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勤务小兵2
第十一章 卡尔文的宣言余音未散,莎伦就感到一股巨力从自己的蛮腰处传来,紧接着她整个人被轻易地从座椅上提起。视野天旋地转,身体瞬间失衡,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撑住什么,却只摸到了空气。 半秒之后,莎伦近乎赤裸的光洁玉背便重重地压在了铺着华丽刺绣桌布的硬木餐桌上,杯盘碗碟在身侧因震动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昂贵的银器、残留着珍馐美味的餐盘、晶莹剔透的水晶杯近在咫尺,混合着食物的香气和酒精的味道瞬间将她包围,那自带波浪卷的黄金秀发也披散在餐桌上,甚至落到酒杯中、餐桌内,被汤汁酒水弄湿染污。头顶是宴会厅璀璨得令人眩晕的水晶吊灯,光芒刺眼。而卡尔文男爵那带着压迫感的高大身影已经俯身笼罩下来,将她禁锢在这方寸之地。 “呀……大人,不要……”受惊的莎伦本能地发出女性该有的尖叫,躺在餐桌上的她急促地喘息着,青蓝色的比基尼战铠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与她因羞耻和紧张而泛红的肌肤形成刺眼的对比。 桌面的坚硬冰冷透过薄薄的桌布硌着莎伦的后背,也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目光——那些尚未离场或者正饶有兴致观看这一幕的宾客们,他们的眼神如同实质的银针,刺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屈辱感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她仿佛成了一道被呈上餐桌的、等待主人享用的“主菜”。 事实上,莎伦并不太拒绝在床第上被粗暴对待,老杰克偶尔也会粗暴的对待莎伦,那时候她得到的欢愉比平常温柔的爱抚与宠幸还强烈。现在当了好几个月床奴妓女,加上过去驯奴学院的调教,她对被男人侵犯一事的抵触感已经下降到一个很低的程度,但这不意味着她可以随随便便接受被顾客在大庭广众下当众交欢,可卡尔文这架势恐怕不止是当众侵犯,没准还有轮奸后续。 “不要?莎伦小姐,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男爵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莎伦俏脸上略显惊慌的表情,似乎让一位实力强大的战奴露出这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对他来说是一件很趣的事情。 卡尔文宽厚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按住了莎伦试图并拢的健美双腿,并且强行将它们分开。钢铁丁字裤那冰冷的胯甲片紧贴着最私密的部位,此刻却像是最后的脆弱屏障。 这、这家伙的力气怎么这么大,难道他是有着高阶实力的武技者……莎伦心中惊诧。武技者不同于施法者与神职者,无法很直观地通过感知身上散发的魔力浓度来大致判断出实力达到什么程度,只能通过身材、行走的姿势、步伐的节奏判断是不是受过严格训练,但真想知道对方有多强,始终要打上一架就才能知晓。 况且群岛之国的男性由于有赎罪女神的祝福而自带很好的魔法天赋,致使他们大多选择成为施法者,哪怕个别家伙修炼武艺,往往也是魔武双修并且水平稀松平常。然而卡尔文明显不是那些男人的一员。 “粉红尖叫的斯捷潘把你夸得天花乱坠。”卡尔文男爵的声音带着灼热的酒气喷在莎伦耳边,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她饱满挺翘的酥胸,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充满力量又弹性十足的触感,“说你不仅是有名号的极品外来奴,还曾经是我们尊敬的总督的夫人,十二年前曾经过来锻炉城,可惜我已经不记得了。今天就让我好好品尝一下‘前总督夫人’的滋味,和普通妓女到底有什么不同。” 该死的,为什么这个城市里那么多人能认出我,老康德子爵、斯捷潘,就连卡尔文都……明白自己的小花招完全不起作用的莎伦的呼吸瞬间停滞,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对方将她过往身份当作调味品的羞辱。 身为高阶战士的莎伦并非没有反抗能力,只是这念头刚升起,耳边就回响起斯捷潘的警告:“千万别搞砸了……所有女奴的伙食水平多半就要变糟了。” “请大人怜惜……”这番求饶与示爱兼有的话,便是当前莎伦的身份能作出的最大反抗,然后她认命般地放松了紧绷的身体,腰间那柄可笑的木剑剑柄抵着她的侧腰,像是一个无声的嘲讽,她今天来到这里的工作,这场以剑舞为前奏、以她身体为终章的表演,现在才算是真正拉开了序幕。 卡尔文男爵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图,探向了那件钢铁丁字裤的锁扣,很轻松就解开了这个还算紧固的固定部件——群岛之国的女性服饰不仅遮盖率极低,还便于脱下与穿戴,方便女奴被她们的主人宠幸。 保护着蜜穴的小三角形甲片随着丁字裤的解开而被掀起,露出底下那肥厚并散发着诱人雌香的肉蚌。卡尔文的手指连贴在肉缝上磨蹭的兴趣都没有,直接挑开蜜唇,戳进花径转着圈作搅动,将手指长度能够到所有内壁媚肉一圈接一圈的抚扫。 “呀……”敏感点受到如此刺激,令莎伦发出一声轻细的尖叫,但卡尔文的攻势才刚刚开始——她的耳朵也被男人温柔舔弄起来,哪怕串在耳垂上面的耳环还没摘下。 等到卡尔文用剩下的那只手解开莎伦的钢铁胸兜,将那两座哪怕主人仰躺下来也照样傲然矗立的雪峰释放出来时,粉红色的峰尖已经硬起来了,而最早承受爱抚挑逗的肉穴干脆变得淫水泛滥。 “即使生了三个孩子,身体还是很淫荡呢。”卡尔文微笑着把搅动莎伦花径的那只手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沾在手指上那一层透明的爱液。 这一刻莎伦突然觉得纹身系统是如此的让她感到厌恶,为什么连一个女人生了多少个孩子、是生男孩还是生女孩都要清晰的记录在屁股上面。 见莎伦沉默不语,卡尔文也没追究下去,他又不是那种非要强迫女奴说些违心话的无聊主人,而且他敏锐地察觉到眼前这具女体的变化,便解开腰带掏出早就坚硬到不像话的肉棒,用手扶着稍微对准一下蜜穴的位置,就挺腰入洞。 “喔……好大……”肉棒闯入带来之前手指所不能比拟的填实感,令莎伦下意识地尖叫一声,修长结实的美腿也本能的夹住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最后在对方虎腰后方完全交汇,在旁人看来像是她在主动求爱。 “莎伦小姐,现在才说点讨好的话已经太晚了喔。”卡尔文话音刚落就开始挺腰抽插做起活塞运动,随着他的反复冲刺开始,莎伦左胸处那座没被他捏住揉搓的雪峰上下晃动,檀口也陆续吐出女性挨操时特有的娇吟。 “啊嗯……喔……顶到最里……呀……最里面了……咿……不行……哦呵……好强……”莎伦在浪叫不休的同时,她感觉到宴会厅内有多股视线注视着自己,想来在这种公开场合下交欢不招来的旁观者是不可能的,不幸中的万幸是选择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展雄风的不止卡尔文一人,一些宾客也将之前留下陪酒的舞奴乐奴扒光衣裙,或者只拔开布料盖住私处的那部分,然后就地开干。 旁边那张桌子上的某位魁梧大汉便是如此,那名被他托在怀中的舞奴被衬托到宛如十岁稚童,包裹着屁股的连体舞衣不知什么时候陷入了幽深的股沟之中,美好丰满的臀肉露在外面任由对方采摘蹂躏,而正面保护着蜜穴的那层薄薄的布料早已被大汉的肉棒挤到一边。 另一边某位肥胖的富商仍坐在靠背椅上,正惬意享受着两个美女的温香软肉和湿热檀口,一个埋首于他的胯间将青筋暴起的整根肉棒前后吞吐,一双能把琴弦弹出天籁乐音的巧手轻柔地按摩着柔软的子孙袋,另一个站在他身后,肥美的双乳如同一个为他量身打造的靠枕,将富商的大光头夹在乳沟内挤压按摩。 而这些被当众侵犯的舞奴乐奴毫不在意自己的春光外泄,甚至给人一种扯着嗓子竭力嘶吼的感觉,宛如在用一种奇怪的方式向其他女奴炫耀自己获得的恩宠。 “有着金狮的名号,被男人压在身下的时候,也跟一般的女奴没什么区别嘛。”卡尔文俯视着莎伦随着快感不断积累而被红霞铺满的俏脸以及逐渐春情泛起而变得妩媚的表情,继续用力摆动着腰,让肉棒在花径高速驰骋,一对大手也没空闲,死死地抓住两座雪峰并把它们捏圆搓扁,仿佛在研究这两团凝脂到底能变化出多少种不同的形状。 “哦哦……好棒……啊……大人的肉棒……啊呜……真棒啊……嗯啊……”虽然莎伦对眼前的男人厌恶多于好感,但被魔改过的身体对于快感的索求很轻松就压过了她的个人情感,粗壮的龟头如同铁铸的攻城锤锤头,一下又一下粗暴地撞击着花心,将她潜藏的欲望全都发掘了出来。现在她的双手已经松开了原来的拳头,反过来抱住卡尔文的身体不断亲吻。 “那么,我的跟你过去的丈夫和儿子的相比,你更喜欢哪一个?”卡尔文也像许多嫖客一样问出这种事关男人之间的虚荣心,却在女奴眼中莫名其妙的送命题。 假如卡尔文在粉红尖叫或者某个只有彼此两人的独处房间里,莎伦愿意假名奉承,可如今在旁观者众多的场合,他又认出了她过去的身份,一股怪异的自尊与倔强一下子压倒了快让她失神的快感浪潮,也将斯捷潘的叮嘱抛诸脑后,开张的檀口喊出了近乎送命的答案:“嗯啊……喜欢……啊……都喜欢……喔……” 卡尔文闻言眉头一紧,不依不饶地追问道:“不行,告诉我,更喜欢谁的?” “啊……哦啊……贱奴喜欢……咿呀……都喜欢啊……呃……只要是厉害……呜……厉害的肉棒……啊……都喜欢……”看着近在咫尺的卡尔文的脸色越发冰凉,莎伦仍旧不肯改变回答,这令一些旁观者都不分男女的为她捏了一把汗——如果有女奴在床上交欢时敢这样回答她的主人,被揍个半死都算是主人怜香惜玉了。 “哼,是这样子啊……”卡尔文一声冷笑,便不再说话,只是继续抽插。没过多久,莎伦的娇躯出现阵阵痉挛,肉穴急剧收缩抽搐,花径如同一张正吮吸东西的小嘴似的紧紧箍住摩擦肉棒每一寸皮肤,火热的爱液从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泄出,浇到龟头上。 这样的刺激,哪怕是从小驭女无数的群岛之国男人也很难忍耐得住不射精,不过可能是之前的问答被莎伦坏了心情,卡尔文愣住控制住精关,掌控着女奴两颗豪乳的双手往自己后腰一伸,用力掰开了莎伦夹住他虎腰的一双美腿,紧接着顺势后退拔出埋在蜜穴里的肉棒,再一手揪住她奴隶项圈上的前环往自己这边一拽,然后侧身一闪。 “哎唷!”毫无防备的莎伦一下子摔到地上,然后就看卡尔文怼到面前的肉棒恰好在这时喷出,白浊的黏稠精浆射了她满脸,彻底玷污了她美丽的琼鼻与红唇。 明明即将抵达的高潮被恶意破坏,又被射颜,莎伦先是呆了一下,紧跟着咬牙切齿起来,就差一点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意要给眼前的男人一拳头,砸他一个脸上开花。 “很抱歉,莎伦小姐,本来想着今晚与你一边畅谈人生,一边品尝美酒,可惜现在我没兴致了。”卡尔文提起裤子,束好腰带,便头也不回的朝通往二楼的楼梯走去。 莎伦恨恨地目送那个订了她这份“外卖”的顾客离开,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生气于卡尔文非要在这里让她表态她生命中最爱的两个男人与他的比较,还是生气于卡尔文居然给她来一次高潮前寸止,甚至是明明有斯捷潘的叮嘱,她居然把这次“外卖”服务搞砸了。 不过金发战奴很快发现自己被好几个之前围观她的宾客包围:“请、请各位大人有什么事吗?” “小妮子,你可真有种啊,活了三十多年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刚烈的女奴,敢在那时候跟主人说这种话。”一位留着八字胡的绅士一边轻抚着自己胡子,一边用赞赏的目光审视着莎伦。 “我也是大开眼界了呢,这就是有外号的极品战奴的脾气了吗?果然是一匹值得驯服的悍马。”另一位文质彬彬的施法者流露出仿佛是发现什么未知奥秘的惊喜。 “那么,一起来?”第三位宾客说着已经伸手捏住莎伦的藕臂,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一起来。”其余数人不约而同的点头认可。 “各位大人,请稍等……呜!”莎伦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些人想对自己干什么,转念一想也不奇怪,不同人之间的口味各有偏爱,有像卡尔文男爵那样喜欢对主人千依百顺、能够假意奉承的女奴,也有跟眼前这些人一样喜欢桀骜不驯、有脾气会反抗的女奴。只是她发自本心的无意举动,引来了他们的兴趣。 “好啦,你这欠操的母猪,我不像男爵大人那样喜欢听女奴说假话,所以你的那张嘴用来吃我的肉棒就好了。”提起莎伦的那位宾客径直把已经掏出的肉棒塞入她的檀口,将她说到一半的话硬生生打断。 “啊,你这家伙动作真快,那么我用她的骚屄好了,来,小妮子,张开大腿。”文质彬彬的施法者说着让女奴遵从的命令,却自己主动躺到地上,然后掰开莎伦的双腿再把她强行摁坐在自己身上,以女性骑乘位的方式插入了莎伦的蜜穴。 “呜唔……”受到之前寸止的影响,莎伦的花径仍旧是一片湿润,肉棒插入带来的充实感立即转化为快感,心中的反抗情绪顿时消散了不少,身体还下意识地扭动蛮腰,好让花径内的媚肉与肉棒进一步摩擦以索取快感。 “嘴巴和骚屄都被你们抢先了,我只好用屁股啰。”八字胡绅士说半蹲下来,两只手各捏住一座莎伦的肥硕臀丘,然后左右掰开,露出隐藏在幽深股沟内的菊门,接着腰身一挺,让自己的肉棒闯入了金发女奴这个本该只用于排泄的洞穴内。 “呜、呜、呜……唔呜呜……”哪怕当年初到戴奥亚尔岛,在驯奴学院接受服从调教时都没体验过的三洞同插,现在莎伦总算弥补了过去的“遗憾”。 “大家准备,一、二、三,开始……”伴随着八字胡绅士的口令,三个人以同样的节奏同时挺腰运动,三根肉棒一起用同等的力度进出莎伦的三个肉洞。 “唔呜……唔呜……唔呜……”莎伦那无处安放的纤手在空气中胡乱抓挠了一会,最终不得不紧紧抱住自己面前那个男人的双腿,哪怕此刻对方正捧着自己的螓首当飞机杯套弄着,粗壮的肉棒一次次碾过自己的香舌,带来刺激她无数味蕾的腥臭味道,硕大的龟头朝着喉穴捅击之余,也引得她作呕欲吐。 “啊,好紧呢,好像在操十四五岁的小女奴的感觉,一点都不像生过三个孩子的样子。”躺在地上的施法者一边抱着莎伦的蛮腰把她捧起又按下,一边以赞赏的口吻评价着她的花径的品质,羞得她脸红耳赤。 “嘿,我这边也很紧呢,以前应该没怎么用过吧。”八胡子绅士的肉棒在莎伦的菊穴内来回驰骋,感受着她的后庭的紧窄。尽管菊穴不像花径会分泌爱液让肉棒进出更加顺畅舒适,但优点在于有两座臀丘温软的压夹,这是蜜穴和檀口所没有的体验。 不行了,全身的洞都被挤满了,这种感觉好舒服,不、不会以后回不去吧……莎伦心乱如麻。喉穴被异物深入撞击产生的呕吐感,菊穴被未涂上润滑液的肉棒来回摩擦得疼痛难忍,但随着交欢的持续,被魔药改造的身体很快把这些痛楚转化成快感,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全面充实”,这是她有生以来的首次体验——毕竟杰克父子算是“正常人”,不喜欢走后门不说,也不会在床第上搞什么父子齐上阵,退一万步说,哪怕杰克父子愿意与莎伦玩三人同行,还是少了一根肉棒,没办法将她全身三个肉洞填满。 “呜唔……呜呜呜……唔呜……”由于檀口被肉棒占据,哪怕莎伦已经被操到美眸翻白,强烈的快感填满四肢百骸,檀口发出的浪叫全部变成类似被塞口球堵嘴时强行发声弄出来的轻细呜咽。一般男人一手掌握不住的饱满豪乳上下颤抖,虽然两条美腿仍踩在坚实的地面上,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失去了重量,被这三个男人托到半空,随着他们动作划一的挺动而一下接一下的在半空抖动着。 这样高强度的三洞齐开所产生的快感洪潮很快淹没了莎伦的意识,把她送上高潮,而插满她三个肉洞的男人们也似乎是约好的一般几乎在同一时间射出了自己的生命之种,然后把变软的肉棒从莎伦体内拔出,使这具失去支撑的健美肉体软软的趴到地上。 “呜啊、咳、咳、咳……”被深喉发射的莎伦本能地咳出自己咽不下的那部分白浊,大股大股的爱液从已经被干到红肿的蜜穴中掺杂着白浊喷涌而出,而因外力消失后重新合拢成峡谷的股沟也缓缓滴出菊穴储存不下的白浊。 “呼,感谢两位的配合,真是一场舒畅的运动……”八胡子绅士一边提起裤子一边向施法者和光头富商致谢,仿佛刚才他们不是联手侵犯一个无助的妓女,而是进行一场富有体育竞技精神的比赛似的。 “不客气,能够与您这样有水平的高手联手鏖战,乃是我的荣幸……” “多亏有您指挥,才有这番难忘的享受,以后能让我回味许久了。” 好好完了一把的三人并没直接提裤走人,一枚银戒指、数枚联盟银盾和一颗玛瑙小珠放到莎伦面前的地砖上,作为他们给女奴的打赏。可趴在冰凉的石砖地板上的莎伦现在把这点小礼物收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等待身体缓慢恢复的同时,聆听着那三个宾客走远的脚步。 终、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咦?又有人过来……恢复了一些力气的莎伦正以为今天的外卖工作能够结束,只要等待明天一早就可以返回粉红尖叫时,又听见有人靠近自己的脚步声,不过这一回还多七八道充满妒恨之意的视线。 金发战奴抬头寻声望去,只见好几位宾客已经来到自己周围,正用充满情欲的目光审视着自己赤裸的娇躯。而更远一些的地方,一些被宾客指名留下又没被当众宠幸交欢的舞奴乐奴也盯着她看,不过她们的眼神充满嫉妒与厌恶,恐怕不是畏惧于她是一个有名号的战奴,那么趁机将她毁容烧屄也不是什么不可想象的事情,毕竟女性之间的嫉妒很容易导致她们做出一些毫无理智可言的可怕举动。 “各、各位大人,贱奴的骚屄和屁眼里还残留上一位大人的种子,不如等贱奴清洗干净后再回来侍奉各位吧……”不想再被轮奸兼多洞齐插的莎伦连忙说出一个合情合理的开溜借口,然而她仍低估了群岛之国的男人在男女性事上有多么重口和生冷不忌。 “真是个狡猾的小妖精,你要是去洗澡了,难道还会回来吗?”一位宾客笑道,随后得到其他人的赞同。 “没关系,我不太介意。”另一位宾客说着把莎伦再次从地上拉起,不过这种不是骑乘位的三洞齐插,而是被他和刚才点出莎伦小心思的那位宾客一前一后夹在中间,来一个胯间两穴插入。 “嗯啊……两位大人……哦呵呵……请、请高抬贵手……咿啊……”莎伦体内的余韵尚未消散干净,又迎来第二轮插入,花径继续分泌出爱液保护自身,也冲淡了之前灌入此地的白浊所带来的粘稠不适感。 “真是不错,这骚屄夹得好紧啊……” 源源不绝的灼热爱液喷在宾客的龟头上,差点就把他弄得当场发射,仗着过去调教家中女奴锻炼出来的忍耐力才强行控制着精关的打开,皆因操起来这么舒服的女奴,多享受些时间就射出了不仅显得吃亏,还会被周围的人嘲笑成早泄男。 “啊,屁股也很舒服,比我家奴妻用奶子帮我做的时候更爽。” “嗯啊……啊啊……两位大人……哦……贱、贱奴踩不到……呀……地面啦……”也许正在“前后夹击”莎伦的这两位宾客是个子比她高出一截的大块头的关系,仅靠两根捅进蜜穴和菊穴的肉棒作为支撑点,居然弄得她双脚离地。 “现在脚不沾地了?那更该好好体验一下啊,哈哈哈哈……” “就是嘛,像你这么高的女奴,过去肯定没尝到被架在半空的滋味……” “哈哈哈哈……”围观的宾客和女奴们哄笑成一团,令莎伦又羞又怒,假如不是害怕自己反驳招来怀疑,甚至猜测出她曾经的总督夫人身份,她绝对的反驳一句:我儿子在十二岁拿我做房中术实践的时候,已经可以不用增益法术加持就能把我抱在半空狠操半个小时了,你们做得到吗? …… 这场疯狂肉宴足足持续到下午三点多才散场,这时候莎伦连爬行的力气都没有了,意识在极度的疲惫与残余的屈辱感中浮沉,随着呼吸而缓缓起伏的两团豪乳证明她还活着。两个肉洞都红肿不堪,无法合拢的花唇让娇嫩的花径内壁翻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两条结实的大腿无力地分开着,腥臭的白浊液体不停的流到地面上,健美的娇躯上有不少地方凝结着干涸的精斑,只能由宅邸的侍女像处理一个破麻袋似的拖去清洁,不过落得如此惨状也并非没有回报,宾客的打赏足足攒了塞满一只拳头大小的皮袋子,全是贵金属打造的戒指、耳坠、钱币、宝石珠子等值钱玩意。 宅邸的侍女们对于处理这种被大人物们过度玩弄的女奴显然司空见惯,为首的侍女莎伦灌下一瓶不明药剂后,便打开浴室的大门,迎着从里面涌出的带有廉价皂角味道的水汽,把像是一具被玩坏的精致人偶的莎伦拖了进去。 浴室宽敞但陈设简陋,好几个足够容纳数人的石砌浴池分散在浴室各处,里面已经放满了清澈的洗澡水。毕竟在这个位于赤道的群岛之国,洗热水澡一般等于给自己找不痛快,在炎炎酷暑中泡进凉水里才是畅快享受。 伴随着噗通一声,侍女们直接把莎伦扔进其中一个浴池内。冰凉的水体瞬间包裹了她疲惫燥热的娇躯,带来一丝微弱的舒适感,也刺激着红肿敞开的前后两穴,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清水化开了部分尚未干涸的污迹,浑浊的液体在她周围晕染开来。 两名侍女脱下拖鞋,拿起刷子迈入浴池,毫不怜惜地开始刷洗莎伦的身体。她们的动作机械而用力,仿佛在清洗一件沾满污泥的工具,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坚硬的刷毛刮过敏感的肌肤,带来阵阵刺痛,尤其是擦洗到被过度蹂躏的豪乳和胯下两穴时,莎伦疼得直吸气,健美的娇躯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连这点力气都使不出,只能被动地承受。 “呃……轻、轻点……”金发战奴虚弱地抗议着,奈何侍女们置若罔闻,其中一个甚至用刷子重重地在她圆润高翘的臀丘上刷了两下,留下几道刺目的红痕。莎伦只好银牙紧咬,默默忍受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粗暴的清洗终于接近尾声。污垢被洗去,露出莎伦原本雪白光洁却布满痕迹的肌肤,她被从水里捞出来,靠在池壁上喘息。