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剑】(238-241)作者:江陵小生 标签:#乱伦 #母子 #剧情 #破处 #群交 #人妻 #异种族 #好文笔 #逆推 #榨精 #小马拉大车 #复仇 第238章 缓缓握住(上)
张若熏闻言,偏着的脑袋微微一怔,修长的柳眉微蹙。
张若熏急道:
“那……那要如何?”
“莫不是你这竖子,故意推诿,不肯救我?!”
她的语气中,强撑着一丝身为长老的威严。
刘万木深吸了一口气,下腹的邪火越烧越旺。
他循循善诱,仿佛一个正在欺骗无知少女的恶徒。
刘万木委屈道:
“前辈明鉴,晚辈命都在您手里,怎敢欺瞒?”
“只是……只是这男子之物,若要吐露阳精,需得……需得有人用手,去抚摸它,揉搓它才行啊。”
刘万木咽了口唾沫,继续加码:
“前辈,用您的小手,摸一摸我的棍子,帮帮我……”
“阳精就能出来了。”
听到这话。
张若熏的身躯,如同被雷击中一般,猛地一颤。
“用……用手去摸?”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不可描述的画面,羞耻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她堂堂剑宗长老,冰清玉洁,连男子的手都不曾碰过。
如今,竟要用这双练剑的手,去……去握住那等污秽之物?!
张若熏将信将疑,原本细若蚊蝇的声音,不由得拔高了几分。
张若熏惊疑道:
“当真?!”
“你若敢诓骗本座……”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刘万木痛苦的喘息声打断。
刘万木怕节外生枝,便故作诚恳,喘息道:
“当真!千真万确!”
“前辈,您快些吧……晚辈这一直硬着,憋得实在难受……”
“这阳气若是不散去,晚辈怕是会爆体而亡啊……”
这半真半假的话语,落入张若熏的耳中。
听着少年嘴里抑制不住的颤音,感受着周遭越来越灼热的纯阳之气。
张若熏的心里,竟莫名地多了几分底气。
“是了……”
“说到底,他于我而言,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罢了。”
“我取他心头血,已是亏欠。”
“如今为解寒毒,行此非常之举,亦是迫不得已。”
“我作为长辈,活了这把岁数,怎能如此扭捏作态?”
“该拿出些仙家风度才是!”
不断的自我催眠之下。
张若熏那颗在胸腔里狂跳的心,竟奇迹般地平复了些许。
只见她咬紧牙关,双手在道袍下紧紧攥成了拳头。
终于。
她将自己一直偏着的脑袋,缓缓摆正。
一双清冷如霜、水光潋滟的美眸,带着一丝视死如归的决绝,顺着少年的小腹,看了下去。
只是一眼。
仅仅只是这一眼。
那根粗大到不可思议、青筋虬结的阳具,便如同烙铁一般,死死刻印在了她的瞳孔里。
这一生一世,再也难以抹去。
“嘶——”
张若熏倒吸了一口凉气。
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满脸的不可置信。
内心深处,翻江倒海,惊叹连连:
“好……好大……”
“怎的……怎的会如此之大?!”
此等规模,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于人体构造的有限认知。
“肉棍”这个词,已经完全不能概括眼前的狰狞之物。
叫做“肉龙”,才更为贴切!
那物事剑拔弩张,又好似坚如玄铁。
紫黑色的冠部傲然挺立,马眼处,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的黏液。
柱体之上,一根根粗壮的青筋如扎龙般盘绕。
随着少年气血的翻涌,那肉龙甚至还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地脉动着,散发着令人腿软的威压。
而更绝的是在视觉上的极致反差。
少年的肌肤经过脱胎换骨,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如玉。
而那根肉龙,却是黢黑无比,黑得发亮。
横亘在那白皙的双腿之间。
显得极其突兀,极其狰狞,又极其的……吸引眼球。
张若熏的目光,仿佛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怎么也挪不开。
她的呼吸,肉眼可见地变得深重起来,连同胸前挺拔的双峰,起伏的弧度越来越大。
空气中,原本属于她的清冷幽香,似乎正在被少年那浓烈的雄性气息一点点吞噬。
张若熏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她猛地闭上眼睛,强行移开视线,但那狰狞的画面,却依旧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咬着牙,声音虽然极力压低,但依旧掩饰不住那一丝慌乱与震撼。
张若熏冷声道:
“你……”
“你若敢是骗我……”
“我定会将你的神魂……都斩杀殆尽!”
