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淫魔刘星】(43-45) 作者:欲孽狂欢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14 10:45 已读160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系统 #NTL

【大淫魔刘星】(43-45)

作者:欲孽狂欢

标签:#剧情 #后宫 #搞笑 #母子 #爽文 #姐妹花 #种马 #全家桶 #猎艳

  第43章 意外插入(下)
  暑假第三十一天,傍晚五点多钟。
  夏东海搁下遥控器,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冲厨房里正刷碗的刘梅喊了一嗓子:“梅梅,今儿个上班累得邪乎,要不咱一家子去洗浴中心蒸蒸?我听说东三环新开了家温泉汗蒸馆,团购价挺划算。”
  刘梅把最后一个盘子摞进碗架,手在围裙上抹了两把,探出头来:“行啊,反正孩子们都放暑假,闷在家里也是吹空调。小雪,明明,你俩去不去?”
  戴明明正窝在沙发上跟夏雪联机打手游,头也不抬就应了声“去”。
  这假小子最近又跟家里闹别扭,在夏家蹭住了小半个月,早把自己当成了半个家庭成员。
  夏雪摘下耳机,马尾辫甩了甩:“去,正好我最近背书背得脖子发僵。”
  夏雨从地板上弹起来,小圆脸上两只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妈!我要去!我要去那个能躺着的热石头!”
  刘星从自己卧室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碎盖头底下那双狡黠的贼眼眨了眨:“汗蒸?行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二十分钟后,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小区。
  夏东海开他那辆银灰色轿车载着刘梅、夏雨和夏雪。
  戴明明骑着她那辆小龟王电动车后座载着刘星,理由是“不想跟你们挤后座”。
  刘星跨上后座的时候,裤裆里那坨已经半硬不软地贴在大腿根上,被电动车一路颠簸震得渐渐苏醒过来。
  他扶着戴明明的腰,隔着她那件宽大的黑色短袖T恤摸到一截紧实的腰身,心想这假小子虽然没胸没屁股,但腰是真的细。
  不过今晚的目标不是她。
  到了洗浴中心,六个人在更衣室分头换衣服。
  女更衣室里,刘梅脱掉那一身汗津津的家居服,解开肉色奶罩扣子的时候,一对被焖了小半天的吊钟肥奶从罩杯里弹出来,乳座上勒出两道浅红印子,两颗深褐色奶头早就在胸罩摩擦下不知羞耻地翘成了小石子。
  她弯腰脱裤衩,那条水蓝色纯棉内裤裆部已经被逼口渗出的骚水浸出了一枚湿痕,粘稠的体液在布料和肥唇之间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赶紧把内裤团成一团塞进储物柜,套上洗浴中心提供的藏青色分体式汗蒸服。上身是件宽松的短袖系带上衣,下身是条到膝盖的阔腿短裤。
  刘梅对着更衣镜照了照,松了口气。
  衣服够宽松,应该看不出什么。
  可当她转过身弯腰拿拖鞋的时候,那两瓣肥白滚圆的屁股蛋子把阔腿短裤的臀围撑到了极限,裤腰被臀肉挤得往下卷,裤裆则深深嵌进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中间,勒出一道扎眼的骆驼趾。
  那道凹陷的缝隙在藏青色布料的紧绷下被勾勒得清清楚楚,左边的逼唇比右边更肥,凹陷的角度就偏了几分,骆驼趾正中央的布料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个色号。
  那是她刚换上的干净内裤又被骚水浸透的铁证。
  她直起腰来,大腿内侧的软肉夹了夹,逼口两片不自觉蠕动的肥唇隔着两层布料碾过那颗已经微微翘起的阴蒂,让她小腿肚轻轻打了个摆子。
  她咬着下唇深吸了口气,拍拍自己发烫的脸颊,自言自语:“就是来蒸桑拿的,就是来蒸桑拿的。”
  男更衣室里,刘星穿上同款的男士汗蒸服,那根被系统强化过的二十公分大鸡巴在宽松裤管里依然顶出了非比寻常的鼓包。
  他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鸡巴的朝向,往上贴着肚皮放,这样待会儿就算硬了也不至于太显眼。
  然后他从储物柜里摸出手机,假装刷短视频,实际上在心里盘算今晚上怎么再制造一次“意外插入”。
  前两次的经验告诉他,他妈现在处于一个非常微妙的状态。嘴上凶巴巴,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尤其是那次在水世界泳池里的意外插入,他当着全家人眼皮子底下把他妈肏到高潮内射,事后他妈愣是夹着一子宫的精液在躺椅上坐了一下午,回家路上还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那口闷骚肥屄早就被他调教成了主动夹屌的母畜骚穴,只要找准机会,一插一个准。
  公共汗蒸房是个二十来平米的木屋子,炭火在中央的石盆里烧得通红,蒸汽从顶上的喷淋管里嘶嘶往外冒。
  温度调得不算太高,大概五十来度,木墙上挂着沙漏计时器,空气里弥漫着松木精油的清苦味。靠墙三面是阶梯状的木制躺椅,铺着白浴巾。
  天花板上嵌着暖黄色的小射灯,光线被蒸汽浸成朦朦胧胧的光晕,能见度不到两米。夏东海和夏雪父女俩坐在最上层,靠着墙闭目养神。
  戴明明盘腿坐在中层,拿木勺舀水往自己胳膊上浇,嘴里嘟囔着真爽。
  夏雨像个到处乱窜的野兔子从这头跑到那头,又从那头跑回这头,被刘梅一把薅住胳膊:“小雨你给我坐下,地上全是水,滑倒了怎么办!”
  “不嘛不嘛!我要探险!”夏雨扭着身子挣开他妈的手,继续在蒸汽里撒欢。
  刘梅拿这小儿子没辙,叹了口气,自己找了个角落蹲下来。
  她本来想坐到中层去,可从夏东海身边经过的时候,她弯腰捡掉在地上的木勺,屁股正对着刘星坐的方向。
  那一弯腰,藏青短裤的裆部被两瓣肥白屁股蛋撑得紧绷到极限,骆驼趾的凹陷深得跟刀刻上去似的,中间那枚湿痕已经从铜钱大小洇成了鸡蛋大小。
  她蹲下去的时候,大腿分开,阔腿裤管滑到膝盖窝,露出两截被蒸汽蒸得泛粉的白嫩腿肉,腿根处软糯的肥肉在汗蒸服边缘挤出两道浅浅的肉箍。
  她之所以蹲着,是因为刚才弯腰的时候子宫口又被那股熟悉的暖流冲了一下。
  她需要夹紧腿、蹲低身体,用大腿根部挤压外阴,才能止住那股从宫腔深处不断渗出来的骚水。
  她双臂交叠放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背上,闭着眼睛假装在享受蒸汽,实际上满脑子都是儿子胯间那根粗长大鸡巴。
  刘星坐在上层,从他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妈妈蹲在角落的背影。
  那两瓣被藏青短裤包得紧绷绷的肥白屁股蛋子正对着他的方向,蹲姿让臀肌绷出了一道浅浅的肉沟,短裤的裆部被肥厚的逼唇从内部狠狠咬住,骆驼趾的轮廓清晰得让他裤裆里的鸡巴瞬间硬了半截。
  他舔了舔嘴唇,从上层木椅上滑下来,假装要去炭火盆旁边拿木勺,脚步故意走得歪歪扭扭,走到刘梅正后方的时候,脚底板踩到地板上的一滩水渍,整个身体往前一倾。
  “哎哟卧槽!”
  刘星的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一声,整个上半身失去平衡,不偏不倚地朝蹲在角落的刘梅背上砸过去。
  他的胸膛撞上她的后背,小腹贴上她高高撅起的屁股。
  那一瞬间他调整了下体的角度,那张隔着两层薄布早就充血勃起的大鸡巴正正怼在刘梅臀沟正中央骆驼趾凹陷最深处的位置上。
  撞击力不算大,但足以让龟头顶开两片即使在布料包裹下依然如蚌壳般微微张开的肥厚大阴唇,隔着汗蒸服和内裤的双层面料,将那道深深的肉缝压出一个淫靡的凹陷。
  这一切发生在蒸汽缭绕的角落里,其他四个人各干各的事,谁也没注意到。
  刘梅被这一撞撞得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手撑在地板上才没彻底趴下。
  她猛地回头,看见刘星正手忙脚乱地从她背上爬起来,脸上挂着一副“我不是故意的”的惊慌表情。
  她张嘴刚想骂街,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感觉到自己屁股正中被那根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仍滚烫坚硬的柱状物顶得严严实实,而她的阴道壁已经在这根鸡巴隔着布料的亲密接触下条件反射地开始剧烈蠕动,逼口那两片叛徒似的肥唇更是未经她同意就自己主动张开,隔着已经被骚水湿透的内裤和汗蒸服裆部,贪婪地去嘬吸儿子龟头的轮廓。
  “妈!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地上太滑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刘星一边压着嗓子连声道歉,一边开启气息遮蔽。
  系统提示音在他脑子里响了一声:【气息遮蔽·二次强化已开启,当前能力聚焦于指定区域】。
  他把能力聚焦在自己的鸡巴上,于是整个鸡巴杆子在旁人眼中成了某种不可辨识的模糊剪影,就算是凑近了看也只能看到一团暖黄色的蒸汽,绝对想不到那根正在他妈屁股上蹭来蹭去的玩意儿是亲生儿子的生殖器。
  在周围人的感知里,刘星只是不小心滑了一跤,此刻正趴在刘梅背上,一边道歉一边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仅此而已。
  可实际上,刘星那双撑在地板上的手根本没有想把自己撑起来的意思。
  他一边嘴里道着无辜的歉,一边把左手从地板挪到刘梅腰侧,捏住她汗蒸服上衣的下摆往上卷了半截,露出那截被裤腰勒出红印的白腻腰肉。
  右手则滑到自己胯下,把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二十公分大鸡巴从汗蒸裤的裤管里掏出来。
  藏青色阔腿裤管本就宽大,鸡巴从裤腿侧边探出来的时候没发出任何声响。
  他又把刘梅那条藏青短裤的裤腰连着里头那条早已湿透的水蓝内裤一起往下扒了寸许,刚好露出那道早就在骚水润滑下微微张开的粉嫩逼缝。
  龟头碰到湿淋淋冰凉的逼唇的那一刻,刘梅浑身一僵。她蹲在地上,回头瞪着刘星,嘴唇翕动着想要说什么。
  大概是“你干什么”、“快拿开”、“这是公共场合”之类的话。
  可她嘴巴刚张开一条缝,那口含在她屁股后面的骚逼却抢先一步替她做了回答:两片充血肿胀的肥厚大阴唇像两瓣被掰开的粘腻蚌肉,滋溜一声自动向两侧翻开,将内里层层叠叠正疯狂蠕动的粉嫩腔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儿子龟头的面前。
  逼口深处那个正处在排卵期、充血敏感的子宫口甚至迫不及待地往下垂了半公分,主动迎向即将撞上来的龟头前端。
  一股黏稠透明的骚汁从逼口噗地挤出来,正好浇在刘星马眼上,温凉丝滑,带着幽微的雌腥甜味。
  刘星把嘴唇贴到刘梅耳后,用只有他妈能听见的气声说了一句话。
  他的声音压得又低又颤,仿佛自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到了。可那语气里每一个字都裹着油腻腻的、只有刘梅能听出来的狡黠笑意:
  “妈对不起,我又不小心把鸡巴插进您的屄里了。但是您的屄屄好舒服,每次插进去后我都舍不得拔出来,好想一直插在里边。”
