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黄毛
前言:文中有部分内容是修改了原书中的部分设定,后续内容可能相对重口
一点,各位看官老爷请适当观看,同时番外内容不涉及到正文的设定和剧情走向。 第一章驭仙房 青石镇大雪纷飞。 柳府最深处,一栋阁楼隐在重重院落之后,被一片老梅林环抱,梅枝压着积
雪,偶尔有风过时簌簌落下一片白雾。 门楣上悬着乌木匾额,刻了三个漆金大字——驭仙房。 门外风雪交加,门内却暖得近乎闷热,四角炭炉烧得正旺,银丝炭发出细碎
的噼啪声,将整间屋子烘得如同暮春。 空气里浮动着一丝酥骨的暗香,铜炉中各种不知名的媚药与满室的气息交织
纠缠,悄然渗入帘幔与地砖中,连呼吸间都沾染了几分挥之不去的靡靡温软。 月无垢独坐铜镜前。 她身上已换上了那件轻薄得近乎透明的白色纱衣,隐隐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纱衣之下空无一物,极薄的料子紧贴着胸前饱满的轮廓,令两点微微挺立的樱粉
若隐若现。 她的神色清冷如霜,仿佛身上披着的并非这般羞耻的衣裳,而是寻常的粗布
麻衣。 昏黄的烛光下,铜镜映出她的面容。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眉眼间
拒人千里的冷意,竟与两年前初入柳府时别无二致。 两年的漫长折磨,未曾折损这份近乎极致的完美。她依旧清冷绝尘,美得没
有任何破绽,反倒因久不见天光,那露在纱衣外的肌肤,透出了一种极其惹眼的
冷白色。 她身后的乌木架分作三层,上面密密麻麻悬挂着各式淫具。 最上层摆着粗细不一的玉势,最粗的一根比小孩手腕还粗一圈,表面残留着
一些不明的浊液。 而旁边是一串大小递增的青玉珠串,每一颗都打磨得光滑圆润。 中间一层放着几只灌肠器与檀木匣,匣内码着金属环和细链。最下层则是皮
质束带、丝绳和小玉塞,每一件都带着使用过的痕迹。 架旁墙上挂着一条细长的黑皮鞭,鞭梢已磨得发白,下方还悬着几条金链。 房间中央那张紫檀拘束椅最为显眼,椅面与腿架上残留着干涸的淫液和白浊,
椅前地砖上更有一大滩尚未干透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无声昭示着昨
夜的淫靡与疯狂。 月无垢目光自镜中掠过那张拘束椅与地上尚未清理的污迹。 她眸底清寒,绝美的面上寻不到半分波澜,仿佛那一切都与自己毫无交集,
不过是另一人的遭遇。 两名丫鬟跪在她身侧,一人替她梳理长发,一人端着一只白瓷小碟,碟中盛
着两团不知名的膏药。 梳理长发的丫鬟动作轻柔,将那如瀑的青丝一缕缕理顺,用一支赤金的发簪
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冷艳的面容愈发清冷。 端碟的丫鬟欠了欠身,低声道:「夫人,该上药了。」 月无垢没有应声,也没有任何动作。 那丫鬟似乎早已习惯了她的沉默,放下瓷碟,伸手拈起一团膏药。那膏药呈
淡粉色,触手温热,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 她轻轻撩起月无垢胸前的薄纱,露出那对饱满高耸的雪腻乳房,将那团膏药
抹在左侧挺立的乳尖上。 月无垢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身体却没有任何回应。 膏药触及乳尖便迅速化开,一股酥麻的热意顺着乳晕向四周扩散,那颗原本
就微微挺立的乳尖在药力催动下愈发充血挺翘,从淡粉变成了更深更艳的樱红。 丫鬟动作不停,右侧也如法炮制。 她一边将药膏细致地揉进那两点挺立的殷红,一边轻声道:「夫人今日气色
真好,老爷说了,今晚的驯仙宴上,可要让镇上的贵客们都开开眼界呢。」 很快,两团药膏便被她彻底揉开。 月无垢的呼吸也明显急促了几分,胸口那两团娇挺的软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乳尖红艳挺立,在薄纱下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 丫鬟见状,脸上多了一抹满意的浅笑。 她继续从青瓷碟中拈起最后一团粉色药膏,指尖在膏体上轻轻碾开,目光落
向月无垢那张始终微垂的绝色面容。 「夫人,把腿分开些。」 月无垢咬着牙,默默忍受着胸前的酥麻,并没有理会她。 那丫鬟也没有在意,只是低头继续端着碟子。而身后那个梳发的丫鬟则放下
手中的篦子,走上前来,弯腰俯身,两只手分别握住月无垢的修长美腿,向两侧
