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叫程墨,今年三十五岁。十年前我从山东临沂来到杭州,兜里就揣着三万块钱,外加一张皱巴巴的料汁配方。那是我爷爷传给我爸,我爸又传给我的——正宗的临沂黄焖鸡料汁,三十多种香料配比,单子上的比例精确到克。那几年黄焖鸡米饭火得一塌糊涂,满大街都是招牌。我寻思着,既然家家都做黄焖鸡,那我凭这手独门配方,总能在杭州杀出一条血路吧?选店址我用了四天。最后相中的地方在城北,一条不算热闹的街上,但周围有三家职业院校——浙经院、杭商技校、还有一所什么电子中专。每到中午和下午放学,整条街全是穿着校服的学生,乌泱泱的人头。我花了半个月装修,挂上了“程记黄焖鸡”的招牌。头几个月生意确实不错。学生们对我也挺客气,有叫“老板”的,有叫“大叔”的,也有直接喊“帅哥”的——我虽然二十五岁,但长得还不算寒碜,一米八的个头,五官端正,加上常年在后厨忙活,身上没什么赘肉,穿上白色T恤围裙,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精神点。渐渐地,有些胆大的女生开始跟我开玩笑。“老板你长得好像我一个表哥啊,加个微信呗?”“老板你有女朋友没?没有的话你看我咋样?”“老板我天天来吃你家黄焖鸡,你是不是得给我打个折啊?”我都当她们说着玩,笑着应付两句就过去了。说句不谦虚的话,我虽然现在穷,但眼界是真不低。我家以前在临沂也是做生意的,住别墅开奥迪的那种,直到我上高中时家里出了变故,才一夜回到解放前。这些小女生里面,确实有几个长得不错的。我闲着没事点评过——什么叫有品位?不是穿得花里胡哨、画个大浓妆就叫好看的。她们普遍的问题是一样的:用着廉价的粉底,涂着五颜六色的眼影,好几个人还特别喜欢画烟熏妆,眼线晕得一塌糊涂,看着脏兮兮的。你要真让我起什么念头,那是真没有。但你说她们不年轻,那也是假的。十七八岁的姑娘,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那张脸哪怕被劣质化妆品糊着,也能看出底子是好是坏。混是真的混,嫩也是真的嫩。第一个成我女朋友的精神小妹,是在一六年九月认识的,我记得特别清楚。那天是开学第一周的周末,很多学生还没返校,整条街都比平时冷清得多。我在店里窝到快十点,正准备打烊,手机里的小电影正放到关键情节——我承认,单身男人嘛,总得有点排解的方式。正看得性起,店门口的帘子被人一把掀开。呼啦啦涌进来四个人,两男两女,一身浓重的酒气。带头那个男的走路已经在打飘了,脸上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后面一个女生半拖半扶着另一个女生,还有个男生干脆已经趴在桌上不动了。一看就是刚喝完了上半场,跑我这来续下半场的。“不好意思,”我把手机扣在桌上,站起来说,“快打烊了,你们换家店吧。”没人搭理我。四个人坐下就不动了,跟四摊烂泥似的糊在椅子上。唯一还能保持清醒的是那个扶着同伴的姑娘,她慌慌张张地把另一个女生放到椅子上,回头看了看另外两个男生——一个趴在桌上,一个仰靠在椅背上,眼睛都快闭上了。三个醉鬼,一个比一个不省人事。姑娘满脸通红地走到我面前,双手合十:“老板,求求你了,就让我们待一会儿行吗?等他们醒了我马上带他们走,我保证不给你添麻烦。”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酒气,但语气里的慌乱是藏不住的。我看了一眼吧台上还亮着屏的手机,小电影的进度条才走了一半。再看看面前这个慌得手足无措的姑娘,到底还是心软了。“行吧,我先收拾后厨,你们老实待着。”这本来就是个很小的忙,但后来我再回想这个晚上,一切的分水岭都从这里开始了。我转身进了后厨,开始收拾灶台和案板。手机还在外面桌上,片是不可能继续看了,我只能一边刷锅一边让自己冷静下来。刷着刷着,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外面那姑娘。这一眼,看得我手上动作慢了半拍。这姑娘是这段时间来,我见过的所有女生里,长得最标志的一个。她也画了烟熏妆,画得很业余——眼影涂得不均匀,眼线也化得歪歪扭扭。但正因为画得不好,化妆品的遮盖效果反而打了折扣,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五官的底子。一双干净的眼睛,瞳仁很亮,鼻梁高挺,嘴唇翘着有点婴儿肥。皮肤是那种怎么都遮不住的透亮白皙,哪怕被劣质粉底糊了一层,也能看出底下的细腻。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和一条牛仔短裤,坐在椅子上两条腿随意地伸着,又直又长——目测至少有一米六八。小野猫。这是我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词。她正低着头看手机,大概是察觉到我的目光,忽然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我赶紧收回视线,假装在刷锅。但余光里,她故意把左腿搭到了右腿上,慢慢晃了两下。等我又抬头的时候,她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挑衅。“老板,好看吗?”我被她一句话问得噎住了。“我就是看看你们有没有吐……”我强行找了句说辞,但自己也觉得这理由站不住脚,只好尴尬地补了一句,“你们要不要吃点东西?”“不吃,”她撇了撇嘴,“没钱了。”“没钱了还喝这么多?”她翻了个白眼,下巴朝趴桌上那个男生一扬:“还不是这个傻逼说自己失恋了要请客,结果去那个烧烤摊上光喝酒不点串,生生把自己和那俩都喝趴下了。趴下之前倒是买一下单啊?最后还不是我掏的钱。现在我兜里连个钢镚都不剩了,还饿得肚子疼。”我听完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你是不是人啊!”她腾地站起来,指着我说,“老娘在这饿着肚子伺候三个醉鬼,你还笑?!”我忍着笑没说话,闷声不响地转身进了厨房。十分钟后,我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黄焖鸡米饭放到她面前:“送你的,就当跟你赔不是了。”她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黄焖鸡,又抬头看看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像是在为刚才骂我那句话后悔。但她又不好意思开口道歉,干脆一个字也不说,拿起筷子埋头就吃。我从冰箱里拿了瓶水递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慢点吃,别噎着。”“你也吃点?”她嘴里含着饭,含糊地问了一句,顿了顿又补了句,“我没法分你,我太饿了。”“不用,我看着就行了。”后来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她说她叫小野,是隔壁浙经院的新生。我说新生刚开学就敢浪到这么晚?她说年轻人不就这样的嘛,这叫有朝气。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带着点我看不太懂的东西——一半是少年的张狂,一半像是对什么都没所谓的颓废。这两种矛盾的气质混在她一个人身上,偏偏又一点都不违和。聊了一会儿,我起身继续收拾后厨。等我把灶台擦干净、垃圾倒了、地拖了一半,才想起来手机还落在桌上。我擦着手走回去,看见小野正低着头盯着我的手机屏幕,看得眼睛都不带眨的。我心里咯噔一下。手机里的小电影还暂停在那儿,屏幕上一个穿得极少的日本女人正摆着某个不太正经的姿势。“喂——”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想抢手机,但她早就防着我这手,一骨碌站起来,把手机藏在背后转了个身。“别拿走啊,我还没看完呢!”她一边喊一边笑,绕着桌子跟我兜圈子。我追了两圈,伸手去够手机,她就侧着身子躲。我干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绕过她腰侧去掏她身后的手机,她却顺势往我怀里一拧,整个后背撞进了我胸口。这一撞,我的手掌没来得及收,直接按在了她小腹上,隔着那件薄薄的黑色短袖,我能清楚地摸到她平滑紧实的皮肤线条。她下意识吸了一口气,小腹往内一收,我的手顺势往上滑了半寸——指腹恰好蹭过她胸衣下缘那道柔软的弧度。她身体明显颤了一下。但我没松手,她也没躲。两个人就这么僵了一秒,气氛像被点了火。我索性不装了,手掌从她小腹往上贴,掌心覆住那团被黑色布料裹着的柔软——不大,但弹得很,隔着薄薄的棉质短袖,我能感觉到她胸衣的边缘和底下乳肉的形状。她的呼吸声变了。“你……”她声音有点发紧,但语气里没有抗拒,反而带着点挑衅,“手往哪儿放呢?”我没回答,手指在她胸口轻轻收了一下,感觉到那团软肉在我掌心里微微变形。她的身体明显软了半截,后背更紧地贴住了我。她穿着牛仔短裤,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几乎完全裸露在外面,此刻正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我另一只手从她身后抽出来,松松地搭在她腰间,指腹沿着她短裤的边缘来回划了两下,感受那片裸露肌肤的温度和细腻。她终于撑不住了,转过头来看我。我们离得太近了,近到我能闻见她呼出的气息里带着黄焖鸡的香气和残留的酒味,近到她的睫毛几乎要扫到我的下巴。她的眼睛亮得不像话,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你到底是想抢手机,”她压低声音,气息打在我喉结上,“还是想干点别的?”我没说话,低头盯着她那张脸——卸了那层业余的烟熏妆,这姑娘的五官干净得不像话,偏偏眼神里那股野劲儿又野得要命。我的拇指从她短裤边缘滑进去,看眼就要勾住她腰侧那根细细的带子。她的大腿猛地绷紧了,一转身蹲在了墙角,缩起来像个受惊的刺猬。我一只手撑在她头旁边的墙上,另一只手去探她护在胸口的手机,几乎把她整个抱在了怀里。她的后背贴在我胸口,我能隔着那层薄薄的短袖,感受到她的心跳。终于,她停下来了。我也停下来了。她慢慢转过头,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和轻佻,只剩下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走廊昏黄的灯光从旁边照过来,把她眉眼间的阴影勾勒得分明。我们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姿势,对视了很久。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是什么也没说。我也没说话。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后厨滴水的声音,还有那三个醉鬼此起彼伏的鼾声。过了可能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把手机从背后抽出来,塞进我手里。“你那个女优,长得还没我好看呢。”我拿着手机,愣在原地。她从我怀里溜了出来,回到座位上继续吃她那碗已经有点凉了的黄焖鸡,像是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干净的脖颈线条和扎起来的高马尾,心跳快得不像话。这时候,趴在桌上的那个失恋男忽然抬起头,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句:“再来……再来一提……”他的头哐当又砸在了桌上,鼾声继续。小野被他逗得噗嗤一笑,回头看了我一眼,眼角的笑意像是故意留给我看的。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揣进兜里,重新走进后厨。那天晚上我洗了半个小时的手,其实早就洗完了,只是在里面站了很久。第二章 她又来了那晚之后,我本来以为小野只是我人生里一个荒唐的插曲。一个喝多了的女学生,一碗免费的黄焖鸡,一场差点擦枪走火的暧昧——天亮以后就该散了。这种事情我活了二十五年不是没遇见过,酒醒人散,各归各路,谁也不会当真。可没过两天,她又来了。那天下午快两点了,午高峰刚过,我正趴在吧台上眯盹儿,门帘被人掀开,带进来一阵热风。我抬头,愣了一下。是小野。不是喝醉的,不是被人扶着的,是一个人的,清清醒醒地站在我店门口。她穿着校服——浙经院那种蓝白相间的运动服,拉链没拉,露出里面一件白T恤,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干净的额头和耳朵。脸上的烟熏妆卸得干干净净。我以前猜过她素颜应该不差,但真看到的那一刻,还是有点意外。没有了那层脏兮兮的眼影和粉底,她的五官清清爽爽地露出来——皮肤白得透亮,眉眼干净利落,嘴唇是天然的浅粉色,嘴角微微往上翘,带着点天生的笑意。看着……还挺清纯的。“发什么呆?”她走到吧台前,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二十块拍在台面上,“还你。”“什么?”