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 美国篇】(61-63)作者:小龙哥
2026/06/14 发布于 pixiv
字数:22943 第六十一章 不一样的午餐 “芳姐,你看看你现在,多美。” 地下室里,筱兰搀扶着袁芳站在镜子前,轻轻捋着袁芳湿漉漉的长发,语气温柔。 袁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依然赤身裸体,丰满性感的身材一览无余。黑色的长发还有些湿,披在身后,发梢滴着水珠。娇躯上挂着未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皮肤带着淡淡的粉红色——因为刚刚洗完澡,热水把她的身体蒸得微微发烫。 雪白的脖颈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项圈。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一个蔽体之物。她的目光从自己的脸向下移动,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像是一件被精心打理过的、等待被展示的物品。 看着镜子中一丝不挂的自己,袁芳脸一红,露出了娇羞之色。她的目光从镜面上移开,羞得低着头不敢再看。她本该对自己此时这副淫荡的样子心生反感——她是警督,是专案组组长,是那个在警局里说一不二的女人,她的身体应该被警服包裹,而不是这样一丝不挂地站在镜子前。 可不知为何,听到筱兰说的话后,袁芳内心深处竟然会冒出“似乎,真的很美”之类的想法。那个念头很小,很轻,从那些“应该”的缝隙里钻出来。她几乎是在同一秒就否定了它,但它已经在那里了。 她抬起头,又看向镜子。那具赤裸的、丰满的、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粉红色的身体,曲线确实很美。胸部的弧线,腰肢的凹陷,臀部的翘起,大腿的修长。她以前从没这样看过自己的身体——穿着警服的时候,她只看到肩章和警号;穿着便装的时候,她只看到衣服的款式和颜色。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站在镜子前,把所有的遮挡都去掉,认认真真地看着自己身体本来的样子。 筱兰说得对。很美。 袁芳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脸更红了。她垂下眼,又想躲开镜中的自己,但这一次,她的眼睛只躲开了一瞬,就又回到了镜面上。她的目光从自己的脸向下移动,滑过锁骨,滑过胸部,滑过小腹,最后落在两腿之间。那里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白、更嫩,两片阴唇依然有些红肿,在白皙的皮肤映衬下格外显眼。 对着镜子看着自己下面依然还有些红肿的阴唇,袁芳又想到了昨晚那疯狂的一夜。在那次被筱兰“奸”完之后,一切可并没有结束。接下来又有了第二次,第三次……到后面袁芳自己都数不清楚被筱兰干了多少次了。她只记得那个黑色的假阳具在体内进出的节奏,记得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那种从身体核心迸发出的、让她几乎要尖叫的快感。她以前和自己的丈夫都没有这么疯狂过。和筱兰的这一夜,把她过去对“性”的所有认知都颠覆了。 更令袁芳羞耻的是,到后面筱兰可是把自己给完全解开了。她可以动了,可以反抗了,可以逃走了。可袁芳非但没有这么做,反倒还主动配合起了筱兰。在床上,在桌上,在椅子上,在地上,换着各种姿势被筱兰反复抽插。她记得自己的手是怎么搂住筱兰的脖子的,记得自己的腿是怎么缠上筱兰的腰的,记得自己的嘴是怎么主动去寻找筱兰的嘴唇的。她记得筱兰把她抱到桌上的时候她没有抗拒,记得筱兰把她按在椅子上的时候她没有推开,记得筱兰把她压在地上的时候她甚至主动翻了个身换了一个姿势。 一直到后半夜,两人才精疲力尽地抱在一起沉沉睡去,直到不久前刚醒来。然后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两人又欢爱了好几次。在水中,在雾气里,在被热水蒸腾得模糊不清的浴室镜子前——她记得自己被按在浴室的瓷砖墙面上,记得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浇在两个人身上,记得自己是怎么搂着筱兰的肩膀、腿缠着筱兰的腰、身体贴着筱兰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又一次达到高潮的。 一想到昨晚和今早自己那淫荡疯狂的模样,还有自己现在裸体站在镜子前的样子,袁芳的脸就红得像苹果一样。 自己明明不是这样的啊?她是警督,是专案组组长,是从警十余年、破案无数的三级警督。她的意志力、她的自制力、她的职业素养,都应该是顶尖的。她不应该在床上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不知疲倦地索取,不应该在镜子前赤身裸体地欣赏自己的身体,不应该在被问到“美不美”的时候,内心深处冒出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恶心”而是“真的很美”。 为什么会那样不知廉耻?为什么会那样疯狂?为什么在被解开束缚之后,她选择的不是反抗和逃走,而是配合和拥抱? 难道这才是真实的自己? 袁芳的心脏猛地一沉。那个念头像是一块石头,被扔进了她内心深处那潭平静了三十多年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搅动着那些她从来没有认真面对过的东西。如果这是自己的选择,那是不是意味着——她的内心深处,本来就住着一个渴望被掌控、渴望被占有、渴望在这种“自轻自贱”中获得快感的“另一个人”?难道自己真就这么淫荡? 袁芳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镜子。但她能感觉到筱兰的呼吸,能感觉到那只在她腰间画圈的手指,能感觉到项圈箍在脖颈上的重量和温度。她不知道答案。或者,她知道自己知道答案,只是不敢承认。 筱兰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后,手指继续捋着她湿漉漉的长发。镜子里,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的画面安静而暧昧。灯光下,袁芳脖颈上的黑色项圈泛着暗哑的光泽。这时,筱兰松开了一直搭在袁芳腰间的手,转身走向旁边角落里的那张小桌。 桌上放着几样东西——一条银色的细长铁链,还有昨天从袁芳身上扒下来的警服、警裤和警用装备。警服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桌角,深蓝色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肩章上的警衔标记依然醒目。警裤搭在椅背上,皮带从裤耳中穿过,金属扣头垂下来,在灯光下轻轻晃动。 筱兰拿起那条铁链,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走回袁芳身边。她将铁链一端的弹簧扣对准袁芳脖颈项圈正面的金属环,轻轻一按,“咔哒”一声,扣爪合拢,铁链的一端稳稳地锁在了项圈上。银色的链条从袁芳的颈部落下,垂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筱兰握住铁链的另一端,轻轻拉了拉。 “芳姐,折腾了那么久,饿了吧?走,我们上去吃饭去。” 袁芳的肚子确实在咕咕叫。从昨天被下药开始,到现在,她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电击、挠痒、催情药、高潮、假阳具——她的身体在这段时间里被反复消耗,腹中空荡荡的,胃壁几乎贴在一起。 但现在?就这样上去?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赤身裸体,一丝不挂,丰满的胸部、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每一寸皮肤都在灯光下暴露无遗。雪白的脖颈上,黑色的项圈和银色的铁链形成鲜明的对比。 佳佳和徐玮晨可都在上面呢。被她们看到自己这副样子,那岂不羞耻到了极点?田梦佳是她的继女,在田梦佳面前,她是母亲,是长辈。徐玮晨是她的下属,是专案组里最年轻的实习警员,是那个总是叫她“组长”的小姑娘。现在,她要赤身裸体、戴着项圈、被铁链牵着,像一只宠物一样,出现在她们面前? 可不知为什么,在自己的内心深处,这种羞耻感却又一次激发了那熟悉的兴奋和刺激感。仿佛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就这样上去!”那个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它不像是在命令,更像是在诱惑,像是一只伸过来的手,掌心向上,手指微曲,等着她自己把手放上去。 