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44-47)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13 22:34 已读699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44)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标签:#奇幻 #反差 #后宫 #母子 #调教 #制服 #榨精

  第44章 美母正为儿子无休止的性欲发愁,两龙娘贴心加入,侍寝之夜   晚上,灶离推开母亲雪茵工作室的房门。   室内只点着一盏水晶灯,柔和的光线洒在伏案工作的美妇人身上。   雪茵正专注地审阅着一份文件,左手无意识地托在沉甸甸的乳根下方,微微向上托了托那对丰盈的重量,右手撑着脸颊,眉宇间带着思索的苦恼。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到是儿子,脸上立刻浮现出温柔到近乎宠溺的笑容。   “离儿?这时候过来找妈是有什么事吗?”她放下手中的笔,直了直腰,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是饿了,还是……”她眼波流转,带着点促狭的慈爱,“……又想来喝妈妈的奶了?”   灶离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迈步走了过去。他绕到母亲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头,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妈,快十点了,该休息了。”他的声音低沉,手上的动作却渐渐变了味。按摩的手指顺着肩颈滑下,隔着睡袍攀上那饱满的乳峰边缘。   雪茵没有阻止,只是呼吸悄然急促了几分。   灶离的手掌整个包裹住一边乳肉,感受着那沉甸甸的份量和惊人的弹性。隔着衣料,他用力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   “而且……”灶离弯下腰,在雪茵耳旁轻语,“今晚轮到妈侍寝。我等不及了,亲自来请妈‘休息’。”   “真是个等不及的坏孩子……”她试图维持一点母亲的威严,“妈妈写完这份文件就……啊!”   话音未落,灶离一手抄过雪茵的腿弯,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背,稍一用力,便将这具丰腴熟透的娇躯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呀!”雪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了儿子的脖颈。   她的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   她并没有挣扎,只是将发烫的脸颊微微埋进儿子结实的肩窝,似乎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性事,身体已然软了下来。   灶离抱着母亲,感受着怀中沉甸甸的、柔软温香的触感,走出工作室,穿过走廊,径直走向主卧室。   他踢开虚掩的房门,走到那张宽大的床前,几乎没有停顿,手臂一松,便将怀里的艳母轻轻“丢”在了铺着柔软床褥的床中央。   雪茵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一下,以一种极其诱人的姿态平躺在床。   睡袍的衣襟彻底散开,露出大半边雪白的浑圆酥胸,乳尖在刚好在衣襟边缘,粉嫩的乳晕已经半露,感受到儿子灼热的视线,她那乳头挺立起来,刚好从衣襟中移出。   她撑起上半身,食指与中指无意识地卷了卷垂在脸颊旁的长发,仰望着站在床边的儿子,眼神湿润迷离。   不需要任何言语,灶离俯身上床,扯开了睡袍的系带,膝盖分开母亲并拢的双腿,跪坐在她腿间。大手抓住她睡袍的衣襟,向两边一扯——   丝滑的布料顺从地滑落,堆叠在她腰际,将她一丝不挂的、成熟美艳的胴体完全展露在儿子灼热的目光下。   那具身体有着岁月沉淀出的丰腴曲线,腰肢依然纤细。   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对沉甸甸、雪白丰硕的豪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乳晕是娇嫩的粉红色,乳尖早已硬挺充血,等待着采撷。   雪茵微微调整姿势,在儿子面前跪坐起来,挺起胸膛,将自己最骄傲的资本完全奉献出去。脸上带着慈爱、顺从,以及被情欲浸染的妩媚。   “离儿……”她轻声唤着,用手晃了晃自己的胸乳,“来,妈妈这里,一直都是给你留着的。”   灶离的手迫不及待地伸了过去,一手一个,牢牢握住了那对丰盈的乳肉。   触手温软滑腻,沉甸甸地充满掌心,却又弹性惊人。   他用力揉捏着,变换着形状,指尖并刮蹭、掐弄着挺立的乳尖。   “嗯啊……”雪茵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叹息,身体随着儿子的揉弄而轻轻摇摆,像风中柔软的柳枝。   “离儿还是这么喜欢妈妈的乳房,从小喂你奶水,现在,还能用这里,让离儿舒服。”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拉下了灶离的裤子。靠近,隔着内裤轻轻唇咬着那被包裹的凶器。   随后把内裤也拉了下来,那根早已怒张勃发的粗壮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直直指向她羞红的脸庞。   雪茵的眼神更加迷离,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却没有立刻含住。   而是就着跪坐的姿势,双手撑在儿子结实的大腿两侧,低下头,用柔软的唇瓣碰了碰那沉甸甸的囊袋,小吸了几口,然后伸出粉舌,沿着柱身缓缓向上舔舐,直到龟头。   亲了一口柱身后,她向前爬了一步,丰腴的腰臀缓缓下沉,将自己早已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的蜜穴口,对准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   “今晚……依旧让妈妈的小穴来服侍你……”她轻声柔和,带着母亲特有的宠溺和纵容,“当然,等会……可要轻一点,别把妈妈的骨头弄散了……”   然后,她腰肢一沉——   “嗯……!”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呻吟,雪茵将那根粗长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吞进了自己湿热紧致的身体最深处。   饱满的阴唇被撑开,紧紧包裹住粗壮的柱身,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传来一阵饱胀的刺痛与快意。   “哈啊……全、全部进来了……”她瘫软在儿子身上,饱满的乳肉紧紧压着他坚实的胸膛,感受着身体被彻底填满、撑开的极致饱胀感。   花穴内壁本能地剧烈收缩蠕动,像有生命般绞紧着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紧紧吸附上去。   她开始上下起伏腰臀,用自己的节奏吞吐起来。   每一次坐下,都让硕大的龟头重重撞上娇嫩的花心,带来一阵酥麻的酸软;每一次抬起,又让敏感的膣肉摩擦过粗粝的柱身,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更多黏腻的爱液。   “离儿……妈妈的里面……舒不舒服?紧不紧?”她在激烈的动作中断断续续地诉说着淫语“妈妈这里……永远都是离儿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剧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两人。   雪茵骑乘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野,丰腴的臀肉拍打在儿子腿根,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激烈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胸前波涛汹涌,雪白的乳肉晃出诱人的乳浪,脸上布满了情动的红潮,慈爱与淫媚在她眼中交织,构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画卷。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坐下后,她的身体猛地僵直,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紧缩,将儿子的肉棒绞得死紧。   “啊——!离、离儿——!”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尖叫,达到了绝顶的高潮。   滚烫的蜜液汹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将床单浸湿一小片。   高潮的余韵让她彻底脱力,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儿子汗湿的胸膛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口和细微的颤抖。   花穴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下地吮吸着体内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   灶离紧紧搂住母亲绵软无力的娇躯,感受着她高潮后身体的细微抽搐和内部的紧致包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立刻爆发的冲动。   他抚摸着母亲汗湿的背脊,在她耳边低语   “妈,这才刚开始。现在来让儿子来好好孝敬妈妈吧”   他一个翻身,将瘫软的母亲压在身下,重新掌握了主动权。   双手再次握住那对丰乳,粗暴地揉捏着,俯下头,张嘴含住一边挺立的乳尖,用力吸吮起来。   “嗯……!”雪茵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甘甜的奶水立刻涌入口中,带着母亲特有的醇香。   灶离贪婪地吞咽着,同时胯下开始用力向上冲击,每一次都深深撞进花穴最深处,顶开娇嫩的花心,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哈啊……离儿……再深一点……”雪茵的双腿本能地环上儿子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将他锁得更紧。   她双手抱住儿子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来……喝妈妈的奶……一边喝……一边操妈妈……妈妈要把所有的奶水……都喂给离儿……”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响彻房间,比之前更加猛烈。   雪茵丰满的臀肉被撞得不断颤动,乳波荡漾,奶水从被吸吮的乳尖渗出,混合着汗水,将两人的胸膛弄得一片湿滑。   快感再次迅速累积。雪茵的呻吟变得破碎不堪,花穴剧烈收缩,又一次被推上了高潮的边缘。   “要、要去了……离儿……和妈妈一起……”她紧紧抱住儿子,陷入他的背肌,“射进来……全部射给妈妈…啊——!”   在她高潮的瞬间,花穴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痉挛般的吸吮。   灶离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腰肢剧烈地向前顶送数次,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灌进母亲身体最深处,浇灌在颤抖的花心上。   “哈啊……哈啊……”   激烈的交合终于停歇。   雪茵整个人脱力般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还残留着被吸吮后的红肿。   花穴微微开合,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正缓缓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灶离趴在她身上,看到母亲这副被自己征服性爱过后的姿态,灶离的性欲又起来了,还没软掉拔出来的肉棒再次变硬,雪茵感受到儿子的肉棒再一次变大变硬,虽然很满足,但感受到了力不从心的酸软与疲软,望着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发愁。   “离儿……你……”她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和无奈,“怎么还……这么精神……”她尝试挪动身体,想从那根滚烫的凶器上移开,却只是引来一阵更深的嵌入感和体内残留精液的搅动,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了。   (时间回到不久前的小白卧室)   瓦伦西亚蜷缩在柔软地毯上,将自己缩成一团,银色的长发披散开来,像一只被遗弃的、寻求一丝温暖的小兽。   她闭着眼,呼吸轻浅,仿佛睡着了。   小白侧卧在床上,一只手轻轻搭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她的目光落在床下那抹孤寂的银色上,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心疼,最终化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即便是小白特地给自己房间地毯弄了加厚加软,但是始终比不过柔软的床,更何况地毯上也没被子盖着。   她掀开柔软的被褥,赤足踩上地毯,无声地走到瓦伦西亚身边,缓缓蹲下。   “西亚大人,”她的声音比羽毛更轻,“主人不在的时候,你可以……不必这样拘着自己。上来吧,床上暖和。”   瓦伦西亚她没有睁眼,只是抬手,指尖触碰到脖颈上皮质项圈。“女主人……地毯就很好。”她的声音带着顺从,“我习惯了。”   “可我想你上来。”小白伸出手,以命令的格式,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握住了瓦伦西亚微凉的手腕。   “床很大,我一个人……总觉得空,也睡不暖。”她稍稍用力,带着一种温和的坚持,将瓦伦西亚从地上拉了起来。   瓦伦西亚几乎没有反抗。   或者说,身为主人的小母狗,在主人缺席时听从女主人的安排,是刻入她骨髓的规则。   她顺从地被牵引着,坐上柔软床沿。   小白拿起自己刚才盖着的绒毯,仔细地裹住她微凉的身体,然后紧挨着她坐下,肩膀传来温暖的体温。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西亚大人。”小白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殖民地的防卫……多亏有你保护我们。”   