孕套,极其滑稽地扎成了两个短短的小马尾。
她并没有穿那套象征着绝对控制的PMC胶衣,脸上也没有化那副让人毛骨悚然的媚绿浓妆。
后庭和肉穴里,更没有塞着那两根冰冷的震动控制栓。
此时的她,头顶那圈奶白色与淡青蓝渐变的光环正平稳地旋转着,那双浅青碧色的美眸里,也没有被强制覆写的绿光。
这是一副完全清醒、完全理智的姿态。
但正是这份清醒,让眼前的画面显得更加疯狂。
她身上穿着一件被裁剪得近乎破布的情趣啦啦队服。
上半身仅仅保留了水手服的领口设计,往下,便什么都没有了。
那两团傲人的丰乳之上,仅仅覆盖着两块拇指大小的奶白色比基尼贴片。
那布料薄如蝉翼,早就被发情产生的细汗浸透,紧紧吸附在肌肤上,将那一对肿胀勃起至深褐色的乳头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只要她稍微一动,那贴片就像是随时会滑落的伪装,廉价得可笑。
下半身的百褶裙短得连股沟都遮不住,实质上只是一圈可有可无的褶皱装饰。
真正包裹着她双腿的,是一双泛着油亮光泽的开裆丝袜。
丝袜的裆部被残忍地掏空,边缘被裁成了一个扭曲的爱心形状,将那片没有内裤遮挡的泥泞湿地,以及刚刚被清洗干净、还挂着水珠的娇嫩菊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种姿态,配上她那张未施粉黛却因为情欲而涨得通红的脸,散发着一股足以让任何雄性理智崩断的极致淫靡。
“不错哦小碧酱…我兴奋了?”
赢逆的脸深深埋在那个被丝袜爱心镂空圈起来的部位。
粗糙的舌面在那个带着些许褶皱的深色小孔周围疯狂地打着转,偶尔甚至会刺破括约肌的防线,探入那曾经被他的精液反复灌注过的肠道浅层。
“哈啊哈啊❤…是因为你让瓦尔基里最高权力中心的联邦学生会的财政主任穿成这样的原因吗?”
隐岐碧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一只手抱着后脑勺,露出那片光滑白皙且没有一丝毛发的腋下。
在急促的呼吸间,一股股浓烈的、象征着雌性发情巅峰的荷尔蒙气味,从那片软肉中蒸腾而起。
赢逆像是个瘾君子,鼻翼抽动着,贪婪地将那些雌臭吸入肺里。
“我听说之前开运动会,你们学生好多人都穿着啦啦队制服跳加油舞给老师加油呢…好嫉妒啊…让人不由的想要玷污你关于这份回忆的记忆呢~”
听到赢逆那带着浓浓恶意的嘲弄。隐岐碧不仅没有丝毫的愤怒。
相反。
她那只空闲的手。慢慢地、顺着丝袜滑溜的表面,握住了自己的脚踝。
借着手臂的拉力,她那条穿着油亮丝袜的腿被高高地向上抬起,在半空中拉出了一个极其标准、也极其下作的单腿一字马站立姿势。
那片最不堪入目的私密地带,犹如一朵盛开在荆棘中的食人花,迎接着男人的采撷。
“齁~❤你还诊所变态呢……‘赢逆大人’”
隐岐碧的眼角弯起,那双清明的眼睛里溢满了黏稠的情意。
那个曾经只有在被洗脑状态下才会用的称呼,此刻却如此自然地、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从她嘴里溜了出来。
赢逆的一只手顺着她抬起的大腿滑向了那红唇微张的屁穴,指节毫不客气地扣了进去;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攥住了她胸前那可怜的奶白色贴片,连同那肿胀的乳肉一起,肆无忌惮地揉捏把玩。
“大腿间淫水泛滥的是你还好意思说这个啊?”赢逆恶质地抵着那张红唇。
隐岐碧的身体随着那手指的进出打着哆嗦。大腿内侧的丝袜边缘,早已经被那一股股涌出的透明液体弄得湿滑不堪。
“嗯…❤因为…只要一打扮成这种下流的样子…”
她微微低下头,视线越过那高耸的双乳,落在了赢逆那条早已经撑起了裤裆、散发着惊人热量的大号巨柱上。
那里面酝酿的风暴,才是她此刻一切疯狂举动的源泉。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淫靡得快要滴出水来的微笑。
“你的……肉棒就会变得硬邦邦的了~所以…就?”
