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暗潮
林钰宛不语,视线在他身上凝了一瞬,头也不回的走了。 贺祈望着那道身影消失在夜幕里,面上笑意顷刻便收住了。他将指节攥得发白,手上杯盏在手中碎裂开来。锋利的瓷片嵌入到皮肉里,顿添赤色。 滚烫的茶液混着鲜血,顺着虎口流淌而下。 他只是默然地看着,那双湛蓝色的瞳眸幽幽地沉了下去。 方才林钰宛那一道剑气,只用了两成功力。若非如此,可就不是擦伤这般简单了。 林钰宛性子孤傲,对林贺结盟一事向来是不愿涉足。他已放低姿态,来维系这段脆弱的联盟,可她却丝毫不领情。 “家主,您的伤口无碍吧?”侍从们吓得脸色惨白,连忙上前想替他包扎。 一道目光投了过来,里面什么情绪都没有,却更是骇人。他们大气都不敢出,立马跪下连叩着地。 “都下去吧。”贺祈抹掉了面上鲜血,又将余下的残片碾作齑粉。看向身后瑟瑟发抖的侍女,说道:“过来,替我梳头。” 侍女捧着妆匣上前,手中的象牙梳抖得险些握不住,细细地将他的发丝一缕缕的理顺。 贺祈抬眸望向镜中,见被削落的发丝被遮挡,完好如初。 面色这才和缓些,道:“请柬给出去了吗?” 侍女连忙回答道:“回禀家主,各大宗门都已送去了,可…” 贺祈扶了扶额,说道:“还有什么可是的?” “封…封辞长老声称身子不豫,怕是不能赴会了。不过…说是让他的弟子替为参加。” 他的徒弟,那个有姹女之体的少女。 贺祈低下头来,看着手中母佩,略一沉吟。他险些将这件事忘了,也不知那枚子佩她有没有好好保管。 待问道大典开启时再向她讨要罢。 “封长老,推掉贺家的邀约当真无事吗?”传信的弟子担忧地说道。 合欢宗作为邪道,可是几百年来未曾受过邀约了。 而且贺祈放出消息,说是要在盛会后开启风炼秘境,同元婴期修士们共享灵材。 那可是传闻中的北羌圣地,也不知埋藏了多少顶级异宝。 “嗯,若是再问起来,说我闭关便好。”他的手轻碰了碰正在啄食的火凤,目光变得柔和下来。“漓晚她可有回宗?” 弟子回答道:“楚师妹今日好像同苏师兄一起回来了。” 封辞听到后半段话,手上动作稍顿,说道:“好,我知道了。”话音刚落,他的面色忽然变得发白。以袖掩口,连连干咳了几声,一脸强忍恶心的模样。 “封长老!”弟子慌乱上前道“您这…” 封辞皱了皱眉,嘶声道:“…无事,你先下去吧。” “是。”弟子眼见着他这副模样,想着不好多留,立刻退了下去。 刚关上那道厚重的木门,他心想道,封长老从前些时日开始,闭关频率似乎比以往更高了。 可毕竟只是杂役弟子,对此也不好过问。 直至那弟子的灵息全然消失,封辞才将门全然阖上。 手紧扣着门扇滑了下去,在门上留下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 他喘着气,暗绛外袍滑落到半臂。他一手握住颈侧发烫的凤纹,努力平复体内气息。可灼烧感不减反增,愈演愈烈,向内蔓延到五脏六腑。 自从破道后,灵体的反噬越来越严重了。 原是每月闭关一轮便已足够,现而五轮都只能勉强压制。 情欲亦是随时随地的上涌,上回在外时险些发作,他便鲜少出楼阁了。 他闭上眼睛,手探到腰下握住了那处勃起。身体的每寸都渴望着的得到抚慰,叫嚣着欲望。 屋中檀香早已燃尽,空余一盘灰烬,掩不掉满屋情欲的腥甜。 衣袍玉饰散乱了一地,玉石掷地,发出清脆的鸣声。 