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草茵茵】(141-145)作者:shzyc

送交者: shzyc [☆★声望品衔R7★☆] 于 2026-06-14 11:42 已读90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异能 #科幻 #架空

141

车子平稳地驶入利物浦市区的夜色中。

双杀了皇马的兴奋感在离开安菲尔德的喧嚣后,渐渐沉淀成一种软绵绵的、什么都不想去想的松弛感。

萧潇握着方向盘,黑色的特制版XC90拐进了马克家的那条街,靠边停稳。

莉莉推开车门,十一月的夜风立刻灌了进来。

她绕过车头,走到驾驶座旁边,萧潇已经摇下了车窗。

夜风把萧潇那头乌黑的长发吹得微微飞扬,几缕发丝贴在她那明艳动人的嘴角。

莉莉弯下腰,双手撑在车窗下沿,两个人隔着车门对视了一瞬——莉莉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在萧潇那张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上,停留的时间比寻常告别明显多了一拍。

她的视线极其隐蔽地顺着萧潇的眉眼滑落到她领口微露的锁骨,随即垂下眼睫,将眼底那层很深、很隐秘的贪婪与渴求死死压了下去。

“谢了,明艳的司机小姐。晚安。”

她直起身,语气如常,转身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萧晨已经从另一侧下了车,安静地站在路灯下,手里还攥着萧潇刚才递给她的一包纸巾。夜风把她高高扎起的马尾吹得轻轻晃荡,奶白色的针织裙摆在膝盖上方微微起伏,透着一股干净柔软的书卷气。

莉莉走上前,展开双臂,结结实实地把萧晨圈进怀里。

萧晨没有躲。

虽然她不是女同,对莉莉自然没有那种肉体上的欲望。

但这几个月来,莉莉在学校里像个大姐姐一样护着她、在校门口凶悍地骂走那些试图搭讪的男生、每周还跑来家里和她做饭。

对于这份实打实的照顾,这个拥抱萧晨是愿意接受的。

她顺从地把脸埋在莉莉的肩窝里,手臂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

莉莉松开她,灰绿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眼前这个乖巧的东方女孩,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碎发往耳后别了一下,动作轻柔得有些越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了一句什么。

萧晨微微低下头,嘴角翘了一下,轻声说了句“晚安,莉莉姐”,转身钻回了后座。

莉莉绕到副驾驶那一侧,拉开一半车门,朝里面探进半个身子。

杨劫此时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他睁开眼,两个人交换了一个随意甚至带着点痞气的眼神。

大半年下来,彼此早就熟络了——她知道他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疗,他心知肚明她想借他家的厨房去接近萧晨。

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

平时这大洋马偶尔在肢体接触上蹭蹭边界、给杨劫吃点无伤大雅的豆腐,莉莉也不介意,反正男人这种生物好哄得很。

她举起右拳,杨劫抬手,跟她随意地碰了一下。然后莉莉退出去,关上车门,站在路边朝他们挥了挥手。

萧潇发动车子,红色的尾灯在街角拐了个弯。

杨劫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正在关窗的萧晨,忽然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短促的嗤笑。

他刚才在副驾驶看得清清楚楚。

莉莉最后看萧潇的那一眼——虽然收得很快,但眼底那层黏腻的东西根本骗不了人。

噗嗤一声,杨劫在心里觉得好笑。

“这大妞倒是挺博爱。”

目标明明是萧晨这只小白兔,眼睛也没耽误往萧潇这只极品狐狸精身上放。

他靠回座椅上,慵懒地摇了摇头。萧晨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乖巧地坐在后排,也没问。

回到家。

玄关的暖光灯亮起。

萧晨熟练地换了拖鞋,习惯性地走向厨房去烧水泡茶。

杨劫把外套随手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往宽大的真皮沙发里一沉,仰头盯着天花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萧潇把车钥匙随手扔进玄关的托盘里,蹬掉脚上的高跟鞋。

她光着白嫩的脚丫踩在恒温的木地板上,毫无顾忌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完美火辣的曲线在紧身衣下展露无遗。她拿起换洗衣物,径直走进了浴室。

花洒的水声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

萧晨端着泡好的热茶从厨房出来,把其中一杯轻轻放在杨劫面前的茶几上,然后自己端着另一杯坐到了沙发的另一端。

她双腿蜷起来,膝盖乖巧地并拢。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客厅里的空气很安静,像是种经历了一场神经紧绷的硬仗之后,彻底卸下防备,不需要用任何多余的语言来填满的松软与满足。

浴室的水声停了。

客厅里,萧晨正端着茶杯,小口地抿着热茶。杨劫靠在沙发的另一头闭目养神。安静的空气里,只有挂钟轻微的滴答声。

“咔哒”一声,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团带着高级沐浴露幽香的温热白雾涌进了走廊。

当萧潇从走廊阴影里走出来、踏入客厅暖光的那一瞬间,整个空间的空气仿佛被某种极具侵略性的东西瞬间抽干了。

坐在侧面的萧晨,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亲姐姐的身上,随后,她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作为旁观者,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简直是毁灭性的。

萧潇有着169的高挑身段,骨架生得极其漂亮。

她绝不是那种干瘪的骨感,而是一种极其罕见、最能要男人命的“薄而不瘦”的丰腴感。

该瘦的地方没有一丝赘肉,该长肉的地方却又饱满丰软得惊人。刚刚经受过热水的浸润,她那大片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呈现出一种仿佛能掐出水来的极致嫩白,犹如上等的羊脂玉,在纯黑色真丝睡袍的映衬下,散发着刺眼的肉光。

但这件黑色真丝睡袍,实在短得有些离谱,而且——里面绝对是完完全全的真空。

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与托举,那件轻薄的真丝睡袍简直形同虚设。由于刚刚洗完澡,真丝面料带着些许湿气,极其贪婪且服帖地吸附在她的娇躯上,将她上半身那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胸型,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那是一对即便没有奶罩托举,依然呈现出饱满、沉甸甸的极品大蜜桃。

领口最上方的那颗纽扣根本没系,一道深邃得令人目眩的雪白沟壑直接敞露在空气中。随着她向前走动的步伐,那对惊人的饱满在黑丝的包裹下微微晃荡、轻颤。

而最让人口干舌燥的,是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掩盖不住的惹火细节。

在那片惊艳曲线的最高处,两粒因刚出浴的微凉而微微挺立的凸点,直挺挺地把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真丝,顶出了两个极其明显、令人血脉贲张的尖锐轮廓。

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走动,那两点诱人的凸起就随着起伏的丰满胸膛,在布料下危险地摩擦、游移,透出一种毫无顾忌的、甚至带着几分母兽般野性的极致诱惑。

视线再往下,睡袍的下摆,只能堪堪遮住她那挺翘饱满的臀瓣。

那轻薄的面料如同水波般晃荡,大半个浑圆柔腻的臀部弧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彻底跳脱出最后的束缚。

而当萧潇走到茶几旁时,萧晨的余光瞥见了另一个让人头晕目眩的心机细节。

在萧潇那条修长丰腴、白得晃眼的左边大腿上,不知何时,竟心机地绑上了一枚纯黑色的蕾丝腿环。

绑的位置极其讲究,就在大腿根部往下三分、肉感最软糯丰盈的地方。

黑色的弹力蕾丝紧紧贴合着那欺霜赛雪的娇嫩肌肤,由于大腿那种“薄而不瘦”的极致丰腴,那根细细的腿环微微往下陷了进去。

就是这“微微下陷”的一勒,简直把女人的魅惑感推向了神坛。

那条黑色的腿环在雪白的肌肤上勒出了一道极其明显的凹痕,上下两端的软肉因为这点微小的挤压,微微隆起一个极其诱人的弧度,透出一种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般、软糯到极点的视觉冲击。

纯粹的黑与极致的白,紧绷的勒痕与软嫩的腿肉。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配合着上半身那两点嚣张挺立的凸出轮廓,哪怕是同为女人的萧晨看了,都觉得一阵口干舌燥、脸红心跳。

萧潇赤着脚,根本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径直走到沙发边,在杨劫身旁坐了下来。

她故意换了个姿势,右腿叠在左边那条戴着腿环的腿上。

这个交叠的动作,让本就短得过分的睡袍下摆顺理成章地再度向上滑落了两寸。

那极其丰满的臀肉失去了掩护,紧紧压在深色的真皮沙发上,压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肉感变形。而随着双腿交叠,真丝睡袍那极高的开衩瞬间滑开,形成了一个“将掩未掩”的死角。

真丝的阴影与雪白的大腿根部交织,边缘的黑蕾丝在她每一次呼吸间危险地游移。只要她的腿再稍微挪动哪怕半公分,最深处的幽秘就能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萧晨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误闯了禁忌之地的外来者。

她敏锐地察觉到,原本正闭目养神的杨劫,此刻已经睁开了眼睛。

男人那双原本松弛的眸子,瞬间变得幽深、灼热,犹如一头盯上了猎物、即将暴起的饿狼,视线死死地锁在萧潇胸前那两点诱人的凸起,以及那条勒着黑蕾丝的左腿上。

客厅里的温度在疯狂飙升,那种黏腻的、带着极强侵略性的荷尔蒙拉扯,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作为一个心智已经成熟的女孩,她怎么可能看不懂这客厅里瞬间飙升的黏腻温度和姐姐那毫不掩饰的调情?

萧晨低头飞快地喝了一口茶,把茶杯轻轻放在茶几上,十分识趣地站了起来,声音很轻、甚至带着点做贼心虚的慌乱:

“你们聊,我先去洗澡睡觉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拖鞋踩在木楼梯上嗒嗒嗒地响得飞快。

楼上,客房的门“咔哒”一声合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相隔咫尺的两个人。

萧潇将白嫩的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撑着脸颊,那双仿佛能勾人魂魄的桃花眼在落地灯的暖光下,懒洋洋地冲着杨劫眨了眨。胸前那两点尖锐的轮廓随着她撑手的动作,在薄丝下勾勒得愈发清晰。

“劫哥哥……萧晨好像跑了呢。”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春水,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把致命的小钩子。

杨劫没有说话,他的视线仿佛黏在了她身上。

萧潇注意到了他仿佛要吃人般的目光。她不仅没有遮掩,反而伸出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食指,极其缓慢、极具挑逗性地顺着自己左腿的膝盖,一路往上滑。

指尖抚过那如羊脂玉般嫩白的肌肤,最后,那根手指精准地勾住了大腿根部那枚陷入软肉里的黑色蕾丝腿环。

她轻轻往外一扯。

“啪”的一声轻响。

弹力蕾丝重新弹回那娇嫩的肌肤上,打出一小片极其勾人的绯红,原本就被勒住的丰腴软肉随之剧烈地荡漾了一下。

她咬着红润的下唇,媚眼如丝地看着杨劫,声音已经哑透了:

“我特意为你买的……勒得有点紧,劫哥哥,你不帮我摘下来吗?”

