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欺辱】(16-25)作者:郁塌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6-14 16:46 已读14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恶意欺辱】(1-15)作者:郁塌 由 a_yong_cn 于 2026-06-14 16:45
16.让她崩溃的粘人精

甄然的吻措不及防,又带点湿漉漉的潮气,莽撞又青涩。
孟思尧呆愣住,而他继续趁虚而入,舌探索性的撬开齿贝,鲁莽接触着软濡的触感。
“不要!你疯了吗…唔…”孟思尧竭尽全力挣扎被攥紧的腕骨,但他的手掌如手铐,攥的她手腕几乎断掉。
他的舌从一开始笨拙的轻舔,循序渐进到为所欲为的圈搅,如狼崽般喘着粗气胡乱搅弄一通。
莫大的恐慌渗透进孟思尧的皮表,她浑身骤冷,舌腹传来的陌生温度如钝刀一点点割入她的泪腺,她哭了。
走廊传来断断续续的脚步声以及说话声,有的拔高音量嬉笑搞怪,有的压低嗓音互诉烦恼,无论哪一种,孟思尧都默默希望自己是其中的一员。
她们会烦恼学习成绩的下滑,会因为朋友的吐槽而溢出笑意,会因为甜蜜的少女初春而浓浓淡淡,朴实无华、百无聊赖,是孟思尧最渴望,却逐渐消失匿迹的珍贵日常。
平凡的美好一丝丝,一缕缕从她手心流走,取而代之的是恶劣至极的野狼,疯了般向她扑食、碾碎。
“呜呜…唔…嗯…”孟思尧抽泣着,悲凉的泪滞钝滑落,一滴滴沾染到甄然的唇瓣处,晕开咸涩的苦意。
甄然停滞,结束亲吻动作,看着少女的泪,竟有些不知所措。
“思尧,我真的很喜欢你,所以刚刚没控制住…”
“没控制住?”孟思尧嘲讽的笑了笑,声音抖颤得厉害:“之前还说过我的生活费不如你家的狗,现在又说喜欢我这种连你家狗都不如的人,你们这些少爷口味真独特。”
“我…”甄然顿住,又理所当然的解释:“之前只是因为叶玟川他要针对你,我也就跟着针对了,回过头才发现我喜欢你,也意识到不该这么对你。”
“……”
这些寻欢作恶的矜贵少爷,上一秒拿她侮辱,下一秒就又亲又抱对她强制亲昵,无论是叶玟川还是甄然,都尚且如此,她厌恶透顶、无法原谅。
为什么要让她和这些渣滓产生千丝万缕的罪孽联系,一个个对她想怎样就怎样,她又不是摆在餐桌上的板栗蛋糕,只要馋了谁都可以尝一口。
孟思尧莹着软泪,一言一语几乎断气:“你们凭什么这么随意的对待我,凭什么…”
无数个积攒的委屈与屈辱泄流而出,浸泡着她的四肢,无力坠落。
甄然一把搂住孟思尧的腰肢,俯身一下一下吻干她的泪,声音温腻:“对不起宝宝,你哭的眼睛红红的,我好心疼。”
哭的他也好硬。
甄然着了魔般,反复喃喃:“我好喜欢你,思尧,你真可爱,香软,哭起来眼睛红红的,跳起来笨笨的,胸又很大,好喜欢,一切都喜欢。”
和叶玟川不同,甄然性格大大咧咧没城府,外露又不加修饰,一言一行坦诚的厉害,恶意与爱意都赤裸裸至极。
他喘息着,桎梏入骨般将她紧紧拥入怀内,甜言蜜语尽数侵入,吻如密集的雨一刻不停滴落在她脸蛋各处,下身硬热的鼓包却死命的顶着她。
孟思尧只觉得惊恐,她埋首,躲避甄然细细密密的吻,却无济于事,吻一刻也不停缓,下体又肿大了一圈疯顶她的小腹。
“不要,我不要…放开我,我…我不喜欢你…”
甄然徒然涌上一股七零八落的气恼,埋在她的颈窝处用力啃咬,故意惹她吃痛。
“你喜欢叶玟川是不是,他有什么好,对谁的态度都拽的要死…”
“我谁都不喜欢,我求你们都离我远点!”她心力交瘁的吼了出来,眼尾赤红,晶莹惹怜。
甄然全然无视,言语如炙火烧的愈发兴旺,一点点侵蚀她的理智:“那就喜欢我吧,好不好,我会对你比叶玟川好一万倍,我真的很喜欢你,昨天猜到你在叶玟川家里的那一刻,我心堵的慌。”
他越发大胆,直接握住她白嫩的纤手往他坚硬如石的下体抚去,摩擦着她的掌心,粗喘急促:“尧宝宝帮帮我,好不好。”