  刘梅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
  这句话传进她耳朵的同时,那根她亲手生出来的大鸡巴已经顺着逼口主动分泌的滑腻骚汁,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一杆到底,大龟头碾过逼道上壁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狠狠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那个敏感的小肉嘴上。
  撞击的力道大得她子宫都往腹腔里缩了几分。
  “嗯!”刘梅咬住下唇,把那声已经冲到嗓子眼的浪叫硬生生碾成了一声闷在牙关里的短促鼻息。
  她手撑在地板上,蹲姿变成了近乎跪趴的姿势,屁股不得不往后撅得更高,才能让腰胯适应那根塞满她整条阴道的粗长肉棒。
  逼腔里那些从没被填饱过的横纹状肉褶子此刻全疯了,从四面八方一拥而上,包裹住青筋虬结的鸡巴杆子,每一粒细小的肉颗粒都在蠕动咀吸,饿极了的小嘴终于等到了这一口热乎食。
  子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更是叼住龟头前端不肯松口,使劲嘬着马眼,仿佛想把里头的先走汁先嘬出来解解馋。
  刘星趴在他妈背上,左臂环住她的腰,右手按在她胯骨上,上半身贴着她汗湿的汗蒸服,脸埋进她后颈窝。
  在旁人看来,这就是儿子不小心滑倒后正趴在母亲背上歇口气,说不定是摔疼了,说不定是头晕,反正就是个撒娇的姿势。
  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孝子贤孙的胯骨正顶着他亲妈的臀沟,那根在蒸汽中模糊成一片暖色光晕的狰狞肉棒正在亲妈的骚屄里缓慢而有力地抽插。
  刘梅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快起……来……别……别闹……”可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变成了颤颤巍巍的鼻息。
  她的腰臀不受控制地跟着儿子鸡巴的抽送节奏缓缓前后摆动,每一次龟头往外拔的时候屁股就往后追,每一次龟头往里顶的时候腰就往前塌。
  她蹲在角落,双臂撑着地板,屁股高高撅起,以一种极其标准的后入母畜姿势,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肏得闷哼连连。
  就在这时,夏雨从蒸汽的另一头蹬蹬蹬跑过来。
  他刚才追着一团飘在空中的蒸汽团跑了半圈,跑到角落里看见刘星趴在刘梅背上,两个人都叠在一起,圆脸上立刻绽出发现了新大陆的兴奋表情。
  “妈妈!刘星!你们在玩叠罗汉游戏吗?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还不等刘梅反应过来,夏雨已经一个冲刺,整个人像只小炮弹般跳起来,直接扑在刘星背上。
  他那圆滚滚的小身子压在刘星背上的瞬间,刘星的身体被压得往下沉了几分,那根正嵌在亲妈子宫口的鸡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重量狠狠推了一把,龟头前端直接碾开了子宫口那条细缝,小半个龟头嵌进了子宫颈里。
  “嗯!”刘梅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深深的齿印,喉咙里漏出的闷哼比刚才高了半个调,脚趾在木地板上疯狂内扣,大腿内侧的软肉剧烈痉挛了几下,逼腔里的骚水被这一记深顶激得噗噗往外冒,从逼口边缘渗出鸡巴杆子和肉壁的缝隙,糊在她大腿根处那片被扯歪的内裤上。
  她的子宫口被龟头撬开了,子宫腔里积攒了好一天的空虚感在这瞬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光是龟头前端嵌进宫颈那一点点,就够让她小腹深处一阵酥麻酸胀。
  夏雨趴在刘星背上撒泼打滚,一双小手搂着刘星的脖子,两条短腿在空中蹬来蹬去,嘴里咯咯笑个不停:“驾!驾!大马快跑!大马快跑!妈,你们也这么玩,怎么不叫我呀!”
  他把刘星当马骑,每喊一声“驾”小屁股就用力往下墩一下,每一次下墩都等于在给刘星的屁股增加一个向下冲击的力道,而这个冲击力又被刘星传导到嵌在刘梅子宫口的龟头上。
  每墩一下,龟头就在子宫颈里又进一分,刘梅的宫口就被又撬开一分。
  刘梅双手捂着自己的嘴,两只手掌死死按在嘴唇上,整张脸埋下去,肩膀剧烈抖动。
  旁人看去,还以为她被小儿子闹得笑岔了气,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在用尽毕生修养和意志力堵住那一波接一波从宫袋深处狂涌上来的高潮前奏。
  她的子宫口此刻已经被龟头撬开了一条小口,宫口那圈敏感的软肉正被龟头棱反复碾磨叼咬,阴道壁上的横纹状肉褶子在鸡巴杆子的摩擦下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阵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让她离高潮更近一步。
  还没完。
  戴明明这时也笑呵呵地从木椅上滑下来,趿拉着拖鞋蹬蹬蹬跑过来。
  她看见夏雨骑在刘星背上撒欢,刘星趴在刘梅背上,一家三口叠成一长条,乐得不行,蹲下来伸出两只手,一边去挠刘梅露在外面的腰侧软肉,一边往夏雨腋下招呼。
  “哈哈哈哈!你们家也太好玩了吧!叠罗汉是吧,看我的挠痒痒攻击!”
  戴明明的手指戳进刘梅腰侧的那一刻,刘梅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般猛地弹了一下。
  她被挠痒痒的身体条件反射是拼命扭腰躲闪,可腰一扭,屁股也跟着扭,那根正嵌在她子宫口的大鸡巴就被迫在逼腔里旋转了小半圈,龟头棱从子宫口的左侧碾到右侧,又从右侧碾回左侧,仿佛在她宫口上画了个圈。
  与此同时,夏雨被戴明明挠到胳肢窝,笑得全身打颤,小屁股在刘星背上又是好几下猛墩。
  “嗯嗯嗯!呜嗯!”刘梅的闷哼已经压不住了,从手掌缝隙里泄出来成为了连续而短促的鼻腔共鸣,闷闷的、湿哒哒的,被蒸汽一熏更显得黏糊。
  她眼角挤出了泪花,不知是被挠笑出来的还是被快感逼出来的,整张脸埋在手臂里红得能烫熟鸡蛋。
  脚趾在木地板上抠得抽筋,小腿肌肉绷成硬邦邦的两条,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每一次龟头撬开宫口的瞬间就剧烈抽搐一次。
  夏雪这时也走了过来,站在几步开外笑弯了眼睛。她穿着浅粉色的分体汗蒸服,头发用毛巾包成个兔耳朵造型,看起来乖巧可爱。
  她不知道继母此刻正被继弟的大鸡巴抵着宫口反复撬弄,只当是一家人难得这么放松,也笑着跟着起哄:“明明姐你别光挠我妈,挠刘星去呀!”
  夏东海坐在上层没下来,他靠着墙拿着手机看球赛回放,偶尔抬眼看一眼闹成一团的孩子们和妻子,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心想这家可真热闹,当初娶刘梅真是娶对喽。
  他推了下眼镜,冲下面喊了一句:“别闹太厉害啊,一会儿都蒸虚脱了!”然后又低头看球赛去了。
  戴明明这回更来劲了,两只手同时开弓,左手挠刘梅腰侧,右手挠夏雨脖子后面,嘴里还配着音:“叽叽叽叽叽叽!”
  夏雨被挠得笑出眼泪,小胖腿在刘星背上乱蹬,每蹬一下刘星的身体就往下压几分,龟头就往子宫颈里又嵌入一分。
  刘梅被挠得拼命扭腰,可她的腰被刘星环着,屁股被刘星的胯骨紧贴着,能扭的幅度极其有限,反而每一次扭动都主动在用小穴吞吐着大鸡巴。
  刘星趁这机会,仗着气息遮蔽的掩护,不再掩饰抽插的动作。
  他环在刘梅腰上的手臂暗暗收紧,胯骨贴着她肥白屁股蛋子开始频率稳定地前后挺送。
  蒸汽缭绕中那根被系统能力模糊成暖色光晕的鸡巴,正在亲妈的骚屄里以不快但力道十足的节奏抽插打桩。
  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小截粉红色逼肉,每一下插入都把两片外翻的肥厚大阴唇碾进穴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噗嗤噗嗤的捣弄声被四周缭绕的蒸汽和夏雨的咯咯笑声完美掩盖。
  刘梅知道高潮要来了。
  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紧缩,宫口那个被龟头反复撬开的小肉嘴已经开始条件反射地吮吸马眼,逼腔里的横纹肉褶痉挛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不听使唤地在剧烈打摆。
  她拼命咬着自己手背,牙齿陷进肉里,用疼痛来延缓高潮的到来,可她根本挡不住那根大鸡巴对宫口的精准攻势,更挡不住夏雨每一下“驾”带来的深度冲击,更挡不住戴明明挠她痒痒时引发的每一次腰胯扭动带来的鸡巴旋转研磨。
  终于,当夏雨用尽全力屁股往下狠狠一墩,同时戴明明的手指精准戳中刘梅腰上最敏感的那块肉,刘星的龟头以极刁钻的角度撬开了子宫口最深处的那道细缝,马眼死死叼住宫口内壁最敏感的那片软肉的时候,刘梅的高潮似决了堤的洪水般冲垮了一切意志力堤坝。
  子宫在这一瞬间剧烈痉挛收缩,宫腔壁如同饥饿的婴口般猛然张开,从子宫最深处涌出大股冰凉粘稠的阴精,劈头盖脸浇在正撬开宫口的龟头上。
  阴道肉壁上的所有横纹状肉褶子同时进入疯狂痉挛状态,从逼口到子宫口形成一道绵密强劲的蠕动波浪,拼命地把鸡巴杆子往子宫深处嘬吸。
  两片原本还留着几分矜持的大阴唇此刻彻底变成了两只被肏烂的紫色肉蚌,死死夹住鸡巴根部,把刘星小腹那一小撮汗湿的阴毛都夹进了唇缝里。
  与此同时,刘星的卵袋剧烈收缩,马眼在宫口内张开,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激射而出,直接灌进那扇被撬开的子宫口,劈头盖脸浇在宫腔最深处那片肥沃柔软的子宫内壁上。
  子宫被这股滚烫精液狠狠烫了一下,宫腔壁烫得猛烈痉挛收缩,整个子宫都往下沉了几分。
  刘梅能清晰感觉到每一股精液在宫腔里迸溅开的轨迹,那滚烫从子宫最深处炸开,顺着输卵管往两侧蔓延,仿佛要连卵巢也一同灌满。
  第二股,浓白粘稠的精浆继续往宫腔里猛灌,子宫被撑得微微胀痛。
  宫腔本身的容量就那么点,两股下去已经装了大半,宫腔内壁被精液泡得湿热黏滑,每一寸敏感粘膜都在精浆的浇灌下满足地蠕动着。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卵袋攒了好一天的存货又浓又多,一股接一股不要钱似的往亲妈的子宫里猛灌。
  宫腔彻底装满了,浓白的精浆从被撑开的宫口倒灌出来,混着刘梅高潮时自己喷出的阴精在逼腔里搅成一团粘稠的暖浆。
  多余的浓精继续从逼口边缘噗噗往外冒着细小的白泡,糊在她被扯歪的内裤裆部,又被蒸汽一熏变成湿漉漉的深色湿痕。
  在旁人眼里,刘梅此刻全身剧烈颤抖,是因为被戴明明挠痒痒挠得受不了才抖成这样。
  她肩膀一抽一抽的,整张脸埋在手臂里,嘴里发出一连串听起来像笑过了头又带点哭腔的闷哼声。
  夏雪笑着拍戴明明的肩膀:“别挠了别挠了,我妈快笑昏过去了。”
  戴明明这才收手,叉着腰站在旁边喘气,自己笑得比刘梅还厉害。
  夏雨从刘星背上滑下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小脸红扑扑的,大口大口喘气:“哈哈……哈哈……叠罗汉真好玩!刘星你快起来快起来!换你骑我背上!咱俩再玩一遍!”