“那晚的饭钱。”她说,“我说了没钱,但没说不还。”我看了眼那二十块钱,又看了眼她:“说了请你的,不用还。”“我不喜欢欠男人东西,”她盯着我,笑了一下,眼神变得有点意味深长,“尤其是不喜欢欠你这种‘表面正经’的男人东西。”我听出她话里有话了。她指的是那晚手机里的小电影,指的是我压在她身上时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指的是我说的每一句“快打烊了”背后藏着的那点心思。我假装没听懂,把钱收下了,转头问她:“妆怎么不画了?”“别提了,”她一屁股坐到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学校最近查仪容仪表,辅导员把我们宿舍的化妆品全收了。我那盘眼影好几百买的呢,气死我了。”她说这话的时候撇着嘴,有点委屈又有点不耐烦,看着比那晚少了点野劲儿,多了点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那不挺好,”我说,“你素颜比化妆好看。”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果然,她眼睛一亮,趴在吧台上凑近我:“哟,程老板会夸人了?”“点不点菜?”我板起脸,“不点别耽误我做生意。”“点,怎么不点。”她笑嘻嘻地坐回去,“一份黄焖鸡,加辣。”那天下午店里没什么人,她端着碗坐在离吧台最近的位置上,吃一口,抬头看我一眼。那眼神说不上来是什么意味——像猫爪子一样,挠一下就收回去,让你痒得不行却又抓不着。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背对着她假装在擦灶台,后脑勺都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你不上课吗?”我没回头,问了一句。“刚下课。”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下午没课了。”“那你回宿舍待着啊,老往我店里跑什么?”“你家的饭便宜啊,一份顶两顿,比食堂还划算。”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老板看起来也挺好玩的。”“你才有病。”我骂了一句。但我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是翘着的,好在背对着她,她看不见。其实我心里清楚——从她进门那一刻起,我一整天的烦躁好像都有了落点。上午跟供应商吵了一架,米价涨了,鸡也涨了,利润薄得跟纸一样。但这些破事儿在她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忽然就不怎么重要了。后来她就开始经常来了,几乎天天来。中午来,下午来,晚上也来。有时候点饭,有时候只点一瓶水,有时候什么也不点,就坐在角落里玩手机,连着店里的WiFi,像是把我这小破店当成了她的第二个宿舍。我嘴上说她闲得慌,心里却从没真的赶过她。她来的次数多了,学校里的学生自然开始起哄。浙经院那帮人天天来我店里吃饭,一来二去都认识她了。有人看见她坐在吧台边跟我聊天,就扯着嗓子喊:“小野嫂子,又来找你老公了?”还有人故意起哄:“老板最近炒菜都比以前温柔了啊!加的肉都比以前多了!”我每次都板着脸骂他们:“少放屁,再胡说八道以后别来了。”可越骂他们笑得越厉害,有几个皮厚的男生还故意当着我的面喊:“老板脸红了!”“我没红!”“红了红了!老板你照照镜子!”小野倒是一点都不害臊,每次听到这种话就撑着下巴看我,嘴角带着笑,眼睛里亮晶晶的,好像很享受我被他们起哄的样子。有一次是下午,几个女生坐在门口的位置上吃饭。她们以为我听不见,压低声音在那儿嘀咕——“诶,你们说小野是不是真看上那个老板了?”“你看她天天往这儿跑,傻子都看得出来好吧。”“老板也就长得还行吧,但年纪比她大不少吧?”“大点怎么了?成熟男人才有味道好吧,会照顾人,而且你看老板那身材,肩宽腰窄的,一看就经常干活,肯定比咱们学校那些瘦鸡仔有意思多了……”我听了个七七八八,手里的锅铲慢了半拍。小野也听见了。她没有解释,没有反驳,反而站起来走到吧台前。她没有站直,而是故意弯下腰,双手撑在吧台上凑到我面前——校服拉链没拉,领口垂下去,我能看见里面白T恤领口下那道浅浅的阴影沟壑。她笑着看我:“程老板,你觉得她们说得对吗?”锅里还炒着菜,滋滋冒着油烟,但我握着锅铲的手停住了。她离得太近了,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那种独属于青春期少女的气息,干干净净的,却比那晚的酒气更让人心猿意马。“我觉得你们这些学生一天到晚闲得慌。”我说。“你别装,”她歪着头看我,笑得更深了,“你明明听得挺开心。”我没理她,把炒好的菜盛出来,假装专心致志地装盘。她就在旁边看着我笑,那个笑容带着一种把我扒光了的了然。后来她开始帮我收碗。说是帮忙,其实就是添乱。她收一次碗,摔碎过一个碟子,打翻过一杯水,还把剩菜汤洒到过自己裤子上。我说小姑奶奶你别添乱了,她非不听,抢着收这个擦那个,动作笨手笨脚,但偏偏做得理直气壮。“我这是在给你打工,你别不识好歹。”她把擦桌子的抹布往肩上一搭,叉着腰看我。“我这小店请不起人。”“没关系啊,我不要钱,”她说,“管饭就行。”我说不过她,干脆随她去了。每天到了饭点,我都会下意识往门口看一眼。她没来的时候,店里明明坐满了人,我也觉得少了一块;她一来,门帘一掀,那声“老板我又来了”一响,我心里某个地方就踏实了。但我从来不让她看出来。每次她进门,我都故意冷着脸:“你怎么又来了?”“想你了呗。”她说这话的时候面不改色,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这样我就说不出话了。小野很懂得拿捏我。她知道我怕被人看穿心思,也知道我其实并没有表面上那么正经。她越是这么明目张胆地撩我,我越不敢轻易接她的话。我怕我一接,她就知道我那些藏在心底的念头到底有多不干净。有一天晚上,快十点了,店里最后一个客人都走了。她帮我收完最后一桌碗,背上包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我。“程老板,你是不是怕我?”她站在门口,路灯的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黄色的边。“我怕你什么?”我说。她看着我,笑得很轻,声音也是轻的,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怕我真缠上你。”我没回答。她也没等我回答,背着包走进了夜色里,马尾辫在她脑后一晃一晃的,校服的下摆被晚风轻轻吹起,露出一截细白的腰线。我站在店门口,一直看着她的背影走远,拐过街角,消失不见。我发现她越来越好看了。可我没想到,真正让我失控的,不是她一个人来,而是她有一天带着另一个男人来了。第三章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那天晚上下大雨。雨从下午开始下,到晚上不但没停,反而越下越大。整条街都没什么行人,店里的灯亮着,却一个客人都没有。我窝在后厨,手机放在案板上,又点开了那个熟悉的网站。正看到兴头上,忽然听见门帘哗啦一声被人掀开,雨气和说话声一起涌进来——“哎哟这雨也太大了吧,我鞋全湿了!”是小野的声音。我下意识把手机锁屏,塞进裤兜里,擦了擦手从后厨走出来。“来了?”我说。话出口的瞬间,我看见了她身边的人。一个男的。年纪跟她差不多大,十八九岁的样子,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穿着一件荧光绿的外套,在店里昏暗的灯光下扎眼得不行。他一只手搂着小野的肩,五指松松地搭在她肩头,姿态很自然——是一个男朋友该有的姿态。我端菜的手顿了一下。但我很快把那点停顿掩饰过去,把手里刚擦干的盘子放到架子上,抬头看他们:“吃什么?”“程老板!”小野看见我,还是像平时一样笑着喊我,好像什么都没变。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肩膀上那只手一眼,把菜单拿起来又放下:“坐吧。”那个男生先开口了,语气有点冲:“就来两份招牌吧,加辣不加辣你看着办。”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打量我,“老板,这店就你一个人啊?”“嗯。”“那挺辛苦的。”他坐下来,二郎腿一翘,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诶,我女朋友是不是经常来你这儿吃饭?”女朋友。我脸上的表情没变,但心里那根弦被人猛地拨了一下。“学生多,”我说,“谁来我都不记得。”我说完转身进了后厨。锅里热着油,我把切好的鸡肉倒进去,刺啦一声响,油烟升起来。我盯着锅里翻滚的鸡肉和青椒,手上翻炒的动作比平时重了几分。我端着两份黄焖鸡走出去的时候,那个男生正侧着身子跟小野说话,手搭在她椅背上,像是在搂她又像是在宣示主权。小野坐得挺端正,整个人看着比平时规矩了不少。“饭来了。”我把碗放到桌上,“慢吃。”我刚转身要走,那个男生又叫住了我:“老板。”“嗯?”他笑着看我,那种年轻人特有的、带着点挑衅意味的笑:“老板,你不会真对我女朋友有意思吧?”我端着托盘的手停在半空。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自己特别可笑。她天天来,天天撩,天天把我搅得心神不宁,我还真以为自己在她那儿有什么不一样的。原来她有男朋友,原来那些话那些眼神那些暧昧,对她来说不过是无聊时的消遣。我把碗放下,声音尽量平:“饭趁热吃,凉了不好吃。”然后我转身回了后厨。后面那顿饭,我几乎没怎么出去。我站在灶台前面,假装在收拾东西,其实耳朵一直竖着听外面的动静。筷子碰碗的声音,那个男生故意放大的说笑声,小野偶尔嗯嗯啊啊地应几句——全钻进我耳朵里,吵得我心烦意乱。我告诉自己别在意:她这个年纪,有男朋友太正常了,她愿意跟谁在一起,跟我有半毛钱关系?我就是个开黄焖鸡店的,她就是个天天来蹭饭的学生,顶多就是那晚有过一点擦枪走火的暧昧,仅此而已。可我越这么想,心里越堵。快打烊的时候,店里就剩下他们那一桌了。那个男生好像喝了点酒——脸通红,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他靠在椅子上,手指点着桌面,语气开始变得不对了。“小野,”他说,“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背着我天天往这儿跑?”小野没说话。我站在吧台后面,手里的抹布慢慢攥紧了。“学校里都传开了,”男生的声音带着点冷笑,“说浙经院那个小野,天天往卖黄焖鸡的老板那儿跑,两个人不清不楚的。”他故意把“卖黄焖鸡的”几个字咬得很重。我手里的抹布攥得更紧了。“别瞎说,”小野终于开口了,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就是来吃个饭。”“吃个饭?天天来吃不腻?”男生笑了一声,“你当我傻?”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管:人家小两口吵架,我一个外人掺和什么?但那个男生下一句话,让我整个人都顿住了。他转过头,朝着吧台的方向,笑着问了一句:“老板,你不会真以为她看上你了吧?一个开小饭店的,她图你什么啊?”我把抹布往台面上一拍,抬头看他。“饭可以不吃,”我说,“话别乱说。”男生的脸色变了。大概他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闷不吭声的老板会直接顶回来。他脸上挂不住,脸上的笑僵了一瞬,然后猛地转头冲小野发火:“你听见了吗?听见了吗?你看他那副护着你的样子!你是不是早就想甩我了?故意带我来这儿恶心我?是不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外面的雨声都被他的声音盖了过去。小野一直低着头,用筷子戳着碗里已经凉透的饭,一粒一粒地戳,就是不往嘴里送。“你说话啊!”男生一掌拍在桌子上,碗筷震得哗啦响。小野终于把筷子放下了。她抬起头,看着那个男生。没有哭,没有吵,没有委屈,只是很平静地看着他,说了一句话——“我们分手吧。”店里安静了一秒。男生愣住了,我也愣住了。小野继续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不是因为谁,也不是今天才想好。我早就觉得你烦了。”男生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你装什么装?你是不是为了他?就为了这么一个开小饭店的?你他妈玩不起是不是?”他指着我的方向,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在灯光下飞溅。我站在吧台后面,手里的抹布被攥得变了形。那一刻我很想冲过去,但我忍住了。我看着小野,她坐在那里,背挺得很直,没有躲,没有哭,也没有解释。她只是偏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但我读懂了里面的意思——你别过来,我自己能处理。她转回去,对那个男生说:“你别在这儿丢人。有什么话出去说。”