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淫魔刘星】(45修) 作者:欲孽狂欢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14 11:24 已读25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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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淫魔刘星】(45修) 

作者:欲孽狂欢

  第45章 欲壑难填(修)
  大床上,刘星觉得自己手里攥着的不是手机,是他妈一辈子都别想甩掉的狗链子。
  每次点开那段视频,画面里刘梅跪在茶几前头被肏得翻白眼吐舌头还喊着“宝贝给妈妈下种”的骚样,他就忍不住嘿嘿乐出声。
  有了这段录像,再加上几条录音,刘梅连“这事儿不能让别人知道”这种屁话都说得像在撒娇。
  ……
  暑假第三十五天到第四十四天,刘星把这根二十公分的大鸡巴用到了极致。
  他不再遮遮掩掩搞什么气息遮蔽、虚化胶囊,大大方方走过去,裤链一拉,拽着他妈的头发往鸡巴上按。
  刘梅嘴上骂骂咧咧,膝盖却比谁都软,噗通一声跪下去,那双干了十几年护理活的熟手捧着亲儿子的卵袋,揉得比给病人换药还认真。
  等到龟头撞开子宫口灌满精液的时候,刘梅的骂声早就拐成了齁齁齁的母畜娇喘,浑身上下只剩那张被她自己咬肿的嘴唇还在负隅顽抗。
  沙发、餐桌、阳台、书房、卫生间……甚至刘梅和夏东海那张铺着碎花床单的大床上,处处都成了母子交媾的配种站。
  刘梅那具被儿子日夜浇灌的熟透雌躯,在这十天里彻底完成了从“护士长母亲”到“专属肉壶母畜”的下贱蜕变。
  三十六天下午,刘梅正在厨房炒菜。
  锅里油烧得嗞嗞响,排骨在热油里翻滚着爆出焦香。
  她穿着一件被汗浸得半透明的碎花围裙,围裙底下是件洗得有些起球的纯棉家居T恤,下身套着条藏青色阔腿短裤。
  灶台的热浪烘得她脸颊潮红,额角的细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进领口那道被吊钟大奶挤出的深谷里。
  刘星推门进来的时候,刘梅连头都没回,光听见拖鞋踩地砖的声音,她那口被肏得比嘴唇还灵敏的骚屄就先替她打了招呼。
  两片肥厚大阴唇自顾自在棉质内裤下缓缓张开又合拢,挤出一小泡温热的骚水浸透裤裆,在藏青布料上洇出铜钱大的湿痕。
  她赶紧夹紧大腿,用腿根软肉挤压住那口不听话的肥逼,咬着下唇继续翻排骨。
  “妈,做啥好吃的?”刘星的声音从背后贴上来,紧接着一双手就扣住了她的腰侧。
  他连前戏都省了,左手撩起围裙,右手把她那条家居短裤连着内裤一把扯到膝盖弯,那根硬到发紫的大鸡巴弹出来,龟头顶在她湿淋淋的肥逼缝上蹭了两下就直接整根贯了进去。
  “嗯……!”刘梅手一抖,锅铲差点掉进锅里。
  她双手撑住灶台边缘,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撅,屁股贴上儿子小腹,让那根火烫肉棒又往子宫口顶进去半寸。
  她回头瞪刘星,本想骂一句“小兔崽子”,话到嘴边却被逼腔里那阵酥麻冲成了软塌塌的呢喃:“等我炒完这个菜……齁……别顶子宫口!”