  刘星慢慢从他妈背上爬起来,跪起身的时候裤裆那片被汗蒸服遮住的区域已经恢复了正常。
  他的鸡巴在拔出来的那一刻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啵”,被四周的蒸汽声和笑声吞得干干净净。
  拔出的瞬间,龟头离开子宫口的刹那,宫口立刻自动闭合,把满满一子宫的滚烫浓精牢牢锁在了宫腔深处。
  逼口则没有立刻合拢,那个被反复抽插了几十下的浑圆肉洞在大腿内侧微微蠕动了小片刻后才慢慢收拢,恢复成馒头状饱满闭合的姿态,但逼缝里已经糊满了粘稠的白浆,逼毛更是被精液和骚水打得湿漉漉地黏成好几绺,被扯歪的内裤裆部吸饱了倒灌出来的精液和骚水,湿痕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内侧。
  刘梅用尽吃奶的力气才让自己的身体从剧烈的潮吹痉挛中恢复过来。
  她深吸了口气,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活动了一下被自己咬出深深齿印的右手手背,然后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站起来的过程里,她的大腿内侧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打颤,小腿肚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她弯着腰,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捂着嘴假装咳嗽,其实是在掩饰自己那因为高潮还没完全消退而根本控制不住的喘息。
  戴明明见状赶紧递过来一瓶矿泉水:“阿姨没事吧?是不是笑岔气了?喝口水缓缓。”
  刘梅接过水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小口,嗓子还在发颤:“没、没事,就是刚才笑得喘不上气。你俩也真是的……挠我那么狠。”她说这话的时候脸还红着,声音虽然发颤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几分母亲该有的埋怨味道。
  夏东海从上层探下头来:“都别闹了啊,让梅梅歇会儿。走,咱们去大厅吃水果去。这儿蒸久了也不行。”
  夏雪帮刘梅把汗蒸服下摆扯了扯,关心地问:“阿姨,你膝盖没事吧?刚才我看你在地上跪了好半天。”
  “没事没事,就是蹲麻了。”
  刘梅直起腰来,双腿紧紧并拢,小腹深处那满满一子宫的滚烫浓精随着她站直的动作在宫腔里晃荡了一下,液面轻轻拍打宫腔壁,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细微闷响。
  她能感觉到子宫口虽然已经闭合,但还是有一小股稀薄的温精从宫口缝隙里缓慢渗出来,顺着阴道往下淌,糊在逼口被肏得有些红肿的肥唇上。
  她夹紧大腿,用大腿根部的软肉挤压住逼口,确保那些沿路渗下来的精液不会从裤腿流出来,然后迈出第一步。
  每一步,子宫里的精液都会晃荡一下。
  每一步,逼唇都会在大腿挤压下相互碾过那颗还翘立着的红肿阴蒂。
  每一步,她都得咬着后槽牙才能让自己的步伐保持正常。
  从汗蒸房走到大厅的几十步路,她觉得比自己当年在卫校考急救护理操作还难熬十倍。
  大厅里摆着几排藤编躺椅,前方大屏幕上放着暑假档的综艺节目。
  夏东海领着夏雨去水果吧台拿切好的西瓜和哈密瓜,戴明明和夏雪并排躺在两根挨着的躺椅上联机打游戏,刘梅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缓缓坐下来。
  她屁股只坐了躺椅面三分之一,后背挺得笔直,双腿夹得前所未有的紧,脚趾在一次性拖鞋里拼命内扣。
  那条藏青短裤的裆部湿痕已经干了一部分又新增了新的湿痕,好在裤子的颜色深,灯光又暗,谁也看不出来。
  刘星从冰柜里拿了两瓶冰镇可乐,一瓶拧开自己灌了一大口,另一瓶走到刘梅跟前递过去,脸上挂着跟平时一模一样的欠揍笑脸:“妈,喝可乐不?刚才我摔那一跤,膝盖蹭破了点皮,等会儿你帮我看看呗?”
  刘梅接过可乐,没敢正眼看他,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回去再说。你自己毛手毛脚的,摔了活该。”话虽这么说,可她把那瓶冰可乐贴在自己烧得发烫的脸颊上,那股凉意从脸皮传到神经末梢,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带满足意味的叹息。
  她心里头那个声音又在嘀嘀咕咕了:刚才那根插在逼里的儿子刘星的大鸡巴,那触感,那温度,那龟头的形状,跟之前那根来无影去无踪的自慰棒一模一样。
  她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而刘星已经晃到他爸身边,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含含糊糊地冲夏东海说:“爸,这汗蒸真不错,下次咱还来呗?”
  夏东海乐呵呵地点头:“行,下礼拜天再来。反正你妈这几天医院不忙。对了,你膝盖蹭破了?严重不?要不要去医务室要个创可贴?”
  “不用不用,小口子。”
  刘星说着又咬了一大口西瓜,西瓜汁顺着他嘴角往下淌。
  他拿手背一擦,余光扫过角落里正夹紧腿喝可乐的刘梅,嘴角那抹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笑意比西瓜汁还甜上一百倍。
  角落那张藤编躺椅上,刘梅保持着那个标准而僵硬的坐姿。灯光暖黄,综艺节目的笑声从屏幕里传出来,一家人分散在大厅各处做着自己的事。
  没人注意到她那双裹在阔腿裤管里的大腿正以每几秒一次的频率轻轻夹紧又放松,也没人注意到她小腹深处那座微微隆起的宫袋里正装满了亲生儿子刚刚灌进去的、还带着体温的浓稠精液。
  而她那口被肏得还有些红肿的骚屄,正在闷热的汗蒸裤裆里一边往外冒着细小的精液泡泡,一边默默回味着刚才龟头撬开子宫口那一瞬间的灭顶快感。
  刘梅把空可乐瓶贴在额头上,闭上眼睛,从鼻子里长长地呼出一口热汽。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第44章 痴女遥控
  暑假第三十四天,上午。
  刘星把卧室门反锁上,一屁股坐到床边,意念沟通系统。
  蓝色光幕在眼前铺开,商城界面滚动刷新,他直接划到【消耗品·特殊道具】那一栏,手指头在虚空中划拉了好几下,才翻到一个粉紫色图标的玩意儿:“痴女遥控”,标价五千淫乱点。
  说明文字写着:一次性道具,将遥控对准目标按下,目标将在四小时内做出符合一名“痴女”的行为,仅强制作用于身体行动,不影响内心想法与人格。
  “五千点,真他妈贵。”刘星嘴上嘟囔着,点下兑换的手指头半点没犹豫。
  他现在账上躺着四万多淫乱点,花五千买个保险,真值。
  虽说他妈那口闷骚肥屄已经被他里里外外肏熟了,那对吊钟大奶上的黑奶头见了他就自动翘成石子,逼口更是只要他在场就不自觉往外渗骚水,但摊牌这事儿跟打牌不一样,牌可以一张一张出,摊牌是一锤子买卖。
  万一他妈接受不了,鸡飞蛋打不说,他那根被系统强化过的二十公分大鸡巴也得跟着遭殃。
  道具栏里多出一个巴掌大的粉红色遥控器,造型跟电视遥控差不多,就一个按钮,红色,圆圆的,按下去会发出“嘀”一声轻响。
  刘星把遥控揣进裤兜,拉开卧室门,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
  客厅里日光灯没开,窗帘半拉着,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得很低,放的依旧是刘梅追了个把月的那部宫斗剧。
  她侧身窝在沙发里,右手撑着脑袋,左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
  身上穿了件浅灰色的纯棉家居T恤,领口洗得有些松垮,一低头就能从领口看见两坨被肉色奶罩兜着的肥白奶肉挤出那道深不见底的肉峡谷。
  下身还是条藏青色棉质家居短裤,裤腿宽大,她蜷着腿窝在沙发里的时候裤管滑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截裹在肉色短丝袜里的白嫩小腿。
  脚上趿拉着一双粉色塑料拖鞋,脚后跟搁在沙发边缘,脚趾头涂着褪了色的指甲油。
  刘梅听见脚步声,眼皮都没抬:“刘星?你作业写完了?”