男生还想说什么,但看着她那副平静的样子,像是所有的火都打在了棉花上,憋得自己难受。他狠狠踢了一脚桌腿,抓起外套,摔门走了。门帘被甩得哗啦一声响,外面的冷风和雨气一起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巾飘了飘。店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冰柜低低的嗡鸣声,还有屋顶上雨点砸落的声音。我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说话。然后我走过去,开始收拾他们那桌的碗筷。碗里的饭还剩一半,汤汁已经凉透了,凝固了一层薄薄的油膜。小野坐在原位,没走。她看着我弯腰收碗,看着我擦桌子,过了很久,才问了一句:“你生气了?”“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我说,没抬头。“你脸色很难看。”我冷笑了一声,把最后一只碗摞起来:“有男朋友还天天往我这儿跑,你觉得挺有意思?”她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现在没有了。”我听见这句话,心里不但没舒服,反而更堵了。“所以呢?”我直起身,看着她,“你特意带他来我这儿分手,是想让我看戏?”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就这么看着我,目光直直的,看了几秒钟。然后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种我看过很多次的、带着点挑衅的笑。“程墨,”她说,“你他妈真怂。”我手上收碗的动作停住了。她叫我什么?不是程老板,不是老板,不是程叔——她叫了我的名字。认识她这么久,她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你明明在意,非要装不在意。”她的声音不高不低,一字一句,“你明明吃醋,非要装大度。你明明早就想碰我了,还非要把自己装得像个正人君子。”胸口那股火终于压不住了。我把碗往桌上一放,走到她面前,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的细小水珠。我低下头,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你是不是觉得,我真不敢?”她没有躲。她抬起头,下巴微微扬起,看着我的眼睛,说:“那你敢吗?”我没有再跟她斗嘴,也没有再装。我伸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把把她拉近,低头吻了上去。她的嘴唇比我想象中软,带着一点点凉意,还有残留的黄焖鸡的味道——咸的,辣的,是她每天坐在我店里吃的那碗饭的味道。她身体僵了一瞬,但没有推开我。下一秒,她反而伸出手抓住了我胸口的T恤,攥得很紧,像是怕我一碰就退回去。我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也乱了,一下一下打在我嘴唇上。“现在走,”我压低声音说,“还来得及。”她喘着气看我,嘴唇被我亲得微微发红,眼神里那点火苗却一点没灭。她舔了一下嘴唇,嘴上还是不肯服软:“我要是不走呢?”我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那就别后悔。”我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到店门口,拉起卷帘门的手柄,往下一拽。哗啦啦——卷帘门落下来的声音在雨夜里格外响。门外的路灯街景、哗哗的雨声、远处学生的喧闹,全被那道铁门隔在了外面。店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把整间小店照得一片惨白。我转过身,看见小野还站在原地,被雨水打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校服的肩头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看着我,眼睛亮得像两颗碎星。外面的雨还在下,但已经不重要了。第四章 那晚的雨卷帘门落下的哗啦声在雨夜里格外响。最后一缕街灯的光被铁门切断,店里只剩下日光灯惨白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里还飘着黄焖鸡的香气和雨水潮湿的气息,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氛围。我站在原地,看着小野。她也看着我。雨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滴,在校服肩头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然后她动了。她朝我走过来,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像是终于撕掉了所有伪装。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抓住我T恤的前襟,踮起脚,自己吻了上来。这一次我没有克制。我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挂在我身上。她的腿本能地夹住了我的腰,校服裤子的布料摩擦着我的牛仔裤,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我一边吻她一边往后退,后背撞上吧台的边缘,疼了一下,但我没管。她的吻技很生涩。舌头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牙齿还磕了我一下。我心里一动——这不太像她这个年纪的“精神小妹”该有的水平。但这个念头只闪了一瞬,就被她笨拙却主动的动作冲散了。她的手从我的T恤下摆伸进去,手指冰凉的,触到我腹部的一瞬间,我整个人都绷紧了。“你手怎么这么凉?”我喘着气问她。“外面下雨啊,大哥。”她的声音带着点喘,嘴唇贴着我的下巴,一下一下地亲着。我没再说话,一把把她抱起来放在了旁边的餐桌上。碗筷被我扫到一边,哐当响了几声。她坐在桌沿,腿分开了些,给我留出了空间。我站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她。她抬头看我,眼神里什么都有。校服的拉链被我强行扯开了,露出里面的白T恤,领口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锁骨线条。她发育得不算夸张,但锁骨下面那两道柔和的弧度被T恤绷得很明显。我伸手,从她T恤的下摆探了进去。她的腰很细,皮肤滑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推,指腹触到胸衣下缘的边缘——棉质的,带一点点蕾丝花边。我停了一下,看了看她的表情。她没有躲,只是呼吸变得急促了。我用手指勾住胸衣的边缘,往上推。胸衣被轻松掀起,她那对饱满的乳房一下子弹了出来,颤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里。乳头是浅粉色的,已经明显硬了起来,在我的掌心下轻轻摩擦着。她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弓起。我的手掌完全覆盖上去,揉捏着那柔软又弹性的肉感,指尖时不时拨弄一下挺立的乳头。她呼吸越来越重,脸颊泛红,眼睛半闭着,却没有阻止我。我低下头,直接含住其中一侧乳头,用舌头卷着吸吮,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在她另一边乳房上用力揉捏。小野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我还是想把我按得更紧。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软又哑:“嗯……轻点……”我含着那一小粒,舌尖绕着它打圈,感觉到它在我的嘴里慢慢变硬。她的手从我的头发滑到肩膀上,用力攥着我T恤的面料,指节发白。折腾了一会儿,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解开了她校服裤子上的带子。她没有穿牛仔裤,校服裤子下面就是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浅灰色的,被雨水洇湿了一点,勒出下面那道饱满的弧度。我的手指隔着那层布料覆上去的时候,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了,把我的手掌夹在中间。“放松。”我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她咬着下唇没说话,但腿慢慢松开了。我用指腹沿着那道缝隙慢慢滑动,棉质内裤很快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里面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传出来,烫得我手指发麻。她抓着我肩膀的手越来越用力,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程墨……”她的声音在发抖。“嗯?”“你别光摸啊……”我被她这句话逗得笑了一下,但又觉得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快要爆炸了。我直起身,也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里很响,她看了一眼我那里,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是紧张,也是好奇。她咽了一下口水。“看什么?”我逗她。“看看……大不大……”她嘴上还是硬的,但声音已经虚了。我握着她的手,引她过来碰。她手指的触感很轻,试探性地碰了一下,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然后又握上来。她的手很小,包不住整根,但那种生涩的、带着试探的触碰反而比任何熟练的技巧都让我兴奋。我低头看着她——她低着头,认真地研究着手里的东西,像一个在做实验的小学生,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露出红透了的耳廓。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把我的巨物含了进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动作很生涩——牙齿磕到了我,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她赶紧停下来,抬头看我,眼睛里带着点慌张和歉意:“弄疼你了?”“没事……”我的声音哑了,“你……你会吗?”“不会。”她回答得很诚实,“试试嘛。”她说完又低下头去,这次小心了很多,尽量用嘴唇包住牙齿,一点一点地把那东西往嘴里送。她的舌头很软,笨拙地在顶端打着转,有时候舔重了,有时候又轻得几乎没有感觉。那种生涩的、不得章法的吞吐,混合着她偶尔抬眼看过来的眼神——带着试探和讨好——让我头皮一阵阵发麻。但她毕竟没有经验。折腾了大概五六分钟,她腮帮子都酸了,吐出来的时候嘴角挂着一丝唾液,嘴唇被磨得红红的,抬头看我:“你怎么还不射啊……”我被她这句话逗得又好气又好笑:“哪有这么快的?”“我看片子里都挺快的啊……”“人家那是专业的。”她撇了撇嘴,像是有点不服气,但又确实累了。我看她那副样子,心里那股火夹杂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我弯腰把她从桌上拉起来,让她面对着我,双手托着她的臀,把她抱了起来。她的腿环住我的腰,我往前走了两步,把她重新放到桌上,但这次没有让她坐着。“躺下。”我说。她顺从地往后倒下去,后背贴着冰凉的桌面,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脖子:“好凉……”我没给她反悔的机会,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分开。校服裤子已经被我褪到了大腿的位置,浅灰色的内裤上那团深色的湿痕越来越明显。我用拇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她配合地抬了一下腰,让那层布料滑过臀尖,褪到大腿中段。她完全的、赤裸地呈现在我面前。日光灯的光线没有任何遮掩地照在她身上,从锁骨到胸口到小腹到大腿根,每一寸皮肤的纹理都清清楚楚。她的耻骨微微隆起,下面那道缝隙已经湿润了,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但遮不住红透了的脸和脖子。