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瞒】(32)作者:梦中仍相思
2026/06/15 发布于 sis001
字数:20074 第32章 时间回到一小时前。 二层小楼后面的小院里,几株早樱已经冒出了粉白色的花苞,在枝头鼓鼓囊囊的,像少女含羞的脸颊。 墙角那丛迎春花倒是开得热闹,金黄的花瓣密密匝匝地垂下来,像一道小小的瀑布。 嫩芽从泥土里探出头来,嫩绿嫩绿的,带着春天特有的生机。 顾南枝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宽松针织衫,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休闲长裤,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还是那样的气质优雅,不容亵渎。 此时她手里拿着花洒,正往那几株茶花上浇水。 水珠从花洒的细孔里喷出来,在晨光中画出一道道小小的彩虹,落在墨绿色的叶片上,顺着叶脉滑落,滴进泥土里。 她的动作很是轻柔欢快,仅仅是看着便让人赏心悦目。 她就那样站在花丛中央,一时间竟是让人分不清是人比花美,还是花比人娇。 身后传来脚步声。 顾南枝没有回头,继续浇花,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那小混蛋,找你什么事?」 身后没有回应,顾南枝微微皱眉,正要转头…… 「扑通。」 一声闷响。 顾南枝娇躯一震,转过身来。 秦岚跪在她身后,头低垂着,满脸痛苦。 顾南枝的凤眸微微眯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她放下花洒,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秦岚,声音冷了下来:「说。」 秦岚咬了咬牙,身体在微微颤抖,声音带着自责和颤抖:「秦风……和轻雪……」 话只说了一半,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顾南枝的娇躯猛地一颤,凤眸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怔怔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空气仿佛凝固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风还在吹,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吹动她宽大的针织衫。 过了很久,很久。 顾南枝才终于回过神来。 她深吸一口气,凤眸里闪过一抹冷冽的寒意,声音很轻,却冷的吓人:「这两个贱人,怎么敢的?」 秦岚低着头,不敢说话。 空气再度凝固。 又过了一会儿,顾南枝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冷声道:「查。把这一年她俩的事全部查清楚。」 说完,她弯下腰,伸手将秦岚从地上扶起来,轻声道:「这不怪你。当初领养秦风,是我的主意。」 秦岚摇了摇头,眼中尽是悲伤和悔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转身,准备去办事, 顾南枝看着她萧瑟的背影,顿了顿,又喊了一声:「岚姐。」 秦岚回过头。 顾南枝看着她,柔声道,「你知道的,他不会怪你,我也不会怪你。别太自责。」 秦岚眼眶一酸,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她用力点了点头,转身,迈开步子,往小院外走去。 顾南枝站在花丛中,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 然后她转过身,重新拿起花洒。 可她的手在发抖,花洒里的水洒了一地,溅在她的帆布鞋上。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望着满园春色,凤眸里却没有焦距。 很久,很久。 她才喃喃自语了一声,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的清风……你要多久才能走出来……」 「妈妈等不起了………」 …… 龙山别墅区。 顾家老宅。 夜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山间的风很大,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像有人在低声哭泣,又或者是有人在提前哭泣。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 我下了车,抬起头,看着这栋熟悉又陌生的老宅。 小时候每年过年,爷爷都会在这里办家宴,那时候热闹得很,顾家的亲朋好友都会聚在一起,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如今,爷爷不在了,这里也冷清了下来。 我收回目光,推开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亮着灯,灯光昏黄,把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暧昧的光晕里。 老式的沙发、花几、条案……所有的家具都还是原来的样子,一尘不染。 刚走进大厅,孙勇迎了上来,低声道:「顾总,人带来了。」 我点了点头,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淡淡地问。 「人呢?」 孙勇往身后使了个眼色。 两个黑衣大汉从走廊里压着秦风走了出来。 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脸上伤痕明显,深蓝色的夹克上沾满了灰尘和泥渍,整个人狼狈不堪。 两个大汉把他压到客厅中央,然后用力一按他的肩膀。 「扑通」一声,秦风的膝盖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但他没有低头,依然抬着头,死死地盯着我。 四目相对。 我淡淡地看着他。 他狰狞地看着我。 此刻的他,全然没了以往那种单纯阳光大男孩的形象,眼睛里满是恨意和不甘,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我不由得自嘲一声。 人生在世,还真是全靠演技。 这些年,他在我面前演得那么好,那么真,我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不过这仇恨的眼神,让我有些好笑,他和那个贱人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俩是受害者呢。 啪嗒。 我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烟雾喷在他脸上。 我问:「为什么?」 秦风咧嘴一笑,鲜血顺着嘴角流淌下来:「为什么?因为我爱她,不可以吗?」 我有些意外,又觉得有些可笑。 意外的是,他居然不是因为秦岚的事。可笑的是,他居然说爱她。 我忍不住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爱她?你有什么资格爱她?就凭你一个养子的身份?」 他被贬低的有些恼羞成怒,怨恨的吼道:「顾清风,你只不过仗着你出生好,凭什么?我哪点不如你?凭什么从小到大,所有的美好东西都是你的?」 「凭什么你生下来就是顾家的继承人?凭什么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拥有一切?