袁芳咬住了下唇,抬起头,看向筱兰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命令,没有催促,没有威胁。那是一种安静的、笃定的、带着笑意的目光——像是在说“我不急,你自己选”。但那目光的深处,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她知道袁芳会点头。 袁芳和那双眼睛对视了几秒,然后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好。” 其实说出口以后袁芳就有点后悔了。可事已至此也没有任何办法,而且当那个“好”字说出口后,袁芳内心深处的那股刺激和兴奋的情绪反而更强烈了。 袁芳都有点怀疑自己:难道自己真的天生淫贱,是个深度M体质?筱兰若是知道袁芳此时内心的疑惑,估计会竖起大拇指,“恭喜你芳姐,你说对了!” 随后,筱兰再度转身走到堆放袁芳警服警裤的地方,在里面翻了翻,拿起了那副手铐——银白色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那是袁芳的配枪之外的标配,从警校毕业那天就开始跟着她,十几年了。 筱兰拿着手铐走回袁芳身边,绕到了她的身后。袁芳自然看出来筱兰想干什么。她竟自觉地将自己的双手背在了身后,双手在腰后交叠,掌心向外。不需要筱兰刻意提醒,一切动作都是那么自然。 筱兰满意地一笑,没有说话,将那副银白色的金属环对准袁芳的手腕,合拢。“咔哒”一声,左腕锁死。“咔哒”一声,右腕锁死。 袁芳有些无奈地一笑。自从认识筱兰后,自己这副手铐用在自己身上的次数,远比用在罪犯身上的次数多。它本来是制服罪犯的工具,是正义的象征,是警察身份的延伸。但现在,它仿佛成了自己的专属刑具了。 将袁芳双手铐好后,筱兰来到袁芳面前,伸出手,轻轻托起袁芳的下巴,将她的脸庞送到自己面前。 筱兰的脸离她很近,近到袁芳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和瞳孔里自己的倒影。那双眼睛里,含情脉脉,又极具侵略性——像在说“你是我的”。不是威胁,不是宣告,而是一种笃定的、陈述事实般的语气。 袁芳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脸,看着那目光,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娇羞地闭上了眼。她的睫毛先是颤了一下,然后安静地覆在眼睑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条浅浅的缝隙,透过缝隙能看到她洁白的齿列和舌尖的一角。 一脸的娇媚,一脸的顺从。似乎在她的内心深处,自己已经被筱兰占有了身体,已经是筱兰的女人了。虽然理智上不愿承认,但内心深处的情感骗不了自己。自从昨夜的疯狂过后,她对筱兰似乎更加顺从了,心甘情愿被这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小姑娘吃得死死的。 下一刻,筱兰再次吻上了袁芳的嘴,并顺势将她搂在怀里。筱兰的嘴唇贴合着袁芳的嘴唇,舌头探了进去。袁芳的舌头在筱兰伸进来的那一刻就迎了上去,两条舌头在袁芳的口腔里纠缠在一起,互相缠绕、互相舔舐、互相吮吸,发出暧昧的、湿漉漉的“啧啧”声。 筱兰一只手从袁芳的腰间穿过,扣在她后腰的凹陷处,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另一只手托着袁芳的后脑,指尖插入她还湿着的长发中。袁芳被铐在身后的双手无法拥抱,只能将身体尽可能地贴过去,用胸口的柔软、用小腹的温度来回应那个拥抱。两人亲热的旖旎声再次回荡在地下室里,没有昨晚那么疯狂,却更加淫绯温馨。 亲热过后,筱兰松开了袁芳的嘴唇,额头抵着袁芳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她轻轻拉了拉手中的铁链,轻声道:“走吧。” 袁芳睁开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筱兰的脸。没有任何抗拒。她转过身,面向地下室的出口。赤脚踩在木纹地砖上,地暖开着,温热的触感从脚底传上来。双手被铐在身后,无法摆动,只能安静地垂在腰后。身体一丝不挂——丰满的胸部、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所有的曲线都在灯光下毫无遮掩地暴露着。脖颈上黑色的项圈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和雪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从项圈正面的金属环延伸出来的银色链条向上延伸,末端握在筱兰的手中。 筱兰站在她身前半步的位置,一只手握着链条,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她穿着乳白色的丝绸睡袍,头发还湿着,穿着棉拖的脚踩在地砖上。她的姿态悠闲而从容,像是一个女主人牵着她的宠物去散步。 铁链在两人之间拉直了。筱兰迈出了第一步,袁芳迈出了第二步,不是筱兰拉她走的,是她自己走的。 赤脚踩在门槛上,脚趾蜷缩了一下。她知道这道门槛的另一边是什么——走廊,楼梯,客厅,然后就是田梦佳和徐玮晨。她的继女,她的下属。她要赤裸着身体,戴着项圈,被铐着手,被牵着铁链,出现在她们面前。 羞耻。极致的羞耻。 但那羞耻感涌上来的同一瞬间,那股熟悉的兴奋和刺激感也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袁芳深吸了一口气,迈过了那道门槛。 一楼餐厅内,田梦佳和徐玮晨没有等筱兰她们,已经开始先吃起来了。餐桌上摆着几道菜——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碗番茄蛋花汤,还有几碟小菜。外卖的保温袋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袋子口敞开着,里面的热气已经散尽。 田梦佳坐在餐桌的一侧,手里拿着筷子,正夹着一块排骨往嘴里送。她的腮帮子鼓鼓的,咀嚼的速度很快,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精神饱满。 反观坐在她对面的徐玮晨,状态就差了很多。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长袖T恤和一条浅灰色的居家裤,脚上套着一双毛绒拖鞋,露出一截穿着白棉袜的脚踝。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面色疲惫,拿着筷子的动作比田梦佳慢了许多,夹一口菜,嚼很久,像是在机械地完成任务。 昨晚她们也折腾了一宿。田梦佳仿佛玩不够似的,把徐玮晨全身上下都来来回回地挠了一遍又一遍。从脚底到小腿,从大腿内侧到腰侧,从腋窝到脖子——每一寸怕痒的皮肤都没有放过。就算晚上睡觉,田梦佳也是抱着她的脚睡的。可把徐玮晨给累坏了。 反观田梦佳,一脸神清气爽,精神饱满地吃着午餐——是的,午餐。四个人都睡到了第二天大中午才起床,筱兰和袁芳比她俩醒得还晚一些,现在都快下午一点了。 田梦佳时不时还用自己的小短腿去蹭徐玮晨桌子下的白袜脚。徐玮晨的脚趾在白袜里蜷缩了一下,本能地想要躲开,但田梦佳的脚追了上来,不依不饶地继续蹭着。徐玮晨抬头看了田梦佳一眼,田梦佳正若无其事地喝着汤,仿佛桌子下面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嘴角微微弯着。徐玮晨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再躲,只能无奈地听之任之了。 餐厅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脚步声从楼梯口传了过来。田梦佳和徐玮晨同时抬起头,循声望去。筱兰先从楼梯口走了出来。她穿着那件乳白色的丝绸睡袍,脚上踩着一双棉拖鞋,头发还没有完全干透,披散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从容。她迈着悠闲的步子走过来,手里似乎还牵着什么东西——银色的链条在她手中垂落,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徐玮晨和田梦佳的目光从筱兰身上移开,顺着那条链条往下看。链条的另一端消失在楼梯口的转角处。筱兰微微让开了身位。她身后的人露了出来。 袁芳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站在楼梯口。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正好落在她的身上,将她白皙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她的黑色长发还有些湿,披散在身后,脖颈上戴着黑色的项圈,项圈正面的金属环上系着那条银色链条,链条向上延伸,末端握在筱兰手中。她的双手背在身后,双脚赤着,踩在地砖上。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被筱兰牵着。 