  刘星才懒得等。
  他双手攥着刘梅两瓣肥白腚肉,十根手指陷进软糯弹嫩的尻肉里,胯骨猛贴她臀沟,啪啪啪的打桩声和咕啾咕啾的搅水声把抽油烟机的轰鸣都盖了下去。
  刘梅锅里的排骨糊了半边,她一边“嗯嗯齁齁”地闷哼,一边手忙脚乱地关火盛盘,等到儿子精液灌满子宫的时候,她两条腿打摆打得几乎站不住,逼口倒灌出的浓白精浆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厨房地砖上砸出一小摊淫靡水渍。
  她拿厨房纸巾胡乱擦了擦腿,把糊了精的纸团丢进垃圾桶,端起那盘焦糊的排骨走出厨房,冲客厅里正看球赛的夏东海喊了一声“吃饭了”,嗓音又黏又腻,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的年糕。
  三十八天傍晚,刘梅在阳台上晾衣服。
  夕阳把她那具裹在薄透家居服里的葫芦形淫肉映得金灿灿的,两条短丝袜裹着的白嫩小腿微微掂起,整片肥白腚肉因为踮脚的动作绷出两圈诱人的肉弧。
  刘星从客厅推拉门钻出去,直接把她按在洗衣机上,从后头撩起裙摆狠狠肏了进去。
  刘梅扶着嗡嗡震动的洗衣机,被儿子顶着子宫口撞得满阳台乳摇臀颤,晾衣杆上的湿衣服被她的淫水溅了好几件。
  完事后刘梅又气又羞,拎着那条被精液洇湿的夏雪校服裙子冲刘星骂了句“你让我明天怎么跟小雪说”,刘星擦着鸡巴笑嘻嘻回她:“就说洗衣液倒多了。”
  四十一天下午,刘梅终于在书房逮着刘星一个人待着的机会,本想找他谈谈“母子之间总干这事不是长久之计”。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居家衬衫和包臀棉裙,鬓角别着根碎花发夹,一副端庄母亲模样站在书桌旁,语重心长地开口:“刘星,妈今天想跟你认认真真说个事……”
  话音未落,刘星已经从椅子上弹起来,把她翻了个面按在书桌上,撩起包臀裙才发现这端庄母亲连内裤都没穿,那丛乌黑油亮的逼毛直接糊在裙子内衬上,屄口还在冒着黏糊糊的骚汁。
  “妈,你想说啥事?”刘星一边捅一边问,刘梅趴在书桌上,脸压着夏东海刚写的儿童剧脚本,闷着嗓子齁齁齁齁叫了快二十分钟,谈正经事的念头早被龟头棱碾成了浆糊。
  事后她夹着一子宫浓精颤颤巍巍站起来,脚本上被她的口水和泪水洇湿了一大片,上面夏东海工工整整写的台词“我们应该用爱和理解包容每一个孩子”被糊得只剩个“爱”字还勉强看得清。
  四十三天下午,刘星甚至跑到京城第六人民医院。
  刘梅正穿着那身笔挺的白色护士服在更衣室里整理下午的排班表,听见门响回头一看,自家儿子反锁了更衣室的门,正往下拉裤链。
  她吓得脸都白了,压低嗓子吼:“刘星你疯了!这里是医院!我同事都在外面!”
  刘星把她按在那张冰凉的铁皮板凳上,撩起护士服裙摆扯开肉色丝袜裆部,那根狰狞大鸡巴直接捅进了他亲妈已经条件反射主动分泌骚水的肥屄里。
  刘梅咬着护士服的衣领,在满是消毒水味的更衣室里被肏到子宫口撬开,滚烫浓精灌满宫袋,然后她不得不夹紧大腿、逼口锁死精液,穿着那身象征专业与权威的白色护士服跑上跑下忙活了一整个下午。
  每次弯腰给病人打针,子宫里的精液就晃荡一下;每次蹲下整理药柜,宫口就会渗出几滴浓白浆液浸湿大腿内侧的丝袜。
  晚上回家她用一整卷卫生纸擦大腿根,擦着擦着就蹲在卫生间地上哭了,哭完了又自己爬起来拿拖把把地上那滩混着精液的骚水拖干净。
  就这么连续十日,每天至少五次内射高潮,十日累计五十余次。
  哪怕刘梅嘴上还吵着母子做爱有违人伦要遭天谴,但她那口被儿子的鸡巴反复犁过的骚屄已经完全丧失了拒绝能力。
  只要看到刘星裤裆隆起一团,只要听见他喊一声“妈”,那两片肥厚大阴唇就自行哗啦张开,逼道里所有横纹状肉褶子开始疯狂蠕动分泌骚水,子宫口更是主动往下垂半公分,随时准备迎接龟头的攻门。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他肏熟了,就像拿高压锅焖了三天三夜的闷骚酱肘子,筷子一戳就烂得哗啦啦往下掉肉。
  然而暑假第四十五天,刘星没来。
  刘梅那天一共洗了三次澡,换了四条内裤。
  每次听见楼道里有脚步声,她那口不耐寂寞的骚逼就条件反射地先湿为敬,然后发现上楼的是隔壁老张,湿掉的内裤又闷在裤裆里自己干了,干了又湿。
  晚上她躺在夏东海身边,听着丈夫均匀的鼾声,大腿夹着被角蹭了又蹭,逼口翕合了又翕合,最后还是没忍住,把手伸进内裤里抠了足足四十分钟。
  可她那几根手指头,无论从粗细还是长度都跟那根二十公分的大鸡巴差了十万八千里,越抠越痒,越痒越抠,抠到后来整只手都被逼水泡得发皱,她还是到不了高潮。
  她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心里头有个声音在嘀咕:那个小畜生怎么今天不来了?是不是玩腻了?是不是又看上哪个小狐狸精了?