这毫无杀伤力的威胁,更像是一种欲盖弥彰的掩饰。
听到这话。
床榻上的刘万木,先是心里一惊。
被张若熏锁定,那种犹如实质的杀机,确实让他后背发凉。
但下一刻。
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和这段时间以来的历练,他很快冷静了下来。
“她若真想杀我,何必废这么多话?”
“这分明是羞愤交加,下不来台了。”
“自己这怎么能叫骗呢?”
“我提供阳精,她借此疗伤。”
“顶多……顶多算是互有索取罢了。”
想通了这一层,少年的底气顿时足了起来。
哪怕双眼被蒙,他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刘万木底气十足道:
“前辈放心!”
“晚辈这体质殊异,自己也曾……也曾实验过多次。”
“只要前辈用手……嗯……好好抚弄一番。”
“那阳精,定能如灵泉喷薄,对前辈的寒毒,绝对有奇效!”
少年这最后这一句话,彻底打消了张若熏心底最后的一丝犹豫。
为了拔除寒毒。
为了剑道通途。
区区皮囊之触,算得了什么?
张若熏再也找不到任何拖延的理由。
她缓缓睁开眼,死死盯着那根跳动的黑龙。
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脯高高挺起。
随后。
她将带着凉意的右手,如同慢动作一般,朝着滚烫的源头,慢慢往前探出。
一寸。
两寸。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滚烫坚硬的柱体。
触碰的瞬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惊雷,在张若熏的识海中轰然炸响!
冰与火的碰撞。
极阴与极阳的交汇。
张若熏的身子猛地一颤,如遭雷击般的酥麻感,顺着指尖,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差点没控制住,直接娇吟出声。
好烫!
好硬!
这坚硬如铁的触感,这滚烫如火的温度,这甚至还在她掌心中微微跳动的脉络……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疯狂地冲击着她那修了三十多年的剑心。
一时间,她原本因为寒毒而冰冷的娇躯。
此刻,竟不可遏制地开始发烫。
她的五指,不受控制地缓缓收拢。
终将那粗壮的肉龙,彻底握在了掌心之中。
包裹不住。
完全包裹不住。
即便她已经张开了虎口,但那骇人的粗度,依旧让她的手指无法完全合拢。
而就在这一握之间。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她体内的蚀劫寒毒,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竟在接触的瞬间,有了龟缩退避的迹象。
而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沛然的纯阳之气,顺着少年的肌肤,源源不断地渡入她的掌心。
那股暖流,没有顺着经脉游走。
而是诡异地,直坠小腹。
连带着花心深处,那座常年干涸、冰封的玉壶。
此刻。
那股暖意,竟变得前所未有的炙热起来。
仿佛春风化雨。
仿佛冰雪消融。
张若熏紧紧握着少年的阳具。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些许,道袍下的娇躯,发出一阵轻微的战栗。
活了三十多年。
修了三十多年的剑。
张若熏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强烈地发现……
自己常年冰冷的下体,幽闭的花瓣之间。
竟隐隐渗出了一丝湿润。
黏腻,温热。
却绝不是因为污秽的尿意。
而是某种,被唤醒的本能。
某种,更难以言说、更令人羞耻、也更让人渴望的……
情欲之水。 第239章 缓缓握住(下)
在被张若熏那双欺霜赛雪的仙人玉手,真真切切握住的瞬间。
刘万木只觉得后腰一麻,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电流,顿时席卷了全身。
爽!
太爽了!
他虽被锁仙缚呈“大”字型死死绑在榻上,双眼被黑布蒙蔽,整个人只能任人摆布,但谁能想到,这堂堂天衍剑宗的十三长老,此刻,竟会不要脸面,亲手握住自己粗鄙不堪的阳具?
