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说的好,女人如果真的主动起来,男人根本就招架不住。而这恰如此
刻的我,虽然嘴上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不受控
制地僵硬在了原地,任由她的手沿着我松开的皮带往下伸去。 莹姐带着微凉触感的手指,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般直接滑进了我的裤子里。紧
接着,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滑稽的新大陆一样,故作夸张地咦了一声。然后起
头看着我,嘴角慢慢翘了起来,表情在惊讶和促狭之间拿捏得恰到好处。 「哟——」她拉长了尾音,手指故意在那个硬邦邦的地方轻轻弹了一下,
「嘴硬半天,这儿倒是挺诚实的嘛。」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不是喜欢脚?不是只敢看别人操女人?」她把刚才那
两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我,每个字都裹着一层揶揄的糖衣,眼角弯弯的,「那这
玩意儿是怎么回事?嗯?」 她手上微微用力,隔着内裤攥了一下。我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喉咙
里挤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这正最让我感到无地自容的,尽管我刚才还拼命嘴硬试图否认可我的下体却
早已经给出了最诚实、也最不堪的反应。 不过莹姐仿佛已经看穿了我的局促,紧接着故意用指甲隔着内裤刮蹭了一下
我的龟头,笑得更加肆无忌惮:「原来舔一下我的脚,你就已经爽成这样了啊? 还是说……你现在脑子里只要一想到别人操女人,这玩意儿就按捺不住了?」 眼看我面红耳赤地憋不出一句话,莹姐倒也没急着逼问,手上的动作反倒慢
了下来,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隔着内裤摩挲着,撩拨的我下半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紧接着她的语气就好像在和我拉家常一样:「你也真是的,用单位的电脑都
不知道小心点。不过也是,就你这稍微一撩拨就硬成这样的样子,平时在那论坛
上发自己未婚妻照片,眼巴巴看着评论区里那些野男人对着你老婆发情的时候,
下面估计比现在还要硬吧?」。 听到这句话,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被人当头敲了一棒。压根没想到
她通过单位内网其实只能看到我的浏览记录,根本不可能查到我具体建了什么账
号、发了什么帖子。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脱口而出,急切地想要替自己辩解:
「我才没有!,我只是……我只是随手发了几张照片,根本连脸都没露……」话
刚说了一半,我的声音戛然而止,立刻就反应过来什么,恨不得立刻扇自己一个
大嘴巴。 莹姐脸上的表情先是微微一愣,显然她也没料到自己随口一诈,竟然钓出这
么大一条鱼。但那抹惊愕转瞬即逝,立刻化作了夸张的嘲弄和鄙夷。她捂着嘴
「咯咯」地笑得花枝乱颤,连带着握住我下体的手也报复性地紧了紧,捏得我倒
吸一口凉气。 「哎哟,我本来就是随口一猜,这么说,你还真的偷拍自己未婚妻的照片,
发到那种论坛上,让一群不认识的男的对着你老婆的照片意淫,是不是?」她退
开一点,看着我的脸,笑得眼角弯弯的:「真看不出来你平时装得斯斯文文的,
背地里居然干这种事情。怎么,自己满足不了她,就只能靠着把她送给别人意淫
来过瘾是吧?」 我被她这番话刺得面红耳赤,却又无力张嘴反驳。可莹姐显然没打算就这么
轻易放过我,眼波流转间,目光又再次落在我那鼓胀的裤裆上,嘴角勾起一抹戏
谑的坏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轻飘飘地说道:「说起来,隔了这么多天,
我都快忘了你这东西到底长什么样了……」 话音未落,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突然双手攥住我的裤腰,猛地发力往下一
拽。 「唰」的一声,我的西装裤连同里面的内裤,直接被她一口气褪到了膝盖弯。 下半身骤然失去遮挡,微凉的空气激得我浑身一颤。我那根原本就硬邦邦的
阴茎,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弹跳了出来,直挺挺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最糟糕的是,昨天晚上在浴室里,真真刚用粗糙的网纱沐浴球对着它大力揉