  第四十六天,第四十七天,第四十八天,第四十九天。
  一连五天,刘星跟没事人似的,吃饭写作业打游戏,见了他妈规规矩矩叫一声“妈”,裤裆那片也不见鼓包了,眼神也清正了,活脱脱一个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鬼马少年。
  刘梅那心情就像熬中药,越熬越苦,越熬越糊,糊到最后连渣都捞不出来。
  她心里和屄里都空落落的。
  小腹深处那枚宫袋像被人从里面抽走了支架似的,每几个时辰就闷闷地痉挛一下,提醒她那里好几天没被龟头撬开过了、没被浓精灌满了。
  逼口那两片肥唇这几天一直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仿佛一扇半开不开的门,等着那根属于它的火烫鸡巴杆子推门而入。
  可她刘梅是什么人?
  护士长,母亲,良家妇女,再怎么乱伦也不能主动去敲儿子的房门说“刘星快拿你的大鸡巴肏妈妈一下妈妈憋得受不了了”。
  那是骚话,是淫词,是只有被神秘力量控制时她才会说的台词,现实中的刘梅哪怕已经夹着被角在半夜蹭到小腿抽筋,也绝不可能主动开口。
  直到暑假第五十天。
  这天上午,夏东海带着夏雪和夏雨去科技馆看暑期科普展,戴明明也跟着一块去了。家里就剩刘梅和刘星。
  刘梅在客厅沙发上心不在焉地叠衣服,耳朵却一直竖着听刘星卧室那边的动静。
  她听见刘星趿拉着拖鞋踢踢踏踏地穿过客厅进了卫生间,门啪嗒一声关上,然后里面传来水龙头哗哗的声音,但水声停得太快了,紧接着是一阵闷闷的喘息声。
  刘梅的心跳瞬间漏了两拍。她放下手里叠到一半的夏东海汗衫,蹑手蹑脚蹭到卫生间门口,把耳朵贴在冰凉的磨砂玻璃门上。
  门那边,刘星正坐在马桶盖上,裤子褪到脚踝,左手握着那根青筋虬结的二十公分大鸡巴飞快撸动,右手举着手机,屏幕里放着他之前录的一段视频:刘梅趴在茶几上被后入,两瓣肥白腚肉被撞得啪啪作响,嘴里还齁齁齁齁叫唤着“宝贝轻点别顶宫口”。
  刘星的喘息越来越重,龟头马眼渗出的先走汁把整个龟头抹得油亮,撸动时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刘梅在门外听得脸烧得能摊煎饼。
  她的内裤裆部在听到第一声咕啾响时就已经湿成了一片烂泥塘,两片肥厚大阴唇自顾自地哗啦张开,逼口深处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透了她那条水蓝色家居短裤的裆部。
  她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卫生间门。
  磨砂玻璃门撞在瓷砖墙上的响声让刘星吓得差点从马桶盖上弹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想提裤子遮住那根硬挺挺的大鸡巴,可动作太猛反而被裤腿绊了一下,整根鸡巴就这么甩在了刘梅眼前。
  紫红色的大龟头上糊满先走汁,在日光灯下反射出淫靡的油光,鸡巴杆子上那一道道青筋还在突突跳动,马眼口正对刘梅的方向,冒着热腾腾的雄性腥臭。
  “妈!你、你怎么不敲门!”刘星惊慌失措地捂住裤裆,那张鬼马精明的脸上头一次浮现出由衷的慌乱,“我没、我就是上个厕所……”
  “你上厕所有这么大动静的吗?”刘梅反手掩上卫生间门,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发颤,听着不像兴师问罪倒更像娇嗔,“刘星,你、你这几天为什么不来找妈妈帮忙了?”
