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里奴隶主宰-AI翻译加料】(4)作者:patruus
2026/06/14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第04部:贝伊收到一封信 4-1划桨奴隶 罗里心想,她看起来真美。他在白人宦官秘书兼侍童郁金香的跟随下,大步
走向宫殿下方的码头。他的官用快艇正以地中海无潮港常见的船尾靠岸方式停泊
着。 他忍不住欣赏这艘线条修长、结构轻盈、漆面光亮如镜的快艇。它高高翘起
的尖锐船首和优雅上扬的船尾,在平静清澈的水面上显得格外醒目。船首与船尾
之间是整洁的划桨甲板,两侧各有十张划桨长椅,中间由一条狭窄的走道隔开。
为了让划桨者获得更好的发力角度,甲板两侧各伸出一英尺宽的精美雕花舷板(
也称假舷墙)。桨就从这些舷板伸出,每侧十支。这些舷板同时也遮挡了外面窥
视的目光,让甲板上的裸体划桨奴隶不被轻易看见。 船首和船尾飘扬着色彩鲜艳的丝质旗帜,上面绣着赞美真主的颂词。 他抬头望了望被帆布遮阳篷遮住的小型后甲板,篷内衬着淡绿色丝绸。 阿拉伯舵手站在后甲板尾部的舵旁,打破了船上严格的沉默——这是土耳其
习俗的三大标志之一:沉默、华丽,以及对权威的顺从。 「主人上船!」 船首的年轻黑人鼓童立刻简短地敲了一通鼓。甲板下方,穿着红色土耳其帽
和带有金色条纹的红色马裤(标志着他是主人的人)、手持卷起的黑色长鞭的黑
人宦官鞭师,缓缓抬起空着的那只手。然后,他一言不发地挥鞭两下。 第一声鞭响是预先警告,让沉默的划桨奴隶们立刻坐直身体。第二声鞭响过
后,二十名经过精心挑选的年轻裸体划桨奴隶——她们身材苗条,却拥有形状与
重量各不相同的诱人乳房——将原本向前伸展的手臂放平,使桨叶完全离开水面。 她们各自转动桨柄(手腕上的镣铐通过一个小小的挂锁固定在桨上的金属扣
环上),让涂得鲜艳的桨叶朝上,形成一条完美而整齐的线条。 鞭师巴希尔·阿迦(女奴之主)沿着中间走道,缓慢而庄重地走向船尾,向主
人致意。他那双机警、布满血丝的小眼睛迅速扫过每一名年轻白人划桨奴隶,确
保她们坐姿端正:收腹、挺胸、让涂成鲜红色的乳头整齐向前突出、下巴微扬、
眼睛直视前方女奴的后背。 他不确定贝伊是否独自一人,因此也确认每名女奴的脸部都被黑色皮质面罩
妥善遮住。在马尔萨,富有的男人并不介意别人看见自己女奴裸露的身体,但脸
部必须隐藏。若主人独自一人,面罩可以在快艇驶离繁忙港口后取下。 面罩的设计完全取决于主人的喜好。有些人用带胡须的猫脸造型面罩,有些
则用简单的丝质面纱搭在鼻梁上。但贝伊效仿帕夏,使用了不会被汗水浸透的硬
质皮革面罩。当他下令快速划桨时,汗水会顺着女奴的脸颊流下,这种面罩能有
效防止面罩变形。 面罩完全遮住脸部,只留两个小小的眼洞。这同时也起到了有效的口套作用,
既防止女奴们互相交谈,也阻止她们偷偷偷吃任何甜食——从而打乱为保持她们
苗条健美而特意控制的清淡饮食平衡。 面罩是黑色的,与她们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下巴处装饰着漂亮的小皮
穗,半遮着她们颈间铆接的简朴黑色铁颈圈,以及颈圈前方用于夜间锁在贝伊宫
殿下方奴隶栏里的巨大圆环。 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巴希尔·阿迦暗自得意。她们服从鞭子,能够长时
间划桨。这全归功于他这个鞭师——他负责她们生命的每一刻:决定她们划哪支
桨、吃什么、何时睡觉、监督她们最私密的身体机能。她们完完全全属于他的责
任范围。 他最后环视了一眼自己这些沉默而裸露的属下——她们每个人都保持着敬礼
姿势,伸出桨叶。然后,在确认一切无误后,他转身向自己侍奉的贝伊鞠躬。 罗里踏上通往后甲板的跳板。他的身后跟着意大利白人宦官侍童郁金香——
他既是罗里的秘书,也是贴身侍从。 如今,罗里不再穿英军近卫军的紧身红外套和黑熊皮帽,而是换上了一身更
加醒目的制服:宽大的蓝色马裤、黄色长靴,以及一件长长的黄色斑点长袍,边
缘饰有宽金边。这标志着他作为驻守马尔萨的苏丹禁卫军(Orta)指挥官(Agha)
的身份。头上戴着禁卫军的扎尔科拉头盔——前面有高高的白色羽饰,后面则是
一条向上弯曲、垂在脑后的宽大白色毡条,这是禁卫军的标志性特征。 禁卫军最初由来自巴尔干地区的年轻基督徒青年组成,他们是苏丹的私人奴
隶。每隔几年,苏丹会对基督徒臣民征收「德夫希尔梅」(人力税),八到十六
岁的少年被从家中带走,训练成为禁卫军。最初他们必须保持独身。但如今,尤
其在北非,禁卫军已经可以结婚,整个军团变成了父子相传的自给自足部队。在
君士坦丁堡,他们已成为奥斯曼的禁卫军,威胁并推翻苏丹。但在北非,他们仍
然是一支忠诚的精锐力量,而罗里正是被派来确保他们保持这种忠诚的人。如今
他已被册封为侯赛因·贝伊,成为马尔萨帕夏(一位年长却依然精明强干的土耳其
人)的得力助手。 贝伊在华丽遮阳篷的阴影下坐下,坐在一张铺着淡绿色丝绸披肩的沙发上。
两侧摆放着色彩鲜艳、绣工精美的靠垫。 快艇和船员的一切细节,都旨在体现其远方主人——真主在大地上的影子、
苏丹——的华丽、权力与无情。 罗里向舵手点点头。舵手默默解开船尾系在码头上的缆绳。船首的黑人鼓童
拉起锚。又是一阵双重鞭响,像两声枪响——第一声是警告,第二声是执行命令。 二十名裸体女奴立刻整齐地向前倾身,乳头环上悬挂的小铃铛发出挑逗性的
叮当声。她们尽量向前伸展,直到桨柄碰到前方女奴的后背,然后转动桨柄,让
