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二)阶段二 获得天降美妇奖励的男弟子乐的嘴巴都歪了,一脸兴奋地抓着云晚裳两只纤美不失柔腻的脚踝朝两边大大分开,将两条修长美腿几乎扳成了个一字马型,按着如同朝天雪蛙一般的美妇人,一边来回调整着肏干的角度,一边肌束分明的大屁股高拱狠落,砸的汁水四溅,噼啪作响,眯着眼睛恣意地享受起美妇人紧窄娇湿、韧筋十足的鲜美嫩穴来。
完全不介意随着他的用力肏插,有着大股大股不属于自己的黏稠白浆被翻翘着的圆龟头刮了出来,只是一味地往下倾压,以自身的重量迫使着美妇人双腿大开,两瓣浑圆结实的大白屁股被压的愈发地昂翘朝天。
“啪啪啪......”
浑圆的屁股蛋子被大力冲击的臀肉如浪般翻掀,急促的肉击声一上来就形成了连绵不绝的啪啪脆响,形如雨打芭蕉,足可见男弟子是何等的兴奋与激动了。
他在这群人中的地位属于是最垫底的那一个,平素里因为人数众多,等轮到他时都不知道是第几手了,今天却意外地让他成为了第二个享受到美妇人肉体的人,也难怪他会心情激动难抑了。
“操,真他娘的爽......”
男弟子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劲头哼哧哼哧地肏了半响,矫健的腰臀快速地一拱一凹,肏得云晚裳娇躯乱扭,仿佛是在下意识地躲避,结果反而被拿住双脚肏的更深更重,大量的蜜液在臀股周围侵染了出来,青石板上顿时渲出大片大片的水迹。
而云晚裳的下意识反应似乎更加的刺激到了这名男弟子,只见他挺起上半身,壮硕结实的背脊上肌肉成条状鼓束而起,颗颗汗珠沿着弯凹的脊线成溪滑落,十根粗萝卜般的手指与美妇人十根珠玉般的足趾紧紧扣握,手指扳着趾缝,掌心贴着肉腴细嫩的前脚掌,开咧着嘴巴,满脸胀红地压的玉胯姿势大开,自上而下狠狠地肏干着美妇人又紧又润的销魂膣穴。
而早已被肏的迷了神智的云晚裳,只是用一双柔荑遵循着身体的本能,紧扣着男弟子光滑壮硕的肩膀,尖锐的指甲用力地抠进古铜色的皮肉里,昂抬着螓首摇来晃去,玉靥坨红如醉,大张着红唇喘息连连,如墨的黑发被完全摇散开来,湿润晶莹,发丝凌乱的像是刚洗了个澡一样,就连发尾末梢都带着晶莹的汗滴颗粒,接连的高强度性爱带来的体力消耗,让这位炼体大成的美丽妇人也完全地顶不住了。
“啊.......”
倏然间美妇人被肏的昂头发出一声尖叫,却是男弟子用力肏了半响,与汗水飞溅中一个深深的沉腰,壮硕泛着汗湿的油亮腰臀用力沉抵,硕大无比的赤红肉屌直插蕊心宫口,怼的美妇人周身猛打哆嗦,男弟子狰狞一笑,肉屌深插蕊心的同时,钝圆的龟菇抵住那被破开后再度紧紧闭合的油润嫩芯子用力地碾磨起来。
“操,真他娘又紧又嫩.......还这么多水!?”
男弟子粗鲁地骂了一句,心中却不免有些遗憾,众弟子中除了老十六那个变态外,其余人的肉屌自然也属于根根粗壮硕长的那一挂,可若想破开云晚裳的宫门直抵那最为幽深的胎宫秘境,只靠着粗长壮硕却依旧是有些不足的。
面对着美妇人强悍紧实的肉穴,男弟子的粗长大屌虽然能棒棒到底,深采那油嫩脆爽的肥美花心,但也仅限于此,只有老十六能凭借着天赋直接破开花心插抵那幽深的玉宫秘境,其余人顶多能直戳到宫口下方用以收集阳精的穹隆位置,想再进一步却是千难万难。
毕竟再怎么说云晚裳都是炼体大成的十一境大修士,一身美肉紧实柔韧,相对的花心宫口自然也锁的紧密无比,虽说众人里除了老十六外个个也算万中无一的猛男,但凭借他们胯下的大屌还真破不开美妇人那道紧实的门扉,因此也只能望宫兴叹,败兴而归。
“娘的,老子肏不穿你,肏烂你总可以吧!”
男弟子一边愤愤地骂着,一边大力地连耸腰臀,蘑菇头似的圆龟头下下到底,雨点般戳击在柔腻油嫩的花心子上,直戳的美妇人长颈连昂,喘息着发出哭吟般的声声闷哼。
须臾间接连几十下的狠插猛抽,扣在男弟子肩头的纤白柔荑猛地收紧起来,白皙肉润的指节用力抠进古铜色的皮肉里,抓的男弟子龇牙咧嘴地狂吸冷气,身下的打桩却是毫不留情地一下重似一下。
“啪啪啪......”
“肏死你,娘的......”
“咕唧,咕唧......!”
啪啪的打桩声、低低的咒骂声与汁水摩擦的咕唧声几乎连成了一条直线,美妇人扣在男弟子肩头的指节也越抓越紧,倏然间.......
“呜~~”
的一声咬牙长吟,只见云晚裳矫健纤美的上半身昂然一抬,两坨发面般的大白奶子差点顶在了男弟子带着一层浅浅胡须的下巴上,昂头发出一道拔尖般的闷哼浪吟,随后紧咬着牙关用力哆嗦起来。
“怎么,又他娘的丢了?”
“啪啪啪......”
男弟子一边奋不顾身地上拱下砸,一边满脸兴奋的通红流汗,兀自嘶哈嘶哈着出言调戏。
“堂堂天师府的骄女,就这么不经肏的吗?”
说着狞笑一声,抽插的动作丝毫不停,大龟头旋进旋出,粗壮的棒身上沾满了黏腻白浊,泡浆般的仿佛是涂了一层稀奶油似的。
他似乎并不打算放过高潮中的美妇人,完全不顾身下女体的痉挛抽搐,反而松开被大力扳扯着的美腿玉趾,转而掐握住纤美紧实的圆润细腰,一个大力的冲撞到底,尖尖的马眼瞬间怼进了花心中间的圆凹小孔,紧接着旋转一磨........
