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蜜糖高三1班的教室里,日光灯发出微弱的滋滋声,与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交织在一起。空气闷热潮湿,瀰漫着油墨、汗水和红牛饮料混合的独特味道。教室后牆上的倒计时牌,鲜红的数字已经跳到了五十八。二模在即。对于大多数学生来说,这只是一次检验複习成果的模拟考。【我可以带你去见识一下真正的世面。】那张烫金名片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他书包的最夹层里。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已经响过了半个小时。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仍在死磕的尖子生。陈念坐在最后一排,手里的黑色水笔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划动。必须赢。“陈念,还不走啊?锁门了大爷要骂人了。”班长路过时敲了敲他的桌子。“马上。”陈念头也没抬,笔尖在纸上重重一点,画下最后一个辅助线。解出来了。他长舒一口气,看了一眼手錶。九点半。收拾好书包走出教学楼时,雨已经停了,操场上的积水倒映着教学楼的灯光。陈念紧了紧校服领口,快步走向校门口。可惜那辆银灰色的沃尔沃XC90不能开来上学。他只能依靠自己的双腿,和那辆稍微有些生鏽的共享单车。陈念握着车把的手紧了紧。毕竟终究不是自己的。回到滨江花园,推开家门的那一刻。空气里飘來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混合着刚洗完澡的水汽。“回来了?”宋知微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手里拿着那个平板电脑,没在看剧,而是在漫不经心地刷着淘宝。她今天没穿真丝睡裙,而是换了一件深酒红色的吊带裙,丝绒的质地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裙摆开叉很高,露出一条交迭着的、白得晃眼的长腿。听到动静,她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精明或娇蛮的凤眼,此刻却显得格外水润,像是含着一汪春水。“嗯,今天卷子有点多。”陈念换了鞋,把沉重的书包放在玄关柜上,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还没休息?”“等你啊。”宋知微放下平板,身子软软地歪过来,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她刚洗过澡,头发半乾,发梢还有些湿润,蹭在陈念的脖子上,凉凉的,痒痒的。“累不累啊?”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陈念的手臂,“我看你最近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还好。”陈念侧过头,鼻尖蹭过她的脸颊,贪婪地吸了一口,“看到你就不累了。”“油嘴滑舌。”宋知微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却相反地上扬。她从地毯上站起来,赤着脚走到陈念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稍微用了点力气捏了捏。“嘖嘖,这肩膀,硬得跟石头一样。”“去洗澡吧,水给你放好了。洗完出来……姐姐有奖励。”“什么奖励?”陈念剛走不遠,立馬转身回來。宋知微眼神流转,带着一丝妩媚和狡黠。她微微俯身,领口处那片雪白的风光若隐若现,那颗黑痣在阴影里随着呼吸起伏。“不是说做我的专属技师吗?”她凑近陈念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今天……換我来伺候你。”陈念廢話不多說,转頭飛速拿好换洗衣物跳进了浴室。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大水声,宋知微伸手捂住了脸颊。“宋知微啊宋知微……你这点出息。”她低声骂了自己一句。自从温泉那一夜之后,有些东西彻底变了。虽然他们约定了慢一点,但身体是老实的。那晚陈念在她手里释放的白浊,他那根东西在她大腿根部磨蹭的触感,还有那种被成年雄性完全佔有的窒息感……这几天夜里,沒想是不可能的!甚至,比梦里更过分。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併拢的双腿。只是想到等会儿要发生的肢体接触,那里竟然已经......“呼……”既然自投罗网了,那就……顺其自然吧。二十分钟后。陈念洗完澡出来。他的头发还没完全擦乾,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等他擦乾头发从浴室出来时,客厅的大灯已经关了。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暧昧不明的氛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密闭的空间里,那股薰衣草的香气似乎变得更加浓郁了,甚至夹杂着精油味道。“进来。”