侍女们拿来几块干净的毛巾,开始擦拭她身上的水珠。 恢复了一些力气的莎伦感受着布巾摩擦带来的些微温暖,以及身体深处那被灌注后的填实感和疲惫。她看着眼前这两个动作麻利但表情冷漠的侍女,虽然她们的行为粗暴,但至少完成了清洗的工作,一丝不合时宜的感激在她心中升起——至少,她暂时摆脱了那身污秽。 “谢……谢谢你们。”莎伦试图对她们挤出一个疲惫的微笑。 然而,回应她的并非善意。 正在擦拭她光洁玉背的侍女突然停住了。随后莎伦感觉到毛巾离开了她的肌肤,紧接着两道带着强烈审视意味的视线落在了她赤裸的娇身上。不是服务者的平静,也不是宾客们那种赤裸裸的欲望,而是一种混合着嫉妒、恶意和某种扭曲兴奋的注视。 莎伦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比刚才的冷水更甚。她下意识地绷紧了残余的力气,警惕地看向那两个侍女。 只见侍女们缓缓直起身,俏脸上之前那种麻木的工作表情消失了,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眼神像毒蛇一样在莎伦娇躯上游走,先后扫过她高耸挺拔的豪乳、纤细的蛮腰和即使红肿也难掩其漂亮形状的蜜穴。 “你……你们想干什么?”尚未完全恢复力气的莎伦本能地向后缩去,后背很快贴到池壁上,陷入退无可退的境地。 第十二章 “干什么?”其中一个棕发侍女嗤笑一声,她可能超过三十,在魔药的作用下不再衰老而看不出真实年龄,容貌恒定下来的俏脸泛起刻薄的表情,“莎伦小姐,或者说‘金狮’,你已经洗干净了,真是一副好皮囊呢,难怪能让男爵大人兴致勃勃,让那些大人们轮流排队享用。” “卡尔文大人订的‘外卖’啊。”另一个年轻些的金发侍女接口,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扫视着莎伦赤裸的娇躯,舔了舔嘴唇,语气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兴奋,“在明天一早被送回那个粉红尖叫的妓院之前,按照规矩,这座宅邸里的每一个人,只要想,都可以‘使用’这份外卖哦。” 该死的,她们有毛病……莎伦的瞳孔骤然收缩,明白自己刚才那真心感激是多么愚蠢。 女性往往是善妒的,这些侍女平时是饱受压迫的可怜人,但只要给予她们一定的权利或满足某些等级制度的条件下,她们可以马上转变为对权利链条低于自己的女奴的施暴者,向更弱者宣泄自己被男性和其他上位者欺凌所积压的怨恨。现在莎伦作为一份“外卖”,不仅意味着宾客可以随意轮奸她,连这宅邸里的仆役女奴,只要他们想,也能合法地在她身上发泄任何欲望! “妹妹们,提醒你们一件事,贱奴可是有名号的战奴,真要动手,你们打不过贱奴的……”莎伦双手握拳护在身前,摆出准备格斗的架势,在试图掩盖自身的虚弱,同时试图阻吓这两个侍女,毕竟只靠秩序获得权利的施暴者本身就是欺软怕硬的怂包,当他们发现自己的权势在经典力学面前失效之后,就会迅速变回原形。 “有名号的战奴?”没想到年长的棕发侍女毫不惧怕,反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现在不过是一条洗干净等着被上的母狗罢了,你不会以为我们什么准备都没做吧?正好我们还没尝过‘金狮’是什么滋味呢。” “诶?”莎伦很快想起自己被她们拖进浴室前被灌下的那一管药剂,心中顿时疑问丛生:从轮奸结束到现在,已经过去一段挺长的时间,可她仍感觉自己柔弱无力,难道这不是轮奸的后遗症,而是侍女给她灌的药剂的效果? “姐妹们!”金发侍女兴奋地朝浴室门口喊了一声。门被推开,又有四三个身穿比基尼和围裙的床奴侍女走了进来,她们的俏脸上带着同样扭曲的兴奋,好奇而残忍的目光锁定在莎伦健美的娇躯上。她们手里拿着东西,却不是清洗工具,而是粗糙的麻绳。 “该死!”莎伦猛地爆发出体内不多的力量,发动冲锋试图推开挡在面前的侍女冲出浴室。但此刻的她过于虚弱了,长时间的轮奸早已掏空了她的体力,而那管不明药剂则令她仍保持着虚弱无力的状态。 这叠加起来的效果便是本该把侍女们像积木一样轻松撞飞的冲锋,如今像撞上了一堵墙,然后跌跌撞撞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接着眼睁睁地看着这些床奴侍女一拥而上。 “按住她!” “还挺有劲呢!” “捆起来!捆结实点!” 侍女们把莎伦扑倒在地,若是平时,她们的力量加起来都未必顶得上莎伦的一次力量爆发,可此刻人多势众,又仗着莎伦陷入虚弱而发挥不出应有的实力。她们葇荑般纤细白嫩的手臂像是铁钳一样死死抓住莎伦的手臂、肩膀、腰肢和大腿,精心打磨过的指甲在金发战奴的雪肤上抓出一道道红痕,任凭莎伦奋力挣扎,仍像一头落入陷阱的困兽,只能发出绝望的嘶吼。 “放开贱奴!你们这些卑贱的床奴!滚开!” “啊!别碰那里!!” “杰克!救命啊!” 莎伦的呼救在浴室里回荡,显得可笑又徒劳。谁会来救一个正在服务期内的妓女呢?她的反抗更是激起了侍女们更强烈的施虐欲。 “叫啊,再叫大声点,让外面都听听‘金狮’是怎么被我们这些弱小的床奴收拾的!” “按住她的腿!分开!” “绳子!快把她的手绑到背后!” 在女奴们肢体缠绕的一片混乱中,莎伦被粗暴地掀翻在湿漉漉的瓷砖地面上。她的一双藕臂被侍女们扭到身后,麻绳立刻缠绕上来,勒进皮肉里。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被左右分开后,就被大小腿对折死死捆住,最后固定成一个M字开脚的姿势,有可能成为攻击兵器的檀口被戴上了一个铁制口枷,上下两排银牙被近张开,只有中间那条粉色的香舌可以自由活动。 “好了,这下我们的‘金狮’姐姐老实了。”