  刘星愣了一眼,随即垂下眼皮,摆出一副追悔莫及的表情,声音里灌满了十二分诚恳的忏悔:“妈,我想了很久。你说的对,母子之间做爱确实有违伦理,是要遭天谴的。我深刻认识到了这个问题。以后我宁可撸管自慰,也不去找妈妈肏屄了。我不能一错再错下去了。”
  刘梅听了,整个人像个被突然抽掉电池的收音机,当场卡住。胸口一阵空落落的凉意,比那几天夜里夹被角的空虚感更猛烈十倍。
  脑海里某个原本模糊的念头突然变得无比清晰:这小畜生要真良心发现再也不肏她了,那她怎么办?
  她那口被他肏熟的骚屄怎么办?
  那些夜里翻来覆去夹被角的痒,谁能给她挠?
  她心里头那个声音不再嘀嘀咕咕了,而是扯开嗓子尖叫:不行!不能让他改邪归正!至少今天不行!至少等他再肏一次之后再说改的事!
  危机感像一锅滚油,浇在压抑了好几日的性欲柴火上。
  刘梅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自己的声音,把早就想好了的借口往外吐:“谁说一定要插入了?只要不插入,就不算乱伦。”
  刘星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刘梅错过的得逞笑意:“不插入?那怎么搞?”
  “你一直这么硬着,肯定憋坏了吧。”刘梅蹲下身,膝盖磕在卫生间瓷砖地上,双手伸出去握住儿子那根火烫的鸡巴杆子。
  十根做了大半辈子护士的手指头轻柔又专业地揉捏着青筋,左手拇指按住龟头马眼渗出的先走汁,指腹绕着龟头棱画了个圈,右手托着两颗沉甸甸的卵袋有节奏地轻轻晃动。
  她仰起脸,那张被红晕浸透的脸上硬撑出来的端庄表情与那双已经开始发痴的眼睛形成刺眼反差,“妈妈来帮帮你。用嘴,用腿,就是不插进去。不插进去,就不算乱伦,宝贝别怕。”
  最后那句“宝贝”一出口,刘梅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称呼在她嘴里已经变成了条件反射,只要握上这根鸡巴,只要闻到那股雄性腥臭,这个亲昵的词汇就会自动蹦出来,拦都拦不住。
  她还来不及反悔,身体已经替她做了决定。那张被口水濡得湿漉漉的肥厚嘴唇张到最大,一口含住了紫红色的大龟头。
  嘴唇裹紧龟头棱的瞬间,舌头自动卷了上来,贴着龟头底部的敏感系带从下往上舔过去,舌尖钻进马眼口轻轻拨弄了一下,又退出来绕着龟头棱画了个八字。
  这一套口交动作经过整整大半个暑假的反复实战,早已熟练到肌肉记忆级别。
  “吸溜!宝贝这几天憋坏了没有?吸溜!你看这龟头硬的,吸溜,全是马眼渗出来的先走汁。吸溜吸溜!”刘梅一边卖力地吞着鸡巴,一边不受控制地说着骚话。
  嘴从龟头一路下滑,一寸一寸把整根鸡巴杆子吞进喉咙,那根二十公分长的肉棒塞得她嘴唇撑成了一个O形,喉咙口被龟头棱顶得鼓起一个圆润的凸起。
  她用右手握着鸡巴杆子后半段不停撸动,左手却早已经伸进了自己家居短裤里,三根手指插进那口泛滥成灾的肥逼里飞快抠弄。
  “吸溜!宝贝的鸡巴真是一天比一天大呀!吸溜!妈妈这嘴也是专门给宝贝长的,吸溜,正好一口吞到底!”
  刘星舒爽地靠在马桶水箱上,低头看着亲妈那张被他鸡巴塞得腮帮子鼓鼓囊囊的脸。
  这张脸几天前还在餐桌上正襟危坐教训他考试不能作弊、做人要诚实守信,此刻却埋在他胯间被他亲手吃出来的猥琐浊气熏得双眼迷离嘴角流涎,一边吃鸡巴还一边自抠骚屄,抠出来的逼水顺着手腕滴滴答答淌在卫生间瓷砖地上。
  他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刘梅汗湿的短发,戏谑地开口:“妈,你不是说不插入就不算乱伦吗?那你刚才怎么把手指插自己逼里了?那算不算乱伦?”