凭什么我拼了命地努力,还是只能活在你的阴影下?」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凭什么你轻而易举就能得到沈轻雪?凭什么你连看都不看一眼的女人,我连做梦都得不到?」 「凭什么?你告诉我凭什么!」 他的呐喊,慷慨激昂。 如果去做一场毕业演讲,我想肯定能感染许多人。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像一个旁观者在看一场闹剧。 「你觉得你能力很强?」 他轻哼一声,下巴微微抬起,眼中满是不屑:「是又如何?」 我指了指身边的孙勇,「和他比,你觉得你俩谁能力更强?」 秦风怔了一下,目光看向孙勇,半晌沉默不语。 这个问题直击要害,让他刚才所有的慷慨激昂都成为了笑话。 孙勇虽然只是我的保镖兼助理,但这几年在我身边,相当于半个我的代言人。 许多大企业的合作,都是他代表我一手促成。 工作能力、生活能力、应变能力,哪一点都不是秦风能比的。 「他比你强多少倍,告诉我。」 我继续冷声质问。 他咬牙继续沉默。 「即便这样。他也只是顾家的一个保镖。而你呢,你算是半个顾家人,更是身处公司高层。」 我顿了顿,冷笑一声。 「那你又凭什么?」 「有能力?」我摇了摇头,「如果不是顾家给你的平台,有能力有个屁用?」 「这个世界上有能力的人比比皆是,但你觉得又有几个人靠能力能走到你这个地位?」 「你只是靠着自己的幸运,被秦姨收为养子,借着顾家给的资源和平台,才有今天的成就。」 我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 「但你这个蠢货却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能力有多强,把所有的运气都归结成自己的本事。」 「转头却又对着我这个衣食父母说,凭什么?」 「你只不过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居然口口声声说爱她?」 「爱她,为什么结婚前不追求她?」 「爱她,会让她背负整个沈家婚内出轨?」 「你知不知道,她身上背负着什么?就敢说爱她?」 「自己无能,居然反过头来埋怨我抢走所有美好的东西。」 我看着他,眼中满是讥讽。 「我真为她感到不值,居然委身于你这样一个废物、小丑。」 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又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恼羞成怒的抬起头,狰狞一笑。 「就算是这样又如何?哈哈,她还是爱上我了,为了我背叛你了,最终成为了我的玩物。彭城第一少又如何?还不是被我戴了绿帽子。」 他越说越得意,眼中满是疯狂的光芒。 「哈哈,顾清风,不得不说,彭城第一少夫人的滋味真不错。你是不知道,她在床上有多骚,有多浪,叫得有多好听。」 「每次我肏她的时候,她都会喊我爸爸,让我射里面,让我把她的骚逼射满。」 「你是没见过她高潮时的样子,翻着白眼,浑身发抖,下面像小嘴一样吸着我的肉棒,恨不得把我整个人都榨干。」 听着他得意,侮辱的话语。 我没有恼怒,反而讥讽地看着他。 「看,你就是个小丑。」 「刚才还口口声声说爱她,转头就把她当做炫耀的资本。」 他张了张嘴,一时间哑口无言。 我又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很爽吧?沈家大小姐,还是顾家少夫人,你很得意吧。」 说完,我又怜悯地看着他。 「但是,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既然爽过了,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没问题吧?」 他不屑地冷哼一声:「你能把我怎么样?现在是法治社会,我没有犯法,也没有犯罪。」 我摇了摇头。 这样的蠢货,我真是一点交谈的兴趣都没有了。 也许是我从前把他保护得太好了,没让他见识到这个世界的另一面。 我还没发话,吴贵已经按捺不住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顶在秦风的脖子上,冷笑一声:「蠢货,老子现在就杀了你。」 刀刃入了皮肤,鲜血从刀口渗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淌。 秦风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但很快就强装镇定。 「你……少吓唬我……我没有犯法也没有犯罪……杀了我,你顾清风也要坐牢。」 吴贵嗤笑一声,转头对着我道:「顾总,我现在宰了他。回头,我去自首。」 我摇了摇头,怜悯地看着秦风。 「杀了你,谁会报警?你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家人?你就是一个小丑,一个无父无母的可怜虫,肮脏的蟑螂。」 他的脸色终于变了。 那种有恃无恐的嚣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杀了我……秦妈那边你没法交代……」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我弹了弹烟灰,不屑地看着他。 「你放心,我现在不会杀了你。毕竟我是个生意人,不会做便宜的买卖。」 我往后一靠,倚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既然玩别人老婆的时候这么爽,我希望待会你自己被玩的时候也会很爽。不然的话,那会少很多乐趣。」 他一怔,眼中尽是慌乱:「你……你什么意思?」 我意味深长地一笑:「马上你就知道了。」 说完,我看向吴贵。 后者嘿嘿一笑,对着门外大喊一声:「进来!」 门被推开了。 四个大汉鱼贯而入。 四人的打扮很特别,清一色的光头,每个人都是一米八几的个头,虎背熊腰,穿着紧身黑色T恤。 有的留着络腮胡,有的蓄着八字胡,有的下巴上有一道疤,有的耳垂上戴着银色的耳环。 四人穿着统一的白色棉袜,脚上蹬着黑色的军靴,走路的姿势带着一种粗犷的痞气。 四个人走到我面前,齐齐弯腰,恭敬地喊了一声:「顾总。」 我点了点头。 他们的目光越过我,看向跪在地上的秦风身上,眼中尽是兴奋和贪婪的光芒,像一群饿狼看到了猎物。 秦风被那四道目光盯得头皮发麻,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但被身后的两个大汉死死按着,动弹不得。 吴贵转头对着我掐媚道:「顾总,要不你先避避?我怕污了您的眼睛。」 我摇了摇头:「不用。让哥几个尽情的发挥,当我不存在就好。谁表现得好,谁能分一套别墅。」 「得嘞!」吴贵再次嘿嘿一笑,转头对着四个光头大汉道,「顾总的话,都听到了吧?」 四个大汉相视一笑,各个摩拳擦掌,往秦风走去。 秦风彻底慌了。 他转头看向我,眼中尽是哀求,声音都在发抖:「别……风哥……我错了…真的错了…饶了我吧……」 我淡淡地看着他:「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马上被肏了。」 没有人理会他的求饶。 两个大汉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提起来,固定住。 秦风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双腿不停地蹬着,但根本挣不脱那两个大汉的束缚。 第三个大汉绕到他身后,蹲下身,一把扯掉他的裤子。 裤子滑落到脚踝处,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腿。 