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的墮落】(重置版 15)作者:玫瑰圣骑士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6-13 22:28 已读163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十五章


  那水车缓缓转动一圈后,带着洛玉衡那被铁链死死固定成极致反弓肉弓的雪白娇躯,“咔”的一声,再次停在了原先的位置。

  冰冷的池水虽只浸泡了短短几秒,却已将洛玉衡渴求已久的“洗澡”以最残酷的方式实现了。

  只是那在水底的片刻翻转,让女人本就紊乱的呼吸彻底失控,即使按照道家的呼吸方式,但在肋骨的痛楚下,依旧让池水灌入洛玉衡那好看的鼻子里,又从红唇边溢出,呛得她剧烈咳嗽,狭长的凤眸中泪水混着水珠不断滑落。

  当水车停稳时,洛玉衡全身已湿漉漉一片。

  原本覆盖着细密香汗、斑驳干涸精斑以及黏腻淫水的雪白肌肤,此刻被池水冲刷得微微泛亮,却仍残留着层层污秽的痕迹。那些浓稠的白浊精液被水稀释后,顺着她丰满雪白的腿根和大腿内侧缓缓流淌着;红肿外翻的粉嫩骚屄被冷水刺激得猛地收缩了几下,又不受控制地挤出一股混合着池水与淫液的浊流,那淡白色的浆液在湿漉漉的大腿间看得更加清楚。

  洛玉衡沉甸甸的巨乳表面也沾满水珠,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乳沟间残留的精斑被冲淡,却更显黏腻油亮,那对被红色掌印覆盖的乳肉在湿润中显得格外肥美肥嫩,粗大的乳头挂着水珠却仍顽强地挺立着,只是上面穿的铃铛随着女人急促的呼吸微微晃荡间发出清脆却下贱的叮当声。

  洛玉衡纤细的腰肢仍旧高高反弓,小腹深陷,根根肋骨在紧绷的雪白皮肤下清晰凸起,带着水光的肌肤让那些骨骼线条显得更加脆弱而凄艳。修长丰腴的双腿被拉扯得笔直,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绷平滑,残留的精斑与淫水被水冲刷后,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湿滑痕迹,却让整个下身看起来更加淫靡不堪。

  洛玉衡的浓妆被冲散了不少露出女人原本那清丽绝伦的容颜,只是水珠混着泪痕和残留精斑顺着下巴滴落着,似乎让那张俏脸更加的堕落。更让人窒息的是,洛玉衡的脸颊上还泛着高潮后的红霞,狭长的凤眸中满是疲惫、屈辱与被秘药撩拨起的隐忍春情。

  洛玉衡的肥乳上下还没有荡漾几下,那双戴着铁手套的铁手便猛地揪住了她左乳上那粗大的乳环,用力向外拉扯。乳肉被拉得变形拉长,那一团坚挺的肥乳顿时变成了圆锥形。几乎同时,孙姝的另一只铁手已精准地按在了乳房下方那根根凸起的肋骨上,开始快速弹拨。

  这一次节奏似乎变得更快了一些,孙姝的铁指像急雨打芭蕉,密集而凶狠。金属指尖冰冷坚硬,却带着精准到残忍的力道,在洛玉衡肥乳下的肋骨间快速震颤、拉扯、旋转、勾拨。双手同时发力,一只手死死揪着乳环向上提拉,让那沉甸甸的雪白巨乳被扯得高高变形;另一只手则在肋骨上疯狂“弹奏”,指腹与指尖交替按压、震动,每一下都直入骨髓,让洛玉衡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皮下被活活拨弄、扭曲。

  “啊!嗯啊~!啊!”这一次洛玉衡的闷哼声变得更加激烈了一些,她本能地扭动着被铁链锁死的雪白娇躯,却只能让反弓的身体更加紧绷,根根肋骨凸显得更加明显。那一只肥美的巨乳在铁手的拉扯与弹拨下狂甩不止,荡起夸张至极的乳浪,一层叠着一层,湿漉漉的乳肉甩出道道淫靡的水弧,乳波汹涌翻滚,铜铃“叮铃铃”疯狂乱响,像在为这耻辱的酷刑伴奏。乳头被乳环死死拉扯,尖锐的倒刺深深嵌入敏感乳腺,带来钻心的酸痛与酥麻,混合着秘药的效力,让她胸口又胀又麻、又痛又痒。

