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渊月之花,绽放于林
完结篇顺利产出,除了必不可少的涩涩以外安排了一些其它剧情,那么到这,本故事算是暂时结束了,只是一整个看下来,好像看的人比起之前的少了些,也许是这个故事太简单了?虽然这个新的尝试反响一般,不过我目前不打算放弃纯爱。下一个主题应该还是纯爱,我会尝试整出更多剧情方面的内容,多费一点脑细胞,当然涩涩肯定也有(大概三四天之后出来,因为目前比较闲所以有功夫弄这个)。老样子,希望各位对这个系列的收尾看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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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怀月那张因为刚才激情而还带着红晕的脸庞,我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
「怀月,」我轻声问道,「你快要放暑假了吧?是不是要回家看看家人了?这次我陪你一起好不好。」
听到这个正经的问题,怀月很快从刚才的“月奴”状态中调整过来,恢复了平日里那个温柔体贴的女孩模样。
她眨了眨眼睛,认真地说:「嗯,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家看爸爸妈妈了。上了大学后也只是和他们通过电话,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说到这里,她突然反应过来,眼睛睁大:「嗯?林洛你刚刚是不是说要和我一起回去?」
「对啊,」我笑着说,「去见见我未来的岳父岳母,告诉他们他们的女儿已经被我调教成我的性奴了,让他们放心。」
「林洛你!」怀月瞬间炸毛,脸颊涨得通红,「你要是敢在我爸爸妈妈面前这么说,不光是他们,我也要你好看!」
她挥起小拳头作势要打我,眼中却带着笑意。
我连忙举手投降:「开个玩笑嘛,我怎么可能这么说。我会告诉他们我会一辈子对你好,永远把你放在我内心的第一位。」
听到这话,怀月的脸更红了,但眼中满是甜蜜。
「嗯,」她轻声说,「我也会告诉他们我是真心地爱着你,让他们答应我们在一起。」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温柔地说,「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回家,去见家长。时候不早了,收拾收拾睡觉吧。」
怀月点点头,起身去浴室拿了两条热毛巾回来,递给我一条。
我们开始各自擦拭身体,清理刚才激情留下的痕迹。
当我准备清理肉棒时,怀月又抓住了机会。
她趁我不注意,跪在我面前,不等我同意,就用那张小嘴含住了我的肉棒。
「怀月真是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机会啊。」我无奈地笑着说。
她边含着肉棒边含糊不清地说:「那肯定,机会是...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而怀月可是时刻都准备着侍奉林洛的。」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我的肉棒上游走,从根部到龟头,仔细地清理着每一寸肌肤。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我的肉棒,她的舌尖轻轻舔舐着马眼,带走残留的精液。
她的动作既温柔又专注,仿佛在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时而深喉吞入,让肉棒顶到她喉咙深处;时而退出,用舌尖在龟头上画圈。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轻轻揉捏着我的睾丸,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大腿内侧。
「唔...嗯...」她发出满足的轻哼,眼神专注而迷离。
几分钟后,她终于满意地抬起头,舔了舔嘴唇:「主人的肉棒已经清理干净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真是辛苦你了。」
清理完毕后,我让她脱下那件黑色紧身衣,换上正常的睡衣,因为穿着它睡觉不舒服。
怀月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舍,但还是照做了。
我注意到她已经完全习惯了穿这种以往让她很别扭的衣服,甚至有些喜欢上了。
躺在床上,我突然想到什么,坏笑着说:「怀月,你说这次回家看你的父母,要不要和他们多要点生活费呢?」
怀月疑惑地看着我:「为什么?现在给我的已经够用了啊。」
「多出来的,拿来买床单,」我继续坏笑,「你看我们动不动就把床上弄得乱七八糟的,每次你出门去上课,这些都是我洗的,可累了。多要点钱,我们直接脏了一床就换一床,省事。」
「林洛!」怀月脸红着打了我一拳,「哪有因为这种原因向家里多要生活费的,你老是乱来。」
「开玩笑开玩笑,」我笑着说,「这点钱我还是出得起的,而且洗起来其实也不麻烦。」
「哼,」怀月嘟着嘴,「你就知道欺负我。」
「谁让你这么可爱呢,」我捏了捏她的脸颊,「不欺负你欺负谁?」
「那我也要欺负回来!」怀月突然翻身压在我身上,开始挠我痒痒。
「哈哈哈...别闹...」我笑着躲避。
「不行,今天一定要让你求饶!」怀月得意地说。
我们就这样在床上打闹了一会儿,最后怀月累了,趴在我胸口喘气。
「林洛,」她突然认真地说,「谢谢你愿意陪我回家见我父母。」
「傻瓜,」我抱紧她,「这是我应该做的。我爱你,所以我想得到你父母的认可,想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
「嗯,」怀月在我怀里蹭了蹭,「我也爱你。」
不知不觉中,我们都昏昏睡去。
一周后的下午,怀月从学校回到公寓,兴奋地告诉我:「林洛!我们学校已经放假了,暑假生活要正式开始了!」
「那太好了,」我笑着说,「我们赶紧订机票吧。」
我们买了大后天的机票,决定趁这两天在这座城市再好好游玩一番。
我们先去了市中心的大型游乐园。
怀月像个孩子一样兴奋,拉着我玩了过山车、海盗船、摩天轮。
在摩天轮最高点,我们接吻,俯瞰整座城市的美景。
晚上,我们去了江边散步,吹着凉爽的晚风,手牵手漫步在灯光璀璨的江滨路上。
怀月靠在我肩上,轻声说:「林洛,我好幸福。」
第二天,我们去了郊外的温泉度假村。
在私密的温泉池里,我们相拥而坐,享受着温热的泉水和彼此的体温。
怀月的脸颊因为热气而泛红,眼神迷离,我忍不住吻上她的唇。
晚上回到度假村的房间,我们又度过了一个激情的夜晚。
两天很快过去,到了出发的日子。我们提着行李来到机场,登上了归乡的航班。
在飞机上,怀月靠在我怀里,开始不停地和我说她父母的信息。
「林洛,我爸爸叫江夏铭,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板,」她认真地说,「他很喜欢喝茶,尤其是铁观音和普洱。他不喜欢太甜的东西,也不喜欢太油腻的食物。对了,之前我和你说过,爸爸他因为工作太认真了所以身体一直不是很好,所以你到时候一定要注意。」
「他性格比较严肃,但其实内心很温柔,」怀月继续说,「他最看重的是一个人的品德和责任感。你见到他的时候,要表现得稳重一些,不要太轻浮。」
我认真地点头,把这些都记在心里。
「我妈妈叫叶清澜,是三甲医院的主治医生,」怀月接着说,「她很温柔,但也很细心,能看出很多细节。她喜欢花,尤其是百合和康乃馨。」
「她最关心的是我过得好不好,」怀月的眼神变得柔和,「你见到她的时候,要表现得真诚一些,让她看到你是真心对我好的。」
「放心吧,」我握紧她的手,「我会让他们看到我对你的真心的。」
「还有,」怀月突然想起什么,「我爸爸不喜欢太过油嘴滑舌的人,你说话的时候要注意分寸。我妈妈不喜欢太过张扬的人,你要表现得谦虚一些。」
「嗯,我都记住了,」我认真地说。
「林洛,」怀月突然紧张地看着我,「你说...他们会喜欢你吗?」
「会的,」我温柔地说,「因为我是真心爱你的,他们一定能感受到。」
怀月放心地笑了,继续靠在我怀里。
飞机降落后,我们来到了怀月的家乡——一座南方的小城市,也是我的家乡。
「我们先去商场买点东西吧,」怀月说,「不能空手去见我父母。」
我们来到市中心的大型商场,按照怀月之前说的信息,精心挑选礼物。
我买了一套高档的铁观音茶叶和一套精美的茶具送给怀月的父亲。
又买了一大束百合花和一盒高档的护肤品送给怀月的母亲。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我问怀月。
「嗯,」怀月满意地点头,「爸爸妈妈一定会喜欢的。」
做好这些准备后,我们打车来到了怀月家所在的小区。
这是一个环境优美的老小区,绿树成荫,很安静。
怀月带着我来到一栋楼前,停在一扇门前。
「就是这里了,」怀月深吸一口气,看着我,「林洛,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我握紧她的手,「别紧张,一切都会很顺利的。」
怀月点点头,伸手按响了门铃。
清脆的门铃声在安静的走廊中回响。
我能感觉到怀月的手心微微出汗,显然她也很紧张。
我轻轻握紧她的手,给她力量。
门铃声过后,里面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门铃声在走廊中回响后,我能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门终于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位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女性,她穿着居家的米色针织衫和深色长裤,气质温婉优雅,眉眼间和怀月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双温柔的杏眼。
怀月看到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声音中带着压抑已久的思念:「妈妈!我回来了,我好想你!」
说完便扑进了母亲的怀里,像个孩子一样紧紧抱住她。
叶清澜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惊呆了,愣了一秒后才反应过来,连忙伸手抱住女儿,眼中闪过惊喜和疑惑:「怀月?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妈妈好准备准备...」
她轻轻抚摸着怀月的头发,语气中满是宠溺和心疼。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怀月的肩膀,落在了站在后面的我身上。
我友善地笑了笑,礼貌地点头打招呼:「阿姨您好,我是林洛。」
叶清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审视,她松开怀月,目光在我身上打量着:「你是...?」
怀月连忙从母亲怀里退出来,拉着我的手,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妈妈,这是林洛,我的男朋友。我们是上大学之后认识的,相处了几个月才确认关系的。」
她故意省略了我的具体职业和更多细节,显然是想先让母亲接受我这个人,再慢慢透露其他信息。
叶清澜听完怀月的介绍,眼神变得更加复杂,她仔细地打量着我——从头到脚,从穿着到气质,从表情到眼神。
我能感觉到她目光中的审视,但我保持着从容的微笑,没有躲闪,也没有紧张。
叶清澜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怀月显然不想让我在门口就被刁难,连忙推着母亲往里走:「妈妈,我们先进去再说吧,我一路赶回来都累了,想好好休息一下。」
「哦,对对对,快进来,」叶清澜回过神来,侧身让开门口,「别站在门口了。」
我跟在她们后面,提着行李和礼物,踏进了怀月家的大门。
进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客厅。
整体装修风格是中式现代风格,既有传统的韵味,又不失现代的简约。客厅的地面铺着深色的实木地板,散发着淡淡的木香。墙面是米白色的,挂着几幅精致的山水画,笔触细腻,意境深远。正对着门的墙上,挂着一幅全家福——年轻的江夏铭和叶清澜,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旁边站着另一个稍大的女孩,应该就是怀月和她已逝的姐姐江怀雪。
