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楔子我叫张小艺,中大校花,公认全校最有气质的女生。这是别人眼里的我。真实的我是怎样的?如果你在三个月前问我这个问题,我一定答不上来。但现在我知道了——我是一个被老男人干过、操过、调教过的女孩,我还有一个跟我一模一样、跟我一起被干被操的双胞胎妹妹。说起这件事,要从两年前说起。两年前的夏天,我和妹妹小菁刚满十七岁。我们是双胞胎,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小菁左耳垂有一颗小小的朱砂痣,我的没有。妈妈说生我们的时候,接生婆第一眼也分不清谁是谁,是这颗痣帮了大忙。从小到大,我们做什么都在一起。一起上学,一起洗澡,一起睡觉,连喜欢男生都要喜欢同一个。邻居们都说我俩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走到哪儿都有人回头多看几眼。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这张一模一样的脸,会让我们陷入怎样的命运。---## 第一章 · 初见那年暑假,爸妈说要去县城给亲戚帮忙,把我们姐妹俩送到乡下外婆家住几天。外婆家在青石村,一个山清水秀的小地方。村里人不多,家家户户都认识。小菁一进村就像撒欢的小狗,到处跑到处看。外婆拉着我的手,笑着说:"你俩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你们还是小娃娃呢。"吃晚饭的时候,外婆提到了一个人。"你们隔壁老赵家的儿子,赵德柱,今年四十多了还没娶上媳妇。前些年去城里打工,赚了些钱回来,在村尾盖了栋三层小楼,听说屋里装修得可气派了。你俩没事别往那边跑。"我和小菁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但十七岁的女孩子,越是不让去的地方越好奇。第二天下午,趁外婆午睡,小菁拉着我说:"姐,我们去看看那个赵德柱的房子呗?""外婆说了不让去。""就看一眼,远远看一眼又不会怎样。"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被她拉出了门。村尾那栋三层小楼确实气派,贴着白色瓷砖,装了防盗门窗,在周围灰扑扑的平房中鹤立鸡群。我们站在远处看了两眼,正准备回去——"你俩是……外婆家的孙女?"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我们转身,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站在身后。他不高,一米七左右,但很壮实,肩膀宽宽的,脖子粗粗的,皮肤是常年在太阳下晒出来的黑红。他穿着一件白色背心,露出两条结实的胳膊,胳膊上的青筋一道一道的,像爬满了藤蔓。他的眼睛很小,但很亮,看人的时候像要把人从头到脚剥开一样。这就是赵德柱。"我、我们是来玩的……"小菁往我身后缩了缩。赵德柱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原来是城里来的小姐妹花啊,稀客稀客!进屋坐坐不?""不了不了,我们要回去了——""急什么?"他往前走了两步,挡在我们面前,"天这么热,我屋里有冰箱,有冰镇西瓜,还有汽水。进来歇歇脚,一会儿我送你们回去。"他的语气很热情,给人一种盛情难却的感觉。可他的眼神——那双小眼睛在我和小菁身上来回扫,从脸看到胸,从胸看到腰,从腰看到腿,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停一停,像在品一道菜。我心里有点发毛,但架不住小菁好奇地拉了拉我的衣角:"姐,吃块西瓜再走吧?"我瞪了她一眼,但还是点了点头。那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个决定。---他的房子里面确实装修得很漂亮,一楼客厅铺了地砖,摆了一套皮沙发,墙边立着一台大电视。他从冰箱里端出半个西瓜,又拿了两瓶汽水。"坐坐坐,别客气。"我们坐在沙发上,他搬了张小板凳坐在对面,盯着我们吃西瓜。他那目光太直接了,像两把钩子,要把我们的衣服钩开。"你俩长得真俊。"他突然说,"我活了四十多年,没见过这么俊的姑娘。"我低头吃西瓜,假装没听见。他站起来,走到我们面前,蹲下来,伸手摸我的脸。我猛地往后一缩:"你干什么?""别怕。"他笑着,露出一口黄牙,"我就是想摸摸,城里姑娘的皮肤到底有多嫩。"他转了个身,一把拉过旁边的小菁,把她抱到自己腿上。"放开我!"小菁尖叫着挣扎。"别叫。"他的语气突然变了,不再是刚才那个热情好客的庄稼汉,而是一种低沉的、让人发毛的平静,"你叫也没用,村里人都知道你们来我家了。没人会管的。"他一手掐住小菁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直接从她的T恤下摆伸了进去。"啊——不要——"小菁哭着扭动身体。我冲上去想推开他,被他一只手肘撞在胸口,整个人摔回沙发上,疼得半天喘不上气来。等我缓过来的时候,小菁的T恤已经被撩到了脖子上面。她里面穿的那件白色小背心被扯了下来,两只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乳房就像两只刚出笼的小白兔,白得晃眼,在那只粗糙的黑手下面瑟瑟发抖。"挺有料的嘛。"赵德柱捏着小菁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搓着。小菁哭着看向我:"姐……救我……"赵德柱顺着我的目光看过来,笑了一下:"别急,一个都跑不了。"---那一天,我和小菁在赵德柱的房子里,从下午待到天黑。他先干的小菁。就在那张皮沙发上,他扒光了小菁的衣服,分开她的双腿。小菁哭着喊"姐",我扑上去想救她,被他一只手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砖,动都动不了。我听见身后传来小菁撕心裂肺的哭声。"疼……好疼……不要……求求你不要……"然后是赵德柱粗重的喘气声。"忍一下,破了就好了。女人都要过这一关的。"小菁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哭嚎,从哭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到他一阵剧烈的冲刺后,彻底安静了。他把那根沾满血丝的精液的阳具从小菁体内拔出来,转过身,把我也拖到了沙发上。那时候我已经吓傻了,浑身僵硬,连哭都哭不出来。他脱我的裤子的时候我没有反抗。他分开我的腿的时候我没有反抗。他把他那根还带着小菁的血的阳具顶到我那个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时,我也没有反抗。我只记得他腰一挺,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来,痛得我整个人弓了起来,指甲掐进了他胳膊的肉里。但他没有停。他一下一下地干着我,每一下都像一把钝刀,在我身体里来回拉。我的第一次,就在小菁的血和我自己的血混在一起的沙发上,被一个四十二岁的陌生男人夺走了。---那天晚上,赵德柱没有送我们回外婆家。他把我们关在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里。房间没有窗,只有一扇厚厚的木门,门外上了锁。我和小菁蜷缩在角落的床垫上,抱在一起哭了一整夜。我们的下身都疼得要命,走路都走不了。小菁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血迹,我的下身在夜里还在渗血。"姐……"小菁哭着说,"我们怎么办……""我不知道……"我也哭着,"我真的不知道……"那一夜,我们把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干了。可是我们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第二章 · 调教 · 第一天第二天早上,赵德柱打开门,端进来两碗粥和两个馒头。"吃点东西。"我们没有动。他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把一碗粥端到我嘴边:"吃了。"我扭过头。他叹了口气,放下碗,转身走到小菁面前,一把拽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到房间中央。"不——不要碰我妹妹!"我扑上去。他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墙上。"你吃不吃?"小菁哭着说:"姐……你吃吧……"我看着小菁被拽得凌乱的头发和红肿的眼睛,眼泪掉下来了。我端起碗,一口一口地往嘴里塞。馒头噎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但我还是拼命地咽。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放开小菁。"这才对嘛。听话才有好日子过。"---那天下午,他又来了。这次他带了一卷绳子。我吓得往后缩:"你要干什么……""教你点东西。"他把绳子扔在床上,看着我,"你俩是姐妹花,长得一模一样,这是老天爷赏饭吃。只要你俩听话,我不但不会亏待你们,还会让你们比城里那些大小姐都过得好。"他拿起绳子,走到我面前。"躺下。"我摇着头往后缩。一巴掌扇在我脸上。"躺下。"我被打蒙了,半边脸火辣辣的疼。小菁哭着去推他,被他甩手又是一耳光。姐妹俩一起被打倒在床垫上。"看来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们,你们还以为我是在跟你们商量。"他绑住我的双手,又把我的双腿分开,分别绑在床脚的两端。我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床垫上,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小菁被绑在旁边的椅子上,绑的方式让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操女人的。"他脱下裤子,那根昨天夺走我初夜的东西又硬邦邦地支棱着。没有前戏,没有任何温柔。他直接扯下我的内裤,扶着那根东西顶了进来。痛。比昨天还痛。昨天我还有一点反抗的力气,今天双手双脚都被绑着,连动都动不了,只能任由他在我身上发泄。他一边干一边说脏话:"城里的小婊子,就是欠操!"眼泪顺着我的眼角流下来,流进耳朵里,湿湿的凉凉的。我偏过头去看小菁。她被绑在椅子上,泪流满面地看着我被操。