秦风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满是恐惧,声音都变了调:「不……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大汉没有理会。 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 一根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通红。 只见大汉朝自己的手掌吐了一口唾沫,然后抹在自己的肉棒上,上下撸动了两下。 接着,他又吐了一口唾沫在手指上,蹲下身,手指按在秦风的后庭上。 秦风的屁股猛地一紧,整个人都在发抖,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不……不要……求求你了……风哥……我错了……饶了我吧……」 大汉没有理会。 手指用力一捅。 「啊!」 秦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抽搐着。 大汉的手指在他后庭里搅动了几下,然后抽出来。 他站起身,扶着肉棒,抵在秦风的后庭上。 「别……不要……求求你……」秦风疯狂的大喊。 大汉没有理会。 腰身一挺。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客厅里响起。 秦风的眼中尽是耻辱的泪水,鼻涕糊了一脸,拼命地挣扎,却被两个大汉死死地按着,动弹不得。 大汉开始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混着秦风的惨叫和哭喊。 「啊……啊……不要……停……求求你……啊……」 大汉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脸上更是兴奋无比,眼睛通红,喘着粗气,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啪啪啪啪啪…… 抽插了几十下,大汉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越来越快。 「哦……舒服……」大汉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然后,他猛地往前一挺,小腹死死贴着秦风的屁股,身体一阵阵地抽搐,在秦风体内射了精。 射完之后,大汉缓缓抽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秦风的屁股抽出着,后庭里流出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的脸上全是怨恨,眼神已经有些恍惚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第一个大汉退开,和第二个大汉击了一下掌,脸上得意一笑。 第二个大汉嘿嘿一笑,走上前去,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秦风的后庭,腰身一挺。 「啊!!!」 又是一声惨叫。 与此同时,第三个大汉走到秦风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后掰。 秦风被迫仰起头,嘴微微张开。 大汉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塞进他嘴里。 「唔唔……唔唔……」 秦风的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他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小黑子。 两个大汉同时开始动作。 前面的大汉挺动腰胯,粗壮的肉棒在秦风嘴里进进出出,秦风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发出「唔唔」的干呕声。 后面的大汉也不甘示弱,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的屁股。 啪啪啪啪…… 唔唔唔唔……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听的人头皮发麻。 我悠哉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这一幕。 心理多日来的郁结,终于散开了一些。 孙勇站在我身后,面无表情。 吴贵站在一旁,嘿嘿贱笑,时不时地「啧啧」两声,像是在欣赏什么精彩的表演。 不知过了多久。 前面的大汉低吼一声,猛地往前一挺,肉棒深深插进秦风的喉咙里,身体一阵阵地抽搐。 秦风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在吞咽,又像是在窒息。 精液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的衣服上全是精液。 后面的大汉也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哦……射了……」 紧接着,大汉低吼一声,猛地往前一挺,小腹死死贴着秦风的屁股,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又是「啵」的一声轻响,肉棒从后庭里抽出来。 白色的精液从后庭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两个大汉退开,和另外两个大汉击掌,交换位置。 然后,新一轮的折磨又开始了。 客厅里的惨叫声、呜咽声、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像一首永远不会结束的交响乐。 我看了一会,感觉确实污了眼睛,便起身往外走去,孙勇跟在后面。 窗外的风还在吹,吹得松柏沙沙作响。 身后,秦风的惨叫声还在继续。 我又掏出一根烟,孙勇为我点上,他站在一旁,迟疑了一下问道:「不审审吗?」 我摇了摇头:「有的是时间,先磨磨他的润气,人只有在精神崩溃的时候,才会老老实实的全部交代。」 从刚才秦风的表现来看,他显然没有那个胆子勾引沈轻雪,身后一定另有其人,但我感觉他知道的并不多,不然刚才被肏就会拿出来当筹码。 但到底如何还要审过才知道,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想了想,吩咐道:「让吴贵给哥几个弄点补品,人手不够再找,今天不能停。」 我顿了顿,继续补充道:「秦风不要给饭吃,饿了就喂精液。」 孙勇听完,浑身一个机灵,有些畏惧的看了我一眼。 我也不在意,往前走了两步,又道:「对了,让吴贵看着点,如果秦风要自杀,不要阻拦,让他死。」 孙勇满眼疑惑。 我解释道:「我想看看他怕不怕死,如果不怕死,算他是一条汉子,我不介意给他留一个全尸,如果怕死…」 说到这里,我嘿嘿冷笑一声:「那我也不介意他就这样活着,痛苦才刚刚开始。」 说完,我没有回头,往外走去。 ……… 早上八点,顾家别墅。 我推开别墅的大门。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一下一下,像某种倒计时。 沈轻雪坐在餐桌前。 她还是穿着昨天那套衣服,那张精致的脸蛋此刻尽是憔悴,整个人像一朵枯萎的花,蔫蔫地垂着头。 听见门响,她猛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眶红肿,显然哭了一整夜。 此刻看到我,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她最终还是喊出了这两个字。 「……老公。」 然后她别过头去,不敢再看我。 我没有回应。 