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侣被血神宗主调教成母猪…】(完)作者:zhelishian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14 12:25 已读111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道侣被血神宗主调教成母猪,而我却堕落成绿帽奴】(完)

作者:zhelishian
2026/06/14 发布于 pixiv
字数:20967

  ---

  【前言:这是日记文,因为玩家们觉得我给他们改的番茄小说男频短篇时用的是日记文,感觉很有意思,就让我改这一篇的时候也试试看。话说日记文真的可以用到R18小说吗?】

  ---

  【第1小节】

  乾元三百四十二年,七月二十日,阴。

  第二十天。

  山洞里的火光熄灭了。最后一根湿柴在半个时辰前化为灰烬。洞穴里只剩下黑暗和潮湿,还有身边小雪的呼吸声,很轻,几乎听不见。她今天睡得比前些天要安稳,至少没有在梦中惊叫或抽搐。白天采来的清心草碾碎了,敷在她的伤处,应该起了一点作用。

  背靠着石壁,在最后一张兽皮卷上,用磨尖的指甲划下这些字。

  墨已经用完。用来研磨的石板早在十几天前的一次逃窜中丢了。行军锅的锅底被刮得能映出人影。只能用这种无声的方式,留下一些痕迹。如果不这样做,某些东西就会在脑子里发酵,腐烂,最后把脑子也一起烂掉。

  逃出来的第二十天,依旧没办法入睡。

  只要闭上眼睛,那片森林就会出现。赫连霸的脸,小雪倒下的身影,还有喘息声,所有的一切都会在脑子里重新上演。这些画面和声音,像针,反复刺入身体。

  事情的起因,现在回头看,是在秘境中部发现的千年养魂木。此物能修复神魂,是师门一位元婴长老突破瓶颈需要的东西。

  宗门悬赏的功勋点很高,足以换取一颗结婴丹。为了这个,我们一行四人脱离了大队,选择了一条地图上标注为“凶险”的近路。当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探查前方一处灵力波动上,没有人察觉到来自侧后方的杀机。事后在脑中反复推演了整个经过,那是一场针对我们的伏击。

  只记得一阵风。风里有铁锈和血混合的味道。下一刻,胸口心脉的位置传来一阵痛,像被烧红的铁钎贯穿。体内修持二十余年的灵力,像被戳穿的皮囊,倾泻一空。身体失去控制,向后飞出去,后背撞在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树干上。听到了自己脊骨发出的闷响。

  视线还未从撞击的昏黑中恢复,身上就被套上了绳索。那绳索不是凡物,表面刻着西域风格的符文,在林间闪着红光。每次试图调动丹田里残存的真气,符文就会亮起,绳索随之收紧,勒进皮肉里,带来钻心的痛。

  另外两位师弟没能发出声音就倒下了。有人拖着脚踝,在落叶和碎石的地上拖行。脸颊贴着泥土,鼻腔里灌满了腐烂植物和湿土的味道。用尽力气抬头,视线刚好能穿过面前的灌木丛。

  看到了赫连霸。来自西域魔教血神宗的男人。

  很高,肌肉将皮甲撑得鼓起。他踩着皮靴,一步一步,朝着拔剑在手的小雪走过去。

  小雪的剑快,出剑的角度也刁钻,这是我们还在青云山时,一起在后山瀑布下练了无数遍的结果。记得那时,她的剑总是能在我意想不到的时刻,用剑脊抵住我的咽喉。她会笑,眼角弯起,鼻尖上渗出汗珠,然后等着我的夸奖。

  但这一次,她的剑没有用。赫连霸甚至没看她一眼,只是抬了一下手,嘴里念诵咒文。一片红雾从他脚下弥漫开,贴着地面扩散,速度超出了肉眼能捕捉的极限。小雪只来得及向后跃开一步,便被那片红雾包裹了进去。

  当啷一声,是她的佩剑秋水掉在地上的声音。

  紧接着,她也倒了下去,倒在那片落叶之上。

  赫连霸并未上前。他像狼一样,在原地踱步,眼神扫过周围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棵树,确认再无威胁。他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让地上的枯枝败叶发出碎裂声。最后,他才走回到小雪的身边。他伸出靴子,踢了踢小雪的肩膀,像在踢一件货物。

  确认她失去意识后,他蹲了下来,喉咙里发出笑声。

  他的手,抓住了小雪道袍的领口,然后用力一扯。

  刺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林子里传播开。

  他似乎对眼前所见满意,又伸手扯断了她腰间的丝绦。整件道袍被他掀开,扔到一旁。她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林间的光影下。

  喉咙像是被炭块堵住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开始扭动身体,试图发出声音,但声带被麻痹了,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些嗬嗬声。身上的绳索因为挣扎而收紧,肋骨在剧痛中呻吟。

  赫连霸的手掌在小雪的身上移动,从她的大腿,到小腹,最后停在胸前。他低声说着听不懂的西域语言。他站起身,解开腰间的皮带,然后是裤子。那个东西垂下来,颜色很深。他再次蹲下,一只手揪住小雪的头发,将她的头提起。

  他用那个东西,一下,又一下,拍打着她的脸颊。

  小雪在昏迷中发出呻吟,眉头紧蹙,眼角有泪滑落。

  眼睛里的血似乎越来越多,世界都变成了红色。胸腔里有一种东西在翻腾,要将理智烧光。脑子里什么都不剩,只有一个念头:冲上去,咬断他的喉咙,和他同归于尽。牙齿咬住下唇,直到口腔里充满了血的味道。

  他捏开了小雪的嘴,将那东西塞了进去。小雪的身体开始呛咳,眼泪从眼角流淌下来。她的双手在地上抓挠,指甲在泥土里划出痕迹。他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动作。

  时间好像静止了。

  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撞击的声音。

  能听见他喉咙里发出的喘息。

  还能听见那种淫水声。

  他最后退了出来。白色的液体顺着小雪的嘴角流下,混着她的泪,滴落在泥土里。

  那一刻,脑子是空白的。连恨意都感觉不到,只剩下一片麻木。甚至觉得,如果能就这样死去,或许是一种解脱。

  但事情没有结束。

  赫连霸抓着小雪的肩膀,将她的身体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地上。他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用手将她的臀部抬高,从后面抵住了她。他进去了。小雪的身体向前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赫连霸开始了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小雪的身体在落叶上向前滑动。

  他就会停下来,抓住她的腰,把她拖回来,按住,然后继续。骨头撞击骨头的声音,和小雪不成调的哭喊声,混在一起,在林间回荡。

  只能看着,眼睛都不敢眨。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因为愤怒和无力而绷紧,颤抖。嘴里的血味越来越浓,牙齿陷进了下唇的肉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小雪的哭喊声停了,变成了一种呻吟。她跪趴的身体不再只是承受,而是开始无意识地,随着赫连霸的动作而摇晃。

  在这个时候,一个无法理解,也无法原谅的变化,在身上发生了。

  身体的某个部分,苏醒了。它变得坚硬,发痛。

  这个认知,像冰水,从头顶浇下,让血液都在瞬间凝固。

  怎么会?

