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车回外婆家的路上后入妈妈(241-245)

送交者: 鱼跃而出 [☆圣教☆] 于 2026-06-14 9:47 已读1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坐车回外婆家的路上后入妈妈(1-20)【1-245】 由 鱼跃而出 于 2025-09-20 4:43

第二百四十一章
夜色渐深,传承密室里那盏投影仪的蓝光还在墙面上轻轻晃动着,医书的影子投在三个人纠缠成一团的身影上,像是给这场还没开始的夜戏拉上了一道泛旧的幕布。

书妙蝶依然骑在君腰间,那根肉棒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冠卡在她子宫颈口,她整个人像一只霸占了最舒服的窝的猫,懒洋洋地趴在君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画着圈圈。

她抬起头,那双还带着潮润水光的眼睛眨巴了两下,声音里带着一股黏糊糊的撒娇劲儿——

“晚上跟我睡嘛~“

她把脸埋进君的颈窝里,蹭了蹭,像一只在用脸颊标记领地的小猫。

“——好久都没好好肏过我了~“

那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波浪号,像是一勺蜜糖从勺子上慢慢滴落,拉出一道黏稠的丝线。

书灵溪在一旁听了,立刻瞪圆了眼睛,从君左侧的臂弯里撑起上半身,睡裙的一侧吊带滑落到上臂,露出大半个圆润的肩膀。

“哼~你还馋上了?“

她的语气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像是一坛刚开封的老陈醋。

“——我都没吃到过!“

书妙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然窝在君怀里,手指继续在他锁骨上画圈圈,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种“这能怪谁呢“的从容。

“那是你自己不吃~怪得了别人?“

书灵溪一听这话,整个人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坐直了身体,睡裙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得更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那道诱人的乳沟边缘。

“那是我不愿意吗?!“

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带着一股委屈和愤愤不平。

“明明是你俩给我设套——让我现在只能干看着!“

她越说越气,最后干脆一扭身子,像一只耍赖的猫一样往君怀里一倒,两条腿在空气中乱蹬了几下。

“我不管我不管——你俩晚上不能在一起!“

她抬起头,目光在书妙蝶和君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带着一种“我吃不到你们也别想吃独食“的霸道。

“——除非我们一起!不然就都别吃!“

书妙蝶终于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一起就一起呗~“

她耸了耸肩,那动作带着一种满不在乎的洒脱,连带着骑在君腰间的臀部也跟着微微晃动了一下,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她蜜道里轻轻转动了半圈。

“——反正我能真刀真枪地吃~“

她特意把“真刀真枪“四个字咬得很重,像是故意在刺激书灵溪。

书灵溪被她这句话堵得噎了一下,嘴巴张了张,又闭上,脸憋得有些发红。

然后她猛地一翻身,整个人压在君身上,像一只耍赖到底的小猫,把脸埋在他另一侧肩窝里,闷闷地说:“那也不行——反正你就是不能多吃!“

她的声音闷在君的衣料里,含混不清,但那耍赖的态度已经表露无遗。

书妙蝶正要开口回击——

“咔嚓。“

密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那声“咔嚓“不大,但在三个人的吵闹声中格外清晰,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沸腾的水面,瞬间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门口。

书以晴站在门口,一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我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合适的时机出场了“的从容笑意,嘴角微微翘起,目光在三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骑在君腰间的书妙蝶身上。

“我看啊~“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迈步走进密室,步伐轻快,像是一只踱着猫步走进房间的波斯猫。

“——还是还给妈妈我吧~“

她走到摇椅旁,伸出手,作势要去抱君。

“省得你俩闹矛盾~,让我和我的宝贝外孙多亲近亲近~“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我是长辈,我来主持公道“的理直气壮,但那眼角的笑意分明出卖了她——她就是想截胡。

书妙蝶和书灵溪头也没回,异口同声——

“哼~想得美!“

那声音同步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一样,连尾音上扬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书以晴的手僵在半空中,整个人顿了一下,像是被那句同步率百分之百的拒绝钉在了原地。

她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然后收回手,干咳了一声,故作镇定地捋了捋鬓角的碎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的耳根——分明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就在这短暂的尴尬间隙里,另一道身影从门外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书以华。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外,靠着门框,双手抱胸,一条腿微微屈起,脚尖点地。

她显然已经听了一会儿了,因为她的嘴角带着一丝“终于等到你们吵完了“的笑意。

她迈步走进密室,步伐不急不徐,像是一只踱步而入的黑猫,目光在房间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书妙蝶和书以晴之间那道无形的“战场上“。

“那就给我吧~“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从容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就该被执行的既定事实。

“你们这段时间都没少吃——“

她顿了顿,目光缓缓转向君,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我和我的外甥,还没熟悉熟悉呢~“

她把“熟悉熟悉“四个字咬得很轻,但那轻飘飘的语气里,分明带着一种“你们懂的“的暗示。

书灵溪一看这阵势——书妙蝶骑在君身上不肯下来,书以晴想截胡被怼了回去,书以华又插进来抢人——她整个人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她扭头看向君,眼巴巴地望着,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里泛着一层水光,嘴唇微微嘟起,带着一种“你看她们都欺负我“的委屈。

她伸出手,抓住君的衣袖,轻轻摇了摇。

“……你看她们~“

那声音软得像是一块刚出炉的棉花糖,轻轻一碰就会化在指尖。

“——都欺负我!“

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你快帮我说句话“的撒娇和乞求。

君坐在摇椅上,被四个女人包围在中间。

前有书妙蝶骑在腰间锁死了不肯下来,左侧书灵溪抓着他的衣袖摇来摇去地撒娇,右侧书以晴正用一种“你敢答应她试试“的眼神盯着他,门口还有书以华倚着门框,嘴角带着一丝看热闹的笑意——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从容。

他没有直接回答书灵溪,而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抓着他衣袖的手背,然后抬头看向那三道正互相盯着对方的目光。

用一种轻松的语气,像丢出一颗不粘手的汤圆一样,把问题轻轻地、准确地甩了回去——

“那你说怎么办?“

他的目光在三位长辈脸上转了一圈,带着一种“你们商量好了再来找我“的无辜笑意。

“——你问妈、外婆和大姨——她们想怎么办?“

这一句话,像是往一锅已经沸腾的油里滴了一滴水。

书妙蝶第一个炸毛。

她猛地直起身,骑在君腰间,双手撑在他胸口,居高临下地瞪着书以晴和书以华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一股“明明是我先来的“的理直气壮。

“明明到我了——我都好久没吃到了!“

她把“好久“两个字咬得极重,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积攒的委屈全部压进那两个字里,用力地掷到对面两人脸上。

书以晴也不甘示弱,双手抱胸,下巴微抬,用一种“我是大家长,我说了算“的姿态稳稳地接住了书妙蝶的目光。

“按规矩就该是我~“

她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我可是占着理的“的从容笃定。

“——外孙每晚都和我一起,这是规矩。“

她把“规矩“两个字咬得很清楚,像是在引经据典地宣读一条不可动摇的家规。

书以华原本倚着门框,听到这里,终于也动了——她放下抱在胸前的手,往前走了两步,站到摇椅前,目光在书妙蝶和书以晴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然后落在君脸上。

“那我呢?“

她的声音不高,但那种“你们俩吃了这么久也该轮到我了“的意味,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虽然没有出鞘,但那刀意已经让房间里的空气微微凝固了一下。