她的眼神里有恐惧,有心疼,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赵德柱的阳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下子一下子地捅进我的身体最深处。我以前从没想过,人的身体里能塞进这么大的东西。它塞满了我的阴道,撑得我快要裂开了。"叫!叫出来!"他命令道。我咬着嘴唇不肯叫。他抬手又是一巴掌。"叫不叫?"我疼得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一声惨叫。他满意了,加快了速度。"这才乖嘛,叫出来才爽。"那天的第二次性交,我被他干到尿失禁。我从来没有那么羞耻过——躺在床上,被绑着手脚,被一个老男人操着,然后在他猛烈的抽插下控制不住地尿了出来。尿液顺着我的大腿流到床垫上,湿了一大片。看到他停下来盯着那滩尿液看的时候,我真想死掉算了。但他只是笑了一下,用手蘸了一点我的尿,放进嘴里舔了舔。"嗯,处女的味道。"然后他继续干我,直到射精。射完之后,他把阳具拔出来,白色的精液混合着红色的血丝从我的阴道口流出来,一滴一滴地滴在床单上。他走到小菁面前,捏着她的下巴,把那根还湿淋淋的东西塞进她嘴里。"舔干净。"小菁哭着含住了它。她的舌头生疏地在他的阳具上舔着,把上面沾着的我的血、我的淫水和他的精液一点一点地舔进嘴里。他闭着眼睛享受着,嘴里发出满意的哼声。"这才对嘛。"---## 第三章 · 调教 · 姐妹一个星期后,我和小菁已经不反抗了。不是不想反抗,是反抗不动了。赵德柱每天干我们三次——早上一次,下午一次,晚上一次。有时候干完姐姐干妹妹,有时候两个一起干。他最喜欢的是让我们俩并排躺在一起,他先干姐姐,射了之后马上换到妹妹身上,不拔出来,接着干。"一个批刚操热乎,换一个凉的接着干,爽!"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和小菁都不敢看对方的眼睛。那太羞耻了。---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赵德柱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台录像机。"今天拍点好玩的。"他让我们姐妹俩面对面抱在一起,全身脱光。"舌吻。"我和小菁对视一眼,都不肯动。他拿起一根皮带,"啪"地甩在地上。"别让我说第二遍。"我闭上眼,凑过去,亲上了小菁的嘴唇。小菁的嘴唇很软,和我自己的一样软。我伸出舌头,碰到她的舌头,那感觉说不出来的奇怪。赵德柱举着录像机,在我俩旁边转着拍。"对,就这样,互相摸奶子。"我的手抖得厉害,但还是伸过去,覆上了小菁的乳房。她的乳房比我的小一点点,但形状几乎一样。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的,和我的一样快。"互相舔。"我低头含住了小菁的乳头。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然后她也低下头,含住了我的。两条舌头在我俩的乳头上打转。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我知道她的乳头是什么味道,因为我的也是一样的味道。赵德柱在旁边看着,明显很兴奋,他解开了裤子,走到我们面前。"一人舔一边。"我和小菁一左一右,像两只小狗一样跪着,一起舔他的阳具。两根舌头在龟头上交汇,我们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屈辱和羞耻。但谁也没有停下来。因为停下来就要挨打。---一个月后,赵德柱开始教我们别的玩法。"今天学后庭。"我觉得他的那根东西不可能再进去了——阴道已经够窄了,后庭怎么可能?但他有他的办法。他先用手指,抹了厚厚的润滑油,一点一点地扩。疼。比破处的时候还疼。我趴在床垫上,眼泪止不住地流,嘴里咬着枕头,不让自己叫出来。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加,等到能塞进三根手指的时候,他扶着阳具顶了进来。那种感觉我没办法形容——又疼又胀,整个下半身都麻木了。我感觉自己像被从中间劈开了,从后面劈开的。"呜——""忍一下,第一次都这样。"他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你妹妹的屁股还要再等几天,先把你的开好。"他动着,一下一下地进出着我的后庭。那里面太干了,虽然涂了油,但还是涩,每一下都像砂纸在磨。那次之后我三天没敢大小便。但三天后,他又来了。还是后庭。这次不那么疼了,但还是胀,一种说不出的饱胀感。一个星期后,已经被干得有点习惯了。半个月后,当他的手指再次探入我的后庭时,我能感觉到阴道在收缩、在流水。我的身体已经不认识"羞耻"这两个字了。---## 第四章 · 调教 · 妹妹的转变夏末秋初,天气开始转凉。赵德柱的别墅里,我和小菁已经住了将近两个月。房间里从一张破床垫换成了席梦思大床,还装了空调和电视。他确实没有亏待我们。吃的用的都比村里人好,还给我们买了新衣服——虽然都是他喜欢的那种:短裙、吊带、低胸。"穿出去让人看看,我带出来的女人有多漂亮。"我们不敢穿。但他说了就要穿,不穿就不给饭吃。所以第一次被村里人看到的时候,我低着头,脸红得要滴血。我穿着一条白色吊带裙,领口开得很低,胸口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肤。村里那些男人的眼神像苍蝇一样叮在我身上,走到哪叮到哪。那天晚上回来,赵德柱问我们:"今天什么感觉?"我低着头不说话。小菁却开口了。"那些男人的眼神……好恶心……""恶心?"赵德柱笑着摸她的脸,"他们是羡慕我。他们也想干你,但他们没有这个福气。你是我的人,知不知道?"小菁低着头,没有说话。但那晚赵德柱干她的时候,我发现她的反应不一样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咬着嘴唇忍着了。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她的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她的嘴里发出了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声音——不是痛苦,是……快乐。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我的妹妹,可能已经被操出感觉了。---秋天快结束的时候,小菁开始主动了。那天下午,赵德柱从镇上回来,带了一袋子东西。他坐在沙发上喝水,小菁走过去,坐到他腿上。他的手习惯性地摸进她的裙底。"想我了?""嗯。"小菁低下头,声音小小的,但足够清楚,"今天……想用嘴给你做。"我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赵德柱看着小菁,眼神很惊讶,但很快就变成了得意。"你姐姐还没学会这个呢。""我比她学得快。"小菁说着,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到他面前,解开了他的裤链。她低下头,含住他的阳具。动作熟练得不像是只学了几个月的女孩。我站在房间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小菁抬起头,嘴里含着他的东西,眼睛看向我。那眼神里有——挑衅?---那天晚上,小菁到我床上,从背后抱住我。"姐。""嗯。""你恨我吗?"我沉默了很久。"恨你什么?""恨我学坏了。恨我……没那么抗拒了。"我转过身,看着她。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的脸上。她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但我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我不恨你。"我说,"我恨的是他。""可是姐……"小菁把脸埋进我的胸口,"我今天下午含他的时候,我觉得好兴奋。他按着我的头,让我吞深一点,我居然——不觉得恶心了。"她抬起头看我,眼眶里有泪光。"姐,我是不是坏掉了?"我抱紧了她。"不是你的错。"我嘴上这么说,但心里知道——小菁不是坏掉了。小菁开始享受了。---## 第五章 · 调教 · 角色冬天到了。赵德柱在小楼里装了暖气,外面寒风呼啸,屋里温暖如春。他让我们改口叫他"老公"。我和小菁都不肯叫。这次他没有打我们,只是冷笑了两声,说:"行,不叫拉倒。"但那天晚上,他用了一种新的方法。他把我们姐妹俩绑在一起,面对面,四肢贴着四肢,然后用一根长长的绳子从我们身上绕了一圈又一圈,把我们缠得像一个粽子。然后他打开了暖气,把温度调到了最高。房间越来越热。我们被绑得太紧,动不了,汗水从我们紧贴的皮肤之间流出来,滑滑的黏黏的。更可怕的是,我们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小菁的乳头蹭在我的乳房上,硬了。我的手压在她的阴部上,能感觉到那里湿了。赵德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我们。"你俩不是不叫老公吗?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那天晚上,我和小菁在炎热和羞耻中被迫互相磨蹭了两个小时。我先是感觉到小菁的腿缠上了我的腿,然后她的腰开始轻轻地摆动——她的下体蹭着我的大腿根部,那里的淫水把那里弄得滑溜溜的。"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又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渴望,"我好难受……""忍一忍……"我的话说到一半,自己也忍不住了。我的下体也在流水。赵德柱看着我们的反应,站起来,走到我们面前,用皮带轻轻拍了拍我的脸。"叫老公。"我咬了咬牙。"不叫?"他蹲下来,手伸到我们紧贴的身体之间,手指轻而易举地找到了我的阴蒂。"再说一遍。"他的手指碾了一下。我扛不住了。"老——老公——"他笑了,手指又移到小菁那里。"你呢?"小菁的意志力比我还差,他的手指只碰了一下,她就溃不成军。"老公……老公……"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叫别人老公。不是新婚之夜叫的,不是心甘情愿叫的——是被绑着、流着汗、和妹妹赤身裸体缠在一起的时候,对着一个四十二岁的老男人叫的。那天晚上,他先解开了绳子,然后挨个干我们。干我的时候,他问:"你是我什么?""你……你的女人。""乖。说全了。""我是……老公的女人。"他到我的体内射了精。干小菁的时候,他问了同样的问题。小菁回答得比我还快:"我是老公的小骚货。"