  “写完了写完了。”刘星随口应着,右手伸进裤兜,摸到遥控器那个圆圆的红色按钮。
  他走到沙发侧面,刘梅的视线正对着电视屏幕,后脑勺冲着他。
  短发下面那截白生生的后脖颈在电视光里泛着柔和的暖光,脖颈上那条细细的银项链搭在锁骨窝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掏出遥控器,对准刘梅的后脑勺,拇指按下按钮。
  “嘀。”
  一声极轻极轻的电子提示音。遥控器表面闪过一道粉紫色的光芒,随即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气里。一次性道具,用完就没了。
  紧接着,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波纹从刘梅后脑勺荡开,顺着脊椎往下蔓延,穿过肩胛骨、腰窝、尾椎,最后汇聚在她小腹深处那座已经不知被亲儿子精液浇灌过多少次的子宫里。
  波纹荡过之处,每一寸皮肤都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每一根敏感神经都被强制拧向了同一个频道:发情。
  刘梅打了个激灵。
  她皱了皱眉,拿遥控器换了个台,嘴里嘟囔着:“怎么突然有点热。”她没往心里去,只当是八月的天气本来就闷,空调开得不够低。
  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先察觉到不对劲。
  首先是奶头。
  那两颗平时只有洗完热水澡才会翘起来的深褐色奶头,此刻毫无征兆地在棉质奶罩里硬成了两粒冻樱桃,硬邦邦地顶着罩杯内衬,每一下呼吸都带动奶头在布料上轻轻蹭过去,蹭得她乳尖一阵阵酥麻。
  奶晕也从原本的褐色充血膨胀成了深玫瑰色,乳座上的细小颗粒全都竖了起来,把家居T恤胸口处顶出两个极其扎眼的凸点。
  然后是逼口。
  那两片平时还算安分的肥厚大阴唇,此刻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两侧轻轻掰开,在棉质内裤的包裹下缓缓张开又闭合,张开又闭合,每一次张合都会从逼口深处挤出一小泡黏糊糊的透明骚水,浸透内裤裆部后继续往外渗,把家居短裤的裆部洇出一枚铜钱大小的深色湿痕。
  逼口上端那颗藏在包皮里的阴蒂也不甘寂寞地探出半个脑袋,充血肿成了花生米大小,硬邦邦地顶着内裤裆部,每张合一下阴蒂就会被布料碾一下,激得刘梅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猛地一夹。
  “嗯……”刘梅从鼻子里漏出一声极轻微的闷哼,赶紧把遥控器换回宫斗剧。
  她换了个姿势,把两条腿从蜷着改成伸直,脚后跟搁在茶几边缘,试图让自己舒服点。
  可腿一伸直,大腿根部的软肉就被迫分开,内裤裆部那道湿痕从铜钱大小迅速蔓延成了巴掌大的深色水渍,逼口失去了大腿的挤压,张合得更放肆了。
  就在这时,刘星从沙发侧面绕到她正前方。
  刘梅一抬头,就看见儿子那张鬼马精灵的脸上挂着一副她从来没见过的表情。
  眉毛往下耷拉着,嘴角微微撇着,眼眶还有点发红,活像一只被主人踹了一脚的流浪狗。
  更要命的是,他裤裆拉链大敞着,那根青筋虬结的二十公分大鸡巴从裤链口昂然翘出,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大半个脑袋,马眼口已经渗出了好几滴晶亮的先走汁,顺着龟头棱往下淌,把鸡巴杆子抹得油光水滑。
  刘梅脑子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个画面,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那口正处在排卵期、充血敏感的肥嘟嘟骚屄在看到儿子大鸡巴的一瞬间,两片肥厚外唇“滋溜”一声向两侧自动翻开,像两瓣被掰开的橘子皮,将内里层层叠叠正疯狂蠕动的粉嫩腔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逼口深处那个敏感的小肉嘴——子宫口,更是迫不及待地往下垂了半公分,从宫腔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混着骚水,顺着阴道壁“噗噗”往外挤,把本就湿透的内裤裆部又添了一层黏糊糊的油光。
  大腿内侧的软肉剧烈痉挛了好几下,小腿肌肉绷得硬邦邦的,脚趾在拖鞋里疯狂内扣。
  她的嘴张了张,想说“你干什么”,可舌头却不听使唤地舔了一下自己干涩的嘴唇,舌尖在唇缝上拖出一条湿亮的唾痕,那动作又骚又媚,活脱脱一头看见肉骨头的母狗。
  刘梅内心震惊到了极点。
  她是个护士长,是个母亲,是个正派的女人,她应该一巴掌扇过去,应该厉声呵斥,应该立刻把儿子推开。
  可她的身体就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绑架了似的,每一个动作都在违背她的大脑。
  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手正在抬起,自己的腰正在从沙发上滑下来,自己的膝盖正在弯曲,可她控制不了。
  “刘星你……你干什么?”她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了,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尾音往上飘了三个调,还带着颤颤巍巍的鼻息。
  更要命的是,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儿子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瞳孔放大,眼神像被黏在龟头上似的撕不下来。
  刘星使劲憋住心里的笑,脸上那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维持得稳稳当当。
  他往前走了一步,鸡巴杆子差点戳到刘梅鼻尖,那股浓郁的雄性腥臭味劈头盖脸扑进刘梅鼻腔,熏得她子宫口又往下垂了半寸。
  “妈,”刘星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个字都裹着浓浓的委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早上起来尿尿,发现鸡巴肿得跟个大茄子一样。这都好几天了,一直这么硬着,怎么都软不下来。我刷短视频,有个医生说鸡巴一直充血肿胀,时间过长会坏死的。妈,你是护士长,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帮我把火泄了让它软下来?我真的好怕,我不想割掉……”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还挤出了两颗亮晶晶的泪花,那可怜劲儿要是让不知情的人看见了,肯定当场心软。
  刘梅听了这话,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她的理智在尖叫:胡说八道!什么鸡巴坏死!这分明就是勃起!你个小兔崽子想干什么!
  可她的身体却已经在遥控的作用下做出了完全符合一名痴女的反应: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了下来,双膝跪在客厅地毯上,双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左手握住儿子那根火烫的鸡巴杆子,右手托住两颗沉甸甸的卵袋,十根手指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又轻柔又贪婪地揉捏起来。
  “坏死?”她的嘴巴自动说出了她根本不想说的话,声音又绵又媚,尾音还带着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上扬,“那可不行。来,让妈看看,妈帮你……妈帮你吸出来就不肿了。”
  刘梅内心:我他妈在说什么???
  她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左手拇指按住龟头顶端马眼口渗出的先走汁,指腹绕着龟头棱画了个圈,把黏糊糊的先走汁涂满了整个龟头。
  右手则轻轻托着卵袋,五根手指有节奏地揉捏着两颗饱满的卵蛋,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专业。
  毕竟她当了十几年护士,男性的生理结构她是清楚的,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用这套专业知识来给亲生儿子撸管。
  “对,就是这样。妈,您手法真好,比我自己撸舒服多了。”刘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真诚得不像话,脸上还是一副在求助的可怜表情,可他那根被亲妈双手捧住的鸡巴杆子却又硬了一圈,龟头上的马眼口又渗出了一大滴先走汁。
  刘梅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到耳根到脖颈,整片皮肤都泛着羞耻又淫靡的粉红色,连锁骨窝里都浮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咬着下唇试图阻止嘴巴继续说话,可唇肌根本不听使唤,门牙刚咬住下唇,舌头就自作主张地伸了出来,舌尖从下唇舔到上唇,又从嘴角舔到门牙,舔得嘴唇湿漉漉亮晶晶,然后那张嘴一张开,就说出了让刘梅想一头撞死的台词:
  “宝贝别怕,有妈在,你这鸡巴结实着呢,坏死不了。来,把妈的嘴当泄火的鸡巴套子,妈给你吸出来。吸溜。”
  话音刚落,刘梅的身体就往前一倾,那张被唾液打湿的肥厚嘴唇直接含住了刘星紫红色的大龟头。
  嘴唇裹紧龟头棱的一瞬间,她舌头自动卷了上来,贴着龟头底部的敏感系带从下往上舔过去,舌尖钻进马眼口轻轻拨弄了一下,又退出来绕着龟头棱画了个八字。
  这一套口交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不像话。
  她的身体在痴女遥控的强制下,自动切换到了榨精模式。
  刘梅内心已经崩溃了。
  她心里头那个声音在疯狂尖叫:我在干什么!我在给亲儿子口交!我还叫他宝贝!我还说“吸溜”!刘梅你是不是疯了!
  可她的嘴却越含越深,越吸越用力,嘴唇从龟头一路下滑,把整根鸡巴杆子一寸一寸吞进喉咙。
  那根二十公分长的粗大肉棒实在太长了,吞到三分之二的时候龟头就已经顶到了咽峡,她的喉咙口被撑得鼓起了一个圆形的凸起,从脖颈正面都能看到那个在皮肤下蠕动的柱状轮廓。
  “呜……呜嗯……吸溜……吸溜……”
  刘梅的鼻腔里漏出一连串被压扁了的闷哼,她的右手握着鸡巴杆子后半段不停撸动,左手则伸进自己家居短裤的裤腰里,手指从内裤边缘钻进去,三根手指同时插进自己那口已经泛滥成灾的骚屄,指节在逼腔里飞快地抠弄着,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透明骚水,顺着手腕滴在地毯上。
  她的嘴一边卖力地吞着鸡巴,一边还不受控制地开始说话。
  因为嘴里塞着鸡巴,发音含混不清,每一个字都裹着黏糊糊的口水声和吸溜声,可那内容却淫荡到让刘梅想一头撞死在沙发腿上:
  “吸溜!宝贝!吸溜!妈的嘴够舒服不?吸溜!你这鸡巴真是一天比一天大了呀!吸溜!吸溜!上回在浴室不小心插进妈逼里那次,妈就觉得不对劲了!吸溜!怎么儿子的鸡巴跟那根“自慰棒”一个尺寸一个粗细呢!吸溜!现在妈总算看明白了!吸溜吸溜!”
  刘梅内心:闭嘴!!!不要再说了!!!
  可她的嘴巴根本停不下来,反而越说越起劲。
  她吐出鸡巴,深呼吸了一口,然后用舌尖从龟头顶端一路舔到鸡巴根部,再用嘴唇裹住一颗卵蛋轻轻吸了一下,又换另一颗,舌头在卵袋皱巴巴的皮肤上拖出一长条湿亮的唾痕。
  舔完卵袋,她的身体自动站了起来,但没站直,弯着腰双手撑在茶几上,屁股高高撅起,两条腿叉开,家居短裤的裤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自己扯到了膝盖弯,那条水蓝色内裤裆部湿得能拧出水来,逼口透过湿透的布料清晰可见一个正在不停蠕动张合的粉红色肉洞。
  “宝贝,”刘梅回头看着刘星,那张因为羞耻而红透了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她自己都没见过的骚媚笑容,眼神里满是痴态,“光用嘴吸肯定不够。来,用妈的骚屄给你泄火。妈这口屄被你那根自慰肉棒肏了大半个夏天,早就是你专属的泄精用肉壶了。快,狠狠插进来,把妈的闷骚子宫灌满,妈今天是排卵期,正好……”
  刘梅内心:排卵期?我在说什么?我真的疯了!
  可她身体没有给她任何收回的机会。
  她双手撑在茶几上,腰往下塌,屁股往后撅得更高,两条裹着肉色短丝袜的小腿微微分开,脚尖踩在地毯上,屁股中间那口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肥屄正对着刘星张开嘴。
  逼口两片充血肿胀的大阴唇像被掰开的蚌壳般自动翻开,内里层层叠叠正在疯狂蠕动的粉嫩腔肉在日光灯下泛着水淋淋的油光,逼口深处的子宫口甚至已经主动张开了一条细缝,从宫腔里涌出的骚水顺着阴道淌下来,在茶几边缘滴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刘星看着亲妈这副下贱母畜般的求肏姿势,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差点当场爆浆。
  他往前走两步,双手扣住刘梅腰侧那两坨被家居T恤下摆遮住的软腰肉,大龟头对准那口正对着他热络张开的湿淋淋肥屄,腰往前一挺。
  噗嗤!
