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无边的附体术】(49)作者:嘘别出声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14 21:10 已读76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春色无边的附体术】(49)

作者:嘘别出声

四十九

这位与我在迷雾中搏斗过的女忍者,今日依旧是一身武者装扮——深紫色的劲装,黑色的宽带,脚踩一双轻便的软底靴。衣料虽不紧身,却在她行动的瞬间贴合身体,勾勒出流畅而有力的线条。那是一种与少女的柔美截然不同的、属于战士的、充满力量感的性感。
她缓缓走近,看着我,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然后,她抬起右手。我这才注意到,她的手中提着一个食盒——三层高的、漆着黑色纹路的木质食盒,做工精致,提手上系着一条深红色的绳结。
“拉姆斯大师。”她的声音清冷如常,不带半分起伏,如同她这个人一般,永远是那副拒人千里的模样,“家母命我为您送餐。”
她步入石窟,将食盒放在桌上,然后退后两步,站定,双手交叠在身前,像个恭顺的侍者般垂眸敛目道:“请慢用。”
我望着那个精致的食盒,又抬头看了一眼三叶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她母亲真理子还要让人摸不透。
“多谢三叶小姐。”我点了点头,打开食盒。
第一层是一碗白米饭,粒粒分明,冒着热气。第二层是几样小菜——烤鱼、腌萝卜、煮物,摆盘精致,色泽诱人。第三层是一碗味增汤和一小碟酱菜。应该是普普通通的银帕邦餐食,透着一种家一般的温暖。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米饭放入口中。
“三叶小姐,”我边吃边问,“这石窟……平时有人来吗?”
“没有。”她的回答简洁明了。
“那您……”
“家母之命。”她淡淡道,目光依旧垂着,不看我也不看任何东西,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尊雕塑。
我点了点头,不再多问,低头继续吃饭。刚吃了两口,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外婆呢?
我抬起头,环顾四周。
石窟中空空荡荡,只有我、三叶、以及那枚沉默的黑曜龙甲。那袭白色的旗袍,那道月光般的身影,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如同她来时一般,无声无息,无影无踪。
看来外婆又“隐形”了。我心中苦笑。观察者的量子干扰术,还真是方便。
我低下头,继续吃饭。三叶站在一旁,沉默如石。石窟中只剩下筷子碰触碗碟的细微声响,以及长明灯火苗偶尔跳动的微弱噼啪。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接下来的七天——或许会比我想象的,更加难熬。脑子里挂念着研究的事情,虽然食不知味,可思绪翻涌间,还是不知不觉将食盒中的食物吃了个大半。米饭、烤鱼、腌萝卜、煮物,每一道菜都精致可口,可我竟说不出它们是什么味道——满脑子都是那些密密麻麻的龙族文字,都是黑曜龙甲的秘密,都是梅校长身上的诅咒。
当然,我还是留出了一份。我将每样菜都拨出一些,放在食盒的盖子上,整齐地摆好。外婆虽然不像凡人那样需要一日三餐,可她终究是血肉之躯,饿了也会难受。我可是非常孝顺的人——虽然这个“孝顺”的对象,是一个看起来比我妈妈还年轻、美貌如同月中仙子的“外婆”。
想起外婆,我的眼前又浮现出她的身影。那道清冷高挑的身姿,墨绿色的长发如流瀑垂落,在长明灯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泽。还有那身极尽暴露的白色丝绸旗袍——高开叉处若隐若现的白皙大腿,紧贴身体的绸缎勾勒出的纤腰与丰臀,立领之下那饱满得惊心动魄的曲线,以及行走间裙摆摇曳时泄露的、属于成熟女性才会有的、如同熟透果实般沉甸甸的风韵。
她的脸是圣洁的,如同月宫中的仙子,如同雪山之巅的千年冰莲,让人只敢远观不敢亵玩。可她的身体却是火热的,是性感的,是那种让人看一眼便血脉偾张、移不开目光的、属于女人的、原始的、本能的诱惑。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特质,在她身上达到了某种诡异的统一。越是圣洁,越是让人想要亲近;越是不可亵渎,越是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我一时间竟淫念丛生。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在脑海中翻涌——外婆那双浅色的眼眸染上迷离的水雾,那张圣洁如谪仙的脸上浮现出情动的酡红,那身白色旗袍被扯开,露出底下象牙般白皙的肌肤,那高开叉处的大腿在眼前晃动的模样……
“若是这双美腿盘在我的腰间,若是我攥住她那细细的不盈一握的脚踝,若是她伏在我身下用那张比圣女还圣洁无暇的脸望着我,给我……”我满脸顿时通红,浑身火热,下体竟在不知不觉中有了反应,将那宽松的裤子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不对!不对劲儿!”兴奋之余,我猛地警觉起来。
这性欲来得太过突然,太过猛烈,太过不合时宜。我不是没有定力的人——虽然妈妈、莫妮卡、二叶……她们的美貌确实让我心动,让我沉沦,可那都是在特定的情境下,在感情的催化下,自然而然产生的情欲。而此刻,我只是想起了外婆的样子,脑海中闪过几个画面,便如同被烈火焚身一般,几乎失去了理智?