搓过一番。虽然已经过了一夜,可那股子粗粝摩擦后的劲儿还没完全缓过来,导
致我此刻的阴茎周身还泛着一层明显不自然的通红。这红彤彤的模样,不仅让它
此刻变得异常敏感,在灯光下直愣愣翘着的状态更是说不出的滑稽可笑。 而眼下突然接触到外面的冷空气,那根通红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在半空中剧烈
跳动了一下。就这么微微一颤,顶端的马眼处便又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滴晶莹剔
透的前列腺液,在客厅的灯光下闪着一丝亮莹莹的水光。 莹姐低着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这副红彤彤又狼狈的模样,随即伸出一只
手,一把攥住了我的下体。让我倍感屈辱的是,她仅仅只用了一只手,几乎就已
经把我整根阴茎都给握得严严实实,只有龟头勉勉强强从她虎口处露出半个头,
通红发亮地卡在她的手掌虎口处。 「啧、啧、啧……」莹姐摇了摇头,嘴里发出几声极其嫌弃的轻啧声,「我
怎么觉得,你这玩意儿比上次还要小了?」 她手腕微微转动,用带着指甲的指腹在那通红敏感的龟头上轻轻刮蹭了一下,
看着我因为敏感而倒抽冷气的窘态,笑得更加欢快了:「就你这点可怜的大小,
也好意思叫鸡巴?我看以后干脆叫『小鸡鸡』就好了。你这小鸡鸡连我一只手就
能攥住了,真的能够满足你老婆吗?」 莹姐的手保养得挺好,手指格外纤长且指节明显,就是这才刚刚入秋,莹姐
的手却冰凉的异常。眼下一把攥住我那因为过度充血而滚烫发红的下体时,强烈
的温度反差让我仿佛在经历一场极致的「冰火两重天」。那根通红的肉棒不受控
制地在她的虎口里跳动了一下,马眼处再次渗出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好在莹姐没有在意这些细节,只是微微俯下身,将那张带着淡淡香水味的红
唇凑到了我的耳畔。声音轻柔婉转,带着一种仿佛能穿透理智的催眠魔力,一边
用那只冰凉的手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着,一边对着我的耳朵吐气如兰:「既然你
这么喜欢看别人意淫你老婆,那咱们今天就好好聊聊你那位娇滴滴的未婚妻… …我来问问你,真真跟你第一次上床的时候,还是处吗?」 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与底下那只冰冷的手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但好在这个问题不算太难回答。毕竟我和真真本来就是通过家里人相亲撮合
认识的,大家都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几年的人了,谁还没点过去?再加上她长
得那么漂亮,之前谈过恋爱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微微喘着粗气,老老实实
地回答道:「不是。」 「哦——」莹姐拖了个长音,手上的动作没停,拇指绕着龟头画了半个圈,
「那她跟你提过前男友的事吗?」 听到这个,我心里不由得微微一颤。其实对于真真的过去,我作为一个男人,
心里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好奇?但我这个人性格向来有些内敛,真真既然平时从来
没有主动提起过关于前男友的只言片语,我也就一直识趣地没有去追问,所以对
她前男友的情况,我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看到我稍微迟疑了一下,莹姐那只握着我下体的手突然停了下来。那股刚刚
被撩拨起来的快感戛然而止,悬在半空,让我猛地感觉到有些不适应。我下意识
地想要往前挺动去追寻她的手,却被她一把死死地攥住根部,动弹不得。 「没……没有提过。」我咽了口唾沫,如实说道,「她从来不说,我也就不
知道。」 莹姐听完,手上的动作忽然快了几分,整个手掌裹紧了往下套,速度快得我
小腹一阵抽搐。「不知道?」她的红唇贴得更近了,几乎咬着我的耳垂,声音低
沉而充满蛊惑,「既然她没提过,那你自己心里就没有比较过吗?那你猜猜看,
她前男友的鸡巴,会不会也像你这么小?」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嘴唇嗫嚅了半天,实在是不好意思回应这种问题,最
后只能难堪地偏过头去,含糊其辞地嘟囔了一句:「我……我不知道啊……」 听到我不肯正面回答,莹姐轻哼了一声,原本停滞的手突然毫无征兆地加快
了速度。 她那只手就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在我的肉棒上飞速地大开大合地套弄起来。 每一次都狠狠撸到底,囊袋被她另一只手托着,指腹在会阴处来回揉按。快
