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里奴隶主宰-AI翻译加料】(5)作者:patruus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14 17:15 已读55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巴巴里奴隶主宰-AI翻译加料】(5)

作者:patruus

            第05部:在埃米尔的后宫

  5-1在幕后等待

  被戴上口套、像动物一样趴在地上爬行,三个人都用力向前拽着系在颈圈后
方圆环上的皮带,像急切的狗一样挣扎着。阿曼达、戴安娜和珍妮都焦急地试图
从厚重锦缎帘子的缝隙间向外窥视。

  她们的手被套在皮革无指手套里——这种手套她们必须一直戴着,以防止她
们在绝望中伤害自己。这些手套不仅让她们无法握住任何东西,比如刀子,也让
她们无法解开自己的口套,因此甚至无法互相低声耳语。

  帘子另一边传来一阵突然的甜美焚香气味,将埃米尔城堡里铺着精美瓷砖的
主哈莱姆房间与她们被训练师关押的小壁龛隔开。她们的手腕被一根抛光的一英
尺长镣铐链连接在一起,跪在地上四肢着地——沉默而紧张地等待被召唤去在埃
米尔面前跳肚皮舞。

  她们将被同时肚皮舞,同时被锁链从颈部连接在一起。戴安娜在中间,她的
母亲在她右边,珍妮在她左边。

  为了确保她们的腹部能以被教导的那种淫荡而放荡的方式扭动——模仿女性
的兴奋与高潮——她们年轻的黑人宦官训练师巴特拉会站在她们正后方。一只手
握着系在她们黄铜颈圈后方圆环上的皮带,另一只手握着短鞭,用来驱赶这些气
喘吁吁的女人做出更大的努力。

  跳舞时,她们会按照东方风格把手铐举过头顶,无指手套会被取下,让她们
可以用手指做出训练有素的东方舞者手势。但她们仍会被戴着口套,以防止她们
用任何无意义的抗议破坏即将到来的表演。

  被一个男孩如此亲密地训练,是多么羞辱啊,阿曼达一边回头瞥了一眼那条
鞭子,一边想道。但羞辱的不仅仅是训练本身。由于她们一直戴着无指手套,她
们在一切事情上都依赖于他。他给她们洗澡、喂食,在她们进行自然排泄时站在
旁边监视。

  此刻她们就像芭蕾舞者等待在剧院侧翼开始一场《三人舞》。但芭蕾舞者等
待表演时,不会像一排狗一样被锁链牵着跪在地上,由一个拿着鞭子的严厉年轻
黑人宦官控制。

  芭蕾舞者穿的衣服也不会像她们这样暴露。她们赤裸的乳房上垂着又大又细
的金色环。乳头本身,像眼睑和嘴唇一样,被仔细涂成鲜艳的浅蓝色——这是她
们现在所属的哈莱姆队伍的颜色。因为哈莱姆被分成四个相互竞争的队伍,每个
队伍有自己的颜色:红色、绿色、橙色和蓝色。每个队伍有自己监督的黑人宦官。
年轻的巴特拉是蓝色队伍的助理监督之一。

  这三个跪着的女人构成了一幅色情的画面,但当她们站起来跳舞时,会更加
色情。因为她们被涂成蓝色的乳头会挑逗性地从蓝色丝质锦缎小紧身上衣的边缘
探出——这种紧身衣前面敞开,从背后扣紧。右乳上方用粗体阿拉伯字母绣着埃
米尔的名字。小小的蓝色绣花帽和蓝色上翘的土耳其拖鞋完成了她们的装束。

  她们的臀部系着蓝色透明的哈莱姆丝质长裤,透过长裤可以隐约看见她们柔
软白皙的小屁股。但一旦站起来,就会露出埃米尔用蓝色烙印在她们赤裸腹部上
的纹章,那时效果会更加色情。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阿曼达想到,当她跳舞时,她的花唇——同样被涂成
蓝色——会在她无毛、扑过粉的耻丘和已经刺青的腹部下方有趣地撅起,不由得
脸红了。

  而珍妮的那些,同样被涂成蓝色,则会呈现出小女孩的可爱模样——一条简
单而紧致的细缝,完全没有通常外翻的内花唇。这让她看起来有一种奇怪的年轻
与纯真。阿曼达想知道,珍妮的快感蕾是否也像她自己一样,在奴隶贩子哈桑的
医院翼被剪掉了。

  那次小小的手术彻底改变了她的生活!她再也不能自慰,享受那种穿透全身
的快感了。相反,尽管她的乳头似乎变得更加敏感,她现在却完全依赖一根坚硬
而充满男子气概的阳具在她体内上下摩擦来获得任何解脱。

  但那个可怕的奴隶贩子对她自己和珍妮所做的事,与似乎对她珍爱的戴安娜
所做的事相比,就显得微不足道了。她曾多少次渴望把美丽的女儿拥入怀中安慰
她。

  但当然,这是不允许的……

  肚皮舞!哦,学习奴隶贩子「爱情学校」里那种困难的肌肉控制是多么羞辱
啊。只有对鞭子的持续恐惧才驱使她不断练习,直到最后她能勉强模仿出要求的
样子。

  戴安娜和珍妮因为更年轻的身体,似乎学得更好得多。但当然,真正能取悦
主人的不是技巧的熟练程度,而是看到一个受过教育的欧洲女人被迫以这种方式
贬低自己。

  她从未被弄得如此无助——被「处理」并训练,只为给主人带来精神和肉体
上的快感。她从未想象过,自己会被要求一天练习好几次,即将发生的由她的阿
拉伯主人夺取戴安娜处女之身的那一幕。或者戴安娜会被要求协助这个阴险的主
人强奸她的母亲。

  她的主人!到目前为止,她甚至还没有见过现在拥有她财产的那个男人。现
在她们将不得不以她在奴隶贩子那里被教导的方式,在他面前色情地跳舞。她们
已经被判定为已经准备好第一次被呈献给埃米尔,准备好在主人面前跳肚皮舞,
准备好把自己献给他。

  透过帘子缝隙窥视,阿曼达瞥见四组半裸的柏柏尔姬妾,她们的穿着和她一
模一样。

  每组由十二名美丽的年轻柏柏尔女人组成,排成两排。她们都面对着一个升
起的平台,平台上放着一张空荡荡的巨大土耳其沙发,两组在平台的左边,两组
在右边。每组都穿着自己队伍的颜色。

  她们像这样沉默地排成排,穿着完全相同的衣服,让阿曼达想起在狗展上排
队等待评委的经过精心梳理的狗。

  和阿曼达一样,她们都戴着高度抛光的黄铜颈圈,手腕上都锁着短而精心抛
光的链子。这些链子,阿曼达想,是不是仅仅为了给她未知的主人带来更多色情
快感?无论是否被锁链,难道还有逃跑的机会吗?

  后来她会了解到,这些女人被锁链锁住,不仅是为了主人的更大满足,也是
为了让她们更难伤害他。她们很快就会知道,她们不仅仅是享受安逸生活的女奴,
而是那些Fiercely独立的柏柏尔部落男人的妻子、未婚妻和女儿——被埃米尔残
忍地带走并关在他的哈莱姆里,不仅是为了他的享乐,也是作为他们叛逆男人的
良好行为的人质。因此,采取额外预防措施是明智的。

  出于同样的原因,当一个女孩被放进埃米尔的床上时,标准哈莱姆做法是把
她的双手也套进阿曼达现在戴着的同样无指手套里。这样女孩不仅不能在主人从
她身体上取乐时抓伤他的脸,也不能使用她可能试图走私进来、甚至从埃米尔自
己腰带上拔出的匕首。

  此外,正如阿曼达的软皮手套确保她现在无法解开自己的口套一样,它们也
将确保埃米尔床上的女孩未经允许无法解开她们的口套——因为埃米尔不喜欢他
的享乐被任何令人不快的纠缠打断。

  在每组半裸女人的旁边,站着她们的黑人宦官队伍监督,穿着与女人简陋衣
服颜色相匹配的华丽长袍。他们每个人都握着一条狗鞭,像指挥家的指挥棒一样
举着。腰带上显眼地插着一根短柄鞭子,鞭绳卷曲着。他们每个人都在仔细监视
自己的队伍,警惕任何一丝笑声或桀骜不驯的迹象。

  站在每个队伍监督旁边的,是他的助理监督。有些黑人宦官,像巴特拉一样,
只是男孩;有些则更老、更胖。

  其他显然不属于特定队伍的黑人宦官站在房间四周,随时准备用鞭子维持沉
默和礼仪。埃米尔的哈莱姆里纪律和安保非常严格,而埃米尔也负担得起足够多
的黑人宦官监督来确保这一点。毕竟,他正在给他们提供有用的训练和经验,然
后把他们派到他的赚钱的哈拉廷繁殖农场去担任监督。

  突然,阿曼达看见绿色队伍后排中间的一个年轻女人跳起来。她穿着红色,
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跟错了队伍,跑向红色队伍的后排。她匆忙跪下,但她的队
伍监督已经注意到了。他瞪着她,一只手举起四个手指,另一只手轻轻挥了挥他
的狗鞭。

  他是不是在告诉她,因为注意力不集中,她将受到四鞭的惩罚?阿曼达的心
为那个可怜的女孩揪紧了。哦,这些可怕的黑人宦官!

  在等待主人到来时,每个队伍显然都在由他们的监督进行训练。马克莫常说,
这会让女人们处于一种适当的卑微心态中。

  阿曼达看到蓝色队伍——在空荡荡的宝座般沙发右边——正跪坐在脚踝上,
手腕镣铐放在膝盖上,头低垂着,处于休息姿势。她紧张地注视着她们,心想不
久之后,她也会像戴安娜和珍妮一样,必须在那个特定队伍中占据一席之地。

  然后他们的队伍监督突然发出一声命令。「蓝色队伍——展示!」

  阿曼达看到女人们没有动。然后他们的队伍监督抽响鞭子,女人们整齐划一
地顺从地站起身,跪成双膝大大分开,把手铐放在脑后,抬起头,直视前方,伸
出舌头。她们长长的丝质黑发现在垂在几乎赤裸的后背上。

  这是一个美丽地展示她们向前挺出的乳房、腹部、嘴巴和花唇的姿势。

  他们的队伍监督慢慢从两排女人身后走过,用鞭子抽打一个让她把肩膀拉得
更后,另一个让她把膝盖分开得更多,另一个让她把下巴抬得更高。

  许多女孩都有相当丰满的小腹,当然,埃米尔的纹章用蓝色整齐地烙印在上
面。然后她注意到,蓝色队伍前排右手边那些女人的腹部上的烙印似乎有些变形,
好像自从被烙印以来她们变得更丰满了。

  长胖了?变得更丰满了?是的,她们的腹部看起来比其他人的更明显地向前
挺出。她又看了一眼。她们难道不可能是……黑人宦官残忍而嘲笑地称之为「快
乐状态」的样子?但是,被谁?肯定不是主人,因为这些是他的姬妾,而不是他
的妻子。

  她焦虑地看了看其他也在接受训练的队伍。在那里,每个队伍前排右手边的
女人似乎也处于同样的「快乐状态」,而队伍末端的女孩比她左边紧邻的女孩要
先进得多,后者的烙印似乎只是略微鼓起。

  天哪,阿曼达想,这些可怕的黑人宦官实际上似乎根据她们肿胀的小腹大小
和纹身被拉伸的程度来给那些期待「快乐事件」的女人分级。她看到蓝色队伍监
督现在在他队伍前前后巡视,正用一种所有权的方式骄傲地注视着那些相关女人
的腹部,好像是他推荐那个女孩进行受精、监督了她受精的过程,现在正在密切
监督她的进展。

  当阿曼达观看时,她看到他聪明地拍了一下其中一个半裸的期待女人的肿胀
腹部,让她把头和肩膀向后拱起,让她肿胀的腹部更加突出地向前挺出。

  阿曼达惊恐地倒吸一口凉气。一个女人被这些可怕的黑人管辖已经够糟糕的
了,但当她处于某种状态时,就更糟糕了。她自己是不是也注定要被弄成那种状
态?珍妮会吗?更糟糕的是,戴安娜会吗?天哪!