17.软磨硬泡,肉棒磨逼,宝宝骚水好多

黏腻的硬一点一点在她手心处顶的越来越重,前端布料的湿痕明显,一抹性欲的冲动随水渍晕染开。
孟思尧的思绪被手心的湿润搅浑,尖刺猛扎一般,她飞快抽出手,那肉身手铐眼疾手快把她攥住,强硬的向他下体探去,甚至胆大妄为伸进裤子内…
她的胸腔起起伏伏,灼热的炙烤蔓延至唇边,哆哆嗦嗦:“你…你干什么…不要!我不摸…”
甄然却兴奋到了极点,眸底愉色,将她的手探进他的内裤内,无任何衣物阻挡的闷热肉棒,严丝合缝的贴合在她冷汗直冒的手掌心,宛如黏热的蟒蛇贴缠肌肤缓缓吞噬。
“宝宝,你看…因为你我好硬。”他的粗喘声越发夸张,难以抑制的愉悦从喉咙深处爬出。
他又将她的指腹按压在他的硕大龟头处,前列腺液湿润的一塌糊涂,将她的指纹彻彻底底沾染上自己黏腻的湿度。
“宝宝,嗯…哈…感受到了吗,我好湿,龟头那里很喜欢你。”
甄然动情的厉害,情不由己俯下身讨要孟思尧的嫩唇,红舌熟练搅动云雨,手掌附在她的手背上,控制她上下撸动粗长的棒物。
疯了。
他一口一个宝宝叫着,亲昵粘人,实则一举一动都是不容拒绝的强硬。
软质匕首一刀一刀温吞进肉,还摆出一副好声好气的礼貌,好像就不是他干的一样。
孟思尧想要阻止这场软刀割肉的荒谬。
可她无济于事,手被钳制的死紧,腰肢也被搂抱着,还要被动抚摸那发黏的粗硬物,让她嘴角直冒苦意。
“放…放开…唔。”她每一句反抗都被他尽数吻去,含舌激进,像故意不许她溢出躁动。
甄然舔了舔接吻时唾液濡湿的下唇,浓重的眸湿哒哒注视着她,边喘边语:“那里…你感受到了吗,越来越湿了,宝宝的手好舒服。”
“放开我!我嫌恶心…我不要…”她哭的发抖,哽咽着喊叫。
“宝宝不喜欢这样吗?那好吧。”
孟思尧侥幸以为甄然要放弃了,松缓了口气,抽出黏腻不堪的手。
而下一秒,他暖热的手掌摩挲着她的腰侧,缓缓下移,溜进她的裙摆内。
“既然思尧不喜欢手撸,那就让下面磨好不好,这样你也能舒服了。”
“什么…”她幻想的希翼击垮,随之而来是更猛烈的重击。
他清朗的眉眼透着焦灼与渴望,不顾她的反抗脱掉她的内裤,粗长、黏浊的炙热之物强硬挤进她丰软的腿根处。
“宝宝那里好软,好喜欢。”甄然一顶一顶的磨着,直戳她软嫩的肥蚌。
孟思尧陷入无尽的悲怯,泪一滴滴流淌,哭红了水汪汪的雾眸,蚌肉被磨着,也流了湿泪。
她痛恨自己过分敏感的身体,即使是身不由己的境地,也会留下情动的证据。
“那里湿了呢,好可爱,我就知道思尧你会舒服的,宝宝好淫乱。”他顺着湿润的滑液,磨动的越来越快,粗喘的热气徐徐喷洒在她泛红的耳侧,还要故意说些面红耳赤的情话,腻人的折磨。
她几乎完全笼罩进他高宽的身影内,鼻尖充斥着他清柠皂香混合淡淡汗气的体味,娇体各处还要忍受他时不时的抓揉捏玩,晕眩、空白。
甄然一边揉弄她变硬的乳粒,一边发狠的磨肏着,龟头滑入湿黏的层层花瓣,发出腻色的搅动声。
“啊…哈啊…啊!不要…不要!求你,别磨那里。”她失控的娇叫,快感在碾磨下逐渐强烈,她用尽力气去推他紧贴的胸膛,结果纹丝不动,下身肉棒磨的更猛了。
“越磨骚水越多,说明尧宝宝也很舒服不是吗,水声好明显。”
“宝宝真的好会喷水,让我也磨的好舒服。”
“好喜欢宝宝的水,我再磨快一点,宝宝骚水分泌多一点全部给我喝好不好,奶子也好软,浑身上下都好美味,想全部一口吞掉。”
他又陆续说了很多动情的浑话,但她已经渐渐听不见了,耳边嗡嗡作响,肉棒重重碾磨敏感的花肉,催熟绽放,花缝间又喷出一趟水来,她一颤一颤高潮迭起,白色烟花在眼前崩裂浮现。
“哈啊!唔…啊…下面…不可以…嗯哈”
“宝宝高潮了,我也要射了,射在宝宝最淫乱的小逼上好不好,染上我的味道。”几声愈演愈烈的粗喘下,一大股白浊洪水喷涌而出,将她的腿根内侧肆意打湿,白痕点点。
走廊依旧人潮涌动。没人注意晦暗的资料室内,一对少男少女此起彼伏喘息着,忍耐着快感的余温,升起阵阵涟漪。
甄然下意识寻求孟思尧水嫩的唇瓣,却被她委屈泣泪侧首躲掉,娇俏的鼻尖因哽咽微微耸动着。
于是他轻吻了一下她的鼻尖,淡淡的,凉凉的。
随后蹲下身,舌尖探进她的穴内,一点点将分泌的蜜露吃干抹净。
“别伤心了,帮你全部舔干净。”
她羞愤上脑,又哭了。
上课铃声响起时,孟思尧在座位上,忍受着内裤的湿黏,埋头看书,不希望别人发现她哭红的眸和泪痕交错的脸。
她大脑一片空白,难以相信事情的走向早已离经叛道,在循规蹈矩的大树上逐渐生长出千奇百怪的枝丫,越来越多,越来越长。
下体的黏腻翻涌出内心的潮湿,她濒临极限,五味杂陈的悲凉一下一下将她坠入低谷。
她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
孟思尧神色游离,屏蔽了周遭的声音,没有意识到早已下课。
温热的指腹将她下巴抬起,深不可察的冷色桃花眸俯视着她,缓缓升起一丝疑惑。
“怎么哭了。”
又是这样接近陈述的疑问句,是叶玟川一贯的特点。
她倦怠的垂下了微湿的眼睫,停顿了几秒,淡淡道:“没什么…”
叶玟川耐人寻味的审视着孟思尧楚楚可怜的脸蛋,欲透过皮囊刺穿她渺小的灵魂。
他冷冷开口。
“你不在教室的时候,去了哪。”

