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还是我-起源】(16-17) 作者:橙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6-14 20:08 已读95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第十六章

浴室里只剩下花洒残余的水滴砸在地砖上的声音,一滴一滴,像是某种倒计时的节拍,敲在我和她之间那片被蒸汽浸润过的空气里。

看着低着头不说话李清月,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糟了。刚才是不是说得太露骨了?

我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张了张嘴,准备道歉。

“那个……老婆……我——”

话还没说完,李清月动了。

她转过身来。没有抬头看我,而是低着头,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走到我面前。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在一瞬间被缩短到不足一掌宽,近到我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温热的、混着沐浴露残留香气的气浪扑在自己的胸口上。

然后她抬起手。

她的指尖带着一点微凉的湿意,轻轻地落在了我赤裸的胸口上。不是用力地戳,不是气恼地捶打——就只是用那根纤细的食指,在我左胸那块厚实的肌肉上,慢慢地、慢慢地画了一个圈。

那个圈画得很轻,轻到像是一根羽毛落在一面温热的鼓面上。

“……你,你就知道欺负我!”

她的声音很小,很软,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团温热气息的蚊吟。她还是没有抬头看我,额头低着,几缕湿漉漉的发梢垂下来,恰好顶在我的下巴上,痒痒的,带着洗发水淡淡的樱花香气。

我的下巴被那几缕湿发蹭得痒到了心尖上。我低下头,恰好看到她微微敞开的浴衣领口处那一小片被热气蒸得泛红的皮肤,看到她锁骨窝里还挂着一颗没有擦干的水珠,在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一点晶莹的光。

她扭动一下颈部甩开水珠,垂下的目光正好落在了我两腿之间那根即使处于半松弛状态也依然显得颇为壮观的东西上。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然后她的头猛地别了过去,动作快得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那抹羞红像是一滴落在宣纸上的朱砂,从她的脸颊开始晕染,迅速蔓延过耳根,沿着那截优雅的脖颈一路向下,一直染到浴衣的领口边缘。

“……人家这几天不舒服嘛。”她的声音更小了,小到我必须屏住呼吸才能听清每一个字,“你就不能等等……”

她顿了一下,然后声音又低了几分,几乎是贴在我的胸口上说的:“……我可是学医的。你现在天天自慰,等我们真的要好上了,没存货了怎么办?”

我听完这话愣了一下。我低头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胸口前的毛茸茸的脑袋,心里像是有块冰被一杯温水缓缓浇化了——原来她不是在嫌我色,她是在担心这个。

我挺了挺腰,把那根已经重新抬起头来的大家伙往她大腿的方向轻轻送了一下。

“弹药充足着呢,老婆放心。”

我本来只是想用行动证明一下自己确实“存货充足”,没掌握好距离和力道——那根半硬的肉棒的顶端正好蹭到了她裸露的大腿外侧。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我自己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得像是刚从温水中捞出来的绸缎,带着被热水浸泡过的柔软和温热。龟头擦过她大腿外侧那片皮肤的时候,我感受到了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带电般的触感,让我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而李清月的反应比我大了十倍。

“啊!不要啊——”

那声惊叫在安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脆,像是一颗玻璃珠掉在了瓷砖地面上。她整个人往后跳了一步,一只手捂住了被龟头蹭到的大腿外侧,另一只手护在自己胸前,瞪大眼睛看着我,惊慌得像是一只被突然踩到了尾巴的猫。

我被她这声惊叫吓得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用气声说道:“老婆!小声点!妈和奶奶她们还在睡觉呢!”

李清月的眼睛瞪得更圆了。她捂着自己大腿外侧的那块皮肤,脸上的表情在惊慌和羞恼之间反复横跳了好几轮,然后她忽然转身,快步走出了浴室门,站在走廊上,探出半个脑袋——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警惕地看着我,像一只蹲在树杈上俯瞰下方潜在威胁的猫科动物。

“……哼!你这套路我还能不知道!”

我愣住了:“什么套路?”

“装脚滑!然后龟头不小心顶到我!最后——”她把后面几个字咽了回去,脸颊鼓了一下,像是把什么滚烫的词硬生生吞了下去,“最后强行插进我身体里!这种套路我在小说里见多了!”

