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前言:本人真实经历改编 如有雷同 纯属巧合 欢迎各位点赞留言评论 互动支持 15.许嵩说的对(余奕)大巴车在有些颠簸的柏油路上摇晃着。李承逸靠在最后一排的椅背上,车窗玻璃震得他太阳穴微微发麻。他偏过头,看到路边已经隐约能望见赛区体育馆标志性的灰色穹顶。车厢最前头,老教练抓着座椅扶手站直了身子。他那件洗得有些褪色的运动外套拉链敞着,脸色因为激动而泛着红。教练拍了拍巴掌,把全车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上个赛季,我们在耐高基层赛的成绩很差。就在这会儿!那些人在准备分区赛了!全国直播!所有人都能看到他们!”老教练扯着沙哑的嗓子,右手用力在空中挥了一下,“我们是失败者,但我们不会一直失败!今年我对你们很有信心,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成为学校有史以来第一只突破基层赛的球队!”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呼呼的声音。所有队员都挺直了腰板,盯着前头。“这赛季我们更有默契了!我们更努力了!所以从现在开始,就从县赛开始,我们把每一场比赛都当作最后一场比赛,我要你们全力去打!我们一定会站在全国大赛的舞台上!你们有没有信心!”“有!”十多个年轻人的声音撞击在车顶上,震得车窗纸沙沙作响。李承逸坐直了身体,双手握成拳头放在膝盖上,也跟着人群用尽全力喊了出来。他的脖子一瞬间涨得通红,青筋暴起。喊声落下,车厢里陷入了一种临战前的沉闷。李承逸重新看向窗外,搭在膝盖上的右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运动裤的布料。上个学期的画面像一块大石头一样压在心口。那时候,他空有一副能在田径场上飞奔的身体,手里运着皮球却总是不听使唤,突进内线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不是被造进攻犯规就是把球运在脚面上。战术跑位他总是慢半拍,和队友撞在一起的场面发生了不止一次。无缘出线的那天下午,体育馆的冷气吹得人浑身发凉。李承逸用毛巾捂着脑袋坐在板凳席的最末端。毛巾的缝隙里,不远处的电子记分板上红色的“85:55”格外刺眼。三十公里的分差。他记得自己全场折返跑得心率拉满,可对面的控卫只是一个轻巧的变向和传球,就能轻松撕开他们的防线。那种拼尽全力却被对手轻描淡写碾压的感觉,比跑圈跑到虚脱还要难受。大巴车打了个方向盘,拐进了体育馆的外环道。李承逸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指节上结着一层厚厚的硬茧。这大半年里,每天清晨五点半的器械室里只有他杠铃落地的砸击声。他的大腿粗了一圈,对抗时底盘更稳了;每天加练的运球和投篮,让皮球现在贴在他的手心里就像身体的一部分。大巴车发出“哧——”的一声气刹响,稳稳地停在了体育馆门前。老教练第一个拎起战术板走下车门。李承逸站起身,把背包单肩挎在背上,跟着队友们依次往下走。阳光从车门外刺进来,他迎着光眯了眯眼,今年,他必须要带队把失去的赢回来。大巴车门外是一片开阔的红砖广场。这里是南枫外国语学校,县里最好的私立贵族学校。李承逸拎着球包走在队伍中间。校区里的绿化带修剪得整整齐齐,几栋欧式风格的教学楼贴着暗红色的面砖。走过林荫道,眼前就是学校的室内体育馆。除了县一中和县体育馆,全县只有这里铺着实木地板,顶棚上还挂着一圈亮白色的排光灯。馆内没有多少人。由于只是县赛,看台上空空荡荡,只有学校特意组织来的两排小学生,穿着统一的红领巾和校服,在椅子上互相推搡打闹。零星的几个年轻教师坐在后排,低头看着手机。地板上发出“砰砰”的运球声,队友们已经散开在半场进行简单的投篮热身。李承逸走到客队板凳席旁,把球包放在地上。他跨出一大步,右腿向后绷直,双手撑在膝盖上做着弓步拉伸。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滩水渍。他直起腰,在长椅上坐下,弯腰去解左脚的鞋带。那是一双科比五代“小丑”配色的签名鞋。黑白绿相间的鞋面上已经有些细微的折痕,在靠近白色中底的位置,有一行用黑色记号笔写的小字:“不要受伤”字的右边还跟着一个简笔画的爱心,以及一只圆滚滚、带着两只大耳朵的小猪图案。笔迹有些歪歪扭扭。李承逸盯着那只小猪看了一会儿,手指扯住鞋带两头,用力往两侧一勒,重新扎了一个紧实的双蝴蝶结。他的嘴角往上扯了扯,露出一丝转瞬即逝的笑意。此时,斜对面的主队看台斜上方,一个女人正倚在栏杆旁。她身上穿了一件质地柔软的米色宽松针织衫和一条深色长裙,尽管衣着并不贴身,但随着她身体微微前倾的动作,依旧能看出腰臀间极其饱满、丰腴的线条。女人的目光越过半个球场,停留在那个穿着8号球衣的身影上。看着李承逸系好鞋带站起身,女人把手搭在冰凉的铁栏杆上,红唇微动,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念叨了一句:“小承逸,要加油呀。”球场另一头,主裁判已经拿着皮球走向中圈,一声清脆的哨音在空旷的场馆里响了起来。主裁判的哨声频繁响起,场上的局势在第三节过半时就彻底倒向了一边。防守李承逸的对方前锋是个身材微胖的男生,他如临大敌,双手紧张的张开,这一场比赛他已经被对位的李承逸在头上砍下了30分。显然,对方教练的战术板上根本没有李承逸的名字。在对方的录像资料里,这个8号去年还是个只会带球撞人、连三步上篮都会走步的粗糙家伙。那会儿看球的时候他摇摇头,低声和同伴说两句“可惜了这身体素质”。然而这场比赛,场上的节奏已经完全被李承逸带起来了。下半场进行到第5分钟,对方后卫在包夹下传球失误。李承逸像一头黑色的猎豹瞬间窜了出去,在皮球弹地的瞬间将其一把捞入怀中。他的前场空无一人。体育馆那亮白色的排光灯,将他身前的实木地板照得一片通明。李承逸在中线附近顺理成章地放低重心,右手大力运了一下球。皮球反弹回手心的刹那,他在三分线内一步猛地迈开大步。第一步,踩在罚球旁;第二步,整个人已经跨入禁区。李承逸在合理冲撞区内单脚发力,身体拔地而起。他在空中舒展地舒张开身体,右手将球高高举过头顶,在身体滑行到最高点的瞬间,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舒展的弧线。“框轰——!!”一记飘逸的单手劈扣。篮筐被拽得剧烈下晃,篮网兜起一阵白浪。