“啊......!!!”
高潮中的云晚裳昂头发出一声抵死般的尖叫,瞬间双目翻白,男弟子却是咬牙一笑,用力地磨蹭几下,直磨的高潮中的美妇人四肢抽搐着如同八爪鱼般死死地趴缠在他的身上,随后一个翻滚,连带着美妇人一起成了个女上男下的半匍匐姿势,继而抬头朝着周围用下巴一点。
“兄弟们还在等什么?这骚娘们身上可不止一个销魂美洞哩!桀桀桀.......”
怪笑着朝四周围过来的众人打了个招呼,霎时有无数的沉重呼吸声响起,一道道恍如肉墙般的躯体缓缓围了上来,沉重的脚步声与粗重的喘息声相互交杂,陡然间有两道低喝声响起。
“老子要干她的屁眼子......”
“让老子来肏她的小嘴儿,嘿嘿,咱们给她来个三洞齐开,包管这骚娘们美上天去,桀桀桀......”
话未落,两道壮硕的身影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带着炙热的雄性气息,一前一后地站在了被迫高抬着上半身的云晚裳前后,随着迫人的热量逼近,一个用手掌箍住了美妇人微仰的螓首,一根硕大冒着热气的柱状长屌递到了微微张开的红唇边,另一个半跪着身子,一双大手则扳在云晚裳的两侧香肩上,扳的美妇人腰背深凹,螓首高抬,胯下昂挺着的肉屌在浑圆洁白的大屁股后面挺挺戳戳,倏而间往前用力一刺.......
“哦~”
“哈啊啊.....”
顿时响起接连的舒爽叹息声以及一声夹杂着仿佛受伤和欢愉般的拔尖颤音,紧接着又有着几道身影扑了过来,壮硕无比的赤裸身躯,顿时形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肉墙,将云晚裳以及和她纠缠在一起的三名男弟子死死包围起来。
“啧啧,这小手儿也嫩的很嘛!”
“还有这小骚脚儿,嘶.....夹的老子的鸡儿好生过瘾.......”
“哈......这小脚窝真是嫩死老子了.......”
“又紧又嫩,给老子的龟头都包裹住了!”
“哦呀?这小嫩屁眼居然还一张一合的......”
淫词浪语之中,只见缠满青筋的粗壮肉杵将美妇人紧致的小菊花撑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弧,鲜红的嫩肉随着肉杵进出被抽拉的耸进又耸出,脸上有着一道斜型刀疤的男弟子爽的吸着冷气时还不忘猖獗大笑。
“哈哈哈.......都干了这么久,这骚屁眼子恢复的还挺快,这么就又像没干过似的.....咦,好紧.......”
“唔唔........”
“咕噜.....咕噜......”
闷哼声夹杂着湿腻腻的水响声,另外一个占了美妇人樱桃小嘴的男弟子,顶着一头鸡窝似的杂乱头发亦是爽的几哇乱叫。
“这骚娘们的口又湿又滑,让人甚是受不了啊!真是一个上好的口便器。”
男弟子蒲扇般的大手捧着云晚裳的螓首,粗壮的手指紧紧箍着美妇人的后脑勺,臀胯用力的一耸又一耸,抽耸中猛然一个用力的前刺,霎时菊花一缩,昂着大脑袋冷嘶出声。
“靠,老子肏到她喉头的那块嫩肉啦!哦~.......爽!!!”
“咕......”
极限的插入式深喉让云晚裳喉咙中发出仿佛鼓水泡一样的咕嘟声,睁大的美眸更是连连翻白,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垂落脸颊,随着男弟子毫不停歇的噗嗤猛插,两瓣红嫩酥弹的樱唇被拉扯的如同章鱼嘴般拉长,翻出的湿润黏膜间有着拉丝般的口水滴溢而下。
占了小菊花的刀疤脸男弟子则一脸的销魂噬骨,闻言忍不住爽叫着嘿笑出声。
“老子这边也把骚娘们的小屁眼给肏通了,嘶,比前面还要紧啊,像是有只小手在抓老子的大屌一样,嘿嘿嘿.......!!!”
“唔,老子好像插到这骚娘们的嫩肠头了!?”
舒爽猖獗的模样让一些啥都没捞到的免不了喝骂出声。
“操,一个个的搞快点,把坑全占完了,老子想玩都没地儿.......”
“慢来,慢来,嘿嘿嘿......”
“靠靠靠,老子要射了.......”
“唔!?唔唔唔......”
狂躁的笑声夹杂着低喘闷哼,在这暗无天日的山谷里传出了老远老远,直至传递到轩辕皇朝的都城之内....... “娘.......”
豪华的天字号客房内,正卧在王老五怀中的楚清仪陡然惊叫一声,整个人猛地弹坐而起,冷汗涔涔,犹自心有余悸地大口喘着粗气。
“清仪宝贝,你这是怎么了?”
王老五揉着眼睛嘟咙着起身,两人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昨天到达了轩辕皇朝的帝都,心情松懈之下禁不住在床榻上折腾到了半夜,睡梦正酣的他陡然被美儿媳的一声惊叫吓醒,好悬没直接掉下床来。
清醒过来的王老五伸手将楚清仪揽进了怀里,一脸的关心。
“怎么了,爹爹的清仪宝贝是做噩梦了吗?”
“爹爹......”
楚清仪伏在公爹怀里,想起梦中的情形,无意识地轻咬着下唇,心有余悸的同时又有点难以出口。
梦中,娘亲云晚裳被困在了一处暗无天地的小山谷中,修为尽失,而在她的周围,居然围满了赤身裸体的男人........
那些男人一个个生的异常高大威猛,其中有一个更是高大到离谱,足足比两个人叠在一起还要来的夸张,他们都赤裸着身子没穿衣服,而胯下拖着的那一根根........楚清仪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 人怎么会有那般大的东西???
在她的认知里,公爹王老五的已经足够大了,可那些人的......比之公爹的看起来还要威猛壮硕许多......!