年长的棕发侍女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仰躺在地面上动弹不得的莎伦,然后蹲下身子,伸出纤手抚过莎伦因愤怒而紧绷的腹肌线条,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红肿不堪的蜜穴边缘并按了按,“姐妹们,现在,该轮到我们好好‘享受’一下这份昂贵的‘外卖’了。 “你们要干什么?”莎伦认命似的放弃挣扎了,眨动美眸打出眼语,只想知道眼前这些床奴打算怎么折腾她,驯奴学院传授的房中术有包括如何取悦女性的部分,不过因人生际遇的关系导致她一次都没实践过。 “老规矩,贱奴先来……”侍女们没有回答莎伦的询问,而最年长的那名棕发侍女说完便俯身而下,首先享用的是莎伦的樱桃小嘴,当四片樱唇相接的瞬间,这名侍女甚至有点激动。 “这轻柔绵软的感觉真是厉害,怪不是卡尔文大人要订你这份‘外卖’了。”面对棕发侍女的称赞,莎伦只觉得恶心,哪怕在这个风俗迥异于大陆诸国的群岛之国生活了这么久,她还是难以接受这种女人之间的假凰虚凤。 接着棕发侍女坐到莎伦的腰间,压制住这个金发战奴在地上那点可怜的蠕动后,把手指伸进了莎伦的檀口内。 “唔……唔……唔……”莎伦只能以扭头晃脑来做点有限的反抗,可她的螓首很快被另一个侍女抱住两侧然后固定下来,让棕发侍女的手指顺利伸进来,随后她的香舌被对方捏住,如同在逗弄一条不肯离洞的小蛇那样揪来扯去。 香舌上的痛楚持续传来,让莎伦疼得眼泪直冒,可她身体其他地方也传来了受到侵犯的信号。 那是一个趴伏在莎伦两腿之间的金发侍女,她灵活的香舌探进了莎伦的蜜穴,一只手熟练的摸向了她自己已经湿到一塌糊涂的胯下。 “喔呵……”随即敏感点受到入侵与触碰,莎伦顿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娇淫,爱液也缓缓从花径内部的媚肉中渗出,同为女性又没少被地位更高的女奴强迫侍奉过的金发侍女自然不会在意这点自己也有分泌物,甚至主动用力吸吮吞咽莎伦的爱液。 蜜穴受到挑逗并迅速产生快感,没过一会埋在肌肤之下的小淫豆便充血立起,暴露在侍女们的眼前。 “真是可爱呢,没想到你的主人居然没给你做阴蒂刺环。”金发侍女说着伸出玉指对着莎伦那已经冒头的阴蒂用力一弹,强烈的疼痛让莎伦发出一声几乎能把天花板掀开的惨叫,被她们压制住的健美娇躯居然一拱一拱的反复撑起。 但莎伦能做到的挣扎也仅限于此,更多的侍女趴伏下来将她压住并且享用她全身各处的性感带。两颗挺拔丰满的豪乳被两条分属两个主人的柔荑紧紧捏住,在对方的揉按下变成各种形状,已经完全勃起的樱粉色乳头也被含住并受到牙齿的挤压磨研。 这一切刺激都令莎伦既然痛苦又欢愉,身体各处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逐渐淹她的意识,肉穴里的爱液越渗越多,已经从一开始的涓涓细流,变得小喷泉似的一下接一下喷射。 那个趴在莎伦两腿之间正给她舔屄的金发侍女知道莎伦的高潮就在眼前了,马上用空闲的另一只纤手塞进莎伦的美臀与地板之间,掌心向上将三根玉指挤进两座圆润肥嫩的臀丘之间的股沟,然后戳进被括约肌紧闭的菊穴, “咿啊啊啊啊……”还不用等金发侍女在菊穴里多搅动几圈,莎伦就发出一阵高亢的浪叫,大股爱液从花径劲射而出,狠狠地冲刷着金发侍女那条在花径内逗弄着媚肉的香舌上。她连忙把爱抚自己私处的那只手收回,用来捏住莎伦勃起到极限的小淫豆,加强了对莎伦菊穴的搅动,同时檀口死死贴住莎伦美味的蜜穴。 这种互相作用的刺激下,金发侍女自己欢愉的顶峰,在把莎伦的爱液咽下肚子的瞬间,她的身体突然绷直随后便是全面的放松,瘫软在莎伦的两腿之间不断抽搐,任由莎伦的爱液打湿自己的俏脸。 “啊,好棒啊……”可惜金发侍女没来得及品味高潮后的余韵,就被旁边的同伴揪着小腿拖开,换成一个黑发侍女压了上来。 莎伦这才赫然发现,黑发侍女两腿之间竟然长着一根肉棒,吓得她魂飞魄散,缓了几秒后才确认那只是一根百合用的双头龙,一头插在黑发侍女的骚屄里,另一头高高的挺翘着,上面遍布狰狞的凸起物。 “‘金狮’姐姐,让贱奴好好疼爱你吧。”黑发侍女不怀好意地微笑着,跪趴在浴室的瓷砖地板上一步一步向着莎伦步步紧逼。 “别……别过来……”从未被同性使用性爱玩具侵犯过的莎伦更慌了,但她被捆成M字开脚兼后手交叠缚姿势,还被七八条纤手和四五具柔软的女体压着,根本无法反抗,而 刚刚高潮完、仍爱液横流的幽谷已经完全暴露在那根可怕的假阳具前面。 “呵呵呵……姐姐难不成连玩具都没用?放心,妹妹很温柔的。”黑发侍女娇躯慢慢压下,让莎伦眼睁睁地看着那根双头龙一点点挤开自己的蜜唇,然后…… “呃呀……”黑发侍女突然发力把双头龙一口气没根塞进莎伦的花径里,那些狰狞的凸起物狠狠地刮蹭了内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一遍,疼得后者黛眉紧皱。 然而这样剧烈的刺激使得经过三次生育的花径迅速进入状态,紧紧地包裹着闯入的双头龙,似乎是为了限制双头龙在体内乱动,又像是想要它洒下根本不存在的种子,那不曾有过的充实感让莎伦产生了短暂而错愕的幸福感。 该死,我的身体怎么回事……莎伦心中的疑问自然无人听见,也就无从回答,而黑发侍女此时不紧不慢地挺动纤腰,做起了男人在男上女下体位的活塞运动。 “哦……呃啊……别……里面好疼……”莎伦感觉自己的胯下如同遭受一根狼牙棒的反复捅戳,那些凸起物随着双头龙的每一次进出花径,在制造出巨量快感的同时,也留下火辣辣的痛楚。 “呜呜……不、不要……”莎伦的求饶娇吟让正在侵犯她的侍女都感到无比兴奋,尤其正在与她“连为一体”的黑发侍女,活塞运动做得更加起劲,硕大坚硬的假龟头每一下都大力冲撞花心,明明只是柔弱的床奴,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和圆润可爱的小桃臀居然在反复挺动中产生了残影。 “啊呀……不行了……嗯啊……又……呀……又要去了……”在黑发侍女的耕耘下,莎伦又迎来了一次醉人的高潮。 随后黑发侍女像之前的金发侍女那样被其他侍女拽开,就连塞在蜜穴里的双头龙也拔了出来,由第三个侍女塞进自己的蜜穴,接着又俯身压下……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了,不要再侵犯贱奴了,贱奴会坏掉的……”高潮稍退的莎伦一下子清醒了许多,她明白女性的身体可以在长时间内多次高潮,但这种能力并非没有上限,之前在宴会厅内被轮奸已经让她多次泄身,现在如果让侍女们每个人都把她操爽一遍,她真的担心自己会坏掉。 然而一件“外卖”的生死无人在乎,毕竟哪怕侍女们把她彻底损毁了,也不过是她们的主人卡尔文给斯捷潘一笔赔偿罢了。 “啊……”莎伦充满欢愉意味的呻吟再度在浴室内回荡,巨龙又一次撑开蜜唇直探花心,令她被排山倒海的快感淹没,碧绿如玉的美眸翻白,唯有美艳的肉体在不停颤抖。 ============= 冰冷的触感透过赤裸的肌肤渗入骨髓,莎伦在模糊的痛楚与残留的痉挛中幽幽转醒。意识像沉船般艰难地浮出黑暗的海面,首先感知到的是无处不在的酸痛,仿佛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头都被反复碾碎又勉强拼凑起来。尤其是下身,花径和菊穴传来的肿胀与撕裂感尤为清晰,提醒着她不久前在浴室里那场由侍女们实施的恶意狂欢。 在别的地方,男人有可能也会操男人,却鲜有女人操女人的事情。可在群岛之国,底层女奴在条件允许的时候,女奴往往很乐意用性虐待的方式折磨别的女奴,以抒发自己被男人奴役折磨积累的负面情绪。 莎伦费力睁开沉重的眼皮,视野里一片昏暗。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浴室的瓷砖或天花板凝结着水珠的天花板,而是纵横交错的铁条。身下粗糙的触感告诉她自己正躺在某种坚硬的地面上,身下垫着的似乎是薄薄一层干草,散发着泥土和植物腐败的微酸气息,没有卡尔文男爵宅邸内到处弥漫的香薰。 该死的,我在哪……莎伦转动僵硬的粉颈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由粗大的铁条围成的狭小空间,这让曾经与丈夫玩过母狗调查的她立刻联想到笼子。 于是猛然一惊的莎伦试图坐起,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而身体各处传回的紧缚触感令她惊恐地意识到,侍女们在浴室里捆绑她的麻绳仍没解开——她保持着双手反绑,M字开脚的姿势躺在地上,口枷依旧强制让她张开檀口,无助得如同一个没有半点呼叫和移动能力的肉娃娃。 “呜……”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口枷的缝隙里挤出,莎伦想搞清楚自己被那群侍女们扔到哪里去了。 这时,几双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光的眼睛从在笼子深处的阴影出现,紧接着是低沉的呜咽和肢体踩过干草的响声,随后数张戴着狗耳头饰的女性俏脸从黑暗中显现。 还好不是猎犬,不对,她们是母狗……莎伦马上辨认出这些在笼子里朝自己爬来的女奴的身份,女王港总督府里的犬舍养着两种狗,一种是用于狩猎与协助巡逻用的真正猎犬,另一种就是切除了前臂与小腿,戴上了狗耳头饰、菊穴里插上了肛塞尾巴扮作狗狗的母狗。她的丈夫和儿子两个杰克都对于强迫女奴当家畜没什么兴趣,现存的母狗母马全是上一代史塔克公爵留下的宠物,死一只少一只,也许在小杰克的儿子出生之前,总督府内不会再也有这种可怜的宠物了。 但史塔克家族的“正常”,不代表其他贵族也是如此,不提某些心理变态、喜欢强迫女奴做动物来玩赏的家伙,很多不热衷以女奴为畜的贵族也为了让自己不显得另类或者假装附庸风雅而在家里养上几只母狗母马。 数条母狗围了过来,高翘的琼鼻如同真正的猎犬闻嗅物品时那样翕动着,好奇地嗅闻莎伦这个被丢进她们所在笼子里的外来者。 见鬼啊……莎伦不担心葬身犬腹,毕竟母狗不是真正的猎犬,没有那么好的牙口,但母狗与在浴室里折磨她的侍女们一样位于这个庄园的底层,对于她这块送上门又无法反抗的美肉,无疑是个很好的发泄对象。 于是莎伦绝望地闭上美眸,等待母狗们的折磨。 预想中的撕咬扑打并未到来,她反而感觉到一条温热又湿漉漉的东西贴上了她裸露的胳膊,其行为不是撕咬而是舔舐,那触感带着试探性的轻柔。接着另一个温热的源头凑近了她被口枷撑开的脸颊,小心翼翼地舔过她眼角残留的泪痕,然后,一条体型娇小的幼年母狗似乎对她因为被捆绑而被迫高高翘起的脚踝产生了兴趣,伸出了粉色香舌,一下下地舔着她沾着草屑和尘土的足弓。 没有攻击意味的低吼,没有威胁的龇牙,只有湿润的鼻息喷在皮肤上带来的痒意,以及异常温柔的舔舐。母狗们对眼前无法动弹的女奴似乎只有好奇,还带着某种笨拙的友善。 娇躯仍在微微颤抖的莎伦小心翼翼地睁开美眸,几条身材丰腴、发色各异的成年母狗把她围在中间,她们轻轻扭动着刺有数量不一的红心的大屁股,让假尾巴甩动起来,喉咙里发出轻细的呜咽声,听起像是在撒娇。其中一条有着漂亮棕色美发的大母狗甚至凑到莎伦的面前,用那双温顺的琥珀色美眸巴眨巴眨着俯视她,仿佛在询问她怎么了。 我没看懂你在说什么……莎伦紧绷的神经,在确认没有危险后,瞬间松弛下来,然后眨动美眸打出眼语。