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里奴隶主宰-AI翻译加料】(6)作者:patruus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14 17:15 已读16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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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里奴隶主宰-AI翻译加料】(6)

作者:patruus

            第06部:贝伊拜访埃米尔

  6-1罗里被两个女奴服侍

  「能有帝国贝伊光临寒舍,实在是莫大的荣幸。」埃米尔一边说着,一边用
小巧的土耳其咖啡杯招待客人。咖啡由几名英俊的哈拉廷黑人宦官端上。「我们
有很多事要谈,但那些留到明天再说吧。你长途跋涉来到我的领地,我至少该为
尊贵的苏丹高级军官提供北非惯常的款待——让贵宾得到应有的放松。」

  罗里微微一笑。北非所谓的「惯常款待」,他再清楚不过了:就是让一名女
孩躺在他的床上,头上戴着皮头罩,这样她既看不到他,他也看不到她。总比没
有强。自从离开马尔萨前在后宫度过那个美妙的夜晚后,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
人了。那晚与芭芭拉、玛丽和亨丽埃塔的三人行,每个人都争相讨好他,想方设
法让他更快乐……那是一个让他在旅途中反复回味的夜晚。

  「我很幸运,能为你这位前欧洲人提供两名欧洲女人供你享用,虽然仍需遵
守惯常的限制。我相信你会觉得她们很令人愉悦——我的首席黑人宦官已经告诉
她们,如果你的表现不满意,她们就会挨鞭子。」

  两名欧洲女人!在埃米尔的后宫里!天哪,可怜的女人,罗里心里想着。但
这也太有趣了!

  「哦,还有一件事,阁下,」埃米尔补充道,「为了避免这些基督徒奴隶不
停地求你放她们自由而打扰你,我已经让她们在头罩下戴上了口塞。」

  马克莫将罗里领进一间豪华的卧室。巴特拉在门外值守。

  「如果这两个女人有什么问题,你随时叫我的助手就行。」马克莫带着讨好
的笑容说道,但笑容底下藏着他对这位外国人(尽管对方是贝伊和土耳其高级官
员)享用自己珍贵女人的不满。

  罗里看到床上并排躺着两个赤裸的身影,中间留出他自己的位置。她们正扭
动着腰肢,做出诱人的姿态——显然是事先被教好的。

  两人的身体都美丽而撩人。其中一个身材更纤细,看起来更年轻。连接她们
双手的手铐被挂在床头的钩子上。罗里意识到,只要自己想让她们的双手参与进
来,就可以随时把铐子从钩子上取下来。

  每个人的头上都戴着皮革头罩,鼻子下方有几个小小的透气孔。当那个年轻
女孩甩头时,罗里看见头罩后面用一把小挂锁锁在脖子上。

  但这还不是全部。他还注意到,在锁头罩的那把小挂锁下方,还有另一把小
挂锁。它似乎固定着一条穿过头罩的带子。罗里想起埃米尔说过的话——为了不
让她们吵着要自由而打扰他,给她们戴上了口塞。更可能的原因,罗里带着一丝
冷笑想道,是为了防止他听出她们的国籍和身份。

  他脱掉衣服,爬上床,跪在两个美丽的身体中间。那个年轻的女人从头罩下
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罗里低头看去,着迷地发现她粉嫩的乳头已经被拉长了。
吸吮它们一定很美妙。可惜她没有在产奶。

  接着,他忽然倒吸一口气。在埃米尔绿色纹章烙印的下方,他看到了这个女
孩的美唇被改造得只剩下一根漂亮的玫瑰茎,茎下方还带着一个诱人的小玫瑰花
蕾。

  虽然令人震惊,但效果确实非常戏剧化。他不由得佩服这手艺的高超——他
用手顺着那道小疤痕往下抚摸,疤痕被纹成绿色的玫瑰茎,两旁还有小小的绿色
叶子,一直延伸到紧闭的小玫瑰花蕾,花瓣被纹成逼真的红色。而原本的快感芽
却完全不见了踪影。那玫瑰花蕾被缝合得异常紧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边
缘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的手指轻轻按压下去,立刻感觉到里面湿热
的内壁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住他的指尖,然后又缓缓放松,像是在渴求更深的
侵入。

  他好奇地转向旁边躺着的另一个女人。他抚摸她丰满的乳房,头罩下传来一
声压抑的呻吟。他把手往下移到她的腹部,欣赏着那美丽烙印的埃米尔纹章。

  他微微一笑——她的美唇看起来很正常。但同样没有快感芽。他分开她的唇
瓣,惊讶地发现原本应该有快感芽的地方,只剩下一道小小的疤痕。她被切除了!
大概是她被奴役之后的事,因为他知道很多富有的阿拉伯人喜欢让自己的女奴被
切除——这能增强他们的权力感,而不会减少自己的快感。那道疤痕粉嫩而光滑,
显然经过精心护理,周围的皮肤比正常更加敏感。他用指尖轻轻触碰,立刻感觉
到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颤抖。

  这对女人真是奇特的一对。他怀疑这种处理方式不可能是在内陆这里完成的。

  忽然,他注意到那个年长女人左大腿内侧有一颗小小的红色钻石纹身。钻石
下方还纹着几个极小的阿拉伯数字。他又看了看那个年轻的女孩——同样的钻石
和数字(只是数字不同)也纹在那里。他知道,这是突尼斯著名奴隶贩子哈桑的
标记。哈桑专门处理并「改造」受过教育的欧洲女人。但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

  在马尔萨的早期日子,他自己也曾多次想过去突尼斯从哈桑那里买一两个漂
亮的欧洲女奴。不过他很快意识到,靠自己微薄的土耳其军饷,根本不可能负担
得起哈桑的价格。再说不久之后,多亏帕夏慷慨地把多余的妾侍转给他,再加上
马尔萨商人们的馈赠,他的小小后宫和他的小划桨船很快就拥有了一批非常可爱
的欧洲女人。

  没想到,住在内陆这么偏远地方的埃米尔,竟然也是哈桑的客户!