  与此同时,那灰衣老鸨居然也狞笑着将粗糙的手伸进洛玉衡被极限拉开的大腿间,用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她早已勃起肿胀的阴蒂,像弹奏乐器般快速拨弄、按压、轻弹。指腹带着水渍与油液的湿滑,每一下都发出“啪啪啪”的黏腻水声,刺激得红肿外翻的粉嫩骚屄一张一合,不断挤出更多晶莹透明的淫水,顺着湿滑的大腿内侧狂流不止。

  乳浪狂甩的撞击声、铃铛般的乳头或单纯的乳肉撞击声、阴部被弹拨的湿润水声、女子压抑不住的浪叫……,种种声音组成一片淫靡的交响乐,在苦娼窑的院落中回荡。

  洛玉衡雪白的娇躯在水车上剧烈颤抖,反弓的腰肢绷紧马甲线都浮现出来,纤细玉手与赤足被铁链勒得发红,指尖和脚趾因极致痛楚与快感而蜷曲抽搐。狭长的凤眸泪水溢出,红唇微张,粉嫩的香舌无力地伸出唇外,沾满口水,随着身体的扭动微微颤动。那曾经清冷高洁的俏脸,此刻彻底被羞耻、痛苦与秘药逼出的浓浓春情所占据,漂亮的脸颊上水光与泪痕交织,显得既凄艳又淫荡。

  “哈啊~!嗯啊!不!啊!”洛玉衡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却带着一丝倔强的压抑。她死死咬住下唇,却无法阻止喉咙里溢出的娇媚浪叫。那股从肋骨深处、乳腺之中以及阴蒂上涌来的混合感觉,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那痛楚转化为诡异的酥麻,羞耻化作无法抑制的空虚渴望。曾经高高在上的道首,如今却像一件被随意拨弄的淫荡乐器,在众目睽睽之下奏出最下贱的乐章。

  门口的慕南栀早已看得心如刀绞,却又无法移开视线。她死死攥紧菩提珠,宽沿斗笠下的清秀面容苍白如纸,眼泪无声滑落。洛玉衡,你究竟还要承受多少这样的折磨啊……。

  那水车发出低沉的“咔咔”齿轮声,连续转动了整整三次。每一次旋转,都将洛玉衡那被铁链死死固定成极致反弓肉弓的雪白娇躯,缓缓拖入冰冷的池水之中,又残酷地重新托起。池水如无数只冰凉的手掌,凶狠地反复冲刷着她每一寸饱受蹂躏的肌肤,将那些斑驳干涸的精斑、黏腻拉丝的淫水以及混合着汗臭的污秽,几乎洗刷得七七八八。

  可那种刻骨铭心的羞耻,却怎样也洗不干净。

  池水退去后,洛玉衡全身湿漉漉地晶莹闪烁,雪白近乎透明的肌肤在初秋阳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像一尊被雨水冲刷过的上等羊脂玉雕。只是那残留的淡淡白浊痕迹,依旧顽固地黏附在丰满雪白的大腿内侧,顺着修长腿根蜿蜒而下,在阳光下融化成丝丝缕缕的白浆。红肿外翻的粉嫩骚屄被冷水反复刺激,猛地痉挛收缩了几下,又不受控制地挤出一股混着池水的淡白色秽物,沿着湿滑的腿肉缓缓流淌,滴落在水车下方。

  对于已经坐过木驴三日游街示众的女人,洛玉衡本以为自己对于这种淫刑应当麻木才对,至少她在心底这样倔强地安慰自己。可当她赤裸着雪白丰满的娇躯,像一件活生生的淫器般被高高挂在水车边沿,当她被迫将纤细腰肢反弓到极限、根根肋骨与那淫靡不堪的骚屄完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当她看见门口那些眼睛赤红、喉结滚动的嫖客们如饥渴野兽般死死盯着自己时,洛玉衡终于明白,自己永远、永远也无法适应这种下贱娼妓的生活。

  她本是洁白无瑕的天山雪莲,高洁孤傲,凌于云巅之上,又岂能与那些任人随意采摘、践踏的路边野花相提并论?曾经清冷高华的人宗道首,如今却沦为苦娼窑里千人骑、万人肏的下贱窑姐,这种云泥之别的巨大落差,正在慢慢地摧毁着女人残存的尊严。