18.背叛的杀意

“你不在教室的时候,去了哪。”
孟思尧定住,呼吸渐渐不规律,但还是强装镇定。
“去资料室拿资料,怎么了?”
紧张的情绪让她胸腔内的心脏不自然跳动,欲要冲破皮囊狠摔到地上。
叶玟川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漠,只是那双眼执拗的盯着她不放。
他棱骨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缓慢。
擦过泪痕时,故意用指腹放力按压,眉间微蹙:“取资料哭什么。”
“......”
哭什么,难道她哭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吗。
从叶玟川阴魂不散在她的身边,她的泪就流遍了,仿佛永远也流不干。
这种情况下,不哭才是一种反常吧。
她不语,指尖深深陷进掌心,湿睫微颤,从始至终都没敢对上叶玟川的视线。
而这时,叶玟川一把抓住孟思尧的腕骨,强行将她拽起,向教室外走去。
一切发生太快,她像个物品一样被轻而易举抓走,而她微怔着水眸,几秒后才后知后觉从嗓子里挤出了点细碎的声音。
“不...你...你带我去哪?”
他没回应,但她看着他散发戾气的缄默背影,预感不妙。
他带她来到走廊尽头的拐角,像甩麻袋一样将她甩到墙壁上,砰的一声,她的脊背重重磕在坚硬的墙壁上。
她闷痛的发出几声发抖的咛叫,整个身子颤颤巍巍倚靠在墙角上,像一朵被踩踏的雏菊只能依赖在大树上才勉强不会凋落。
还没等孟思尧发出疑问,叶玟川靠近,高大又极具压迫感的身形将她笼罩,盈满了冷冽的雪松气息。
“脸那么红,还哭了,就怕把你被肏了写脸上了。”
下一秒,他骨节绷白的修长手掌探入她的裙内,指腹碾磨了一下她被内裤包裹的腿心,过分泛滥的湿润黏腻将他指腹沾湿。
空气寂静、漫长。
孟思尧的喘息越来越重,能清晰感知到每一次的吸气呼出。
而死死盯着孟思尧的叶玟川,眸里冷戾的黑一点点在瞳孔里晕染开,散发着可怖的晦暗。
他压抑怒意的嗓音带着几丝无法控制的嘶哑:“湿的。”
面对他的质问,她全身骤冷,四肢一点点泄力、僵垂,冷汗直流的后颈将衣领打湿。
叶玟川又将孟思尧的内裤褪下,她的大腿内侧还有几滴未干的精斑,他看了良久,缓缓渗出几声阴森森的冷笑。
“你他妈这么贱,非得找个野男人偷情是吧。”
孟思尧整个人被肆虐的龙卷风卷入吞噬,将她吐出的话语绞得粉碎:“我...我...不...不是的。”
叶玟川脸色黑冷,眉眼里暗骤的怒火越烧越旺,看着她时的眼神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孟思尧被他盯得几乎动弹不得,最深层的恐意将她裹挟,本来想要解释的话到嘴边却卡壳,眼眶里凉意的泪兜兜转转,可怜的滑落到她酸涩的嘴角处。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眼神,愤怒到极点而涌出的杀意,淅淅沥沥透出的冷光如一个个冰刃深深扎进她的体内。
那一刻,她求生本能传出来的第一个信号就是——跑。
可她刚迈步,纤白的脖颈被一把捏紧,叶玟川的呼吸沉重,他的手指逐渐收紧、发狠,力度不留余地。
他眸底的愤意此起彼伏,理智尽毁,潮湿的手掌狠厉掐脖,一点点将她的氧气夺走。
这次掐脖的凶狠程度比之前要严重得多,叶玟川像是真的要把孟思尧杀了。
孟思尧因极度窒息而小脸红紫,脖颈钳制得太紧,她甚至连咳都咳不出来,声音全哑。
漂亮的五官变得扭曲,她的脑内一片空白,她的手无力地拍打着他青筋暴起的精瘦手臂。
但她的小臂宛如层层递进灌了铅水,从一开始拼命地拍打到最后越来越抬不起来,
就在孟思尧意识险些消散之际,脖颈处的手掌终于松开,珍贵的氧气猛地灌入她的五脏六腑,她像条溺水的野狗垂在地上疯狂咳喘,甚至止不住干呕,丑态尽露。
而叶玟川也像看野狗一样不屑一顾地睥睨着她,后槽牙紧咬,低吼质问。
“碰你的畜生是谁。”
“咳咳...唔...呕....”
“说。”
“...甄然。”