她慢慢松开了握着脚踝的手。
那条腿顺势软绵绵地滑落。
她的双膝微微弯曲,骨盆不由自主地向前顶送。
那只插在菊穴里的手指,被她主动收缩的肠壁夹得死紧。
“今天也是要用这里干个爽是吧……用屁穴?”
那些只有在最深层的黑市交易里才会出现的污言秽语,对于这位曾经的财务主任来说,已经成了调情的日常。
听到这句话,赢逆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不置可否的笑容。他双手捧着隐岐碧的后背,将她缓缓地放倒在铺着浅色床单的大床上。
“…不…今天呢~”
赢逆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让隐岐碧脊背发凉的危险。
他粗暴地扯开了裤链,那根紫红色的、表面血管突突跳动的巨大肉柱弹了出来。浓烈的雄臭味瞬间占据了隐岐碧的感官。
他握住那根凶器,顶端没有对准那条早已习惯了被它塞满的后方通道。
而是顺着那条湿滑的水迹,滑向了那片粉嫩的、一直被刻意避开的处女地。
“要用这边!!”
“诶?”
冰凉的空气伴随着那滚烫龟头的抵触,让隐岐碧那双迷醉的眼睛猛地睁大。
“不…那边实在是…无套的话……”
原本那副任君采撷的痴女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双腿下意识地往中间并了并,双手慌乱地去推赢逆结实的胸膛。
那是她自欺欺人的最后一道防线。
只要前面没有被无套占有,只要那层隔膜还在,她就可以在心里欺骗自己,她还是那个可以和老师牵手散步的纯洁少女。
她的表情变得尴尬起来。
推拒的动作软绵绵的,既害怕赢逆像上次那样因为她的拒绝而再次冷落她,又真的无法在清醒状态下,亲手砍断与老师之间那虚假的羁绊。
“我刚想说…关于你之后成为犹太集团恶堕侍奉部成员的事情呢…”
赢逆根本没有理会她那微弱的抗拒。他庞大的身躯压了上来,大手犹如铁钳般掰开了那两条想要并拢的丝袜美腿。
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鼓膜上震荡。
“毕竟你之前都发过誓了嘛~我要你彻底背叛老师,出卖瓦尔基里了哦!!”
话音未落。
那根巨刃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碾碎了所有的犹豫和防线,硬生生地、粗暴地,将那扇从未对任何人敞开过的大门,一击撕裂!
“噗嗤!!!”
直捣黄龙。开宫一气呵成。
“去惹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在龟头撞击子宫颈的那一瞬,隐岐碧眼眶眦裂。
那双好看的眼眸里瞬间爬满了蛛网般的红血丝,眼白向上翻起,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高高弓起。
撕裂的疼痛仅仅存在了半秒,便被那排山倒海般涌来的、几乎要将脑浆煮沸的畸形快感彻底吞没。
大量清亮的淫水如同决堤的大坝,顺着大腿根部狂喷而出,瞬间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那被掏空的丝袜边缘,在那狂暴的撞击下被磨得更加残破。
“啊……齁?不行…只有…彻底背叛……同伴绝对不行的……”
隐岐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的那两片可怜的贴片已经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唇外。
脑海里,彩香的认真、步美的严谨、她一直憧憬的七海玲前辈的教诲……最后,定格在一张温和、总是对着她露出歉意笑容的男人脸上。老师。
然而,那插在她体内最深处的滚烫肉柱,却将这些脸庞搅得粉碎。
“嗯?不要我的肉棒了吗?”
赢逆那充满恶趣味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不但没有拔出,反而挺起腰部,用那硬如石块的坚挺,死死地抵在那片软肉上。
在那件仅仅是个装饰的百褶裙上方,隐岐碧平坦的小腹被顶起了一个惊心动魄的肉包。
“齁齁齁?想要…❤…但是……”
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赢逆的胳膊,指甲陷进皮肉里。那是在抗拒,还是在挽留,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赢逆将脸贴在她的耳畔,粗糙的胡茬蹭过她敏感的耳垂。
“…我可以保证你的同伴们都成为我的女人,不会让你们分开的哦…怎么样?”