每支桨叶垂直向下。 她们现在安静地坐着,焦虑地等待下一个命令——一幅训练有素的白人女性
画面。 鼓声突然双响。女奴们屏住呼吸,手指紧紧握住桨柄。 然后,又像枪声一样,传来一声鞭响。 短暂的停顿后是第二声鞭响。二十支桨瞬间同时插入水中,二十道苗条的脊
背在完美的节奏中用力后仰。先是六下短促的划桨,每一下都由鼓声标记,让轻
盈的快艇开始移动。当它迅速滑过平静的海面驶入海湾时,鼓声的间隔逐渐拉长,
划桨的节奏也随之变长。 很快,每一个年轻女人都在残忍的鞭师监视下用力划桨。他沿着走道来回巡
视,为自己训练有素的属下感到骄傲。他喜欢看她们如何用力把桨柄拉回,直到
碰到悬挂在涂红乳头上的小铃铛。每当这时,她们都会不由自主地把腹部向上挺
起,朝坐在后甲板上舒适的自己的主人展示。 在每道醒目的烙印标记下方,是经过仔细除毛的光洁耻丘。再往下,则是穿
过黄铜花唇环的黑色抛光细绳——像鞋带一样穿过这些环,把无毛的花唇紧紧系
住,使它们看起来像小女孩的一样。这些细绳在花唇上方打成一个漂亮的小蝴蝶
结。由于女奴们永远无法自己解开这些蝴蝶结(鞭师和助手会严格看管),这确
保了她们在任何时候——尤其是夜间被锁在奴隶栏里时——都保持纯洁。她们所
有的精力都必须用来划主人的桨! 这些细绳只有在三种情况下才会由可怕的鞭师或他的年轻助手松开: 第一种是女奴们被定期同时命令「制造喷泉」(委婉说法)的时候。 第二种是巴希尔·阿迦每天早晨登船前的例行检查。此时他会决定是否把某个
女孩留在栏里(他通常会留几名替补)。 第三种是每周一次,当女奴被反绑双手高举过头时,他会涂上灼热的脱毛药
水在她耻丘和花唇上。当她因为疼痛开始扭动时,他会趁着细绳松开的机会,分
开她无毛的花唇,把药水涂抹在内侧,确保没有任何难看的毛发生长。这总会引
发剧烈的扭动,残忍的巴希尔·阿迦和他的小助手非常享受这种景象。 这种系缚的效果在女奴划桨时显得格外醒目。当她们完成每一次划桨后仰时,
看起来就像每个被面罩抹去个性的年轻女人,都在无声而绝望地向上挺出自己被
漂亮系缚的花唇,用它来试图吸引贝伊的目光,从而结束划桨奴隶的生活,晋升
进入他的后宫。 然后,她们会在完美的节奏中再次把桨柄全力向前推去,开始下一次划桨,
乳房上悬挂的小铃铛一起叮当作响。有些女奴偶尔会故意多晃动一下乳房,让铃
声更响亮,以吸引主人的注意。 巴希尔·阿迦的骄傲之处在于,他根据每个女孩乳房的大小匹配铃铛尺寸,让
每一对铃铛都发出独特的音调。这也让他不再需要用链条把女奴的颈圈连在一起
(现在只在新女孩被「驯服划桨」时使用)。新女孩的颈圈会被紧紧连到前后女
奴的颈圈上,强迫她必须和其他人保持完全一致的节奏划桨。 只要她们划桨完全同步,当她们开始和结束每一次划桨时,乳房就会轻微一
颤,发出和谐的音乐和弦。 但如果有任何女孩的铃声比其他人早或晚哪怕一点点响起——或者她以为可
以只做划桨的表面动作而偷懒——她就会倒大霉。 罗里低头看着自己的裸体划桨奴隶,不禁像往常一样注意到,没有任何两对
乳房在形状、坚挺度和质地上是完全相同的,每一对都支撑着不同大小的铃铛。 同样引人入胜的是,那些被涂成鲜红色的乳头——每个都穿着一枚金色环,
环上悬挂着铃铛——在大小和挑逗性上也各不相同。多样性万岁! 此外,正如欧洲显赫人物的仆人会穿着他的制服一样,他的划桨奴隶也在炎
热的阳光下,头上戴着她们唯一的衣物——特制的扎尔科拉头盔(戴在黑色皮革
面罩上方),清楚地表明她们是禁卫军指挥官的划桨奴隶。 在马尔萨,拥有快艇的主人通常会以独特的方式标记自己的女奴划桨队伍。
有些人让鞭师把女奴的头发剃光并打磨光亮,或者只剃两侧,中间留一条从额头
到颈部的硬挺窄鬃毛,像印第安人一样。有些人喜欢让每个女奴的鼻子上挂一个
大而光亮的黄铜环。有些人则喜欢给她们戴上绣花的后宫小帽。 但毫无疑问,禁卫军指挥官的快艇是最显眼的——女奴们白色扎尔科拉头盔
上的白色羽饰,在划桨甲板两侧的舷板上方,随着划桨节奏整齐地前后摇摆。 划桨对数有严格规定:苏丹(如果他来访马尔萨)用十四对,帕夏(他的总
督)用十二对,禁卫军指挥官和其他重要官员用十对,而支撑港口财富的富商、
奴隶贩子和地主则用八对。 马尔萨有些富商仍喜欢用传统的黑人女奴来划桨——她们是从撒哈拉沙漠对
岸被带到马尔萨的。但随着被俘基督女人的供应大幅增加、价格随之下降,越来
越多的人开始使用白人女奴划桨——或者在划桨长椅上交替使用白人和黑人,制
造漂亮的多米诺效果。 有些人喜欢用稍微年长一点的女人,说她们比年轻女孩更能承受划桨奴隶的
艰苦生活,在桨上更有耐力。而且这些船主会坚持认为,从后甲板的舒适位置往
下看,她们同样赏心悦目——因为欧洲女孩身上常有的赘肉,在几周的划桨生活
后就会迅速消失;而在残忍的黑人鞭师监督下用力划桨,对之前略微下垂的乳房
也有奇效。 有些人则喜欢拥有一支完全匹配的队伍,在挑选合适人选时花费的心思,就
像伦敦骄傲的马车主人在挑选一队漂亮的栗色马匹向朋友展示时一样。 而另一些人,比如罗里,则更喜欢往下看各种形状、大小和年龄的组合。 不过,有一点是大家普遍认同的:必须让她们保持性欲得不到满足的状态,
不能允许她们在夜间奴隶栏里自慰,从而消耗本该用来划主人桨的精力。 总而言之,这些轻便的近海快艇既是主人非常实用的交通工具,也是一种令
人着迷的爱好,同时也为来访马尔萨的客人提供了一道风景如画的景象。 4-2某位白人女划桨奴隶 划桨奴隶十六号猛地一颤,因为站在她身后的黑人鞭师精准地一鞭抽在她被