徐玮晨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夹着的菜掉回了碗里。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僵住了。她看到了自己的组长——那个在警局里威严干练的专案组组长袁芳——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站在餐厅门口,脖子上戴着项圈,双手被铐在身后,被筱兰牵着铁链,像一只宠物一样被带了出来。 震惊之后,徐玮晨的表情变得很复杂。不是震惊,不是厌恶,不是同情——这些情绪都有,但都不纯粹。她不是不知道袁芳和筱兰之间的关系,她早就知道袁芳被筱兰调教过,甚至在某程度上她和袁芳还是“同病相怜”的姐妹。但“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是另一回事。看到袁芳赤裸着身体站在阳光下的那一刻,她的世界观像是被人从中间劈开了一道裂缝。 田梦佳的反应截然不同。在看到袁芳的那一刻,她的筷子也停了一下,眼睛也瞪大了。但那震惊只持续了不到两秒。然后,她的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那是一个玩味的笑容。她对筱兰能拿下自己的继母并不奇怪。随后她的目光从袁芳身上移开,慢慢地、不引人注意地,移到了旁边的徐玮晨身上。田梦佳看着徐玮晨,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和跃跃欲试的光芒。 徐玮晨正在出神,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下意识地转过头,正好对上田梦佳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狡黠的光在跳动,跃跃欲试的火焰在燃烧。田梦佳看到徐玮晨看向自己,没有躲闪,反而冲她眨了眨眼。 徐玮晨感到浑身一阵恶寒,紧张地攥起了拳头,心中涌现出了不妙的预感。她不知道田梦佳在想什么,但她知道——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袁芳感觉到了徐玮晨和田梦佳的目光。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低下头,不敢看她们,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脚尖上。她有些后悔了——后悔就这样跟筱兰出来了,应该在出门前至少披一条浴巾,应该在楼梯口的时候让筱兰先上去看看情况。 然而,在后悔和羞耻之余,内心深处那股熟悉的兴奋和刺激感又涌了上来。 筱兰面色如常,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她牵着袁芳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在徐玮晨和田梦佳对面坐了下来,然后将袁芳搂在怀里。袁芳顺从地靠了过来,赤裸的臀部贴着筱兰睡袍下的大腿。 筱兰拿起桌上的筷子,夹了一块排骨,送到袁芳嘴边。 “来,芳姐,张嘴。” 袁芳的双手被铐在身后,无法自己吃饭,只能依靠筱兰。她看着那块排骨,又看了看对面徐玮晨和田梦佳的目光,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但她还是张开了嘴。排骨入口,酱香浓郁。袁芳几乎没怎么嚼就咽了下去——不是因为她饿,虽然她确实很饿,而是因为她想尽快结束这个过程。每一口食物都意味着她要在徐玮晨和田梦佳的目光中,被筱兰喂食一次。 当着自己的女儿和部下的面,赤身裸体地坐在筱兰怀里,被筱兰一口一口地喂饭。袁芳感觉自己的脸已经快要烧起来了,心中的屈辱以及那股刺激感几乎要攀上顶峰。 筱兰又夹了一块排骨,送到袁芳嘴边:“再吃一块。”袁芳的嘴唇动了一下,然后再次张开。咬住排骨,撕下肉,咀嚼,吞咽。整个过程机械而羞耻。 徐玮晨看着这一幕,手中的筷子彻底不动了。她的碗里还剩下大半碗饭,但她已经没有了任何食欲。她的目光在袁芳和筱兰之间来回移动,心中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田梦佳倒是胃口更好了。她一边吃,一边时不时地看看袁芳,又看看筱兰,再看看徐玮晨。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的小脚又在桌子下面伸了过去,这次不是蹭徐玮晨的脚背,而是踩上了她的脚踝。 徐玮晨感觉到了那熟悉的触感。她的身体绷紧了,脚趾在白袜里蜷缩起来,心脏砰砰地跳着。她不敢看田梦佳,只能继续低头扒饭。 餐厅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筷子偶尔碰碗沿的声音,成了这沉默中唯一的背景音。四人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继续吃起了饭。 第六十二章 四女警齐聚 在这诡异的气氛中,这顿饭很快就吃完了。 徐玮晨立刻收拾碗筷,端进厨房里,动作很快,像是在赶时间。她没有看对面的三个人——不敢看袁芳赤裸的身体,不敢看筱兰若无其事的表情,更不敢看田梦佳那双一直在她身上打转的眼睛。逃也似地跑了。 不仅是因为对面筱兰和袁芳的行为太羞耻——自己的组长光着身子被搂在怀里一口一口喂饭,这种画面看多了真的会怀疑人生。更因为田梦佳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奇怪、越来越炽热了,她甚至能猜到田梦佳那个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不敢回看,只能低头扒饭,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徐玮晨走进厨房,把碗盘放进水斗里。陶瓷碰陶瓷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刺耳。她没有急着洗,双手撑在水斗边缘,呆立在那里。 她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隔着T恤的薄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直跳,跳得又快又重,像是刚跑完八百米,又被人从后面吓了一跳,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心跳没有慢下来。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滚烫的。从颧骨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整张脸都在发烫,像被火烤着一样。她不需要镜子就能知道自己的脸现在一定红得厉害。 慌乱。恐惧。然而,在那之余,还有一种感觉——隐藏得极深、极隐秘、如果不仔细去感受就会被完全忽略的感觉。 那是一种悸动。不是害怕时的心悸,而是一种更微妙的、从身体深处某个角落慢慢升起来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的感觉。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但它就在那里。尤其是脑海中总是不由自主地冒出刚才田梦佳看自己时那炽热的眼神——那双眼睛里的光,那个眨眼的弧度,那嘴角弯起的狡黠的弧度。 每次想到这些,她的心跳就会又快一拍。徐玮晨猛地甩动脑袋,短发在空中甩出一个弧度。她用力地摇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不能想,不能想,不能想。 她撑在水斗边站了好一会儿,才打开水龙头,开始洗碗。 客厅里,筱兰牵着袁芳从餐桌旁站了起来,在客厅里走动。 先是在沙发里休息了一会儿,筱兰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一个频道。电视里正在播午间新闻,主持人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字正腔圆地播报着某地的交通事故和天气预警。画面里是车水马龙的城市街道,和这间客厅里的场景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袁芳坐在筱兰身边,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但她什么也没看进去。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赤身裸体陷在沙发里的触感,铁链垂在胸前的重量,被铐在身后的双手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微微发酸。她试着把注意力转移到新闻上,但主持人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怎么也钻不进脑子里。 