瓦伦西亚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这是身为看门狗的我……应当做的。”   “瓦伦西亚大人,”小白忽然换了更郑重的称呼,她侧过身,认真地看着瓦伦西亚低垂的侧脸,“我很尊敬你,在我心里,早已把你当成……重要的家人。”   她的手缓缓下移,最终轻轻覆在自己微隆的小腹上,指尖充满爱意地描绘着弧度。   “我和曦光的孕期,都越来越深了。”她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未来力不从心的忧虑,“很快,我们的行动会越来越不便,有些事……也无法再像从前那样承担。将来,这个家、这片殖民地,更需要倚赖你的力量。”   “女主人,我会誓死守护这里。”瓦伦西亚终于抬起头,眼眸在昏暗中闪烁,“虽然说出来很羞耻……但我现在,离不开,也不想离开‘母狗’这个身份。我只想陪着女主人你,然后……偶尔能承接主人那些,女主人孕期不便承受的……欲望。”她的脸颊浮起一层薄红,声音更低,“即便只是……被施舍的‘剩饭’,也足以让我……饱足到无法自拔。”   “西亚大人……”小白轻轻笑了,那笑声里带着疼惜与一丝促狭,“你明明是如此美丽高贵,那些‘母狗’的称谓和要求,不过是主人他……刻意调教的情趣罢了。”她凑近了些,气息拂过瓦伦西亚的耳廓,“你看最近我的侍寝夜,你跟我一起服侍主人时,主人他不都把你……疼爱到高潮迭起,最后晕过去吗?哪次不是得我来照顾你?”最后一句带着亲昵的调侃。   瓦伦西亚的脸更红了,几乎要烧起来。   “女主人……我那只是……承了您的侍寝机会,而且您怀孕期间,本就不太适合过于激烈的……”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只是……等女主人你和曦光夫人生产后,能重新执掌防务,也能……更充分地服侍主人时,我或许就……”   “就怎样?”   瓦伦西亚别开视线:“就该……回到我该待的角落了。一条母狗,不该总奢望待在床上。”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只有窗外虫鸣,和两人轻浅的呼吸。   忽然,小白开口声音轻柔却清晰:“西亚大人,你想怀上主人的孩子吗?”   小白忽然倾身向前,在瓦伦西亚惊愕的目光中,轻轻吻上了她微凉而柔软的唇瓣。   这个吻短暂而轻柔,一触即分,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温热、怜惜,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充满诱惑的引导。   “西亚大人,”相吻过后小白的唇几乎贴着瓦伦西亚,她拉起瓦伦西亚颤抖不已的手,牵引着,轻轻按在自己温暖而圆润的小腹上,“你想不想……”然后移到在瓦伦西亚的小腹上,“这里也怀上主人的骨肉,让他的血脉,也在你的身体里扎根?”   “想……”她哽咽着,“想得发疯…每天晚上,闭上眼睛,都是被他……填满的梦,梦见怀上主人的孩子,成为他专属的性奴……看着主人宠爱你们,抚摸你们一天天变大的肚子…我是真的羡慕……我也想怀孕”   “但是我错失了机会”瓦伦西亚突然委屈地留下眼泪,“先前主人允诺我要是我抓捕到足够龙娘来填充殖民地的防卫力量,就把我升为母狗性奴,即便是龙娘在我面前也过于脆弱,我出手她们都非死即残,所以只能让菲诺大人去麻痹她们,本来很顺利的,但是最近出了意外……我没护好菲诺大人,让她右臂直接被那群龙娘贯穿重伤,我让主人失望了,没资格得到他的宠爱,现在只能依靠女主人你那得到剩饭。”   “这不怪你,那是意外。”小白轻轻擦去她的泪水,“菲诺她意外被发现,而且绮罗远不如我们龙娘身体素质。你出手救了她也是功劳,后面主人给她安装了超凡仿生臂,也不算是不可逆转的伤害。主人他也没怪你,后面他也没再提这事,是你太贬低自己了。”   [作者的失误,主要这边原稿跟前面编写的剧情有点冲突,后面重修之后我打的补丁,但这事游戏确实发生过,毕竟绮罗真的脆,但潜行衣和毒镖菲诺太好用了,身上哪里坏了装哪里,刚好升级,都装了3个超凡器官了]   瓦伦西亚仍低着头。“女主人,我真的配吗?我只是条卑贱的母狗……怎么配……”   “你配。”小白俯身吻去瓦伦西亚的泪,带着分享秘密般的亲昵,“主人他已经把你当成他的禁脔。他现在对你的态度,都是因为以前大人的行为而惩罚你,但其实他已经消气了,现在只是因为情趣而这样对你。只要你怀孕了,主人自会找台阶下,让你跟我们一起成为他的性奴,享受他的临幸。”   她接着说道,语气理性中包裹着赤裸的邀请:“我和曦光怀孕后,主人的精力有多旺盛,你是知道的。他需要更多更深的慰藉,这期间正好能让你去承受他的性欲。姐姐,如果你也怀上,等我和曦光的孩子出生后,我们静养恢复完成,你刚好也要准备养胎了。我们正好可以接替你的防务,确保殖民地的防护和主人的性欲处理都有人。”   “可是……龙娘受孕困难,恐怕……”   “那就用次数和深度来弥补。”小白的声音温柔却充满不容置疑的力量,她再一次吻上瓦伦西亚的唇,这次更深,带着吮吸的力度,直到瓦伦西亚发出细微的呜咽才松开。   “多要……多到他每一次都彻底灌满你为止。”她的指尖探入睡袍边缘,在那平坦紧实的小腹上缓缓画圈,感受着下方肌肉的痉挛,“你看我,看曦光,我们不都是龙娘吗?主人赐予的恩泽和生命力,足以冲破所谓体质的壁垒。”她的唇移到瓦伦西亚耳边,吐息灼热,“关键在于……接受的‘量’,和主人赐予的‘频率’。”   她几乎将浑身发软的瓦伦西亚搂进怀里,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孕肚抵着对方结实的小腹。   “只要你能更多地承受主人的宠幸,让主人的种子一次又一次、毫无保留地、深深地灌满你的子宫,日复一日,夜复一夜……总有一天,最顽强的那个小生命,会抓住那亿万分之一的可能,在你的身体里生根,发芽。”   “我……我可以吗?”瓦伦西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小白的手臂,“女主人,那等到你能服侍主人的时候,也能让母狗一同承受主人的性爱吗?”   “当然可以,主人最喜欢多人一起服侍她了”小白微笑着,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圣洁而又……充满煽动性。   “而且,既然西亚大人想怀孕,何必等到以后?今夜…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   她拉着瓦伦西亚的手,将她从床上带起来。   “现在?”瓦伦西亚茫然无措。   “对,就现在。”小白的声音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意味,她为瓦伦西亚整理了一下凌乱敞开的睡袍,却故意没有系紧腰带,让一片春光若隐若现。   “我们去主人的房间。虽然今日是雪茵大人侍寝的日子……”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狡黠的光芒,“但昨晚,你被主人疼爱到晕过去后,主人余兴未尽,我却因孕期拒绝了……他的欲望累积到今天,定然更加澎湃。雪茵妈妈是人类之躯,体质远不如我们龙娘坚韧,恐怕此刻……正在主人身下承欢得难以自持,连连求饶呢~”   她牵起瓦伦西亚冰凉而颤抖的手,指尖温暖而有力,传递着无声的鼓励与共犯的默契。   “雪茵大人是主人的母亲,她也爱着主人,她不会介意我们加入,一同侍奉,分担主人的渴求。甚至……”小白的笑容加深,带着一种洞悉的意味,“她会很高兴看到我们如此‘主动’,如此‘和睦’,如此……渴望为这个家族开枝散叶,孕育更多的子嗣。”   “走吧,西亚大人。”她最后说道,“去迎接主人的恩泽,去争取那属于你的成为主人性奴的可能。”   瓦伦西亚最后一丝犹豫烟消云散。她反手紧紧握住了小白的手。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虽轻,却不再颤抖:“……好,我去拜求主母大人。”   (时间回到刚刚,主卧室)   门被推开后,小白牵着瓦伦西亚的手走了进来,她扫过床上紧密相连的两人,目光在那依旧坚挺的肉棒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促狭的微笑。   她悄声对身旁的西亚说“西亚大人,现在看你了,雪茵妈妈她现在看起来也好像为主人永无止境的欲望发愁,你刚好可以去为其分担。”   瓦伦西亚脸红几分,“我……我觉得还是这样适合我”,她直接俯身跪地爬行,似乎她觉得在主人面前扮演母狗才是真正的自在。   她就这样爬到床沿,“汪,主…主人…主母大人…”她的声音因极度的渴望而颤抖,“很抱歉打扰你们,请……请问是否需要卑微的母狗…来为主人清理…”她望向雪茵,眼中满是乞求。   “母狗很想要吸食主人的精液,可以吗?求您了。”   灶离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哦?小母狗鼻子真灵,这就闻着味儿来了?”他带着戏谑,“妈妈,你看,这里有条母狗说想帮你清理身子,但不知道她想要什么报酬,我是无所谓,妈你看呢。”   “离儿……人家毕竟是个小姑娘,真是被你个小坏蛋调教成这副模样,来配合你来羞妈。”雪茵的脸瞬间红透,羞恼地瞪了儿子一眼,却因身体的酸软无力而显得毫无威慑力。   ,她以为这是离儿特地安排来羞她的一场戏,她看向小白,眼神带着求助和一丝窘迫。   小白走上前,在床边坐下,温柔地替雪茵理了理汗湿的鬓发:“妈,这不关主人的事,这是我安排的,你先看嘛,这只小母狗多可怜,渴望得眼睛都红了。您就允了她吧,而且……”她凑近雪茵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她想要的报酬是替你承受主人的余兴,您也累了,让她分担一些,您也能好好休息,不是两全其美吗?”   雪茵看着瓦伦西亚那卑微到尘埃里、却又燃烧着纯粹渴望的眼神,心中浮现一丝怜惜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被需要被分担的轻松感取代。   她轻轻叹了口气,别过脸,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羞意:“西亚,那就拜托你了,还有……之后能替我来承受离儿接下来的欲望吗,我这里有些撑不住了。”然后她看向灶离“离儿,你也别太欺负人家,妈妈在看着你呢。”   “谢……谢谢雪茵大人!”瓦伦西亚狂喜地几乎要哭出来,她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像最虔诚的信徒亲吻圣物般,先用脸颊眷恋地蹭了蹭那根滚烫的肉棒,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极其细致、贪婪地向上舔舐。   她将沾满混合体液(主要是雪茵的爱液和灶离残留的精液)的肉棒含入口中,仔细吮吸清理,发出啧啧的水声,满足地眯起,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   灶离享受着口腔的温热包裹,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滑到母亲胸前,指尖沾了些许从两人结合处溢出的、他自己的浓精,坏笑着,轻轻涂抹在雪茵那因情动而挺立的嫣红乳尖上。   “妈,”他带着恶作剧般的愉悦,“你身上这里脏了,让这条小母狗,也帮你清理干净。”   雪茵浑身一颤,乳尖传来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她又羞又恼:“离儿!你……!”   灶离却不管母亲的抗议,命令道:“母狗,舔干净。妈的这里,也要清理。”   瓦伦西亚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吐出已被清理得闪闪发亮的肉棒,转而凑到雪茵胸前,伸出灵活的舌尖,开始专注地舔舐那沾满精液的乳尖。   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带着近乎崇拜的虔诚,舌尖卷走每一滴白浊,甚至故意用舌尖拨弄那敏感的蓓蕾,引得雪茵阵阵轻颤,压抑的呻吟从唇边溢出。   “妈”灶离搂紧母亲,在她耳边低语“看着这条曾经入侵殖民地、高傲不可一世的龙娘,现在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舔着你的乳头,舔着儿子的精液……感觉如何?是不是……别有一番滋味?”   雪茵闭上眼睛,无奈地叹了叹气,但被西亚的舌头时不时的刺激娇吟。   “你……你把好好的小姑娘……调教成……这样……”她声音发颤,带着嗔怪,却越来越无力。   “妈,她可是龙娘,长生种呢。”灶离低笑,手指恶意地捏了捏雪茵另一边没有被舔舐的、同样挺立的乳尖,引来她一声轻呼,“别看她一副年轻漂亮的样子,她的历法年龄比我们加起来都大好几倍。按历法年龄来说,妈你可能都得叫她太奶奶。”他顿了顿,语气里的戏谑更浓,“照这么说,应该是她吃我这个‘嫩草’呢。”   说着,他另一只手忽然用力,揉捏起雪茵那因情动和哺乳而饱胀沉甸的乳房。力道不轻,带着某种惩罚和宣示主权的意味。   “唔……离儿,轻点……”雪茵蹙眉,乳尖传来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刺激。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乳白色液体,竟从她嫣红的乳尖激射而出,正正地喷溅在瓦伦西亚专注舔舐的脸上!   “啊……”瓦伦西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动作顿住。   温热的乳汁顺着她鼻尖、脸颊滑落,有些甚至沾到了她微张的唇边和睫毛上。   她眨了眨眼,似乎有些茫然,但随即,那茫然迅速消散。   她非但没有擦拭,反而伸出舌尖,急切地舔舐着自己舌头所能触及的脸上和唇边的乳汁,仿佛那是无上的恩赐,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愉悦的呜咽。   “看,妈,”灶离欣赏着瓦伦西亚舔舐乳汁的淫靡模样,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你的奶,连这条‘老龙’都馋得不行呢。”   “妈,”小白适时地插话,声音温柔如春风。   她不知何时也靠了过来,轻轻为雪茵理了理汗湿的鬓发,“您不觉得,这样的小母狗很可爱吗?我带她来,是有私心的。我期望她能怀上主人的孩子。雪茵妈妈你也苦恼于自己不能处理主人越发强大的性欲,有她在的话,她能跟你一同侍奉主人,让您不必每次都这么辛苦。”   雪茵沉默了。   身体的疲惫,儿子依旧高涨的欲望,小白体贴的话语,瓦伦西亚那卑微却渴望的姿态……这一切交织在一起,终于让她彻底软化。   她睁开眼,看着伏在自己胸前的美艳龙娘——瓦伦西亚已经将她乳房上的精液和溢出的乳汁舔舐干净,此刻正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向下,虔诚地清理着其他沾染体液的地方。   仿佛透过瓦伦西亚,她看到了某种被儿子彻底征服、驯化、打上烙印后,甘之如饴的自己的影子。   她轻轻叹息,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西亚……以后,在我的侍寝夜,你也可以一起来服侍离儿,帮我分担一些。”   “谢……谢谢主母!谢谢!”瓦伦西亚抬起头,眼眸中感激的泪水涟涟。   她迫不及待地爬上宽大的床榻,跪在灶离分开的双腿之间,双手颤抖着想要去触碰那根令她魂牵梦萦的巨物,却又因被调教后刻印的母狗身份而感到卑微而不敢造次,只能用湿润的、充满乞求的眼神望着主人。