  难怪他如此骄傲地把自己的欧洲女人拿出来给这位来自相对文明的港口马尔
萨的贝伊展示。显然他想证明自己不只是一个没文化的军阀,而是一个懂得并分
享拥有美丽欧洲女人所带来的极致权力感和占有自豪感的人。

  也难怪埃米尔会采取预防措施,确保他这个虽然官方上不再是基督徒的欧洲
人,无法看见或与她们交谈。

  他想过是不是可以从埃米尔的首席黑人宦官那里打听更多消息,但随即想起
那家伙刚才投来的阴沉眼神——显然很不满自己珍贵的宝贝被拿来取悦一个外人。
门口那个年轻的黑人宦官大概也是如此,尤其是如果他是这两个女人的直接监工
的话。对这些欧洲女人来说(既然被哈桑卖出,应该受过良好教育),被一个毛
头小子监督,实在是太屈辱了。

  但眼前这两个无助地摆好姿势供他享用的女人,拥有美丽而撩人的身体,而
他自从离开马尔萨后就没碰过女人了!看到这幅色情的画面,他感到下体一阵躁
动。他把两个女人的手铐从钩子上取下来,然后躺在她们中间。

  两个女人立刻像害怕取悦不了他一样,开始挑逗他。她们配合得像训练有素
的团队。那个年轻女孩先把身体微微侧转,用被拉长的乳头轻轻摩擦罗里的胸膛,
同时把一只手从手铐的限制中挣脱出来一点点,颤抖着伸向他的下体。她的手指
冰凉而柔软,却带着明显的训练痕迹,先是轻轻握住他的阳物根部,然后缓慢地
上下套弄,同时用拇指在顶端打圈。年长的女人则从另一侧贴上来,用丰满的乳
房压在他的手臂上,一只手伸到他两腿之间,轻轻托起他的囊袋,用指尖小心翼
翼地按摩,同时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头罩下的呼吸热热地喷在他皮肤上。她们的
动作默契得惊人,像事先排练过无数次——一个负责上半身挑逗,一个负责下半
身侍奉,偶尔还会交换位置,让罗里无法分辨是谁的手在抚摸他。

  他注意到她们臀部上淡淡的鞭痕——显然黑人宦官把她们训练得很好!那些
痕迹已经淡了,但仍清晰可见,说明她们最近才被严厉地纠正过。罗里心想,这
些女人一定在黑人宦官的鞭子下学会了如何用身体取悦男人,却又被剥夺了最直
接的快感来源,只能通过更敏感的乳头和内部来回应。

  当他吸吮那个年轻女孩被拉长的乳头时,他惊讶于她强烈的反应。他先是用
舌尖轻轻卷住其中一颗已经肿胀的乳头,缓慢地吮吸,同时用牙齿轻咬边缘。那
女孩立刻从头罩下发出长长的、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腰肢不由自主地向
上挺,试图把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嘴里。她的乳头又硬又长,像两颗小樱桃般敏感,
只被轻轻含住就让她全身颤抖。罗里换到另一侧,用力吮吸,同时用手掌揉捏她
另一边的乳房,感觉到她乳头下方的皮肤因为长期拉扯而变得更加柔软而敏感。
她在头罩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臀部剧烈扭动,像是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同样的反应也出现在年长女人身上。当罗里把嘴唇含住她丰满的乳头时,她
立刻发出更低沉、更急促的闷哼,身体像触电一样抖动。失去快感芽后,她们的
乳头显然变成了最主要的快感来源。他轮流吸吮两个女人的乳头,一会儿用力吮,
一会儿用舌头快速扫过,一会儿又轻轻咬住拉扯。两个女人都在头罩下发出越来
越急促、越来越湿润的喘息声,她们的身体互相靠得更紧,像是在无声地互相鼓
励,也像是在互相安慰。

  他把手伸下去,拨开年轻女孩小玫瑰花蕾的花瓣,立刻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
紧紧夹住又松开。那玫瑰花蕾被处理得异常紧致,内壁湿热而富有弹性,像一张
小嘴一样本能地吮吸着他的指尖。他慢慢推进两根手指,感觉到里面层层叠叠的
褶皱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抽动都带出黏稠的液体。那女孩的臀部猛地向上挺起,
试图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同时她的美唇(也就是那玫瑰茎)因为兴奋而微微张
合,像真正的玫瑰花瓣在颤动。他用拇指轻轻按压花蕾的外围,感觉到她全身都
因为这间接的刺激而痉挛。

  在年长女人身上也是同样的情况。他分开她正常的美唇,指尖触到那道小小
的疤痕时,她的大腿立刻本能地夹紧,却又迅速放松,像是在邀请他继续。他把
两根手指缓慢推进她已经湿透的通道,感觉到她内壁比年轻女孩更加柔软,却同
样因为失去快感芽而变得异常敏感。她扭动着腰肢,试图用更深的动作来摩擦他
的手指,头罩下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

  接下来的几十分钟,罗里彻底沉浸在这对经过特殊处理的女人身上。他先是
让年轻女孩跨坐在他身上,抓住她的腰,把她缓缓放下来。那紧致的玫瑰花蕾一
开始极力抵抗他的进入,却在湿滑的液体帮助下一点点吞没了他。她在头罩下发
出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像是在忍受又像是在享受。他握着
她的腰,让她缓慢地上下套弄,同时把头埋进她胸前,用力吸吮她被拉长的乳头。
她的乳汁虽然没有分泌,但乳头因为敏感而分泌出清澈的液体,被他吸进嘴里。
他感觉到她内壁一阵阵收缩,像是在努力讨好他。

  他又把年长女人拉过来,让她跪在他脸前,把她湿润的美唇凑到自己嘴边。
他用舌头缓慢而仔细地舔弄她,感觉到她因为失去快感芽而变得格外饥渴。她把
身体压低,主动用湿热的通道摩擦他的舌头,同时伸手去抚摸旁边年轻女孩的乳
房。两个女人就这样在他身上互相配合——一个骑乘,一个被舔弄,身体交叠,
乳房互相摩擦,头罩下的闷哼声此起彼伏。

  罗里换了姿势,让年轻女孩趴在他身上,自己从后面进入她那紧致的玫瑰花
蕾。他一只手伸到她身下,揉捏她被拉长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把年长女人的身体
拉近,让她跪在他面前,用嘴侍奉他的囊袋。年长女人熟练地用嘴唇和舌头包裹
他,同时用手轻轻按摩他的根部。年轻女孩则在下面剧烈扭动,玫瑰花蕾紧紧吮
吸着他,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稠的水声。