  那根二十公分的大鸡巴整根没入,一杆到底,龟头劈开层层叠叠的湿滑逼肉,狠狠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那个早就主动张开一条小缝等待迎接的敏感小肉嘴上。
  撞击的力道大得刘梅整个子宫都往腹腔里缩了一寸,宫口那圈软肉被龟头棱一碾,条件反射地猛嘬了一下马眼,嘬得刘星后背一阵酥麻。
  “齁噢噢噢噢!!!”刘梅被这一插直接插出了声,声音又尖又绵又骚,尾音打着颤往上飘,从后脑勺直冲天灵盖。
  她的双臂撑在茶几上,十指死死扣住茶几边缘,指甲在玻璃面上刮出细小的吱吱声。
  那对吊钟大奶因为她弯腰的姿势从家居T恤领口里垂下来,奶罩扣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两只肥白软糯的奶子在空气中疯狂晃荡,两颗硬邦邦的黑奶头翘成冻樱桃大小,乳晕已经从深褐色充血膨胀成了黑红色。
  刘星双手攥住她屁股蛋上那两坨肥白尻肉,十指深深嵌入软腻的腚肉里,开始打桩。
  啪啪啪,清脆的肉打肉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淫水搅动声在客厅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他妈那两瓣肥白滚圆的屁股就被他的胯骨撞出层层叠叠的肉浪。
  每一次抽出,龟头棱都会带着一小截粉红色的逼肉从逼口翻出来。
  每一次插入,两片早就被肏得外翻的大阴唇都会被碾进逼口,把儿子鸡巴根部的阴毛也夹进了唇缝里。
  刘梅被肏得嘴都合不拢了。
  她仰着头,嘴巴大张,舌头垂在嘴角,被口水打湿得晶亮,眼角挤出两行控制不住的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混合着额头上蒸腾的热汗。
  她的喉咙里蹦出一连串连她自己都不敢认的骚媚浪叫:
  “嗯嗯嗯哦哦哦齁齁齁!!!好大!大鸡巴顶到妈妈子宫口了!噢噢噢噢噢!!!宝贝!宝贝你慢点!老妈的屄要被你捅穿了!咿咿咿哦哦哦!!好舒服!好他妈的舒服!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她嘴上这么叫,身体却不断主动往后撅屁股,配合着儿子每一次打桩的节奏把屁股往他胯骨上撞,让每一次插入都达到最深的深度。
  她那口被肏过不知多少次的屄道,此刻所有横纹状肉褶子全疯了似的从四面八方包夹住入侵的鸡巴杆子,每一粒细小的肉颗粒都在拼命蠕动咀吸,饿极了的小嘴终于等到了这口热乎食。
  刘星趴在刘梅背上,左臂环过她腰侧,右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把攥住她一只吊钟大奶,手指陷进肥白软糯的奶肉里,掌心碾着硬邦邦的黑奶头转圈揉搓。
  他把嘴唇贴到刘梅耳后,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了一句话,声音里那股委屈的哭腔已经一点不剩,取而代之的是压不住的狡黠笑意:
  “妈,其实你猜对了。之前那根自慰棒就是我,那根动不动就出现在你身边肏你的大屌,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鸡巴。浴室那次不是意外,水世界那次也不是,汗蒸房那次也不是。儿子的鸡巴不知道灌满过妈妈的子宫多少回了。”
  刘梅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此刻在痴女遥控的作用下,身体依旧在疯狂回应着儿子的肏干。
  逼肉绞得更紧,屁股撅得更高,子宫口叼住龟头不肯松口,可她的大脑却在这一瞬间把过去所有零碎的线索全串了起来。
  那根看不见摸不着的大鸡巴,那根让她日思夜想欲罢不能的自慰棒,沙发上、浴室里、泳池里、汗蒸房里,每一次来无影去无踪的插入,每一次烫得她子宫抽搐的内射,全都是他。
  全都是她亲手生出来的亲儿子刘星造成的。
  她想说“你疯了”,想说“这是乱伦”,想说“我是你妈”,可她的嘴巴在遥控控制下说出来的却是完全相反的台词:
  “噢噢噢噢噢齁齁齁!!!原来都是宝贝的大鸡巴!!!难怪妈的骚屄怎么都吃不腻!!!噢噢噢噢噢!!!那你还等什么!!!快!快给妈下种!!!妈的排卵期就剩这一两天了!!!快把妈的子宫给灌满!!!齁噫噫噫哦哦哦哦哦!!!”
  刘梅内心:这不是我!这不是我说的!老天爷啊你杀了我吧!
  可她的子宫口却在这一刻彻底丧失了所有抵抗。
  这口宫袋在听到亲儿子坦白之后,居然可耻地涌出了一大股温热的阴精,结结实实浇在顶在它上面的龟头上,把宫口内壁那片最敏感的软肉冲刷得酥麻酸胀。
  宫口那个小肉嘴主动张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像婴儿嘬奶嘴似的叼住龟头拼命吮吸,恨不得把整根鸡巴连同马眼里还没射出来的精液全吞进子宫里。
  刘星感觉到龟头被那股暖精一浇,又感觉到子宫口主动张开的吮吸力道,知道到时候了。
  他猛地加速打桩,频率快到鸡巴杆子在逼口里几乎出现了残影,两颗卵袋疯狂拍打刘梅湿漉漉的会阴,啪啪啪的响声密集得跟放鞭炮似的。
  “妈,那我射了。这次是你自己求我下种的,可别事后又怪我。”
  “齁齁齁噢噢噢噢!!!射!快射!!!用不孝鸡巴把妈的乱伦子宫灌满!!!妈要给你生妹妹!!!齁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哦哦!!!”
  刘梅的屁股拼了命地往后撅,腰胯扭得像发了情的母马,逼肉们疯狂蠕动咀吸着整根鸡巴杆子,从逼口到宫口形成一道绵密强劲的蠕动波浪,把即将到来的滚烫精液往子宫深处吸。
  刘星腰眼一麻,卵袋剧烈收缩。
  第一股浓精。
  滚烫、黏稠、量极大,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口激射而出,直接撞开那扇早已主动敞开的子宫口,劈头盖脸浇在宫腔最深处那片肥沃柔软的子宫内壁上。
  刘梅的子宫主动迎上,被这股滚烫的精液狠狠烫了一下,宫腔壁烫得猛烈痉挛收缩,整个子宫都往下沉了几分,宫腔内壁每一寸敏感粘膜都在疯狂吸收那份带着儿子遗传基因的滚烫雄性体液。
  “齁噢噢噢噢噢!!!好烫!!!子宫被烫到了!!!齁噫噫噫哦哦哦哦哦!!”
  第二股。
  马眼抵着宫口继续喷射,浓白黏稠的精浆往宫腔里猛灌,子宫被撑得微微胀痛。
  宫腔本身的容量就那么点,两股下去已经装了大半,宫腔内壁被精液泡得湿热黏滑,每一寸粘膜都在精浆的浇灌下满足地蠕动着。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刘星龙精虎猛,卵袋里攒了好几天的存货又浓又多,一股接一股不要钱似的往亲妈的子宫里猛灌。
  宫腔彻底装满了,浓白的精浆从被撑开的宫口倒灌出来,混着刘梅高潮时自己喷出的阴精在逼腔里搅成一团粘稠的暖浆。
  多余的浓精继续从逼口边缘噗噗往外冒着细小的白泡,顺着刘梅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她裹在膝盖弯的家居短裤和肉色丝袜。
  刘梅在高潮中彻底崩坏了。
  她的眼球疯狂上翻,眼眶里几乎只剩下眼白,眼角挤出一行行泪水混着鼻涕往下淌,嘴角那抹被肏出来的傻逼笑容维持不住,整张脸呈现出高潮失神的典型症状: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大大张着,鲜红的舌头垂在嘴角像条被甩上岸的鱼般急促抽气。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两条腿不听使唤地打摆子,小腿肌肉跳动得肉眼可见,脚趾在丝袜里疯狂内扣到抽筋,整个上半身趴在了茶几上,把茶几上的遥控器和纸巾盒全撞到了地上。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
  在痴女遥控的强制下,她这张被肏到失神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骚媚入骨的笑容,嘴里用带着哭腔和颤音的声音继续说出她根本不想说的话:
  “齁齁齁??????!!!好多!好烫!宫的子宫被宝贝灌满了!!!齁噫噫噫哦哦哦噢噢噢噢!!!谢谢宝贝给妈妈下种!!!妈一定好好捂着!一滴都不漏!给宝贝生个妹妹!!!齁齁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噢!!!”
  刘星射完最后一滴精液,整个人压在刘梅背上大口大口喘粗气。
  他的鸡巴还硬邦邦地杵在亲妈的逼里,龟头死死嵌在子宫口,如一枚活体栓塞把刚刚灌进去的满满一子宫新鲜浓精全部封存在宫腔深处。
  他保持着这个精液封存的姿势,把脸埋进刘梅后颈窝,鼻尖蹭着她被热汗打湿的短发发梢,闻着她身上混合了沐浴露、汗味和雌性发情骚甜体味的复杂体香。
  “妈,”他用气声在刘梅耳边说,声音里没有半点委屈了,全是压不住的得意,“您刚才说的话我可都录下来了。以后我要是想肏您,您可不许拒绝。”
  刘梅内心:你这个畜生!我是你妈!你怎么能这样!