我的目光落在那个地方。那里紧闭着,嫩得不像话,像一朵还没完全绽开的花苞。我心里那点隐隐的猜测越来越清晰——但她这样的女生,化着烟熏妆、跟男生喝酒到半夜、嘴上什么都敢说——怎么可能还是……我没继续想下去,俯下身,用嘴唇代替手指,碰了一下那里。小野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啊——你干嘛!”我没回答,继续用舌尖沿着那道缝隙慢慢地、仔细地舔过。她的味道很干净,带着属于她这个年纪特有的清新。她的身体抖得厉害,手指抓住桌沿,指节泛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不是喊叫,更像是从嗓子眼里压不住的呜咽。“程墨……别……别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太、太奇怪了……”“不喜欢?”我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点湿亮的光。她咬着嘴唇不回答,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腰在微微扭动,像是在躲,又像是在追。我重新低下头,舌尖找到了藏在两片嫩肉中间的那粒小小的凸起。她几乎是尖叫出声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颤了一下。然后她的身体软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我直起身,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东西,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那里真的很窄。光是龟头顶进去,就感觉到了明显的阻力。小野皱了一下眉。“疼吗?”我停下来。“有一点……”她的声音有点抖,“你轻点……”我用拇指在她最敏感的那颗小珠子上轻轻揉着,想让她放松。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了一些,身体也没有刚才那么紧绷了。我趁她分神的那一刻,腰往前一沉。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整个人猛地绷紧,指甲深深掐进我的手臂。我感觉到了那一层薄薄的阻碍破裂的触感,有温热的液体沿着我的柱身渗出来。我停住了。她也没有动。安静了几秒钟,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和外面连绵的雨声。我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眶红了,眼泪含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她咬着下唇,那个咬得很用力,唇上一排白色的牙印。她偏着头不看我,盯着旁边墙上的菜单牌子,脖子红透了。“……你他妈快做,”她说,“别磨叽。”我被她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我看着她的侧脸,她嘴上硬得很,但眼眶其实已经有点红了,只是死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我说不出那一刻是什么心情。我之前一直以为,她这样的——“精神小妹”——早就应该不是了。我甚至从没想过要问她这件事,因为压根没往这个方向想。可她刚刚的反应,那层真实的阻碍,她痛呼时身体本能地蜷缩——所有的细节都在告诉我一个事实:我好像成了她第一个男人。“你为什么不早说?”我的声音哑了。“说这个干嘛?”她终于转回头看我,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带着一点倔强的笑意,“你这人那么怂,要是知道我是第一次,还敢碰我?”我被她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你别停啊……”她小声说,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又带着点掩饰疼痛的逞强,“我都已经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俯下身去吻她,同时腰慢慢往里推进了一点。她皱了一下眉,但没有出声。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她笨拙地回应着,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我缓缓退出来,又慢慢地挺进去。她皱着眉,但表情慢慢变了——从疼痛慢慢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她咬着下唇,眼神开始有些迷离,呼吸的节奏也变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嵌入都被她紧紧地包裹着,那种又紧又热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等我完全进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被她自己咬得通红。她的内壁又热又紧,裹得我几乎要缴械。她皱着眉,嘴里发出细细的抽气声,我低头吻她的额头、她的鼻尖、她的嘴唇,一点一点地化解她身体的僵硬。慢慢地,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回应。她本来紧紧攥着桌沿的手松开了,转而抓住了我的手臂。她的腿从两侧松松地垂着,变成了夹住我的腰。她皱着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还疼吗?”我问。“好一点了……”她喘着气说,眼神有点涣散,“就是……有点涨……”我加快了速度。餐厅桌面的碗筷被震得叮当响,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在桌面上滑动。她校服里面的白T恤被推到了锁骨的位置,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在我面前晃荡着。我看着它们在眼前弹跳,低头含住其中一粒,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扯了一下。她尖叫了一声——不是疼,是那种猝不及防的刺激。“别叫这么大声,”我笑着说,“想把整条街的人都招来?”她脸红透了,但嘴上不服软:“那你别弄那么用力啊……”我没理她,把她的腿扛到肩上,这个角度让我进得更深。小野的身体开始颤抖,她忽然用力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程墨……我、我好像要……”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向上弓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内壁剧烈地收缩着,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那张小嘴一下一下地吸着,像是要把我榨干一样。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桌面洇湿了一片。她整个人软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空了一两秒才慢慢聚焦,胸口的起伏大得吓人。我还没射,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还硬着。我慢慢退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透明液体和淡淡红色的水渍,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她低头看见了,脸红了一下,别过头去。我弯腰把她从桌上抱了起来。“干、干嘛……”我没回答,把她抱到旁边那把实木椅子上坐下来,让她跨坐在我腿上,面对面。她一开始有点不知所措,腿不知道往哪儿放,手也不知道该扶哪里。我握住她的腰,帮她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往上一顶。她“啊”了一声,整个人趴在了我身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这个姿势进得很深。她坐在我腿上,身体的重量让她整个人往下沉,我感觉自己顶到了一个从未抵达过的地方,一种柔软的、带着弹性的触感包裹着顶端。她趴在我肩膀上喘气,热气喷在我耳后,痒痒的,混着她身上那种年轻女孩特有的气息。“这个姿势好深……”她的声音闷在我肩头,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不喜欢?”“……喜欢。”她说完自己动了起来,一开始很慢,像是在找节奏。她的手环着我的脖子,身体上下起伏着,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每一次都变得更深,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她从一开始生涩地上下移动,变成了前后扭动着腰,那种摩擦的角度让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她听见我的反应,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然后故意用那个角度来回碾磨着。“你学得挺快啊。”我咬着她的耳垂说。“那是,”她喘着气说,“我聪明着呢。”我没让她得意太久。我握住她的腰,开始主动往上顶,从下往上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都在我怀里颠簸。她的头往后仰,露出白皙的颈线,我低头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程墨……”她趴在我耳边叫我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哑,“程墨……程墨……”“嗯?”“你别说话……你一说话我就想射了。”我被自己口水呛了一下:“那是我想说的台词。”她笑了一下,然后低头吻住了我。那个吻很深,带着占有欲,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好像她才是那个占主导的人。她的舌尖撬开我的嘴唇,缠着我的舌头,笨拙却又热烈。我们就这样抱着做了一阵。她累了,动得越来越慢,我就托着她的臀帮她上下移动。她只需要抱着我就好,头靠在我肩上,呼吸又热又急,偶尔发出几声抑制不住的呻吟,全闷在我脖子里。我能感觉到她的高潮又一次在积累——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呼吸越来越急促,环着我脖子的手越收越紧。“又快了?”我哑着嗓子问她。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说不出话。我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她愣了一下,睁开眼睛看我:“你干嘛……”我没说话,抱着她站了起来。她的腿本能地环住了我的腰,我走了两步,把她按在了墙上。墙面的瓷砖冰凉,她后背贴上去的时候被冰得尖叫了一声,但很快就被我顶进来的动作打断了那声尖叫——我站在地上,她的后背抵着墙,整个人悬空挂在我身上,唯一的支撑点就是我们结合的地方。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借力,整个人只能被我按在墙上,一下一下地撞。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后背在瓷砖上滑一下又弹回去,她的校服被蹭得往上缩,露出一截白净的腰腹,被墙上的水汽沾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程墨……程墨你慢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里含着一层水雾,“我、我不行了……”她嘴上说不行,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双腿紧紧地缠着我的腰,内壁一下一下地吸着,一点放松的意思都没有。她低头就能看见我们交合的地方——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地砖上。“你看,你把我的地都弄湿了。”我说,“这么一大片。”她羞得说不出话,把脸埋在我肩头,用力咬了一口我的肩膀。我没理她,反而加快了速度。