这可大大的不对了!
我是什么人?我是经历过浮屠塔磨砺的武者,是修炼玉女心经的逍遥派传人,是见过无数美女、经历过无数凶险的人——我怎么可能因为几个画面就变成这副模样?
除非……
我看向桌上那只已经空了大半的食盒。
除非,问题出在食物上。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极轻,轻到几乎不可闻,可在这死寂的石窟中,却如同一把钝刀割过我的神经,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被无限放大。那是忍者的步伐——脚跟不着地,脚尖先落,身体微微前倾,随时可以发力,随时可以暴起。
我转过头,先天真气已然运转开来,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果然是古川三叶,她一步步的向我走来,只是那身段却有些与以往不同。深紫色的劲装紧贴着她修长的身体,布料虽不厚重,却在每一个动作间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的轮廓。劲装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那锁骨线条分明,如同刀削,在冷白的光线下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宽带,将那把纤腰勒得盈盈一握,与上身的饱满和下身的浑圆形成了利落而鲜明的对比。下身的裤子同样是深紫色,束脚的设计露出纤细的脚踝,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软底忍者靴,鞋底极薄,踩在地上几乎没有声响。
她的短发修剪得极为利落,鬓角修得整整齐齐,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修长的脖颈。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非但不显凌乱,反而给她那张清冷的脸增添了几分凌厉的锋芒。她的面容是那种让人过目难忘的类型——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柔美,而是一种带着杀伐之气的、冷冽的、如同出鞘利刃般的美。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形薄削,不施脂粉,唇色却是一种天然的、淡淡的粉,如同初春的樱花瓣。
她的身体在走动间展现出一种与寻常女子截然不同的韵律——不是柔软,不是婀娜,而是那种如同猎豹般的、充满力量感的流畅。每一步都稳健而轻巧,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没有半分多余。
她向我走来。
一步,两步,三步。
在她距离我还有四五步远的时候,那双一向清冷如寒潭的眼眸中,忽然泛起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光芒——不是冷,不是硬,而是一种柔和的、如同月光洒在冰面上的、带着温度的微光。
她微微歪了歪头,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那双薄唇轻轻抿了一下,像是压抑着什么。
“拉姆斯大师。”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忍者特有的、恭敬中带着疏离的语气,可此刻听在耳中,却似乎多了一丝……我说不清的东西。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那只手纤细而修长,指尖带着薄茧,是长期握刀磨出的痕迹。指甲修剪得极短,干净利落,不染蔻丹。她的手背肌肤白皙,隐约可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而掌心的薄茧却在诉说着这双手的另一面——它们能握住最锋利的刀,也能使出最致命的杀招。只是那手此刻没有半点杀意。
“你的脸好红。”她的手轻轻搭上了我的额头,声音也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难道是病了?”