封辞从欲海中挣脱开来,他看着手上那滩白浊稠液,像是被刺痛般,很快地将视线收了回来。呼吸也随之一紧,只凭手永远无法填满心中欲壑。 “阿秋!”楚漓晚突然感觉鼻头有些痒,连打了好些个喷嚏。 “怎么了晚晚,是不是夜里着凉了?”苏卿寒见她这副模样,连忙脱下外衫给她披上。 “可能是快入秋了。”她揉了揉鼻子,看向身后人“师兄你自己还病着,衣服不用给我。” 看着满地灿黄的落叶,她想到什么,说道:“话说回来,问道大典是不是快要到了。” 她时常听到师兄师姐们谈论这盛会,不过他们说的大多是里面又有哪位俊男美女、能不能抢来双修之类的。 传闻三十载才办一轮,她还未曾赶上过呢,会上有许多珍贵草药,奇虫异兽。 比起双修对象,楚漓晚更在意大会上有没有能助苏卿寒恢复眼睛,还有她突破的灵药。 “对,但宗门许久未被邀请,我也只是幼时随家去过一次。” “这样呀。”楚漓晚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 “若师妹想去,我偷偷带你去就好,苏家那边…我还有些旧的人脉,进去应当不是难事。” “此话当真?” “自然是真的,不过到时得跟紧我。”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苏卿寒温柔款款地揽住她,唇刚要碰上额间。 却被一道冷淡的男声打断“漓晚,你回宗了。” 楚漓晚顺着那道声音抬眼望去,只见封辞不知何时站在一株山茶下。 他垂着眼眸,肩头带着几枚霞白的花瓣,似乎在此处候了许久。 封辞看向二人紧握着的手,表情依旧冷然,辨不出喜怒之色。 苏卿寒依旧是那副得体的模样,柔声道:“晚辈见过封长老。” “好。”封辞淡淡的应下,视线却不曾移到他身上。 楚漓晚有些窘迫地看着许久未见的师尊,说道:““师尊!您出关啦?” “嗯,”封辞唯在对着她时,语气添了几分温度。“前些时日去何处了?” “我同师兄去了一趟鄢州。” “鄢州?”他在听到这两个字时,脸色微沉“...出门在外万事都要小心,下回出远门,同我知会一声。” 苏卿寒虽双目已眇,可也能感受到二人之间那股微妙的氛围。 他同为男子,怎会丝毫不觉。温柔本便是只待着心上人才有的,更何况封辞他性子出了名的冷清,待谁都一般。想到这,他心中有些说不上来的酸涩。 封辞还想要说些什么,苏卿寒却在这时靠到她肩头,将手握的更紧,轻声道: “小晚,我有些头晕...” 楚漓晚连忙扶住他,让他半靠在自己身上。“师尊,卿寒师兄身上有伤,我先带他去休息一下。” 封辞看着她那副关怀的模样,眉头一皱。这才看向苏卿寒,却不多言语。“...明日夜里来寻我,我在房里等你。”
第二十四章 余震
她随苏卿寒回到春梦阁,那日在苏府走的匆忙,只带上了那本金面书。大抵是苏家先人所着,还带着许多不曾见过封的文字。 有关续魂引的记载只有寥寥数语,旁侧画了一凰双凤的图样,与凤皇佩的纹样竟是奇异的贴合。自从触发过邪门的反噬后,她便再也没有拿出过那法器了,也不知这两者之间有何关联。 苏卿寒毕竟是主家嫡子,这本书上的东西,他应该看得懂。 “师兄,我想问问续魂引的事情。” 他的脸上闪过几分讶异,手抚上她的脸,温声道:“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这是苏家的禁术,传说以血肉为代价,便能够让人起死回生。”苏卿寒顿了顿,继续说道:“但至于要用多少精血,便无人知晓了。” 