  他最后把两个女人并排摆好,自己轮流进入她们。年轻女孩的紧致让他几乎
无法持久,而年长女人则用更加剧烈的扭动来取悦他。他一边在她们体内抽插,
一边用手同时玩弄她们被拉长的乳头。两个女人都在头罩下发出越来越高亢、越
来越断续的叫声,身体像潮水一样起伏。她们的美唇(一个是玫瑰花蕾,一个是
正常却敏感的)都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变得肿胀而湿润。

  最后,他再也忍不住,把精液深深射进了年长女人的身体里,同时感觉到她
也在自己身下剧烈痉挛,高潮得全身发抖。她内壁一阵阵收缩,像是要把他完全
榨干。罗里喘着粗气躺下来,半睡半醒中感觉到那个年轻的黑人宦官走进来,解
开两个女人的手铐,把她们扶起来带走——显然是要给她们彻底清洗,确保她们
不会怀孕。两个女人走路时都微微颤抖,腿间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

  那天晚上晚些时候,他的精力完全恢复后,他又感觉到她们回到了床上。这
一次,是那个年轻女孩先主动贴上来。她把身体侧躺在他身边,用被拉长的乳头
摩擦他的胸膛,同时把手伸到他两腿之间,熟练地抚摸他,让他很快再次勃起。
她把身体压低,用那紧致的玫瑰花蕾主动吞没了他,同时把头埋进他颈窝,头罩
下的呼吸又热又急。年长女人则跪在他头顶上方,把丰满的乳房送到他嘴边,让
他吸吮,同时用手抚摸年轻女孩的背部和臀部,像在无声地指导她如何更好地取
悦主人。

  罗里这次持续了更久。他让年轻女孩骑在他身上,双手抓住她的腰,强迫她
以更慢、更深的节奏上下套弄,同时把年长女人拉到自己脸前,让她把湿润的美
唇压在他嘴上。他用舌头深入探索她敏感的通道,感觉到她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而
变得格外饥渴。年轻女孩则在上面越来越用力地扭动,玫瑰花蕾紧紧包裹着他,
每一次下沉都让他感觉到她内壁最深处的痉挛。

  当他终于再次释放时,是射在年轻女孩体内。她在头罩下发出长长的、近乎
呜咽的叫声,身体剧烈颤抖,像是在同时经历痛苦与极乐。年长女人则俯身下来,
用舌头轻轻清理他们结合的地方,同时用手安抚年轻女孩的乳房。

  两个女人就这样一直陪着他,直到他再次沉沉睡去。她们没有发出任何清晰
的话语,只用身体、用动作、用压抑的喘息来表达一切。

  当罗里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身边已经空无一人。床上只留下凌乱的丝绸被单,
以及淡淡的乳香和汗味。

  6-2埃米尔向罗里展示他的哈拉廷繁殖农场

  在卫队的跟随下,埃米尔和罗里缓缓骑马来到那座曾经的堡垒——如今它已
变成埃米尔庞大的繁殖设施,藏在锯齿状城墙后面。他们是从埃米尔位于韦德河
谷下游的宽敞卡斯巴骑上来的,那片肥沃的土地正是埃米尔财富的源头。

  他们经过几队巡逻的黑人卫队。

  「我必须对我的四腿和两腿繁殖母马——我那些珍贵的产仔母——采取特别
的防范措施,防止她们被偷走或逃跑——至于人类繁殖母,还要防止她们被心急
如焚的家人或丈夫救走。牵涉的金钱利益太大,任何风险都不能冒。」

  接近农场时,他们路过一侧的小围场,里面是真正的繁殖母马和它们的小马
驹,正在平静地吃草。

  「这些是我的优质繁殖母马,」埃米尔向客人解释道,「种马和即将发情或
即将产驹的母马,我们都养在农场里面。」

  但真正吸引罗里目光的并不是这些母马和马驹。一大片肥沃的土地被划分成
无数蔬菜地,里面种着成排的番茄、甜瓜和马铃薯,看起来经营得非常成功。

  然而,真正让埃米尔的客人感兴趣的,并不是这些蔬菜,而是那些在田地里
劳作的半裸、戴着手铐的年轻柏柏尔女人。她们有的在采摘,有的在锄地,有的
在浇水,还有的在施粪肥。每个锁链队大约有十二名女人,用轻便的铁链连接在
她们的铁项圈上。每个队都由一名黑人宦官监工监督,他手里拿着鞭子,驱赶着
女人沿着田垄前进,让她们保持高强度劳作并排成整齐的队伍。

  罗里注意到,大多数锁链队里的女人明显都怀着身孕。

  「每个队里的女人分娩日期都差不多,」埃米尔向客人解释道,「平时,这
些女人都被单独关在小栏里,用四肢爬行,喂养自己最新的孩子。每天黎明,除
了那些快要分娩的,都会被放出来,由监工编成锁链队,到这里的重要蔬菜地里
劳作,直到中午最热的时候。然后又被赶回栏里,继续喂养饥饿的小家伙们。」

  「不过,让她们一直保持在产奶状态,不会让她们更难怀孕吗?」罗里现在
完全被吸引住了,问道。

  「不会。我们的黑人监工有一种特殊的药剂,能解决这个问题。这种药在他
们村里很常用,效果很好。四腿和两腿的繁殖母都是一边喂养一个孩子,一边怀
着下一个。每次新孩子快出生前,我们就把上一个孩子带走喂养,并让母马或女
人断奶,好让她们准备好喂养新来的孩子。」

  「一切都非常高效,」罗里赞叹道,「不过,当这些女人被带出来劳作时,
难道没有风险吗?她们可能会趁机伤害自己被迫怀着的宝贵孩子?」

  「啊,你忘了,」埃米尔带着狡猾的笑容说,「这些女人在这里服苦役并不
是有固定期限,而是要一直干到成功生下规定数量的健康哈拉廷为止。每个产仔
母每生下一个健康的哈拉廷,就会在左臀上烙上一颗小星星。她们会迫不及待地
想要挣够规定的星星数量,好被允许回到自己家里。」

  抬起头来,这个面容残忍的埃米尔检查了一下广场四角瞭望塔上是否都配备
了他黑人卫队的武装哨兵。

  埃米尔的队伍接近时,铁栅栏大门被猛地推开。一队黑人卫队——全是来自
苏丹的Exceptionally高大的丁卡人——迅速列队,向骑马通过大门的埃米尔举枪
致敬。正是这些强壮的巨人充当柏柏尔女人在哈拉廷繁殖栏里的种马,因此被派
到这里守卫对他们来说是特别受欢迎的差事——不过只有最高大、最强壮的人才
会被选中。