阳光晒得微微发黑的裸露肩头,鞭梢向上卷过她向前伸展的右臂,直击她的右乳。 亨丽埃塔在遮住嘴巴的皮革面罩下发出一声尖叫。 她极度渴望伸手去揉那颗涂着颜料、悬着铃铛的乳头,以缓解疼痛。但手腕
被锁在桨上,她只能在每次划桨结束时短暂触碰一下。更何况,恐怖的鞭师就站
在她上方,她根本不敢去碰自己的乳房,更不敢不跟上贝伊下令的快速划桨节奏。 事实上,正是因为要跟上这种高速划桨的巨大体力消耗,她才试图通过只做
划桨动作却不真正用力来缓解酸痛的肌肉。她没有意识到鞭师已经从船首沿着走
道走上来,就站在她身后,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发现她在偷懒。 「用力划,十六号!」 他再次举起鞭子,准备再抽一下。 透过皮革面罩的小眼洞向外窥视,亨丽埃塔知道自己必须把目光死死盯住前
方女孩的后背,但她还是忍不住迅速向上瞥了一眼——坐在后甲板上威严的那个
英俊年轻英国人,那个残忍地拥有她的人,那个她爱慕、崇拜,却又同样憎恨和
鄙视的男人。因为他居然允许一个敏感而美丽的英国女人,成为他划桨奴隶中的
一员。 每天清晨,她们脸上戴着标有号码的皮革面罩,头上的扎尔科拉羽饰在头顶
摇摆,从栏位沉重的颈圈锁链中被释放出来,在通道里排成两列。这看似是短暂
的自由时刻,但其实是虚假的自由——因为巴希尔·阿迦已经先把通道尽头那道结
实的铁栅栏门关上并锁好。 随后,每一列都会被锁成奴隶队列,颈圈上的圆环用短链连接。一列由十名
将被锁在右舷桨上的女人组成,外加一名预备去船首小笼子的替补。另一列则是
左舷划桨的女人,同样带一名替补。 身材最娇小的女孩负责最前方的桨,最后方的桨则由身材最高大的女孩负责,
而经验最丰富、经过特别挑选的领桨手则排在队伍最后。 在仍被锁在栏位里的少数女孩的注视下,两列队伍服从巴希尔·阿迦鞭子的一
声脆响,整齐地跑出阳光下,奔向停泊在贝伊宫殿前方码头、船尾靠岸的优雅快
艇,步伐完全一致。 她们一次一列登船,被锁在各自的桨上。只有在那之后,连接颈圈的锁链才
会被解开——新手女孩除外,她们的锁链会一直保留。 被锁在桨上、脸部被硬质皮革面罩遮住,她们必须在温暖的晨光中安静而耐
心地坐着,等待贝伊是否需要使用他的快艇。 如果贝伊在某个地方上岸,快艇就必须在近处候命,阿拉伯舵手偶尔会下令
划几下桨来保持船只位置。 有时舵手和巴希尔·阿迦会让女奴们练习单侧桨「压水」或「倒划」,同时另
一侧继续划桨,使轻巧的快艇原地旋转;或者两侧同时快速倒划,把船尾靠向码
头,在最后一刻压水以减缓冲力。 亨丽埃塔很快发现自己开始为这艘长长的快艇被如此娴熟地操纵而感到骄傲。 有时她会瞥见其他快艇,同样主要由裸体白人女人在衣着讲究的黑人鞭师指
挥下划桨。这显然是主人财富的公开展示,就像在英国拥有一辆漂亮马车、配上
衣着整齐的马夫和一队匹配的马匹是巨大财富的象征一样。但在这里还有更多含
义——拥有一个裸体白人女划桨奴隶队伍,显然也是主人残忍的男性气概以及对
可恨基督徒的报复的象征。 奴隶们甚至被巴希尔·阿迦教会唱歌,用少女般的声音一起合唱。很多夜晚,
当贝伊去拜访一位富有的寡妇位于水边的豪华别墅时,他和他的情妇就会被停泊
在平静月光水面上的快艇上锁在桨边的女奴们用歌声侍奉。这可是马尔萨的古老
习俗! 有时罗里会邀请他的土耳其情妇进行月光下的海湾巡游。那时,亨丽埃塔又
会像在后宫时被嫉妒逼疯一样,再次被逼疯——她被无助地锁在桨上,必须唱着
阿拉伯或土耳其情歌,而罗里正在后甲板上勾引他渴望的对象,那女人一阵阵销
魂的娇喘不时打断少女们的合唱。 哦,她是多么痛恨他允许马特拉克把她判处这种可怕的生活。但当她抬头看
着他威严地坐在后甲板上时,她又忍不住欣赏他那令人臣服的举止和他充满男子
气概的英俊容貌。 她忍不住想起,每当兴致上来时,他就会下令把某个女奴换成替补,然后让
巴希尔·阿迦用皮带牵着她,沿着走道爬上后甲板。她的皮带会被交给贝伊的侍童,
面罩也被摘掉。然后,她依然跪着,把戴着镣铐的双手平放在甲板上,把头埋进
贝伊的长袍下,或是埋进他宽大的蓝色土耳其马裤里…… 其他仍在巴希尔·阿迦鞭子下用力划桨、充满嫉妒地旁观的女人,会偷偷透过
面罩的小眼洞偷看。她们会看见主人的白人侍童站在一旁,把女孩的皮带拉得笔
直。她们也会看见主人现在一只手拿着狗鞭,另一只手或许正在玩弄女孩戴着环
和铃铛的乳房,小心翼翼地引导她的嘴巴和舌头,来给自己带来最大的快感。 其他女奴们会看见,那名被选中的女孩跪在甲板上时,臀部高高翘起,背对
她们的方向。她们能清楚地看见她双腿之间那双被黑绳紧紧系成蝴蝶结的花唇——
那些细绳像鞋带一样穿过黄铜环,把光洁无毛的花唇紧紧勒住,却已经因为长时
间的压抑和无法抑制的兴奋而肿胀湿润。透明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每当她顺从地把头埋进主人宽大的蓝色土耳其马裤里,
舌头伸出时,那双被系缚得像小女孩一样紧致却又不断渗出蜜汁的花唇就会不由
自主地一张一翕,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被贯穿。铃铛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而发
出细碎的叮当声,而她口中含着主人那根已经硬挺的阳具时,发出的湿润吮吸声
和低低的呜咽声,更是清晰地传进其他仍在划桨的女奴耳中。 她们会看见主人一只手握着狗鞭,鞭梢随意地搭在女孩赤裸的后背上,随时
准备抽打任何一丝懈怠。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女孩戴着金环、悬着铃铛的乳