楚漓晚想到阮筱潇,还有床榻下的一堆骸骨。 为何苏父不惜用亲生骨肉的精血,以这种极度残忍的方式来为她续魂。 若阮只是生育的容器,值得他这般做吗?莫非是她身上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么? 楚漓晚想到这,开口问道:“你回家是为了解决母亲的事情吗?” “是,也不是。原先是为了师妹体质”苏卿寒叹了口气,苦笑道“不过只寻到一些零碎。” 阮筱云先前也提到她的体质特殊,可却没有详说,一来二去的便忘了这件事。 “其实也是在同你双修之后才发现的。”苏卿寒的眉头紧了紧。“每回我虽将的灵力供出,在后反倒得到成倍增长。当时只是在想...我同师妹的灵体契合。” “可你非天灵根,却在这个年纪便到了筑基巅峰,这是不曾有人做到过的。” “我查阅了许久,终于寻到一处记载,你的灵体是书上所提及的姹女之体。” 楚漓晚从他口中得知,拥有姹体的女子容貌艳绝于世,但更重要的是此体极适双修,与之阴阳交合后能大为增长,是当炉鼎的天选体质。 “会不会是弄错了?”楚漓晚心想自己同艳绝二字也不搭边,可双修后灵力确实有异动。 “而且像这种灵体,幼时应当早有征兆,我先前一直没有感受到。” 她本便被瑶光一事弄得心烦意乱,现而又添了这层乱子。极适当炉鼎算什么体质,这不是妥妥地要被人吸成干尸吗? “…我也希望如此。” 苏卿寒似乎想到什么,耳根红了红,说道:“可是师妹身上的异感,每次欢愉后,便会有些…耐不住。” “我不过结丹修为,都能察觉到。若换了元婴修士,怕是相隔十步开外,都能发现。” 说到高修为的修士,她回想起春梦阁那一遭。可她当时分明戴上了面具,难道寻常法器无法遮掩气息? 想到贺家玉牌的主人,楚漓晚心中莫名不安起来。 脑海里浮现起那人幽蓝色的眼瞳。 他莫非也知道她的体质,才愿意用结丹女修来交换么? 可他为何这般轻易地便放她走了。是因为封辞?还是因为她还有其他用处? 苏卿寒见她有些走神,顿了顿,说道:“但我寻到一种遮蔽灵体的功法,但只有到了结丹才能修炼。” 她听到这话,心中稍定,起码还是有解决的方法。 “所以说得到结丹期才能将这种体质隐去?” 苏卿寒点了点头,道:“师妹现在卡在瓶颈,距离结丹不过一步。” 可结丹需要用到一昧灵药,名唤菱清露,而此等药材鲜少有人出售。 苏卿寒想到什么,说道“据说贺家在大典上所设的擂台奖品中便有菱清露。但这一试验只有筑基修士才能参加,师妹要靠自己取得了。” 楚漓晚犹豫道“会很难吗?” “…会。”苏卿寒默言,虽说问道大典是由正道所举办,但其间凶险不失秘境。 一上擂台,死伤不论。当年他虽是夺得魁首,几乎也是踏着血泊上去的。 师妹自幼在合欢宗里长大,所谓宗门试炼比起此等论道会,根本不值一提。 面对那些不择手段的修士,到时她还能顺利通过吗。 他想到这,握住楚漓晚的手,说道:“我们可以寻其他法子,不急于一时。” “可机会难得,我去试试也好。”她对上那双空蒙的双眼,心中一紧,认真地说道。 苏卿寒叹了口气,轻捏了捏她的脸,表情难得严肃。说道:“我说什么,你便又要莽上去了。这可不是说笑的,可是想好了。” “嗯,打不过的话,逃跑就是。” “晚晚,你真是…”他觉她想法天真。却还是无奈一笑,将下巴抵在她的头上。“那就去试试吧,到时师兄替你助阵,打不过就依你的,一起跑。” 夜沉无月,苏卿寒久违地梦到了少年时的事情,他首次去的那场问道大典。 