  埃米尔把罗里介绍给他的首席种马管理员——一个高大的阿拉伯人,穿着一
尘不染的白袍,手里拿着马鞭,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又介绍阿拉伯人的同事——
负责哈拉廷繁殖的首席监工。他和首席种马管理员一样,穿着洁白的阿拉伯长袍,
但漆黑的皮肤和脸颊上的部落疤痕显示出他的黑人血统。他也是一个重要人物,
仅次于马克莫的地位。

  「他们两人中,」埃米尔对惊讶的罗里说,「一个负责完成我每年一百头健
康小马驹的配额,另一个负责完成同样的一百名健康小哈拉廷的配额。两人都喜
欢让他们的后代在早春或秋季凉爽的季节出生,但由于妊娠期不同,他们的配种
季节也不一样。他们配合得很好,有很多共同的问题,经营得都非常成功。而且
他们的牲畜还提供了你刚才看到的那些优质混合粪肥。这就是我同样成功的蔬菜
种植业的秘密!」

  埃米尔和罗里在宽敞的中央广场下马,四下张望。一切都显得一尘不染。

  在首席种马管理员的跟随下,埃米尔带着罗里来到旧堡垒一侧的大型建筑前。
这座建筑为双排木制马厩提供遮荫,里面关着他珍贵的繁殖母马和它们的小马驹。

  附近一栋较小的建筑遮蔽着珍贵的种马,以及配种箱——箱子里有结实的项
圈和后腿脚镣,用铁链连接,防止脾气暴躁的母马在种马即将爬上它时乱踢。

  埃米尔指着固定在每个马厩上的黑板,上面用阿拉伯文写着繁殖母马的繁殖
编号——这个编号与它近侧后腿上烙印的阿拉伯数字一致——还有它的年龄、血
统、生过多少驹、最后一次配种的种马名字和日期,以及健康状况和应该喂多少
特殊营养繁殖饲料,以确保它正在怀着的驹和正在哺乳的驹都能正常生长。

  「准确的记录对成功的繁殖事业至关重要,」埃米尔说。

  他指着一匹年轻的小公马,正急切地从母亲那里吸奶。很快就要决定是把它
阉割,还是留作种马。埃米尔那些有价值的小公马和年轻雄性哈拉廷几乎全都被
阉割了,因为他不想让其他繁殖者使用他养大的种马。

  当然,这是一种明智的预防措施,适用于他繁殖事业的两个部分。而且,就
像阉马在马厩里以后会少惹麻烦一样,阉割后的哈拉廷长大后作为劳工也会少惹
麻烦。

  不过,阉割后的哈拉廷和白人宦官一样,不会用在后宫里——经验表明,真
正的黑人,而且越黑越好,才是最有效的黑人宦官——他们更让被她们监督的女
人害怕。

  埃米尔解释说,很快就要把这匹小公马从母亲身边断奶,放到另一处与其它
一岁小马一起饲养,一年后出售。母马不再需要为这匹小公马产奶,也能让它的
种马管理员专门给它加强营养,好让它正在怀着的驹获得最大的生长和力量。它
刚被带走时会想念小公马,但随着下一个孩子的到来,很快就会忘记它。

  在哈拉廷繁殖监工的陪同下,埃米尔现在大步走向庭院另一侧一栋类似的、
敞开式、有遮荫的大型建筑。

  他刚才离开的那栋建筑为成排木制马厩提供遮荫,而这栋建筑则遮蔽着成排
白漆的栏舍。这些栏舍大约三英尺高,用砖石坚固砌成。如果不是有严格的禁令
禁止穆斯林吃猪肉,一个随意的访客可能会把它们当成猪圈。

  每个栏舍上方都盖着与矮墙齐平的宽网金属格栅。格栅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圆
形开口。

  每个栏舍前面都竖着一根柱子,上面固定着与四腿繁殖母马马厩上同样的黑
板,同样写满了阿拉伯文字。

  忽然,那个黑人监工猛地甩响鞭子。「抬头!」他用尖细的假声喊道。

  铁链一阵响动,接着,在栏舍队伍的一端,突然冒出二十个头颅,从格栅的
洞里探出来——就像一群游泳的企鹅忽然把头伸出海面。

  「这些主要是快要分娩的产仔母,所以没有被带去劳作,」埃米尔解释道。
他指着那些女人——她们的头发光滑闪亮地垂在背后,这是健康的好兆头。她们
的眼睛也亮晶晶的,用黑眼线仔细描过。埃米尔喜欢让他的产仔母由黑人监工好
好打扮。这不仅出于卫生考虑,也能让她们产生一种自豪感——作为他精选的繁
殖母、他的顶级哈拉廷的母亲的自豪感。

  这些女人没有说话。她们都急切地四处张望,因为平时除了梳头和描眼线,
她们是不允许把头伸出格栅的。任何未经允许就把头伸出来的女人,脑袋立刻就
会被巡逻的黑人监工发现。

  接着,她们看见埃米尔,眼中露出恐惧。

  黑人监工又猛地甩响鞭子。「向主人问好!」他喊道。

  「我们爱我们的主人!」一阵少女般的声音齐声响起。

  「你们最想要什么?」

  「为我们的主人生下优质的哈拉廷!」

  埃米尔笑了。这些声音听起来几乎是热切的。这是检查繁殖栏士气的好方法。
显然首席监工把这些女人管教得很好。他点头表示赞许。

  「低头!」监工喊道。所有的头颅都消失在格栅下面。

  「继续!」他向两个年轻的黑人监工喊道,他们正各推着一辆驴车沿着栏舍
之间的通道走来。

  其中一个从饲料车上把食物从每个格栅的开口扔进栏舍,落在光秃秃的鹅卵
石地面上。那是一种用煮熟的大麦和切碎的胡萝卜做成的营养粥。栏舍里传出急
切的吸食声。

  另一个年轻黑人男孩推着粪车。每经过一个栏舍,他就会打开栏舍朝向通道
那面墙上的小木门,用耙子把女人精心堆放在门边的少量脏稻草耙出来——她们
已经把稻草放在那里,准备被运走。