“——你们俩吃这么久了,也该让让我吧?“

三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在密室里交织成一片——书妙蝶说“我先来的“,书以晴说“按规矩是我“,书以华说“你们吃够久了该轮到我“。

三股声线像三条溪流汇聚在一起,越流越急,越涌越密,谁也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书灵溪缩在君身侧,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嘴巴张了张,又闭上。

她完全插不上嘴。

因为她既没有“我先来的“的立场,也没有“按规矩是我“的名分,更没有“你们吃够久了“的底气——她现在连“真刀真枪“都还没吃过呢。

带不带她玩,都是顺带的。

她只能缩在君身边,像一只被其他几只大猫挤到角落的小猫,默默地看着那三道身影在她面前吵成一团,眼神里带着一丝“我也好想加入啊“的羡慕和一丝“算了反正我也抢不过“的自暴自弃。

三个人吵了好一会儿,声音在密室里来回碰撞,像是一锅煮沸了的饺子,水花四溅,饺子皮都快要煮破了。

最后——

还是书以晴最先收了声。

她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用一种“跟你们这群丫头争来争去真是有失身份“的表情,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吵了。“

她顿了顿,目光在书妙蝶和书以华脸上扫了一圈,语气带着一种“老娘让步了但你们别得寸进尺“的勉强。

“——排个时间表吧。一人一天,轮着来。“

书妙蝶眼睛一亮,立刻接口:“那今晚是我的!“

她说着,腰胯还微微往前顶了一下,像是在强调“我已经在位了,你们谁也别想把我拽下来“。

书以华看了她一眼,没有接她的话,而是转向书以晴:“那我排明天。“

她的语气平静,带着一种“我不跟你争今晚,但明天是我的“的笃定。

书以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是最理亏的那个。

君本来就是她的外孙,她这些天已经吃了个饱,书妙蝶和书以华都是她女儿辈,她再跟她们抢,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最后一位的排班。

书妙蝶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趴回君胸口,像一只终于抢到最大那块鱼肉的猫,眯起眼睛,尾巴尖轻轻晃动着。

她已经打定主意了——今晚她就骑在君腰上,死活不下来。

子宫颈紧紧地卡着龟头冠,像是锁死了一道保险栓,那根肉棒被她牢牢地锁在体内,除非她自己愿意松口,否则谁也甭想把她从君身上拖下来。

书以华看了一眼她那副“我已经锁死了“的得意模样,也没辙——她知道书妙蝶那股子犟劲儿上来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哼了一声没多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君一眼。

大概是说“明天轮到我,你做好准备“的意思。

书以晴站在一旁,看着书妙蝶那副“我赢了“的表情,又看了看书以华那副“明天是我的“的从容,再看了看缩在君身侧、一脸“我好像也被算进去了但又好像没完全算进去“的书灵溪——

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停了一下,侧过头,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依然骑在君腰间的书妙蝶。

“……别闹太晚。明天还有正事。“

然后她迈步跨过门槛,身影消失在走廊的阴影中。

书以华也转身跟上,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君——那一眼很短,但带着一种“明天见“的期待和暗示。

然后她也走了。

密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投影仪依然亮着,书页投在墙面上。

以及——

书妙蝶依然骑在君腰间,像一只终于霸占了主人的猫,满足地眯起眼睛,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感受着那根依然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她蜜道里转动的触感。

她俯下身,趴在君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湿热的呼吸和笑意。

“……今晚你是我的了。“
第二百四十二章
刚分完,书妙蝶就像一只抢到最大鱼干的猫,整个人挂在君身上,双腿夹紧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头。

侧过头冲着书以晴和书以华的方向吐了吐舌头——然后拍了拍君的肩膀,理直气壮地嚷嚷起来:“走走走!回房间回房间!省得某些人眼馋~!“

她把“某些人“三个字咬得轻飘飘的,但那目光分明往书以晴和书以华的方向瞟了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书以晴翻了个白眼,懒得跟她计较,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走去,步伐带着一种“眼不见为净“的洒脱。

书以华站在门口,双手抱胸,看着书妙蝶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房间里所有人都能听见。

然后她也转身走了,背影带着一种“明天是我的,你得意什么“的从容笃定。

书灵溪却急了。

她站在原地,看看书以晴消失的方向,又看看书以华消失的方向,再看看已经准备抱着书妙蝶往外走的君——那张小脸上写满了“等等,我呢?!!!“的慌乱。

“喂!你们——!“

她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一把抓住君的衣角,整个人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一样挂在君的手臂上,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他。

声音里带着一股“你们不能丢下我“的急促和委屈:“——她们仨轮完了,我成赠品了?!我不管我不管——晚上要带我一起!“

她说着,手臂又收紧了一些,把自己整个人往君身上贴,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粘上就再也不肯松开了。

书妙蝶趴在君肩头,低头看了一眼挂在他手臂上的书灵溪,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但那叹气里没有真正的嫌弃,更多的是一种“你这丫头真是……“的无奈宠溺。

“……行了行了,跟上来吧。“

书灵溪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一只被允许一起出门的狗,尾巴都要摇出残影了——她立刻松开君的衣角,改成牵住他的手,动作之流畅,仿佛已经演练过无数次。

温泉浴池在老宅后院右侧,一间联通着房间的小屋,青石砌成,屋顶开着玻璃天窗,能看到夜空中稀疏的星光和云层缓慢移动的影子。

池水是从地下引上来的温泉水,带着淡淡的硫磺味,水面氤氲着一层白色的雾气,在灯光的映照下像是浮着一层薄薄的纱。

雾气氤氲,热气扑面,整个房间像是一间被雾气填满的暖阁,连墙壁都蒙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君刚把书妙蝶从身上放下来,还没来得及站直身体——书妙蝶的手就已经开始不安分了。

“让妈妈看看——胖了?瘦了?白了?黑了?“

她双手捧起君的脸,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在检查一件刚从店里买回来的珍贵瓷器,眼神专注而认真。

检查完脸,她的手开始往下移——捏捏肩膀,拍拍胸肌,掐掐手臂,又绕到他身后,拍了拍他结实的后腰。

最后绕回前面,手掌贴在他腹肌上,沿着肌肉的纹路缓缓滑过,像在抚摸一具雕塑。

那儿摸摸,这儿捏捏,君一身结实健壮的腱子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像是一头正处于最佳状态的年轻猎豹,每一寸肌肉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量感和美感。

“嗯~!瘦了一点,但更硬了~“

她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尝一道味道极佳的菜肴,又用手指戳了戳他胸肌的边缘,感受着那层紧实的肌肉在指腹下微微颤动的弹性,满意地点了点头。

彻底放开的书妙蝶,完全没有了一丝一毫平日里的端庄和矜持。

她就穿着一件被雾气润湿得半透的白纱睡衣,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和颈侧,整个人挂在君的腰胯,被大肉棒挑起。

肆无忌惮地在君身上摸来摸去,眼睛里闪着一种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兴奋光芒。

“你这身肉是怎么长的啊~“她一边摸,一边啧啧称奇,语气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痴迷和赞叹,“上次还没这么明显呢——“

即便之前午后和二姐一家到来时已经和君狠狠欢爱过几场了,但这怎么能吃得够呢。

书妙蝶自己心里也清楚——她每次碰到君,就恨不得和他永远连在一起,那根肉棒最好一辈子都插在她体内不要拔出来,走到哪儿带到哪儿,像一对连体的雕塑,黏在一起一辈子也不分开。