感像潮水一样从尾椎骨往上涌,我两条腿开始打颤,手指死死扣住身后的桌沿。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颤抖的声音听着都不像自己的了。 莹姐又笑了起来,手上重新开始动作,但这次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 整只手攥紧了,从上到下大力地套弄,每一次都撸到底,囊袋被她另一只手
托着,指腹在会阴处来回揉按。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尾椎骨往上涌,我两条腿开始
打颤,手指死死扣住身后的桌沿。 「不知道?那我告诉你。」她的声音在快感的浪潮里忽远忽近,「肯定比你
的大。像你这种小鸡鸡,在男人里头可不多见哦——」 她把「男人」两个字咬得特别重,简直就是把我的男性尊严放在脚底下狠狠
地践踏。 可这个时候我身体上的生理反应却完全不顾及我的尊严。那粗暴而又极具技
巧的高频撸动,加上昨天遗留下来的敏感肿胀,让我根本无法招架这种级别的攻
势。我的大腿内侧开始疯狂地痉挛,呼吸急促得像是破风箱,一股强烈的射精冲
动从小腹深处直往上窜,马上就要决堤了。 「别……别!慢点……莹姐,求你慢点!」我彻底溃败了,为了阻止那即将
倾泻的精关,声音里不得不带上几分哀求。「想让我慢点?那就亲口告诉我,她前男友的鸡巴,是不是比你的大!」莹
姐不依不饶,手上的速度反而越发骇人。 「是!是!可能比我的大!求求你慢点……」为了保住最后那点坚持,我只
能抛弃所有的廉耻,大口喘息着被迫承认了这个让我屈辱到极点的答案。 莹姐手上的速度终于缓了下来。她从极快的套弄切换成了慢悠悠的揉捏,五
指松松地握着,指腹在茎身上轻轻摩挲,偶尔蹭过龟头下方的系带。我大口大口
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刚从悬崖边上被拽回来。 只是她的嘴上却还没饶过我。 「刚才还嘴硬呢,这会儿就求饶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心里那根通红的
东西,紧接着又用指尖嫌弃地挑起一丝我马眼处渗出的粘液,轻轻甩了甩,又抬
眼嫌弃的看着我,嘴角的弧度里全是轻蔑,「尺寸不行也就算了,持久力也这么
差。我刚才那速度才撸了多久?有一分钟没有?你就要射了。你自己说,这是不
是早泄?」 「嗯?」看到我又不说话了,莹姐的手停了下来,就那么握着不动,拇指按
在马眼上,不轻不重地压着,「怎么不说话了?」 看着莹姐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我清楚今天这关是躲不过去了。身体已经彻
底背叛我了,嘴硬只会被她更狠地折腾。算了,认命吧,反正脸已经丢光了,不
在乎多这一下。我闭着眼睛点头承认的时候,心里其实松了口气,想着这下她总
该满意了。 亲口承认自己的无能,让我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彻底扯碎。然而,听到
我这般屈辱的坦白,莹姐脸上的嘲弄却收敛了几分,反倒是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某
种奇异满足感的笑意。终于松开了按在我马眼上的拇指,那只冰凉的柔荑也在我
的茎身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被驯服的宠物。 「这就对了嘛,乖乖承认自己是个废物,有那么难吗?」莹姐的语调变得慵
懒而轻柔,带着一股让人浑身骨头都要酥掉的媚意,「既然你这次这么听话,那
姐姐……也该给小小的奖励你一下了。」 奖励?我还没揣摩透这两个字的意思,莹姐已经往后退了半步。紧接着,在
我震惊的目光中,她竟然在这满是灰尘的地板上,缓缓地单膝半跪了下来。 她这一跪,正好卡在我大敞的双腿之间。刚刚化好精致妆容、涂着正红色唇
釉的脸,正一点一点地向我那根因为过度充血和揉搓而憋得发紫的下体靠近。我
浑身瞬间绷得笔直,双手死死抠住桌沿。 难道她要……给我口?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滴入滚油里的冷水。我脑海
里不可遏制地闪过网上那些A片里的画面,幻想着她这张平时在单位高高在上的
嘴,即将吞吐我这根不堪的东西。这种强烈的反差和征服感,让我那根肉棒如同
打了鸡血般再次凶悍地挺立,马眼处甚至急不可耐地渗出了一大股亮晶晶的前液。 我望眼欲穿地盯着她越来越近的红唇,腰部已经下意识想要往前挺动去迎合。 十厘米……五厘米……三厘米…… 然而,就在她的嘴唇距离我那敏感至极的龟头,仅仅只剩下最后不到一两厘
米的时候。 莹姐的动作,突然停住了,只是用她那涂着正红唇釉的小嘴微微嘟起,对着