这句宛如魔咒般的低语。
彻底击碎了隐岐碧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挣扎。
如果不背叛同伴,那就让同伴一起堕落。
这种极度扭曲的逻辑,在那根巨物的压迫下,竟然显得如此诱人。
“啊…唔…❤那…太狡猾了~~”
一声黏腻到极致的娇喘从她嘴里溢出。她那绷紧的腰背软了下去。那双刚才还在推拒的手,顺势攀上了男人的后背,指尖顺着脊椎骨滑拉。
就在这充满背德的沉沦即将滑向更深渊的时刻。
“嗡嗡嗡——嗡嗡嗡——”
放在床头柜上的,那部属于隐岐碧的浅蓝色手机,突然发出了急促而单调的震动声。屏幕亮起,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赢逆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瞥了一眼那亮起的屏幕。
“♠来得正好…”
男人的嘴角咧开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一把抓起了那部震动个不停的手机,举到了隐岐碧那布满泪痕和迷乱的眼前。
屏幕上,来电显示只有简单的两个字:“老师”。
“你和你最亲爱的老师商量一下吧~” 第132章 商量(修)
寂静的宿舍里,手机振动的“嗡嗡”声在木质床头柜上急促地响着,屏幕的微光打在散乱纠缠的床单上。
隐岐碧的那只手从床沿边探了出去。指尖还残留着先前的粘液,在玻璃屏幕上滑了一下才划开接听键。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
“喂……是小碧吗❤……”
扬声器里传来了老师那带着些许试探和犹豫的声音。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隐岐碧的背脊抵在赢逆坚实温热的胸膛上,那根粗壮而滚烫的性器正严丝合缝地填在她的身体最深处。
她没有立刻回答。
喉管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呼吸变得异常沉重,每一次吸气都让胸前那两片勉强遮挡在薄汗上的奶白色比基尼贴片跟着剧烈起伏。
“小碧?”老师又问了一句。他并没有听见什么特殊的响动,只有透过听筒传来的、隐隐约约类似于水流搅动的细微“吧唧”声。
过了好半晌。
“……怎么了吗?”
隐岐碧的声音终于传了过去。那声音冷冽、平稳、带着她一贯处理联邦事物时的知性与端庄,尾音收得干净利落,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颤音。
“想要商量什么财务方面的问题吗?”
“啊…不是…”老师那边的语气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脑子里斟酌着用词,“其实啊…我听说了一个奇怪的传闻…”
隐岐碧保持着一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的姿势。她的另一只手臂则向后弯曲,手掌垫在自己的脑后。
腰部以下,赢逆的双手正稳稳地卡在她的胯骨两侧。
“听说小碧你正在被赢逆性骚扰!!那是…真的吗?”老师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急切的担忧。
隐岐碧的胸腔深吸了一大口带着男人体味的空气,肺叶扩张。
“你真傻啊~”
这两个字轻飘飘地顺着电波传了过去,那里面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谨和无奈,就像是一个面对愚蠢下属的主管。
“我怎么可能允许他对我……”
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赢逆的胯部没有任何预兆地、狠狠地向前一送。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紫色粗柱,顺着那条开裆丝袜镂空出的爱心形破洞,硬生生地刮过那些红肿的软肉,一路碾压至子宫的入口处。
“齁❤……进行性骚扰呢…”
那声突如其来的气音被她硬生生地切断,硬是用喉咙的肌肉锁住了即将喷涌而出的甜腻娇喘。
鼻翼剧烈翕动,两行清泪瞬间飙出了眼眶,顺着眼角滑落在枕头上。
“…而且…”
赢逆并没有因为她正在通电话而有半分收敛。
那双粗糙的大手从她的胯骨悄然向上游走。
带着薄茧的指腹复上了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丰满乳房。
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层如同蝉翼般的奶白色比基尼贴片周围揉捏,掌心的热度透过那点可怜的布料直接传递到娇嫩的肌肤上。
指尖顺着乳晕的边缘划过,然后在中心那颗早已经因为发情而勃起发涨的乳头上狠狠一捏。
隐岐碧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弹了一下。拿着手机的那只手骨节泛白,险些将塑料外壳捏碎。她紧咬着下唇,齿缝间甚至有了一丝腥甜。
“老师和我这段时间可能呆在一起太亲密了…”
她努力让原本的声线不在这种快感潮汐中碎掉,字字句句说得又缓又慢,试图掩盖因为胸廓震动而带来的换气声。
而在这个过程中,赢逆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腿间。
粗粝的大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挺立在阴唇上方、布满水液的小阴蒂,开始用指甲施加起不规则的按擦与揉搓。
“被人嫉妒了……竟然做出造黄谣的事情……是有点过分的…”
一股股透明的黏液随着那手指的拨弄,从穴口边缘扑簌簌地往外涌,滴在身下那条早就脏污的床单上,化开一团更深色的水渍。
隐岐碧的脸上布满了难以名状的淫靡。
她那张端庄的脸因为要死死憋住那些母兽般的浪叫,已经憋得透出了玫瑰般的深红。
额前的短发被汗水完全浸湿,服帖地黏在脸颊上。
而在这种一边承受着超越极限的肉体玩弄,一边却对着电话那头的男友编织着天衣无缝的谎言的处境中,她的嘴角,竟然不自觉地、一点一点地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赢逆虽然色色的,但是很尊重女性的个人意愿的……”
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根硕大的性器在她体内随着赢逆的轻笑而微微胀大了一圈。
“被这样子拿来变成争宠的诬陷……太可怜了啊?”