客厅中央摆着一套深色的实木沙发,沙发上铺着米色的坐垫,看起来柔软舒适。茶几是玻璃面配实木框架,上面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紫砂壶、茶杯、茶盘,一看就是经常使用的,旁边还摆着一盆绿植,为整个空间增添了一丝生机。
客厅的一侧是开放式的餐厅,能看到实木的餐桌和椅子。另一侧是通往卧室的走廊,墙上挂着一些家庭照片。整个空间给人的感觉是温馨、雅致、有文化底蕴,又不失现代感。
「随便坐,别客气,」叶清澜招呼我坐下,然后转身去厨房,「我去给你们倒水。」
怀月拉着我坐在沙发上,小声说:「林洛,别紧张,我妈妈人很好的。」
我握了握她的手,低声回应:「我不紧张,放心吧。」
叶清澜很快端着两杯温水回来,递给我们:「喝点水,路上辛苦了。」
「谢谢阿姨,」我接过水杯,礼貌地说。
叶清澜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林洛是吧?你今年多大了?」
「22岁,」我如实回答。
「家是哪里的?」她继续问。
「也是这座城市的,」我说。
「那你父母...」叶清澜的语气变得小心翼翼。
我平静地说:「我是孤儿,从小被养父母收养。养父母都是普通工人,现在年纪大了,已经退休在家。」
叶清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和同情:「这样啊...」
她似乎还想问些什么,但看了看怀月,又看了看我,最终只是点了点头:「那挺不容易的。」
「还好,养父母对我很好,」我微笑着说。
气氛有些沉默,怀月连忙打破僵局:「妈妈,爸爸还在公司吗?」
「对啊,你爸爸工作那么忙,」叶清澜叹了口气,然后拿出手机,「不过你回来了,还带着男朋友,我得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回来。」
「妈妈,爸爸工作那么忙,不用特意让他回来吧...」怀月有些不好意思。
「那怎么行,」叶清澜已经开始拨号,「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还带着男朋友,我要是不通知一声,你爸爸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怪我的。」
电话接通了。
「喂,夏铭?你现在在哪?...嗯,我知道你忙,但是你女儿回来了...对,怀月回来了,还带了个男朋友...你说什么?...我不管你有什么会议,你必须回来!...好,我等你。」
叶清澜挂了电话,看向我们:「你爸爸说他马上回来,让我们先等等。」
「妈妈,爸爸身体不好,你别让他太着急...」怀月担心地说。
「放心吧,他开车很稳的,」叶清澜安慰道,然后站起身,「你们先坐着,我去准备晚饭。对了,林洛,你有什么忌口的吗?」
「没有,阿姨,我什么都吃,」我连忙说。
「那就好,」叶清澜笑了笑,走向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怀月。
怀月松了口气,靠在我肩上:「林洛,我妈妈对你印象还不错,她刚才问得不多,应该是想等我爸爸回来再一起问。」
「嗯,我知道,」我摸了摸她的头,「别担心,我会好好表现的。」
「我相信你,」怀月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满是信任。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坐着,偶尔低声聊几句,等待着怀月父亲的到来。
大约两个小时后,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门被推开了。
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深色的西装,身材挺拔,但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
「爸爸!」怀月立刻站起来,扑向父亲。
江夏铭接住女儿,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怀月,你这丫头,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想你们了嘛,」怀月撒娇道,「而且我还带了个人给你们看。」
江夏铭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我,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上下打量着我。
我站起身,礼貌地伸出手:「叔叔您好,我是林洛,怀月的男朋友。」
江夏铭看了看我伸出的手,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握住:「你好。」
他的握手很有力,似乎在试探我的反应。
我也用力回握,目光坦然地看着他。
几秒后,江夏铭松开手,走到沙发旁坐下:「坐吧,别站着。」
我重新坐下,怀月坐在我身边,紧张地握着我的手。
叶清澜从厨房走出来:「夏铭,你回来了?快去换件衣服,我马上就做好饭了。」
「不急,」江夏铭摆摆手,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先和林洛聊聊。」
叶清澜也走过来,坐在江夏铭身边。
气氛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江夏铭看着我,直接开门见山:「林洛,我和清澜想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叔叔阿姨请说,」我平静地回应。
「首先,」江夏铭的语气很严肃,「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我是作家,」我如实回答,「主要写小说,目前有几部作品在网上连载,收入稳定。」
「作家?」江夏铭皱了皱眉,「这个职业不太稳定吧?」
「叔叔,我理解您的担心,」我认真地说,「作家这个职业确实不如传统职业稳定,但我对自己的作品有信心。目前我的作品在网上的反响很好,收入足以支撑我和怀月的生活。而且,我还有一些其他的投资,经济上不会有问题。」
江夏铭点了点头,继续问:「那你对未来有什么规划?」
「我希望在未来几年内,能在文学界站稳脚跟,出版几本有影响力的作品,」我认真地说,「同时,我也会继续学习和提升自己,不让自己停滞不前。至于和怀月的未来,我希望等她大学毕业后,我们能结婚,组建自己的家庭。」
叶清澜接过话:「林洛,阿姨想问你,你是真心爱怀月的吗?」
我看着叶清澜的眼睛,认真地说:「阿姨,我是真心爱怀月的。从认识她的第一天起,我就被她吸引了。她善良、聪明、努力,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开心。我愿意用我的一生去爱她、保护她、让她幸福。」
「那你能给怀月真正的幸福吗?」江夏铭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
「我会尽我所能,」我坚定地说,「我会努力工作,给她一个稳定的生活,让她不用为经济担忧。我也会尊重她的选择,支持她的梦想,无论她想做什么,我都会陪在她身边。」
江夏铭和叶清澜对视了一眼,然后江夏铭叹了口气:「林洛,我和清澜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怀月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悲伤:「怀月有个姐姐,叫江怀雪,比怀月大六岁。在怀月六岁那年,怀雪出了车祸...走了。」
我心头一震,看向怀月,她的眼眶已经红了。
「从那以后,怀月就是我们唯一的女儿,」叶清澜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们对她寄予了很大的期望,也给了她很大的压力。从小学到高中,我们能看出来她身上的压力一直很大,但她似乎下定了决心要那么做,我们也不好多加干涉,只能尊重她的意见。」
「后来不知道怎么,怀月突然‘开窍’了,知道了追寻正常的娱乐,性格也开朗了很多,」江夏铭看着怀月,眼神温柔,「我们很高兴看到她的变化,也希望她能一直这样快乐下去。」
我握紧怀月的手,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的父母不知道,怀月的改变,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我,是我在她最压抑的时候出现,是我帮她释放压力,是我让她学会享受生活。
「叔叔阿姨,我理解你们的担心,」我认真地说,「我知道怀月对你们来说有多重要。我向你们保证,我会用我的一生去爱她、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我会让她一直快乐下去,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
江夏铭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转向怀月:「怀月,你真的爱他吗?」
「爸爸,我爱他,」怀月坚定地说,「林洛对我很好,他让我学会了享受生活,让我变得更快乐。我希望能和他一直在一起。」
江夏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怀月,你知道吗,其实一开始我有想过要让你来接我这公司的班,因为你的姐姐很优秀,我相信你会和她一样优秀,但是自从你姐姐去世之后,我改变主意了,我想让你过你自己想过的生活。」
怀月看着她爸爸,鼻子有点酸。
「所以知道你变得开朗了之后,我很高兴,我觉得你成长了,」江夏铭看着怀月,眼神温柔,「我们希望你能一直这样快乐下去。如果林洛能让你快乐,那我们也不反对。」
「爸爸...」怀月的眼眶红了。
「但是,」江夏铭的语气变得严肃,看向我,「林洛,如果你敢让怀月不开心,我不会放过你。」
「叔叔,我不会的,」我坚定地说,「我向您保证。」
江夏铭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叶清澜:「清澜,你怎么看?」
叶清澜看着我和怀月,眼神温柔:「我觉得林洛是个不错的孩子,而且怀月很爱他。我们应该尊重怀月的选择。」
江夏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好,林洛,既然你是怀月的男朋友,那就在我们家住几天吧,让我们好好了解了解你。」
「谢谢叔叔阿姨,」我感激地说。
「谢谢爸爸妈妈!」怀月高兴地说。
叶清澜站起身:「好了,别说这些了,我去把饭菜端出来,你们先聊着。」
江夏铭也站起来:「我去换件衣服。」
等他们都离开后,怀月松了口气,靠在我肩上:「林洛,你表现得太好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这都是应该的,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爱你,」怀月轻声说。
「我也爱你,」我吻了吻她的额头。
晚饭时,气氛变得轻松了很多。
叶清澜做了一桌丰盛的菜,江夏铭也换上了居家服,看起来没那么严肃了。
饭桌上,他们问了我很多关于写作的事,我一一回答,气氛很融洽。
江夏铭还和我聊起了他的公司——一家专注于新能源技术的上市公司,他是董事之一。
「这些年公司发展得不错,但也很辛苦,」江夏铭说,「尤其是这几年,竞争越来越激烈,我经常要加班到很晚。」
「爸爸,你要多注意身体,」怀月担心地说,「妈妈也是,明明都劝过爸爸很多次了。」
「我知道,我知道,」江夏铭笑着说,「但公司的事情总要有人管。」
「夏铭,怀月说得对,你真的要多注意身体,」叶清澜也劝道。
「好好好,我会注意的,」江夏铭点头答应。
饭后,江夏铭和叶清澜商量了一下,决定让我住在客房,怀月住她自己的房间。
我和怀月对视一眼,都明白这是父母的底线,也不好说什么。
夜深了,我躺在客房的床上,回想着今天的一切。
虽然过程有些紧张,但结果还算不错。
我成功地在怀月父母心中留下了积极的印象,也得到了他们的初步认可。
接下来的几天,我要继续努力,让他们完全接受我,认可我和怀月的关系。
想到这里,我不禁微笑起来。
为了怀月,为了我们的未来,我会继续努力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住在怀月家的客房里,每天都在努力赢得她父母的信任。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比怀月一家人都早。
我轻手轻脚地走出客房,来到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我记得昨晚叶清澜说过,江夏铭喜欢喝粥,而她自己喜欢吃清淡的早餐。