  怎么可能?

  在看着妻子遭受这种对待的时候,身体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反应?

  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

  那是刚成婚不久的日子,在京城的宅邸里。

  夏夜,窗外有蝉鸣,室内点了香。她沐浴后,穿着丝绸寝衣,头发是湿的,散在肩上。她坐在床沿,背对着这边,让帮忙擦头发。热气从她的身体传来,混着水汽和她身上的味道。手穿过她的发丝,指尖偶尔会碰到她后颈的皮肤。

  她的身体会一颤,然后回头看,眼神里有羞涩,还有期待。我会放下布巾,从身后抱住她。手从她的衣襟下摆滑进去,抚摸她的小腹,然后向上。她会抓住我的手,嘴里说着“别闹”,但身体却会软下来,靠在怀里。我们会接吻,然后……

  记忆的碎片变得具体。

  不止那一次。

  还有一次是在门派后山的温泉,四周布下了禁制,只有两个人。

  水汽氤氲,她的脸被蒸得通红。我们在水里,她坐在腿上,双腿环着腰。水流的浮力让她的身体很轻。她双手搂着脖子,仰起头,承受进入。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发出呻吟。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紧致和温热,泉水则从结合的缝隙被挤压出去,发出声音。她会低下头,嘴唇贴着耳朵,吐出的气息带着湿热,说着一些胡话。

  那种信赖和交付,曾是修行的全部动力。

  还有一次,闭关冲击金丹失败,心魔反噬,神智不清。

  醒来时,发现躺在静室的床上,而小雪赤裸着身体,跪坐在腰间。她正在用身体,引导体内暴走的阳火。她的脸上没有情欲,只有焦急和担忧。她俯下身,吻嘴唇,将自己的灵力渡过来。当时神志不清,只知道身体的本能,将她按在身下,用粗野的方式占有她。

  记得她蹙着眉,忍受着痛,却没有推开,反而更紧地抱住。事后清醒过来,看到她身上青紫的痕迹,心疼。她却只是笑,说只要人没事就好。那天下午,又要了她一次,很温柔。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能看到她埋在枕头里的脸,看到她咬住的嘴唇,听到她喉咙深处溢出的、像哭一样的呻吟。

  喜欢从这个角度看她,能看到她背脊的线条,腰间的凹陷,还有她随着动作而颤抖的身体。

  记得有一回,是在书房。我们为了一个阵法的问题争吵,谁也不服谁。最后,她气得不说话,背对着我整理书架。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按在书案上。

  书案上的竹简散落一地。我撩起她的裙子,扯下她的亵裤。她挣扎,用手肘向后顶我。我抓住她的手,按在头顶,然后进入。她起初还骂,但很快,骂声就变成了喘息。书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纸墨的香气混杂着另一种味道。事后,她趴在书案上,一动不动,也不说话。我以为她生气了,从后面抱着她道歉。

  她却转过头,眼睛红红的,吻了我的侧脸。

  然而现在,这冲动,却是在看着赫连霸的身影时产生的。

  视线从那片场景上移开,盯住地面上的一片枯叶,试图用这种方式逃避。但是耳朵却不受控制地将所有的声音都收集起来,灌进脑子里。赫连霸的喘息,小雪的呻吟,身体碰撞的声音……这些声音涌入耳朵,然后,身体的反应变得更强烈。

  羞耻、恶心、憎恨……这些情绪涌上来,几乎将人淹没。在那个瞬间,杀死自己的念头,甚至超过了杀死那个蛮夷的念头。

  小雪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一股水液从她腿间喷溅出来,打湿了落叶。赫连霸的动作更快,嘴里的嘶吼也更大。又过了片刻,他终于在一声咆哮中停了下来,趴在小雪的背上,身体还在起伏。

  他起身了。他的手下跟上来,将小雪和我一同拖拽着,扔进了一处山洞。赫连霸在洞穴深处休息,他的手下在洞口守卫。林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小雪趴在地上,身体还在抽动,喉咙里发出哭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一个时辰,也许更久。绑在身上的绳索似乎因为赫连霸的离开而失去了灵力,松动了一些。用尽力气,挣脱了束缚。手脚因为捆绑已经麻木,不听使唤。只能用爬的姿态,一点一点,挪到小雪身边。

  她听到了身后的动静,身体缩得更紧。

  她没有回头,只是把脸埋在臂弯里,像要隔绝整个世界。手在抖,无法控制。用这双手,将那件撕烂的道袍合拢,裹住她冰冷的、发抖的身体。然后,将她抱进怀里。她的身体很僵。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想告诉她,过去了。想说,会带她离开这里。想说,会杀了那个畜生。

  但张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在抱着她的同时,能感觉到身体下面,那还未消退的、可耻的坚硬。

  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毒药。抱着她,就像抱着一面镜子,照出了灵魂里最肮脏、最不堪的一面。最终,只能收紧手臂,用尽全力抱紧,让她冰冷的后背贴着胸膛。

  黎明时分,趁着洞口那两个守卫打盹的间隙,用缴获的匕首割断了他们的喉咙。没有灵力,只能用凡人的手段。匕首刺入皮肉的声音很轻,血喷出来的感觉是温的。然后,背着昏睡的小雪逃了出来。

  这二十天,像两只耗子,白天躲藏,夜晚赶路。小雪一直沉默,不说一句话。

  用打来的野兔烤了肉,撕成小块递到她嘴边,她就张嘴吃掉。找到山泉,用手捧着喂她,她就低下头喝水。大多数时候,她只是坐着,看着一个地方,一动不动。

  有一次,用外袍沾了溪水,想帮她擦拭身体。当手碰到她的大腿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睁开眼睛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片空洞和死寂。从那天起,再也没有碰过她。我们之间隔着一道墙。

  白天,寻找食物和草药,警惕着随时可能出现的追兵。夜晚,点起火堆,守着她。她睡着的时候,会看着她的脸。她的脸瘦了,下巴变尖了。就算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也总是皱着。