142

杨劫没动。

从这个角度看,桃花眼因为笑而微微弯着,睫毛的阴影落在颧骨上,鼻梁侧影被落地灯切出一道干净利落的明暗线。鼻尖微微上翘,鼻翼随呼吸轻轻翕动。

花瓣似的唇刚刷完牙,泛着天然绯红,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微微张着,露出贝齿一线。唇面上沾着一点湿意,灯光一照,莹莹的。

冷白皮。羊脂暖玉。

杨劫觉得古人造词真是写实——她的皮肤在暖光下是暖白,像一块被体温暖透了的玉,温润而微微发黏,让人忍不住想用指腹去试。

他把手机搁到沙发扶手上。

腾出来的手抬起来,指背从她颧骨往下滑,滑过下颌线,滑到下巴尖。拇指落在她下唇上,轻轻按了一下。

拇指在她唇面上来回摩挲。软。软得不像话。刚刷完牙的嘴唇还有点凉,内里透出来的温度却是热的。

萧潇终于转过头来,桃花眼对上他的眼睛。

两个人之间隔不到一掌,彼此的呼吸打在对方脸上。她瞳仁里落地灯的光在微微颤动,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嘴唇,又滑回来。

杨劫低头。衔住了她的下唇。

萧潇的呼吸变重了。眼睛闭上,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两排细密的阴影。

杨劫直接含住整张花瓣唇——慢慢舔,从下唇到上唇,再舔回去,舌尖描她嘴唇的轮廓。萧潇的嘴唇在他舌下微微张开,他顺势探进去。

舌头碰到了舌头。

她嘴里是薄荷的凉和洗澡后微热的体温混在一起的味道。杨劫的手从她下巴滑到后颈,虎口卡在她颈椎上方的凹陷,手指穿过发丝,微微收紧。萧潇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哼,身体往他怀里又缩了一寸。

另一只手从她腰间往前滑,覆上小腹,隔着真丝睡袍按了一下。然后往上,手掌包住了她左边乳房。

真空。真丝料子在掌心里滑得像水,底下是乳房柔软而饱满的实质。手指收拢,隔着睡袍把乳肉揉成变形的弧度,拇指找到顶端那颗乳头,按下去,碾了一下。

萧潇在他嘴里倒吸了一口气。

臀不自觉地往后蹭,正好压在他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兄弟上。

隔着裤子,他能感觉到她臀缝的形状;隔着裤子,她也能感觉到那根硬物顶在后腰下方,热得发烫。

杨劫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嘴。两个人都在喘。

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气息搅在一起。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运动裤被顶出明显的形状,顶端有一小块深色湿痕。他什么都没说,喉结滚了一下,呼吸粗重,搁在她后颈的手指微微收紧。

萧潇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

然后她抬起头。

桃花眼对上了他的眼睛。

她看见了他瞳孔里烧着的那层暗火,看见他下颌线绷紧的肌肉,看见他喉结上那颗汗珠。他想要什么,全写在身体上了——那根隔着裤子顶在她后腰的东西、他腹肌不自主的抽搐、他指尖陷进她后颈皮肤里的力度。

她的眼波忽然软了下来。桃花眼里那层水光从潋滟变成了温柔,从温柔变成了了然,从了然里又浮出一丝宠溺。

萧潇的眼尾微微往下弯,睫毛缓缓地眨了两次,像蝴蝶收起翅膀。那目光裹着他,像江南三月的毛毛雨裹着青瓦白墙,密密匝匝的,全是柔情。

然后她白了他一眼。

杨劫被她这一眼看得腰眼发酸。他知道她是读懂了。

萧潇的手从他膝盖上滑下来,身体开始往下滑。睡袍已经滑掉了半边,露出左边整只肩膀和半截手臂,锁骨在灯光下泛着水润光泽。

杨劫的手放在她头顶。只是放着,掌心贴着她的发旋。

萧潇跪在地毯上,膝盖分开,卡在他小腿两侧。双手搭上他的膝盖,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

杨劫的手从她头顶往后滑,滑到后脑勺,手指穿过湿发,收拢。

往下压。

坚定。缓慢。像船上收锚的绞盘,一寸一寸往下走。

萧潇的脸离他腿间那根东西越来越近。

双手已经滑到了裤腰,手指勾住松紧带的边缘。她仰起脸,桃花眼从下往上看他——眼白几乎看不见了,瞳仁又深又亮,睫毛的阴影落在颧骨上方。鼻若悬胆,侧影被灯切得锋利。花瓣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隔着裤子喷在他龟头位置。

杨劫觉得那口热气穿透了布料,直接打在皮肤上。腹肌猛地收紧,腰眼一阵酥麻顺着脊柱往上窜。搁在她后脑勺的手指又收紧了半分。

萧潇感受到那个力度。嘴角动了动——弧度很小,桃花眼里全是了然。

她低下头。双手往下拉。运动裤和内里那层一起从胯骨褪到膝盖,再到脚踝,一只手拎开。

他的东西弹出来。完全硬了——青筋暴起,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颜色比皮肤深两个色号,暗红色,马眼翕张,顶端渗出一点透明清液。

萧潇的脸离它只有一掌。呼吸打在茎身上,那东西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一圈,往上翘了翘。

她伸出手。食指和拇指圈住根部,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圈上去时手指与茎身之间几乎没有空隙。掌心温度比他的体温低一点,凉凉的触感激得他闷哼出声——低沉、短促,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她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在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跳。

嘴唇碰上龟头。

轻得像蝴蝶落在花瓣上。碰完就离开,带出一根极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杨劫腹肌猛地收紧,腰眼酥麻直窜天灵盖。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喉结滚动。

萧潇看着他的反应,桃花眼眼尾往上挑。

张开嘴,重新含进去。龟头没入唇间,被温热湿软的口腔包裹住,嘴唇箍在冠状沟的位置,舌尖从马眼上扫过去。

杨劫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指腹陷进她的发丝里,手背青筋暴起。

她开始往下吞。

杨劫靠在沙发上,手指陷在萧潇后脑勺的湿发里,腹肌绷得像铁板。

她的口腔湿热紧窄,龟头撞进喉咙深处的时候,咽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箍得他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麻。

他低头看她——桃花眼从下往上望着他,睫毛上沾着一点生理性的水光,鼻若悬胆的鼻尖快要埋进他耻骨的毛发里,花瓣唇被茎身撑成了一个饱满的圆。

她在看他。含着他的鸡巴,用那双眼睛在舔他的灵魂。

“嘶——”杨劫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喉结滚动,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吸气。

杨劫靠在沙发背上,看她。就是这张脸——几天前还在跑男的指压板上赤脚冲刺,马尾甩成一道弧线,弹幕铺天盖地喊她女武神;还在泥浆池里抱起充气球往回冲,大腿蹬出饱满的弧度,摄影师追着她的腰线和腿型狂按快门;还在撕名牌环节用一个绕后把对手撕得人仰马翻,全国观众在屏幕前尖叫。那个被千万人仰望的、舞台上光鲜亮丽的女明星,此刻跪在他胯下,握着他的鸡巴,像捧着一根快要化的雪糕。

这种反差让他的龟头又涨大了一圈,紫红的冠头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

跑男的女武神。红毯上的焦点。他的女人。正在用那双在舞台上对着镜头比心的手,剥开他的包皮。征服感像一记闷拳砸进他的小腹——那些人在屏幕前喊她女武神,他把她操得喉咙里全是他的形状。

她张开嘴。那双花瓣唇——上唇薄而唇峰分明,下唇微微丰盈,天然透着淡淡樱粉——缓缓含住他的龟头。嘴唇抿住冠头边缘的那一刻,发出一声湿润的啵。他的腰眼麻了一下。她含得很深,一口吞到底,龟头撞进她喉管深处,撞出一声闷闷的、湿漉漉的咕噜。那声咕噜从喉咙深处传上来,混着唾液和黏膜的摩擦声,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开始吞吐。每一次含入,花瓣似唇都被撑得微微泛白,唇峰紧绷如玉兰花苞,双颊微微凹陷,口腔内壁的软肉紧紧裹着茎身,湿热的触感从顶端一路裹到根部,像是被一团温丝绒做成的活塞反复套弄。

每一次退出,唇瓣又恢复那抹天然的淡粉,龟头滑出时带出一层薄薄的唾液,在她唇间拉成亮晶晶的丝。往外拔的时候腮帮子鼓起,嘴唇箍着青筋暴起的柱身往后撸,发出拔塞子似的闷响——噗,噗,噗。

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吞得极深,龟头撞进喉咙底部时她的鼻子里会漏出一声极细的嗯哼,像是被堵住了呼吸本能地发出来的气声。

那声嗯哼每次都被肉棒堵回去,闷在咽喉里,变成一种可怜巴巴的、欲求不满的呜咽。混着她唇边溢出的唾液咕叽声,噗嗤,噗嗤,整张沙发都在听她给他吃鸡巴的声音。

杨劫的呼吸重得像刚冲刺完四十米,腹肌不自觉地收紧又松开,龟头在她喉底每一次被吞咽反射挤压的瞬间,他都觉得自己的魂要从马眼里被吸出去。

萧潇偶尔抬起来看他——那双桃花眼,眼白澄澈若清泉,黑白分明,含着薄雾般的水光。这一幕在任何一台摄像机前都不曾出现过,只属于他一个人。

杨劫盯着这双眼睛,脑子里闪过的是她站在领奖台上对着镜头比心的画面——那个笑容端庄得体,全国观众都觉得她是个淑女。现在这淑女正含着他的鸡巴。

随后萧潇伸出舌尖,绕着茎身侧面,从根部开始往上舔。

舌头滑过每一条血管时发出湿漉漉的舔舐声,滋溜——滋溜——拖泥带水,毫不敷衍。

舌尖卷过茎身侧面的青筋,触感温热柔软又带着微微的粗糙——那是舌面上味蕾的颗粒感,滑过皮肤时像一把微型的软刷子。

她舔到龟头时嘴唇在冠头边缘抿了一下,嗞地吸了一口,松开,再一路舔下去,留下满茎身的唾沫光,然后仰起头,舌尖对准马眼,轻轻点了一下。

呲。

电流从马眼口直劈到尾椎骨,杨劫大腿肌肉猛地绷紧,手指攥紧了沙发垫。

她开始用舌尖反复拨弄那道细缝,每一次舔上去都带着一丝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像在用舌尖给那道缝口来回润湿。马眼渗出的清液被她舔走,又渗出,又舔走,前端那个最敏感的凹槽被她舌尖反复挑拨,每一下都让他腰眼发酸、龟头在她唇边突突乱跳。