我站在浴室里,听完她这番义正词严的指控之后,沉默了整整三秒钟。然后我实在是没忍住——嘴角的肌肉抽搐了两下,然后“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老婆……你一个医学生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我用毛巾擦了擦还在滴水的胸口,“我真的是没站稳,不是故意的。”

“……你、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色的?”

她的声音从门口飘进来,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她把下巴搁在门框边缘,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只眼睛看着我,那只眼睛里写满了困惑。

“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刚回来的时候,你清心寡欲像个和尚……”

我把毛巾放在挂杆上,转过身来,面朝着她。我身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古铜色的皮肤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胸肌的线条在水汽中显得更加分明。我就那样赤条条地站着,毫无遮掩,也毫无羞赧,坦坦荡荡地对着门口那颗只露出半张脸的脑袋。

“结婚了嘛。”我说,理直气壮地回答,“娶到你了嘛。都娶到你了还要忍着,那不是傻子吗?”

李清月愣了一下。

那句话像是一颗被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那双眼睛里荡开了一圈圈细碎的涟漪。她沉默了两三秒,然后——

“噗嗤。”

她把脸埋进了门框后面,但那个笑声没藏住,像是一串憋不住的气泡从水下冒了出来,带着一种被戳中了什么软肋的、缴械投降般的柔软笑意。

那声笑落在我耳朵里,比我今天听到的任何声音都好听。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鼻尖会微微皱起来,嘴唇会翘起一个特别好看的弧度——那个笑容像是能直接钻进我心里去,把我胸腔里最硬的那个角落也给捂软了。

“老婆你就这样站着别动。我马上就好。”

我说着,低下头,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又已经精神抖擞的肉棒,准备速战速决。

“……你变态啊!”

李清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我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站在你面前,你还自己解决?!”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一脸委屈地看着她。那副表情配上我这副在高原上锤炼了五年的壮硕身躯,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像是一头熊露出了小狗的眼神。

“我自己动手也不行啊?你又不让我碰,又不让我自己弄——老婆你这未免也太霸道了吧?太没人权了吧?”

李清月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浴衣的领口因为手臂的挤压而微微敞开了一道更深的口子。她歪着头看着我,眼底那层羞怯的水雾正在慢慢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我的话挑起来的、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光亮。

“……以后我在家的时候,不准你自己弄。”

她说完这句话,抬起手,纤细的手指搭在了浴巾上方的结扣上。

“唰——”

那条白色的浴巾如同折断了翅膀的白鸟,轻飘飘地滑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李清月那具堪称完美的身体就那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眼前。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如象牙般细腻的质感,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对丰满且坚挺的乳房,随着浴巾的滑落,它们像是解脱了束缚的果冻,剧烈地颤动了几下。

那乳肉丰厚而富有弹性,由于重力的作用微微下垂,勾勒出完美的半球形。乳尖上,两颗如红豆般娇艳的乳头正因为冷热交替而微微凸起,颜色是诱人的淡粉色,周围一圈乳晕色泽极浅,像是晕染开的胭脂。

她的腰肢极细,甚至能看到两侧由于呼吸而起伏的肋骨轮廓,而胯部却又惊人地丰满。那种极致的腰臀比,在视觉上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扩张感。

“老婆,你这是…”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眼前这全裸的娇躯让我知道,老婆她的决心。

“你想要了——就来找我。”

她低着头,声音颤抖得厉害,却主动迈开步子,走进了那片蒸腾的水雾之中。

随着她的走动,那对硕大的乳房在空气中上下晃动、左右摇摆,带起一阵阵肉感的涟漪。她那浑圆、丰满的臀部在摆动间,两瓣软肉不断地互相挤压、摩擦,在胯间那道深邃的缝隙中,隐约可见那处粉色的幽秘正随着她的步伐而微微开合,散发出一种极致的诱惑。

我的心脏跳动得像是要撞碎肋骨。视线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野兽,肆无忌惮地在李清月那美好得过分的胴体上疯狂扫视。这五年军旅生涯见惯了粗糙的戈壁风沙,眼前的雪白肌肤简直白得晃眼。