  如果变成这样,那还不如被业火焚身而死来得痛快。

  “啊,啊!”可是痛楚对于任何人都是最公平的,洛玉衡再也忍耐不住那钻心刺骨、深入骨髓的剧痛,她终于喊了出来。

  孙姝那双戴着冰冷铁手套的纤手,只专注地折磨着同一个地方,她乳房下方第三根肋骨一直向下。那是最敏感、最脆弱,却也最能彰显羞耻的部位。金属指尖带着残忍的精准,冰冷坚硬,却一次次在同一处快速震颤、拉扯、旋转、勾拨。起初只是酥麻的痒痛,渐渐地,每一次弹拨都方式有一把无形的铁钳深深嵌入骨缝,疯狂撕扯、碾压、扭曲。

  洛玉衡的娇躯虽经洗精伐髓,体魄不亚于六品武夫的铜皮铁骨,但她的道法被封印后其恢复能力终究远逊真正的武夫。那几根可怜的肋骨在孙姝铁指的反复蹂躏下,很快便发出细微却清晰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嘎吱,嘎吱!”声响,仿似骨头本身在痛苦地哀鸣、呻吟,骨缝间似有细小的裂纹正在悄然蔓延。

  “大,大概是裂开啦!啊~!啊!!”洛玉衡终于彻底崩溃,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狭长的凤眸猛地睁大到极限,里面盈满晶莹的泪水与无法抑制的剧痛。那张清丽绝伦、浓妆已被水冲散的绝美俏脸彻底扭曲变形,汗水、泪水、池水混杂着残留的精斑,顺着潮红的脸颊狂流不止,红唇被银牙咬得渗出丝丝血迹,却仍止不住地发出高亢而破碎的痛呼。

  她雪白的娇躯在水车上剧烈地痉挛挣扎,反弓的腰肢绷得几乎要断裂,马甲线与根根清晰凸起的肋骨在紧绷到极致的雪白皮肤下狰狞毕露,似乎随时会刺破那层薄薄的肌肤。那被孙姝铁手死死揪住粗大乳环的沉甸甸巨乳,随着她痛苦的扭动疯狂狂甩,荡起层层叠叠、夸张至极的淫靡乳浪,湿漉漉的雪白乳肉甩出道道晶莹水弧,乳波汹涌翻滚,沉重的乳球甩出诱人而又下贱的弧线,粗大的乳环被拉扯得严重变形,那乳腺深处的拉扯也带来一阵阵钻心剜肉般的酸痛。

  孙姝的铁指毫不怜惜,继续加速在那一排肋骨上弹拨。金属指尖先是如急雨般密集震颤,让骨头发出连绵不绝的“嘎吱嘎吱”碎裂哀鸣,似乎里面的骨髓都被搅动得沸腾;随即猛地向外凶狠拉扯,再旋转着狠狠按压回去。每一次动作,都让洛玉衡感觉那根肋骨像要活生生被掰断、碾碎、从体内生生拔出一般,剧痛如滚烫的岩浆,从胸腔深处直冲天灵,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

  “啊啊啊!好痛!哈啊!啊~!”洛玉衡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厉,带着哭腔与一丝被秘药强行撩拨出的娇媚颤音。那对被拉扯得变形肿胀的巨乳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得紫红发亮,几乎要滴出血来,乳铃随着每一次心跳疯狂晃荡。下体处,老鸨粗糙的手指仍在同步弹拨着她勃起肿胀的阴蒂,“啪啪啪”的黏腻水声不绝于耳,红肿外翻的骚屄一张一合,淫水混合池水狂喷四溅,顺着紧绷的大腿内侧流成一道道淫靡小溪。

  洛玉衡的修长美腿被铁链拉得笔直绷紧,大腿内侧软肉剧烈抽搐,脚趾因极致痛楚而死死蜷曲,脚踝铁链勒出深红淤痕。纤细玉手同样被向后高高拉扯,指尖颤抖着张开,掌心因剧痛而泛起惨白。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那根被反复折磨的肋骨处已浮现出触目惊心的红色指痕,痛楚直入骨髓,让她几乎要昏死过去,却又被秘药的春情之力逼得全身发烫,下身空虚抽搐,骚屄深处渴望被粗暴填满的淫浪一波波涌来。