她的手在我额头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滑落,指尖轻轻拂过我的眉骨,沿着我的鼻梁一路向下,最后落在我的脸颊上。那触感带着薄茧特有的粗粝,与肌肤的柔嫩形成奇异的对比,如同一片粗糙的丝绸滑过水面,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就这样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不,不是居高临下,而是一种……逼近。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截白皙的脖颈在我的视线中愈发清晰,领口处隐约可见锁骨之下那片细腻的肌肤,在劲装布料与肌肤之间的缝隙中若隐若现。
我能闻到她的气息。不是寻常女子的脂粉香,而是一种清冽的、如同松柏般的味道,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水与金属混合的气息——那是久经沙场之人身上特有的气息,危险而冷冽,却在此刻,在这燥热的空气中,带着一种异样的、让人心跳加速的魅惑。
她一点一点地靠近。颀长的身体缓缓贴了上来,先是那只搭在我脸颊上的手,然后是她的肩,她的胸,她的腰。隔着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温度——比常人略低,却在这燥热的时刻带来一丝清凉的慰藉。
她的手从我的脸颊滑到我的颈侧,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喉结,然后停在我的锁骨处,用指腹缓缓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二叶姐姐和我,”她顿了顿,声音几乎是贴在我耳边响起的,带着一种忍者特有的、恭敬中透着亲昵的语气,如同一根羽毛轻轻搔过耳廓,“说了许多关于大师的事儿。”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搭上了我的肩,双手沿着我的肩膀缓缓滑向我的胸前,指尖在我的衣襟处停留,轻轻捻着衣料,不急于解开,只是在那里慢慢地、反复地摩挲着。
“她说别看大师年事已高,可身体却是异常的康健,强壮得要命呢……”
“要命”这两个字从她薄削的唇间吐出时,她的目光正好从我的脸上移开,落在我的胸口。那目光中带着一种审视,一种打量,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不是羞涩,不是挑逗,更像是……好奇。
她的身体贴得更紧了些,紧的即使隔着衣物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那不是寻常女子娇柔的嫩肉,而是精壮的、立体的、如同雕塑般的肌肉。她的肩背结实而流畅,她的腰腹紧致而有力,她的大腿隔着裤子的布料贴着我,我能感受到那下面绷紧的、如同弓弦般的肌肉线条。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没有一分一厘的松弛。那些肌肉时时刻刻紧绷着,绷得如同上了弦的弩弓,随时可以爆发出致命的能量。
这是一种可怕又诱人的感觉。
可怕,是因为你知道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是武器,她的每一次触碰都可能变为擒拿,她的每一次贴近都可能化为杀招。她像是一只优雅的猎豹,在你的怀中慵懒地蹭着,可你知道,只要她愿意,那收起的利爪可以在瞬间撕裂你的喉咙。
诱人——正是因为这种潜在的危险,让与她接近的一切都变得更加刺激。
当你接近她,仿佛并不是在占有她,而是在与这世上最精密的杀人武器共舞。每一个触碰都可能触发杀机,每一次靠近都可能被反噬。那种游走在刀尖上的刺激感,那种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战栗感,让人的肾上腺素疯狂分泌,让人的心跳疯狂加速。
她的身体靠在我的身上,她的双手在我的胸前游走,她的气息拂过我的颈侧,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耳垂。
“二叶姐姐她,她自从成为大师的女人后,”她的声音低得如同耳语,气音中带着一种禁欲与放纵交织的矛盾感,“整个人都变了。”
她的唇似触非触地擦过我的耳廓,那触感轻得如同蝶翼拂过,却在药物的作用下被放大了无数倍,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耳尖蔓延至全身。
“以前她只懂得工作,整个人像是母亲大人设定的机器,美丽却无趣!但自从遇见大师你,她变得更加妩媚,更加动人,更加……像一个活生生的女人,被人爱过滋润过的女人。”
她的手指不知何时解开了我衣襟上的第一颗扣子,指尖探入领口,轻轻划过我的锁骨。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在肌肤上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微凉的痕迹。
“我来时,母亲曾吩咐我,”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眸中,此刻竟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妩媚的、如同春水般的光泽,“这几日要好好照料大师。”
她的手继续向下,一颗一颗地解开我的扣子,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庄重。
“所以……”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与我拉开了一点距离,可她的手却没有离开我的身体。她抬起头,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眼中的光变得愈发柔软,愈发迷离,如同深潭中倒映的月光,被风吹皱,碎成一片一片的银鳞。
“大师的一切需求……”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那薄削的唇在此刻显得格外饱满,唇色是天然的淡粉,不施脂粉却如同初绽的樱瓣,带着一种禁欲者放纵时的、致命的诱惑,“我都乐意满足。”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便如同一只收起了爪子的猫,软软地靠在了我的身上。她的头轻轻靠在我的肩窝,她的手环上了我的腰,她的身体贴着我,那精壮的、立体的、如同弩弓般紧绷的肌肉,在此刻竟然有了一种奇异的柔软。
可我的脑子在这一刻异常清醒。
那种清醒,不是平日里冷静思考时的清醒,而是一种被烈火包围时、依旧能够冷静分析局势的、近乎残忍的清醒。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那紧绷的肌肉,那如同弓弦般蓄势待发的力量,那隐藏在温顺与柔软之下的、随时可能翻脸的杀机。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呼吸——平稳,均匀,没有一丝慌乱,没有一丝情动,如同在执行一项精心策划的任务。
她的身体是热的,可她的心是冷的。她的动作是亲昵的,可她的眼底最深处,依旧是那片化不开的冰。
这不是情欲,而是一个陷阱。或者说,是一场试探。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那些食物。那些我食不知味却吃下了大半的食物。那些精致的、摆盘精美的、出自三叶之手的食物。
春药!一定是三叶在饮食中下了春药!