如此的场景,让她在担心之余,免不了滋生出一种莫名怪异的心绪来。 身为十一境大修士的她,可以说半只脚已经踏进了人仙之境,轻易不会产生梦境这种东西,而一旦产生,梦境中的内容十有八九会与现实挂钩,如此可见娘亲的处境如今该是多么的艰难万分。
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其他的.........
想着那一根根完全超乎了想象的赤红之物,楚清仪蓦地打了个冷战,贝齿深陷唇瓣,在红嫩嫩的嘴唇上留下几枚牙印,却只是在王老五的怀里闷闷地回了一声:“没什么,爹爹不用担心。”
话虽如此,可环着王老五的藕臂却不由自主地收紧起来。
“那就好.....”
王老五轻拍着怀中美儿媳的臂膀,感受着美儿媳对自己的依赖,顿时心生满足,温香软玉在怀,加上从美儿媳身上传来的幽幽兰香,一时间又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自打吃完了整颗还阳草后,王老五觉得自己几乎年轻了几十岁,不止精神头十足,浑身更是有用不完的牛劲儿,尤其是在床上,扳着美貌儿媳的嫩脚丫子,可以持续地打桩上整整数个时辰都不会觉得疲累,而且居然还变的不畏寒暑,尤其是一旦激动起来,浑身更是赤热如火,暴涨的火热阳气,导致他对女人的欲望汹涌的完全不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反而更像是个初尝滋味的初哥一般。
为此一路行来,楚清仪可没少被他折腾,加上还要时不时的安抚一下在旁边虎视眈眈的小白虎,绕是楚清仪十一境的修为,也被折腾的疲累不堪。
两人刚刚才在房间里做过一回,楚清仪被自家公爹肏弄的尖叫着昏死过去,咋然听到头顶传来的粗重呼吸声,虽然心中余悸犹在,亦禁不住俏脸绯红着嗔怪地拍了一下自家这老不正经的公爹。
“爹爹........”
美儿媳拉长的软声娇语,宛如撒娇般的语气顿时就让王老五酥掉了半边身子,但同时小腹中腾地就冒出了一股邪火,周身温度开始膨胀起伏,就连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一股子炙热之意。
为了搞大美儿媳的肚子,实现自己的伟大愿望,王老五在汹涌着不受控制的欲望促使下,禁不住心头一热,翻身就将楚清仪压在了身下,老脸热切的看着美儿媳娇媚晕红的娇俏脸蛋。
“清仪宝贝,爹爹又想要了,咱们再来一次吧!?”
“啵~”
老男人不由分说地低下头,张嘴对着娇弹红唇就来了个蜜吻。
“爹爹.....唔......”
蜜吻过后,楚清仪用手推据着王老五的胸膛,触之火热至极,她似乎亦被这份火热所感染般,昨夜被折腾的死去活来,原本已经平息下去的身子再度变得酥麻起来,玉丽的小脸上霎时渡上了一层绯红,可就算如此,她依旧用玉指抵着老男人干瘪的胸膛,气喘絮絮。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楚清仪好似对自家公爹变得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老男人只是稍稍地一撩拨,她的身子就会接连泛起酥人诱人的回应。 “怎么了?爹爹的清仪宝贝?”
察觉到美儿媳的异样,王老五终是停下了侵扰的动作,稍有不解地望着楚清仪那张娇媚绝色又掺杂着一丝清纯的勾人脸蛋,小腹的火气是一阵接一阵的往上涌。
“爹爹......”
楚清仪用手抵住他,急喘几声,才带着尚未完全平复的喘息低声道:“爹爹,我.....我以传信,让....让雪琪带着孩子往这边赶了。”
“什么?”
王老五一愣,原本顺着裙摆往美儿媳大腿摸去的手指一停,随即变得万分高兴起来。
他也是与美貌儿媳重逢后才知道季雪琪居然给自己生了个儿子,如今听闻即将与她们母子汇合,更是激动万分,捉着美儿媳红晕娇弹的小嘴又是一阵啵啵狠吻。
“滋啾、啧滋……唔唔唔........”
“爹爹.....”
带着浓浓鼻音的喘息声中,两人四片嘴唇美美歙合,好似没有缝隙般吻合在一起,你来我往,时不时的还转动着脑袋,鼻翼厮磨,来回碾转蠕吸,透过唇瓣蜜吻的边缘,隐约地能看见两条舌头活跃地相互纠缠,稍后借着换气的间隙,四片唇瓣分离,却见纠缠着的舌头愈发地紧密贴磨在一起,一大一小,一紫一粉两条舌头恍若蛇缠,用力地胶合、翻搅,相互用牙齿刮吮着对方舌面上的口水涎涶,交融的涎唾甚至多的自两侧嘴角流淌出来。
“爹爹......”
“清仪宝贝.....”
良久,两人始分开嘴,四目相顾,俱都痴痴地望着对方的眼睛含情脉脉,楚清仪酥粉的唇瓣被吸的微微红肿,沾染着丝丝水光,显得极其地淫靡诱惑,王老五看的口水不停地咽着,有一种想要将其彻底吃下去的感觉。
就在王老五想要与面前的美儿媳再来一次深度湿吻,吃一吃那娇弹红嫩的小嘴时,却见楚清仪突然抱着他用力一翻,霎时间变成了女人覆压在男人上面的姿势。
“清仪宝贝?”
王老五被宝贝儿媳的动作一惊,顿时诧异地发问出声。
“爹爹.....你别动.....”身上的美儿媳却是吃吃地笑着,带着一丝清纯的绝色脸蛋上,绯红漫布,美眸浸润的仿佛要滴出水来一般,丝丝少妇的娇媚与少女的含羞相互掺杂着,别样的风情看的王老五心跳如鼓。
枯树皮般的老脸火速地胀红起来。
“你.......”
“嘘.....”
楚清仪竖起纤纤食指放在嘴边打断了他的吃惊,随后就趴在王老五的身上慢慢地蠕动着,蠕动着,一路向下,直至对准了王老五还系着裤腰带的高耸裆部。
两只纤柔的小手突然伸了过来,葱白的手指十分灵巧地解开了裤裆上的系绳,翻厥着将整条裤子剥了下去。
“清仪......?”