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宋知微的声音。陈念推开门。宋知微正跪坐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精油瓶。她身上的那件酒红色丝绒吊带裙不知何时已经脱下了一半,肩带滑落,露出大片光洁细腻的背脊和圆润的香肩。那条裙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堪堪遮住臀部的曲线。“把衣服脱了,趴好。”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陈念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脱掉了上身的T恤,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少年人的线条流畅而紧实。他爬上床,按照著她的指示。“放松点,绷那么紧,怕我吃了你啊?”宋知微轻笑一声,温热的身体忽然贴了上来。她直接跨坐在了陈念的腰臀之间。“唔……”陈念发出一声闷哼。虽然隔着一层丝绒布料和他的睡裤,但那种臀肉压在身上的沉甸甸的重量,以及她大腿内侧温热的触感,也不是能他能無視的。“嘻……撐好。”宋知微将精油倒在掌心,双手搓热。“这可是我珍藏的玫瑰精油,便宜你了。”她说着,双手复上了陈念宽阔的後背。滑腻、温热、带着花香。当那双手沿着他的脊椎骨向下滑动时,陈念感觉像是有两条灵活的小蛇在背上游走,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这里很硬。”宋知微的手指按在他肩胛骨的缝隙处,稍微用了点力气打圈,“最近複习压力很大吧?”“還......还行……”陈念把脸埋在枕头里。“又逞强。”宋知微叹了口气,身体微微前倾,将重心更多地压在他的背上。随着她的动作,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饱满,隔着单薄的丝绒布料,若有似无地蹭过陈念的后背。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反复撩拨。“知微……”“叫姐姐。”宋知微纠正道,同時手下的动作愈发大胆。她的手从背部滑向腰侧,指尖在那些敏感的肌肉线条上轻轻弹拨,然后顺着腰线一路向下,停留在他的尾椎骨处。她用大拇指在那里轻轻按压,另一隻手则顺着他的侧腰,滑到了他的小腹边缘。“別……”陈念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腹肌肉瞬间收紧,硬得像块铁板。“怎么?这里也痒?”她是故意的。看着身下这具充满活力的年轻躯体,看着他因为自己的触碰而颤抖、隐忍,宋知微心里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是她的男人。是她一手养大,如今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少年。她想要看到他为自己着迷的樣子。“转过来。”陈念犹豫了一會,还是翻过了身。这一翻身,更加微妙。宋知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丝绒裙的领口大开,那深邃的乳沟和雪白的半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陈念眼前。而陈念……那条宽松的睡裤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尴尬的帐篷,高高耸起,直直地顶在宋知微的腿心处。“呵……”宋知微看了一眼那处狰狞的突起,“反应这么大?看来姐姐的手艺不错啊。”陈念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让他想要遮掩,但双手却被宋知微按在了头顶两侧。“别动。”她低下头,眼神也變得迷离。“不是说肩膀酸吗?前面也要。”说着,她松开了一隻手,沿着陈念的锁骨慢慢向下滑。指尖划过他的胸肌,在那颗褐色的乳粒上恶作剧般地捏了一下。“嘶——”陈念倒吸一口凉气,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这一挺,正好让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狠狠地撞在了宋知微私密的部位。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嗯……”撞得她小腹一阵酸麻,一股湿意又涌了出来。脑子又開始全是他那双滚烫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的触感。“知微姐……”“别……别折磨我了。”“这就叫折磨了?”宋知微咬着下唇,眼底波光潋滟。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压低了腰身,臀部在那根硬物上缓慢地画着圈磨蹭。“咕啾……”陈念快疯了。那种隔靴搔痒的快感简直是酷刑。他能感觉到她臀瓣的柔软,能感觉到那条深沟正夹着他的性器。“给我……”他近乎哀求地看着她,双手挣脱了她的束缚,死死掐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姐姐,帮帮我……”宋知微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恶劣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不能做。