电子记分板上的比分瞬间变成了 62:32。三十分的分差,让看台上的小学生们发出了一阵整齐的惊呼声。对方教练脸色铁青,朝着记录台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走回板凳席的途中,身边的队员已经开始互相击掌。这个分差和所剩无几的时间,意味着比赛正式进入了垃圾时间。暂停结束后,双方默契地把首发阵容全部换了下来,换上了清一色的替补。李承逸接过经理递来的白色毛巾,一屁股坐在长椅上。他把毛巾整块蒙在脸上,任由棉布吸干脸上的热汗。耳边是替补队员们兴奋的吵闹声,老教练正拿着战术板,大声地夸奖着刚才几次成功的防守反击,言语里全是对今年冲出县赛的信心。黑乎乎的毛巾里,李承逸听着这些声音,嘴角一点点咧开,无声地笑了笑。他扯下毛巾,露出一头被汗水浸湿的乱发。他看着地板上自己那双签名鞋,声音不大,但语气很硬:“今年我们一定能冲出去。”说完,他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像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又低低地重复了一句:“一定能。”“哔——”终场长哨响起,记分板上的数字定格,客队的优势最终维持在二十多分。两队队员在球场中线两侧排开,依次向前移动,机械地伸出手掌互相拍击、握手。李承逸走在队伍的最后面,轮到最后一个主队队员时,他拍了拍对方的手掌,说了句“保持健康”,随后直起腰准备转身走向客队席。眼角余光晃过主队看台斜上方的栏杆处,一个正欲转身离去的背影让他的脚步滞了一下。那件米色的宽松针织衫和深色长裙在空旷的看台上有些显眼。李承逸定在原地,视线在那个背影上停留了两秒。女人的侧脸被垂下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只能隐约看到一段白皙的颈子。李承逸收回目光,拉下眼皮看着脚下的木地板。“怎么可能这么巧,余奕应该不是在这个学校教书。”他在心里念叨了一句。自从大年三十跨年那天之后,两个人的聊天框就再也没弹出来过。余奕的微信头像一直没变,朋友圈点进去也只有一条冷冰冰的横线。李承逸不是个会主动挑起话题的人,久而久之,两人的联系就彻底断了。李承逸抬起右手揉了揉发酸的后颈,自嘲地摇了摇头,觉得大概是自己打完比赛太累,看花了眼。回更衣室冲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卫衣后,李承逸背着球包走到老教练跟前。“教练,我家离这儿挺近的,我就不坐大巴了,待会儿自己溜达回去。”李承逸指了指场馆外面的方向。老教练这会儿正拿着技术统计表和助教说话,脸上还挂着赢球后的红晕。听见得意弟子这么说,教练连头都没抬,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顺势摆了摆右手:“行,注意安全,明天准时到队里报道。”“知道了,教练。”李承逸拉好背包的背带,里面装着刚换下来的湿球衣和那双科比五。他独自一人穿过有些空荡的走廊,推开体育馆厚重的玻璃大门,走了出去。外面临近傍晚,夕阳把照在广场上拉出长长的影子,风吹在刚洗过、还没完全干透的头发上,带着一丝凉意。“李承逸。”声音不大,从体育馆大门一侧的阴影里传过来。李承逸猛地刹住脚,转过身去。大门侧面的水泥柱子旁,余奕正站在那里。她那件米色的针织衫下摆被晚风吹得微微扬起,手里小巧的皮质手包被她两只手紧紧攥在小腹前。李承逸的眼睛亮了一下,脚下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但身子很快又僵住了。他把背包的带子往肩膀上提了提,右手抬起来,在后脑勺上抓了两下。从大年三十那天之后,余奕就再没主动给他发过一条消息。中间有两次,他看着窗外下雨,编辑了几句“注意保暖”的话发过去,对话框里却像石沉大海一样,再没有过回音。“余老师,你好啊。”李承逸挪了挪步子,在距离她两米远的地方站定,“我刚才在场上看着就像你,没想到真是。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余奕没有立刻接话。她踩着一双低跟单鞋,往前走了两步,在距离李承逸只有半米远的地方停下来。这个距离让李承逸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那天跨年夜里的一模一样。余奕微微仰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所以,你为什么叫我余老师?”李承逸张了张嘴,嘴唇动了几下,最后又闭上了。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极长,交错着落在地面上。广场上一阵风吹过,卷起几片干枯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李承逸垂下眼皮,看着自己的鞋尖。是余奕先冷淡下去的。他想,或许她是觉得两个人的年龄和身份不合适,想在关系还没彻底陷进去之前,用这种不回消息的方式来个了断。他不想表现得太死缠烂打,坏了她心里的分寸。四下里安静得只剩下远处主干道上的汽车喇叭声。余奕看着他沉默不语的样子,攥着皮包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她忽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李承逸,”余奕看着他,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很清晰。“我离婚了。”李承逸的身子彻底僵住了。他设想过许多余奕开口的台词,或许是一句客套的“好久不见”,或者是几句解释这段时间为什么不回消息的场面话。至少那样,两个人还能顺着台词把今天应付过去。可“离婚了”这三个字,硬生生地砸在两个人之间的地面上。余奕的身子微微有些发颤。她深吸了一口气,却没能压住喉咙里泛上来的沙哑。“我一直忍着不找你。”余奕往前迈了半步,她仰起头,眼眶里一瞬间泛起了亮晶晶的水光,“我想等所有事情都处理完了,等我把那些手续都办好了……我再给你发消息。”李承逸看着她,喉结上下滚了滚,想开口,却发不出声音。“后来,我看到学校教务处的通知,说你们学校的球队今天会过来打比赛。”余奕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她用力咬了一下下嘴唇,试图把那股哭腔压下去,“我就想……我就在体育馆里等着你,想给你一个惊喜。”