  可她的嘴巴在遥控作用下说出来的却是:“嗯~??妈什么都听宝贝的。宝贝想什么时候用妈的骚屄就什么时候用。妈这口肉壶骚屄本来就是宝贝专属的。”
  刘梅内心:让我死。现在就让我死。
  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日光灯没开,窗帘半拉着,电视还在放宫斗剧,画面里两个妃子正撕得欢实,配乐咣咣响,跟茶几上叠在一起喘粗气的母子俩形成一种荒诞到极点的对照。
  茶几边缘被撞歪了半寸,遥控器和纸巾盒滚在地毯上,地板上除了那几滩从刘梅大腿上滴下来的黏稠液体,还有几滴从她内裤裆部渗出来的精液和骚水混合物,在木地板上凝成了两滩微微泛白的湿痕。
  刘星的鸡巴在他妈逼里又堵了将近二十分钟,直到觉得差不多了才慢慢拔出来。
  拔出时龟头离开宫口的瞬间,宫口立刻自动闭合,把满满一子宫的滚烫浓精牢牢锁在了宫腔深处。
  逼口则因为被撑了太久而没有立刻合拢,留着个合不拢的浑圆小洞,内里层层叠叠的粉红逼肉还在微微蠕动。
  又过了小片刻,逼口才慢慢收拢,恢复成馒头状饱满闭合的姿态,但逼缝里已经糊满了粘稠的白浆,逼毛更是被精液和骚水打得湿漉漉地黏成好几绺。
  刘梅的身体在遥控作用下自动转过身来,跪在地上,双手捧起刘星那根还沾满精液和骚水的半硬鸡巴,张开嘴含进去,舌头仔仔细细把鸡巴杆子上残留的体液舔得干干净净,从龟顶舔到卵袋,从卵袋舔到龟头,每一道青筋、每一寸皮肤都给她用舌尖清理了个遍。
  她一边舔还一边不受控制地发出“吸溜吸溜”的声响和含混不清的骚话:
  “吸溜!宝贝射了这么多,肯定累坏了。吸溜!妈帮宝贝舔干净。吸溜!下次想要了就直接跟妈说,吸溜,妈随时随地给宝贝泄火。吸溜吸溜。”
  刘梅内心已经放弃了挣扎。
  她现在只祈求这事赶紧过去,让她夺回身体的自主权,然后她一定要冲进厨房拿把菜刀。
  至于菜刀是砍刘星的鸡巴还是砍她自己,她还没想好。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在刘星脑海里叮咚响起:【痴女遥控剩余时间:两小时四十七分】。
  刘星低头看着跪在地上正拿嘴帮自己清理鸡巴的亲妈,嘴角翘起一道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魅笑。
  他伸手摸了摸刘梅的头发,那动作轻柔得像在摸一只听话的母狗,嘴里说出的话却让刘梅连绝望的力气都没了:
  “妈,遥控还有两个多小时呢。客厅太热了,咱回您卧室,床上凉快。我想试试您以前跟老夏用的那个姿势,就是您老说的‘正统传教式’。”
  刘梅的身体立刻站起来,主动牵起刘星的手,嗓音甜得能腻出糖水:“好呀宝贝,跟妈来。妈爸妈的床又大又软,不管想用什么姿势尽管来。妈今天把全套姿势都给宝贝演示一遍,包教包会。学不会妈给宝贝开小灶。”
  刘梅内心:……
  她被自己的身体牵着走向主卧室,步伐轻快得像去春游的小学生,家居短裤还褪在膝盖弯没提上去,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软肉就相互摩擦一下,碾过那颗还翘立着的红肿阴蒂,让她小腿肚轻轻打个摆子。
  小腹深处那座被精液灌满的子宫随着步伐轻轻晃荡,液面拍打宫腔壁发出极细微的闷响,那声音闷闷的、暖暖的,仿佛在提醒她这一切都不是噩梦,乃是正在发生的事实。
  卧室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刘梅听见自己的嘴巴又不受控制地开了口:
  “宝贝,先把衣服脱了躺好。妈去把窗帘拉上,这种事不能让别人看见。”她的手已经伸到刘星T恤下摆上,帮他把上衣脱掉了。
  而刘星笑着往床上一躺,那根被他妈舔干净的鸡巴又硬邦邦地翘了起来,龟头指着天花板,马眼口又渗出了新的先走汁。

  第45章 欲壑难填
  大床上,刘星觉得自己手里攥着的不是手机,是他妈一辈子都别想甩掉的狗链子。
  每次点开那段视频,画面里刘梅跪在茶几前头被肏得翻白眼吐舌头还喊着“宝贝给妈妈下种”的骚样,他就忍不住嘿嘿乐出声。
  有了这段录像,再加上几条录音,刘梅连“这事儿不能让别人知道”这种屁话都说得像在撒娇。
  ……
  暑假第三十五天到第四十四天,刘星把这根二十公分的大鸡巴用到了极致。
  他不再遮遮掩掩搞什么气息遮蔽、虚化胶囊,大大方方走过去,裤链一拉,拽着他妈的头发往鸡巴上按。
  刘梅嘴上骂骂咧咧,膝盖却比谁都软,噗通一声跪下去,那双干了十几年护理活的熟手捧着亲儿子的卵袋,揉得比给病人换药还认真。
  等到龟头撞开子宫口灌满精液的时候,刘梅的骂声早就拐成了齁齁齁的母畜娇喘,浑身上下只剩那张被她自己咬肿的嘴唇还在负隅顽抗。
  沙发、餐桌、阳台、书房、卫生间……甚至刘梅和夏东海那张铺着碎花床单的大床上,处处都成了母子交媾的配种站。
  刘梅那具被儿子日夜浇灌的熟透雌躯,在这十天里彻底完成了从“护士长母亲”到“专属肉壶母畜”的下贱蜕变。
  三十六天下午,刘梅正在厨房炒菜。
  锅里油烧得嗞嗞响,排骨在热油里翻滚着爆出焦香。
  她穿着一件被汗浸得半透明的碎花围裙,围裙底下是件洗得有些起球的纯棉家居T恤,下身套着条藏青色阔腿短裤。
  灶台的热浪烘得她脸颊潮红,额角的细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进领口那道被吊钟大奶挤出的深谷里。
  刘星推门进来的时候,刘梅连头都没回,光听见拖鞋踩地砖的声音,她那口被肏得比嘴唇还灵敏的骚屄就先替她打了招呼。
  两片肥厚大阴唇自顾自在棉质内裤下缓缓张开又合拢,挤出一小泡温热的骚水浸透裤裆,在藏青布料上洇出铜钱大的湿痕。
  她赶紧夹紧大腿,用腿根软肉挤压住那口不听话的肥逼,咬着下唇继续翻排骨。
  “妈,做啥好吃的?”刘星的声音从背后贴上来,紧接着一双手就扣住了她的腰侧。
  他连前戏都省了,左手撩起围裙,右手把她那条家居短裤连着内裤一把扯到膝盖弯,那根硬到发紫的大鸡巴弹出来,龟头顶在她湿淋淋的肥逼缝上蹭了两下就直接整根贯了进去。
  “嗯……!”刘梅手一抖,锅铲差点掉进锅里。
  她双手撑住灶台边缘,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撅,屁股贴上儿子小腹,让那根火烫肉棒又往子宫口顶进去半寸。
  她回头瞪刘星,本想骂一句“小兔崽子”,话到嘴边却被逼腔里那阵酥麻冲成了软塌塌的呢喃:“等我炒完这个菜……齁……别顶子宫口!”
  刘星才懒得等。
  他双手攥着刘梅两瓣肥白腚肉,十根手指陷进软糯弹嫩的尻肉里,胯骨猛贴她臀沟,啪啪啪的打桩声和咕啾咕啾的搅水声把抽油烟机的轰鸣都盖了下去。
  刘梅锅里的排骨糊了半边,她一边“嗯嗯齁齁”地闷哼,一边手忙脚乱地关火盛盘,等到儿子精液灌满子宫的时候,她两条腿打摆打得几乎站不住,逼口倒灌出的浓白精浆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厨房地砖上砸出一小摊淫靡水渍。
  她拿厨房纸巾胡乱擦了擦腿,把糊了精的纸团丢进垃圾桶,端起那盘焦糊的排骨走出厨房,冲客厅里正看球赛的夏东海喊了一声“吃饭了”,嗓音又黏又腻,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的年糕。
  三十八天傍晚,刘梅在阳台上晾衣服。
  夕阳把她那具裹在薄透家居服里的葫芦形淫肉映得金灿灿的,两条短丝袜裹着的白嫩小腿微微掂起,整片肥白腚肉因为踮脚的动作绷出两圈诱人的肉弧。
  刘星从客厅推拉门钻出去,直接把她按在洗衣机上,从后头撩起裙摆狠狠肏了进去。
  刘梅扶着嗡嗡震动的洗衣机,被儿子顶着子宫口撞得满阳台乳摇臀颤,晾衣杆上的湿衣服被她的淫水溅了好几件。
  完事后刘梅又气又羞,拎着那条被精液洇湿的夏雪校服裙子冲刘星骂了句“你让我明天怎么跟小雪说”,刘星擦着鸡巴笑嘻嘻回她:“就说洗衣液倒多了。”
  四十一天下午,刘梅终于在书房逮着刘星一个人待着的机会,本想找他谈谈“母子之间总干这事不是长久之计”。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居家衬衫和包臀棉裙,鬓角别着根碎花发夹,一副端庄母亲模样站在书桌旁,语重心长地开口:“刘星,妈今天想跟你认认真真说个事……”
  话音未落,刘星已经从椅子上弹起来,把她翻了个面按在书桌上,撩起包臀裙才发现这端庄母亲连内裤都没穿,那丛乌黑油亮的逼毛直接糊在裙子内衬上,屄口还在冒着黏糊糊的骚汁。
  “妈,你想说啥事?”刘星一边捅一边问,刘梅趴在书桌上,脸压着夏东海刚写的儿童剧脚本,闷着嗓子齁齁齁齁叫了快二十分钟,谈正经事的念头早被龟头棱碾成了浆糊。
  事后她夹着一子宫浓精颤颤巍巍站起来,脚本上被她的口水和泪水洇湿了一大片,上面夏东海工工整整写的台词“我们应该用爱和理解包容每一个孩子”被糊得只剩个“爱”字还勉强看得清。
  四十三天下午,刘星甚至跑到京城第六人民医院。
  刘梅正穿着那身笔挺的白色护士服在更衣室里整理下午的排班表,听见门响回头一看,自家儿子反锁了更衣室的门,正往下拉裤链。
  她吓得脸都白了,压低嗓子吼:“刘星你疯了!这里是医院!我同事都在外面!”