  045.侍寝3p夜上淫母教娃

  灶离却坏笑一声,没有立刻满足她,反而将目光投向怀里的雪茵。

  “妈,”他声音带着戏谑和某种恶劣的期待,“儿子突然不知道怎么跟母狗性爱,你能来教教儿子怎么做吗?”

  “...离儿,你说什么你?你...”灶离把雄起的肉棒插入她丰腴的大腿之间,抽插了两下。“妈,教我嘛,不然儿子可要好好用妈的身体来自学了。”

  “离儿...你?”雪茵还是不是很懂,一旁的小白正想开口替主人解释这恶趣味的逻辑,却被灶离一把拉进怀里,和雪茵的身体紧贴在一起。灶离给了她一个眼神——敢提示就连你一起操。小白立刻乖乖闭嘴,安静地窝在他怀中。

  看到小白与灶离的互动,雪茵也大概有了点想法,大概是想让自己说那些害燥的情色话,她扭捏地推托一句“这...这种事怎么教啊。”

  “怎么不能教?”灶离理直气壮,双手一摆两侧,“母亲教自己的孩子性教育知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那我现在需要你来给我补上性爱知识教育,这不也很合逻辑吗?”

  “而且,您是我第一个女人,也是我最‘熟悉’的女人。怎么进入,怎么动作会让女人舒服……这些,不都是妈妈您‘亲身’教给我的吗?”他刻意加重了“亲身”二字,惹得雪茵浑身发烫。

  “主人说得对呢,雪茵妈妈。”小白在一旁掩嘴轻笑,眼眸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您身为主人的母亲,理应教导我们性爱知识。而且,西亚大人这么期待,您就指导一下主人嘛,也好让西亚大人……少受些罪,多些快乐。”

  她轻轻推了推瓦伦西亚的背,瓦伦西亚立刻会意,用卑微渴求的目光望向雪茵:“求……求主母指导主人和母狗……母狗什么都听您的……”

  被三人的奇妙围攻,雪茵羞得无地自容,无奈的叹了口气,打算加入这淫乱的盛宴,她要浑身赤裸地在床上教导儿子如何与其他女人交合。

  “离儿,你先去拥抱西亚,爱抚她让她放松,温柔点让她适应。”雪茵开始了,她想着或许这样可以趁机让离儿好好对待西亚,不然老是把人家当母狗一样欺负,自己也感觉很害燥。

  “好,妈,我听你的。”灶离起身走到瓦伦西亚面前,将她温柔地抱上床,以空前柔和的手法抚摸她每一寸肌肤。

  “啊……主人……”瓦伦西亚第一次被灶离这么温柔地对待,反而有些不太适应。

  小白将下巴倚靠在雪茵肩上,双手不安分地开始爱抚雪茵的身体。“小白,你怎么也……”雪茵转过头。

  “雪茵妈妈,这是应主人的要求。您得亲身感受,才能好好指导主人。”小白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悄悄话,“主人喜欢看我们缠绵,这样他会更兴奋,也能更好对待西亚大人。”

  瓦伦西亚被灶离温柔的手法摸得意乱情迷,一脸渴望地看向主人在她身后不断磨蹭的炙热肉棒。“主人,母狗的小穴……现在很想要。”

  灶离借机回头:“妈,接下来呢?西亚说她小穴想要,我现在该做什么?”

  看着瓦伦西亚那副情欲缠身的模样,雪茵知道不该再吊她胃口了。“离儿,你现在用……你的肉棒,插进西亚的小穴里,让她先适应你的大小和节奏,然后再好好抽插满足她。”

  “妈,你说的肉棒、小穴是什么?在哪里?”灶离开始装傻。与此同时,小白俯首吸吮起雪茵的乳房,手指也探入她腿间搅动着。

  雪茵浑身一颤,她明白儿子要听什么了。她深吸一口气,打算一不做二不休,一口气说个够。

  “就是你那根粗大的、夹在双腿之间的东西,时不时喷射出妈妈最爱的精液,还经常深入妈妈两腿之间狠狠操妈妈的那根东西。你就像操妈妈一样,温柔地操西亚就行了。”

  “遵命,母亲大人。”灶离嘴上应着,身下那根粗壮骇人的肉棒却已经精准地抵上了瓦伦西亚湿滑不堪的穴口。滚烫坚硬的龟头只是轻轻一触,就引得瓦伦西亚娇吟出声。

  “啊,主人……请、请给母狗。”她再也忍不住,腰肢主动向前送去,试图将那渴求的巨物尽快纳入体内。

  “别急。”灶离坏心地稍稍抬腰,让龟头只浅浅卡在入口,研磨着那最敏感的一圈嫩肉,“妈妈说了,要‘温柔’,要‘适应’。”他一边说,一边瞟向母亲,仿佛在严格执行她的教导。

  雪茵看到儿子那粗大的龟头抵在那里缓缓研磨,就知道他又在欺负西亚了。

  “离儿,你别太欺负她……”雪茵忍不住小声嗔怪,语气却软得毫无力道。

  “我这不是按妈教的在做吗?”灶离一脸无辜,嘴角却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又抬了抬腰,让那硕大滚烫的龟头从瓦伦西亚湿滑的穴口微微退出,只留顶端浅浅地卡在最敏感的那圈嫩肉边缘,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就是不肯给她最渴望的深入。

  “嗯啊……主人,别……别这样,求您……进去。”瓦伦西亚发出难耐的呜咽,腰肢本能地向上挺动追寻,穴口饥渴地收缩吮吸着那一点点的接触。她眼眸水光盈盈,满是哀求地望着灶离,又下意识看向雪茵,仿佛在祈求“教导者”能给她解脱。

  灶离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然后慢悠悠地转向面红耳赤的母亲,声音刻意放慢,充满求知欲:“妈,你看,‘学生’好像有点着急了。接下来该怎么做?是继续这么‘温柔’地停在门口,还是……”他故意拖长语调,目光灼灼地盯着雪茵,“狠狠冲进去,把这条母狗操到求饶?妈,快点告诉我下一步‘教学’。”

  他每说一句,雪茵的脸就红一分。亲口指导儿子进入另一个女人的身体……这比单纯的性爱更羞耻,也比在一旁看着更刺激。

  “坏孩子……你别一直停在门口,她会难受的。稍微……稍微进去一点,慢一点。”说到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把头埋进了胸口,耳根都红透了。

  “遵命,母亲大人。”灶离笑容越发灿烂。他这才像得到了明确的教学指令,开始真正行动。

  腰腹缓缓用力,将那颗硕大紫红发亮的龟头,以比刚才更缓慢、更磨人的速度,一点点碾开那紧致湿滑的娇嫩入口。

  “呜……哈啊……”瓦伦西亚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可怕的尺寸和热度,正以缓慢到极致的速度重新开拓她的身体。入口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帖开来,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巨物。

  灶离一边缓慢推进,一边还不忘“实时汇报”:“妈,你看,我很听话吧?‘慢一点’,‘进去一点’……嗯,现在龟头完全进去了,里面的肉咬得真紧……”

  他描述下身感受的同时,甚至抽空对雪茵眨了眨眼。这让旁听的雪茵浑身发软,仿佛自己的身体也在被肉棒侵入。她向下一看,发现小白的龙尾不知何时已插在她穴口里,正模仿着灶离的动作。

  “哎呀,妈发现了。但妈,别惊讶,继续吧。”小白顽皮地笑笑。雪茵羞恼地看了她一眼,只好顺从。

  随着时间推移,整根肉棒被一点点吞入,直到灶离感觉前端抵住了什么才停下。

  “妈,好像一点也进不去了。”灶离转过头,“虽然这位‘女学生’里面已经被我的‘教学工具’填满了,但似乎还在渴望着什么……接下来,是不是该进行更‘深入’的课程了?比如,如何找到‘重点’,进行‘针对性辅导’?”

  他将选择权又一次暧昧地抛给雪茵。

  “你……你别这样问妈妈……”她羞得像熟透的果实,“刚刚你不是会找妈妈的G点,让妈妈高潮了吗!”

  “那妈,”灶离坏笑着,腰身作势缓缓后撤,“我拿你做教学工具咯?”

  “主人,别……”瓦伦西亚立刻不舍地挺起腰肢,蜜穴紧紧吮吸,试图留住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

  雪茵见灶离似乎打算转头来惩罚自己一轮,吓得身子一缩。方才若不是小白带着西亚及时接替,她恐怕早已被儿子那根不知疲倦的巨物操晕到天明。此刻腿心还残留着酸麻的余韵,哪经得起新一轮挞伐。

  小白适时温柔靠近,纤手轻轻按住灶离后撤的腰。“妈……”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你别藏秘诀了,快点教教夫君怎么掌握女人的G点嘛。”她贴到雪茵耳畔,吐息温热,“主人他只是想听妈亲口说些淫荡的教导而已。妈就想想自己被夫君疼爱时,哪里最容易湿得一塌糊涂,嗯?”

  在小白的“提示”下,雪茵眼神躲闪,声音细若游丝:“那……离儿,你动一下……看她哪里反应最大……”

  灶离得寸进尺:“动哪里?怎么动?妈说得清楚一点嘛。”他腰身故意沉沉一碾,让深埋的阴茎在紧窒的甬道里恶劣地旋了半圈。

  “啊——!”瓦伦西亚猛地仰起脖颈,脚趾骤然蜷紧,内壁应激般地剧烈收缩。

  雪茵被那声甜腻的媚叫刺得浑身酥麻,羞耻感让她语速飞快地挤出指导:“就、就是抽出来一点……再慢慢进去……注意看她哪里缩得最厉害……呜……别让妈妈说这种话……离儿你明明……明明都直接做出来了……”

  “原来如此。”灶离笑笑,“要先做‘课堂观察’,记录学生的‘敏感点’……谢谢妈指导。”

  就在这时,瓦伦西亚似乎逐渐适应了这骇人的尺寸与磨人的缓速。她无意识地扭动起纤细却有力的腰肢,试图追寻更刺激的摩擦。蜜穴内湿热的软肉开始自发地、有节奏地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急切地吞咽,发出无声而淫靡的邀请。

  灶离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光芒。他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肉棒就那样深深埋在瓦伦西亚体内最深处,感受着她内壁焦急的蠕动和吸吮。

  “妈,”他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坏到极点的笑,“学生有个问题。如果‘学生’已经‘适应’了老师的‘教导’,甚至开始‘主动求学’了……那老师是不是该教点更‘深入’的知识了?”

  雪茵尚未完全消化他话中那层危险的暗示,只见灶离空着的那只手已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离儿?!你干什——啊!”

  下一秒,天旋地转。一股她根本无法抗衡的力量将她从床边猛地拽起。她柔软丰腴、因为情动而微微发烫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惊呼声中,整个人被儿子结实如铁箍般的手臂牢牢圈住腰肢,然后被一把推到瓦伦西亚身上。

  两个女人的身体紧密相贴。雪茵丰满绵软的乳肉与瓦伦西亚挺翘的胸脯挤压在一起,乳尖在摩擦中硬挺,形成一幅香艳到令人窒息的画面。而灶离的肉棒则借着这叠加的重力与角度,更深、更凶猛地凿进了瓦伦西亚的身体最深处。

  “啊——!!!”瓦伦西亚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极致的饱胀与冲撞让她银眸涣散,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雪茵的重量压着她,主人的巨根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力度撞击着她的花心,每一次顶弄都像要捣进子宫里。

  “离儿!你放开我!”雪茵又羞又急,挣扎着想从瓦伦西亚身上撑起,却被儿子从身后牢牢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别动,妈妈。”灶离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压抑的兴奋和不容置疑的命令,“你不是要教我吗?这就是更‘深入’的实践课。好好看着,好好感受……你的好学生是怎么学以致用的。”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少女身体的每一次痉挛,能听到那汁水被捣出、皮肉撞击的淫靡声响。更让她崩溃的是,瓦伦西亚的脸正埋在她双乳之间,那湿热灵活的舌头竟无意识地、贪婪地舔舐起她敏感挺立的乳尖。

  “唔……不……别舔……西亚……啊……”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与身下传来的、儿子猛烈冲撞另一个女人身体的震动感交织在一起,雪茵的挣扎越来越软,身体逐渐瘫成春水,喉咙里溢出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细碎呻吟。

  “妈妈,你看,她多喜欢……”灶离一边加快冲刺的速度,撞击得瓦伦西亚汁液飞溅,一边在母亲通红的耳畔喘息低语,“你也喜欢的,对吧?感觉到儿子是怎么干别的女人的了?嗯?你的奶子都被她舔湿了……”

  雪茵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幼兽般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泌出更多蜜液,打湿了腿根。

  ”但是吧,这条小母狗竟然主人还没允许,就擅自去品尝主人专属的奶乳,要好好地惩罚一下了“

  话音未落,他一直被瓦伦西亚紧窄蜜穴紧紧包裹、深埋其中的腰胯,猛地向后一撤——几乎完全退出那湿热的紧致,只留一个滚烫的龟头卡在翕张的穴口。

  下一秒,他以比先前缓慢节奏狂暴十倍、凶猛百倍的力道和速度,腰身如满弓回弹,狠狠撞了回去!粗硕的肉棒破开层层媚肉,全根没入,直捣花心,结结实实地撞在娇嫩的子宫颈上!

  “呃啊——!!!”瓦伦西亚被这毫无预兆的致命冲击顶得整个人向上弹起,又被身上雪茵的重量重重压回床榻。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撕裂的尖叫,子宫颈被重重撞击,仿佛灵魂都要被顶出体外!

