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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重制版)】(1-5)作者:黄天无奈 标签:#武侠 #后宫 #熟女 #人妻 #剧情 第一卷 龙阳篇 第1章 龙阳神功 武林风起云涌,人才辈出,造就了无数传奇,而我龙啸天,就是其中一个。
英雄不问出身。
我没有显赫的家世背景,只是江南贫穷山村里的一个野孩子,自幼与泥巴、柴刀为伴。
爹娘去得早,若不是靠着给村头王屠户劈柴换些糙米,怕是早就饿死在哪个冬天了。
那时我每日进山砍柴,手掌磨得全是血泡,血泡破了又结成茧,茧厚了再磨破,反反复复,一双肉掌硬得跟铁板似的。
村里的娃都笑我是没爹没娘的野种,我也懒得同他们争辩,只是埋头砍我的柴——**总有一天,我龙啸天要让你们都知道,野种也能成龙。
而那一天,比我想象中来得更早。
自从在深山的古洞里得了那本《龙阳卷》,我的命运便悄无声息地改变了。
那是一本破旧得几乎要散架的古籍,封面上三个篆字我那时候根本认不全,还是后来在沈家翻阅典籍时才对上的。
可当我翻开第一页,只看了开篇那几句口诀,丹田里便像被点燃了一团火,浑身经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重新梳理了一遍,疼得我当场昏死过去。
醒来后,我发现自己浑身湿透,皮肤上糊着一层黑油似的污垢,臭不可闻。
后来才知道,那是《龙阳卷》替我洗髓筏筋,把十几年来积在体内的杂质全都逼了出来。
龙阳神功,至阳至刚。
天下气功千千万,少林有《易筋经》,武当有《太清罡气》,但紫气东来那老家伙看了《龙阳卷》之后,竟一夜白了头,从此再不谈气。
他留下的话至今还在江湖上流传——“《龙阳卷》是武学中不可思议的存在,它是气功中不可能中的可能。”
不可能中的可能。这话说得玄,但只有真正修炼了三十年龙阳神功的我,才明白其中的分量。
凭着这套龙阳神功,加上自悟的三式“霸王神枪”,我纵横天下,出道便一招绝杀了作恶多端的残魔冷惊云。
那老魔头横行江南十余年,多少白道高手折在他手上,可在我面前,他连第二招都来不及出,便被我一枪捅穿了咽喉。
那一战之后,“龙啸天”三个字开始在江湖上传开。
再后来,我单枪匹马挑翻了群凶云集的连云寨。
那日大雨滂沱,我一人一枪杀上山寨大门,寨中七十二名悍匪倾巢而出,刀光剑影中,我浑身浴血,霸王神枪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
那一战,我杀得连云寨寨主当场跪下求饶,发誓率群邪退隐山林,永不再踏足中原。
白道大侠之名,由此如日中天。
最令我难忘的,是与白衣神剑白云飞论武于泰山之巅。
那是三月初三,春寒料峭,泰山绝顶云雾缭绕。
我们两人相对而立,他白衣如雪,我青衣似松,谁也不肯先出招。
对峙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日上中天,他忽然一笑,道:“龙啸天,你的枪意已到了‘霸’的极致,但‘霸’之上,还有‘道’。”说完,他转身便走,剑未出鞘。
我到今天也没完全明白他那句话的意思。但那一战,被江湖人传为佳话,也把我捧向了武林中的最高峰——天榜十大高手之一。
天榜,那是武林中最高的存在,是天下武者不可逾越的巅峰。能名列天榜,是多少习武之人终其一生也无法企及的梦想。而我龙啸天,做到了。
可谁又能想到,这个天榜高手,在十八年前又做了一件令武林中人大跌眼镜的事——入赘江南名门、富甲天下的沈家。
按道理说,武林中人视钱财如无物,以我龙啸天的英雄之名,断不可能做出这种贪图荣华富贵的事情来。
江湖中人百思不得其解,各种猜测甚嚣尘上。
有人说我是被沈家的财富迷了眼,有人说我是贪恋沈家千金的美色,还有人说我是在躲避什么仇家——总之,没有人相信我是真心想入赘。
真心?
我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下沈玉温软如玉的娇躯,嘴角扯出一个只有自己才懂的弧度。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真心。
但玉儿……她待我的好,却是真的。
龙阳神功确实妙不可言。
三十年的修习,我每每都有所得,这不,此刻我正感受着它最为“神奇”的妙用——龙阳神功至阳至刚,用在床笫之间更是勇猛难挡。
就算爱妻沈玉修习了沈家秘传的“锁阴术”,也根本无法抵挡我的攻势。
我一阵猛烈的冲刺之下,沈玉那雪白的娇躯如同大海浪潮中的一叶小舟,被撞得摇摇晃晃,几乎要散了架。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被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满头青丝散乱地铺在锦枕上,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波浪般起伏。
那张曾经艳名传扬天下的俏脸上,此刻布满了春情,两颊酡红如醉,一双美目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得几乎无法聚焦,樱唇微张,吐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啊啊啊——夫君,我不行了……我、我……来了……”
沈玉的呻吟声忽然拔高,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娇躯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感觉到她的蜜穴深处一阵剧烈地痉挛,滚烫的阴精浇灌在我的独角龙王上,湿热紧致到了极点。
随后,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那紧绷绷的娇躯一软,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大床上,饱满的酥胸剧烈起伏着,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可我还远远没有满足。
独角龙王涨得难受,坚硬如铁,依旧深深地嵌在沈玉的幽谷之内,感受着她高潮后穴肉无意识地蠕动吮吸。
那感觉又酥又麻,却偏偏不够——就像用舌尖尝到了一滴蜜,反而勾起了更深的饥渴。
我试着抽出一些,穴口粉嫩的媚肉被带着微微外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黏腻的淫水顺着缝隙淌出来,打湿了身下一大片被褥。
沈玉感觉到了我下面那依旧杀气腾腾的独角龙王,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只是有气无力地求饶道:“夫君,你今天怎么那么强啊……这都已经是第五次了,我实在是不行了……”
她说完,抬起那双春情未褪的媚眼,可怜巴巴地看着我,眼眶里还噙着方才高潮时逼出的泪花。
烛光映在她脸上,那张年过三旬却保养得如同少女般的娇颜上,此刻写满了疲惫与求饶。
她的嘴唇因为方才的呻吟而有些干涩,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那截粉嫩的丁香小舌在唇上留下一道水光。
我也想冷静下来。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里不是不心疼——沈玉是个好妻子,温柔善良,从没有千金大小姐的蛮横脾气,对我更是百依百顺。
除了醋劲大些,多年来一直不肯让我纳妾之外,她几乎无可挑剔。
可今天不知怎么了,我就是停不下来,浑身都是情欲之火,从丹田深处烧出来,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烧得我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这都是龙阳神功害的。
龙阳神功至刚至霸,我以它驾驭霸绝天下的“霸王神枪”,横行武林,威不可挡。
以它来洗髓筏筋,更有脱胎换骨之效,比少林寺秘不可传的《易筋经》亦不遑多让。
在龙阳神功的洗髓筏筋之下,我全身筋骨皮肉被淬炼得有如铜皮铁骨,寻常刀剑砍上来只能留下一道白印。
可它洗髓筏筋,连我下体的独角龙王也一并“洗”到了——变得硕大无比,持久耐战,寻常女子根本承受不住。
从前倒也无妨。
我龙啸天自控力极强,一颗武心澄明如镜,情欲之火虽然炽烈,却始终被我牢牢压制在心底。
可自从从“黑暗之渊”回来后,一切都变了。
那一趟探访魔门禁地,我本想寻找传说中克制龙阳神功副作用的古法,却不料在黑暗之渊深处遭遇了魔罗的残魂。
那个天生邪恶、神通广大的魔道第一人,虽然本体被三十六圣人镇压,却借“天魔出窍”大法隐于黑暗之渊,等待重生之机。
我与他交手不过片刻,便被他在我体内种下了一颗“情欲魔种”。
那魔种如同跗骨之蛆,潜伏在我丹田深处,不断蚕食着我的武心。
自那以后,我的武心便不再平静,变得急躁易怒,而那颗被我压制了多年的情欲之火,也开始从裂缝中蔓延出来,剧烈燃烧。
此刻,那股邪火正在我体内横冲直撞。
我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独角龙王硬得发疼,血管突突地跳,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根巨物膨胀得更加骇人,将沈玉的穴口撑得几乎透明。
可我知道,若是再继续下去,沈玉的身子怕是真要被我弄坏了。
沈玉察觉到我的异样,强撑着睁开眼,关切地问道:“龙郎,你怎么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担忧。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微凉,触感柔软。
我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汗湿——那是方才高潮时出的汗,混着她身上独有的幽香,钻进我的鼻腔。
我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情欲之火,咬紧牙关,将独角龙王从她体内缓缓抽出。
那根粗大的性器上沾满了黏腻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抽出时发出一连串“噗叽”的水声。
沈玉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洞,一时间还合不拢,粉嫩的媚肉微微外翻,一缩一缩地翕动着,白浊的体液顺着缝隙淌下来,流到了臀沟里。
“没什么。”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燥热,声音沙哑,“夜深了,我们睡吧。”
可我那独角龙王的火气根本没消,依旧怒发冲冠,直挺挺地杵在那里,将锦被顶起一个大帐篷。
被单是上好的苏绸,薄而柔软,被这么一顶,轮廓清晰得不能再清晰,那根巨物的形状隔着被子都看得一清二楚。
沈玉的目光落在那个大帐篷上,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化作决然。她轻声道:“夫君,你别憋着,我帮你吸出来。”
吸出来?
我心里一喜,但脸上却装出一副假惺惺的模样,道:“不用了。”可我的身体却诚实地没有动弹,甚至不由自主地朝她那边挪了挪。
沈玉担忧道:“你那样会伤身体的。”她说着,撑起酸软的身子坐了起来。
锦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锁骨精致如蝶翼,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两颗粉嫩的樱桃因为方才的刺激而依旧充血挺立,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只好”听话地转过身来,仰面躺好,将那根怒发冲冠的独角龙王对准她的樱桃小口。
说实话,我的独角龙王实在太过粗大,沈玉的樱唇又生得小巧精致,两相对比之下,那根巨物简直狰狞得不成比例。
她凑近时,龟头散发出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浓烈得几乎令她窒息。
她的脸颊泛起一抹羞红,但还是张开小嘴,艰难地将我的龙王含了进去。
“唔……”
初时,她的口技还有些生疏。
毕竟沈玉是沈家的千金大小姐,从小娇生惯养,从来都只有别人服侍她的份,她哪里做过这种事?
她的贝齿不小心磕到了龟头边缘,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慌忙退出来,连声道歉,眼眶都红了。
我摆摆手,示意她继续。
她便愈发小心,伸出丁香小舌,先沿着龟头的棱角细细舔舐,从马眼到冠状沟,一寸一寸地用舌尖描摹,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温热湿滑的触感从龟头传来,我舒服得闷哼一声,手指不由自主地插进她的发间。
有了实战积累的经验,她的技术慢慢纯熟起来。
她学会了用嘴唇包住牙齿,学会了吞吐时配合舌尖的旋转,学会了深喉时放松咽喉的肌肉。
此刻,她正俯在我胯间,那张曾经让无数江湖豪杰倾倒的绝色容颜,此刻正埋在我的腿间,檀口艰难地吞吐着那根粗大无比的性器。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嘴角因为过度张开而泛着晶莹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我的大腿上。
她吞吐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杂着她压抑的呜咽,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快乐地享受着。
因为此时正在为我服务的,乃是二十年前美名传扬天下的玉仙子沈玉。
她是沈家的千金小姐,娇生惯养,从前只有别人服侍她的份,而今天,她却跪在我胯间,用她那高贵的樱唇为我做这种事。
想此,我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
曾几何时,我还是一个一文不名的乡下穷小子。
村头王屠户让我劈柴,我只能赔着笑脸;镇上的公子哥骑马经过,溅我一身泥,我也只能低头擦掉。
而如今——** 我的目光扫过这间雕梁画栋的卧房,扫过身下这张紫檀木大床,扫过正伏在我胯间卖力吞吐的绝色佳人——**如今,我是潇湘别院的主人,是沈家未来的掌权者,是名震天下的白道大侠,是天榜十大高手之一。
人生真是妙不可言,谁也无法预料得到。
龙阳神功啊龙阳神功,是你改变了我。
功夫不负有心人。
在沈玉的努力下,她的口技越来越纯熟,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那条丁香小舌灵活得像一条蛇,缠绕着我的独角龙王,从根部舔到顶端,又在马眼处打着旋儿。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托着我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另一只手握着龙王根部配合着吞吐的频率套弄。
终于,我感觉到一股酥麻从尾椎骨升起,沿着脊椎直冲脑门——
“唔——!”
我低吼一声,精华尽出。
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沈玉的口中。
她猝不及防,被呛得连连咳嗽,眼眶里溢出泪花,但还是努力吞咽着,喉间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只是量实在太大,还是有几缕白浊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完事后,我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体内那股燥热终于暂时平息了下去。
我将沈玉拉起来,把她娇软无力的身子抱进怀里,让她趴在我的胸膛上。
她的身子轻得很,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团棉花,软得不可思议。
她的脸颊贴着我的胸口,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被磨得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
“玉儿,谢谢你了。”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里带着真心实意的感激。
我知道,若非她深爱着我,怕我难受,以她千金之躯,是绝不会做这种事的。
沈家的千金大小姐,江湖人称玉仙子的沈玉,何曾对人弯过腰?