至少现在还不能。“想得美。”她喘息着,手指滑到了他的腹肌上,沿着那几块硬邦邦的肌肉轮廓描绘着,最后停在了睡裤的边缘。她的指尖勾住了裤腰,轻轻往下一拉。那一丛黑色的耻毛露了出来,紧接着是那根怒发冲冠的紫红色巨物。它已经硬到了极致,顶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将布料浸湿了一小块。宋知微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握住它。她的手掌只是在那根东西的根部轻轻拂过,然后一路向下,在他紧绷的大腿内侧流连。“今晚只按摩,不提供特殊服务。”說完,她身体在他身上又多蹭了几下。“你……”陈念眼角都要瞪裂了,“你这是耍流氓!”“我是你妈,耍流氓怎么了?”宋知微理直气壮地顶了回去,俯下身,红唇几乎贴上他的嘴唇,“有本事……你咬我啊?”话音刚落。“唔!”宋知微吃痛,却没有推开,反而热烈地回应着他。两人不知不覺便纠缠在了一起,吻得难捨难分。陈念的手在她身上四处点火,揉捏着她的臀肉。而宋知微则用身体死死压着他,臀部隔着裤子在他胯下磨著,以此来缓解自己体内那股空虚。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宋知微才猛地推开他,翻身滚到了床的一侧。“行……行了!”她大口喘着气,整理着凌乱不堪的自己,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奖励结束!睡觉!”陈念躺在床上,胸口也剧烈起伏,下身那根东西依然直挺挺地立着,甚至比刚才更硬了,在那里一跳一跳的,显得格外凄凉。“就……就这样?”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背对着他的宋知微。“不然呢?你还想干嘛?”宋知微拉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赶紧去厕所解决,别把床单弄髒了。”陈念看着那个把自己裹成蚕蛹的女人,心里又气又好笑,还有一种快要爆炸的无奈。管杀不管埋啊!他认命地爬起来,拖着步伐走向浴室。“宋知微,你给我等着。”“等二模完,看我怎么收拾你。”被子里传来一声轻哼。浴室里很快传来了水声和急促的喘息声。宋知微躲在被子里,听着那声音,身体忍不住一阵阵发颤。她把手伸进腿间。“坏小子……”她闭上眼,手指快速地揉按了几下,草草缓解了一下那种鑽心的痒意,却不敢弄出太大动静。这一夜,注定难熬。......深夜两点。陈念被一阵渴意渴醒。这几天为了备考,他每晚都複习到很晚,咖啡喝多了,半夜总是口乾舌燥。他掀开被子,迷迷糊糊地走出房间,准备去客厅倒杯水。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勉强能看清傢俱的轮廓。陈念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仰头咕咚咕咚地喝了大半。冰凉的水滑过喉咙,让他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正准备回房继续睡觉时,一阵奇怪的声音突然鑽进了他的耳朵。“嗯……哈啊……”声音很轻,断断续续,是从主卧的方向传来的。陈念的脚步猛地顿住。主卧的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细微的缝隙。那声音……他太熟悉了。鬼使神差地,陳念没有转身离开,而是放轻了脚步,像貓一样,慢慢地、一点点地靠近了那扇门。透过那条窄窄的门缝,他看到了里面的光景。床头灯开得很暗。宋知微穿着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正仰面躺在床上。裙摆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大大地张开着,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M型。她的双手正在双腿间。“嗯……陈念……坏蛋……”她一边呻吟,一边吐出名字。她在自慰。還是用他。陈念杯子的水盪起一圈圈波纹。他的脚像是生了根一样,挪动不了分毫。一种原始的、野蛮的冲动在他心里萌芽。既然她这么想要,为什么不给她?“咕啾……噗呲……”水声越来越大,宋知微的动作也越来越急促。“啊……老公……”老公?“哐当。”手中的水杯撞在門板上,发出一声巨响。在寂静的深夜里,这声音无异于一声惊雷。房间里的呻吟声戛然而止。宋知微猛地坐起身,惊恐地看向门口,手还停留著。“谁?!”门被推开了。陈念站在门口,逆着光。“知微。”他一步步走进来。“既然这么想要……”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满脸訝異、衣衫不整的女人,目光落在她那隻还沾着爱液的手上。“为什么不叫我?”(20) 春宵空气凝固。房间里弥漫着情欲,混合着玫瑰精油和女性特有的麝香。宋知微像一只受惊的猫儿,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她的手指还埋在两腿之间,那几根纤细的玉指还被紧致的穴肉咬住。“你……你出去!”过了几秒,宋知微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摆出平日里身为家长的威严,但这声呵斥尾音带着未褪的潮红与颤抖。