轻轻分开。 月无垢的腰身微微绷紧,却没有挣扎。 双腿之间,那片私密之地暴露在暖炉的热浪中。 那里的肌肤光洁如玉,不见一丝毛发,饱满的耻丘微微隆起,两片薄薄的软
肉紧紧合拢,缝隙间隐约可见一线浅浅的嫩粉。 端碟的丫鬟将那团药膏拈起,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合拢的软肉,花唇顺从地
向两侧分开,露出了藏在深处的那颗隐秘花核。 花核已经微微充血挺立,像一颗被薄皮裹住的极小珍珠,因为药物的持续催
逼,它早已敏感到了极点,指尖只是轻轻擦过,整颗花核便轻轻颤动了一下。 「唔……」 这一次,月无垢终于不受控制地轻哼了一声。 丫鬟将指尖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花核上,指腹打着圈轻轻揉按,确保每一寸
药膏都充分渗入那颗敏感的嫩肉。 待涂抹完毕,端碟的那名丫鬟替她理了理纱衣下摆,让那薄薄的白纱重新遮
住双腿间的春色。随后,她转身走向一旁的乌木架,从最下层的檀木匣中取出一
枚黑色皮质项圈。 那项圈的皮革鞣制得极为柔软,正前方坠着一颗精巧的金铃铛,铃铛下端还
连着一条细长的金色链子。 「夫人,该戴项圈了。」 梳发丫鬟适时上前,双手将月无垢用金簪挽起的长发向上托起,完全让出那
段修长白皙的后颈。 端碟丫鬟拿着项圈,从前方环住她纤细的脖颈,将两端扣合。 「咔哒」一声轻微的机括咬合声。 丫鬟将金链理顺,垂在月无垢锁骨前方,金铃随着动作发出一声极轻极脆的
响动,在安静的驭仙房里格外刺耳。 月无垢微微抬眸,静静地凝视着镜中的自己。 那里面映出的容颜,依旧倾城绝色,柳眉纤细,凤眸清冷,目光清冽如深冬
的寒潭。 颈上扣着那枚皮质项圈,薄纱之下乳尖挺立,腿间淫液不断,一条细长的金
链深埋双乳之间垂落,她的清冷与这满身的淫靡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就在这时,那名丫鬟轻轻扯了一下她胸前的金链,金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打断了她的思绪。 「走吧夫人,别让老爷等急了。」 月无垢没有说话,缓缓站起了身,白嫩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寒意顺着
脚底攀爬上来。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轻薄的纱衣下摆微微垂落,若隐若现间,雪白的臀瓣之
中竟垂露着一条细细的引线。 自昨夜被柳万金强行塞入后,那串青玉拉珠便一直留在了体内。几颗打磨光
滑的玉珠深埋在紧致的后庭里,只余这末端的一截细线露在外面,在冷白色的肌
肤间显得格外扎眼。 她迈步的动作很慢。 随着双腿交替,腿间刚涂抹的药膏被不断挤压,化作细碎的酥麻渗入深处。
而那串相连的玉珠也随着她的每一步,在肠壁内不断拉扯摩擦,带来难以忍受的
饱胀与异物感。 月无垢站直了身子。 那张绝美的脸上悄然浮起一抹诱人的薄红,身体也随之微微颤抖,隐约透露
出她此刻正在承受的情欲折磨。 「叮铃——」 丫鬟轻轻拽动金链,金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 昔日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子,此刻却宛如一名被豢养的女奴,任由丫鬟手中的
金链牵引,屈辱地走向门口。 丫鬟走到门边,伸手推开那扇乌木门。 驭仙房外的天井里已落满了厚雪,檐下的冰凌在灯影里泛着冷蓝色的寒光,
院中的梅枝被积雪压弯了腰,不时随风抖落一篷雪雾。 门外站着两名武者。 两人看到月无垢出来的瞬间,视线便肆无忌惮地落在了她身上。 那薄薄的红纱之下,雪腻的肌肤几乎毫无遮蔽,胸前的饱满随着步伐微微起
伏,隐约透出些许靡丽的红艳。纤细的腰肢往下,行走间腿间那一丝隐秘的湿润
亦是若隐若现。 金链垂落,铃铛轻响,颈上那枚黑色的皮质项圈显得格外刺眼。 两人喉结滚动,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淫邪。 「夫人今日起得早。」高个子嘿嘿一笑,目光在她胸前那两处凸起上转了一
圈,「昨夜老爷折腾到三更天,夫人才歇了没几个时辰,倒是精神。」 矮个子也跟着笑了一声,视线落在她赤足上,顺着玉腿一路往上,最终停在
她腿间那片若有若无的湿痕上:「可不是么……我们在门口听着,可是半宿都没