更遑论跪在男人胯间做这等下贱之事。
沈玉依偎在我怀里,抬起那双春情未褪的媚眼,讨好地看着我,娇声道:“那你以后可要对我好一点哦。”她的声音还带着方才的沙哑,嘴唇因为长时间张开而有些合不拢,说话时隐约能看见口腔里残留的白浊。
我笑道:“你是我儿子的娘,我当然会对你好。不若我现在就再对你好一点?”说着,我心念一动,那根方才才泄了火的独角龙王竟又从沉睡中醒来,怒顶着我的爱人。
硬邦邦的巨物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隔着肌肤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血管的跳动。
沈玉感觉到小腹上那根又开始蠢蠢欲动的巨物,吓得脸色一白,连忙从我身上翻下来,躲到床角,怕怕地道:“你坏死了,我说的又不是这种爱!”她扯过被子裹住自己赤裸的娇躯,只露出一张羞红的俏脸,那双美目里又是嗔怪又是娇羞,偏偏眼角眉梢还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春意。
虽已成婚多年,但我与她之间打情骂俏的乐趣,与当初相识时一般无异。
我看着她这副娇嗔的模样,不由得想起当年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那是在杭州城外,她骑着白马,一身白衣,美得像仙子下凡。
而我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江湖小子,站在路边,看得呆住了。
她从我身边经过时,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一丝审视,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后来我才知道,那次“偶遇”并非偶然。沈家早就盯上了我,而她,是沈家派来的饵。但这些都是后话了。此刻,我只想逗逗她。
我笑问道:“那是哪种爱?”
沈玉眼珠一转,忽然板起脸来,道:“我现在先不回答你这个问题,你要先给我说个明白。”
我一愣,一脸迷糊地问:“什么事要我说个明白?”
沈玉见我这副模样,顿时高兴得像个孩子似的拍手道:“终于有问题把你这个天榜十大高手考倒了!”她说不出地得意,眉眼弯弯,嘴角翘起,那模样哪里像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分明还是当年那个拍手为我叫好的少女。
沈玉虽年过三旬,但由于保养得好,加上我龙阳神功的常年滋润,她的身段依然保持着少女时代的窈窕,却又多了一份成熟少妇的丰腴与高贵。
此刻她拍手称快的样子,依然如昔日我打败江南一剑时她为我高兴的模样。
那日擂台上,我一枪将江南一剑挑飞,台下喝彩声如雷,只有她,沈家的千金大小姐,不顾身份地从看台上站起来,拍着手大声叫好,一张俏脸兴奋得通红。
也正是从那时起,我爱上了沈玉。
此刻烛光摇曳,映在她那张娇艳的脸上,将她的五官勾勒得愈发精致。
她的眉是远山黛,眼是秋水瞳,鼻梁挺直如琼玉,樱唇饱满如新剥的荔枝。
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赋予了她少女所没有的韵味——那是一种被男人充分滋润过的女人独有的风情,眼角眉梢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媚意,足以让任何男人神魂颠倒。
我看着她,不由看得痴了。
伸出手,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似方才那般充满情欲,而是温柔绵长,带着怜惜与爱意。
我的唇复上她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片湿热的领地。
她嗯了一声,闭上眼,仰头热烈地回吻着我,双手环上我的脖颈,将整个身子都贴了上来。
我们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彼此交换着津液,呼吸交缠,心跳重叠。
良久,唇分。沈玉靠在我怀里,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道:“时间真快,转眼峰儿都已经十八岁了。”
我搂着她光滑的香肩,手指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也感慨道:“是啊。”十八年,弹指一挥间。
当年的小婴儿如今已经长成了翩翩少年,再过几年,怕是也要成家立业了。
我顿了顿,又补充道,“但不管是天长还是地久,我对你的爱永远都不会改变。”
说完,我低头向她望去,却发现爱妻竟已睡着了。
她实在是太累了。
方才连续五次高潮,又被我拉着做了那等事,体力早已透支到了极限。
此刻她窝在我怀里,呼吸均匀绵长,一张俏脸上还挂着满足的浅笑。
她的睫毛很长,在烛光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在梦里也在撒娇。
她的一只手还搭在我胸膛上,五指微微蜷曲,像是怕我跑掉似的。
我怜惜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轻得几乎不曾触及。
然后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枕着我的手臂睡得更舒服些,又拉过被子将她裸露的香肩盖好。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呓语,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我搂着她光滑温软的娇躯,闻着她发间淡淡的幽香,也缓缓闭上了眼。
睡吧。明天……明天再说。
窗外,夜风拂过潇湘别院,吹得廊下的灯笼轻轻摇晃。
更夫敲响了三更的梆子,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传出去很远。
远处隐隐传来几声犬吠,随即又归于沉寂。
一切都很平静。
只是在我丹田深处,那颗情欲魔种又悄悄跳动了一下。 第2章 金蛇剑君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卧房,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我醒来时,沈玉已经不在怀里了——她向来起得比我早,说是要亲自盯着厨房给我熬参汤。
我翻了个身,手臂搭在她睡过的地方,被褥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那股淡淡的幽香。
十八年了,玉儿还是这么勤快。
我正想着,房门被轻轻推开。
沈玉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走了进来,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素白寝衣,腰间随意系着一根绸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晨光从她背后照进来,将她曼妙的身段映成一道朦胧的剪影,那对饱满的酥胸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夫君,趁热喝了。”她坐到床边,将参汤递到我面前,眉眼间满是温柔。
我接过碗,一口气灌了下去。
参汤滚烫,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浑身暖洋洋的。
我把碗搁到床头小几上,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上,嗅着她发间的幽香,含糊道:“还是夫人疼我。”
沈玉在我怀里扭了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忽然开口道:“龙郎,有件事要同你说。”
“嗯?”
“金蛇剑君金守一,派人送来战书,要挑战你。”
我搂着她的手臂微微一僵,随即松开,坐直了身子。
沈玉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递给我,信纸是上好的宣纸,上面只写了寥寥数行字,字迹凌厉如剑——
久闻龙兄霸王神枪威震天下,金某心向往之。三日后,潇湘别院演武场,请赐教。
金守一 拜上
我看完,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金蛇剑君?近年在江湖上风头正劲的那个?连败一百零三位成名高手,倒是个人物。
武林中高手多如牛毛,但真正被大家认可的,近百年来只有十个——天榜十大高手。
他们是武林中神话一般的存在,是站在武道巅峰的最强者。
每个武者踏入武林,图的无非是名与利,谁也不愿默默无闻。
而成名有一条最佳的捷径,那便是挑战成名高手,名气越大越好。
可是多年来,却没有人敢向天榜高手挑战。
能被乾坤老人列为天榜的,都是武学登峰造极、于武学有杰出成就的奇人。若没有把握,挑战他们,纯粹是自取其辱。
可今天,金守一却挑战了我。
为什么偏偏是我?
我冷笑一声,答案不言自明——在天榜十大高手中,我排名最末,也是最年轻的。
三十岁便荣登天榜,以此年纪有此成就的,绝无仅有。
当年乾坤老人将我列入天榜时,江湖上质疑声四起,有人当面问他是否偏袒于我。
那老家伙只是摇摇头,含笑不语。
而作为天榜撰写人的神笔书生,也只说了一句:“到时候你们自知。”
可多年来,我一直沉溺于潇湘别院的温柔乡里,没拿出什么像样的战绩向武林人交代。
武学一道,欲求至高境界,天分与苦修缺一不可。
在天榜十大高手中,我是最年轻的,论苦修、论积累,自然是最低的。
沈玉见我脸色变幻,轻声道:“金守一为什么挑战你,其实不难想通。”她顿了顿,那双精明澄澈的眸子望着我,“在天榜十大中,夫君你排名最末,又是最年轻的。他大概觉得,你是天榜中最弱的一个。”
作为沈家之女,沈玉也有一颗精于分析的冷静头脑。她这番话虽然不中听,却句句在理。
我听后脸色一变,一掌拍在床沿上,怒道:“老虎不发威,他还当我是病猫呢!金蛇之邀,我决定应战,叫天下人知道我枪王龙啸天的厉害!”
话音未落,一股冲天霸气自我身上散发出来。
那是我多年征战杀伐凝练出的气势,霸道凌厉,仿佛一杆无形的霸王枪直刺苍穹。
沈玉被这股气势一震,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玉手紧紧拉住我的衣袖。
“龙郎,你别去了好不好?”
她的手在发抖。
我低头看去,只见她一双美目里满是担忧,眼眶已经微微泛红。
我心中一软,那股冲天的霸气瞬间消散,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抚慰道:“傻瓜,什么阵仗我没见过?残魔冷惊云、连云寨七十二悍匪,哪一个不是穷凶极恶之辈?你夫君我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别担心我。”
沈玉将脸埋在我胸口,闷声道:“可是金蛇剑君不同你以往的任何对手,他确实很厉害。”
我好奇地问:“哦,你知道些什么?”
沈玉抬起头,伸手擦了一下眼角,恢复了冷静,道:“因为你被挑战,我悄悄叫人查了一下金守一的底细。”她从袖中又取出一卷纸,展开来念给我听,“金守一,男,三十八岁,来历不明,武功神秘。据太史世家的人讲,他所修的武功极似苗疆五毒教失传已久的‘金蛇剑法’。出道至今,已连败江湖中成名已久的高手一百零三人。其中包括赫赫有名的岭南剑派掌门怪剑凌风,天南的三才剑客孟氏兄弟,江西的武学名宿铁掌震九州铁千斤。”
我听着,眉头渐渐皱起。
五毒教源于苗疆,乃武林中最为邪恶的教派,擅于驭兽使毒,作恶多端,早在一百年前便被白道武林合力剿灭。
五毒教的武功阴邪毒辣,诡异绝伦,五毒掌与金蛇剑便是其中最为出名的两种绝技。
昔日群雄不知有多少人丧生于这两种武学之下。
自从五毒教灰飞烟灭后,金蛇剑与五毒掌便成为武林绝响。
想不到金守一竟得到了金蛇剑的传承。
怪剑凌风剑法别出蹊径,怪异绝伦,自成一家,一身剑术修为可进武林前五十名。
三才剑客孟氏兄弟武功精深,多年来在三才剑阵中不知葬送了多少邪魔外道。
铁掌震九州铁千斤天生神力,精通少林绝学大力金刚掌,一双铁掌纵横江湖,难遇敌手。
想不到这些高手都败在金守一的剑下。
我行走江湖多年,对上面那些人都极为熟悉,知道他们都是成就很深的武林高手。金守一可以打败他们,一身武学可想而知。
一百零三个成名高手,无一败绩。
我在心中默默盘算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沈玉的肩头。
这样的战绩,确实有资格向我挑战。
沈玉念完,将纸卷收好,紧张地看着我,似乎在等我的反应。
我却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怒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畅快淋漓的笑。
“我霸王神枪已有多年没有动过了。”我伸手虚握,仿佛那杆陪伴我征战多年的长枪就在掌中,“现在终于可以再露它的绝世锋芒。”
英雄孤单,无敌寂寞。绝世高手有了一个对手,是件可喜的事。
沈玉却笑不出来。她咬着下唇,眼眶里的泪花终于滚落下来,顺着白皙的脸颊滑下,滴在我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龙郎,我是你的妻子,我不求你英雄天下,只要你陪伴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她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
我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酸涩。
这个女人,把最好的年华都给了我,为我生儿育女,为我打理沈家,为我担惊受怕。
她不要我名扬天下,不要我威震武林,她只要我平平安安地待在她身边。
我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郑重地点头道:“玉儿,啸天答应你,啸天会天天陪伴在你身边,不会离开你。”
沈玉抓住我的手,急切道:“那你别去应金蛇剑君之邀好吗?我真的好担心你。”
我叹了口气,将她重新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缓缓道:“勇者无惧。作为一个武者,要有他的尊严。若我此次不敢应金守一之邀,它必将成为我的心障,我的武学修为再难寸进。再者——”我低头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痞痞的笑,“你也不希望你夫君是个胆小怕事的人吧?”
沈玉愣了一下,随即娇嗔道:“我知道我说不过你啦!”
她这副气鼓鼓的模样,让我想起当年她拍手为我叫好的样子。我知道,她这是答应了。
“好夫人,谢谢你。”我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她的唇柔软温润,带着清晨参汤的淡淡甘甜。
我本只想亲一下便罢,可一碰到她的唇,昨晚那股被暂时压制的情欲之火又蠢蠢欲动起来。
我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片湿热的领地,贪婪地攫取她的香甜。
沈玉被我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抵在我胸口,想要推开我,却又使不上力。
我的手从她肩头滑落,探入睡衣内,握住那对饱满柔软的玉乳,指腹摩挲着顶端那颗逐渐挺立的樱桃。
她的肌肤滑腻如脂,触手温热,在我的揉捏下泛起浅浅的桃红。
“别……别在这里……”沈玉娇喘着,好不容易从我唇下挣脱出来,脸红得像要滴血,“等一下会给下人们看到的。”
我只得停了下来,但还是舍不得松手,将她整个人抱到腿上,手重新伸入她的上衣内,来到那对丰满的胸脯上,不依不饶地动作着。
沈玉被我揉得浑身发软,靠在我怀里娇喘连连,却还是强撑着理智,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我唇上。
“你要去可以,不过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手上动作不停,随口问道:“什么条件?”
沈玉喘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凶狠一些:“你要把那个金守一打得屁滚尿流,让他爹妈都不认得!”
我原以为她又给我出什么难题——比如不准我冒险、不准我受伤、不准我离开她视线超过一个时辰之类。
一听是这个,我心中大喜,朗声笑道:“遵老婆大人命!我一定把他打得面目全非!”