于是我煮了一锅皮蛋瘦肉粥,又煎了几个荷包蛋,切了一些水果拼盘。
正当我忙碌的时候,叶清澜从卧室走了出来,看到厨房里忙碌的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林洛?你这么早就起来了?」她走进厨房,看着灶台上的粥和煎蛋。
「阿姨早,」我笑着说,「我平时习惯早起,想着给大家准备早餐,也算是提前感谢你们这几天的照顾。」
叶清澜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你这孩子,太客气了。来,我来帮你。」
「不用不用,阿姨您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可以的,」我连忙说。
「没事,我也闲着,」叶清澜坚持要帮忙,我也不好拒绝。
我们一起准备早餐,叶清澜一边帮忙一边和我聊天。
「林洛,你平时都是自己做饭吗?」她问。
「嗯,我一个人住,自己做饭比较方便,也比较健康,」我说。
「那怀月以后跟着你,倒是有口福了,」叶清澜笑着说。
「阿姨过奖了,我做的菜也就那样,」我谦虚地说。
「你这孩子,真是懂事,」叶清澜看着我,眼神中满是欣慰。
不一会儿,江夏铭和怀月也起床了。
看到餐桌上丰盛的早餐,江夏铭有些意外:「这是...」
「是林洛做的,」叶清澜说,「这孩子一大早就起来准备早餐了。」
江夏铭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有心了。」
怀月坐在我身边,小声说:「林洛,你真厉害。」
我对她眨了眨眼,示意她别说话。
早餐时,气氛很融洽,江夏铭喝着粥,赞不绝口:「这粥煮得不错,火候刚好。」
「叔叔喜欢就好,」我说。
吃完早餐后,我主动收拾碗筷,叶清澜想帮忙,被我婉拒了。
「阿姨,您去休息吧,这些我来就好,」我说。
叶清澜看着我,眼神中满是赞许。
收拾完厨房后,我来到客厅,看到江夏铭正在看报纸。
「叔叔,您平时有什么爱好吗?」我主动搭话。
江夏铭放下报纸,看着我:「我平时喜欢下棋,不过工作太忙,很少有时间。」
「下棋?我也会一点,不知道叔叔愿不愿意指教一下?」我说。
江夏铭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好啊,那我们下一局。」
我们来到书房,江夏铭拿出棋盘,我们开始对弈。
我的棋艺其实不错,但我故意下得保守一些,让江夏铭占据上风。
江夏铭一边下棋一边和我聊天,问我关于写作的事,问我对未来的规划。
我一一回答,态度诚恳,言辞得体。
下了几局后,江夏铭放下棋子,看着我:「林洛,你的棋艺不错,但还是太保守了。」
我笑了笑:「叔叔慧眼,我确实下得保守了些,主要是想多向您学习。」
江夏铭点了点头:「你这孩子,倒是挺会说话的。不过我能看出来,你是个有想法、有规划的年轻人。怀月跟着你,我也放心一些。」
「谢谢叔叔的认可,」我认真地说,「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就在这时,怀月端着两杯茶走进书房:「爸爸,林洛,喝点茶吧。」
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不小心碰到了棋盘,几颗棋子掉了下来。
「哎呀,对不起,」怀月连忙蹲下去捡棋子。
就在她弯腰的时候,她的衣领稍微松开了一些,露出了脖子上淡淡的勒痕。
我心头一紧,连忙站起来:「怀月,我来帮你。」
我快速蹲下,挡在怀月和江夏铭之间,一边帮她捡棋子,一边小声说:「小心点。」
怀月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连忙整理好衣领。
江夏铭似乎没有注意到,只是说:「没事,慢慢来。」
我们把棋子捡起来,重新摆好,怀月松了口气,对我投来感激的眼神。
下午,叶清澜在整理一些医学资料,看起来有些吃力。
我主动走过去:「阿姨,需要帮忙吗?」
「哦,这些是医院的一些病例资料,我需要整理归档,」叶清澜说,「不过挺多的,可能要花不少时间。」
「我来帮您吧,」我说,「我对电脑操作还算熟练。」
「那太好了,」叶清澜感激地说。
我坐在电脑前,开始帮叶清澜整理资料,按照她的要求分类归档。
怀月也过来帮忙,她坐在我旁边,帮我递资料。
就在这时,叶清澜突然问:「怀月,你对这些医学术语好像挺熟悉的?」
怀月愣了一下,连忙说:「啊,我...我平时会看一些妈妈的医学书,所以知道一点。」
叶清澜点了点头,没有多想。
但就在这时,叶清澜拿起一份资料,上面有一些关于性健康的内容。
「这份资料是关于女性生殖健康的,」叶清澜说,「怀月,你以后也要注意这些...」
怀月的脸瞬间红了,她下意识地说:「妈妈,我知道的,这些我都...」
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
叶清澜有些意外地看着她:「你都知道?」
我连忙打圆场:「阿姨,现在的大学生都会学习一些健康知识,怀月应该是在学校的健康课上学过。」
「哦,是这样啊,」叶清澜点了点头,「那就好,现在的年轻人确实应该多了解这些。」
怀月松了口气,对我投来感激的眼神。
我们继续整理资料,怀月小心翼翼地避免再说错话。
整理完资料后,叶清澜很满意:「林洛,谢谢你,帮了我大忙。」
「阿姨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说。
晚上,我们一起吃晚饭,气氛很融洽。
饭后,怀月提议一起看电影,我们在客厅里打开电视,选了一部温馨的家庭电影。
怀月坐在我旁边,江夏铭和叶清澜坐在另一边。
电影看到一半,怀月突然站起来:「我去拿点水果。」
她走向厨房,我也跟着站起来:「我去帮你。」
我们来到厨房,怀月小声说:「林洛,刚才好险,差点被我妈发现了。」
「是啊,以后要小心点,」我说,「你脖子上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要注意遮掩。」
「我知道了,」怀月点了点头,「还有手腕上的,我这几天都戴着手链遮着。」
我看了看她的手腕,确实有淡淡的绳痕,被手链遮住了。
「还有其他地方吗?」我问。
怀月脸红了:「大腿内侧...还有一些吻痕,不过穿着裤子看不到。」
「那就好,」我说,「这几天要小心,别让你父母发现。」
「嗯,」怀月点了点头。
我们拿着水果回到客厅,继续看电影。
第三天,江夏铭要去公司处理一些事情,我主动提出陪他一起去。
「叔叔,我对新能源技术挺感兴趣的,能不能去您公司参观一下?」我说。
江夏铭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啊,那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们来到江夏铭的公司,这是一家规模不小的上市公司,办公楼很气派。
江夏铭带我参观了公司,介绍了公司的业务和发展方向。
我认真听着,时不时提出一些问题,展现出我对这个行业的了解。
江夏铭对我的表现很满意:「林洛,你对这个行业了解得不少啊。」
「我平时会关注一些科技新闻,」我说,「新能源是未来的趋势,我觉得很有前景。」
「你说得对,」江夏铭点了点头,「这个行业确实很有前景,但也很辛苦。」
「叔叔,您要多注意身体,」我说,「怀月很担心您。」
江夏铭看着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感动:「你这孩子,有心了。」
参观完公司后,我们一起回家,江夏铭对我的态度明显更加亲近了。
第四天晚上,我们一起吃晚饭,叶清澜突然说:「怀月,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怀月愣了一下:「有吗?我没觉得啊。」
叶清澜走过来,拉起怀月的手:「你看,手腕都细了...咦,这是什么?」
她注意到了怀月手腕上的手链,想要摘下来看看。
怀月脸色一变,连忙说:「妈妈,这是林洛送我的,我很喜欢,不想摘下来。」
「我就看看,」叶清澜坚持要摘。
我连忙说:「阿姨,这条手链是我特意为怀月定制的,扣子比较特殊,不太好摘。而且怀月说过,她想一直戴着,不想摘下来。」
叶清澜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怀月,最终放弃了:「好吧,既然是林洛送的,那就一直戴着吧。」
怀月松了口气,对我投来感激的眼神。
又过了几天,吃完晚饭后我回到客房,躺在床上刷手机。
突然,我收到了怀月发来的消息。
「林洛,我好无聊啊,这段时间我都是一个人睡,没有人陪我,我又不敢在房间里自慰,怕被爸爸妈妈发现。啊啊啊...我好想,好想念林洛你的肉棒...」
我看着她的这段消息,忍不住笑了,回复她:「那你就不怕你爸妈发现你现在在和我发这种消息吗?」
她很快回复:「怎么会,爸爸妈妈很尊重我的,对于涉及我隐私的东西他们不会多问。不说这个了,我们找个理由去你家住吧,这几天真的太难熬了,再憋下去我想发疯。」
我回复:「你这女儿就这么想离开你的爸妈吗,要是让他们知道怕是不高兴喽。」
她回复:「别瞎说,我只是...只是...反正这不是讨厌他们的意思。林洛你回答我,要不要走。」
我回复:「唉,好不容易赢得了你父母的好感,我准备再加把劲乘胜追击,现在你来破坏我,太坏了。」
她回复:「我爸妈已经信任你了,你还要干什么。再说了你其实也很想那样吧,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想我用‘月奴’的身份侍奉你吗?」
被她这么一说,我也只好应和她,回复:「好了好了,说不过你,那明天我们一起去和你爸妈告别吧。」
她发了个「完全胜利」的表情,说:「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林洛,明天我们就去你家!」
我看着她的消息,忍不住摇头笑了。
这丫头,还真是憋坏了。
第二天上午,我和怀月一起来到客厅,找到江夏铭和叶清澜。
「叔叔阿姨,」我说,「我和怀月商量了一下,想回我那边住几天。」
江夏铭和叶清澜有些意外:「这么快就要走了?」
「是这样的,」我解释道,「我在这边还有一些工作要处理,编辑催我交稿,我得回去写作。而且怀月也想去我那边看看,了解一下我的生活环境。」
怀月也点了点头:「爸爸妈妈,我想去林洛那边住几天,看看他平时是怎么生活的。而且我也想帮他做做饭,照顾他一下。」
叶清澜有些不舍:「这么快就要走了?再住几天吧。」
「阿姨,我们过几天还会回来看您的,」我说,「而且您和叔叔也可以随时来我那边做客。」
江夏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既然你们决定了,那我们也不好强留。不过林洛,你要好好照顾怀月,别让她受委屈。」
「叔叔放心,我一定会的,」我认真地说。
叶清澜叹了口气:「那好吧,你们去吧。不过怀月,要经常给妈妈打电话,知道吗?」
「知道了,妈妈,」怀月说。
我们收拾好行李,江夏铭和叶清澜送我们到门口。
「路上小心,」叶清澜叮嘱道。
「阿姨放心,」我说。
我们打车离开了怀月家,前往我在这座城市的公寓。
车上,怀月靠在我肩上,小声说:「林洛,终于可以离开了,我都快憋死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你这丫头,还真是憋不住。」
「那当然,」怀月说,「这几天我每天晚上都想你,想你的肉棒,想你怎么调教我...」
「小声点,」我提醒她,「司机还在呢。」
怀月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但她的手却悄悄伸到我的大腿上,轻轻抚摸着。
我握住她的手,示意她别乱来。
不一会儿,我们到了我的公寓。
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公寓,装修简约现代,采光很好。
怀月一进门就扑到我怀里:「林洛,我终于可以好好侍奉你了!」
我抱住她,吻上她的唇:「你这几天辛苦了。」
「不辛苦,」怀月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
我们拥吻着,走向卧室...
我的卧室空间还算可以,那张床也足够我们两人一起睡。
三年前怀月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后,碍于她还是一个16岁的女高中生,来我家来的次数很少,更别提进我的卧室了。
进入卧室后,怀月率先扑到床上,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她的身体在床上弹了几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哇,这张床好软啊!」她兴奋地说,在床上翻滚了几圈,长发散开在枕头上,「我好喜欢!而且...」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变得有些迷醉:「即便林洛你已经不在这里住好几个月了,但上面仍然有你的味道...那种熟悉的气息...让我更喜欢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和暗示,让我忍不住笑了。