他大笑着,也在她体内射了。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在被他干的时候到了高潮。不是装的。是真的。当他的龟头碾过阴道里某个点的时候,一阵强烈的快感从小腹升起。我忍不住叫了出来,下体不受控制地收缩,把他的阳具夹得紧紧的。"哟,到了?"他停下来,等我高潮过去。我羞耻地转过头。"别不好意思,"他拍了拍我的屁股,"到了说明你适应我了。以后会更多的。"他说得对。从那以后,我几乎每次都能被他干到高潮。---## 第六章 · 破处回忆 · 小菁的自白——下面这段,是小菁后来告诉我的,关于她被破处的那个下午。她说——"姐,你还记得那天他先干的我吗?""嗯。""我跟你讲实话。他插进来的那一下,我确实是疼的。疼得要命。我感觉整个下体都被撕裂了。""但是——"她顿了一下。"但是疼完之后,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是被填满了。以前我从来没想过里面可以塞进东西,但当它塞进来的时候,我反而不觉得空了。""他干我的时候,我一直看着你。你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地砖,你在哭。那时候我心里想——我不能让姐姐再为我受苦了。""所以我后来……其实我后来有一次,是装的。"我愣住了。"装的?""嗯。大概是在一个半月以后。那天下午他干我的时候,我突然想——如果我不反抗了,会不会好过一点?如果我自己动一动,他会不会没那么粗暴?""于是我试了。我抬了一下腰。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这才对嘛'。然后他真的没那么粗暴了。他开始亲我,摸我的奶子,跟我说一些好听的话。""那个时候我就明白了。反抗没有用。反而——配合他,他会对你好一点。"小菁说完,看着我。"姐,我是不是特别贱?"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和我一模一样的眼睛。"不是。"我说,"你是聪明。你比我想得明白。"小菁扑进我怀里,哭了起来。"可是姐,我现在——我有时候真的会想他了。他不在的时候,我一个人躺着,会想要他抱着我。我觉得我病了。"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你没有病。你只是习惯了。"但我心里知道——不只是习惯。赵德柱那个老男人,用一年多的时间,把我们的身体完完全全地改造了。我们不再是那个暑假前天真无邪的姐妹花了。我们是他的。从头到脚,从身体到心里。---## 第七章 · 调教 · 双胞胎的游戏过完年,春天来了。赵德柱开发出了新玩法——让我们假扮对方。他说这是"双胞胎的特权"。"今天你们自己换身份。小艺装小菁,小菁装小艺。我看不看得出来。"我和小菁互相看了一眼。这要怎么装?但他有他的办法。他让我们穿上对方的衣服,梳对方的发型,然后叫对方的名字。我成了"小菁",小菁成了"小艺"。他坐在床上,审视着我们,然后指了指我:"你过来。"我走过去,坐到他腿上。"你叫小菁?""嗯……""你姐姐呢?"我指了指小菁:"她在那里。"他笑了:"装得还挺像。"他撩起我的裙子,手指探进我的内裤,"那你知不知道你姐姐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我——""别说话,让我自己感觉。"他的手指在我的阴部摸了一圈,找到了我的敏感点,轻轻一按。我忍不住哼了出来。"嗯——这个是姐姐的。你姐姐比较敏感的是她的奶头,妹妹比较敏感的是她的阴蒂。你们俩不一样。"我和小菁都愣住了。连我们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区别,他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所以,你不是小菁。你是小艺。"我低下头。他笑得更开心了:"你俩能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们的身体我可比你们自己还熟悉。"---那天晚上,他让我们玩了一个更羞耻的游戏。"你俩一起伺候我。姐姐含上面,妹妹含下面。"我和小菁并排跪在他面前。我含住他那根东西的前端,小菁含住我的阴部。她的舌头接触到我那里的时候,我浑身颤抖了一下。她以前从来没这样过。赵德柱闭着眼睛,享受着我们的服务。"妹妹,舔你姐姐的阴蒂。"小菁的舌头找到了那里,轻轻一舔。"啊——"我叫了出来。"怎么样?"他问小菁,"你姐姐的味道怎么样?"小菁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有点咸。""那是她的爱液。说明她也想要了。"他让我躺下,让小菁趴在我两腿之间,继续舔。然后他绕到小菁身后,扯下她的内裤,从后面插了进去。"唔——"小菁的身体向前一弓。他一边干着小菁,一边指挥她继续舔我。小菁的舌头一边舔着我的阴部,一边承受着身后越来越猛烈的撞击。她的呻吟声闷在我的下体上,那震动传到我那里,让我也快要疯了。赵德柱干了一会儿,又拔出来,走到我面前,把还湿淋淋的阳具塞进我嘴里。"尝尝你妹妹的味道。"我含着那根沾满小菁淫水的东西,嘴巴里咸咸的涩涩的,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那是我妹妹身体里的味道。赵德柱在我嘴里抽插着,一边插一边说:"你俩以后就这样——姐姐骚,妹妹更骚。姐姐的嘴给老公含鸡巴,妹妹的逼给老公操。姐妹俩一起伺候,才是双胞胎的正确用法。"那天晚上,我们姐妹俩第一次一起高潮。我舔着小菁的阴蒂,赵德柱从后面干着她,他射精的时候,小菁尖叫着高潮了,那声音刺激得我也跟着高潮了。那一刻,我们三个人同时达到了顶点。事后我们躺在床上,小菁抱着我,赵德柱抱着我们俩。他的鼾声很快就响起来了。小菁偷偷拉了拉我的手指。"姐。""嗯?""其实……刚才那样……还挺舒服的。"我看着她,月光下的她面颊绯红,眼神迷离,但说的是真心话。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睡吧。"那晚我失眠了。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已经彻底变不回去了?---## 第八章 · 调教 · 招待日子一天天过去。赵德柱有时候会带别的男人回来。一开始我们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带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胖男人回来,让姐妹俩一起伺候他。"这是我老板,我在城里的工程都靠他关照。你们招待好了,以后有好日子过。"我和小菁站在房间里,穿着他给我们买的吊带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个胖男人一进门就盯着我们姐妹俩看,眼睛像长在我们身上拔不下来了。"老赵,你哪儿找来的这对姐妹花?真俊呐。""亲戚家的孩子,托我照顾。"赵德柱笑着说,"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但性格不一样。姐姐文静,妹妹活泼。"胖男人搓着手:"那今晚——两个都能?""当然。"那天晚上,那个胖男人要了我和小菁各两次。他比赵德柱还粗暴,不会前戏,不抹油,直接硬干。我被干得下身发疼,但咬着牙不吭声。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配合,赵德柱会不高兴。他不高兴了,我和小菁都要挨打。小菁比我聪明,她主动迎合那个胖男人,发出假装的呻吟声,把他伺候得服服帖帖。胖男人走的时候,拍着赵德柱的肩膀说:"老赵,好福气啊。"赵德柱笑着送他出门,回来之后,摸了摸小菁的脸:"你今天做得不错。"小菁低头,嘴角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笑。后来我才知道,小菁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我们姐妹俩——她学会了讨好男人,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用自己的身体换取安全。而我,只会被动地承受。---开春后,赵德柱又带回来几个男人。次数多了,我和小菁也有了经验。我们学会了怎么在最短的时间内让男人射精——这样我们就能少受一点罪。小菁甚至总结出了一套"快速伺候法":先用嘴含着,含到硬,然后坐上去自己动,动得快一点,男人很快就射了。"姐,你试试,真的有用。"我试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越是想让那根东西快点结束,它就越持久。那段时间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和小菁被关在一个笼子里,笼子外面站着一排男人,都在盯着我们看,眼睛里冒着绿光。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打开笼子,进来干我们。我吓醒了,发现小菁还睡在我旁边,呼吸均匀。我抱着她,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第九章 · 调教 · 分离春末夏初的时候,赵德柱接到了一个电话。"你俩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到了。"我和小菁愣住了。我们差点忘了——我们报过大学。赵德柱把两个信封扔在桌上。我打开一看,是中大的录取通知书。小菁也是。我俩同时抬起头,看着对方。"你们可以走了。"赵德柱说,"不过我有个条件。"他站起来,走到我们面前,看着我们的眼睛。"你们在学校里,该谈恋爱谈恋爱,该交朋友交朋友。但你们要记住——你们的第一次是我的,你们的身体是我开的苞。学校的那些毛头小子,能有我懂你们?"他捏着我的下巴:"以后放假了,回来看看老公。"我和小菁没有说话。---离开的那天,赵德柱开车送我们到县城车站。坐在车里,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和村庄,感觉这一年多像一场噩梦。到了车站,赵德柱塞给我一沓钱,又塞给小菁一沓。"拿着,学费和生活费。不够了打电话。"我们接过钱,没有说话。他伸手摸了摸小菁的脸,又摸了摸我的。"到了学校别乱搞。你们的身体是我开发的,这辈子都记得我的味道。"说完,他开车走了。我和小菁站在车站,看着那辆面包车消失在了路的尽头。小菁突然抱住了我。"姐。""嗯?""我们……自由了吗?"我抱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由了吗?身体自由了。但那一千多天的记忆,那些夜晚,那些被绑着被操被干被调教的画面,会跟着我们一辈子。