她偶尔把舌尖往里抵一下,舌尖刚挤进马眼口的瞬间发出极轻的啧的一声,他倒吸一口气,小腹肌肉痉挛似地缩了一缩。她的手指圈住茎身底部,轻轻挤压,配合舌尖的频率上下撸动,手心和茎身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唾液,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摩擦声,像一个湿透了的小穴被反复捣弄。

他的鸡巴在她手心里硬得像铁棍,却又滑腻不堪,每一下撸动都从根部爽到龟头。

杨劫伸手握住她的后颈,力道不重,但她顺服地低下头,重新含住了他。

这一次吞得更深,深到喉口,喉壁的软肉痉挛似地紧缩,像一张湿热的小嘴裹着龟头狠狠吸了一口,从顶端一路碾到根部。

他的手从她后颈滑下去,指尖顺着肩胛骨的弧度探入真丝睡袍领口。

黑色真丝从他手背上滑过,他摸到了锁骨下方那片温热的皮肤——冷白皮的质地,滑腻得像摸到了一块被太阳晒暖的羊脂玉。

手掌继续往下,五指张开,握住了一整团饱满。

那团丰盈在他掌心里沉甸甸地坠着,白嫩滑溜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滑得像一块刚剥壳的鸡蛋泡在温水里。

他用力捏下去,掌心陷进柔软的乳脂里,虎口挤出鼓囊囊的乳丘,像捏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她的乳头在他掌心下变硬,像一粒从丝绸里顶出来的小石子。

他捏了一下,她含着他闷哼了一声——嗯——那声哼从喉咙深处传上来,通过含着的柱身直接传导进他的脊柱,带着声带的振动和喉壁的痉挛,酥麻感从龟头一路劈到尾椎骨。

他又捏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更多,她的闷哼也更响——嗯呜——喉底和茎身之间产生了一种令人脊椎发软的共鸣。

太爽了,萧潇的技术还是一如既往,熟练的让人心疼。

杨劫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喉结滚动,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吸气。

但这还没完。

萧潇的嘴唇从他茎身上退出来。龟头滑出唇间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润的啵,一根极细的银丝从她的下唇连到他的马眼,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才断了。

她没抬头,嘴唇贴着茎身往下滑,滑过青筋虬结的侧面,滑过根部,舌尖在精索的位置扫了一下——那一下让杨劫的大腿内侧猛地绷紧。

然后她继续往下。

杨劫感觉到她的嘴唇离开了他的茎身,落在了更下面的位置。

她的舌尖第一个碰到的是他的左睾——隔着阴囊的皮肤,舌尖的温度比他自己的体温略低一点,凉凉的,软软的,在皱褶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小圈。杨劫的腹肌抽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低了嗓门的闷哼——唔。

萧潇的手从他大腿内侧滑上来,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了他两颗睾丸之间的连接处,往上提了半寸。然后她把右边那颗含进了嘴里。

睾丸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的瞬间,杨劫的手指在她发丝里猛地收紧。

那感觉和鸡巴被含住不同——更轻,更柔,更小心翼翼,像是在被什么极珍贵的东西托着。

她的舌尖在阴囊的皱褶上慢慢舔过,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平,又让它缩回去。她的嘴唇裹着那颗睾丸,吸了一下——啧——力道极轻,轻到像是在吮一块生怕化掉的糖。

“嗯……”杨劫不想说一个字,全身心都沉浸在这奇妙的美好中。

杨劫的呻吟从紧闭的牙关里漏出来,尾音往下沉,沉到胸腔深处就不见了。

他的手指在她后脑勺上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指腹揉着她的头皮,像是在鼓励,又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把她拉回来。

萧潇吐出了右边那颗,又含住了左边。同样的动作——舌尖在阴囊上画圈,嘴唇裹住,轻轻吸一下。她的手指还在两颗睾丸之间的连接处轻轻揉搓,指腹上的触感极轻极柔,像是在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杨劫的腰眼开始发酸——像温水从脊柱底端往上漫,一寸一寸地漫过腰椎,漫过胸椎,漫到颈椎的根部。

然后她松开了左边。嘴唇继续往下移。

杨劫感觉到她的舌尖滑过了会阴——那条极短的、光滑的、连接睾丸和肛周的皮肤——然后停在了他的肛周。

他的呼吸在一瞬间顿住了。

他低头,看见萧潇的脸埋在他两腿之间——她的头发散在他大腿内侧,发尾扫过他的皮肤,痒痒的。

她的鼻尖刚好贴在他睾丸下方的皮肤上,嘴唇落在一个他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碰过的位置。他的肛周——那个他最私密的地方,那个他甚至自己都不怎么看的地方。

而她的嘴唇就在那里。

心里有一道门被推了一下。

期待——他期待。那个位置他从来没有被人碰过,从来没有被嘴唇碰过,更从来没有被舌头碰过。

每次做爱,那些地方都像是某种不可言说的边界,是他身体地图上最后一块没有被探索过的盲区。

而现在,萧潇——跑男女武神,红毯上的女明星,冷白皮桃花眼的古典美人——正跪在他两腿之间,嘴唇贴在那个地方

。她的舌尖离他的肛周只有一层皮肤的厚度。光是这个事实本身就让他的鸡巴又硬了半圈,马眼渗出一滴新的清液,顺着龟头往下淌。

抗拒——他也抗拒。

那个位置是干什么的他知道。拉屎的地方。上完厕所用湿厕纸擦好几遍,都会下意识觉得不干净。

可萧潇的脸就贴在那里,她的嘴唇就贴在那里,她的舌头下一秒就要碰到那里——他怎么能让她碰那个地方?

她是萧潇,是萧潇啊。她不应该碰那个地方。

没有人应该碰那个地方。她用舌头去舔那里,等于是在——在作践自己。

为了他,她居然要作践自己。

“萧潇——别——”

他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裹着一层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萧潇没理他。她的舌尖从唇间伸出来,碰到肛周皮肤的一瞬间,杨劫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种局部肌肉的绷紧——是从脚趾到大腿到腹肌到肩膀到后脑勺的全身震颤。

那舌尖凉凉的,软软的,极轻极轻地从肛周的第一道绉褶上舔过去。绉褶被舌尖推平,又缩回来,又被推平。

他的肛门外括约肌在她舌尖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又不由自主地放松。那是一个他完全控制不了的开关。

“嘶——”杨劫仰头,后脑勺撞在沙发靠背上,眼睛闭着,嘴唇张开,发出了一声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呻吟。

那声呻吟低沉而绵长,尾音打着颤往上飘了半个音阶,像从身体最深处被人挖出来的一口气。

他的腹肌已经不是在绷紧了——是在抽搐,一块一块地,从上到下,左边的腹直肌弹一下,右边的再弹一下,此起彼伏。

萧潇的舌尖在他的肛周画了一圈。从最外围的第一道绉褶开始,一圈一圈地往中心缩小。绉褶被她的唾液浸湿了,在灯光下反着微弱的光。杨劫能感觉到她舌尖的每一个微小的起伏——味蕾轻轻刮过他肛周那些极其敏感的末梢神经,每一道绉褶都是一道新的触感,每一圈都是一层更深的失守。

他的脑子里两股声音在打架。一股说:这是拉屎的地方,这么脏,你不能让她碰。另一股说:这感觉太好了,你不要停。两股声音打得不可开交,但他的手指还插在她发丝里,手背上的青筋还在暴起——他没有推开她。他下不了手。他舍不得。

萧潇的舌尖停在了他的肛门正中央。那圈绉褶在她的舌尖下微微翕张——一个极小的、紧窄的孔眼,粉褐色的,括约肌在舌头的刺激下不停地收缩又放松。她的双手从他大腿内侧滑上来,拇指和食指分别按在肛周两侧的皮肤上,轻轻往两边拉开半寸。绉褶被拉开,肛门微微咧开了一道极细的口子。

然后她的舌尖顶进去了。

杨劫的整个世界在那一个瞬间被压缩成了一个极小的点。

那个点不在脑子里,不在心脏里,不在他还在跳动的鸡巴上——在他的肛门口。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尖撑开了那圈紧窄的括约肌,柔韧的、温热的、带着舌面粗糙纹理的舌头一点点地往里钻。

括约肌在拼命抵抗——本能地收紧,想把这个入侵者推出去——但萧潇没有收回,她的舌尖保持着稳定的力度,顺着括约肌收缩的间隙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一层绉褶被撑开,又一层绉褶被撑开。

舌尖的温度比体温低一点,但进了里面之后被他直肠的温度迅速捂热,从凉变成了温,从温变成了暖。

“啊——”杨劫呻吟出声。这一次不是压着嗓子的闷哼,是完整地、不受控制地叫出来的。

尾音拖得长长的,拐了一个弯,往上飘了整整两度,然后断裂在一口气里。

他的腹肌抽了一下,臀肌抽了一下,大腿内侧抽了一下,鸡巴在空中弹了一下——马眼张开,一股透明的清液直接从马眼流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羞耻感还残留在脑子里——那是拉屎的地方,那么脏,萧潇居然在用舌头侍弄那里——但快感已经完全把那点羞耻淹没了。他的前列腺离肛门只有一层肠壁的距离,她的舌尖每一次往里推进,都在间接地按摩前列腺。

那种刺激和从鸡巴上获得的完全不同——是从里面来的,从身体最深处的某个点上往外辐射的,从会阴到龟头再到腰眼再到后脑勺,整个中线都在震。

舒畅从肛周开始往四面八方扩散,穿过盆底肌,穿过阴茎海绵体,穿过耻骨,穿过脊柱,穿过胸腔,穿过喉结,穿过口鼻——杨劫从嗓子里发出一声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呻吟,那声音裹着愉悦、裹着投降、裹着被推到极限之后彻底的臣服。

“唔——嗯——”

他不再叫她的名字了。

他叫不出来了。

除了呻吟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他的手指在她发丝里用力到指节发白,另一只手抓着沙发垫,把布艺沙发抓出了好几道褶皱。整个身体像被电流接通的电路,从肛门到天灵盖,从头皮到脚趾,所有神经都在同一秒被点亮。