夕阳最红的一抹光晕打在余奕的侧脸上,把她泛红的眼角照得格外明显。“可是你……”余奕的双肩有些抑制不住地抖动了一下,一滴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了下来,在米色的针织衫上洇出一个深色的圆点,“你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为什么要叫我余老师?”李承逸猛地转过头,视线在空旷的广场上扫了一圈。此时夕阳已经落下去大半,周围的林荫道上空无一人。体育馆大门里静悄悄的,里头的队友们显然还没全部洗完澡出来。李承逸一步跨到余奕身前,伸出右手一把攥住了她温热、有些发抖的手腕。可他的手刚碰上去,目光扫到不远处体育馆的门口,又像触电般地缩了回来。他把两只手在卫衣口袋上蹭了蹭,身子往前倾了倾,把余奕挡在自己的阴影里。“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去别的地方好吗?”李承逸压低了嗓子,语气有些急促,眼睛死死盯着余奕脸上那道亮晶晶的泪痕,“你听我解释,我刚才在场上隔得太远,真的只是没看清……你别哭了好不好?”余奕的身子抽动了一下。她松开攥着手包的手,在眼角用力抹了抹,把溢出来的眼泪擦掉。她吸了吸鼻子,那双泛红的眼睛对上李承逸的视线,声音里还带着未消的颤音:“你是说真的吗?不是故意装作不认识我?”余奕把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她平时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利落脾气,带班、开会从不拖泥带水。可此刻站在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生面前,她觉得自己所有的理智像是被晚风吹散了一样,完全不受控制。李承逸看着她,用力地连点了三下头。见他点头,余奕抿紧了嘴唇,将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生生憋了回去。她把散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转过身,用手包指了指西侧那栋已经亮起声控灯的综合楼。“那你跟我来,去我办公室吧。”说完,她踩着低跟鞋转过身,低着头在前面走着。李承逸隔着两步远的距离,快步跟在她的斜后方。综合楼的走廊里亮着白炽灯,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被无限放大。余奕在最后一间办公室门前停下,从手包里摸出钥匙,“咔嗒”一声拧开了锁。办公室里黑漆漆的。余奕伸手按开门边的开关,头顶的荧光灯管晃了几下才彻底亮起来。房间里摆着六张办公桌,桌上堆着教案和作业本。今天是周六,本该是没有人的,是学校硬性要求,除了那几个原本就爱看球的体育组老师外剩下一些被点到名的老师才不会不情不愿地跑来凑数。余奕是唯一一个自己主动要过来的。“你坐这儿吧。”余奕反手关上办公室的门,将外面的风声隔绝开来。她指了指自己的办公桌前的转椅,接着走到隔壁办公桌旁,拉过一把椅子,塞到自己位子旁边。李承逸顺从地坐下,把沉重的运动背包搁在脚边。余奕在靠背椅上坐了下来。她两手叠放在大腿上,低着头,盯着自己鞋尖上沾的一点灰尘。两个人都没开口。过了约莫半分钟,余奕的肩膀动了动,她终于想抬起头说句什么来打破这沉闷的僵局。然而她刚一抬眼,就撞上了李承逸的目光。李承逸大半个身子隐在灯光的阴影里,那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她,眼神炽热得像是在她身上停驻了很久,没有任何要避开的意思。余奕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李承逸突然站了起身。因为动作有些急,身后的转椅在实木地板上往后滑了半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一步跨到余奕面前,猛地弯下腰,双手一把扣住余奕的肩膀,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余奕的身子剧烈地颤了一下,手包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微凉的嘴唇一瞬间被滚烫的温度包裹。她只是本能地仰起头,双手攀上李承逸卫衣的后背,手指死死抓着那层厚实的布料,立刻予以回应。少年的吻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热烈得像是在宣泄着这一个月来的沉闷。李承逸的舌尖熟练地撬开她的防线,引导着、索取着,每一次呼吸的交换都显得极其精准而又充满侵略性。余奕几乎招架不住,这种远比她想象中还要纯熟、高超的吻技,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扬着脖子,在狭窄的椅子间剧烈地喘着气。窗外的声控灯熄灭了,只有办公室头顶的荧光灯管投下白亮的光。李承逸的手指顺着针织衫的下摆探了进去,掌心的硬茧磨蹭着细腻的皮肤。余奕的身子跟着往上挺了挺,双手顺势绕到自己背后。她的手指在背后熟练地一勾,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的弹开声,那枚上次让少年折腾了许久的内衣背扣便应声解开。宽松的针织衫和内衣一同被推到胸口上方,大片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李承逸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覆了上去。他的手劲极大,五指陷进那极具分量的饱满之中,肆意地揉捏、揉搓。由于力道重,那对丰腴的曲线在少年的掌心下不断变换着形状,泛起一阵阵白浪。余奕仰着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她只觉得胸口一阵发热,一种许久未有的充实感顺着皮肤扩散开来。耳边是两人的呼吸声,还有皮肉摩擦时的声音。这里是她平时站着讲台、教书育人的地方,一墙之隔就是学生们走过的走廊。随时可能会有巡逻的保安经过,一旦被发现,她的一切都会在这里彻底砸碎。