  在灶离这惩罚性的狂暴冲刺与雪茵身体的全然压迫下,瓦伦西亚几乎瞬间被推到了高潮,她眼眸翻白,喉咙里溢出长长的、濒死般的哀鸣,蜜穴剧烈地收缩绞紧,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

  几乎在同一时刻,灶离腰腹重重一挺,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毫无保留地射入了瓦伦西亚痉挛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激流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带来灭顶般的持续战栗。瓦伦西亚身体绷紧如弓,随后彻底瘫软下去,只有小腹微微抽搐,显示着体内正被大量精液灌满、冲刷。

  灶离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与浓精的白浊,顺着瓦伦西亚微微张开、不断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湿泞。

  他看了看瘫软在瓦伦西亚身上、同样气喘吁吁、眼神迷离的母亲,又看了看身下显然已短暂失神、沉浸在受孕般高潮余韵中的瓦伦西亚,嘴角勾起一抹未尽兴的坏笑。

  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拍打起母亲那雪白绵软的丰臀。清脆的“啪”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臀肉随之荡开诱人的涟漪。那掌力透过雪茵弹性十足的臀肉,恰到好处地传递、震荡在下方瓦伦西亚那因灌满精液而微微鼓起、显得格外柔软的小腹上。

  “噗嗤……”更多白浊混合着爱液,从她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穴口被这股震荡挤压溢出。顺着股缝黏腻流淌,画面淫靡至极。

  “看来,你们两个加起来也没能让儿子尽兴啊。”灶离语气轻松,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交媾只是热身。他拍了拍母亲臀瓣上泛起的淡红掌印,“妈妈,去,吻醒她。用你的舌头把她从高潮的余韵里舔醒。不然……”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与笑意,“就由妈妈你来代替她承受第二轮惩罚哦?刚才射进去的可还没消化完吧?儿子现在性欲正旺,正愁没处发泄呢。”

  雪茵身体一僵,想起刚才被内射后的酸软无力,以及儿子那仿佛永不知疲倦的欲望,心中一阵发怵。她咬了咬唇,羞恼地瞪了儿子一眼,却不得不屈服。

  她撑起发软的身体,俯下身,看着瓦伦西亚失神而潮红的俏脸,犹豫了一下,最终闭上眼睛,红着脸,轻轻吻上了瓦伦西亚微张的唇瓣。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或许是儿子命令的暗示,这个吻逐渐加深。雪茵生涩地探出舌尖,撬开瓦伦西亚的牙关,与对方同样柔软湿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唔……”瓦伦西亚在深吻中悠悠转醒,银眸缓缓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主母近在咫尺的、羞红而美丽的容颜,唇齿间是主母温柔而带着淡淡甜香的津液。巨大的幸福和感激瞬间淹没了她,她立刻热情地回应起这个吻,双手甚至无意识地环上了雪茵的脖颈。

  两个女人,在精液和爱液的气味中,进行着一场由儿子/主人主导的、充满背德与接纳意味的深吻。

  良久,唇分。西亚望着雪茵,声音哽咽:“主母……”

  “好了,醒了吧?”灶离打断这温情(?)的一幕,拍了拍手,“既然都醒了,那就继续吧。光靠下面,看来是喂不饱我了。”他指了指自己那虽然射过一次,但依旧精神抖擞、甚至因为眼前香艳景象而更加胀大的肉棒,“用你们的嘴,还有……”他的目光在雪茵和瓦伦西亚丰满的胸脯上扫过,“这里,继续侍奉。”

  他顿了顿,看向一直安静坐在床边、温柔注视这一切的小白,伸手将她揽到身边,大手覆上她微隆的孕肚,语气变得柔和而充满期待:“小白,你接下来就安心养胎,和曦光一起。等我们的孩子出生后……”他凑近小白耳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房间里的每个人都听清,“你们俩再一起,好好‘补偿’我。”他舔了舔小白的耳垂,坏笑道,“到时候,我可要跟孩子们抢奶喝了。”

  “主人!”小白娇嗔一声,脸颊绯红,却温柔地依偎进他怀里,主动吻了吻他的唇角,“都听您的。”

  “离儿!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雪茵羞得抓起一个枕头就想砸儿子,却被灶离轻易躲过,反而被他抓住手腕拉近。

  “妈,母狗,开始吧。”灶离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分开双腿,将那根怒张的巨物完全展露在两个女人面前。

  雪茵红着脸,嗔怪地瞪了儿子一眼,却还是和瓦伦西亚对视一眼,默契地一同俯下身。

  雪茵用自己那对饱满丰腴、乳尖嫣红的巨乳,从两侧温柔地包裹住儿子粗长的肉棒,轻轻挤压、摩擦。瓦伦西亚则跪在两人之间,伸出灵巧的舌头,从根部开始,向上舔舐,重点照顾那敏感的龟头和铃口,时而将整根吞入深喉,发出咕啾的水声。

  小白则侧躺在灶离身边,温柔地吻着他的脸颊、脖颈和胸膛,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孕肚,眼眸中满是幸福与安宁。

  在母亲柔软乳房的包裹摩擦和瓦伦西亚湿热口腔的吮吸舔舐双重刺激下,灶离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着这极致的服侍。他一边抚摸着小白的长发,一边似乎漫不经心地开口,吐露出更加荒唐的念头:

  “妈,我在想啊……”他的手指缠绕着雪茵散落的发丝,“等小白和曦光生了孩子,她们就能分泌奶水了。你不也泌乳吗?你也一起哺乳孙辈怎么样?然后小白和曦光省下来多出的奶,就都归我。”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玩味和试探,“妈,顺便说一下,哺乳期好像不太容易怀孕……妈妈,你是想继续喂养我这个‘大儿子’,还是……想停下催乳剂,再为我生个‘小儿子’呢?”

  雪茵正在用乳房努力侍奉的动作猛地一僵,脸颊瞬间潮红,她抬起头,美眸中满是羞愤和难以置信,看着儿子那带着坏笑却异常认真的脸。

  “离……离儿!你……你越说越离谱了!这种话……这种话怎么能……”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乳房包裹肉棒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乳尖因为羞耻和莫名的兴奋而硬挺,摩擦着滚烫的肉棒。

  “我觉得主人的提议很好呀,妈。”小白适时地开口,声音温柔如潺潺溪水,抚平着雪茵的慌乱。她撑起身体,轻轻握住雪茵微微颤抖的手,紫眸中满是真诚的鼓励,“您看,您现在的奶水这么充足,不继续喂养多可惜。而且,能同时喂养孙辈和……主人,这不是更能体现您对这个家无私的爱吗?”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丝诱哄,“至于再生一个……我和曦光的孩子,也需要弟弟妹妹呀。有您这样温柔美丽的母亲,孩子们一定会很幸福的。”

  瓦伦西亚也暂时停下了口舌的侍奉,仰起头,眼眸中闪烁着纯粹的崇拜和渴望,望着雪茵:“主母……如果是您……一定可以的……您是最完美的……”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对“为主人生育”这件事本身的向往,以及对雪茵能同时承担“哺乳”和“生育”双重责任的羡慕。

  被儿媳这么扭曲的温柔鼓励,被西亚用那种近乎信仰的目光注视,雪茵心中的羞愤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混合着母性、被需要感以及……对儿子那荒唐提议隐秘渴望的复杂情绪。

  “我…我……”她深吸一口气,才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想继续喂养离儿……也想……再为离儿生一个孩子,虽然这样听起来很贪心两个都要,但是怀孕的事不急”她抬起眼,飞快地瞥了一眼小白微隆的腹部,眼中闪过一丝母性的柔软和理智,“要等小白和曦光的孩子,平安出生以后……我……我再考虑……”

  这几乎等同于默认的回答,让灶离眼中的笑意更深,也让他身下的欲望更加勃发。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哼,大手按在母亲的后脑,微微用力,将她的脸重新按向自己腿间。

  “那就说定了,妈妈。”他的声音因情动而愉悦,“现在,先好好用你的奶子,还有你的‘好姐妹’,让我舒服。”

  “嗯……”雪茵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不再抗拒,重新用自己那对丰腴柔软的巨乳,紧紧包裹住儿子粗壮滚烫的肉棒,开始上下滑动、挤压。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柱身,带来阵阵酥麻。瓦伦西亚也立刻配合,再次俯首,灵巧的舌尖专注于舔舐龟头冠状沟和敏感的系带,时而深深吞入,用喉咙的紧缩按摩顶端。

  小白则依偎在灶离身侧,温柔地吻着他的肩膀和锁骨,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依旧轻柔地抚摸着孕肚,仿佛在安抚腹中胎儿,也仿佛在分享这淫靡而温馨的时刻。

  在母亲充满弹性的乳肉包裹摩擦和瓦伦西亚湿热口腔的深喉吮吸双重刺激下,灶离的呼吸逐渐粗重,腰腹肌肉绷紧。快感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加,冲向顶峰。

  “妈……母狗……要来了……”他低吼一声,猛地按住两人的头,将雪茵乳房紧紧挤压在自己的肉棒上,同时腰胯向上狠狠一顶,粗大的龟头几乎要戳进瓦伦西亚的喉咙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激射而出!

  一部分射在了雪茵深深挤压形成的乳沟之中,白浊的精液瞬间填满了深邃的沟壑,顺着光滑的乳肉向下流淌,沾湿了床单。另一部分,则直接射入了瓦伦西亚来不及完全含住的口中,甚至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唔……咕……”瓦伦西亚被迫吞咽着大量浓精,喉咙里发出满足而艰难的吞咽声。雪茵则感觉到胸口一片滚烫黏腻,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身体发软,脸颊烫得惊人。

  灶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暂时放松下来,但肉棒依旧半硬,显示着他远未餍足。

  雪茵喘息着,看着自己胸口狼藉一片的精液,又看了看瓦伦西亚嘴角残留的白浊,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耻、背德和奇异满足感的情绪涌上心头。鬼使神差地,她竟然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沾了一点自己乳沟中那属于儿子的、尚且温热的精液,然后,在灶离、小白和瓦伦西亚惊讶(或期待)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地,将沾着精液的手指,放入了自己微张的红唇之中。

  舌尖尝到了那熟悉的、略带腥咸的浓稠味道。她的脸颊更红,眼神迷离,却仿佛完成了一个重要的仪式,轻轻吮吸了一下指尖。

  “妈……”灶离的声音带着惊叹和更深的欲望,“你真是……越来越棒了。”

  雪茵别过脸,不敢看儿子,只是小声嘟囔:“……还不都是你……逼的……”

  事毕,灶离将浑身发软、胸口狼藉的母亲搂进怀里,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和光滑的脊背。小白体贴地拿来温热的湿毛巾,先为雪茵擦拭胸口,然后又为瓦伦西亚清理嘴角和下巴。瓦伦西亚则像只餍足的猫咪,蜷缩在床尾,脸上带着梦幻般的幸福笑容,一只手无意识地按着自己微微鼓起、灌满精液的小腹。

  温馨(?)的宁静持续了片刻。

  忽然,灶离像是想起了什么,低笑出声,打破了沉默。

  “妈,”他凑到雪茵耳边,语气带着明显的戏谑,“我在想啊,妈你现在这么……嗯,‘食髓知味’,又这么‘淫荡’……”他故意用了这两个词,感觉到怀里的母亲身体一僵,“万一你真的怀上了,生了个弟弟……他将来长大了,会不会也像我一样,整天缠着妈妈要奶喝,甚至……跟我抢妈妈?”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所以我觉得,不能让妈怀孕。妈的奶,只能我一个人喝。妈的身子,也只能我一个人用。我不需要弟弟妹妹什么的来分走本该完全属于我的东西。”

  “离儿!”雪茵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羞愤交加,整张脸连同脖子、锁骨都红透了。她抓起刚才那个枕头,这次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儿子带着坏笑的脸上。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越说越没边了!什么弟弟妹妹跟你抢……我……我才没有……那么……那么离不开你!”她“那么”了半天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复杂心情,最终只能底气不足地别过脸去,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变成了嘟囔,“……净会欺负妈妈……说这种……这种羞死人的话……”

  小白在一旁看着这对母子打情骂俏,忍不住掩嘴轻笑。瓦伦西亚也偷偷睁开眼,看着主母羞恼的可爱模样和主人得意洋洋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