褪下火气。」 他顿了顿,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着什么:「也不知道老爷什么时候再开
恩,让我们哥俩像上次那样好好肏上夫人一回。」 月无垢没有看他们,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在门口,等着他们让路。 两人嘿嘿一笑,也没有在意,各自往旁边退了半步,中间仅留下一道堪堪容
一人通过的间隙。 月无垢从他们中间走过。 「啪——」一声轻响。 就在月无垢穿过那道间隙时,高个子随手在她雪臀上拍了一记。与此同时,
矮个子的手也在她胸前的乳肉上肆无忌惮地捏了一把。 月无垢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微微咬紧了牙,清冷绝美的脸庞上,原本的薄红因难堪而深了几分,垂在
身侧的双手下意识收拢,掌心多了几道深深的月痕。 但她终究什么也没说,默默将所有的情绪咽下,继续向前走去。 回廊漫长,两侧悬着防风的角灯,灯罩上凝了一层薄霜,昏黄的光透过霜花
落在青石砖上,影影绰绰。 月无垢走在前面,那两名武者则跟在后头,相距不过三步,目光毫无顾忌地
落在她薄纱下摇曳的雪臀上。 她赤足走在石砖上,后庭中的青玉拉珠随着步伐轻轻滚动,挤压着菊穴那处
最敏感的软肉,酥麻感不断传来,引起阵阵颤栗。 她面上依旧强撑着平静,但那抹红晕却已悄然蔓延到了耳根。 穿过一道月洞门,前方是柳府的中庭。庭中那棵百年银杏早已落尽了叶子,
光秃秃的枝干上压着厚雪,树下的石桌石凳也被雪埋了半截。 月无垢的目光从那棵银杏上掠过,脚步微微迟滞了一瞬。 两年前的那个夜晚,她就是从这棵树下被人擒过去的。那时李根生刚被打死
在她面前,枣红马嘶鸣着倒在地上,血从李根生的头颅下淌出来,融化了积雪,
在青石砖上洇开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她被人按住双臂,强行拖过整个前院,一路拖到柳万金的主屋。 药力让她浑身瘫软,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一路上耳边尽是柳万金
那猖狂的淫声,带着大仇得报的舒坦。 她被两个侍卫按倒在床上,四肢随即被人用绳带死死绑住,整个人动弹不得。 柳万金凑上前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目光越过那层半遮掩的丝
纱,停在了她布满水雾的眼眸上。 他淫笑着伸出手,勾住她耳后的系带,轻轻一扯。 露出那张完美无瑕的面容,眉如远黛,眸若寒星,肌肤莹白如雪,美得像是
从画中走出来的仙人,不似凡间之物。 柳万金盯着那张脸看了许久,甚至忘记了呼吸。 他活了大半辈子,府里养过的女人不知多少,青木郡的花魁也见过一些,却
从来没有哪一个能让他在看清面容的这一刻,连手指都微微发颤。 「果真是个极品……比窥灵境上看的不知美了多少倍。」 很快,柳万金将她身上沾血的衣料一件件剥落,让那具欺霜赛雪的娇躯彻底
暴露在众人视线下。 她胸前双乳饱满挺立,修长笔直的双腿之间,那处嫩穴光洁圆润,饱满的软
肉微微隆起,不见一丝杂色。 柳万金压在她赤裸的躯体上,双手不停地把玩揉弄,舌头也在她身上游走舔
舐,从胸前到纤足,再到腿间,每一寸肌肤都不曾放过。 随后,他像品尝什么无上美味般,埋首吮舔着那处嫩穴,双手同时覆上她胸
前,抓着那对雪乳不断揉捏,时不时地撩拨着粉嫩的乳尖。 在媚药与堕仙印的重重作用下,月无垢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无意识的微
弱挣扎。 柳万金借机从怀中摸出一只瓷瓶,倒出一枚赤红丹丸吞下,这才强行分开她
的双腿,将那根肉棒抵在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白嫩小穴上,硬生生捅了进去。 月无垢痛苦地攥紧了身下的锦缎,一缕清泪在她眼角流出。 柳万金更加用力地插了进去,将那根肉棒全部没入那处嫩穴中,淫笑着开口:
「仙子杀老夫叔父……那老夫现在就要好好告慰他老人家在天之灵……」 他边说边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月无垢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被动起伏,胸前那对雪腻的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