  而我,每当夜深人静,抱着她冰冷的身体取暖时,那种坚硬和疼痛就会再次出现。它一次又一次提醒着那一天的画面,提醒着自己的无能、卑劣和肮脏。

  必须杀了他。

  这个念头,在这二十天里,从未如此清晰。这已经不是为了复仇,不是为了师门和家族的荣誉。

  这是为了找回一点,作为“人”的尊严,作为罗隐这个人的自尊。如果不能亲手了结那个畜生,那么身体在那个时刻的反应,就会像一道烙印,刻在骨头上,直到化为灰烬。

  我们必须离开这个地方,回到中原,回到本来的世界。

  而这件事,这件事必须被埋葬。

  连同写下这些文字的这张兽皮,一起埋葬。

  【未完待续】

  【第2小节】

  乾元三百四十二年,十二月十三日。

  已经被关了五个月。洞壁上用指甲划出的痕迹已经连成一片,再也数不清了。每当在粗糙的石壁上增加新的一道,就感觉身体里的某一部分,正随着石屑一同剥落。

  从洞口灌进来的风有了寒意,吹在身上,皮肤会起一层小疙瘩。外面应该是冬天了吧。

  赫连霸今日又来了。

  他似乎兴致很高,喝了酒,身上带着一股酒气和血腥味。他命令小雪跪在石床上,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向我这边。他的动作没有章法,每一次都让小雪的身体撞上后面的石壁,发出沉闷的响声。我记得有一次,小雪的额头因此磕破了,血顺着脸颊流下来,与汗水、眼泪混在一起。

  她早已不再叫喊,也不再挣扎。似乎这具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顺从,甚至在他动作的间隙,腰会自己摆动。她的嘴唇没有一点血色,眼神却总能绕过那个男人的肩膀,落到角落里我的身上。那眼神里没有恨,也没有求救,只剩下一片空茫,以及一丝歉意。

  像是在为她身体的反应,无声地道歉。

  我当时就坐在离石床不远的角落,双手双脚都被铁链锁着。铁链的另一头钉死在石壁里。身体里的血是冷的,手脚也一样。但小腹里总有一团火在烧。我只能抓紧拳头,让指甲刺入掌心的疼痛来提醒自己,我是谁。

  青云门首徒,罗氏长子,小雪的丈夫。

  应该冲上去。用牙齿去咬,用被锁住的手去抓,用头去撞,用尽一切办法去阻止。

  可我的双脚根本动不了。铁链的长度限制了我,让我只能成为一个看客。

  赫连霸在笑,笑声在洞府里来回碰撞,震得石壁上有尘土簌簌落下。他一边动作,一边用那带着西域口音的中原话对我说着什么。他的话语很模糊,混杂在水声和撞击声里,但我能听懂。

  他说,你的女人,现在是我的母狗。他说,她的身子比你想的还要好用,每次都能把我吸干。他还说,她已经离不开这个了,你听听她现在的声音。

  小雪的哭声被死死压在喉咙深处,断断续续的,更像是一种哽咽。当她的身体绷紧时,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脚趾都蜷缩起来。那是她到了高潮。然后,她会像失去所有力气一样趴下去,肩膀不住地抖动,无声地流泪。我记得很清楚,有好几次,她就是那样趴着,脸偏向我的方向,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对不起,夫君,对不起……

  赫连霸会在那个时候退出来。一些白色的液体会从小雪体内跟着流出,弄脏了石床,也弄脏了她的大腿。他从不清理,就那样赤裸着身子,走到我这个角落。他身上有汗味、酒气,还有一种更浓重的、属于女人的腥气。

  他会用那只刚抓过小雪的手,一下一下地拍打我的脸。

  有时候,还会把沾着那些东西的手指,伸到我的嘴边。

  “尝尝,”我记得他有一次低声对我说,“你妻子的味道。”

  我只能闭上眼睛,把牙关咬得更紧。屈辱像潮水,能把人淹没。

  有时候会想,不如死了。找个机会咬断自己的舌头,或者在他下次离开后,用尽全力一头撞死在石壁上。但只要一看到小雪,看到她蜷缩在角落里,用那种空洞的眼神望着我,这个念头就动摇了。我死了,她怎么办?独自留在这个地狱里,被当成一个予取予求的炉鼎,直到元阴被吸干,像块破布一样被扔掉吗?

  必须带她走。这个想法是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所以我每天都在观察,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野兽。观察石壁上那些禁制符文的流转规律,观察洞口守卫交接班时那一闪而过的空隙。赫连霸布下的这个禁制,核心在于洞口那块嵌着血玉的阵盘。那块玉是能量的来源,每隔十二个时辰,血玉的光芒会黯淡一瞬,大约只有一次呼吸的时间。现在想来,那应该是阵法能量流转的节点,也是唯一的破绽。

  守卫有两人,子时和午时轮换。换班的人从洞外走进来,里面的人再走出去,交接时会有片刻的松懈。我已经记住了他们的所有习惯。左边那个守卫,走路总是先迈右脚,腰间的弯刀刀鞘总是不经意间刮到石壁,发出“嚓”的一声轻微摩擦。

  右边那个守令,则喜欢在换班前去角落的水罐里喝水,每次都能听到他喉咙里发出的吞咽声。

  我一直在积蓄体力。赫连霸扔来的食物,不管是烤得半生不熟的兽肉,还是干硬得能硌掉牙的饼子,我都强迫自己全部咽下去。灵力虽然被封住了,但一个武者的气力还在。每天深夜,等所有人都睡去,我就会在黑暗中一遍遍地练习。用手指,模仿一柄骨刺捅入喉咙的动作。想象那种切开皮肤、割断气管的触感。身体必须记住这个动作,要快,要准,不能有丝毫犹豫。

  我一遍遍告诉自己,现在所有的忍耐,都是为了最后的一击。为了小雪,为了罗氏满门,也为了我自己。

  可是,当洞府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时,一切都会变得格外困难。

  赫连霸离开后,小雪会把自己紧紧裹在破烂的衣袍里,缩在离我最远的那个角落,一句话都不说。我不敢靠近她,我们之间隔着一条看不见的河,河里流淌的,是这些日子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和让人发疯的声音。

  记得有一次,大概是上个月。我夜里做了噩梦,又梦到了那片森林里的血雾,还有赫连霸那张脸。醒来时,身上全是冷的汗,心脏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撞出来。我坐起身,看向角落。

  她也醒着。

  在黑暗里,我看到她睁着眼睛看着我,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夫君,”她开口了,她问我,“你想杀了我吗?”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抓住了。

  “别胡说。”我记得自己当时只能这么说。

  她却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比哭还要难听。

  “你恨我。”她慢慢地说,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恨我脏,恨我下贱。我自己也恨。可是……身体它不听话……夫君,我的身体已经不听话了……”

  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里,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

  我当时站起身,想走过去,想像从前那样抱抱她。可是,我迈不开步子。我低头就能看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只是因为她那几句破碎的话语,只是因为脑海里回想起了她白天被按在石床上的样子,那股熟悉的、可耻的坚硬,就又盘踞在了我的身体里。