说话间,我的手已由她胸前滑过平坦的小腹,探入幽谷深处。
那里已经一片泥泞,湿热的花蜜沾了我满手。
沈玉娇脸如火,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喘着道:“你别动,别动……这还是大白天,你就……”
话未说完,便被我堵住了嘴。
我拦腰将她抱起,大步朝内室走去,哈哈笑道:“你怕,我们就到里面去,那就没人看见了。”
沈玉窝在我怀里,羞得把脸埋进我胸口,娇嗔道:“你真是大色魔。”
大色魔。这是她骂我最多的一句话了。我低头看着她羞红的耳根,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命运的轮盘在转着,把每个人都推向了各自的人生道路。
也许是因为被沈玉骂多了,老天见我那么愿意当色魔,最后我真的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大色魔。
但那都是后来的事了。
此刻,我抱着怀中温软如玉的妻子,大步走进内室,抬脚将门踢上。门板合拢时发出一声闷响,隔绝了外头丫鬟们好奇的目光。
阳光被挡在门外,室内暗了下来。我将沈玉放到床上,俯身压了上去。她闭着眼,睫毛轻颤,双手却紧紧环住了我的脖颈。
“轻点……”她在我耳边轻声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住了她。
十大高手终于有人要出手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武林。
那可是千载难逢的旷世机缘——不仅可以目睹天榜高手的绝世风采,说不定还能从中顿悟武道至理,提升自己的修为。
一时间,天下英雄纷纷动身,朝我的潇湘别院赶来。
最先到的是我的几位老朋友。他们是来关心我的。
而更多的人,是来看热闹的。 第3章 如今江湖 我站在潇湘别院的演武厅二楼,凭栏俯瞰着满堂的江湖群豪。
今日的潇湘别院热闹得不像话。
正厅、偏厅、前院、后院,但凡能摆下桌椅的地方全都坐满了人,粗粗一扫,少说也有三四百号。
这些人来自五湖四海,三教九流,有成名已久的一方豪杰,也有初出茅庐的年轻后生,有衣冠楚楚的名门正派弟子,也有衣衫褴褛的江湖散人。
他们聚在一起,喝酒划拳,高谈阔论,喧哗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都是来看我龙啸天出手的。
这也不奇怪。
天榜十大高手,那是武林中神话一般的存在。
近百年来被乾坤老人列入天榜的,无一不是武学登峰造极的奇人。
可这些奇人大都神龙见首不见尾——圣君长空行踪飘忽,武佛无相深居少林,神道清风坐镇武当,寻常江湖人一辈子也见不到他们一面。
至于看他们出手?
那更是痴人说梦。
而我龙啸天,是天榜中唯一一个会公开应战的。
一来我年纪最轻,不像那些老前辈般讲究身份排场;二来我入赘沈家后常年住在潇湘别院,住处是公开的,不像其他天榜高手那样隐居山林。
江湖上想看我出手的人,这些年攒了不知多少,如今金守一挑战我,他们哪有不来的道理?
我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看到了不少熟面孔——岭南剑派的新任掌门何不语,天南的独行大盗万里独行孙不二,山西彭家的五虎断门刀彭天霸,还有几个当年在连云寨一役中并肩作战的老兄弟。
他们有的朝我举杯致意,有的抱拳行礼,我一一颔首回礼。
但更多的人,是我从未见过的生面孔。
这些人看我的眼神各有不同——有的敬畏,有的好奇,有的审视,还有几个躲在角落里,目光阴恻恻的,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看来这一战,不单是比武那么简单。
我正想着,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那笑声像一串银铃,穿透了满堂的喧哗,让人不由自主地循声望去。
笑声的主人,是我的妻子沈玉。
她今日穿了一身绛红色的长裙,腰间束着一条墨绿色的绸带,勾勒出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腰肢。
长发挽成堕马髻,斜插一支碧玉簪,几缕碎发垂在耳畔,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她年过三旬,又生养过峰儿,可身段依然如少女般窈窕,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绛红长裙裹着那副曼妙的身姿,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成熟少妇独有的风情。
此刻她正站在正厅中央,被一群江湖豪客围在中间,却丝毫不显局促。
她左手执着一只青瓷酒壶,右手端着酒盏,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不远不近,不卑不亢,既让人觉得热情周到,又不至于过分亲昵失了分寸。
“张掌门远道而来,我代夫君敬您一杯。”她将酒盏双手奉上,声音温柔却不失大方。
铁剑门掌门张铁心连忙双手接过,一饮而尽,连声道:“夫人客气了,客气了。”
沈玉微微一笑,又转向旁边一位虬髯大汉:“韩大侠,听闻您从关外赶来,一路风霜辛苦了。这是江南特产的桂花酿,比不得关外的烧刀子烈,您尝尝鲜。”
那韩大侠接过酒盏,仰头灌下,咂了咂嘴,咧嘴笑道:“好酒!甜丝丝的,跟咱们那疙瘩的烈酒是两路味道。不过——”他顿了顿,铜铃大的眼睛在沈玉脸上打了个转,粗声道,“再好的酒,也比不上龙夫人一笑来得醉人哪!”
这话说得有些轻浮,若是换了个脸皮薄的妇人,怕是当场就要红了脸。
可沈玉只是抿嘴一笑,眼波流转间不着痕迹地退后半步,拉开了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道:“韩大侠说笑了。您远道而来,多吃些菜,我让厨房特意给您加了分量。”
三言两语,既不得罪人,又把话题岔开了。那韩大侠也不好再说什么,讪讪一笑,埋头吃菜去了。
我在楼上看着,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自豪感。
这就是我的女人。
沈玉是沈家的千金大小姐,从小锦衣玉食,仆从成群。
可她从不端大小姐的架子,待人接物周到得体,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些年我在江湖上的名声越来越大,仇家自然也不少,可真正敢找上门来的却没几个——这其中有一半是我的霸王枪镇着,另一半,是沈玉替我经营的人情关系网在暗中化解了。
江湖上提起龙啸天的夫人,谁不竖一根大拇指?
行走江湖,不单靠武功,人缘关系同样重要。这一点,沈玉比我懂得多。
我端起手中的酒盏,仰头猛灌了一口。
桂花酿甘甜绵柔,入喉却有一股热流直冲丹田,将那情欲魔种撩拨得微微一颤。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股燥热压了下去。
该死的魔种。
自从在黑暗之渊被魔罗种下情欲魔种,我便再也喝不得太多酒。
酒精会松动我对魔种的压制,让那股邪火趁机蔓延。
可今日群雄齐聚,我若不喝,反倒显得不近人情。
只得小酌几杯,尽量克制。
“还是龙小子好福气,娶了个贤淑、漂亮又能干的夫人。”
身旁传来一声感叹。
我侧头看去,只见醉道人斜倚在栏杆上,手里提着他那个从不离身的朱红色酒葫芦,一双浑浊的老眼正望着楼下的沈玉,满脸羡慕。
醉道人是我多年的好友。
他生平好酒,任何酒只要他闻过,便知其源、其年份、其酿造之法。
他的酒量如海,千杯不醉,江湖人称“千杯不醉”。
此刻他一身灰布道袍洗得发白,头发乱糟糟地挽了个道髻,几缕白发从髻中散落出来,配上那张皱纹深刻的老脸,活脱脱一个邋遢老道。
可你若因此小瞧他,那就大错特错了——这老道的“醉八仙”身法独步天下,当年在东海之畔,他一人醉步周旋于十三名魔教高手之间,毫发无伤。
“你道人要是羡慕,就还俗也娶一个回家啊,让他天天给你烧酒来喝。”
接话的是狗肉和尚。
他盘腿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左手抓着一只油腻腻的狗腿,右手端着一碗酒,吃得满嘴流油。
他生得肥头大耳,腰粗膀圆,一身灰色僧袍被撑得紧绷绷的,袖口和领口满是油渍,看上去哪像个出家人?
可他偏偏就是个和尚,而且还是个武功高得离谱的和尚。
他行事放荡不羁,喝酒吃肉无所顾忌,可他的“金刚降魔杵”一旦出手,连我都要认真对待。
狗肉和尚此言一出,在座的人都笑了起来。
醉道人讪讪道:“我是想,可是老道年过七旬一身邋遢,是没人要了,还是你和尚有机会,你腰膀肥腰,现在倒可以。”
“若是和尚要的话,我酸儒倒可以帮和尚介绍一个,我倒认识江湖上不少尼姑啊。”
说这话的是坐在角落里的酸儒。
他生得清秀,面皮白净,颌下三缕长髯修剪得整整齐齐,头戴方巾,身穿青衫,手里摇着一把折扇,看上去像个落拓的秀才。
可你若仔细看他的眼睛,就会发现那双看似温和的眸子里,偶尔会闪过一道凌厉的精光。
酸儒埋首于儒家经典之中,对江湖上的事了解不多,但一身“浩然正气功”已臻化境,寻常高手在他面前连站都站不稳。
平日里酸儒老是受到狗肉和尚的挤兑——和尚嘴刁,动不动就拿酸儒的“书呆子气”开涮,酸儒说不过他,只能憋着一肚子气。
现下抓住机会,他自然要好好报一下往日之仇。
醉道人一听,强忍着笑意,跟着帮腔道:“和尚,若酸儒兄介绍得还不满意,道士我认识很多道姑,也可以为和尚撮和一下。”
我心情大好,也跟着起哄:“和尚,若尼姑道姑都不满意的话,沈玉倒认识不少姑娘,改天让她给你说合说合。”
狗肉和尚一听此言,拿在手上的狗肉顿时吃不下去了。
他把狗腿往盘子里一丢,油乎乎的手在僧袍上蹭了蹭,苦着脸道:“人多就是力量大啊,你们人多一人一句我和尚都没话讲了。”
要平日里话最刁的狗肉和尚认输,可不容易。我们三人哈哈大笑,笑声在演武厅二楼回荡,引得楼下不少人抬头张望。
儒道释三奇——江湖上这么称呼我们四个。
我是枪中之霸,醉道人是道门奇人,狗肉和尚是空门异数,酸儒是儒家高士。
我们四人出身不同,性情各异,却偏偏成了莫逆之交。
这份友谊,是我行走江湖多年最珍贵的收获。
笑完后,酸儒收起折扇,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看着我,道:“啸天兄,此次金守一之战你可有信心?”
酸儒此话一出,狗肉和尚与醉道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齐看向我。
我可以感受到他们眼中的关切。那不是客套的寒暄,不是看热闹的好奇,而是发自内心的担忧。他们是我的朋友,真正关心我生死安危的朋友。
金守一。
这个名字在近几年的江湖上,实在太响亮了。
他是江湖近几年来蹿升最快的剑客,出道至今连败一百零三位成名高手,无一败绩。
怪剑凌风、三才剑客孟氏兄弟、铁掌震九州铁千斤——这些人的武功我都清楚,能打败他们,金守一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连号称“天下第一剑”的白衣神剑白云飞,都对金守一的剑术赞不绝口。
我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
在天榜十大高手中,我排名最末,又是最年轻的。
论苦修、论积累,我确实不如那些老前辈。
金守一挑战我,摆明了是把我当成天榜中最弱的一环。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的霸王枪,已有多年没有真正出过手了。
这些年在潇湘别院养尊处优,江湖上渐渐有人忘了“枪王”这两个字的分量。
有人私下议论,说龙啸天当年不过是运气好,赶上了老一辈高手退隐的空档,才侥幸入了天榜。
还有人说,龙啸天入赘沈家后耽于美色,武学修为早已停滞不前,如今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这些话我都听过。沈玉怕我生气,从来不跟我提,可江湖上的风言风语,哪能完全瞒得住?
我哈哈一笑,端起酒盏一饮而尽,朗声道:“可能不出江湖几年,他们都把我的霸王枪忘了。”
这句话说得平淡,可话里那股冲天霸气,却让在座三人同时一震。
醉道人眼中精光一闪,拍着栏杆笑道:“好啊,我又看到当日东海之畔你怒斩群魔时意气风发的样子了。”
他语里对我充满信心。
当年东海之畔那一战,他就在现场,亲眼看着我一人一枪杀入魔教阵营,连斩十三名魔教高手,杀得魔教余孽四散奔逃。
那一战之后,“枪王”之名,才真正被江湖认可。
狗肉和尚却没有笑。他放下酒碗,用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盯着我,沉声道:“你与金守一对阵时,要小心他的毒。”
毒。
我眉头一皱,道:“毒,这点我倒没有想到。”
狗肉和尚平日虽放荡不羁,却是我们四人中心思最细的一个。
他行走江湖多年,见识广博,对各家各派的武功路数都有研究。
他既然特意提醒我小心毒,那必定是有所依据。
醉道人捋着颌下稀疏的山羊胡,沉吟道:“据太史世家的人讲,金守一有可能是当年五毒教的遗孽。”
五毒教。
这三个字让我瞳孔微微一缩。
五毒教源于苗疆,乃武林中最为邪恶的教派。
他们擅于驭兽使毒,手段阴邪毒辣,五毒掌与金蛇剑便是其中最为出名的两种绝技。
一百年前,五毒教肆虐江湖,不知有多少白道英雄丧生于他们的毒功之下。
后来白道武林合力围剿,又有蜀中唐门出手以毒攻毒,才终于将五毒教连根拔起。
自那以后,五毒教的武功便成为武林绝响。
可如今,金守一的金蛇剑法,竟极有可能就是当年五毒教失传的绝学。
酸儒对江湖上的事了解较少,听到“五毒教”三个字,眉头紧锁,道:“既是五毒妖孽,江湖正道何不群起而攻,把他诛杀于羽翼未丰之时?”
酸儒嫉恶如仇,一向主张除恶务尽。在他看来,既然是五毒余孽,就该趁早铲除,何必等到他羽翼丰满再来头疼?
醉道人叹了口气,举起酒葫芦灌了一大口,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才缓缓道:“现在的江湖跟以前的不一样了。自从老一辈退隐山林,新一代江湖人接掌门户后,他们都各自扩展自己的势力,表面上虽和和气气的,暗地里还不是明争暗斗。如今已是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把侠义看得轻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满是落寞。
醉道人活了七十多年,见证了江湖的变迁。
他见过老一辈侠客们仗剑江湖、快意恩仇的年代,也见过如今这个表面太平、暗流汹涌的江湖。
两相对比,难免心生感慨。
狗肉和尚也叹了口气。
他难得地放下了手中的狗肉,肥脸上露出少见的严肃神情,道:“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他们整日沉迷于势力争霸中,一点都不知道未来的危险。”
我听着他们的话,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侠义?