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落在餐桌上。 桌上摆着几样小菜,中间是一碗白粥,还冒着热气,一两副碗筷摆放得整整齐齐,像是等待两个人一起用餐。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餐桌前,低下头,看着那锅冒着热气的白粥。 心里那股压了一整晚的怒火,像岩浆一样翻涌上来。 我忍不住「啧啧」两声,抬起头,对着她竖起大拇指。 「牛逼,你居然还有心情做早饭。」 沈轻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咬着嘴唇,低下头,没有说话。 我看着她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那股怒火烧得更旺了。 我伸手端起那碗白粥,走到她面前。 她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我。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手腕一翻。 滚烫的白粥从锅里倾泻而出,浇在她的头上。 她啊的一声,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躲开。 「别动。」 我的声音很冷,带着不容置疑。 她咬着牙,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却没有再动,任由滚烫的白粥浇在头上,顺着发丝往下淌,流过额头,流过脸颊脖颈,淌在衣服上。 白粥很烫,她的皮肤被烫得泛红,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有眼泪在无声地流。 我慢慢倾倒着碗里的白粥,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事情。 「很烫吧?」我问:「很疼吧?」 她没有说话,只是咬着牙,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我也很疼。」我继续说,声音依然温柔,「心口疼。但是我忍了三天了。」 我顿了顿,看着那些白粥一点一点地从她头上流下来。 「都说夫妻同甘共苦,你不至于这一会儿就忍不住吧?」 她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 片刻后,锅里的白粥一滴不剩,全部浇在了她头上。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把锅扔到一边。 「啪」的一声,瓷锅在地上摔得粉碎,碎片四溅。 沈轻雪坐在那里,头上、脸上、身上全是白粥,黏糊糊的,像被泼了一层浆糊。发丝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整个人顿时狼狈不堪,像一只落汤鸡。 她颤抖着身体,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伸出手,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一点一点地擦掉脸上的白粥。 擦完之后,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憔悴的眼睛里,没有怨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悲伤。 「老公,我们谈谈吧。」 我鄙夷地看了她一眼。 「别叫我老公,喊我全名。这两个字我嫌恶心,还是说,你的情趣游戏还没玩够?叫老公让你更有感觉?」 她惨然一笑,「好,我不叫,你别生气。」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口。 「顾清风,我们谈谈吧。」 我点了点头。 「好,谈。」 我在她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根烟。 烟雾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起,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我们隔开。 她坐在我对面那里,浑身湿透,狼狈不堪,那挺直的腰背,像一棵被风雨摧残过的树,仿佛随时要倒塌…… 我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的眼神越来越恍惚,像是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里,又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有些不耐烦了,正要开口催促。 她才终于缓缓开口。 「去年,你把秦风调到我身边的时候,一开始他表现得很正常。」 她的眼神恍惚,像在自言自语。 「他用心帮助我工作,跑客户,谈项目,生活上对我也很照顾。」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桌面上那道小菜上,瞳孔渐渐没有了焦距。 「一开始我并没有感觉什么,只把他当做你的弟弟,是自家人,心安理得地接受他对我的好。」 「但是有一次外出工作的时候,他在路边买了花送我。」 「那是第一次,我感觉不对劲。我是他嫂子,他送我花,很不合理。再联想到之前的关心照顾,我后知后觉,发现他可能有别的心思。」 「我拒绝了他送的花,也暗示了他不要越界。」 「那一次,我本以为他会明白我的暗示。但他并没有,还是经常找理由送我一些小礼物,各种借口请我吃饭。」 「大多时候我都拒绝了。但是有时候在外面办公,没办法,才会和他单独吃过几次饭。」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回忆一段她不愿意回忆的往事。 「后来,再一次他喝醉的时候,他突然向我表白。那时候我才知道,他从小就一直暗恋我,一直埋藏在心里。」 「我当时很气愤,甚至感觉到了侮辱。我打了他一巴掌,生气的离开了。」 「但他毕竟是你的弟弟,又是从小和我们一起长大,为了不让他太难堪,我没有告诉你,只能想让你把他从我身边调走。」 「但你没同意。那时候奇点正处于关键时期,正需要人手,你又忙得不可开交。」她的声音开始哽咽,「那时候我感觉自己就是个花瓶,什么都帮不上你,也不想因为这种事让你分心,给你添乱,就只能忍着,继续和他一起工作。」 我握紧了一下拳头,又松开,这事我有印象,那时候的她刚担任奇点的副总,必须要有个有能力的人慢慢带她,当时的秦风是我比较信任的人,也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继续面无表情地听着,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 「我本以为那次之后,他会收敛一点。但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执着,甚至对我比以往更关心、更照顾,甚至还为他之前的行为道歉。」 「他这种带着暗恋和喜欢的照顾,让我开始很反感。但毕竟人心是肉长的,随着你工作越来越忙,我们之间聚少离多,他的照顾和关心,居然让我慢慢不再排斥。」 「甚至开始享受。」 说到这里,她的眼泪终于再次流了下来。 「那时候我感觉特别对不起你。我心理安慰着自己,等奇点好起来,把他调走就好了,一切都会回到最初。」 「但是没想到……」 她的声音突然崩溃了,整个人趴在桌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没想到他居然有一次趁我醉酒,强奸了我……」 「强奸」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我的心脏猛地一紧,绞痛的厉害,一股滔天的恨意从心底升起。