我那因为昨天被浴巾球暴力揉搓而至今依然红肿不堪、敏感到了极点的龟头顶端,
轻轻地、悠长地,呵出了一口温热的气息。 「呼——」 那口热气不偏不倚地扑在憋得发紫、布满黏液的龟头上,就像一根羽毛从最
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扫过去。刚才那个幻想的画面还残留在脑子里,这口轻飘飘的
热气俨然已经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感觉到会阴部一阵剧烈的抽搐,
输精管猛地攥紧——根本来不及喊停。 「嘶——」 我闷哼一声,精液从马眼猛地喷射出来。莹姐反应极快,头猛地往旁边一偏。 可毕竟距离实在太近,那股强劲的精液擦着她的脸颊飞了过去,几滴黏腻的
白浊溅在了她白皙的下颌线上。剩下的精液则像失控的水龙头,「噗噗」地尽数
射在了木地板上。 莹姐伸手抹掉下颌上沾的白浊,低头看了看指尖上那摊黏糊糊的东西,脸上
闪过一丝愠怒。 「你倒是挺会挑地方。」她咬着牙,伸出手报复性地攥住我那根还在往外淌
精的肉棒,用力撸了最后几下。整根东西在她手心里抽搐了两下,挤出最后几滴
稀薄的精液,然后就彻底软了下去,皱巴巴地缩成了一小团。 看到我彻底被她榨干之后,她这才松手在掌心里掂了掂我那干瘪下去的阴囊,
嫌弃道:" 忍了那么久也就射那么点,你这小鸡鸡也配射在我脸上?。" 做完这些的莹姐施施然站起身,从桌上抽出两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
指上残留的黏液。一边擦,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你别觉得我刚才问你那些话
是在故意羞辱你。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说罢她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丢在茶几上,拍了拍手:「女人嘛,家里吃不
饱,迟早是要跑到外面去偷吃的」 听到莹姐这样说,我下意识地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不是所有女人都那样的。 可话还没到嘴边,脑海里却鬼使神差地闪过了母亲的身影。我喉咙一梗,那
些原本想要反驳的话硬生生地卡了回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莹姐的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显然是捕捉到了我刚才那一瞬间的欲言又止。 她歪着头,饶有兴致地凑近了些:「怎么?不相信啊?看来你根本不懂女人
嘛。」 她舔了舔嘴唇,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过来人的笃定:「看来你还是太嫩了,
越漂亮的女人,骨子里的欲望就越大。根本就不是你这种『小』男人能驾驭得了
的。」 说到这里,莹姐突然顿住了,她伸出红润的舌尖,极其挑逗地舔了舔嘴唇,
眼神变得有些迷离而又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坏笑:「不过嘛……你那个发小张磊,
也许可以。他在那个论坛上发的视频,我也看到了。那尺寸……啧啧,可比你猛
太多了。」 听到莹姐这一次居然拿身边人来对比羞辱我,我的脸再次涨的通红,可还是
连半个反驳的字都憋不出来。 莹姐对于我这副涨红了脸却无力反驳的表情似乎格外受用,脸上的愠怒彻底
散去,又恢复了那种花枝乱颤的笑靥如花。她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挑起散落在地
上的那双黑色系带高跟鞋,鞋尖在我胸口轻轻点了点,然后一把塞进了我的手里。 「行了,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死样子。就算下面不行,在口舌上多下点功夫,
把女人伺候舒服了,多少也能弥补一点缺陷嘛。」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像是
在安慰一个考试不及格的小学生,「这双鞋就当是你刚才舔脚的报酬了。」 说罢,她笑嘻嘻地冲我眨了眨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加上上次那双,
这可是第二双了哦。陈秘书,你可得加把劲,什么时候凑够了七双,说不定就能
召唤神龙了呢?」 只是莹姐这番带着调侃的俏皮话,没让我觉得轻松半点,她自己倒忍不住咯
咯笑了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赤着的那双脚踩在地板上,脚趾甲上涂着和嘴唇
同色的正红指甲油,赤着白生生的脚背转身走进了里屋。显然是下达了无声的逐