我不知道那算不算自由。---火车开动了。我和小菁坐在靠窗的座位上,面对面。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田野、山丘、小河,全都变成了模糊的颜色。小菁看着窗外,忽然说:"姐,你后悔吗?""后悔什么?""后悔那天去他家吃西瓜。"我想了很久。"后悔。但如果重来一次,我可能还是会去。""为什么?""因为……"我看着小菁,这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如果他没把我们关起来,我们可能永远不知道——自己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小菁沉默了。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姐,我们以后还能像以前一样吗?""能。"我说,"不管发生过什么,你永远是我妹妹。亲妹妹。"小菁在我肩膀上点了点头。我感觉到她的眼泪滴在我的锁骨上,一滴,又一滴。窗外的天快黑了。火车晃晃悠悠地开着,把我们带向一个全新的、未知的地方。大学。新的生活。和——那段永远无法抹去的、深埋在我们身体里的记忆。---## 第十章 · 入校中大。南方最好的大学之一。校园很大,绿树成荫,教学楼气派漂亮。报道那天,我和小菁穿着新买的白色连衣裙,拉着行李箱,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路过的男生纷纷回头,甚至有人停下来盯着我们看。"那是双胞胎吧?""天哪,长得一模一样,好漂亮……"我低着头,加快脚步。被人注视的感觉让我想起了村里的那些男人。他们也是这样盯着我看的——像在看一块肉。小菁拉了拉我的手臂:"姐,没事的。这里是大学,没有人认识我们。"她的话让我稍微安心了一点。---宿舍。506。我被分到了506宿舍,小菁被分到了隔壁的508。"没事的姐,就隔一堵墙。"小菁笑着说,"你想我的时候敲敲墙,我能听到。"她总是比我更坚强。---搬进宿舍的第一个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听着舍友们的呼吸声,怎么也睡不着。隔壁床的女生叫何静,睡我上铺的好像叫钱兰。她们都很好。热情,开朗,对未来充满期待。但她们不知道,她们的新舍友张小艺——那个看起来最有气质、最好看的女生——身体里藏着什么秘密。我的下体还留着被开发过的痕迹。我的阴道比普通女孩松一点——这是被赵德柱那根大东西操了一年多的结果。我的后庭也被开过苞,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会隐隐想起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最可怕的是——我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高潮的感觉。每次夜深人静的时候,我都会想起那些被赵德柱压在身上猛干的夜晚。想起他的阳具在我体内抽插的节奏,想起他粗糙的手捏着我的乳房时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想起他射精时埋在我体内的那个瞬间。然后我的下体就会湿。我觉得自己好恶心。但我控制不住。---小菁的反应比我好——或者说,她表现得比我好。开学没几天,她就和班上的男生打成一片了。她在笑,她在闹,她看起来和所有十八岁的女生一样活泼快乐。只有我知道,她有时候会在半夜敲我的墙。三下。咚、咚、咚。那是我们说好的暗号:"姐,我在。"我也会敲三下回去:"姐也在。"那三下敲墙声,是我们姐妹俩在这个陌生校园里唯一的慰藉。---而在506宿舍里,我遇到了一个人——王小莲。她的父亲王炳,提着一袋子家乡的土特产,把她送到了宿舍门口。那个男人不高,黑红的脸膛,粗壮的胳膊,说话带着浓重的乡下口音。他进门的时候,我正好从洗手间出来。四目相对。他愣了一下,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从脸到胸到腰到腿——和赵德柱第一次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我什么也没说。王炳很快移开了目光,笑着跟女儿说话。但那一刻的直觉告诉我——这个男人不对劲。后来的事证明,我的直觉是对的。---## 尾声 · 两年后如今我坐在506宿舍的床上,写下这些文字。窗外月光如水,舍友们都睡了。王小莲的父亲王炳,明天就要来了。我知道会发生什么——自从那次他在宿舍留宿之后,我知道了他和他女儿之间的秘密,也知道了他和其他舍友之间的勾当。我没有阻止,也没有举报。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和他是一类人。不是施暴者和受害者的关系。而是——我们都是被欲望支配的人。他是施暴者,但他也是欲望的奴隶。我是受害者,但我的身体同样被欲望改造了。这很可悲,但这是事实。隔壁传来三下轻轻的敲墙声。咚、咚、咚。我笑了笑,也敲了三下回去。小菁也没睡。我们姐妹俩,隔着这堵薄薄的墙,各自抱着各自的秘密,期待明天——和以后的每一个明天。而那段被调教的日子,那段被老男人开苞、被开发了所有孔洞、被操了一年多的青春,会成为我们永远的秘密。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们。------## 第十一章 · 调教 · 内射与花招开学后第一个月,我和小菁周末偷偷回了一次青石村。不是想回去。是赵德柱打了电话来。"周末回来一趟,我想你们了。"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我和小菁都知道——这不是邀请,是命令。我们坐了三个小时的火车,又倒了一个小时的班车,到了青石村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赵德柱在村口等着我们。他看到我们下了车,脸上露出了笑。"回来了?上车。"他开着他的面包车,把我们载回了那栋三层小楼。一进门,他就把我和小菁搂住了。"想死老公了。"他的手直接从我的衣领伸了进去,捏着我的乳房。一个多月没有被人捏过,那一下又痛又熟悉,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奶子还是这么软。城里的伙食不错,没饿着。"他一手搂着我,一手搂着小菁,把我们推到了二楼的卧室。那张席梦思大床还在,床单是新换的,带着洗衣粉的香味。"脱了。"我和小菁对视了一眼。然后低着头,慢慢脱掉了衣服。他坐在床上,看着我们脱。他的目光还是和以前一样——像要把人剥开一样。但这一次,我觉得他的目光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想念。"过来。"我们走了过去。他一把把我们两个都抱进怀里,左右各亲了一口。"你们知道老公这一个多月是怎么过的吗?身边没有你们姐妹俩,睡觉都不踏实。"他的手在我们身上游走,从乳房到小腹,从小腹到腿间。"老公想你们的逼了。"---那天晚上,他格外的温柔——和以前不一样。他先亲了小菁。不是那种粗暴的啃,是真正的亲吻,嘴唇贴嘴唇,舌头缠舌头。小菁一开始有点不习惯,但很快就回应了他。他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手同时摸着我的大腿,手指在我的腿根画着圈。然后他放开小菁,转向我。我闭上了眼。他的嘴唇吻上来的时候,我能闻到小菁口水的气味——淡淡的咸味。他的舌头伸进我嘴里,寻找我的舌头。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舌头,和他的缠在一起。他吻了很久。吻完之后,他看着我们,说:"躺下。"我们并排躺下了。他先爬到了小菁身上。他的阳具早就硬了,在小菁的阴唇上蹭了蹭,然后慢慢插了进去。"嗯——"小菁发出一声呻吟,双腿夹住了他的腰。他开始慢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插到底,又慢慢拔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慢慢插回去。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小菁的身体上。她的皮肤白得像玉,赵德柱黝黑的身体压在她上面,一黑一白,形成强烈的对比。"舒服吗?"他问。"……嗯。""想要老公快点还是慢点?""……快、快点……"他加快了速度。小菁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乳头在他胸膛的摩擦下硬挺起来。她的手抓着他的背,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里。"老公要射了——射哪里?""里面……射里面……"他一声闷哼,腰往前一挺,整个人僵住了。小菁也弓起了身体。我知道——他射在她里面了。他趴在小菁身上喘了一会儿气,然后拔出来,转向我。那根东西上还挂着小菁的精液——他的精液和她爱液的混合物。他没有擦,直接对准我插了进来。"唔——"温热的液体混着他的阳具一起进入我体内。那感觉太奇怪了——我能感觉到他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正在灌进我身体里,而里面还有小菁的体液。"这是你妹妹的味道。"他在我耳边说,"你们姐妹俩,以后要习惯共用老公的鸡巴。"他一边操我一边说。"你俩的逼,老公都操过。你俩的嘴,老公都吃过。你俩的后面,老公也都开过。你们俩对于我来说,没有秘密。""以后我操你的时候,里面可能有你妹妹的骚水。我操你妹妹的时候,里面可能有你的淫液。""你们姐妹俩,从里到外,都是老公的。"他开始猛干。也许是刚才在小菁体内已经射过一次,这一次格外持久。他换了三个姿势——正面、侧卧、后入。后入的时候,他让我趴在床上,小菁趴在我旁边,我们并排撅着屁股。他先干了我一会儿,然后拔出来,插进小菁的穴里,干了几下,又拔出来,插回我这里。"换着干才过瘾。两个逼,一个味道,但是松紧不一样——你妹妹的紧一点,你的软一点。老公两个都喜欢。"那晚他轮流干我们,一直干到后半夜。那年暑假之后,每次回去,他都要来这么一次。我有时候想——也许他说的"想你们了"是真的。不是想我们这个人,是想我们的身体。但那又怎样呢?身体本来就不是我们自己的了。---十一月的一个周末,我们又回去了一趟。这次赵德柱有了新花样。"今天老公教你们一个新姿势。"他让我坐在床沿上,双腿分开。让小菁面对面坐在我腿上,双腿也分开。然后他站在床边,从后面抱住小菁,阳具对准小菁的阴道插了进去。但他没有动——只是插进去,停在那里。"姐姐,你自己动。"我明白了。我抱着小菁的腰,开始上下颠簸。