  我狼狈地转过身,背对着她,重新坐下,再也不敢看她一眼。

  “会有机会的,”我只能对着冰冷的石壁说,不知道是说给她听,还是在说服我自己,“等我们回了青云山,一切都会好起来。”

  洞府里重新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只有她压抑的啜泣声,在空旷的石洞里一下一下地回荡着。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谎言。

  我根本不敢去想,回到青云山会怎样。不敢去想,如果我们真的逃出去了,该如何面对她。师门会如何看待一个被魔头玷污了数月的女子?我的家族,又会如何看待一个眼睁睁看着妻子受辱而无能为力的废人?那些长老、师兄弟、族人……我能想象到他们的眼神,那种混杂着同情、鄙夷和轻视的眼神,会比刀子更伤人。

  我们一起长大的地方,那个曾被我以为是全世界的地方,恐怕再也回不去了。

  有时候,我会强迫自己去回忆在青云山的日子,用那些记忆来对抗这里的肮脏。

  那时候才十几岁,每天天不亮就和她一起在练功坪上练剑。她的剑法总是那么灵动,能从我意想不到的角度点中我的手腕。我输了,她就笑,然后让我去后厨给她偷新出炉的桂花糕。后山有一片竹林,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去处。我记得有一次夏日午后,突然下起了大雨,我们躲进一处废弃的山洞里。生了火,两个人的衣服都湿透了,只能脱下来在火边烤。

  我们就那样紧挨着,隔着一件薄薄的中衣,能感觉到彼此皮肤传来的热量。我记得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听着外面的雨声,轻声说,她以后要嫁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那个人要能保护她一辈子,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当时我是怎么回答的?现在想来,好像是说,那我可得更努力地练剑了。

  现在想来,这真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赫连霸几乎每天都会让她受孕,然后再用一种我不知道的秘法,将刚刚成形的胎儿化成一滩血水。他说这是他们血神宗一种速成的修炼法门,能同时采补女子的元阴和胎儿的生气。

  小雪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日渐衰败,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可是在承欢时,她的反应却一次比一次激烈。有时候,甚至会主动张开腿,摇晃着屁股,哀求他快一点,求他射在里面。

  而我,这个被迫的旁观者,在这日复一日的酷刑中,心里的那道防线,正在被一点点腐蚀。

  有时候,看着她被按在石床上,看着那因为撞击而剧烈晃动的臀部,看着她的小腹因为男人的进出而鼓起又凹陷下去,我发现,那种愤怒和仇恨会短暂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感,它会从我的脊椎末端升起,一路向上,麻痹我的神经。

  我会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如果……如果现在那个在她身体里的人是我自己……用最粗暴的方式,狠狠地占有她,让她哭,让她求饶……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恶心。

  我恨赫连霸入骨,但我好像更恨这样的自己。

  逃出去,杀了赫连霸。

  然后呢?

  带着她,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了此残生?她会愿意吗?一个身体已经变得淫贱的她,和一个内心同样肮脏的我,我们之间,还能像从前一样吗?

  有一个更深,更黑暗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盘踞在我的脑海深处,不时探出头来。它告诉我,或许,我根本就不想让这一切停下来。这个想法太可怕了,它动摇了我作为人的一切根基。我的理智,我的尊严,我过去二十年所坚守的道义和准则,都在这个想法面前摇摇欲坠。

  我害怕。

  我真的害怕。

  我怕自己会在这无尽的煎熬中疯掉。

  在疯掉之前,必须行动。计划已经在我的脑子里反复推演了无数遍。现在,我还差最后一样东西,武器。洞府里没有任何铁器。但我发现,那些守卫们吃完肉丢弃在角落的兽骨,其中有一些足够坚硬。赫连霸不在的时候,我就偷偷用石壁的棱角去磨那些骨头。

  声音很小,很容易被洞外的风声掩盖过去。

  我已经磨好了一根。是一根狼的腿骨,前端被我磨出了一个锐利的尖。我把它藏在铺着干草的石床下面。它不长,只有一掌长短,但足够了。足够刺穿一个人的喉咙。

  时机,就选在三天后。那是一个新月之夜,月光最暗。根据我的计算,那天是赫连霸去山谷另一头祭拜他那个什么血神的日子,他会离开整整一天,直到第二天天亮才会回来。

  到那时,这个洞里,就只剩下两个守卫。

  子时换班,禁制光芒黯淡的一瞬间,就是我的机会。我会在换班的守卫刚刚踏入洞口,背对着里面的时候动手。先解决掉他,然后用他身上的弯刀解决另一个。整个过程,必须在三息之内完成。

  我的脑子里反复演练着每一个细节。脚步的移动,出手的角度,发力的技巧。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用骨刺从他脖子侧面捅进去,搅动,然后拔出。不能让他发出大的声响。他的身体会倒下,我会顺势接住。然后抽出他腰间的弯刀,扑向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那个喜欢喝水的守卫,那时应该正背对着洞口,准备交接。他听见声音回头,看到的,将会是死亡。

  然后是阵盘。我会用最快的速度砸碎那块血玉。禁制就会失效。

  然后,我会拉起小雪,冲出去。

  计划就是这样。但我的心里没有底。这是我们唯一的生路,也几乎是一条必死的路。一旦失败,我们两个都会死在这里。

  死,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但,必须由我来结束这一切。用我的手。

  我最后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小雪。她睡着了,但眉头还是紧紧皱着,身体蜷缩成一团。就算在梦里,她也不得安宁。

  把这一切都写下来。如果我失败了,或许未来的某一天,会有人发现这个山洞,发现这张兽皮。他们会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会知道青云门的罗隐,最后,还是做了一件男人该做的事。

  我已经等不及了。

  【未完待续】

  【第3小节】

  乾元三百四十三年,十月廿一,晴。

  距离上一次动笔,又过去了一年多的时间。山洞还是那个山洞,可人已经变了。有时候看着石壁上那些亲手划下的痕迹,却想不起当时划下它们时的心情。许多事情,淡忘了。

  但第九个月发生的那件事,忘不掉。

  现在想来,那次反抗,从头到尾都像一场笑话。整个计划,每一个环节,都充满了自以为是的愚蠢。

  新月之夜。这是计划里最好的时机,因为守卫的戒心会降到最低。洞里没有光,眼睛适应了黑暗,能勉强分辨出角落里小雪的轮廓和起伏的呼吸声。耳边是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敲打着胸膛。手里握着那根兽骨,是一头狼的腿骨,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在石壁上打磨,顶端已经有了锋口。骨头很硬,握在手心,是唯一的凭恃。