王老五有点吃惊,但更多的是惊喜,只见他眼睛亮的仿佛两盏大灯笼似的,除了惊喜,更多的还是不敢置信。
两人在床上时,楚清仪几乎是什么都依着他,可唯独在用嘴这一方面,不管他怎么好求歹求,次数都少的可怜,几近如无,可如今........
显然是大大的有机会啊!!!
“嘘.....”
楚清仪抬头朝他媚媚一笑,再次竖起食指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王老五顿时紧闭嘴巴,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喉咙咕嘟用力地吞着口水。
只见楚清仪将整条碍事的裤子彻底的剥离开去,王老五配合着抬臀曲膝,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后,一条洗的发白的旧棉裤被扔下了床榻,随后便是肢体的摩擦声,以及床榻被压的些微吱呀声,倏然间,只听的一声.......
“嘶~~~”
仿佛是爽到了极致的男子抽冷气声咋然传出,王老五两条干瘪的大腿用力紧绷,就连十根脚丫子都发散了开来。
楚清仪昂起螓首,略带一丝清纯的娇媚脸蛋上满是吃吃的媚笑,以及一丝不容易察觉到的羞涩表情,整张俏靥遍布红晕,却是不管不顾地再度低下头去,直至整张俏脸都埋进了王老五裆下那根翘起还冒着詹然热气的狰狞大肉杵下,吐出粉腻湿濡的柔软舌头,贴着肉杵下方凸起的精索轻轻一舔。
“嘶~~~”
王老五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霎时整张老脸都胀红鼓凸起来。
湿糯糯的舌头沿着精索轻轻往上,带着蜿蜒的口水痕迹,一路舔到了龟头下方的系带处,舌尖恍如作画一般,开始贴着系带来回轻柔地舔弄刮舐。
“嘶.....哦.......哦........”
王老五大张着嘴巴里的声调一下比一下高,两只老手早已紧握成拳,倏而间痉挛似地曲张用力,十根手指深深地抠进了身下的床褥里。
感受着公爹的紧绷,楚清仪只是媚媚地抬眼瞄了一眼,随后便更加认真地,用舌尖滑过整个龟面,先是在光滑的龟面上点点戳戳,然后用舌面贴着整个龟头慢慢地蠕缩摩擦,最后更是用舌尖在上面一笔一划地写起字来,随后嫩嫩的舌尖轻探着龟头顶端的分开之处,戳揉着马眼用力一抵.......
“啊哈哈......”
王老五头颅一昂,发出一连串的怪叫声,全身紧绷的连屁眼子都缩紧了,楚清仪听的眉眼轻笑,小嫩舌尖却是顶的愈发用力,直至舌尖最顶上那尖尖的一小点都顶进了马眼内里,接着粉唇一张,娇红的唇瓣将充血肿亮的龟菇整颗都啜了进去。
“滋.....”
糯滋滋的啜吸声音传来,只见美人儿雪腮一扁,双侧各凹出了两个小小的酒窝,床榻上的王老五用力一挺,整个人硬的就像块石板似的,一双老眼瞪的溜圆,哦圆着嘴巴几乎都忘了吸气。
美人儿瘪吸下去的雪腮维持着不动,却见保持着紧贴棒身的下唇皮倏然一动,有一截粉粉的舌尖探了出来,又如昙花一现般收了回去,只见娇弹的唇皮微微隆蠕,显然是舌尖贴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在来回舔舐。
“嗯~滋滋……”
唇皮只是隆蠕了片刻便不在变化,显然是掩藏在内里的舌尖已经被收了回去,却见着憋吸的雪腮两侧又开始阵阵鼓凸起来。
“呃.......”
王老五哦圆着嘴巴,只觉的整个头皮麻的几欲炸开,发白的头发都忍不住倒竖起来,瞪圆着的眼珠子越来越鼓,紧绷的身子却是随着美人儿雪腮的阵阵鼓凸而同频率地哆嗦起来,酥酥麻麻的爽感犹如电掠般扫过全身,尤其是被美儿媳深戳马眼时,顿时背筋僵直的连寒毛都立了起来。
“嘶哈.....嘶.....嘶.......乖.....乖......清仪.....唔啊......”
瘫在床上的老男人胸膛不住地激烈起伏,嘴巴大张着哈出嘶哈嘶哈的气音,美儿媳的突然侍奉让王老五压根就顶不住,完全失去了之前将美儿媳压在身下大力肏干的意气风发,整个人都被吮吸舔戳的欲仙欲死。
“嗤.....”
楚清仪两侧雪腮瘪陷的越来越明显,显然还是不停的在用力往内吸,同时的拉长的唇皮时不时的鼓凸一下,看得出来小小的舌尖在这方寸之地依旧是灵活无比的舔舐戳抵,倏然间只听的一声微微的皮肉嗦拉声,只见原本只是包裹着整颗大圆龟头的唇瓣陡然往下去了一点........不,不应该说是美人儿的唇瓣往下,而应该说是王老五那根粗壮的大肉屌被楚清仪用力地啜吸进去了一截,而且随着美人口腔吸力的加剧,整个青筋环绕的棒身都以一种缓慢但坚定的速度被一截一截地慢慢吸进了美人湿热温滑的诱人口腔中。
“哈~~~”
随着肉屌被楚清仪每吸进去一截,王老五就剧烈地弹跳一下,眼珠子越瞪越大,都快掉出眼眶来了,哈啊哈啊的喘气声犹如即将断气般,倏而间宛如真空般的吮吸仿佛是到了顶一般,被吸的又酸又麻的大龟头直接顶到了一层软软韧韧的嫩肉黏膜,王老五整个人剧烈地一弹,又一弹......刹那间瞪大的眼珠子都有点隐隐地翻白起来。
而楚清仪这边,只是将公爹的粗挺大杵吞进了三分之二,就已经顶到了喉咙口上方的嫩肉层了,这种极致的深喉让经验不太丰富的她忍不住泛起连连干呕之意,却又凭借着过人的意志力将其生生压了下来,其结果就像是吃噎了般连连呛咽,美眸都被呛的微微翻白,被撑圆的嘴角,晶莹的唾液不受控制般的拉丝坠落。
“唔.......”