看了一会儿电视,筱兰又牵着她开始在客厅里遛食。从沙发走到茶几,从茶几走到楼梯口,从楼梯口走到落地窗前,再折返回来。一圈,两圈,三圈。步速不快,像是饭后消食的散步。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如果忽视袁芳那光溜溜的身子和脖子上的项圈的话。 此时徐玮晨已经洗好碗从厨房出来,但在客厅里呆了没多久就逃也似地上了楼,回了自己房间。她实在受不了袁组长光着身子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辣眼睛。 袁芳看到徐玮晨离开的背影,脸又红了一下。她知道徐玮晨是被自己这副样子羞跑的。但她没有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反倒是她自己,现在已经平静了很多。那种刚走出地下室时几乎要让她窒息的羞耻感,在经历了田梦佳和徐玮晨的目光洗礼之后,反而慢慢沉淀下来了。不是消失了,而是习惯了,虽然依旧羞得不行,但至少能接受了。 田梦佳倒是颇有兴致地围着两人转。她一会儿走到袁芳面前,仰头看着她脖子上的项圈,伸手摸了摸那银色的铁链,啧啧两声,说“阿姨戴这个真好看”;一会儿又绕到袁芳身后,看着她被铐住的双手,歪着头研究那副手铐的锁扣,说“这是阿姨自己的手铐吧”。她时不时和筱兰一唱一和地调戏袁芳。 “筱兰姐,你看芳阿姨的脸好红啊。”田梦佳笑嘻嘻地说。 “嗯,比刚才吃饭的时候还红。”筱兰附和道。 “是不是因为我们在看她?” “应该是。芳姐害羞。” “可是都已经被看了这么久了,怎么还害羞啊?” “因为是你啊。在女儿面前光着身子,哪个妈妈不害羞?” 田梦佳听了这话,故意凑到袁芳面前,歪着头看她的脸。“阿姨,你真的害羞啦?” 袁芳红着脸不敢说话,目光躲闪着,不敢看田梦佳的眼睛。在自己继女面前光着身子被评头论足,她彻底抬不起头了。她低下头,目光落在地毯上,盯着地毯的花纹,假装自己是一尊雕塑,听不见、看不见、不存在。但田梦佳的话一句一句钻进她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在她已经薄得快要破掉的羞耻心上。 后来田梦佳觉得有点无聊了,就也上了楼,回房间去欺负徐玮晨了。 客厅里终于安静下来了,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电视还在响,午间新闻已经播完了,换成了一个电视剧,男女主角在屏幕里说着肉麻的对白。空调的暖风从出风口吹出来,把客厅烘得暖洋洋的。 筱兰看着田梦佳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她转过头,看向袁芳。伸出手,一把将袁芳拉进怀里。 袁芳没有防备,身体被那股力道一带,整个人扑进了筱兰的怀里。赤裸的胸口贴着筱兰睡袍下柔软的胸脯,小腹贴着小腹,大腿贴着小腿。铁链在两人之间晃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被铐在身后的双手无法拥抱,只能被动地靠在筱兰怀里。 筱兰的手臂环过袁芳的腰,将她搂紧。另一只手轻轻托起袁芳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芳姐,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了哦。”袁芳看着筱兰的眼睛,她的脸又红了。但她没有躲开。她的目光和筱兰的目光撞在一起,停留了片刻,然后她低下头,娇羞地低下了头,把脸埋进了筱兰的颈窝。 筱兰低头,吻上了袁芳的脖颈,吻上了那个黑色的项圈边缘。从项圈开始,向上,经过喉结,经过下颌,经过嘴角,一路吻到袁芳的嘴唇。袁芳的嘴唇微微张开,迎接那个吻。客厅里再次响起了旖旎的喘息声。 徐玮晨在房间里呆了没多久,手机就震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是梁静发来的消息:“快到了,还有五分钟。” 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梁静和凌艺茹今天要搬过来。之前就说好的,专案组要搬到筱兰的别墅里办公。她俩回警局收拾东西,今天过来报到。徐玮晨赶紧从床上跳下来,理了理头发,快步走出房间。她得下去开门。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听到了客厅里传来的声音。不是说话的声音,是一种更暧昧的、湿漉漉的、嘴唇碰嘴唇的“啧啧”声,夹杂着女人低低的喘息。徐玮晨的眼皮跳了一下。她快步下楼,转过楼梯拐角,客厅里的景象毫无遮挡地撞进她的视野。 筱兰坐在沙发上,半靠在靠垫上,姿态悠闲。袁芳坐在她腿上,赤裸的身体完全贴着筱兰。她脖颈上的黑色项圈在灯光下格外醒目,双手被银白色的手铐铐在身后,无法动弹。她的双臂被压在身体两侧,肩胛骨的棱角在白皙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筱兰一只手搂着袁芳的腰,另一只手覆在袁芳的胸口,五指张开,握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手指陷进去,揉捏着。她的嘴唇贴着袁芳的嘴唇,吻得不紧不慢,舌头在袁芳的口腔里搅动,发出暧昧的声响。 袁芳没有一点反抗。她靠在筱兰怀里,身体软绵绵的,脑袋随着筱兰亲吻的节奏轻轻晃动。被堵住的嘴里不断溢出含混的呻吟,断断续续,像是被吻打断后又续上,续上后又被打断。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动,脸上泛着潮红。 徐玮晨站在楼梯口,眼皮跳得厉害。她深吸一口气,开口说:“凌师姐和梁队长快到了,要不要先去躲一下?” 袁芳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听到了徐玮晨的话——凌艺茹和梁静要来了。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里满是惊慌。她下意识地想要从筱兰身上起来,腰肢猛地一挺,试图挣脱筱兰的怀抱。她的身体刚离开筱兰的大腿不到两厘米,就被一股力道箍了回去。 筱兰的手臂收紧了。那只搂在袁芳腰间的手像是铁箍一样,死死地扣住她,半点都不让她乱动。筱兰甚至没有停下那个吻,嘴唇依然贴着袁芳的嘴唇,舌头依然在袁芳的口腔里搅动,仿佛徐玮晨说的话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的手继续揉着袁芳的胸,力道没有减轻,节奏没有变化。 袁芳被箍得动弹不得。她的双手被铐在身后,使不出多少力气。她试着扭动身体,试着用腰部的力量挣脱,试着把自己从筱兰的怀里拔出来。但筱兰的手臂像是焊在了她腰上,每一次挣扎都被轻轻松松地压了回去。 最终袁芳屈服了,身体重新软了下来,靠在筱兰怀里。被吻着的嘴唇没有再躲开,被揉着的胸没有再扭动。她闭上了眼睛,睫毛还在颤,但身体已经不动了。只是埋得更深了一些,像是要把自己藏进筱兰的身体里。 徐玮晨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扶额。她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说什么。就在她站在楼梯口进退两难的时候,门铃响了。“叮咚——”清脆的电子门铃声在客厅里回荡。 徐玮晨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看了看沙发上还在继续亲吻的两个人,又看了看紧闭的大门。袁芳听到门铃声,身体又颤了一下,但这次她没有再挣扎——也许是知道挣扎没用,也许是已经放弃了。 徐玮晨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门口。她拉开门。门外,梁静和凌艺茹站在台阶上,身边各放着一个行李箱。 梁静穿着一件深色的长款大衣,里面是警服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她的脸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嘴角微微下垂,眉心拧着一个浅浅的“川”字,浑身上下散发着“我不想来但不得不来”的低气压。 凌艺茹站在她旁边,穿着更随意一些——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打底衫,下身是一条修身的深色长裤。她的表情和梁静完全不同,没有冷脸,没有不情愿,只是淡淡地站在那里,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两人看到徐玮晨站在门口,并没有立刻让她们进去,表情还有些古怪,都愣了一下。 梁静皱了皱眉:“怎么了?” 徐玮晨的嘴唇动了一下,欲言又止。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侧开了身子,让出了进门的路。 梁静和凌艺茹对视一眼,拖着行李箱跨过了门槛。客厅里的景象在她们转过玄关的那一刻,完整地、毫无遮挡地撞进了她们的视野,她们终于明白,徐玮晨刚才那表情是什么意思了。 落地窗的阳光把整个客厅照得通亮。