房,把那两团软肉抓得变形,拇指和食指用力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头,拉扯着金环,
让铃铛发出更大声的响动。他会低声命令她:「再深一点……用舌头卷着……对,
就是这样……把蛋蛋也含进去。」女孩会立刻更加卖力地摇头,喉咙深处发出被
撑开的哽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甲板上。而她跪着的姿势让臀部完全
暴露在其他女奴的视线里,那被黑绳勒得又红又肿的花唇随着她每一次前后摆动
而轻轻摩擦着空气,更多的透明淫水从系缚的缝隙中挤出,顺着大腿根部一直流
到膝盖。 那些仍在用力划桨、身体被汗水浸湿的女奴们,看着这一幕,自己的身体也
开始不受控制地反应。她们能感觉到自己被紧紧系缚的花唇下方那颗被剥夺了高
潮权利的敏感部位在隐隐作痛,蜜穴深处空虚地收缩着,更多的淫水从被黑绳勒
紧的缝隙里渗出,把大腿内侧和甲板上的坐垫都弄得湿滑。她们嫉妒得几乎发疯,
却又无法停止划桨,只能把身体在每次后仰时更加用力地向上挺起,把那双湿淋
淋、被系成蝴蝶结的花唇高高展示给后甲板上的主人看,仿佛在无声地哀求:
「选我……选我吧……让我来给您口交……让我来吞下您的精液……」 而亨丽埃塔看着眼前这一幕,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一样,又酸又痛,
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淫荡冲动。她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那个女孩推开,自己跪到主
人面前,用舌头和喉咙把主人伺候到射精。她想象着自己含着那根滚烫粗硬的阳
具时,喉咙被撑开的饱胀感,想象着主人射精时滚烫的精液喷进自己嘴里、顺着
嘴角溢出的画面。她能感觉到自己被系缚的花唇已经完全湿透,细绳勒得又紧又
痛,却又带来一种变态的快感。每当她用力划桨把身体后仰时,那双湿滑发亮的
花唇就会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像是在邀请主人把目光投向她。 主人则享受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孩卖力吞吐,偶尔用狗鞭轻轻抽打她的
后背或乳房,命令她变换角度和力道,让自己获得最大的快感。他偶尔会抬起头,
目光扫过仍在划桨的二十名女奴,嘴角带着残忍而满足的微笑——他知道,她们
都在嫉妒地看着,都在渴望被选中,都在因为长时间的性欲压抑而身体发烫、淫
水直流。而他,正好要让她们一直保持在这种绝望又兴奋的状态里,直到他愿意
挑选下一个。 亨丽埃塔是多么希望被选中的是她自己。她会给主人带来如此巨大的快感——
那种快感会让他心软,下令把她送回后宫。但一次又一次,她都被忽略了,换成
其他某个小丫头被试用。当她在每次划桨结束时把身体诱人地向上挺向他时,她
能感觉到自己在那双被紧紧系缚的花唇下方渐渐湿润、兴奋起来。 但最重要的是,她已经学会害怕巴希尔·阿迦的鞭子——他安静地沿着走道来
回走动,那双猪一样的小眼睛急切地搜寻着任何属下哪怕最轻微的懈怠。 4-3罗里获得快感并读到一些非同寻常的消息 罗里环顾四周,发现快艇现在正快速掠过海湾平静的水面,已经远离岸边和
其他船只。 甲板上那些裸体女人用力划桨的景象一直让他感到刺激和兴奋。距离他要去
视察的堡垒还有一段时间。或许他可以找其中一个女人来取乐。 巴希尔·阿迦和他的年轻助手(现在正在船首敲鼓打拍子)会把这当作对他们
的赞美——赞美他们让划桨奴隶保持美丽诱人,同时又严格控制着她们。至于他
的白人宦官侍童郁金香,他已经习惯了在这种时刻侍奉主人。 选哪一个?他低头看着二十具在完美节奏中划桨的滑腻女体。现在既然已经
离开了港口区域,或许他应该下令把她们的面罩摘掉。然后他想起了巴希尔·阿迦
对十六号的愤怒。亨丽埃塔!他不需要摘掉她的面罩也能想起她的美丽。 他转过身向舵手示意,舵手随即向船首的黑人鼓童发出信号。几秒钟后,划
桨奴隶们听到一阵急促的鼓声。她们认出这是警告她们准备把桨从水中抬起的信
号。这通常意味着要迅速把某个女人换成船首小笼子里的替补。 然后,当鼓声突然响起、作为执行命令的信号时,每个女人都拼命希望自己
能被换下休息。 但她们看见鞭师拿着那条用来牵引要给主人带来快感的装饰皮带沿着走道走
过来。十九双充满嫉妒与怨恨的眼睛看着巴希尔·阿迦把新来的女人从桨上解开,
同时男孩把她的替补带下来。她们迅速交换了位置,然后划桨继续进行,而仍戴
着面罩的亨丽埃塔则被牵着,赤裸着像动物一样趴在地上,沿着走道向后甲板爬
去,头低垂着,姿态谦卑。 尽管羞辱,她还是忍不住因为被选中而感到兴奋。她已经能感觉到自己在那
些细绳下方渐渐湿润起来。当她爬上通往后甲板的台阶时,她想起之前看到的其
他被选中的女人——她们被紧紧系缚的花唇之间闪烁着湿润的痕迹,暴露了她们
的兴奋与性唤起。她在面罩下羞红了脸,意识到自己现在也被这样展示着。女性
在强壮而充满男子气概的男性面前,是多么脆弱和无助啊。 她恭敬地低着头,瞥见自己那个可怕的鞭师把装饰皮带交给了郁金香。她紧
张地盯着男孩手腕上垂下来的那条漂亮小狗鞭的鞭梢。在她眼前是主人装饰过的
拖鞋,以及上面覆盖着他蓝色宽大马裤的黄色长袍。 「钻进去,」郁金香用尖细的假声命令,同时在她赤裸的臀部上狠狠抽了一