随后她翻过身,躺在床上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认真和羞涩:「林洛,这段时间我...我就专门用我的后面满足你好不好?」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嗯?难道怀月的小穴不渴望我的肉棒吗?明明早就已经被我征服了,每次都夹得那么紧,还是说怀月还在嘴硬?」
怀月的脸瞬间红了,她咬了咬嘴唇,眼神有些躲闪:「因为...因为还是和之前担心的那样,如果直接射在怀月小穴里的话,怀月怕怀孕。虽然前面的时间我们都运气很好没有发生这种事,但现在我们回到了这里,如果发生了那种事,我妈妈是医生,她肯定一眼就能看出端倪,那我就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了。林洛,我不想因此失去你。」
看着她认真而担忧的模样,我的心软了。
我坐在床边,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怀月说的很有道理,我也不想失去我的怀月。那以后朕就只翻怀月后穴的牌子了,独宠一处。」
怀月被我逗笑了,她坐起来,眼神中的担忧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期待和欲望:「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主...主人?月奴想要了...月奴的后穴...已经好久没有被主人的肉棒插入了...」
我挑了挑眉:「怀月似乎一直沉浸在之前的主仆扮演里,说不定有当演员的天赋,太敬业了。」
怀月嘟了嘟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满:「明明林洛心里很希望我表现成这个样子吧,又在玩欲擒故纵这一套。再说了,我想怎么叫那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我伸手捏了一下她的乳房,隔着T恤也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我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啊!」怀月叫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乳头瞬间挺立起来,在T恤下形成两个小小的凸起。
「刚刚还叫我主人,现在又说我管不着,」我凑近她的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说,「看来我这个主人有必要好好给月奴立威了,不然月奴以后会一直这么放肆。」
说完,我两只手都开始揉捏她的那对乳房,隔着T恤和内衣,我能感受到她乳房的形状和柔软,我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感受着乳肉在手中变形。
「嗯...主人你好坏...」怀月的声音变得软糯而淫荡,「停...停下来...啊...不对,再用力一点...好好惩罚月奴这个不听话的性奴...月奴的乳房...是主人的玩具...请主人尽情玩弄...」
她的话语矛盾而淫荡,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动作,她的腰微微向前挺,让我更方便地揉捏她的乳房。
我加重了力道,揉捏着她的乳房,时而用力挤压,时而轻轻揉搓,时而用指尖捏住她的乳头隔着衣服拉扯,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呻吟。
「啊...主人...月奴的乳头...好敏感...」怀月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淫荡,「主人再用力一点...月奴想要...想要更多...」
一阵刺激后,我松开手,看着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起来,今天换个新的姿势。」
怀月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月奴...月奴应该怎么做?主人...」
「在床上背对我站着,然后向后把手伸给我。」我命令道。
怀月乖巧地照做了,她在床上站起来,背对着我,然后向后伸出双手。
我抓住她的两只手,用力地向后拉。
「啊!疼!」怀月叫了出来,身体向后仰,「主人,请轻一点...这样月奴手臂会很痛...」
我立刻松开手,有些愧疚:「对不起,我太用力了。」
我走到她身边,温柔地替她揉了揉手臂的关节,我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她的肩膀、手肘和手腕,确保没有伤到她。
「没事,」怀月转过头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信任和爱意,「月奴知道主人不是故意的。主人对月奴这么温柔...月奴好开心...」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等会你就要这样被我的肉棒插入后穴。但我会控制力道,不会让你疼的。」
怀月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期待,然后开始脱衣服。
她先脱掉T恤,露出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乳房,内衣的边缘勒进柔软的乳肉里,形成诱人的弧线。
然后她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慢慢褪下,动作故意放慢,像是在进行一场诱惑的表演,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内裤的布料很少,几乎遮不住什么。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挑逗和淫荡。
她伸手解开内衣的扣子,让它滑落在地上,露出那对白皙的乳房,乳头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挺立,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乳晕周围还有一些细小的颗粒。
然后她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褪下,露出光滑的小穴和紧致的后穴,小穴的缝隙已经微微湿润,后穴紧紧闭合着。
她全裸地站在我面前,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眼神中带着羞涩和期待。
「主人...」她的声音软糯而淫荡,带着一丝颤抖,「月奴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这副饥渴的身体...只属于主人一个人...你看...月奴的这对奶子经过主人的亲自调教之后...虽然还是不算很大,但是很敏感...每次被主人揉捏都会让月奴湿透...月奴的小穴...虽然今天不能被主人的肉棒插入...但月奴的小穴已经开始流水了...因为月奴太想要主人了...而月奴的后穴...已经渴望主人的肉棒很久了...月奴的后穴...是专门为主人准备的...请主人...好好使用月奴的后穴...把主人的精液...全部射进月奴的后穴里...让月奴的后穴...被主人的精液填满...」说话时她的眼神中却带着真挚的爱意和服从。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我的肉棒在裤子里已经完全勃起,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转过去,摆好刚才的姿势。」我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怀月乖巧地转过身,背对着我,然后向后伸出双手,她的背部形成优美的曲线,臀部翘起,后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我脱下裤子和内裤,露出已经勃起的肉棒,龟头已经充血发紫,上面渗出一些透明的前列腺液。
我走到她身后,双手分别握住她的手,慢慢向后拉,我能感受到她手掌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这样疼不疼?」我问,声音温柔。
「不疼...」怀月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期待,「主人可以...可以继续...月奴想要...想要主人的肉棒...」
我固定住她的手,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后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我能看到那个紧致的小孔在微微收缩。
我用另一只手扶住肉棒,对准她的后穴,龟头抵住那个紧致的入口,感受着那里的温度。
然后我慢慢向前推进,龟头挤开紧致的括约肌,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的后穴。
「啊...」怀月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主人...好大...月奴的后穴...被主人的肉棒...撑开了...」
我没有停下,继续向前推进,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后穴,我能感受到后穴内壁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那种紧致和温热让我忍不住低吟一声。
直到整根肉棒都没入她的后穴,我的下腹紧贴着她的臀部,我能感受到她臀部柔软的触感。
「好紧...」我低声说,「怀月的后穴...真的好紧...像是要把我的肉棒夹断一样...」
「因为...因为月奴的后穴...是为主人准备的...」怀月喘着气说,声音断断续续,「主人的肉棒...好大...好烫...月奴的后穴...被主人的肉棒填满了...好舒服...月奴好喜欢...主人的肉棒在月奴的后穴里...」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入,然后慢慢抽出,我能感受到后穴内壁的褶皱刮擦着我的肉棒,带来强烈的快感。
怀月的后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温热而紧致,每次抽出时后穴都会紧紧地吸住我的肉棒,像是不愿意让我离开。
「啊...主人...好舒服...」怀月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淫荡,带着哭腔,「主人的肉棒...在月奴的后穴里...进进出出...月奴好喜欢...月奴的后穴...被主人的肉棒插得好舒服...」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后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我的下腹每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臀部上,让她的臀肉颤动起来。
怀月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摇晃,乳房在身前晃动,发出诱人的弧线,乳头在空气中划过。
「啊...啊...主人...太快了...」怀月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充满淫荡,「月奴要...要去了...主人...请不要停...继续...继续插月奴的后穴...月奴的后穴...被主人插得好爽...月奴要被主人插坏了...」
我握紧她的手,用力地向后拉,让她的身体更加前倾,后穴也更加紧致,我的肉棒能插得更深。
「啊!」怀月叫了一声,声音尖锐,「主人...这样...这样更深了...月奴的后穴...被主人的肉棒...插得更深了...主人的龟头...顶到月奴后穴的最深处了...好舒服...月奴要被主人插死了...」