  曾经高高在上的道首,如今却像一件即将崩坏的淫荡乐器,在众目睽睽之下发出最凄惨、最下贱的浪叫与惨呼。那副痛苦扭曲却又带着秘药逼出的迷乱春情的凄艳模样,让门口的嫖客们兽血彻底沸腾,许多人已当场撸动着粗硬肉棒,喘着粗气等待接下来的“好戏”。

  其他的罪女们依旧保持着那极度下贱的母狗蹲姿,赤足脚掌死死踩着冰凉的地面,脚跟高高翘起,像在献祭般将自己最羞耻的部位彻底敞开;双腿最大限度地向两侧劈开,红肿外翻的骚屄在阳光下完全暴露,一张一合地滴着淫水;双手和洛玉衡刚从一样捧着,等待着食物的到来。

  很快她们纤细的掌心被人粗暴地盛满黏稠滚烫的肉粥,就这样眼巴巴地跪蹲着,一边低头伸出香舌,发出“啧啧”的下贱舔食声,一边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盯着院落中央水车上那道雪白丰满、正在惨遭蹂躏的绝美娇躯。

  这些罪女的表情各不相同:有的面容扭曲、惊恐万状,身体忍不住瑟瑟发抖,显然回忆起了自己曾被“弹琵琶”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恐怖;有的早已眼神空洞、麻木如死鱼,只剩本能地吞咽食物;还有少数眼中闪着阴暗的嫉妒,似乎嫉妒洛玉衡那对即便被打得布满掌印、仍旧沉甸甸雪白肥美的极品巨乳,嫉妒她即便被折磨得如此狼狈凄艳,依旧能让门口那些男人眼睛发红、呼吸粗重。可其中,却几乎找不到半点真正的同情。在这座人间地狱般的苦娼窑里,每个人都自身难保,谁又有多余的怜悯去分给别人?

  门口围观的人群中,慕南栀早已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她再也无法忍受继续看下去,那宽沿斗笠下的清秀面容早已惨白如纸,眼泪如决堤般无声滑落。她紧紧攥着菩提珠,生怕那珠子消失让她呈现出绝美的容颜,她转身挤出人群,纤手颤抖着离去,她只想逃离这个地方。

  一刻钟后,水车上那凄厉中夹杂着秘药春情的浪叫终于渐渐停歇。孙姝冷笑一声松开铁手,老鸨则满意地拍手示意。苦娼窑的大门随之“轰”的一声打开,早已等得胯下鼓胀、兽血沸腾的嫖客们如饥饿的狼群般鱼贯而入,迫不及待地挑选着今早最诱人的猎物。

  而洛玉衡像一条彻底被玩坏的母狗,被孙姝粗暴地揪住散乱湿漉的秀发,拖拽着雪白丰满、布满水痕与红肿的娇躯,“砰”的一声重重丢进那狭窄潮湿、弥漫着精液与汗臭味的小窑洞里。

  “咔嚓!”粗大的铁链再次死死拴在她美颈那沉重的粗铁项圈上,锁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嘶!哈啊~!”洛玉衡侧身蜷缩在冰凉潮湿的土炕上,全身湿漉漉一片,分不清究竟是池水还是痛出的冷汗。她感觉自己的两侧肋骨都要断了。刚刚在水车上,那狠毒的银锣孙姝竟将她左右乳房下方的肋骨轮番“弹奏”了个遍。那种深入骨髓、仿似骨头被生生撬开、碾碎、反复搅拌的剧痛,让她黛眉死死紧锁,绝美的俏脸一片惨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残留的泪痕与精斑,显得格外凄艳狼狈。

  娇喘了一会,洛玉衡勉强用颤抖的纤手支撑起酸软无力的雪白娇躯,赤裸修长的双腿慢慢蜷曲成打坐姿势,想要强行运转道法疗伤。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轻轻颤抖,那对布满鲜红掌印、青紫指痕的沉甸甸巨乳随着动作沉重晃荡,乳铃发出细碎却刺耳的下贱叮当声。

  她很想挣脱那美颈上雕刻着甲二十八的铁项圈,她很想回到灵宝观赶走妖女,可她现在必须忍,必须尽快恢复,才能继续修炼《黑天书》,才能在这地狱里活下去,才能晋升一品。

  然而,就在她刚刚闭上狭长的凤眸,试图调息时,破旧的木门被粗暴地“砰”的一声推开。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浑身酒气与汗臭的粗鄙男人大步走了进来。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如饿狼般死死盯在洛玉衡赤裸的雪白娇躯上,尤其是那对高高挺立、随着呼吸剧烈颤动的肥美巨乳,以及腿间红肿外翻、还在微微抽搐的粉嫩骚屄。