; 我攥紧拳头,愤怒地大喊:「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两行眼泪从眼角滑落。 「我想过告诉你,我也知道你会原谅我。」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无比的悔恨。 「但我也知道,那时候我再也不是你完美的妻子,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满是绝望和悲伤。 「我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就算维持着表面的光鲜亮丽,我也不想破坏这二十年的感情。它是我们爱情的见证。」 「就算我已经脏了。就算我死掉,也不想它表面上受到一点瑕疵。」 我猛的恍惚了一下,这似曾相识的一幕,突然让我感觉一股莫大的悲哀。 曾经我隐瞒秦岚的事,也是如此。 二十年的感情。 人人羡慕的从青梅到婚姻殿堂的爱情。 我一直以为这是老天赐给我的礼物。 我一直以为这是一段完美无瑕的爱情。 直到这一刻,我才意识到,这份人人羡慕的感情不知何时早就成为了压在我们身上的大山。 也许是我们把它看的太重了,即使犯了错,也要互相欺瞒。 即使我们已经脏了,也要继续维持。 我看着她,既痛苦又埋怨。「瞒着我,你就是完美的了?」 「你把我当什么?当傻子糊弄?自己的妻子被强奸,我连知情的资格都没有?」 我咬着牙,一字一句。 「你他妈还真是贱。」 她咬着牙,流着泪,沉默不语。 只有眼泪在无声地流,一滴一滴,滴在桌上,滴在她的手背上。 我讥讽一笑。 「继续。」 她吸了吸鼻子,重新抬起头,眼中泪光闪动。 「那次之后,我本以为自己是恨他的。但是当他再一次从后面抱住我时,我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没有任何排斥。」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像是在说一件让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情。 「就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我明明很恨他,恨他夺走了我的清白,恨他破坏了我的美好家庭。」 「但是我的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甚至……甚至很享受。然后半推半就地又被他……」 说到这里,她说不下去了,双手捂着脸,抽泣哀嚎。那声音凄厉而绝望,像是不愿意接受这样一个事实。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没有力气反抗?」我问,「你被下药了?」 她摇了摇头,放下手,露出那张被泪水浸透的脸。 「应该没有。我去医院检查过几次,身体都正常。」 我看着她,内心毫无波澜,平静地说:「其实你喜欢他,对吧。」 她猛地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我,眼中满是惊愕。 我漠然地看着她。 「没有被下药,还反抗不了,不属于一个正常人的反应,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你喜欢他,你爱他。」 「那些无微不至的照顾,早就走进了你的心里,也许你自己都不知道。」 「你被强奸,之所以恨他,只是因为突然间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突然间背叛我,突然间背叛这二十年的感情,你自己一时间无法接受。」 「其实你并不恨和他发生关系,只是你自己内心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这样一个移情别恋的女人。」 「所以第二次的时候,你才不排斥,半推半就地被动承受。不然你怎么解释?」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的眼神开始恍惚,脸上满是迷茫,似是在努力思考,又像是在努力否定。 过了很久,她才坚定地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无论你怎么看我,我都能接受。但是有一点,在我心里始终没变过。」 她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满是悲伤和坚定。 「我离不开你。离开你我会痛苦地死去。这也是我一直选择瞒着你的原因,我宁愿默默死去,也不愿意看到和坦白、分开的那一天。」 我轻蔑一笑。 「你还真是贱。一边说离不开我,一边享受着和他的偷情。」 她苦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自嘲。 「你说的对。也许我天生就是一个贱货吧,无法控制自己欲望的贱货。」 我讥讽地看着她。 「其实你选择瞒着我,并不是怕离开我,也不是为了那所谓的完美妻子人设,更不是为了那二十年的感情。」 「而是给你俩一个机会。」 她咬着牙,摇了摇头,倔强地看着我。 「不是的。我真的没想过给他机会……」 我不耐烦地打断她。 「沈轻雪,你当我是傻子?要不是我发现,我到现在还他妈像个傻逼一样被蒙在鼓里?」 她痛苦地摇了摇头,眼泪哗哗地往下淌。 「我也不想的,但是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第二次之后,我就知道,我已经没有资格,也没有勇气和你坦白了。我太脏了。」 我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沈轻雪,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因为没有勇气坦白,因为你太脏了?所以你就继续脏下去?」 我鄙夷地看着她。 「其实你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爱他,我还能高看你一眼。被发现丑事后,还把责任都推到他头上,难道每次都是他强奸你?你把我当三岁小孩?」 她瘫软在椅子上:「我真的每次都想反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反应很大,很敏感。甚至靠近他,闻着他身上的香水味,都无法自拔。那种感觉,真的快让我发疯了。」 她状若疯癫地抱着自己的头,声音凄厉而绝望。 「我真的努力过,但每次都控制不住自己,甚至后面变得主动……」 她一脸绝望地看着我,眼中满是悔恨和迷茫。 「清风,我好恨自己。我真的好贱。也许你说的对,或许我真的对他有好感,只是我自己不愿意承认。」 香水味,这三个字猛地触动了我的神经。 我忽然想起之前夜风在群里说过的话,前面几次对她用了一些小手段。 结合现在的情况,沈轻雪被下药的可能性很大。 之前我怀疑张娟被下药控制的时候,就想过轻雪有没有被下药控制。 但是和她日常接触中,她并没有任何异常状态,没有任何被下药的痕迹,况且她还是沈家的大小姐,不可能连这点警觉都没有。 但此刻,又不由得我不多想。 可是,到了此刻,我也不觉得有什么药物可以控制一个人内心的想法。 她可以因为药物的原因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但不可能连自己的感情都可以被控制。 在爱我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主动穿着制服那样取悦一个男人? 想到这里,我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看在这二十年的感情份上,告诉我,你到底爱不爱他。」 