我继续抽插,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入,顶到她后穴的最深处,我能感受到龟头撞击在后穴深处的柔软内壁上。
怀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也越来越敏感,她的后穴不断地收缩着,像是在吸吮我的肉棒。
「主人...月奴要...要去了...」她的声音变得尖锐,带着哭腔,「主人...请和月奴一起...一起去...月奴想要...想要主人的精液...射在月奴的后穴里...」
我感觉到自己也快要到达极限,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后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用力地顶入,发出激烈的肉体碰撞声。
「怀月...我也要...要射了...」我喘着气说,声音低沉而沙哑。
「主人...请射在月奴的后穴里...」怀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渴望,「把主人的精液...全部射进月奴的后穴里...让月奴的后穴...被主人的精液填满...月奴想要...想要主人的精液...」
我用力地向前一顶,肉棒深深地插入她的后穴,同时将她的手臂又向后扯了几分,但仍在她的承受范围内。
「啊啊啊!」怀月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
她的身子弓得更加紧绷,背部形成一个极致的弧线,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崩坏——眼睛完全翻白,只能看到眼白,瞳孔几乎消失,嘴巴大张到极限,下巴几乎脱臼,舌头无力地伸出嘴外,舌尖微微颤抖,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顺着下巴滴落在床单上,脸上满是潮红和汗水,眉头紧皱,整个人看起来既痛苦又快乐,完全失去了理智。
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忘记,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那些话:「主人...主人的肉棒...好深...月奴的后穴...被主人的肉棒...插得好深...月奴...月奴去了...啊啊啊...月奴去了...主人...请射在月奴的后穴里...把精液...全部射进来...月奴想要...想要主人的精液...月奴的后穴...想要被主人的精液填满...月奴是主人的性奴...月奴的后穴...是主人的肉便器...请主人...尽情使用...」
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身涌上来,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我用力地顶了几下,然后将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后穴里。
「啊...」我低吼一声,身体也剧烈地颤抖,我能感受到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灌满她的后穴。
怀月的后穴紧紧地收缩着,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吸进去,她的身体也在剧烈地痉挛。
「主人的精液...好烫...」怀月的声音变得虚弱,但仍然淫荡,「月奴的后穴...被主人的精液...填满了...好舒服...月奴好幸福...月奴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
我松开她的手,她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床上,整个人瘫软无力,喘着粗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我也躺在她身边,搂住她,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怀月,你还好吗?」我关心地问,用手轻轻抚摸她的背。
「嗯...」怀月虚弱地点了点头,眼神依然迷离,「月奴很好...只是...有点累...但是...好舒服...主人...谢谢你...」
我抱紧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
「休息一会儿吧,」我说,「等会我们去洗澡。」
「嗯...」怀月闭上眼睛,靠在我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主人...月奴好爱你...」
「我也爱你。」我轻声说。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温柔和占有欲。
怀月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满足,我轻声问:「月奴,你很满足对吧?」
怀月虚弱地点了点头,眼神迷离:「嗯...月奴很满足...能侍奉主人...月奴好幸福...」
我挑了挑眉,故意说:「这就满足了?明明没开始前是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我可是刚到兴头上呢。」
怀月听到这话,眼神瞬间清醒了一些,她立刻打起精神,身体微微坐起:「不不不,主人误会了!月奴刚刚不是那个意思...月奴只是说...和主人在一起会让月奴感到满足...不是说月奴真的已经被满足了...月奴还想要...还想要侍奉主人...」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讨好,生怕我误会她不想继续。
我满意地笑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再来。月奴,被我调教了这么久,你应该已经学会如何取悦我了。现在让你用一个新鲜的玩法侍奉我,你能做到吗?」
怀月愣了一下,然后开始认真思考起来,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嘴里喃喃自语:「新鲜的玩法...好难伺候的主人...这里又不是月奴和主人在大学那边住的公寓,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月奴去哪里找新鲜的玩法...」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抱怨,但更多的是认真思考。
我看着她思考的样子,觉得很有趣,没有催促她。
怀月的眼神在房间里扫视着,似乎在寻找什么灵感,她看了看床头柜,看了看衣柜,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突然,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主人...月奴想到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羞涩,「虽然这里没有那些玩具和情趣服装...但是...月奴可以用月奴的身体...来侍奉主人...」
我好奇地看着她:「哦?说来听听。」
怀月的脸红了,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变得更加羞涩:「月奴...月奴想用脚...来侍奉主人...」
「足交?」我挑了挑眉,「我们之前不是做过吗?」
「是做过...」怀月连忙说,「但是...之前都是很简单的...月奴只是用脚心夹住主人的肉棒上下摩擦...这次...这次月奴想用更能让主人舒服的方式...月奴要用脚趾夹住主人的肉棒...用脚心摩擦主人的龟头...用脚背蹭弄主人的肉棒...还要...还要边足交边说那些话...让主人更舒服...」
她说得越来越小声,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欲望:「很好,那就开始吧。」
怀月立刻兴奋起来,她从我怀里起身,然后让我躺在床上。
我依言躺下,看着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怀月跪在我身边,她的眼神变得淫荡而专注,她伸出手,轻轻抚摸我刚刚射过精的肉棒。
肉棒还是半软的状态,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精液和她后穴的液体。
「主人的肉棒...刚刚射了那么多...现在还是这么大...」怀月的声音软糯而淫荡,「月奴要让主人的肉棒...重新勃起...然后用月奴的脚...好好侍奉主人...」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肉棒,从根部到龟头,动作轻柔而熟练。
我能感受到她手指的温度和柔软,肉棒开始慢慢有了反应。
「主人的肉棒...开始变硬了...」怀月兴奋地说,「月奴的手...让主人的肉棒勃起了...月奴好开心...」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掌包裹住肉棒,上下撸动着,同时另一只手轻轻揉搓着我的睾丸。
「主人...主人的肉棒...越来越硬了...」怀月的声音带着兴奋,「月奴好想...好想用脚来侍奉主人...主人的肉棒...这么大...这么硬...一定会让月奴的脚...感觉很舒服...」
在她的抚摸下,我的肉棒很快就完全勃起了,龟头充血发紫,上面渗出一些透明的前列腺液。
「主人的肉棒...完全勃起了...」怀月满意地说,「那月奴...要开始用脚侍奉主人了...」
她松开手,然后移动到我的腿边,坐在那里,抬起自己的双脚。
她的脚很小巧,脚趾修长,脚心白皙柔软,脚背光滑,脚踝纤细。
她先用右脚的脚心轻轻碰触我的肉棒,那种柔软而温热的触感让我忍不住低吟一声。
「主人...月奴的脚...碰到主人的肉棒了...」怀月的声音带着兴奋,「主人的肉棒...好烫...月奴的脚心...能感受到主人肉棒的温度...」
她慢慢用脚心包裹住我的肉棒,然后抬起左脚,两只脚一起夹住我的肉棒。
「主人...月奴用双脚...夹住主人的肉棒了...」怀月说,「主人的肉棒...被月奴的双脚包裹着...是不是很舒服...」
她开始上下移动双脚,脚心摩擦着我的肉棒,那种柔软而紧致的触感让我感到非常舒服。
「啊...很舒服...」我低声说。
「主人喜欢就好...」怀月兴奋地说,「月奴会更努力的...月奴要让主人...更舒服...」
她加快了脚的移动速度,双脚上下摩擦着我的肉棒,同时她的脚趾也开始活动,轻轻夹住我的肉棒。
「主人...月奴的脚趾...夹住主人的肉棒了...」怀月的声音越来越淫荡,「主人的肉棒...好大...月奴的脚趾...都快夹不住了...但是...月奴会努力的...月奴要用脚趾...好好侍奉主人...」
她的脚趾灵活地夹住我的肉棒,上下移动,同时还会轻轻揉搓,那种刺激让我感到非常舒服。
「怀月...你的脚...真的很灵活...」我喘着气说。
「因为...因为月奴想让主人舒服...」怀月说,「月奴练习过...月奴想用月奴的脚...让主人射出来...」
她继续用脚趾夹住我的肉棒,然后她调整了姿势,用右脚的脚心对准我的龟头,开始轻轻摩擦。
「啊...」我忍不住低吟一声,龟头是最敏感的地方,被她柔软的脚心摩擦,那种快感让我几乎要射出来。
「主人...主人的龟头...好敏感...」怀月兴奋地说,「月奴用脚心...摩擦主人的龟头...主人是不是很舒服...主人的龟头...在月奴的脚心里...跳动着...月奴能感受到...」
她继续用脚心摩擦我的龟头,同时左脚的脚背开始蹭弄我的肉棒杆身。
「主人...月奴的脚背...也在侍奉主人...」怀月说,「月奴的脚背...很光滑...蹭在主人的肉棒上...是不是很舒服...」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淫荡,双脚配合得天衣无缝,一只脚摩擦龟头,一只脚蹭弄杆身,给我带来双重的快感。
「怀月...你真的...很会侍奉...」我喘着气说。
「因为月奴...是主人的性奴...」怀月的声音充满淫荡,「月奴的身体...每一个部位...都是为了侍奉主人而存在的...月奴的嘴...可以为主人口交...月奴的小穴...可以为主人插入...月奴的后穴...可以为主人肛交...月奴的乳房...可以为主人乳交...月奴的脚...也可以为主人足交...月奴的全身...都是主人的...」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双脚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我能感受到快感在体内积累,我快要到达极限了。