后入的姿势让我每次都顶到她最深处,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冷的那种抖,是快感累积到极限时身体本能的那种颤栗。她的声音碎成了一个个短促的音节,不成句,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呻吟。在某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头向后仰,撞在瓷砖上发出闷响,但她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她第二次高潮比上一次来得更猛烈,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那里面绞得我再也撑不住了。我顶到最深的地方,在她还在痉挛的时候,狠狠地射在了她体内。一股又一股,烫得她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尖叫,每射一次她的身体就弹跳一下,像是被电击一样。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高潮后的敏感期里被热流冲击着,又开始新一轮的收缩。我们就这样在墙上挂了好一会儿。我喘着粗气,她也喘着粗气。她的头埋在我肩窝里,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在我身上。我感觉到她那里的肌肉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抽搐着,含着我已经软下来的东西,不舍得放开。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把她放下来。她腿软得站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靠在墙边,校服皱成一团,头发乱糟糟的,膝盖上还沾着灰,大腿内侧混合着透明的液体和淡淡的血迹,顺着皮肤往下淌。她坐在那儿,仰头看着我,缓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你射里面了。”“……嗯。”沉默了两秒。“没关系,”她说,“我安全期。”我没说话,弯腰把她拉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扶着桌子站了一会儿。我转身去吧台拿了纸巾和湿毛巾,蹲下来帮她擦。她低头看着我替她擦腿上的痕迹,没有说话,安静得像只终于被驯服了的野猫。我擦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缩了一下——那里被我撞得有些红肿,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我放轻了动作。擦完之后,她低头把内裤拉上来,穿好校服裤子,拉拉链的时候手还有点抖,试了两次才拉上。她整理好衣服,没有往门口走。她走到吧台边,拽了一张高脚凳坐下,看着我,说了两个字:“我饿了。”“……你刚才不是吃了一碗?”“运动完了又饿了,不行吗?”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裤裆里还湿漉漉的不太舒服,手臂上留着她指甲掐出来的红痕,瓷砖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水渍——她倒好,坐在那儿等吃的。我转身进了后厨。打了两个鸡蛋,切了几片火腿,油锅烧热,鸡蛋液倒进去刺啦一声响,香味很快盖过了店里那股暧昧的气味。我把蛋炒饭端到她面前。她接过去埋头就吃,吃得很快,腮帮子鼓鼓的,像一个饿了一整天的小动物。吃到一半,她含着一嘴饭,含含糊糊地说了句:“程墨。”“嗯?”她咽下去,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饭:“你做饭还挺好吃的。”“……就这?”“不然呢?”她翻了个白眼,“你还想听什么?说你好大?你活好?”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她笑了,把最后几口饭扒进嘴里,把空碗往桌上一放,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行了,我走了。宿舍快锁门了。”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哎。”“又怎么了?”“明天我还来。”她说,“给我留份饭。”然后她掀开门帘,走进了夜色里。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路灯把湿漉漉的街面照得发亮,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晃了晃,拐过街角就不见了。第五章 夜里的江湖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我好像忽然打开了和那帮职校生沟通的闸门。说不上来具体是从哪一刻开始的,可能就是心态变了。以前总觉得他们是另一代人——他们聊的梗我听不懂,我关心的事他们不感兴趣,一个个平均小我7.8岁,没什么可聊的。但和小野有过那么一次之后,再看着这些穿着花衣服进进出出的小屁孩,感觉就不一样了。不再是隔着一层玻璃看他们,而是觉得——操,就是一帮弟弟妹妹。这帮小孩也没什么复杂的。饿了来吃饭,没钱了跟你商量能不能赊一顿,心情不好了跟你倒倒苦水。他们说着说着,我就听着,偶尔搭两句腔。慢慢地,我这儿就不光是个吃饭的地方了。变化是从营业时间开始的。以前我雷打不动十点打烊,但自从那晚之后,我干脆不关门了。一开始是因为小野总待到很晚,后来是有别的学生半夜跑过来敲门,说饿了,说没地方去,说跟家里吵架了不想回去。我说那你坐会儿吧,反正我也不睡。一来二去,消息就传开了——“程记黄焖鸡那儿,老板二十四小时开门。”“那老板人挺好的,没钱也让你坐。”“半夜去都行?”“半夜去都行。”于是我这小店,后半夜开始热闹起来了。---也是从那时候起,我才真正开始了解这群所谓的“精神小伙”和“精神小妹”。这个群体,说穿了就是一群没处去的孩子。家里管不住,学校不想管,社会上也没人管。白天在学校睡觉,晚上在外面游荡。涂最黑的眼影,穿最亮的衣服,抽最便宜的烟,喝最上头的酒。但说实话,接触多了之后,我对这群小孩的看法变了不少。尤其是精神小妹。嫩是真嫩。17.18的年纪,纯天然嫩得出水,但凡老一点都退出这个江湖了——这个圈子就是这么残酷,过了二十二还不“上岸”,就属于没人要的老大姐了。单纯也是真单纯。是那种世界观上的单纯——不是傻,是没见过这个世界的复杂。你对她们好,她们就对你好。你请她们吃顿饭,她们能记你一个月。你半夜给借她们一个地方待着,她们恨不得叫你亲哥。这也是为什么她们好搞上床。不是说她们随便,而是她们压根没有那种“不能随便跟人上床”的概念。她们的世界观里没有这道防线。她觉得你人好,觉得跟你待着舒服,那跟你睡一觉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就跟一起吃顿饭一样自然。这个群体里,只有那些长得漂亮的,同时运气也好的,才有机会能被那种有钱的老板捞走,当个金丝雀或者小网红;剩下的,混到二十出头,找个老实人接盘,或者回老家嫁人。---扯远了,说回小野。小野和一般的精神小妹还不一样,她是有点追求的那种。不是说她多有文化或者多有理想——她那个脑子就不是读书的料。但她在某些事情上,有一种很奇怪的坚持。就比如上次她那个黄毛男朋友,跟她在一起两个多月,她愣是忍住没给他。按那帮小妹的作风,别说两个多月,两个星期就跟人上床了,打胎都不止一次的大有人在。但她就是没给。我问过她为什么,她想了半天,憋出来一句:“就觉得他那个人不太行,不想给。”“那你那晚怎么就愿意给我了?”她翻了个白眼:“你这人烦不烦啊,非要我说你比他有帅是吧?”我说是。她说:“滚。”但她的表情告诉我,她说滚的意思就是是。不过那次之后,小野就真以老板娘自居了。没事儿就在店里给我帮忙——说是帮忙,其实就是添乱。她收碗摔碟子,擦桌子擦不干净,记菜单记错桌号。我骂她两句,她就嬉皮笑脸地说“我这不是在学嘛”,一副你拿我没办法的样子。但我知道她来店里不是为了帮忙的。她来是为了勾引我。小野在勾引我这件事情上,有一种令人发指的执着。她可以在店里最忙的时候,趁我经过她身边,伸手在我裤裆上飞快地摸一把,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玩手机。也可以在后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从背后抱住我,手直接往我裤腰里伸。我有时候是真拿她没办法。有一次,下午三点多,店里没人。她蹲在吧台后面玩手机,我在后厨备料。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的,我一转身,她已经蹲在我面前了。“你干嘛?”我手里还拿着菜刀,正在切青椒。她没说话,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伸手解开了我的裤链。“小野……”“别动,”她说,“你做你的。”她把我那根东西掏出来的时候,我手还沾着辣椒水,搞得我连塞回去都不好塞。她张嘴含进去的动作已经很熟练了——跟第一次那个磕牙的生涩比起来,进步不是一星半点。她的舌头会绕着顶端打圈了,会用手托着囊袋轻轻揉捏了,知道什么时候该含深一点,什么时候该退出来用舌尖慢慢舔。但她的技术还是不够好。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可能是她太急了,总觉得她想快点把我弄出来,像是在完成任务。她的节奏太快,没什么章法,有时候牙齿还是会刮到我。但我低头看着她蹲在我腿间的样子——校服领口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里面那截白净的锁骨,头发用一根皮筋随意扎着,几缕碎发散在脸侧,嘴唇裹着我的东西,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那一幕又确实让人血脉偾张。我一边顾着锅里的黄焖鸡,一边任由她摆弄。火候到了,我还得腾出手去翻一下锅里的鸡肉,盐和酱油依次下锅,刺啦一声响,香气升起来。她大概含了有十来分钟,腮帮子酸了,动作慢下来,但还在坚持。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柱身上来回滑动,一圈一圈地绕,唾液把整根都涂得湿漉漉的。她抬眼上来看我,眼眶红红的,带着点委屈,好像在问你怎么还不射。我看她那副样子,心一横,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她愣了一下,想退,但我没让她退。“别动,”我说,“张嘴。”她听话地张大了嘴。我按着她的头,自己挺动腰,在她嘴里进出了几下。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角渗出泪花,但没躲开。最后那几下我顶得很深,她干呕了一下,但我没停。我射在她嘴里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一股一股的,全进她嘴里了。我退出来的时候,她含着满满一嘴,抬头看我,眼神又委屈又生气,像是在问我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咽下去。”我说。她瞪着我,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溢出一丝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瞪了我好几秒钟,然后闭了闭眼,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她张开嘴给我看——空了,就是嘴角还挂着点没舔干净的。“……有纸吗?”她哑着嗓子问。我从料理台上抽了张纸巾递给她。她擦了擦嘴角,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站起来踢了我小腿一脚。“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提前说你就不干了吗?”她想了一下:“……干。”“那不就结了。”她气得又想踢我,但被我一闪躲开了。她骂了一句脏话,转身去水池边漱口,一边漱一边回头瞪我。我把锅里的黄焖鸡装盘,端出去的时候经过她身边,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声音响得很。“啪”的一声。她跳起来:“程墨!”“帮我把这桌的碗收了。”“收你大爷!”但她还是气鼓鼓地过来收碗了。---我的店面不大,一楼是餐厅,二楼有个小隔间,是我睡觉的地方。之前就是一张床一个衣柜,凑合着住。小野来了之后,二楼慢慢就变了样。她先是往我这儿塞了一堆护肤品——桌上,窗台上,到处都是瓶瓶罐罐。