她沉默了很久。 那双迷茫的眼睛里,有痛苦,有挣扎,有自我怀疑。 「我不知道。」 「事到如今,我不想再欺瞒你。我很想告诉你,告诉全世界,我爱顾清风。但我的身体却告诉我,我对秦风有好感,面对秦风,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一次次的配合他,放纵他,放纵我自己,即使我事后怎么后悔,怎么不甘,但是每次面对他的时候,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每次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的身体总是很渴望,像是无法永远无法得到满足,那种身体的渴望像是刻在骨髓里,让我一次次失去理智,一次次放纵。」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这一年,我时常陷入这种自我矛盾中,痛苦中,自我怀疑中,自我内耗中。那种感觉,像是要疯掉一样。」 我看着她,内心一阵绝望。 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其实我可以接受你出轨,也可以接受你爱上别人。毕竟是我犯错在先,我没有资格让你为我守身如玉。」 我的声音很平静。 「但是,你把我当什么了?顶着我妻子的身份,那样被男人调教玩弄,你把我当什么了?你们情趣的一环?」 「你昨天你口口声声说,不在意我和秦姨的关系,但你的所作所为,全他妈是对我的报复,全是对我的伤害。事到如今,居然说是因为控制不住自己?」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流泪痛哭,整个人趴在桌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你的对不起真他妈让人恶心。」 我咬着牙,一字一句。 「我很好奇,如果不是我发现,你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给老子带一辈子绿帽子?」 她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我没想过瞒你一辈子。中间我和他分开过两个月,那一次分开,我想彻底断掉,想重新开始,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中间我反抗过,我吃过药,折磨过自己。但那种感觉,就像如蛆附骨,折磨得我快发疯了。」 「那种感觉?什么感觉?」我淡然问道。 她咬着牙,闭口不语。 我冷笑一声:「是和他做爱的感觉吧?是不是很爽,毕竟和自己老公的兄弟偷情,是不是经常被干高潮?」 「沈轻雪,我以前怎么看不出来,你居然是这样一个淫荡贱货。」 她自嘲的摇了摇头。「你说的对,我真的很贱,无法控住住自己性欲的贱货。」 她哭着看向我:「我很痛恨这样的自己,在和他分开的那两个月里,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我就想自杀,就这样结束一生。」 「可那时候研发总部项目刚落地,但我怕这样死掉,会影响奇点,会影响顾沈两家。再加上你和秦姨的关系,这两个原因,成为我第二次继续放纵自己的借口。」 「那时候我就想好了,等奇点好起来,我就会默默地死去。」 「不管你信不信,在没和秦风发生关系之前,我从来没在意过你和秦姨的关系。只有那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它成为了我继续放纵的理由。」 我嗤笑一声。 「你果然很贱。宁愿去死,宁愿主动去找他,也不愿意对我坦白。」 我癫狂一笑:「怎么,是不是我顾清风满足不了你了?」 「我……」 她忍着眼泪,把头撇向一边,不再说话。 我冷哼一声,不想再继续废话,站起身,淡漠地看着她。 「收拾东西,回沈家吧。上午我会把离婚协议拟好,送到沈家。」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苍白如纸,然后痛苦地闭上眼睛,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过了很久,她才深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倔强地看着我。 「这是我的家。我现在还是你的妻子。我哪也不去。」 我并没有因为她恬不知耻的话而生气,俯下身,凑近她的脸,声音很轻,很柔。 「你错了。当你选择第一次瞒着我的时候,你就不再是我的妻子了。也没有任何人敢顶着我妻子的身份,那样被男人玩弄。」 「至于这个家,不久的将来,它会有新的女主人出现。至于你,只不过是个不知廉耻的淫荡贱妇。」 我每说一句话,她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但她依然咬着牙,轻声道:「我知道。我也不会强求你。我会和你离婚,但不是现在。」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满是恳求。 「你知道的,现在奇点正处于关键时期。我已经伤害了你,已经对不起你,我不想因为我在连累奇点,连累沈家,连累顾家。」 「等天璇上市,等研发总部落地,我会离开你,会给你一个交代。」 「啪!」 我一巴掌甩在她脸上,愤怒地大吼。 「交代?你拿什么给我交代?」 「你他妈给老子带了绿帽子,你就算去死都他妈改不了这个奇耻大辱。」 「你这个贱人,现在知道连累奇点、连累沈家了?你他妈偷情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些?你真是他妈的贱!」 我的声音继续在客厅里回荡。 「你被别人肏的时候,喊别人爸爸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自己背负着什么?」 「沈轻雪,我明确告诉你。顾家会不会连累,我不知道。但是,你完了。沈家也跟着你一起完了。」 我一字一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 「我会让沈家立刻破产。我会让依附沈家的所有股东都破产。我会让沈家的亲朋好友都失去高管职位、工作。」 「让他们所有的人都知道,是因为你,他们失去了一切。」 「让他们都怨恨你,痛恨你。要让你的下半辈子都活在悔恨当中。」 我的话彻底撕开了她最后的遮羞布。 她捂着脸颊,再也承受不住,崩溃地嚎啕大哭。 那哭声凄厉而绝望。 我讥讽地看着她,没有心情看她惺惺作态,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沈清秋的电话。 「喂,姐夫。」 电话很快被接通,听筒里传来沈清秋清脆的声音。 「来顾家,把你姐接走。」 说完,我没有给她任何询问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我对着还在哭泣的沈轻雪,冷冷地说:「晚上回来,我不想再看到你。贱人。」 说完,我不再停留,转身走出了别墅。 身后,她的哭声还在继续,凄厉而绝望,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久久不散。 我走出别墅,走进阳光里,身后是满地的碎片和一片狼藉。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哭声和悲伤。 我站在院子里,抬起头,看着天空,悲伤而孤独。 出了别墅,我开车往龙山老宅赶去。 三月的凉风吹得我脸颊发冷。我没有关窗,任由冷风打在脸上,只有这样,才能让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平静下来。 此刻我心里有许多疑惑,迫切的想要解开。 