  “唔~!奴……,奴!”洛玉衡本能地咬紧银牙,从土炕上勉强跪坐起来。那曾经清冷高华、令万千修士仰慕的人宗道首,此刻却像最下贱的窑姐婊子一样,纤手颤抖着托起自己沉甸甸、布满红痕与水光的雪白肥乳,将那对极品巨乳高高捧起献上。乳肉从指缝间软腻地溢出,乳头上铜铃轻轻晃荡,发出耻辱至极的铃声。她狭长的凤眸中闪过浓浓的屈辱、不甘与深深的悲凉,心中暗恨的想到:“这些畜生……,居然连一点点疗伤的时间都不给我,便迫不及待地开始接客了!”

  那粗鄙的男人根本不废话,这种粗鄙货色也根本不懂怜香惜玉。他三两下扯掉裤子,露出早已青筋暴起、狰狞粗硬、顶端滴着黏液的肉棒,对着洛玉衡那赤裸狼狈、还在微微颤抖的娇躯就凶狠地扑了上去。

  “啊!”这一次,洛玉衡痛得发出一声痛楚的惨叫。两侧肋骨传来的剧痛远比坐木驴时的疲惫更加残酷,每一次凶猛的撞击都像有无数把烧红的钝刀在骨缝间疯狂搅动、撕扯。她雪白的娇躯猛地弓起,那对被自己托着的肥美巨乳剧烈狂甩,荡起层层叠叠淫靡至极的乳浪,铜铃“叮铃铃”疯狂乱响。红肿外翻的骚屄被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凶狠贯穿的瞬间,混合着残留淫水与池水的蜜液被挤压得四溅。

  男人如发情的野兽般低吼着,开始毫不怜惜地疯狂抽插,完全不管身下女人那因肋骨剧痛而扭曲的俏脸和压抑不住的惨哼。洛玉衡死死咬住下唇,狭长的凤眸中泪光狂涌,那体内的业火也开始灼烧她的道基。她只能一边忍受着肋骨似乎要断裂的钻心剧痛,一边被迫承受着男人凶狠的冲撞,那对雪白肥乳随着每一次撞击甩出淫荡的下贱波纹,在昏暗逼仄的窑洞里荡漾着无尽的屈辱与凄艳……。

  性交持续了很久,洛玉衡也被要求不同的换着姿势。

  终于粗鄙男人低吼着,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凶狠地喷射进洛玉衡红肿外翻的粉嫩肉穴深处。滚热的白浊一股股冲击着她敏感的穴壁,弄得她开始呻吟起来。

  “啊,嗯啊!”洛玉衡的娇躯猛地剧烈痉挛,红肿的骚屄本能地疯狂收缩、吮吸着那根仍在跳动的粗硬肉棒,穴口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股晶莹透明的阴精,混合着男人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四溅而出,顺着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拉出黏腻淫靡的水线,在潮湿的土炕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她……也高潮了。

  那短暂而强烈的舒爽快感如电流般从穴心直冲天灵,让她狭长的凤眸瞬间迷离失神,红唇微张,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媚浪叫。可这极致的愉悦仅仅持续了短短几秒,便被两侧肋骨那钻心剜肉般的剧痛彻底吞噬、撕碎!

  “该死!”洛玉衡咬紧银牙,在心中暗恨。此时她才真正明白,为何这苦娼窑里会有“弹琵琶”这种残忍至极的酷刑。原来就是为了不让这些被无数男人轮番奸淫的女人好过,哪怕是期待已久的高潮来临,也无法真正享受那片刻的欢愉,只会被更深更久的痛楚所取代,让她们在欲仙欲死的边缘反复煎熬,却永远得不到真正的解脱。

  肋骨传来的剧痛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洛玉衡再也支撑不住。她纤手本能地放弃支撑身体,转而颤抖着捂住自己两侧乳房下方的痛处,似乎这样才能稍微缓解那仿佛骨头碎裂的折磨。可失去了手臂的支撑,她雪白丰满的娇躯顿时向前倾倒,那张绝美却重新画着浓妆的俏脸重重贴在湿漉漉、沾满淫水与精斑的炕席上,狼狈地发出“啪”的一声闷响。高高撅起的肥美雪臀却依旧淫荡地翘在身后,红肿的骚屄还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泡沫。