那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抚琴。 断裂的琴弦透过他滴血的指尖,直贯穿对方的身体。苏卿寒已辨不出手上血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耳畔的空鸣淹没了惨叫,鲜血蒙住了他的眼瞳,飞溅到少年的锦衣上。 对手倒在血中,气息尚在,周身浸满赤色。 苏卿寒走向血泊,那人的脸竟然同楚漓晚重迭了。 夜半惊醒,他手中揪紧了被褥,失明这段时日,明明已经习惯眼前的黑暗,可为何还会有莫名的心悸? 苏卿寒的手还是有些发颤,寻找着周遭的温度。 他伸出手在夜幕中摸索着,直至触到一片柔软的肌肤,心中这才安定下来。 少女身上若有似无的乳香,轻抚着他的焦躁。可逐渐地,那股安神的香气却渐变得浓郁,勾得人心神荡漾。 苏卿寒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忽然感觉有些冷,想要紧抱她、感受她那具温暖的身体。沉默良久,方试着轻唤了一声:“晚晚。” 楚漓晚没有回应,她侧睡着,身上只穿了件轻薄亵衣,睡得有些皱了,胸前挤出一道深壑。他刚握住便将那上衫弄散开来,半边丰乳从边缘露了出来。 苏卿寒握住那侧饱满,将它从衣裳里释放出来。唇含住凸起的乳头,绕着乳晕吃了起来。 他的手顺着耻骨覆上阴户,因着怕惊醒她,所以不敢大动作。只敢浅探入半根指,可丰厚的阴唇却将指尽数含了进去。 温热粘稠的清液包裹着手指,苏卿寒头皮一紧,此刻只想用胯下的物事替指插进那湿热腔洞里。 挣扎片刻,最终还是解开了腰带。那根浅色阳具顷刻弹了出来,铃口兑出的清液,顺着柱身淌了好些,湿滑不已。 苏卿寒握着性器,缓缓地探索着肉唇的入口。他不敢将整根插入,只好用龟头磨蹭着软滑的肉。 她睡的很沉,许是这几日奔波累着了,由他怎么磨穴都不动弹。 她也不知是梦到什么,嘴里闷哼了几声,随后将腿间一夹。穴中阴精被挤带了出来,大腿滑腻腻地溢了一片。 苏卿寒按捺不住,缓缓地将龟头推了进去。只进了半端,临被这她一夹,又经温热蜜液浇了柱,不由得呃地一声。 又怕她醒来,只好把声音吞了回去。 腿间嫩肉紧夹着他的阳具,痛后却是添了几分刺激。 他小心翼翼地的抽送着,比以往每一次都入的更轻。 她在睡梦里感觉好像有什么硬烫的东西塞了小穴,却是没醒,只是蹭了蹭腿根,把底下绞的更紧。 温热的媚肉贴的他又痛又痒,只好慢慢的碾,总算将穴肉磨的软松了些,才能将余下的入了进去。 软热穴肉吃着他的肉棒,苏卿寒被她这紧穴夹的精关松动,阳具又是在里头胀大一圈。顿失方寸,顾不得克制,随即深顶到花心。 楚漓晚被他这一顶给弄醒了,意识却还是迷糊的。苏卿寒的手还握在她乳肉上,性器一下下地捣动着。 她的乳头湿粘粘地,还带着些许胀痛,像是刚被人吮吸过。底下更不必说,流了满地蜜液。 想到之前那场天权突然的欢愉,她有些后怕,不敢轻易动弹。 男人额间渗出薄汗来,似乎还没察觉到身边人已经醒来。 低声说道:“晚晚,我想要你。” 他的手揉的很轻,薄茧划过乳尖,激起一阵酥痒。 “只要我一个人,不行么…?” 她听着苏卿寒那熟悉的声音,压抑的喘息,心中松了一口气。 可蜜穴不由紧缩一下。突如其来的紧绞,使得他不由猛地一喘。 意识到楚漓晚已经醒来,苏卿寒有些发慌,连忙道:“师妹,我…”他又是没忍住,想要把插进穴里的阳具拔出来。 “等,等一下,先别拔。”那根热烫性器已经退了半,反碾着媚肉。她也不恼,反倒是搂住他的颈“唔…可以大力些。” “…好。”苏卿寒没想到她不仅没有生气,反倒还邀着继续,呼吸一窒 ,底下更是胀大一圈。 双手托住她的椒乳,指深陷入软绵的乳肉。“这样舒服吗。” “呜…再用力点。”楚漓晚叫吟着,身子顺着他的抽送,挺起腰来。 他闻言掐住那挺翘乳尖,向外轻扯,丰乳被他扯了出去,又将脸凑过去衔住。 虽说看不见,可只凭触感同想象,他便兴奋不已。少女底下流了很多淫液,顺着耻骨流淌下。 苏卿寒释放了一轮,有些不舍地将阴茎拔了出来,白浊同淫水混了一床。 两个人身上都汗津津的,他却不觉得腻,俯在她身上。试探着说道:“可以再来一次吗…?” 他的阴茎刚射完一轮精水,还没软下去。 她虽说被肏弄开了,可刚睡醒,还是有些发懵,由着苏卿寒又揉又亲。 他今夜格外的不知节制,她也不知被他肏弄了几回。 楚漓晚埋在他怀里,手指卷着细软的发丝,说道:“师兄,明晚我要去师尊那一趟。” “好。”苏卿寒声音闷闷地。 楚漓晚亲了亲他的眼睑,说道:“应该不会待太久的,晚上再同你药浴。” 他埋在少女白腻的颈间,嘬出深深的红印,说道:“那…记得早些回来,我在清梦阁等师妹。” “啊!”楚漓晚吃痛地喊了一声。 “疼么?刚才可能吮太久了,那…晚晚咬回来怎么样?”苏卿寒歪了歪颈侧,露出一片白皙“你想咬哪里都可以。” “不要,我想睡觉。”她拒绝了,却轻啃他滚动的喉结。“都怪你把我弄醒了。” “都是我不好。”苏卿寒面上流露出几分温情,握住少女的手,贴到他的胸膛。“师妹想要什么赔偿?” 楚漓晚没说话,只是将身子埋到他怀里。 苏卿寒一怔,吻了吻她润湿的唇。
第二十五章 折翅
楚漓晚决定在去找封辞之前,先收拾好行囊。 苏卿寒坐在一旁,默默收拾着她扔过来的瓶瓶罐罐。 回想到昨夜的情景,他的身子不由得绷紧,面上先是一阵红,后而又褪作了白。 想开口打破沉默,却又不知说些什么。 窗棂筛出几抹阳光,花影如裂痕般,生生地刻在他的脸上。 楚漓晚收拾了大半,见他默不作声,开口说道:“师兄,又不舒服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没有,下月初三便要出发了,东西可都收拾好了?”苏卿寒见她主动开了口,心中稍安,握着瓶子的手松了松。 “丹药我都捎上了,师妹再去看看有什么缺的。” 楚漓晚想了想,说道“倒没什么,就是我的器灵,自从回来后居然召不出来了。” “拿与我看看。”他从她手上接过剑,沧澜在被他紧握后,竟是强烈的感应起来,在他手中强烈的震出一道灵息。 灵息很快地散去,凝作一只通体雪白的小兽。 它的模样原先瞧着恹恹的,可一见了眼前人,不知是不是灵气相适的缘故,竟是意外的亲近苏卿寒,一直往他怀里钻。 “你这家伙怎么这样,到底谁是你主人呀。”楚漓晚哼了一声,轻掐着小白的脸颊。 苏卿寒失笑道:“是不是师妹太久没喂它了,怕是饿着了。”他注入了些灵气到它身上,又拿出几块精纯的灵石。 楚漓晚看着苏卿寒喂小白。心中困惑,他们这般亲近,莫非是因为他是天权的容器,所以也会有他的气息?再或者说,苏卿寒便是天权本身? 可天权分明说了他们皆是容器,他身上何来的气息。 看着苏卿寒温柔的眉眼,她的眼前晕开一片光斑,将他的身影和一道皎白重合。 光晕慢慢聚拢,一个缎发染霜的人出现在她的视线里,祂微侧过脸,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怆然的眼。 