她正沉浸在那种“摸遍每一寸“的专注里——忽然,一只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端了起来。

君没惯着她。

他一手托起她的臀,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直接把她整个人端到半空中——书妙蝶的双脚离地,失去了支撑,整个人只能靠他的手臂和身体来维持平衡。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用那根早已在书妙蝶蜜穴浸润良久的大肉棒往外稍稍一拔,然后往下一送——

“噗嗤——!!!“

这一下插得又深又急,书妙蝶的身体被那根肉棒直接贯穿,龟头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被填满的脆响。

她猛地仰起头,从喉咙里爆发出一声被撞散了的、不成调的浪叫——“噢——齁——!!!“

浴池边的雾气被这声浪叫震得散开了一圈,又迅速重新合拢,将两人包裹在一片白茫茫的湿暖之中。

接下来的时间里,书妙蝶彻底放开了。

她一边被君端着从浴池这边肏到那边,一边嘴里不停地往外蹦着各种称呼——

“爸爸~!肏死女儿了~!“

水花四溅,她的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而剧烈晃动着。

“儿子~!呃~!你轻点儿~!要被妈妈肏死了~!“

一会儿又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哀求。

“老公~!慢点儿~!要被老公肏死了~!“

然后又是一阵语无伦次的混乱,主语和宾语完全颠倒了。

“主人~!抓着奶子~!掐着奶头~!“

她自己伸手抓住自己胸前那对晃动的乳房,给君示范要怎么揉捏,那动作带着一种“你快照做“的急切和渴望。

“接吻~!接吻~!呃~!“

她仰起头,凑过来寻找君的嘴唇,像一只渴水的鱼,舌头迫不及待地探进他的口腔里。

两人在水雾中纠缠了好一阵——书妙蝶的浪叫和呻吟混合着水花四溅的声音和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在整个浴池间回荡着。

书灵溪站在浴池边的石阶上,看着眼前这一幕,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目光在君和书妙蝶之间飞快地来回跳跃。

她看到君那根粗长的肉棒在书妙蝶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一圈圈白色的细沫,顺着书妙蝶的大腿流下来,又被池水冲走——她的喉咙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双眼睛里的水汽越来越重,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手指紧紧地攥着衣角,整个人站在池边的雾气里,看着那两道在浴池中央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然后,她终于忍不住了。

她往前迈了一步,池水漫过她的脚踝,然后是膝盖,然后是大腿。

她一步步走到两人身边,然后伸出手,从背后抱住君,整个人像一条在干旱中挣扎了许久的鱼,把自己贴上去,脸颊贴在他后背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他脊柱两侧的肌肉上轻轻地蹭着。

一下,又一下,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来缓解那股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刺挠。

好一阵过后,浴池里的水声才渐渐平息下来。

君抱着书妙蝶,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两人泡在温泉里,水面刚好没过她的锁骨,只露出一颗湿漉漉的脑袋靠在他肩头。

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直至在子宫中释放出来。

书妙蝶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华从君体内喷入她的身体,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上升,像是过电清洗她的每一条神经、每一寸意识。

两人神意相融,接引天地能量,徜徉其中,然后缓缓归于平静,天地聚集的雾气异象也随之慢慢沉淀下来,飘散在空气中。

书妙蝶睁开眼睛,那双眸子里还带着一丝刚从双修中回转来的恍惚,但很快又恢复了清明,她趴在君怀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没有多余的语言,一切都在气息的流转中完成了。

神意回转后,君站起身,把书妙蝶从池水里抱了起来。她也像一只被泡软了的小猫,顺势把脸埋进了君颈窝里,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了。

但君显然没有打算让她休息。

他抱着书妙蝶走出浴池,穿过那道挂着竹帘的走廊,推开房门,夜风从敞开的窗口吹进来,带着院子里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把书妙蝶身上的水珠吹得微微一凉。

她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因为温差而导致的惊呼——君已经把她放倒在床上,然后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俯下身,稍稍把肉棒拔出那口还带着温泉热气和湿漉漉的液体的小穴,又是一记干净利落的挺入。

“呃——!!!“

书妙蝶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君伏在她身上,一边挺动着腰胯,一边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忍耐了许久的、终于在这一刻释放出来的低沉笑意:“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他又一次挺入,龟头碾过她已经敏感至极的蜜道内壁,发出一声湿润的水响。

“——你天天在家做瑜伽~搞一字马~“

他又是一记挺入,力道比刚才更重了一些,像是要把那句压了许久的话连同这一记顶弄一起送进她体内最深处。

“——我连念头都不敢动!“

他的呼吸微微加快了一些,那节奏伴随着抽插的动作,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听了这话,书妙蝶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带着颤音的轻笑,虽然已经被肏得话都快要说不囫囵了,但还是努力地抬起手,捏了捏君的脸颊,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你以为我好过?“的笑意:“呵呵……臭小子……“

她艰难地喘匀了一口气。

“——你搞什么……呃!……我不清楚?老娘我也忍得辛苦!“

她说着,那双半眯着的眼睛看着君的脸,带着一丝“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在忍?“的嗔怪和挑衅。

“——你每瞟一眼……呃!……都让我心跳加速……羞怒交加……“

她说着,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然后松开,笑盈盈地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这下你满意了?“的得意。

“你俩玩得挺花啊~“

书灵溪的声音从床边的阴影里传来,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又夹杂着好奇和兴奋的复杂情绪。

她已经完全爬在了君的身上,软的像泡软的面条,侧身坐在床沿,一条腿搭在君另一条腿上,下巴抵在君的肩膀,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嘴角抽搐之余又露出一抹带着嘲讽的姨母笑。

此时君的大手已经环在她背后良久,搂着她,不至于让书灵溪滑落在床头,而中指又一次深入书灵溪的蜜缝为她解渴。

但当她看到君抬起的那条腿——书妙蝶那被架在他肩上的、修长笔直的腿——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眼神顿了一下,然后她口中那嘲讽的尾音猛地一变调——“呃!——扣慢点儿!!“

她一巴掌拍在君的手臂上,力道不重,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拍,语气带着一股“你们俩是不是故意在我面前秀“的愤愤不平。

君被她拍了一下,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但那嘴角分明微微翘了一下。

书妙蝶被两人夹在中间,一边承受着君从正面发起的进攻,一边还要应付书灵溪从侧面伸来的手——她气喘吁吁地侧过头,看着书灵溪,嘴角挂着一丝带着嘲讽的、又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怎么?眼热了?“

书灵溪哼了一声,收回了手,但那收回的动作里分明带着一丝不舍:“哼~我才不眼热呢~!“

但说话间,她又忍不住伸出手,这次没有捣乱,而是轻轻地摸了摸书妙蝶的小腹——那道因为体内深处的撞击而微微起伏的凸起。

书妙蝶被她摸得轻笑了一声,扭了一下腰,避开那只手,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调侃:“哼~我都没吃——肯定不能先让给你~呃——!“

书灵溪一听这话,顿时炸毛了。她猛地从床沿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书妙蝶,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指着她的鼻子,声音里带着一股“你还敢说!“的气势:“去你的!站着茅坑不拉屎——看我怎么收拾你~啊——!“