  但这还不是全部,因为阿曼达注意到,那些与「快乐状态」女人在队伍另一
端的女孩的乳房,似乎不自然地沉重。她还看到她们腹部上有最近的妊娠纹的痕
迹。她看到队伍监督们正骄傲地注视着那些乳房最大的女人。

  天哪,她想,黑人宦官队伍监督们正在故意互相竞争,让他们最丰满的女孩
保持在产奶状态!但哈莱姆里没有任何小孩子的迹象,她意识到她们一定是被保
持在产奶状态供埃米尔使用的。

  「趴下!」蓝色队伍监督命令道。

  整齐划一地,两排蓝色队伍的女人保持着优美的直背,把额头放到地板上,
她们伸出的舌头现在舔着地板,臀部高高抬起。她们戴着手铐的手掌朝下放在头
的两侧,链子像她们长长的闪亮黑发一样甩到头上。

  他们的队伍监督再次沿着两排俯卧的女人大步走过,用藤条抽打一些,让她
们努力把屁股抬得更高,抽打另一些,让她们把头更卑微地压低。

  然后命令传来:「四肢着地!」

  女人们顺从地伸直手臂,跪成四肢着地,像阿曼达一样,但头抬起,眼睛再
次直视前方。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甚,阿曼达想,她们看起来就像一排训练有素的狗。哦,
她想,被这些无知但非常严厉的黑人如此羞辱性地控制,是多么耻辱啊。

  她以前遇到的唯一黑人,是在英国那些温和恭敬的仆人,通常是西印度群岛
的前奴隶,被他们的主人带回英国。他们当然处于比她低得更高的地位。现在情
况完全反过来了,而且反得很厉害。

  巴特拉用占有欲的目光看着面前三个柔软白皙的屁股。它们真的很可爱!

  他轻轻拉了一下她们的皮带。「抬起头!」他命令道。三个女人立刻抬起头,
直视前方,像听话的小狗一样。

  巴特拉笑了。她们是他遇到的第一批欧洲女人,他为自己被马克莫选中成为
她们的训练师而感到无比自豪。埃米尔无疑会从她们身上获得巨大的快感,这可
能会让他赚到一笔财富,因为当埃米尔对某个女人的表现感到满意时,得到惯常
奖励的是她的队伍监督和马克莫本人——而不是那个女人。这些女人会表现得好,
不是因为期待金钱奖励,而是因为如果不能取悦她们的主人,就会害怕鞭子。

  年轻的巴特拉很高兴地发现她们都被「处理」过。这会让他保持她们纯洁的
任务轻松得多。

  他低头瞥了一眼塞在腰带里的阿拉伯语命令清单——这些女人在奴隶贩子那
里被教导要服从这些命令。他自己也已经把它们背得滚瓜烂熟——就像他也已经
把马克莫为夺取年轻处女之身、强奸母亲、然后(在她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对她
们进行鸡奸而设计的全套程序背得滚瓜烂熟一样。

  是的,他想,他当然可以为自己在哈莱姆里的角色感到自豪。有一天,他也
会成为一个独自掌管一个哈莱姆的首席黑人宦官,就像马克莫本人一样。

  5-2埃米尔检查他的新奴隶

  每个人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事情发生——无论是三个欧洲女人,焦急地透过
她们被关押的小壁龛的帘子缝隙向外窥视(她们被戴着口套、锁着链子跪在地上),
还是那些由黑人宦官监督看管的成排姬妾。

  阿曼达想,两者都有些像一支训练有素、衣着单薄的芭蕾舞团,在严厉的芭
蕾舞大师警惕的目光下,等待着帷幕拉起。

  突然,其中一个监视的宦官发出警告性的鞭响。

  在各自队伍监督的一声简短命令下,每排女人都摆出她们一直在练习的顺从
姿势:谦卑地低下头,保持背部挺直,直到额头触碰到伸出的双手手指之间的瓷
砖地板。每个监督都在检查自己的队伍是否动作一致,以队伍右边的领队为准。

  当每个女人的额头触碰到地板时,她会猛地将双手和头向前一送,让她的镣
铐链和长发现在都摊开在面前。

  这些现在俯卧着的女人群构成了一幅漂亮的画面——她们笔直赤裸的后背,
以及透过薄薄彩色长裤隐约闪亮的翘起臀部——这是一场训练有素的女性风采的
精彩展示。

  当阿曼达现在看到一个矮小、阿拉伯模样、胖脸、留着胡子的男人大步走进
寂静的哈莱姆房间时,她倒吸一口凉气。他留着短胡子,眼睛锐利,看起来残忍
而无情。他穿着色彩鲜艳的长袍,戴着大大的蓝色头巾。自从她来到哈莱姆以来,
这是她见到的第一个除了黑人宦官之外的男人。所以这就是她的主人!

  想到自己将成为他的姬妾之一,她感到恶心。一想到是他要夺走她女儿的处
女之身,她就觉得更糟。她对戴安娜与富贵贵族长子缔结一门辉煌婚姻的所有美
好期望,即将在这个残暴男人的后宫里化为泡影……

  埃米尔身后跟着他的首席黑人宦官马克莫——哈莱姆的统治者。他穿着白色
衣服,手里拿着那根细长的银尖藤条。他骄傲地看着成排沉默的女人,与他的队
伍监督们——他的主要黑人宦官下属——交换着眼神。

  埃米尔走到沙发前,盘腿坐下,审视着成排谦卑俯卧的女人。她们都很美丽,
而她们都是他的——他的玩物,他的享乐对象,他可以鞭打的人,他可以让别人
覆盖的人……

  马克莫站在他身后。埃米尔点头表示满意,马克莫打了个响指。每个队伍前
排的女人依次服从各自黑人宦官队伍监督的简短命令,同时抬起头,重新跪坐在
脚踝上,双手谦卑地交叠放在膝盖上,眼睛低垂。

  埃米尔沿着女人的队伍看过去,然后点点头。

  在黑人宦官队伍监督的另一声命令下,整排女人现在双膝分开地站起身,把
手铐放在脑后,直视前方,伸出舌头,挺出乳房、腹部和花唇。

  这是「展示姿势」。

  然后,在命令下,每个队伍前排的女人再次卑微地俯卧下去,而第二排现在
摆出「展示姿势」,隔着前排俯卧的姐妹们把自己献给主人。

  在给主人足够时间欣赏这色情场景、或许注意到某个特定女孩之后,马克莫
再次打了个响指。在另一声简短命令下,右手边队伍的所有女人都站起身,转身,
步伐整齐地走到一边。她们的队伍监督然后大步走向坐着的埃米尔并鞠躬。

  然后,他举起狗鞭,对着等待的女人队伍做手势。立刻,她们一个接一个开
始以完美节奏从埃米尔面前跑过,高高抬起膝盖,双手放在脑后,乳房上下弹跳,
头转向埃米尔。

  突然,埃米尔抬起一根手指。

  「停!」队伍监督喊道。

  一个美丽的柏柏尔女人看起来非常尴尬,她停下来静静站着,侧身对着埃米
尔,头转向他,眼睛恭顺地盯着他头顶上方的墙壁。

  「红色队伍,九号,」她的队伍监督报告道,为自己队伍里的一个女人引起
了主人的注意而感到高兴。「三个月前她和丈夫试图偷走阁下他们收成里的份额
然后逃跑,被送进哈莱姆。」

  「啊,是的,我记得,」埃米尔沉思道,「丈夫被关在地牢里。」

  他打了个响指。队伍监督用鞭子做手势,那个女人看起来越来越害怕,跪倒
在地。她的队伍监督把皮带扣在她颈圈后方的圆环上,牵着她向前,让她四肢着
地爬到埃米尔坐着的地方。

  然后,在队伍监督把她的皮带拉得笔直、整个哈莱姆一片寂静的情况下,埃
米尔伸手下去,托起她的一只乳房。他转向马克莫。「我希望这个更大,」他说,
「去办。」

  那个女人惊恐地倒吸一口凉气。队伍监督笑了笑,马克莫鞠躬表示领命,嘴
角挂着残忍的笑容。只有一种公认的方法可以确保乳房变大,而黑人宦官们对此
安排感到极大的专业乐趣,因为这意味着要去一趟繁殖农场。

  「我会立刻把她送去准备受精,阁下,」他说。和他在那里的同事合作确保
成功受精,总是一件有趣的事。

  「是的,」埃米尔点点头,「但要确保先把她带去地牢见她丈夫,让他知道
将要发生什么。然后,当她的腹部肿胀时,确保把它展示给他看。我想让他知道,
那些试图逃避缴税的人的妻子会遭遇什么。」

  「当然,阁下,当然,」马克莫又谦卑地鞠躬道。然后他示意那个女人的队
伍监督把她带走。

  几分钟后,当另一排女人从埃米尔面前跑过时,停下的命令再次传来。这一
次是一个身材苗条的年轻少女柏柏尔女孩,颈圈上系着白色蝴蝶结,她被牵着爬
到埃米尔身边。当她的乳房被抚摸时,她也保持安静。

  「如果你的欧洲处女不合我意,」埃米尔转向马克莫说,「那我就选这个。」

  「哦,阁下,」马克莫自信地低声说,「我相信那将是不必要的。」

  埃米尔笑了笑,女孩被带走了。

  最后,所有女人都被展示完毕,回到自己的队伍,头再次卑微地低到地板上。

  埃米尔咬着盘子里的甜食,停顿了一会儿。然后马克莫朝房间另一侧、与三
个英国女人等待的壁龛相对的帘子遮挡的小壁龛点点头。

  哈莱姆里现在充满了熟悉的阿拉伯音乐声,来自一个帘子遮挡的小壁龛,埃
米尔的乐师们奏起了白人女人在哈桑的「爱情学校」里练习肚皮舞时学过的曲子。

  三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现在是真相大白的时刻。现在,她们的主人将第一次
看到他的首席黑人宦官花重金为他买来的货物。现在,她们反过来也能更好地看
看那个她们透过壁龛帘子瞥见的令人不安的男人——那个拥有她们的人,颈圈上
圆牌写着他名字的人,她们腹部带着他烙印的人,她们可能很快就会在他的床上
侍奉的人。

  音乐暂停。年轻黑人宦官男孩拉开壁龛的帘子,用鞭子驱赶三个白人女人四
肢着地向前爬,进入她们主人的面前。

  阿曼达瞥见哈莱姆里的女人们跪着把头低到地板上,偷偷从指缝间抬头看她。
然后,在她颈圈前方的链子被牵向前、黑人宦官男孩牵着的链子被拉向后的情况
下,她发现自己半裸着侧身跪着,面对着这个现在是她主人的陌生男人。