她的身材比八年前丰满得太多了,尤其那对奶子,发育到了极点,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那一对浑圆硕大的乳房挤在一起,深不见底的乳沟里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还有那挺翘的肥臀,在昏黄的灯光下透着象牙般的温润光泽,这哪里是平时高冷的姐姐、未来的女博士,分明就是一个熟透了、等着我去采撷的骚浪尤物。

“不许看!”李清月被我那种如狼似虎的凶狠目光吓到了,她慌乱地往后退了一步,光脚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发出一声轻响。她一只手死命地横在胸前,试图挡住那对呼之欲出的雪白奶子,另一只手则尴尬地捂在紧闭的腿心处。

可那是徒劳。那对36D的肥美巨乳哪里是她那只纤细的小手遮得住的?大片雪白的嫩肉从她指缝间溢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跳动,看得我嗓子发干,下面那根大鸡巴硬得快要炸开。

我的视奸让她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乳肉也跟着上下晃动,颤颤巍巍地勾人心魄。

“再不闭眼,我就……我就真的走了!”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可那双含水的眸子里哪有半分威慑力,反倒象是某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这才依言闭上眼睛,但在这一片黑暗中,其他的感官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我听见花洒细碎的水声,听见她踩在水渍里向我靠近的脚步声,更闻到了一股交织在一起的奇妙气息——那是她身上常有的樱花味沐浴露香,还有一种处于经期女性特有的、带着点腥甜气味的处女气血味道。这味道混在热气里,简直是世上最烈的催情药。

她离我越来越近了,我感觉到一团温热且极其柔软的东西贴上了我的胸膛。那是她的身体,像是一团刚出炉的糯米滋,细嫩的皮肤摩擦着我被高原风沙打磨得粗糙的、硬邦邦的腱子肉。这种冰与火的碰撞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紧接着,一双因为沾了冷水而显得有些冰凉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我那根如撞城木桩般坚硬如铁的肉棒。

“唔……”我不禁发出一声闷哼。

李清月的动作比昨天新婚之夜时要熟练了一些,显然是已经在心里偷偷演练过无数次。她的小手紧紧攥住肉棒的中段,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上下套动。

“……老公,你好硬啊。”她在我耳边呢喃,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痒到了心底。

她的手心甚至会时不时配合地撸动一下我那胀到极点的硕大龟头,敏感的马眼被她指尖滑过的瞬间,极致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天灵盖。

“嗯……姐姐……老婆……好棒……”

我闭着眼,任由她那略带凉意的小手在我的肉棒上驰骋。她不仅仅是简单的上下移动,那指尖还时不时地在敏感的马眼处轻轻打圈,手心在那硕大红肿的龟头上反覆摩擦,带起一阵阵足以摧毁意志的快感。刚才自慰的时候我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此刻在她的撩拨下,那股浓稠的精液在精囊里疯狂翻涌,几乎快要冲破马眼的束缚喷薄而出。

我咬紧牙关,两条长腿肌肉紧绷,拼命强忍住那股喷薄而出的冲动。前两次李清月用手脚帮我都是三分钟不到就缴械投降了。这次如果再秒射,我这做老公的尊严可就彻底扫地地。

我心里憋着一股劲儿。这次说什么也得挺住,否则真要被她当成只会秒射的早泄男,那我这五年兵算是白当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大鸡巴在她的套动下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因为充血过度又粗长了几分,那青筋像小蛇一样盘旋在茎身上,搏动有力。

“老公……你什么时候能好啊……”李清月见我半天没动静,那根巨大的鸡巴反而越发滚烫狰狞,她有些抱怨地发出一声娇吟,声音细碎地钻进我的耳朵,“我的手好酸啊……都要握不住了……你这里,怎么比石头还硬……”

她一边说着,一边为了省力,整个人几乎半边都瘫在了我怀里。那一对饱满硕大的奶子就这么大喇喇地挤压在我的胸肌上,那种滑腻而细嫩的皮肤触感让我的爽歪歪。

我哪里舍得让她受累,当即低下头,凭着感觉吻上了她的脖颈。

我的舌尖在她细嫩的颈肉上游走,一点点向上,舔过那性感的锁骨,最后含住了她那小巧玲珑的耳垂,反覆吮吸、啃咬。

“快了……好舒服……老婆的手,比什么都舒服……”