随着这句话落地,一股浓郁的属于雌性发情巅峰的汗香,伴随着嘴角的唾液,在昏黄的床头侧灯下蒸腾起一阵不易察觉的白雾。
“说…说的也是啊…抱歉…”
电话那头,老师的声音明显松懈了下来,仿佛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我把这种奇怪的传闻当真……”
听着这句充满了歉意和释然的话。
隐岐碧的瞳孔开始收缩发散。
一种比任何物理摩擦都要强烈的快感,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勾子,直接钩住了她的灵魂。
对那个男人说谎,为什么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着兴奋?
这种把那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男人当成傻瓜一样蒙骗的感觉。
这种为了身下这根大肉棒,而去彻底背叛老师、背叛那个连夜去调查线索的同伴的感觉……
想要出卖。
想要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同僚们,看着那个自己一直憧憬的七海玲前辈,也像现在这个样,被剥光了衣服,戴着那下作的狗项圈,成这副只会流口水的母猪。
这一切。明明都是那个男人的错。是老师那奇怪的绿帽受虐癖,才让她一步步走到这个深渊底部的,不是吗?所以……
所以这种背叛,是理所当然的。
这种掺杂着漆黑色恶意的背叛愉悦和肉体极境快感交织在一起。
“噫齁齁齁~❤”
隐岐碧的喉咙里终于漏出了一声没能压住的黏糊气音。
她双眼的焦距彻底散了开来,眼黑向着中间靠拢,变成了那种淫乱、无脑又下贱的斗鸡眼。
“呵呵…老师太容易轻信…他人了哦……”
她勉强把那声娇喘包装成一声笑意。
“【亲爱的】……老师?”
老师似乎从那变了调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别的意味,语气立刻关切起来:“嗯?你又…什么事想拜托我吗?”
隐岐碧的腰脊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软化。
那根手指在阴蒂上的刮擦频率加快了一倍,那种即将攀上顶峰的眩晕感让她连拿手机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呜……嗯?关于…我继续担任赢逆监护人的事情…”
她喘息的间隔越来越短,“我应该继续担任❤…吗?”
老师大概是以为她因为流言蜚语而感到了困扰,声音变得无比温柔:“嗯…但是不是很忙的吗…”
隐岐碧那双穿着开裆丝袜的双腿,因为即将到来的失控感而死死地夹紧了赢逆的胯部。大腿根部的肌肉抽搐着。
“我也想多为瓦尔基里出一份力~”
她那被汗水洗刷过的面孔上带着一种虚伪的大义凛然,“联邦学生会的大家也…她们都很忙……我想要帮你分担一些?”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或许老师在心疼她的懂事和操劳。
几秒后。
“……我明白了。要是小碧你还想要继续的话…可以的!”
那是一句充满了信任的许可。
一句由那个受害者亲口颁发的、允许她去肆无忌惮地出轨、去彻底烂在深渊里的通行证。
赢逆那张带着邪气的脸庞靠近了她的耳廓,温热的鼻息打在她的发梢上,低沉的嗓音犹如恶魔的呢喃:
“得到了老师的许可了呢……”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如同按下了定时炸弹的起爆开关。
“……嗯嗯?”