她想要合拢双腿,试图用那件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真丝睡裙遮盖住自己。但陈念已经走到了床边。少年温热而有力的手掌,一把扣住了她的膝盖。“出去?”“刚才叫我‘老公’的时候,可没让我出去。”“我……我不……”宋知微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在发烫,“我那是……那是乱叫的……小混蛋,你放手……”“我不放。”陈念非但没有放手,反而单膝跪在了床沿,身体前倾,完全笼罩住了她。“你湿了。”他直白地陈述着这个事实,“这样,也是假的吗?”宋知微被他激得浑身一颤。她想反驳,可身体先背叛了她。那处被手指填塞的幽谷,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收缩了一下,流出了透明的爱液。“咕啾……”宋知微闭上了眼睛,松开了紧抓着床单的手,身子软软地向后倒去,陷进了柔软的枕头里。“……哼。”她睁开眼,“那你想怎么样?看笑话吗?”“我想帮你。”陈念的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腿内侧向上滑去,指腹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宋知微咬着嘴唇,感受着那只大手一点点逼近。“你会吗?”宋知微瞥了他一眼,“毛刚长齐的小子……别弄疼我。”这句话在陈念耳里,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邀请。一片滑腻。他终于第一次如此真实地触碰女人的私处。不同于春梦里的模糊,这里的构造复杂而神秘,软得不可思议,像是陷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里。“嗯……”当陈念的手指笨拙地复上那一粒充血挺立的小核时,宋知微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难以自抑的鼻音。“别……别那么用力捏……”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白皙的脚背绷直,“用指腹……轻轻地揉……对……就是那里……”陈念听话地放轻了动作。他的手指在那些层迭的软肉间探索,被那些溢出的蜜液弄得满手。“这里?”他的指尖开始在那颗敏感的珠粒上快速地画着圈。“啊……哈啊……是……”宋知微的喘息声急促起来,双手抓住了陈念的手臂,指甲甚至微微陷入了他的肉里,“嗯啊……好快……慢点……嗯……”陈念看着她在自己身下绽放出的媚态,看着红唇此刻正吐出诱人的呻吟。他便不再想满足于仅仅是在外面打转。“知微,我想进去。”还没等宋知微反应过来,他的一根中指便顺着那条湿滑的甬道,试探性地插了进去。“呜!”宋知微身子猛地一弓,眉头紧皱,“疼……笨蛋!剪指甲了吗?”“有,昨天刚剪的。”陈念急忙解释,手上的动作停住,“还很疼吗?”“没有……有点撑。”宋知微喘着气,感受到体内那根异物的入侵,“别傻愣着……动一下……”得到了许可,陈念试着抽送起来。他的动作很生涩,直进直出,幸好那些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啊……嗯……往上……往上一点……”宋知微主动抬起腰肢迎合着,“稍微勾一下……对……就是那里……啊!”陈念按照她的指引,微微弯曲,隐约勾到了那一块略微粗糙的软肉。瞬间,宋知微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口中发出了一串高亢的浪叫:“咿呀……哈啊……好酸……嗯啊……那里……那里不行……”陈念听得口干舌燥。他看着那两片在自己手指抽插下不断翻红的肉瓣,看着那亮晶晶的液体顺着腿根流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一种强烈冲动涌了上来。他看过片子。那时候他只觉得困惑,有那么好吃吗,可现在,看着眼前这一幕,他竟然觉得……此时不做,更待何时。“知微……”陈念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怎么……怎么停了?”宋知微迷离地睁开眼,不满地哼哼着,“还没到……快点……”陈念突然俯下身,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根部,将那双修长的美腿大大地分开,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你……你要干嘛?”宋知微察觉到他的意图,惊慌失措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陈念用力撑开,“不行!那里脏……陈念!你别……”陈念低下头,凑近那处散发着浓烈麝香气息的幽谷。他便伸出舌头,在那两片颤抖的肉唇上轻轻舔了一下。“呀——!”果然不一样。舌头是软的,热的,湿漉漉的,上面还有粗糙的舌苔。当它划过那片最敏感的肌肤时,带来的快感比手指要强烈。“别……别舔……那里要……呜呜……”宋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怎么能让陈念做这种事?可是……好舒服。陈念并没有理会她的抗拒。第一口的尝试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反而让他更加兴奋。