  巴特拉仍用一只手把皮带拉得笔直,深深地向埃米尔鞠躬,另一只手恭敬地
交叉在胸前。

  埃米尔点头表示满意。

  「起来!」男孩命令道,按照她们排练过的,三个欧洲女人一跃而起。她们
仍排成一排,并排站着,但现在双手交握在脑后。

  「跑圈!」

  巴特拉仍从后面牵着她们的皮带驱赶着,三个女人像俄罗斯三驾马车的马一
样,开始在埃米尔面前绕圈跑,高高抬起膝盖,乳房随着每一步弹跳。

  阿曼达能感觉到自己因为用力而开始气喘吁吁。只有巴特拉的鞭子让她继续。
最后他把她们停在埃米尔面前。

  男孩熟练地解开她们的皮革手套。他发出一声命令,三个女人都抬起手臂,
让手背在头顶相触,摆出传统的肚皮舞姿势。

  阿曼达感觉到他的鞭子触碰她的后腰。她匆忙把腹部向前挺出。她感觉到自
己的整个身体,甚至花唇,都被展示出来——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音乐再次响起,三个女人开始按照她们被要求一遍又一遍练习的方式,扭动
并吸入然后释放腹部。

  埃米尔着迷地看着面前扭动的三个被锁链锁住的欧洲女人。他能感觉到自己
的阳具在反应。直到最近,这些异教徒基督女人还在欧洲过着自由女人的生活。
现在她们属于他了……

  埃米尔看着阿曼达丰满扭动的身体,她那大而坚挺的乳房、不同寻常的金发
和蓝眼睛,以及她那聪明的气质。是的,她会成为一个好姬妾。但他也自诩为女
性鉴赏家。以她那良好的臀部,她也会繁殖得很好……

  他转向同样扭动的珍妮的身体。他注意到她的红发、绿眼睛、高挑苗条的身
体、她那被整齐修剪过的花唇,以及她那叛逆的神情。或许,作为一个前女仆,
他可以把她放进自己漂亮的哑巴身体女孩队伍里。哈莱姆里每个有颜色的队伍都
负责提供一两个这样的女孩,然后由她们自己年长的黑人宦官训练。

  这些身体女孩的职责是在他卧室旁边的私人更衣室和浴室里侍奉他。两个总
是被锁链锁在土耳其式更衣室的升起脚踏板之间的圆环上。圆环之间是一个银色
格栅,覆盖着一个Lowered的排水沟。

  在那里,两个年轻女人会沉默地跪着,赤裸着等待他,拿着盛满香味玫瑰水
的碗,准备协助她们的主人,充当人体容器,然后把舌头浸入玫瑰水中,把她们
的主人舔得一尘不染——因为埃米尔是一个讲究的人。

  后来,在她们黑人宦官监督的监视下,她们还要负责把整个瓷制更衣室以及
两个升起脚踏板之间的银色格栅舔得同样干净——一直舔到两者都闪闪发亮,因
为,正如我们所说,埃米尔是一个讲究的人。

  埃米尔会在进入卧室之前立刻去他的更衣室,卧室里可能正有一个或多个姬
妾紧张地等待他。因此,他也会使用他漂亮的身体奴隶的舌头,把他的阳具带到
合适的兴奋状态。

  身体女孩传统上通过在舌尖穿上一个大而薄的金色环然后钎焊封闭来暂时保
持哑巴。这把舌尖向前拉出嘴唇。

  除了引起人们对她们在哈莱姆里地位以及她们舌头特殊作用的注意(既为了
确保埃米尔的个人卫生,也为了把他唤起,准备好迎接其他女人)之外,这些环
还阻止女孩们正常说话——这样她们就不能互相或对其他哈莱姆女人八卦主人的
身体。身体女孩知道主人最私密的身体秘密,因此让她们保持哑巴是合适的。

  是的,埃米尔在想,既然这个女孩已经在欧洲被训练成女仆,她应该会成为
一个理想的哑巴身体女孩——尽管她的职责现在会非常不同!当她跪在他仰起的
脸上为他清理时,或者当她把他唤起准备好迎接她前任女主人和她女儿时,他会
享受她舌头环带来的那种小小的冰冷刺痒感。而保持哑巴会阻止她和她前任女主
人以及她女儿交谈。

  他又看了看她现在被整齐修剪过的身体嘴唇的小女孩模样——一个也能给他
带来很多快感的身体女孩……

  但是,让马克莫高兴的是,埃米尔的眼睛一直转向戴安娜。他注意到她颈圈
上系着的白色丝带、她柔软无瑕的肤色、她端庄低垂的大蓝眼睛、她蜂蜜色的丝
滑头发,以及她苗条年轻的身体。

  但让他着迷的显然是花唇的缺失——只是耻丘上烙印着一朵玫瑰,安装在带
有玫瑰叶的绿色茎干上,下面是一个小花蕾。奴隶贩子哈桑一定有一个专家医生
和纹身艺术家,才把这个女孩的处理做得如此成功——他对此着迷。

  埃米尔看着三个扭动的腹部。它们都相当丰满柔软——正是他喜欢的效果。
他想象着它们在越来越期待的状态下会是什么样子,他的纹章烙印在她们的腹部
上,被自然逐渐拉伸。

  他看着她们被涂色、戴着环的乳头,想知道它们肿胀着为他产奶时会是什么
样子。这些女人确实会成为他朝圣途中出售时的一笔好资金来源——而她们现在
腹部带着一个埃米尔的纹身纹章这一事实,会提升她们的价值。

  被这场景的纯粹色情所征服,埃米尔能感觉到自己的阳具急切地反应。他再
也等不及要近距离检查他的新财产了。

  他拍了拍手,音乐停止,留下三个女人尴尬地站在她们可怕的主人面前。他
转过身,对明显快乐的马克莫低声说了些什么。两个黑人宦官走上前,拿来一条
长凳,放在埃米尔正前方。

  三个仍被锁链锁在一起的女人,被她们的年轻训练师命令站在长凳上,双手
再次交握在脑后,她们的私密处与埃米尔的闪亮眼睛齐平。

  马克莫走过来站在埃米尔和长凳之间。他深深地行礼。巴特拉站在长凳后面,
抓住阿曼达的头发猛地向后拉,让她把腹部向前挺出。马克莫微微弯下腰,用双
手小心地分开惊讶的阿曼达的花唇,向埃米尔展示那里本该有快感蕾却只剩下一
个小疤痕的位置。埃米尔满意地点点头。

  阿曼达尴尬地脸红了,试图在口套后面叫出声来,因为马克莫把一根手指伸
进她体内,熟练地开始抚摸。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被「处理」过的通道里缓
慢抽插,内壁因为长期的压抑而敏感地收缩着,温热的淫水很快从缝隙中渗出,
顺着马克莫的手指流下。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膝盖发软,却被巴特拉抓着
头发固定住姿势,无法逃避这种公开的羞辱检查。

  最后,他满意地拿开现在湿漉漉的手,确认他已经证明了,尽管她被「处理」
过,或者或许正因为如此,这个女人一旦被贯穿,就会给出完全的满足。

  马克莫现在走到脸红的珍妮面前,重复了这个过程,只是除了展示隐藏的疤
痕之外,他还向埃米尔展示了被整齐修剪过的内花唇。那条被修剪得像小女孩一
样紧致的细缝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马克莫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展示给埃
米尔看里面依然粉嫩却被剥夺了高潮能力的内部。然后他展示了,她虽然因为小
芽被移除而保持纯洁,但仍然会做出反应,而且确实很快就会渴望对进入她体内
的男人做出反应——当他的手指缓慢抽插时,珍妮的身体微微痉挛,喉咙里发出
压抑的呜咽,更多透明的淫水从被修剪过的缝隙中溢出。

  然后,在埃米尔的一个手势下,马克莫解开了她的口套。

  「安静!」他命令道,接着是:「伸出舌头!」

  在巴特拉的鞭子重重抽在她臀部上的鼓励下,珍妮紧张地努力伸出她那小小
的尖舌头。

  埃米尔把手掌伸向她,当他感觉到那柔软的小舌头落在自己手上时,他满意
地笑了笑。它舔别的地方会更令人愉快。他望向房间另一头,负责他身体奴隶的
年长黑人宦官正期待地站着。与各个有色队伍的监督不同,他全身穿着黑色,手
里拿着他用来快速把环穿进女孩舌尖的长钳子。

  埃米尔做了个手势,那个年长黑人宦官摇摇晃晃地走过来,解开珍妮,从巴
特拉手里接过她的皮带,把她带走了。

  然后是高潮部分,马克莫邀请埃米尔伸手去亲自感受戴安娜下腹部上那根无
辜的茎干,然后去感受那朵红色玫瑰紧紧闭合的花瓣之间……去感受花蕾张开得
更宽……去亲自感受她的处女之身……然后去感受纹身玫瑰茎干下面的缝线——
马克莫解释说,这些缝线可以在女孩的「交付之日」到来时随时剪开。然后女孩
可以被重新缝合,以恢复茎干的漂亮效果——并再次强制严格的纯洁。

  埃米尔的手指缓缓沿着那根纹身的绿色茎干向下抚摸,感受着它光滑却又带
着刺青颜料的质地。他把手指伸到玫瑰的花瓣之间,轻轻拨开那两片被精心纹成
玫瑰形状的粉嫩肉瓣,露出下面被缝合得严严实实的处女蜜穴。缝线整齐而细密,
把她的花唇紧紧闭合,只留下一个小小的缝隙。埃米尔用指尖轻轻按压那朵小花
蕾,感受它在压力下微微张开,里面紧致湿热的处女通道轻轻收缩着,像是在抗
拒却又无法阻止入侵。马克莫低声解释着那些缝线的位置和作用,埃米尔满意地
笑了笑,感觉自己的阳具因为这幅画面而剧烈跳动。

  「献出女儿!」巴特拉命令道,暂时松开阿曼达的口套。

  「不!不要!」阿曼达叫出声来。

  埃米尔笑了笑。母亲明显的痛苦会让夺取女儿处女之身的过程更有乐趣。

  被这个奴隶对主人的明显侮辱所震惊,男孩宦官把藤条重重抽在她屁股上。
「献出女儿!」他又尖叫道,再次把藤条抽下来。「献出女儿!」

  再也无法抵抗,阿曼达用她被教导的阿拉伯语哭泣着说出来:「请夺走我女
儿的处女之身。」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脸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涨得通红。
她的身体因为刚刚被公开检查而还在轻微颤抖,湿润的花唇在蓝色紧身衣下隐约
可见。至少,她想,戴安娜可能不会意识到她母亲所说的话的含义。

  「再说一遍!」巴特拉说,同时又是一鞭抽在她已经红肿的臀肉上。

  阿曼达再次说出她那羞辱性的小演讲,声音带着哭泣和绝望:「请……请夺
走我女儿的处女之身……」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滴落在长凳上。

  这一切对埃米尔的影响是戏剧性的。「我现在就要她和她女儿,」他几乎喊
道。他已经为这一刻忍了好几天。「把母亲关进我卧室里的笼子里——让她们的
训练师在场。快!确保母亲的手上一直戴着皮革手套——我不想让她在愤怒中抓
瞎我的眼睛!」

  马克莫行礼,脸上带着自作聪明的笑容。

  5-3戴安娜失去她的处女之身

  埃米尔静静站着,他那件华丽的长袍敞开,双脚稳稳地踏在土耳其式更衣室
闪亮湿润的瓷器上方的升起脚踏板上。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香气,以掩盖其真正
的用途。

  胖脸的埃米尔低头越过自己硕大的肚子,看着跪在他脚下瓷器上的两个非常
漂亮的裸体年轻女人。和埃米尔所有的女人一样,她们的双手被抛光精良的沉重
铁镣铐连接在一起,走动时发出叮当声。但让她们与众不同的是,她们的舌头因
为舌尖穿着的银环而不自然地伸出嘴唇。