下。 她迅速把头钻进长袍下面。然后,她把戴着镣铐的双手恭敬地平放在擦得干
干净净的甲板上,在臀部再次被抽了一下(那部分仍暴露在外面)的催促下,寻
找她知道正在等待她侍奉的那根阳具。 确认亨丽埃塔正在满意地服侍主人后,郁金香轻咳了一声。 重要人物在处理白人宦官侍童递来的信件时,被跪着的女人服侍,这是很常
见的事。 「阁下,」郁金香用他那尖细的假声恭敬地低声说——他是在变声前被阉割
的。「这封信是从君士坦丁堡的英国大使馆通过崇高之门转交给您的。」 罗里惊讶地接过信封。上面还盖着英国大使馆的印章——不过他心想,它肯
定已经在君士坦丁堡被秘密拆阅过——而且在这里也被帕夏看过。 下方划桨甲板上传来巴希尔·阿迦鞭子又一声脆响和一声小小的叫声。但这一
次罗里没有抬头去看。他撕开信封,同时为了确保亨丽埃塔继续她的侍奉,郁金
香又在她裸露的臀部上抽了一下——那部分白皙而暴露,就在主人长袍的下摆处。 信封里还有另一封信。他展开它。是用中文写的,简短而直截了当: 「亲爱的菲茨杰拉德,我知道您在伦敦因女王寝宫侍女的事遭遇不幸——对
此我深表同情,因为被当场抓住确实是运气不好——您已经为土耳其苏丹效力。
我听说您已经升至高位,现在驻扎在北非。 您曾经和我女儿阿曼达关系亲密,那是在她丈夫早逝之后,尽管我当时因为
您缺乏经济和世俗的期望——以及明显无法供养她和她年幼的女儿戴安娜——而
不得不阻止您对她的追求。 我希望您已经原谅我,因为我现在写信是请求您的帮助,并告诉您一些令人
悲伤的消息。她从直布罗陀乘坐的那艘那不勒斯船,在前往西西里与未婚夫——
驻扎在英国驻西西里军队的福特斯库上校——团聚的途中,被巴巴里海盗俘获。
她和女儿一起失踪了。戴安娜现在十六岁,原定两年后在宫廷接受引见,我们曾
希望她最终能嫁给她的表哥——庞德兰勋爵的儿子。我们也没有她年轻女仆珍妮
·坎贝尔的消息,她来自我在苏格兰的庄园。 福特斯库上校无法从哪个巴巴里港口查出那些海盗来自哪里。 我们必须假设这些女人都已经被那些残忍的海盗奴役了。 但您能否以上帝的名义,为了您曾经对她的爱,找到她并让她获得释放,以
及我的外孙女和女仆? 您是一个孤独老人唯一的希望。 我荣幸地是,先生,您最顺从的仆人,托马斯·福赛斯。」 罗里把信读了两遍,然后叹了口气放下。美丽的阿曼达确实是他过去的一个
旧情人。她在伦敦时是一个丰满性感的年轻寡妇。确实有一次他甚至疯狂地向她
求婚,当她的父亲知道他缺乏财产时禁止了这段婚姻,他曾心碎不已。 得知她遭遇了这样的事,他感到震惊,但在北非找到一个白人女奴隶就像大
海捞针一样困难——尤其是她还是英国人。 这会变得更加不可能,因为巴巴里诸国已经与大不列颠签订条约,同意不攻
击英国船只,也不奴役英国臣民。官方层面不可能有英国奴隶——无论是赎买还
是其他方式。 土耳其和阿拉伯绅士不会和除了他们的黑宦官首领之外的任何人讨论他们的
女眷,而一旦被锁进后宫,她们就再也不会被看见。 无论如何,那个她们被带去的巴巴里港口的统治者也绝不会愿意帮忙寻找她
们。他当然不希望任何丑闻或与英国人的麻烦。从他的角度看,如果这些失踪的
女人已经被奴役,现在安全地锁在后宫里——那就再好不过了。 此刻,亨丽埃塔的头完全埋在罗里的黄色长袍下。她跪在甲板上,双手被镣
铐锁着平放在脚边,臀部高高翘起,完全暴露在郁金香和后甲板上其他可能经过
的人视线中。她张开嘴,湿热柔软的舌头立刻找到那根已经半硬的粗长阳具,用
舌尖从根部一路向上舔舐,沿着青筋暴起的表面缓慢而贪婪地卷动,像在品尝最
美味的糖果一样。她把龟头含进嘴里,用力吮吸,同时舌头在冠状沟处快速打转,
发出湿润而下流的「啧啧」水声。她的喉咙深处发出被撑开的低低呜咽,口水顺
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她自己被紧紧系缚的花唇上。那双被黑绳勒得又红又肿的花
唇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而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把甲
板弄得湿滑一片。 罗里一边展开信纸,一边感觉到她把整根阳具含得更深了。她的小嘴被撑得
满满的,喉咙紧紧包裹着龟头,像湿热的肉穴一样收缩着吞吐。每一次她把头向
前送,鼻尖就会碰到他的小腹,同时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音。
她的舌头不停地在马眼处钻动,贪婪地舔食着已经渗出的前列腺液。郁金香见她
动作稍慢,立刻用狗鞭在她赤裸的臀肉上抽出一道红痕,命令道:「用力吸……
把舌头伸得再深一点。」亨丽埃塔立刻更加卖力地摇头,发出更响亮的吮吸声,
喉咙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眼角渗出泪水,而她被系缚的花唇却因为这种羞耻的屈
辱而更加湿润地一张一翕,淫水拉出晶莹的丝线。 罗里读着信,感觉到她正用舌头从下往上用力舔他的整个茎身,然后把沉重
的囊袋也含进嘴里,温柔却急切地吮吸,像在讨好主人一样。她的双手因为被镣
铐锁着无法帮忙,只能靠头部和舌头的配合。她把脸埋得更深,几乎要把整根阳
具吞进喉咙,鼻息喷在他小腹上,发出急促而淫荡的鼻音。每当她用力吞吐时,
臀部就会不由自主地前后轻摇,那双被黑绳勒紧却又不断流出蜜汁的花唇在空气