那味道有点咸,又有点淡淡的甜。他开始笨拙地用舌尖去顶弄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豆豆。“啊……嗯啊!别……别舔那里……哈啊……”宋知微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阴阜上,感觉到他的短发扎在她的如白玉般的大腿内侧,痒痒的,麻麻的。“这样吗?”陈念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眼神无辜地看着她,“知微,味道还不错。”“闭嘴……别说了……”宋知微羞得满脸通红,伸手捂住眼睛,不敢看他那副样子,“啊……我真是……”“算了……你用舌头……裹住它……吸一下……”陈念听话地埋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颗颤巍巍的肉粒。“咕啾……”舌头灵活地卷动。“哈啊……陈念……念……嗯啊……太深了……舌头……舌头再快一点……”她无意识地挺动腰肢,将自己往他嘴里送,双手按着他的后脑勺。陈念似乎也渐渐找到了窍门。他感受到嘴里的那块软肉在不断跳动,变大,那股独特的液体流得越来越多,几乎糊满了他唇嘴周围。这是对他最大的奖赏。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重新插入了那湿滑的甬道,配合着舌头的动作。“噗呲、噗呲、咕啾……”“啊……不行了……嗯啊……要到了……老公……哈啊……要坏掉了……”宋知微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给我……给我……”在陈念最后一次用舌尖狠狠弹拨那颗肿胀的肉核时。“呀啊——!!!”她浪叫着,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只虾米,随后重重地摔回床上。那处幽闭的甬道剧烈痉挛着,死死绞住陈念的手指。一股股滚烫的热液像是决堤的洪水,流过陈念的手指和口鼻。陈念没有躲开,甚至偷偷地吞咽了几口那泛滥的蜜汁,直到宋知微的身体逐渐停止了抽搐,只剩下余韵的颤抖。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宋知微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她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晃出一波波诱人的乳浪。好丢人……竟然被一个十八岁的处男弄到了高潮……而且还是用嘴……背德的快感和事后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间不敢去看陈念的眼睛。陈念抬起头。他的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爱液。嘴唇润红,嘴角还挂着一丝银色的丝线。“知微……”他凑过去。宋知微下意识地偏过头,伸手挡在他嘴边:“别……去漱口……”“是你的,怎么会脏?”陈念轻笑一声,抓着她的手腕,在她的掌心落下,“瞧,甜的。”“闭嘴!不许说了!”她瞪了他一眼,想要起身,却发现双腿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气。而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陈念的下半身。那里,那条宽松的睡裤又被顶出了一个新的高度。“唔……”陈念注意到她的视线,“那先这样……我去冲个凉水澡。”虽然自己难受,但他更怕宋知微累坏了。而且他们之前约定过。所以他不想强迫她。傻子。明明想要得命,却还在顾及她。“回来。”就在陈念转身准备下床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宋知微慵懒的声音。陈念脚步一顿,转过身:“怎么了?要喝水?”宋知微撑着酸软的身子慢慢坐了起来。她拢了拢凌乱的发丝。“真是便宜你了……小混蛋。”她叹了口气,朝陈念招了招手。“来,躺下。”陈念愣住了:“干嘛?”“让你躺下就躺下,哪那么多废话?”宋知微白了他一眼。陈念乖乖地躺回了床上,心里却是没底开始想刚刚哪里错了吗。宋知微爬过来,跪坐在他身边。她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条黑色的真丝眼罩。“眼睛闭上。”“为什么?”“因为……”宋知微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接下来的画面,少儿不宜。”说着,陈念的眼前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视觉被剥夺后。陈念听到了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闻到了幽香越来越近,甚至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紧接着,柔软微凉。“嘶——”宋知微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他的睡裤系带,然后轻轻向下一拉。那根被囚禁已久的巨物终于重见天日,狰狞地弹跳而出,带着热气,啪地一声打在了宋知微的小腹上。