  刘星把她按在那张冰凉的铁皮板凳上,撩起护士服裙摆扯开肉色丝袜裆部,那根狰狞大鸡巴直接捅进了他亲妈已经条件反射主动分泌骚水的肥屄里。
  刘梅咬着护士服的衣领,在满是消毒水味的更衣室里被肏到子宫口撬开,滚烫浓精灌满宫袋,然后她不得不夹紧大腿、逼口锁死精液,穿着那身象征专业与权威的白色护士服跑上跑下忙活了一整个下午。
  每次弯腰给病人打针,子宫里的精液就晃荡一下;每次蹲下整理药柜,宫口就会渗出几滴浓白浆液浸湿大腿内侧的丝袜。
  晚上回家她用一整卷卫生纸擦大腿根,擦着擦着就蹲在卫生间地上哭了,哭完了又自己爬起来拿拖把把地上那滩混着精液的骚水拖干净。
  就这么连续十日,每天至少五次内射高潮,十日累计五十余次。
  哪怕刘梅嘴上还吵着母子做爱有违人伦要遭天谴,但她那口被儿子的鸡巴反复犁过的骚屄已经完全丧失了拒绝能力。
  只要看到刘星裤裆隆起一团,只要听见他喊一声“妈”,那两片肥厚大阴唇就自行哗啦张开,逼道里所有横纹状肉褶子开始疯狂蠕动分泌骚水,子宫口更是主动往下垂半公分,随时准备迎接龟头的攻门。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他肏熟了,就像拿高压锅焖了三天三夜的闷骚酱肘子,筷子一戳就烂得哗啦啦往下掉肉。
  然而暑假第四十五天,刘星没来。
  刘梅那天一共洗了三次澡,换了四条内裤。
  每次听见楼道里有脚步声,她那口不耐寂寞的骚逼就条件反射地先湿为敬,然后发现上楼的是隔壁老张,湿掉的内裤又闷在裤裆里自己干了,干了又湿。
  晚上她躺在夏东海身边,听着丈夫均匀的鼾声,大腿夹着被角蹭了又蹭,逼口翕合了又翕合,最后还是没忍住,把手伸进内裤里抠了足足四十分钟。
  可她那几根手指头,无论从粗细还是长度都跟那根二十公分的大鸡巴差了十万八千里,越抠越痒,越痒越抠,抠到后来整只手都被逼水泡得发皱,她还是到不了高潮。
  她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心里头有个声音在嘀咕:那个小畜生怎么今天不来了?是不是玩腻了?是不是又看上哪个小狐狸精了?
  第四十六天,第四十七天,第四十八天,第四十九天。
  一连五天,刘星跟没事人似的,吃饭写作业打游戏,见了他妈规规矩矩叫一声“妈”,裤裆那片也不见鼓包了,眼神也清正了,活脱脱一个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鬼马少年。
  刘梅那心情就像熬中药,越熬越苦,越熬越糊,糊到最后连渣都捞不出来。
  她心里和屄里都空落落的。
  小腹深处那枚宫袋像被人从里面抽走了支架似的,每几个时辰就闷闷地痉挛一下,提醒她那里好几天没被龟头撬开过了、没被浓精灌满了。
  逼口那两片肥唇这几天一直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仿佛一扇半开不开的门,等着那根属于它的火烫鸡巴杆子推门而入。
  可她刘梅是什么人?
  护士长,母亲,良家妇女,再怎么乱伦也不能主动去敲儿子的房门说“刘星快拿你的大鸡巴肏妈妈一下妈妈憋得受不了了”。
  那是骚话,是淫词,是只有被神秘力量控制时她才会说的台词,现实中的刘梅哪怕已经夹着被角在半夜蹭到小腿抽筋,也绝不可能主动开口。
  直到暑假第五十天。
  这天上午,夏东海带着夏雪和夏雨去科技馆看暑期科普展,戴明明也跟着一块去了。家里就剩刘梅和刘星。
  刘梅在客厅沙发上心不在焉地叠衣服,耳朵却一直竖着听刘星卧室那边的动静。
  她听见刘星趿拉着拖鞋踢踢踏踏地穿过客厅进了卫生间,门啪嗒一声关上,然后里面传来水龙头哗哗的声音,但水声停得太快了,紧接着是一阵闷闷的喘息声。
  刘梅的心跳瞬间漏了两拍。她放下手里叠到一半的夏东海汗衫,蹑手蹑脚蹭到卫生间门口,把耳朵贴在冰凉的磨砂玻璃门上。
  门那边,刘星正坐在马桶盖上,裤子褪到脚踝,左手握着那根青筋虬结的二十公分大鸡巴飞快撸动,右手举着手机,屏幕里放着他之前录的一段视频:刘梅趴在茶几上被后入,两瓣肥白腚肉被撞得啪啪作响,嘴里还齁齁齁齁叫唤着“宝贝轻点别顶宫口”。
  刘星的喘息越来越重,龟头马眼渗出的先走汁把整个龟头抹得油亮,撸动时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刘梅在门外听得脸烧得能摊煎饼。
  她的内裤裆部在听到第一声咕啾响时就已经湿成了一片烂泥塘,两片肥厚大阴唇自顾自地哗啦张开,逼口深处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透了她那条水蓝色家居短裤的裆部。
  她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卫生间门。
  磨砂玻璃门撞在瓷砖墙上的响声让刘星吓得差点从马桶盖上弹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想提裤子遮住那根硬挺挺的大鸡巴,可动作太猛反而被裤腿绊了一下,整根鸡巴就这么甩在了刘梅眼前。
  紫红色的大龟头上糊满先走汁,在日光灯下反射出淫靡的油光,鸡巴杆子上那一道道青筋还在突突跳动,马眼口正对刘梅的方向,冒着热腾腾的雄性腥臭。
  “妈!你、你怎么不敲门!”刘星惊慌失措地捂住裤裆,那张鬼马精明的脸上头一次浮现出由衷的慌乱,“我没、我就是上个厕所……”
  “你上厕所有这么大动静的吗?”刘梅反手掩上卫生间门,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发颤,听着不像兴师问罪倒更像娇嗔,“刘星,你、你这几天为什么不来找妈妈帮忙了?”
  刘星愣了一眼,随即垂下眼皮,摆出一副追悔莫及的表情,声音里灌满了十二分诚恳的忏悔:“妈,我想了很久。你说的对,母子之间做爱确实有违伦理,是要遭天谴的。我深刻认识到了这个问题。以后我宁可撸管自慰,也不去找妈妈肏屄了。我不能一错再错下去了。”
  刘梅听了,整个人像个被突然抽掉电池的收音机,当场卡住。胸口一阵空落落的凉意,比那几天夜里夹被角的空虚感更猛烈十倍。
  脑海里某个原本模糊的念头突然变得无比清晰:这小畜生要真良心发现再也不肏她了,那她怎么办?
  她那口被他肏熟的骚屄怎么办?
  那些夜里翻来覆去夹被角的痒,谁能给她挠?
  她心里头那个声音不再嘀嘀咕咕了,而是扯开嗓子尖叫:不行!不能让他改邪归正!至少今天不行!至少等他再肏一次之后再说改的事!
  危机感像一锅滚油,浇在压抑了好几日的性欲柴火上。
  刘梅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自己的声音,把早就想好了的借口往外吐:“谁说一定要插入了?只要不插入,就不算乱伦。”
  刘星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刘梅错过的得逞笑意:“不插入?那怎么搞?”
  “你一直这么硬着,肯定憋坏了吧。”刘梅蹲下身,膝盖磕在卫生间瓷砖地上,双手伸出去握住儿子那根火烫的鸡巴杆子。
  十根做了大半辈子护士的手指头轻柔又专业地揉捏着青筋,左手拇指按住龟头马眼渗出的先走汁,指腹绕着龟头棱画了个圈,右手托着两颗沉甸甸的卵袋有节奏地轻轻晃动。
  她仰起脸,那张被红晕浸透的脸上硬撑出来的端庄表情与那双已经开始发痴的眼睛形成刺眼反差,“妈妈来帮帮你。用嘴,用腿,就是不插进去。不插进去,就不算乱伦,宝贝别怕。”
  最后那句“宝贝”一出口,刘梅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称呼在她嘴里已经变成了条件反射,只要握上这根鸡巴,只要闻到那股雄性腥臭,这个亲昵的词汇就会自动蹦出来,拦都拦不住。
  她还来不及反悔,身体已经替她做了决定。那张被口水濡得湿漉漉的肥厚嘴唇张到最大,一口含住了紫红色的大龟头。
  嘴唇裹紧龟头棱的瞬间,舌头自动卷了上来,贴着龟头底部的敏感系带从下往上舔过去,舌尖钻进马眼口轻轻拨弄了一下,又退出来绕着龟头棱画了个八字。
  这一套口交动作经过整整大半个暑假的反复实战,早已熟练到肌肉记忆级别。
  “吸溜!宝贝这几天憋坏了没有?吸溜!你看这龟头硬的,吸溜,全是马眼渗出来的先走汁。吸溜吸溜!”刘梅一边卖力地吞着鸡巴,一边不受控制地说着骚话。
  嘴从龟头一路下滑,一寸一寸把整根鸡巴杆子吞进喉咙,那根二十公分长的肉棒塞得她嘴唇撑成了一个O形,喉咙口被龟头棱顶得鼓起一个圆润的凸起。
  她用右手握着鸡巴杆子后半段不停撸动,左手却早已经伸进了自己家居短裤里,三根手指插进那口泛滥成灾的肥逼里飞快抠弄。
  “吸溜!宝贝的鸡巴真是一天比一天大呀!吸溜!妈妈这嘴也是专门给宝贝长的,吸溜,正好一口吞到底!”
  刘星舒爽地靠在马桶水箱上,低头看着亲妈那张被他鸡巴塞得腮帮子鼓鼓囊囊的脸。
  这张脸几天前还在餐桌上正襟危坐教训他考试不能作弊、做人要诚实守信,此刻却埋在他胯间被他亲手吃出来的猥琐浊气熏得双眼迷离嘴角流涎,一边吃鸡巴还一边自抠骚屄,抠出来的逼水顺着手腕滴滴答答淌在卫生间瓷砖地上。
  他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刘梅汗湿的短发,戏谑地开口:“妈,你不是说不插入就不算乱伦吗?那你刚才怎么把手指插自己逼里了?那算不算乱伦?”
  刘梅吐出鸡巴,被口水黏住的嘴唇拉出一道银丝,银丝那头还连着龟头。
  她抬起脸,眼角被口交时呛出来的泪水衬得格外水润娇媚,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我又没插别人的鸡巴,插我自己的手指头算什么乱伦!”说完又低头张嘴含住一颗卵袋,用力吸了两口,换另一颗,舌头在皱巴巴的阴囊皮上拖出湿亮的唾痕,“吸溜!别跟妈咬文嚼字,吸溜,妈这不是在帮你泄火嘛。吸溜吸溜!”