沙发上,筱兰穿着睡袍靠在靠垫上,袁芳赤身裸体坐在她腿上。黑色的项圈,银色的手铐,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几乎透明。筱兰的手握着袁芳的胸,嘴唇贴着袁芳的嘴唇。袁芳靠在筱兰怀里,软绵绵的,一动不动,像是一只被揉顺了毛的猫。 梁静的手松开了。行李箱的拉杆从她掌心滑落,“啪嗒”一声,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她的眼睛瞪大了,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她的大脑花了足足两秒才把眼前的信息处理完——那个光着身子、铐住双手,戴着项圈、被筱兰抱在怀里亲的女人,是袁芳。 是她跟了多年的组长。是她在警局里最敬重的人。是她曾经以为整个专案组里“最不可能堕落”的人。 凌艺茹的反应比梁静平静得多。她的脚步停了,眼睛也眯了一下,但只持续了一瞬。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看不出是惊讶还是别的什么。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玄关处,静静地看着沙发上那两个女人。 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袁芳感觉到了那两道目光。她的脸埋进筱兰的肩膀里,埋得很深,深到鼻尖贴着筱兰的锁骨,深到嘴唇贴着筱兰睡袍的领口。她不敢抬头,不敢看梁静和凌艺茹的眼睛。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羞耻——光着身子,戴着项圈,被铐着手,坐在筱兰腿上,刚刚还在被吻、被揉胸。这一切都被她们看在了眼里。 她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耳根红得几乎透明。但她没有地方可躲。双手被铐着,腰被筱兰箍着,她能做的只有把脸藏进筱兰的肩膀里,假装自己不存在。她听到了客厅里那尴尬的、让人窒息的沉默。她不敢看,但她能感觉到梁静的目光——那目光里有震惊,有愤怒,有失望,有一些她不敢去分辨的东西。 筱兰终于停下了那个吻。她的嘴唇从袁芳的唇上离开,但没有松开袁芳。她的手臂依然箍在袁芳腰间,那只揉着胸的手也依然停在原来的位置。她抬起头,看向玄关处的两个人。目光扫过凌艺茹,在梁静脸上停了一下。 梁静的目光和筱兰的目光撞在一起。梁静的眼睛里,是几乎要吃人的怒火。她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大衣的领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她看着袁芳光着身子被筱兰搂在怀里的样子,看着袁芳把脸埋在筱兰肩膀里不敢见人的样子,看着筱兰那副“我就是这样,你能怎样”的表情。 梁静想冲上去把袁芳从筱兰怀里拽出来,想指着筱兰的鼻子骂她“变态”,想把那副手铐从袁芳手腕上解开然后把大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她没有动。 不是因为不敢,是因为她知道——袁芳没有反抗。她看到袁芳被箍住的时候挣扎过,但那个挣扎太弱了,弱到更像是象征性的。如果袁芳真的想挣脱,筱兰那个小身板怎么可能箍得住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女警? 袁芳没有真的想挣脱。这个认知让梁静的胸口堵得发慌。 和徐玮晨不同,梁静和凌艺茹是专案组的正式女警,是袁芳的长期下属。徐玮晨只是个实习警员,来专案组报到才几个月,和袁芳的接触有限。但梁静跟了袁芳数年,凌艺茹虽然中间有几年在外执行任务,和袁芳共事的时间也比徐玮晨长得多。她们知道袁芳平时是什么样子——在警局里说一不二,开会时从不废话,训人的时候目光能让人把头低到胸口。她们见过袁芳穿警服的样子,穿便装的样子,穿运动服在操场上跑步的样子。唯独没有见过袁芳光着身子的样子,没有见过袁芳脖子上戴着项圈、双手被铐在身后的样子,更没有见过袁芳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女孩搂在怀里亲吻揉胸的样子。 她们想不明白,自己才离开了一天多一点,自家组长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梁静的大脑在过去的几分钟里一直在处理这个信息,但处理不过来。她的思维像是卡在了一个死循环里,反复播放着进门那一幕——袁芳光着身子坐在筱兰腿上,筱兰的手握着她的胸,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袁芳还在发出那种声音。循环播放,一遍又一遍。 这种大脑当机的状态持续了好一会儿,梁静才回过神来。愤怒从胸口涌上来,像是被堵了很久的水突然找到了出口,冲垮了所有的理智和克制。她的美眸里顿时涌上熊熊怒火,大踏步向筱兰走去。高跟警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响声,每一声都像是踩在某种节拍上,节奏越来越快。 她在筱兰面前站定,猛地向筱兰一指。“王!筱!兰!”三个字,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力道。 然而王筱兰仿佛没听到梁静的怒斥一般,甚至没有抬头看她。她低头看着怀里的袁芳,手指轻轻捋了捋袁芳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动作温柔。然后她慢慢松开了箍在袁芳腰间的手臂,扶着袁芳从自己腿上站了起来。袁芳的双脚踩在地毯上,身体晃了一下。被铐在身后的双手让她难以保持平衡,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也不太稳。筱兰扶住她的肩膀,等她站稳了才松开手。 “走吧,芳姐。”筱兰的声音很轻,语气温柔,像是在对一只刚睡醒的宠物说,她拉了拉手中的铁链,转身向楼梯口走去。 袁芳的脸早已红得像苹果,从颧骨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整张脸都在发烫。她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让她羞耻到极点的地方——梁静和凌艺茹的目光还钉在她身上,像两根烧红的铁棍,戳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跟着筱兰逃也似地走了。 赤脚踩在地板上,脚步急促而凌乱,被铐在身后的双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铁链在两人之间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筱兰走在前面,铁链在她手中垂下一个弧度。她没有回头,但她的另一只手向后伸了过去,落在了袁芳的屁股上。手掌贴合着那丰满的、赤裸的、因为走路而微微晃动的臀瓣,手指张开,轻轻地、慢慢地抚摸着。 袁芳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事——她开始下意识地扭动屁股。不是躲避,不是挣脱,而是配合。随着筱兰手掌的抚摸,她的臀瓣轻轻扭动着,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像是在迎合那只手的节奏。那扭动的幅度不大,甚至有些生涩,但它是真实存在的。 那是一种被反复调教后刻进身体里的肌肉记忆。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决定,身体自己就会做出反应。就像被挠痒痒时会笑,被碰到敏感带时会颤抖,被抚摸某个特定部位时就会扭动——因为之前的每一次,都是这样。 梁静看着袁芳扭动的屁股,瞳孔骤缩。她看到自己的组长——那个她跟了数年、她一直敬重甚至敬畏的女人——光着身子,戴着项圈,被铐着手,被一个二十岁的女孩牵着铁链,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一边走一边扭着屁股,配合着身后那只手的抚摸。 梁静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了。 徐玮晨站在楼梯口旁边,手里还攥着手机,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她看到了袁芳扭屁股的动作,看到了筱兰那只在袁芳臀部上肆意游走的手,看到了袁芳低着头逃也似地往前走但屁股却在配合着扭动的荒诞画面。她的嘴巴微微张开,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等筱兰牵着袁芳消失在了楼梯口,脚步声越来越远,铁链的金属碰撞声也渐渐听不到了,梁静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手指着楼梯口的方向,手臂僵硬地伸着,像一尊雕塑。 凌艺茹总算是走了过来。她伸出手,轻轻地按下梁静的手臂。