19.兄弟情?凶敌情

窗外飘进潮气的风,混杂着泥土与朽木的凉气,一阵烦闷的雷声低吼,晦暗笼罩了整个走廊。
孟思尧知道,这是倾盆大雨的前兆。
她的眼眸虽然也在下雨,但内心却很干燥,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凌虐诋毁,竟让她脆弱的内心逐渐变得麻木,滋生了铁锈。
她想,要是刚刚叶玟川把她掐死,就好了。
长痛不如短痛,如果她的一生注定躲不过这场迤逦的灼烧,还不如趁早结束。
可,哪有这么好的事。
她的脖颈还在阵阵余痛,每一次痛都在告知她还活着,清醒的活着,苟延残喘的活着。
恍惚了很久,她才意识到叶玟川早已离去,而教室内掀起狂风般的叫嚣,伴随着沉闷的雷声,将无尽的焦躁拉至高潮。
她不去想,不去听,不去看。
教室内,甄然还在和薛颂远低声闲谈,蹦跳着做出投篮动作。
“太爽了,我刚刚和孟思尧那个了。”
“卧槽,你真的假的,在学校里就?”
“当然是真的,骗你干嘛,那感觉...”
还没等甄然说完,一记带着冷风的重拳狠狠砸向他的脸颊,他趔趄,身子猛地撞向窗户处,一阵吃痛。
没等甄然反应过来,叶玟川冷着阴鸷的眸,又一拳冲了过来,直直打在他的下颌骨。
教室内响起拳拳到肉的殴打声以及此起彼伏的嘈杂声,一片混乱。
“什么情况,叶玟川怎么跟甄然打起来了?”
“不都是他们拿别人取乐吗,怎么还内斗了?”
“要不要叫老师?”
“吓死我了...”
叶玟川占据上风,眼眸嗜血,拳宛如镀了铁,每一拳下去都是让人头晕目眩的冲击。
甄然承受几拳下去,嘴角已然渗了血,溃烂、腐败,但仍不甘示弱,寻找机会给予回击。
“你他妈很饥渴吗狗杂种,连我的东西都敢碰!”叶玟川的怒火燃烧滔天,最重的一记猛拳打在甄然的耳畔处,咔嚓一声,耳骨断裂的声音。
叶玟川暗哑低吼着,拳没停下来:“废物一样的畜生!打死都是便宜你。”
甄然哀嚎着,耳边刺骨的鸣响,震震痛感席卷他的全身,他的血性点燃,一拳涌出,不甘示弱的回击在叶玟川的额部。
一旁的薛颂远看不下去,急忙环抱住叶玟川的腰,用力往后拉,才勉强止住这场突如其来的互殴。
两个人脸上都挂了彩,只不过甄然明显更严重,面颊爬满青紫,左眼打肿一大块,嘴角被血渍晕染,溃烂不堪。
薛颂远向甄然使了使眼色,连忙打圆场:“甄然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哪有乱碰兄弟的女人的,对吧。”
甄然踉跄起身,擦了擦嘴角污秽的血,浓眉紧蹙,说的话不管不顾:“孟思尧又不是他女朋友,玩玩怎么了?”
叶玟川不怒反笑,眼底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反而阴冷悚然。
他一针见血道:“因为你妈是被人玩烂的婊子,所以你这个野种就觉得其他女的和你妈一样随便给人玩,是吗。”
甄然愣住,手臂因升起的怒气而绷紧,拳头死死握住。
“你他妈再说一遍?”
甄然是私生子,他妈妈是见不得人的小三,因此,这样的身份一直都让外人悄悄诟病。
这句话属于是戳中了甄然的死穴。
甄然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叶玟川的衣领,举起拳头刚要有所动作。
“停下!别打了别打了...”方框眼镜的中年老师跑到他们中间,语气轻缓。
......
很可笑吧,陈俊被针对的时候,老师永远都是消失的状态。
而两个公子哥的大动干戈,才能让那些道貌岸然的为人师表有所重视。
窗外狂风肆虐、大雨滂沱,一记雷声重重响彻四方。
孟思尧踌躇在走廊边,呆呆看向窗外。
谁在悲鸣?谁在哭泣?

20.造谣、挣扎、改变

那个事情之后,甄然再也没有来过学校。
孟思尧不知道甄然的情况,或许在医院修养,或许在烦闷逃避,但这都与她无关。
毕竟自己这种普通人的处境,远比这些富家子弟更为危险。
叶玟川也没有再理过她,这本来是件好事。
可是班上对她的恶意只增不减,谣言越传越嚣张,势必把她塑造成大家期望的堕落形象,这样才能让八卦的狂欢升至最高点。
“孟思尧一看就是脚踏两条船,所以那俩人才会大打出手。”
“我听说孟思尧之前还被50岁大叔包养过”
“她好像还打过胎。”
七嘴八舌的造谣,一点点渗透进她的耳内,她不想听,却总是见缝插针。
她什么都阻止不了,于是只能安静的做好自己。
可一到晚上,孟思尧精神衰弱的症状渐渐浮现,反复折磨。
睡觉的时候,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浮现出叶玟川的脸,随后,自己的脖颈便涌上强烈的束缚感,甚至能无形感知到叶玟川手掌的潮热。
明明没有人掐自己,但胜似有人,她大口呼吸着,咳喘着,剥骨抽筋的荆棘牢牢遏制,无处遁形,
她无法正常入睡,毫无道理的梦魇啃咬着她平静的心智,让她在梦里声嘶力竭,醒来后,脊背的汗将睡衣打湿,泪在枕头上侵染出一片心悸的水渍,一摸,是冰冷的。
她应该坚强一点,但做不到、
她在饭桌上,开始时不时试探。
“爸妈,如果我想去其他学校读书,你们觉得怎么样?”
“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你考上这个重高多不容易,怎么现在想一出是一出。”
这时,孟思尧表面笑着打哈哈,内心翻涌的黑水却一寸寸把她吞没。
她的嘴角再无笑意。
时钟滴答滴答响着,她呆愣在房间,没有焦点的望着掉皮的天花板,坑坑洼洼,像她的人生一样。
桌边还有没吃完的半瓶原味酸奶,她舔了舔瓶盖,喝了个精光,砸了咂嘴,尝不出味道。
要死掉吗?
就像是闹着玩一样,孟思尧在内心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要死掉吗?
而她的左手,已经无意识拿起了一把小的、生锈的美术刀,刀尖淡淡的莹着刺眼的光泽,像在蔑视她。
她机械般的将刀靠近自己的手腕处
就在即将蹭过肌肤时。
手机响了。
她本不想管,可来电铃声太过刺耳,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
孟思尧叹了口气,拿起电话,屏幕显示
何故深。
泪一滴一滴敲打在屏幕上,一根紧绷的弦被这突如其来的来电剪断了,积攒的痛苦泄涌而出,将她冲刷、洗礼。
屏幕上的泪让她没办法好好触屏,她越发急躁,好在终于接通了电话。
接通后,她没说话。
“喂?思尧,你今天还好吗。”
“思尧,我好想你,可你一直不怎么看手机而且我刚刚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特别想打给你,没打扰到你吧?”
光是听到何故深轻柔的声音,她的哭咽就怎么也止不住,语无伦次。
“思尧你哭了?”
“思尧你到底怎么了,能和我说说吗?”
她的哽咽漫长而潮湿持续着,何故深没有挂断电话,只是在静静等待她的下文。
良久,孟思尧才抽泣开口:“我我想转学。”
这次,她要离开,无论怎么样。