中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水声。 信的内容让他眉头微皱,但他下体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亨丽埃塔似乎感觉
到了主人的反应,更加卖力地用喉咙最深处去套弄龟头,舌头在茎身两侧快速扫
动,发出越来越湿润、越来越下流的啧啧水声。她的眼泪顺着面罩边缘流下,而
她被紧紧系缚的花唇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耻而痉挛般收缩,喷出更多透明的淫水,
把她跪着的甲板都浸湿了一片。 片刻后,这些念头被打断了——因为亨丽埃塔柔软的小舌头仍在努力取悦他,
郁金香又递给他帕夏的另一张便条,请他第二天去讨论一些紧急事务。 把这张便条还给郁金香后,罗里把手伸到自己腿上,隔着长袍抓住了亨丽埃
塔的头发。这个美丽的小荡妇把活儿做得太好了,他感到一股张力正在上升,快
要达到高潮。 「停!」他命令道。他想把精力留到晚上回后宫时再用。她的小舌头立刻顺
从地停了下来,但仍把那根湿淋淋、布满她口水的粗长阳具含在嘴里,喉咙轻轻
收缩着,像在挽留一样。 她真的很擅长用舌头和嘴巴取悦人,罗里心想——这要归功于最初调教她的
帕夏黑宦官首领,以及后来掌管他自己后宫的马特拉克。想想她还是一个受人尊
敬的年轻英国女士,嫁给了一位英国军官!这真是非同寻常——后宫里充满竞争
的氛围,以及对黑宦官鞭子的恐惧,竟然能把一个受过严格教养的年轻女人变成
这样放荡而性感的生物。 他想念她,想念和一个和他有相同背景、受过教育的英国女人交谈,想念和
她一起嘲笑伦敦社交季里可能发生的事,想念只是用英语交谈。 她现在应该已经吸取教训了吧?她低声讲述自己所遭受的痛苦,应该足以吓
得其他女孩更严格地遵守后宫规矩。即使是马特拉克,也可能会同意她现在已经
可以回到他的照料下了。 决定了!他要命令巴希尔·阿迦安排把亨丽埃塔送回后宫。 4-4罗里被派往一次特殊任务 「我的孩子,」大胡子帕夏说道。他衣着华丽,头戴巨大的头巾,身穿边缘
饰有毛皮的丝质长袍,完全符合真主在大地上的影子的代表身份,「我收到苏丹
陛下的一位忠诚仆人——贡达的埃米尔——对你服务的特别请求。」 「贡达!」罗里愤怒地叫出声来,「但他是个残忍而卑鄙的暴君!」 「他是陛下真正的追随者,」帕夏冷静地打断他,「我们亏欠他很多,我的
孩子,因为他始终拒绝与法国间谍和贿赂有任何瓜葛。」 「他知道法国人很快就会制止他的残暴。」 「未必,」帕夏说,「他可以让自己对他们变得像对我们一样不可或缺——
而这就是你发挥作用的地方,我的孩子。」 「哦?」 「是的!埃米尔已经决定今年去朝圣。」 罗里开始明白过来。「他一走,部落就会起来反抗他!而我必须在那里阻止
这一切!」 帕夏点点头。「你尽快出发!两天时间够你跟后宫里那些可爱的女人告别吗?」 罗里脸红了。他的许多女人都是直接或间接从帕夏那里来的,有几个甚至肚
子上还带着帕夏的烙印,永远提醒他自己欠了帕夏多少恩情。 然后帕夏几乎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的,又补充道:「当然,我的孩子,如
果你的禁卫军确保埃米尔能从朝圣平安返回,继续代表我们的主人苏丹承担统治
他领地的重担,那么我相信他和我都会想以惯常的方式表达我们的感激。」 罗里再次脸红了,不过这次是带着喜悦。他知道「惯常的方式」意味着会有
更多女人作为礼物。他当然永远不会接受贿赂或现金,但送一个迷人漂亮的年轻
女人作为礼物,他几乎无法拒绝——尤其像他这样精力充沛的年轻人! 「也该让你尝尝苗条的柏柏尔女人的滋味了,作为对你的欧洲女人的调剂——
埃米尔肯定能从他自己储备充足的后宫里匀出一两个……顺便问问,我的小卡门
怎么样了?还是那个小泼妇吗?我听说你听从了我的建议,让她和侏儒交配了。
她怀上了吗?」 「是的,是的,她一切顺利,」罗里现在尴尬地结结巴巴地说。但那个狡猾
的老头已经达到了目的,不再听了。 「现在我们来谈谈具体计划……」 这是罗里出发的前一晚,马特拉克已经在年轻助手阿卜杜勒的监督下,把所
有姬妾都准备好了。她们被安排在能看到主哈莱姆房间的屏风旁边,暂时躲在视
线之外。 空气中弥漫着兴奋的气氛。她们被允许打扮成欧洲时尚女性的样子,穿着最
新的巴黎风格:长长的无腰透明薄纱长裙,在几乎完全暴露的胸部下方收紧。这
些女人互相低声耳语、咯咯笑着。能再次穿上这样的衣服真是令人兴奋。的确,
如果不是完全没有男人——除了永远警惕、右手拿着藤条的阿卜杜勒——她们简
直就像在那不勒斯、伦敦或巴黎的社交舞会上一样。 这些长裙本身是巴巴里海盗带回来、供抄袭后卖给像罗里这样喜欢偶尔让自
己的欧洲女奴换上欧洲服装的哈莱姆主人。薄纱在灯光下几乎透明,女人们涂成
粉红或深红的乳头隐约可见,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裙摆下摆动时偶尔会露出光洁
无毛的下体——有些女人被马特拉克要求在花唇上系上细绳,像划桨奴隶一样保
持「纯洁」,有些则完全暴露,等待主人的挑选。 但兴奋中也夹杂着悲伤,因为她们知道这将是她们英俊年轻的主人离开、前
往内陆长途旅行前的最后一个夜晚。而他才刚刚从另一次旅行中回来! 马特拉克正式在屏风前为他的主人拉开一把椅子。罗里面前的景象是一个看
似空荡荡的哈莱姆,但透过屏风传来女人兴奋的低语声。然后,马特拉克站在罗
里肩旁,摇响铃铛作为给阿卜杜勒的信号。 女人们立刻安静下来。她们从墙上的大镜子里快速检查自己精心梳理的头发,