  第46章 晨间课堂:乳汁与精液的早餐馈赠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凌乱而温暖的大床上。   雪茵在儿子坚实的臂弯中醒来,身体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的酸软。   她微微动了动,胸前传来沉甸甸的饱胀感。   她抬眼,正对上儿子晨起时略带朦胧却依旧灼热的视线。   “醒了,妈妈?”灶离的大手习惯性地复上她一边丰腴的乳肉,指尖拨弄着顶端硬挺的嫣红。   “小白和西亚已经出去了,说昨晚打扰了你的侍寝夜,现在去带点早餐来服侍您。”   每次雪茵侍寝夜的次日清晨,灶离都会拿她的乳汁当早餐。他凑过去含住,像婴儿般吮吸起来。“奶水好像又多了。”   “唔……离儿……”雪茵轻哼一声,身体软下来,爱抚着儿子的背,任由他索取。   乳汁被吸出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带来一阵阵羞耻又亲密的酥麻。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轻轻敲响。   小白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是温热的早餐和清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她目光扫过床上相拥的母子。   “主人,雪茵妈妈,该用早餐了。这是西亚和我一起做的。”   雪茵想推开儿子,却被灶离搂得更紧,甚至故意加重了吮吸的力道。   “小白别急,”他含糊地应道,“我现在正喝‘早餐奶’呢,营养又美味。”他贪婪地吮吸着,直到将一边乳房吸得明显松软,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嘴,舌尖舔过嘴角残留的乳白奶渍。“进来吧。”   小白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自然地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抚摸着雪茵散乱的长发。   “雪茵妈妈,昨晚辛苦了。”语气充满关怀,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事。   瓦伦西亚也低着头恭敬地走进来,跪在床边不远处。“主人,雪茵大人。”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床上依偎的两人,随即又恭顺地垂下眼。   灶离慢悠悠坐起身,将浑身发软、脸颊绯红的母亲也拉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他接过小白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   “妈,你也来一口。昨晚流了那么多‘水’,该补充补充了。”   雪茵刚想接过水杯,灶离直接仰头喝了一大口却没有咽下。“离儿?”不等她反应,他便俯身精准地吻住了母亲微张的红唇。   “唔……!”雪茵瞪大眼睛,温热的清水被儿子渡入口中。   她被迫吞咽着,喉咙滚动,一丝清水从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   这个吻并不深入,却充满了戏弄的意味。   小白在一旁微笑着,用手肘轻轻顶了顶跪着的瓦伦西亚,递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瓦伦西亚鼓起勇气抬起头,眸中闪烁着忐忑:“雪茵大人,昨晚您答应的事……是真的吗?”   雪茵脸一红,想起昨晚的承诺,脸颊又热了起来。   “是的,今后在我的侍寝夜里,你也可以和我一起来服侍离儿。离儿长大了,我一个人不太承受得住。”   瓦伦西亚身体因喜悦而微微发抖:“雪茵大人……我记住了!我会好好在侍寝夜服侍主母和主人的!”   “小母狗你挺贪心的呀。”灶离捏了捏瓦伦西亚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看着自己,“小白最近的侍寝夜都是你来代侍,现在又加了一份‘工作’。你一起来服侍,我肯定会好好疼你。不过……”他看向怀里的母亲,“要记住,妈和小白毕竟是比你高一阶的性奴。母狗要好好听性奴的话,侍寝的时候也要优先帮性奴高潮,知道吗?”   “是!母狗明白!母狗一定好好服侍女主人和主人,绝不僭越!”   雪茵在儿子怀里听着他如此理所当然地将这种荒淫的安排宣之于口,还把“性奴”说成比“母狗”更高阶的位置,羞得无地自容。   小白适时插话,打破了微妙的气氛:“主人,早餐快凉了。而且……”她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落在灶离那即使经过晨间“进食”依旧精神抖擞的昂扬肉棒上,紫眸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主人似乎还想要吃点别的。那西亚今早的巡逻任务就让我来代行吧。西亚,你和雪茵妈妈一起,好好喂饱主人吧~”   “小白,”灶离对小白语气温和,带着明显的怜惜。   对这个最早被他调教收服、如今又怀着他骨血、永远温柔体贴的性奴,他总是多几分纵容和爱护,“殖民地的巡逻你可以不用去。我这边有一些信息,最近都不会有袭击前来。你好好休息。”他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小白伸过来的头。   小白体贴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灶离靠在床头,目光扫过跪在床边、眸中满是期待的瓦伦西亚,又看了看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躲闪的母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早餐时间到了。”他拍了拍雪茵的臀,“妈,坐起来吃点。”   雪茵不明所以,依言微微坐直。   只见灶离伸手,从床头柜的托盘上拿过一片涂抹了蜂蜜和坚果碎的烤面包片。   他没有自己吃,而是将面包片递到了雪茵唇边。   “妈,尝尝,小白和西亚的手艺。”   雪茵下意识地张嘴咬了一小口,甜蜜酥脆的口感在口中化开。   然而,下一秒,灶离却将剩下的大半片面包,放在了雪茵赤裸的、依旧沾着些许干涸乳汁和精液痕迹的饱满胸脯上,正好盖住那嫣红的乳尖。   “离儿!你……!”雪茵惊呼,身体一颤。   “别动。”灶离按住她,然后对瓦伦西亚抬了抬下巴,“小母狗,你的‘早餐’在这里。用你的方式,把它‘吃’干净。不许用手。”   瓦伦西亚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她跪行上前,凑到雪茵胸前,没有去碰面包,而是先伸出舌尖,舔舐雪茵乳肉上、面包片周围那些暧昧的痕迹。   她的舌尖温热灵活,带着虔诚的讨好,将那些干涸的体液重新润湿、卷走。   酥麻的触感让雪茵轻颤,喉间溢出细微的呻吟。   接着,瓦伦西亚才将注意力转向那片面包。   她没有直接咬,而是低下头,用鼻尖和嘴唇轻轻拱动面包片,让它更紧密地贴合雪茵的乳肉,让蜂蜜和坚果碎沾上肌肤。   然后,她张开嘴,不是去咬面包,而是含住了面包片覆盖下的、雪茵的整个乳晕和乳尖!   “啊……!”雪茵猛地仰头。   面包片包裹住她敏感的胸部,舌尖隔着面包片,精准地碾压、拨弄着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   面包的粗糙颗粒感和蜂蜜的甜腻,混合着瓦伦西亚唾液的热度与舌头的灵活,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色情又怪诞的刺激。   灶离欣赏着这一幕,一手搂着母亲的肩,另一只手拿过那杯清水,自己喝了一口含住,然后再次吻住雪茵,将清水渡过去。   雪茵被迫吞咽着,胸口却承受着瓦伦西亚的“进食”,感官几乎要错乱。   瓦伦西亚极其耐心,她用牙齿轻轻叼住面包边缘,一点点撕扯,用舌头卷入口中咀嚼,但每一次撕扯,都会带动面包摩擦雪茵的乳尖,或是她的嘴唇和舌尖直接接触到肌肤。   很快,那片面包就在她这种“连吃带玩”的方式下消失殆尽,只剩下雪茵湿漉漉、亮晶晶、沾着些许蜂蜜和面包屑的胸脯。   “舔干净。”灶离命令。   瓦伦西亚立刻遵命,如同最细致的清洁工,用舌尖将雪茵乳尖、乳沟每一处沾到的蜂蜜、碎屑都舔舐得干干净净,最后甚至意犹未尽地吮吸了几口那再次渗出些许乳汁的乳尖,发出“啾”的声音。   “很好。”灶离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拿过托盘里一小碟切好的水果块,主要是多汁的浆果和柔软的蜜瓜。   他捻起一颗沾着晨露般的草莓,却没有吃,而是将它轻轻抵在雪茵微微开合、还带着湿润的唇边。   “妈,含着。”   雪茵羞耻地看了儿子一眼,还是顺从地微微张嘴,含住了那颗草莓。浆果的酸甜汁液在口中弥漫。   “西亚,”灶离看向瓦伦西亚,指了指自己依旧昂扬的肉棒,“你的下一道‘早餐’在这里。不过,吃之前,先让妈妈喂你点‘开胃菜’。”   瓦伦西亚立刻会意,她凑到雪茵面前,两人呼吸可闻。雪茵看着近在咫尺的、刚刚才“非礼”过自己胸部的美艳龙娘的脸,心跳如鼓。   雪茵闭上眼睛,最终还是微微前倾,将红唇印上了瓦伦西亚的唇。   她舌尖抵着那颗草莓,想要推过去。   但瓦伦西亚却趁机含住了她的唇瓣,舌尖灵活地探入,不仅卷走了那颗草莓,更是在雪茵的口腔里肆意扫荡了一圈,汲取着母亲口中清甜的汁液和气息,这才退开,将草莓嚼碎咽下,眼眸满足地眯起。   “现在,”灶离拍了拍瓦伦西亚的脸颊,将她的注意力引回自己腿间,“好好享用你的‘主菜’。”   瓦伦西亚迫不及待地俯身,再次将那粗壮的肉棒纳入口中。   而灶离,则重新将母亲搂紧,一手探入她的腿心,指尖熟练地找到那颗肿胀的花核,开始揉按。   “妈,你还想吃什么早餐呢。”他舔了舔雪茵通红的耳郭,灼热的气息让她浑身发颤,“母狗现在正在吃你儿子的鸡巴……来,把剩下的早餐吃了,我等会还要喝奶。”他另一只手拿起托盘里最后半块沾着蜂蜜的面包,递到雪茵唇边。   雪茵机械地张嘴咬住,小口咀嚼着,目光却无法从瓦伦西亚卖力吞吐的侧脸上移开。   看着她不断吸吮自己儿子的阳具,感受着儿子手指在腿心作孽般揉弄,口中的面包混合着情欲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   乳汁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   灶离一边享受瓦伦西亚湿热紧致的口腔包裹和深喉侍奉,一边用手指蘸取雪茵花穴中的爱液,涂抹在她挺立的乳尖上。   然后,他低头,将那颗沾满混合液体的乳尖连同周围乳肉一同含入口中,用力吮吸。   “嗯……!”雪茵身体一颤,乳汁和爱液混合的、带着独特咸腥与甜腻的液体被儿子大力吸走,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妈的‘早餐奶’,果然什么时候喝,都是最美味的……”灶离含糊地赞叹,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将最后一滴也卷走。   他身下的动作却并未停止,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向前挺送,肉棒在瓦伦西亚喉咙深处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龟头一次次擦过她敏感的喉头软肉。   瓦伦西亚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光,却依旧驯服地放松喉咙,努力吞咽容纳着主人的巨物。   灶离感觉到高潮的临近,抽送的节奏变得更快更深更重。   每一次深喉都几乎顶到瓦伦西亚的食道口,粗大的柱身将她的小嘴撑到极限,嘴角无法闭合,透明的唾液混合着先走液不断溢出,顺着下巴和脖颈流下。   “要来了……小母狗的早餐点心,接好。但不许吞下去,用嘴含着。”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的口腔。   “咕……呜……!”瓦伦西亚被呛得闷哼,却谨记着主人的命令,任由那量大而浓稠的腥膻液体在自己口中积聚、满溢。   她的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一些实在容纳不下的白浊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床单上。   灶离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几缕粘稠的精丝。   他低头看着瓦伦西亚,她正努力仰着头,小嘴紧闭,两腮微鼓,一副含着一大口东西不敢下咽的可怜又淫靡的模样。   “做得好。”他拍了拍她的脸颊,然后看向怀里同样面色潮红的母亲,“妈,你看,小母狗给你留了份‘早餐’。”   雪茵还没反应过来,灶离已经捏住瓦伦西亚的下巴,命令道:“吐出来一点,给妈妈看看。”   瓦伦西亚顺从地微微张开嘴,立刻,一股浓白的精液从她唇缝间涌出,挂在她下巴上,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雄性气息。   雪茵的脸瞬间红得滴血,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昨晚和今早,她体内也被灌入了不少。“离儿!你……你别胡闹!”   “这怎么是胡闹?”灶离挑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戏谑,“这可是最营养的‘补品’。而且,是西亚特意为你留的。”他转向瓦伦西亚,命令道:“现在,去,喂给妈妈。用你的嘴。就像刚才妈妈喂你草莓一样。记住,要‘分享’。”   瓦伦西亚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更多的是对主人命令的绝对服从。她跪行着靠近雪茵,仿佛在说“这是主人的命令”。   雪茵想要后退,却被儿子牢牢搂住。   “妈,别浪费了西亚的一番‘心意’。她可是忍着没吞下去,特意给你留的。”灶离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   瓦伦西亚已经凑到了雪茵面前,两人的脸近在咫尺。雪茵能清晰地看到她口中盈满的白浊,能闻到那浓烈的气味。   “母狗,别自私哦,要分享~”   西亚她伸手,轻轻捧住雪茵的脸颊,然后,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雪茵紧闭的牙关被她用舌尖温柔而坚定地顶开,紧接着,一股温热、粘稠、带着强烈腥气的液体被渡入了她的口中。   “唔……!”雪茵本能地拒绝,虽然她先前已经被品尝过很多次了,但这么羞耻的行为还是第一次,但瓦伦西亚的嘴唇紧紧封堵着她的,舌头还在她口腔里搅动,逼迫她接受这份“馈赠”。   浓稠的精液充斥着她的口腔,那属于儿子的、却又经过另一个女人口腔“中转”的味道,让她渐渐失神,喉头不自觉地滚动起来。   