而怀月似乎也注意到了,她兴奋地说:「主人...主人是不是快要射了...月奴能感受到...主人的肉棒...在月奴的脚里...跳动得越来越厉害...主人...请射在月奴的脚上...把主人的精液...全部射在月奴的脚上...让月奴的脚...被主人的精液...弄脏...」
她的话语成为了最后的催化剂,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涌上来。
「怀月...我要射了...」我喘着气说。
「主人...请射吧...」怀月兴奋地说,「射在月奴的脚上...月奴想要...想要主人的精液...」
她用双脚紧紧夹住我的肉棒,加快了速度,脚心、脚趾、脚背一起摩擦着我的肉棒。
「啊...」我低吼一声,精液喷射出来,溅射在怀月的双脚上。
精液溅射在她的脚趾上、脚心上、脚背上,白色的精液和她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啊...主人的精液...好烫...」怀月兴奋地叫着,「主人的精液...射在月奴的脚上了...好多...月奴的脚...被主人的精液...弄脏了...」
怀月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双脚,眼神变得越来越兴奋,越来越迷离。
「主人的精液...在月奴的脚上...」她喃喃自语,「月奴的脚...被主人的精液...弄脏了...月奴好开心...月奴是主人的性奴...月奴的脚...也是主人的...」
她说着说着,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啊啊...月奴...月奴也要去了...」她尖叫着,「看着主人的精液...射在月奴的脚上...月奴...月奴高潮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小穴喷出大量的爱液,溅射在床单上,眼睛翻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出,口水流下,整个人完全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
「主人...主人...」她断断续续地叫着,「月奴...月奴去了...月奴光是侍奉主人...就高潮了...月奴...月奴是淫荡的性奴...」她的身体持续颤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
怀月瘫软在床上,喘着粗气,眼神迷离,脸上满是潮红和汗水,然后抬起自己沾满精液的双脚,看着上面的精液,眼神中充满了满足和幸福。
「主人...月奴做得好吗...」她虚弱地问,声音带着一丝期待。
我看着怀月,满意地说:「做得很好,月奴,你真的很棒。」
怀月听到我的夸奖,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月奴...月奴好开心...能得到主人的夸奖...月奴好幸福...」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说:「月奴现在真的是变得越来越淫乱了,不需要我的肉棒就能直接高潮。不过月奴不要忘了,月奴只是我的一个性奴,而性奴未经主人允许就擅自高潮,可是对主人的僭越,所以我现在要惩罚月奴。」
怀月听到这话,瞬时瞪大了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紧张。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我并不是真的要惩罚她,只是在和她玩而已。
她的眼神从紧张变成了期待和兴奋,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主人说的是,刚刚是月奴不对,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就擅自高潮,月奴认罚。」
她说完,用那双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迷离眼神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像是在期待我会给她什么样的“惩罚”。
我故意沉吟了一会儿,看着她那双沾满我精液的小脚,慢慢说:「惩罚就是,月奴要用舌头好好舔干净月奴那双小脚,上面有我赐予月奴的精液,月奴必须全部吃下去。」
怀月听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回应我:「遵命主人,月奴,月奴这就用舌头把脚上的精液全部清理。嘻嘻,这对月奴来说一点都不像惩罚,反而更像是奖励呢。」
她的话语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期待,眼神中闪烁着淫荡的光芒。
于是,怀月开始行动了。
她坐起身,抬起自己的右脚,那只沾满我精液的小脚。
她的脚很小巧,脚趾修长,此刻脚趾上、脚心上、脚背上都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从脚趾开始舔起,舌尖轻轻触碰到大脚趾上的精液,然后慢慢舔舐,将精液卷入口中。
「嗯...」怀月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真美味...月奴喜欢这样...主人的精液...是月奴最爱的东西...」
她的声音软糯而淫荡,带着一丝陶醉,说完继续舔,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每一个脚趾都仔细地舔过,不放过任何一处沾有精液的地方。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脚趾间穿梭,舔舐着脚趾缝隙里的精液,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嗯...主人的精液...好浓稠...好香...」她边舔边说,「月奴的舌头...能感受到主人精液的温度...月奴好喜欢...」
舔完脚趾后,怀月开始舔脚心,她的舌头从脚跟开始,慢慢向上舔,经过脚心的凹陷处,那里积累了不少精液,她用舌尖仔细地舔舐着,将精液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然后吞咽下去。
「咕嘟...」她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嗯...主人的精液...滑进月奴的喉咙了...好舒服...月奴的身体...被主人的精液填满了...」
她的表情越来越陶醉,眼神迷离,脸上泛起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从脚心到脚背,脚背上也沾了不少精液,怀月用舌头仔细地舔过每一寸皮肤,确保没有遗漏任何一处。
「啧...啧...」她的嘴巴发出咂吧咂吧的声音,显然完全沉浸在其中,享受着这个过程。
「嗯...主人的精液...真的好好吃...」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淫荡和满足,「月奴好喜欢...月奴想一直吃主人的精液...」
我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忍不住说:「月奴真的一点都不感到屈辱,还一副享受的模样,当真是个淫荡的性奴。」
怀月听到我的话,非但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像是听到了夸奖一样,脸上露出更加兴奋的表情。
她停下舔舐的动作,抬起头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认真和坦然:「为什么月奴要感到屈辱?这不是月奴应该做的吗?在主人的调教下,月奴对主人的精液可是完全没有抵抗能力的,即便刚刚主人不这么惩罚月奴,月奴自己也会用小嘴巴舔干净的。至于主人说月奴淫荡,就当主人是在夸奖月奴吧。」
她说完,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然后继续低头,开始舔自己的另一只小脚。
左脚上同样沾满了我的精液,她用同样仔细的方式,从脚趾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舐着。
「嗯...这只脚上的精液...也好多...」她边舔边说,「月奴要全部吃掉...不能浪费主人赐予月奴的精液...」
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过每一个脚趾,每一寸脚心,每一处脚背,动作熟练而专注,像是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
「啧...啧...咕嘟...」她不断地舔舐、吞咽,将所有的精液都吃进肚子里。
一段时间后,怀月终于清理完了。
她抬起头,张开嘴巴,向我展示她的嘴巴,里面已经没有精液了,只有一些唾液。
然后她把双脚伸到我面前,让我检查。
我看着她的双脚,此刻已经没有了精液的痕迹,但脚上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脚趾、脚心、脚背都被她的舌头舔得干干净净,但空气中还残留着精液的气味,混合着她唾液的味道,形成一种独特的淫靡气息。
「报告主人,」怀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和满足,「月奴已经完成了主人的任务,主人请看,月奴现在这小脚湿漉漉的,上面还有主人的精液的味道,真是双淫荡的小脚。」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那接下来月奴就用这双淫荡的小脚帮我按按摩。」
怀月愣了一下,然后问:「主人,月奴应该怎么做?」
我翻过身,趴在床上,背朝上,对她说:「就这样给我按摩就行了,月奴要是愿意的话,可以直接踩在我的背上给我按摩。」
怀月听到这话,眼睛亮了起来:「遵命主人,月奴这就给主人按摩。不过主人,月奴直接踩上来的话,主人能承受住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心,显然是怕自己的体重会压到我。
我笑了笑:「没问题的,我知道月奴的体重控制得很好,来吧,给我按摩。」
怀月听到我的话,脸上露出放心的笑容:「那月奴就不客气了,主人。」
她在床上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将一只脚踩在我的背上。
我能感受到她脚底的温度和湿润,还有那种柔软的触感。
她的脚很轻,踩在我背上并不会感到沉重,反而有一种舒适的压迫感。
「主人,月奴踩上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主人会不会觉得疼?」
「不会,很舒服。」我说。
听到我的回答,怀月放心了,她将另一只脚也踩上来,整个人站在我的背上。
「那月奴就开始给主人按摩了...」她说。
她开始移动双脚,用脚心在我的背上轻轻踩踏。
她先从肩膀开始,用右脚的脚心按压我的右肩,力道适中,不轻不重。
「主人,这样的力道可以吗?」她问。
「嗯,很好。」我回答。
她继续按压,从右肩到左肩,然后是肩胛骨的位置。
她的脚很灵活,能够精准地找到肌肉紧绷的地方,然后用脚心按压,帮助我放松。
「主人平时工作太辛苦了...」她边按摩边说,「肩膀这里好紧...月奴要好好帮主人放松...」
她的声音温柔而体贴,完全不像刚才那个淫荡地舔自己脚的性奴,反而像一个贴心的女友。
她继续向下按摩,从肩膀到背部中央,她用双脚交替踩踏,有节奏地按压着我的背部肌肉。
「嗯...」我忍不住发出舒适的低吟,「很舒服...」
「主人喜欢就好...」怀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开心,「月奴会更努力的...」
她加重了一些力道,用脚跟按压我的脊椎两侧,那里是最容易积累疲劳的地方。
她的动作很专业,像是学过按摩一样,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
「主人,月奴现在用脚跟按压主人的脊椎两侧...」她解说着自己的动作,「这里是最容易疲劳的地方...月奴要好好帮主人放松...」