我每动一下,小菁体内的阳具就跟着动一下,那根东西穿过小菁的身体,好像直接顶在了我的阴道口——当然只是错觉,但我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小菁被我颠得呻吟起来。"姐……慢点……"但赵德柱按住她,不让她躲。"别躲,让你姐姐动。你躺着享受就行了。"我开始有节奏地颠簸。小菁的体重压在我身上,我每一下都要用力抬起她再放下。她体内的那根东西也跟着上下进出,她的淫水顺着流下来,滴在我的阴部上。赵德柱突然伸手到我们紧贴的身体之间,手指探进了我的阴道里。"你也湿了。"他的手指在我体内搅动着,同时他的阳具在小菁体内抽插着。姐妹俩的阴道只隔着薄薄一层肉壁,被他的手指和阳具同时戳弄着那层肉壁,隔着一层肉交换着体温和湿度。"这个姿势叫"双打"。老公同时操你们的逼——小菁在前面吃肉棒,姐姐在后面吃手指。你们两个看到的、听到的、感觉到的,都像一个身体一样。"他越动越快,我和小菁的呻吟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声音。那晚我们又一起高潮了。后来这个姿势成了他的最爱。他说这样"省事,一次干两个"。---## 第十二章 · 调教 · 羞辱的极限十二月底,天很冷了。赵德柱从镇上买了新的玩具。他拿出那根假阳具的时候,我和小菁都愣住了。那东西比他的真家伙还大,硅胶做的,颜色是肉色的,上面还有仿真的青筋脉络,整根有将近二十厘米长,粗得像婴儿的手臂。"今天你们姐妹俩用这个互相操。"他把假阳具递给我。"你——先操你妹妹。"我握着那根冰凉的东西,手在发抖。"别怕,它又没有脾气。"他笑着说,"你把它当成老公的鸡巴,操你妹妹。"小菁跪在床垫上,低着头,没有说话。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里的假阳具。"快。"赵德柱的声音冷下来。我走到小菁身后,扶着假阳具,对准了她的阴道口。"姐——"小菁的声音颤抖了一下。"忍一下。"我说了一句曾经她对我说的、一模一样的话。我把假阳具推了进去。小菁发出了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声音——不是痛苦,不是快乐,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复杂的呻吟。硅胶的东西比真人的硬,也比真人的凉。我握着它的根部,在小菁体内进进出出。它带着她的体温之后开始变得温热,沾满了她的淫水,进出之间发出水声。"换一下。"赵德柱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妹妹操姐姐。"小菁接过那根湿淋淋的假阳具,转向我。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歉意。"姐,对不起——""别道歉。"我转过身,跪下来,撅起屁股,"来吧。"她扶着那根沾满她自己淫水的东西,对准了我。冰凉的龟头顶在我的阴道口。"用力。"我说。她用力了。那根硅胶阳具撑开了我的阴道。比真人的粗,比真人的硬。它一寸一寸地推进来,那个长度——当它完全没入的时候,我感觉它顶到了我的子宫口。"啊——"我叫出来了。小菁听到我的叫声,停下了。赵德柱在一边说:"别停,继续。"她开始动了。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那根硅胶棒在她手中进进出出,我体内的嫩肉被它反复撑开又合拢。赵德柱走到小菁身后,掏出自己的东西,插进了小菁的阴道里。那根假阳具还在我体内,他的真阳具插进了小菁体内。我们姐妹俩,被一根硅胶和一根真鸡巴连接在了一起。"爽不爽?"他一边操着小菁一边问我们。我们没有回答。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的撞击声、水声、和两个人的呻吟声。那一夜,我们玩到了凌晨三点。---## 第十三章 · 调教 · 最后一课第二年的夏天,距离我们上大学还有两个月。赵德柱说:"你们马上要去学校了,以后回来的时间少了。趁这两个月,老公把最后一课教给你们。""最后一课?"小菁问。"嗯。学会了以后就够用了。"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袋子。里面装的全是情趣用品——跳蛋、按摩棒、手铐、眼罩、皮鞭。我和小菁看得目瞪口呆。这些东西我们在网上见过,但从没想过会用在自己身上。"先学这个——跳蛋。"他拿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粉色椭圆体,带一根细长的线。"躺着,分开腿。"小菁先躺下了。赵德柱把跳蛋塞进了她的阴道里,只留下一根线头在外面。然后他拿出遥控器,按了一下。小菁的身体猛地一颤。"有感觉了?"他问。"嗯——"小菁的声音在发抖。"什么感觉?""就是——酥酥麻麻的——像有东西在里面振动——"他加大了档位。"啊——"小菁弓起了腰,双手抓着床单,"太——太强了——""习惯就好。"他把遥控器递给我,"你来试试,控制你妹妹的高潮。"我接过遥控器,心跳加速。小菁看着我,眼神里有乞求:"姐——"赵德柱说:"别听她的。你按一下那个最大的按钮。"我看着遥控器上那个"MAX"键,按了下去。"啊——!!!"小菁整个人弹了起来,双腿乱蹬,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她的阴道在强力震动下疯狂收缩,淫水顺着跳蛋的线流了出来。几秒钟后,她的身体软了下来。高潮了。遥控器在我手里。我控制了我妹妹的高潮。那个念头让我既兴奋又恐惧。---然后轮到我了。小菁接过遥控器,眼里有同样的复杂情绪。跳蛋塞进我体内的时候,我深吸了一口气。小菁按下了开关。第一档——微微的震动,像有只小虫在里面爬。第二档——震动更强了,我能感觉到阴道壁在跟着共振。第三档——我感觉整个下半身都在发麻。"继续。"赵德柱说。小菁按到了第四档。"啊——"我叫了出来。那不是疼痛,是快感——过于强烈的快感。我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两腿夹紧,但又忍不住分开。"按MAX。"她看了我一眼,按下了MAX键。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感觉都集中到了下体那一点上,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尖叫。然后一切都消失了。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小菁怀里,她正在用湿毛巾给我擦汗。"姐,你晕过去了。"赵德柱站在旁边,笑着说:"第一次都这样。以后习惯了就不会了。"---接下来几周,他教了我们很多。手铐——一个人被铐在床上,另一个人伺候她。眼罩——看不见的时候,触觉会加倍敏感。皮鞭——不疼,但声音很响,一种是震慑。按摩棒——比真人的粗,但温度低,和真人的质感不一样。"你们以后去了学校,这些自己也会买来玩。但是——"他放下皮鞭,看着我们,"记住,你们是老公教出来的。老公教你们的姿势、敏感点、玩法,其他男人——不管是谁——都不可能比老公更了解你们。"他顿了一下。"因为你们的身体,是老公一滴一滴开发出来的。"---## 第十四章 · 内心的拉扯开学前最后一周。我和小菁躺在赵德柱家的床上,头顶的电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姐。""嗯。""你说——我们这算不算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我侧过头,看着小菁。"你怎么知道这个词的?""网上看的。就是说——受害者会对施暴者产生感情。"我沉默了很久。"你觉得你对他有感情吗?"小菁没有立刻回答。她想了很久,才说:"我不知道。有时候我觉得恨他。恨他夺走我们的一切。但有时候——比如他温柔的时候,亲我的时候,叫我的名字的时候——我又觉得他也没那么坏。""因为他对我们好过。""对。"小菁翻了个身,面对着我。"姐,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不是被他关起来的。如果我们是在外面认识的,正常的认识的——他追我们,我们同意,然后在一起的——那样的话,你会爱上他吗?"我被她这个问题问住了。赵德柱——四十多岁,不高,黑黑的,粗壮的,文化程度不高。如果是在外面认识,我可能根本不会多看他一眼。但是——但是——我脑袋里浮现出一些画面。他深夜抱着我的时候。他给我盖被子的时候。他在镇上给我和小菁买新衣服的时候。他看我学习的时候——他不会写字,但他说"你好好学,以后有出息"。那些瞬间,他好像也没那么可怕。"我不知道。"我最后说。小菁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我们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小菁说:"但是姐——不管怎么样,我们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们了。"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我心里。是啊。我们不是从前的我们了。---去学校的火车上,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我不是处女了。我的处女是被一个老男人夺走的。我被操了一年多,被开发了阴道和后庭,学会了口交和自慰,和其他男人上过床,用假阳具操过自己的妹妹,也被妹妹用假阳具操过。这些经历会跟着我一辈子。小菁靠在车窗上睡着了。我看着窗外的风景,眼泪无声地流下来。不是悲伤。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我的身体里住着两个人。一个是以前的张小艺,清纯的、天真的、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张小艺。另一个是现在的张小艺,被操开过、被调教过、记住了一切快感和高潮的张小艺。两个我同时存在于一具身体里。我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的我。---## 第十五章 · 尾声 · 未来新生报到那天,在校门口,我和小菁分手的时候,她抱了我很久。"姐。""嗯。""到了学校,我们重新开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过去。"我点了点头。"还有——"她在我耳边说,"如果我们以后遇到了真正喜欢的人,不要因为过去就不敢爱。"我抱紧了她。"你也是。"她松开我,笑了笑,拉着行李箱往508宿舍的方向走去。我看着她的背影,觉得她好像变了。不是外表变了,是她整个人——以前的小菁总是跟在我后面,怯生生的。现在的小菁,好像比我更坚强了。也许这就是那一年多留给我们的东西。失去了一些,也得到了另一些。