客令。 正好我这会儿也已经没有了任何绮念,极其识趣地提着自己的裤子,胡乱系
好皮带,拎着那只黑色高跟鞋,像一条丧家之犬般灰溜溜地逃出了这间公寓。下
楼的时候鞋跟磕在楼梯扶手上,发出几声闷响,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听着格外刺耳。 一路跌跌撞撞地来到楼下,上车前,我习惯性地打开了汽车的后备箱。在那
个隐秘的角落里,上次那双米白色的高跟鞋正安静地躺在那里。我像做贼一样,
把今天新得的这双黑色侧空高跟鞋也塞了进去。 看着眼前一黑一白、款式截然不同的两双高跟鞋,我心里不禁泛起一阵荒谬
和苦涩。这次居然又收获了这么个见不得光的「战利品」。要是真按她所说的收
集七双,只怕我这后备箱都要藏不下她的鞋子了。 合上后备箱,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发动车子前,我习惯性地瞥了一眼仪
表盘上的时钟。 六点十五分。 我愣了一下。刚才的整个过程在我的感觉里仿佛经历了整整一个晚上那么漫
长,可没想到现实时间竟然才过去了不到半个小时!意识到这一点,我那刚刚褪
去红晕的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不过转念一想,这也省了个麻烦。前后也就晚了
半个多小时,按正常堵车的程度来算,根本不用编任何借口,省的回家跟真真解
释去了哪儿。 我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出小区。晚高峰的车流走走停停,红色的尾灯在暮
色里拉成一条断断续续的线。深秋的晚风顺着降下半截的车窗灌进来,非但没有
吹散我心头的烦躁,反而把尾气和街边大排档的油烟味儿一股脑地塞进了车厢。
前方的车流像一条停滞不前的红色长龙,一闪一闪的刺眼刹车灯晃得我眼睛发酸,
那种被困在钢铁丛林里寸步难行的逼仄感,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握着方向
盘,车窗外的喇叭声和引擎声混在一起,可我的脑子里却乱成了一锅粥,莹姐的
一番话,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强行打开了那个我一直刻意回避的潘多拉魔盒。 是啊,我怎么从来都没有打听过真真以前的男朋友呢? 刚相亲认识那会儿,为了在她面前装出一副不拘小节的绅士风度,我刻意表
现得对她的过去毫不在意。后来在一起久了,因为我自己在遇到她之前,感情经
历简直就是一张白纸,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前任」,所以我的潜意识里也就天然
地缺乏了对这方面的敏感度,久而久之,竟然把这件事给彻底遗忘了。 现在仔细回想起来,我真的有些疏忽得可怕。真真长着那么一张成熟的脸蛋,
身材更是那种走在街上能让男人们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的丰乳肥臀。从她上大学
到工作,这中间好几年的空窗期,就算她自己安分守己,周围那些像是闻到腥味
的苍蝇一样的男人们能放过她吗?这种极其抢手的「优质资源」,怎么可能一直
安安静静地留到相亲桌上等我来捡漏?虽然我在主观情感上并不愿意用这种龌龊
的心思去揣测自己的枕边人,可一想到母亲和高洋的事情,自己已经亲眼看到过
最亲近的人出轨,还怎么让我毫无保留地相信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母亲和
真真,说到底都是女人,而我对女人的了解,似乎远比我自己以为的要少得多。 想到血缘关系,我又想起了前段时间母亲私下里对我的催促,催着我早点和
真真打算要孩子。她当初极力撮合我和真真的本意就是听了媒人的话,说真真屁
股大,好生养,娶回来好传宗接代的。现在想想,母亲急着抱孙子,真真急着嫁
人,只有我一个人从头到尾稀里糊涂,连她过去有过几任前男朋友都没闹明白。 而一想到前男友,先父遗传。这四个字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个犄角旮旯钻进
了我脑子里。据说女人的子宫是有记忆的,那些曾经在她身体里最深处冲刺过、
射精过的男人,他们的基因片段会顺着精液进入她的血液,甚至潜移默化地改变
她的生殖环境。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不管我以后怎么努力,真真生下来的孩子,
或多或少都会带有第一个男人的特征,因为女人的子宫是有记忆的,她的身体已
经被第一个进入的男人「标记」过了。 想到这里我在红灯前踩了一脚刹车,觉得自己手心开始冒汗。 一想到我高价彩礼聘娶回来的美娇妻,可能早就被别的男人开发到了极致。 这就好比我花重金买了一辆顶配的超级跑车,可我这新手每天只是循规蹈矩