变了形状。 堕仙印和媚药开始在她体内不停地翻涌,蜜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淫液,
湿润了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酥麻与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究竟在承受什么。 柳万金足足肏了一个时辰,才将滚烫的浓精射入小穴深处,那种被异物射入
的酥麻感让月无垢浑身发颤,发出了一声闷哼。 然而,柳万金根本没有停下。 丹药的药力正盛,他像个不知疲惫的野兽一样,再次压在那具雪白无瑕的娇
躯上。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柳万金在她身上肆意进出,将浓稠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灌入她的体内。她的花
穴、小腹、雪乳、脸颊,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被他反复把玩舔弄过。 月无垢的意识在剧痛与快感的交替中逐渐模糊,身下的锦缎被汗水和体液浸
透,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那一夜持续到天明。 柳万金终于从她身上下来时,她已经被折腾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两腿之
间红肿外翻,混着血丝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身下汇成一小滩刺目的
污迹。 然而,柳万金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又让旁边的两个侍卫接手。 月无垢被他们翻来覆去地摆弄成各种姿势,每换一人,便换一种花样。有时
两人更是同时施为,将她夹在中间,一前一后地同时插入她的小嘴与蜜穴内。 她在极致的情欲中不停地沉浮,早已聚不起半点反抗的力气,完全任由他们
肆意摆弄。 这场暴行持续了三天三夜,这期间,屋内的侍卫与家丁进了一波又一波。 在无休止的轮番侵犯中,月无垢不知道自己被灌了多少白浊,不知道自己失
禁般喷了多少次淫液,甚至不知道自己在高潮时喊出了多少声她不愿承认的呻吟。 直到第三日黄昏,屋里的动静才慢慢小了下去。 柳万金撑着床柱站起身,整个人脸色发黄,眼窝发青,脚下发虚。那枚秘药
让他肆意肏了三天,但也把身体掏得差不多了。 他站在床边,看着榻上的月无垢,眼里还有未散尽的欲色,也有一点压不住
的疲态。 她躺在床上,浑身上下到处残留着精液流淌过的痕迹,有些已经结成薄痂。
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与齿印,乳尖红肿挺立,上面还留着一
圈清晰的牙印。 身下被一片狼藉,浓稠的白浊和她的淫液混在一起,把褥子浸得透湿。若不
是她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看上去几乎像是已经没了声息。 柳万金看了很久,才抬手摆了摆:「带下去吧,让人好生看守着。」 他说完这句,自己先扶着床柱咳了两声,脚下晃了晃,险些站不稳。 第二日月无垢醒来时,发现自己已被人安置在一个地下室内,周围四处不见
一缕阳光。 她四肢被粗麻绳死死绑在一副铁木桩上,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悬在半空,脚
尖堪堪触到地面。 背后的堕仙印虽已破开第一重,却未曾恢复半分灵力,反而让她的身子愈发
虚弱。随之改变的还有异样的敏感,脑海中才刚闪过昨夜的遭遇,腿间的蜜穴便
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酥麻。 傍晚时分,暗室的门被推开,柳万金走了进来。 他淫笑着让月无垢好好听话,当他的妾室,可换来的却是月无垢更加冰冷和
仇视的目光。 柳万金也不在意,伸手点燃一根媚香,随后摸出一罐药膏,涂抹在她每一寸
肌肤上,从玉足、纤腰一路向上,直到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上。 最后,他又抠出一大团药膏直接塞进那处饱满的馒头小穴内,手指在内壁不