然而所有母狗只是高兴地眨眼回应,却解读不出哪怕一句有条理的眼语,甚至拼不出一个完整的单词。 难、难道她们连眼语都不会? 当这个推测在莎伦的脑海里出现时,她想起丈夫当年给她科普过的母畜知识:有些女奴在被迫成为母狗或母马之后,她生下的女儿们也跟着被当作家畜来调教驯养,完全得不到作为一个人应有的教育和对待,经历数代的繁衍之后,她们会如同真正的牲畜一样完全丧失语言能力与作为一个人应有的智力水平。 一时间,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和荒谬感涌上莎伦的心头,跟眼前的母狗们相比,她今天遭遇变得不值一提,最后发出一阵带有自嘲意味的呜咽。 母狗们似乎把莎伦的呜咽当成了某种回应,舔舐得更起劲了。一条银发母狗的香舌扫过她因捆绑而勒出红痕的腰侧;另一条黑发母狗则好奇地嗅闻着她被捆紧的大腿根部,湿热的鼻息喷在敏感而饱受摧残的蜜穴,带来一阵奇异的麻痒,她们粗糙的舌苔摩擦着女奴的皮肤带来微微的刺痛,却又奇异地缓解了某些地方火辣辣的伤痛。 莎伦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感受着比自己更加不幸的女奴的关怀。她们的香涎带着淡淡的女体雌香,舔过的地方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与她被扔进这大铁笼后沾上的灰尘和草粉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污秽感。然而,在这污秽的包裹中,她却从这些母狗们笨拙而直接的亲近中,感受到了一丝不掺杂质的“温暖”。 这些被主人和地位更高的女奴视为玩赏动物,连当人都没资格的母狗们,此刻对莎伦展现的是一种带着好奇和同情的亲近。她们不在乎她是谁,无论是前总督夫人,是粉红尖叫的妓女,是有着金狮名号的极品外来奴,还是别的什么。她们只感知到笼子里这个被捆绑的女奴散发着痛苦和虚弱的气息,正需要抚慰与照顾,于是她们决定用自己所能做到的和所能理解的方式来照顾这个新来者。 透过铁笼的缝隙,莎伦看到外面是一个颇为精致的庭院,午后的阳光洒经过修剪的灌木丛和铺着碎石的小径上,几位绅士挽着被选中的乐奴舞奴走沿着小径散步赏花,被人造小河围绕的水上凉亭内,几个疑似贵族女奴的女孩在品茶闲聊,这美好的一切都与犬舍铁笼内的阴暗和腥臊形成强烈的对比。 躺在犬舍笼子里的莎伦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今天起的多个画面:卡尔文男爵将她摔在餐桌上时的审视;那些围观宾客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与品评;轮奸她的男人们带着施虐快感的喘息和调笑;浴室里侍女们表情扭曲的俏脸……这座庄园内的每一个人不分男女主奴,都只是把她当作一件美丽又有生命的活玩具,唯有犬舍内这些已经被驯化到不知道自己是人的母狗们以善意对待她。 这下子莎伦的泪水又一次无法抑制,汹涌地冲出眼眶,滴落在身下的干草上。 母狗们被莎伦这突然加剧的呜咽和泪水惊扰到了,她们不约而同的停止了舔舐,有些困惑地歪着螓首看她,喉咙里发出更柔和的呜噜声,仿佛在笨拙地安慰。 然而这种人族听不懂的安慰毫无作用,母狗们围着抽泣的莎伦团团转,却不知该拿她怎么才好,直到一条栗色长发的小母狗想到什么似的转身跑回犬舍被阴影笼罩的深处,等到她回来时,檀口已叼着一根双头龙。 几条母狗互相对视一眼,便分工合作起来,银发母狗将俏脸贴到莎伦的蜜穴上,灵活的香舌温柔地扫过红肿的蜜唇,留下香涎湿敷此处饱受折磨的敏感之地,然后来来回回的舔弄着整个蜜穴。另外两条发色各异的母狗也开始重点舔䑛她齿痕未消的乳球。 叼来双头龙的栗发小母狗翻身往地上一躺,残缺的大腿左右岔开,露出粉嫩的柳叶形肉蚌,一条金发小母狗趴到栗发小母狗身上,伸出香舌舔弄她的肉蚌。 “呜……”受到这样的刺激下,莎伦顿时觉得私处的肿痛减轻了许多,不过也很快刺激出她的尿意。出于对母狗们善意的感激,她实在不想把母狗喷得满脸是自己的尿,可是檀口被口枷限制了说话能力的她只能发出咿咿呜呜的声音,谁都听不懂。 莎伦的尿意越来越强,可银发母狗仍在忘我地为她舔屄,最终突破了女奴的忍耐极限,一股不同于爱液的热流从蜜穴口射出,涌入了银发母狗的檀口。 尿液的味道自然不可能与美味一词搭边,银发母狗顿时微微皱眉,可也仅是皱眉,莎伦满满一泡温热的尿液全都灌她的嘴巴,然后全部喝下。 “呜唔……”莎伦竭尽全力抬起螓首,带着歉意望向对方,而银发母狗只是微微偏头冲她甜甜一笑,好像在表示自己一点都不介意。 这时,栗发小母狗已经在同伴的舔弄下娇吟连连,柳叶型肉蚌已经自动张开蜜唇,缓缓渗出的爱液反射着漓漓水光,然后一条母狗叼起那根双头龙并把它塞进栗发小母狗的蜜穴里,接着栗发小母狗翻身爬起,来到莎伦面前。 怎么今天要挨那么多操啊……莎伦越发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应下这个外卖任务,尽管母狗们是出于善意,而女性通过交欢获得的快感的确可以消散悲伤和掩盖痛楚,可她的身体哪怕经过魔药的改造,也不见得在短时间内经历这么多交欢。 栗发小母狗那双清澈却缺乏人族智慧的眼眸望向莎伦,她四肢着地,圆润的小屁股高高翘起,将双头龙露在外面的那一段对准了莎伦被银发母狗舔到爱液横流却红肿不堪的蜜穴。 唉,要来就来吧……莎伦认命地闭上美眸,等待着又一次粗暴的入侵和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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