灶离欣赏着两位美人在哪“分享”他的精液,看着她们喉头被迫滚动,吞咽下一些,又有些许从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   良久,瓦伦西亚才退开,她的口中已经空了大半,大部分都“分享”给了雪茵。   她自己也吞咽下了剩余的部分,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痕迹,望向主人,带着完成任务后的忐忑和一丝邀功的意味。   雪茵则瘫软在儿子怀里,剧烈地咳嗽着,眼角溢出泪水,口中满是那股挥之不去的味道,脸颊烫得惊人。   “现在,”灶离满意地看着两人,指了指托盘上剩下的、已经有些凉了的煎蛋和肉肠,“可以吃真正的早餐了。西亚,喂妈妈吃。妈,你也乖乖吃完。这是命令。”   窗外的阳光,已然明亮刺眼。   等到快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到正午了,简简单单吃了个午饭,就开始一天的正式工作,灶离去继续研究科技。   雪茵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揉了揉依旧酸软的腰肢,本想也去自己的工作室处理些殖民地事务,却被小白温柔地挽住了手臂。   “妈,”小白的声音轻柔带着关切,“昨晚和今早,主人折腾您够呛了。您也需要好好休息。殖民地那些日常事务,交给我来处理就好。”她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凑近雪茵耳边,压低声音道,“而且……妈,您忘了?今晚是曦光的侍寝夜,我两几乎同一周怀孕。”   小白继续道:“曦光她和我现在都不太适合服侍主人,得再过几周进入安定期才行。所以按惯例,今晚主人大概会……憋着自己。”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担忧和明显的暗示,“但我不太希望主人压抑自己。所以,今晚我会去找小曦光一起聊天、睡觉,让她‘不参与’侍寝夜。这样……今晚就是主人的‘自由夜’了……”   “小白……”雪茵看着眼前这个处处为儿子着想、甚至主动为他安排“便利”的温柔儿媳,心中感慨万千,“离儿有你,真是他的福气。”她苦笑了一下,脸颊微红,“但是……你也太高看我了。离儿他……太厉害了。昨晚和今早,我现在都还觉得浑身无力发软,下面……还有感觉。侍寝夜轮流制,更像是……保护我们的。今晚要是离儿再来一次,我真的要被他……干得下不了床了。”她说得直白,带着后怕和一丝羞赧的抱怨。   “妈~别怕嘛。”小白坏心地笑了起来,伸手就揉上了雪茵丰盈柔软的乳房,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敏感的乳尖,“您是不是忘了,您新收的‘侍寝夜姐妹’了?龙娘的自愈能力可是超凡的哦。”她凑得更近“西亚她也一直渴望着主人的临幸,想怀上主人的孩子呢。所以~”她故意拉长了语调,手上揉捏的力道加重了些,“妈,您身为‘主母’,你可以好好‘点拨’她呀。身为奶奶,可要对孙辈的数量旺盛……负起责任来哦~”   “小白!”雪茵的脸瞬间红透,羞恼地轻轻拉开小白作乱的手,“你怎么跟离儿一样学坏了,都开始调戏妈了!”话虽如此,她却没有真的生气,只是心跳莫名加快。   她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那……我下午,去跟西亚好好谈谈吧。”   “嗯!妈最好了!”小白开心地抱了抱雪茵,然后才翩然离去处理事务。   下午,雪茵在训练场附近找到了刚刚结束巡逻、额角还带着细汗的瓦伦西亚。她将她带回自己房间。   起初,雪茵就像一个最温和慈祥的婆婆,拉着瓦伦西亚的手,问她在殖民地生活是否习惯,饮食如何,巡逻累不累……问的都是些再平常不过的琐事。   但她的脸却随着时间推移,渐渐红了起来,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要说的内容过于羞耻,实在不知如何开口,只好一直用这些日常话题拖延着。   终于,雪茵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在膝上微微握紧,努力维持着主母的端庄,尽管心跳如鼓,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西亚,”她开口,“我是从小看着离儿长大的,后来也糊里糊涂地成了离儿的第一个女人。”她顿了顿,“离儿他……喜欢的方式,有些特别。他满脑子都是色情的想法,有时候会比较粗暴,说起话来也没大没小,有点难听。但……”她试图为儿子辩解,却发现词穷,最终自暴自弃般叹了口气,脸颊更红,“好吧,离儿他就是个色小孩,从小就是。我也没法管他。但身为母亲……不,身为他的性奴,我会一直包容他,顺从他。”   “是,雪茵大人!”瓦伦西亚立刻应道,眸中闪烁着纯粹的光芒,“西亚明白您的意思!西亚的一切都属于主人,主人的一切命令和举动,无论是什么,西亚都会承受,并且……并且感到幸福!”她说着,身体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脸上泛起红晕,“小白女主人下午也告诉我了,说雪茵大人您会来教导我,怎么才能更好地侍奉主人。”   那孩子,真是的。雪茵心中苦笑,小白果然什么都安排好了。既然话已至此,她也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了。   “既然这样……我也说一下我的心得吧。”雪茵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难言的羞耻,“离儿他就是个色小鬼,很在乎那些增添情趣的小手段。你不能反抗他,要顺着他,甚至有时候要主动去迎合他一些过分的要求。”教导另一个女人如何更好地侍奉自己的儿子,这感觉荒谬至极,让她耳根都烧了起来。   “嗯!西亚明白!”瓦伦西亚用力点头,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羞涩与自豪的奇怪表情,“但……主人说什么,我一直都很顺从地听话呀。毕竟,我现在就是主人的‘母狗’嘛。”她甚至学着灶离偶尔的戏称,小声地“汪”了一声,眼神却无比认真。   “那孩子真是的……这么糟蹋你。”雪茵无奈地摇头,心中却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但……这也确实是。西亚,你在‘顺从’这方面,比我更擅长。我总是……扭扭捏捏的。”她苦笑了一下,忽然若有所思,“但说不定……离儿他也很享受我这股扭捏劲呢。每次我害羞挣扎,他反而……更兴奋了。”这个认知让她脸颊发烫,却又隐隐觉得或许真是如此。   瓦伦西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只是专注地看着雪茵,等待进一步的“教导”。   雪茵看着她眼中那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崇拜和献身欲,心中五味杂陈。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像是在耳语:“还有……当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你可以……加入进来。但是要找准时机,不要打扰了他的兴致。离儿他喜欢……喜欢看我们……互动。”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烫得惊人,几乎要冒烟。   瓦伦西亚却听得无比认真,银眸亮晶晶的,仿佛在接受最重要的战斗指令。   “西亚记住了!西亚一定会仔细观察,好好配合主母,让主人获得……双倍的快乐!”她的语气坚定,甚至带着一种使命感。   雪茵看着眼前这个被儿子彻底驯服、甚至将这种侍奉视为荣耀和幸福的美丽龙娘,心中叹息,却也不得不承认,此刻的瓦伦西亚,眼中闪烁着的,确实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幸福光芒。   “另外……”雪茵犹豫了一下,视线不自觉地落在自己因哺乳而格外沉甸饱满的胸脯上,脸上红晕未退,“离儿他这个坏小孩……很喜欢……吸我的乳汁。”她艰难地说出口,感觉羞耻感快要淹没自己,“你虽然现在没有,但……可以用别的方式……取悦他这方面。”她实在说不出更露骨的建议了,只能含糊地提示。   “乳汁……”瓦伦西亚眨了眨眼,脸上也浮起红晕,小声道,“之前……主人在囚房里调教我的时候,也给我注射过催乳素……那时候,主人确实也很爱吸我的乳头……”她回忆着,身体微微发热,“那……雪茵大人,我要不要也跟您一样,使用催乳素来产奶,更好地取悦主人呢?”她问得直接而认真,仿佛在讨论一件再正常不过的装备升级。   雪茵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红晕更深。   对儿子这种“恶趣味”的无奈,有对瓦伦西亚如此直白询问的羞窘,但更多的,是一种身为“过来人”的责任感。   她看着瓦伦西亚那双写满渴望与讨好的眼眸,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柔和而坚定:“不,西亚,不要用催乳素。”   “为什么?”瓦伦西亚有些不解,甚至有一丝失落,“是……主人不想喝我的乳汁的”   “不是的,傻孩子。”雪茵伸手,轻轻抚了抚瓦伦西亚柔顺的银发,这个动作自然而然地流露出长辈的慈爱(尽管她们的关系如此怪异),“恰恰是因为……,为了让你怀上离儿的孩子,我们才更应该注意。”   她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用尽量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释道:“催乳素……会让身体进入一种类似哺乳期的状态。这种状态下,虽然能产奶,但身体的重心会放在泌乳上,反而不太容易……受孕。”她的脸颊微热,但还是坚持说了下去,“如果为了暂时的取悦,用了催乳素,那不舍本逐末了吗?”   瓦伦西亚听着,眼中的失落渐渐被恍然取代。   “西亚明白了!谢谢雪茵大人指点!西亚……西亚会努力!泌乳play的事情……可以等以后怀上了再说!”   雪茵看着她,心中忽然升起一丝微妙的羡慕。   瓦伦西亚被儿子彻底洗去了过去的枷锁和记忆,只剩下这份对主人纯粹的爱欲、渴望与奉献精神。   没有伦常的困扰,没有羞耻的挣扎,只有“取悦主人”和“为主人生育”这样简单直接的目标。   或许……像她这样,反而能获得更极致、更安宁的快乐?   但随即,雪茵又轻轻笑了笑,摇了摇头。   或许我想错了。   离儿那个坏小子……说不定就喜欢看我被羞耻和伦常困扰得无地自容的羞态呢。   她想起儿子每次用言语刺激她时,眼中那兴奋又恶劣的光芒,以及随之而来更加凶猛的占有。   他每次那样之后……那根坏东西反而更硬、更烫了……   这个认知让她身体微微发热,同时也莫名地安下心来。   无论如何,她是他的母亲,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他永远无法割舍的、最特殊的“性奴”。   这份复杂而悖德的关系,或许正是他们之间独一无二的纽带。   “好了,”雪茵收敛心神,对瓦伦西亚露出一个温和而略带鼓励的笑容,“今晚……好好准备。离儿他…还有我…可能会需要你。”   ——   傍晚,大伙吃过晚餐后都在享受闲暇的饭后时光。灶离先行去了书房处理一些未尽的事务。   小白和曦光坐在一起,小白手中拿着一份礼盒与曦光小声交谈着。   曦光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偶尔看向雪茵方向,又转过头来看了看收拾餐具的瓦伦西亚。   “西亚,过来。”小白微笑着招手。   瓦伦西亚立刻上前:“女主人,您吩咐。”   小白将那个礼盒轻轻放在瓦伦西亚手中。   “这个,是我为你和雪茵妈妈准备的‘战衣’,特意委托索拉赶制的。等会儿你就和妈妈一起去试试,看合不合身。”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凑到瓦伦西亚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就连自认摒弃尊严当只顺从小母狗的瓦伦西亚都感到脸红。“就这样,加油哦!”小白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容里带着鼓励和一丝促狭。   接着,小白牵着瓦伦西亚的手将她领到雪茵面前。   “妈,西亚就交给您啦。我和曦光在这儿看会儿电视,然后就打算早点休息了。”她眨了眨眼,“对了,妈,你们现在就可以好好准备起来了。休息之前我会去告诉主人,让他今晚务必到您房间去看看‘戏’。”   “戏?”雪茵的脸颊微微泛红,嗔怪地看了小白一眼,“小白,你又帮离儿弄什么羞人的东西……”话虽如此,她还是伸出手温柔地抚摸了一下瓦伦西亚的头发,眼中带着复杂的怜爱和同病相怜的无奈,“今晚……如果我倒下了,就看你的了,西亚。”   不久后,雪茵的房间里隐约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   “这……这是什么啊!小白她……我都怕她把曦光给教坏了现在……”雪茵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羞恼,透过门缝飘出些许。   书房内,灶离落下最后一笔,合上文件,揉了揉眉心。门恰好被轻轻推开,小白端着温热的安神茶走了进来。   “主人,辛苦啦。”她将茶放在桌边,走到灶离身后,温柔地为他按摩着肩膀,“妈和西亚……已经在妈房间里等您了哦。”   灶离握住小白搭在他肩上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   “小白,你这么温柔体贴,我都想直接先给你狠狠来上一发先了。”他半开玩笑地说道,眼中带着情动的暖意。   这时,曦光从小白背后探出头来,圆润的孕肚让她动作有些笨拙却更显可爱。   “夫君~小白姐姐和我现在可不能服侍你呢。”她俏皮地皱了皱鼻子,随即又忍不住想透露秘密,“但夫君你别急,今晚你肯定能满意!小白姐姐她给妈弄了——呜!”   小白轻轻捂住了曦光的嘴:“达咩,曦光,禁止剧透哟~要让主人自己去看,惊喜才更大。”   “还有特别的惊喜呀,小白你真是……”灶离失笑,心中期待更甚。   他站起身,温柔地靠近小白,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缠绵而充满爱意,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夫君,我也要~”曦光在一旁踮起脚尖,不甘示弱地撒娇。   灶离松开小白,转身也将曦光搂入怀中,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和柔软的唇上各印下一吻。   “好,都有。那我就……去看看你们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了。”他的目光扫过小白含笑的脸和曦光兴奋的神情,心中好奇与欲望交织,迈步朝着母亲雪茵的房间走去。