“好大……”宋知微看着眼前这根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肉棒,低声说了一句。比上次摸到的,似乎更硬了,也更烫了。顶端还不停地溢出透明的液体。她伸出舌尖。“嗯!”这是什么。湿软、温热。“别乱动,好好享受你的。”宋知微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然后张开红唇,俯下身。(21) 暗流黑暗中。是看不见的。不行,不能。陈念咬着牙,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一想到上次温泉别墅,那对于一个十八岁、年轻气盛的少年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这一次,他想证明自己。证明是个男人。他试图转移注意力,去想那些枯燥的数学公式,想那些複杂的化学方程式。可宋知微显然没打算放过他。“唔……”她似乎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跳动与膨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吟,随即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口腔内的软肉紧紧贴合着柱身,製造出吸力,舌尖更是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快速扫过。“嘶——”陈念腰身不受控制地挺动了一下。那温暖湿润的喉头,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走。比起上次的手,简直就是作弊。仅仅坚持了比上次多几分钟的时间,那股熟悉的酸麻感便如洪水般袭来。“知微……唔……慢点……我快……”“快松开……快!”他下意识地想要把宋知微推开。毕竟他也不捨得让她受罪。但宋知微没有。相反,她双手捧住了陈念的臀部,不让他动弹,然后喉头一松,将那根即将爆发的巨物含得更深。“呃啊——!”陈念两腿伸得笔直紧绷。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注入那温热的口腔深处。一下、两下、三下……少年人的积蓄到底是惊人。好一段时间,陈念的大脑都保持着清空状态,脚趾在抓挠着虚空。回过神,他正想去拿纸巾。但耳边传来的,却是一声清晰的吞嚥声。“咕嘟。”陈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把扯下蒙在眼睛上的眼罩,适应了几秒后,看到了眼前一幕。宋知微正跪伏在他腿间,慢慢直起腰。她那张风情万种的脸上泛着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浊白的液体。注意到陈念的视线,她有意地伸出舌尖,将嘴角的残渍捲入口中,喉咙再次滑动了一下。“你……你喝了?”“不然呢?”宋知微喘匀了气,“要是弄得到处都是,待会儿还得洗床单,麻烦死了。”藉口。这跟吞下去有什么关係。陈念胸腔里那股汹涌再也压抑不住。他坐起身,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唔!你干嘛……”宋知微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伸手推他的胸膛,含糊不清地抗议道:“别……我嘴里……”这小子是疯了吗?“不髒。”陈念含住她的嘴唇,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我就喜欢这样。”他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呢喃着,动作急切又热烈。他非但不介意,甚至因为宋知微,而感到一种甜腻的滋味。宋知微原本推拒的手,慢慢失去了力气,最终软软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她闭上眼,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却也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傻瓜。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陈念才依依不捨地松开她。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神,他心满意足地抱紧了她,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宋知微,我爱你。”“……闭嘴,去洗洗。”宋知微将脸埋进他的胸口。......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宋知微是在一阵心悸中醒来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还是折腾太晚了,加上后来两人又腻歪着说了半宿的话。“嗯……几点了……”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按亮了屏幕。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四五个红色的未接来电提醒,以及时间——09:45“我靠!”