我龙啸天不是什么大侠,也没想过要当什么大侠。
我练武,最初只是为了活下去——在那个贫穷的山村里,不练武就会被饿死,就会被欺负。
后来有了龙阳神功,有了霸王枪,我开始想要更多——想要名,想要利,想要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跪在我面前。
再后来,我有了沈玉,有了峰儿,有了潇湘别院,我开始想要守住这一切。
可侠义呢?我从未认真想过。
但此刻,看着三位好友脸上的忧虑,我忽然觉得,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我端起酒盏,沉声道:“他们不管,就让我来管好了。若是查出金守一真的是五毒遗孽的话,我绝不饶他。”
这句话掷地有声。
儒道释三奇同时看向我,眼中满是敬佩。他们了解我——我龙啸天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我说出口的话,从来不会收回。
狗肉和尚重重地点了点头,道:“五毒教的毒可是厉害得很,昔日若非唐门出手,对付五毒教不知还要牺牲多少白道英雄。”
醉道人和酸儒也关切地看着我。
我可以感受到他们发自内心的关怀——这就是朋友。
不是因为你武功高强才结交你,不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才靠近你,而是真心实意地关心你的安危。
我心中一暖,举起酒盏,道:“来,喝酒。”
四只酒盏碰在一起,发出一声脆响。我们同时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一丝甘甜。我放下酒盏,正要说些什么,楼下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那是沈玉的声音。
我心头一紧,猛地转身,双手撑在栏杆上朝下望去。
只见正厅中央,沈玉正惊怒交加地看着面前一个中年人,她手中的酒壶已经摔碎在地上,青瓷碎片溅了一地,琥珀色的酒液浸湿了她的裙摆。
她的俏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双美目里满是羞愤。
那中年人站在她面前不过两步之遥,生得剑眉星目,英俊挺拔,一身锦衣华服,腰间系着一条镶金玉带,看起来倒是一表人才。
可你若仔细看他的眼睛,就会发现那双眼睛里毫无光彩,双目浮肿,眼白泛黄,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典型面相。
他身形单薄,站在那里的姿势松松垮垮的,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此刻,他那双色眯眯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沈玉,目光在她的胸脯和腰肢之间来回扫视,嘴角挂着一丝令人作呕的淫笑。
那眼神赤裸裸的,毫不掩饰,仿佛要把沈玉生吞活剥了似的。
我认得这个人。
南宫阳。
南宫世家的嫡系子弟,江湖上有名的好色浪子。
此人好色如命,平日里调戏良家妇女、强占民女的勾当不知干了多少。
可江湖中人对此大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其胡为——因为南宫阳身后,站着那个庞大得令人窒息的南宫世家。
南宫世家,武林四大世家之一,势力遍布天下,高手如云。
他们的家主南宫烈,一身武功深不可测,据说已不在天榜高手之下。
南宫世家的产业涵盖了钱庄、镖局、盐铁、丝绸,富可敌国。
在江湖上,敢得罪南宫世家的人,屈指可数。
可南宫阳偏偏招惹到了我的头上。
我翻身跃下二楼,稳稳落在沈玉身前,将她护在身后。
我的动作快如闪电,带起一阵劲风,将沈玉散落的碎发吹得向后飘起。
周围几桌的江湖豪客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动,纷纷放下酒盏看了过来,大厅里的喧哗声渐渐安静下来。
南宫阳似乎没料到我来得这么快,微微一愣,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他后退半步,抱拳道:“龙兄远来,小弟有失远迎,勿见怪。”话说得倒是客气,可他抱拳时那双色眼却越过我的肩膀,又往沈玉身上瞟了一眼。
有失远迎?这里是我家。
对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若非为了沈玉的沈家,我根本懒得与他虚与委蛇。
沈家与南宫世家有不少生意往来,若是因为我一时冲动坏了沈家的事,沈玉夹在中间难做。
我压下心头的怒火,挤出一个笑容,抱拳回礼道:“南宫兄远来,龙某有失远迎,勿见怪。”
我把他的话原样奉还,只是把“小弟”换成了“龙某”,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你我不是兄弟,少套近乎。
南宫阳似乎完全没听出我话里的疏远之意,继续道:“我听说龙兄要决战金蛇剑君,特来祝龙兄旗开得胜的。”话是对我说的,可他的眼睛依然贼溜溜地盯着我身后的沈玉看,嘴角的淫笑越来越放肆。
老实说,沈玉确实迷人。
她年轻时就是艳名满天下的玉仙子,虽已生育,身材却毫无走样,保养得极好。
三十多岁的年龄,看上去却如二十来岁一般,肌肤白嫩光滑,身段窈窕玲珑,再加上那股成熟少妇独有的高贵气质——这种女人,对南宫阳这种色中饿鬼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我心中暗怒,脸上的笑容却不变。
我伸出手,运起龙阳神功,轻轻拍在南宫阳的肩膀上。
掌心触及他肩头的一瞬间,一股霸道至极的阳刚之力透体而出,如山岳压顶般罩住了他全身。
南宫阳身子猛地一沉,双腿一软,不由自主地跌坐回椅子上,屁股砸在椅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想站起来,可我的手掌依旧按在他肩上,那股无形的压力让他动弹不得。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那双浮肿的眼睛终于从沈玉身上移开,恼怒地瞪着我,咬牙切齿道:“你——”
我打断他,微笑道:“南宫兄远来,龙啸天已是招呼不周,怎好再让南宫兄站着说话呢?”
这句话说得滴水不漏——我是“请”你坐下,不是强迫你坐下。就算传出去,旁人也挑不出我的毛病。
南宫阳瞪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还是没敢发作。
他虽是纨绔子弟,却也知道龙阳神功的厉害。
当年我一掌拍碎连云寨寨主的护体神功,这件事江湖上无人不知。
他若是在这里跟我动手,十个南宫阳加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
就在这时,南宫阳身后传来一声娇笑。
我闻声望去,这才注意到在南宫阳下首还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位美丽少妇,眉如远山,眼若秋水,面容精致得如同画中人物。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素雅长裙,腰间系着一条淡蓝色的丝绦,长发挽成坠马髻,斜插一支银簪,通身上下没有多余的装饰,却自有一股端庄贤淑的气质。
她的容貌与沈玉相比竟不遑多让,只是气质截然不同——沈玉是高贵中带着几分精明干练,而这少妇则是温婉中透着一丝淡淡的忧郁。
她方才那声娇笑显然是冲着我整治南宫阳而发的。
可她刚笑出声,南宫阳便猛地回头瞪了她一眼。
那眼神阴冷狠厉,像一条毒蛇,哪里有半点夫妻间该有的温情?
少妇迎上他的目光,身子明显打了个寒颤,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慌忙低下头去,两只手绞着衣角,不敢再说话。
我看在眼里,心中对这少妇生出一丝同情。
嫁了这么个丈夫,怕是没少受委屈。
不过这是南宫家的家事,我一个外人不好多嘴,便将目光收了回来。
南宫阳瞪完少妇后,似乎觉得丢了面子,又转过头来对我道:“龙兄今天来的客人那么多,你去招呼其他江湖朋友吧,有尊夫人招待我就行。”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围几桌的江湖豪客都停下了筷子,有人皱起了眉头,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还有人悄悄把手按在了剑柄上。
这些人都是来给我龙啸天捧场的,南宫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种话,不单是调戏沈玉,更是在打我的脸。
我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给脸不要脸。
我上前一步,挡在沈玉与南宫阳之间,沉声道:“请南宫兄自重。”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铁,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龙阳神功的气劲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衣袍无风自动,脚下的青石地砖发出细微的龟裂声。
周围几桌的江湖豪客被这股气势一压,纷纷变色,有人不由自主地往后挪了挪椅子。
可南宫阳这个愣头青,好像完全听不出我话里的警告之意。
他仰头看着我,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仿佛我才是那个不懂规矩的人。
他摊了摊手,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道:“龙兄真是好福气,尊夫人真是美丽。有尊夫人招呼我就够了,龙兄要忙就去忙吧,不用招呼我了。”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像是在夸沈玉,可配上他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和那副淫荡的表情,谁都听得出来他在打什么主意。
沈玉在我身后气得浑身发抖。
我感觉到她的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没有发作——她知道南宫阳的身份,知道南宫世家的势力,她不想因为我一时冲动而给沈家惹来麻烦。
可她越是隐忍,我心中那股怒火就烧得越旺。
够了。
我盯着南宫阳那张欠揍的脸,一字一句地道:“南宫兄,这里是潇湘别院,不是南宫世家。”
这句话说得很慢,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钉在南宫阳的脸上。
愣头青终于听懂了一点。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一丝惊愕和恼怒。
他盯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不敢相信我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难堪。
片刻后,他阴沉着脸,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冷冷地看着他,道:“敬人者人亦敬之。辱人者人亦辱之。”
这两句话出自《论语》,是酸儒平日里挂在嘴边的。
此刻从我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气。
龙阳神功在我体内疯狂运转,丹田深处那颗情欲魔种似乎感应到了我的怒火,不安地跳动了一下,一股燥热顺着经脉蔓延开来。
冷静。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股邪火压下去。
南宫阳虽然可恶,但他是南宫世家的人,我不能在这里杀他。
至少,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他。
南宫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他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双浮肿的眼睛里,恼怒、恐惧、羞耻交织在一起,最后化作一道怨毒的目光。
他猛地站起身来,因为起身太急,椅子被他带翻在地,发出一声巨响。
他身后那个美丽少妇被吓得浑身一颤,缩在角落里不敢动弹。
南宫阳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恋恋不舍地看了沈玉一眼——那眼神贪婪而怨毒,像是在看一件他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然后一甩袖子,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那少妇慌忙起身,低着头,小碎步跟在他身后,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大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看着南宫阳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缓缓收回了身上的气势。
青石地砖上的龟裂纹以我的双脚为中心向四周延伸,像一张蛛网。
我低头看了一眼,心中暗道一声可惜——这青石砖是上好的苏州货,换一块得花不少银子。
沈玉从我身后走出来,脸色还有些发白,但已经恢复了镇定。
她蹲下身,捡起地上的青瓷碎片,招呼丫鬟过来打扫。
然后又重新端起一只酒壶,朝周围几桌的客人微笑道:“让诸位见笑了,一点小误会,大家继续喝酒,继续喝酒。”
她的笑容依然温柔得体,声音依然从容不迫,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我知道,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冰凉的,手心全是冷汗。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眶微微泛红,却还是朝我挤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示意她没事。
醉道人、狗肉和尚和酸儒从楼上走下来。
醉道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有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狗肉和尚把啃了一半的狗腿往嘴里一塞,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什么。
酸儒摇着折扇,眉头紧锁,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
南宫阳虽然是个草包,但他姓南宫。
南宫世家在江湖上的势力太大了,大到连天榜高手都不愿意轻易招惹。
今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落了南宫阳的面子,以他睚眦必报的性子,这件事绝不会善罢甘休。
可那又怎样?
我龙啸天从一个乡下穷小子走到今天,靠的不是忍气吞声。谁要是敢动我的女人,管他是南宫世家还是北堂世家,我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我看着门口的方向,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冷笑。
**南宫阳,你最好别再来惹我。** 第4章 剑枪之决 南宫阳愣了一瞬,随即那张被酒色掏空的脸上泛起一层铁青。
他盯着我,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狠话,却又被我方才那股霸道的气势压得不敢开口。
周围的江湖群豪都停下了杯盏,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嘲讽,有鄙夷,有幸灾乐祸,唯独没有同情。
这些人都看到了。
南宫阳的手在袖中攥紧,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一道道白印。
他从小到大,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捧着敬着?
南宫世家四个字,就是他在江湖上横着走的通行证。
谁敢给他脸色看?
谁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落他的面子?
可今天,我龙啸天敢。
南宫阳深吸一口气,那双浮肿的眼睛里翻涌着怨毒。
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道:“龙啸天,你的话我记住了。我倒要看看,今后谁才是辱人者。”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阴恻恻的狠劲。
说完,他不再看我,猛地转身,袖子甩得猎猎作响,大步朝门外走去。
那个月白长裙的美丽少妇慌忙起身,低着头,小碎步跟在他身后,像一条被主人牵着的狗。
她经过沈玉身边时微微抬了一下头,那双温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是羡慕?
是同情?
还是自怜?
我看不真切,只看到那道光一闪即逝,随即她重新低下头,加快脚步追上了南宫阳。
南宫家的随从们鱼贯而出,脚步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片刻后,正厅大门外传来一声低沉的喝骂,紧接着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和女子压抑的啜泣。
那啜泣声只持续了几息便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大厅里没人说话。
沈玉握着我的手,指尖冰凉。她看着门口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玉华……真可怜。”
我知道她在说谁。
南宫阳的妻子,那个月白长裙的少妇。
嫁给这样一个丈夫,她这辈子怕是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可这是南宫家的家事,旁人管不了,也不该管。
“虎父犬子。”狗肉和尚把啃干净的狗骨头往桌上一丢,油手在僧袍上蹭了蹭,难得说了句正经话,“以南宫旺的绝世之姿,怎会有这种儿子?”
他这话道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南宫旺,南宫世家上一代家主,天纵奇才,武功谋略俱是当世一流,在武林中威望极高,与家父更是莫逆之交。
可惜天不假年,他英年早逝,南宫世家才落到了如今这般田地。
“诸位,”沈玉松开我的手,端起酒壶,脸上重新挂起那个从容得体的笑容,“一点小插曲,扰了大家的雅兴。来,我代夫君敬诸位一杯,权当赔罪。”
她声音清脆,笑容温婉,举手投足间那份从容大气,让人很难将她与方才那个被调戏后气得发抖的女子联系在一起。
这就是沈玉——无论受了多大委屈,在人前永远端庄得体,从不失态。
群豪纷纷举杯,大厅里的气氛渐渐回暖。有人高声笑道:“龙夫人客气了!那南宫阳算什么东西,也配让龙夫人赔罪?”
“就是就是!龙大侠教训得好!这种人就该给他点颜色瞧瞧!”
“来来来,喝酒喝酒!莫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好汤!”