断抠挖揉弄,引得淫液止不住地向外飞溅。 在堕仙印与媚药的双重催动下,月无垢很快便在指腹的进出中被逼到了顶峰,
一股股淫水喷射而出,将柳万金的手掌彻底浇湿。 可她那双布满水雾的眸子却愈发冰冷。 这副模样反而激发了柳万金的疯狂,这一晚,他在她体内泄了三次,每次都
将那股股浓精灌入那馒头小穴最深处。 月无垢始终未出声,只有在最后一次被内射时,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腿间又喷出一股温热。 昏暗的灯光下,她被绑悬在木桩上微微晃动,唯有眼中那点冷光始终未曾熄
灭。 此后的日子,便成了一场没有尽头的凌辱。 柳万金几乎一有空就跑来暗室,有时是他一人,变着花样操弄她,将她翻来
覆去地插弄,在馒头小穴内灌入一股股浓精。 有时他喝得醉醺醺的,在家丁搀扶下踉跄而来,自己泄完一回,便让家丁接
着上,自己就满脸淫笑看着她那馒头穴被人插得白浆外流。 期间,月无垢试过绝食,试图用这种方式结束这一切,但很快她便发现了一
件比绝食本身更可怕的事。 每当有人将浓精灌入她体内,或是射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后背那枚堕仙印便
会微微发热,将那些浊液中的某种力量汲取殆尽,化作一丝微弱的热流维持着她
的生机。 那些射在她身上的精液,竟成了她活下去的唯一养料。 没过多久,柳万金也发现了这个秘密,盯着她后背那枚隐隐泛着暗红光芒的
印记,先是一愣,旋即放声大笑。 「好!好啊!原来仙子不吃凡人的饭,吃的是这个!」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伸手拍了拍她苍白的脸颊:「既然仙子这么好养活,
老夫怎能不成全?从今往后,每日给你的分量只会多不会少。」 从那以后,他的举动愈发疯狂。 每日不仅要给她灌下大量催情药汤,在她身上涂抹各色媚药膏,还要在她体
内射上好几泡浓精。 有时他泄不出来,便让家丁代劳,一定要将她的花穴和小腹灌得满满当当才
肯罢休。 在无休止的淫欲折磨下,堕仙印很快破开了第二重。但月无垢并未因此恢复
半分力量,身子反而愈发虚弱。 三个月后,柳府深处多了一座新楼。 那楼名为驭仙房,隐在柳府最深处的一片老梅林后,四面高墙封闭,仅有一
道厚木门供人出入。 楼中布置了各式淫具——玉势、拉珠、乳夹、吸珠、拘束椅、机关木榻…
…每一件都是柳万金命人专门打造的。 从暗室被押送往驭仙房的那天,月无垢找到了反抗的机会,她趁侍卫松懈的
瞬间夺过一人腰间的佩刀,以刀为剑,连杀三名侍卫。 然而她低估了柳万金的防备。 在第四名侍卫倒下的瞬间,暗处又掠出四名江湖好手。这些人修为远超寻常
侍卫,出招凶狠老辣,配合极度默契。 月无垢强撑着以一敌四。但连日的媚药摧残与堕仙印的侵蚀,早让她的身子
酥软无力,连一成的实力都难以发挥。 她拼着重伤斩杀一人,剩余三人便一拥而上,将她牢牢按倒在地。 那一晚,成为她被擒之后最痛苦的一夜。 她被赤裸裸地绑在驭仙房中央的紫檀拘束椅上,双腿被铁架强行分开到最开,
花穴与菊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柳万金从乌木架上取下一只怪异的白玉制品,里面装满了混合了浓烈媚药与
玉露的液体。 他将细长的那一头对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菊蕾,将里面的液体缓缓灌了进去。 月无垢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在拘束椅上剧烈挣扎,铁链
哗啦作响,双腿却被固定得死死的,无法合拢半分。 在柳万金的推动下,温热的药液不停地灌入她粉嫩的菊蕾内。 月无垢死死咬住下唇,当最后一滴药液被压入体内,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
药力在肠道内迅速扩散,引得内壁一阵阵不受控制的抽搐。 柳万金拔出那件器物后,目光灼热地盯着那朵微微翕动的菊蕾。 很快一炷香时间过去,月无垢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后庭在药力催发下产生了
强烈的快感。 就在这时,柳万金探出手,将手指径直插入她早已湿透的白嫩小穴中肆意搅
弄。 在这前后的双重刺激与极致折磨下,她终究在极致的折磨中泄了防备。 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呜咽,她的菊穴微微张开,一股混合着药液的透明液体喷