她说着,扑了上来,加入了战局。

接下来的时间,三个人在整个房间里辗转腾挪,一路从温热的地板上滚过锦席,又从那张置于窗下的书案上蹭落了笔筒与纸卷,再到墙边那张宽大的扶手椅——每一处都留下了三人交缠的体液和汗水的湿润印记。

伴随着每到一个新的位置,书妙蝶的呻吟和浪笑都会随着撞击的节奏而微微变调——在地板上时是闷闷的、被拍实了的撞击声;

在书案上时则多了一些木头被重压的吱呀声作为伴奏;

在扶手椅上是绵长的研磨,只有水声和压抑的喘息,配合着皮质坐垫被挤压时发出的凹陷声响;最后回到那张宽大的木床上时,床板发出有节奏的、沉稳的低吟,加入了这场混乱的交响之中。

最后——

君的一条大腿跨过书妙蝶的腰侧,把她那条被架了一晚上的、几乎已经彻底舒展开了的腿压在身下,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拉开,从肩膀到脚尖形成了一道流畅的线条。

他另一只手抱起她另一条腿,架在自己另一侧的臂弯里,腰胯紧贴着她已经微微红肿的穴口——然后他俯下身,嘴唇与书灵溪的嘴唇碰在了一起。

在那个绵长的吻中,所有的声音都渐渐平息下来,化作一片静谧的、带着温热呼吸的夜色。

书灵溪的舌尖缠绕着他的舌尖,带着一股新茶的清甜和一丝湿润的、温热的余韵,像是在用这个吻来告别这个混乱而快乐的夜晚。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纱洒进来,在三人交叠的身影上镀上一层银白色的轮廓。

夜风从窗口吹进来,吹动了书灵溪散落在枕边的发梢,也吹干了书妙蝶额角那最后一丝湿润的汗意。

三人就这样,在月光的薄纱中,沉沉睡去。
第二百四十三章
第二天的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道细长的金色条纹,像是有人用尺子在青砖地上画好了一把把金色的琴弦。

君抱着书妙蝶刚从洗漱间出来——书妙蝶还挂在他身上,两条浑圆饱满白皙的长腿夹着他的腰,双臂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还没睡醒的树袋熊,脸埋在他颈窝里,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咕噜的声音。

那根大肉棒还深埋在她体内,泡了一整夜,把她的小穴塞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缝。

然后一道身影,像一阵风一样卷了过来。

书以晴。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走廊拐角,像一只潜伏已久的猫科动物,目光精准地锁定了目标——书妙蝶那条露在浴袍外面的、白嫩的大腿根部,以及那根若隐若现的、把小腹顶起一道凸起的肉棒的轮廓。

她动了。

一步,两步,三步——落地无声。

她伸出手,五指张开,精准地扣住书妙蝶的腰胯两侧,像拔一个太紧的瓶塞一样,往上一提——

“啵——!“

一声湿润的、带着水意的、像是一根吸管从一杯黏稠的饮品里被拔出来的声响,在清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那根在书妙蝶体内泡了一整夜的大肉棒,终于脱离了那口温暖湿润的蜜穴,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龟头上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拉成长丝的液体,在晨光下闪了一下。

书妙蝶只觉得体内那股塞了一整夜的饱满感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的、微凉的风灌进穴口的感觉。

她不满地“唔“了一声,抬起头,正要发作,却看到书以晴那张带着“早安啊女儿“的从容笑意的脸。

书以晴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

她一手把书妙蝶从君身上拔下来,另一只手已经扶住了君的肩膀,然后——一翻身,跨坐上去,对准那根还湿漉漉的、沾满了书妙蝶体液的大肉棒,往下一沉。

“噗嗤——!“

齐根吞入。

书以晴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她闭着眼睛,停顿了两息,像是在感受那根肉棒在她体内重新填满每一寸空隙的感觉,然后低下头,看着君,目光里带着一种“早安,我的宝贝外孙“的理直气壮。

“走,带你做早课。“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那双眼睛里分明闪着一种“嘿嘿,抢到了“的得意光芒。

书妙蝶站在一旁,被拔下来之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腿间——那口还微微张合着、正往外缓缓流淌着透明液体的小穴,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撇了撇嘴,但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她下面的小嘴吃了一整晚的大肉棒,吃得饱饱的,舒服极了,现在确实没什么好争的。

她伸了个懒腰,然后转身走到衣架前,随手扯下一件宽松的右衽功夫装——白色的,领口绣着淡青色的云纹边。她三两下套上,系好腰带,又把散落的长发随手扎成一个高马尾,动作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我去村口打拳了~“

她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推开房门,晨光从门外涌进来,把她的剪影勾勒成一道修长而挺拔的轮廓。

然后她迈步走了出去,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书灵溪站在浴池的门口,打着哈欠,看着后院里那一幕——书以晴已经骑在君腰间,双腿夹紧他的腰胯,像一只刚抢到小鱼干的猫,脸上写满了“这一局是我赢了“的满足。她哼了一声,转过身。

然后她看到书以华正站在后院中央,已经脱去了睡袍,光溜溜地站在那里,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身体的曲线上勾勒出一道淡金色的轮廓。

书以华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做拉伸——她双手撑地,身体对折成一个标准的直角,脊柱一节一节地延伸,从腰椎到胸椎再到颈椎,每一节都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书灵溪看了她片刻,然后也伸手,解开自己身上那件薄薄的睡裙的系带。睡裙从她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脚边的地板上,露出她同样光溜溜的身体。

她走到书以华身边,也弯下腰,双手撑地。

两人就这样光溜溜地、面对面地,开始互相帮助做早课——筋骨拉伸。

书以华伸手压住书灵溪的肩膀,帮她打开肩关节的间隙;书灵溪则用膝盖顶住书以华的后腰,帮她沉下腰胯。

两人都不说话,只有呼吸声和偶尔关节拉伸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交替起伏。

窗外的晨光照在两人光裸的身体上,在地板上拉出两道修长的、交叠的剪影。

早饭后,阳光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把整个院子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

书以华站起身,放下手中的茶杯,看了君一眼——那一眼里没有言语,没有暗示,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看了一眼。

然后她转身,朝后院走去。

君也放下怀中的书以晴,站起身,跟了上去。

两人的步伐几乎是同步的——没有谁快一步,也没有谁慢一步,像是一对已经一起走了许多年的舞伴,用余光就能感知对方的节奏。

到了后院那棵老槐树下,书以华站定,转过身。

然后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摆起手,不是扎马步,而是——

她转过身,背对着君,然后往后一靠。

她的后背贴上了他的胸膛,肉贴着肉,她能感觉到他胸肌的温度和轮廓。然后她微微弯下腰,伸出手,握住那根早已微微抬头的肉棒。她引导着它,抵住自己那口还带着晨间湿润水意的小穴口,然后她往后一顶——

“咕啾——“

一声湿润的、闷闷的轻响,那根肉棒从她身后缓缓没入,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蜜道内壁,直到龟头顶到她子宫口的位置,才停下来。

书以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气息在晨光中化作一道淡淡的白雾,消散在空气里。

她没有说话。君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双脚打开与肩同宽,膝盖微曲,重心下沉,扎成一个稳固的马步。然后她伸出手,缓缓抬起,摆成一个起手式。