萧潇的舌尖在他屁眼里停留了十几秒。

这十几秒里,杨劫觉得自己像是在一架永远爬不到顶的过山车上——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升,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高,但始终不到顶,始终差那么一点。

然后她的舌尖开始往外退——退的时候更慢,舌尖擦着肠壁一寸一寸地往外滑,括约肌箍着她的舌头,不肯放她走,又本能地要把她推出去,两种反向的力同时作用,让那个抽离的过程变成了一场折磨和恩赐的混合物。

啵——极轻极细的一声,舌尖从他肛门里退了出来。空气重新碰到被舔过的绉褶,凉凉的。但杨劫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看着萧潇从他腿间抬起脸——桃花眼里水光满满,鼻尖上沾着一点从他茎身根部蹭过来的粘液,花瓣唇被口水和他自己的体液糊得亮晶晶的,嘴角勾了一个极小的弧度,了然,得意,恶劣,温柔,全裹在那个弧度里。

然后她张开嘴,重新含住了他的龟头。

这一下是最后一击。

刚从极致的肛门刺激里退出来,龟头又被她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杨劫的精关彻底失守。

萧潇的口腔湿热紧窄,龟头撞进喉咙深处的那一下,咽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箍得他腰眼一麻。

他本来想忍——手指插在她发丝里,手背青筋暴起,腹肌绷得像铁板,牙关咬得下颌角都在抖。可她偏偏在这时候把舌尖从茎身底下往上扫,同时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嗯哼,那声振动顺着龟头传到脊柱,再传到后脑勺,杨劫只觉得天灵盖被人从里面掀了一下。

"潇——"

他喊出声的同时,精关失守。

马眼猛地张开,第一股精液直接喷进她喉咙深处。

萧潇的桃花眼骤然瞪大,喉咙本能地收缩想吞咽,但太快了——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量多到超出她的预判,呛进了气管。

她猛地从他腿间弹起来,脑袋往后一仰,茎身从唇间滑脱,带出一声"啵"的脆响。

第四股正喷在她脸上。

从眉心到鼻梁,从左颊到下巴,一道浓白的弧线横过她整张脸。

精液挂在她睫毛上,黏在鼻尖上,顺着花瓣唇的唇缝往下淌。

被呛到的生理反应压不住,一只手撑着地板,一只手捂着胸口,弓着腰连咳了三四声,每咳一声都有更多精液从鼻腔里渗出来。

真丝睡袍的领口也溅到了几滴,在黑色面料上洇开一小块不起眼的湿痕。

杨劫半躺在沙发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射精后的短暂眩晕让他视线有点花,但他看到萧潇撑着地板在咳,立刻坐直了,伸手想去扶她。

萧潇抬起一只手止住了他。

她还在咳,但咳嗽的间隙里,她抬起脸。

客厅落地灯的暖光从侧面打过来,照在她仰起的脸上——桃花眼因为呛咳而泛红,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远山黛眉的眉尾被精液糊住了,鼻若悬胆的鼻尖还在往下滴,花瓣唇的唇瓣上糊满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羊脂暖玉般的冷白皮上,从额头到下巴,一片狼藉。睫毛上的精液快要滴进眼睛里,她闭了一下眼,挤掉。

绝美的一张脸,被糟蹋得一塌糊涂。

杨劫看着这个画面,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潇潇,——"

萧潇咳停了。

她吸了一下鼻子,用手背擦了一把下巴上的精液,然后抬起头,桃花眼对上他的眼睛。眼尾还红着,睫毛还粘着白浊,但她眼底的神色是平静的——甚至是满足的。她看着他,嘴唇慢慢张开。

舌尖从两瓣花瓣唇之间伸出来。

舌面上摊着一汪浓白色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她的舌尖微微上翘,像一片盛着露珠的花瓣,把那摊东西展示给他看。就两秒。然后舌尖收回唇间,喉结往上一滚——咕噜。

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把舌头重新伸出来。干干净净的,只剩一层晶亮的口水。

杨劫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攥了一下。刚射完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肉眼可见地又胀了半圈。

他伸手去搂她。动作很急,带着想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的冲动——想吻她,想把她脸上那些东西舔干净,想把这一刻的心疼和汹涌的感动全部灌进她嘴唇里。

萧潇轻轻推开了他的手。

动作很小,力度也不大,但拒绝的意思很明确。

她撑着地板站起来,睡袍半挂在肩头,半边肩膀露在外面。脸上还是一片狼藉,但她站得很稳,低头看他,桃花眼里还挂着刚才咳出来的泪花,嘴角却弯了一下——那个弧度极小,像是安慰,又像是在说"别急"。

"去洗一下。"

143

她转身往走廊那边走,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脚掌落下去无声无息,趾甲上那层晶莹的粉在暗处一闪一闪。睡袍下摆荡起来,大腿后侧一截白得透光的皮肤时隐时现。

杨劫靠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听着水龙头被拧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半软不硬地歪在一边,茎身上还沾着她的口水和自己的精液,湿漉漉的,灯光一照亮晶晶。他仰头靠在沙发背上,闭眼,深吸气,心跳还没平复下来。

大约过了几分钟。

浴室门推开的声音先传过来,然后是她赤足踩在走廊木地板上的响动——这一次,踩得比之前略重一点,脚掌落下去的时候,木地板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带着黏着感的吱嘎。刚洗完脸,脚底还带着微潮的水汽。

她从走廊转角走出来。

脸上洗干净了。冷白皮恢复了那种羊脂暖玉的质地,桃花眼周围的绯红褪了大半,眼尾那抹淡粉却留了下来,像桃花瓣最边缘那一丝将谢未谢的颜色。

她重新系了睡袍的腰带,系得比之前更松,领口敞开的弧度刚好露出锁骨窝和胸骨上端那一小片皮肤——洗过脸之后,那片皮肤上还挂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落地灯一照,每一颗都在发光。

她没往沙发这边走。她走到了客厅中央,落地灯光照范围的正中心。

然后停住了。

杨劫看着她,喉结动了一下。

萧潇没急着动。她先抬手拢了一下耳后的湿发,手指从耳廓滑到后颈,指尖在后颈发际线的地方停了一瞬——修剪精致的指甲在灯光下闪过一道细碎的微光,那是Dior Incognito色号里藏着的一层极细的珠光,平时几乎看不出来,此刻光线恰好从侧面打过来,指甲上像覆了一层被碾碎的珍珠粉末,在她冷白色的后颈皮肤上一闪而逝。

那一点光,晃得杨劫眼皮一跳。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双手从身侧抬起来。

她的动作极慢,慢到杨劫能看清她每一根手指的指尖在空气中划出的轨迹——像柳条入水,指节一节一节地舒展开,指尖绷到最远,在暖光里微微发颤。

她的中指第一个碰到自己的髋骨,然后是无名指、食指、小指、拇指,整只手掌贴上去,隔着真丝睡袍按在髋骨上方的凹陷里。

接着,手指顺着腰线往上滑。

指尖滑过真丝料子的时候,带起一阵极细微的沙沙声——擦过腰侧、擦过肋骨、擦过乳房的侧面。她的手指没有用力,只是贴着布料游走,但真丝太薄了,指尖的温度隔着布料渗进去,她自己的身体也被自己的触碰激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冷白皮上浮起一片几乎看不见的鸡皮疙瘩,在灯光下,那片皮肤的质感从羊脂暖玉变成了带着细密纹理的宣纸。

她微微侧过头。

半边侧脸从肩头回过来,桃花眼只露出一只。

瞳仁里映着落地灯的光,眼尾往上挑。

回眸那一瞬,花瓣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在灯光下几乎看得见——她用那只眼睛看着他,目光从杨劫的眼睛滑到他嘴唇,又滑到他腿间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上,停了一秒。然后她收回目光,嘴角勾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睡袍底下,腰胯开始动。

动作始于她微微弓起的脚背。赤足踩在地毯上,足弓优美地绷紧,脚背上的筋脉微微浮起,从脚踝到脚趾拉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力量顺着紧致的小腿线条一路往上——膝盖微旋,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一颤,髋骨往左前推了半寸,然后往上、往右后,画了一个极慢的圈。

真丝睡袍的下摆被带动着荡起来,真丝料子贴着圆润的臀峰滑过去,发出极其细微的、让人耳廓发痒的沙沙声。

那声音太轻了,轻到只有客厅里两个人能听见,但在这个安静的深夜客厅里,它像一根羽毛从杨劫的耳道里刮过去。

胯骨画完一圈,顺着惯性画第二圈。

这一次幅度更大,脊椎开始参与进来——从尾椎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上,腰窝、胸椎、肩胛骨之间、颈椎,每一节脊椎都依次推出去又收回来,像一条在月光下脱骨的白蛇顺着空气往下游。

她的臀在真丝料子底下画着完整的圆,每一次推到后侧的时候,臀峰都会把睡袍撑到最紧,勾勒出底下饱满而结实的弧线。每一次推到前侧的时候,小腹会在真丝底下微微收紧,平坦的腹部上隐约浮出两条纵向的肌肉线条。

她的双手还在往上滑。

指尖擦过肋骨侧面,擦过乳房的轮廓线,滑上锁骨。修剪精致、闪着细碎微光的指甲尖不经意地在自己锁骨上划了一下,冷白色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极淡的红痕——红痕转瞬即逝,但那抹颜色在她羊脂暖玉般的皮肤上短暂地亮了一下,像白雪上溅落的一点火星。

杨劫的呼吸变重了。他抓着沙发垫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发白。

萧潇的双手从锁骨继续往上,指尖托住自己的下颌线,头往后仰。脖颈拉长,喉结下方的凹陷被灯光填满,锁骨撑得更开,领口从左边肩头滑下来,露出整只左肩和半截后背。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底下清晰可见,脊柱那道沟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带束住的位置,灯光在沟里投下一道狭长的暗影。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停了五秒。眼睛始终像钩子一样若即若离地黏在杨劫脸上。

然后身体开始往下走。

这次下蹲是踮着脚尖的——膝盖向两侧微微打开,足踝支撑起全部体重,脚趾抓紧地毯,趾甲上那层珠光粉在暗处一闪一闪。整个人顺着脊椎一节一节的沉降往下走,腰背保持挺直,臀往下沉,像一片落在水面上慢慢浸没的花瓣。

真丝睡袍被蹲姿撑开,布料紧紧绷在她挺翘的臀腿线条上,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中部。