涌而出,浇在椅前的青砖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柳万金淫笑出声,双手掰开她的雪臀,将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那处从未被人
触碰过的菊穴入口。 下一刻,粗硬的顶端便强行挤开了紧致粉嫩的菊蕾。 谁能想到,昔日里不染凡尘的绝色仙子,如今竟被一个半截入土的世俗老汉
绑在拘束椅上,以这般屈辱的姿态,强行破开了最羞耻的后庭。 月无垢痛苦地挣扎着,额头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但在铁链与媚药的双重锁
缚下,一切终究只是徒劳。 柳万金神色愈发狂热,挺着腰身一点点向里推进,娇嫩的肠壁被强行撑开的
撕裂感让月无垢浑身痛苦的痉挛着。 他紧紧掐住她的腰肢,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带出些许混合
着药液与体液的湿腻。 月无垢被绑在拘束椅上被动承受,菊穴被反复贯穿的饱胀与痛楚让她终于发
出一声痛苦的哀吟。 那一夜,柳万金在她后庭里射了两次。 他拔出来时,菊穴已经红肿外翻,白浊的精液与药液混合在一起,从合不拢
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腿根流到拘束椅的椅面上。 而这,仅仅是驭仙房生活的开始。 白日里,她被全权交由丫鬟们看管,她们会按时给她涂抹媚膏,再换上新的
玉势或拉珠,确保她的身体始终处于半发情的状态。 等到了晚上,折磨便会变本加厉。 柳万金经常把她绑在拘束椅上,让人用不同粗细的玉势轮流插弄她的蜜穴,
自己就在旁边一边喝酒一边淫笑取乐。 有时他也会亲自动手,用蘸满药膏的青玉拉珠慢慢塞进菊穴,再捏着链子往
外抽,还故意把最粗的那颗卡在菊口反复推拉,看着她难受得浑身发颤。 更不堪的时候,他还会叫来心腹家丁,用皮绳把她的手腕和脚踝绑在一起,
逼着她四肢着地趴在地上。 两人对着她的白嫩小穴和菊蕾同时插了进去,把她夹在中间不断抽送,直到
前后两处都被白浊灌满。 而月无垢也不是没有试过反抗。 但在柳万金的严防死守之下,任何挣扎最终都换来一次次更残酷的惩罚、更
长时间的肏弄和更多人的围观与此同时,堕仙印的侵蚀也从未停止,印记在她体
内接连破开,一道又一道。这非但没有为她引来半分灵力,反而如抽丝剥茧般吞
噬着她的力量。 直到第四道印记破开,她已变得与寻常女子一般无二,哪怕是柳万金都能轻
易制服她。 当明白反抗只是一场徒劳后,她终于停下了无谓的挣扎。 从那以后,她不再试图逃跑,也不再动手反抗,默默地承受着一切,任由柳
万金和那些男人一次次侵犯她的身体,任由各种淫具和媚药在她体内肆虐,也任
由别人在她颈脖间戴上了如低贱女奴般的项圈。 久而久之,她的身体被彻底开发。 乳尖只需轻轻一碰便会挺立充血,小穴更是敏感到了极点,哪怕是异物的轻
微摩擦都能引发一阵细碎的酥麻。 后庭也在反复的肏弄中变得异常柔顺,肠壁柔软得能清晰感知到每一丝入侵
的轮廓。 可她依旧没有低头。 那张绝美的脸上凝着霜雪,即便后庭灌满男人的浓精,即便被人按在床上肆
意抽插,她眉眼间拒人千里的冷意也没有未退,仿佛灵魂早已游离于这具被玩弄
的躯体之外。 这也成了柳万金最大的心病,无论用多重的药物、多长的折磨,还是多耻辱
的手段,他都无法逼得她开口求饶,无法让她露出一丝臣服的媚态,更别提让她
彻底屈服,主动向他求欢了。 整整两年下来,柳万金变得愈发魔怔,每天都在想办法折腾她,甚至不惜花
费重金举办了今日的驯仙宴。 桥上的雪,不知何时大了些。 回忆从脑海中退潮,月无垢重新看清了面前的一切,石桥,冰溪,院墙上的
枯藤。身后的两名武者寸步不离,丫鬟手中的金链还在双乳之间轻轻晃动。 胸前的酥麻与腿间的饱胀仍在持续,药力像是永远不会退去,只是她早已习
惯了这种无时无刻不在的折磨。 前方月亮门外,主院的灯火已经亮起来了。 柳万金的声音隐隐约约从那边传来,带着几分酒意,正与什么人高谈阔论着
今日的安排。 然而,丫鬟并没有直接将她牵引过去,而是中途转弯,将她带入了一间偏房。 她捧出一套衣物,低着头轻声说:「夫人,老爷吩咐了,让您先把这身衣服
换上再过去。」 月无垢抬眸,目光落在那件熟悉的衣物上,隐在身侧的双手,却不可抑制地
缓缓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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