21.人?玩偶?我不在乎,我要离开你

夜渐渐,狭小的房间内隐约传来女孩压抑的哭声和话语。
房间隔音并不好,因此为了不被家里人发现,孟思尧只能竭尽全力压低声音,在手机旁低声细语。
“我想转学,具体因为什么之后和你说好吗我还没准备好。”
电话那一头思索了片刻,安抚的回道:“好,之后一定要好好告诉我,至于转学我可以帮你。”
“真的吗?”
“嗯,思尧你成绩那么好,转学不难的,你完全可以转来我的学校。”
“可我爸妈不同意怎么办?”
“你直接说我的学校对待优等生有学费减半的优惠,至于是不是真的学费减半不重要,我帮你出另一半。”
“什么?这怎么行那不是一笔小数目,你不”
还没等孟思尧说完,何故深轻声打断。
“没事的,我课余打工,本来手里就有些闲钱,能帮你,我很开心。”
孟思尧微怔,鼻尖莹着一小滴水亮,渐渐,她的哽咽平息了。
她的深处涌上一股暖意,柔和的蔓延至全身,宛如被清清淡淡的云朵环绕,一缕缕驱走她的担忧与苦楚,
可,仍有一丝踌躇的歉意卡住了她的咽喉。
“我我怎么能欠你这么大人情”
“别这么见外尧尧,怎么能叫欠呢,我是你男朋友。”何故深轻轻笑了笑,声音如沐春风:“只要能帮你,怎么都好,别拒绝我好吗。”
“……”
这夜,孟思尧睡了难得的安稳觉。
她梦到了和何故深在一起的那一天,少年羞涩上了脸,颤着手,把一束洋甘菊递给她。
她接过,鼻尖埋进清香内,嘴角泛着甜。
洋甘菊的花语是苦难的力量,即使在干旱贫瘠的环境下也能顽强生长,如期开花
晨雾缥缈,新的一天依旧正常开始。
孟思尧来到学校,没有之前那么怯意,心境似乎轻松了许多。
只是看到叶玟川,内心仍涌上一层不安的心悸。
他依旧是那副清冷的俊美,慵懒的眸平平淡淡,熠着顾盼生辉的亮。
只有孟思尧深知那份亮究竟有多残酷、阴戾。
她不敢多看,下意识低头,小心翼翼隐藏自己的存在感。
脖颈又开始痛了。
她坐在座位上,无意识用指腹摩挲着颈侧,深呼吸。
而不远处的叶玟川,不经意间瞥过她,紧盯着她白皙的后颈,微怔、蹙眉。
又是一股子烦躁涌上,他捏碎了手里的笔。
中午时分,仍是雾蒙蒙的笼罩,稀稀疏疏遮盖了炙烤的日光,却仍透着难耐的闷热。
一声闷响,篮球精准投入筐内,随后是球撞击地面的声音。
薛颂远在一旁轻轻鼓掌:“叶哥投篮还是那么稳。”
叶玟川不语,冷着脸,虚无缥缈的雾天让他的眉眼多添了几分郁色。
“甄然要对孟思尧出手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这我不是没提醒过他,谁知道他那么傻逼。”
薛颂远有意推卸责任。
他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问道:“不过叶哥,你不会真喜欢上她了吧?”
叶玟川缄默了几秒,垂下翼睫,兀自冷淡道:“我只是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他又补充道:“玩物罢了。”
凉意的风呼啸经过,树随着风牵动枝叶,呼呼作响。
一片淡黄的秋叶摇摇晃晃落到女孩柔顺的头顶。
不远处的大树,孟思尧隐藏在树荫下,交谈的声音不大不小钻进她的耳内。
玩物,意料之内的回答。
她没什么情绪,或许说,她松了口气。
如果自己在他眼里就是随时丢弃的破布玩偶,那么这个玩偶悄悄消失匿迹,也不会让这个拥有万千的矜贵少爷轻抬哪怕一只眼。
玩偶?人?她不在乎。
一切准备就绪,她会开启新的生活。