  美颈上的粗铁项圈被锁链猛地拉直,“哗啦!”一声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勒得她雪白的脖颈泛起一道深深的红痕,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咣当!”在她高高撅起的肥美雪臀后,破旧的木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响起。那个粗鄙男人已心满意足地离开,留下满身污秽、痛楚不堪的洛玉衡独自承受。

  “呼呼,呼呼~!好痛,呜!”洛玉衡依旧保持着极度下贱的跪爬姿势,雪白丰满的娇躯趴伏在土炕上,肥美的圆润雪臀高高撅起,俏脸扭过去脸颊贴在炕上,看起来像一条发情却又受伤的母狗;纤手死死捂着两侧肋骨下方,身体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发出粗重而压抑的喘息。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被压得严重变形,从两侧溢出丰满的乳肉。红肿外翻的骚屄还在抽搐着,不断有混合着阴精与男人精液的白浊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这一刻,洛玉衡真的有些怕了。

  她害怕这苦娼窑里层出不穷的淫刑,害怕那仿似永无止境的客人轮番奸淫。如果再来一次,她不敢再和老鸨对峙了。这种持续不断的痛楚,像一把钝刀,一刀刀凌迟着她的意志、她残存的尊严与体力,让她那经过洗精伐髓的强大道体也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狭长的凤眸中泪光闪烁,洛玉衡死死咬住下唇,雪白的俏脸深深埋在污秽的炕席里,浓妆与泪痕混杂,显得既凄艳又破碎。曾经高高在上的当代人宗道首,如今却只能像最下贱的窑姐一样,赤裸着满身精斑与伤痕的娇躯,趴在潮湿阴暗的窑洞里,默默忍受着这一切……。

  “嘎吱~!”破旧的木门再次发出刺耳的声响,有人推门而入。

  洛玉衡正高高撅着肥美雪白的圆润臀部,趴伏在潮湿的土炕上,纤手死死捂着两侧剧痛的肋骨,粗重地喘息着。听到声音,她猛地呼吸了两口,雪白的娇躯微微一颤,随即咬紧银牙,用纤手勉强撑住炕席,将无限美好的上半身缓缓支撑起来。那对沉甸甸、布满红痕与掌印的雪白巨乳随之重重垂坠晃荡,乳浪翻滚,铜铃“叮铃铃”发出下贱的脆响。

  她痛苦而缓慢地转过身,狭长的凤眸还未看清来人,只隐约见到对方身材高挑,头戴宽沿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

  肋骨的剧痛如刀绞般袭来,洛玉衡却强忍着,咬紧银牙扭身跪坐好,双手依旧颤抖着托起自己那对极品肥乳,高高捧起献上,乳肉从指缝间软腻溢出,乳头被乳环勒得肿胀挺立。她声音带着压抑的痛楚,却努力做出最下贱、最迎合的姿态,轻轻说道:“欢迎大爷!请狠狠地、肏奴吧!”

  沉默。

  “大爷,甲二十八……,伺候您啊!”洛玉衡似乎觉得这位客人正在细细欣赏自己赤裸狼狈的身体,于是调整了一下声线,变得更加妩媚热情,带着一丝刻意讨好的娇喘。

  依旧是死一般的沉默。

  此时,洛玉衡才终于抬起狭长的美眸,目光落在那斗笠下露出的漂亮尖下巴,以及那双她再熟悉不过的柔若无骨的玉手。

  “南栀?是慕南栀!”这一刻,洛玉衡的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哭腔。曾经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此刻却亲眼目睹了自己这副下贱至极的模样。赤身裸体、光着雪白肥美的屁股跪在地上,丰满臀肉因极度的紧张与羞耻而轻轻颤抖着,乳头上刻着“娼”字的铜铃轻轻晃动了几声,便被她慌乱的纤手死死攥住,不再发出任何声响。那张绝美的俏脸瞬间涌上浓浓的红潮,狭长的凤眸中泪光狂涌,曾经的清冷高华彻底崩碎。