  其中一个女孩是黑头发的柏柏尔女孩,另一个是肤色较白的红发女孩。一条
沉重的锁链将每个女孩的颈圈连接到闪亮更衣室侧面的圆环上。一个女孩用她戴
着镣铐的双手举着一个长瓶子,另一个则用双手引导他的阳具进入瓶子里,同时
他排泄。

  排泄时,他低头瞥了一眼两个脚踏板之间排水沟上方的敞开银色格栅。它也
闪闪发亮。显然,两个女孩的舌头一直在忙碌。那个穿着黑衣、安静站在房间角
落的老年宦官的鞭子——他负责管理主人的身体女孩——会确保这一点,即使红
发女孩对这项任务还很陌生。

  然后,当埃米尔完事后,宦官打了个响指。随着一声抗议的小喘息,红发女
孩躺在瓷器上,让她的头位于埃米尔双脚仍稳稳踏着的两个脚踏板之间。埃米尔
的长袍垂落在她头的两侧。她赤裸的身体在他面前伸展开来,戴着镣铐的手臂笔
直放在身体两侧,嘴巴张开,眼睛惊恐地向上盯着上方突出的巨大男性臀部。

  柏柏尔女孩放下瓶子,拿起一瓶特殊的药膏。是时候开始唤醒埃米尔,让他
准备好进入隔壁房间的床上了。

  埃米尔弯曲膝盖,降低身体,俯在珍妮扭曲的脸上。他的长袍挡住了光线,
让她现在处于黑暗中。

  宦官把鞭子抽在她腹部上。

  「舔!」

  珍妮害怕再被抽一鞭,不得不向上伸出她那新穿了环的舌头,在黑暗中向上
寻找主人的身体。她从未想象过自己会被要求对任何男人做这种事。她的舌尖带
着冰冷的银环,颤抖着向上探寻,找到那紧致的后庭入口,然后用力伸出,开始
缓慢而湿润地舔弄。银环刮过皮肤的感觉让埃米尔脊背发麻,而珍妮自己被修剪
得像小女孩一样紧致的光洁花唇,却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渗出透明的淫水,顺
着大腿内侧流下。

  这确实是柏柏尔女孩开始把药膏按摩进埃米尔阳具的信号。她柔软的小手涂
满温热的药膏,从根部向上缓慢套弄,拇指在冠状沟处打转,同时另一只手轻轻
托着沉重的囊袋揉捏。珍妮用力伸出的舌头在黑暗中继续舔弄后庭,发出湿滑的
啧啧声。很快,珍妮用力伸出的舌头、柏柏尔女孩柔软的小手,以及两个女孩苗
条身体的景象——尤其是珍妮那被整齐修剪过、看起来非常年轻的花唇——所有
这些开始产生预期的效果。埃米尔的阳具在柏柏尔女孩手中逐渐胀大变硬,青筋
暴起,龟头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埃米尔把长袍甩到肚子上方,微微抬起身体,低头看着两个年轻女人,她们
各自努力唤醒他,为享乐做准备。他看见红发女孩在突然的光线中眨眼,然后惊
恐地向上看着悬在她上方的肚子和阳具。

  精神上的快感现在增强了肉体上的快感。他知道,每个女孩都会因为看到并
靠近主人的勃起阳具而兴奋,或许还会痛苦地后悔自己正在为另一个女人唤醒他。
但正是这个事实,以及由此产生的权力感,总是能唤醒他——那种知道这两个非
常迷人、赤裸的年轻女人的角色仅仅是准备性的权力感。

  埃米尔站起身来,他的阳具现在骄傲地勃起,在他敞开的长袍之间,龟头闪
着湿光。

  珍妮仍仰面躺在光滑的瓷器上,忍不住向上看着那根突出的阳具和华丽的长
袍。与她自己无助的赤裸形成鲜明对比。她对自己被要求做的事感到彻底羞耻,
起初对他的大肚子感到反感。但那根阳具的大小和近距离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效果。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反应,修剪过的花唇微微张合,更多淫水从细缝中溢出,把
瓷器弄得湿滑一片。

  当然,她的快感蕾再也不能反应了,但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因为兴奋而湿润
起来。当她向上看时,无助且羞耻,她忍不住涌起一种骄傲的感觉——骄傲于被
选中以如此亲密的方式侍奉这个衣着考究的高贵男人。他确实是她的主人,而她
是他亲密的身体奴隶。

  然后埃米尔小心地掀起长袍,跨下升起的脚踏板,踏上瓷器周围的瓷砖地板。

  巴特拉引导埃米尔进入哈莱姆卧室。这是哈莱姆里唯一的卧室,因为按照传
统风格,未被选中上他床的女人睡在她们队伍宿舍地板上的垫子上。

  埃米尔满意地点点头,看着仍被戴着口套的阿曼达蜷缩在墙上挂着的小笼子
里。她的眼睛因惊恐而突出,戴着皮革手套的镣铐双手无助地伸出笼子的栏杆,
笼子缓慢地来回摇晃。她的乳房因为姿势而挤压在栏杆上,涂成蓝色的乳头微微
发硬,腹部上的蓝色烙印纹章在灯光下闪耀。

  早些时候,她和戴安娜被带到浴室,由巴特拉和蓝色队伍的黑人宦官监督在
马克莫本人的监督下清洗、冲洗、擦干并化妆。然后戴安娜的花蕾和她自己的花
唇被仔细涂上油。玫瑰的花瓣被轻轻拨开,涂满温热的润滑油,缝线处也被仔细
处理,让它看起来更加湿润而诱人。

  最后,马克莫亲自涂抹了他自己特殊的防受孕香味乳膏——一种基于他撒哈
拉沙漠下方长大的村庄里广泛使用的古老配方的乳膏。根据他的计算,阿曼达和
戴安娜都没有处于月经周期的危险阶段。

  然而,对所有被选中上埃米尔床的女人涂抹这种乳膏是严格的哈莱姆规定,
因为主人必须能够享受他的姬妾,而不用担心她们可能受孕,从而给他的正式妻
子的儿子们带来问题——因为埃米尔的儿子们必须像他自己一样,通过母亲和父
亲双方都是先知的真正后裔。因此,尽管埃米尔儿子的母亲们——其他埃米尔和
酋长的女儿们——可能必须在他的哈莱姆里、在他的黑人宦官监督下生活,但她
们不属于任何一个有色队伍,住在姬妾们分开的地方,享受着强加给其他人的严
格哈莱姆纪律之外的某些放松。

  最后,这种神秘的乳膏被适当地涂抹后,阿曼达被命令爬过一个活板门,然
后发现自己在这个摇晃的小笼子里。

  埃米尔满意地点点头,因为他看到大床已被照亮,戴安娜半裸的身体躺在上
面。她仰面躺着,脚踝被两根从床头垂下的小链子固定并分开,这样她的膝盖是
弯曲的。她的臀部被一个大垫子抬高到巨大床的中途,展示出在她腹部烙印纹章
下方、原本应该是花唇位置的纹身绿色玫瑰茎干。玫瑰的花瓣被油润得闪闪发光,
茎干下的缝线隐约可见。

  他看到连接她皮革手套手腕的镣铐被固定在床头,位于她自己头的上方。她
将无法干扰他的享乐。他还看到她不再被戴着口套。他会享受听到她无助的抗议
和痛苦的叫声,尽管她自己会逐渐转变为快乐的呻吟,一旦他把她变成一个女人。

  但真正抓住埃米尔眼球的是那朵现在闪闪发光的红色花蕾——它显然被很好
地涂了油,以减轻插入。花瓣微微张开,里面粉嫩紧致的处女通道隐约可见。

  「扭动!」巴特拉举起藤条命令道。女孩发出一声抗议的小叫声,然后,像
一个训练有素的表演动物一样,开始从一边到另一边移动她的臀部,突出花蕾。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涂蓝的乳头在灯光下显得格
外醒目。

  她当然既害怕又惊恐,仍然遭受着被迫半裸在埃米尔面前跳舞的羞辱。现在
她不得不以更亲密的方式把自己献给他。她能看到母亲从笼子的栏杆向下看时惊
恐的目光,不敢叫出声来。

  被这一切迷住,埃米尔跪在床上。他甩开沉重的长袍,把阳具轻轻推向这朵
小花蕾。他第一次感觉到阳具触碰她最隐秘的地方,女孩又发出一声Delightful
的惊恐叫声。她拼命试图扭动逃开,但她被锁链固定并抬高的脚踝,以及臀部下
方的大垫子,牢牢地固定住她的姿势。

  她渴望抓伤他那张可怕的、幸灾乐祸的脸,但她的手腕镣铐被牢牢固定在床
上方的一个圆环上。她甚至无法把他推开,她无能为力来保护她珍贵的处女之身。

  令埃米尔高兴的是,花瓣轻易地分开了。奴隶贩子的理发师外科医生做得很
好,宦官们也非常令人满意地准备了这个女孩。阳具的龟头缓缓挤开湿润的花瓣,
感受到里面紧致温热的处女通道轻轻收缩,像是在抗拒却又无法阻止入侵。

  他克制住猛地向下插入女孩的冲动。不,夺取一个处女应该缓慢而精致地进
行——尤其是现在女孩的母亲在场协助。

  埃米尔轻轻地在外层花瓣中进出。快感是强烈的。女孩忍不住发出小小的呻
吟声,身体随着每一次浅浅的插入而轻微痉挛。

  过了一会儿,埃米尔微微后撤,向巴特拉点点头。巴特拉跑到笼子前打开前
门。

  他举起藤条。「出来!」他用假声命令道。他用阿拉伯语说,使用她被教导
的命令词。

  阿曼达紧张但顺从地从笼子里跳出来。她仍然不敢说一句抗议的话。她的身
体因为长时间被关在笼子里而微微发抖,乳房和腹部上的蓝色标记在灯光下格外
醒目。

  「四肢着地!」男孩命令道。阿曼达跪倒在地,她戴着皮革手套的双手放在
厚地毯上。

  巴特拉弯下腰,把皮带扣在她黄铜颈圈前方的圆环上。

  「来!」他命令道,在把她牵向床时,在她臀部上狠狠抽了一下。

  「上去!」他命令道。「仰面躺下!」

  带着一声绝望的抽泣,阿曼达摆出她知道被要求的姿势——她不得不练习以
这些奇怪命令词摆出的俯卧姿势:意思是仰面躺下,双臂笔直放在身体两侧,手
腕镣铐放在大腿上。

  「向上扭动到主人下面!」男孩命令道,在她腹部上警告性地抽了一下。

  她厌恶而恐惧地闭上眼睛,向上扭动到埃米尔伸开的双膝之间。她能闻到他
的身体、他的男性气味和他的兴奋——那股混杂着药膏、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浓
烈气味让她头晕。

  「睁开眼睛!」男孩愤怒地尖叫道,再次把鞭子抽在她腹部上。

  阿曼达向上看。惊恐地,她看到就在她眼睛正上方的是她女儿那朵闪闪发光
的小花蕾,而离它仅一英寸远的是埃米尔的骄傲阳具,他那对大睾丸悬在她上方。
在这些上方,她厌恶地瞥见,就像珍妮之前一样,埃米尔那巨大的肚子突在他华
丽的长袍之间。

  「不!不要!」她叫出声来,反感和厌恶。

  高兴地,埃米尔大笑起来,低头看着他双腿之间那张泪痕斑斑的脸和惊恐的
眼睛。是是的,无论她喜不喜欢,这个美丽的女人都将参与夺取她女儿的处女之
身。她的痛苦让他的阳具勃起得更加强烈。

  「向上伸舌头舔!」她听到巴特拉命令道。这也是她不得不经常练习的命令。
她如此害怕真正去做的命令。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听到自己尖叫,因为巴特拉把
鞭子抽在她无保护的脚底上。鞭打!她知道这是黑人宦官惩罚他们负责的女人并
让他们立即服从任何命令的偏好方式。剧烈的疼痛让她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瞬间
涌出。

  她匆忙向上伸出舌头。它触碰到了他的身体……先是沉重的囊袋,温热而有
重量,然后是阳具的根部。她用舌头用力舔弄,带着哭泣和绝望,舌尖在粗糙的
皮肤上打转,尝到混合着药膏和汗水的咸味。

  埃米尔在感觉到她的舌头在他睾丸下方时,狂喜地叫出声来。他不急于完成
事情,让她继续了一会儿,闭上眼睛纯粹地享受。阿曼达的舌头越来越急切,从
囊袋一路向上舔到阳具根部,发出湿滑的啧啧声。

  然后他慢慢向前移动,再次插入小花蕾的入口。他伸手向前抓住戴安娜颤抖
的身体。这样做时,他的阳具更深地推进花蕾,然后,令他高兴的是,碰到一个
Delicate的小障碍物——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他能听到巴特拉用鞭子催促阿曼达做出更大的努力。他感觉到她的舌尖现在
舔弄着他阳具的根部,它轻轻地进出她女儿的身体。哦,快感!哦,这个曾经骄
傲的欧洲女人一定被他的黑人宦官给予了怎样的训练。哦,她现在一定遭受着怎
样的堕落感觉。但是,哦,对他来说,这种权力感!