此时的李清月显然也已经动了情,她那原本因为生理期而有些虚弱的身体此时竟也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住了我的一条大腿,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我结实的大腿肌肉来回地、缓慢地摩擦着,像是想要通过这种摩擦来缓解某个正在她体内滋生蔓延的、让她坐立不安的空虚感。

那种滑腻的触感配合着她手中不停歇的套弄,让我爽得几乎要大叫出来。

她只留出一只小手继续为我的肉棒服务,另一只手则象是渴求温暖的小兽,在我的全身疯狂抚摸。从我的腰部到腹部,抓着我那如钢铁般的一块块腹肌,最后——她的指尖停在了我胸前那两颗褐色的凸起上,开始用指腹轻轻地绕着它们画圈,然后时不时地用指甲极轻地刮过。

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断裂。

我空出的双手狠狠地掐住了她那肥厚多汁的臀肉。这屁股的手感简直绝了,又弹又糯,每一把抓下去都能陷进去深深的指印。我的手沿着那圆润的弧度向上,抚过她那如绸缎般光滑的后背和不堪一握的纤腰,最后——

我张开大手,死死地抓住了那对沉甸甸、白生生的大奶子。

“啊哈!……别摸那里……啊……”

李清月发出一声尖锐而甜美的惊叫。那对骚奶子在我的揉捏下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溢出的乳肉几乎盖住了我的手背。尤其是那两颗如水果硬糖般坚硬的奶头,在我的指尖反覆揉捻、弹拨。

“姐姐舒服吧?那我继续摸了……你看,奶头都硬成这样了……”我凑在她耳边,用最粗鄙的淫语调戏着她,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坏弟弟…坏老公…轻一点……呜……要被你捏碎了……”

李清月发出一阵阵娇哼,那是从灵魂深处挤压出来的浪叫。随着我对她奶头一阵揉捻,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就在我用力捏住她的乳尖狠狠一拽的时候,李清月猛地扬起脖子,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

“啊——!弟弟……老公——!”

我看不到,但我能感觉到。她贴着我大腿的那片私密处,在那一瞬间疯狂地收缩。紧接着,仿佛有一口深井突然喷发,一大股滚烫、粘稠的蜜液从那骚穴里倾泻而出,热烘烘地浇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她彻底脱力了,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我的怀里,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唯有胸口那对大奶子还在剧烈地起伏,撞击着我的手心。

第十七章

我睁开眼,看着怀里这个双目失神、娇喘连连的妻子,心中的邪火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根部向上,探进了那神秘花园入口。

“不要!”

李清月这才从高潮中恢复过来了,她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双刚被高潮浸染过的眼睛还湿漉漉的,像两汪被春雨灌满了的深潭。她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没干透的水珠,脸颊红扑扑的,嘴角却偷偷翘起了一个满足的弧度——那个弧度很小很小,但我看到了,我看得清清楚楚。

然后她的目光往下飘。

飘过我块垒分明的腹肌,飘过那道从肚脐一路延伸进胯下的深色毛发线,最后落在我的肉棒上。那根东西还硬挺挺地翘着,青筋暴跳,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处挂着一小滴亮晶晶的前列腺液,正贴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微微颤动。

“…老婆。”我的声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树皮,每个字都裹着滚烫的气息,“你舒服完了——那我的怎么办?”

李清月的睫毛颤了颤。她咬了咬嘴唇,咬得很用力,下唇都泛白了。

“……我们去房间,我换个方法帮你。”

我的眼睛在一瞬间亮了起来。我二话不说,关了花洒,扯下毛巾架上唯一条干毛巾,蹲下身仔仔细细地给她擦干了身上每一寸皮肤。额角的水珠,脖颈的水痕,肩胛骨之间的湿气,小腹上残留的汗珠,还有那双白嫩修长的腿——从大腿根一直擦到脚趾缝,擦得她痒得直缩腿,“咯咯”笑了两声又赶紧捂住嘴。

“你擦你自己的!”她抢过毛巾,红着脸啐了我一口。

我嘿嘿一笑,随便用那条已经半湿的毛巾在自己身上胡乱抹了两把,然后牵着她走出了浴室,踩着一串湿漉漉的脚印穿过走廊,钻进了我们的新房。

木门“吱呀”一声关上,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床头柜上的台灯还没开,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抹月光把房间映成一幅深浅不一的蓝灰色调。空气里有淡淡的木质香和昨天那根红蜡烛残留下来的蜡油味道,混在一起,像是一种只属于这个房间的、私密的气息。