22.转学后,那个女孩联系了她

转学流程比孟思尧想象的要快。
她和父母说了学费减半这个幌子之后,父母果然同意转学了。
今天是在原学校办理转校手续的日子,父母去了,她没去。
她不愿再踏进原校一步。
那个学校给予了孟思尧太多不堪回首的记忆。表面光鲜亮丽的校园,背地里早已被腐坏的蛆虫啃食的劣迹斑斑。
罪魁祸首们或许会继续在学校里作威作福,但她已经没有余力陪他们玩下去了。
她猛然回想起刚开始考入高中的兴高采烈,那天父母给她做了她最爱吃的菠萝咕咾肉,妹妹把自己做的缺斤少两的塑料珠手串送给了她,她开始憧憬之后的日子,会交到什么样的朋友,会如何在班级里名列前茅。
当初的美好期翼与现在的狼狈收场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始料未及叶玟川这样的人会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一下下打碎她编织的美好期望,碾踩她的自尊,侵犯她的身体,将她拖进深不可测的地狱,垂死挣扎。
她的身体各处都还存留他种下的罪孽,每一次衣物摩擦,都让她清晰回想起他做得种种恶行,压在她身上发泄兽性的一次又一次。
那侵骨至深的恶寒,让她颤抖着手握住手机,不由自主的点开了叶玟川的社交账户。
一切都将重整旗鼓,她会成功远离他,不会再任由他摆布。
孟思尧呼吸急促,潮热的拇指停留在“拉黑”的按键,刚要点下去时。
屏幕上方飘来了叶玟川的消息。
“今天怎么又没来学校。”
“逃上瘾了。”
“在哪?”
几十秒时间,叶玟川发来一长串消息轰炸,消息提示音如警鸣声反复回响。
孟思尧是不理解叶玟川的。
说她骚,又乐在其中用下体那根又热又粗的棒子欺负她。
说她贱,又发消息轰炸他口中的“贱女人”。
既然她是被丢掉的玩物,那就视而不见不就好了吗,现在又想干嘛?
片刻,她又顿时幡然醒悟,如果她能理解人渣的所作所为,自己不就成了人渣?
所以,理不理解有那么重要吗,她为什么要理解叶玟川,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和他撇清一切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她是恨他的,记住这件事就够了。
孟思尧犹豫了几秒,还是飘飘洒洒打了一段字,发给了叶玟川。
“别再来折磨我了,在你眼里我只是个玩物,但我不想当。”
界面上方霎时显示对方输入中,她不想看,快速点了拉黑,长舒一口气。
终于!
她的视线漂移到窗外蔚蓝的天空,内心逐渐平静了下来。
希望后天进入新的学校,也是这样的好天气。
......
转入新学校后,日子过得比想象中顺利。
孟思尧转入何故深的班里,他们一起讲题写题,一起在食堂吃饭闲聊,一起数地上的蚂蚁有几只。
孟思尧又重新找回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校园生活,平淡美好,为自己的目标努力。
她残破的心,也一点点在百无聊赖的日常中修修补补,不再千疮百孔。
傍晚时分,孟思尧和何故深在操场踱步。
孟思尧伸了伸懒腰,笑着埋怨道:“今天小考的第十道数学题,我因为公式用错了,算的结果全错了。”
何故深附和道:“那道题错了很正常,我好像也没算对。”
“下次我们再研究研究。”
“对了。”何故深踌躇片刻,还是问了出来:“之前尧尧你说的,转学的原因...”
孟思尧一惊,下意识看了看腕骨上的手表,轻声打断:“时间到了,我们得回宿舍了,”
何故深没有继续探究的意思,只是轻抚几下孟思尧的发丝,两个人并肩走着,无言。
男女宿舍是相反的方向,她率先开了口:“我先走了,明天见。”
“嗯。”
她要走时,他的神色略显落寞,轻轻攥住她的腕骨,将她带入怀内。
何故深的肩膀泛着淡淡的茶花味皂香,沁人心脾。
“我等你和我说的那一天。”他的语调缓慢,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好...”
她总有一天会告诉他事情全委,只是不是现在。
那道伤口血肉模糊、溃脓腐烂,她怕展示她的伤口,他会离她远去,渐行渐远。
何故深对孟思尧而言,是唯一的抚慰剂。
她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就算堕入无边的炼狱,他也会轻轻托起她的后颈,将她拎进风和日丽的柔和之地。
她似乎已经无法承担失去他的痛苦。
如果有何故深的话,孟思尧就可以好好活下去。
恍神之间,孟思尧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寝室条件并不算好,掉皮生锈的铁床,不算平整的水泥地板,各种抓痕和字迹的墙面。
但她也并不挑,毕竟住宿本身就是为了逃避,叶玟川又不是不知道她家的地址...
她倒不是自作多情觉得叶玟川还会对她一往情深纠缠她,只是...以防万一。
毕竟遇到叶玟川的代价不用她多说。
寝室内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不易察觉的月经腥味,刚洗完澡还在擦头发的陈璐见到孟思尧回来,打趣道。
“让我看看是谁带着恋爱的酸臭味呀。”
孟思尧抿着唇,红了耳根:“什么呀,别乱说。”
“好好好...”
孟思尧在床头拿起装着毛巾和洗漱用品的脸盆,准备舒舒服服洗个澡。
枕头边的手机是亮屏状态,她拿起手机,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机身,她看到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人名出现在泛着冷光的屏幕上。
陆琴。
那个曾在原校班里同孟思尧关系最好的同学——陆琴,自从孟思尧被霸凌后,陆琴就单方面冷处理绝交了。
之后,再也没有过任何联系。
而此刻,这个形同陌路般的女孩,竟然给她发了消息。
“在吗?”

23.她也被霸凌了?