  他低头看着现在无助地躺在他身下的戴安娜,她可怜巴巴地向上看着他。她
的眼睛湿润,嘴巴微张,呼吸急促。

  「说吧,女孩!」巴特拉命令道。

  停顿了一下,然后埃米尔听到女孩低声说出她被要求背诵的话,声音带着哭
泣和颤抖。

  「请占有我,主人。我把自己献给我的主人!」

  「说吧,女人!」然后巴特拉叫道,这一次用鞭子触碰阿曼达敏感的脚底。
剧痛让阿曼达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要尖叫,却被逼着说出更羞辱的话。

  「请占有我女儿,主人!」从埃米尔肚子下方传来一声半被压抑的呻吟,带
着哭腔和绝望。

  这就够了!带着一声兴奋的胜利叫声,埃米尔向前猛地一推。他感觉到他坚
硬的阳具突破那层薄膜,然后突然他完全进入现在尖叫的女孩体内。花蕾被撑得
又圆又紧,内壁湿热地包裹着他,每一次推进都发出湿滑的挤压声。哦,兴奋!
哦,想到是他,一个阿拉伯埃米尔,而不是某个英国贵族,把她变成了一个女人!
而且拥有她——和她母亲——身体和灵魂!

  阿曼达听到她女儿突然的尖叫。她看到埃米尔阳具突然向前一冲,知道那意
味着什么——她的女儿的处女之身被夺走了。她正要再次叫出抗议,突然脚底又
是一阵火焰。她沉默下来,相反发现自己努力用舌头给主人更多快感,而他正咕
哝着快乐,现在进出那紧致的小花蕾。她的舌头舔弄着他的囊袋和阳具根部,尝
到女儿的处女血混着淫水的味道,让她自己也感到一阵阵不情愿的痉挛。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正在变得兴奋!她意识到她现在不是在回应鞭打,而是对
某种更深层、原始的感觉做出反应,这种感觉与主人阳具的极度接近和她自己彻
底的无助有关。她的花唇在蓝色紧身衣下湿润发亮,淫水顺着大腿流下。

  埃米尔低下脸,用他留着胡子的嘴唇找到女孩精美的嘴唇。哦,它们尝起来
多么甜美!她把头从一边扭到另一边,好像试图躲避他。然后,以一种占有的方
式,他把舌头伸进她嘴里,同时开始稍微后撤,只为更深地再次插入女孩。

  他已经意识到阿曼达越来越急切的舌头。现在令他高兴的是,他发现女孩也
在回应他的插入,兴奋地扭动身体,并回应他探索的舌头。她的内壁紧紧收缩,
吸吮着他的阳具,发出湿滑的咕啾声。

  突然,他感觉到高潮临近。是时候了!阿曼达突然感觉到埃米尔的阳具停顿,
他的睾丸收缩释放。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女儿体内,充满那个刚刚被打开的紧
致通道。哦,我的天哪!我的女儿!

  同时,戴安娜感觉到自己被兴奋地浸湿。她猛地挣脱嘴巴,发出一声可怕的
叫声——一声混合着难以置信的快乐的惊恐叫声,因为她也达到了高潮,这是她
被「处理」后的第一次。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吸吮着主人的阳具,
第一次体验到被贯穿的满足。

  埃米尔瘫倒在戴安娜的身体上。哦,是的,马克莫是对的,非常正确,这些
英国女人确实可以被训练来为他提供无限种欣快的快感——而且她们很快都会被
弄成一种有趣的状态,准备好朝圣。

  他躺在戴安娜柔软的身体上,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滚烫浓稠的精液仍从她
被撑得红肿的花蕾里缓缓溢出,顺着她被抬高的臀缝流下,滴落在阿曼达仰起的
脸上。阿曼达的舌头还在机械地舔弄着埃米尔尚未完全软下来的阳具根部和囊袋,
尝着女儿处女血混着主人精液的咸腥味道。她的眼睛湿润,睫毛上沾着泪水,却
不敢停下。

  过了一会儿,埃米尔满意地叹了口气,缓缓从戴安娜的身体上撑起身子。他
低头看着自己仍在女儿体内半埋着的阳具,又看了看下方阿曼达那张泪痕斑斑、
满是淫秽液体的脸,嘴角勾起残忍而满足的弧度。

  他用阿拉伯语对巴特拉下达命令。巴特拉会意,用藤条在阿曼达臀部上抽了
一下,强迫她从床下爬起来跪到床沿。随后,他驱赶着母女两人跪在埃米尔面前。

  埃米尔靠坐在床头的软垫上,双腿自然分开,湿淋淋的阳具仍半硬地垂在两
腿之间。他看着这对母女赤裸的身体,满意地点了点头。

  巴特拉先命令阿曼达低下头去清理埃米尔阳具上的残留。阿曼达被迫张开嘴,
用舌头和嘴唇仔细舔舐着埃米尔阳具的龟头和茎身,把刚才射在女儿体内的精液
一点点卷进嘴里吞下。她的动作带着明显的屈辱与颤抖,却在巴特拉的鞭子威胁
下不敢有任何停顿。

  清理完毕后,巴特拉又命令戴安娜也凑近去舔弄埃米尔的囊袋和阳具根部。
戴安娜红着脸,被迫把脸埋在埃米尔两腿之间,用舌头颤抖着舔弄着。母女两人
的舌头几乎同时碰到同一根肉棒,一个在上面清理,另一个在下面舔弄。

  埃米尔享受地看着这一幕。他一只手按在阿曼达的头上,控制着她舔舐的节
奏,另一只手则伸到戴安娜的下体,用手指拨开她仍肿胀的玫瑰花瓣,感受里面
自己刚射进去的浓精。

  过了一会儿,巴特拉命令阿曼达跪直身体,同时让戴安娜把脸埋得更低,去
舔埃米尔的后庭。戴安娜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却在命令下被迫伸出舌头,开始舔
弄埃米尔紧致的后穴。

  埃米尔发出低沉的满足呻吟。他享受了一阵这种双重侍奉后,突然抓住阿曼
达的头发,把她的头拉起来,让她跪直面对自己。同时,他命令巴特拉把戴安娜
拉到旁边,让她跪在自己和阿曼达之间,近距离观看。

  巴特拉执行命令,将戴安娜驱赶到合适位置,然后用藤条抽了一下阿曼达,
强迫她抬起身体,跨坐在埃米尔面前。

  阿曼达的身体猛地一颤,却不得不抬起臀部,对准埃米尔又硬又烫的阳具,
缓缓向下坐去。那根粗长的肉棒挤开她被「处理」过的花唇,一寸寸没入她体内。
由于快感蕾已被去除,她无法通过外部刺激获得快感,只能依靠体内最深处被粗
暴摩擦和撑开的强烈感觉,逐渐积累起一种无法控制的、来自体内的痉挛。

  埃米尔抓住她的腰,开始上下挺动。同时,他命令巴特拉把戴安娜的头按低,
让她把脸埋在自己和阿曼达交合的地方,用舌头清理他们结合处不断溢出的淫水
和精液。

  随着埃米尔越来越用力地贯穿,阿曼达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被
「处理」过的体内虽然失去了外部的快感蕾,却因为长期的压抑和内部敏感度的
变化,在被粗长阳具反复撞击最深处时,逐渐积累起强烈的痉挛。她能清晰地感
觉到体内最深处一阵阵收缩、绞紧,将侵入的肉棒死死包裹住。那种来自体内的、
无法通过手指或外部刺激达到的剧烈快感正在迅速逼近。

  她试图压抑,却在埃米尔一次次撞击到最敏感的内壁时,发出一声压抑却又
无法控制的呜咽。她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体内深处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和抽搐,
将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正在下面清理的戴安娜脸上。阿曼达的眼睛瞬间失
焦,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完全来自体内深处的高潮而失去控制。她从未想过,
在快感蕾被去除后,自己居然还能以如此羞耻的方式达到高潮——而且还是在女
儿近在咫尺、被迫清理自己淫水的情况下。

  埃米尔感觉到阿曼达体内深处疯狂的收缩,满意地低笑出声。他一边继续猛
烈挺动,一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身下用嘴清理的戴安娜。

  巴特拉则站在床边,用鞭子抽了一下戴安娜的脚底,命令她继续用舌头清理
母亲因高潮而喷出的淫水。

  埃米尔在阿曼达体内高潮后的强烈收缩中,再次走向新的高潮,而戴安娜则
被迫近距离感受着母亲身体的痉挛与失控,整个场景在黑人宦官的监督下,充满
了极致的羞辱与肉欲。

  5-4黑人宦官们制定计划

  几天后,蓝色队伍正在队伍宿舍里午休。早些时候,她们已经在队伍监督坦
加的注视下铺好了睡垫和枕头。坦加是个身材高挑的黑人宦官,对于黑人宦官来
说,他的身材出奇地瘦削。

  连续四个晚上,埃米尔只使用了他的两个欧洲奴隶。在戴安娜失去处女之身
后,轮到阿曼达,而戴安娜则必须用她那细嫩的小舌头从下面舔舐,同时惊恐地
看着母亲被占有。随后,这种角色互换在接下来的几个晚上重复进行,但这一次,
她们被锁链锁成四肢着地的姿势,惊恐地发现,主人欲望的对象变成了她们现在
被很好地涂了油的后庭。

  蓝色队伍的其他女孩既充满嫉妒,又为自己的主人如此享受蓝色队伍的女人
而感到骄傲。她们的队伍现在在哈莱姆里记录各队伍得分的板子上遥遥领先,每
月竞争主人宠爱的比赛中遥遥领先。每个月,获胜队伍的监督都会得到一份特别
的奖赏。至少现在坦加不会因为她们没有赚到更多分数——从而没有赚到更多属
于他和助手们的钱——而鞭打她们了。

  每个女孩都盖着漂亮的丝质床罩,上面绣着埃米尔的纹章,作为对女孩们主
人的不断提醒,就像他的马匹的鞍布上也同样绣着纹章以显示他的所有权一样。

  每张垫子旁边,女孩们的蓝色丝质哈莱姆长裤、挺括的紧身上衣和小流苏帽
都整齐地叠放在一起。坦加喜欢让队伍里的女孩保持整洁。

  每个女孩在丝质床罩下都是赤裸的,但都小心地把戴着镣铐的双手放在床罩
上方,以便值班的黑人宦官能从房间一侧高高的小讲坛上看到。任何女孩如果被
发现把手伸到自己或另一个女孩的床单下面,都会立即受到六藤条的惩罚。