  柏柏尔女人天生干净而讲究,但繁殖栏的纪律之一就是让每个女人仔细思考
如何最合理地使用每周只补充一次的那一小堆稻草——稻草堆整齐地放在栏舍左
后角。

  这一小堆稻草不仅要用来铺盖坚硬的鹅卵石地面,还要用来盛放她们的固体
排泄物——当然,也用来保持她们自身的清洁。

  埃米尔沿着通道走下去。他随意停在一个栏舍前,邀请罗里往下看。栏舍里,
一个几乎白皮肤的漂亮年轻柏柏尔女孩正用四肢爬行,格栅下面。她两侧各爬着
一个赤裸的咖啡色小哈拉廷男孩,正伸手去够她肿胀乳房上的乳头。

  女孩身上只戴着一个黑色铁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铁链,固定在栏舍墙上的
铁环上。埃米尔说,这些繁殖母即使被带出栏舍去配种、劳作或分娩,也始终戴
着项圈和铁链。

  埃米尔看了一眼黑板,确认她右臀上整齐烙印的编号与黑板上的相符。他看
到她被判要生五个哈拉廷。生双胞胎让她一开始就占了先机,黑板显示她现在正
怀着第三个哈拉廷。他又检查了她左臀上也整齐烙着两颗小星星。

  她是近八个月前被配种的。罗里低头看去,注意到她那漂亮隆起的腹部。

  「这个女孩被送来时还是个小姑娘,」埃米尔说,「要判断从一个有繁殖潜
力的年轻产仔母身上开始繁殖要多早,一直是个难题。通常她们第一次被配种时
越年轻,后来就越能成为优秀的繁殖母——仿佛她们从来不知道还有别的生活。」

  低头看着这个爬行的女孩,埃米尔暗自庆幸自己给每个栏舍装上了金属格栅,
防止产仔母站起来。这是一个非常成功的实验。经验表明,被格栅强迫用四肢爬
行的产仔母,比允许她们站立或走动的,更不容易失去自己腹中可能很有价值的
孩子。

  此外,格栅还让产仔母与同伴隔绝,这大大减少了感染在产仔母之间传播。
而且,由于产仔母现在被保持乳房自然下垂的状态,产奶量也更好——这也有助
于同一个栏舍里的小家伙们伸手够到乳头。

  再者,格栅还阻止了以前经常发生的闲聊。产仔母现在除了喂养和照顾自己
上一个孩子,以及想着已经开始在腹中踢动的下一个孩子之外,无事可做。

  埃米尔继续沿着栏舍队伍往前走……

  6-3埃米尔为贝伊安排一场娱乐

  侯赛因·贝伊,马尔萨帝国奥斯曼禁卫军分队的指挥官,此刻心情十分复杂。

  过去十天,他一直在巡视埃米尔领地——他的部队必须在埃米尔不在时负责
维持这里的秩序。在土耳其服役几年后,他已经习惯把英国人天生的公平感和正
义感压抑下去,服从东方的现实。但即便如此,他所看到的一切仍让他感到震惊,
尤其是埃米尔和他的哈里发们用哈拉廷繁殖农场的威胁来压迫柏柏尔部落民,强
迫他们把大量农产品贡献给埃米尔自己的粮仓,那种残忍的方式让他难以接受。

  他开始怀疑,支持埃米尔——或者说,阻止那些被压迫的部落民趁埃米尔不
在时起义,一劳永逸地摆脱埃米尔的严酷统治——是否真的正确。

  但另一方面,他不得不承认,埃米尔的统治大概并不比其他埃米尔更坏——
甚至也不比土耳其人对他们统治下的基督教省份更坏。而且,如果埃米尔怀疑自
己无法依靠土耳其宗主的支持,他很可能会倒向亲法派,而那些人一直在密谋邀
请拿破仑入侵并接管他们的国家。

  不,罗里决定,他没有选择。他奉帕夏之命,派出一支禁卫军分队来维持埃
米尔领地的秩序。作为苏丹雇佣的军官,而且已经正式放弃了基督教信仰,他必
须照办——无论他个人感受如何。

  如今,侦察任务已经完成,他回到埃米尔的宫殿,准备敲定最后的计划。作
为帕夏的代表,他是尊贵的客人。

  「我们今晚要为你举办一场特别的宴会,」埃米尔微笑着,在宫殿庭院迎接
罗里时说道,「我的各位哈里发都会出席,我还安排了一点轻松的娱乐节目,由
上次你在这里时款待过你的那两个欧洲女人主演。」

  又是那两个奇怪的欧洲女人!

  「是的,她们会和另一个同族女人一起为我们跳舞,然后……你就等着看吧!」
埃米尔残忍地笑着。

  穿着禁卫军制服的罗里,盘腿坐在埃米尔旁边一张宽大、铺着厚垫子的长榻
上。他们周围是埃米尔的客人:谄媚的哈里发和几位邻近的埃米尔。年轻的哈拉
廷侍从男孩端着美味的甜食和果子露四处走动。角落里,乐师们正在演奏阿拉伯
音乐。

  忽然音乐停止,马克莫领着三个人影走进来。她们被铁链锁在脖子上,头上
蒙着面纱。戴着手铐的双手谦卑地交叠在身前,身上穿着相同的长款蓝色透明丝
质长裙,裙子由亮片腰带固定在臀部,露出光裸的腹部,清晰显示出埃米尔纹章
的烙印。硬挺的蓝色短上衣只遮住一半乳房,露出涂了颜色的乳头。一个年轻的
黑人宦官男孩——其实就是我们的老朋友巴特拉——一只手握着三根系在她们宽
大黄铜项圈后环上的牵绳。

  音乐再次响起,巴特拉挥动鞭子。三名女人立刻保持着完美的同步,像在后
宫私下被训练过无数次那样,在男孩监工的驱赶下开始绕着房间小跑。她们的乳
房在蓝色锦缎短上衣间弹动,黛安娜那对被拉长、敏感的乳头尤其明显,随着步
伐一颤一颤地从布料边缘滑出又滑入。脚踝上的小铃铛随着她们高高抬起脚尖,
在裙摆开叉处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叮当声。三个女人同步扭动腰肢,让裸露的腹部
在灯光下微微颤动,乳房随着节奏上下晃动,修长白皙的大腿在透明丝裙间若隐
若现。

  客人中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遵照马克莫的命令,三个女人举起戴着手
铐的双手,摘下面纱,露出一张只露出眼睛的面具。罗里再次看到,她们脖子后
面系着一条带子,说明在面纱之下,她们还戴着口塞。