她的脚跟在我的背上移动,从上到下,一点一点地按压,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舒适的酸痛感。
「啊...对,就是那里...」我说。
「嗯,月奴知道了...」怀月说,「月奴会重点按摩这里...」
她在那个位置多按压了几次,然后继续向下,到达腰部。
「主人的腰也很绷得很紧...」她说,「月奴要好好按摩...」
她用脚心在我的腰部画圈,轻轻按压,帮助我放松腰部肌肉。
「嗯...很舒服...」我再次发出满足的低吟。
「主人,月奴现在要用脚趾按摩主人了...」她说。
她开始用脚趾在我的背上移动,脚趾灵活地按压着我背部的各个穴位。
她的脚趾很灵活,能够精准地找到穴位,然后用适当的力道按压。
「这里...还有这里...」她边按压边说,「月奴记得这些穴位可以帮助主人放松...」
我能感受到她脚趾的按压,那种刺激感让我感到非常舒适。
「月奴学过按摩?」我好奇地问。
「嗯...月奴之前在网上学过一些...」怀月有些害羞地说,「月奴想...想能够更好地侍奉主人...所以就学了一些按摩的技巧...」
听到她的话,我心中涌起一股温暖。
「月奴真的很用心。」我说。
「因为...因为月奴爱主人...」怀月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月奴想让主人舒服...想让主人开心...」
她继续按摩,从背部到腰部,再到臀部。
「主人,月奴现在要按摩主人的臀部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
她用脚心在我的臀部按压,动作轻柔而仔细。
「这里的肌肉也很紧...」她说,「月奴要好好放松...」
她的脚在我的臀部移动,按压着每一块肌肉,帮助我放松。
「嗯...」我发出舒适的声音。
「主人喜欢吗?」她问。
「很喜欢。」我回答。
「那月奴继续...」她说。
她继续按摩,从臀部到大腿,然后是小腿。
她的双脚在我的身上移动,像是在跳舞一样,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而专业。
「主人,月奴现在要按摩主人的腿了...」她说。
她用脚心按压我的大腿肌肉,从上到下,一点一点地按压。
「腿也很是...」她说,「月奴要让主人全身都放松下来...」
她的动作很仔细,每一寸肌肉都没有放过。
时间慢慢过去,在她的按摩下,我感到全身的疲劳都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放松和舒适。
「月奴...你这手法,不,脚法太厉害了...」我说。
「主人喜欢就好...」怀月的声音带着满足,「月奴能侍奉主人...月奴好开心...」
她继续按摩,直到我全身的肌肉都完全放松。
「主人,月奴按摩完了...」她最后说,「主人感觉怎么样?」
「非常舒服。」我说,「月奴做得很好。」
「谢谢主人夸奖...」怀月的声音充满了幸福,「能让主人舒服...是月奴最大的幸福...」
她从我背上下来,然后躺在我身边,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满足。
我翻过身,搂住她,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起身,将怀月抱在怀里,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还残留着刚才情事的余温。
「走吧,去浴室洗澡。」我在她耳边轻声说。
怀月乖巧地点了点头,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窝在我怀里,像只慵懒的小猫。
我抱着她走进浴室,打开热水,水汽很快就弥漫开来,整个浴室变得氤氲朦胧。
我把怀月放下,她站在我面前,全裸的身体在水汽中若隐若现,白皙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红,身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痕迹。
我们各自拿起沐浴露,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
热水冲刷在身上,带走了疲惫和汗水,我感到全身都放松下来。
怀月站在我旁边,她低着头,认真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白色的泡沫覆盖在她的肌肤上,她的动作轻柔而仔细。
我看着她,忍不住开口:「怀月这半年来真的变化很大,感觉上了大学之后比以前更加漂亮了,也主动了很多。」
怀月听到我的话,抬起头看着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微微上扬:「有吗?林洛是想炫耀自己仅仅用了半年就彻底拿下怀月了吧。」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双手叉腰,摆出一副质问的姿态。
我笑了,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怎么?怀月感到不满意,看来以后要好好惩罚怀月。」
说完,我突然抬起手,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在浴室里回荡,怀月的大腿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红印。
「啊!」怀月叫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她瞪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满和羞涩:「哼,你要是敢对我不好,我马上告诉我爸爸妈妈,让他们教训你。」
她说着,还故意挺起胸膛,摆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我挑了挑眉,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唉,仗着有人撑腰就开始对主人不敬了。」
怀月听到我的话,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胸膛:「谁让你欺负我的,我当然要找人撑腰。」
我们两个就这样在浴室里打闹着,气氛轻松而温馨。
突然,怀月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她停下手上的动作,抬起头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真挚:「谢谢你林洛。」
说完,她踮起脚尖,在我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口。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沐浴露的香气,那个吻很轻,很短,但却让我感到一阵温暖。
我愣了一下,有些惊讶地看着她:「谢我什么,我对你好那不是应该的。」
怀月低下头,手指在身前绞着,声音变得有些羞涩:「谢谢你教会了我这么多的快乐,让我知道了那么多...」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我看着她,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
过了一会儿,怀月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坦然:「让我知道了原来女孩子的身体可以享受那么多的快乐。」
她说完,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但眼神却很坚定。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我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可是我的方法,可是有点不厚道哦,毕竟瞒着你对你下了药。」
怀月听到我的话,摇了摇头,她伸手握住我的手,认真地说:「那种事情,我已经原谅林洛了,况且那时候的怀月心思还很单纯,如果直接跟怀月说的话,会麻烦很多。这样一想,下药也算是个说得过去的主意,至少你没有一直瞒着我,选择和我坦白。」
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没有责怪,也没有怨恨。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愧疚和感动,我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说:「放心吧怀月,我发誓以后不会用那种手段了,你现在已经是我林洛的女人了,有什么想法我都会直接和你说的。」
怀月靠在我怀里,点了点头,然后她突然笑了起来:「说起来这半年来怀月确实学了好多,好多以前根本就不会去学的东西。感觉怀月脑子里多了好多...淫荡的知识。」
她说到“淫荡”两个字时,声音变得更小了,脸上的红晕也更深了。
我笑了,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那确实得谢谢我了,我这个老师可是出了不少力。怀月在这方面也很优秀,从一开始的羞涩忸怩,到现在一口一个主人的叫,丝毫不感到羞耻。难道说,怀月其实是个天生的性奴?」
被我这么一说,怀月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抬起手,在我的胸口上轻轻打了一下:「你,你又胡说,怀月才不是什么天生的性奴,还不都是你在那里使坏,我就是跟你在一起才学坏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恼,但眼神中却没有真正的生气,反而带着一丝撒娇。
我抓住她的手,将她拉近:「好好好,是我的错,我不该把怀月调教成这个样子,但不这样的话,怀月怎么会暴露自己真实的那一面呢。」
怀月听到我的话,咬了咬嘴唇,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我...我也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就能习惯这种事情,明明那些话是那么的不堪入耳,结果怀月现在张口就来,要是被我的家人朋友知道,怀月就没脸见他们了。」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落,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
我伸手抚摸她的头发,温柔地说:「没关系的,怀月不是说过能调整自如吗,只需要在我一个人面前展露淫荡下流的那一面就行了。」
怀月听到我的话,抬起头看着我,眼神中的担忧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安心和信任。
她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清洗自己的身体。
我们就这样边洗澡边聊天,话题从学校聊到生活,从过去聊到未来,气氛温馨而亲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一两个小时过去了,我们终于都洗完了。
我拿起浴巾,先帮怀月擦干身体,然后再擦干自己。
我们回到卧室,躺在床上,身体还残留着洗澡后的温暖和清爽。
怀月侧躺在我身边,她伸出手指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圈,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时间还早,要不...再来几次?」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和渴望。
我挑了挑眉:「那可要重新洗澡了,怀月都不嫌麻烦的吗?」
怀月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更加坚定:「可是,可是怀月现在除了这些没别的事情可以做了。现在林洛就在我身边,不能浪费了,可要好好利用利用。」
她说着,还故意在我身上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
我笑了笑:「这怎么感觉我是个什么物品一般,用来供你玩乐的。」
怀月听到我的话,立刻坐起身,认真地看着我:「林洛是我的宝贝,是我最珍贵的宝贝。」