被硕大肉杵顶呛的连翻白眼,可犹不愿意放弃的楚清仪始终深含着公爹那根近乎儿臂粗的硕大肉杵,慢慢的调整着喉咙口的适应能力,逐渐地,那种呛噎欲呕的感觉慢慢散去,末了她甚至还有余暇地抬起点漆乌丸似的美眸,用余光观察着公爹的身体反应。
适应了半响,楚清仪用喉口轻轻地一吐,随后摆动着螓首,一点一点地将深插至喉的硕大肉龟缓缓地蠕吐出来,随后又双颊瘪吸发力,啜着龟菇一截一截地再度将整根肉杵用力地深吸至喉,干呕几下后又将其吐出来,然后又是一个啜吸深喉,往复不过几次,王老五就浑身绷的像座拱桥似的,或许说是被美儿媳用嘴巴吸成一座拱桥来的更加准确一点,嘶哈嘶哈着连声哈气闷哼,最终在再一次被吸至最深处、马眼直接顶在那层薄嫩软韧的嫩肉黏膜上时,禁不住低吼一声,刹那间热浆乱迸,滚滚精流瞬间便填满了美儿媳的口腔。
感受着口腔里的肉龟开始剧烈乱颤,楚清仪瞠圆的美眸陡然瞪大,随后顶在喉口乱颤的龟菇顶端猛然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的黏烫热液,液量又急又猛,滚烫的液流直接突破了喉咙口灌射进食道,来不及吞咽的美人儿只觉得一股窒息般的感觉袭来,瞪圆的美眸顿时用力上翻起来。
“啵……~”
从口腔里吐出来的粗巨肉杵在彻底离开时,发出了近乎拨开瓶塞般的声音,紧接着楚清仪就伏在床榻边缘,抖动着双肩不断地咳嗽起来。
“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中,从微微张开的红唇之中不断地溢出拉丝般的白稠浓浆,混合着口水拉成道道白线,接连垂落。
“呼、呼.......清仪....清仪宝贝......”
仿佛活过来般,大喘着气的王老五看见美儿媳咳嗽的厉害,忍不住挣扎着软瘫的身体欲要起身,可起身的动作不过做到了一半,一只纤细柔荑就搭在了老男人干瘪的胸膛上。
“爹爹.......”
犹带喘息的声音酥软娇麻,勾魂无比,搭在胸膛上的纤细柔荑恍若千金重担一般,王老五刚刚抬起的身子被轻轻地一按,霎时再度倒了回去,随后只见香风阵阵,衣裳肢体的摩擦声响起,紧接而来的还有美儿媳那让人酥软到了骨子里的魅惑仙音。
“您.....您躺着,清仪.....清仪自己来......”
一具窈窕诱惑至极的白皙胴体缓缓地胯坐在了老男人的身上,随着一声腻滋滋的水响,顿时......
“啊........爹爹,好大.....呜呜.....!”
“哦~~~!”
....... 这边公媳二人你侬我侬的时候,在南域大陆的另一端,大庆皇朝,寒玉宫内。
若大的宫殿宛如一处万年不化的冰窟般,寒意凝聚成白色的雾气缭绕,朦朦胧胧,几乎难以视物。
时不时的还会有咕嘟嘟的冒泡声在宽阔的殿内响起,若追溯声音的来源,则会在大殿最中央的地方发现一泓数十丈见方的巨大幽池,幽池被分割成数十余个小水池,众星拱月般环绕着正中的一个圆形寒泉。
而此时此刻,那圆形水池寒泉正中仿佛是在遭受着某种巨力烘烤般,不规律地在波纹阵阵的水面上缭绕起层层雾气氤氲,有无数气泡不住地往上翻滚涌动,原本冰冷刺骨的寒泉此刻间俨然就像是一锅烧开了的沸水。
只不过在寒泉的边上,原先在幽池边缘的硕大寒玉制成的冰床,不知何故的被般到了这里,打造冰床的寒玉晶莹透亮,冰冷彻骨,有一半被深埋进了下面的寒泉水中,而露出来的上面那一端,床面上云蒸雾绕,端坐着一名长发飘飘,赤着一双玲珑美足的青衣女子。
女子风姿玉骨,面容秀丽绝美,肌肤雪白如霜,一身清冷绝尘的气质与这寒雾飘飘的宫殿相得益彰,该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此殿的主人,在整个大庆有着极高名气的青衣赤足仙子——祈白雪。
清冷的美人儿,与雾气飘飘的宫殿,构成了一副幽冷缥缈、不染纤尘的仙景画卷,只不过于这画卷之中,有着那么一点点的不和谐存在,让整幅仙景画卷蒙上了一层别样的韵味....... 外界都盛传着白雪殿下前不久出门了一趟,说是奉庆帝的命令,出使了大陆另一端的轩辕皇朝,去参加九公主轩辕明珠的大婚之仪。
这一趟出使来回足足用了将近半年的时间,直至最近才回到了自己的寒玉宫中,而一回到寒玉宫的祈白雪就如同往常般地深居简出起来,这也导致外界之人在感叹白雪殿下修炼勤奋的同时,想见一面这位有着赤足仙子之称的皇女还真是难上加难,却不知,他们心心念叨的仙子皇女,居然是挺着个大肚子回来的.......
此刻就在那寒床之上,氤氲的雾气缭绕之中,看似长发飘飘的青衣皇女,保持着双腿盘踞打坐的姿势,从后面看依旧身形窈窕,背脊挺拔如松,可若是从前面来看的话,在那窈窕的身影下面,本该平坦若削的紧致小腹,此刻却鼓挺挺地浑圆无比,比之任何同月份的有孕女子都要大上两份,因此就算刻意做大了的青色衣裙,却依旧遮掩不住这大的过分的挺凸孕肚,在盘腿打坐的姿势下,肚子凸胀的异常明显,而观其大小和形状,在有经验的人看来,这位霜冷九州的赤足皇女不仅是被人搞大了肚皮儿,而且肚子里怀的崽儿绝对不止一个。
可到底是谁?居然能真的将这位青衣皇女的肚皮儿给射大了??