她的双手顺着小腹滑到膝盖上方。指尖勾住睡袍下摆。

往上撩。

动作极慢,慢到杨劫能看清她每一根手指的关节如何弯曲、如何用力。

一寸。真丝料子从膝盖上方退到膝盖上缘。两寸。大腿露出一掌宽,腿环以上的皮肤因为刚洗过澡,泛着一层带温度的羊脂玉光泽。

那根黑色蕾丝腿环深深陷进白嫩的软肉里,勒出一道让人想入非非的凹陷,蕾丝边缘的纹理在皮肤上印出细密的花纹。三寸。露出半截大腿根部,腿环以上的冷白皮在暖光下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肤底下极淡的青色血管。

她停在最危险的边缘。再往上半寸,睡袍底下就什么都遮不住了。

停住的同时,她冲杨劫挑了挑眉。桃花眼的眼尾往上挑起一个极小的角度,嘴角那个弧度里裹着明明白白的挑衅。

杨劫的腹肌猛地收紧。他腿间那根东西从半软不硬的状态弹了一下,肉眼可见地胀了半圈。萧潇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看见了,桃花眼里那层水光晃了晃,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半分。

她站起来。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弯下腰。

双腿并拢,膝盖向后绷出两道笔直而充满张力的直线,小腿肌肉微微隆起,足弓绷到极限,脚趾在地毯上蜷起来。

上半身从髋关节处折叠下去,手指去够脚趾,臀在最高点傲然挺立。真丝睡袍在重力作用下顺着光滑的背脊滑落,整截大腿后侧连同挺翘的臀浪全部暴露在灯光下。

落地灯的逆光从她双腿间穿过来,将那一层薄薄的真丝照得几乎半透明。

那一小块被湿气氤氲出的深色湿痕,此刻在逆光下无处遁形。

因为双腿并拢绷紧,真丝布料被死死地卡进了那条极深的缝隙里,勾勒出两片饱满肉唇饱受挤压的隐秘轮廓。

阴阜微微隆起,肉唇在两侧挤出两道柔弧,中间那道细缝在布料上印出极淡的凹陷——灯光穿透薄纱,甚至能隐约辨出嫩肉边缘那一抹比周围更深的肉粉色。

杨劫盯着那道凹陷。他的呼吸粗重得几乎像在喘。

而萧潇没有静止。

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膝盖又往里夹了半分。两腿之间的软肉被挤压得更紧,真丝布料上那道凹陷又深了一线,两片嫩肉的轮廓在薄纱下微微变形,随着她调整呼吸的频率,那块深色湿痕在布料上一跳一跳地翕张,像另一张藏在暗处的小嘴在轻轻呼吸。

杨劫刚软下去没多久的东西,已经完全硬起来了。

青筋暴起,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马眼翕张,顶端渗出透明的清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然后抬头,又看向她腿间那片半透明的阴影。

萧潇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转过头来。

桃花眼从肩头递过来一个眼神。

含情凝睇,水光潋滟,瞳仁里映着落地灯的光在微微发颤。

她看见了他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看见了他腹肌上暴起的青筋,看见了他喉结上那颗汗珠顺着脖子往下滑。

她的眼睛弯了弯。

然后她慢慢直起腰。转过身。朝他走回来。

步子还是那种骨节泡开之后的松软慢步,但这一次,腰胯之间的摆动幅度比之前更大。真丝料子贴着身体的弧线滑来滑去,每一次迈步,睡袍下摆都会荡开,露出大腿内侧一截白得透光的皮肤。腿环跟着步幅上下移动,蕾丝边缘在皮肤上不断变换勒压的位置,留下一道时深时浅的压痕。

走到他面前。站住。低头看他。

睡袍底下,两条腿之间,那小块深色湿痕比刚才更明显了,边缘已经洇出了原本的范围,在真丝料子上漫开一小片不规则的深色。她的呼吸也比刚才略快了一点,锁骨下方的胸口微微起伏,乳尖顶着真丝,凸起的两点比刚才更硬更翘。

杨劫仰头看着她。喉结滚动。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变形:"你这——"

萧潇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他嘴唇上。

指腹凉凉的,带着刚洗完脸的凉水余温。食指指甲上那层珠光粉在他的嘴唇前面闪了一下,像一颗极小极远的星子。她止住了他的话,桃花眼里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水光底下是暗涌的柔情和一点恶劣的得意。嘴角的弧度终于变成了完整的笑——花瓣唇弯起来,下唇微微嘟着,露出贝齿一线。

"等我这么久,"

她开口。嗓子还是哑的,深喉的后遗症让她的声带还没完全恢复,每个字都带着砂纸磨过的质地,但这层沙哑反而让声音多了一层腻腻的柔,像融了一半的蜂蜜,稠稠地往下淌,

"总得给点奖励。"

她收回手指。往后退了半步。转过身。弯下腰——这一次双手撑在膝盖上,臀正对着他的脸。

真丝睡袍被这个姿势撑到极限,下摆从臀上完全滑落,整片大腿后面一览无余。腿环勒在膝盖上方,臀缝隔着睡袍正对着他,左右两瓣臀肉在睡袍底下形成一个饱满的圆弧,中间那道沟陷下去,布料跟着陷进去,把臀缝的每一道曲线都清清楚楚地印了出来。

她慢慢把膝盖分开了半寸。

两腿之间,真丝料子被撑得更紧。

逆光从她的双腿间穿过来,把那块湿痕照得几乎透明。肉唇的轮廓在布料下一览无余——饱满的、微微翕张的,两片嫩肉被膝盖分开的动作带得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比刚才深了一线,阴阜隆起的弧度在薄纱下清晰可辨。

灯光穿透真丝,底下那抹肉粉色透过湿痕映出来,像一层裹着雾的桃花瓣。

杨劫的手已经抬起来了。手指离她腿环只有一寸的距离。他能感觉到她大腿皮肤上散发出来的热气,混合着刚洗完澡的沐浴露余香和她身体本身的体味,一股一股地往他鼻腔里钻。

萧潇回过头来。眼里全是水光,眼尾泛着绯红,花瓣唇微微张着,呼吸打在她自己的肩头,热乎乎的。

她直起腰,转过身来。往前迈了半步,膝盖直接顶进他两腿之间,双手搭上他的肩,身子一旋,整个人跨坐上他的大腿。

结结实实地坐下来。臀压在他大腿中段,腿间那片湿透的真丝正好压在那根硬得发胀的东西上,隔着一层薄料,湿气和热度同时透了过去。杨劫闷哼了一声,腰眼一麻,双手本能地去掐她的腰。

萧潇没让他掐。她抓住他的两只手腕,把他的手臂从自己腰上拉开,按在沙发靠背两侧。

然后她伏低身子,胸口贴上他的胸膛,两只乳房隔着真丝压在他胸肌上,被挤压成两个变形的椭圆。她的脸凑到他面前,近到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眼里那层水光近在咫尺——杨劫能看见自己在她瞳仁里的倒影,嘴唇微张,喉结滚动,一双被欲望烧透了的眼睛。

她吻上去。

张开嘴,舌头直接探进他唇间。她的舌尖带着薄荷的凉意和洗澡后微热的体温,找到他的舌头就绞在了一起。她的吻带着明确的侵略性——嘴唇裹住他的嘴唇用力吸,舌尖在他上颚来回扫,含住他的下唇往外拉,拉到极限再松口。啵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一丝,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他锁骨窝里。

杨劫被她压住的双手在沙发靠背上握成了拳,手背青筋暴起。

萧潇从这个吻里退出来,嘴唇上沾着两个人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低头看了他一眼——桃花眼弯弯的,满意了。然后她松开他的手腕,直起腰,双手搭在自己肩上,指尖勾住睡袍领口边缘,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两侧拉。

领口从锁骨滑到上臂,露出左边整只肩膀和半边胸口,又露出右边。睡袍挂在上臂上,不进不退,卡在最危险的边缘——两只乳房的上半圆的弧线完全暴露,乳沟深陷,乳晕的边缘堪堪被领口遮住一半,若隐若现。

她停在这个位置。双手从肩上滑下来,抓住他的右手手腕。

她带着他的手,按在了自己腰上。她的手指叠在他的手指上面,带着他隔着真丝摸自己——从腰侧开始,把他的掌心按在自己肋骨下缘,带着他的手指缓缓往下滑,滑过腰窝,滑过小腹,滑到髋骨上缘。真丝底下的皮肤光滑而灼热,腹直肌的轮廓在他指腹下隐约可辨。她抓着他的手从左髋骨推到右髋骨,再从右髋骨推回来。然后往上,把他两只手合拢在自己腰侧最细的位置,让他的虎口卡住那两道内收的弧线。

然后她低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沙哑,气息喷在他耳朵上:"你不最喜欢这里嘛。"

杨劫的手指在她腰侧猛地收紧。

那截细腰他两只手几乎能合拢,真丝料子在掌心里滑得像水,底下的肌肉在放松状态软得不像话。他的拇指顺着腰窝往里碾了一下,萧潇的小腹立刻微微抽搐,贴在他腿间那根东西上的臀也跟着轻轻蹭动了一下。

她抓着他的手,继续往下带。

从腰上滑到髋骨,从髋骨滑到臀侧。她把他的两只手掌分别按在自己左右臀瓣上,十指张开,让他的手指陷进臀肉里。然后她伏在他身上,嘴唇重新贴着他的耳廓,舌尖在他耳垂上轻轻一扫,同时把自己的臀往他掌心里顶了顶。

杨劫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隔着真丝,他把那两瓣臀肉揉成了各种形状——顺时针揉三圈,臀肉从他虎口两侧溢出来;逆时针再三圈,指腹顺着臀沟往下滑,在臀缝底部停住。

那一片的真丝已经被体液浸透了,湿滑湿热,指腹按上去能清楚地感觉到底下嫩肉的轮廓。他的手指顺着那道缝上下滑了两下,指尖拨开肉唇,隔着湿透的布料往里压了半寸。

萧潇闷哼了一声,膝盖夹紧了他的髋骨。但她没有让他在那里停留太久——她抓着他的手腕,把他两只手从臀上掰开,重新往前带。

这一次直接按在了胸口。

睡袍已经滑到了上臂以下,两只乳房完全裸露在外。冷白皮在暖光下泛着羊脂暖玉的微光,乳房的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乳根饱满,乳峰微微上翘。她把他的两只手掌同时贴上去,掌心按着乳头,十指张开,让他的手掌把两只乳肉完全包住。