而我、小菁、赵德柱——我们三个人之间的纠葛,不会因为距离而断掉。因为——"你们的身体是老公开发的。"他说的没错。每隔几周,他总会打电话来,说"想你们了"。然后我们姐妹俩就会坐上火车,回到那个村子,回到那栋三层小楼。回到那个改变我们命运的房间里。未来的事,谁知道呢?也许有一天,我们真的能彻底离开那个人,那间房,那些夜晚。也许不能。但至少——我们还有彼此。我和小菁。双胞胎姐妹。从内到外,都紧密相连的,一模一样的两个人。---*窗外月光依旧。506宿舍里,舍友们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我放下笔,合上日记本,把它藏在枕头底下。**隔壁传来三下敲墙声。**咚、咚、咚。**我笑了笑,也敲了三下回去。**——姐在。**——我也在。**晚安,小菁。**晚安,过去的我。*---## 第十六章 · 第一次伺候 · 招待所之夜那次招待所的事,是小菁先跟我说的。大一上学期刚过一半,赵德柱打电话来,说有个"老朋友"要到学校附近出差,让我们姐妹俩去招待一下。"就是陪他吃个饭,聊聊天。"赵德柱在电话里说。我和小菁都知道,"陪吃饭聊天"不是真的吃饭聊天。那个男人姓钱,五十来岁,瘦高个,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比赵德柱斯文很多。他是赵德柱工地上包活的老板,据说手里有几个项目,赵德柱一年赚的钱有一半是靠他给的活。"钱老板,这两个就是我跟你说的——我亲戚家的双胞胎。"赵德柱笑着介绍我们。钱老板的目光越过镜片,在我和小菁身上扫了一圈。那目光很慢,很仔细,像在欣赏两件艺术品。"老赵,你真是——好福气啊。"他说话的声音很温和,但他的手不温和。吃饭的时候,他的手一直在桌子底下摸我的大腿。我穿着赵德柱让我穿的短裙,腿露了一大截。钱老板的手指在我的膝盖上画圈,然后慢慢往上移,移到大腿内侧。我僵在那里,不敢动。小菁坐在对面,看到了这一幕。她端起酒杯,笑着对钱老板说:"钱老板,我敬您一杯。"钱老板的手从我的腿上移开了,去端酒杯。我看了一眼小菁,她对我使了一个眼色——"姐,我来挡。"那天晚上,钱老板喝了不少酒。赵德柱说他在招待所开了房,让姐妹俩"送钱老板回去休息"。到了房间门口,钱老板一把拉住了小菁的手:"你陪我进去。"小菁看了我一眼,然后笑着点了点头:"好啊。"她跟我使了个眼色,让我先走。我站在走廊里,看着房门关上了。里面传来小菁的笑声,然后是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我靠在墙上,听着——小菁的笑声慢慢变成了低低的吟声。然后是床垫弹簧的声音,有节奏的。她到底在里面经历了什么,她没有跟我详细说。但后来她告诉我:"钱老板比赵德柱温柔。但他要求多——他喜欢一边干一边听我说脏话。他说这样刺激。""那你说了吗?""说了。"小菁看着我,"我说了。"她低下头:"他说不说就不给钱。赵德柱说了,招待好了,他以后的项目就稳了。招待不好——我们姐妹俩都要倒霉。""……然后呢?""然后我就说了。我说'钱老板的鸡巴好大'、'操得我好爽'、'钱老板用力'——我说了好多。""他什么反应?""他射得很快。"小菁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得意,也有苦涩,"我越说骚话,他射得越快。"那次之后,钱老板每个月都要来一次。每次都是我和小菁一起伺候他。他喜欢双飞——就是两个一起。他让我们脱光衣服,并排躺在床上,他一个一个地操。先操小菁,再操我。他还喜欢一边操一边看另一个,看我们的表情,看我们的身体反应。"你们是双胞胎,操起来感觉就是不一样。"他说,"一样的脸,一样的声音,但逼的松紧不一样。"他更喜欢小菁,因为小菁会配合他说话,会说他想听的话。我做不到。我只能在被操的时候咬着嘴唇,尽量不发出声音。但有一次,他干我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捏着我的下巴说:"你是不是不乐意?"我摇头。"不乐意也得乐意。你们姐妹俩就是用来操的——知道吗?"我点了点头。他用力顶了一下。"叫出来。"我咬着嘴唇。他又顶了一下,更深。"叫。"我叫了。不是装的,是他顶到了那个点,我控制不住。他满意了,继续动作。我偏过头,看到小菁正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有心疼,有无奈,还有——一种我已经很熟悉的东西:认命。---## 第十七章 · 初潮 · 身体的变化被赵德柱操了一年之后,我的身体发生了很多变化。第一,我的月经变得特别规律。以前我的经期总是不准,有时候两个月才来一次。但被操了一年之后,每个月准时二十八天,一天不差。村里的老人说这是"通了",说女人被男人开了之后身体就会变好。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我的身体确实变得不一样了。第二,我的乳房变大了。以前我是B罩杯,被操了一年之后,变成了C罩杯。赵德柱很喜欢这个变化,他说是他每天揉大的。"多揉揉就大了,跟揉面团一个道理。"第三,我的性欲变强了。这一点是我最不愿意承认的。到了第二年的春天,我发现自己会主动想那种事了。有时候午夜醒来,我会发现自己下体湿漉漉的,内裤湿了一片。我梦到了赵德柱——梦到他压在我身上,用那根粗大的东西干我。在梦里,我不仅没有反抗,还在迎合他。每次醒来之后,我都会躲在被子里偷偷哭。但第二天晚上,我又会梦到。小菁也是。有一次她跟我坦白,"姐,我有时候早上起来,发现自己的手在摸下面。我根本没想摸——手自己就伸过去了。""你也是?""嗯——"小菁把脸埋进枕头里,"我觉得自己好恶心。""我也是。"我们谁都没办法。身体已经被改造成了一台——渴望性爱的机器。"姐,你说——如果我们以后交了男朋友,他们会发现吗?""发现什么?""发现我们……需求特别大。"我沉默了。因为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我害怕的不是被发现需求大。我害怕的是——我可能已经没有办法和一个正常男人做爱了。因为我的身体记住的,是赵德柱那种粗暴的、不讲道理的、完全的支配。温柔的做爱——我可能做不到了。---有一天深夜,赵德柱喝醉了,抱着我哭了。他说他小时候家里穷,娶不起媳妇。村里的姑娘都看不上他,嫌他穷、嫌他没文化。他三十岁才第一次碰女人——是在镇上的发廊里,花了五十块钱。"我这辈子,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是心甘情愿跟我睡的。"他抱着我,满身的酒气。"你和小菁——也不是心甘情愿的。我知道。"他的眼泪滴在我的脖子上。"但你们是我这辈子最好的东西。"那句话让我失眠了很久。不是因为他说的"最好的东西"——而是因为我在那一刻,竟然有点同情他。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用最卑劣的手段得到了两个十七岁的女孩,然后对她们产生了依赖。他可怜吗?可怜。可恨吗?更可恨。但心里那个声音——那个属于"被他操了一年的身体"的声音——在说:他也有好的时候。然后我骂自己:你是不是疯了?也许我真的疯了。---## 第十八章 · 分开 · 各自的秘密大一下学期后半段,我和小菁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不是因为我们感情不好了——是因为我们都太忙了。我参加了学校的文艺部,每天晚上都要排练。小菁加入了摄影社,周末经常出去采风。我们都在努力地过"正常的大学生活"。但每次见面,我们都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那层东西,像一层薄薄的雾,罩在我们的眼睛上。有一次,我在食堂碰到小菁和她社团的同学一起吃饭。她笑得很开心,和她旁边那个戴眼镜的男生有说有笑。我端着餐盘走过去的时候,她抬头看到我,笑容僵了一瞬——然后重新笑起来。"姐!过来一起吃!"我坐下了。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叫林越,摄影社的副社长。他看小菁的眼神——是喜欢的眼神。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吃完饭,小菁送我到宿舍楼下。"那个林越——""嗯。""他喜欢你?"小菁笑了一下:"可能吧。""那你——""姐。"她打断了我,"我只是想体验一下……正常的感觉。和他一起吃饭、一起拍照、一起聊天——这些事让我觉得自己是一个正常的女生。""——你不会跟他那个吧?"小菁看了我一眼:"哪个?""就是——上床。"小菁笑了——是苦笑。"姐,我试过。""什么?""和一个正常的男生接吻。"她低下头,"那天他送我回宿舍,在楼下,他想亲我。我让他亲了。""……""但是姐——"她抬起眼睛看我。"他亲我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全是赵德柱。""……""我觉得自己好脏。"我在宿舍楼下抱了抱她。"不脏。我们都不脏。"但我说那句话的时候,我自己也不信。---后来,林越真的追到了小菁。他们在一起了。小菁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语气很平静:"我答应他了。""你——""我需要试试。"她说,"我需要知道,我还能不能正常地活着。""……那赵德柱那边?""他不让我分手。"小菁的声音低下来,"他说如果我跟别人好上了,他就把我们的事告诉全校。""他敢?""他敢。他什么都做得出来。""那你还——""我瞒着他。"小菁看着我,"他和林越又不在同一个城市。只要他不知道,就没事。"我看着小菁,觉得她变了。不是变坏了——是变得会算计了。那一年的经历,让她学会了很多东西——包括如何撒谎,如何周旋,如何在两个男人之间保持平衡。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成长。但我知道——小菁比我坚强。---那段时间,我也遇到了一个男生。他是隔壁学院的,姓陈,高高的,白白净净的,说话很温和。我们是在图书馆认识的——他坐我对面,掉了笔,我帮他捡起来。他对我笑了笑,说"谢谢"。那之后,他每天都坐我对面。一来二去,我们熟了。他叫陈远,大二,计算机系的。他约我吃饭,我去了。他约我看电影,我去了。他牵我的手,我没有拒绝。他的手很暖,很软——和赵德柱那双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完全不一样。他送我回宿舍的时候,在楼下,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头亲了我一下。很轻。嘴唇碰了一下我的嘴角。"晚安。"他说。我站在宿舍楼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然后我发现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他不是亲得不好。