  当时计算过时间,子时是守卫换防的时刻,也是洞口禁制最薄弱的一瞬。

  时间到了。

  禁制的光芒在洞口闪烁了一下,暗了下去。就是那个瞬间,人从藏身的阴影里冲了出去。没有迟疑,手里的骨刺对准了走进洞口的那个守卫的脖子。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手腕上。

  刺空了。

  对方好像背后长了眼睛,只往旁边让了一步,身体微微一侧。骨刺就擦着他的皮肉划了过去,带起一道血口,能闻到血的味道。这和预想的不一样。没等做出下一个动作,冰冷的触感就贴上了后颈。另一名守卫的刀已经架了上来。

  刀锋的凉意让脑子瞬间清醒。

  这是一个陷阱,他们早就知道了。

  赫连霸从更深的黑暗里走出来,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洞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手里把玩着那块血玉阵盘,玉石散发着幽微的红光,照亮他那张毫无意外的脸。他只是看着,眼神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闲适。

  然后,他开口了。他说他一直在等,等我给他找点乐子。原来从一开始,磨骨的动作,藏匿的眼神,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注视之下。

  他的两个手下把我按在地上,脸颊贴着粗糙的石面。刀锋压着脖颈,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切开喉管。泥土和石屑的味道钻进鼻孔。

  一个守卫开口问赫连霸,留着我还有什么用处。

  赫连霸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决定一只牲口的生死。

  “杀了。”听到这两个字,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解脱。终于要结束了。闭上眼,等待着那一刀落下。

  但,小雪冲了过来。

  她从角落里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跪倒在赫连霸的面前,抱住他的腿,额头用力抵着冰冷的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哭着哀求,声音是碎的,不成句子。她说,别杀他,主人,求求你。

  她说,他没用了,但他还可以看。

  “他可以看……看主人你怎么玩弄我……留着他,他能让主人你更尽兴!”洞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小雪压抑的哭泣声。赫连霸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匍匐在他脚边的她。

  小雪见他不为所动,急切地抬起头,脸上挂满了泪水。“主人,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做。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可以当你的母猪,当你的炉鼎,当着所有人的面被你干……只要你留下他一条命……求你了……”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嘶哑。

  赫连霸低头审视着她,像在打量一件货物是否有足够的价值。过了很久,久到洞里的火把都发出了“噼啪”的爆响,他才笑了一声。那笑声不高,却让人发冷。

  他一脚踢开小雪,走到我面前,蹲了下来。他用刀背一下一下地拍打我的脸,力道不重,却带着羞辱。

  然后,他对身边的手下说:“既然她这么求情,那就让他好好看看,他的女人是怎么兑现承诺的。”

  那一晚,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彻底碎掉了。再也拼不起来。

  我被反绑在洞穴中央的一根石柱上,站着,动弹不得。绳子是用兽筋做的,越是挣扎,就勒得越紧。赫连霸的两个手下又点起了几支火把,插在石壁的缝隙里。火光跳跃,把整个山洞照得和白天一样,每一处阴影都被驱散。

  小雪的衣服被剥光了。她被绑在不远处的一张石床上,手脚被绳索向四个方向拉开,固定住,身体摆成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

  赫连霸没有立刻做什么。他坐在一旁,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示意那两个手下可以开始了。

  那两个男人笑着,交换了一个眼神,便一左一右地围了上去。他们开始用手,用嘴,用各种污言秽语去羞辱她,玩弄她。小雪只是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只有眼泪顺着眼角不断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石床。

  我的视线模糊了,不知道是因为火光刺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低吼,拼命挣扎着,但身上的绳子只是勒得更深,几乎能听到骨头被挤压的声音。

  赫连霸就在一旁喝酒,欣赏着眼前的景象。等他的手下玩够了,他才放下酒杯,慢悠悠地站起身,走了过去。

  他分开小雪的腿,没有前戏,直接挺身进去。

  小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终于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那声音在洞穴里回荡。

  赫连霸开始了撞击。洞里只剩下皮肉碰撞的声音,以及小雪从惨叫渐渐变成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就在几步之外,被迫看着这一切。看着她的身体如何被一次次撞击,如何承受,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到麻木,最后变成一片空洞,眼神失去了焦点。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身体里那股熟悉的变化又一次出现了。下腹升起一股热流,然后,下体开始充血,变硬。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让人感到一阵晕眩和恶心。为什么?怎么会?在看着妻子被如此轮番羞辱的时候,为什么身体还会产生这种可耻的反应?

  赫连霸似乎发现了我的异样。他一边在小雪身体里冲撞,一边转过头朝我看来,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他的动作变得更快,也更重,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撞碎。

  一个守卫也注意到了,他走过来,伸手在我身下探了一把,然后夸张地大笑起来:“头儿,你看这条狗!他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操,他居然硬了!”

  另一个守卫也好奇地凑过来,他们像在参观什么稀奇的怪物一样,肆无忌惮地发出笑声,指指点点。

  羞耻感像火一样,灼烧着每一根神经。在那一刻,只想立刻死去,或者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但是,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随着赫连霸最后一声低沉的咆哮,小雪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也就在那一刻,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隔着裤子,在腿间留下了一片湿热的痕迹。

  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白色,脑子也随之空了。

  守卫们的笑声更大了,更加刺耳。其中一人甚至粗暴地解开了我的裤子,指着那片狼藉,对赫连霸喊道:“头儿,你看,他还射了!真是条好狗啊!”

  赫连霸从小雪身上退了出来。他赤裸着下身,走到我的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

  “感觉怎么样?”他低声问,气息喷在我的脸上,“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我干,是不是比你自己干她还要爽?”

  我无法回答。因为在那短暂的空白之后,一股更加强烈的、混杂着羞耻与刺激的感觉,席卷了全身。我害怕地发现,他说的,或许是真的。

  从那天起,我才真正成了一条狗。赫连霸的一条狗。

  赫连霸扔来的食物,不再去分辨是什么,只是埋头吃下去。他进来玩弄小雪的时候,我也不会再像从前那样闭上眼睛或是转过头。就只是看着。看着石床上的两个人,看着小雪的身体如何起伏,听着洞里回荡的各种声音。

  赫连霸有时候会停下来,让小雪跪着爬到跟前,用嘴去接他吐出的酒水。他会命令她,把酒水喂给我喝。小雪就会爬过来,嘴对嘴地渡给我。她的嘴唇没有温度,口中的酒液混着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起初,我会死死闭着嘴。赫连霸就会掐住小雪的脖子,直到她憋得满脸通红。最后,我只能张开嘴。