  但真正让罗里倒吸冷气的是,在她们小小的蓝色绣花帽下,她们的长发垂下
来——不是柏柏尔人常见的黑色,而是两个金发,一个红发。她们显然是欧洲女
人!那两个金发女人,一定就是十天前埃米尔提供给他的那两个,而他当时也确
实享用了她们。尤其是其中一个年轻女孩的乳头被拉得又长又敏感,臀部曲线在
透明裙摆间若隐若现,让他立刻想起十天前那紧致的小玫瑰花蕾是如何紧紧包裹
住他的。

  音乐再次响起。三个女人开始在埃米尔和客人们面前跳舞,她们赤裸的腹部
以古老的方式颤抖着,腰肢柔软地扭动,让乳房在短上衣下晃动,脚尖高高抬起,
铃铛声清脆而有节奏。罗里盯着她们看,尤其是那个被拉长的乳头和那对被修剪
得异常整齐的美唇在裙摆间偶尔闪现的景象。

  忽然,阿曼达看见坐在埃米尔旁边尊贵位置上那个穿着奇装异服的男人,竟
然是个欧洲人!她多么渴望能喊出声来,告诉他自己的名字,求他把她、她女儿,
还有珍妮的消息传给远在西西里的福特斯库上校。但她当然被戴上了口塞,无法
做任何这样的事。

  她一边跳舞,一边又偷偷瞥了那个奇装异服的客人一眼。他转头看向她——
她的心猛地一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但就是他!是罗里!罗里·菲茨杰拉德,
她曾经的情人!

  难道十天前那个她被迫取悦的陌生访客就是他?天哪!他还占有了她的女儿!

  但因为她脸上戴着面具,他根本不会知道眼前这个半裸跳舞的身影是谁。然
而,他却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可能把她们从主人和他那些可怕的黑人宦官手中救出
去的人。

  阿曼达从未感到如此无助!

  欢快的阿拉伯音乐停止,三个女人齐刷齐刷跪倒在地,以象征性的姿势表示
绝对服从。

  埃米尔转向他的贵宾。

  「阁下。我的黑人宦官告诉我,他们已经安排好,这三个基督徒母狗今天都
正处于『成熟』状态,可以被配给一头强壮的种马了。过去一周,她们还被喂食
了他的秘密助孕药丸。如果你同意,我们现在就开始!」

  见过埃米尔的哈拉廷繁殖农场后,罗里觉得自己已经不会再被轻易震惊。而
且作为一名虔诚的穆斯林,他现在必须掩饰自己天生的反感。他严肃地点点头。

  「当然,殿下。能亲眼看到这些基督徒母狗受到应有的对待,是我的荣幸。」

  埃米尔拍了拍手,马克莫向一处用帘子隔开的壁龛示意。巴特拉和另外六名
年轻黑人宦官抬着一个沉重的圆形铁制转盘走进房间,那转盘像一个巨大的轮子。
蓝队副首席监工——那个又高又胖的普鲁玛——跟在后面,指挥他们把转盘放在
埃米尔面前的地板上。这将是他的时刻!

  转盘上方两三英尺处,由几根短杆支撑着另一根圆形铁横杆。罗里看到,在
转盘中央、贴近地面的位置,有几个铁环,上面连着皮制固定带。

  罗里转头想问埃米尔这个奇怪轮子的用途,但埃米尔只是把手指放在唇边。

  「等着看吧!」

  宦官们跑向仍匍匐在地、戴着面具的女人,留下黛安娜和珍妮,先解开阿曼
达的项圈链子,把她抬到转盘上。他们让她腹部朝下趴在升高的横杆上,把她的
手腕固定在转盘内侧地面的两条皮带上。她那根仍连在项圈后环上的牵绳被拉到
她背后,穿过臀缝,一直垂到美唇处,再垂到膝盖。她的身体被完全固定成弯腰
姿势,乳房垂在横杆前方,随着呼吸微微晃动,臀部高高抬起,膝盖弯曲,脚踩
在下方的铁边缘上。她无助地挣扎,试图用脚滑动身体,但只能让腹部沿着圆形
横杆缓慢转动,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接着他们回去抬另一个女人,留下阿曼达被绑着弯腰趴在转盘边缘,头因羞
耻而低垂,臀部高高抬起,双膝弯曲。她挣扎着试图合拢双腿,却发现根本无法
遮挡任何部位,只能任由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客人们眼前。

  片刻之后,黛安娜和珍妮也相继被固定上去。三个女人现在被分散固定在转
盘周围,弯腰趴在圆形横杆上,头彼此靠近,腿可以自由活动,双膝弯曲。普鲁
玛绕着转盘走动,仔细检查每一个固定点,确保她们无法挣脱。

  普鲁玛向巴特拉点点头。巴特拉解开每个女人的舞裙,让她们柔软白皙的臀
部高高抬起,诱人地悬在横杆上方。三个女人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阿曼
达丰满而湿润的美唇微微张开,珍妮被整齐修剪过的美唇粉嫩而紧致,黛安娜那
朵被纹成玫瑰的小花蕾则紧紧闭合,边缘微微颤动。普鲁玛绕着转盘走动,在阿
曼达和珍妮已经完全暴露的美唇之间,以及黛安娜的小玫瑰花蕾花瓣之间,仔细
涂抹润滑膏。他的手指缓慢而仔细地抹开她们的唇瓣,把膏体涂进最深处,让她
们的身体本能地收缩又放松。

  然后他退后一步,向巴特拉点点头。巴特拉推了推圆形铁横杆,让它连同女
人站立的边缘和固定手腕的中央地板一起旋转起来。客人们为这场景鼓掌,当听
见三个受害者面具下发出惊恐的闷哼时,又爆发出一阵大笑。

  每当一个女人转到客人们面前,他们就能从她臀缝间清楚看到:先是阿曼达
丰满、湿润的美唇,随着转动微微张合;接着是珍妮被修剪得异常整齐、像少女
般粉嫩的美唇;然后是黛安娜那令人惊叹的小玫瑰花蕾,紧闭的花瓣在灯光下闪
着光泽。罗里认出了第一个和最后一个,却对珍妮那奇怪的少女般模样感到着迷。
转盘转得更快,让三个女人几乎头晕目眩,她们的身体随着旋转而轻微晃动,乳
房在短上衣下晃动,铃铛声和金属摩擦声混在一起。