但余奕没有退缩,她只是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抠住李承逸紧实的肩膀,顺着他大手的摸索,将胸口挺得更紧了些。李承逸跨前半步,膝盖抵在椅子的边缘。他顺势低下头,整张脸埋进那片白皙而温热的胸口。嘴唇准确地衔住了其中一侧的顶端,他开始大口、用力地吮吸。余奕的身子猛地往上一弹,双手撑在桌沿上,十指指甲在木质桌面上几乎要抠出几道白印。两声低沉而黏腻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漏了出来,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缓过这一阵酥麻后,她收回右手,五指插进李承逸的头发里。她的动作慢了下来,手指顺着他的发茬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勺。低头看去,少年的两边脸颊因为用力吮吸而微微凹陷,双手依旧死死掐在肉里,像是要把整对乳房都吞下去一样。余奕看着他这副样子,眼神里那股惊慌渐渐散去,化成了一片散不开的情欲。她往后靠在椅背上,环在李承逸脑后的手往下压了压,声音低到近乎耳语:“慢慢吃,承逸……都是你的,又不是只让你吃一下。”李承逸根本没有抬头,甚至连鼻子里的喘息声都粗重了几分。他只是把头埋得更深,舌尖在顶端打着转,随后又张开嘴,连着周围一整片饱满的软肉一同含进嘴里,一味地品尝着。余奕的手指从李承逸的头发间滑落,转而贴上了他的脸颊。她的掌心带着一层薄汗,指腹顺着少年的下颌线、颧骨一路摩挲过去,像是要把他的每一处骨骼轮廓都刻在掌心里。李承逸终于松开了嘴。一侧的软肉上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湿痕,红得有些发亮。他撑着办公桌,大口地喘了几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余奕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示意他坐回身后的转椅上。李承逸顺势坐下,双手搭在扶手上。余奕在椅前顺从地弯下身子,双膝着地,直接跪在了冰凉的地砖上。她伸出双手,扯住李承逸卫裤的裤腰,连带着内裤一起,用力地褪到了他的大腿根部。一根粗壮的硬挺瞬间弹了出来,顶端泛着水光,正对着她的脸。余奕的手有些抖,她张开五指,指尖轻轻贴上了那根朝思暮想的柱身。掌心碰上去的刹那,一股黏腻的湿意已经在她裙摆下泛滥开来。她没有急着套弄,而是用柔软的指腹顺着凸起的青筋往上摸,在顶端冠状沟的边缘轻轻打着圈。这种极其细腻的轻触带起一阵酥麻。李承逸的双腿猛地绷紧,脚尖在实木地板上蹭动了一下。这不比直接的上下撸动来得猛烈,却像是一根羽毛在皮肉上不停地挠,让人心里直发痒。接着,余奕变了手法。她五指微屈,像一个爪子一样从上往下罩住整根肉棒,掌心贴着龟头,顺着柱身大力地捋到了最底端。她停下动作,微微仰起那张白皙而艳丽的脸,眼神里带着一丝有些挑逗的笑意,看着李承逸的眼睛。“喜欢吗,宝宝?”李承逸的身子顿了下。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有听过有女人这样称呼他。他不仅没觉得肉麻,反而觉得浑身有一股热血直往脑门上涌。在这一刻,余奕带给他的感觉和朱遥是截然不同的。朱遥在床上经验更丰富,在他的调教下在床上更主动。可余奕身上却有一种朱遥没有的熟透了的韵味。尽管余奕此时的动作甚至显得有些生疏,但那种眼神里流露出来的、独属于成熟女人的照顾与包容,让李承逸有一种甘愿被她彻底融化在怀里的感觉。余奕微微张开嘴,凑到了那根硬挺跟前。她伸出舌头,舌尖在顶端冠状沟的边缘熟练地打转,一连刮了几圈,随后腰部往前凑了凑,将舌尖对准顶端的马眼,极其快速地连续扫动了几下。顶端分泌出的清液混着口水,在白炽灯下泛着亮光。接着,她把一整条舌头贴在柱身上,顺着凸起的青筋,由下至上一下又一下地舔弄着。李承逸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死死抠住转椅的塑料扶手。他看着余奕的动作,眉头却微微皱了一下。这种先用舌尖探、再大面积舔弄的频率和力道,让他觉得莫名熟悉,仿佛不久前刚在哪里体验过。余奕正抬眼看着他,恰好捕捉到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疑惑。她嘴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直起腰,将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由于沾满了唾液,整根东西在灯光下显得油亮。她伸出右手,借着口水的湿滑,握住柱身开始快速地上下套弄,发出“哧哧”的黏腻声响。“宝宝……”余奕仰着脸,脸上泛着一抹红晕,声音有些急促地解释道,“我最近都住在霏霏家里。她买了个那种假的东西……这都是她手把手教我的,我用那个练了好久。”她手上套弄的动作没停,眼睛死死盯着李承逸,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和讨好:“我真的只给你一个人弄过。”李承逸抬起右手,在余奕有些散乱的头发上轻轻揉了两下。“我当然没有怀疑你。”李承逸的身子放松了一些,嘴唇往上抿了抿,“我只是在想你怎么进步这么快,还以为你是背着我偷学了什么秘籍。”听见这话,余奕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她低下头,又张开嘴在肉棒顶端用力舔了一下,随后掀起眼皮看着他,黏糊糊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扯出一道细丝。“那你舒服吗?”余奕的右手握在根部,指腹上下摩挲着,“我还可以再去学的。下次……下次给你弄深喉好不好?”李承逸往后仰在靠背上,从小腹到大腿的肌肉都紧紧绷着,他喘着粗气点了点头:“好,真舒服。”余奕听了,眼睛弯成了两个月牙,发出一声轻快的笑声。她往前挪了挪膝盖,两手撑在李承逸的大腿两侧,微微偏过头,用极低的声音嘀咕了一句:“我也喜欢吃宝宝的鸡巴。”话音刚落,她便重新张开红唇,对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一口含了进去。这一次她没再停顿,腰肢前后晃动着,让大半根粗壮在口中一下接一下地吞吐起来。