  现在想来,这种事情发生过很多次。渐渐地,也就习惯了。习惯了这种味道,习惯了赫连霸在旁边发出的笑声。心里最后的那点东西,已经被磨平了。

  又过了半年多,总共快一年半了。我的心态在这种日复一日的消磨中,也发生了某种变化。

  有一天,赫连霸告诉我,青云门的搜救队就在山谷外面。他解开了我的链子,说可以带小雪出去见见同门。他似乎对这种事很感兴趣。

  牵着小雪的手走出山洞时,外面的阳光刺得眼睛生疼。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要流下泪来。但我心里清楚,这阳光不属于我们。

  我们见到了带队的师叔。他们拍着我的肩膀,说着“回来就好”。没有人怀疑。

  小雪恢复了从前的样子。在同门面前,她神情淡然,说话也守规矩。只是瘦了很多。她被几位师妹围着,而几位师叔则拉着我,到一旁询问经过。

  我编造了谎言。说我们拼死逃出,身受重伤,灵力尽失,躲在山洞疗伤,直到近日才恢复些气力,正好遇上搜救队。师叔们听了,只感叹我们命大,没有深究。

  正说着话,一股灵力波动从不远的树林里传来。在场的都是修士,都能感觉到。但没人知道那是什么。

  只有我知道。

  视线下意识地朝小雪那边看去。隔着灌木,看见她的身体晃了一下,脸色变得不好。她伸手扶住旁边一棵树才站稳。身边的师妹问她怎么了,她只摇头,说有些头晕。

  我知道,是赫连霸。他在催动小雪体内的禁制。用这种方式,提醒我们谁是主人。

  我强迫自己收回视线,继续回答师叔的问题。耳朵却不受控制地去捕捉风中的声音。能听到那边传来的、被压抑住的喘息声。没有人能听懂,只有我能。

  夜里,宗门的人在林间扎营。我和小雪被安排在同一个帐篷。师叔说明天一早,启程回青云山。

  回青云山。这四个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只觉得陌生。小雪坐在床边,看着地上,很久都没有说话。

  我们都清楚,回不去了。那个地方已经变了。回去,等待我们的是审视和猜疑。我的无能,她的遭遇,会成为谈资。那个世界,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

  半夜,帐篷外的动静把我惊醒。不是脚步声,是一种呜咽。我出去,看见小雪背对营地,蜷缩在一棵树的阴影里。她的肩膀在抖,双手在地上抓着泥土。一股液体从她的腿间流下,弄湿了身下的草地。

  我就在那里站着,看着,直到她的身体不再颤抖。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脸没有血色。她抬起头,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我们就这样对视着,没有说话。过了很久,我走过去,脱下外袍披在她身上。她没有拒绝,任由我拉着,一起回了帐篷。

  回到那个洞穴时,天已经亮了。宗门的搜救队应该已经踏上归途,我们终究还是回到了这个牢笼。

  山洞里很安静,只有火堆燃烧时,木柴偶尔发出的噼啪声。赫连霸就坐在火堆旁,背对着洞口。他没有看我们,只是低头用一块布擦拭他那把弯刀。刀身映着火光,一明一灭。他好像早就料到我们会回来,就在那里等着。

  那一晚,他没有碰小雪。

  洞穴里只有我们三个人。他,我,还有缩在角落干草堆里的小雪。现在回想起来,那份安静本身就是一种折磨。空气里弥漫着木柴烧焦的味道,还有泥土的腥气。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后半夜,四周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角落里的干草堆发出了声响。

  是小雪,她醒了。或者说,她根本没睡着。

  她没有站起来,而是用膝盖,一点一点在地上爬行。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忍受某种疼痛。她挪到了赫连霸的脚边,停下,然后低下头。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声音,很轻,像猫,又像别的什么。

  她叫他“主人”。

  然后,我看见她俯下身,用嘴唇和舌头,去清理他身上的尘土。从靴子开始,一点一点向上。赫连霸没有动,也没有阻止她,只是放下了手里的刀,静静地看着。火光照在他的脸上,看不清表情。

  做完那些之后,小雪没有回去。她转了过来,朝着我的方向爬。

  当时,我正靠着冰冷的石壁坐着,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僵硬,已经有些麻木。她爬到我的面前,停顿了一下,然后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腿上。她的身体很凉,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她的手环住了我的脖子,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她呼出的气息也是凉的,她说了一句话。

  她问,夫君,这样好看吗?

  一瞬间,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有那么一刻,我想把她推开,想斥责她。可是手脚却不听使唤。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身体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就在这时,她忽然抬起了头,视线越过我的肩膀,看向了我的身后。她的眼神变了,里面有种东西在一瞬间消失了。

  我感觉到了什么,脖子僵硬地一点点转过去。

  赫连霸就站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他手里握着他的东西,那东西随着他的呼吸在上下晃动。洞里的火光从侧面照亮他,在他脸上投下了一半光,一半阴影。我记得他笑了,声音压得很低。他说,看你这么喜欢,不如……也来帮帮忙?

  小雪立刻从我身上滑了下去,仿佛那句话是一道命令。她转过身,面向着我,跪趴在冰凉的地上,把身后的一切都朝着那个男人敞开。

  赫连霸向前走了一步,站到了她的身后。他弯下腰,对准了位置。但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停顿了一下,似乎是皱了皱眉。

  小雪趴在地上,回过头来看我。现在想来,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哀求,她说,夫君,帮帮我……太大了……进不去……

  那只不属于我的手,就这样伸了出去。

  它不受控制地向前,按在了小雪的腰上。能感觉到她皮肤的冰凉,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那颤抖通过我的掌心,一直传到心脏。

  我闭上了眼睛。不敢看,也不想看。

  双手在那一刻用力向下按去。

  耳朵里传来了一声布料被撕开的声音,紧接着是小雪压抑不住的尖叫。那声音不像人的声音,更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也就在那个瞬间,我的身体猛地一抖,一股不受控制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

  眼前闪过一道白光,世界的声音好像一下子都消失了。只剩下耳膜里尖锐的鸣响。

  完了。

  脑海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反复回荡。

  从那个晚上开始,我知道,我完了。不是因为没能救她,而是我开始意识到,自己似乎……从那种屈辱中获得了一丝不该有的快感。

  这比死亡更可怕。

  对不起。我对不起小雪,对不起师父,也对不起罗家的列祖列宗。

  我最对不起的,是那个曾经想仗剑天涯,成为盖世英雄的自己。

  现在想来,那个少年,或许早就死在了那片森林里。现在活在这个世上的,只是一个叫罗隐的,空洞的躯壳。

  仅此而已。

  这本日记,就是给他写的悼词。

  【未完待续】

  【第4小节】

  乾元三百四十六年,十一月初三,雪。

  又下雪了。

  算起来,这是第三年。宗门里的那些师弟师妹们,大概都以为我和小雪是在外游历,斩妖除魔吧。没人会想到,我们只是被关在另一处牢笼里。

  所谓的首席弟子和他的道侣,如今不过是赫连霸圈养的宠物。他和宗门之间,隔着一座山。他在山这头,宗门在那头。过去,宗门象征着修行和归宿,如今不过是一个更体面的狗窝。当他需要我们时,一个念头传过来,我们便得从宗门奔赴到他所在的洞穴。