是因为——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另一种方式。习惯了粗暴的、被占有的、被支配的做爱方式。这种温柔的、小心翼翼的亲吻——它触碰不到我身体里那个被唤醒的角落。我站在路灯下,突然觉得很绝望。---夏天又来了。赵德柱打电话来:"放假了,回来住几天。"我和小菁坐上了回青石村的火车。林越送小菁到车站,临走的时候,他抱着她说:"我等你回来。"小菁笑着点了点头。但在车厢里坐定之后,她没有说话。她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你舍不得他?"我问。"嗯。""那你——""姐,"她打断我,"我跟他在一起三个月了。我们最多就是接吻、拥抱。我每次都很紧张——怕他摸到不该摸的地方,发现什么。""他问过吗?""问过。我说我想等到结婚以后。"我看着她。"他信了?""他信了。"小菁苦笑了一下,"他说他尊重我。"小菁转过头看着我,眼眶有点红。"姐,你说——如果我从来没遇到过赵德柱,我是不是就能像一个正常女孩一样,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我抱住了她。"是。""但我遇到他了。""……""所以我不是正常女孩了。"那天火车上,我们抱着哭了很久。---回到青石村的那天晚上,赵德柱把我和小菁都干了一遍。他比从前更粗暴了——也许是因为我们离开太久了,他憋坏了。他先干的我,没有前戏,直接扒了裤子就插进来。疼。但我没有叫。他一边干一边问:"在学校有没有找别的男人?""没有。""真的?""真的。"他不信。他干完之后,把我翻过来,扒开我的腿,用手指探进我的阴道,摸了一圈。"还是我的味道。"我不知道他有没有从我的阴道里真的闻出什么来。但那一刻,我既松了一口气,又觉得无比屈辱——我的身体,已经变成了可以被一个男人用一根手指检查忠贞的东西。轮到小菁的时候,她主动脱了衣服,主动分开了腿。她表现得很顺从。但我在她眼里看到了一种——以前没有的东西。那是恨。不是对我的恨。是对命运、对赵德柱、对这一切的恨。那一晚,我第一次觉得——小菁长大了。不是变得更强了,是变得更会藏了。她会把所有的情绪都藏进眼里面。深不见底。---## 第十九章 · 夜晚 · 姐妹的私话那晚赵德柱睡着之后,我和小菁并排躺着,谁都没睡。他的鼾声在房间里回荡。我侧过身,看着小菁的侧脸。月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像一尊玉雕。"小菁。""嗯。""你有没有想过——逃?"她沉默了很久。"想过。但我能逃到哪里去呢?回到学校?他一样能找到我。他手里有那些录像。""……什么录像?""他拍的。我们第一次、我们用假阳具互相操、我伺候钱老板——他都拍了。他说,如果我敢跑,他就把这些发到网上,发到我们学校。"我的血一下子凉了。"他什么时候拍的?""我不知道。但他告诉我的时候,给我看了几张照片。""——什么时候的事?""三个月前。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的。他说'你乖一点,这些照片就只有老公一个人看。'"我握紧了小菁的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告诉你又能怎样?"小菁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我们都逃不掉的。"我也沉默了很久。"小菁。""嗯。""对不起。""对不起什么?""对不起——那天拉你去他家吃西瓜。"小菁转过身,面对着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姐,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的好奇心。如果我说不想去,你不会硬拉我去。""……""而且——"她笑了一下,苦涩的,"如果没经历这些,我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有多能扛。"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睡吧,姐。"但我睡不着。我看着天花板,想着那些录像——如果有一天它们真的被传到网上,我该怎么面对我的同学、我的老师、我未来的生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命运,从十七岁那个夏天起,就不属于我自己了。---第二天早上,赵德柱醒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洗漱好了。他搂着我俩亲了一口:"今天带你们去镇上逛逛,买几件新衣服。"我和小菁对视了一眼。"好。"我们说。走在镇上的街道上,赵德柱走中间,我和小菁各走一边。路边有人回头看我们——两个一模一样漂亮的姑娘,挽着一个又黑又壮的老男人。"老赵,你艳福不浅啊!"有人冲他喊。赵德柱笑着摆了摆手。那一刻,我忽然想到了一个词——圈养。我们就是他圈养的漂亮牲口。用来炫耀,用来泄欲,用来招待朋友。我突然觉得恶心。但我没有甩开他的手。因为我害怕。害怕那些录像,害怕他的拳头,害怕那些被关起来的夜晚,害怕一切重新来过。我只是继续挽着他的手臂,继续走,继续笑。那是我学会的——在脸上戴一层面具。那层面具,从那一天起,再也没有摘下来过。---## 第二十章 · 新的发现 · 身体不会说谎大二上学期的一个周末,宿舍里只有我一个人。王小莲回家了,何静出去约会了,钱兰去图书馆了。我一个人躺在床上,不知道怎么的,手就摸到了自己的下面。我已经很久没自慰了——不是不想,是每次做完之后都会觉得很恶心。但那天下午,宿舍没人,窗外阳光正好,空气里飘着楼下桂花树的香味。那种氛围让我放松了下来。我的手隔着内裤按在阴部上,轻轻地揉。有感觉了。有电流一样的东西从那里升起来。我不自觉地夹紧了腿。手部的动作加快了——隔着布料,指腹碾过阴蒂的触感变得清晰起来。一声呻吟从我喉咙里漏了出来。我吓了一跳——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好陌生,像另一个人的。我犹豫了一下,脱掉了内裤。手指直接接触到阴部的时候,我整个人抖了一下。太敏感了。我的指尖在阴蒂上打圈,那里立刻硬了起来。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些画面——赵德柱压在我身上的画面、他后入我的画面、他掐着我的腰猛干的画面。然后画面变了——变成了我自己想象的画面: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很温柔地亲吻我,很温柔地进入我。我腰往上挺了挺,手更用力了。"嗯——"我把枕头捂在脸上,不让自己叫出来。快感越来越强,小腹在收縮,阴道在蠕动,里面空空的,需要什么东西填满它。我把两根手指伸了进去。"啊——"那一下太突然了,我弓起了背。我的手指在自己的阴道里进出着。那里又湿又热,手指被嫩肉紧紧地裹着。我模仿着赵德柱的节奏——快、慢、深、浅。但我没办法用手指碰到他曾经碰到的那个点。于是我把手指增加到三根。撑开了。有点疼,但更多的是满足。三根手指在体内搅动着。我想象那是一根真正的阳具——粗大的、火热的——在干我。不对,在操我。"哈——啊——"我的声音越来越大了,我把枕头按得更紧了。快感在积累,像潮水一样一点一点地涨上来。我知道高潮要来了——我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到了——要到了——啊——"腰猛地弓了起来,整个下半身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阴道剧烈地收缩,把手指绞得紧紧的。我大声叫了出来,声音闷在枕头里,变成了低沉的呜咽。高潮持续了大概十几秒。然后我瘫在床上,浑身是汗,心脏疯狂跳动。我在黑暗中躺了很久。然后我哭了。不是难过——是一种说不清的绝望。因为那个高潮太真实了。我的身体——不管我愿不愿意——它已经记住了快感。它渴望快感。它会在某些时刻抛弃理智,去追求那几秒钟的极致快乐。我恨这样的自己。但我没办法改变。---## 第二十一章 · 大二 · 赵德柱的频繁召唤大二那年,赵德柱的电话突然变多了。以前是一个月打一次,现在是一周打一次。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是大半夜。深夜电话是最可怕的。他一喝醉酒就会打电话来,让我们姐妹俩隔着电话"伺候"他。"小艺,脱了衣服。"我捏着手机,站在宿舍的阳台上,夜深人静,舍友们都睡了。"快。"他的声音在电流里变了形,低沉的,没有商量的余地。我脱掉了睡衣。"摸你的奶子。"我的手抬起来,覆在自己的乳房上。"摸了没有?""……嗯。""自己揉。捏奶头。"我闭上眼睛,手指捏住乳头。那一瞬间,身体背叛了我——乳尖硬了起来。"有感觉了?""……嗯。""把手伸到下面去。摸摸湿了没有。"我咬着嘴唇,手从乳房滑到小腹,再往下——指尖碰到了耻毛,然后是阴唇。那里是湿的。"……湿了。""湿了多少?""……很多。""把手指插进去。"我深吸一口气,把一根手指缓缓推进了阴道。"插了几根?""……一根。""再加一根。"我照做了。"动——慢慢地动。"我在黑暗中自慰着,听着电话那头赵德柱的喘息声。他也在自慰。我们隔着电话做这件事——他操着空气,我插着自己的阴道,两个人的呼吸声在电话里交织在一起。"小艺,想不想老公操你?""……想。""说大声点。""——想。""想老公操你哪里?""……操我的逼。""乖。到了没有?""快到了……""到了就叫出来。"他加快了喘息声——我也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快感涌上来了。我没有忍住。我在阳台上高潮了。"啊——!"我叫了出来——然后立刻捂住了嘴,怕吵醒舍友。电话那头,赵德柱也闷哼了一声。一切都安静了。我靠在墙上,浑身发软,手机屏幕亮着——通话结束了。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流了下来。同样的电话,小菁也接过。后来我们交换了情报——他给我们的电话内容几乎一模一样。"我们就是他的玩具。"小菁说,"想玩的时候拿出来玩一下。""嗯。""姐。""嗯?""要不——我们跑吧。"我看了她一眼。"跑?跑哪去?""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那些录像呢?"小菁沉默了。我也沉默了。我们跑不了。永远都跑不了。---## 第二十二章 · 招待所的夜晚 · 被观看的姐妹大二上学期期末,赵德柱的一个电话又来了。"钱老板下周去你们那边出差。还是老地方,招待所。你俩一起。"我和小菁站在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里,面对面,手机开着免提。"