调整长裙,让涂过颜料的乳头刚好被一层透明薄纱遮住。有些女人紧张地用手指
轻轻拉扯裙摆,试图把已经湿润的下体藏得更好;有些则故意把胸部挺得更高,
让乳头在薄纱下更明显地凸起。 阿卜杜勒指了指哈莱姆里最新来的女孩——玛蒂娜,那个漂亮的年轻意大利
女孩,她之前曾被亨丽埃塔取代,成为主人年轻女划桨奴隶队伍中的一员。 女孩骄傲地甩了甩头,沿着哈莱姆的墙壁走过去,在屏风前优雅地转了个圈,
然后深深地向隐藏在后面的主人行屈膝礼。她确实为罗里的哈莱姆带来了令人兴
奋而新奇的收获。在他最近返回后的第一个晚上,他就选中了她来取乐,这让其
他姬妾嫉妒得发狂。他在占有这个意大利市长的妻子时所获得的快感,弥补了当
时亨丽埃塔意外缺席的遗憾。 玛蒂娜站起来,优雅地走开消失在视线之外,紧接着其他十个女人一个接一
个走上前。她们每个人都穿着新裙子,光彩照人,笑着向不透明的屏风抛送媚眼,
而马特拉克则低声对主人进行着关于她们身体和情绪状态的实时解说——谁的乳
房最近更丰满、谁的花唇更肿胀湿润、谁因为长期被压抑而眼神最饥渴。 最后轮到亨丽埃塔。 马特拉克已经明确表示,他不赞成罗里这么快就把她从划桨桨上放回来。他
仍然认为亨丽埃塔是个任性的年轻女人,行为可耻,而且逃脱得太轻易了——他
轻易地就忘记了自己当初挑拨她攻击芭芭拉和玛丽的角色。 马特拉克显然在哈莱姆里给亨丽埃塔制造了很多麻烦,罗里并不惊讶地看到
她排在最后的原因是:年轻阿卜杜勒正羞辱性地用系在她颈间皮革项圈上的皮带
牵着她。但当罗里看见她现在穿着曾经作为体面时尚英国女人的衣服,深深行屈
膝礼,而阿卜杜勒又像牵着一只任性的狗一样把皮带拉得笔直时,他的心跳还是
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终于回到哈莱姆了——只要他开口,她就是他的。但他必须小心不要惹恼
马特拉克。 「我想,如果我亲自走进哈莱姆,近距离看看她们,会很愉快,」罗里对马
特拉克说,巧妙地没有提起亨丽埃塔的事,而她已经消失在视线之外。 「当然,阁下,」马特拉克谄媚地低声说,「我会安排好一切。」 一刻钟后,罗里坐在哈莱姆里一张巨大的东方沙发上。他的马裤敞开着,衬
衫也解开了。 芭芭拉和玛丽坐在他的膝盖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她们不耐烦地用舌头争
夺他的嘴唇,乳头已经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两个爱尔兰和法国女孩的舌头互
相缠斗,湿滑的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罗里的胸口。她们的乳房因为激动而
上下颤动,涂红的乳头硬挺着摩擦着他的衣服。 另外两个女孩正嫉妒地等着接替她们的位置,还有几个女孩站在他身后,身
体前倾,用滚烫的小舌头舔他的耳朵和脖子。湿热的舌尖在耳廓里打转,发出细
微的吮吸声,让罗里脊背发麻。两个女孩跪在沙发两侧,像马特拉克教她们的那
样玩弄他的乳头,用指尖和舌头交替刺激,轻轻咬住乳头拉扯,给他的身体带来
一阵阵刺痛与欲望的快感。 在他伸开的双腿之间跪着两个女孩。玛蒂娜正缓慢地吸吮着他的阳具,头部
有节奏地上下起伏。她把整根粗长的肉棒含进嘴里,喉咙深处发出湿润的「咕啾」
声,舌头在茎身两侧快速卷动,口水顺着下巴滴落,把他的囊袋都弄得又湿又亮。
她的欧洲式长裙已经被掀到腰间,光洁的下体完全暴露,花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
开,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亨丽埃塔的皮带仍被阿卜杜勒握着,她被他的藤条驱赶着把头埋得更低,用
舌头去舔弄主人在那里的部位。她的脸几乎贴在玛蒂娜的嘴唇和罗里的阳具之间,
舌头伸出,贪婪地舔着那对沉重的囊袋。她的舌尖灵活地绕着每一颗蛋蛋打转,
偶尔用力吮吸,把它们整个含进嘴里,发出下流的啧啧水声。她的双手被反绑在
身后,只能靠头部和舌头侍奉。每当她舔得用力一些,阿卜杜勒的藤条就会在她
赤裸的臀部上抽出一道红痕,命令她「再低一点……用舌头去舔主人的后庭」。
亨丽埃塔羞耻得满脸通红,却不得不把舌头伸得更长,轻轻舔弄着罗里紧致的后
穴,同时发出压抑的呜咽。 这一切都是纯粹的享受,罗里心想,他的手一会儿玩弄这一只半裸的乳房,
一会儿又玩弄另一只。女人们湿热的乳房在他掌心颤动,乳头硬挺着摩擦他的手
心。有些女孩的乳房因为长期被压抑而格外敏感,只要他轻轻捏一下,就会发出
甜美的娇喘,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挺。 然后,按照马特拉克的命令,坐在他膝盖上的两个女孩、站在他身后的女孩,
以及跪在沙发旁边的女孩们轮换位置,让他有机会玩弄并比较六七对新的乳房。
每次换人时,女人们都会发出嫉妒的低吟,争先恐后地把胸部送到他面前。有些
女孩甚至故意把身体压得更低,让乳房贴在他的脸上晃动。 只有跪在他脚边地板上的两个女孩没有被换走。玛蒂娜的吸吮越来越急促,
喉咙把罗里的阳具吞得更深,发出连续不断的湿滑吞咽声。而亨丽埃塔则被阿卜
杜勒的藤条不断抽打着屁股,逼着她把舌头从囊袋一路向下,舔到罗里的后庭,
用湿热的舌尖快速打转,同时用鼻尖轻轻顶着他的会阴。她的花唇因为极度的羞
耻与兴奋而完全湿透,细绳勒得又紧又痛,却不断有透明的淫水从缝隙中挤出,