极致的冰与火在交汇。
张若熏白嫩的玉手,带着刺骨的冰凉。
而刘万木却是气血如烘炉,阳刚炽烈。
冰冷的柔嫩掌心,贴合着滚烫坚硬、青筋虬结的柱体。
每一寸肌肤的相贴,都让兴奋到极点的凶物,不受控制地在女仙人掌心里狠狠跳动了一下。
感受着掌心传来的脉动。
张若熏身子一僵,一张清冷绝美的仙颜上,红晕已蔓延至耳根。
月白色宽大道袍之下,她常年干涸的玉壶,竟不可遏制地渗出了一丝温热的湿润。
只是。
她就只是这么死死地握着,如同握着一把随时会反噬的凶剑,再无下一步动作。
刘万木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的停滞。
既然对方是个连男女之事都不懂的性盲,那这大好的机会,岂能放过?
心中暗爽,刘万木腰腹微微向上挺了挺,无奈道:
“前辈……”
“这阳精,不是光握住就能出来的。”
“您……您还得动一动啊。”
听到少年的话语。
张若熏修长如画的柳眉,微微蹙起。
脑海中,再次闪过年少时听过的那些只言片语。
动一动?
如何动?
这一刻,她内心深处的羞耻感与理智在疯狂拉扯,但五脏六腑内蚀骨的寒毒,却逼着她不得不低头。
内心挣扎良久,张若熏深吸一口气,轻声道:
“可是……这样?”
话音落下。
仙人那只带着冰凉之意的葱白玉手,终于试探性地,顺着粗壮的柱体,缓缓向上下滑动。
一下。
又一下。
柔滑细腻的掌心,摩擦过滚烫跳跃的青筋。
那种触感,简直要命!
但张若熏的手实在太小,而那巨龙又实在太过骇人。
仅仅一只手,根本无法将其完全包裹。
上下撸动间,总觉得有些无处着力。
这常年练剑的仙人,竟在此时,无师自通地展现出了一丝悟性。
道袍轻摇,香风浮动。
张若熏贝齿轻咬红唇,竟是缓缓伸出了另一只手。
两只欺霜赛雪的玉手,一上一下,同时握住了少年紫黑色的肉龙。
饶是如此。
那硕大如伞盖的龟头,依旧傲然裸露在外,紫黑色的冠部在空气中散发着惊人的热气。
可见其尺寸之巨,长短之骇人!
双手交叠。
张若熏闭着美眸,摒弃杂念,如同对待一件必须完成的宗门任务般,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咕叽……咕叽……”
肌肤摩擦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闺房内,被无限放大。
玉手每一次滑过那粗大的冠部,柔滑的指腹都会在那敏感的边缘轻轻剐蹭。
一股股酥麻难当的快感,犹如潮水般冲刷着刘万木的理智。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浑身肌肉紧绷,汗出如浆。
而在张若熏这边。
肉棒上惊人的热度,以及跳动的脉络,正顺着她的双掌,源源不断地传递进她的奇经八脉。
那是至纯至阳的气血!
她那挺拔浑圆的双峰,随着双手的动作,在道袍下微微颤动。
两腿之间,那一丝湿润,已悄然化作了潺潺的灵液。
黏腻。
温热。
三十多年来,她第一次体会到,这具清冷之躯,竟也能泛起这等令人面红耳赤的空虚与渴望。
忽然。
就在玉手再次滑过龟头顶端时。
少年紧闭的马眼,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
一丝晶莹剔透、略带黏稠的液体,从那缝隙中缓缓渗出,挂在了紫黑色的冠部上。
张若熏动作一顿。
水光潋滟的美眸瞬间睁开,死死盯着那一抹晶莹。
她眼睛微微一亮,心中暗自思忖:
这所谓的阳精……
莫非,就是此物?!