隐岐碧的理智,那条原本就绷紧到半透明的弦,在这一刻,“崩”地一声,彻底断裂了。
她刚好到达了那个临界点。
而赢逆,也在此时双手猛地攥住她那布满了红指印的腰侧,将那具丰满的躯体狠狠地向下一压!粗如儿臂的肉柱毫无阻滞地一杆到底。
“噗通!”沉闷的撞击声在这狭小的交合处炸开。
那股如同岩浆般滚烫、稠密得化不开的雄性白浊,带着摧毁一切的压力,直接喷洒在那个最神圣、最敏感的子宫内壁上。
温度与冲击力在器官内部肆虐。
“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再也没有任何顾忌。再也没有任何压抑。
隐岐碧仰面倒在男人的肩头,胸腔里爆发出的,是足以穿透楼板的、撕心裂肺的剧烈呻吟。
那是只有在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类的自尊后,母畜在交配巅峰时才会发出的绝顶浪叫。
“小碧!?怎么了?!!你没事吧❤❤!!”
手机扬声器里,老师惊恐、担忧的声音骤然放大。
那张完全崩坏的阿黑颜上,两只翻着白眼的瞳孔深处,浮现出了两个犹如实体般发着红光的爱心。大量涎水从那再也合不拢的下巴根部滴落。
“听到…老师对于我的信任太高兴了~”
她那散去了焦距的眼睛看着虚空。
“做着伸展运动…突然摔倒了…齁?”
即使是用着最蹩脚的借口,那语调里也拉扯着极其绵长的、因为高潮抽搐而变调的气息。
“要…要小心哦…但是我也很开心啊…”手机里,老师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诚挚,“等有时间了…再叫上圣爱她们玩色色的游戏吧?”
他根本什么都没发现。一丁点异常都没有察觉。
“嗯…嗯嗯…❤要玩…好多好多…背叛游戏哦……”
隐岐碧甚至连拿紧手机的力气都没有了,屏幕顺着手心往下滑。
“我先挂……了齁❤❤❤❤❤❤❤”
手指在结束通话键上无力地点了一下。屏幕黑了下去。那声急促的断线音响起。
‘啊啊啊?背叛老师?还想要对老师更多的背叛啊啊?’
赢逆顺势向后倒在了被精液和汗水浸湿的床单上。
隐岐碧就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顺着他的胸膛滑了下去。
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依然插在里面没拔出来。
‘用赢逆大人的精子……玷污所以瓦尔基里纯洁的学生们~这样妄想着高潮~实在是太美妙了❤❤❤’
脑子里的画面自动生成了在那间严肃庄重的会议室里,七海玲前辈被踩着脸,剥光了衣服,四肢张开,承受着那些白浊辱没的场景。
这个大逆不道的幻想,在这个刚刚经历了高潮的身体里,又一次激起了化学反应。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去惹啊啊啊❤❤❤~~❤❤❤”
她的肌肉突然绷直,大片透明的水花从两人紧闭的结合处喷溅出来,溅在那双包裹着腿根的残破丝袜上。第二次剧烈的潮吹如期而至。
赢逆靠在枕头上,看着伏在自己身上这朵盛开在泥沼中的恶之花,那头紫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前。
“呼…放心吧~”
他的手指穿过那些发丝。
“我会对其他人一视同仁的哦~你们不只是我的精液处理便器,更是我的伴侣哦~完事尽管交给我吧…”
那只手掌在她赤裸的背脊上轻轻拍了拍。
“你可以尽情的向我撒娇哦~碧…❤”
隐岐碧那双迷乱的眼眸里,泛起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她那在老师面前总是一副冰块的脸,此时完全柔和了下来,手指颤抖着、像抚摸一件稀世珍宝般抚上了赢逆的下巴。
“啊啊…❤你不要再让我看到你的雄性魅力……了啦……我真的会…爱上你的哦?”