君跟着她的动作,同样扎下马步——两人的动作几乎完全同步。

然后她开始打拳。

第一式——起手云手。

她缓缓转动腰胯,带动上身和手臂画出一个流畅的圆弧。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她的腰胯动作在她蜜道里缓缓转动——向左画半圈,再向右画半圈,龟头碾过她蜜道前壁那一片最敏感的软肉,然后又滑到后壁,再滑回来。

像是一把温柔而准确的钥匙,在她体内每一个隐秘的角落都轻轻地转了一圈。

书以华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但她的拳没有停。她继续往下走——第二式,单鞭;第三式,提手上势;第四式,白鹤亮翅。

每一式都伴随着腰胯的转动、重心的转移、双腿的屈伸。

而每一次转动、每一次转移、每一次屈伸,都会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她蜜道里产生微妙的角度和深度的变化。

有时候是龟头在她子宫口轻轻研磨一圈,有时候是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滑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在下一式沉腰时重新被一吞到底。

她的拳越来越流畅,像是河水流过石缝,自然而然地找到了最顺畅的路径。

而君——像是她的影子。

不只是姿势上的同步,不只是步法上的同步,而是更深层的、像是两人的呼吸和心跳都已经调到了同一个频率。

她能感觉到——每一次她准备发力的时候,他会微微收紧核心肌群,为她提供更稳定的支撑点;

每一次她需要转身的时候,他会提前半步转动胯部,让她的重心转移更加顺畅;

每一次她需要深呼吸的时候,他能恰到好处地顶入她最深处的敏感点,让那一口气自然地、深深地从她喉咙底部吸入丹田。

书以华的脚掌踩在君的脚背上,她指挥着,她的身体会通过足底的触感,通过两人相贴的每一寸肌肤,把信息传递给身后的他。

那信息太细微了——细微到语言根本无法描述,眼神也无法传递,暗号也无法编码。

但君就是能接收到。

她的脚掌在他脚背上微微转动半度——他立刻调整了重心分布的比例。

她后腰的肌肉微微收紧了一下——他立刻知道了她下一式是要发力还是蓄势。

她的呼吸频率发生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变化——他插在她体内的那根肉棒会相应地在她的蜜道内微微调整角度,在她发力前的那一瞬间,准确地顶在她最需要支撑的那一点上。

随着君和她一起训练时间的增长,两人越来越像一个人。

形如一人。

起、止、转、卧——每一个动作的转换,两人的身体都像是被同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没有一丝滞涩。

气息合一——两人的呼吸频率已经完全同步,吸气时一同吸气,呼气时一同呼气。

这不是双修。

因为双修还需要勾动神意,还需要精气神合一。

而这是——比双修更自然、更不假思索的东西,像是两条河在平原上相遇,不需要任何人为的引导,自然而然地汇成了一条,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书以华的心尖儿,像是泡在了蜜里。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太陌生了,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不是欲望被满足后的餍足——她不是没有经历过高潮,不是没有体验过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冲刺到顶点时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但那不是现在这种感觉。

现在这种感觉,更像是——她整个人被揉进了棉花里,又像是飘在云朵中,轻飘飘的,软绵绵的,每吸一口气都觉得空气是甜的。

舒服。

但又不是那种“被肏得很爽“的舒服。

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从心尖儿开始往外扩散,像是有一汪温热的泉水在她胸腔里慢慢漾开,浸过她的喉咙、她的脸颊、她的指尖,然后蔓延到全身。她甚至找不出一个准确的词来形容这种感觉。

她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年轻的时候,她忙着练功,忙着复仇,忙着压制阴脉,忙着自顾自的在这座老宅里撑起一片天。

她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去体会那种小女儿家的情愫。

那些年在山野村落的奔波与繁忙中,她已经忘却了还未曾触碰过“心动“。

但现在——

她忽然体会到了。

那种小女孩春心萌动时,说不清道不明的舒爽。

绵密的,甜丝丝的,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她心尖儿上最柔软的地方轻轻扫过。

又无法言说,无从言说——她甚至连“爱情“这两个字都不敢在心里默念,生怕一念出来,这种感觉就会像肥皂泡一样被戳破。

浑身发热,像是在发低烧,体温没有升高,但就是感觉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微微发热。

她的脸颊浮起两团淡淡的红晕,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爱情的漩涡而无法自拔。

她只是觉得——和君一起打拳的这段时间,是她这辈子最舒服、最安心的时候。她已经彻底沉迷其中了。

几套拳打完——从起手式到收式,从云手到单鞭,从白鹤亮翅到揽雀尾,一气呵成。

最后一式收式时,书以华缓缓呼出一口气,双手从胸前缓缓下压到丹田的位置,膝盖微微伸直,重心回归正中。

然后,她体内那根依然深埋的肉棒,忽然微微跳动了一下。

她也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开始微微收缩,像是有一股暖意从子宫深处升起,沿着她的脊柱向上蔓延。

君也感觉到了——他的呼吸微微加快了一线,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又膨胀了几分,龟头冠卡在她子宫颈口,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但两人都没有动。

没有冲刺,没有加速,没有刻意地去寻找那个释放的临界点。

书以华的子宫颈缓缓地、自然地松开了——像是一朵花在清晨的阳光中自然而然地绽放,没有用力,没有挣扎,只是在合适的时间,做了合适的事。

龟头顺着那股自然的松弛,缓缓滑入她的子宫口。

然后——释放。

那股温热的精液,从君体内缓缓喷出,浇灌在书以华的子宫壁上。

但这次不像是那种激情到绝巅的喷发——没有那种被快感冲刷到失神的猛烈,没有那种痉挛到肌肉僵硬的张力。

而是情到深处的自然流露。

温暖。炽热。虽然依旧滚烫,但不刺激,像是一股股暖阳,从她心尖儿的位置开始,缓缓地向四面八方蕴化开来,蕴化了她每一寸神经末梢。

书以华的春水也在同一时刻涌出——不是那种被高潮逼出来的、喷射式的潮吹,而是像是泉水自然而然地汩汩而出,从她体内深处流淌出来。

温热的精液和温热的春水在子宫腔里混合在一起,然后被两者同时收缩的肌肉锁住,一滴也没有漏出。

两人的神意,在那一刻自融自合。

不需要引导,不需要提示——像是两条早已并流了许久的小溪,在一个平静的午后自然而然地汇入同一条河流,没有激起任何水花,只是默默地、平稳地、不可阻挡地汇合在一起。

天地能量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一池温热的泉水,将两人包裹其中。

那股能量不是狂暴的,不是汹涌的——而是温和的、绵密的、像是母亲的手抚摸婴儿的背一样,轻柔地渗入两人的皮肤、肌肉、骨骼、经脉。

在那一刻——书以华体内那些盘踞了数十年的、刺骨而驳杂的阴脉,在那股温和而绵密的天地能量的包裹下,开始发生了一种她从未预料到的变化。

那些凝固在经脉深处的、被仇恨和苦修淬炼出来的、带着尖刺的阴寒之气,像是冰块遇到了春日暖阳,开始缓缓融化。

那些驳杂的部分——那些被她用极端手段强行纳入体内的、未经净化的阴脉——开始被那股温和的能量一点一点地剥离、溶解、排出体外。

在她无意识间,阴脉正在被重铸。

不是被摧毁,不是被压制,而是像是一把旧铁被重新投入熔炉,烧红,锻打,去除杂质,重新淬火,变成一把新的、更纯粹的刀。

阳光从老槐树的枝叶间漏下来,在两人身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两人依然没有动,没有说话。