动作不重,但梁静的手臂硬邦邦的,像一根绷紧的绳子,凌艺茹用了点力才把它压下去。 梁静转过头,看向凌艺茹。她的额头上青筋直跳,太阳穴处的血管突突地跳动着。她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害羞的红,是愤怒的红,“凌艺茹。”梁静的声音有些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压过了理智后的失控。“袁组长,她刚才,扭屁股了吧?是扭了吧?” 她看着凌艺茹,眼睛里带着不敢置信,甚至有些崩溃。她需要有人告诉她刚才那一幕不是真的,是她眼花了,是她太震惊产生的幻觉。袁芳不可能扭屁股,不可能在被牵着走的时候还配合着别人的抚摸扭屁股。那不是袁芳,那是别的什么人,是穿了袁芳皮囊的怪物。 凌艺茹看着梁静,苦笑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安慰地拍了拍梁静的肩膀。她的反应没有梁静那么大,显得淡定很多。因为她当初也没少被筱兰这样调教玩弄。她记得自己被绑在刑椅上的样子,记得自己被挠得笑到失声的样子,记得自己被筱兰从背后搂着、一只手揉着胸、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的样子。不止是被筱兰,在之前一次次卧底行动一次次的被调教之下,她也同样有了些肌肉记忆,被碰到某个地方就会颤抖,被抚摸某个部位就会配合,有人拿着绳子站在身后会下意识地把双手背在身后,不是因为“想”,而是因为身体已经习惯了。 袁芳现在经历的,她几个月前就经历过了。所以她看着袁芳光着身子被筱兰牵着走,看着袁芳扭着屁股配合筱兰的抚摸,她没有崩溃,没有不敢置信,甚至没有太多的震惊。“咱们不是已经做好献身的准备了吗?”凌艺茹笑了笑,语气轻松,“这个情况,来之前就应该能想到的。” 梁静看着凌艺茹的笑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献身的准备?她确实做了。她知道搬到筱兰的别墅里意味着什么——会被调教,会被玩弄,会被当成女奴。她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以为能够接受。但“接受”是一回事,“亲眼看到”是另一回事。尤其是被调教的对象还是袁芳。 她可以接受自己被调教,但她不能接受袁芳——那个她跟了将近十年、一直把她当亲妹妹带的组长——被调教成这副样子。光着身子戴着项圈被牵着走,还扭屁股。她接受不了。但她没有办法。因为袁芳没有反抗。如果袁芳是被强迫的,她可以冲上去把她拉开,可以把筱兰揍一顿,可以报警——虽然她自己就是警察。但袁芳没有反抗。被箍住的时候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然后就软了;被牵着走的时候低着头,但屁股在扭;被抚摸的时候没有躲,甚至还在配合。那是自愿的。一个自己愿意的人,你救不了她。 梁静甚至在怀疑,这筱兰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操控人心的魔法? 凌艺茹拉着梁静的手臂,往楼梯口走去。“走吧,先回房间收拾东西。” 梁静被她拉着,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她回头看了一眼楼梯口的方向——筱兰和袁芳已经消失很久了,只有阳光从转角处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光影。她收回目光,跟着凌艺茹上了楼。徐玮晨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楼梯口,不知道该做什么,攥着手机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六十三章 筱兰的“不平等条约” 梁静和凌艺茹上了楼,来到凌艺茹之前一直住的那间卧室。门推开,房间不大,但收拾得还算整洁。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桌上放着几本书和一个台灯。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长的光带。 梁静站在门口扫了一眼,然后黑着脸走进去,随手把行李扔在地上。行李箱倒下去,发出一声闷响,轮子还在空转了几圈。她一屁股坐在床上,床垫弹了一下。 然后她一抬头,看到了墙角的东西。那是一张刑椅。黑色的皮革,金属的扣环,椅腿稳稳地立在地板上。虽然被放在角落里,不仔细看甚至不会注意到,但它就在那里。椅子上方还搭着一条绳子,从椅背垂下来,像是上次用完随手挂上去的,没有收起来。旁边的地上还有几个小物件——一条黑色眼罩,一颗红色的塞口球,被随意地堆在墙角,像是用完就扔在那里,没人在意。 梁静盯着那张刑椅看了几秒,嘴角抽了一下。她转头看向凌艺茹,眼神里有质问、有无奈,凌艺茹耸了耸肩。她走到墙角,弯腰捡起那条眼罩,在手里翻了翻,又扔了回去。动作随意,像是在整理自己的私人物品。 “我确实经常被筱兰或者田梦佳绑在这个刑椅上挠痒。”她的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她们挺喜欢在这张椅子上玩的,有时候筱兰来,有时候田梦佳来,有时候两个人一起来。”说完,凌艺茹也坐在了床上,翘起腿,姿态放松。 梁静看着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她又转头看向那张刑椅,她想象凌艺茹被绑在上面的样子,手脚被固定,脚底露在外面,被人挠得笑到失声。她用手扶额,手指按在太阳穴上,用力揉了揉。 “凌艺茹。”她开口,声音闷闷的,“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凌艺茹没有说话,安静地等着。 “我们这些女警——代表着正义的女警,本应和SM这种非法行为坚决斗争、划清界限的女警——为什么到最后一个个自己反而陷进去了?堕落成了SM圈的其中之一?” 她顿了顿,手指从太阳穴滑到眉心,捏了捏鼻梁。“陷进去也就罢了,偏偏做的还是SM中的M。是给筱兰这种人当M。”说到“筱兰”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语气明显沉了下去,像是咬到了什么硬东西。她抬起头,看向凌艺茹。 “在我心里,筱兰就是罪犯。和那些贩卖女性、折磨女性的恶徒没有两样。她应该被抓进去,应该被铐在审讯室里,应该站在被告席上接受审判。而不是——”她顿了一下,手掌在空中挥了一下,像是要把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扇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搂着我们光着身子的组长,牵着铁链在我们面前走来走去。”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凌艺茹看着她,没有说话。等梁静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她才往梁静身边又挪了挪,凌艺茹难得地收起了脸上惯常的笑意,表情变得认真。她侧过头,看着梁静的侧脸。 “你说的那些,我都想过。”凌艺茹的声音不大,语速不快,像是在讲一个想了很久才想明白的事情。“我刚被安排去执行卧底任务的时候——就是去捣毁那些SM集会、人贩集团——那时候我也迷茫过。为了配合行动,我经常要伪装成圈内人去潜入那些地下集会。化妆,换衣服,学圈内的黑话,学他们的规矩。那些集会里,我是新人,是‘货’,是被人挑来挑去的物品。没少被调教。” 她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地板上那条光带上。“被绑过,被挠过,被摸过,被舔过。那些人不知道我是警察,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送上门的玩具。我要配合,不能反抗,不能露出破绽。时间长了——次数多了——身体会有反应的。不是我想有反应,是身体自己记住了。被绑的时候会兴奋,被挠的时候会笑,被摸的时候会湿。” “我开始怀疑自己。我是不是真的喜欢这样?我是不是背离了女警的初心?我是不是堕落了?”她转过头,看着梁静。“但当看到那一个个非法组织被摧毁,那一批批被绑架的女性被解救出来——那些被关在地下室里、被锁在刑架上、被折磨到精神恍惚的女孩子们,她们被救出来的时候,抱着我哭,跟我说谢谢。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梁静没有说话,但她的表情变了。那种“我想不通”的焦躁慢慢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情绪。 凌艺茹继续说下去。“后来我想明白了。真正罪恶的不是SM本身——不是绑人,不是挠痒,不是那些道具和玩法。真正罪恶的是那些人不顾女性意愿,强行绑架她们、强迫她们参与SM的行为。强迫才是罪。”她顿了一下,声音放低了一些。“SM本身,只要双方你情我愿,就不算是什么罪大恶极之事。” 梁静转过头,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 “筱兰那丫头,确实色,确实流氓,确实让人想揍她。”