  刘梅吐出鸡巴,被口水黏住的嘴唇拉出一道银丝,银丝那头还连着龟头。
  她抬起脸,眼角被口交时呛出来的泪水衬得格外水润娇媚,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我又没插别人的鸡巴,插我自己的手指头算什么乱伦!”说完又低头张嘴含住一颗卵袋,用力吸了两口,换另一颗,舌头在皱巴巴的阴囊皮上拖出湿亮的唾痕,“吸溜!别跟妈咬文嚼字,吸溜,妈这不是在帮你泄火嘛。吸溜吸溜!”
  口交持续了好一会儿,刘星的鸡巴依然硬挺挺地翘着,半点泄意都没有。
  刘梅吐出鸡巴,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站起来转过身去,弯下腰双手撑住洗手台,两条腿并拢收紧,回头冲刘星抛出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骚媚眼神:“光用嘴不一定够。宝贝,妈妈有别的办法帮你泄火—。不插入就不算乱伦,你放心。”
  她把家居短裤和内裤一并褪到脚踝,两瓣焖白肥圆的大屁股弹了出来,臀沟正中央那道深不见底的肉峡谷里,一丛乌黑油亮的逼毛被骚水浸得如海草般贴在两片充血肥厚的大阴唇两侧。
  她并拢双腿,大腿内侧发力夹紧,把那两片早就湿淋淋的肥逼唇压成了紧紧闭合的馒头状。
  然后她浑身微微发颤地把那根大鸡巴塞进自己大腿根部和肥逼之间,让龟头正好卡在阴唇外侧与腿根的三角凹槽里进行素股。
  大腿夹着鸡巴摩擦,不插进去,不算乱伦。
  “齁……好烫……”刘梅刚夹住鸡巴,喉咙里就漏出一声压扁了的闷哼。
  她能感觉到儿子火烫的鸡巴杆子正贴着自己湿滑肥厚的阴唇外侧缓缓摩擦,龟头棱每刮过一次,裹着包皮的阴蒂就被碾得一阵酥麻。
  鸡巴杆子上的青筋每一次蹭过外唇表面,那些凹凸不平的血管凸起都像在给她的逼唇做高强度点穴按摩。
  大腿内侧因为用力夹紧,整片软肉都被肌肉绷得微微发颤,迫使鸡巴更加紧密地碾压阴唇和阴蒂。
  黏糊糊的骚水随着摩擦不断被挤出来,混着刘星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在夹缝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响。
  刘星被这双肉腿夹得舒爽至极。他双手扣住刘梅两瓣肥白屁股蛋,十指深深嵌进软糯弹嫩的尻肉里,腰胯开始配合着夹腿的节奏前后挺送。
  每次挺送,龟头就从唇缝下端滑到上端,碾过阴蒂头,再从阴蒂头上滑回唇缝口;每次抽回,龟头棱就勾住两片充血肿胀的小阴唇边缘,把那两片藏在外唇里的小嫩肉连带勾出来翻卷在半空。
  “嗯嗯嗯……齁……宝贝别、别碾阴蒂那么狠……哦哦哦……妈妈的豆豆都被你碾肿了……”刘梅双手死死撑住洗手台,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屁股往后撅得更高,主动把肥逼贴得更紧。
  她嘴上喊着别碾,胯骨却已经掌握了夹腿素股的最佳节奏,主动配合着儿子的每一次挺送频率扭腰送胯,让龟头更精准地碾在阴蒂与尿道口之间的那片超敏感软肉上。
  “妈,你这腿夹得也太紧了。我都有点控制不住了。”刘星喘着粗气在他妈耳边说,嗓音里却一点也没有“控制不住”的慌乱,反是带着明显的诱导意味。
  说完他又故意加大挺送的幅度,让龟头从素股夹缝里滑出去又怼回来,好几次都差点滑进那口正在拼命张合嘬吸空气的湿淋淋逼口。
  刘梅等的就是这个“差点”。她用大腿内侧的软肉暗暗调整了夹腿的角度,让紧合的两片外唇之间那道缝对准了龟头的冲撞轨道。
  然后就在刘星下一次挺腰往前送鸡巴的时候,刘梅的屁股极其精确地往后一坐。
  那两片早就馋得疯狂蠕动、骚水分泌到都开始起白泡的肥厚大阴唇,“滋溜”一声主动向两侧彻底翻开,龟头正正怼在被骚水润滑得水淋淋的逼口上。
  接着整根二十公分的鸡巴杆子借着素股摩擦的惯性和湿透逼口的超低摩擦力,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一杆到底,大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那个敏感的小肉嘴上。
  “嗯齁……!”刘梅仰头闷哼出声,音调又尖又绵又骚,尾音打着颤往上飘了三个调,在狭小卫生间的瓷砖墙上弹了好几下才消散。
  她被这一插直接插出了眼泪,眼角挤出的泪花混着额角的细汗往下淌,滴在洗手台的白瓷面上。