我往床上一倒,直挺挺地躺成了一个大字。我什么也没穿,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竖在空气里,像一棵在荒原上孤零零立着的枯树,茎身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得仿佛随时都会炸开。

我等着。

大脑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编排接下来的剧本了——姐姐说换个方法?什么方法?会不会是……用嘴?她蹲在我面前,张开那双红润的薄唇,含住我的——不对不对,也可能是用手和脚一起?下午在山上她已经用过脚了,虽然隔着袜子……或者用——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李清月胸前那对饱满弧度——用那里?以前在部队里听老兵们吹牛的时候提到过,叫什么“乳交”,说是两只大奶子夹住肉棒上下推——

等等等等,想什么呢!!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介于期待和煎熬之间的呻吟。

然后我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翻找声。

我抬起头。

李清月正蹲在她那个小行李箱前面,背对着床,翻来翻去,翻出了一本薄薄的书——封面花花绿绿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学术期刊。她把那本书放在床头柜上,又继续翻,嘴里还嘀咕着什么“我记得就放在这层……”。

我的眼皮跳了一下。

“……姐姐?你不是说要帮我——”

“别急,我先找东西。”

她又翻了一会儿,然后从行李箱最底层抽出了另一本书——这本的封面更夸张,我眯着眼辨认了半天,好像是一个穿着紫色旗袍、黑发及腰、双手叉腰的轮廓,旁边写着什么海贼什么女帝。

李清月抱着这两本书,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拉开书桌前的椅子,坐下,翻开了其中一本。

开始看。

我躺在床上,保持着大字型的姿势。整个人呈一种“我在哪我是谁她在干什么”的石化状态。我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憋出了一句:“我的好姐姐——这个时候——你看什么漫画啊?!”

“这可是好东西。”李清月翻了一页,语气很平淡,“你不懂。”

我觉得自己快要炸了。不是气炸的,是字面意义上的快要炸了——我那根肉棒已经在空气中晾了整整两分钟,凉意顺着皮肤往上爬,但茎身内部的血液还在疯狂地奔涌着。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姐姐……别鼓捣漫画了……我憋得要爆炸了……”

“来了来了!”

李清月合上书,站起来,抱着那两本漫画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爬上来,盘腿坐在我身边,把漫画放在了两个人的中间。

“一起看。”

我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斜着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本花花绿绿的漫画:“不想看。”

李清月没理我的拒绝。她翻开漫画的第一页,直接把书摊开,搁在了我面前。

我被迫看清了那一页上的画面。

大脑当场宕机了大概零点五秒。

黄色漫画。这他妈是一本黄色漫画。

第一页就是一个穿着红色吊带长裙的黑发女人被一个草帽小子抱在怀里——女人的胸部大得离谱,腰细得离谱,腿长得离谱,整个人像是一团被塞进红色丝绸里的火焰。而那个草帽小子正用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把自己的手臂拉长成一根橡皮水管,然后把手臂缠在女人的大腿上,又把自己的大腿也拉长,像拧麻花一样把两个人缠在了一起。

“路飞大战女帝。”李清月解释道,语气专业得像是在做学术报告,“作者脑洞很大,利用路飞的橡胶果实能力做爱,姿势很新奇。不过这个路飞画得太滑稽了,一点都色不起来。”

我看着画面上那个一脸天真无邪、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淫荡事情的草帽小子,沉默了三秒钟,然后果断翻到了下一篇。

比起第一篇的搞笑画风,第二篇简直是另一个次元的作品。画面精致,光影分明,主角是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半框眼镜的冷艳女科学家。她把自己改造成了战斗型机器人,但电池能源严重不足——于是她在街头释放催情气体,直接勾引男人交媾来补充能源。

我的目光被她身体的设计图牢牢钉住了。

小穴、后庭、口穴三个通道都插入一根肉棒。两只手各握一根肉棒,两只脚各蹭一根肉棒,腋下还夹了两根肉棒——甚至连她的头发也有一根肉棒。最后一张跨页彩图是一女大战十男的壮景,女科学家的身体上每一个能用的部位都贴着一根怒张的肉棒,她的表情却依然冷静且高傲,仿佛正在进行一场与性欲毫无关联的精确实验。

“姐姐……这个女人是怪物吧……”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敬畏。

“女频里小意思啊,那些np文,女主个个身经百战。”李清月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带着一点观察我反应的打量,“弟弟好看吗?”