凌艺茹说到这,嘴角又弯了起来,那个惯常的笑又回来了,“但她从未强迫过其他女性。你仔细想想,她玩过的那些人——我,袁组长,徐玮晨——哪一个是真的被她强迫的?” 梁静张了张嘴,想说“袁组长是被她下药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下药是真的,但后来呢?袁芳被解开之后没有逃,没有反抗,甚至主动配合。那不是下药能解释的。 凌艺茹看着梁静的表情,知道她想到了什么。“所以,梁静,”她拍了拍梁静的肩膀,“你不是来‘给筱兰当女奴’的。你是来破案的。这是你的任务,你的职责。至于在这个过程中会发生什么——”她笑了一下,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梁静闻言沉默了。她想起了刚才在客厅看到的画面——袁芳光着身子坐在筱兰腿上,被搂着、被吻着、被揉着胸,没有反抗,甚至还在配合。被牵着走的时候,还下意识地扭了扭屁股。那不是筱兰强迫的。没有人会在一只手抚摸自己屁股的时候下意识扭动身体去配合一个强迫自己的人。那是身体自己的反应,是刻进去的、不需要经过大脑的肌肉记忆。 可凌艺茹这么一说,却让梁静心里更憋屈了。她们这些女警的追求是什么?是伸张正义,是抓捕罪犯,是解救那些被SM人贩组织迫害的女性。她们日夜奔波、没日没夜地查案、冒着生命危险去卧底,为的就是那些被关在地下室里、被锁在刑架上、被折磨到精神恍惚的女孩子们能被救出来。可现在呢?她们自己反倒沦陷进去了。这就是伸张正义的代价吗?代价就是她们自己吗?把女孩们救出来,自己反而陷进去了?而且还是M? 梁静始终难以接受。她说不出这个弯是哪里拐不过去,但它就是拐不过去。 凌艺茹叹了口气,伸出手拍了拍梁静的肩膀。力道不重,“谁让我们是警察呢。”她的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不太令人愉快但不得不接受的事实。“既然选择了这份职业,就要有这个觉悟。即便私底下做了M……只要对方是个值得信任、值得托付的人,就认命吧。” 梁静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她穿着黑色的警鞋,鞋面上有今天走路时蹭到的一点灰。她的目光在那点灰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看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又像是什么都没在看。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梁静抬起头,眼神变了。不是那种“我想通了”的释然,而是一种不服。她捏起了拳头,指节泛白。“就算沦陷了,我也不要做M。”她的声音不大,但很硬,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要做S。” 凌艺茹听到这句话,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歪了歪头,看着梁静。“你要做谁的S?玲子的吗?” 梁静的表情僵住了。玲子。她的百合女友。那个从警校时期就一直帮助她,鼓励她的女人,那个比她聪明、比她能打的女人。也是那个把她从警校里一个缺乏自信的小姑娘,培养成现在这个独当一面的干练女警的女人。 就像筱兰拿来要挟她的那段监控录像那样,平时可是只有玲子欺负她的份啊。做玲子的S?梁静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想不出能说什么来,只能转移话题,不接凌艺茹的话,愤愤道:“也不知道筱兰那个流氓究竟有什么操控人心的邪术。连芳姐都心甘情愿地臣服于她了,我……我一定要探查出这个秘密,揭开她的真面目。” 凌艺茹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这次的笑比刚才大一些,嘴角弯的弧度也大了一些。“那你接下来就可以好好去探查了。”梁静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打趣,刚要说什么。 “咚咚咚。”房间门被敲响了。门外传来筱兰的声音。“梁静姐,艺茹姐,你们在里面吗?可以进来吗?” 梁静听着这个声音,脸立刻黑了下来。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刚才在客厅的画面——筱兰抱着袁芳,一边亲一边揉,抬头看她们的时候那种淡定甚至有点挑衅的眼神。她的拳头又攥紧了。 凌艺茹拍了拍她的手,冲她微微摇了摇头,然后转头对着门说:“进来吧。” 门开了。筱兰走了进来,扫了一眼房间,然后她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椅子不大,她往后一靠,翘起腿,睡袍的下摆从膝盖两侧垂下来,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 梁静死死地瞪着筱兰。拳头攥着,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筱兰也看着梁静,表情平静。梁静咬牙切齿地开口了。“你对她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为什么袁组长会变成那样?” 筱兰淡淡一笑。“不是我对她用了什么手段。”她换了个姿势,把翘着的腿放下来,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其实我的手段很普通,就以前对付艺茹姐的那些——捆绑、挠痒、调教。你也见过的,那天在刑房里,我们绑你们几个的时候,用的就是那些。没有什么特别的,没有什么秘密武器。”她顿了一下,看着梁静的眼睛。“是芳姐自己。她找到了真实的自己。这才是她真正的样子,仅此而已。” “一派胡言!”梁静猛地站起身,警服下饱满的胸脯气得上下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我跟袁组长共事的时间比你长得多!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不是你说的那样!不是!”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在房间里回荡。 筱兰没有被她吼得后退,甚至没有眨眼睛。她依然坐在椅子上,平静地看着梁静,等她吼完。等房间里的回声落下去,她才开口。“静姐,你不相信也没关系。”她的声音不大,“那你接下来就乖乖当我的女奴。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梁静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张开又要说什么。凌艺茹拦住了她。一只手伸过来,按在梁静的手臂上,拦在她和筱兰之间。“好了。” “筱兰,你放心。”凌艺茹的语气平和,不急不躁。“我和梁静既然搬到了你家里,自然会遵守诺言。接下来的日子,我和她都会乖乖地做你的女奴,不会反悔。”梁静听到“女奴”两个字从凌艺茹嘴里说出来,身体僵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反驳。凌艺茹继续说下去。“但也希望你不要过度强迫我们做我们不愿意的事。”她的目光平静地看着筱兰,不卑不亢。 筱兰微微一笑。“这个你们放心。就你们这些女警的身手,你们如果真的不愿意,我又能强迫你们什么?”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但意思很清楚。梁静和凌艺茹对视了一眼。不置可否。筱兰说的是事实。她们两个,随便哪一个,真动起手来,筱兰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如果她们真的不愿意,筱兰确实强迫不了。 “那接下来,该说说之后的安排了”筱兰接着道,“周一到周五,白天你们可以自由办案。查资料、开会、分析案情、联系线人,随便你们。我和田梦佳不会乱来。”她顿了一下,嘴角弯了弯,“不过时不时揩个油、摸个奶、占点便宜什么的,你们也不能拒绝。” 梁静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的拳头又攥紧了,但她没有说话。 “每天晚上六点以后——”筱兰的声音放慢了一些,像是在强调接下来的话很重要,“你们就完全由我和田梦佳支配了,作为我们俩的女奴被调教。” “至于周末那两天——”筱兰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一种“你们懂的”的意味,“自然是完全属于我和田梦佳的。” 筱兰说完后,看着梁静和凌艺茹。 凌艺茹倒是没多大反应。她双手抱胸,表情平淡,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毕竟之前一个多月在筱兰这里她就是这么过的,她已经习惯了,甚至可以说,早就接受了。 但梁静可就没这么平静了。