  双臂撑在洗手台上抖个不停,整片肥白腚肉在被贯穿的瞬间剧烈抽搐了好几下,臀沟两侧焖白的软肉漾出层层叠叠的肉浪,整条阴道从逼口到宫口像被一柄烧红的攻城锤贯穿了般,所有横纹状肉褶子在经历了多日的饥饿后如山洪暴发般疯狂蠕动包夹住入侵的大鸡巴杆子,子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更是“哇”一下叼住龟头拼命吮吸。
  “妈!我不是故意的!是你不小心才滑进去的!”刘星连忙把上半身后仰,两只手撑在身后马桶盖上,摆出一副“我完全被动”的无辜姿势,嘴里的语气配合得恰到好处,惊慌、自责、还有一丁点被冤枉的委屈,“不行,我这就拔出来,不能一错再……”
  “别拔!”刘梅几乎是用吼的挤出这两个字。
  她回头瞪着刘星,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和脖颈,锁骨窝里全是亮晶晶的热汗,可她的眉头却蹙出了一个极其“义正言辞”的弧度。
  这弧度与下面那张嘴此刻正贪婪蠕动着死死嘬吸儿子鸡巴杆子的沸腾淫态形成了一道极具反差喜感的荒诞对照,“既然已经不小心插进来了……那就再肏一次吧。反正插都插了,也不差这一次。但是刘星你记好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许再……”
  话没说完,她的屁股已经自己前后摇了起来。
  刘梅让刘星坐在马桶上,背靠水箱,然后开始以骑乘位榨精。
  她翻身上马,跨坐在儿子胯部,双手撑在刘星胸膛上,那对吊钟大奶因为弯腰的姿势从家居T恤领口垂下来,奶罩扣带早已不知何时崩开,两只肥白软腻的奶子晃荡在空气中,两颗硬成冻樱桃的黑奶头顶着刘星胸口的T恤布料画圈。
  她双腿叉开踩在马桶两侧瓷砖地上,膝盖弯曲,屁股高高抬起然后缓慢下沉,已经充分润滑的肥逼将儿子整根鸡巴一寸寸吞进又吐出,每次吞到底的时候龟头都会以万钧力道凿在子宫口正中央,从宫腔最深处激出一股闷闷的酥麻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齁齁齁……宝贝……妈妈这几天……齁……好难受……齁噢噢噢你知不知道……妈妈每天晚上……嗯嗯嗯嗯都睡不着……齁齁咿咿咿……就想着你这根……噢噢噢噢不孝的鸡巴……”刘梅骑在儿子胯上,肥胯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两只甩成残影的吊钟大奶啪啪啪拍打着自己汗湿的胸脯,奶头上的汗水甩得到处都是。
  她仰着脖子,短发黏在后颈窝里,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眉头紧蹙,嘴唇大张,鲜红的舌头垂在嘴角被口水打湿得晶亮,眼球疯狂上翻只留下微不可察的一圈瞳仁,鼻涕眼泪汗水口水在脸上糊成一团。
  “齁齁齁齁齁!谁说母子之间不能做爱!齁噫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只要、只要不生孩子就行了!其它的管不了那么多!噢噢噢噢!!!大鸡巴顶到子宫口了!!咿咿咿咿咿!!!妈妈自己主动的!不是宝贝的错!!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刘梅疯狂甩着上下骑乘的肥胯,那口被肏得已经松软却依旧贪婪的骚屄此时从逼口到宫口形成了一道绵密而强劲的蠕动波浪,所有肉褶子都在拼了命地嘬吸鸡巴杆子上的每一寸青筋,宫口叼紧龟头力吮马眼,恨不得把儿子卵袋里还没射出来的精液连同前列腺液全吸出来。
  她的两条腿肌肉绷得越来越硬,小腿肚子跳得肉眼看得到,脚趾踩在马桶边沿疯狂内扣到快要抽筋。
  刘星被亲妈这顿狂风暴雨般的骑乘榨精夹得腰眼一阵阵发麻。
  他双手攥住刘梅两瓣还在上下甩荡的肥白腚肉,十指深深嵌进软糯弹嫩的尻肉里,腰胯开始从下方配合刘梅骑乘的节奏往上猛顶,每一次上顶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的那圈软肉上,每撞一次刘梅就齁一声,撞得越快齁得越密,卫生间的六面瓷砖墙反弹着这一连串齁噫噫噫咿咿咿哦哦哦的母畜淫叫,形成了一种让任何正常人心率失常的骚媚环绕立体声。
  “妈,那我射了啊。这次是你自己坐上来的,我可没逼你。”
  “齁齁齁射!快射!!用不孝的鸡巴把妈妈的乱伦子宫灌满!!齁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妈妈这口闷骚宫袋饿了五六天了!!!齁齁齁齁!!快下种!!!快给妈妈下种!!!”