她微微直起身,那张唇彩早就花了的嘴,主动寻找到了赢逆的嘴唇,重重地吻了上去。像是一个深陷情网的女人在亲吻自己唯一的伴侣。
“那……之后就会变成彻底背叛的性爱了哦…”
赢逆的嘴唇分开些许,带着一丝戏谑的沙哑,
“…得好好跟老师道歉才行啊……”
他将双手枕在头后,把一切的主导权交给了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尤物。
“齁齁齁?老师,抱歉了❤……”
隐岐碧撑起身子,跪在他的胯骨两边,“但是赢逆大人…实在是太棒了❤❤我已经变成要没有这根大肉棒就不行了?~”
她将那双裹在爱心开裆丝袜里的大腿微微向内收拢了一下,脚后跟恰好抵在自己那布满了巴掌红印的肥硕臀瓣上。脚尖在床垫上猛地一蹬。
胯骨高高抬起,双腿瞬间大张。
她用戴着那截布料残片的双手,左右拉住那些因为长久摩擦而变得红肿外翻的阴唇两侧,毫不留情地往外一掰。
“溢满而出的赢逆大人的出轨精液!”
在那被手指强行拉开的深紫色通道里,那些属于赢逆的浓白精液正一挂挂地、不受控制地向外满溢出来。
“我还想要!!还想要继续做更多背叛老师,背叛同伴,背叛瓦尔基里的事情啊?”
那张脸上,没有了半点财务主任的严谨、冷淡与矜持,剩下的只有那令人作呕但又散发着无穷魅力的母猪媚态。
“老师你反正也喜欢这种事情,我会和咏美、圣爱一起用你最喜欢的丝足帮你弄出来的~”
那些残存在心底的对老师的最后一点歉疚,也只剩下了这种被剥离了温情、扭曲成满足对方奇怪性癖的变态施舍。
她微微抬起臀部,对准那根再次充血挺立的肉柱。
又是一夜放纵的狂欢。
……
瓦尔基里联邦学生会办公楼走廊·2025年12月25日·星期四·08:
深冬的早晨,阳光穿透走廊尽头的彩绘玻璃窗,在大理石地砖上投下色彩斑斓的光斑。空气里带着一种冷冽而干净的清新感。
老师手里拿着一份刚刚签好字的预算审批单,脚步轻快地走在长廊上。走过拐角时,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b……隐岐主任!!早上好!!”
他兴奋地挥了挥手,朝着那个正低头看着文件夹的短发少女快步跑去。
隐岐碧停下了脚步。
她那头紫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
身上穿着那套标志性的乳白色配深蓝线条的联邦学生会制服。
脖颈上的扣子严丝合缝。
脸上的神情是一如既往的认真、严谨、知性、高冷,仿佛昨夜那个在床上翻着白眼大喊大叫的女人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面对像只大金毛一样冲过来的老师。
她并没有露出那种情侣间应有的羞涩与喜悦。相反,她的右脚向后退了半步。
那双淡青碧色的眼眸冷冷地抬起,毫无温度的视线就像是一盆冷水,在半空中将老师硬生生地截停。
老师的脚步猛地在一米开外钉在了原地。
“老师,请你不要过分亲密了。”
隐岐碧的声音公事公办,没有任何起伏。“这样被其他人看见影响不好。”
老师的笑容僵在脸上,有些局促不安地挠了挠后脑勺。
“还请克制一点老师,您忘了吗?”那两片涂着极淡色号的丰润嘴唇微微翕动,声音压低了几个分贝,“我们已经被别人传谣言了……”
这句带着些许责备的话,像是在提醒他昨晚那通电话里的“避嫌”。
老师这才如梦初醒,脸上原本的尴尬瞬间变成了释然,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对啊,小碧本来就是这种外冷内热的性格。
“啊啊啊!对不起!那我先去忙今天的工作啦~”
老师笑得有些憨厚,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头也不回地朝连廊的另一侧走去。
“慢走老师……”
隐岐碧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逐渐消失在花窗玻璃的光影深处。
走廊里变得空无一人。
那张覆满冰霜的脸上。逐渐地、一丝一丝地,融化出了一个饱含着无尽幸福感与恶毒的迷醉笑容。
她把那双拿着蓝色塑胶记录板的手慢慢收回胸前,刚好挡住了制服开衫的接缝处。
今天的天气确实很好,大好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
如果有人能走近一点,仔细地看向那件乳白色制服裙摆下方的阴影部分。就会发现。在那层看似正统的面料之下。
一件黑绿双拼、材质高反光的PMC胶衣正紧紧贴在她的小腹软肉上若隐若现。
在那被制服裙摆隐约遮挡的私密地带,那个象征着完全臣服、闪耀着荧光绿色的控制栓底座,正在大好的阳光下,随着她因为回味而微颤的呼吸,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却又色气冲天的淫靡光芒。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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