外界的人可能不知道,但在皇朝内部,该知道的其实都知道了,自归来的祈白雪在皇宫乍一露面时,皇女殿下被人搞大了肚皮儿的消息就如同飓风般瞬间传遍了整个皇宫中的有心人耳朵里。
其中以承天阁大学士李延儒反应最盛,这位古稀之年的腌臜老货几乎将府内所有的东西都砸了个遍,愤怒地喘着粗气,赤红着脸庞,心中的怒意几欲烧破天际。
“啪......”
又一个名贵的瓷器被摔的粉碎,老货手掌撑在放置瓷器的架子上,气的老脸胀红,口吐粗语。
“气煞老夫也.......一群狗东西,真真的竖子不足与谋,呼!呼......!”
也怪不得他如此愤怒了,原本在老货的设想中,由他来用问心之法叩开祈白雪的道心,精犬四兄弟再借此彻底摧毁祈白雪心智,然后他就可以趁机将自己的种子深埋进祈白雪的体内,一举插大这位嫩学娃的肚皮儿,让这位赤足女学娃为他李延儒生个一儿半女的,可没想到,临到头了,居然被人给摘了桃子.......
只可惜愤怒归愤怒,这位学士大人除了在府邸里漫骂几句,出了这个门,碰到四兄弟时依旧还要献上讨好掐媚的笑容。
而挺着个大肚子归来的祈白雪,彼时已经处于真正得道心破碎的边沿,一身气机几乎跌落谷底,就连修为都隐隐有倒退的迹象,浑浑噩噩的匍一回来就将自己锁进了寒玉宫中,谁也不见,破罐子破摔般.......就连赵启数十次的上门求见都被拒之门外,只不过最终还是在赵启的坚持之下,两人在寒玉宫中见了一面,并且谈了许久,谈了些什么没人知道,只是自此往后,在赵启的耐心开导与无微不至的照顾下,祈白雪堪称破碎的道心居然奇迹般地再次凝聚起来,且隐隐的比破碎之前来的更为坚固,更加的纯粹。
颇有一种破而后立的意味,而这种意味,却让大庆皇宫中那些本来喜闻乐见之人,心底开始着急了起来,一些暗地里的动作,也在无声无息之中施展开来。 让我们将视线再拉回寒玉宫中。
一身青衣的祈白雪此时正紧紧闭着双目,静静地坐在寒床之上运息调养,纵使挺着一个硕大的孕肚,可在愈发凝实的气机滋养下,肌肤温润如雪,长发飘飘,搭配着清冷若仙的绝俗容貌,非但无损其身形仪态,反而凭空增添了一抹柔和的母性之光,竟是愈发地美丽诱人起来。
然而就在这种和谐美丽的氛围之中,静坐于寒床之上的祈白雪蓦地睁开美眸,原本冰霜寒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冽,但更多的,却是无奈与漠然掺杂的复杂之色。 (一零三)阶段三
寒玉宫中,氤氲的雾气透着涔涔寒意,让人恍若置身于数九寒冬,丝丝缕缕的冰雾缭绕间,却有一丝燥热暗暗浮于其中,伴随着几道引人遐思的细碎声响,热意在雾气深处幽幽地弥散开来,似真似幻,教人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可随着声响渐渐转促、转浓,仿佛一切都开始变得明了起来,愈发滚烫的热意驱赶着寒雾,如云层般鼓荡舒卷,一层层向着四下推涌,将埋藏在雾气深处,旖旎交缠的场景终于揭开出来。
只见若大的池面上冰雾沸沸扬扬,在最中央咕嘟咕嘟冒着气泡的泉眼旁,矗立着一张偌大的寒玉床,床上,五具身姿迥异的赤裸躯体正如贪婪的蛇蟒般死死绞缠在一起。
散发出来的热意驱赶着寒雾,在拂过纠缠在一起的莹白肢体时,又染上了几缕春意,最终凝作成一片朦胧而炽烈的情欲吐息,弥漫在了整座空旷大殿之中。
冰冷的玉面与滚烫的肌肤相激,蒸出缕缕白烟,将喘息与呻吟揉成一片混沌的湿热。
肢体叠绕,起伏不休,每一次厮磨都搅动着满殿的白雾,让那本就黏稠的吐息愈发沉重,仿佛连寒泉的沸腾都压不住这铺天盖地的欲望旖念。 “唔....唔......滋啾....啾......”
“唧里.....唧里.......咕.......”
“啪滋……啪滋……啪滋……”
各种奇妙的声响中,陡然飞起一道仿佛酥麻到了极致的抽气声。
“.......格老子的,爽飞了.......啊~!”
紧接着......
“唔,唔......不.....轻.....啊,轻点........”