办公室里只剩下唾液搅动的“咕唧”声。余奕连续吞吐了几十下,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鼻翼剧烈扇动着,最后用力一裹嘴唇,完成了一次死死的真空吮吸,随后把头往后一扬,“啵”的一声,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从满是唾液的口中吐了出来。她两手撑在李承逸的膝盖上,剧烈地喘着粗气,一缕湿漉漉的头发黏在嘴角。余奕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李承逸:“宝宝你真的好粗……那个假的东西都没你这么粗,我到现在喉咙里还有点不习惯。”李承逸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胯下那根东西在空气中因为充血而微微颤动,顶端还挂着余奕的口水。他伸手揉了揉余奕的脑袋,随后两手抄住她的腋下,手臂一用力,直接将跪在地上、有些发软的余奕给抱了起来。“去桌上。”他转过身,将余奕拦腰抱起,稳稳地放在了堆满教案和钢笔的办公桌沿上。几本厚厚的教科书被撞得“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两人都顾不上去看。余奕顺从地靠坐在桌边,两条穿着低跟鞋的腿顺势分得很开,搭在李承逸的腰际。李承逸一步欺身上前,两手抓住余奕那条长裙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掀,一直撩到了她的肚脐上方,露出了底下大片丰腴、白皙的大腿。由于刚才口交时带来的生理反应,余奕那条薄薄的内裤早就被分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在白炽灯下呈现出一种深色的半透明水渍,紧紧贴在私处。李承逸没有犹豫,双手直接卡进内裤的两侧边缘,用力往下狠狠一扯。伴随着布料和皮肤摩擦的沙沙声,内裤被粗暴地褪到了余奕的膝盖处。李承逸两手扶着她光溜溜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往两侧分得更开,随后挺起胯,那根油亮、滚烫的肉棒死死抵住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软肉缝隙。他深吸了一口气,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准备长驱直入。李承逸的身子已经压了下去,滚烫的龟头抵在湿软的肉缝口,正顶得那两片嫩肉向内凹陷,甚至已经有些许黏液顺着柱身被带了进去。余奕的身子猛地往后缩了半寸,脊背贴在了身后的办公桌隔板上。她伸出两只手,掌心死死抵住李承逸结实的胸口,仰起那张满是潮红的脸,眼神里盛满了祈求。“我不想在这里做。”余奕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哀求的颤音。李承逸的呼吸粗重如牛,胯下那根东西憋得生疼,额角暴起几条明显的青筋。他以为她是害怕外面来人,于是双手搂紧了她光溜溜的大腿,往前凑了凑,在嘴唇快要贴上她脸颊的时候低声安慰道:“没事的,不会被发现。今天不是周六吗?学校里这会儿肯定没人了。”余奕用力摇了摇头,散落的头发随着动作在脸颊边晃动。她推在李承逸胸口的手并没有松开力道。“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余奕的眼眶又有些泛红,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我不想在办公桌上。就这次好不好?这次听我的,以后你想去哪、想怎么做,我都陪你。下次……下次你要来这里做也行,好吗?”李承逸僵在了那里。那根硬挺此时正死死卡在余奕的两腿之间,只要他腰部再用力往前一送,就能彻底顶进那个湿热的通道里。他盯着余奕那双带着泪光的眼睛看了足足五秒钟,最后咬了咬牙,从鼻子里重重地喷出一口粗气。“呼——”李承逸松开了掐在余奕大腿上的手,直起腰,往后退了一步。因为突然失去支撑,他胯下那根粗壮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了几下,顶端还挂着从余奕私处带出来的透明黏液。他转过身,扯起拉到大腿根的内裤和卫裤,有些吃力地把那根庞然大物塞了回去,拉好裤子。余奕坐在办公桌沿上,看着李承逸把裤子拉好。她原本有些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一双腿有些脱力地晃了晃。在已经到了这种箭在弦上的关头,眼前的少年竟然能因为她的一句话就生生忍住,这让她的眼底不知不觉漫上了一层笑意。她知道自己没看错人,李承逸要的并不只是她这具成熟的身体,他是真的在乎她的感受。余奕从办公桌上滑了下来,裙摆顺势落了下去。她把卡在膝盖处的湿透内裤提了上来,然后走到李承逸身后,两条手臂从后面绕过去,把脸紧紧贴在少年的后背上。“我会好好补偿你的。”余奕贴在他的后背上,声音传进李承逸的耳朵里。她松开手,走到侧边把被揉得有些褶皱的长裙下摆扯平,又将推到胸口上的针织衫拉了下来。她弯腰从地上捡起皮质手包,重新扣好,随后伸出右手,指尖顺着李承逸的手指缝扣了进去,牵住了他。李承逸拎起地上的包跨在肩上,跟着余奕走出了办公室。“咔嗒。”余奕反手锁上门。刚走到一楼大厅,拐角处一个穿着保安制服、手里拎着手电筒的中年男人迎面走了过来。手电筒的光柱在地面上晃了晃。保安停下脚步,有些惊讶地看着并排走出来的两个人:“余老师,您还没走呢?这位是……?”余奕脚下的步子没停,握着李承逸的手也没有松开。她转过脸朝着保安笑了一下,神色极其自然地回应道:“啊,张师傅。这是我弟弟,今天不是刚好来我们学校打比赛么。我看时间差不多了,领他出去吃个饭。”“哦,打比赛的啊,个子真高。那你们快去吧,一会儿校门要落锁了。”保安点了点头,把手电筒往下压了压。“好咧,辛苦了张师傅。”余奕应了一声,牵着李承逸快步走出了大厅玻璃门。外面的夜色已经完全落了下来。学校的教职工停车场在综合楼后面的林荫道旁,里面稀稀拉拉地几辆车。余奕领着他走到一辆体积宽大的SUV前,手指在手包里摸出车钥匙按了一下。一辆银白色的宝马X5车灯在黑夜里突兀地闪烁了两下,后视镜跟着缓缓展开,车身泛着利落的金属光泽。李承逸站在车头前半步,脚下顿了顿,眼睛盯着那块蓝白相间的宝马车标,一时间有些傻眼。他没想到她的座驾是一辆价值大几十万的豪华越野。余奕已经走到了驾驶座门前。