可那股悲怆却是对着她的,仿佛像是在看着折翅的燕雀。楚漓晚被那双眼睛盯的发怵。 楚漓晚的心止不住的颤,她深吸了口气,说道:“你是谁?” 方同那人对上视线,那副画面却又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苏卿寒黯淡无光的浅灰眸子。 “师妹?”他的手覆了上来,温热的体温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意,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境。 南云瑶拿着一壶酒,走进了鲜少有人涉足的凤栖阁。 园中人坐在梧桐树下,盯着落叶有些走神,便是连她走近了都不曾抬眸。 “喝酒吗?”她看向那封被梧桐叶遮住的请柬,玩笑道“贺家那边又来邀请你了?这种时候,他倒是记着你。” “嗯。”封辞淡淡应下,转而低头批阅手上书卷,总之便是不回答。 南云瑶不知想到什么,忽是起了兴致,说道:“你们倒也认识了几百年吧。” 他眉头一皱,:“…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没什么好说的。” 那些往事的确很久了,关于贺祈,他的回忆里只有些许拼凑不齐的残片:空幽的银铃声、不合身的缟白族服,还有那双总带着幽愤的蓝眸。 至于其他的,的确是不大回想得起来了。 封辞的目光从虚空收回,语气依旧漠然:“你今日来寻我,只是为说闲话么。” “放心吧,只是说几句话,不会打扰到你同小徒弟风花雪月的。” 他闻言手中紫毫却是顿住,在纸上晕上一抹浓色。 见封辞眼神越来越冷,南云瑶生怕下一秒便要闭门逐客,连忙转移话题:“我原是想问你当真不参加大典?万一能在风炼秘境里寻到解药...” “不参加。”封辞咳嗽几声,打断了她的话:“突不突破,现在于我而言并不重要。” 贺祈已经在元婴后期停滞许久,像他那般性子的人,怎甘心止步于此。 他愿意开启秘境,也是为了寻传闻中的千凝草——一种只生在北漠域外的神草,传闻它可疗愈百病,更重要的是能助突破元婴瓶颈。 “也好,此番他这般兴师动众,应当是一人吃不下,才要寻几个开路的。” 她挑了挑眉,又道:“虽然你先前是弃情道,可既已破道,又何必成日憋着?” 封辞眉头一紧,道“…习惯了。” 南云瑶知晓他定是要继续守身如玉的,只好奉劝一句: “有时候憋着,更容易走火入魔啊,师兄。” 他欲言又止地看向她,将手中名册递了过去,密密麻麻地写了满版名字。 “…你先将这些露水情缘们安置好了,再来说我的事吧。” 南云瑶一脸为难的模样,灿灿道:“罢了罢了,我走了,下次你遇到拦路的帮我打飞便好。” 眼看着太阳快要下山了,楚漓晚总算将行囊收拾妥当,虽然大多是苏卿寒帮忙放好的。 她回头看了一眼,苏卿寒正站在门前,他的轮廓被夕阳醺得很柔,泛着朦胧。 她想起那双怆然的眼眸,手指捻了捻袖口,说道:“师兄,那我走啦。” 苏卿寒温柔的笑着,回应道:“好,记得早些回来。” 他大袖下的手却是紧攥住禁步,直到目送她远去。 楚漓晚心中还在想着天权的事,话说回来,自从苏府回来后,便再也没见过他了。 她刚拐出回廊,还有几步路便能到凤栖阁了。恰在此时,她便撞见一双男女在宗门前激烈拉扯着。 