孟思尧以为,她不会再和陆琴有所联系。
人是个残酷到割裂的物种。
就算曾经无话不谈、交谈甚欢,但如果自己价值大打折扣,甚至深陷泥潭,那个你认定的朋友是否会抵住所有压力继续同你交好。
孟思尧的答案是:不会。
因为答案在她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虽是如此,可从始至终,孟思尧也从来没怪过陆琴。
只是,这段友谊,在霸凌的推波助澜下,碎在地上,碎成有棱有角的玻璃片屑,谁摸,都会划手。
孟思尧无疑是受伤的。
她想起自己被霸凌之后,陆琴对她报以嫌恶的瞥视,那一刹那,压弯了她的颈椎,她一路埋头回的家,泪滴坠在地上曲曲折折化成一条伤心的桥。
她垂眸,屏幕的光莹莹灭灭映射在瞳孔上,对话框又弹出来几条。
“思尧,对不起。”
“我真的觉得我太过分了,所以一直都很自责,我真的是个很差劲的朋友。”
孟思尧盯着消息看了良久,竟不知道该不该回。
说实话,她和她之间陷入一种很尴尬的处境,可以理解,但是无法深交,继续做陌生人是最好的选择。
犹豫之际,她开始征求同宿舍陈璐的意见。
陈璐听完面露惊愕,扯大嗓门回道:“她当时那样对你,你还在犹豫回不回?是我就直接大骂几句,然后拉黑!”
“可是,当时我被针对,她为了不被针对和我划清界限,也能理解...吧?”
“理解什么?作为朋友不帮你就算了,还要一脸嫌弃?孟思尧你醒一醒!不要再对坏人善解人意了!”
陈璐牵起孟思尧的手,神色认真:“你听我的,不要回她,最好把她拉黑!”
“......”
孟思尧思来想去觉得有道理,于是准备已读不回。
可陆琴发来的新消息,让她呼吸滞重,瞳孔睁大。
“思尧,你转学之后,我也被霸凌了,我求你不要不回我好不好,我现在能好好说话的人只有你了。”
什么?
虽然孟思尧认为她们之间形同陌路就好,但...她从来不希望她曾经的朋友跟她遭受同样苦不堪言的折磨。
她全然抛弃已读不回的决定,飞快地敲击着屏幕。
“还是叶玟川他们吗?”
“对,具体的我能约时间和你聊吗思尧?”
她没有思考就给出了回答:“好,什么时候?”
“就这周六吧,谢谢你思尧...没想到你还这么关心我。”
孟思尧放下手机,心慌意乱。
校园霸凌这方面,她不希望任何她认识的人深受其害。
如果是她能帮忙的地方,她不会视而不见...
地狱沼泽里蔓延的骇人污秽,不要再污染更多的人了。
......
上学的时间总是很快,写写题、打个瞌睡、和同桌闲聊几句,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周六。
在这期间,孟思尧心里始终有根琴弦反复撩拨,荡漾出担忧的旋律。
陆琴不知道怎么样了,会不会在那些烂人的折磨下早已精神崩溃?
或者也对她做那些难以启齿的事?
孟思尧不敢细想。
好在她今天就能问她情况了...
陆琴给孟思尧发了见面地点,是个英文名字的咖啡厅。
孟思尧打了车,实时报备:“我在车上,马上就到。”
陆琴秒回:“好,我在包厢102等你。”
咖啡厅还有包厢?好高级...
不知为什么,孟思尧心跳的厉害,像是越来越响的警钟,告知即将来临的不测。
很快,她到达了目的地。
咖啡厅典雅精致,传来淡淡的咖啡豆香气。
孟思尧走进店内,向服务员轻声询问:“你好,请问包厢102在哪?”
“我这边带您过去。”
孟思尧跟着服务员的步伐,一步一步轻踏在胡桃木色的地板上,一前一后的哒哒哒声在宁静的店内不大不小的响起。
她来到了102包厢门口,敲了两下门,手附在门把手上,扭动开门。
她抬眸,倒吸凉气,僵硬在原地。
包厢内没有陆琴。
只有..叶玟川。

24.兔子碰到狼

你们看过野生动物相关的纪录片吗?
野兔遇到灰狼时,灰狼目光触及到它的那一刹那,它是僵直不动的。
这一现象叫强直静止,大脑应激休克式的自保,保持不动降低被天敌发现的概率。
而孟思尧似乎也和那只野兔一样,在同叶玟川对视的那一刹那,她僵住了。
明明警铃声已响彻脑内,但四肢就像被冰碴从上至下牢牢冻死一般,长在了原地。
在她脑内一片空白之际,她意识到了一件事——她被骗了。
几乎绝望的呐喊在她内心滚烫的叫嚣着,而阵阵余波下,她微动的唇瓣却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到底要怎么样,她才能不再见到这个将她拖入黑暗一片一片粉碎血肉的罪孽之人?
究竟要跳动多少次心悸,留多少滴泪,才能让他彻底消失在她眼前。
眼前的罪孽之人,依旧睥睨着惰性的眸,将身后的光吞噬,朝她走近。
孟思尧这时才想起要跑,但为时已晚,她的腰肢被牢牢抱紧,咔的一声,门已上锁。
随之是喷洒在她耳侧的热意,一寸寸掐碎她仅剩的希翼:“就算再怎么躲,你也摆脱不了我。”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直至现在,孟思尧还是不理解,为什么偏偏是她。
她情绪崩塌,不管不顾的叫喊着:“你到底要做什么!我究竟做了什么得罪你的事情你要这样缠着我!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放过你。”叶玟川几乎咬牙切齿,深深幽怨道:“先是把我拉黑,然后转学消失,你这么不乖,叫我怎么放过你。”
“你哪都别想逃。”
毫无道理的吻附了上来,充斥着怨怼与惩罚,他撕咬猎物般胡乱吻着,舌强硬踏入她抗拒的口内,发狠搅弄一番,又猛咬她乱动的唇瓣。
血腥味蔓延,她的唇被咬磨出了血,血渍混杂着唾液从嘴角留出,与她落得泪融为一体。
孟思尧呜咽挣扎着,手臂用尽浑身力气去推叶玟川的胸膛,丝毫未动,反倒她推来推去的手被牢牢攥住,锁在她的头顶。
“呜呜不要唔叶玟川你你混蛋!”
她无法可施,只好猛踩一下他的鞋,这才让凶残的吻得以结束。
叶玟川舔了舔沾着血的唇,血玫瑰碾碎在他的唇角,不留意间,一小滴血水缓缓滴落在他那颗冷淡的痣上,孽毒至深。
他的长指蹭过她的腰间,猛地掐紧腰腹软肉,力度随话语层层递进:“你好像没认清自己的身份,我没玩腻,你就休想离开我身边。”
孟思尧一阵吃痛,腰间的痛感让她只能像瘫软泥贴在叶玟川身上,但她仍嘴不饶人:“我恨你!叶玟川你去死!”
“好啊,死之前把你先肏死怎么样。”
“你这里是咖啡馆,你疯了吧!”
“那又怎么样,你猜我为什么选包厢。”
一切的一切,都有了答案,先前陆琴说在包厢等她,孟思尧还有所诧异,以为是陆琴想要隐蔽性,所以也没多想。
结果是为了这个?
她浑身骤冷,亮眸浸湿,娇红欲滴的唇磕磕绊绊泄语:“那陆琴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叶玟川嘲讽的睨着她,幽黑寡淡的暗眸将她的姿态尽收眼底:“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别人,她啊,估计在自己家里刷视频呢。”
“什么,那她”
他打断,继续好整以暇道:“你是想问,那她为什么说自己被霸凌了?不过也差不多,她要是没把你钓出来,她也离挨揍不远了。”
“你你”
孟思尧睁着水眸,积攒成多的莹泪缓缓滑落至下巴,湿透了巴掌大的清丽脸蛋,她支支吾吾,气恼的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叶玟川嗓音暗哑,伈着欲念的磁性:“坐在沙发上,张开腿,让我检查一下你有没有被人碰过。”