她的眼神真挚而坦诚,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
我被她的话感动了,我伸手将她拉入怀中:「怀月也是我最珍贵的宝贝。」
我们拥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过了一会儿,我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那么怀月想让我怎么满足你呢?」
怀月听到我的问题,眼睛亮了起来,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变得有些羞涩:「怀月...怀月想躲在被窝里替林洛口交...」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要躲在被窝里?光明正大不行吗?」
怀月的脸红了,她低下头,手指绞着床单:「因为...因为怀月想体验体验刺激的感觉...体验那种一边随时可能被人发现一边口交的感觉...」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我听到她的话,觉得有点好玩,这个想法确实很有趣。
「好,那就试试看。」我说。
怀月听到我答应了,脸上立刻露出兴奋的笑容。
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整个人消失在被窝里。
我躺在床上,能感受到被窝里怀月的动作,她在我身边移动,然后停在我的下身位置。
很快,我就感受到一双柔软的手握住了我的肉棒。
「嗯...主人的肉棒...」怀月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带着一丝闷闷的感觉,「怀月要开始侍奉主人了...」
她的手开始上下撸动我的肉棒,动作轻柔而熟练,很快我的肉棒就开始勃起。
然后,我感受到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是她的舌头。
她的舌头从肉棒的根部开始舔舐,慢慢向上,经过杆身,最后到达龟头。
「嗯...主人的肉棒...好大...」她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怀月的舌头...在主人的肉棒上...好舒服...」
她继续舔舐着,舌头灵活地在肉棒上游走,时而舔舐杆身,时而环绕龟头,时而舔舐马眼。
「唔...唔...」她发出轻微的声音,那是舌头舔舐时发出的水声。
我能感受到被窝里的温度在升高,空气变得闷热,混合着她的呼吸和口水的味道。
过了一会儿,她的嘴唇包裹住了我的龟头,开始吸吮。
「嗯...唔...」她发出呜呜的声音,嘴巴紧紧地含着龟头,舌头在龟头上打转。
我忍不住掀开被子,想看看她的样子。
被窝里,怀月正跪在我的腿间,低着头,嘴巴含着我的肉棒,她的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潮红和汗水,眼神迷离而专注。
她感受到被子被掀开,抬起眼睛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和兴奋,但嘴巴没有松开,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着。
「唔...唔...主人...不要看...」她含糊不清地说,声音带着一丝撒娇。
我笑了,重新盖上被子:「好,我不看。」
被窝里又恢复了黑暗,怀月继续她的侍奉。
她开始吞吐我的肉棒,嘴巴一点一点地将肉棒吞入,直到龟头顶到她的喉咙。
「唔...咕...」她的喉咙发出咕噜的声音,那是肉棒顶到喉咙时发出的声音。
她没有停下,反而继续深喉,将整根肉棒都吞入口中,我能感受到她喉咙的紧致和温热。
「唔...唔...主人的肉棒...好大...怀月的喉咙...被主人的肉棒...填满了...」她含糊不清地说。
她开始快速地吞吐,肉棒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进进出出,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唔...啧...啧...」她的声音和水声混合在一起,在被窝里回荡。
我能感受到快感在体内积累,她的口交技巧已经非常熟练,每一次吞吐都能带来强烈的刺激。
「怀月...我快要射了...」我喘着气说。
「唔...唔...主人...请射在怀月的嘴里...」她含糊不清地说,「怀月想要...想要主人的精液...」
她加快了速度,嘴巴紧紧地包裹着肉棒,舌头不停地舔舐着龟头。
「啊...」我低吼一声,精液喷射出来,全部射进她的嘴里。
「唔...唔...」怀月发出满足的声音,我能感受到她在吞咽我的精液。
「咕嘟...咕嘟...」她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
但她没有松口,反而继续含着我的肉棒,舌头轻轻地舔舐着,清理着肉棒上残留的精液。
「唔...主人的精液...好多...好浓稠...」她边舔边说,「怀月要全部舔干净...不能浪费...」
她仔细地舔舐着肉棒的每一寸,从龟头到杆身,从马眼到根部,确保没有遗漏任何一处。
直到肉棒上的精液全部被她舔干净,她才松开嘴,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她的脸上满是潮红和汗水,头发凌乱,眼神迷离,嘴角还残留着一些精液的痕迹,整个人看起来既淫荡又可爱。
她喘着气,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兴奋和满足:「主人...刚刚的感觉...好刺激...好兴奋...」
她舔了舔嘴唇,继续说:「躲在被窝里口交...感觉随时可能被发现...让怀月更兴奋了...怀月想...想以后多尝试这种玩法...」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渴望和期待。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温柔和占有欲,我将她拉入怀中:「好,以后我们可以尝试更多有趣的玩法。」
怀月靠在我怀里,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嗯...怀月好期待...」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睁开眼睛,感受到身边温暖柔软的身体——怀月还在熟睡,她侧躺在我身边,一只手搭在我的胸膛上,呼吸均匀而平静。
她的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我没有叫醒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温柔。
过了一会儿,怀月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然后慢慢睁开眼睛。
「早安,林洛。」她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慵懒,眼神迷蒙。
「早安,怀月。」我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该起床了。」
怀月点了点头,伸了个懒腰,然后从床上坐起来。
我们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换上出门的衣服。怀月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头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清爽又青春。
「走吧,我带你出去吃早餐。」我说。
「好!」怀月兴奋地点头。
我们离开公寓,来到附近一家我常去的早餐店。店里人不少,都是附近的居民,空气中弥漫着豆浆和油条的香气。
我们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豆浆、油条、包子和小笼包。
「这家店的小笼包特别好吃。」我对怀月说。
怀月咬了一口小笼包,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嗯!真的很好吃!汤汁好鲜!」
看着她满足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
我们边吃边聊,气氛轻松愉快。
吃完早餐后,怀月突然说:「林洛,我想回我的高中看看。」
「嗯?」我看着她。
「我想回去看看我的老师,还有学校。」怀月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怀念,「毕竟我在那里度过了三年,有很多回忆。」
我点了点头:「好,那我陪你一起去。」
怀月听到我的话,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谢谢你,林洛。」
于是,我们打车来到了风月高中。
这是一所重点高中,校园环境优美,教学楼整洁明亮,操场宽阔,绿化做得很好,到处都是树木和花草。
此时学校还没有放假,校园里能看到有人在走动,也能听到教学楼里传来上课的声音。
我们来到校门口,准备进去,却被门卫拦住了。
「你们是干什么的?」门卫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表情严肃。
「您好,我们是来看望老师的。」我礼貌地说。
门卫打量着我们,目光在怀月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眼睛一亮:「等等,你...你不就是我们学校那个...那个连续三年当选校花的江怀月吗?」
怀月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是...是我。」
门卫立刻露出笑容:「哎呀,真的是你啊!我记得你,你可是我们学校的名人,连续三年校花,这可是前无古人的记录啊!」
怀月的脸微微泛红,显然有些不好意思。
我连忙说:「谢谢您还记得她,那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当然当然,请进请进!」门卫热情地让开了路。
我们走进校园,怀月长长地舒了口气:「没想到门卫大叔还记得我。」
「你可是连续三年的校花,想不记得都难。」我笑着说。
怀月白了我一眼,然后开始扮演起导游的角色。
「那边是教学楼,」她指着前方的建筑,「一共有五层,高一在一楼和二楼,高二在三楼,高三在四楼和五楼。我当时在高三的时候,教室在四楼最靠里的那间。」
她边走边介绍,眼神中带着怀念。
「那边是图书馆,我以前经常去那里看书,特别是考试前,图书馆里总是挤满了人。」
「那边是食堂,一共有三层,一楼是普通窗口,二楼是特色窗口,三楼是教师食堂。我最喜欢二楼的麻辣烫,但每次都要排很长的队。」
「那边是操场,我们每天早上都要在那里跑操,还有体育课也在那里上。」
她介绍得很详细,对学校的每一个角落都很熟悉。偶尔会遇到一些她离开后才新建的设施,比如新的实验楼,她会好奇地打量一番,然后继续介绍其他地方。
我静静地听着,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温暖。
走着走着,我们遇到了一个中年女性,她穿着职业装,手里拿着一叠资料,看起来像是老师。
当她看到怀月时,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怀月?是怀月吗?」
怀月也认出了她:「王老师!」
她快步走过来,脸上满是惊喜:「真的是你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我昨天才回来的,今天想回学校看看。」怀月笑着说。
王老师看向我:「这位是?」
「这是我男朋友,林洛。」怀月介绍道。
我礼貌地说:「您好,王老师。」
王老师笑着点头:「你好你好,怀月能找到这么好的男朋友,我很高兴。」
她看着怀月,眼神中满是欣慰:「怀月,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大学生活还适应吗?」
「很好,王老师,我过得很好。」怀月说。
「那就好,那就好。」王老师拍了拍怀月的手,「既然回来了,就去我办公室坐一会儿吧,我们好好聊聊。」
「好的,王老师。」怀月点头。
我们跟着王老师来到了她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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