如泣如诉,带着一丝吱呜意味,仿佛嘴里被塞了个什么东西的清冷女声咋然响起。
寒玉床上,荆木王正仰面躺在冰凉的大床中央,他那具矮胖侏儒般的身子在硕大的寒玉床上看起来格外地滑稽可笑,四肢粗短,肚腩肥硕浑圆,松垮垮的全是赘肉,稍稍一晃,就能荡起层层肉浪,可偏偏胯间却生了一根硕大粗长到近乎骇人的巨物,也不知道是吃了药还是用秘术加持过,记忆中似乎并不是现在的这幅模样.......棒身上青筋盘虬,暗青色的血管透过皮肉清晰可见,一弹一鼓的冲涌着如同蛇蟒缠枝,看着就能让人感受到有庞大的气血正被汹涌地泵入杵身,沸腾般的血流挤过相对狭窄的脉管,激的整根肉杵轻轻昂颤的同时,还散发着惊人的热力,几乎能烫的凝脂嫩肉滋滋作响。
紫红色的菇头彷若鹅卵般胀挺肿亮,尖长椭圆,冠沟深邃,龟棱翻翘着如同半开着伞的大蘑菇,单只是看着,就能让人感受到——那种将身体最深处的褶皱嫩肉,彻底扯平拉抻的极致刮蹭感,此刻正深深没入进一处紧窄到不可思议的所在之处。 一袭青衣被揉扯成片片烂缕的祈白雪就坐在了他的身上。 凌乱似破布条般的青衣已经完全遮挡不住雪白如霜的肌肤,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丝质的青衣并没有被完全扯破,薄薄的轻纱近乎可有可无地披在瓷玉一般的胴体上,从圆润的肩头滑落至洁白胴体的中段,露出整个香肩与大片美背,胸前两团硕大的圆奶子鼓鼓荡荡,沉甸的份量拖曳的乳肌微绷,细细绒绒的寒毛清晰可见。
白皙的肌肤在缭绕的雾气中泛着丝质般的莹润光泽,一头墨色长发散落在光裸的背脊上,带着丝丝水汽的发尾,多半随着身子的起伏微微晃荡,仅余的几缕凌乱地纠贴在瓷玉般的肌肤上,也随着主人的起伏动作,不时轻轻挪动一下。
两条纤长到过分的美腿分跨于荆木王腰侧,腿身裹着一层薄薄的,几乎能看出粉嫩肌肤本色的贴身丝袜,质感是丝绒般的黑色,触之细腻弹手。
浑圆如满月,饱翘又丰盈的两瓣大白屁股坐在男人的大腿上,绵软如雪沙般的臀肉几乎覆盖了男人的整个胯部,挺胀硕圆的孕肚就近在身前,将原本纤细的腰身撑得满满当当,过大的重量拖拽的肩仰腰凹,肚皮绷得紧实光滑,隐约可见淡淡的青色脉络蜿蜒其下。
三胞胎的份量让祈白雪的身子变得异常沉甸,却也正因如此,每一次坐下去时都会格外地深、也格外的重。
只不过从两人连坐在一起的姿势来看,虽然浑圆饱满的臀部几乎将荆木王那根粗长到骇人的巨大杵茎完全吞没,但从起伏的间隙偶尔透露出来的杵身,能看的出硕大杵棒并非是插在前面水光淋漓的肥美阴穴中,反而从两人胯部相连的角度可以估算出来,硕大杵茎分明是没入了祈白雪身后那处极为紧窄、甚少被人采撷过的粉嫩小菊花里。
菊蕊本就生得又窄又小,纵使是寻常的阳物尺寸也要费些功夫才能纳入,遑论荆木王这根像是变异过的粗壮巨物,初入时饶是祈白雪这般性子冷淡之人,也不由得蹙紧了眉头,被硕大孕肚撑的臃肿几分的腰肢亦是僵直了许久才缓过劲儿来。
只不过相比起以往的抗拒不愿,如今这位霜冷九州的赤足皇女,似乎变的顺从了许多........也或许,是变得不在乎了许多!?
没有人知道,在当初来回的那段路程里,这位赤足皇女经受了些什么,但如今被人调教的连肚皮儿都大了,或许,是前面的居多一些吧!
犹记得以前只是被人插一插前面的小嫩穴儿,就浑身紧绷着满脸难堪地推耸抗拒,甚至惹的她火起还会直接将人打飞,可现在呢,就连紧致的小屁眼都能被人随意地肏干玩弄了.......
也没有人知道到底是经过了什么样的惊人转变才会变的如此,只是让人不得不感慨一声,昔日人气高仰,清冷绝尘的青衣赤足仙子,如今似乎是真正地堕入凡尘俗世中来了。
挺着个硕大孕肚,泰然自若地骑在男人的身上,虽然表情看上去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冷清模样,但暗地里......那紧致到几乎要将阳物绞断的肠壁正死死地箍在荆木王那根粗硕惊人的巨物上,随着身子的起伏,嫩红的肛肉不住地收缩吞吐,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浅浅的一圈嫩色粉肉,浅褐色的小菊眼被扩扯的犹如凸胀着的章鱼嘴般,排列细腻的菊纹被悉数撑开,紧嫩的肛膜附着在青筋毕露的杵身上,被扯的长长,薄薄的,近乎于透明般的一个嫩红小圈圈。
而每一次沉入又是尽根没入,红嫩的肉膜紧随其后,箍缠着杵身,深深内凹,仿佛恨不能将两颗胀鼓鼓的睾丸都一并挤陷进去,而这个时候,那双被包裹在透肤丝袜中的小嫩脚丫子,顶端的五根玉趾就会紧紧地敛拢起来。
仿佛是被顶到了什么极为紧要的地方,促使着身子不受控制地做出应激式的反应!
如此的紧窄刮人,又生动的仿佛有着自主意识般的紧窄嫩菊,也爽的荆木王一张胖脸都扭曲起来。 “嘶……格老子的,紧死了……长腿殿下这后庭花,当真乃名器也……”
荆木王仰着脖子直抽冷气,肥脸抽搐,胖胖的绿豆眼鼓的溜圆,一双大脚丫子上的十根脚趾用力撒开,两只短粗的胖手死死把着祈白雪的腰侧,却不敢往下按——倒不是他怜香惜玉,而是这紧窄刮人的嫩嫩菊腔实在太过销魂,他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便交代在了里面。
“唔……”
祈白雪闻言,只是轻轻地唔了一声,眼角的余光甚至都没给一个,仿佛那根正将后庭塞得满满当当的巨物不过是件无关紧要的物什,她微微昂着螓首,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清冷秀丽的面容之上只是稍稍地掠出一丝粉晕,随后皱起了好看的柳眉。
而那一双远超常人的大长腿,在这样的姿势下,分跨蹲在荆木王的身子两侧,双臂反转撑着胖硕多毛的大腿,纤细柔荑紧扣腿部肥肉,腰身后弯,除了将硕大挺圆的孕肚凸显的愈发明显外,胸前两团雪晃晃的巨乳亦是不容小觑。
怀孕后的巨乳愈发地沉晃腴软,却又仿佛脱离了地心引力般尖偾挺拔,乳蒂昂翘,微斜朝天,除了乳晕扩散至巴掌般大小,颜色稍稍深晕了一些,完全看不出丝毫垂坠的迹象,只是偶尔会随着身子的起伏,轻轻地甩啪在挺凸的大肚子上,发出噼啪噼啪的击打声。
可即便如此,清冷矜傲的皇女殿下也保持着难以言喻的高冷姿态。
被孕肚撑的有几分臃肿的腰身依旧优雅地挺的笔直,螓首轻仰,美眸微带冷冽,犹如冰峰上独自盛放的冷梅,矜贵高傲,清冷出尘,只不过在偶尔一次过于沉重的下坐时,会不由自主地轻咬住红唇,露出一抹仿佛痛楚,又仿佛快乐的春情媚颜,鼻翼轻轻地张歙,哼出幽幽的叹息,转瞬间,玉靥上又挂起了一副不咸不淡的漠然表情...... 可越是这幅模样,反而愈发地叫人心痒难耐起来。 赤蛟老妖便是如此,只见他瘦如枯槁的身子微微曲立,佝偻着腰背半扎在祈白雪的身前,那张有着一半覆在青鳞下面的怪脸满是火热,两只竖瞳中隐含着狠戾的淫邪之意,此刻正满眼灼热地盯着眼前这张清贵冷凝的俏靥。
胯下那根阳物虽不及荆木王粗长,却生得格外狰狞,龟头尖细,中段胀大如结,通体偏暗青色,正直直地对着祈白雪的面容,让后者虽在承受着身下的男人肏干嫩菊,却依旧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别过头去。
然而被勾起火气的赤蛟老妖可不愿就这么轻易地放过这位长腿嫩殿下,只见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鼻孔中用力喷出两道白色气流,随后伸出枯瘦如同鸡爪般的手掌,五指插入祈白雪散落的发间,箍着她的螓首往自己胯下按去。
“老夫的嫩殿下,再帮老夫好好的吃一吃如何?”