25.听话一点,所以小穴给我摸给我检查,喷水

说实话,听到这种浑话,孟思尧已经不会感到意外了。
她只感觉无奈,透彻心扉的无能为力,这让她沾染泪花的浓睫随抽泣颤动,叫哑的声音发出最后的哀鸣。
“...你非要这样吗?”
“哪样。”他反倒耍赖起来。
“明知故问。”
他嗤笑一声,腻色的目光缓缓下滑,扫过她的脖颈、锁骨、高耸的胸脯,目光所触之地宛如有泥点在爬,泥泞浑浊,让她浑身不适。
叶玟川理所当然:“又不是没肏过你,不懂你害羞什么。”
“又不是我自愿的!”
“可你不也很爽吗。”
孟思尧彻底泄力,他总是一堆歪理,和他掰扯就是浪费时间。
“你滚!!”
可吼完,她又小心翼翼抬眼看他反应,像个小仓鼠一样。
叶玟川粗粝的薄茧轻慢的摩挲着孟思尧的耳垂,语气却重的发烫:“你知道吗,我已经对你很有耐心了。”
“可你总是炸着毛哈气,太多次,我可不保证我会不会下手很重,重到...你接受不了。”
“而且你不肯,我也会怀疑你是不是被人碰了所以不让我检查,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你可以想象。”
听罢,孟思尧浑身乍冷,反抗的小火苗也因为这些话渗透出的阴恻恻的冷意而掐灭。
“所以,你思考一下要不要听话一点。”
“我...”孟思尧委屈又怨恨的雾眸怯生生的望着他,良久,还是软了脾气:“...我知道了。”
她仅存的勇气终究还是断崖式下跌,因为她也知道,反抗他,受伤的还是自己。
所以她只能收起自己尚未丰翼的羽毛,以防被他折断得更彻底。
孟思尧坐在沙发上,唇瓣咬得嫣红,慢慢吞吞抬起双腿。
在叶玟川意义不明的视线下,她强忍着屈辱的苦涩,像未拆封的礼物,不情不愿一寸寸张开腿根,打开封装露出最里面的深层珍宝。
张开后,双腿间的纯白内裤映入眼帘,在叶玟川低沉的浅笑下,她的面颊彻底娇红布满,水雾雾的杏眸,瞧一眼,勾人妩媚到骨髓。
他同她对视,入迷至深,他不禁默默感慨,她这张小脸真是惹人怜爱,可越怜爱就越想玩坏她,让她没有自己就活不下去。
这样想着,叶玟川潮热的手掌缓缓下移,双指指腹烫热,不带任何缓冲,重重戳揉着被白色布料包裹的软嫩蚌肉。
“啊...哈啊...不要...唔...那么用力。”孟思尧怯懦的反抗着,但因为声音过于甜糯,反倒有种撒娇意味。
叶玟川反倒更来劲了,指腹勾住内裤边缘,将布料撩到一边,粉红紧闭的娇嫩腿心一览无余,是很久没被采蜜的芬芳花苞,稍微采摘就会氤氲馥郁的蜜香。
他双指探入,搅进粉红的嫩蚌内,上下滑动,沙哑的闷声顽劣响起:“颜色很嫩,看起来好像真的没被人碰过...”
“而且,很湿。”他的手指微微抬起,那牵扯的潋滟银丝拉长、变细,欲色好似也被无限拉长。
孟思尧泪眼婆婆,稍微碰几下,下面敏感的腿心就舒服得冒水,她讨厌那样,可...快感在碾磨下又抑制不住分泌。
叶玟川紧盯着那湿湿水水的小逼,下身又不可控的勃起,勾勒出夸张的弧度。
“这么湿,是不是故意想分泌给我吃。”
“嗯哈...什么...唔...才不是...”
叶玟川喉结涌动,半跪着,打开她的腿根撑到最大,下一秒将红舌直直探入水嫩的花穴内。
“不要...不要舔那里!哈啊...那里不行!不可以..”
他不听,头埋进双腿之间,肆意品尝。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