那男子硬生生掰过女子的脸,猛地吻了上去。 见那两人像是快要打起来了,她上前也不是,正准备开溜。 可那女子见到楚漓晚,如蒙大赦,连连叫住她:“小晚!” 楚漓晚只好停下脚步,看着那鬓发散乱的美艳女子挣脱开,直奔她而来。定睛一看那人竟是南云瑶。 她身后的高大男修,满脸幽怨的看着二人。 “…”楚漓晚不敢吱声,还是南云瑶先一步揽住她的手。“小晚我们走吧。” 她叹了口气,整理好散乱的领口。随后对楚漓晚愤愤道:“唉,小晚你做课业还是别寻刀修,这一个比一个难缠,早知道他元阳尚在,我便不寻他双修了。”她喋喋不休的说着,像是要把二人的恩怨情仇倒完般。 楚漓晚听的一懵一懵的,只能点头,心中默默地记下了。 “南长老,你真是太瞧得起我了…”她回头看了一眼,见那男修还站在原地,小声问道“刀修都这样吗?” “也不尽然,但霍家的…你要试试的话…”南云瑶想到这丫头等会要去见封辞,连忙止住“不说这些了,你师父怕是等的急了。”
第二十六章 情道
月白如练,院内的梧桐树影摇曳着,遮蔽了庭院。 她敲了敲门,里面却迟迟没有回应“师尊,在吗。” 楚漓晚有些担心,可又怕封辞正在运功,万一稍有不慎,走火入魔便糟糕了。 只好候在门口,等待许久,她靠在门口打着盹,险些要睡着了。 直到月亮都埋进乌云里,“吱呀”一声,那扇木门这才缓缓推开。 一道疲惫的男声从里面传出:“进来吧。” 屋内燃着比平日更烈的香,她方走进去便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封辞正坐在榻上,今日难得没有束发,随意的散落在身后,显几分颓然。 楚漓晚抽了抽鼻子,问道:“师尊,叫我过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嗯,寻你说参加问道大典的事情。”她听着他的声音,似乎有些发哑,带着压抑的喘息。 “...世家那边送了请柬,我便不去了。余下两张,你拿着罢。” 他刚说完,忽然弓下腰猛咳了起来。苍白的病容因着剧烈的咳嗽,添了几抹异样的红。 楚漓晚连忙扶住他,她此番去苏府,距离两人上次双修也不过半月,莫非他的情疾提前发作了?封辞的身子半靠着她,男人身上似乎有一股淡淡的腥臊气息,可很快地被香气压了下去。 楚漓晚视线飘到他腰腹,腰侧堆起迭迭皱痕,像是匆忙穿上的,再往下看,是宽大裙摆都掩盖不住的隆起。 “师尊你…”楚漓晚一脸担心的看着他,可酥饼已经喂到嘴边,便只好吃了。 “无事。”封辞摆了摆手,避开她的视线,声音有些发紧“坐,来用些点心。” 他低下头,看着少女的唇无意间触碰到他的指尖,柔软、温热的触感,激得他下腹一阵胀热。 封辞像是被灼痛般,立即将手收了回去。 楚漓晚抬头,见他的脸绷的很紧,以为是他不喜触碰,连忙垂下头窘迫道:“啊,抱歉。” 封辞不语,只是突然攥住她的手,许是意识到力气太重,便将力度放轻了些。“…没有,不要总对人怀着歉意。” 对上少女潋滟的眼波,他的唇翕张着,声音带着颤意:“…今夜,要不要留下来。”言语方尽,楚漓晚发觉那股异香混着臊气,从他身上弥散开来。 封辞大概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番话,面上露出一种怪异的神情。 厌恶、诧异、亦或是羞耻,这几种表情在他的脸上轮替着。 “师尊,我能帮你…唔!”还未等她说完,冰冷的唇已经贴了上来。