只有风在吹,树叶在响,阳光在移动。

以及——她胸腔里那颗正在被什么东西填满的心,正在发出一种极轻、极绵密的、像是种子萌发时的声响。
第二百四十四章
能量潮汐缓缓褪去,像是退潮时海浪最后一道温柔的卷边,两人神意从那片无限空间中悄然退散。

书以华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蝶翼在晨光中抖落最后一滴露珠。

她睁开眼睛——那双眼眸里,还残留着一丝刚刚从神意交融中回转来的恍惚,像是刚从一场极长极甜的梦中醒来,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的边界。

然后她低下头,看到了君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感受到了那根依然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龟头还卡在她子宫口,那股温热的余韵还在她小腹深处缓缓扩散,像是冬日里一杯刚喝下去的温茶,从胃里慢慢暖到四肢。

她笑了。

那不是书以华平日里的笑——不是那种带着距离感的、从容的、像是一层薄薄的冰壳一样的笑。

而是一种羞涩的甜的,像是少女第一次收到情书时,躲在被窝里偷偷看了三遍然后红着脸把信纸折好压在枕头下的那种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憨,让她整张脸都像被春风吹过的湖面一样漾开了。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自然而然地从君身上起身——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那根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湿润的“啵“声,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

她站直身体,晨光从老槐树的枝叶间漏下来,在她光裸的身体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了抚君的脸颊。

那动作不像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抚摸,更像是一个刚刚陷入爱情的年轻女孩,在试探着触碰她心爱的人的脸庞——指尖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珍重,从他眉骨的弧度滑到颧骨,再滑到下颌。

然后她俯下身,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地落下了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短得像是一片花瓣被风吹落在水面上,不过一两秒的触碰,但那股温软的触感,带着她唇齿间淡淡的草药香气。

吻完,她直起身,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然后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步伐不快不慢,背影在晨光中拉成一道修长的剪影,她的长发在肩后轻轻晃动,发梢在腰际扫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从始至终没有回头。

而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另一道身影已经从侧面一个箭步切入,像一只潜伏已久的猎豹,精准地抓住了猎物转换的间隙。

书以晴。

她甚至没有停顿,没有给君任何喘息的时间——直接一个干净利落的跳马,双腿分开,腰胯一沉——

“啪唧——!“

一声湿润的、饱满的、带着水意的脆响,在书以华刚刚离开的位置上重新炸开。

那根还沾着书以华体温和体液的大肉棒,被书以晴一口吞没,齐根到底,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卡顿。

她甚至不在意自己和君还赤身裸体——不在意君和书以华刚才那场温情脉脉的、带着初恋情愫的互动,不在意空气里还残留着另一个女人的体香和体温。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那根已经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龟头正卡在她子宫口,被她宫颈口轻轻地、熟练地锁住。

然后她抬起头,看了君一眼,嘴角咧开一个带着一丝霸道和得意的笑容。

她心里清楚得很——现在有两个女儿争着吃了,她不能再像之前那样,一口气吃个饱了。

书妙蝶和书以华都虎视眈眈地盯着这根肉棒,她这个当妈的,也得排队轮号了。

但她的需求是最大的——她已是先天中人,精气旺盛,正处于对阴阳调和滋补的需求高涨期,体内阴脉淬炼出的阴气真脉需要快速成长和大量能量,而阴阳和合就是最便捷最快乐最无副作用的方式。

所以她得抓住一切机会。

哪怕只是从闺女嘴里抢下一口肉,那也是肉。

君也知道书以晴的需求大。

他也清楚自己不能明着厚此薄彼——书妙蝶和书以华都是他的女人,一碗水得端平。

所以每次书以晴找他,他都是来者不拒,十分配合——因为他知道书以晴作为先天高人需求确实很大。

不过书以晴也很识趣,从来不会在人前独占——她只会在那些“顺带“的时刻,自然而然地把自己挂在君身上。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龟头冠卡进子宫颈口的凹陷处,轻轻一锁——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含住了龟头冠下方的冠状沟,把整根肉棒牢牢地锁在她体内。

这种锁法,只要她不松口,那根肉棒就滑不出来——她的双手可以解放出来做其他事,而君也可以腾出手来干别的事,两人都能正常活动。

她拍了拍君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好了,出发吧“的从容。

“走,吃午饭。“

于是君就这样挑着书以晴去吃午饭了。

从后院到正厅的那段路,书以晴就这么挂在他身上,双腿夹着他的腰,双臂环着他的脖子,子宫口锁着他的龟头,随着他走路的步伐而微微晃动,像是一只挂在树袋熊妈妈身上的小树袋熊。

到了正厅,她也依然没有松口。

书妙蝶和书以华已经坐在桌边了,看到两人这副模样,书妙蝶翻了个白眼,书以华则低头喝粥,装作没看见——但她的耳根分明又红了几分,分明是想到刚才与君无言的情意绵绵。

书以晴就这么坐在君的腰际,十分轻松的和君完成了午饭的进食过程——夹菜,喂饭,喂汤,动作流畅,毫无障碍。

偶尔她还会夹起一块红烧肉,反手递到君嘴边,喂他一口,然后又自顾自地继续吃。

那份从容和自然,仿佛她生来就是长在这根肉棒上的一样。

午饭后,午休时间。

书妙蝶终于按捺不住了,她趁着书以晴喝茶的间隙,快步走到君身边,伸手就要去抱君的腰——想把书以晴从他身上拔下来。

但她刚碰到书以晴的腰侧,书以晴就微微收紧了一下子宫口——那根肉棒被她锁得更紧了一些,龟头冠深深嵌入宫颈口,像是长在了里面一样。

书妙蝶拔了两下,没拔动。

她又拔了一下,还是没拔动。

她抬起头,对上了书以晴那双带着“你拔呀你拔呀你拔得动算我输“的从容笑意的眼睛。

书妙蝶气急,跺了一下脚,转身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双臂抱胸,脸鼓得像一只被抢了小鱼干的河豚。

“你——你咬死了是吧?!“

书以晴也不答话,只是笑眯眯地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

书妙蝶气得牙痒痒,但又无可奈何——她总不能真的跟老妈动手抢肉棒吧?那传出去像什么话?

她只能等。

等到下午的力量训练时间——书以晴终于松口了。

因为她自己也清楚,下午的力量训练是君目前消耗最大的时段,她会吃不消——而她也不愿意让别人看到她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被十八岁的小伙子肏到尿崩的模样,那太丢人了。

所以她很识趣地松开了宫颈口,把肉棒还给了君。

书妙蝶几乎是扑上去的。

她一把把书以晴从君身上抱下来,丢到一旁的软垫上,然后自己翻身骑了上去,对准那根还沾着书以晴体温的大肉棒,一屁股坐到底——

“噗嗤——!!!“

那声音里带着一股“老娘终于吃到了“的解气和满足。

但书妙蝶很快就发现——

这并不轻松。

随着君训练的时间增长,他的力量和耐力已经变得越来越变态,越来越非人。

下午的力量训练是君每日功课的核心部分——深蹲、硬拉、俯卧撑、引体向上,每一组都是高强度的力量输出。

而随着他每一次发力,他全身的肌肉都会充血膨胀——胸肌、肩膀、手臂、大腿、臀部——线条分明的肌肉在皮下隆起,像是一头正在逐渐苏醒的猛兽。

而同时充血的,可不仅仅是他的骨骼肌——

还有那根依然深埋在她体内的大肉棒。

它跟着一起充血,变得更硬、更烫、更粗——不是那种温柔的充血,是一种带着训练时爆发力的、充满攻击性的充血,像是一根已经被加热到极致的铁棍,硬挺挺地戳在她体内最深处。