喧哗声重新充满了大厅,觥筹交错间,方才那段不愉快似乎已经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可我知道,有些人不会忘。
南宫阳临走时那句话,不是逞一时口舌之快,而是真的记了仇。
记就记吧。** 我端起酒盏,仰头一饮而尽。**我龙啸天能从天榜末席坐到今天,靠的可不是忍气吞声。
沈玉悄悄拉了拉我的袖子,低声道:“夫君,你方才太冲动了。南宫世家毕竟——”
“我知道。”我打断她,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但他碰你,就是不行。”
沈玉抬头看着我,那双美目里水光潋滟,嘴角的弧度慢慢弯起来,弯成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脸埋进我胸口,双手环住我的腰,抱得很紧。
讨厌的人走了,接下来的酒宴格外畅快。
醉道人提着酒葫芦四处找人拼酒,喝得道袍都湿了一大片;狗肉和尚不知从哪里又弄来一条狗腿,啃得满嘴流油,还振振有词地说什么“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酸儒被灌了几碗酒,白净的面皮涨得通红,折扇也摇不动了,趴在桌上喃喃自语地背着《孟子》。
我端着酒盏,穿梭在人群中,与各路豪杰一一碰杯,接受他们的敬酒与道贺。
沈玉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边,替我挡了不少酒——她知道我不能喝太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群豪渐渐散去。我看着空下来的大厅,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还有两天。** 我抬头望向窗外,夕阳正缓缓沉入远山,将天边染成一片血色。**两天后,便是与金守一的决战之日。
五月十八,天朗气清,万里无云。
这一日,潇湘别院的演武场人山人海。
三百多号江湖豪客将演武场围得水泄不通,前排的坐着太师椅,后排的站着条凳,再往后的人索性爬上了院墙和屋顶,远远望去,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攒动。
这些人来自天南地北,有成名已久的一方豪杰,有初出茅庐的年轻后生,有衣冠楚楚的名门正派弟子,也有衣衫褴褛的江湖散人。
他们聚在这里,只为目睹一件事——天榜十大高手之一,枪王龙啸天,出手。
演武场正北搭了一座高台,高台上摆着一排太师椅,坐着几位德高望重的武林名宿。
醉道人、狗肉和尚和酸儒坐在最左侧,三人难得没有喝酒吃肉斗嘴,而是面色凝重地看着场中。
沈玉坐在高台右侧最靠前的位置,双手交握在膝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月白长裙,长发挽成简单的堕马髻,未施粉黛,却依然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只是那双美目里,盛满了藏不住的担忧。
我知道她担心。
金守一不是等闲之辈,连败一百零三位成名高手的战绩,放眼整个江湖也找不出几个。
更何况,他极有可能是五毒教的余孽——那个一百年前让整个武林闻风丧胆的邪教,其毒功之诡异,至今仍是江湖上讳莫如深的话题。
可我不怕。
我站在演武场中央,手中握着那杆陪伴我二十年的霸王神枪。
枪长八尺三寸,重九九八十一斤,枪身由玄铁打铸,枪尖由西域金刚经八位名师联手打造,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这杆枪比寻常的长枪重了三倍有余,普通人双手都未必举得起来,可在我手中,它轻如鸿毛。
老朋友,今日又要劳烦你了。
我握紧枪身,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冰冷触感。
龙阳神功在体内缓缓运转,那股至阳至刚的真气沿着经脉流淌,将我与手中的枪连为一体。
枪即是人,人即是枪,枪人合一。
场外的喧哗声渐渐安静下来。
因为金守一来了。
他从演武场的南门走进来,脚步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踏得极稳。
他身形削瘦,穿一身灰黑色的劲装,长发垂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那双眼睛锐利如剑,却又阴沉如蛇,目光扫过之处,仿佛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
他周身散发着一股阴冷的强者气息,那气息不是寻常的内力外放,而是一种浸透骨髓的杀意——只有真正杀过人、而且杀过很多人的人,才会有这种气息。
我看着他,不由深深吸了口气。
如此气息,他定是强者无疑。
金守一走到演武场中央,在我面前三丈处站定。他那双如电的眼睛盯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眉头一皱,道:“你就是龙啸天?”
语气里满是不信。
我成名于二十年前,今年刚好三十八岁。
可龙阳神功至阳至刚,三十年的修习不仅淬炼了我的筋骨,更延缓了我的衰老。
如今的我白面无须,剑眉星目,肌肤在朝阳下泛着晶莹的光泽,身形挺拔如松,站在那里的模样,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光景,仿如一位威猛的天神。
而他呢?他同样也是三十八岁。可他的头发已经花白,脸上皱纹深刻,皮肤粗糙干裂,身形瘦削佝偻,看上去快像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了。
如此巨大的反差,他怎能相信?
我微微一笑,道:“我正是龙啸天。”
金守一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不,这不可能。十年前你打败我大哥时,你就是这个样子。十年之后,你还是这个样子,一点都没有衰老。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我心头一震。
大哥?
江南一剑金守成?
我仔细打量他的五官,在那些皱纹和风霜之下,终于找到了一丝熟悉的轮廓——是他,金守成的胞弟。
我收起笑容,沉声道:“你是?”
金守一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
他抬起右手,直指我的面门,声音里压抑着十年的恨意:“我大哥,就是十年前败于你枪下的江南一剑金守成。是你夺去他的一切,让他饮恨而亡的。我今天来,正是为我大哥报仇。”
他说完,眼中杀机大盛,那股阴冷的强者气息骤然暴涨,将演武场上的尘土吹得四散飞扬。
场外的群豪齐齐倒吸一口凉气,有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我沉默了片刻。
十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春天,我乘着挑翻连云寨的余威南下江南,挑战当时有“江南第一名剑”之称的金守成。
那一战,我胜了。
霸王神枪破了他的飞云幻剑,也破了他江南第一名剑的名号。
金守成败了,失去了他毕生守护的荣耀。
他羞愧难当,在我面前横剑自刎。
往事历历在目。那是我第一次在比武中杀人——虽然是他自己动的手,但他的死,我难辞其咎。
“对于令兄之死,我很难过。”我缓缓道。
这不是客套,是真心话。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武林的规矩,但金守成以死殉道,那份刚烈,值得我敬重。
金守一冷笑一声,脸上的皱纹扭曲成一副狰狞的表情:“你不用假惺惺了!龙啸天,今天我要打败你,用你的鲜血祭我大哥的亡魂,洗刷我们金家的耻辱!”
金家,江南的剑道名家。
他们的飞云幻剑曾威震江湖,金守成更是被誉为江南剑道百年不遇的奇才。
可惜,他遇到了我。
而他的弟弟金守一,不知从何处学到了五毒教失传已久的金蛇剑法,卷土重来,为的就是这一天。
我知道,这一战不可避免。
我抬起霸王神枪,枪尖斜指地面,朗声道:“那就放马过来吧。让我看看,金家继飞云幻剑之后,又有了什么绝学。”
金守一冷哼一声,右手探入怀中。
当他再伸出手时,掌中已多了一柄剑——那是一柄通体金黄的蛇形怪剑,剑身弯曲如蛇,剑尖分叉如蛇信,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芒。
那蛇信还在微微颤动,仿佛活物一般,吞吐之间隐约可见一丝诡异的红光。
场外有人惊呼出声:“金蛇剑!”
果然是金蛇剑。五毒教失传百年的镇教之宝,今日重现江湖。
“且慢。”我抬起左手,示意他稍等。
金守一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冷声道:“怎么,堂堂天榜高手,怕了?”
我没有理会他的嘲讽,抬起右手拍了两下。
掌声未落,四个家丁抬着我的霸王神枪走上演武场。
那杆枪实在太过沉重,四个壮汉合力才勉强抬动,脚步踉跄,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们走到我面前,将枪架在特制的枪架上,然后齐齐退下,个个如释重负。
我伸手握住枪身,五指一紧,九十八斤的霸王神枪被我单手提起,在空中挽了个枪花。
枪风呼啸,卷起地上的尘土,那凌厉的劲风将金守一的头发吹得向后飞扬。
“我要说的是我的兵器。”我将枪身横在身前,枪尖指向金守一,“霸王神枪,长八尺三寸,重九九八十一斤。枪身由玄铁打铸,枪尖由西域金刚经八位名师联手打造而成,锐不可挡。你要注意了。”
我说这话,是真心实意地想提醒他。
霸王神枪不是寻常兵器,它的重量、长度、杀伤范围,都与普通长枪截然不同。
若他不知道这些,贸然出手,很可能会吃大亏。
我不想在兵器上占他的便宜。
可我这番好意,在金守一听来却完全变了味。
他的脸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冷声道:“少啰嗦!你是在炫耀你的兵器吗?让我见识一下天榜十大高手的实力吧!”
话音未落,他动了。
金蛇剑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直刺我的胸前膻中穴。
这一剑又快又急,剑尖的红信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发出嘶嘶的轻响,仿佛一条真正的毒蛇正朝我噬来。
膻中穴,人之要穴,中者不死即残。
他出手便是杀招,毫不留情。
我微微一笑,右手微动,霸王枪已横在胸前。
枪身宽阔的侧面正好挡在金蛇剑的来路上,以不变应万变。
可就在枪身即将碰到金蛇剑的瞬间,那道金色的剑光忽然消失了。
好快的身法!
我心中一凛。
与此同时,背后传来一股凌厉的杀机,直刺我的后心。
我侧目看去,正好捕捉到金守一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他以为这一剑,我避不开了。
可他高兴得太早了。
天榜高手,岂是易与之辈?
我修习霸王神枪二十年,枪人合一,六识早已展开到极致。
方圆三丈之内,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的感知。
我清晰无误地判断出金蛇剑从背后攻来的方位,意到枪到,霸王枪的枪尾准确无误地磕在金蛇剑的剑身上。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火花四溅。金蛇剑被震得向后荡开,金守一的手腕微微发麻。可他眼中的笑意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浓了。
不对。** 我瞳孔一缩。
果不其然,金蛇剑在被枪尾荡开后,竟借着那股反震之力,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不可思议的弧线,改变了方向,朝我的左腰刺来。
那一处,正是我霸王枪防守的死角——枪身太长,回防不及,也是我此刻空门所在。
剑速快如闪电,已临身体。金守一眼中的笑意浓到极致,他以为自己赢了。
场外,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沈玉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节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想喊我的名字,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每一次我与人比武,都是她最紧张的时候。
她对我之情,很浓很浓。
就在最关键的这一刻,我右手的枪突然交到了左手。
枪交左手,枪尾向后一摆,在千钧一发之际准确无误地砸在金蛇剑的剑身上。
这一砸蕴含了我七成的龙阳神功,力道如山崩地裂。
金蛇剑发出一声哀鸣,剑身剧烈颤抖,金守一连人带剑被震得踉跄后退,足足退了三大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脚下的青石地砖被他踩出三个深深的脚印,碎石飞溅。
场外爆发出一阵惊呼,随即是雷鸣般的喝彩声。
“好!”
“龙大侠威武!”
“天榜高手名不虚传!”
我却没有笑。
我盯着金守一,心中暗暗吃惊。
他竟安然无恙地接下了我七成的龙阳神功。
换作寻常高手,这一枪足以震断他们的手臂,震碎他们的内腑。
可金守一只是退了三步,面色虽然苍白了一瞬,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他的内力修为,远超我的预期。
金守一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重新摆开金蛇剑的架势。
他的气势不减反增,那股阴冷的杀意比方才更加浓烈,仿佛一条受了伤的毒蛇,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被激起了凶性。
他冷然道:“想不到你的左手也练成了霸王神枪。不过,这也并非什么了不起的绝技。”
话落,他再次攻来。
这一次,他的剑法完全不同了。
金蛇剑不再走直线,而是沿着一种诡异至极的轨迹朝我攻来——剑身如蛇一般左右蠕动,上下起伏,那吞吐不定的红色蛇信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扭曲的弧线,令人眼花缭乱。
整柄剑活了过来,化作一条真正的毒蛇,张着血盆大口,欲将我吞噬。
这就是五毒教的金蛇剑法吗?** 我心中暗赞一声。**的确诡异绝伦。
一柄剑在他手上活灵活现,极尽诡变之能。
每一剑刺出都看似直来直去,可到了半途便会生出七八种变化,每一种变化都指向我身上不同的要害。
寻常高手面对这种剑法,怕是连一剑都接不住——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剑尖最终会落在哪里。
可我不一样。
二十年的枪道浸淫,霸王神枪在我手中早已不是一件兵器,而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那杆重达九十八斤的玄铁长枪,在我手中轻如绣花针,随心所欲地变化。
枪尖、枪身、枪尾,每一寸都可攻可守。
任他金蛇剑如何诡异,如何变幻莫测,都被我悉数破去。
为什么我只守不攻?
因为我还想多看看这套闻名武林数百年的金蛇剑法。
五毒教覆灭百年,金蛇剑法已成绝响。
如今有机会亲眼目睹,若不一窥全豹,岂非暴殄天物?
我平素爱武成痴,这等机缘,自然不肯放过。
场外的群豪看得如痴如醉。
演武场上,金色的剑光与银色的枪影交织在一起,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花在阳光下四溅如雨。
两人的身影快得几乎看不清,只能看到一灰一青两道残影在场中交错穿梭。
“高手就是高手,此番没有白来。”有人感慨道。
但也有人看不懂门道,嗤笑道:“什么天榜高手,我看是徒有虚名!被金蛇剑君打得连还手之力都没有,还叫什么枪王?”