  刘梅叫出这句她自己这辈子都想不到会出现在自己嘴里的台词时,子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张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像婴儿嘬奶嘴般紧紧叼住龟头前端。
  刘星腰眼猛地一麻,卵袋剧烈收缩,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口激射而出,撞开早已张开的子宫口,劈头盖脸浇在宫腔最深处那片肥沃柔软的子宫内壁上。
  刘梅被这股积攒了整整五六日、浓到几乎呈糊状的滚烫浓精烫得子宫剧烈痉挛,整个宫袋往下狠狠沉了几分,宫腔壁烫得疯狂收缩又舒张,每一寸黏膜都在拼了命地吸收那份带着亲儿子遗传基因的雄性体液。
  第二股,浓白精浆继续往宫腔里猛灌,子宫被撑得胀胀的,那是她这五六日日夜夜期盼的充实感。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注接一注,宫腔彻底装不下以后浓精从被撑开的宫口倒灌而出,混着她自己高潮时喷出的阴精在逼腔里搅成黏稠的暖浆,多余的浓白浆液从鸡巴和逼壁的缝隙里噗噗冒着细小的白泡往外溢,顺着刘星躺靠在马桶上的大腿流到马桶圈上,再滴进马桶水里,滴答滴答砸出细小的水花。
  刘梅在高潮中彻底崩坏。
  她的骑乘动作逐渐变得缓慢迟滞,整个人最后软塌塌地趴在刘星胸口大口大口喘粗气,那对吊钟大奶挤在儿子胸膛上变形成了两张肥白肉饼,两颗硬邦邦的黑奶头顶着刘星的T恤还在轻轻颤抖。
  她的小腹深处,那座被浓精灌满的子宫正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咕噜咕噜液体晃荡声,闷闷的,暖暖的,提醒她这次交配完成得非常非常彻底。
  两个人在马桶上叠着喘了好一会儿。最后刘梅慢慢从刘星身上爬起来,扶着洗手台站稳,双腿还止不住地打摆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隔着家居T恤看不出什么,但里面确实沉甸甸地装满了儿子的新鲜浓精。
  她咬着下唇,从挂钩上扯下一条毛巾,先把刘星鸡巴上糊满的精液和骚水擦干净,才蹲下身擦自己大腿根。
  擦的时候逼口又流出一摊浓白浆液砸在瓷砖地上,她慌忙拿纸巾盖住,一边擦一边小声嘟囔:“最后一次……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刘星提起裤子拉好裤链,走到他妈身后,弯腰在她汗湿的鬓角亲了一口,笑嘻嘻地道:“妈,你刚才说‘只要不插进去就不算乱伦’,后来又改成‘只要不生孩子就行了’。那下回咱们母子之间要是‘不小心’有了孩子,该换成什么借口?”
  刘梅把沾满精液的纸巾狠狠砸进垃圾桶,耳根烧得能点烟,嘴上却一个字也没骂出来。
  她那口刚被灌满的子宫又因为这句轻佻的挑衅轻轻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替她回答。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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