然后她松开了他的手,双手重新搭上他的肩,身体微微后仰,把自己两只乳房完全交给了他。

杨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里的东西。

冷白皮的乳房上印着他手指的轮廓,乳肉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两颗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窝。

他的拇指找到右边的乳头,按下去,碾了一圈。那颗小东西在他指腹底下硬得像一颗珊瑚珠,碾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乳晕表面细密的颗粒感。萧潇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继续碾,同时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那颗,搓了一下。两颗乳头同时在他手指之间变形又弹回来。

他低头含住了右边的乳头。嘴唇裹住乳晕,舌尖在乳头尖端画圈,然后含住整颗乳头用力吸。吸的同时他的手指在左边乳头上继续搓——捏住、搓一下、往外拉,再松开。萧潇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收紧,指节发白,把他的脸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口。

他松开右边,头偏到左边,含住左边那颗。同样的动作:裹住、舌尖画圈、用力吸。然后他把脸埋进她两只乳房之间,鼻尖陷进乳沟里,深吸了一口气。

她皮肤上的气味是沐浴露的淡香混着一层极薄的汗味和她自己身体的体味——只有贴在她皮肤上才能闻到的、独属于萧潇的气味。

萧潇双手捧住他的脸,从他胸前抬起来。桃花眼对上他的眼睛,瞳仁里的水光已经满到快要溢出来了。

她低下头,重新吻住他,含着嘴唇轮流衔,上唇、下唇、嘴角,舌尖在他唇面上来回描,像在描一片花瓣的边缘。细细地描了一遍,又描了一遍。

她的嘴唇从他嘴上慢慢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两个人的呼吸搅在一起,热得发烫。

杨劫忍不住了,直接就把她从地毯上捞了起来。

一只手箍腰,一只手托臀,把她整个人抱离地面。

萧潇的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腿环擦过他髋骨的皮肤,蕾丝边缘留下一道微痒的触感。

他抱着她走了两步,把她放回沙发上——背朝下,屁股搁在沙发垫的最边缘,两条腿从沙发边缘垂下来,小腿悬空晃荡。

他站直了,低头看她。

这个角度——她平躺在沙发上,屁股抬到沙发垫的最边缘,他站在地上,膝盖刚好顶在沙发边缘。她的胯骨和他的髋骨在同一高度。他从上往下俯视她整具身体:桃花眼、远山黛眉、鼻若悬胆、花瓣唇——仰面朝上的时候五官比平时多了几分脆弱的味道。

冷白皮在暖光下像一层裹着烛火的薄瓷,从锁骨到乳沟,从乳沟到肚脐,从肚脐到阴阜,一整片暖白色的皮肤铺开在他面前。

腰腹间那团皱巴巴的黑色真丝睡袍还压在身下,抽不出来,就那么卷成一团堆在肚脐上方——上面两只乳房露着,下面两条腿之间也露着,偏偏中间被它拦腰截断,把视线分成了上下两段。

这半遮半掩的状态比全裸更让杨劫挪不开眼。

他俯下身,把沙发上一只靠枕抽出来,塞到她腰底下。又抽了一只,叠在上面。

两只靠枕垫高了她的骨盆,她的臀被抬起来半尺有余,整个阴户斜斜地朝上对着天花板,角度刚好对准了他站立的身体。

杨劫双手抓住她的膝盖,往两侧掰开。

两条腿被分到沙发垫之外,膝盖几乎悬空在沙发扶手外侧。腿环还在膝盖上方,黑色蕾丝勒在冷白皮上,左右各一道,对称的。

蕾丝边缘因为大腿被掰到极限而吃进了肉里,勒出的压痕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深,周围的皮肤微微发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腿根的皮肤被拉扯到最宽,肉唇因为双腿大张而微微咧开了一道口子——两片原本紧闭的粉嫩肉唇此刻分开了极细的一道缝隙,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黏膜,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

杨劫低头看着那道缝隙,一只手扶正了自己腿间那根已经完全硬透的东西。

茎身上青筋暴起,龟头暗红,马眼翕张,顶端渗出透明的清液拉出一根极细的丝。他把龟头对准了那道咧开的细缝,在她肉唇之间上下滑了两下。

龟头顶端蹭过阴蒂的时候,萧潇的膝盖本能地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嗯。蹭过穴口的时候,那圈嫩肉从里面吸住了他的马眼,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咕叽。

然后他开始往里顶。

龟头撑开两片肉唇的顶端——那两片极淡的粉色嫩肉被龟头的弧度缓缓推开,往两侧扩张。杨劫低头看着这个过程。他那根青筋暴起的深红色龟头抵在她粉得近乎白色的肉唇之间,视觉上的反差强烈得让他腰眼一酸。

龟头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两片肉唇被撑得越来越开,颜色从粉白被拉伸到近乎透明,能清楚地看见底下毛细血管的淡红色纹理。

"啊——"

萧潇发出一声拖长的呻吟,音调不高,但尾音打着颤,从嗓子眼一路抖到嘴唇。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桃花眼半闭,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两排细密的阴影。鼻若悬胆的鼻尖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杨劫继续往里推。

茎身跟着龟头一起没入——一寸,两寸,三寸。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一层一层地被撑开。

先是阴道口那圈紧箍,然后是内壁前段密布的皱襞——每一道皱襞都在他茎身的推进中被撑平,粗糙的内壁纹理从他龟头上刮过去,酥麻从马眼传到脊柱底端。再往里是更紧更热的深处,每一道褶皱都被他的茎身撑得满满的。

"嗯——啊——"萧潇的呻吟变大了。她仰着脖子,头往后顶进沙发靠垫里,桃花眼紧闭着,远山黛眉的眉心锁出一个浅浅的川字。

花瓣唇张开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哼。

那声音里有快美——每次他往里推的时候,她的呻吟就往上扬,尾音裹着一层甜腻;

整根鸡巴没入到底。杨劫低头看两个人交合的位置——她两片原本粉粉嫩嫩的肉唇,此刻被他的茎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紧紧地箍在根部。

那圈被撑到极限的嫩肉颜色从粉白变成了半透明的淡红,隐约能看到底下毛细血管的纹理。他的茎身青筋暴起,与她细嫩的肉唇形成鲜明的对比——一根狰狞的、青筋虬结的深红色肉棒,插在两片粉到近乎透明的嫩肉之间,被它们紧紧地箍着。

他抓住她的膝盖,把两条腿又往外掰了半分,掰到最开。然后他开始抽插。

第一下,龟头退到穴口,带出一层亮晶晶的体液裹在茎身上——啵的一声脆响

萧潇发出一声闷哼——嗯。

然后他整根推进去,耻骨撞上她的阴阜,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萧潇的闷哼转成了呻吟——嗯啊——两只乳房在胸口晃出一片白花花的波浪,乳尖在灯光下画了一个极小的弧线。

第二下,退出来——啵——龟头上裹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茎身上青筋暴起,每一根青筋都被体液填满了纹理。

推进去——啪——耻骨撞击阴阜的声音比刚才更响。两只乳房晃得更厉害,乳波从乳根荡到乳尖,又从乳尖荡回来,来回晃了两圈才停。萧潇的呻吟连成了线——嗯啊,嗯啊——跟着撞击的节奏一声高一声低。

第三下。

第四下。

第五下。

杨劫逐渐找到了节奏。每一次退出来的时候都让龟头卡在她阴道口——啵——那圈嫩肉箍着冠状沟不肯松口,被带得往外翻卷出来。

每一次推进去的时候都整根没入到底——啪——耻骨撞上阴阜的同时,龟头撞在她宫颈口上。那团软中带硬的肉环每次被撞击都会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含一下他的马眼,然后又缩回去。萧潇的呻吟从断断续续变成了一条连续的线——嗯啊嗯啊嗯啊——音调不高,但密密的,裹着颤音,每一次耻骨撞击都刚好压在她的阴蒂上,把那颗硬硬的小肉珠碾一下,她的整个身体就跟着弹一下。

两只乳房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每一次撞击,乳波从乳根荡到乳尖,两只乳房的晃动并不同步——左边的往左荡,右边的往右荡,然后在最高点停一瞬,同时回落,在胸口撞在一起,发出极轻微的啪嗒声。

又分开,又荡上来,又撞在一起。乳尖硬硬地翘着,跟着乳波在空气里画着不规则的弧线。

杨劫低头看着这个画面,腰眼一阵一阵地发紧。

他能同时感觉到好几层触感叠加在一起——茎身被阴道内壁裹着的湿热和紧致,龟头撞在宫颈口时那团软肉含住马眼的骤紧,耻骨每一次撞击压到阴蒂时那颗小东西在皮肤上滑过去的硬度和热度,还有她大腿内侧贴在他腰侧的柔滑触感。每一层感觉都在往他脊柱底端堆积,越堆越重。

他把她的膝盖往她胸口的方向压过去。

萧潇的大腿被压到几乎贴上自己的肋骨,膝盖弯架在他的肩头,小腿悬在半空中,脚背绷直,趾甲上那层珠光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腿环在她膝盖上方勒出两道深深的压痕,蕾丝边缘在她大腿后侧印出细密的花纹。这个姿势把她的骨盆抬得更高了——整个阴户几乎朝上,正对着他鸡巴做由上往下的角度。

杨劫开始由上往下顶。

每一次推进去的时候龟头都从上面碾过她阴道前壁的G点。

龟头从上面压过去的时候,那块组织在茎身上刮了一下——萧潇的呻吟陡然变了调:嗯——啊——啊——啊!