  第47章 cosplay性爱之夜—婆媳犹如动物般缠绵交合,期盼她们的主人来参与   【雪茵的房间】   雪茵打开礼盒,里面的东西让两人都愣住了。   那是两套cosplay服装——说是服装,不如说是情趣内衣的变种。   一套是黑白乳牛纹路,四肢有长袖长袜,躯干部分却只有三点式比基尼的覆盖面积。   那点布料,雪茵甚至怀疑能不能把她乳晕遮住。   另一套是狗娘款式,带兽耳发箍和露指爪套,配一套毛茸茸的胸罩和内裤。   盒底还有一根仿真牛尾巴,尾根连着的肛塞造型圆润。   雪茵捏着那薄薄的乳牛布料,指尖发颤:“这……这比内衣还过分……”她声音越来越小,脸烫得厉害。   四肢的包裹倒是严实,可胸前那小小的三角布料,在她看来根本不可能兜住自己沉甸甸的丰盈。   她咬着下唇,内心挣扎。   但想到这是小白的心意,更想到儿子可能的反应……最终,她还是背过身去,开始缓慢地解开自己家居服的纽扣。   动作很慢,手指微微发抖。   外衣滑落肩头,接着是内衣搭扣被解开,成熟丰腴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下意识用双臂环抱住胸前,侧过身子,不敢完全面对瓦伦西亚。   “太……太羞人了……”   瓦伦西亚也默默褪去了自己的衣物。   她的身材紧实而矫健,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带着龙族特有的力量感。   当她拿起那套母狗装时,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敏锐地发现,这套看似可爱的内衣暗藏玄机。   遮挡三点的布料区域,竟然都设计有一条隐秘的裂缝。   穿上后,那毛茸茸的胸罩根本无法完全包裹她丰满的乳房,乳尖直接从胸罩中间的开口处被挤了出来,嫣红挺立,暴露无遗。   下身的内裤开口则被周围的绒毛巧妙遮掩,更添一份欲拒还迎的诱惑。   她没有过多犹豫,利落地穿戴整齐,然后戴好狗耳发箍——虽然与她头顶的龙角有些属性重复,却意外形成一种奇特的和谐——又套上露指爪套。   最后,她抬手轻轻摸了摸脖颈上早已佩戴着的皮质项圈,银眸中闪过一丝满足。   “雪茵大人,您看……我还真是只彻头彻尾的小母狗了呢。”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   轮到雪茵穿乳牛装。   长袖和长袜还好,但那件“比基尼”让她犯了难。   布料太少,跟条绳子似的,她比划半天不知道怎么穿。   瓦伦西亚见状,犹豫了一下才上前:“我……我来帮您吧。”   她的手指碰到雪茵背后的肌肤时,两人都轻轻一颤。   瓦伦西亚的动作很轻,系带子时指尖偶尔擦过雪茵的背脊。   胸前布料系好后紧绷起来,沉甸甸的乳肉被托起,挤出一道深沟,乳尖在薄布下清晰凸起。   下身三角区只有窄窄一条,臀瓣几乎全裸。   雪茵一穿好,立刻用手臂环抱住自己,不停地拉扯那少得可怜的布料,徒劳地试图遮住更多肌肤。   “别、别拉了,雪茵大人。”瓦伦西亚小声提醒,“再拉后面的带子真的要松开了。”   “可是……这样穿跟没穿有什么区别……”雪茵耳根通红,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浑身不自在,“而且后面也……”她羞于启齿。   当她微微转身时,臀后那小巧的菊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正羞涩地微微收缩着。   瓦伦西亚拿起那根仿真的牛尾巴:“雪茵大人,这设计好像就是要露出来的。这个应该是您那套服装的配件。”她说着,轻轻摇了摇自己身后那条真龙尾,“我已经有尾巴了。”   雪茵的脸顿时红得快要滴血。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尾根处那个圆润硕大的肛塞造型让她心跳如擂鼓。   “一、一定要用这个吗?”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最后一丝挣扎。   瓦伦西亚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尾巴递了过去:“雪茵大人,这是女主人的心意。而且……主人他,一定会很喜欢的。”   主人会喜欢……雪茵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儿子那带着坏笑、充满期待的眼神。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接过了那根尾巴。   指尖传来皮毛柔软的触感,却让她心尖都在发颤。   “那……好吧,我戴上就是了。”   瓦伦西亚立刻从盒中拿起润滑剂,挤了一些在指尖。“雪茵大人,我帮您戴上?”她询问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雪茵身体一僵。   看着瓦伦西亚指尖那晶莹粘稠的液体,再看看她手里那根尾巴,她知道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内心挣扎了几秒,对儿子喜好的顺从,以及一种莫名的、被推动的羞耻快感,最终占了上风。   她顺从地趴到床边,高高翘起那对浑圆饱满的臀瓣。   这个姿势让她臀缝毫无保留地绽开,后穴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不断收缩。   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臂弯里,不敢回头。   “轻、轻一点……”   “嗯。”瓦伦西亚应了一声,沾着冰凉润滑剂的指尖轻轻碰触到那个正在翕张的入口。雪茵浑身剧烈一颤,臀瓣瞬间绷紧。   “放松些,雪茵大人……”瓦伦西亚另一只手轻轻按在雪茵柔软的腰侧,带着安抚的意味。   然后,她用指尖不断将润滑剂挤进去,看到菊穴充分润滑后,开始缓慢将那圆润的肛塞向里推入。   异物侵入的感觉异常清晰,雪茵咬住下唇,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   “唔……嗯……”   当肛塞完全没入,只留下那根黑白相间的尾巴垂在臀后时,瓦伦西亚的手还停留在雪茵的腰侧。   她能清晰感受到掌下肌肤的温热、细腻,以及那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   尾巴随着雪茵的呼吸轻轻晃动,柔软的皮毛蹭过她的手背,带来一阵痒意。   “好、好了吗?”雪茵的声音从臂弯里传来,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羞意。   瓦伦西亚这才回过神,有些仓促地收回手。   “好了。”她的声音有些发干,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般无法从雪茵身上移开——那对因趴伏姿势而更显挺翘的浑圆臀瓣,乳牛纹的细绳深深勒进臀缝,垂下的尾巴随着身体轻颤微微晃动,构成一幅淫靡又美丽的画面。   房间一时陷入寂静,只剩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交织。   雪茵依旧趴在床边,尾巴的每一次晃动都提醒着她后穴里异物的存在。   瓦伦西亚跪坐在一旁,目光流连在雪茵暴露的腰线、臀瓣和那根晃动的尾巴上,喉咙发紧,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   “主母……”瓦伦西亚的声音很轻,带着犹豫,“您还好吗?”   雪茵把脸埋得更深,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后穴里那东西的存在感越来越强,虽然不是特别粗大,但饱满的填充感和异物感依旧鲜明,每一次呼吸似乎都牵扯到那里。   “有点怪怪的……不过还能习惯,”她闷声说,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些,“毕竟没有离儿的那么大,而且它也不会自己乱动。”   瓦伦西亚犹豫了一下,眼眸微微闪烁,然后缓缓俯下身,趴卧在雪茵光裸的背脊上。   “雪茵大人,冒犯了。”她身体的重量并不完全压下,更像一种亲昵的覆盖。   “女主人吩咐我要这样跟您调情,直到主人到来,看到我们像两只发情动物一样缠在一起。”她胸前那毛茸茸的、带有开口的胸罩摩擦着雪茵光滑的背肌,而从开口中挤出的硬挺乳尖则时不时蹭过雪茵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清晰的刺激,引得她自己也不由自主发出低低的轻吟。   她没有停下。   她模仿着动物交媾前的亲昵姿态,像一只真正的母狗般趴在“伴侣”身上,下巴轻轻搁在雪茵肩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雪茵敏感的耳后。   与动物不同的是,她的双手并不安分。   它们从雪茵腋下穿过,精准地握住了那对即使趴着也依然丰硕柔软的巨乳。   手指先是试探性地揉捏乳肉,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然后指尖开始拨弄那早已在薄布下硬挺凸起的乳尖,隔着那层可怜的乳牛纹布料,或轻或重地按压、刮搔。   雪茵的乳尖开始分泌乳汁,浸湿了那点可怜的布料,滴落在床单上。   “嗯……西亚……别……”雪茵身体猛地一颤,试图扭动躲避。   背上传来的摩擦,胸前被肆意玩弄的刺激,后穴里尾巴的存在感,多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头晕目眩。   “雪茵大人……这是女主人的吩咐。”瓦伦西亚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揉捏变得更加大胆,甚至用手指夹住那凸起的乳尖轻轻拉扯,“而且您这里真的好软、好舒服。主人一定最喜欢这样玩您了。”她的话语直白,一边说还一边故意用自己的乳尖去蹭雪茵的背脊,腰肢也不安分地轻轻摆动,让两人下体隔着那少得可怜的布料若有似无地摩擦。   “啊……你……你怎么也学坏了……”雪茵的声音带着情动的轻颤。   她无法挣脱,或者说,内心深处某种对儿子扭曲爱意的延伸,让她在这种“被迫”的淫戏中感受到一种另类的亲近。   她既是主母,此刻却更像一只被儿子养的母狗压制、玩弄的乳牛。   瓦伦西亚似乎也沉浸在这种模仿交媾的游戏中。   她偷偷把手从爪套中抽出,用牙齿轻轻啃咬雪茵的耳垂和脖颈,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双手更加卖力地揉搓那对丰乳,让它们在掌心中不断变换形状。   乳汁正不断泌溅而出,那层薄布被洇得湿透了。   她的喘息越来越重。   “雪茵大人……您的乳汁闻起来好香……下面也湿了呢。”她一边说着,一边挪了挪腰,把雪茵往后扯,让她的脸压在那被乳汁浸湿的床单上。   随后,瓦伦西亚将一只手顺着雪茵的腰腹滑下,探入了那根本遮不住什么的三角区,指尖轻易地触碰到了一片泥泞湿热。   “啊,不行……那里……哼……”雪茵娇吟一声,小嘴咬住床单,尝到了被自己乳汁浸透的味道。   身体剧烈颤抖,想夹紧双腿,却被瓦伦西亚的身体和趴卧的姿势限制住。   就在瓦伦西亚的指尖即将更进一步时——   “嗒、嗒、嗒。”   脚步声停在门外,门被推开。   灶离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房间。   母亲雪茵像一头被制服的乳牛般趴在床边,臀后那根牛尾巴随着身体颤抖轻轻晃动。   瓦伦西亚伏在她背上,双手陷在那对乳牛纹布料几乎包裹不住的丰乳里。   他反手关上门,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倚在门边好整以暇地欣赏着。   “看来,”他走到床边,声音带着戏谑,“我不在的时候,你们相处得很‘融洽’。小白说的好戏就是这个啊——一只小母狗在帮乳牛挤奶。”   雪茵听到儿子的调侃,想挣扎起来,却被背上的瓦伦西亚和臀后的尾巴限制住动作,只能将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臂弯,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瓦伦西亚则抬起头望向主人,眼中闪烁着驯服与渴望,轻轻“汪”了一声。   灶离在床边蹲下,伸手握住雪茵一只穿着乳牛纹长袜的脚踝。   拇指摩挲着脚袜内侧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里急促的脉搏。   “妈,这套衣服,”他顿了顿,指尖顺着小腿曲线向上划过膝弯,来到被长袜勒出微微肉感的大腿,“很适合你。像一头等着挤奶的漂亮母牛。”   他放开她的脚踝,转而看向仍伏在她背上的瓦伦西亚。   伸手揉了揉瓦伦西亚银发间那对毛茸茸的狗耳发箍,然后手指下滑,捏住了她后颈的项圈皮环,轻轻拉了拉。   “你呢,我的小母狗?把我妈‘照顾’得很好?”   “是,主人。”瓦伦西亚喘息着回答,因后颈被掌控而微微仰头,“西亚在听从女主人的吩咐,和雪茵大人培养感情。”   “培养感情?”灶离挑眉,另一只手却探到两人身体相接的缝隙,精准地按上了雪茵早已湿透的三角区布料,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其下蜜穴的翕张和热度,“我看是培养出不少‘水’来了。你这挤奶工很无良啊,挤出来的奶渗了那么多水。”他恶劣地用指尖隔着布料按压那敏感的核心。   “啊——!”雪茵腰肢猛地一弹。   灶离抽回手,开始解自己裤子的扣子。“继续。”他说,“让我看看你们还能怎么‘培养’。”   瓦伦西亚重新伏下去。   这次不再满足于背部的摩擦,而是侧过头,伸出舌尖开始舔舐雪茵通红的脸颊与嘴角。   她的舔吻湿漉漉的,带着犬类般的热情,舌尖小心地舔过唇缝。   同时,她的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雪茵的乳肉,指尖隔着那可怜的乳牛纹布料反复刮擦碾压早已硬如小石的乳尖。   “唔……”雪茵的嘴唇微微张开,漏出一声轻哼。瓦伦西亚的舌头趁机滑了进去。   亲吻变得深入。   瓦伦西亚的舌头在雪茵口腔里搅动,舔过上颚,缠住她的舌。   