想到之前那滴心头血化解寒毒的奇效。
张若熏再也顾不得什么仙家颜面,什么男女大防。
下一瞬。
只见她分出一只玉手,指尖微屈。
一股极其精纯的冰寒灵力,从指尖探出,便裹挟住了那抹晶莹的液体。
灵力牵引之下。
少年肉棒顶端一滴黏稠的先走液,在空中划过一道微小的弧线,缓缓飘向了张若熏清冷绝美的容颜。
仙人红唇轻启。
一条粉嫩丁香般的香舌,如同灵蛇出洞,探出唇外。
舌尖微微一卷。
那抹属于少年的阳刚体液,便被这位高高在上的剑宗长老,直接卷入了口中。
咽喉滚动。
吞入腹中。
然而。
时间一息一息地过去。
除了喉咙处感觉到一丝微不可察的热意之外,这液体入腹,竟如泥牛入海,再无半点反应。
没有心头血那般如同烈火燎原的澎湃药力!
更没有化解寒毒的奇效!
最关键的是,这分量也太少了,根本不像传闻中那般“如泉喷薄”。
期望落空。
张若熏一张布满红霞的仙颜上,顿时浮现出一抹薄怒。
羞耻与受骗的愤怒交织在一起。
张若熏嗔怒道:
“你这竖子!”
“莫非是故意坑骗于我?这阳精……根本毫无作用!”
床榻上。
被蒙着双眼的刘万木,正沉浸在被仙人玉手套弄的快感中,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怒斥,他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地以为对方要痛下杀手。
但很快,他脑子一转,便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差点没直接笑出声来。
这傻仙人……
该不会是把漏出来的先走液,当成阳精给吃了吧?!
强忍着心头作祟的笑意,刘万木极力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刘万木苦笑道:
“前辈息怒!”
“这……这阳精可还未出来啊!”
“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听到这话。
张若熏修长的柳眉,蹙得更深了。
心中更是一阵狐疑。
还未出来?
那刚才这渗出来的,究竟是何物?!
她半信半疑,再次伸出那只空闲的玉手。
葱白如玉的食指指腹,带着一丝凉意,轻轻点在了硕大龟头马眼的顶端。
沾染了一点残留的黏稠液体。
随后,两指轻轻一捏,再缓缓拉开。
一道长长的、泛着微光的淫靡丝线,在她的指尖与龟头之间,被拉扯开来。 第240章 低下脑袋
刘万木虽看不见,但能感受到指腹在最敏感处的轻轻拨弄,他咽了口唾沫,低声道:
“前辈……”
“此乃阳精出来的前兆。”
“就如同雨前云雾一般。”
“只要您……只要您再加点力度,好好抚弄一番……”
“那阳精,必定能如灵泉喷薄而出!”
这番粗鄙却又形象的解释,落入张若熏耳中。
她看着指尖那拉丝的黏液,将信将疑。
但回想起方才脑海中那些支离破碎的凡俗记忆。
似乎……那些老嬷嬷们口中的阳精,的确应当是极其浓稠、且量大之物。
否则,只是这区区一小滴,又如何能让女子阴阳交泰,怀上子嗣?
况且,这少年身下这根凶物,粗壮如龙,狰狞可怖。
按理说,一旦喷薄,必是汁液甚多才是。
想到这里。
张若熏心中的怒意稍稍平息,面色也随之缓和了几分。
张若熏平声道:
“那好。”
“本座……就再相信你一次。”
话音落下。
那只葱白玉手,再次探了回去。
两只手重新一上一下,紧紧握住了滚烫的巨物。
“咕噜……咕噜……”
这一次,或许是因为刚才的试探让她放下了最后的一丝芥蒂,又或许是那求生的本能战胜了羞耻。
张若熏手上的动作,竟渐渐变得利索起来。
玉手上下翻飞,柔滑的掌心一次次碾压过暴起的青筋。
那张清冷如冰、不食人间烟火的绝美容颜。
配上此刻手中正在做的、极其淫靡污秽的勾当。
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足以让人理智崩溃的极致反差!