  口交持续了好一会儿,刘星的鸡巴依然硬挺挺地翘着,半点泄意都没有。
  刘梅吐出鸡巴,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站起来转过身去,弯下腰双手撑住洗手台,两条腿并拢收紧,回头冲刘星抛出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骚媚眼神:“光用嘴不一定够。宝贝,妈妈有别的办法帮你泄火—。不插入就不算乱伦,你放心。”
  她把家居短裤和内裤一并褪到脚踝,两瓣焖白肥圆的大屁股弹了出来,臀沟正中央那道深不见底的肉峡谷里,一丛乌黑油亮的逼毛被骚水浸得如海草般贴在两片充血肥厚的大阴唇两侧。
  她并拢双腿,大腿内侧发力夹紧,把那两片早就湿淋淋的肥逼唇压成了紧紧闭合的馒头状。
  然后她浑身微微发颤地把那根大鸡巴塞进自己大腿根部和肥逼之间,让龟头正好卡在阴唇外侧与腿根的三角凹槽里进行素股。
  大腿夹着鸡巴摩擦,不插进去,不算乱伦。
  “齁……好烫……”刘梅刚夹住鸡巴,喉咙里就漏出一声压扁了的闷哼。
  她能感觉到儿子火烫的鸡巴杆子正贴着自己湿滑肥厚的阴唇外侧缓缓摩擦,龟头棱每刮过一次,裹着包皮的阴蒂就被碾得一阵酥麻。
  鸡巴杆子上的青筋每一次蹭过外唇表面,那些凹凸不平的血管凸起都像在给她的逼唇做高强度点穴按摩。
  大腿内侧因为用力夹紧,整片软肉都被肌肉绷得微微发颤,迫使鸡巴更加紧密地碾压阴唇和阴蒂。
  黏糊糊的骚水随着摩擦不断被挤出来,混着刘星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在夹缝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响。
  刘星站在刘梅身后被这双肉腿夹得舒爽至极。
  他双手扣住刘梅两瓣肥白屁股蛋,十指深深嵌进软糯弹嫩的尻肉里,腰胯开始配合着夹腿的节奏前后挺送。
  每次挺送,龟头就从唇缝下端滑到上端,碾过阴蒂头,再从阴蒂头上滑回唇缝口;每次抽回,龟头棱就勾住两片充血肿胀的小阴唇边缘,把那两片藏在外唇里的小嫩肉连带勾出来翻卷在半空。
  “嗯嗯嗯……齁……宝贝别、别碾阴蒂那么狠……哦哦哦……妈妈的豆豆都被你碾肿了……”刘梅双手死死撑住洗手台,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屁股往后撅得更高,主动把肥逼贴得更紧。
  她嘴上喊着别碾,胯骨却已经掌握了夹腿素股的最佳节奏,主动配合着儿子的每一次挺送频率扭腰送胯,让龟头更精准地碾在阴蒂与尿道口之间的那片超敏感软肉上。
  “妈,你这腿夹得也太紧了。我都有点控制不住了。”刘星喘着粗气在他妈耳边说,嗓音里却一点也没有“控制不住”的慌乱,反是带着明显的诱导意味。
  说完他又故意加大挺送的幅度,让龟头从素股夹缝里滑出去又怼回来,好几次都差点滑进那口正在拼命张合嘬吸空气的湿淋淋逼口。
  刘梅等的就是这个“差点”。她用大腿内侧的软肉暗暗调整了夹腿的角度,让紧合的两片外唇之间那道缝对准了龟头的冲撞轨道。
  然后就在刘星下一次挺腰往前送鸡巴的时候,刘梅的屁股极其精确地往后一顶。
  那两片早就馋得疯狂蠕动、骚水分泌到都开始起白泡的肥厚大阴唇,“滋溜”一声主动向两侧彻底翻开,龟头正正怼在被骚水润滑得水淋淋的逼口上。
  接着整根二十公分的鸡巴杆子借着素股摩擦的惯性和湿透逼口的超低摩擦力,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一杆到底,大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那个敏感的小肉嘴上。
  “嗯齁……!”刘梅仰头闷哼出声,音调又尖又绵又骚,尾音打着颤往上飘了三个调,在狭小卫生间的瓷砖墙上弹了好几下才消散。
  她被这一插直接插出了眼泪,眼角挤出的泪花混着额角的细汗往下淌,滴在洗手台的白瓷面上。
  双臂撑在洗手台上抖个不停,整片肥白腚肉在被贯穿的瞬间剧烈抽搐了好几下,臀沟两侧焖白的软肉漾出层层叠叠的肉浪,整条阴道从逼口到宫口像被一柄烧红的攻城锤贯穿了般,所有横纹状肉褶子在经历了多日的饥饿后如山洪暴发般疯狂蠕动包夹住入侵的大鸡巴杆子,子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更是“哇”一下叼住龟头拼命吮吸。
  “妈!我不是故意的!是你不小心才滑进去的!”刘星连忙把上半身后仰,两只手撑在身后马桶盖上,摆出一副“我完全被动”的无辜姿势,嘴里的语气配合得恰到好处,惊慌、自责、还有一丁点被冤枉的委屈,“不行,我这就拔出来,不能一错再……”
  “别拔!”刘梅几乎是用吼的挤出这两个字。
  她回头瞪着刘星,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和脖颈,锁骨窝里全是亮晶晶的热汗,可她的眉头却蹙出了一个极其“义正言辞”的弧度。
  这弧度与下面那张嘴此刻正贪婪蠕动着死死嘬吸儿子鸡巴杆子的沸腾淫态形成了一道极具反差喜感的荒诞对照,“既然已经不小心插进来了……那就再肏一次吧。反正插都插了,也不差这一次。但是刘星你记好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许再……”
  话没说完,她的屁股已经自己前后摇了起来。
  刘梅让刘星躺到地上,开始骑乘位榨精。
  她翻身上马,跨坐在儿子胯部,双手撑在刘星胸膛上,那对吊钟大奶因为弯腰的姿势从家居T恤领口垂下来,奶罩扣带早已不知何时崩开,两只肥白软腻的奶子晃荡在空气中,两颗硬成冻樱桃的黑奶头顶着刘星胸口的T恤布料画圈。
  她双腿叉开踩在马桶两侧瓷砖地上,膝盖弯曲,屁股高高抬起然后缓慢下沉,已经充分润滑的肥逼将儿子整根鸡巴一寸寸吞进又吐出,每次吞到底的时候龟头都会以万钧力道凿在子宫口正中央,从宫腔最深处激出一股闷闷的酥麻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齁齁齁……宝贝……妈妈这几天……齁……好难受……齁噢噢噢你知不知道……妈妈每天晚上……嗯嗯嗯嗯都睡不着……齁齁咿咿咿……就想着你这根……噢噢噢噢不孝的鸡巴……”刘梅骑在儿子胯上,肥胯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两只甩成残影的吊钟大奶啪啪啪拍打着自己汗湿的胸脯,奶头上的汗水甩得到处都是。
  她仰着脖子,短发黏在后颈窝里,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眉头紧蹙,嘴唇大张,鲜红的舌头垂在嘴角被口水打湿得晶亮,眼球疯狂上翻只留下微不可察的一圈瞳仁,鼻涕眼泪汗水口水在脸上糊成一团。
  “齁齁齁齁齁!谁说母子之间不能做爱!齁噫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只要、只要不生孩子就行了!其它的管不了那么多!噢噢噢噢!!!大鸡巴顶到子宫口了!!咿咿咿咿咿!!!妈妈自己主动的!不是宝贝的错!!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刘梅疯狂甩着上下骑乘的肥胯,那口被肏得已经松软却依旧贪婪的骚屄此时从逼口到宫口形成了一道绵密而强劲的蠕动波浪,所有肉褶子都在拼了命地嘬吸鸡巴杆子上的每一寸青筋,宫口叼紧龟头力吮马眼,恨不得把儿子卵袋里还没射出来的精液连同前列腺液全吸出来。
  她的两条腿肌肉绷得越来越硬,小腿肚子跳得肉眼看得到,脚趾踩在马桶边沿疯狂内扣到快要抽筋。
  刘星被亲妈这顿狂风暴雨般的骑乘榨精夹得腰眼一阵阵发麻。
  他双手攥住刘梅两瓣还在上下甩荡的肥白腚肉,十指深深嵌进软糯弹嫩的尻肉里,腰胯开始从下方配合刘梅骑乘的节奏往上猛顶,每一次上顶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的那圈软肉上,每撞一次刘梅就齁一声,撞得越快齁得越密,卫生间的六面瓷砖墙反弹着这一连串齁噫噫噫咿咿咿哦哦哦的母畜淫叫,形成了一种让任何正常人心率失常的骚媚环绕立体声。
  “妈,那我射了啊。这次是你自己坐上来的,我可没逼你。”
  “齁齁齁射!快射!!用不孝的鸡巴把妈妈的乱伦子宫灌满!!齁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妈妈这口闷骚宫袋饿了五六天了!!!齁齁齁齁!!快下种!!!快给妈妈下种!!!”
  刘梅叫出这句她自己这辈子都想不到会出现在自己嘴里的台词时,子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张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像婴儿嘬奶嘴般紧紧叼住龟头前端。
  刘星腰眼猛地一麻,卵袋剧烈收缩,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口激射而出,撞开早已张开的子宫口,劈头盖脸浇在宫腔最深处那片肥沃柔软的子宫内壁上。
  刘梅被这股积攒了整整五六日、浓到几乎呈糊状的滚烫浓精烫得子宫剧烈痉挛,整个宫袋往下狠狠沉了几分,宫腔壁烫得疯狂收缩又舒张,每一寸黏膜都在拼了命地吸收那份带着亲儿子遗传基因的雄性体液。
  第二股,浓白精浆继续往宫腔里猛灌,子宫被撑得胀胀的,那是她这五六日日夜夜期盼的充实感。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注接一注,宫腔彻底装不下以后浓精从被撑开的宫口倒灌而出,混着她自己高潮时喷出的阴精在逼腔里搅成黏稠的暖浆,多余的浓白浆液从鸡巴和逼壁的缝隙里噗噗冒着细小的白泡往外溢,顺着刘星躺靠在马桶上的大腿流到马桶圈上,再滴进马桶水里,滴答滴答砸出细小的水花。
  刘梅在高潮中彻底崩坏。
  她的骑乘动作逐渐变得缓慢迟滞,整个人最后软塌塌地趴在刘星胸口大口大口喘粗气,那对吊钟大奶挤在儿子胸膛上变形成了两张肥白肉饼,两颗硬邦邦的黑奶头顶着刘星的T恤还在轻轻颤抖。
  她的小腹深处,那座被浓精灌满的子宫正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咕噜咕噜液体晃荡声,闷闷的,暖暖的,提醒她这次交配完成得非常非常彻底。
  两个人在马桶上叠着喘了好一会儿。最后刘梅慢慢从刘星身上爬起来,扶着洗手台站稳,双腿还止不住地打摆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隔着家居T恤看不出什么,但里面确实沉甸甸地装满了儿子的新鲜浓精。
  她咬着下唇,从挂钩上扯下一条毛巾,先把刘星鸡巴上糊满的精液和骚水擦干净,才蹲下身擦自己大腿根。
  擦的时候逼口又流出一摊浓白浆液砸在瓷砖地上,她慌忙拿纸巾盖住,一边擦一边小声嘟囔:“最后一次……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刘星提起裤子拉好裤链,走到他妈身后,弯腰在她汗湿的鬓角亲了一口,笑嘻嘻地道:“妈,你刚才说‘只要不插进去就不算乱伦’,后来又改成‘只要不生孩子就行了’。那下回咱们母子之间要是‘不小心’有了孩子,该换成什么借口?”
  刘梅把沾满精液的纸巾狠狠砸进垃圾桶,耳根烧得能点烟,嘴上却一个字也没骂出来。
  她那口刚被灌满的子宫又因为这句轻佻的挑衅轻轻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替她回答。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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