难怪我的情欲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如此不合时宜。难怪我会因为想起外婆就淫念丛生,会因为她的一身旗袍就血脉偾张。那些下在食物中的药物,正在我的血液中燃烧,将所有的理智一点点焚毁,将所有的欲望一点点放大。
可我不明白的是——她为何如此行事?
是如她所言,听从了真理子的指示?那位看似端庄贤淑、实则深不可测的古今重工掌门人,为何要让自己的女儿用这种方式来试探我?她想试探什么?我的定力?我的真实身份?还是别的什么?
还是说——古川三叶她另有目的?
或许她有自己的打算?她想在古川真理子之前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或者,她想确认什么?
我的脑子在飞速运转,可身体却越来越不受控制。那种药物带来的燥热从丹田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让我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无比。三叶的指尖划过之处,如同点燃了一串火花,灼热而酥麻。她的身体贴着我,那精壮的、立体的肌肉隔着衣料传递着一种奇异的热度,不是灼烫,而是一种如同炭火般的、缓慢燃烧的温热。
我双目通红,死死地盯着她。而她也在看着我。
她的头轻轻靠在我的肩上,短发蹭着我的颈侧,那双清冷的眼眸微微抬起,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像是一只皮毛光亮的野猫。她的目光中带着一种恭敬中透着亲昵、冷漠中藏着诱惑的复杂神色,如同月光下的深潭,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暗流涌动。她的身体贴着我,她的手在我身上游走,她的气息拂过我的颈侧,她的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这一切都是真实的,都是此刻正在发生的。
而我,在药物的作用下,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抵抗的能力。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我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微微一僵。那是极其细微的变化,只有通过触碰才能感受到的、肌肉在一瞬间的绷紧——每一根手指,每一块掌肌,都如同被惊动的猛兽兽,瞬间进入了戒备状态。那是一种本能的、刻入骨髓的反应,是无数次生死搏杀中锤炼出的肌肉记忆。
可下一瞬,那绷紧便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顺从的、温软的松弛。她甚至轻轻翻转了手腕,将掌心贴上了我的掌心,五指插入我的指缝,与我十指相扣。那是一种亲昵到近乎情人的姿态。
可我能感觉到——她的拇指,正好抵在我手腕的脉门处。那个位置,只要轻轻一按,便能阻断我的真气运行。
我睁开眼,看着她的脸。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恭敬中带着挑逗、冷漠中藏着诱惑的模样,可她的眼睛——那双清冷的、如同寒潭般的眼睛——却在告诉我,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无论是继续这场游戏,还是随时翻脸。她都是一把上了弦的弩。
危险,而致命。
“三叶小姐,”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可我的目光,却是清醒的、冷静的、如同看穿一切般的,“你这药效挺猛啊!”