地开着它上下班代步,连油门都没敢踩到底过。而我却完全没有想到,这辆车的
那些前任车主们,可能早就挂着抵挡,把油门一脚踩到底,在这辆跑车上疯狂地
漂移、冲刺,甚至在它的引擎深处,早就留下了我永远也抹不去的狂野印记。 这个设想让我胃里翻腾了一下,绿灯亮起,我脚下的油门不自觉地踩深了几
分。我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立刻回家,我必须想办法去探究一下,真
真的过去,到底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回到家推开门,我才发现自己一开始的担心完全是多想的。因为真真压根就
没意识到我今天比平时晚回来了半个小时。 一进门,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先扑面而来。真真正窝在沙发上,穿着那件
常穿的粉色家居睡裙,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怀里抱着个靠枕,对着电视屏幕笑
得前仰后合。茶几上摆着半袋拆开的薯片和一罐酸奶,跟她平时独自在家的做派
一模一样。 「回来啦?」她头都没转,眼睛还黏在电视上,随口问了一句。 「嗯。」我换了拖鞋,走到她旁边坐下。 真真的穿着举止和往常一模一样,只是怀疑的种子一旦被种下,就算眼前的
画面再正常,看在心里也变了味。 我靠着沙发,陪她看了一会儿综艺,可视线总是不受控制瞟向了被她随手扔
在茶几上的苹果手机。那薄薄的一块金属和玻璃的结合体,此刻在我的眼里简直
就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黑洞,仿佛里面一定藏着什么惊天的秘密。 说起来,我和真真的关系还算开明,一直都维持着一种互不干涉隐私的信任。 我们从相亲认识到同居,从来没有互相查岗、翻看对方手机的习惯,她的手
机密码我不知道,我的手机密码她也不知道,而且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但这
种情况眼下对我来说却有些麻烦了,因为如果我贸然地要求检查她的手机,且不
说这违背了我们一直以来的相处模式,肯定会立刻引发一场激烈的争吵,也有可
能发生潜在的「打草惊蛇」。如果她真的有什么见不得光的聊天记录,一旦引起
了她的警觉,以后就更难发现了。 想到这里,我耐着性子陪她看完了综艺,又一起吃了晚饭,饭后又接着刷了
两个多小时的手机。 到了晚上九点半,真真终于打了个哈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把手机放在桌
子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行了,今天在单位站了一天,浑身酸疼,我得去
泡个澡了。」 趁着真真去洗澡的时候翻看她的手机是一个最佳的机会,可紧接着,一个现
实的问题摆在了我面前。我并不知道真真手机的解锁密码,那我又该怎样打开她
的手机呢? 眼看着真真已经起身往浴室走了,我脑子里的齿轮在这个时候开始飞速疯狂
地转动起来。 就在她进去的那一瞬间,我灵光一闪,突然开口叫住了她:「哎,老婆,等
一下。」 真真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看着我。 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随意而又宠溺,笑着指了指她手里的手机:「我
突然想起来,上周你不是说看中了一条施华洛世奇的项链,加在购物车里一直没
舍得买吗?刚好今天发了工资,我帮你把它清空了吧,就当是提前送你的礼物。」 「真的假的?!」真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困意一扫而空。对于这种主动
提出清空购物车的请求,任何一个女人显然都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故作大方地摊了摊手。 面对这个理由,真真果然没有任何防备,她喜滋滋回过身来拿起手机当着我
的面解锁了屏幕,紧接着心满意足地把亮着的手机塞进了我手里,回身进浴室前
还不忘冲我来了一个飞吻。果然啊,女人只有在男人为她花钱买单的时候才最开
心。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听着浴室里很快传来的哗哗水声,我低头看着手里这块
散发着微弱荧光的屏幕。心跳声在耳膜里砰砰作响。 这个时候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落地灯,电视机里的综艺节目还在没心没
肺地播着,只是声音被我刻意调到了最低。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隔着半透明的磨