宋知微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显然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替自己多争取了几个小时的睡眠。完了完了!今天有晨会!还是老闆亲自主持的!她一转头,看到身边那个罪魁祸首还睡得正香。陈念侧躺着,手臂还维持着虚抱的姿势,呼吸均匀,晨光照在少年的脸庞上,看起来是那么无辜。但他遇上的可不是温柔的女人。“陈念!起床!你迟到了!”宋知微气不打一处来,抬起一双雪白的大长腿,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陈念的屁股上。“唔……?”陈念被这一脚踹得直接滚到了床沿,险些掉下去。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还有些呆滞,看着正手忙脚乱穿内衣的宋知微,脑子还没完全开机。“怎么了……这才几点……”“要十点了!你第一节课早没了!”宋知微一边扣着内衣扣子,一边飞快地套上裙子,头发乱得像鸡窝也顾不上了,“快起来!我送你去学校!”陈念这才惊醒。两人争先冲进洗手间洗漱。陈念看着镜子里宋知微慌乱地刷牙、化妆。“你看什么看!赶紧的!”宋知微瞪了镜中的少年一眼。“你今天真好看。”陈念从背后环抱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滚滚滚!别来这套!”宋知微用手肘顶开他,“迟到了还在这发情,等会儿去学校看老师怎么收拾你。”一段时间过去。在把陈念扔到学校门口后,宋知微一脚油门,Mini Cooper赶往杂誌社所在的CBD。一路上,宋知微的心都提在嗓子眼。作为副主编,迟到这种低级错误简直不可饶恕,尤其是今天还有老闆的会。她已经脑补出老闆那张阴沉的脸。然而,当她气喘吁吁地推开办公室大门时,预想中的画面并没有发生。办公区里一片祥和,甚至还有人在悠闲地喝咖啡。“宋编,来啦?”前台小妹笑盈盈地跟她打招呼。宋知微愣了一下,打完招呼后,快步走向办公室。敲门进去后,杂誌社的老闆王总正坐在大班椅上看文件。见她进来,非但没有大发雷霆,反而摘下眼镜,露出了一个堪称爷爷般慈祥的笑容。“知微啊,来了?坐,快坐。”宋知微心里咯噔一下,这……太反常了吧。“王总,对不起,昨晚……家里有点事,闹钟没响,迟到了。”宋知微第一时间认错。“哎呀,多大点事。”王总摆摆手,一脸的不在意,“你平时工作那么拚,偶尔休息不好也是正常的。以后要是累了,晚点来也没关係,身体要紧嘛。”不说还好,一说宋知微汗毛反而都竖起来了。这还是那个连迟到五分钟都要扣绩效奖金的王扒皮吗?“对了,知微。”王总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緻的信封,推到了她面前,“这是市里发来的邀请函。”宋知微疑惑地接过信封。信封是特製的烫金磨砂纸,手感极佳,上面印着一行端庄的字体:“临江市城市文化慈善晚宴”。“这次晚宴规格很高,是市政府牵头举办的,邀请的都是各界名流。”王总笑眯眯地说道,“咱们杂誌社只有两个名额,我决定让你代表咱们社参加。”宋知微有些受宠若惊,但也更加疑惑:“我?可是……不是还有李副编吗?”论资历,李副编比她老;论背景,李副编是王总的亲戚。这种能在政商名流面前露脸的好事,怎会轮到她呢?“哎,老李那形象,哪有你撑得住场面?”王总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而且,这次主办方那边……似乎对你也挺关注的。”“主办方?”宋知微打开邀请函,目光扫过内页的名单。在特邀嘉宾那一栏,排在第一位的名字,醒目写着:临江市市长:林映雪看到这三个字的瞬间,宋知微的眉头微微蹙起。林映雪……这个名字……她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却又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怎么也想不起来具体的关联。大概是在电视里看过吧?毕竟是一市之长。“怎么了?”王总见她发愣,问道。“没什么。”宋知微合上邀请函,压下心头所想,“谢谢王总,我会好好准备的。”走出办公室,宋知微手里捏着那封邀请函。先是突然地收到了上海MUSE集团的高薪Offer,现在又是老闆对迟到视而不见,还把这么重大的晚宴名额硬塞给她。还有前阵子的市政宣传项目。最近的好事,是不是来得太容易、太密集了一些?就像是……有一隻看不见的大手,正在暗处推动着这一切。宋知微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色,脑海里却鬼使神差地浮现出平时陈念那张坚硬俊俏的脸,以及这张邀请函上那个名字。难道给大人物盯上不成?她又摇了摇头。宋知微,你真是天大的妄想症了。陈念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他那个早逝的父亲也只是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和高高在上的林市长有关係?应该……只是巧合吧。又不是戏剧。......当陈念踏进高三1班的教室时,第二节语文课已经过半。陈念喊了一声报告,已经做好了挨批的心理准备。然而,讲台上的老周推了推眼镜,看到门口站着的是陈念,原本严肃的表情竟然在一瞬间融化了。“是陈念啊,快进来,快进来。”老周招了招手,“最近複习压力大,偶尔睡过头也是正常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要注意休息,别绷得太紧了。”