听到筱兰的“不平等条约”后,她的拳头捏紧,骨节发出“咯咯”的爆响,一声接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美眸死死地瞪着筱兰,喷出的怒火似乎要把眼前这个人整个吞噬。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警服下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领口的扣子都绷得有些紧。 凌艺茹见状,凑到梁静耳边。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梁静能听到。“梁静,忘了你刚才说过什么了?你不是想要唤醒袁组长,揭开筱兰的真面目吗?” 梁静的身体僵了一下,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一次。两次。三次。胸口还在起伏,但幅度慢慢小了下来。拳头还攥着,但骨节不再响了。她感觉到那股怒火还在胸腔里烧,但它被压进去了,压到了某个角落里,暂时不会冲出来。 她睁开眼睛,死死地盯着筱兰。“好。”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那我接着说。”筱兰的语气轻松,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接下来是着装要求。” 梁静的眼皮跳了一下。还要接着说? “之后只要在这个别墅里,你们都不许穿裤子,也不许穿裙子。”筱兰说着,目光从梁静的脸上移到她腰间的警裤上,又移回她的脸。“上半身可以穿得正常一些,T恤、衬衫、卫衣,随便你们。但下半身——只能穿内裤和丝袜。除此以外,不许有任何蔽体之物。即便是平时生活,工作,也是如此。”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什么!”梁静的声音猛地拔高,整个人又从床上弹了起来。这一次比之前更快,更猛,床垫被弹得“嗵”一声响。她的眼睛瞪得浑圆,瞳孔里全是不可置信。 “让我们不许穿裤子?你!你!”梁静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自己警裤的腰带,指节收紧,像是担心下一秒筱兰就会冲过来把它扯掉。她的脸涨得通红,从颧骨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整张脸都在发烫。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黑色的警裤,笔挺的裤线,腰间的皮带扣着警徽。这是她的制服,她的身份,她的尊严。现在筱兰告诉她,在这栋别墅里,这些东西都不许穿。她只能穿着内裤和丝袜在筱兰眼前走来走去——那和会所里的妓女有什么区别?那她们还是女警吗? “你做梦!”梁静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筱兰看着她,没有急着说话,等她吼完。 “不可能的,你听好了,绝对不可能的!”梁静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我们是警察,不是你的——不是你的——”她说不下去了,嘴唇哆嗦着,眼眶泛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筱兰等她彻底安静下来,才开口。“这还只是平时的状态。”她的语气平淡,“等被我和田梦佳调教的时间段,扒光你们都是有可能的。”她顿了一下,看着梁静的眼睛。“就像袁芳那样。” 梁静的瞳孔骤然缩了一下。她脑子里立刻浮现出袁芳的样子——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全身上下只有脖颈上的项圈和手腕上的手铐。丰满的胸部,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红肿的阴唇,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灯光下,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里。 现在筱兰告诉她,她也会变成那样。 筱兰似乎没有给她们拒绝的时间。说完着装要求后,她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插进睡袍口袋里,姿态悠闲地面对着梁静和凌艺茹。“目前就是这些。之后的等我想到再告诉你们。”她的语气轻松,让梁静的怒火又往上窜了一截。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筱兰没给她插嘴的机会。 “对了,”筱兰歪了歪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半个小时后,在楼下客厅,进行女奴仪式。” 梁静和凌艺茹同时愣住了。房间里安静了一瞬。梁静的眼睛瞪大了一些,凌艺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仪式?”梁静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那当然。”筱兰得意地昂起头,下巴微微抬起,嘴角弯着一个明显的弧度。“四个大美人——还是女警——同时做了我的女奴,这机会以后可能也不会有。我不得风风光光地搞个仪式,好好纪念一下。”她说“四个大美人”的时候,目光从梁静扫到凌艺茹,又从凌艺茹扫回梁静,像是在清点自己的收藏品。 梁静的拳头又攥紧了。指节咯咯响了两声。 筱兰没有再看她。她转身向门口走去,睡袍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半个小时。”她一边走一边说,声音从背后传过来,“半个小时后,我在客厅等你们。” 她的手搭上了门把手,拉开门,迈出了一只脚。然后她停了一下,转过头,看着房间里的两个人。“记住我刚才说的着装要求。”她的目光在梁静腰间的警裤上停了一瞬,又移到凌艺茹身上。“下半身只能穿内裤和丝袜。至于上半身——”她顿了一下,“记得穿上你们的警服。” 说完,她迈出了门槛,门在身后关上了。“咔哒”一声,锁舌弹进门框。 房间里安静了。 梁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眼睛盯着那扇关上的门,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拳头攥着,指节泛白,整个人像是一根绷紧了的弦,随时都会断。 她气得浑身发抖。手在抖,腿在抖,连嘴唇都在抖。羞耻。太羞耻了。让她们穿着警服——代表着正义、尊严、警察身份的警服——下半身只穿着丝袜和内裤,去搞什么认筱兰为主人的女奴仪式。那不是在穿警服,那是在糟蹋警服。把警服穿在那样一副打扮的身体上,比光着身子更羞耻。因为光着身子至少不会玷污什么东西,而穿着警服做这种事,是在把那身制服代表的所有的东西踩在脚底下。 她转过头,看向凌艺茹。凌艺茹还靠在衣柜边上,双手抱胸,表情比梁静平静得多。但她的眉头也微微皱着,嘴角那惯常的笑意已经不见了。 “凌艺茹。”梁静的声音有些发涩,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们真的要遂了这个小流氓吗?” 凌艺茹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她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不是“不”的意思,是“你还不明白吗”的意思。“都已经答应做女奴了,参不参加这个仪式,有什么区别吗?”凌艺茹的声音不大,语气平淡。“从我们点头的那一刻起,从我们在刑房里说‘同意’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是她的女奴了。”她顿了顿,“仪式不仪式,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梁静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没什么可反驳的。 凌艺茹从衣柜边走过来,站在梁静面前。“更何况,”她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到后面你就会知道了,她们那些调教,可比这个仪式还要疯狂多了。” 梁静的眼皮跳了一下。她想起了刚才在客厅看到袁芳的样子——光着身子,戴着项圈,被铐着手,被牵着铁链,被当着她和凌艺茹的面亲吻、揉胸、抚摸屁股。 梁静泄了气。像是一只被扎破的气球,所有的愤怒、不甘、羞耻都从那个小洞里嘶嘶地往外漏,漏得她整个人都瘪了下去。她坐回了床上,床垫弹了一下。她的身体陷进去,肩膀垂下来,头低着,目光落在自己的腿上。 她伸出手,摸了摸警裤的布料。指尖在黑色的表面上滑过,粗糙,厚实,是制服特有的质感。她的手停在那里,指腹按着自己的大腿,感受着那层布料的温度和触感,最终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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