  洞里生着火。

  火光映在石壁上,整个洞穴都暖烘烘的,甚至有些烫。

  小雪跪在火堆前面。她身上穿着那件黑纱,西域商人带来的东西,布料很少,赫连霸说,女人穿上这个才有味道。

  她的肚子已经鼓起来了,现在想来,那应该是赫连霸的种,快五个月了。

  记忆里,她当时抬起了头,看着石椅上的赫连霸。那眼神……现在回想起来,里面已经看不到恨了,也没有最初的挣扎,只剩下一种完全的顺从。

  她开了口,声音很轻。

  “主人……今晚要雪儿怎么伺候您?”我还记得,她说完之后,视线转向了我这边。她的嘴角向上牵动,形成一个笑容。那笑容里全是嘲弄,没有一点遮掩。

  然后,她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在为赫连霸提供一个选项。

  “要不……让这个废物先来给您暖暖场?”

  废物。

  类似的词,在这三年里听了太多次,耳朵早已起了茧。

  我的用处,就是在他到来之前,为小雪换上不同的衣物。那些都是赫连霸准备的,一件比一件布料少。

  当赫连霸在她身上动作时,我的任务是按住她的身体,不让她晃动,这样赫连霸可以更省力。

  事情结束之后,则需要用布巾清理她腿间流下的那些东西。整个过程必须一丝不苟,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这些,全都接受了。

  我已经接受了自己就是这样一种存在。看着妻子和另一个男人在眼前交合,甚至能从中感到一丝难以言说的快感。

  这种事情,已经成了日常。

  赫连霸很满意。他尤其喜欢看我脸上的神情,那种痛苦,以及痛苦底下藏着的那一点兴奋。他享受这种矛盾,这让他觉得满足。

  洞外的雪还在下。石壁隔绝了风雪声,洞穴里很安静,只有火堆里的木柴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赫连霸从石椅上站了起来。他没有理会小雪,径直走到我的面前,高大的影子将我完全笼罩。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重,像是在确认什么。

  “东西准备好了?”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垂下眼睑,避开他的视线。“已经备妥了,都在后山的牢里。”

  “嗯。”他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他绕过我,走向跪在地上的小雪,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黑色的纱衣在他手掌下像水一样滑开,露出底下大片的肌肤。小雪的身体很白,在火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色泽。她的腹部隆起着,那弧度在昏暗中依然清晰。

  “你倒是越来越懂事了。”

  他说着,目光却没有看她,而是越过她的头顶,再次落到我的脸上。

  “你也一样。”这句话,是对我说的。

  洞穴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火光跳动着,却带不来任何暖意。我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出声,感觉自己像一尊被安置在这里的石像。

  赫连霸的手开始在小雪的身上移动,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审视货物的意味。他的指尖从小雪的脖颈滑到锁骨,再往下,抚过那片微微隆起的柔软。小雪的身体顺着他的力道微微起伏,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含混声响,没有一丝反抗,反而像是在迎合。

  时间一点点流逝。

  火光的明暗交替,赫连霸沉重的呼吸声,小雪喉咙里越来越清晰的喘息,还有我自己停滞的心跳,所有的一切,都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没有声音的画面。

  我就是那画面里的一部分,一个安静的旁观者,一个尽职的道具。我的身体早已被改造得不像个男人,曲线甚至比身边的小雪还要丰腴,皮肤在火光下泛着不正常的细腻光泽。那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如今萎缩得不成样子,平日里藏在腿间,几乎看不出痕迹。

  宗主说,这样才美,才是最完美的炉鼎。

  小雪忽然扭过头,那双在暗处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看向我。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嘴唇微张,汗水从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碎发。

  “阿隐……”她轻声唤我,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沙哑,“你也过来啊……”

  我没有动。

  赫连霸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插曲很感兴趣。他捏着小雪的下巴,强迫她转向自己,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哦?想要他一起?”小雪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继续望着我,眼神里没有求救,没有痛苦,只有一种堕落的邀请。她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那是一个我曾经无比熟悉的动作,如今却只让我感到胃里一阵翻搅。

  “好啊。”赫连霸松开她,像是恩赐一般,“那就让他也伺候伺候你。”

  他转向我,用下巴指了指小雪。“过去,让她舒服。”

  我顺从地跪下,挪动膝盖,爬到小雪身边。她的身上有赫连霸留下的味道,混杂着她自身被情欲催发出的香气,浓郁得让人头晕。我伸出手,动作僵硬地碰触她的肩膀。她的皮肤很烫,像着了火。

  “阿隐……”她又唤了一声,主动靠过来,将自己滚烫的身体贴在我的胳膊上,胸前的柔软毫无顾忌地挤压着我,“你也来嘛,宗主的体力那么好,我实在是扛不住了,我们一起……一起被肏,好不好?”

  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情欲的深渊里捞出来的。

  我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看着她这张曾几何时让我心动不已的脸,如今只剩下陌生的欲望和沉沦。她眼中的光,不是在求我救她,而是在拉我一起下地狱。

  赫连霸在一旁发出低沉的笑声,他似乎很享受观赏这一幕。他重新坐回石椅,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条斯理地品尝着,仿佛在看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

  “快点,”小雪催促着,用身体蹭着我,“等不及了……”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洞穴里的腥膻气息钻进鼻腔,我低下头,将脸埋进她颈窝的黑发里。

  赫连霸将酒杯放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没用的东西。”他站起身,一把将我从地上拎起来,丢到一旁。我的身体撞在冰冷的石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有再看我,而是直接将小雪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铺着厚实兽皮的石床。

  他命令我跪在床边。

  命令我看着。

  我就跪在那里,看着火光勾勒出他脊背的轮廓,看着他每一次发力时肌肉的贲张。小雪的脸埋在兽皮褥子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听到她被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泄露出的尖叫,断断续续,混在木柴的燃烧声里。她没有求饶,反而用更加放浪的呻吟来回应身上的男人,甚至在间隙里,还会扭过头,用迷离的眼神挑衅地看向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这就是你保护不了我的下场。

  不,那不是挑衅。那是一种炫耀,炫耀她已经适应了这一切,甚至开始享受这一切。

  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

  当一切终于结束,赫连霸从床上下来时,天已经快亮了。洞外的雪似乎停了,有微弱的光从洞口透进来。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袍,又变回了那个威严的宗主。

  他走到我面前,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膝盖。

  “清理干净。”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洞穴。

  我跪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然后,我才站起身,拿起旁边的布巾和温水,走向那张石床。