这话传到高台上,狗肉和尚回头瞪了那人一眼,冷笑道:“你看不懂就别说话,省得丢人现眼。”那人被呛得脸一红,讪讪地闭了嘴。
在战场中,我六识全开,金守一金蛇剑所攻来的每一个方位都被我准确无误地掌握。
霸王枪随我心意而动,总能提前一步截断金蛇剑的变化。
危机已除,我便专心沉迷于金蛇剑精妙的招式中。
这套剑法不愧为江湖一流的剑法,招式绵绵不绝,变化层出不穷,一招未尽,下一招已接踵而至,如同长江大河,奔流不息。
越看我越着迷,越看越投入。
可我没有注意到,在我专心沉迷于剑招之际,金守一的眼中又闪过一丝笑意。
那笑意很冷,很阴,像一条蛰伏已久的毒蛇终于等到了猎物露出破绽。
就在我专心致志地拆解金蛇剑的招式时,金守一又施展了一招。
那一招,与他上场攻我的第一招一模一样——金蛇剑直刺膻中,被我枪身挡开,然后借力变向,攻我左腰。
我的破法也与之前一模一样——枪交左手,枪尾后摆,砸向金蛇剑。
一切都在重复。可就在我的霸王枪从右手交到左手的瞬间,刺向我左肩的金蛇剑,忽然发生了变化。
那剑尖分叉的红信之中,突然飞出一只金光闪闪的锥形小针。
那针细如牛毛,长不过寸许,通体金黄,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它的速度快如闪电,无声无息地射向我的左肩。
暗器!
此时我的枪刚到左手,来不及回防。
小圆锥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直直射向我的肩膀。
金守一眼中的笑意浓到了极点——这是他精心布置的杀局,等的就是这一刻。
可就在小圆锥射到我身前三尺范围时,异变突生。
我身体表面忽然爆发出一道金黄色的气墙。
那气墙厚约三寸,通体灿金,如同实质的铜墙铁壁,将我整个人笼罩其中。
小圆锥撞在气墙上,发出一声脆响,随即寸寸碎裂,化作齑粉飘散在空气中。
那模样,简直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龙阳神功——护体罡气。
金守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失声道:“不,这绝不可能!金蛇锥专破一切内家护体罡气,你怎么可能挡得住!”
金蛇锥。
我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堆金色的粉末,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五毒教独门暗器,蕴含五毒之精华,专破一切护体罡气。
百年前,不知有多少白道高手丧生在这小小的金锥之下。
若非我的龙阳神功已臻化境,护体罡气凝实如实质,方才那一锥,足以要了我的命。
我想通了一切。
这一切,都是金守一事先安排好的。
他知道我喜欢武功,知道我对精妙武学没有抵抗力,所以故意以金蛇剑那层出不穷的招式变化来引诱我,让我沉迷其中,放松警惕。
他事先故意用那招剑法来攻我,让我熟悉那剑法的种种变化,误以为他的最后一剑也会跟第一剑一样——先攻膻中,再变向刺左腰。
可实际上,那剑法最后一式的真正变化,不是剑,而是剑中藏着的金蛇锥。
金蛇锥,才是他最后的杀招。
好深的心机。好毒的计策。
我抬起头,盯着金守一那张因震惊而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地道:“你,真卑鄙。”
由武功而观其人。
金蛇剑法虽然诡异,但终究是武学一道,自有其精妙之处。
可在剑中暗藏金蛇锥,那就不是比武了——那是暗算,是谋杀。
能做出这种事的人,绝非正人君子。
金守一被我说中了痛处,脸上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狠厉。
他不在乎地道:“兵不厌诈。为了败你,我可以不择手段。”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没有半分愧疚,只有一种令人心寒的理所当然。
为了报仇,他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牺牲。
十年来,他拜入五毒教余孽门下,修习金蛇剑法,忍受五毒噬体的痛苦,把自己从一个剑道世家的传人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他付出了一切,就是为了今天——打败我,杀了我。
可我不打算让他如愿。
我怒极反笑。
长发无风自动,衣袍猎猎作响,一股冲天霸气自我身上爆发出来。
龙阳神功全力运转,经脉中的真气如同沸腾的岩浆,滚烫炽烈。
丹田深处那颗情欲魔种感应到我的怒火,不安地跳动了一下,一股邪火顺着经脉蔓延开来,可我顾不上压制它了。
“好,好一个兵不厌诈。”我哈哈大笑,笑声震得演武场上的旗帜猎猎作响,“那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霸王神枪真正的厉害!”
此时,我已有杀他之心。
不是因为私人恩怨,不是因为他的暗算险些要了我的命,而是因为——这种人,留不得。
金守一为了报仇可以不择手段,可以暗箭伤人,可以背弃剑道世家的荣耀去学五毒教的邪功。
若今日我放他离开,来日江湖上不知会有多少人死于他的剑下,死于他的暗算。
他是一颗毒瘤,必须铲除。
这一次,我先出手。
霸王神枪,终于再现其锐不可挡的万丈光芒。
在龙阳神功的全力驾驭之下,那杆九十八斤的玄铁长枪在我手中化为一道银色的闪电,霸道天下,有千军万马之威势。
枪风所过之处,青石地砖被犁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碎石如雨般飞溅。
空气被枪尖撕裂,发出尖锐的啸声,仿佛千鬼齐哭,万魔同嚎。
金守一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他举起金蛇剑想要抵挡,可他的剑在霸王枪面前,脆弱得如同孩童的玩具。
第一枪,枪尖磕在金蛇剑上。龙阳神功的霸道真力透过剑身传遍金守一的全身,他虎口崩裂,鲜血飞溅,金蛇剑发出一声哀鸣,险些脱手。
第二枪,枪身横扫,砸在金守一的左肩。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他的左肩塌陷下去,整条左臂软塌塌地垂了下来,再也抬不起来。
第三枪,枪尖如龙,长驱直入。
金守一想要后退,想要闪避,可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霸王枪的气势将他牢牢锁定,他感觉自己像被一座大山压住,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点寒芒在自己眼前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枪尖穿透了他的胸膛。
干脆利落。一枪贯穿。
金守一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拳头大的血洞,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震惊还是不甘。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只有一股血沫从喉咙里涌出来,顺着嘴角淌下。
他的身体晃了晃,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金蛇剑从他手中滑落,掉在青石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全场死寂。
三百多号江湖豪客,没有一个说话。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演武场中央那个屹立不倒的身影。
银色的霸王枪斜指地面,枪尖上还滴着鲜血,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芒。
三招。只用了三招。
那个连败一百零三位成名高手的金蛇剑君,那个掌握了五毒教失传绝学的金守一,那个让整个武林都为之侧目的剑道奇才,在霸王神枪面前,连三招都没有撑过去。
天榜十大高手,果真名不虚传。
我收回霸王枪,枪身在手中转了个圈,然后猛地向下一顿。
枪尾砸在青石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碎石四溅。
我长长地吁出一口气,那股冲天的霸气缓缓收敛,长发重新垂落肩头,衣袍也安静下来。
我看着地上金守一的尸体,心中没有半分喜悦,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金守成,金守一。
我在心中默念这两个名字。
金家两兄弟,一个死于我枪下,一个死于我枪下。
金家的剑道传承,今日彻底断绝了。
这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可武林就是这样,胜者生,败者死,没有第三条路。
场外终于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龙大侠威武!”
“枪王无敌!”
“天榜十大高手名不虚传!”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几乎要把演武场的屋顶掀翻。
那些江湖豪客们兴奋得满脸通红,仿佛方才那一战是他们自己打赢的一样。
他们挥舞着手臂,高呼着我的名字,有些人甚至激动得跳了起来。
高台上,醉道人捋着胡子,满脸红光,得意洋洋地对身旁的狗肉和尚道:“怎么样,我早就说过,龙小子不会有事。”
狗肉和尚啃了一口狗腿,含糊不清地道:“废话,他要是有事,咱们几个的脸往哪搁?”
酸儒摇着折扇,一本正经地道:“啸天兄此战,刚柔并济,收发自如,实乃武道之典范。吾观其枪法,已入化境,所谓——”
“行了行了,别拽文了。”醉道人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差点把他拍下椅子。
我抬起头,望向高台右侧。
沈玉还坐在那里,双手依然攥着裙摆,指节依然泛白。
她看着我,眼眶通红,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终于滚落下来,顺着白皙的脸颊滑下,滴在月白色的裙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朝她笑了笑,用口型说了两个字:“没事。”
她咬着下唇,用力点了点头,然后抬起手,飞快地擦了一下眼角。
当她放下手时,脸上已经挂起了那个端庄得体的笑容——虽然眼眶还是红的,虽然嘴角还在微微颤抖,但她还是笑了。
傻丫头。**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每次都这样,明明担心得要死,却偏要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
当天,潇湘别院宴开数十席,宴请与会的江湖群豪。
正厅、偏厅、前院、后院,但凡能摆下桌椅的地方全都坐满了人。
丫鬟仆役们穿梭其间,端酒上菜,忙得脚不沾地。
沈玉换了一身绛红色的长裙,腰间系着墨绿色的绸带,长发挽成堕马髻,斜插一支碧玉簪。
她端着酒壶,笑盈盈地穿梭在宾客之间,与各路豪杰一一敬酒,那份从容大气,与方才在高台上紧张得掉眼泪的模样判若两人。
群豪纷纷向我道贺,祝贺我打败金守一,再展天榜雄威。
我心情大好,来者不拒。
醉道人提着酒葫芦到处找人拼酒,狗肉和尚抱着一条烤全羊腿大快朵颐,酸儒被灌了几碗酒后趴在桌上胡言乱语,说什么“枪者,勇之极也”之类的醉话。
可今天不知怎么了,往日豪饮的我,几杯不到就烂醉如泥。
酒意上涌,天旋地转。
我扶着桌子想要站起来,双腿却软得像两团棉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沈玉眼疾手快地扶住我,将我的一条手臂搭在她肩上,半拖半抱地把我搀回卧房。
“你今天怎么了?”她把我放到床上,替我脱去外袍和靴子,又拧了一条热毛巾替我擦脸,“往日你千杯不醉,今天才喝了几杯就成这样了?” 第5章 郎情妾意 我醉了。
倒不是真的醉了——我龙啸天堂堂天榜高手,千杯不醉的海量,区区几十杯桂花酿算得了什么?
我只是不想再喝了。
那些江湖豪客一个比一个能灌,若真陪他们喝到尽兴,怕是到明天天亮也散不了场。
与其陪一群大老爷们喝得烂醉,不如回房陪我的玉儿。
于是我将计就计,装出一副烂醉如泥的模样,由着几个下人七手八脚地把我抬回了卧房。
沈玉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条热毛巾,正替我擦拭着脸。
热毛巾蒸腾出淡淡的白雾,带着桂花的香气,擦在脸上暖洋洋的,舒服得我差点真的睡过去。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从额头到眉骨,从鼻梁到脸颊,一寸一寸地擦拭着,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她低着头,几缕碎发垂在耳畔,烛光映在她脸上,将那张精致的俏脸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她叹了口气,轻声埋怨道:“不能喝,就别喝那么多嘛。”
声音里带着心疼,也带着一丝嗔怪。
她以为我真的醉得不省人事了,说话的语气便没了平日里的端庄克制,倒像是寻常人家的妻子在数落自己不省心的丈夫。
听到此言,我再也装不下去了。
我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她替我擦脸的手,笑道:“谁说我醉了?你老公可是海量之人,千杯不醉。”
沈玉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手里的热毛巾掉在被褥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瞪大了一双美目,那张精致的俏脸上写满了惊奇,上下打量着我——方才还烂醉如泥、连路都走不稳的人,怎么转眼间就精神抖擞了?
“那你?”她疑惑道。
我拉着她的手,将她往怀里一带。
她猝不及防,整个人扑倒在我胸口上,发出一声轻呼。
我顺势搂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趴在我身上,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嗅着她发间那股淡淡的幽香,笑道:“跟他们喝,不知要喝到什么时候。还不如装醉溜回来,陪我的好夫人。”
沈玉在我胸口上捶了一拳,嗔道:“你呀,还是天榜高手呢,净耍这些小聪明。”
我哈哈一笑,不以为意。一双眼睛却已经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扫视起来。
今晚的沈玉,格外迷人。
她方才在宴会上穿梭应酬,出了一层薄汗,此刻肌肤上覆着一层极淡的水光,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色泽,衬得那本就白嫩如雪的肌肤愈发莹润剔透。
她穿着一身绛红色的长裙,腰间束着墨绿色的绸带,将那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愈发窈窕。
因为方才搀扶我回来,她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那道深深的沟壑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身段比年轻时更加丰腴了——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将衣襟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诱人的轮廓;腰肢却依然纤细如柳,不见半分赘肉;臀部浑圆挺翘,侧卧在我身旁时,那道曲线如同起伏的山峦,让人移不开眼。
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成熟少妇独有的韵味——那是一种被男人充分滋润过的女人特有的风情,眼角眉梢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媚意,足以让任何男人神魂颠倒。
她比以前更漂亮了。
我看得色心大起,一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游走,隔着一层薄薄的绸缎感受着下面光滑细腻的肌肤。
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凑到她耳边,垂涎道:“夫人,那南宫阳真是挺有眼光,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沈玉听到“南宫阳”三个字,俏脸微微一沉,嗔道:“提那个讨厌鬼做什么?”