  与此同时,转盘一侧的地板上放了一个垫子。

  忽然,一名身材魁梧的黑人卫队士兵——身高接近七英尺——大步走进房间,
只戴着红色军用Fez帽和军靴。他那根长长的阳物垂在身前。当普鲁玛把他领到垫
子前时,他的眼睛闪着光。当他看到那些赤裸的私密处从自己面前旋转而过时,
客人们饶有兴致地看到,他的阳物缓缓勃起,变得粗大而坚硬,青筋毕露,顶端
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转盘开始减速。三个无助的女人在口塞下尖叫起来,因为她们看见了等待着
她们的那根巨大勃起的黑色阳物。

  「哪个女人会第一个被献给我的黑人卫队?」埃米尔大声问道。赌注已经下
好,转盘越转越慢,终于停了下来。

  离黑人卫队阳物最近的是珍妮的臀部。巴特拉调整转盘,让它正好停在她面
前。珍妮戴着面具的头焦急地转过去看身后,另外两个女人则惊恐地看着,无法
帮她。

  珍妮开始在转盘铁边缘上无助地跺脚,客人们大笑起来。普鲁玛拿起一根长
而有弹性的藤条。

  「这次是认真的,」埃米尔说,「我的黑人宦官用了特殊的药丸来调节她们
的月经周期,我可以保证这三个女人今天都处于最容易受孕的状态,我打算在今
晚的娱乐结束前,让她们每个人都怀上孩子。但为了让血液真正加速流动,从而
更容易受孕,首先要来一点疼痛。」

  他向普鲁玛点点头。普鲁玛缓慢而刻意地用藤条在珍妮丰满的小臀上抽了六
下。每一下都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红色条痕。她在口
塞下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当她感觉到黑人巨人的手伸向她的乳房,同时另
一只手抓住她的项圈链子猛地往后拉,让她的背部漂亮地弓起,以便更好地承受
他的阳物时,她叫得更大声了。巨人的手指粗暴地揉捏她被拉长的乳头,让她发
出更压抑的呜咽。

  与此同时,巨人已经站到她身后,把粗大的阳物抵在她被修剪过的美唇上。
客人们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根又粗又长的阳物缓慢地挤开她粉嫩的唇瓣,一寸寸
推进她紧致的体内。珍妮在口塞下发出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尖叫,身体本能地向
前挣扎,却被铁链和皮带死死固定住。巨人双手抓住她的腰,把她往后拉,让自
己完全没入她体内。珍妮感觉到自己被前所未有的粗大完全撑开,内壁被强行挤
开,每一次抽动都带出黏稠的水声。

  巨人在她体内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只剩顶端留在她
体内,再猛地整根没入。珍妮的臀部被撞得微微发红,铃铛声随着撞击而乱响。
她的内壁因为失去快感芽而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压抑的呜咽。
终于,巨人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深深射进她最深处。珍妮感觉到一股热流灌
入体内,在口塞下发出长长的呜咽。

  当那个巨大的黑人卫队士兵骄傲地走出房间,阳物已经软垂时,普鲁玛再次
拿起藤条。

  「再抽六下,好让种子真正种下去,」埃米尔说。几秒钟后,又一阵尖锐的
呼啸声响起,普鲁玛给了女孩第二轮惩罚,每一下都打在她已经红肿的臀上,让
她再次尖叫。「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们再让另一个黑人卫队享用这个女孩。」

  另一个黑人卫队巨人满怀期待地大步走进房间,骄傲地站在垫子上,他的阳
物也迅速勃起。但这一次有了细微的变化。

  「我想,」埃米尔对普鲁玛喊道,「我的客人们想看看她们接受第二轮优质
丁卡种子时的表情。因为口塞很大,我认为我们仍然符合关于女人脸部的惯例!」

  珍妮布满雀斑的脸随后被露了出来。罗里一直想问埃米尔她来自哪里,但东
方的男人当然不会和其他男人讨论自己的女人——更何况她们只是被配给黑人种
马的女奴。她的眼睛因恐惧而睁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无法发出任何清晰的
话语。

  片刻之后,客人们又听见一声压抑的尖叫,巨人的阳物再次探向女孩被修剪
过的美唇。这一次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先用粗大的龟头在她已经湿滑的唇瓣间
来回摩擦,涂抹着她体内的精液和自己的液体。珍妮的身体剧烈颤抖,试图扭动
臀部躲避,却只能让自己的私处更明显地摩擦着那根粗大的阳物。巨人终于猛地
向前一挺,再次完全贯穿她。珍妮感觉到自己已经被第一次的精液灌满,此刻又
被第二根同样粗大的阳物撑开,内壁被挤压得几乎无法呼吸。她在口塞下发出断
断续续的呜咽,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动。

  没过多久,另一声压抑的尖叫宣告,他的种子也已经深深种进她体内。珍妮
感觉到第二股热流涌入,混着第一次的精液,从她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
下。

  转盘再次减速,最后停了下来。

  轮到黛安娜了!

  罗里着迷地看着,在一阵阵压抑的尖叫声中,那朵红色的小玫瑰花蕾被缓慢
而强行撑开,吞没了一根巨大的黑色阳物。黛安娜的身体剧烈颤抖,那紧致的玫
瑰花蕾被撑得几乎透明,边缘的纹身随着撑开而变形。她感觉到自己被前所未有
的粗大完全贯穿,每一次抽动都像要把她撕裂,却又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
满的麻木快感。巨人双手抓住她的腰,把她往后拉,让自己整根没入她体内。黛
安娜在口塞下发出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尖叫,玫瑰花蕾紧紧包裹着入侵者,随着
抽插而一张一合。

  当她的面具在第二次交配前被摘下时,他更加着迷。即使她的脸被口塞半遮
半掩、扭曲变形,他仍看出她是个美丽而令人渴望的女孩。十天前他确实很享受
她,尽管当时她被头罩和口塞蒙着。埃米尔一定为她和那个红发女人付出了巨额
金钱。

  是的,他想,这女孩真是漂亮极了!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把她锁在自己的
后宫里!

  与此同时,阿曼达正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两个发情的黑人巨人交配。下
一个会轮到她吗?而且还是当着罗里的面!