若非刘万木此刻被黑布蒙蔽了双眼,无缘得见这等足以让天下男修疯狂的绝景。
只怕他光是看上一眼,就会立刻被刺激得丢盔弃甲,当场爆射。
但此刻。
仅仅只是物理上的套弄。
对于此时,和白懿经历过那场长时间大战的刘万木来说,想要立刻射出,绝非易事。
而张若熏身为五境大能,肉身强悍,别说撸上一时半刻,就是撸上一整天,她也不会觉得手酸。
但刘万木不同。
肉棒之所以硬如玄铁,那是因为本能的索求与渴望。
虽然他天赋异禀,能够连番征战。
但一直被这么不轻不重地吊着,迟迟无法攀上顶峰,那种憋胀感,反而让他越来越难受。
时间一点点流逝。
房间里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
终于。
刘万木额头青筋暴起,腰腹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刘万木哼唧道:
“前辈……”
“要不……要不您再,加点力气?”
“这样……这样实在出不来啊……”
听到少年的催促。
床边的张若熏,微微一怔。
她本是顾忌少年只是个练气期的低阶修士,生怕自己的肉身力量,一个控制不住,将他这脆弱的物事给生生捏爆了。
但此刻听他主动要求加力。
加上体内寒毒又隐隐有翻涌的迹象。
张若熏心一横,下意识地,双手猛地收紧。
“嗡!”
一股属于剑修的、极其恐怖的力道,瞬间作用在了那根紫黑色的肉龙之上。
若是换了寻常修士的阳具。
只怕在这一握之下,立刻就会如熟透的果子般,当场爆裂成一团血雾!
“呃啊!”
这一刻,哪怕是刘万木,也扛不住这般蛮力挤压!
剧烈的胀痛感席卷全身,刘万木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些许生理性的泪水。
刘万木倒吸冷气道:
“前辈!松手!快松手!”
“晚辈……晚辈不是这个意思啊!”
张若熏被他这惨叫吓了一跳,连忙松开了一些力道,但柳眉却倒竖了起来。
张若熏冷声道:
“竖子难缠!”
“既要本仙加力,又呼痛叫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着,她心头火起,那松开的玉手,下意识地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嘶——”
刘万木再次倒吸冷气,只觉得那物事都快被掐断了。
他再也不敢绕弯子了,这仙人根本不能用常理度之!
刘万木急喘道:
“前辈!您听我说!”
“这物事吃软不吃硬!”
“您相信我,只要……只要您用嘴,帮晚辈含弄一番……”
“晚辈保证,那阳精立刻就能出来!”
这话一出。
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在张若熏的识海中轰然炸响。
用……用嘴?!
一时间,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瞬间瞪大,满脸的不可思议,红晕更是染透了整张脸庞,连修长的天鹅颈都红得发烫。
她堂堂天衍剑宗长老。
冰清玉洁的剑仙。
光是用手去握这等污秽之物,已是她三十多年来做过的最离经叛道之事!
如今,这竖子竟然得寸进尺,要她用那诵念规矩、吞吐天地灵气的樱桃小口……
去含弄他这根丑陋粗鄙的肉棍?!
张若熏想都没想,一口回绝:
“放肆!”
“不行!绝对不行!”
“本仙宁死,也绝受此等大辱!”
刘万木心中暗笑,这仙人越是这般决绝,等会儿妥协时的反差便越是迷人。
他故意将声音压低,装出一副隐忍痛苦的模样。
刘万木苦声道:
“前辈……”
“晚辈这体质殊异,阳气过盛。”
“若是光凭手撸,只怕三天三夜也难见一滴阳精。”
“前辈若是不愿,晚辈绝不勉强。”
“大不了……大不了晚辈爆体而亡,只是可惜了前辈体内的寒毒,怕是再无拔除之日了……”
这番以退为进的话语,精准地刺中了张若熏的软肋。
寒毒。
那是悬在她头顶的夺命利刃,是阻断她剑道通途的万丈深渊!
房间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交错。
张若熏在心中不断地权衡利弊。
一面是仙家尊严,一面是性命攸关的大道之基。
一时间,可见她雪白的贝齿,死死咬着自己透着淡淡樱花粉色的下唇,甚至咬出了深深的白印。
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剑仙。
此刻竟像个不知所措的凡俗少女,透着几分憨憨的可爱。
终于。
她的内心防线,还是在对生存和力量的极度渴望面前,彻底崩溃。
张若熏缓缓松开了咬着的嘴唇。
胸脯剧烈起伏着。
张若熏闭目寒声道:
“好。”
“本座……就最后信你一次。”
“若是本座用了嘴,你还出不来……”
“本座今日,定要亲手绞断你这污秽之物!”