  为了帮助值班宦官更好地监视他的属下,整个夜晚讲坛前方都会亮着一盏灯,
就在通往宿舍地板的台阶旁边。

  阿曼达和戴安娜躺在宿舍两侧的垫子上。坦加故意把她们分开,因为她们第
一次从主人的卧室被带回哈莱姆时,步履蹒跚、哭泣着、眼神狂乱。她们渴望互
相安慰,但狡猾的坦加在马克莫的建议下阻止了这一点,而且至今仍确保她们被
分开,甚至不允许她们互相说话。

  相反,她们各自在脑海中回想坦加知道她们会回想的那些羞辱性的场景——
她们在主人床上参与的那些场景。

  但同样令她们两人感到羞辱的,是她们在被主人贯穿时所体验到的美妙感觉。
快感蕾的缺失曾让她们觉得自己似乎没有性欲,但主人的阳具改变了一切。现在,
她们两人都非常清楚,当被从体内唤醒时,她们仍然能感受到多么强烈的快感。

  她们都惊恐地发现,对主人阳具的思念现在占据了她们的脑海。

  和其他女人一样,阿曼达和戴安娜都不禁紧张地抬头看向纳卡——那个站在
讲坛上的年长黑人宦官,手里拿着鞭子。他那双精明的眼睛不断向下扫视,确保
没有任何不妥的事情发生。他通常在夜间值班,但今天似乎被叫来参加队伍黑人
宦官的特别会议。

  在他身后是一条敞开的通道,通向队伍黑人宦官舒适的住处。这是一个巧妙
的安排,让黑人宦官可以迅速而无声地进入讲坛,从而出其不意地抓住任何可能
趁值班宦官去隔壁休息室恢复体力时违反纪律的女孩。

  透过敞开的通道,可以听到尖细的声音。

  坦加正在与他的主要助手们开会,讨论蓝色队伍里的新欧洲奴隶。站在最前
面的是巴特拉——那个被他直接负责照顾母女阿曼达和戴安娜的年轻黑人宦官。
出席会议的还有图卡——负责埃米尔身体奴隶的老年黑人宦官,珍妮现在就是其
中之一。纳卡正在讲坛上值班,但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普卢马——坦加那胖得惊人、表情相当严肃的副手——坐在那里听着所有发
言,但他似乎在等待以后能更深入地参与这些白人女奴隶的事。这并不奇怪,因
为普卢马负责管理蓝色队伍中被选中用「快乐事件」来取悦埃米尔、之后又被保
持在产奶状态供他享用的女孩。

  普卢马自己秘制的非洲生育药丸似乎从未失败过——只要由他来决定女孩被
骑乘的日子。事实上,其他队伍的黑人宦官总是试图打听他的秘密,因为他在唤
醒他负责的女孩潜在的母性本能,以及确保一旦一个心烦意乱的准母亲被骑乘后,
她就没有机会摆脱她现在怀上的东西方面,都是专家。

  但这还不是全部,普卢马还有其他秘制药丸,可以在年轻准母亲的「交付之
日」(哈莱姆里的说法)到来之前增大她们的乳房,这样,在她的混血后代被带
走后,她就能为主人产出创纪录的奶量。其他药丸则确保她能长时间保持产奶状
态。事实上,他很少不因为女孩产奶最多而获得埃米尔每月的特别奖赏。

  普卢马喜欢拉长他产奶女孩的乳头,一部分是为了更容易挤奶和让主人每天
从她们那里获取营养,一部分是作为她们作为主人产奶女仆身份的明显标志,一
部分是因为他觉得乳头不自然地长的女孩会产出更多奶。

  每天,他都会熟练地拉扯和拉伸他女孩的乳头(他更喜欢这样称呼它们),
然后用丝线绑住,让它们保持不自然地长而像动物的形状。就像他确保良好首次
受精和良好奶量的药丸一样,拉长年轻母亲的乳头是他特别引以为傲的技术。

  普卢马在保持蓝色队伍分数领先其他队伍方面发挥了关键作用。事实上,埃
米尔似乎从未厌倦每天检查普卢马的蓝色队伍女孩——她们有着漂亮肿胀的腹部
或乳房,以及迷人拉长的乳头。

  普卢马可能没有监督整个队伍的干劲,但他绝对被认为是自己领域的高度专
家。

  「兄弟们,」坦加搓着手说,「这些欧洲女人的到来对我们来说是一个绝佳
的机会,我们绝不能让它溜走。显然,她们正在取悦主人,愿真主让他永远享受
他的女人!」

  他朝房间角落看了看,马克莫——作为埃米尔首席黑人宦官的他的上级——
正坐在那里点头。坦加是马克莫最好的队伍监督,但他仍想旁听这次会议,以确
保坦加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主人已经奖励了我们所有人,」他又一次谄媚地朝现在微笑的马克莫点点
头,「当然,是我们上级最初购买这些女人的判断,才提供了这个机会。我们非
常感谢他把她们分配给了我们的蓝色队伍。然而,我们现在必须制定适当的计划
来利用她们在我们队伍中的存在。」

  他的听众都点了点头,因为贪婪是黑人宦官的共同特征。

  「是的,」他继续说,「我不需要提醒你们,我们尊贵的主人——愿真主确
保他对后宫的兴趣永不消退——每晚每午休都拥抱另一个队伍的荡妇,就像他现
在正在做的那样,这会伤害我们的钱包!」

  听到今天午休埃米尔的选择落在了橙色队伍的女人身上,大家都露出愤怒的
表情。这种愤怒会被发泄在蓝色队伍女孩的屁股上。

  「显然,我们不能指望他每次都选择蓝色队伍的女人来取乐。但无论是通过
对我们鞭子的恐惧,还是通过我们更好的训练,我们都必须确保,每次他选择蓝
色队伍的女人时,他都能得到更好的满足。我们当然都希望他选择我们的女人比
其他队伍的更频繁——这包括我们的新白人奴隶。事实上,我们必须利用她们来
确保赢得下个月的奖赏——否则她们会尝到我的藤条的滋味!」

  马克莫笑了笑,他让充满嫉妒的黑人宦官队伍监督以及充满嫉妒的女人相互
竞争的技术正在奏效。对那些渴望赢得奖赏的监督们不可避免地会鞭打自己队伍
女人的恐惧,在确保每个女人不断竭尽全力试图吸引主人注意方面发挥了关键作
用。

  「我认为我们可以同意,母亲和女儿第一次被召唤到主人床上的表现非常好——
这要归功于年轻巴特拉谨慎的监督。后续几次也一样!」

  这最后一句评论引来了在场黑人宦官的残忍笑声。

  「是的,兄弟们,」坦加继续说,「我们尊贵的主人——愿真主的祝福永远
降临在他身上——第一次对这对母女进行前后肏穴,确实是一次巨大的成功——
也是一个让我们所有人都致富的事件……」

  「但是,兄弟们,」年长的图卡打断道,「你们在为主人安排这两场高度色
情的场景时可能非常聪明。当然,让两个美丽的金发欧洲女人被锁链锁住供他取
乐,非常令人满意地唤醒了我们有时疲倦的主人的阳具,我祝贺你们的机智。但
不要低估那个天真的白人女仆在夜复一夜地唤醒我们主人阳具方面所发挥的作用——
尽管她是无意的。」

  其他人点了点头,图卡停顿了一下。

  「是的,」他继续说,「被一个惊恐又非常漂亮的白人女孩亲密地侍奉,对
我们主人的阳具产生了相当大的影响——正如我自己谨慎地看到的那样。」

  「当然,图卡,你说得对,」坦加同意道,「她是个可爱的年轻女人,有一
双漂亮的大乳房——她已经被你教会用她现在穿了环的舌头来带来巨大的快感。」

  「而且,」图卡骄傲地继续说,「在我的鞭子定期的帮助下,我们的小红发
现在已经克服了她对作为私人身体奴隶更亲密职责的自然反感。她已经学会了,
尽管舌头上的环让她保持哑巴,但它也能让她带来巨大的快感。」

  想到图卡的藤条一定在女孩的欲望中发挥了关键作用,大家都笑了。

  「此外,兄弟们,她现在已经转向了更微妙、但对我们主人来说更具唤醒效
果的技术——先用一只好好打湿的乳房和乳头,然后用另一只,在从后面为主人
清理时补充她的舌头,完成一套精心排练的程序。」

  响起一阵笑声。老图卡当然知道如何羞辱一个该死的基督徒——并让她给主
人带来更大的快感!

  「是的,她正在成为一个很好的小容器和清洁工,提供着她在被俘虏和奴役
之前从未梦想过自己会向男人提供的亲密服务!」

  「看到他勃起的阳具呢?」马克莫带着扭曲的、或许是嫉妒的微笑问道,想
到了自己被阉割的命运。

  「她无法把视线从它身上移开!」

  「所以,」坦加说,「我认为我们是时候以其他方式让她参与进来了!我们
必须为这个欧洲母女设计新的方式来取悦埃米尔——并让女仆也参与其中。」

  他停顿了一下。「我们必须记住,这些基督徒狗与我们主人的柏柏尔姬妾不
同:她们都失去了自己的小快感蕾!现在她们开始意识到,未来,被主人的阳具
贯穿将是她们获得任何解脱或快感的唯一方式——而我们将确保她们永远没有其
他解脱的来源。」

  「确实没有!」站在通往讲坛门口的纳卡轻声笑道,「当然在我值班的时候
没有!」

  「您对维护主人荣誉的忠诚,让您感到自豪,」坦加笑道,「但正如我所说,
我们必须为她们设计新的方式来取悦主人。他不是年轻人,他从后宫获得的一半
快感,仅仅是拥有和收集美丽女人的权力感——还有什么比拥有这些英国女人更
令人满足的呢?」

  「而且,」普卢马补充道,「一个年长的主人在让一个年轻女人为他的娱乐
而被骑乘,然后让她怀上混血后代,并让她被展示给他检查她肿胀的腹部时所获
得的满足感。那也能给一个年长的主人一种非常令人满意的所有权和权力感。」

  「还能,」老图卡补充道,「看到一个女孩在忙着为他清理时,腹部微微肿
胀的样子。」

  「是的,」马克莫插话道,「你们也不能忘记我为什么被主人派去购买这些
女人:让她们被骑乘并怀上孩子,这样她们的奶水就能在明年朝圣途中维持我们
主人,并在他旅途中为他提供一笔高价值的可出售资金。产奶的欧洲女奴隶在开
罗和阿拉伯的奴隶市场会卖得特别好。」

  其他黑人宦官都笑了。

  「而且,」马克莫继续说,记得自己作为埃米尔所有女奴隶(无论是在后宫
还是在繁殖农场)的监督的身份,「如果在实现这一目标的同时,我们还能建立
一个新的、改良的带有欧洲血统的哈拉廷品种,那么,当然就更好了……所以,
很快就是把她们交给你们那位高效的同事普卢马温柔照顾的时候了!」

  「对!」巨大的普卢马咕哝道,「那么你,巴特拉,必须立刻开始准确记录
她们的月经周期,这样我的小药丸就能让她们第一次被主人选定的种马骑乘时成
功受精。」

  巴特拉点点头。他习惯于记录这些数据,并进行密切的日常和亲密检查。

  「而且普卢马,」马克莫说,「我认为你也有某些药丸可以推迟或提前女人
的周期?显然,如果三个女人能在同一个特别的场景中同时成功受精,对主人来
说会更有趣。所以你必须让她们都在同一天准备好受孕!想想我们所有人将分享
的丰厚回报,我可以报告说她们三个同时出现了奇怪的晨吐!」