雪茵起初还有些不适,渐渐被吻得软了身子,无意识地开始回应,舌尖与瓦伦西亚的交缠在一起。   灶离站在一旁看着,裤子已经褪到膝弯。   胯下那根东西硬挺着,随着呼吸微微跳动。   他看着两人接吻,看着瓦伦西亚揉捏雪茵乳房的手指越来越用力,把乳汁都揉挤出来。   瓦伦西亚一边吻着,一边调整姿势,交缠中让雪茵微微侧过身与她面对面。随之跪坐起来,两片嘴唇分离,仅剩银丝相连。两人跪坐相对。   随后,她扶着雪茵的脸颊下压,把雪茵的脸埋进那对毛茸茸的狗娘胸罩里。   乳尖从开口处挺立,蹭着她的脸颊。   不断下压,直至雪茵的后臀再次翘起,尾巴随着菊穴收缩不断摇晃。   “妈,西亚吸了你那么多奶水,你也该去讨点利息吧。”   雪茵的脸贴在瓦伦西亚胸前,无奈地张嘴含住了从胸罩开口挤出的那颗硬挺乳尖,轻轻用舌尖舔舐两下。这轻微的动作更引得西亚阵阵轻吟。   正当灶离脱干净、打算把肉棒塞入母亲小穴之时,西亚用右手挥了挥,示意他稍等,然后把雪茵从胸前向上拉一些,让她伏靠在自己脖颈处。   灶离对这次“刹车”正不解时,她轻轻舔起雪茵牛耳装饰内侧,似乎在感受什么。牙齿轻轻咬住了耳朵尖某个微微凸起的小硬物。   雪茵刚从瓦伦西亚胸前出来,还没缓过气。   她合上牙关。   “嗡——”   雪茵臀后那根一直安静着的牛尾巴根部,突然剧烈地、高频率地震动起来。   尾巴根部的肛塞瞬间变成了强劲的震动棒,在雪茵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对着她后穴最敏感的内壁开始疯狂刺激。   “呀啊啊啊——!”   雪茵的腰肢剧烈起伏,紧紧抓住西亚的腰,头埋进她小腹前,被乳房压着头,嘴巴大张,发出一串不成调的尖叫。   菊穴传来的刺激让她失神。   她紧紧箍着那震动的异物,一阵阵痉挛,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发出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哀鸣。   瓦伦西亚也被她突然的激烈反应惊到,但很快伸手按住她乱动的腰,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继续挤奶。   “主人,这是小白夫人为您献上的礼物。这一切都按照她的吩咐,为您演出《高潮的母牛》。”她看向灶离。   “小白真是我的好性奴。”灶离一直看着,直到母亲被尾巴震动刺激到失神高潮的瞬间才站起身,“这出好戏我可真看上头了。现在,我也该加入这场舞了。”   雪茵瘫软在床上,身体随着尾巴的震动一阵阵痉挛。   胸前那点薄布早已歪斜,一边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颤抖而挺立。   臀瓣因姿势而更加挺翘,那根震动的尾巴在她臀缝间持续工作。   “唔……停……停下……”雪茵似乎回过神来,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无力地抓着床单。   她感受到菊穴内每一次震动都像直接撞在敏感点上,后穴被填满、刺激,蜜穴却空虚得发疼。   灶离伸手,握住了那根仍在震动的牛尾根部,感受着强烈的震动传递到掌心,也感受到母亲后穴因此产生的又一次剧烈收缩和呜咽。   “妈妈不是小母牛吗?”他握住尾巴根部,轻轻旋转,“小母牛的尾巴……本来就是要被拽着走的。”   “啊……不要……”雪茵身体猛地弓起。   旋转的动作让肛塞在体内变换角度,刺激到更深的地方。   她仰起头,深深埋入西亚的乳房之中,西亚同时像位辛勤的挤奶工,手绕过腋下不断揉捏她的乳房。   “西亚,别挤了。再浪费粮食,我要让你好好把床单舔干净。”灶离往上提了提,让肛塞在雪茵后穴里移动,然后又猛地按回去。   “啊——!离儿……妈妈……要坏掉了!”雪茵被这额外的刺激弄得语无伦次,腰肢乱扭。   灶离猛地将尾巴拔了出来,带出些许润滑液和肠液。雪茵发出一声虚弱的啜泣,后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   正当雪茵以为能缓下来休息时,灶离将还在震动的尾巴随手扔到一边,把他的肉棒塞入了她还没完全闭合的菊穴之中。   “啊——!”灶离的大肉棒狠狠塞满了她的里面,连牛尾肛塞没触及的地方也被狠狠填满。   热烫并不断跳动的肉棒是那肛塞无法比拟的;抽动的频率上,电池供能又怎么比得上灶离那性欲怪兽一般的精力。   “呜……哼……啊……”雪茵已经高潮失神到无法言语。   “妈的菊穴还是那么紧,绞得我快要射了!”灶离没有抑制自己,狠狠往她菊穴里射出第一发浓厚的精液,填满整个肠道。   随后他将肉棒从菊穴退出,把一旁震动的牛尾拿起重新塞回去。   雪茵菊穴被大肉棒玩弄过后,对那小肛塞的接受程度大了很多。   尽管她仍没从被操到失神的状态中恢复,趴俯在西亚跪坐的腿上,后臀仍翘起来。   “母狗,在妈醒过来之前,清理干净肉棒。”灶离站了起来,把肉棒凑近西亚的嘴边。   瓦伦西亚舔舐得极为卖力,舌尖细致地扫过肉棒每一寸,将混合着精液与肠液的浊白舔舐吞咽干净,甚至将两颗鼓胀的卵蛋也含入口中轻柔吮吸。   直到灶离的肉棒在她口中再次半勃起,闪烁着湿润的水光,她才依依不舍地吐出,仰起脸,银眸迷蒙地望着主人,嘴角还挂着一丝银涎。   “清理得很干净。”灶离拍了拍她的脸颊,目光却转向依旧瘫软在瓦伦西亚腿上的母亲。   雪茵似乎恢复了些许神智,正微微喘息着。   眼角余光时不时看向西亚的口交奉仕。   臀后那根重新塞入的牛尾仍在低频震动,让她身体不时轻颤。   但当看到儿子突然跟她眼神交汇、又坏笑起来时,她突然感觉不妙了。   “离儿,等下……妈扛不住了,让妈好好歇会儿。”   “歇会儿?”灶离嗤笑,重新回到雪茵翘起的娇臀后面,狠狠用手掌拍打起她丰满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醒了竟然不说一声,还想用‘母亲’的身份来推托?”他又是两巴掌落下,臀肉泛起诱人的红晕,“看来这头母牛是想要偷懒了,我得好好惩罚你。”   “啊!别打……离儿,妈妈真的不行了……”雪茵吃痛地扭动腰肢,却更显得臀瓣摇晃,那根牛尾也跟着晃动。   灶离俯身,一手狠狠抓住她一只沉甸甸的乳房,另一只手用手腕环起她的细腰,猛地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然后丢到了正跪坐着的瓦伦西亚身上。   两个女人惊呼着叠在一起,瓦伦西亚被压倒在床上。   “母狗,”灶离命令道,“给我好好把这头母牛的奶挤出来。用嘴好好装着,别浪费了,等会儿喂给我。”   “是,主人!”瓦伦西亚立刻应道,双手毫不犹豫地再次握住雪茵那对巨乳,用力揉捏起来。   乳汁本就因之前的刺激而分泌旺盛,此刻被大力挤压,乳白色的液体立刻从乳尖渗出,甚至喷射出细小的弧线。   “不……不要挤了……啊……”雪茵被压在瓦伦西亚身上,胸前传来被用力揉捏、仿佛真正挤奶般的强烈刺激,让她浑身酸软无力。   更让她羞耻得几乎晕厥的是,瓦伦西亚真的仰起头,张开温热的唇,精准地含住了她一边硬挺的乳尖,开始用力吸吮,将渗出的甘甜乳汁悉数卷入喉中,发出清晰而贪婪的“啧啧”吞咽声。   “呜……西亚……别吸……”雪茵试图抬起无力的手推开她的头,却被身后儿子的大手牢牢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妈,看来你还是没认清自己的身份。”灶离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欲,“你是我的母牛,产奶是你的本分。不好好挤出来,可是会胀坏的。”话音未落,他用膝盖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瓦伦西亚的臀瓣,“还有你,母狗,我允许你喝了吗?我只允许你喝下嘴巴装不下的、溢出来的奶水。等会儿你用嘴喂我的时候,要是嘴巴没装得鼓鼓囊囊,我可要好好‘惩罚’你。”   “主人,我知道错了。”瓦伦西亚立刻停止吞咽,“雪茵大人的奶汁太香,母狗不小心嘴馋了两口。我这就好好把雪茵大人的母乳都挤出来,然后喂给主人。”她认错飞快,语气却带着一丝兴奋。   话音未落,灶离腰身猛地一挺,粗硬灼热的肉棒毫无预兆地整根没入了雪茵早已湿透泥泞的蜜穴最深处,狠狠撞上娇嫩的花心。   “呀啊啊——!”雪茵的尖叫瞬间拔高变了调子,身体像被钓离水面的虾米一样剧烈弓起。   前面是瓦伦西亚再次埋头、变本加厉吸吮挤奶带来的酥麻与微痛交织的刺激;后面是儿子粗大火热、仿佛带着电流的肉棒狠狠贯穿、填满、直抵核心的饱胀感和猛烈撞击。   前后夹击的强烈快感如同失控的海啸,瞬间将她残存的理智淹没。   但这远未结束。   灶离一边在她紧致湿滑、不断痉挛收缩的小穴里发起快速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撞得花心乱颤,汁液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发出“噗嗤”的声响——另一只手却精准地握住了她臀缝间那根仍在“嗡嗡”震动的牛尾根部。   “不……不要碰那里……离儿……求你了……妈妈受不了了……”雪茵预感到了更可怕的折磨,带着破碎的哭腔哀求。   灶离却只是勾起一抹坏笑,手指开始动作。   他先猛地将牛尾向外拔出一大截,让那高频震动的肛塞粗糙地摩擦过最敏感的肠壁褶皱;然后在雪茵骤然拔高的、近乎惨叫的呻吟中,又狠狠地将它按回深处;紧接着旋转,再向上提拉,施加压力……他就像在熟练地玩弄一个与母亲身体相连的开关,不断变换角度和力道,用这根震动的尾巴完美配合着自己肉棒在前方小穴里的抽插节奏,从前后两个被充分开发的孔洞,同时给予母亲最激烈、最精密、最无处可逃的叠加刺激。   “啊!啊!要死了……离儿……妈妈真的要坏掉了!停下……求求你停下啊……”雪茵的哭喊声断断续续,混合着被顶撞出的破碎喘息和无法抑制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两人之间剧烈颤抖、痉挛,胸前乳肉被西亚吸吮揉捏得一片红肿狼藉。   后穴被震动棒和儿子的手肆意玩弄,传来一阵阵直冲脑髓的酸麻快感;前面小穴则被肉棒疯狂捣弄,敏感的内壁被反复刮擦碾压。   快感如同层层叠加的巨浪,将她一次次抛向令人眩晕的高峰,又在即将坠落的瞬间被新的、更强烈的刺激再次狠狠抛起,悬在崩溃的边缘。   瓦伦西亚忠实地执行着命令。   她一边用力吸吮甘甜的乳汁,努力将满口的香醇储存在腮帮,使得脸颊微微鼓起;一边双手不停歇地揉捏、挤压、按摩着另一只饱满的乳房,让乳汁充分分泌、蓄势待发,然后迅速将嘴转移,含住另一边乳尖继续吸吮。   她像个最勤劳的挤奶工,又像一只贪婪的幼兽,沉浸在这浓烈的雌性气息和侍奉之中。   在这样前后夹攻、毫无喘息之机的猛烈攻势下,雪茵的防线迅速土崩瓦解。   第一次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   当灶离的肉棒又一次深深撞入花心,同时手指将震动的牛尾向上狠狠一提时,雪茵的身体骤然绷紧如弓,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随后是绵长而高亢的哀鸣。   蜜穴剧烈地痉挛收缩,大量温热爱液喷涌而出,浇淋在灶离的龟头上。   她的眼神瞬间失焦,全身力气仿佛都被这次高潮抽空,瘫软下来。   但折磨并未停止。   灶离的抽插甚至没有放缓,反而趁着她高潮后内壁极度敏感收缩的时机加大了力度和速度。   瓦伦西亚的吸吮也未曾停歇,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尖带来细微刺痛,刺激她分泌更多乳汁。   第二次高潮几乎接踵而至。   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时,新一轮更猛烈的刺激已经叠加上来。   雪茵的呻吟变成了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和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意识开始模糊,快感过于强烈,已经变成了某种痛苦的愉悦。   后穴在震动棒的持续刺激和高潮余波中不断收缩,前面小穴更是被操弄得汁水横流、泥泞不堪。   “妈,你看你,流了这么多。”灶离喘息着,动作依旧凶猛,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像头真正发情的小母牛。”   雪茵已经无法回应,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   第三次高潮是在她几乎完全失神的状态下达成的。   灶离似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震动棒猛地推到最深,然后腰腹肌肉绷紧,粗大的肉棒在她痉挛抽搐的蜜穴最深处狠狠跳动。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喷射出来,灌满了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瓦伦西亚也用力一吸,将最后一股甘甜乳汁吸入口中,让雪茵的乳房传来一阵被彻底掏空般的酥麻空虚感。   三重极致的刺激同时达到顶峰。   “呃……嗬……”雪茵的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仿佛被掐住的气音,瞳孔彻底涣散。   身体先是极度绷紧,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猛地松垮下去,瘫在西亚身上。   所有的颤抖和痉挛瞬间停止。   抓住床单的手无力地松开,脑袋歪向一边,眼睛半阖着失去了焦距,只有胸口还在微弱起伏。   口水从微张的嘴角滑落,留在瓦伦西亚的肌肤上。   她终于被玩弄得彻底脱力,在连续三次被推上巅峰——最后一次被内射——之后,意识彻底断线,晕厥了过去。   房间里只剩下灶离低沉的喘息、瓦伦西亚口中乳汁晃荡的细微声响,以及那根被遗忘在雪茵后穴里、仍在发出微弱“嗡嗡”声的牛尾。 【待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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