“……有点意思。”

然后是第三篇。

我翻动页面的手指在翻到第三篇第一格的时候停住了。

第一格不是什么激烈的战斗场景,而是一个逼仄的酒店单间。画面中央是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女人,仰面躺在床上睡着了。她的上衣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截白色吊带背心的蕾丝花边。下身是一条紧窄的包臀短裙,腿上裹着薄薄的肉色丝袜——画师在这双丝袜腿上花了大量心思,从膝盖到脚踝的每一道光泽都画得精细无比,丝袜的质感隔着纸面都能感受到。

床边跪着一个年轻男人。他俯下身,闻着女人丝袜脚趾,再用嘴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脚背。然后画面上是连续六七个分格——他舔着她的脚踝,舔着她的脚底,舔过她丝袜包裹下的每一颗脚趾。

我看着那个男人闭着眼睛、嘴唇贴在女人被丝袜裹住的脚背上的特写画面,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我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肉棒——它比刚才更硬了,茎身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跳动。

女上司被舔醒了。

她没有发怒,只是撑起上半身,靠在床头上,垂着眼帘看着跪在床边的男人。然后她用那只被男人舔过的丝袜脚挑起他的下巴,嘴角勾起一个冷艳的弧度,说了一句字幕被加粗放大的台词——

如果你能坚持到我满意——我就原谅你。

我的呼吸停了一下。

接下来的三次女上司肉丝榨精。

第一次,女上司站在镜子前,让他从身后把肉棒插进她的大腿缝里。她用力夹紧双腿,隔着丝袜包裹住他的肉棒,让他开始挺动。丝袜的尼龙材质和腿肉的柔软形成了一种极端的摩擦力,我可以看到肉棒在大腿间抽插时把丝袜磨出了一小片褶皱——最后男主角在几格连续的颤抖画面中射在了她的大腿内侧,乳白色的精液挂在肉色丝袜上,对比鲜明得让人头皮发麻。

第二次,她坐在床边,一只肉丝脚踩着他的肉棒上下搓动,另一只肉丝脚伸进了他的嘴里。踩了一会,她顺势坐在男人身上,两只肉丝脚夹住男人肉棒搓动着。然后她弯下腰,把自己的嘴唇贴上了他的龟头——足交和口交的双重夹击下,男主角被要求射在她嘴里。最后一格是她张着嘴,舌尖上挂着一大团刚射出的精液,眼神依然高高在上。

第三次——她解开上衣,跪在他面前,用肉丝膝盖夹住肉棒的同时,双手把两颗已经微微泌出奶水的大奶子推挤在一起,把阴茎夹进了乳沟里。乳汁充当了润滑剂,在肉棒上流下乳白色的痕迹。她一边用手挤自己的乳房抱住他的龟头,一边用肉丝膝盖蹭他的肉棒和囊袋,最后在奶子和肉丝膝盖的两重夹击下,射在了她的奶子上。

“哟。”

李清月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飘进我的耳朵。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身体侧了过来,一只手肘撑在枕头上,托着腮,歪着头看着我——看着我从额头一直红到锁骨沟的皮肤,看着我那根在漫画翻到第三篇之后明显又胀大了一圈的狰狞巨物。她的嘴角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狡黠。

“弟弟你兴奋了呢。”

我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刚从训练场上跑完十公里。我死死地盯着漫画上那张跨页——女上司用丝袜膝盖和一双大奶子同时压住肉棒的特写,乳汁在龟头上拉出一道银色的丝线——我感觉自己从口腔到喉咙都干得像被高原上的风沙刮过一遍。

“……这太好看了。”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眼睛里燃烧着被点燃的欲望,“姐姐——我们也试试吧。”

“可以啊。”

李清月回答得太快了,快到我愣了一下。但她紧接着又补了一句,补得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大半:“但是我不爱穿丝袜。这里一件也没有。”