三叶甚至没有愣一下,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眸中,此刻泛起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复杂的光芒。不是愧疚,不是慌乱,而是一种……审视。仿佛她在等我说出这句话,仿佛她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她笑。
不是二叶那种明媚如阳光的灿烂笑容,不是妈妈那种温柔如春风的浅笑,也不是外婆那种清冷如月华的淡笑。古川三叶的笑,是冷的。
她唇角微微上扬,那薄削的唇扯出一道几不可见的弧度,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那道弧度如同一把冷月弯刀,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寒光,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拉姆斯大师,您服的是封元媚煞丹,自然药劲刚烈喽!”她松开我的手,退后半步,双手环抱在胸前,那张冷艳的脸上写满了笃定。
“这可是我们服藏忍派最神奇的法宝。”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忍者特有的、恭敬中透着疏离的语气,可此刻听在耳中,却多了一种……讲解般的从容。仿佛她不是在坦白,而是在向一个将死之人宣判。
“封元媚煞丹药力霸道,丹药入体,顷刻间便药力奔涌、力透肌理。服用后立时便会性欲大增,便是三五岁懵懂无知的稚童,亦或是八九十岁行将就木的老者,亦能雄风大振,享受到今生不曾有过爽利!只不过嘛,会短时间的丧失魔力和内劲。”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抚动着我干涸火热的双唇,似在检查我发情的程度。
“并且,”三叶继续说道,那根手指缓缓收回,落在自己的唇边,指腹轻轻摩挲着下唇,那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却刻意为之的挑逗,“服用后,在享受性爱的无上快感之时,也会……会受到催眠,对第一个交合之人产生极大的依赖,从此对她言听计从。”
说话间,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那双清冷的眼眸中带着一种玩味的、如同猫戏老鼠般的光。
“大师,您感觉如何?”她微微歪了歪头,那动作竟有几分少女的俏皮,配上那张冷艳的脸,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目光扫了扫我高高撑起的裤裆,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
石窟中一片寂静。
长明灯的火苗轻轻跳动,在她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她站在那里,双手环抱在胸前,嘴角挂着那抹冷月般的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我看着她,心中却异常平静。这封元媚煞丹的确霸道,正如她所言——我的体内的确有一种燥热在燃烧,从丹田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让我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无比,让我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烫的温度。我的下体硬得要爆炸了,将裤子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是药物作用下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不过,我的脑子,却是清醒的。
不是那种被药物麻痹后残存的、摇摇欲坠的清醒,而是一种彻底的、如同醍醐灌顶般的清醒。我能清晰地思考,清晰地分析,清晰地判断——这本身就说明了一件事:她的药对我没有完全生效,而且无效的部分正是最关键的那些!
而古川三叶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她只是看着我,看着我满脸通红、浑身燥热的模样,看着我下体那无法掩饰的挺立。她以为我已经沦陷了,以为我已经是她掌中的猎物,以为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计划进行。
“大师,”她轻声说道,那声音如同蜜糖,甜得发腻,“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发热?”
她向前迈了一步。
“是不是觉得……心跳很快?”
又一步。
“是不是……很想要?”
她的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韵律,一字一句,如同丝线般缠绕上来,想要将我裹入某个她预设的深渊。
我明白她在催动药效。或者说,她在试图让药效更快地侵蚀我的理智。
可她不知道——她面对的不是那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拉姆斯,不是那个只会研究魔具的学者,不是那个可以被药物轻易控制的普通人。
而是——
银剑邦的弑君者,是玉女心经的传人,更是银龙大陆硕果仅存的男魅魔!