我笑道:“他虽然讨厌,但眼光确实不差。满堂宾客,他一眼就盯上了你,说明我的玉儿确实是艳压群芳。”
这话半是调笑半是真心。
南宫阳虽然是个草包,但他阅女无数,能让他色心大动的女人,绝非寻常货色。
沈玉在满堂宾客之中,确实是鹤立鸡群的存在——她的容貌、她的气质、她的身段,无一不是上上之选。
娶到这样的女人,是我龙啸天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沈玉被我夸得俏脸绯红,嗔道:“油嘴滑舌。”可她的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显然是被我夸得心花怒放。
女人就是这样,明知男人说的是甜言蜜语,可就是爱听。
我趁热打铁,将她搂得更紧,让她整个人都贴在我身上。
她的身子软得像一团棉花,压在我胸口上,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隔着衣料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地磨蹭着,撩得我心痒难耐。
我将嘴唇贴在她耳畔,压低声音道:“夫人,为了让我保存体力应战金守一,我们已经三天没有在一起了。”
三天。
自从我修习龙阳神功后,我的性欲日益精进,每夜无女不欢。
龙阳神功至阳至刚,修习得越深,体内的阳气便越发旺盛,那股燥热从丹田深处烧出来,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烧得我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只有通过与女子交合,以阴济阳,才能暂时平息那股邪火。
可我知道沈玉爱我,爱得很深。
她虽然醋劲大,多年来一直不肯让我纳妾,可她待我的好,是真心实意的。
她为我生儿育女,为我打理沈家,为我担惊受怕。
她把她最好的年华都给了我。
为了不让她伤心,多年来我从未在外沾花惹草,把心中那股翻涌的情欲之火,以我强大的意志力牢牢压制住。
可压制归压制,那股火始终在那里。
三天没有碰她,对我而言简直是一种煎熬。
再加上今日在演武场上全力运转龙阳神功与金守一激战,体内的阳气被彻底激发出来,此刻那股邪火正烧得我浑身燥热难耐。
独角龙王早已苏醒,硬邦邦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血管的跳动。
沈玉感受到小腹上那根蠢蠢欲动的巨物,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当然知道我想要什么——结婚十八年,她对我的身体比我自己还要熟悉。
她羞红着脸,低声道:“你……”
话未说完,便被我堵住了嘴。
她腼腆如当初。
十八年了,她在床笫之间依然保留着那份少女般的羞涩,从不会主动索取,从不会放浪形骸。
可正是这份羞涩,让我每次碰她时都有一种征服的快感——就像当年第一次得到她时一样。
“如此良辰美景,正是我们办事之时。”我松开她的唇,盯着她那双水雾氤氲的眸子,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说完,我便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我的嘴复上她的樱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片湿热的领地,贪婪地攫取她的香甜。
她的唇柔软饱满,带着桂花酿的甘甜和一股淡淡的幽香,那是她独有的味道,我闻了十八年,却从不觉得腻。
沈玉嘤咛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我胸口,想要推开我,可那力道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知道推不开我,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想推开我。
片刻的犹豫后,她放弃了抵抗,双手环上我的脖颈,仰头热烈地回吻着我。
她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我的纠缠,呼吸变得急促,胸腔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玉乳隔着衣料在我胸口上磨蹭着,撩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的双手没有闲着。
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上,隔着绛红长裙的薄薄绸缎,握住了一只饱满柔软的玉乳。
那团乳肉入手滑腻温热,饱满得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触感好得令人发狂。
我的五指微微用力,隔着衣料揉捏着那团软肉,指腹摩挲着顶端那颗逐渐挺立的樱桃。
“唔……”沈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娇躯在我身下微微一颤。
她被我吻得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从我唇下挣脱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双美目里水光潋滟,脸颊酡红如醉。
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可那眼神里哪有半分怒意,分明是春情荡漾。
我太了解她了。
我与她相处多年,对她身上的每一处敏感地带了如指掌。
她的耳垂、她的锁骨、她胸前那颗小小的朱砂痣、她腰侧的软肉、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肌肤——每一处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的嘴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的耳垂上轻轻一咬,她浑身一颤;舌尖划过她的锁骨,她发出一声嘤咛;嘴唇隔着衣料含住她胸前那颗挺立的樱桃,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啊……夫君……别……”
她嘴上说着别,双手却抱我更紧了。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发间,指腹摩挲着我的头皮,那力道似拒还迎,欲拒还迎。
我的双手开始替她解除武装。
绛红长裙的腰带被解开,墨绿色的绸带滑落在地;衣襟被拉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亵衣的系带被我轻轻一扯,那对饱满雪白的玉乳便弹跳出来,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两颗粉嫩的樱桃早已充血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由看痴了。
十八年了。
十八年来,这副曼妙的身体我不知看过多少遍、抚摸过多少遍、亲吻过多少遍。
可每一次褪去她的衣衫,我依然会像第一次那样心跳加速。
她的美从不因岁月而褪色,反而在岁月的打磨下愈发醇厚——那是一种被男人充分滋润过的女人独有的美,成熟、饱满、娇艳欲滴。
“玉儿,你真美。”我由衷地赞叹道。
沈玉羞得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双手想要遮挡胸前的春光,却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按在枕边。
我俯下身,吻上了她胸前那颗小小的朱砂痣,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过她微微隆起的耻骨,吻过她大腿内侧那片最嫩的肌肤。
她的肌肤在我的唇下微微发烫,泛起一层浅浅的桃红。
她如何挡得住我的挑逗?
片刻之后,她便彻底放弃了矜持,双手抱紧我宽阔的脊背,指甲在我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红的指痕。
她的腿主动缠上了我的腰,腰肢微微向上挺起,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送到我面前。
她的蜜穴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的花蜜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打湿了身下的被褥。
“夫君……进来……”她咬着下唇,终于说出了那句话。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却足以点燃我体内所有的火焰。
我哪还客气。
独角龙王对准那处早已湿透的蜜穴,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
沈玉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娇躯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蜜穴深处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穴肉紧紧箍着我的独角龙王,剧烈地收缩蠕动着,像是在拼命吮吸。
那股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我闷哼一声,双手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好紧。** 我在心中暗叹。**生了峰儿都十八年了,她还是这么紧。
我开始抽送起来。
独角龙王在蜜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芯,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她的蜜穴又湿又滑,抽送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杂着她压抑的呻吟,在寂静的卧房里显得格外淫靡。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乳浪翻涌,两颗粉嫩的樱桃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炫目的弧线。
“啊……啊……夫君……好深……顶到里面了……”沈玉被我撞得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掐进肉里,留下道道血痕。
她的双腿紧紧缠着我的腰,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般挂在我身上。
打败金守一,我心情兴奋,独角龙王更是斗志昂扬。
今日在演武场上三招击杀金蛇剑君,那股冲天的霸气至今还在我体内回荡,与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无法遏制的征服欲。
我双手托住她浑圆的臀部,将她的下身抬高,然后自下而上地猛烈顶撞。
每一次撞击都用上了七成的力道,撞得她的身体向上抛起,又重重落下,那对雪白的玉乳被撞得抛飞起来,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啊啊——夫君——太深了——要坏了——”
沈玉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
她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落,打湿了鬓角的碎发。
她的嘴唇因为持续的呻吟而有些干涩,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那截粉嫩的丁香小舌在唇上留下一道水光。
我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语道:“玉儿,你夫君今天厉不厉害?”
“厉害……夫君最厉害了……”她含糊不清地回应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你想不想要更多?”
“想……想要……都给我……”
她的理智早已被快感淹没,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端庄高贵的沈家千金,不再是那个精明干练的沈家主母,而只是一个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
高贵的美妇在我的征讨之下,成了最淫荡的女人,尽情欢叫着,双手紧抓着我,在我的背后抓出道道血红的指痕。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独角龙王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将花芯撞得剧烈收缩。
她蜜穴里的媚肉被带得微微外翻,粉嫩的穴肉在烛光下泛着水光,又被下一次插入重新塞回去。
黏腻的淫水被捣成白色的细沫,沾湿了我们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她的臀沟淌下来,打湿了一大片被褥。
“啊啊啊——来了——又要来了——”
沈玉的呻吟声骤然拔高,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娇躯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感觉到她的蜜穴深处一阵剧烈地痉挛,滚烫的阴精浇灌在我的独角龙王上,湿热紧致到了极点。
她的双手死死掐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陷进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随后,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那紧绷绷的娇躯一软,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大床上。
这已经是她第四次泄身了。
她的脸上布满了高潮后的潮红,一双美目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得几乎无法聚焦。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吐着急促的气息,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她饱满的酥胸剧烈起伏着,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蜜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一时间还合不拢,粉嫩的媚肉微微外翻,一缩一缩地翕动着,白浊的体液顺着缝隙淌下来。
可我还不满足。
独角龙王依旧坚硬如铁,深深地嵌在她的蜜穴深处,感受着她高潮后穴肉无意识地蠕动吮吸。
那感觉又酥又麻,却偏偏不够——就像用舌尖尝到了一滴蜜,反而勾起了更深的饥渴。
我试着抽出一些,穴口粉嫩的媚肉被带着微微外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黏腻的淫水顺着缝隙淌出来。
沈玉感觉到我下面那依旧杀气腾腾的独角龙王,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只是有气无力地求饶道:“夫君,妾身不行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嘴唇因为方才的呻吟而干裂,隐约可见一丝血丝。
她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求饶,那双曾经精明澄澈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涣散的水光。
我深吸一口气,想要使它冷静下来。
龙阳神功在体内缓缓运转,我试着将那股翻涌的情欲之火压制下去。
可是不管我如何努力,它却总不安静。
丹田深处那颗情欲魔种不安分地跳动着,将一股股燥热沿着经脉输送到四肢百骸,独角龙王涨得发疼,血管突突地跳,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根巨物膨胀得更加骇人。
该死的魔种。
我在心中暗骂一声。
自从在黑暗之渊被魔罗种下这颗情欲魔种,我便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欲望。
以前还能靠意志力强行压制,可现在,那股邪火一旦被点燃,便如同燎原之火,根本扑不灭。
沈玉看着我额头上暴起的青筋,看着我攥紧被褥、指节捏得咔咔作响的手,看着我胯下那根依旧怒发冲冠的独角龙王,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片刻后,她轻声道:“我叫霜儿陪你吧。”
霜儿。
这个名字让我心头一跳。
霜儿是沈玉的贴身侍女,从小被沈玉买进府里,多年来一直跟在沈玉身边。
那丫头长得如花似玉,五官标致得像是画中人物,身段高挑玲珑,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后,走起路来腰肢轻摆,别有一番风情。
她的容貌在沈府上下的丫鬟里是拔尖的,甚至放到江湖上,也绝对称得上绝色。
登门求亲的名门侠少不知有多少,只是那丫头眼高于顶,一个也没瞧上眼。
说实话,我早就看上她了。
那丫头替我沐浴更衣时,那双柔软的小手在我身上游走,说不心动是假的。
可一来我怕沈玉不高兴——她醋劲那么大,我若是对她的贴身丫鬟动了心思,她怕是会伤心欲绝;二来我也怕霜儿不喜欢我这个大她十多岁的中年人。
虽然我面白无须、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可实际年龄摆在那里,比她大了整整一轮还多。
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把那份心思藏在心底,从未表露。
可此刻,沈玉竟然主动提出来了。
我为难道:“这……不,我不想你难过。”
这是我的真心话。
我虽然好色,但不是没有底线。
沈玉待我情深义重,我不能为了自己一时的痛快,让她伤心。
如果她不点头,我宁可憋死,也不会碰别的女人。
沈玉看着我,那双美目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心疼,有不舍,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她伸手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微凉,触感柔软,轻轻摩挲着我额头上暴起的青筋,柔声道:“天,我爱你,见到你那样我更难受。日子久了,我也看开了,只要你以后心里有我,你有多少女人我不计较了。”
我愣住了。
这话从沈玉嘴里说出来,简直不可思议。
沈玉是谁?
她是沈家的千金大小姐,从小锦衣玉食,仆从成群。
她骨子里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和占有欲,从来不容任何人染指属于她的东西——尤其是她的男人。
这些年来,她醋劲大得很,但凡有哪个女人多看我一眼,她都会冷着脸把人家瞪回去。
有一次我只是随口夸了一句醉仙楼的歌女唱得好,她便整整三天没理我。
可今天,她却突然开明起来。
不知怎么,以前醋意很重的沈玉,今天却突然变得如此大度。
日后我才知道,她之所以如此,一方面是因为她很爱我,见不得我难受;另一方面,是龙阳神功慢慢改变了她。
龙阳神功至阳至刚,长期与我同床共枕,那股阳气也在潜移默化中影响了她的心性,让她变得更加顺从、更加温驯,也更加离不开我。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我一听,也就不假惺惺了。
既然夫人都点头了,我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我喜形于色,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喜道:“玉,谢谢你。”
这一口亲得又响又用力,沈玉被我亲得嘴唇都歪了。
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却没有推开我,反而依偎在我怀里,将脸贴在我的胸口上,听着我的心跳。
片刻后,她轻声道:“有了霜儿,你以后可要多怜惜人家。”
我点头道:“玉,霜儿虽是咱们家的丫头,但其终身之事,我想还是由她自己做主好了。”
这是我的心里话。
霜儿虽然名义上是沈府的丫鬟,但沈玉待她如同姐妹,从未把她当下人看待。
若她不愿意,我绝不会勉强她。
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沈玉一听,抬起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道:“你怕她不喜欢你啊?”
我诚实地点了点头。
沈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眉眼弯弯,方才高潮后的疲惫在这一笑中散去了大半。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道:“放心好了,此事我有跟她提过,她的心早就向着你了。也不知你有什么好,那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小丫头竟暗恋于你。”
我一听,又惊又喜,瞪大了眼睛问道:“真的?”
沈玉点了点头,道:“嗯,霜儿虽是我买进府里的丫头,但多年来我从来没有把她当丫头看待。你可要对人家好点。”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酸意,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她终究还是看开了——与其让我在外面沾花惹草,不如把霜儿给我。
至少霜儿是她的人,知根知底,不会威胁到她的地位。
老实说,我也早看上了那丫头。
霜儿生得娇艳如花,五官标致得像是画中人物,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人时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羞怯,让人忍不住想欺负她。
她的身段高挑玲珑,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虽然比不上沈玉那般丰满,却别有一番少女独有的青涩与活力。
每次她替我沐浴更衣时,那双柔软的小手在我身上游走,我都会不由自主地心猿意马。
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一来是怕沈玉不高兴,二来是怕她不喜欢我这个大她十多岁的中年人。
如今沈玉点头了,霜儿也愿意,我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我得到她,自会好好爱护她。
当下道:“放心,我会好好疼惜她的。”
沈玉站起身来。
高潮后的身子还有些发软,她扶着床柱才勉强站稳,双腿微微打颤,蜜穴里残留的白浊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随手拿起一件外袍披在身上,遮住了那副布满欢爱痕迹的娇躯,道:“我去把霜儿叫进来,消消你的火。”
沈玉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妻子。
她知道我的火气已涨至最高点——独角龙王硬得发疼,血管突突地跳,若不及时泄火,以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怕是真的会憋出内伤来。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有爱意,有酸楚,有释然,还有一种我看不太懂的深沉。
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微微一笑,推开门走了出去。
我躺在床上,听着她的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心跳得很快,快得有些不正常。
不是因为情欲——虽然那股邪火还在体内横冲直撞——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的期待。
霜儿。** 我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你真的愿意吗?