男人吻得很急,用力地吮着她的下唇,舌头撬开了牙关。 两人的唇舌交缠着,楚漓晚握住了布料下勃发的器物。封辞闭上了眼,他的脸是清素的,却不会显得寡淡。 看着他的面庞,楚漓晚心中有些忐忑。 少女的悸动是真,可师尊对于她来说,更是亦师亦父。即便有了肌肤之亲,还是很难将他看作一个完全的异性。 “你…”他按住了她的手,反压在身下,高大的身躯将少女全部遮挡住。 楚漓晚的身体经历了前一晚的性爱,底下还有些泛肿,可现在又因欲望添了痒意。她难受得不由扭起腰来,被他紧按住了腰胯。 她的穴肉因着有些发肿,比平时更加发紧。那根挺翘的阳具却是直接挤入,破开紧吸的穴肉,重重地顶到花心。 封辞笨拙地的插弄着,那对丰满的玉乳随着抽插而晃动。白腻腻的一片荡得他格外躁动,加快了插入。 “师尊…!啊…太深了”她被入的眼泪都溅出来了。 封辞此刻已经被绞的插不进去,按着她大腿,试图将阳具插入的更深些。 他低沉的喘息在耳畔环绕着,听的她湿意更甚。 有了蜜水的润滑,便后入进的更深了,再加上他那处的形状。顶得她又麻又痛。 封辞按住她的臀,看着自己红紫色的肉棒在蜜穴里进出,挤出不同的形状。 “...师尊、师尊。”楚漓晚的声音也有些哑了,还带着哭腔“慢一点。” 他听着她的叫唤,忽然感觉格外的刺耳,像是反复地鞭笞着他,却又激起隐藏的欲火。 也许真的该如南云瑶所说,他该直视自己的欲望? 性器挺得更深入了,楚漓晚体内那股尿意愈发明显,从穴直蔓延到颈椎。 她的身体也在渴望着他的插入,咬着唇绷紧了腿,紧绞住那根含在体内的阳具。 正要到达顶点时,楚漓晚眼前被一片温凉捂住。“闭眼。” 她看不见眼前光景,耳畔只有封辞低哑的声音,还有带着薄茧的手的触碰。 他抚摸着她的肌肤,从脸摸到颈侧。楚漓晚感觉指似乎在苏卿寒留下印迹的地方停下了,封辞的唇盖上了那片痕迹,随后便是一阵细微的痛意。 弯翘的阳具破开最深处的紧肉,已是全然挤了进去,龟头研磨着花心。 “呃。”他将东西拔出,一声低喘,精水溅到她小腹上,顺着流下。 封辞射完精后,终于将她松开。 他颈侧的凤纹已经蔓延到肩上,浓烈的红,像是从肉上勾勒出的血花。带着妖异的气息。 封辞拿出帕子,软滑的布料贴上她的小腹。他正要擦弄到腿根时,楚漓晚不由得将他的手紧夹在腿间。 他皱了皱眉,说道:“...先别夹,把这些清理掉再说。” 上回做完,她累得倒头就睡。可今夜却是格外的清醒,身体还带着没发泄完的燥热。 看着他认真又疲惫的脸,楚漓晚开口道:“师尊,如果你下次不舒服的话,我可以帮你吗。” “不必。”封辞顿了顿,眼神有些复杂地看向她,说道:“…我只是觉得你不该如此。” 他慢慢地将沾满污浊的帕子迭好,道:“你的课业还有许多,那个弟子的事也要顾上,不必费时帮我。” 楚漓晚点了点头,封辞又握住她的手。“张开。” 她伸出手,只见一双凤鸟飞出,落在她掌心,化作了两道纸符。“这是我的信物。若遇到危难,便用上吧。” “那个弟子,他若是能护住你,便跟着一起去吧。”他顿了顿,眸子沉了下去“更重要的是,要保护好自己。”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6_14 16:41:0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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