我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先天真气虽然滞涩,却并未完全消失。玉女心经的先天真气源于先天,别开蹊径,于丹田深处仍能生出一缕至纯之气,虽然微弱,却足以维持神志的清明。
而这具身体——这具被魅魔血脉改造过的身体——对一切迷药、毒药、控制类药物都有着天然的、强大的抗性。封元媚煞丹虽然猛烈,可它想控制我?恐怕还不够格。
然而不知晓这一切的三叶还在靠近。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搭上我的肩,轻轻一推。我顺势跌倒,后背抵上了冰冷的石壁,凉意透过衣料传来,反倒稍微驱散了几分体内的燥热。
“大师……”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柔媚的颤抖,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竟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如同冰面下的暗流,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潮汹涌。
她靠得更近了,双手搭在我的肩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颈侧,然后缓缓向下,滑过我的胸口,停在我的腰侧,捏住我的衣襟,一点一点地向上拉起。
“让三叶……帮你……”她妩媚地说着,忽地收回搭在我身上的手,似是欲擒故纵般轻轻后退一步。
“大师,看看三叶嘛!”她娇嗔着,竟一点点脱去身上的衣物。
先是那件深紫色的劲装外套。她解开腰间的宽带,将外套从肩上褪下,那动作不急不缓,如同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布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先是肩,然后是锁骨,然后是那被紧身内衬包裹的、饱满而不张扬的胸脯。
“扑通”,劲装外套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接着是内衬。那是一间薄薄的、近乎透明的丝质内衣,紧贴着她的身体,将她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她伸手到颈后,轻轻一拉,那丝质的内衬便如同蝉翼般从她身上滑落,无声无息地坠在地上。
传说中古川家的最强战力,服藏一族的忍者——古川三叶就赤裸裸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长明灯的冷白光线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肌肤照得如同玉石般泛着微光。那是一具与寻常女子截然不同的身体——不是柔软,不是丰满,不是那种让人想要揉入怀中的温软。而是精壮的、立体的、如同雕塑般的完美。
她的肩背宽阔而流畅,肌肉的线条在光线下清晰可见,如同山峦的起伏。锁骨分明,胸肌紧致,那胸脯虽不丰硕,却饱满而挺翘,如同两颗被精心雕琢的玉珠,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腹部平坦,隐约可见几道肌肉的纹理——那是无数次训练留下的痕迹,是力量与美的结晶。
再向下,是那浑圆的、如同蜜桃般的臀部,曲线饱满而紧致,没有一丝下垂的痕迹。大腿修长而有力,肌肉的线条在光线下如同弦月般优美,小腿纤细,脚踝玲珑,每一寸肌肤都紧绷着,充满了力与美的张力。
这是一具战士的身体。一具为杀戮而生的、精密的、如同武器般的身体。可此刻,这具身体赤裸裸地站在我面前,在冷白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带着一种奇异的、致命的诱惑。
可怕又诱人。危险又让人欲罢不能。
古川三叶一步步逼近。她的脚步很轻,很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的、笃定的节奏。她的身体在我眼中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那饱满的胸脯,那纤细的腰肢,那浑圆的臀部,那修长的双腿。她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她的短发在动作间轻轻晃动,她的眼睛——那双清冷的、如同寒潭般的眼睛——此刻正直直地看着我,眼中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掌控一切的从容。
她伸出手,指尖抵上我的额头,轻轻一推。
然而我并没有动。
她微微蹙眉,似乎眼前的一切并不如她所预料,于是她又加了几分力道。
可我还是没有动。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大师?”她轻声唤道。
我看着她,唇角微微上扬。
“三叶小姐,”我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稳,“你是不是忘了问我一件事?”
她的目光微微一凝,声音莫名有些颤抖:“什么事?”
“你下了药,”我一字一顿,“可你有没有想过这药,对我有没有用?”
三叶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的反应极快——几乎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手便从我的身上收回,身形暴退,同时右手本能地探向腰后——那里本该藏着她的武器。
可她忘了,她此刻是赤裸的,腰后空空如也。
于是她退了两步,站定,赤裸的身体在冷白的光线下微微绷紧,每一寸肌肉都进入了备战状态。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终于浮现出一丝真正的、不加掩饰的震惊。
“你……你怎么……怎么会……”
“我怎么会没有事儿?我怎么会活动自如?我怎么会眼神清澈而非是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禽兽?”我替她说出了后半句。
我伸手,解开衣襟上被她解了一半的扣子,却没有脱下衣服,只是让领口敞开着,露出胸膛。然后,我向前迈了一步。
三叶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这次她的背抵上了冰冷的石壁,无路可退。
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此刻的位置与方才完全颠倒——不再是她在逼近我,而是我在逼近她。她那具赤裸的、精壮的身体在我面前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戒备,是本能的、面对未知危险时的应激反应。
“三叶小姐,”我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你听说过……先天真气吗?”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三叶当然听说过,只是她万万没想到,那天和她在迷雾中搏杀的会是我这么个行将就木的枯瘦老头!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震惊、疑惑、难以置信交织在一起,如同被打翻的调色盘,五彩斑斓,却乱成一团。
“还有,”我继续说道,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你可知道魅魔?”