然后是她的换洗衣服,几件T恤和牛仔裤,还有一件她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丝绸睡裙,薄得跟纸一样,穿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她说那是她在网上买的,穿给我看的。我说你直接不穿不是更好。她说我流氓,然后当晚就穿着那条睡裙爬上了我的床。小野在做爱这件事上,属于典型的又菜又爱玩。她主动挑衅的时候胆子比谁都大,手往哪儿都敢摸,话往荤了说从不脸红。可一旦我真的把她按在床上开始干,她最先求饶的也是她。可能是精神小妹的通病——营养不良,不太耐折腾。小野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环住,屁股倒是挺翘,但整个人还是瘦,没什么脂肪,体力也差。每次做到一半她就喊累,说腰酸腿软。但问题在于,她喊累从来不等于她让我停。我后来总结出了一个规律:小野喊“我不行了”的时候,翻译过来其实就是“你再加把劲”。她经常明明是她先动手的。比如某个晚上,店里的客人刚走完,她收拾完桌子,上楼洗了个澡。下来的时候穿着那条薄得透明的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光着脚踩在地砖上,走到我面前,什么也不说,就看着我笑。“干嘛?”我坐在吧台后面算账。她不说话,绕到我面前,直接坐到我腿上,膝盖跪在我大腿两侧,手环住我的脖子。“我想了。”就这三个字。我手里的计算器被扔到一边。我托着她的臀站起来,一边亲她一边往楼上走。她的腿夹着我的腰,湿漉漉的头发蹭在我脸上,留下一片水痕。她的嘴唇又软又热,主动伸舌头进来,手已经开始解我衬衫的扣子了。到二楼的时候,我已经被她撩得硬得不行。我把她扔在床上,那条睡裙的吊带已经滑到肩膀下面,露出半边白嫩的肩膀和一小截锁骨。她躺在床上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那种挑衅的笑。我压上去的时候,她顺从地分开了腿。才进去没捅几下,她就开始求饶了。“慢点……程墨你慢点……”她的手抵在我胸口,腰却往上挺着,嘴上拒绝,身体却在追。我故意放慢速度,退到入口,停住不动。她急了,自己扭腰往上够:“你别停啊……”“你刚才不是让我慢点吗?”“我让你慢点没让你停!”她气得拍我肩膀,“你是不是故意的!”我笑了一下,然后猛地一下顶到底。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弓起来,手指用力掐进我的后背。那种又深又重的撞击是她最受不了的——每次我这样干她,她撑不过30秒就得开始叫爸爸。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她嘴上喊着“不行了不行了”,内壁却越绞越紧,双腿缠着我的腰越缠越死。她在床上从来都是这样——嘴上喊停,身体却在要更多。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折腾了她一个多小时。一开始是传教士,把她压在床上,她的腿架在我肩上,我撞得整张床都在吱呀作响。她抓着枕头边缘,嘴张着,声音碎成一个个短促的音节,眼神早就涣散了。后来我让她翻过去,趴在床上。她的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那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暴露在我面前。我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趴下去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程墨……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带着哭腔。我没管她,按着她的胯骨继续撞。她的屁股被我撞得通红,上面全是我留下的指印。她整个人都软了,像一摊水一样摊在床上,但她的身体还会在我每次顶入的时候微微颤抖。最后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都在痉挛,从后背到腰到大腿,每一寸肌肉都在抖。她叫不出声了,只剩下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枕头被她抓得皱成一团。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她直接瘫在了床上,像一条被拍在岸上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气,半天没动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翻了个身,侧躺着看我,声音都哑了:“程墨……你是不是想干死我……”“是你自己先招惹我的。”她没话说了,翻了个白眼,拉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背对着我。过了一会儿,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一句:“明天早上我要吃蛋炒饭。”“知道了。”---小野有一个爱好——跳舞。我也不知道她跳的是什么类型的舞,反正看着还挺专业的。她跟我说她高中的时候学过两年,后来家里没钱了就没再学。但她的底子还在,身体的柔韧性很好,下腰劈叉什么的都不在话下,而且她学动作很快,看着视频跳两遍就能跟上。为了她跳舞这事儿,我特意买了一面穿衣镜。一米八宽,两米高,我找了两个人才搬进来,靠在点餐吧台旁边的墙上,正对着吧台和餐桌椅之间的那片空地。没客人的时候,小野就站在镜子前面练舞。她练舞的时候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平时的小野——张嘴就是脏话,走路没个正形,坐没坐相站没站相,活脱脱一个街溜子。但音乐一响,她往镜子前面一站,整个人就像变了一个人。她跳的舞我也说不上来叫什么——有点像街舞,又带一点爵士的感觉,动作干净利落,但又会在某些节拍上故意放慢,让身体的曲线拉得很长。她穿着我的白T恤和一条黑色短裤,T恤下摆在她转身的时候扬起来,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腹。她对着镜子做wave——从胸口到腰,到胯,整个身体像一条流动的线,T恤随着动作在身体上滑动,勾勒出腰肢和臀部的轮廓。我放下手机。她注意到我的视线没躲,反而对着镜子里的我笑了一下。然后她走到椅子边,一只脚踩在椅子上,俯身,假装在系鞋带——但那个姿势让短裤绷得很紧,臀部的曲线被勒得清清楚楚。她站起来,转身,朝我走过来。走到我面前,她一只手撑在吧台上,另一只手勾住我的脖子,凑过来。“好看吗?”“还行。”“还行?”她眯起眼,“只是还行?”她忽然退后一步,当着我的面,把T恤下摆撩起来,咬在嘴里。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腰两侧浅浅的人鱼线。她慢慢转了个圈,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屁股翘起来——那个角度,短裤绷得紧紧的,中间的缝隙勒得清清楚楚。她偏过头,从两腿之间看我。“现在呢?”我喉结滚动,干脆直起身,走过去拉住她的手,往楼上走。“干嘛?”“你不是练完了吗?”我说,“那就该办正事儿了。”别说,有个漂亮妹妹在店里跳舞,晚上的生意都好了不少。那些来吃饭的职校男生,看见小野在店里练舞,点餐的时候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有些人吃完饭不走,坐着继续看,然后不好意思地再点一瓶水。隔壁那几个店老板每次路过都要往我店里瞄一眼,然后冲我挤眉弄眼。但没人敢真的招惹小野。小野这个人,看着好说话,其实脾气上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有一次一个喝多了的社会青年在她跳舞的时候凑过去想搭讪,手还没碰到她肩膀,小野反手就是一巴掌,响得整条街都听见了。那个男的愣在原地,脸涨得通红。小野看着他,就说了两个字:“滚。”男的想发火,但看了一眼我——他咽了一下口水,转身走了。小野回过头,继续跳舞,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镜子里的她,马尾辫在灯光下一甩一甩的,身材纤细又充满活力。在那之后的几年后——那时我们已经分开挺久了——我在手机上刷到过她的视频:她在抖音上跳舞的视频,粉丝好几千万,评论区全是“老婆”“纯欲天花板”“这种怎么追”之类的留言。“装模作样在瞎掰,还是他们本就心怀鬼胎……”我盯着屏幕上那个穿着白色卫衣,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在大学校园里跳舞的女孩看了很久。总觉得还是她在黄焖鸡店里,穿着我的白T恤,光着脚,对着那面穿衣镜跳舞的时候,比现在更加好看。至于“纯欲天花板”这个称号……我心说小野这种也能叫纯欲?她到底哪里纯了?番外1 九月的正午,整座城市都被热浪炙烤得像一块发烫的铁板。浙经院新生开学的那天,教室里的旧吊扇不知疲倦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卷动着混合了防晒霜、汗水与新书墨香的沉闷空气。李余安坐在第三排的靠窗位置,有些局促地整理着自己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他生性内向,在班级里就像是一个透明的影子,习惯了缩在角落里观察这个世界。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李余安第一次见到了小野。班主任在讲台上唾沫横飞地安排着座位,而小野就孤零零地站在讲台边。她居然画着极其夸张的烟熏妆。浓重的黑色眼影边缘晕染得有些粗糙,像两道深不见底的深渊,蛮横地把那双本该清澈的眼睛藏得严严实实。可李余安隔着浮动的尘埃看过去,却在刹那间看穿了那层笨拙的伪装。当班主任念到她的名字时,小野微微低下头,那一瞬间,一缕没被发卡别住的碎发从她耳后垂落下来。正午的阳光恰好打在那缕发丝和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脖颈上。那是一副极其矛盾的画面——浓黑、颓废的妆容之下,是她干净到近乎脆弱的清纯轮廓。那缕碎发在风里轻轻晃动,就像一缕在淤泥里挣扎、却死活不肯被污染的清晨微光。从那一刻起,李余安的视线就再也无法从小野身上移开了。开学不过两天,李余安就因为性格懦弱、不爱说话,成了隔壁班那几个常年混迹网吧的混混眼里的肥羊。那天下午放学后,李余安刚走到教学楼和实验楼交界,那个常年没有监控的阴暗楼梯口,就被三个流里流气的男生结结实实地堵在了里面。“哟,这不是一班的小安子吗?借点钱哥几个网吧通宵。”为首的混混一把揪住李余安的校服领子,将他狠狠地推在墙壁上。“我……我没钱。”李余安浑身发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没钱?搜!”粗暴的扯动中,书包里的课本扬得满地都是。李余安最新买的手机被他们翻了出来,直接揣进了对方的兜里。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夺,迎接他的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李余安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被扇得摔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粗糙的地面擦破了手掌,鼻腔里一阵酸涩,紧接着温热的液体便汹涌地流了出来,一滴、两滴,啪嗒啪嗒地砸在宽大的蓝白校服领口上,洇开一朵朵刺眼的血花。那些人抬起脚,对着蜷缩成大虾状的李余安又是几记猛踹。身体的疼痛远远赶不上心里的绝望,世界仿佛在不断下沉,李余安闭上眼睛,眼泪混着鼻血糊了一脸。“放开他。”一个清冷、甚至带着一丝沙哑的女声突然在楼梯上方响起。那声音并不大,却像一把冰刀,瞬间切断了那些混混粗暴的咒骂声。李余安捂着肚子,艰难地睁开肿胀的眼皮看过去。小野就站在上方的平台上。她一只手随意地插在蓝白校服的口袋里,另一只手松松垮垮地搭在生了锈的铁栏杆上。背光的光晕勾勒出她单薄却挺拔的轮廓。今天她的烟熏妆依旧画得很浓,配上那副冷漠、不屑的眼神,让她看起来像个不好惹的刺头。“操,你谁啊?少管闲事!”为首的混混吐了口唾沫,指着小野骂道。小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其嘲讽的冷笑。她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做手工用的美工刀,“啪嗒、啪嗒”地推了几节刀片出来,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那一副不要命的架势,瞬间镇住了那几个只敢欺负软柿子的外强中干货。几个混混互相看了看,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最后,为首的那人把手机狠狠砸在地上,骂骂咧咧地松了手,转身走了。