从刚才沈轻雪不止一次的说过,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我不相信一个人的性欲可以大到控制不住自己,那太荒谬了。但偏偏她去医院检查过,没有任何问题。 那么究竟有没有用药,只有秦风这个当事人知道。 但随之我也不得不考虑另外一个问题:如果轻雪真的被下药了,我又该如何自处? 其实事情发生到今天这个地步,我和她都知道,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确切的说,从她被强奸瞒着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不可能了。 我顾清风,顾家唯一继承人,不可能接受她有那样的过去。 唯一的区别就是对待沈家的态度。 如果沈轻雪真的被下药了,某种意义上她也是受害者。那样的情况下,我还能对沈家赶尽杀绝吗? 但随即我就释然了,不管她有没有被下药,她和沈家的结局都不会变。 并不是我心狠,也不是我绝情。 而是一旦我们走到离婚这一步,就代表沈顾两家之间的关系出现裂缝。 对于已经出现缝隙的盟友,那么以后许多的商业合作沈家将不再是顾家第一考虑的对象。 长此以往,沈家和顾家的关系变愈发疏远,我不敢去赌沈家那时候会不会对顾家有心存怨念,关键时刻会不会对顾家背后捅刀子。 所以沈家和沈轻雪的命运从一开始就是绑定的。 还是那句话,我们这种身份的人婚姻从不单单是个人的事情。 我俩的婚姻,我俩的命运从结婚那一刻起就是绑定好的,离婚就代表着反目成仇。 这是不可调和的矛盾,没有任何人能改变。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车子在龙山老宅门口停下。我推开车门。 客厅里,吴贵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看见我进来,他急忙掐灭手里的烟,站起身来迎了上来。 「顾总。」他喊了一声,眼角那道疤随着他的表情微微扭曲,像一条活过来的蜈蚣。 我点了点头,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冷声问道:「人怎么样了?」 吴贵嘿嘿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残忍:「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承受不住,晕过去了。」 「哥几个轮了一整夜,这小子后庭都翻出来了,嘴里也没闲着。中间醒过两次,求饶喊救命,后来又被干晕了。」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拖上来。」我淡淡道,边说边走到沙发前坐下。 吴贵应了一声,转身往走廊深处走去。 片刻后,走两个黑衣大汉压着秦风从走廊里走了出来。 此时的秦风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他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和血污,嘴角挂着白沫,胸口和肩膀上都是淤青和抓痕,只穿着一条内裤,内裤上全是血迹和污渍。 他的双手被架着,被两个大汉拖着往前走,脚尖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两个大汉把他拖到客厅中央,然后松手。 他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我看着他,淡淡地吩咐道。 「弄醒他。」 吴贵狰狞一笑:「好嘞!」 只见他眼中闪过一抹狠色,转身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 两个大汉立刻会意,一左一右按住秦风的身体,把他的右手从背后拉出来,按在地板上。 五根手指张开,按在地砖上,吴贵蹲下身,握着匕首,刀尖对准秦风的手背,然后手腕猛地用力。 噗嗤一声刀尖刺穿手背,钉进地板里,发出一声闷响。 「啊!!!」 昏迷中的秦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双腿在地上乱蹬。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眼珠子凸出来,布满血丝,像是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嘴巴张得很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拼命地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鲜血从伤口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染红了地板。 两个大汉死死地按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惨叫声才渐渐变小,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抽泣。 「风……风哥……饶……饶了我……求你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接话。 吴贵蹲在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孩子:「清醒了没?」 秦风看了看吴贵,又看了看我,嘴唇哆嗦着,先是摇了摇头,但看到吴贵的手又摸上了那把插在他手背上的匕首,他猛地一颤,急忙又点了点头。 「清醒了……清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 吴贵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退到一旁。 我点了一根烟,慢慢抽了一口,然后看着他。 「我问,你来答。」 秦风拼命地点头,眼中满是恐惧和讨好。 「有没有对她下药?」 秦风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惊慌,然后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硬着头皮道:「没……没有……」 我冷笑一声。 这个蠢货,这个时候还敢抱着一丝侥幸心理。 我冷冷地看向吴贵。 后者立马会意,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 他走到秦风面前,蹲下身,右手握住那把插在秦风手背上的匕首,左手按住秦风的手腕。 秦风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满是恐惧,拼命地摇头:「别……不要……我说……求你了……」 吴贵没有理会他的求饶。 「噗嗤」 匕首被拔了出来,带出一股鲜血,溅在吴贵的脸上,也溅在地板上。 秦风再次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不停地发抖,冷汗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吴贵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握着匕首,按住他的另一只左手,刀尖对准手背。 「……求你了……我真的说……什么都说了……」秦风拼命地求饶,整个人狼狈不堪。 但是没有任何人理会他的求饶,说谎就要付出代价 又一声闷响,手掌被贯穿 然后,吴贵又按住他的右脚。 「啊………放过我吧……」 「噗嗤!」 「啊!」 这一次,秦风的惨叫声已经弱了很多,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发出微弱的哀鸣。 