她的瞳孔再次收缩。
“看你特意脱得精光来给我助兴,老朽就再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我的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廓,“世上不仅有女魅魔,男魅魔也是存在的哦!”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魅魔!魔界的贵族,以魅惑和控制著称的、超越了人类认知范畴的存在。传说中,魅魔的血脉拥有着对抗一切精神控制的天然抗性,任何药物、任何催眠、任何试图操控他们心智的手段,在魅魔血脉面前都是徒劳。
银龙大陆硕果仅存的男魅魔。
非常不巧,那正是本大爷!
三叶的脸上的表情终于彻底破碎了。那张一直保持着冷艳与从容的脸,此刻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那饱满的胸脯在急促的呼吸中剧烈起伏,在冷白的光线下泛起一层细密的、如同珍珠般的光泽。
“你……你不是……”她惊恐地说道。
“我不是拉姆斯。”我替她说出了她想说的话,“对,我不是。”
三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截白皙的脖颈在光线下显得格外脆弱。
“拉姆斯大师,只是鄙人的一个伪装罢了!”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三叶的心口。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眸中,终于浮现出了一丝真正的、不加掩饰的恐惧。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是对一个完全超出她计划、超出她认知、超出她掌控的局面的恐惧。
她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她以为下药就能控制我,以为色诱就能让我沦陷,以为这一切都会按照她的计划进行——可她不知道,她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老人,而是一个比她更加危险、更加强大、更加深不可测的存在。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具赤裸的、紧绷的、如同弩弓般的身体。那身体在微微颤抖,每一寸肌肉都绷得紧紧的,随时准备反击,随时准备逃命,随时准备拼死一搏。
可她无处可逃。她的背抵着石壁,她的武器不在身边,她的药物对我无效,她的身体赤裸裸地暴露在我面前——不是作为武器,而是作为弱点。
我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目光与我的目光相对。
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仿佛映着我的真实样貌的倒影——那个年轻的,英俊的,充满力量的,与那个白发苍苍的“拉姆斯大师”截然不同的倒影。
“三叶小姐,”我微微一笑,“你的美人计,我中了。”
她的身体一僵。
“不过——”我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颈侧缓缓下滑,划过她的锁骨,划过她的胸口,停在她心脏跳动的位置。那心跳快得惊人,咚咚咚,如同擂鼓。
“——恐怕结果,不会如你所愿。”我说着一把捏住了她的左乳。三叶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那饱满的胸脯在我的掌心下剧烈起伏。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几乎不可闻的喘息。
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恐惧在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是好奇?是期待?还是……认命?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接下来,该轮到我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厉害了。
就在三叶惊诧的那一瞬间,我的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脉门。
但她的反应也不可谓不快——几乎是在我指尖触及她手腕的刹那,她的身体便本能地向后收缩,想要抽回手臂,同时右膝猛地抬起,直撞我的下腹。那是服藏忍派体术中最为精简有效的近身反击招式,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快如闪电,狠如毒蝎。
可惜,她的动作只做了一半。
因为我早就料到她刚刚的失态,有一部分只是为了此时绝地反击的掩饰。我早有防备,在她出手的瞬间,先天真气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从我指尖涌入她的经脉。那是不需要经过丹田运转、不需要依赖内力修为的、源于生命本源的至纯之气,不受任何禁制的束缚,不受任何药物的压制,在任何环境中都能畅通无阻地运转。
而三叶,此刻她的体内空空如也。
石窟的强大禁制封住了她的魔力和内劲,原本她还想用自己超绝的体术偷袭我,可她万万想不到我还有先天真气这张万能牌!此刻面对我这股沛然莫御的先天真气入侵,她连一丝抵抗的余地都没有,与一个普通人无异。