  普卢马热情地点点头。「而且我认为我现在应该开始拉长年轻女儿的乳头,
这样当她为主人产奶时,她就有真正好看的乳头了。拉伸年轻女孩的乳头,永远
不会太早。」

  「而且与此同时,」坦加说,「我们应该记住,虽然主人非常享受积极参与
从前面和后面夺取这两个女人的处女之身,但尽管如此,他通常还是更喜欢躺着,
让他的姬妾做所有的工作。」

  其他宦官都同意地点点头。

  「我们不能忘记,成功的哈莱姆有两个关键特征:挫败感和嫉妒。显然,红
发女人的挫败感正在被她被要求为其他女人准备主人阳具的行为所刺激。现在我
们必须刺激母亲和女儿的挫败感——以及母亲和女儿之间自然的相互嫉妒。那将
是一个感人的景象——而且,正如我们都知道的,惩罚和藤条在这里可以发挥有
效作用。」

  又响起一阵笑声,因为他们都知道坦加在想什么。

  「哦,是的,」巴特拉第一次在这些年长、更有经验的宦官面前开口说,
「我会确保她们受到如此良好的训练,以至于其他队伍监督很快就会非常嫉妒主
人花在我们母女身上的时间!」

  「好!」坦加搓着手说,「我认为我们都同意了。长期计划很明确,与此同
时,在她们被替换之前,我们必须继续利用她们来进一步唤醒主人。听着,我有
几个计划……」

  5-5埃米尔享受他的新白人奴隶

  埃米尔看着面前两个戴着镣铐的白人女人随着音乐扭动身体。她们时而扭腰
摆臀,时而相互热情地亲吻,并隔着长长的丝质长袍抚摸对方的乳房——这些都
是她们被要求练习过的动作。马克莫一如既往地站在埃米尔身后,带着赞许的微
笑。

  巴特拉手里拿着鞭子,用一根锁链牵着系在阿曼达颈圈后方圆环上的链子。
珍妮则由蓝色队伍的监督坦加以同样的方式牵着。两个黑人宦官的另一只手里各
拿着一根短小的狗鞭,用来驱赶她们做出更大的努力,并惩罚任何一丝犹豫。

  跳舞时,她们会紧张地相互深吻,并隔着丝质长袍抚摸对方的乳房。阿曼达
直到被巴特拉和坦加带到一起排练这场表演之前,都没有再见过她从前的女仆。
自从珍妮被锁链锁在主人私人的土耳其式更衣室或浴室里之后,她就再没有出现
过。阿曼达对她作为埃米尔私人身体奴隶的屈辱职责一无所知,直到现在才惊恐
地看到那枚又大又细的银环——它让珍妮的舌头始终保持在外面,赋予她一种奇
异的色情模样。

  起初,当她们意识到黑人宦官要求她们练习的表演带有女同性质时,两人都
感到震惊。但后宫里充满感官刺激的氛围以及男人的缺席,很快让这一切显得十
分自然。

  埃米尔心想,这是一场极具色情的场景,而知道红发女人曾经是金发女人的
女仆,更是让这一幕增添了几分刺激。

  坦加向巴特拉点点头,两个黑人宦官同时拉紧颈圈后的链子,把两个女人拉
开。音乐停止。

  「站好!」坦加命令道。这是她们必须背诵的阿拉伯命令之一。她们笔直站
立,眼睛直视前方,戴着镣铐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脸颊因为刚才被相互挑逗而
泛起红晕。

  黑人宦官迅速解开她们长袍肩部的扣子,将长袍从镣铐上方褪下,堆积在腰
间。她们的乳房和被涂色的乳头暴露出来,乳头已经硬挺。音乐再次响起。

  「跳舞!」坦加命令道。

  跳动的乳房对埃米尔来说是一道色情的风景,尤其是当两人的乳头偶尔相触
时。但当坦加再次示意、音乐停止、长袍完全滑落到地上时,场景变得更加色情。
她们现在几乎全裸,只剩下小小的蓝色流苏帽、闪亮的颈圈和手铐。

  金发女人丰满的花唇与红发女人被整齐修剪过的、像小女孩一样的细缝形成
了强烈的对比。阿曼达的花唇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而微微肿胀,珍妮被修剪过的细
缝则因为被迫兴奋而渗出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但更让埃米尔兴奋的,或许是看到自己的纹章以蓝色烙印在这两个新奴隶白
皙的腹部上——蓝色代表她们永久属于蓝色队伍。

  这一切都刺激着他对女人的所有权和权力感——无论是在哈拉廷繁殖栏里的
柏柏尔女人,还是这里后宫里的女人,如今还包括这三个他所憎恨的基督徒。黑
人宦官们深知这种感觉是多么美妙的催情剂。他们知道如何用这样的场景来刺激
它。

  「抚摸乳房!」命令传来,两个女人相互抱住,时而用手指揉捏对方的乳头,
时而弯下腰将乳头含入口中,这显然是一套经过精心排练的动作。阿曼达无论如
何努力回避,都无法不被珍妮始终突出的舌头以及银环带来的冰冷刺痒感所挑动。
而珍妮也无法不被自己的舌头和银环明显带给前任女主人的快感所唤醒。

  很快,她们的脸和脖子都因为无法得到满足的兴奋而泛红。乳头本身触发高
潮的风险很小,但黑人宦官们不愿冒任何风险。于是,当两个仔细监视的黑人宦
官拉紧链子把她们短暂拉开,让她们兴奋的身体冷静下来时,两个女人都发出了
一声恼怒般的轻喘。阿曼达的乳头被珍妮的舌头和银环反复挑逗得又红又硬,而
珍妮则因为前任女主人的手指在自己被修剪过的花唇上方轻轻摩擦而全身发颤。

  随后链子再次松开,在狗鞭的抽打下,两个尴尬的女人在埃米尔着迷的目光
下继续相互玩弄了数分钟。阿曼达被逼着把珍妮的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头卷弄,
同时感觉到珍妮那枚冰冷的银环轻轻刮过自己的乳头。珍妮则被迫用双手捧起阿
曼达丰满的乳房,用拇指快速揉捏已经硬挺的乳头。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性欲压抑而微微颤抖,却始终无法达到真正的释放。

  「跪下!」

  两个女人跪倒在地,以便更好地接触对方的身体。监视的黑人宦官们再次偶
尔介入,迅速拉紧颈圈上的链子把她们拉开。每当她们的动作过于激烈、快感即
将失控时,巴特拉和坦加就会用狗鞭抽打她们的臀部或肩部,强迫她们停下来喘
息。

  突然传来一个没有排练过的命令。

  「四肢着地!」

  两个女人惊讶地面对面把手放在地上。

  「屁股抬高!双腿分开!」

  两个黑人宦官在她们花唇的下方涂抹了一点油脂。两个女人既惊恐又困惑,
只能默默猜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阿曼达感觉到自己被修剪过的花唇因为紧张而
微微收缩,而珍妮则因为恐惧而全身发冷,却又无法阻止自己体内深处隐隐的湿
热。

  当两个身材肥硕、赤裸的黑人女人走进房间时,她们同时发出一声惊呼。当
她们看到这两个黑人女人大腿之间绑着两根白色的象牙雕刻阳具时,又再次倒吸
一口凉气。那两根阳具又粗又长,表面雕刻得栩栩如生,顶端还涂满了油脂,在
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不!」阿曼达尖叫着想要站起来。但巴特拉的鞭子狠狠抽了她六下,逼她
重新跪回地上。她的乳房因为动作而剧烈晃动,乳头又红又硬。

  「屁股抬高!双腿分开!」命令再次传来——这次伴随着又两下抽在她屁股
上的鞭子。

  「好!好!不要再打我了!」阿曼达尖叫道。她的话是用英语说的,但意思
很清楚。巴特拉笑着看了坦加一眼,放下鞭子。

  与此同时,珍妮因为目睹自己心爱的前任女仆遭受鞭打而恐惧万分,不敢动
弹。但她的眼睛始终盯着那两根从黑人女人肿胀腹部下方突出的、被涂得油亮的
白色象牙阳具。她的花唇因为极度的羞耻与恐惧而微微张合,透明的淫水顺着大
腿内侧缓缓流下。

  两个黑人女人跪在两个白人女人身后。阿曼达感觉到黑人女人的手伸过来,
熟练而小心地捏弄她的乳头时,身体猛地一颤。与此同时,她能感觉到那根滑腻
的象牙阳具正在她花唇之间探寻,缓慢地挤开已经湿润的花瓣。

  「别动!」巴特拉警告道,拉紧阿曼达的链子,并在她肩上抽了一记狗鞭。
阿曼达害怕再被打,咬紧嘴唇,却无法阻止自己臀部微微向后挺动,主动迎向那
根冰冷的象牙阳具。

  几秒钟后,珍妮也遭遇了同样的事。黑人女人的手指捏弄着她被修剪过的乳
头,同时那根象牙阳具在她细缝之间缓慢推进。珍妮的眼睛因为恐惧而湿润,却
又因为体内深处被强行唤醒的快感而微微失焦。

  在羞耻中,两个女人越来越兴奋,开始不由自主地将臀部向后扭动,迎向那
两根在花唇之间探寻的、仿真的阳具。仿佛她们的身体因为失去了快感蕾,正在
寻求通过邀请这些阳具贯穿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来获得快感。阿曼达能清楚地感觉
到那根象牙阳具正一点点挤开她被「处理」过的花唇,缓慢而坚定地进入她体内
最深处。珍妮则因为那根阳具在她紧致的细缝里缓慢推进而发出压抑的呜咽。

  但那两个黑人女人在坦加的充分指示下并不着急,她们巧妙地逼迫这两个在
感官上已经相当有经验的基督徒主动迎合,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试图骑乘她的
雄性身上蹭来蹭去——这让近距离观看的埃米尔感到十分有趣。两个黑人女人时
而轻轻推进一点,又很快退回,只留下阳具的顶端在她们湿润的花瓣之间磨蹭,
逼得阿曼达和珍妮的臀部不断向后追逐。

  当两个女人似乎已经被令人恼怒的欲望逼得几乎失去理智时,坦加点了点头。

  当两根象牙雕刻的阳具终于缓慢而深入地贯穿她们时,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一
声痛并快乐的叫声。阿曼达感觉到自己被完全撑开,体内最深处被那根冰冷却又
坚硬的阳具完全占据。珍妮则因为那根阳具在她紧致的通道里猛地推进而全身痉
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很快,黑人女人就让白人女人因快感而哭喊起来,她们时而几乎完全抽出阳
具,时而又深深地再一次贯穿。阿曼达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头
又红又硬。珍妮则因为被贯穿时的强烈摩擦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不由自
主地向前挺动,主动迎合那两下黑人女人的动作。

  马克莫笑了笑。如果之前这两个女人对未来唯一能获得的真正快感必须来自
阳具的贯穿还有任何怀疑,那么现在她们已经完全没有了。但必须让她们明白,
如果她们能争取到的话,唯一可用的阳具就是主人的。他抬起一根手指。

  两个黑人女人从阿曼达和珍妮体内退出后,退了出去。两个女人仍并排跪在
地上,胸部伏低,雪白的臀部高高抬起,身体因为刚才被贯穿而微微颤抖。她们
发出压抑的喘息,体内仍残留着被强行撑开的空虚感。