砂玻璃门传出来,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地
敲击着我的神经。我深吸了一口气,死死盯着手里那块散发着微弱荧光的屏幕,
手心里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了一层湿腻腻的冷汗,连手机边缘冰凉的金属边框都被
我攥得有些发烫。 深吸了一口气,我先是点开了微信。置顶的几个聊天框里,第一个是我,内
容无非是中午吃了吗、晚上想吃什么、下班了没。往下是她和几个闺蜜的群聊,
聊的都是化妆品打折、单位八卦、周末去哪儿逛街。我快速往下翻,把最近一个
月的聊天记录都过了一遍,连那些纯表情包刷屏的群都没放过。没有任何可疑的
男性头像,没有任何超出正常社交范畴的对话。 退出来,又打开通讯录,翻了一圈通话记录。除了我和她妈,打出去最多的
号码备注是外卖快递,接进来的最多是单位座机。 再接着是相册。我一张一张地翻,从最近一直翻到几个月前。自拍、美食照
片、单位活动合影、我和她出去玩的合照,我甚至点开了「最近删除」那个文件
夹,里面空空荡荡,一张都没有,没有发现任何可疑或者是任何尺度超过正常范
围的照片。 至于QQ——她好像已经很久不用了,聊天记录停留在去年和大学同学群的
几句寒暄。 抖音,私信里除了几个转发搞笑视频的闺蜜,就是商家发来的促销信息。 支付宝,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都干干净净。我连她的淘宝聊天记录都点开了,
除了和卖家讨价还价几句「能便宜点吗」「亲已经是最低价了哦」,什么都没有。 我把每一个角落都翻遍了,微信、通讯录、相册、QQ、抖音、支付宝——
能想到的应用全部打开过一遍,手指在屏幕上划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心跳也跟着
越来越沉。这和我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不是松了一口气的那种「没有」,而是一
种更加复杂的、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望的「没有」。 那种感觉极其荒谬,就像是你全副武装、做足了心理建设地踹开了一扇自以
为藏着吃人怪物的铁门,结果发现里面只是一间落满灰尘、再寻常不过的杂物间。
我看着屏幕上她昨天刚拍的一碗麻辣烫的特写,脑子里回荡着莹姐下班时那些极
具煽动性的话语,心里不仅没有预想中那种石头落地的轻松感,反倒生出一种一
拳狠狠打在棉花上的诡异失落,仿佛我才是那个满脑子肮脏思想的跳梁小丑。 就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开始稀稀拉拉的开始减弱了。磨
砂玻璃门内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拖鞋踩在湿漉漉瓷砖上的「吧唧」声紧接着
响了起来。我意识到时间不多了,赶忙退回桌面重新打开了淘宝购物车。屏幕上
方那个项链的链接还安安静静地躺在购物车里,我深吸一口气,用还在微微发抖
的手指戳了结算,拿出自己的手机帮她付了款。 就在我把手机放回沙发桌子上没多久,浴室的门就打开了,热气涌出来,整
个客厅的温度仿佛都跟着升高了几度。她平时用的那款水蜜桃味沐浴露的香气,
混合着女人刚洗完澡特有的那种温润的体香,随着升腾的水汽直往我鼻子里钻。
真真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头发还是湿漉漉的,第一件事就是弯腰去够茶几上的手
机。 「真买了呀!」她盯着屏幕上的订单详情,眼睛亮晶晶的,脸上的笑容一下
子绽开了。下一秒,她整个人扑过来,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脸颊上结结实实
地亲了一口。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和热水蒸出来的温度,湿湿的头发蹭在我
脖子侧边,凉凉的。 「老公你真好。」她顺势一屁股坐到了我的大腿根上,浴巾下摆往上窜了一
截,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她也不在意,还故意扭了扭腰,手臂圈着我脖子没
撒手。 今天面对着她主动的投怀送抱,倒是我先心虚了,毕竟晚上刚刚被莹姐狠狠
榨干过一轮,眼下已经是被清空弹夹的状态,可不能被真真发现什么猫腻了。 想到这里我头皮一紧,触电般地从真真身下抽出自己的身子。 「那个……你先看会儿电视,我也去洗个澡!今天在单位跑了一天,出了一
身臭汗,难受死了。」 我随口找了一个借口,说完就头也不敢回地钻进了浴室。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