  小雪还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虚脱了。

  我掀开被褥,开始擦拭她的身体。她的皮肤上布满了汗水和痕迹,腿间一片狼藉。我的动作很轻,试图不去弄醒她。

  就在我清理她腿间的时候,她忽然翻过身来。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火光下看着我,很亮,亮得有些妖异。

  她张开嘴,无声地说出了两个字。

  不是“救我”。

  是“废物”。

  那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重新看到除了顺从和嘲弄之外的神情。那是一种极致的鄙夷。

  我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她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

  在那一刻,又动了一下。

  我的手掌,正好覆在那片隆起之上。

  接下来的一个月,日子过得有些恍惚。白天在宗门处理事务,要对每个人保持微笑,晚上则回到那个洞穴,跪在他脚边。

  他让我看着他和小雪在一起。小雪的眼神一天天变得空洞,看我时,里面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恨,也没有求恳,只是麻木。有时候,赫连霸也会让我过去。我无法拒绝。

  在那个石室里,抱着小雪的身体,只觉得很冷。心里好像有个无底的洞,一直在往下坠。他似乎对我的这种反应很满意,他说,这才叫忠诚。

  一个月到了的时候,他又提起了这件事。那天晚上,他用那把给我修过趾甲的刀,刮着我的脸。刀是冷的,贴着皮肤,能闻到一股铁锈味。他问我,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低着头,告诉他,一直在准备。

  他好像来了兴趣,让我说给他听。

  这个月里,母亲、姑姑、堂妹她们的脸总是在脑子里转。母亲教我写字的模样,姑姑塞点心给我的样子,堂妹跟在身后小声喊我“阿兄”的声音。每想一次,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钝钝地割着。

  但同时,还有另一个念头。

  我想看她们骄傲的样子被踩碎,想看她们在我面前露出和小雪一样的表情。这个念头让我感到罪恶,也让身体里升起一阵压不住的颤栗。

  我因此去黑市弄来了一种药。带我去找那个商人的,是赫连霸的一个手下。商人说,药无色无味,喝下去只会让人全身无力,但神智是清醒的。

  我把这个计划告诉了赫连霸。

  他听完,笑了很久。他说这个计划很好,但不够。他要的不只是她们不能反抗,他要她们清醒地感到恐惧,而且,需要我亲手来做这件事。

  当时,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血一下子就凉了。

  他只是冷冷地问我,是不是做不到。

  我马上跪了下去,额头贴着地,告诉他,我愿意。

  动手那天,定在家族祭祖之后。天气很好。我找的理由是,闭关的老祖要出关赐福,对象是族里资质好的女眷。为了让她们相信,我还让小雪去了现场。当时我告诉小雪,她需要扮演“引路仙子”。小雪什么也没问,就照做了。

  她穿着一身白衣,站在别院的槐树下,脸上画着妆。她那么站着,一动不动,很安静。

  母亲她们到了别院,看到小雪和院子里的布置,便相信了。她们看起来很高兴,又有点紧张,小声讨论着可能会得到什么样的机缘。母亲还把我拉到一边,让我等下在老祖面前好好表现,不要丢了罗家的脸面。

  看着她那张充满期望的脸,胃里很不舒服。

  我低下头,说知道了。

  酒水早就备好了,是很香的灵花酒。我当着她们的面,把酒倒进了酒壶,那包药粉在倒酒前就已经被我投了进去。那药溶得很快,确实看不出任何痕迹。

  我记得,我的手一直很稳。

  第一个,我走向了母亲。她坐在主位上,仪态和往常一样,脸上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微笑。她是父亲的正妻,是我们这一支里地位最高的女人。我叫了一声“母亲”,躬身把酒杯递过去。她点点头,接过去,把杯子里的酒喝完了。

  然后是姑姑。她接过酒杯时还拍拍我的手背,说我长大了。再然后是几个堂姐妹。最小的堂妹叫罗婵,才十六岁。她的手指碰到了我一下,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们把酒都喝了下去,脸上都是笑意。

  所有人都喝完之后,我退到了角落里,站在小雪旁边。她在我边上说了一句,做得不错。我没出声,只是盯着正厅里的那些人。

  药效发作得很快。先倒下的是一个堂姐。她正说笑,突然扶着头说有点晕,然后就软倒在了桌子上。接着,就好像什么东西倒塌了一样,一个接一个,都出现了反应。

  母亲的脸色变了。她想站起来,但身体不听使唤,又坐了回去,眼里都是惊慌。她喊道,酒里有问题。

  可已经晚了。

  整个正厅里,都是女人惊慌的喊叫声,但她们没有力气,只能躺在地上挣扎。我看着母亲,她靠着桌案,盯着我。她的眼神里,是不敢相信,是痛苦,还有恨。

  看着她那张一向端庄的脸上露出这种表情,我的背脊窜上来一阵控制不住的狂喜。

  这时,正厅的门被推开了。

  赫连霸带着他的手下走了进来。他的视线在地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母亲身上。他笑了,走到母亲面前蹲下,用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

  他告诉她,是她的儿子,把她献给了他。

  我看到母亲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眼眶几乎要裂开。赫连霸笑得更开心了。他挥了挥手,让手下把其他人带走,又特意嘱咐了一句,都是上好的鼎炉,别弄死了。

  接下来,就是那些人粗暴的撕扯和拖拽声音,还有女人们绝望的哭喊声。我的那些堂妹,姑姑,都被像牲畜一样拖拽着,身上的衣服很快被撕成了碎片。

  我看见最小的堂妹罗婵被一个壮汉扛在肩上。她看见了我,哭喊着朝我伸出手,嘴里喊着“阿兄,救我”。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小雪往前站了一步,正好挡在了我和罗婵中间。

  罗婵被扛出了门,哭喊声越来越小,直到听不见。

  赫连霸没有让人碰母亲。他似乎对她格外有兴趣。他让我看着,看他是如何让这个高贵的女人变成一个他口中的“荡妇”。然后,他伸手开始撕母亲的衣服。

  我的身体抖得停不下来。

  我看着母亲眼睛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最后什么都不剩了。那一刻,我清楚地知道,我的母亲已经死了。

  是我杀的。

  洞穴里吹进来的风原来挺冷的,可我当时感觉不到。身体里只有一股火在烧。

  我的归宿,原来在这里。

  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绿帽奴,一个连自己母亲和亲人都能出卖的畜生。

  我会继续留在这里。帮赫连霸调教小雪,帮他调教我的家人。

  然后,我会帮他养大他的孩子。或许,我会教那个孩子读书写字,告诉他,他的父亲是一个盖世英雄。而我,只是他父亲身边,一条最忠心的狗。

  【完】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