古川三叶的膝盖抬到一半便无力地落下,她的手臂僵在半空中再也无法收回,她的整个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下来,正正跌进我的怀中。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那腰肢纤细而紧实,肌肤光滑如缎,在冷白的光线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她的身体贴着我,那具精壮的、如同雕塑般的胴体隔着我的衣料传递着一种微凉的温度——不是冰冷,而是如同深秋的溪水,清凉中带着一丝让人清醒的寒意。
可这份清凉,却无法浇熄我体内正在燃烧的烈火,那封元媚煞丹的药劲儿,正在我的血液中翻涌。
三叶方才说过——没人能抵挡药劲儿。她说得没错,即使我是魅魔体质,即使我有先天真气护体,这药物的猛烈程度依然超出了我的预期。它不会让我失去理智,不会让我被催眠,不会让我对她言听计从——可它会让我的欲望如同野火般蔓延,让我的身体如同被架在火上烤,让我看任何东西都带着一层粉红色的、朦胧的欲望滤镜。
此刻,当我制住了她——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那封元媚煞丹的药劲儿也上头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变得粗重,心跳在变得急促,血液在朝着某个地方疯狂地涌动。
“哈哈哈哈哈,既然你想色诱老夫,那老朽今日便成全你,小姑娘!”我狂笑着,一把扯下了裤子。此时我的脸一定很红,我的眼睛一定很亮,我的表情……一定很猥琐。
因为我从三叶的眼中,看到了恐惧。她那双清冷的、如同寒潭般的眼眸中,此刻映着我的倒影——一个光着脑袋剩不了几根黄毛、浑身皮肤干燥松弛,骨瘦如柴行将就木的老人家。那倒影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近乎猥琐的、淫邪的笑。那倒影的双手正搭在她赤裸的腰身上,手指微微收紧,陷入她紧实的肌肤。一双干枯如树枝,经历了风霜雨雪、被岁月侵蚀过的手,它们搭在三叶那白皙如玉、光滑如缎的肌肤上,黑白分明,美丑对照,如同一幅充满讽刺意味的画。然后最令她动容的恐怕还是我的下体吧,那根经过魔形果“改造”后的巨屌足足有三十厘米长,几乎和她的小臂一般粗细,黑黝黝的棒身上青筋虬结像是古树的根须,硕大龟头油亮亮的宛如小孩子的拳头!任谁也想象不到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会有这么一根狰狞狂放的下体!
可正是这种反差,让一切变得更加……刺激。
我低下头,脸凑近她的颈侧,蒜头似的大鼻尖狠狠地蹭过她的锁骨。那清冽的、如同松柏般的气息扑面而来,混着她肌肤上淡淡的咸味,还有一丝属于处子的、若有若无的幽香。这香气引诱着我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脖颈。
三叶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抬不起半点力气去反抗。
我的手开始动了。那鸡爪似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向上,滑过她的肋间,停在那饱满的、如同玉珠般的胸脯边缘。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柔软的弧度,感受着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那不是柔软到塌陷的丰腴,而是如同刚成熟的桃子般的、紧实中带着微微弹性的、属于武者的胸脯。
当我的大黑鸡把搭上她的大腿,在她的大腿根一点儿一点儿的磨蹭,一步一步逼近她胯下的禁区,三叶的身体再也无法控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如同被雷电击中。她满脸的惊恐和绝望,嘴唇张开,发出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那声呜咽,似乎唤醒了她,唤醒了她体内一直隐藏的那一面。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眸中,终于浮现出真正的、不加掩饰的恐惧——不是对未知的恐惧,不是对危险的恐惧,而是那种猎物被猎人捕获后、意识到自己再无退路时的、绝望的恐惧。
“不……”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那声“不”从她的唇间溢出,带着颤抖,带着哀求,带着一个少女在面对无法抵抗的侵犯时,本能的、最后的挣扎。
她的手抬起来,想要推开我。可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那双手只是无力地搭在我的肩上,指尖微微蜷缩,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不要……”她的声音大了些,带着哭腔。那双一向冷漠的眼睛中,此刻蓄满了泪水,在长明灯的冷白光线下闪烁着,如同破碎的水晶,如同被风吹落的露珠。那个在迷雾中与我缠斗百回合、招招致命、毫不留情的三叶。那个在神社中冷面如霜、一言不发、如同雕塑般的三叶。那个下药、色诱、试图用身体控制我的三叶——她竟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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