君做深蹲时——每一次下蹲,那根肉棒会随着他下沉的动作而微微上浮,龟头退到她的阴道口;

每一次起身,那根肉棒会随着他发力的动作猛地往上顶,龟头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力道大得像是一记重拳。

“呃——!!!“

书妙蝶被那一下撞得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然后又落下来,重新坐回原位,子宫口被撞得发麻发酸。

她咬着牙,撑过了第一组。

第二组——君开始做硬拉。

他的腰背发力,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猛地膨胀了一圈,又硬又烫,像是一根刚从熔炉里取出来的铁条,深深地嵌在她体内。

书妙蝶终于撑不住了。

“啊啊啊——!慢——慢点儿——!!!“

她仰起头,从喉咙里爆发出一声被撞散了架的浪叫,双手紧紧抓着君的肩膀,指节泛白。

“要被肏死了——要被肏死了——!!!呜呜呜——!“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哭爹喊娘,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整个人像一只被狂风暴雨拍打的小船,在君的身上颠簸起伏。

“妈妈——!妈妈救命——!!!你外孙要把我肏死了——!!!“

坐在一旁喝茶看戏的书以晴,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脸上带着一种“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的从容笑意。

下午几个小时的训练下来,书妙蝶爽得头皮发麻。

那种被一根又硬又烫的大肉棒反复贯穿的感觉,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让她的大脑皮层像被烟花反复轰炸一样,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快感反馈。

但她也被累得浑身散架——双腿发软,腰酸背痛,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不在颤抖,整个人像是被一辆卡车来回碾了好几遍。

她终于理解了,为什么书以晴愿意把这个时段让出来。

怪不得——怪不得!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被肏得死去活来,但收获也真的是十分惊人。

君在训练时,因为全身肌肉充血、气血运转到极致,那根肉棒的存量也变得极其惊人——精液浓稠得像岩浆一样,滚烫,澎湃,丰沛。

当他在完成最后一组深蹲后释放时,那股滚烫的精华猛地射入书妙蝶的子宫深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子宫壁都打穿一样——书妙蝶整个人猛地绷紧,浑身上下四肢乱颤,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弓起——

她的瞳孔微微涣散了一下,小穴内壁剧烈地痉挛了起来,潮吹的液体随着那股精液的冲击而喷涌而出,尿液也失控地喷了出来,淋湿了两人身下的垫子。

她张着嘴,却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只有无声的、断断续续的“嗬——嗬——“的气流从她喉咙里挤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在君身上。

双修的收获也是一样惊人——两人的神意在那一刻自然而然地相融,天地能量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温泉一样将两人包裹,在她体内流转了一圈,又缓缓散去。

——一条。

两条。

三条。

等到能量潮汐完全褪去,神意各自归位时,书妙蝶体内的阴脉,已经蕴养到了八条。

这个进度——已经超越了书以华如今的七条。

是这一辈人里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怪不得书以华会那么羡慕,那么眼馋——她苦修了几十年,才把阴脉理顺到七条;

而书妙蝶不过是和君双修了几天,就已经达到了八条。

能量潮彻底退去。

书妙蝶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眸子里还带着一丝被滋润透了餍足和慵懒,像是刚泡了一场极舒服的热水澡,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种被满足后的光泽。

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红唇,嘴唇上还残留着之前接吻时留下的唾液印记。

然后她俯下身,对着君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一口——那吻里带着一种“我真不想下来但我知道我必须下来“的不舍和眷恋,舌头在他口腔里狠狠地扫了一圈,然后才松开。

她撑起发软的身体,从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上缓缓滑了下来。

“啵——!“

那声音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

她踉跄着站起身,双腿还在微微发抖,整个人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连站都站不太稳。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地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君,又看了一眼那根还沾着她体液的肉棒。

然后她摆了摆手,用一种“我吃饱了,你们继续“的洒脱语气,沙哑道:“……还给你了。“

然后她转身,揉着酸痛的腰,一瘸一拐地消失在门外的走廊里。

书以晴捂嘴偷笑——她的肩膀轻轻抖动,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君面前,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还湿漉漉的、沾满书妙蝶体液的大肉棒,用一种“总算轮到我了“的期待目光,缓缓蹲下身,扶着君的肩膀,对准穴口,然后往下一沉——

“咕啾——“

一声湿润的、满足的、带着“终于又吃到嘴了“的叹息声,在房间里轻轻回荡。

书以晴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体内重新填满每一寸空隙的充实感,然后缓缓呼出一口气,睁开眼,低下头,看着君,嘴角带着一丝从容的、得意的笑。

“好了——现在,轮到我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
夜色渐深,老宅书以晴的房间里。

书以晴餍足地从君身上滑下来时,那双平日里精明锐利的眸子像是被温泉泡过一样,带着一层慵懒的水光。

她随手披了件外袍,也不系带,任由衣襟敞开,露出里面被滋润得泛着粉色的肌肤,踩着轻飘飘的步子,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消失在正厅后的密室里。

君活动了一下被她搂了一整天的肩膀,骨头发出几声轻微的“咔嗒“声,然后去到后院打开那扇通往地下室的机关。

楼梯在脚下延伸,拐过那道弯,暖黄色的灯光便从门缝里漏了出来,像是早已在等他一般。

他推开那扇静音的特制铁门,一股清新的檀香味儿扑面而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凝神静气的味道。

他没注意到——身后的门缝里,一道纤细的影子正贴着墙根,像一只做贼的小猫,踮着脚尖,无声无息地滑了进来。

书灵溪。

她赤着脚,白嫩的脚丫踩在冰凉的石阶上,脚趾因接触到冷凉的青石而微微蜷曲。

她手里拎着一双拖鞋,用一种“我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地来但我就喜欢偷偷摸摸“的姿态,贴着墙根,一步一步地往那扇半掩的门挪动。

走到门口时,她先探出半个脑袋——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在门缝里扫了一圈,看到君已经在那张摇椅上坐定,手里捧着一卷书,她才像一只确认了安全才敢进屋的猫,轻轻吐出一口气,然后侧身闪了进去。

她落脚的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她自己却总觉得那脚步声大得惊人,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紧张地回头看一眼门口。

君没有回头,却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语气里带着一丝“你又来了“的笑意:“又来蹭蹭不进去?“

书灵溪被他这句毫无预兆的突然袭击吓得整个人一跳,差点把拎着的拖鞋甩出去,然后她哼了一声,也不装了,直接大步走到摇椅旁,一屁股挤进他怀里,把自己整个人塞进他的臂弯里。

“怎么啦?不行啊?!“

她梗着脖子,语气理直气壮,但那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修长的手指没有停歇,已经熟练地从他衣摆下方探了进去,贴上他温热的腹肌。