陈念愣在门口,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迈不开腿。又是这种像是一团软绵绵的棉花的感觉。他默默地走到座位上坐下,感受着周围同学们投来的异样目光——有羡慕,有嫉妒。他在这个学校的生活,从遇见林映雪后就不太一样了。食堂大妈打菜时手不再抖了,甚至会多给他一勺肉;那个总爱找茬的教导主任见到他也会笑眯眯地点头;就连平日里最势利的班主任,现在也把他当成了重点对象照顾。陈念拿出试卷,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心里涌起一股複杂。他不想习惯这种特权,但不得不承认,这种被人另眼相待、一路绿灯的感觉,就像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品,不断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他的生活。“规则是给弱者制定的。”这是那个女人想让他体会的吗?陈念摇头想将这些杂念甩出脑海。眼下最重要的是週四週五的二模。风扇在头顶无力地旋转,发出单调的嗡嗡声。黑板上的倒计时又少了一天,鲜红的数字像是一隻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群埋头苦读的高三学子。陈念转动着手中的黑色水笔,视线从密密麻麻的几何图形上移开,投向了窗外。若是以前,他会去那栋老楼。但现在,那里没了人。已经四天了。她就像一阵抓不住的风,或者是书里夹着的一片书籤,潇洒地消失了。他和苏曼没有加微信。如苏曼当初说的:“有缘自会相见,加个列表躺尸,不如不加。”陈念在草稿纸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墨痕。明明以前他也这么过来了。可人就是这样,一旦习惯了某人的存在,当他突然消失时,那种独自暴露在旷野中的孤独感就会成倍增加。曼姐现在在哪?是在某个四合院里喝茶,还是在某个他想像不到的高端酒局上推杯换盏?是去办正事,还是单纯的游山玩水?他始终没办法忍住好奇。思绪也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几个月前。那时候的他,刚和宋知微因为不大不小的事情吵了一架,当天为了赌气,他背着书包进了图书馆,打算晚一点回去。公共阅览室里人满为患,陈念为了寻求安静的空间,偶然间推开了角落的那扇木门。那里通常是锁着的,但那天不知为何虚掩着。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凉意扑面而来。里面很安静,而在书架深处的一张罗汉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素色的棉麻长裙,赤着脚,脸上盖着一本线装古籍,似乎正睡得安稳。阳光透过老虎窗洒在她身上,尘埃在光柱里飞舞,那一幕简直像是一幅仙女画像。陈念知道自己误入了,刚准备悄悄退出去。“既然来了,就别像做贼一样。”那本书被拿开,露出一张清冷而慵懒的脸。苏曼坐起身,睡眼惺忪地看着他,那双眸子里没有被吵醒的恼怒,反而带着几分打量。就像是发现了有趣的事情。“你是学生?”她打了个哈欠,声音懒洋洋的。“对不起,老师,我走错了。”“走错了?”苏曼轻笑一声,“那犯得还挺准。”她的态度如此让人捉模不透,并自顾自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堆刚到的新书。“既然来了,就别白来。我正愁没人帮我搬这些大部头,腰都要断了。把这些书分类上架,那边的沙发就归你了。”从那天起,两人开始有了交集。渐渐地熟络,渐渐地适应。办公室内不再只有一个人的影子。虽然不清楚她对于自己的想法,也不敢妄自将这段关係称为朋友。但对于陈念来说,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恩人。犹记上週因为急着挽留宋知微,他把苏曼的车停在临停,导致被交警拖走。当时他吓得魂飞魄散,心想这下完了,光是罚款和处理违章就够他喝一壶的。他怀着忐忑的心情给苏曼打电话认错。结果电话那头的苏曼,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听今天天气不错。“那就过来给我做顿饭吧。听说你手艺不错?把你伺候你家小妈的本事拿出来,这事儿就算翻篇了。”没有责骂,没有索赔,甚至还反过来安慰他。再后来,陈念在苏曼的小院子里的晚上,拿出了十分的本事做了三菜一汤。对苏曼,他是一种混合着尊敬、感激和信赖的情感。她是年长的,是高深莫测的,但对他,却有着一种没道理纵容的善意。“恩大于情。”陈念随手写下这四个字。他欠苏曼的,以后一定要还。虽然他知道,以苏曼的能力,可能根本不需要,但他必须时刻惦记这份情。“陈念,老班在后门盯着呢。”同桌用手肘轻轻提醒了他一下。陈念回过神,迅速收敛心神,将草稿纸翻了一页。现在想这些都没用。眼下最重要的,是明天的二模。林映雪在期待着,宋知微在等待着。至于苏曼……陈念看着窗外沉沉的暮色。希望她回来,能见到一个不那么狼狈、稍微有点出息的男人吧。“呼……”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握紧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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