我张了张嘴,表情变化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从兴奋到失望,从失望到绝望,从绝望到一种“算了这都是命”的认命式低落。我的嘴角明显地垮了下来,眼神也从明晃晃的期待变成了一层灰蒙蒙的黯淡。那根刚才还硬挺挺地翘着的肉棒,在这一瞬间似乎都软了零点五度。

“哦……那算了……”我的声音闷闷的,低着头。

李清月看着我这副样子,沉默了大概两秒钟。然后她叹了口气。

“你等一下。”

她翻身下了床,动作干净利落,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快的“啪嗒”声。她从衣架上扯下那件米色针织开衫披在肩上,也不扣扣子,就那么松松地罩着,然后拉开房门,侧身闪了出去。

我愣在床上,盯着那扇被轻轻掩上的木门,大脑一时没转过弯来。

过了大概3分钟,我数着自己的心跳,每一跳都像是被拉长了一倍——房门重新被推开了。李清月侧身挤进来,手里攥着一个东西。

一个长方形的、扁扁的塑料袋。

她走到床边,把那个塑料袋往床上一丢。我低头一看——肉色丝袜。包装袋上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正叉着腰看着我,旁边的字是“超薄透气·尼龙·皮肤色”。

我非常兴奋。拆开包装,手指触到那团凉丝丝滑溜溜的尼龙面料时,我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那种触感比我想象中还要细滑,丝袜在我粗糙的掌心里像水一样流动。

“大晚上的——姐姐你哪里弄的?”

“找我妈拿的。”

我的手指当场僵住了。那团丝袜在我手心里,但我感觉自己像是捏了一块烧红的铁。

“啊?”

我赶紧把那团丝袜放下,动作快得像是被烫到了。

“怕什么。”李清月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那个弧度怎么看怎么带着一种看好戏的意味,“我妈还没穿呢。”

她拿起肉丝在我面前摇晃。

“你要不要帮我穿啊?”

我把一切抛掷脑后。

“好。”

我咽了一口唾沫,郑重其事地拿起那双肉色丝袜。丝袜在我掌心里凉丝丝的,细腻得像是用月光编织成的。我小心翼翼地把它卷成一个小圈,然后蹲在她面前。

李清月低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三分羞赧,三分期待,还有四分是那种“我的弟弟怎么这么可爱”的、让我后脖颈发麻的纵容。

她将一条修长笔直的腿缓缓伸到我面前。赤裸的脚背,圆润的脚踝,纤细的小腿,膝盖上方微微收紧的弧线——她的脚趾在空中微微张开又收拢,像是在做一个无声的邀请。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丝袜的袜口撑开,小心翼翼地套上她的脚尖。她的脚趾在我的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然后乖乖地伸直,让丝袜顺滑地包裹过脚背、脚踝、小腿。我一手提着袜口慢慢往上拉,另一只手的掌心贴着她腿侧的皮肤一路滑上去——从脚踝到小腿肚,从小腿肚到膝盖内侧。

当丝袜滑过膝盖的时候,李清月的腿明显颤了一下。

“……那里有点痒。”她小声说。

我没说话。我继续往上拉,丝袜已经裹住了她半条大腿,尼龙材质在她皮肤上反射出一层若有若无的哑光光泽。我的手顺着她大腿内侧继续往上,手指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时,她的腿又颤了一下。丝袜一直拉到大腿根部,将她的整条腿完整地包裹住,腿肉在袜口处微微鼓起一小圈极淡极淡的勒痕——就是今天下午让我走不动道的那种痕迹。

然后另一条腿。

我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撑开袜口,套上脚尖,抚过脚背,滑过小腿肚,经过微微颤动的膝盖内侧,最后停在大腿根部。两条腿都被肉色丝袜完整地包裹住之后,我把袜腰继续往上拉,一直拉到她的腰间,让丝袜紧紧裹住她那浑圆丰满的臀部。

我抬起头,看到李清月正低头看着我。她的脸颊是红的,耳尖是红的,但她的嘴角是带着笑的——那个笑容里有得意和纵容,让我想把自己埋进枕头里躲起来。

“过瘾了吧?”她问。

“……嘿嘿。”我只能发出这一个音节。

她从床上站起身,丝袜袜腰在她的腰际收紧了最后一道防线,肉色的尼龙从她的脚趾一路延伸到她的臀部,把她那双修长的腿包裹得如同上好的瓷器上了一层透明的釉——光滑、温润、泛着微光。