  慕南栀“啪”的一声重重关上房门,反手落下门闩,旋即靠在破旧的木门上轻轻喘息着,那倾国倾城的容颜竟显得比洛玉衡还要悲惨几分,眼眶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真的是你?”慕南栀轻轻摘下斗笠,露出那张迷倒众生的绝美容颜,红唇微颤,声音带着哽咽。

  她看着洛玉衡,看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宗道首此刻挺着美好却布满伤痕的上半身。在她那对雪白肥美的巨乳下方,有两条清晰的红肿痕迹,那是“弹琵琶”留下的伤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却又诡异地像两道妖艳的刺青,勾勒出她凄艳无比的曲线。

  “……!”洛玉衡沉默了,纤手不再托着肥乳,而是下意识地捂住自己两侧剧痛的肋骨,雪白的俏脸微微扭曲。

  “把这串菩提珠带上,跟我走!”慕南栀早已将手腕上的珠子取下,她拉过洛玉衡冰凉颤抖的纤手,将珠子塞进她掌心。

  然而,洛玉衡的纤手却依旧无力地张开,那串菩提珠就这样“啪嗒”一声掉落在沾满污秽的土炕上。

  “洛玉衡,你怎么了?你知道我这珠子是可以易容的,你快跑!”慕南栀慌忙捡起珠子,急促地想要亲自戴在洛玉衡手腕上。

  “谢谢你,南栀……。是许七安让你来看我的吗?”洛玉衡的表情却渐渐平静下来,她轻轻摘下慕南栀手腕上的珠子,反过来捏着好友的小手,将珠子重新戴回那只属于花神般美丽的手腕上。

  “是我自己要来的!许七安说他怀疑那妖女就是你,而真正的妖女已经控制了灵宝观,控制了人宗啦!”慕南栀急促地说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走不了的。金莲道长说过,走出这里,嗯啊!不到一个时辰,我便会业火焚身。”洛玉衡的美眸看着有些慌乱的慕南栀,语气却出奇平静,只是肋骨的剧痛让她轻轻呻吟了几声,雪白的娇躯微微一颤。

  “哦!我知道,我知道的。我这就叫许七安来,和你双修!这样就可以压制业火了,你告诉过我的……!”慕南栀恍然大悟,脸上闪过一丝喜色。

  “不用了!”洛玉衡的黛眉微微蹙起,当听到“我这就叫许七安来”时,那双狭长的凤眸深处竟泛起了一丝隐秘的怨恨。

  “怎么不用了,你是不是已经糊涂了!”慕南栀焦急万分。

  “如果你想帮我,那便给我一刻钟的时间。毕竟……,每个嫖客都可以用一刻钟的时间来和我……!”洛玉衡的语气越发平淡,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决然。

  “你!你是不是被那妖女种了什么法术啦!洛玉衡,你可是人宗道首,是大奉国师啊!”慕南栀瞪着眼前赤裸的女人,似乎从来不认识她一般。

  洛玉衡没有回答,只是淡淡道:“你先帮我把那块石头挪开,我肋下受伤,手没法抬起。”

  慕南栀深深地看了洛玉衡一眼,那赤裸雪白、满身伤痕与精斑的娇躯虽下贱无比,可那神态气质,却已与灵宝观里那位清冷高华的国师一般无二。她咬了咬牙,翻开炕角的那块石头,露出一本巴掌大小的黑色小书。

  “帮我翻开,放在我的眼前。”洛玉衡虽然一丝不挂,却强忍剧痛盘膝打坐,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随着动作剧烈荡漾,乳浪层层翻滚。她闭目吐纳,试图借此压制痛楚继续修炼。

  慕南栀红着脸将道书翻到第二页,盯着上面不停扭曲蠕动的蝌蚪小字,俏脸越来越红:“这是什么功法?”

  “你能看懂?”洛玉衡有些惊讶地睁开狭长的凤眸。

  “是啊!这上面是一种功法,这一页是第九品的修炼方法。要求,要求与三个不同体系的九品男子交欢,然后用女子高潮时喷涌出的玄阴之气,冲破一种叫做脉轮的东西……。上面还说,每一个体系的男子打开的脉轮皆不同,也会深刻影响你后续八品的修炼路径……。”慕南栀的俏脸嫣红如血,她虽然是镇北王妃,曾与许七安有过不少亲密接触,但终究仍是处子之身,读到这些露骨的以欲炼心、以身养道的描述时,耳根都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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