听到这句充斥着无力威胁的妥协。
被蒙着双眼的刘万木,嘴角不可遏制地疯狂上扬,心中狂喜。
刘万木连声道:
“前辈放心!”
“晚辈保证,定让前辈满载而归!”
下一秒。
只见床榻边,那位身着月白道袍的清冷仙子。
缓缓松开了紧握着巨龙的一只玉手。
她微微偏过头,伸出如玉的指节,将鬓边垂落的一缕乌黑碎发,轻轻挽至晶莹剔透的耳后。
这个动作,温柔得令人心碎。
随后。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
缓缓地。
将自己那颗高贵的、清冷的脑袋。
朝着少年胯间,那根狰狞挺立、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极阳巨具……
低了下去…… 第241章 仙人吹箫
剑仙闺房内,红烛摇曳,光影晦暗。
高高在上的天衍剑宗十三长老,冰清玉洁的她。
此刻,竟真的在少年一柱擎天的狰狞凶物前,缓缓低下了自己的头颅。
距离,寸寸拉近。
就在她欺霜赛雪的绝美仙颜,即将靠近硕大如伞盖的紫黑龟头之时。
一股浓烈至极、属于成年男子的雄性麝香,毫无阻碍地闯入了张若熏的鼻腔。
“唔……”
张若熏娇躯猛地一颤。
若是寻常的春药,以她的通天修为,只需剑意流转,便可瞬间将其绞杀殆尽,绝难动摇她分毫。
但这股气味不同。
它并非毒药,而是最纯粹的雄性本源!
是深植于生灵血脉深处,阴阳交泰的原始呼唤!
这种直击神魂的刺激,完全基于肉体的本能,根本无从防御。
刹那间。
张若熏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脑袋竟有些发晕。
常年冰封的道心,也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滚烫的火炭,沸腾不已。
而更为致命的反应,则出在她的身下。
剑仙幽深的玉壶之中。
原本只是因为手握巨物而微微渗出的湿润,此刻竟如春日解冻的山泉,汩汩涌出。
泥泞不堪,灵液潺潺。
甚至顺着她一双修长笔直的白嫩玉腿,悄然滑落。
这一刻,察觉到自己下体不可理喻的空虚与泛滥,张若熏心中大骇。
随即,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压悸动,在心底默念道: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一遍又一遍的口诀在经脉中运转,试图压制住自下腹而起,再四处乱窜的邪火。
良久,那阵眩晕感才勉强褪去,仙颜上的滚烫红晕也稍稍消退了些许。
但道心深处的一抹悸动,却如附骨之疽,怎么也抹不平。
“真的……要张口吗?”
她睁着水光潋滟的美眸,死死盯着眼前这根散发着惊人热力的粗鄙肉柱。
心中天人交战。
太粗了。
太烫了。
这等堪比凶兽巨角的狰狞之物,她的樱桃小口,真的能够容纳得下吗?
又该如何行事?
犹豫再三,为了蚀骨的寒毒,张若熏终是做出了决断。
只见她微微张开自己透着淡淡粉色的娇嫩薄唇。
吐气如兰。
张若熏试探着,小心翼翼地伸出了一条粉嫩的丁香小舌。
舌尖微卷,带着一丝凉意与湿润。
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在紫黑色的硕大龟头顶端,轻轻地、怯生生地触碰了一下。
“嘶——”
这一点,刚好沾染到了马眼处溢出的一丝晶莹先走液。
湿滑的触感,混合着极致的反差。
这一瞬间的微小刺激,犹如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刘万木的脊骨上!
那根被仙人玉手虚握着的肉棒,刹那间青筋暴突!
竟是突破了极限,在她掌心里,又生生胀大了几分,变得更加坚硬如铁!