尾音忽然拔高了两个度,膝盖拼命想夹紧,但被他的身体挡住了,只能夹住他脖子两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她的手指抓住了沙发垫边缘,指尖用力到指甲上那层珠光粉都跟着在发颤。

杨劫继续顶。

由上的角度每一次都碾过G点。

萧潇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了——嗯啊嗯啊嗯啊——拔高的尾音拐着弯,像哭腔又不是哭腔,每个音都在颤抖。

她的桃花眼里水光已经溢出来了,顺着眼尾往下淌,流进耳后的头发里。她的花瓣唇一直张着,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从嘴角往下淌,在下巴尖汇成一滴亮晶晶的液体,滴在她自己锁骨上——嗒。

"慢、慢点——"

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但杨劫没有慢。他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茎身从由上往下的角度插进去的时候,两片嫩肉被撑到极限,紧箍在茎身上;

退出来的时候,嫩肉被带得往外翻卷,茎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体液,青筋的纹路被液体放大,在灯光下暴起得格外狰狞。每一次撞击——啪!——他耻骨都精准地撞在她阴蒂上。

每一次撞上去,那颗硬硬的小肉珠就被压扁一瞬,然后在撞击结束后弹回来,硬硬地跳一下,等着下一次撞击把它再次压扁。

萧潇的呻吟已经连不起来了,每一次撞击都是一声闷哼——嗯!嗯!嗯!——短促的,颤抖的,尾音被下一次撞击截断,再接上,再截断。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抽搐,从深处一波一波地往外涌,裹着他鸡巴的穴肉时紧时松。

紧的时候几乎要把他的精液直接榨出来——那种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的吸力让杨劫的牙关咬紧,腹肌绷得像铁板,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酸。

他伸手把她的膝盖从自己肩头拿下来,打开,重新分到最宽。

然后他俯下身,右手从她膝弯后面穿过去,手指勾住她左边膝盖上方的腿环。蕾丝的质地微微粗糙,带着细密的纹理,他的食指勾进腿环和皮肤之间的缝隙,轻轻往外拉。

弹性蕾丝被拉起来一寸——嘶——腿环在皮肤上滑动的声音极细微,像是丝绸被慢慢撕裂。松手——啪!腿环弹回皮肤上,在冷白皮上打出一道极淡的红痕。红痕转瞬即逝,萧潇的膝盖却因为这个小小的冲击猛地夹紧——阴道也跟着痉挛了一下,裹着鸡巴的内壁一阵抽搐。

"啊——!"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尾音打着旋往上飘。

杨劫继续勾腿环。这一次他拉着腿环往上提了半寸,蕾丝边缘在皮肤上来回磨蹭,磨得那片冷白皮泛出一层极淡的绯红。他一边磨一边继续抽插——退出来,啵——推进去,啪——每一次推进去的时候都拉着腿环往外拽,把大腿又往外分开了半分。磨蹭的声音与撞击的声音交替响着——嘶,啪,嘶,啪,嘶,啪——两种声音一个细一个脆,在客厅里织成了一道隐秘的节奏。

萧潇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连续的呜咽——嗯呜呜——嗯呜——嗯呜——每一次撞击都把呜咽截成更短的小节,每一个小节的尾音都在往上飘。两只乳房在胸口狂晃,乳波已经不规律了,左乳往左荡的时候右乳还在往上弹,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在灯光下晃成一片。乳尖硬得像两颗珊瑚珠,在空气里来回跳动。

杨劫松开了腿环。

他把她两条腿从膝盖弯后面捞起来,架在自己手肘上。

然后他加快了节奏——退出来的时候不再停顿,直接推进去。

撞击的节奏变快了——啪、啪、啪、啪、啪——像连发的枪响。每一次撞击都碾过G点,撞上宫颈口,耻骨压住阴蒂,三个敏感点同时受刺激。

萧潇的呻吟拔到了嗓子眼的极限——嗯嗯嗯嗯嗯——连续不断,音调越来越高,越来越高,然后忽然断了一瞬——整个人弓起了腰,阴道内壁开始连续痉挛,穴口那圈嫩肉猛地收紧,一股液体从深处喷出来,冲在杨劫的龟头上。

但杨劫没有停。他继续顶——啪、啪、啪——每一次撞击都从正在痉挛的阴道内壁上碾过去,粗粝的G点反复刮他的龟头,宫颈口在痉挛中反复含他的马眼。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股新的液体涌出来——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断断续续地喷了有十几秒。

萧潇的高潮被他的持续撞击拉长了一倍不止,桃花眼里眼泪不停地往下淌,花瓣唇张开发出一声声被截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啊、啊——每一声都被撞击切成更短的小节。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泛着光。沙发垫湿了一大片。萧潇的嘴唇在发抖,桃花眼紧闭着,睫毛上沾满了水光,整个人被持续的高潮搅成了一团。她的手指抓着身下的沙发垫,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抖,指甲上那层珠光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杨劫终于慢下来。他把鸡巴从她体内退出来——啵,一声极响的脆响。茎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透明体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龟头和马眼之间挂着好几根极细的丝,连着她还在不停翕张的穴口。失去填充的阴道口没有立刻闭合——那圈被撑到极限的嫩肉还在微微翕张,从孔眼里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黏膜,被体液浸得亮晶晶的。

等了好几秒,那圈嫩肉才慢慢缩回去,恢复到原来紧闭的状态,但比之前更红了,肉唇也比之前更肿了一点,像两片被揉过的桃花瓣。

杨劫俯身把萧潇从沙发上捞起来。她的身体还在抖,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还是又急又浅——呼、呼、呼——像刚跑完四百米。

他把她在沙发上翻了个身,侧躺。面朝沙发靠背,背朝外,两条腿蜷起来。睡袍卷成的那一团还在她肚子上压着,真丝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际,上下都露着。

从背面看,她脊柱那道沟从后颈一路延伸到尾椎,肩胛骨在皮肤底下微微凸起,腰窝在脊柱两侧陷成两个浅坑,再往下是臀——饱满挺翘,左右两瓣臀肉之间夹着一道深沟,臀沟底部是那两片微微红肿的肉唇,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张。体液从穴口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流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杨劫侧躺在她身后,前胸贴上她的后背。

他比她高出一截,下巴刚好搁在她头顶上方的位置

。他一条手臂从她脖子底下穿过去,让她枕着;另一只手抬起了她上面那条腿——右腿,膝盖弯曲,小腿挂在他手肘上。他把她那条腿抬高,抬到大腿与身体呈九十度的位置。

腿环在膝盖上方往大腿根部滑了好几寸——嘶——蕾丝边缘在皮肤上拉出一道新的压痕,比刚才更长,更深。她被他抬起来的这条腿悬在半空中,小腿往下垂,足踝纤细,足弓绷直,趾甲上那层珠光粉在暖光下一闪一闪。

这个姿势把她的阴户从后面完全拉开了。侧躺加上上面那条腿被抬高到九十度,两腿之间的缝隙变成了一个完全敞开的斜角,从后面能清楚地看到整个阴户的轮廓——肉唇因为大腿的拉伸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黏膜和还在不停翕张的穴口。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比之前更大更硬,像一颗被剥出来的珊瑚珠。

杨劫把鸡巴扶正,从后面重新顶进去。

侧入的角度和正面完全不同。龟头顶开肉唇之后进的不是直道——阴道在这个姿势下被扭曲了一个斜角,他的茎身要顺着那个角度斜斜地往里推。

龟头蹭过阴道前壁上残留体液时——发出嘶溜的声响——萧潇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杨劫感觉到了。龟头顶到了一块略微粗糙的组织,硬币大小,质地和她体内其他位置都不一样——微微隆起,表面有细密的褶皱,阴茎滑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茎身上刮了一下,像一张细砂纸轻轻磨过最敏感的马眼周围。

"嗯——!"

萧潇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音调和正面插入时完全不同——是尖的,尾音往上挑,整个音调都变了,膝盖本能地想合拢,但上面那条腿被杨劫的手肘架着,合不拢。她的手抓住了杨劫箍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指甲陷进他手背里——嘶——他感觉到手背上被掐出了三道淡淡的红印。

杨劫把鸡巴整根插到底。

龟头越过那块粗糙的组织,顶到宫颈口。他停住了——不是抽插,是按照这个姿势重新调整自己的髋部。然后他开始画圈。

顺时针画圈——龟头压着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组织碾过去。粗粝的G点刮过马眼周围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萧潇的阴道内壁猛地抽搐了一下,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呻吟——啊——!尾音打着旋往上飘,然后断裂成断续的嗯嗯嗯。他继续画圈,逆时针——龟头又碾回来,同一个位置,从不同方向压过去。

龟头碾过G点的时候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声——是龟头与粗糙组织之间体液被挤压的声响。萧潇的整个身体都在抖,从肩胛骨到大腿内侧,从腰窝到臀峰,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发颤。

顺时针,逆时针,顺时针,逆时针。

杨劫的髋部画着完整的圈,每次碾过G点的时候萧潇的阴道就痉挛一下,痉挛的力度从深处往外扩散,一直传到穴口,那圈嫩肉在他茎身根部一紧一松、一紧一松。

太好玩了,就像玩一个美妙的音乐盒。

“哦,萧潇,好紧”

他把箍在她腰上的手腾出来,绕到她身前。

手指穿过她腋下,拢住了右边那只乳房。乳房在他掌心里随着身体的动作来回晃动,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窝。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搓了一下。

萧潇发出一声夹在呻吟里的闷哼——嗯唔——乳尖在他指腹之间微微发颤。

另一只手还抬着她的腿,九十度的姿势保持不变。

他的手指从她大腿下面绕过去,食指和中指往下滑,找到她阴蒂的位置,按上去。那颗小小的肉珠在他指腹底下剧烈地跳动,又硬又烫,每一次心跳都通过阴蒂传到他的指腹上。

他按住了,开始揉——顺时针揉,再逆时针揉。揉的时候指腹与阴蒂之间发出极细微的吱——是那颗小东西被体液浸透之后被指腹揉搓时的摩擦声。

三个敏感点同时被刺激。髋部画圈碾G点——咕叽,咕叽,咕叽。手指揉阴蒂——吱——。拇指和食指搓乳头——嘶,嘶——。

三种声音叠在一起,加上萧潇的呻吟——嗯啊嗯啊嗯啊——整个客厅里回荡的全是她失控的声音。

"啊——啊——啊——"

萧潇的呻吟彻底失控了。连续的、密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每次换气都急得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

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抵在杨劫的锁骨上,脖颈拉直,喉结下方的凹陷里积着一小片汗水的光泽。她的桃花眼紧闭着,眼泪不停地从眼角往下淌,流进耳廓里。她的花瓣唇张着,嘴唇在发抖,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抽搐。

越来越紧。

“哦,萧潇,好他妈紧”

快美从深处一波一波地往外涌——先是一下大的痉挛,裹着鸡巴的穴肉猛地收紧,然后又松开,然后又收紧,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密。

每次碾过G点,痉挛就加一分力;

每次揉阴蒂,痉挛就快一个节拍。她的身体在杨劫怀里不停地颤抖,从大腿内侧抖到腰侧,从腰侧抖到肩胛骨,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刮得乱晃的叶子。

‘哦,太紧了,萧潇,你的小穴像三千四周无休一样狠狠的压榨我!’