杂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楼梯间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李余安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喘着粗气,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小野把美工刀收了回去,不紧不慢地走下台阶。她在李余安的面前蹲了下来,校服裙摆微微散开。她从口袋里扯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巾,有些粗鲁却又尽量放轻动作地按在李余安的口鼻处,随便擦了擦那些止不住的鼻血。“一个班的,不用谢。”她抬起眼皮看了李余安一眼,声音淡淡的,“以后小心点。”擦完血,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背起书包转身就走。而李余安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捂着胸口,那里的心脏正疯狂地、砰砰砰地跳个不停。那不是吓的,而是一颗沉寂了十几年的少年心,第一次因为一个女孩而彻底沦陷。从那天起,李余安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小野的圈子。为了能多看她一眼,他开始学着在下课后磨磨蹭蹭,学着在学校后街的文具店里假装挑挑拣拣,只为了捕捉她走过时带起的那一阵风。终于,在一个周五的晚上,李余安鼓足了人生中最大的勇气,在放学时拦住了小野。“小野……我、我失恋了。”他低着头,编造了一个拙劣至极的谎言,脸色涨得通红,“心里很难受,能请你吃个饭吗?我请客……去哪都行。”其实他长这么大,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哪里来的恋可失。他只是太卑微了,想用自己的狼狈和脆弱来换取她的注意。小野有些意外地看着他,随后挑了挑眉,竟然没有拒绝:“行啊,有人请客不吃白不吃。”那晚,在学校附近一家嘈杂、充满油烟味的烧烤店里,李余安故意坐在她斜对面的位置。他根本吃不下任何东西,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他偷偷观察着她,看着她吃东西时爽快的样子,看着她听到邻桌一句搞笑的划拳声时,嘴角不自觉地弯起的一个小小的弧度。为了让自己看起来真的很“伤心”,李余安硬着头皮点了几瓶啤酒,本想借酒消愁拉近距离,结果没喝几口,酒精就冲上了大脑,整个人彻底断片了。第二天中午,当李余安揉着快要炸裂的脑袋醒来时,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学校后街那家黄焖鸡米饭店里。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鸡汤和酱油的香气,让他不禁感觉有点饥饿。店老板程墨正拿着抹布擦着桌子。程墨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留着干净的寸头,身材高大,露出的手臂上有长期颠勺练出来的结实肌肉。他看了李余安一眼,懒洋洋地笑了一下。“醒了?昨晚吐了我一身。”程墨把一块干净的湿毛巾扔过来,“是小野那丫头把你们送到我这来的。她对你们真挺不错的,以后少喝点吧。”程墨的话让李余安整个人如遭雷击,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狂喜。小野把他送过来的?她心里是有他的!“她真好……”李余安捏着毛巾,傻笑着喃喃自语,随即点了一份大碗的黄焖鸡米饭。从那之后,李余安发现小野几乎每天放学都会来这家黄焖鸡米饭店,他也开始频繁地光顾这家店。时间久了,后街那些混熟了的学生就开始开玩笑,说小野天天帮程老板看店,简直就是这里的“老板娘”。每当这种时候,李余安表面上跟着周围的人一起附和着笑,可藏在桌子下面的手却死死地抠进了掌心里。他的心里对那个“老板娘”的外号充满了极度的不屑与愤怒。程墨不过是个开快餐店的厨子,一身的油烟味,凭什么和小野扯在一起?况且,小野是有男朋友的。那个人叫阿阳,是社会上一个混迹于各种酒吧和夜店的小混混。阿阳长得很不错,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油腻,总是开着一辆排气管轰鸣的改装摩托车。每次阿阳来学校门口接小野,都会故意把油门轰得震天响。他总是用一种极其强势、占有欲极强的姿态搂住小野的肩膀。可李余安在暗中观察时发现,每当阿阳伸手去搂小野的腰,或者试图亲吻她的时候,小野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僵硬一下。虽然她很快就会用开玩笑或者不耐烦的态度推开他,但那眼底深处闪过的一丝抗拒,却没能逃过李余安的眼睛。小野在他身边时,总有点说不出的不自然。既然小野不快乐,那作为守护她的“影子”,李余安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他开始暗中搜集关于阿阳的信息。每天放学后,他不再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跟踪阿阳,记录他去过的酒吧、网吧,甚至偷偷加了他身边狐朋狗友的联系方式,假装是一个崇拜他们的“小弟”。查得越深,李余安越是心惊肉跳,最后转化为滔天的怒火。阿阳在外面和别人吹牛时说,他和小野在一起快两个月了,但小野这妞装得很,平时碰都不让碰,更别说最后一步了。阿阳憋坏了,此时正和几个狐朋狗友密谋,准备这周六晚上在酒吧设局,下套把小野灌醉后强来。看着那些聊天记录,李余安的心如刀绞,但极度的愤怒过后,是一股难以自抑的兴奋——他的机会来了。他冷静地截图保存了所有的证据,然后用一个匿名微信号,把情报泄露了出去,成功破坏了那场龌龊的计划。周日傍晚,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李余安正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被人从后面叫住了。他转过身,看到小野站在雨中,那一瞬间,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那些聊天记录,是你发的吧?”她直勾勾地盯着李余安。李余安轻轻地点了点头:“阿阳……他不是好人,我不想看着你被他毁了。”小野死死地盯着他,足足过了五秒钟。突然,她跨前一步,张开双臂,第一次毫无预兆地、主动地紧紧抱住了他。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还没等李余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一抹极其柔软、温热的触感,轻轻地贴在了他的左脸颊上。她亲了他一下。“谢谢你,李余安。”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那一刻,那柔软的触感几乎让李余安当场腿软。第二天来到学校,李余安就听到了确切的消息:小野和阿阳正式分手了。他激动得一夜没睡,决心正式追求她。他开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努力:每天清晨去买她最喜欢吃的早餐放在桌里,在她心情不好时写长长的纸条陪她聊天,甚至帮她在课堂上记笔记,把老师讲的每一个重点都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得清清楚楚。但似乎,小野并不领情,态度依旧冷淡。一个周四的傍晚,放学铃声响起后,同学们陆陆续续离开了。李余安因为去帮老师送报表,走得比较晚。经过传达室时,他看见小野取了一个快递大包裹,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溜进了一间常年废弃的空教室里,顺手关上了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李余安跟了上去,他放轻了脚步,从门缝里看过去。教室内,小野把书包扔在课桌上,从包裹里拿出一套新衣服——一件金色的丝质抹胸上衣,一条灰色的超短包臀裙,以及一条薄薄的黑色丝袜。李余安的脑子瞬间炸开。她怎么会买这种衣服?她是要穿给谁看?一股被背叛的怒火在胸膛里疯狂燃烧,可与此同时,看着门缝里那具年轻的身体,一股原始的冲动正在冲击着他的理智。下体由不受控制地膨胀,将裤子顶起了一个显眼的弧度。他死死地盯着里面。小野背对着门,不紧不慢地将肥大的蓝白校服外套褪下,随手扔在旁边的课桌上。接着,她解开了里面纯白T恤的纽扣,随着衣物滑落,露出了大片白嫩得晃眼的肩膀和细腻的背部。她微微弯下腰,那条包臀裙直接勒到了屁股上方,绷紧了浑圆肉感的弧度。她伸直了两条修长的白腿,撕开透明的黑丝包装,慢吞吞地把那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顺着脚踝、小腿,一点点往大腿根部上拉。薄丝袜将她原本白嫩的肉紧紧勒住,在大腿根部凹陷进一点点诱人的肉感,散发着让人发狂的禁忌诱惑。门外的李余安眼珠子都要滴出血来,呼吸粗重,喉咙干渴得冒烟。他的右手早就按捺不住,猴急地伸进校服裤子里,死死捏住那根早已胀得通红、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看着小野撅着屁股、在大腿根部反复调整丝袜边缘的性感模样,他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炸裂,理智被烧得一干二净,脑子里全是冲进去把她按在讲台上狠操的粗暴画面——在疯狂的幻想中,他再也忍不住,一脚狠狠踹开紧闭的木门。在小野惊恐转头的瞬间,他像恶狼一样扑上去,从身后一把搂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按在布满粉笔灰和墨水渍的讲台上。小野的脸贴在冰冷的讲桌上,他则用自己沉重的身体死死压住她。他大手发狠地一扯,伴随着“撕拉”的布料碎裂声,直接把那条碍事的灰色短裙和刚刚穿好的薄丝袜扯得稀烂,暴露出白花花、肉感十足的臀部。他连一丝前戏都顾不上,直接扯开裤子拉链,掏出那根狰狞、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对准她那口湿热紧致的小穴,噗嗤一下就毫无预兆地狠狠顶到了最深处。小野一开始还在无力地挣扎、哭喊,但很快就被他野蛮的力道操得瘫软下来,嘴里发出骚浪的叫声。他双手死死掐住她屁股上的嫩肉,掐出一道道发红的指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高频地从后面猛插。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啪”声在空旷的废弃教室里大声回荡,把整张讲台撞得不停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小野的两只小手死死抠着讲台边缘,指甲都在用力,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又爽得浪叫着要他“再深一点”、“快点操死我”。他被刺激得眼眶通红,发了疯似地在里面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在最深处的嫩肉上,最后在挺入到最极限的刹那,将憋了整整一个青春期的浓稠白精,一股脑地全部狠狠射进她的最深处,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干净女孩彻底灌满、弄脏。但在现实里,李余安看得双眼全是红血丝,右手在裤裆里疯狂地、高频地上下套弄,速度快得几乎拉出残影。粗糙的手掌与饱胀发烫的肉棒剧烈摩擦,黏糊糊、滑腻腻的前列腺液早就弄湿了整只右手,随着动作发出“唧唧”的湿热声响。脑海里狂暴顶撞的节奏与手中的动作完美同步,他已经撸到了最极限的边缘,两条腿控制不住地直发软,尾椎骨一阵阵酥麻。他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甚至咬出了血丝,浑身剧烈地抽搐着,拼命将喉咙里那声即将喷薄而出的耻辱而极乐的呻吟,给死死地憋回肚子里……可能是动静太大了,衣物摩擦和粗重呼吸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被放大了数倍。门里的小野动作突然一僵,她似乎发现了有人在偷窥,眼神一慌,原本已经褪到一半的胸罩又穿了回去。这一声动静让李余安如遭雷击,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他被吓得魂飞魄散,一只手死死捂着裤裆,慌不择路地转过身,赶紧逃跑了。傍晚六点半,正是晚高峰。后街的黄焖鸡米饭店里热闹非凡,收银机的提示音、食客的喧哗声交织在一起。程墨在后厨忙得满头大汗,刚把两份刚出锅的黄焖鸡端到传菜口,就看见下课的小野抱着个拆了一半的快递包冲进店里。