她拉开车门,单腿迈了进去,随后转过头看着还戳在原地的少年,嘴角往上翘了翘。“愣着干嘛,上车啦。”李承逸回过神来,摸了摸鼻子,绕到副驾驶那一侧拉开门,侧身坐了进去。高档真皮座椅特有的气味一瞬间包裹了过来。余奕熟练地踩下刹车,右手在中控台的启动键上按了一下。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车内仪表盘和悬浮大屏同时亮起柔和的蓝光。她把档把挂进D档,双手握着真皮方向盘,车子平稳地滑出了车位。李承逸把单肩背囊塞在脚边,后背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他偏过头,打量着中控台上精致的木纹饰板和宽敞的中央扶手箱。“你怎么会买这种车?”李承逸看着前方的路况,开口打破了车里的安静。“嗯?”余奕换了个手势,方向盘在指间轻巧地转了半圈,车子拐上了学校的主干道。“我以为像你们女生,要么开奥迪A4,要么就是宝马3系或者奔驰C级那样的轿车。”李承逸转过头看着余奕的侧脸,车外路灯的光影在她的鼻梁和嘴唇上交替滑过,“没想到你居然开X5,这可是公路之王。”余奕听着他一口气吐出好几个汽车型号,转过脸看了他一眼。见少年聊起车子来头头是道、眼睛里带着几分年轻人的兴奋,她不禁抿嘴笑了一下。车子开到校门口,自动识别了车牌,起落杆缓缓升起。余奕一脚油门踩下去,宝马X5在夜色中加速冲上了县城的外环路。她看着前方的路况,右手握着档把,随口回了一句:“因为这车宽敞呀。”“宽敞算是什么理由?”李承逸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追问了一句。余奕没有再接话。她收回视线,双手重新握紧方向盘,眼睛直视着前方亮着红色尾灯的车流。车窗外,外环路的街景不断往后退,两侧的住宅楼渐渐密集起来。李承逸直了直身子,视线掠过前挡风玻璃。路边高耸的几栋深灰色高层建筑有些眼熟,入口处那个巨大的金色标志在夜色里晃了过去。“诶,前面好像就是伟哥和霏霏姐家。”李承逸指了指右前方。余奕握着方向盘,打了一下右转向灯,车头顺着坡道往下沉:“对呀,我房子就买在这里。”宝马X5驶入了光线有些昏暗的地下车库。车轮在绿色地坪漆上擦出清脆的吱吱声,最后在一处靠墙的车位稳稳停住。余奕熄了火,拔下车钥匙,推开车门走下去。李承逸拎起脚边的球包,跟着她走向电梯间。电梯“叮”的一声在十六楼停下。余奕在防盗门前按下指纹,“锁舌”一响,她推开门,顺手按开了玄关的灯。屋里的面积算不上大,统共只有两个房间。一间房门敞着,里面摆着大床和床头柜;另一间则装满了整墙的白色衣柜,显然被改成了衣帽间。客厅正对面的白墙上挂着一幅大网格状的照片墙,上面空荡荡的,还没来得及贴上任何照片。余奕蹲下身,从白色鞋柜的底层抽出一双还没拆封的灰色男士棉拖鞋,撕开塑料膜放在地上。“我不知道你穿多大码的,看你个子挺高,就买了一双42的,现在看着好像刚刚好。”李承逸把背包放在玄关的矮凳上。他脱下脚上那双笨重的科比五,踩进拖鞋里,脚后跟稍微往外露出来一丁点。客厅的木地板上凌乱地堆着七八个大号纸箱,有的用胶带封着,有的敞着口,里面露出来半截窗帘和几本厚书。余奕把手包放在餐桌上,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刚搬进来两天,有点乱,我还没来得及收拾完东西。”“没事。”李承逸点了点头。他走到客厅中央,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双手搭在膝盖上,转着脑袋打量起这个新家的陈设。余奕迈开步子走到玄关,弯腰把李承逸那个沉甸甸的单肩背包拎了起来。“我先帮你把球衣这些洗了吧,再放下去等你回家洗都要臭了。先放我这儿晒着,你下回比赛我直接给你送过去。”余奕一边说着,一边拎着包往阳台的方向走。“诶,别……”李承逸撑着沙发扶手想站起来。滑了下来,打湿了眼线。直到这一刻,感受着体内那根正随着李承逸粗重喘息而微微跳动的炙热,她才真正明白,原来别人嘴里说的做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真的不是骗人的。她从未体会过这种灵魂和肉体同时被粗暴占有的战栗。仅仅只是这一下的结合,她就彻底确定,这种感觉真的很美。李承逸没有给她更多回味的时间。他掐紧了余奕的细腰,将上半身完全压在她的巨乳上,胯下开始大力地往后一抽,拔到了冠状沟的边缘,随后又是一记狠命的深顶,在粉红色的肉眼处撞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啊……啊……太粗了……要被你顶烂了……”余奕的叫声随着李承逸密集的撞击变得支离破碎。她整个人在床垫上被撞得不断往上滑动,那一头大波浪卷发在枕头上乱成了一团。在出来之前,她坐在浴室的马桶上,还特意用手机翻看过那些网上收集来的“御姐调情指南”。她甚至在心里默默背下了几句露骨的淫词浪语,想着待会儿在床上说出来,好让这个年轻的少年更兴奋、更卖力。可此时此刻,那根沾满了黏液、布满凸起青筋的粗大肉棒正在她的肉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毫无保留的深顶,都把她体内娇嫩的肉壁刮得翻江倒海,发出“噗嗤噗嗤”的烂泥搅动声。顶端甚至每一次都重重地砸在她的子宫口上,震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发胀。余奕看着上方李承逸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有些扭曲、满是汗水的脸。她突然很想告诉网上那些写淫语教程的人,那些刻意编排出来的词句根本就是多余。当肉体被开发到极限的时候,根本不需要任何学习。“宝宝……好大……塞满了……再深一点顶我……”余奕一双手死死抠住李承逸紧实的屁股蛋子,两腿缠得更紧了些,把那处完全豁开的紫色开裆蕾丝蹭得彻底变了形。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只是顺着体内那股排山倒海般涌上来的酥麻与胀痛,把身体最真实的感受和渴望,用最直接、最放浪的声音毫无保留地喊了出来。这种最原始的呻吟,比任何精心准备的淫语都要来得管用。李承逸听着耳边女人完全失控的放浪叫声,胯下的肉棒瞬间又粗大了一圈。他低吼了一声,双手一把将余奕的两条大腿死死压向她的腹部,借着被挤压得更加紧绷的肉道,腰部化成了一道残影,更加凶狠、残暴地往里死死凿了进去。