滴落在她跪着的地毯上,形成一片湿痕。 突然,罗里站起身来,周围的女孩们惊慌地向后退去。 「芭芭拉和玛丽,」他向马特拉克喊道,「还有亨丽埃塔当脚女。」 马特拉克对这个选择笑了笑。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前两个很快就会跪在主
人床上的四肢着地,嫉妒地把小屁股向后挺出,试图在主人轮流贯穿她们时保持
他的注意力。她们的花唇已经被长期的压抑弄得又红又肿,淫水顺着大腿流下。
而跪在主人身后的,则是亨丽埃塔,她的皮带被系在床脚的圆环上,舌头和手指
忙碌地活动着,努力让主人从她那两个仇敌身上获得的快感加倍。 马特拉克低声对阿卜杜勒下达命令。几个女孩立刻把罗里扶到卧室的大床上。
芭芭拉和玛丽被命令脱掉长裙,只剩下一丝不挂地跪在床上,四肢着地,屁股高
高翘起。她们回头用充满嫉妒与渴望的眼神看着罗里,湿润的花唇因为兴奋而一
张一翕,不断有淫水拉丝滴落。 亨丽埃塔则被阿卜杜勒用皮带牵着,跪在床尾。她被命令把上身伏低,脸贴
近罗里的下体,同时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用舌头和嘴巴侍奉。她的舌头立刻
开始舔弄罗里已经湿淋淋的阳具和囊袋,每当罗里把阳具抽出来换下一个女人时,
她就必须立刻用嘴含住,把上面的淫水和精液都清理干净,同时用舌尖去刺激他
的后庭。 罗里先进入芭芭拉的身体。爱尔兰女孩发出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前倾。罗
里用力撞击她,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亨丽埃塔则被逼着把脸埋在他们交合处,
用舌头舔弄罗里的囊袋和芭芭拉被撑开的花唇边缘。她的舌头被两人交合时流出
的淫水弄得满是黏液,却不敢停下,只能拼命舔舐。 当罗里换到玛丽体内时,法国女孩同样发出淫荡的呻吟。亨丽埃塔立刻被皮
带拉到另一边,继续用舌头和嘴唇侍奉。她能清楚地看见主人粗长的阳具一次次
没入玛丽的身体,把她的花唇撑得又红又肿。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大量白浊的
淫水,亨丽埃塔必须立刻张嘴接住,把它们全部吞下或涂抹在主人的茎身上。 三个女人都知道,只要她们稍有不能取悦主人的地方,第二天早上马特拉克
就会派人把她们叫去……藤条、羞辱、甚至更严厉的惩罚,都在等待着她们。作者注
阅读过我其他巴巴里系列书籍的读者想必已经清楚:在漫长的拿破仑战争期间,英国与法国海军的注意力被严重分散,北非的巴巴里海盗因此得以大幅复兴。
这些海盗船几乎可以肆无忌惮地拦截基督教船只,袭击地中海沿岸与岛屿,大肆掳掠年轻欧洲女子与男孩,将他们贩卖至土耳其奥斯曼帝国的奴隶市场。我们虚构的马尔萨港——北非唯一仍由土耳其直接统治的港口——在这个复兴过程中扮演了关键角色:它为众多被称为“Corso”的海盗袭击提供资金,并为掠夺来的货物与奴隶提供现成的销售市场。
读者或许会对北非统治者与富商对待女性,尤其是对待欧洲女奴的那种冷酷无情感到震惊。但必须牢记,这些欧洲女奴虽然在性方面极具吸引力、性感诱人、令人垂涎欲滴,却同时被视为低贱的基督徒而受到鄙视。对一切基督教事物的仇恨,可追溯至十字军东征与摩尔人被逐出西班牙。将基督徒奴隶残酷虐待,并且让他人看到或知晓自己如此作为,被认为是理所当然的——同样,拥有大量基督徒女奴也被视为理所当然。
在传统的巴巴里国家,残酷、酷刑与压迫一直被视为力量的象征,而仁慈则被看作软弱的证据。没有人能表现出怜悯,还期望自己能够统治。
例如,当时的阿克帕夏杰扎尔,便是土耳其与阿拉伯世界的英雄。就在这个故事发生前几年,纳尔逊在尼罗河海战中摧毁了法国舰队,将拿破仑与法国舰队彻底与欧洲隔绝。杰扎尔在悉尼·史密斯爵士与皇家海军的协助下,挫败了强大的拿破仑,阻止了他向君士坦丁堡进军的步伐,迫使他灰头土脸地退回埃及。当时他已六十多岁,却以勇敢与残忍同时闻名。但他同样因为拥有庞大的后宫而备受钦佩——其中有十八个都是基督徒女奴……
阅读过巴巴里系列的读者应该对罗里·菲茨杰拉德很熟悉。他原本是英国陆军中的英爱军官,如今为土耳其苏丹效力,被派往马尔萨担任土耳其禁卫军的副指挥官。
1807年,就在罗里抵达马尔萨后不久,土耳其帝国因君士坦丁堡的禁卫军发动叛乱、推翻进步的苏丹塞利姆而陷入动荡。不到一年,他的继任者苏丹穆斯塔法也被废黜,穆拉德这位“伟大的改革者”登上苏丹之位,并秘密发誓要报复禁卫军。
穆拉德有一半法国血统,他的母亲就是著名的艾梅·杜布克·德·里维里。她年轻时被巴巴里海盗掳走,作为礼物献给了当时的苏丹。她还是拿破仑第一任妻子约瑟芬皇后的表亲。
穆拉德会允许巴巴里海盗继续活动吗?或者说,他是否真能阻止他们?毕竟这些海盗主要驻扎在半独立的的黎波里、突尼斯和阿尔及尔港口。他们严重依赖当地的土耳其禁卫军分遣队——这些禁卫军既负责登船抓捕基督教船只,也负责登陆袭击基督教海岸。而为了我们这个故事,最精锐的禁卫军就来自马尔萨——这个港口仍通过其帕夏直接受土耳其统治。
因此,这是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不仅欧洲与奥斯曼帝国如此,马尔萨的帕夏本人也面临着巨大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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