君但笑不语,伸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里,书灵溪被君玩得稀里哗啦。

她依然没有真正吃到那根肉棒——君每次都在她下面小嘴门口磨蹭,但还是不扣门,书灵溪每当自己情动难耐时,又总是强行一个翻身或是一个巧劲,让肉棒戳了个空。

但她还是忍不住,每次夜里都会像被什么牵引着一样,踩着偷偷摸摸的步子,溜进这间传承密室,黏在他怀里,磨蹭,撒娇,让他抱着她去洗漱,让他抱着她回房间。

哪怕那一整夜她能吃到的,不过是他指尖沾着的、他自己的味道。

今晚也是一样。

又一轮纠缠过后,书灵溪像一只被揉够了的小猫,瘫软在君怀里,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出的热气带着一股“我满足了但又没完全满足“的慵懒和餍足。

她闭着眼,手指在他锁骨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圈,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含含糊糊地呢喃:“……抱我去洗……“

君合上手里的书卷,随手放在一旁的小几上,然后站起身——书灵溪顺势挂在他身上,两条修长的腿夹住他的腰,像一只终于被主人抱起来的小猫,把脸埋进他肩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呼噜声。

到了浴池,书灵溪依然赖在他身上不肯下来,直到她彻底把自己泡软了,才像一只被泡发了的银耳一样被他从池水里捞起来,裹进浴巾里,抱回房间。

她的房间在东侧,窗台上放着一盆刚抽了新叶的文竹,在从窗外流淌进来的月光下投下一道细长的剪影。君刚把她放到床上,正准备直起身——

房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那声“吱呀“在安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书灵溪还没来得及坐起来,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经从门口走了进来——书以华。

她的步伐不快不慢,带着一种“我知道你们在这里“的从容笃定,甚至没有敲门,没有打招呼,径直走到床边。

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浑身还泛着被热水泡过的粉色的书灵溪,又看了一眼站在床边的君,目光最后落在他胯间那根挺翘已久、夹在书灵溪臀缝里蹭了半天的肉棒上。

然后她动了。

她俯下身,伸出手,一把托起书灵溪的腰胯——书灵溪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的屁股被人往上一推,整个人像一个肉垫似的一样被推了上去,趴在君的胸前。

君那根挺翘已久的肉棒从她臀缝间滑出,在空气中弹动了一下。

然后书以华没有任何停顿,腰往下一沉,对准那个已经空出来的位置,一口吞下,齐根没入,一气呵成。

“嗯——呃——呼——“

书以华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彻底填满后的、又深又长的舒爽叹息,那声音里带着一股“终于等到这一刻了“的满足,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

灵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惊呆了,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的位置被抢了!

“哎——不是——??!“

她猛地扭过身,看到正在她身后的书以华——那根大肉棒已经完全没入她的体内,两人贴合得严丝合缝,连一丝缝隙都不剩。

书灵溪急了,她开始疯狂地扭动屁股,试图用身体把书以华挤开,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但书以华的双腿紧紧夹着君的腰侧,锁得死死的,任凭书灵溪怎么扭,她都纹丝不动,稳得像一座山。

书以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描淡写地腾出一只手——挥手落下两巴掌,精准地拍在书灵溪那肥嘟嘟的翘臀上。

“啪——啪——!“

那两巴掌力道不重,但拍得极有技术,发出极其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像是两片木板相击。

书灵溪的臀肉被拍得一阵波动,一圈圈肉浪从掌印中心向外扩散,像是一池被投入石子的秋水,在夜色的笼罩下漾开层层涟漪。

“老实点儿。“

书以华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我是长辈我说了算“的从容,像是在安抚一只闹腾的小猫。

书灵溪被她拍得整个人缩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呜“的闷哼,刚想开口抗议。

书以华已经俯下身,整个人趴在了书灵溪光裸的后背上。

她能感觉到书以华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压实在自己后背,像两团温热的软玉,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书以华从书灵溪的肩膀上方探出头,伸手一把揪过君的脑袋,然后——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带着“今晚你是我的“宣告意味的吻。

她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探入他的口腔,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带着一股她体内那股被压了一整天的急切和渴望。

书灵溪瞪圆了眼睛,看着自己眼前那两道正在拥吻的脑袋,整个人像是被点炸了一样,猛地挣扎起来:“哎——!!你们!!“

她也伸过头去,硬生生地挤到两人之间,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君的嘴——虽然她的位置在书以华下面,角度极其别扭,但她就是不甘心。

她先亲一下,然后书以华又挤过来亲一下,她再亲一下,书以华再挤过来亲一下——两人像是在争抢一件极其珍贵的宝物,谁也不肯让谁,嘴唇在君的唇间来回交替争夺。

君被夹在中间,左拥右抱,下体还在疯狂地往上顶撞。

他抱着两个肉乎乎的大白屁股,像是抱着一对软玉温香的垫枕,腰胯发力,一记又一记地往上顶。

那根深埋在书以华体内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在她蜜道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润水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磨成细沫的淫液。

两人的身体被他的冲击力撞得像颠勺一样上下跃动——书以华的乳房在两人之间剧烈地上下晃动,像是两只被拴在弹簧上的白兔,每一次落地都会弹起,然后又被下一次冲击压扁。

她每被颠一下,喉咙里都会挤出一声被颠散了架的、带着颤音的深呼吸。

书灵溪夹在两人之间,被颠得七荤八素。

她的身体随着两人的冲击而上下晃动,脑袋像是坐在一辆开在搓板路上的马车里一样,左右前后地乱甩,眼前的世界都在跟着摇晃。

虽然她一口肉都没吃到,但那根肉棒在她臀缝里进进出出的触感,加上书以华压在她背上的体温、两人身体的剧烈晃动——参与感拉满了,物理意义上被拉满了,整个人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在参与。

好在君还是很有良心的。

他一手按住书以华的屁股,手指精准地找到她后庭的花蕾,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开始用指腹在上面画着圈揉弄。

另一只手则绕到书灵溪胯下,手指张开,按住她下面那两张小嘴——阴蒂和蜜缝,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豆子,同时掌心按压着她湿润的穴口,来回搓弄。

左右开弓,同时照顾着两个人,一下都没有偏袒。

君和书以华同时达到了神意交融的临界点。

两人的神意在那一刻自然相融——像是两条从同一座山巅流下的溪流,在某个不经意的转角处自然而然地汇合,融为一体,然后一起流向更远的地方。

天地能量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两人包裹在一片温润的光晕之中——那股能量温和而绵密,像是春日午后的温泉,从每一个毛孔渗入体内,滋养着每一条经脉。

书灵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她也在那股从君指尖传来的、精准而绵密的刺激中,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蜜道内壁一阵阵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打湿了君的手掌和身下的床单,她张着嘴,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发音,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在两人之间。

片刻之后,能量潮汐缓缓退去。君和书以华依然沉浸在神意交融的余韵中,两人的呼吸同步、心跳同步、气息同步,像是两只在同一个巢穴里沉睡的兽。

书灵溪缓过一口气来,她睁开眼,看到君和书以华还沉浸在那种她无法进入的、神意交融的状态中,两人紧密相连,像是一座被雕刻在一起的雕像。

她撅起嘴,心里的那股醋意和酸涩,终于在这一刻不可抑制地涌了上来。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覆上君结实的胸肌——不像刚才摩挲他腹肌时那样带着挑逗和玩闹,那动作不再是为了挑逗,也不再是为了求欢,只是一种想要触碰他的本能。

指尖在他的胸口缓缓滑动,像是要在他的皮肤上画出一条只有她自己能看见的路径。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心口,声音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下次……也带我一起嘛。“

但她也知道,这不可能,除非她主动,但~又有些不甘心。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鱼跃而出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