  埃米尔缓缓站起身来,目光落在这两具并排呈上的白人女体上。他没有立刻
离开,而是对身旁的巴特拉和坦加低声说了几句。两个黑人宦官立刻会意,上前
用手掰开阿曼达和珍妮的臀瓣,在她们的前后两处都涂上了油脂。阿曼达和珍妮
并排跪着,臀部高高翘起,两个圆润白皙的雪臀并列在主人面前,任由他随意处
置。

  埃米尔先走到阿曼达身后。他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阳具,对准她湿润肿胀的
所在,缓慢却坚定地推进了进去。阿曼达的肩膀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
的呜咽。埃米尔没有急于动作,而是双手扶住她的腰,享受着她体内紧致的包裹
感。过了一会儿,他又缓缓抽出,转而对准她后方那处未经人事的所在,同样缓
慢而深入地贯穿了进去。

  阿曼达的呼吸瞬间乱了。她被迫在极短的时间内,先后被主人占据了前后两
个最隐秘的部位。那种被彻底贯穿的胀满感与羞耻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法控制地
颤抖。埃米尔在她体内来回切换,时而进入前方,时而进入后方,每一次都带着
不容抗拒的沉稳力量。

  过了一会儿,他抽出沾有阿曼达体液的阳具,走到珍妮身边。珍妮的身体明
显僵硬了一下,却没有敢动弹。埃米尔同样先进入她被修剪得异常紧致的前方,
抽插了几下后,又抽出,对准她后方那处用力推进。珍妮发出一声压抑的叫声,
额头抵着地面,雪白的臀部因为剧烈的胀痛而微微发抖。

  埃米尔似乎很享受这种在两个女人之间随意切换的快感。他在阿曼达和珍妮
之间来回穿梭,时而贯穿阿曼达的前方,时而进入珍妮的后方;时而操弄珍妮的
前方,时而贯穿阿曼达的后方。两个女人并排跪着,臀部高高抬起,身体随着主
人的动作而不断颤抖。她们能清楚地听到对方被贯穿时发出的声音,也能感觉到
主人每一次抽出与进入时带来的强烈刺激。

  随着时间的推移,阿曼达和珍妮的身体都发生了微妙而无法忽视的变化。最
初的抗拒与疼痛渐渐被一种更深层的、无法控制的感觉所取代。阿曼达能感觉到
自己每一次被主人进入时,体内深处都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珍妮则因为前后两个
部位反复被贯穿,而产生了一种近乎晕眩的快感。她们原本紧咬的嘴唇渐渐松开,
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混乱。

  她们并排跪在那里,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任由主人随意在她俩的身体里进
出。羞耻仍在,但那种强烈的、来自最深处的快感却越来越难以压抑。阿曼达的
臀部开始微微向后挺动,珍妮的呼吸也渐渐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音。她们开始
意识到,自己竟在这种极度的屈辱中,感受到了一种近乎沉沦的、淫荡的快乐。

  埃米尔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切换的动作虽然依旧
沉稳,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从容。最后,他把阳具深深埋在珍妮的后方,低声
喘息着释放出来。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体内时,珍妮的身体剧烈痉挛,发出一声
近乎呜咽的叫声。而压在她身边的阿曼达,则因为目睹与感受着这一切,同样陷
入了一种无法自控的颤抖之中。

  当埃米尔终于抽出阳具时,两个女人仍并排跪在那里,身体微微痉挛,呼吸
凌乱。她们的前后两处都微微张开着,混杂着精液与淫水的液体顺着大腿缓缓流
下。

  但这一次,她们眼中已不再只有恐惧与羞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极
度快感与近乎沉沦的迷醉。两个女人并排趴着,雪白的臀部仍在轻轻颤抖,仿佛
身体仍在回味刚才被主人随意贯穿的滋味。她们终于明白,在这种彻底的屈从与
被使用中,竟能感受到如此强烈而淫荡的快乐。

  巴特拉和坦加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他们知道,
这两个欧洲女人,已经彻底被主人征服了。

  整个队伍——包括普卢马那两个正处于快乐事件中的女孩,以及他的两个产
奶女仆——都跪在队伍宿舍里四肢着地。她们的额头谦卑地贴着地板,臀部高高
抬起。她们用力咬着嘴唇,因为不准叫出声。

  坦加慢慢走过这一排谦卑地呈上的女性臀部。巴特拉跟在他身后。

  每经过一个,他就举起藤条狠狠抽下。伴随着一声闷哼,他继续走向下一个
小屁股。每个女人都在拼命猜测坦加会来回走多少趟。这是她们在列队前就一直
在低声议论的事。一次、两次、三次?更多?坦加曾被记录下来来回走了十趟——
十下!

  但这一次他只是轻轻放过她们,每人只抽了三下,便把藤条放回哈莱姆墙上
显眼的位置。

  然而,这三下疼痛的鞭子却让戴安娜感到无比怨恨。为什么她母亲不能为埃
米尔表演得更好一些,从而让她免于被打?

  埃米尔盘腿坐在后宫自己私人房间的沙发上。

  两个漂亮的生物正慢慢爬过地板向他靠近,她们的头谦卑地低垂,戴着镣铐
的双手在地板上滑动,柔软的小屁股高高抬起。从她们臀缝之间升起长长的羽毛
饰——这些饰物都固定在一根被小心插入后庭的银制塞子上。

  这两个女人是白人:阿曼达和她的女儿。

  同样的念头在她们脑海中盘旋。她们从未想过,在英国时有一天会如此卑微
地爬到一个阿拉伯人的脚下。然而,推动她们前进的不仅仅是对坦加藤条的恐惧——
虽然那无疑起了一部分作用,而且一直萦绕在她们心头。

  事实是,她们现在都从必须跪爬到主人脚下这件事中找到了一种隐秘的满足
感,尽管他又丑又残忍又肥胖。被锁在后宫里,与外界的所有烦恼隔绝,从未见
过或听过另一个男人,似乎理所当然地应该崇拜主人所踏过的每一寸土地。

  哦,是的,他是我们的神,她们两人都这样想着。当她们爬到他脚边,抬起
头恳求地看着他,戴着镣铐的双手合十祈求时。

  「主人占有我。我崇拜您。我是您卑贱的奴隶!」她们依次喊出声来。而后
宫制度的力量如此之大,以至于她们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

  埃米尔躺回床上,抬头看着悬在他头顶的两对漂亮乳房,一左一右。一对小
巧而坚挺,乳头正开始对每天的拉伸程序做出良好的反应。它们呈现出一种柔和
的粉色——正适合像戴安娜这样的年轻基督徒女孩。而另一对则丰满沉重,乳头
呈深红色,并且奇怪地被拉长——这是普卢马的柏柏尔产奶女仆的标志。

  戴安娜低头看着自己可怕的主人的脸,又看了看同伴被拉长的乳头。他会不
会因为她无法提供另一个女孩显然能够提供的营养而惩罚她?是她的想象,还是
她也希望自己的乳房能为主人提供同样的清凉饮品?她是否正在屈服于后宫里那
种一切都只为取悦一个男人——她的主人,那个夺走她处女之身的男人——的感
官氛围?

  她伸手向下,如她知道自己必须做的那样,开始抚摸主人半勃起的阳具——
那个曾经突破她处女之身的阳具。她不能不低头欣赏它。她发现自己可耻地渴望
再次将它纳入体内。

  埃米尔伸手拉下另一个女孩长长的、像乳头一样的乳头,含入口中吮吸,很
快便得到了温热甜美奶水的喷射。他抬头看着戴安娜小巧坚挺的乳房,笑了笑。
她的乳头也很快就会被彻底拉长。然后就会有那么一天,她会主动把它们献给他
吸吮——金发欧洲女人的珍贵奶水,那将是他在朝圣途中维持生命的奶水。

  解渴后,埃米尔打了个响指。一直旁观的巴特拉悄悄走上前,扣住那个产奶
女仆黄铜颈圈上的圆环,拉着她向后退去,引导她爬过房间,穿过一个小小的单
向活板门。在屁股上被抽了一记之后,那个漂亮的产奶女仆顺从地爬了出去,完
成了她的任务。

  巴特拉现在打开关着阿曼达的笼子,把她带到埃米尔的床边。很快,她也俯
身在埃米尔上方,她丰满的乳房诱人地悬在他头顶,与女儿的乳房并排。

  埃米尔先吸吮一只,然后吸吮另一只。当两对乳房都充满奶水、两对乳头都
被拉长成真正的乳头供他享用时,那将是多么美妙。他能感觉到,在这些想法以
及年轻女儿犹豫的抚摸刺激下,他的阳具正在完全勃起。

  很快,他感觉到另一只、更有经验的手。母亲也无法抗拒看到主人骄傲阳具
的诱惑,开始扮演她的角色。阿曼达的手指轻轻握住埃米尔的阳具,缓慢地上下
套弄,同时感觉到女儿的呼吸喷在自己手臂上。

  片刻之后,埃米尔发出一声简短的命令,巴特拉轻轻把困惑的年轻女孩拉开,
让她跪跨在主人身上,面对着他的脚。他按下她的头。她小小的红色花蕾现在正
好悬在主人阳具的正上方。阿曼达看到即将发生的事时,发出一声抗议的喘息,
但巴特拉的鞭子在她肩上抽了一下,让她安静下来,她把乳房放低到主人的嘴边。

  巴特拉现在拨开戴安娜花蕾上被涂得油亮的花瓣,引导主人的阳具进入其中。
兴奋的埃米尔突然一挺,戴安娜的一声轻呼宣告他的阳具已经深深贯穿了她。阿
曼达被迫近距离看着那根粗长的阳具一点点没入女儿体内,花蕾被撑得又圆又紧,
透明的淫水顺着阳具根部流下。

  戴安娜知道自己必须做什么。她也知道如果不做,坦加的藤条会等着她。她
轻轻抬起膝盖,然后再落下,感受着阳具在她体内上下滑动时带来的刺激快感。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头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硬。

  阿曼达也知道自己必须做什么——以及如果不做,将会面临的惩罚。她让埃
米尔继续吸吮自己的一只又一只乳房,同时伸手向下,轻轻捏弄他的乳头,让他
更用力地贯穿女儿。她的手指因为嫉妒而微微颤抖,却不得不继续动作。

  当她意识到女儿正在从主人的阳具中获得快感,而自己却什么都得不到时,
一股嫉妒涌上心头。埃米尔因为女儿更年轻、更紧致而偏爱她,这不公平。她能
给他更大的快感!她想把女儿推开,自己取而代之,但巴特拉警告性的一抽让她
停下,她重新开始捏弄埃米尔的乳头——把他唤醒到更高的兴奋程度——同时给
女儿带来更多的快感。

  与此同时,戴安娜面对着主人的脚,在他的阳具在她体内上下抽送时陷入狂
喜。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快感。从今以后,她愿意做任何事来吸引主人的目光,
并希望再次享受他的阳具!她的体内最深处被反复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
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接近高潮,突然她感觉到自己被主人的精液浸透,她也
爆发了……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花蕾紧紧收缩着吸吮着阳具,滚烫的淫水混着精
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不久之后,坦加高兴地收到了巴特拉的报告。母女俩表现得很好,毫无疑问
埃米尔会以通常的经济奖励方式表达对坦加的感谢。

  他抬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藤条。他不想让这两个女人放松未来的努力。她们
不应该受到真正的鞭打,相反,或许一次轻微的鞭打,每人只抽两下,就能确保
下次被埃米尔选中时,她们会再次竭尽全力取悦他。

  而当着彼此的面鞭打她们,将有助于刺激相互之间的嫉妒和怨恨——这将在
她们未来的表演中发挥主导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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