听到没有?""听到了。"我们同时说。挂了电话,小菁看着我说:"姐,这次换我在上面。""什么?""每次都是他在上面操我们。这次——我在上面动。我想试试控制节奏的感觉。"那天晚上的招待所,钱老板还是那副斯文的样子——金丝眼镜,驼色夹克,皮鞋擦得锃亮。他坐在床上,看着我们姐妹俩脱衣服。"你俩越来越漂亮了。"我们在他的注视下脱光了衣服。他说:"今天换个玩法。你俩先——互相伺候。我看着。"我和小菁对视了一眼。我们互相舔了。这是赵德柱教过我们的——姐妹俩互相口交。我低着头,舔着小菁的阴部。那里有淡淡的咸味,和我的味道很像——毕竟我们吃同样的饭,住同样的房间,连月经周期都在同一周。小菁的手抓着我的头发。我闭上眼睛,用舌头分开她的阴唇,找到那颗小核,轻轻地舔。"嗯——"小菁发出了一声低吟。钱老板在旁边看着,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们身上。"对,就这样。双胞胎互相舔——这画面真是绝了。"他拉开拉链,掏出那根东西,自己撸着。小菁突然按住了我的头,腰往上挺了挺——她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痉挛了几秒钟,然后软了下来。我抬起头,嘴角湿漉漉的。钱老板走过来,把我的头按到他的胯下:"现在轮到你了。"我张开嘴,含住了他。他的味道——有点咸,有点腥,混着沐浴露的香味。小菁从床上坐起来,走到他身后,抱住他,从后面舔他的耳朵。他前后夹击——前面是我在含阳具,后面是小菁在舔他的脖子和耳垂。"嘶——你们姐妹俩——真是——天生就是被操的料——"他把我按到床上,从正面插了进来。小菁绕到我身后躺下,把钱老板的手拉到自己胸前:"钱老板,摸我。"他一只手捏着小菁的乳房,另一只手撑着床,在我身上用力进出。"换一下。"他抽出阳具,从小菁正面插了进去。然后他停下来,喘着气说:"你们自己动。"小菁骑到他身上,开始上下起伏。我跪在他头边,他拉下我的头,让我跟他接吻。他的舌头伸进我嘴里的时候,我尝到了自己下体的味道——咸的,涩的,带一点点酸。小菁在上面动着,钱老板的手捏着她的乳房,嘴里含着我的舌头。这个画面——如果从天花板上往下看——一定很荒诞。那天晚上我们玩到很晚。钱老板射了三次。临走的时候,他塞给每人一个信封:"辛苦你们了。"信封里装着一千块钱。我数着那些钱,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卖身的钱。和小菁一样。我们姐妹俩,从那个夏天起,就一直在卖身。只不过卖的对象从赵德柱一个人,变成了好几个人的生意。---## 第二十三章 · 中秋 · 月光下的坦白大二中秋,学校放了三天假。我和小菁没有回青石村。赵德柱打电话来问,小菁说:"学校有活动,走不开。"他骂了几句脏话,挂了电话。那天晚上,我和小菁坐在学校操场的草坪上,一人捧着一块月饼,仰头看着月亮。月亮又大又圆,像一个玉盘子挂在深蓝色的天幕上。"姐。""嗯。""你说——天上真的有嫦娥吗?""有吧。神话故事里不都那么说吗。""那她一个人在月亮上,会不会孤单?""不会吧。有玉兔陪她。"小菁咬了一口月饼,嚼了很久才咽下去。"姐。""嗯?""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记得我吗?"我的心猛地揪紧了。"你说什么傻话?""我只是在想——像我们这样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我放下月饼,转过身,两只手捧住她的脸。"小菁,看着我。"她抬起眼睛,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月亮,也有泪水。"你活着,是因为你是我的妹妹。你死了,我就没有妹妹了。""……""所以——你不许死。"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姐……我好累啊……"我抱住了她。在操场的草坪上,在月光下,我抱着小菁,像小时候妈妈抱着我们一样。"累了就靠着我休息。""可是姐——我们能撑多久呢?我每天都在怕——怕他突然出现在学校门口,怕他把那些照片贴到公告栏上,怕林越知道真相——""他不会的。他还要靠我们赚钱。"我拍着她的背,"只要他还想从钱老板那里拿项目,就不敢动我们。"小菁抬起头看着我。那一眼,她好像重新认识了我一次。"姐——你变了。你以前不会说这种话的。"我苦笑了一下:"人总会变的。""变成什么了?""变成——一个会算计的人。"小菁看着我,然后慢慢地笑了。"我也是。"我们俩在月光下相视而笑。笑着笑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又笑了。操场上空无一人,只有我们姐妹俩,像两棵被风吹歪了的小树。后来小菁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我抱着她,抬头看着月亮。我想起小时候——夏天晚上,妈妈在院子里铺上凉席,我和小菁躺在上面数星星。那时候我们以为——长大了会更好。我们错了。但我们还活着。还在一起。那就够了。---## 第二十四章 · 身体的烙印 · 一辈子都在两年半了。从十七岁被赵德柱破处到现在,两年半的时间过去了。我的身体上留下了一些——永远不会消失的痕迹。第一个痕迹是乳晕的颜色变深了。最开始是粉红色的,像桃花花瓣的颜色。被赵德柱吸了一年之后,变成了深褐色。小菁的也是。"都是老公吸出来的。"他说这话的时候很得意。我们却恨不得把那里割掉。第二个痕迹是阴道口的形状。做爱做得多了,阴道口不再像以前那样紧致了。虽然没有生过孩子,但外阴唇的形状变了——不像以前那样闭合得紧紧的,有了微小的缝隙。我自己洗澡的时候摸到那里,都会觉得陌生。最可怕的不是身体上的痕迹。是心里的。我发现自己偶尔会主动想赵德柱。不是想念他这个人——是想那种被支配的感觉。那种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做决定、只需要服从的感觉。在操场上,在食堂里,在课堂上——有时候我会突然走神,脑子里浮现出那些被他压在身下的画面。然后我的下体就会湿。每到这种时候,我都会在心里骂自己。但下次它还会来。如同潮汐,不受控制。有次我跟小菁说了这件事。她沉默了很久。"姐——我也是。""……""我有时候躺在林越旁边的时候——会想赵德柱。""……""我觉得自己不是人。林越对我那么好——我却在想另一个男人。"她哭了。"姐,你说——我们是不是有问题?"我抱着她。"不是你的问题。是他把我们变成这样的。""可是——我们还能变回去吗?"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可是日子还是要过下去。大二春天的一个周末,阳光特别好。宿舍窗外那棵桂花树又开花了,香气飘满了整个楼道。小菁拉着我去操场放风筝。我们从学校门口的小卖部买了一个蝴蝶形状的风筝,跑到操场上,小菁在前面跑,我在后面拽线。风筝飞起来了。越飞越高。小菁仰着头看着它,笑得像个孩子。我忽然想——即使经历了那么多,她还能笑出来。也许我们比自己想象的要坚强。"姐!你看!飞起来了!"她的眼睛里映着蓝天和风筝的影子。那一瞬间,我决定了一件事——我要保护好她。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不管要面对什么后果。我只有一个妹妹。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我会用我的方式,保护她。就算那方式不干净,不体面,甚至——违法。我也在所不惜。---*操场的风吹起我和小菁的长发。**蝴蝶风筝在天上飞得越来越高越来越远。**远到——好像真的能飞离这个世界一样。*---## 第二十五章 · 命运的齿轮 · 王炳的到来大二下学期。那天下午我上完课回宿舍,发现门口停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车牌是青石村那边的。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推门进去,宿舍里多了一个黑红脸膛的中年男人,正坐在王小莲的床边,旁边放着几个乡下带来的蛇皮袋。"小艺,你回来啦!"王小莲笑着跟我介绍,"这是我爸,王炳。他来看我,带了家里的咸肉和花生。"王炳抬头看我。就在那一瞬间——我知道。他和赵德柱是同一类人。不是长相——是眼神。那种看女人的眼神,像在品一块肉。后来发生的事,证实了我的直觉。---王炳第一次留宿505的那晚,我和小菁挤在508宿舍的床上。"姐,那个王炳——""嗯。""他就是——和赵德柱一样的人?""嗯。""那小莲——""小莲是他女儿。但他看小莲的眼神——不对劲。"小菁沉默了。"我们要不要提醒小莲?""提醒什么?说她爸爸想操她?"小菁沉默了。"姐——我们也是被操过的。我们最能理解那种感觉。""……""但我们什么都不能说。"我看着天花板。"嗯。什么都不能说。"---后来,王炳在宿舍搞了钱兰、孙丽丽、张小艺——整个505的女生。我早就知道他会有这一步。但我什么都没说。因为我怕。怕赵德柱知道我多管闲事,怕他扣下那些录像。所以我选择了沉默。那是我这辈子最懦弱的选择——但也可能是最聪明的选择。在那一刻,我忽然理解了赵德柱的一句话:"你们的身体,是老公开发的。"是啊——我的身体、我的欲望、我的选择、我的沉默,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我恨他。但我也离不开他。这就是最残忍的地方。## 终章 · 我是张小艺我叫张小艺。中大校花。全校公认最有气质的女生。但我也是——被赵德柱破处的女孩。被操了一年多的性奴。被赵德柱用来招待老板的妓女。双胞胎姐妹花的姐姐。我有两个面孔。一张面孔给世界看——清纯、漂亮、学习成绩好、家里条件不错。另一张面孔给自己看——下体有被开发过的痕迹,乳晕是深褐色的,阴道比同龄女生松,后庭被开过苞,学会了用舌头抚媚男人,学会了在被操的时候控制高潮的时间。我身上有两个女人。一个是十七岁之前的张小艺——没有性经验,没有秘密,以为自己会像所有普通女孩一样,大学毕业、结婚、生孩子、过完普通的一生。另一个是十七岁之后的张小艺——知道阴道被撑开是什么感觉,知道精液的味道,知道如何让一个男人在三分钟之内射精,知道在承受粗暴的性交时如何保护自己的内脏。这两个张小艺存在于同一具身体里。我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的我。也许都是真的。也许都不是真的。但不管怎样——我活着。和小菁一起。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像两棵被风吹歪了但依然在生长的小树。顽强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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