她走了一整天的山路,又洗了一次澡,但身上那股淡淡的樱花香气依然在,混着丝袜新拆封时的尼龙味道,混着她自己身体蒸腾出的温度,变成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气息。

她伸出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她上半身贴过来,隔着薄薄的睡衣,那两团大奶子压在我胸膛上,软得不可思议。

她下身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臀部和大腿,与我光裸的腹肌和腿骨贴在了一起。丝袜的尼龙材质摩擦过我腹部那块硬邦邦的肌肉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沙沙的轻响。

我感觉自己的肉棒猛地抽动了一下,变得更硬了——硬到它几乎不需要任何引导就自己找准了方向,直直地顶进了她两腿之间那道最柔软也是最紧窄的缝隙里。

丝袜的光滑触感夹杂着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像是一层被体温烘热了的丝绸,紧紧夹住了我滚烫的茎身。我一只手搂住她腰后,往我身上一压——肉棒在她两腿之间更深入地挤了进去,被腿肉和丝袜双重包裹的触感从龟头一直传到脊柱,再从脊柱炸上大脑皮层,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抱紧了我的脖子,双腿主动夹紧了一些。丝袜的尼龙材质在她大腿内侧的压迫下变得更紧了,勒出两道若隐若现的肉痕,那两道痕迹正好夹在我的肉棒两侧,提供了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极致摩擦力。

“唔——慢点!”我的第一下挺动就让李清月抱紧了我的脖子,她把下巴搁在我肩头上,声音里带着被撞出来的气声节奏,“你、你慢一点——”

但我慢不下来。我握住她裹着丝袜的臀部两侧,十指陷进那层光滑的尼龙和底下柔软的臀肉里,开始疯狂地在她腿缝里挺动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肉和丝袜的尼龙材质都会紧紧包裹住我敏感的龟头,拔出来的时候茎身被丝袜摩擦得发麻,捅进去的时候龟头被腿肉压得舒服得几乎要炸开。每次我整根深捅进去的时候,龟头都会从她大腿后侧稍微冒出来一点,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蹭到她臀缝的下沿。

李清月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压抑的呻吟声随着我撞击的节奏断断续续地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我的后背,指甲嵌进我背肌的沟壑里,既不喊疼,也不推开我,只是那样用力地抱着,像是要把自己也揉进我的身体里。

“姐姐——”我喘着粗气,腰部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小腹的肌肉收缩得越来越紧,那股积压了一整天的火焰已经从丹田一路烧到了马眼口,“我要干死你——”

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我积蓄了许久的欲望终于爆发了。乳白色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力道大得我整个人都僵住了——第一股落在她左侧大腿上,第二股喷在她右侧丝袜的边缘,第三股落在地板上,发出极轻微的“啪嗒”声。剩下的精液挂在她的丝袜腿上,晶莹黏稠,从大腿根部一路缓缓往下滑落,在肉色丝袜上画出一道道不规则的湿痕,淫靡得触目惊心。

我抱着她,两个一起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她趴在我胸口上,两条裹着湿丝袜的腿还叠在我的腿上,呼吸还没平复,胸口在我的胸肌上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然后她的手抬起来。

准确无误地揪住了我的左耳。

“你刚才说什么?”

她的声音不大,语调也不凶,甚至带着一点点慵懒的尾音。但那股力道——绝对不是在开玩笑。她拧着我耳朵的手又加了半分力道。

“我——我说——要干死你”

“再说一遍试试。”

“……姐姐我错了!错了错了!疼疼疼——”

“嗯。”李月清松开了手,把脸埋回我的肩窝里,裹着丝袜的腿在我腿上蹭了蹭,“乖。”

月光的银色光束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冷冷地反着光,也照在她那双裹着丝袜、沾满了我精液的腿上。我侧过头,在她头顶的发旋处偷偷落下一个吻。

然后我开始认真地想一个问题。

明天该怎么跟方翠阿姨解释她的丝袜已经……穿在了自己女儿身上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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