“啊……不行了……宝宝……要死掉了……”余奕的双手完全失去了力道,软软地搭在李承逸的肩膀上,指甲在少年的皮肤上抓出几道长短不一的红印。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体快要被彻底撕裂了。那根粗壮如铁棒的东西在她窄小的肉道里疯狂地往复抽送,每一次拔出时,粉红色的内壁都会被带得翻卷出来,紧接着又在“噗嗤”一声暴烈的闷响中,被毫无保留地齐根没入。身上的李承逸此刻像是一头毫无理智的野兽。他的腰腹肌肉硬得像石头一样,每一次往下砸击,那结实的胯骨都会重重地撞在余奕丰腴的肥臀上,撞出一片片触目的红晕。这种蛮横的力道,就像他在球场上顶开那些防守队员一样,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绝对力量。可球场上的对手还能退缩,此时的余奕却无处可逃。她整个人被死死钉在宽大的床垫上,只能软软地塌着腰,将一双裹着紫色丝袜的长腿分得更大、撑得更高,任由那个粗大的硬挺在她体内进行成百上千次的暴烈冲撞。大量的爱液混着白浆已经顺着她的股沟流到了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她的大脑已经彻底罢工了,什么教师的身份、什么年龄的差别、什么世俗的眼光,在这一刻全部被撞得粉碎。她现在没有了任何杂念,理智完全被最原始的兽性吞噬。“插我……再用力……不要停……”余奕疯狂地扬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一对36D的豪乳随着少年的撞击剧烈地晃荡着,甚至连舌头都有些麻木地伸在外面。她现在只想做爱,只想让这根滚烫的肉棒一直把她塞满,直到地老天荒。“呃……啊……要喷出来了……宝宝……”余奕的双腿剧烈地痉挛着,十个脚趾死死地抠在一起,裹在腿上的紫色吊带丝袜已经被汗水和黏液彻底浸透。随着李承逸毫无章法的疯狂抽插,肉道里的“噗嗤”声已经变成了黏稠至极的水浪声。肉棒每一次在最深处重重一凿,都会把大量的汁水从肉缝边缘挤压出来。一开始,那些亮晶晶的爱液只是随着拔出的动作“啪嗒啪嗒”地溅射在李承逸的小腹和两人的耻毛上。可到了后面,余奕体内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缩紧,肉壁一圈圈地死死咬住那根粗大的青筋。李承逸再次将肉棒齐根拔出到冠状沟。“哧——”失去了肉棒的堵截,一大股透明的股间黏液瞬间从小穴最深处失去了控制,顺着完全豁开的紫色开裆内衣,像喷泉一样呈线状猛烈地喷射了出来。那股汁水直接激射在李承逸结实的大腿和地板上,发出一声清晰的“啪”的脆响。余奕整个人猛地往上一挺,小腹绷得像一块铁板,嘴巴张得极大,却连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她潮吹了。这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痉挛让她的身体完全失控,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会有这种几乎像排尿一样的喷射反应。然而此时此刻,她那张华丽的妆容已经彻底瘫软,双眼失神地望着头顶白晃晃的日光灯。体内那根粗壮的肉棒没有停下,借着漫天飞溅的淫水,再度“轰”的一声狠狠地整根闷了进去,将那些还没喷干净的汁水重新捣回了最深处。余奕任命般地松开了所有反抗的力道,只是任由自己的屁股随着李承逸的抽弄而不断地在床垫上迎合。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在这一股股喷涌而出的水潮中,她已经彻彻底底被胯下这根散发着热气的肉棒征服了。李承逸在这一片湿热、剧烈痉挛的肉壁包裹中也彻底交出了主动权。那股由潮吹带出来的湿滑液体将整根肉棒浸得滚烫,每一次抽弄,肉壁都像无数只小手一样死死勒着他的冠状沟。李承逸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尾椎骨一阵阵发麻,一股浓烈的热流顺着小腹直往顶端涌去,已经憋到了最极限。他双手死死掐住余奕的腰肉,胯下发了疯似地连续重重顶了十几下,皮肉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急促。“我要来了!要射了!”李承逸埋在余奕的颈窝里,声音沙哑地大喊。余奕此时一双大腿还死死缠在他的腰上,那处完全豁开的紫色蕾丝早就沾满了亮晶晶的汁水。听到少年的吼声,她不仅没有收缩身体,反而把屁股往上狠狠地挺了挺,双手用力按住李承逸的后腰。“射进来……宝宝,全部射给我!”听到这句话,李承逸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他怒吼了一声,腰部往前死死一送,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毫无保留地齐根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呃啊——!!”他的身子剧烈地僵直住,脚趾死死抠着床单。大股大股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像高压水枪一般从马眼处轰然喷射出来,狠狠地浇灌在余奕最娇嫩的子宫壁上。肉棒在余奕体内一抽一抽地痉挛着,连续激射了七八股,把那窄小的内壁烫得一阵阵缩紧。余奕的嘴唇颤抖着,肚皮向上翻起,承受着这股浓浊热流的洗礼。射精结束后,李承逸浑身脱力,整个人犹如一摊烂泥般直接趴在了余奕丰腴的身体上。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胸肌不断滴在余奕被揉得发红的巨乳上。那根已经有些疲软却依旧粗大的肉棒,此时还老老实实地插在肉道最深处,像一个塞子一样,死死地堵着小穴口,不让里面那满满一腔的浓精溢出来。房间里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以及皮肤贴在一起时的黏腻声。过了好一会儿,余奕那双失神的眼睛才重新有了焦距,从那场几乎让她昏死的高潮中恢复了些许神志。她有些吃力地抬起右手,略带凉意的指尖探进李承逸额前那头被汗水浸透、乱糟碎发中,温柔地帮他把头发往后撩了开来,露出少年那张通红、还带着稚气的脸。余奕用温热的掌心在李承逸的额头上抹了一把,擦掉那层细密的汗珠。