杨劫爽的胡言乱语。

然后加快了髋部的节奏。快速的碾磨。龟头在G点和宫颈口之间快速来回——咕叽咕叽咕叽咕叽——碾磨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像用手掌在湿透的皮肤上快速来回摩擦。

每一次碾到G点,萧潇的阴道内壁就痉挛一次;

每一次撞到宫颈口,那团肉环就含一下他的马眼。她的阴道已经变成了一条不停抽搐的通道,从宫颈口到阴道口每一寸黏膜都在跳。

然后萧潇到了。

阴道内壁从深处开始剧烈痉挛,整个阴道同时收紧,像一只拳头在握紧,握到了最紧。穴口那圈嫩肉猛地箍住茎身根部,箍得杨劫的茎身都感到了紧压感。

宫颈口往下吸,从里面含住了龟头的马眼。

一股液体从深处喷出来,冲在龟头上——噗——接着第二股——噗——第三股——噗噗噗——断断续续地喷了有十几秒。每次喷射都伴随着一声被压抑到极点的闷哼——嗯!嗯!嗯!——每一声都像从肺底挤出来的。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水,沙发垫湿了一大片。之前沙发上那一块深色湿痕已经洇开了好几倍,边缘还在往外扩张。

体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流到腿环的位置被蕾丝吸住了一部分,洇出了一小片深色。

杨劫的手指还按在她的阴蒂上,能感觉到那颗小东西在指腹底下剧烈地抖动,每一次抖动都有新的体液从穴口涌出来。

萧潇的嘴唇在发抖。

桃花似的眼闭着,睫毛被眼泪黏成一簇一簇的,眼角还在不停地往外渗水光。鼻若悬胆的鼻翼在剧烈地翕动。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呼、呼、呼——每次吸气都只能吸到一半就被下一次痉挛截断。

整个人被连续高潮搅成了一团,只剩下手还抓着杨劫的手背,抓得紧紧的不松开。

杨劫抱着她,鸡巴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内壁一波接一波的痉挛从深处传到穴口再慢慢平息。痉挛渐渐退去,她的阴道内壁从紧握变成了松弛,但体温还是比平时高,裹着他的茎身热乎乎的。他吻了一下她后颈发际线的位置,嘴唇碰到皮肤的时候发出极轻的啵。萧潇发出了一声软软的嗯,身体在他怀里缩了半寸。

他抱着她不动。

这个姿势保持着——侧躺,上面那条腿还架在他手肘上,腿环还勒在膝盖上方,蕾丝边缘的压痕在冷白皮上印出一道浅红。鸡巴还插在她体内,半硬不软,被她的体温裹得很舒服。

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呼——呼——呼——每一次吐气都比上一次更绵长。

过了好一会儿,萧潇慢慢转过头来。桃花眼里水光还没退,但多了一层柔柔的、温温的什么——满足之后的那种软。

她的鼻尖蹭过他的下颌,花瓣唇微微张开,声音沙哑而软腻:

"什么叫三千四周无休,真讨厌——"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往上勾了一下,像在撒娇,又像在继续挑衅。

---

二楼走廊。

萧晨站在楼梯口,背贴着墙壁,一只手捂着嘴。

她是被声音吵醒的。萧潇的声音——不是平时说话的声音,是另一种,断断续续的,从客厅顺着楼梯井往上飘。她下了床,赤足走到楼梯口,没开灯。二楼的走廊只有一盏夜灯,昏昏暗暗的。她靠在墙上,把身体缩在阴影里,往下看。

客厅只开了落地灯,暖光把沙发区域照得一清二楚。

她看见萧潇平躺在沙发上,屁股抬到了沙发垫最边缘,两条腿被分到最开。

她看见杨劫站在地上,膝盖顶着沙发边。她看见杨劫抓着她姐姐的膝盖,把两条腿往两边掰,然后他低头看着那个位置——鸡巴抵在她姐姐的肉唇之间,龟头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顶,把她姐姐那两片粉嫩的肉唇撑成了一个圆。

萧晨的呼吸变重了

。她听见了声音——每一道声音都顺着楼梯井飘上来,清清楚楚。

龟头推进去的时候,萧潇发出的那声长长的倒吸——嘶——然后是呻吟——嗯啊——然后是撞击——啪——然后是节奏——啪,啪,啪,啪,啪——萧潇的呻吟被切成了一段一段——嗯嗯嗯嗯嗯——每一声都像一记小锤子敲在她耳膜上。

她看见两只乳房在萧潇胸口来回晃。那两只乳房完整地裸露在她面前,她姐姐的乳房——饱满,挺翘,乳尖硬硬地翘着——她从未见过。

它们在萧潇胸口晃着,每一次撞击都晃出一片白花花的波浪。她看见杨劫伸手勾住了她姐姐膝盖上方的腿环——拉起来,松手——啪——腿环弹回皮肤上,她姐姐的身体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拔高的啊啊啊。她看见她姐姐高潮了——整个人弓起来,腿间喷出大股大股的液体,把沙发垫湿透,体液的声响——噗噗噗——跟着萧潇的闷哼一起飘上来。她听见了那些声音,全部。

萧晨的手从嘴上滑下来。滑过锁骨,滑过睡袍领口的扣子。她的睡袍是棉的,白色,没有任何花纹,领口扣得整整齐齐——和客厅里那件黑色真丝睡袍完全不同。

她的手停在胸口,没动。

楼下换了姿势。她看见杨劫把萧潇翻了个身侧躺着,从后面抬起了她上面那条腿,抬到九十度悬在半空中。她看见萧潇的腿环从膝盖上方往大腿根部滑了几寸,蕾丝边缘在冷白皮上拉出一道压痕。

她看见杨劫从后面进去,然后不再抽送——只是画圈,髋部慢慢地、慢慢地画着圈。她看见萧潇的呻吟忽然变了调,从闷哼变成了尖叫——尖的,尾音往上挑——然后变成了带着哭腔的连续呻吟——嗯嗯嗯嗯嗯——然后她又到了。这一次比刚才更剧烈,阴道痉挛从外面都能看到——她姐姐整条脊柱都在抖。

萧晨的手指隔着棉质睡袍按住了自己腿间。

她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湿的。

可能是刚才萧潇被分腿的时候,也可能是萧潇的呻吟第一次拔高的时候。她的手隔着睡袍压在腿间,指腹找到那个位置——隔着两层布料仍然能感觉到热度,微微跳动着,和她心跳同一个频率。她不敢用力按,只是轻轻压着,指尖隔着布料来回蹭——棉质睡袍的摩擦声极细微,嘶,嘶,嘶——被她自己的呼吸盖住了大半。

楼下,杨劫抱着萧潇,鸡巴还插在她体内。两个人侧躺着,贴在一起,都没动。萧潇转过头来,说了一句什么——太远了听不清,但声音沙沙的,软软的。

萧晨的手指在腿间蹭得更快了——嘶嘶嘶——棉布被体液洇湿了一小块,深色在白色布料上慢慢洇开。

然后杨劫又动了。他把萧潇重新翻过来,面对面抱进怀里。

萧潇的腿缠上他的腰,腿环碰到他的髋骨。杨劫抱着她从沙发上坐起来,面对面,她分腿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他的鸡巴重新找到她穴口的位置——从下往上顶进去——噗嗤——一声极响的水声。

萧潇仰着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尾音拖得好长。

他抱着她开始上下顶。萧潇的身体在他怀里上下起伏,臀离沙发垫始终悬空着,每一次落下去的时候鸡巴整根没入——啪——她嘴里就漏出一声闷哼——嗯!每一次弹起来的时候茎身带着一层体液退出来半截——啵——她又发出一声软软的嗯。节奏越来越快——啪啪啪啪啪——萧潇的呻吟越来越密——嗯啊嗯啊嗯啊——两只乳房在杨劫眼前上下狂跳,乳尖来回画着弧线。她的头发散在后背上,从脊椎一直垂到腰窝,跟着身体的动作来回甩。

萧晨的手指隔着睡袍按在阴蒂上。她咬着下唇,眼睛直直地盯着楼下那两个人——她姐姐的背影,腿环还勒在膝盖上方,黑色的蕾丝在灯光下一闪一闪。杨劫的手指陷在她姐姐臀肉里,每一次往上顶的时候十指都收紧了,臀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她的手指跟着楼下的节奏按自己的阴蒂——按一下——嘶——她的膝盖就软一分——再按一下——嘶——身体顺着墙壁往下滑,蹲了下来,又坐倒在地上。

她的呼吸已经变成了喘——呼,呼,呼——棉质睡袍底下,腿间那块布料已经湿透了,手指按上去吱吱作响,滑滑的。她不敢插进去,只是隔着布料揉,揉那个已经硬起来的小东西,眼睛直直地盯着楼下的两个人。

楼下,杨劫把萧潇重新压回沙发上。

萧潇仰面躺下,两条腿被他推到了胸口,膝盖压着锁骨。腿环在膝盖上方勒得紧紧的,黑色蕾丝嵌进冷白皮里。杨劫从上往下快速冲刺——啪啪啪啪啪——耻骨撞击阴蒂把肉唇撞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整根顶到底的时候萧潇就发出一声拔高的啊——节奏越来越快,撞击声越来越密——啪啪啪啪啪啪——萧潇的呻吟变成了一声拖长的高音——啊啊啊啊————然后杨劫发出一声低沉而粗重的闷哼,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沙哑而短促,裹着强烈的释放感。他的身体僵住了,腰眼往前顶到最深处,臀肌收紧,茎身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跳动——唔嗯——唔嗯——唔嗯——每跳一下,就是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萧晨的手指停住了。

她坐倒在楼梯口的地板上,双腿夹着手指,膝盖并得紧紧的,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呼、呼、呼——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靠着墙壁整个人滑坐下去,一只手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另一只手还在腿间压着,感受到手指底下那团肉一跳一跳的,湿得不像样。体液隔着棉质睡袍洇出了一大片深色,边缘还在往外慢慢扩张。

她看着天花板,用力咬着自己的手背,尝到了血腥味。楼下传来沙发承受重量挪动的闷响——咚——然后是脚步声——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吧嗒声——然后是浴室门关上——咔嗒。客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那盏落地灯还亮着,照着沙发上凌乱的一切——靠枕散了一地,沙发垫歪了大半,垫子上好几片深色湿痕在灯光下反着光。

萧晨靠着墙壁坐了好一会儿。心跳慢下来,呼吸平复了,但手指还在腿间压着,不敢动。她慢慢站起来,腿还是软的,膝盖在发抖。她扶着墙壁往自己房间走,睡袍下摆坐下来的时候压出了好几道褶子,棉布腿间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在走廊夜灯下不太看得出来。

她走到房门口,推门,进去,轻轻关上。

长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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