然后,吴贵又按住他的左脚。 然后继续捅穿。 手脚皆被匕首贯穿,,连空气中都是浓烈的血腥味,此时的秦风趴在地上,身体不停地抽搐,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像一只濒死的动物。 我看着他,点了一根烟,慢慢抽着。 随着时间流逝,直到一根烟抽完,我才重新开口。 「清醒了没?」 秦风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有没有对她用药?」 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满是恐惧和讨好,虚弱道:「用……用了……」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我耳朵里,却像一颗炸弹。 我的手指猛地攥紧,恨意从心底升起。 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死人。 「谁指使你的?」 秦风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恐惧。 他趴在地上,头不停地磕着地板,发出「咚咚」的闷响,声音带着哭腔:「是张耀祖……」 张家。 张耀祖。 居然是他。 草他妈,这个畜生。 我一直以为张家和顾家只是生意上的竞争对手,不会把这种竞争带到生活中来。 这是商场上默认的规则,也是最基本的底线。 我居然没想到他会如此没有底线,对我身边的人下手。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下的什么药?为什么医院检查不出来?」 秦风趴在地上,虚弱道:「我……我也不知道……他会定时给我一瓶香水……让我当正常香水喷在自己身上就行……」 我心中一沉,疑惑道:「喷在自己身上,会影响别人?」 「是……是的……」秦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一口气提不上来,「他说……如果不发生关系……这就是正常香水……没有任何副作用……一旦发生关系……任何女人都会沉沦其中……而且事后……当事人也不会感觉到异常……」 不发生关系就没有任何副作用,发生关系就会让女人沉沦。 世界上居然有这种奇药。 我沉默了很久。 如果秦风说的是真的,那么沈轻雪的一切异常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沉默良久,我再次开口,声音很冷:「为什么背叛我?投靠张耀祖,扪心自问,我一直把你当做弟弟,我对你不够好?顾家对你不够好?」 秦风不停地磕头,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在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风哥……我也不想的……都是张耀祖逼我的……」 我问:「怎么逼你的?」 「有一次我喝醉的时候……在酒吧里和别人说……我喜欢嫂子……他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这件事……便找到了我……说有办法让我得到她……」 「我一开始不敢答应他……但当时我贪污了公司的五千万……他知道了这件事……就威胁我……如果我不答应他……就把我暗恋嫂子和贪污的事告诉你……」 「我害怕被你知道……就被迫答应了他……」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满是泪水和恐惧。 「我错了……风哥……我真的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贪污五千万。 我居然不知道这件事。 我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愤怒和失望。 这个蠢货,到现在还以为我会放过他。 「拍视频的事,是他让你拍的?」我继续问。 「是…是的……」 「他为什么让你拍?用来威胁我?」我冷声问道。 「他只让我拍了发群里……至于干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冷笑一声:「你不知道?」 他立刻慌了,急忙解释道:「我真的不知道……一开始他没让我拍……后来有一天突然让我拍视频并且发在群里……那时候我根本没有选择……只能按照他的要求做……」 我沉默了片刻。 心中搞不懂照耀组的意图,如果是用来威胁我?或者另有所图,那就不应该把视频发群里泄露出去。 「视频原件在哪里?」 「在……在我办公的电脑上……」 秦风说完,又开始磕头:「风哥……我知道的全都说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这个畜生。」 「强奸,用药,还口口声声说爱她。这他妈就是你的爱?」 说完,我愤怒的抬起脚,踩在他那只被匕首捅穿的手上,然后猛地用力碾压。 「啊!!!」 秦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咔嚓、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从脚下传来,清脆而瘆人,像踩碎了一把干枯的树枝。 鲜血从伤口里涌出来,顺着我的鞋底往下淌。 我没有停,继续用力,继续碾压。 他的手指骨顿时被碾得粉碎,血肉模糊,十根手指像十根被压扁的香肠,软塌塌地贴在地板上。 他的惨叫声越来越弱,越来越小,直到他彻底晕死过去,我才松开脚。 我退后一步,看着地上那摊血肉模糊的东西,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我指了指里面的卧室,声音很冷:「拖进去,继续。我不管你找多少人,用什么办法,下次我再见到他,我要看到他像个女人一样,主动跪下来服侍男人。懂?」 吴贵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我点了点头,站起身,穿上外套,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老宅。 张耀祖! 你死定了!我要你比秦风还惨! 分割线------------------------------------------------------------ 说实话,写的很乱,女主堕落的原因先解释一半,其实这本书以来,最大的争议就是沈轻雪为什么堕落这么快。 我说下当时写的时候,脑子是怎么想的吧,因为我是站在上帝视角,知道后面的剧情走向,沈轻雪本来的设定就是要下位的,如果堕落轻了,二十年的感情设定,在加上下药的设定,顾沈两家牵扯的又深,这三个原因下,让男女主离婚就会显得很突兀,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为了让肉戏更爽。 还有就是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男主的肉戏写的这么短,大多数时候都是几笔带过,首先绿篇是以黄毛的肉戏为主,后期开后宫的时候,男主的肉戏太多了,沈念 顾南枝 沈清秋 温婉,秦岚,还有女主,尤其是沈念和温婉不可上来就写的那么浪,要经过反复暧昧摩擦,最少好几场肉戏,前面如果男主那么多肉戏,后面的就会审美疲劳,我也没那么多精力写这么多肉戏,本书发展到现在已经超过我的预期了,我没想多写肉戏会这么难,一场就是肉戏就死万吧字,我本来想着写个三十万字就差不多结束了,搞得现在好像才刚开始一样,我草,我是真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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