  转盘再次旋转,这一次巴特拉刻意让它停下来,让阿曼达被献给另一个极度
兴奋的黑人卫队士兵——以及普鲁玛的藤条。

  阿曼达惊恐地感觉到精液射进自己体内,知道自己根本无法阻止,也知道自
己正处于月经周期中最容易受孕的阶段。她怀疑普鲁玛一直神秘喂给她的药丸,
也是为了让她更容易受孕。巨人的阳物粗暴地挤开她湿润的美唇,一寸寸推进她
体内。阿曼达感觉到自己被完全撑开,内壁被强行挤压,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
压抑的尖叫。巨人双手抓住她的腰,把她往后拉,让自己完全没入。阿曼达感觉
到滚烫的精液射进最深处,热流几乎让她晕厥。

  第一次交配结束后,当她的面具被摘下时,她惊恐万分。罗里会认出她吗?
他会看出她是谁吗?他会看到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他现在肯定不会再有兴趣救她
了。无论如何,他能做什么?如果他从未知道她的命运——以及她的耻辱——反
而更好。

  起初,他只是对阿曼达的面具被摘下这件事稍感兴趣。毫无疑问,她也很美。
当然,她也是一个令人愉悦的——尽管看不见——床伴。

  但当面具被取下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她吗?不可能!因为她
的脸仍被口塞半遮着,他不太确定。但当她默默地用柔软的蓝眼睛向上哀求地看
着他时,他知道了。

  他知道她就是阿曼达,他曾经的情妇和挚爱。

  天哪!而他却必须坐在那里微笑,看着她再次被一个巨大的黑人卫队士兵交
配。看着她为自己的主人埃米尔受精。他几乎忍不住要跳起来解开她,救她出去,
带她离开……

  但他必须把这些念头从脑海中赶走。他手无寸铁,置身于到处都是埃米尔武
装黑人卫队的宫殿里。他会被立刻杀死。而且为了什么?就算他没被杀,也会被
丢脸地送回马尔萨的帕夏那里,一无所获。

  他看着那个年轻女孩半露出的脸,看到了家族相似之处。所以女儿也在这里,
承受着和母亲同样的命运——而他也占有过她,和她母亲一起享受过!那个漂亮
的红发女人,大概就是她们的苏格兰前女仆!

  他感到心痛如绞,但内心深处知道,他绝不能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任何人,当
然不能告诉阿曼达的父亲或未婚夫。他也不能把发生的一切告诉任何人——甚至
包括他回去后必须向其汇报的帕夏。

  不,他必须把可爱的阿曼达和她那令人销魂的美丽女儿,彻底从脑海中抹去——
永远抹去。还有那个漂亮的女仆,也一样。

  带着这些念头在脑海中翻腾,他跟着埃米尔走进了隔壁的宴会厅。他转头看
向仍被绑在转盘上的三个女人——转盘还在转动,确保受精的丁卡种子不会流出
来。三个女人被固定成弯腰姿势,臀部高高抬起,私处仍微微张开,混着白浊的
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们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微微颤抖,乳房随
着呼吸晃动。

  他看见阿曼达的眼睛正看着他,哀求着帮助——一种他根本无法给予的帮助。

  他不得不把脸埋进手帕里,以免让主人埃米尔看出他的痛苦。

  然后,他振作起来,直视着她的眼睛,悲伤地摇了摇头。

  6-4埃米尔收到好消息

  埃米尔盘腿坐在宫殿正厅的长榻上,听取各位哈里发的汇报。他很满意。上
次巡视领地所造成的恐惧显然仍然存在。尽管部落民们对必须上交一半收成给统
治者心怀怨恨,但他们的头人还是确保了命令得到执行。

  埃米尔听着那些即将运往沿海粮商的农产品清单,脸上露出微笑。欧洲那场
旷日持久的战争,对军队和舰队补给的需求,仍然确保了北非谷物和新鲜蔬菜有
一个稳定的市场——而这些农产品对他来说几乎没有成本。新鲜蔬菜也深受英国
舰队欢迎,他们正无休止地封锁着法国对手。

  即使他前往麦加朝圣期间,他现在也可以放心,他的哈里发们在即将抵达的
禁卫军分队支持下,能够掌控一切。

  马克莫走了进来,在埃米尔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作为首席黑人宦官,他是唯
一有权随时接近埃米尔的人。

  埃米尔点点头,蓝队首席监工坦加和他的副手普鲁玛走了进来。

  「殿下,」坦加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们给您的朝圣计划带来了好消息。」

  他向普鲁玛示意,后者上前一步。「是的,殿下,」他笑着说道,「我可以
报告,那三个新来的女奴都已经成功怀孕了。自从她们被配种后,我一直把她们
关在笼子里平躺着,三个人都出现了晨吐。现在她们都错过了月经周期,您可以
确定她们都已经怀上了喜事。她们的哈拉廷孩子将在您出发前往麦加前出生,就
像您原本计划带走的另外两个柏柏尔妾侍一样。」

  「太好了!」埃米尔说道。随后他的眼神微微暗了下去。「但你能确定她们
怀的是哈拉廷,而不是我本人或者那位禁卫军指挥官的孩子吗?那位指挥官也享
用过她们。」

  「哦,是的,殿下,」普鲁玛令人宽慰地说道,「您上次享用她们的时候,
以及您把她们提供给那位尊贵客人的时候,都不是她们最容易受孕的时期。但当
她们被您挑选的黑人卫队反复享用时,她们都处于非常『成熟』的状态。您可以
完全放心,她们的孩子一定是优质的黑人哈拉廷。」

  「那么,到明年春天,这三个女人和那两个柏柏尔女孩都会恢复过来,并且
开始产奶?」

  「应该不会有问题,」普鲁玛回答道,「她们三个人都应该会有很好的奶量,
到时候她们的乳头也会被拉得足够长,适合喂奶。殿下应该已经注意到,我已经
开始好好拉长那个女儿的乳头了。」

  埃米尔再次点点头。

  「那个母亲似乎对交配时发生的事特别不安,但现在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的
命运。我想再把她们关在笼子里平躺着养一个月,之后她们就可以重新回到蓝队——
女仆则回到您的私人密室。」

  埃米尔微微一笑。他会特别感兴趣地看着母女两人在整个冬天腹部和乳房逐
渐隆起的样子,接近她们的分娩之日——女仆也是一样。

  「那个女儿的小玫瑰茎呢?」

  「到时候我们会把它切开,然后再完全一样地缝回去。在此期间,我可以通
过她的小玫瑰花蕾来检查她的进展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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