片刻后,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很细,不像沈玉那般沉稳从容,而是带着一丝犹豫和紧张,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仿佛每一步都要鼓起莫大的勇气。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过了好几息,才响起一声怯生生的敲门声。
“老爷?”
是霜儿的声音。那声音清脆如银铃,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颤抖。
“进来。”我躺在床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走了进来。
霜儿穿着一身浅绿色的丫鬟衣裙,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丝绦,长发披于肩后,在烛光下泛着乌黑的光泽。
她低着头,下巴几乎要埋进胸口,双手绞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从我这个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她微微泛红的侧脸和一只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朵。
她走进来后便站在门口,不敢抬头看我,只是盯着自己的脚尖,像是要把那双绣花鞋盯出个洞来。
我看见她,兴奋得从床上跑了下来。
我太高兴了,高兴到忘了自己此刻赤身裸体,胯下的独角龙王还怒发冲冠地杵在那里,随着我的步伐一摇一晃。
霜儿抬起头,正要说什么,目光却正好落在了我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上。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那张标致的小脸上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慌忙抬起双手捂住眼睛,手指却忍不住张开一条缝,指着我结结巴巴地道:“老爷你……”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才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
可我脸皮厚得很,毫不在意地笑道:“老爷是太高兴了,你也别这样大惊小怪了。你以前为我洗澡时,又不是没看过我身体。只是我还没看过你的身体而已。”
我说这话,是为了打消她的紧张心情。
这丫头平日里虽然眼高于顶,可骨子里还是个小姑娘,第一次面对这种场面,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霜儿一听,从指缝里露出半张脸,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放下手,脸上的紧张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忍俊不禁的表情,道:“夫人说得不错。”
我好奇问道:“夫人说了什么?”
霜儿学着沈玉的语气,板起脸来,一本正经地道:“夫人说——‘你见了我肯定连衣服都不穿就跑下床来。’”
我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知我者,真是夫人也。
沈玉太了解我了。
她知道我一听到霜儿愿意,肯定会高兴得忘乎所以,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就跑下床来。
所以她提前给霜儿打了预防针,让她不要被我这副模样吓到。
原本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了好多。
我赤身裸体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高挑美丽的少女。
她比我矮了半个头,我低头时正好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泛红的鼻尖。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她平日里用的香粉的味道,清新淡雅,与她这个人很配。
我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她,问道:“霜儿,你真的愿意服侍我?”
这句话问得很郑重。我要她亲口说出来——不是被沈玉逼迫,不是碍于主仆身份,而是发自内心的愿意。我龙啸天虽然好色,但绝不强迫女人。
霜儿低下头,下巴几乎要埋进胸口,两只手绞着衣角,绞得指节泛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霜儿可以服侍老爷,是霜儿的福分。”
我一听,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我伸出双手,将这个高挑美丽的少女一把抱进怀里,兴奋道:“好,太好了!我终于得到你了!”
霜儿被我抱得双脚离地,整个人窝在我怀里,那张小脸埋在我胸口上,闷声道:“爷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她大概不明白,为什么我堂堂天榜高手、沈家的姑爷,会因为她一个小丫鬟的点头而高兴成这样。
我抱着她,在她耳边道:“其实爷早就喜欢你了,又怕你不喜欢我,所以就没敢告诉你。”
这是实话。
霜儿在沈府多年,我早就对她动了心思。
每次她替我沐浴更衣,那双柔软的小手在我身上游走时,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若是能把她也压在身下,该有多好。
可我不敢。
我怕沈玉伤心,更怕霜儿拒绝。
堂堂天榜高手,若是被一个小丫鬟拒绝了,传出去岂不是笑掉大牙?
霜儿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嘴角翘起一个俏皮的弧度,道:“原来爷也有害怕的事啊。”
我一听,眉毛一挑,道:“小丫头还敢打趣你家爷啊。”
说完,一双魔手便伸进了少女的衣服内,开始品尝着少女的美好。
我的手从她的衣襟探入,隔着亵衣握住了一只青涩柔软的乳房。
那触感与沈玉截然不同——沈玉的乳房饱满丰腴,入手沉甸甸的,像两只熟透的蜜桃;而霜儿的乳房则更加坚挺,虽然不如沈玉那般硕大,却充满了少女独有的弹性与活力,握在手里像是握住了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微微颤抖着。
霜儿发出一声轻呼,随即闭上了眼,享受般地吁了一口气。
她的身子在我怀里微微发颤,却没有退缩,反而主动挺起了胸脯,将自己更充分地送到我手中。
她轻声道:“其实霜儿也早就爱上爷了。”
我一听,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不相信地问道:“真的?”
霜儿点了点头,那张标致的小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低声道:“嗯,早在爷在街上为霜儿打跑那个欺辱霜儿的恶少时,人家就开始喜欢上你了。”
我回想了一下。
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那天我出门办事,正好撞见一个锦衣华服的纨绔子弟在街上调戏一个姑娘。
那姑娘被堵在墙角,吓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却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肯掉眼泪。
我一看,那姑娘不是别人,正是沈玉的贴身丫鬟霜儿。
我当即上前,一把揪住那纨绔子弟的后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拎起来,扔出去三丈远。
那小子摔了个狗吃屎,爬起来想放狠话,可一看是我龙啸天,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
那件事我根本没放在心上。对我而言,教训一个街头恶少不过是举手之劳,转头就忘了。可没想到,这件小事却在霜儿心里扎下了根。
“哦,原来你早就喜欢上我了,那为什么不讲啊?”我手上动作不停,继续揉捏着那对青涩的玉乳,指腹轻轻拨弄着顶端那颗逐渐挺立的红豆。
霜儿被我揉得浑身发软,靠在我怀里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夫人待霜儿恩重如山,霜儿知夫人爱爷很深,霜儿怎能夺夫人所爱?”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心酸。
她喜欢我,却因为沈玉对她的恩情而把这份喜欢深深埋在心底,不敢表露分毫。
这份隐忍,让我心中生出一丝怜惜。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我的眼睛,认真道:“但你终究还是落入我的怀中,这也许就是我们有缘吧。”
霜儿看着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渐渐蓄满了泪水。
那不是伤心的泪,而是高兴的泪。
她用力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声音哽咽道:“霜儿能跟爷在一起,是霜儿这辈子最开心的事。”
此刻对她来说,是最美好的时刻。她终于跟她暗恋多年的老爷在一起了,多年的隐忍与等待,在这一刻都有了意义。
我看着怀中这个梨花带雨的少女,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与占有欲交织的复杂情绪。她等了我这么多年,我不能辜负她。
“霜儿,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要占有你了。”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
说话间,我的手已从她的胸前滑落,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那处从未被人踏足的禁地。
少女的肌肤光滑细腻,触手温热,在我的抚摸下泛起一层浅浅的鸡皮疙瘩。
我的手指穿过那片稀疏的芳草,来到桃花圣地——那里已经微微湿润,虽然远不如沈玉那般泥泞,却别有一番青涩的诱惑。
霜儿嗯了一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我的手臂,指甲掐进我的肉里,身子在我怀里微微颤抖着。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了紧张与期待,咬着下唇,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爷,来吧,占有霜儿吧。”
我一听,哪还客气。
我拦腰将她抱起,大步朝床边走去。
她的身子轻得很,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团棉花,软得不可思议。
她的双手环住我的脖颈,将脸埋在我的肩窝里,呼吸急促而滚烫,打在我的皮肤上,撩起一阵酥麻。
我边吻着她边替她解开身上所有衣物。
浅绿色的丫鬟衣裙被解开,白色的丝绦滑落在地;月白色的亵衣被轻轻扯下,露出那对坚挺青涩的玉乳;亵裤被褪到脚踝,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长腿。
片刻后,霜儿美丽的身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我退后一步,借着烛光打量着她。
霜儿的身体雪白胜雪。
她的肌肤比沈玉更加白皙,白得几乎有些透明,在烛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的双乳高挺于胸前,虽然不如沈玉那般丰满硕大,却坚挺饱满,形状完美得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嫣红娇艳夺目,像是雪地上落了两片桃花瓣。
她的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隐约可见两条细细的人鱼线延伸向下。
她的臀部浑圆紧绷,侧卧时那道曲线如同起伏的山峦。
她的双腿纤长白细,并拢时连一张纸都塞不进去。
一切是那么的美。
我看得呆了。
虽然我早就知道霜儿生得好看,可当她真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时,我还是被这份美震撼了。
那是一种与沈玉截然不同的美——沈玉是成熟少妇的丰腴妩媚,而霜儿是少女的青涩纯净。
两种美各有千秋,却同样令人心醉。
我俯下身去,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由衷地道:“霜儿,你太美了。”
霜儿躺在床上,双手交握在胸前,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到了我胯下那根狰狞的独角龙王上,瞳孔微微一缩,怯生生地道:“爷,我怕。”
我柔声问道:“你怕什么?”
霜儿指着那根怒发冲冠的巨物,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爷,你那个太大了,我怕我会受不了。”
此刻我的独角龙王涨至最大。
连日来压制的情欲之火在这一刻彻底释放,那根巨物比平时更加粗大狰狞,血管突突地跳,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一丝透明的黏液。
对于初经人事的少女来说,这副景象确实有些惊心动魄了。
我莞尔一笑,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溢出的一滴泪花,柔声道:“小傻瓜,你们女人那儿可是最神奇的东西了。男人越大,等一下你就会越开心了。”
这不是哄她的假话。
女人那处天生就有惊人的弹性,只要前戏做足,再大的尺寸也容得下。
沈玉第一次时也怕得不行,可后来不也每次都爽得直翻白眼?
霜儿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将信将疑地看着我,疑道:“真的吗?”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道:“嗯。”
话落,我已展开行动。
我的双唇复上了她的唇。
她的嘴唇比沈玉的更薄更软,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她平日里用的口脂的味道。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片从未被人踏足的口腔。
她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我的纠缠,紧张得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牙齿不小心磕到了我的舌尖,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对……对不起……”她慌忙道歉,眼眶又红了。
“没事。”我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吻她。
我的唇从她的嘴角滑落,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吻过她纤细的脖颈,吻过她精致的锁骨,最后落在那对青涩坚挺的玉乳上。
我的舌尖绕着那颗嫣红的樱桃打着旋儿,感受着它在我的挑逗下逐渐充血挺立,从软糯变得硬挺。
霜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插进我的发间,手指微微蜷曲,不知是想推开我还是想把我按得更紧。
我的唇继续向下,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过她微微隆起的耻骨,吻过她大腿内侧那片最嫩的肌肤。
她的肌肤在我的唇下微微发烫,泛起一层浅浅的桃红,细密的鸡皮疙瘩随着我的吻一路蔓延。
她的双腿紧张地并拢着,被我的双手轻轻掰开,露出那处从未被人窥视过的桃花圣地。
那里生得极美。
稀疏的芳草柔软卷曲,被透明的蜜液打湿,贴在白皙的肌肤上。
两片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缝隙间渗出丝丝晶莹的花蜜,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俯下身,舌尖轻轻拨开那两片闭合的花唇,探入那条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缝隙。
“啊——!”
霜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整个身子猛地弹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头发。
她的反应比沈玉激烈得多——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被人触碰那里,那份敏感与刺激,是沈玉早已习惯了的。
我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那颗隐藏在花瓣顶端的小小珍珠,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
霜儿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我的头,腰肢向上弓起,将整片桃花圣地更充分地送到我嘴边。
“爷……爷……好奇怪……有什么……有什么要出来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感觉到她的蜜穴深处一阵剧烈地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芯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舌头上。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我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蜜液。那味道比沈玉的更加清淡,带着一丝淡淡的甜腥,是少女独有的味道。
霜儿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标致的小脸上布满了潮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得几乎无法聚焦。
她的人生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让她整个人都懵了。
我知道,时机到了。
在少女玉液流出之时,我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柔声道:“霜儿,爷要占有你了。”
霜儿睁开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我,点了点头。她的声音沙哑而坚定:“爷,来吧。”
我扶着独角龙王,对准那处湿润的蜜穴入口,缓缓挺入。
龟头刚刚挤入穴口,便被一股紧致得不可思议的湿热紧紧箍住。
那紧致程度远超沈玉——毕竟她是第一次,蜜穴从未被人造访过,紧得几乎寸步难行。
“疼……爷……疼……”霜儿皱起了眉头,双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
我停下动作,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花,柔声安慰道:“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疼了。”
我缓缓推进,一寸一寸地开拓着这片从未被人踏足的禁地。
她的蜜穴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穴肉紧紧箍着我的独角龙王,像是在拼命抵抗入侵者,又像是在拼命吮吸。
当我触碰到那层薄薄的阻碍时,我停顿了一下。
“霜儿,看着爷。”我盯着她的眼睛。
霜儿睁开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我。
我腰身一挺,突破了那层阻碍。
“啊——!”
霜儿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眼泪夺眶而出,顺着太阳穴滑落。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抓出几道血痕。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腰,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我停下动作,让她适应我的尺寸。
独角龙王深深地嵌在她紧致的蜜穴里,感受着穴肉无意识地剧烈收缩,那股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可我强忍着抽送的冲动,只是俯下身,一遍遍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好了好了,最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我柔声安慰道。
片刻后,霜儿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她眨了眨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怯生生地道:“爷,好像……好像不那么疼了。”
我试着轻轻抽送了一下。
独角龙王在蜜穴中缓缓进出,带出一丝鲜红的血丝和透明的蜜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霜儿发出一声呻吟,但这一次,呻吟里少了几分痛苦,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感觉怎么样?”我问道。
霜儿红着脸,咬着下唇,不肯回答。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她的双腿主动缠上了我的腰,腰肢微微向上挺起,将自己更充分地送到我面前。
我笑了。
**小丫头,还害羞呢。**
我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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