她小脸蛋红扑扑的,一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连招呼都没打,直接就溜上了二楼的私人休息室。程墨挑了挑眉,没去管她,继续忙活生意。对于他来说,到点了客人催得急,生活就是柴米油盐,小丫头片子的那些古怪心思,晚点再去收拾也不迟。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店里的第一波食客终于陆陆续续吃饱离家,大厅里一时没有新的顾客进来。程墨点了一根烟,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他踩着楼梯,慢通通地上了楼。二楼休息室的门并没有关死,留了一条缝隙。程墨推开门走进去,眼前的画面让他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紧。只见小野正穿着那套新衣服,靠在二楼的门边。见程墨进来,小野咬着下唇,她那无辜的双眼在此时发挥了极致的诱惑力,眼神忽然变得无比勾人。“阿墨,这套衣服怎么样?”她声音黏腻,主动走过来,细长的鞋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脆响。她伸出双手环住程墨的脖子,整个人像一根藤蔓一样缠了上来,把他拉到床边。程墨的欲火瞬间被勾起。他粗鲁地把嘴里的烟头按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扔在简陋的单人床上。大手一掀,直接掀起了她短短的裙摆,质感顺滑的黑丝被他粗暴地、毫无怜惜地直接向下扯去,卡在了膝弯处。小野的表现比平时还要狂热。她熟练地翻了个身,跪坐起来,一双小手带着急切的颤抖,拉开了程墨牛仔裤的拉链。她低下头,湿热的嘴唇瞬间包裹住他,舌尖灵活地打转。程墨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大手抓住小野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低声骂她小骚货。小野抬头看他,眼睛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水汪汪的:“想操我就快点……用点力……”程墨一把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直接按在旁边用来堆放杂物的破旧木桌上。他挺起坚硬的凶器,狠狠地顶了进去。木桌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吱呀、吱呀”不堪重负的惨叫。小野反手死死抠住桌角,咬着程墨的肩膀,声音压抑却淫荡:“深一点……阿墨……我要你射里面……全部射给我……”“阿墨……你知道吗……”小野一边被操,身体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一边断断续续地在程墨耳边说着刚才的经历。她说:刚刚放学,自己在学校的空教室里试这套衣服,后面有个流氓在门缝偷窥她,还在外面一边看一边打手枪,喘得像头死猪,差点就被看光了。程墨一边用力操着她,发出一声声沉闷的撞击声,一边恶狠狠地拍了一下她挺翘的屁股:“你个小骚货,是不是很享受被看光啊?是不是当时就想让人家进来把你操了?”说着说着,小野的身子剧烈一颤,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整个人更加地兴奋了起来。在剧烈运动的刺激下,两人脑子里的兴奋点彻底被点燃。程墨猛地一把揪住小野后脑勺的头发,逼着她仰起头,面部表情变得狰狞而凶狠,压低声音在她的耳边恶狠狠地骂道:“臭婊子,胆子不小啊,敢在教室里穿成这样,还说不是勾引我?刚才在门缝里就是老子在看,还敢说老子是死猪,死猪也能操死你这个婊子!”小野当即就心领神会,眼里闪过一丝极度兴奋的狂热,立刻哭喊着配合起来。她两只小手无力地推搡着程墨坚实的胸口,嘴里却浪叫着:“不要……流氓大叔放过我……你怎么进来了……啊!太深了……要把小野顶穿了……”“放过你?穿成这样不就是欠操吗!”程墨掐着她的嫩肉,像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高频地从后面狂轰滥炸,每一次抽送都狠狠顶在最深处的肉壁上,撞得旧木桌在地上“呲啦呲啦”地不断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呜呜……好粗鲁……你这个流氓……用力……用你那根大东西插死我……”小野把脸埋在自己的胳膊里,彻底化身成了换衣服勾引人的荡妇,纤细的腰肢疯狂扭动,毫无保留地配合着程墨野蛮的进出。整整十分钟,狭小的二楼全是不堪入耳的粗重喘息和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好在程墨这些天给这个房间又做了好几层隔音措施,不然楼下这帮学生得听呆了。“流氓”在“荡妇”毫无节制的索求下彻底爆发,动作越来越快,几乎带出了残影。最终,程墨在小野一连串高亢的痉挛和浪叫声中,低吼着将浓郁的白浊狠狠地尽数浇灌在她身体的最深处。战斗结束,只用了短短10分钟,“流氓”就成功把“荡妇”操得瘫软在床上下不来了。小野像条脱水的死鱼一样软绵绵地躺着,眼神迷离。程墨拔出武器,提了提裤子,拉上拉链,对着床上的女孩丢下一句“老老实实躺着,老子下去忙活生意了”,便头也不回地下楼去了。距离那天在教室偷窥,已经过去了三天。这三天里,李余安整个人过得魂不魂、魄不魄,每次在班里看到小野,他都会心虚得满头大汗。那件黑色套裙和黑丝的画面,每晚都在他的梦里反复折磨着他。他越来越绝望,却还是不肯放弃。他的讨好、他的笔记、他的早餐,在她眼里一文不值。而那个在门缝里打手枪的猥琐影子,更是成了他挥之不去的耻辱。他想找人倾诉,想找一个成熟的人帮他出出主意。傍晚,他又一次像具行尸走肉一样走进那家黄焖鸡米饭店。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店里的食客都已经散去,大厅里显得有些冷清和昏暗。李余安走到吧台前,发现店里只有老板程墨在吧台后面。他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书,不知道在津津有味地看些什么。由于吧台修得很高,几乎到了李余安的胸口位置,从食客坐着的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程墨的头顶。“程老板……”李余安趴在吧台上,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沙子。程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放下手里的书,脸上依旧是那种懒洋洋的笑容:“哟,今天怎么一副丢了魂的样?”“我不饿。”李余安摇了摇头,眼眶突然红了。压抑了太久的痛苦、嫉妒和绝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缺口。他隔着被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吧台,开始向这个年轻的老板倾诉衷肠:“程老板……我真的喜欢小野。你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她就喜欢她了。我为她做了那么多,她为什么就是不肯看我一眼?她遇到危险是我在暗中保护她,阿阳那个人渣也是我帮她甩掉的!我把我的整颗心都掏出来捧给她了,程老板,你告诉我,她为什么就是不肯回头看我一眼?哪怕是一眼啊!”李余安自顾自地说着,眼泪终于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砸在木质的吧台面上。在李余安大声宣泄、哭诉的时候,由于情绪太激动,他并没有注意到一些极为隐蔽的细节。高高的吧台下面,在那些他视线的死角里,似乎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极轻的布料摩擦声,伴随着那阵‘沙沙’的声音,吧台下的阴影似乎也有规律地晃动了几下。但他沉浸在巨大的自我感动与绝望中,并没有在意,只以为是程墨在吧台下换个坐姿。一通宣泄后,李余安觉得心里好受多了。程墨听着他的哭诉,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平静地摸出一根烟点上,伸手拍了拍李余安的肩膀。“小家伙,感情这东西,强求不来。”程墨的声音听起来很沉稳,甚至带着一丝长者的温厚,“不过,你也别太灰心。你做的这些,那丫头其实都看在眼里。放心吧,小野会知道你的心思的。”程墨的这番鼓励,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注入了李余安近乎枯竭的心脏里。李余安觉得很感动,眼眶湿润地看着程墨:“谢谢你……程老板。真的很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他冲着程墨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老板之后,便带着一种重新燃起的、卑微的希望,转身快步走出了这家充满油烟味的店铺,走进了外面的夜色中。看着李余安那个死呆子消失在街角,程墨终于忍不住,低头嗤笑出声。“行了,人都走了,别憋着了。”程墨伸出一只手,按在面前高高的吧台边缘,另一只手则探进了吧台下方。黑暗的吧台下方,狭小的空间里,小野此时正维持着一个极其屈辱却轻车熟路的姿势,整个人蜷缩在程墨的双腿之间。李余安说话的时候,小野正给程墨口交,她听到了全部。因为害怕发出声音被外面的同学听到,她只能用尽全力咬住程墨的大腿内侧,将所有的娇喘和呜咽声全部死死地憋回喉咙里。此时她抬起头,整张脸憋得通红,满嘴都是银白色的唾液。小野转过头,将嘴里的浊物吐在旁边的废纸篓里。她有些艰难地站起身,眼神里带着一丝幽怨和不满。“阿墨,你成心的是吧?故意让他在外面说那些?”小野伸手掐了程墨一把,“你刚才还鼓励他?怪我给他希望?你就不能爷们点,直接说你就是我男朋友,让他别想了,让他以后少在老娘面前晃悠?!”程墨哈哈大笑,一把将她从吧台下面抱了出来,粗暴地让她坐在吧台上。“你不懂这种小男生。”程墨顺手揉了一把她有些发红的脸颊,笑道,“像这种温室里长大的小家伙,心思敏感得像张纸。我要是刚才直接告诉他,你天天在老子这被操得合不拢腿,你猜他会干出什么事来?老子这是在保护他的少男之心。给他留个念想,少给老子惹麻烦。”小野听完,呵呵一笑,眼里闪过一丝自嘲。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程墨的胸口上用力地戳了几下:“保护少男之心,程墨,你怎么不知道保护保护我的少女之心呢?”程墨邪笑了一声,大手直接顺着她西装裙的下摆探了进去,极其粗鲁地在她的私密处狠狠抠弄了几下:“我说我还没保护?你要我干你,我这不是随叫随到吗?这保护还不够贴身?”不过几下,小野的呼吸就再次变得急促起来。店里的顾客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几个也都已经上完了菜,正哈吃哈赤地吹着滚烫的汤汁。程墨没有抱小野上楼,而是直接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一路拖进了充满油烟味的后厨。在后厨的角落里,整齐地码放着几大叠用来装蔬菜用的塑料大筐。这里从外面和窗户看过来,是一个完美的视觉死角。程墨一把将小野转过身去,让她双手撑在那叠厚厚的塑料筐上。随即,他狠狠地把她的短裙褪下,在后厨的一个视觉死角里,从后面毫无预兆地后入她。“啊——!”小野发出一声低沉的惊呼,整个人险些扑倒在蔬菜筐里。“死色狼……死厨子……”小野一边拼命地扭动着臀部,迎合着程墨疯狂的顶撞,一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把头埋在自己的胳膊里。她一边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一边又在程墨耳边低声咒骂他是个死色狼,鸡巴这么大,操得她欲罢不能……后厨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肉体疯狂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塑料筐在剧烈推撞下发出的沉闷摩擦音。窗外,夜色正浓。李余安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怀揣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纯洁的希望。在这个他所不知道的角落里,他视若神明、连手都不敢碰一下的漂亮女孩,正像一头原始的雌兽一样,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低低地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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