刘万木被蒙住的双眼虽看不见,但脑海中的画面却足以让他疯狂。
下一刻,他强忍着灭顶的快感,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道:
“对……前辈……就是这般……”
“用您的香舌……阳精很快就会出来了……呃……”
少年的喘息声,粗重且充满了压抑的雄性欲望。
这声音落在张若熏耳中,竟莫名地给了她一丝底气。
“是了,只要忍一忍,阳精出来便好。”
张若熏这般想着,微眯着渐渐涣散、迷离的长眸。
粉唇再次微张。
又一次,伸出了那条柔嫩的香舌。
这一次,她不再是浅尝辄止。
而是微微前倾身子,将整条小巧粉嫩的舌头,完完全全地贴合在了紫黑色的粗大龟头之上。
强烈的视觉冲击!
仙子的粉舌小巧精致,透着莹莹玉润之光。
而那龟头却是粗大无匹,紫黑狰狞,脉络虬结。
两者的大小、颜色、身份,根本不成正比!
这画面,看起来极其的淫靡,极其的堕落!
张若熏闭上双眼,强忍着喉咙间的不适与心中的羞耻。
她试探着,开始左右微微摇晃起自己高贵的脑袋。
柔滑娇嫩的舌根,便顺势在那硕大的冠部边缘,左右来回地剐蹭、摩擦。
“咕叽……咕叽……”
涎水交融的细微水声,在闺房内轻轻响起。
仙人冰凉湿滑的舌底,刮过最为敏感的冠状沟。
那一瞬间。
难以言喻的狂暴快感,犹如决堤的洪水,疯狂冲击着刘万木的理智。
刘万木腰眼发麻,双腿绷得笔直,粗气更重了几分道:
“对……就是这样……呃……好舒服……”
听着少年毫不掩饰的舒服呻吟,张若熏的内心,竟又奇迹般地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满足感。
她常年古井无波的剑心,此刻也泛起了一阵涟漪。
随之而来的是,她的胆气,也大了几分。
“说到底,这一切,还在本仙的掌控之中。”
“只要能引出阳精,解了寒毒,便算大功告成。”
自我催眠之下。
张若熏的动作,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只见下一个瞬间。
她将贴在冠部上的香舌缓缓收回。
紧接着,再次探出。
这一次,她的目标极其明确,竟是直奔那龟头下方,最为脆弱、也最为敏感的系带而去!
“哧溜——”
粉嫩的舌尖抵住那根凸起的肉筋。
从下往上,重重地舔舐了一遍!
宛如在品尝着什么绝世的美味佳肴!
一遍舔完。
又是一遍!
“呃啊!”
快感在不断堆叠!
刘万木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后脑,爽得他浑身战栗。
淫乱的气氛,在这极具节奏的舔舐声中,再度加剧。
感受着眼前这根粗大肉龙在自己面前疯狂跳动。
感受着它散发出的那股似乎要将自己熔化的惊人热力。
张若熏一双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已是媚眼如丝,春情荡漾。
于是,渐渐知了味了的她,索性不再半蹲在床边。
而是双膝跪地,整个人干脆利落地爬上了这张宽大的床!
算是彻底趴伏在了少年的双腿之间!
这一动。
她那月白色的宽大道袍瞬间散落开来,衣襟大敞。
露出了里头大片欺霜赛雪的冰肌玉骨。
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之下,是一抹浑圆挺翘的极品玉臀,在道袍的勾勒下,划出一道极其诱人犯罪的弧线。
胸前挺拔的玉峰,更是随着她的动作,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少年的大腿内侧。
下一个瞬间,张若熏两只欺霜赛雪的玉手同时探出。
一上一下,死死握住那根滚烫跳跃的肉龙。
随后。
红唇大张!
“啊呜”一口。
便将紫黑色的硕大龟头,连同小半截粗壮的柱体,直接吞入了口中!
“吸溜……吸溜……咕叽……”
她开始卖力地吞吐、舔舐起来。
玉颊深陷,用力吮吸。
好一幅堕落至极、香艳无匹的仙子吹箫图!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