她微微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嘴角带着一抹满足的笑意,声音沙哑得厉害:“舒不舒服,宝宝?”李承逸躺在床垫上,微微侧过身,重重地了点头。他没有马上起开,而是伸出一只粗壮的手臂,将浑身绵软的余奕重新揽进了怀里,两人的肚皮贴在一起,发出一声黏腻的皮肉粘连声。随着他把身子往下退,那根已经开始发软的肉棒终于“啵”的一声从抽搐的小穴里拔了出来。一瞬间,失去了堵截的肉道口完全无法闭合,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混杂着亮晶晶的淫水,登时顺着她肥白的股沟大股大股地淌了出来,将底下的床单洇湿了老大一片。李承逸探着脑袋往下看了一眼。只见在那些不断溢出的浓稠白浆中,竟然还隐隐约约夹杂着几缕淡红色的血丝,在白色的床单上显得有些刺眼。李承逸愣了一下,随后抬起头看着余奕:“射在里面没事吗?你……你要不要吃个药?”余奕靠在枕头上,脸色依旧潮红,眼神里还残存着高潮后的失神。听到这话,她用力抿了抿有些红肿的红唇,伸手盖在自己依旧在微微抽搐的小腹上,语气虽然有些虚弱,却显得异常坚决:“不要吃药。就这一次,我想好了……要是真有了,我就生下来,我自己养。”李承逸毕竟是个粗线条的体育生,神经大条得很。此时听到余奕这么一说,他压根就没往深处去想,更没意识到自己这个还在上高中的年纪,如果真把一个女老师的肚子搞大了、当了爹,在学校和家里会闹出多大的惊天风波来。他只是莫名的盲目相信余奕。他觉得余奕比他成熟、又是学校的老师,做事情一定有分寸,绝不会做出让他难堪或者丢脸的事情来。于是,李承逸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搂紧了余奕那光溜溜、带着汗水的肩膀,两只脚丫子在被褥里胡乱蹭了两下。李承逸用下巴在余奕有些潮湿的肩膀上蹭了蹭,嘴角忽然往下一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有些沉闷的哼声。余奕此时正处于高潮后的敏感期,身体对他的任何反应都格外在乎。她微微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有些紧张地问了一句:“怎么了,宝宝?”“没事。”李承逸把一条大腿压在她的腿间,两只手在床单上抓了抓,声音有些闷:“就是每次做完了都想抽根烟。今天出来打比赛,身上没装。”余奕听了,暗自松了一口气。她抬起右手,在李承逸结实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像哄小孩一样劝道:“那你只能先忍忍了。烟抽多了对肺不好,你以后还要打职业打比赛呢,是个运动员,得注意身体。”“我身体不好?”李承逸挑了挑眉毛。他突然一撑床垫,整个身子猛地翻了过来,再度将余奕丰腴的肉体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他低下头,凑到余奕那挂着紫色挂脖肩带的耳边,粗重的热气直往里灌。“啊……”余奕的身子一僵,嘴里发出一声低呼。就在李承逸重新压上来的刹那,她那光溜溜、还沾着白浆的小腹处,突然抵上了一个滚烫、粗硬的条状硬挺。那根刚刚才泄过一次洪的肉棒,在空气中吹了没几分钟冷风,这会儿竟然又在李承逸年轻气盛的火气下迅速充血压迫,青筋一根根暴了起来,死死地顶在她的小腹皮肤上。余奕的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害怕,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可两边大腿却被李承逸用膝盖粗暴地顶了开来。“宝宝……你、你怎么又硬了?”余奕的声音彻底有些变了调。李承逸根本没有回答她,直接伸出右手掐住她的一侧大腿,腰部狠狠一沉,那根刚刚恢复硬度的紫红色肉棒再度“噗嗤”一声,裹挟着床单上的残存精液和爱液,再次蛮横地劈开了还没来得及闭合的肉道,齐根捣了进去。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卧室里只剩下皮肉撞击出的“啪啪”闷响和余奕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半个小时后,房间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余奕整个人已经彻底散了架。她脸色惨白中透着一丝异样的潮红,双眼紧紧闭着,两眼角全是干涸的泪痕。她像一具没有知觉的木偶一样,软绵绵地躺在李承逸那宽阔的胸膛怀里,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那条紫色的蕾丝连体衣早就在第二次的暴烈抽插中被扯得稀烂,挂在腰际。由于连续遭受了两次高强度的疯狂扩张和潮吹,她的身体此时已经彻底透支。哪怕李承逸此时已经拔了出去,她的两条丰满的大腿和光溜溜的小腹,依旧每隔十几秒就会不由自主地、神经质般地剧烈抽搐一下,带得底下的床单跟着发出一阵沙沙的轻响。李承逸直起腰,靠在床头那靠垫上。他的皮肤上还挂着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胸口因为大口喘息而剧烈地起伏着。他低下头,看着横躺在自己大腿边的余奕。床单上已经彻底不成样子,大片洇开的水渍和浓稠的白浆混在一起,在白炽灯下泛着黏腻的亮光。余奕那条被扯坏的紫色蕾丝内衣歪歪斜斜地堆在小腹上,两条裹着湿透丝袜的腿无力地敞开着,粉红色的穴口此时还因为过度的扩张而微微外翻,正随着她身体每隔十几秒就发生一次的神经质抽搐,跟着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沫。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在学校高高在上、此时却被自己折腾得连眼睛都睁不开的成熟女人,李承逸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按亮了屏幕。屏幕上显示着深夜的时间。他盯着那亮起的光晕,脑子里不知怎么的,突然冒出了今天在车上带着耳机听的那首歌。李承逸的嘴角往上咧了咧,露出一抹带点野性的笑意。他心里想“许嵩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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