“唔.......”
祈白雪只是轻“唔”了一声,操持着淡漠的神情,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轻轻地垂下眼帘,随着赤蛟老妖的发力,极为自然地张开两瓣薄嫩优美的红唇,将那颗尖细的龟头含了进去。
“哦~~~”
湿热的口腔带来独特的触感,恍如触电般的酥麻,薄薄的小香舌在尖圆的龟头上轻轻一扫,赤蛟老妖仰头长出一口恶气,竖瞳轻轻眯起,手指收紧,攥着祈白雪的发根缓缓往喉咙的深处送。
“唔、唔唔.......”
美人儿接连发出支支吾吾的闷哼声,过于深入的龟头直戳喉口,祈白雪稍不适应地轻轻挣扎几下,却被身下的荆木王死死拿住腰身,甚至用粗萝卜般的爪子在浑圆的肚子上摸来揉去,赫然间伸指一弹中间那枚尖凸胀挺的脐眼儿,刹那间圆肚一缩,祈白雪刚升起来的那股子心气陡然就散了,整个身子肉眼可见地软了下来,于是.......随着箍住后脑的大手用力,逐渐地,长腿嫩殿下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离赤蛟老妖的胯间越来越近,薄唇被撑得微微变形,喉咙不自然地急速吞咽,倏然间“嗤”地一声,清丽面庞彻底贴上了赤蛟老妖那满是黑色卷毛的裆下。
“唔、唔唔唔.......”
可纵使被塞得满满当当,祈白雪也只是一开始稍稍挣扎了一下,继而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般的声响,再不闻更多的其他声音。
也没有更多的其他表情,只是.......
赤蛟老妖却爽的尾椎骨都颤栗了起来。
这清清冷冷的嫩殿下看着是摆出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可莫要忘了,她的肚皮儿就是他们搞大的,在四人面前,祈白雪就连最为羞密的地方都被他们瞧见了去,因此对于这位嫩殿下的闷骚性子,四人可谓是摸得门清。
故而赤蛟老妖深捅进祈白雪嘴里的怪异大屌并不是没有感受的,相反的感受是异常地丰富多变。
美人儿虽然摆着一副漠然的样子,可被大龟头深插至喉间的嫩肉却诚实得很,随着赤蛟老妖那根怪异大屌的持续深入,紧窄的喉口本能地收缩挤压着硕大的龟头棱节,柔软湿热的黏膜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次不由自主的吞咽都会带出一阵销魂蚀骨的吮吸感,赤蛟老妖只觉的整个身子骨都麻了,冲天般的酥麻快感直达头顶,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吸出去般,咧着嘴,龇着牙,甚至流出泛着恶心气味的涎液,覆盖着青色鳞片的老脸更是变得狰狞胀红,枯瘦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顶送,顶送......再顶送,想要更深,更深......再深一点,直至将整根变异大屌满满地塞进薄唇之中,尖圆的龟头更是冲过了一片悬挂着的小小肉片,倏然间顶入了一处紧窄如箍,又带着庞大吸力的销魂所在。
“哦......哈,爽死老夫了......”
“唔……啾……滋……”
细碎的口水从美人唇角溢出,混淆着含糊不清的吞咽声,在雾气缭绕的殿内来回荡聆。
赤蛟老妖爽的竖瞳发光,他低头看着胯下前前后后主动吞吐着的螓首红唇,忍不住伸出手去,鸡爪子般的手指捏着祈白雪胸前两团肥美硕胀的大圆奶子,轻轻的一捏一挤,倏然间,微斜朝天,勃胀的犹如成人尾指大小的深樱色奶头上,一道白色的液流被挤喷而出,初始如液箭般激射扩散,稍后失去力道接着唧喷数下,随后一缕一缕地贴着桃粉色的乳晕蜿蜒流溢,如小溪般顺着胸肋点点滴落,将浑圆挺凸的大肚子侵染的一片湿濡,赤蛟老妖随后如法炮制地又捏玩了另外一只,于是有更多白色的奶汁儿喷涌出来,整个寒玉床的周围都弥漫着一种淡淡的乳脂香氛。
“嘿嘿.......”
看着这位清冷皇女挺着个大肚子,胸前乳汁横流的骚浪模样,这一刻的赤蛟老妖当真是得意非常,因为他终于实现了自己当初说的那句:要干大这位孤傲矜贵嫩殿下的肚皮儿,让她挺着个浑圆的大肚子,流着白白的奶汁,再翘着她那被内射满精液的娇翘嫩臀,主动跪伏在自己的胯下,檀口微张,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自己的这根大宝贝,深深的吞吐着棒儿,含弄精液的贱贱骚模样。
如今看着这颗主动来回吞吐的小脑袋,赤蛟老妖快活的忍不住要长笑出声.......
“妙哉!”
就在他还沉浸在得意畅快中时,一侧突然响起一道充满戏谑,却又隐含淫邪激动的兴奋叫声。
却是在众人的左侧,镜神通阴着一张老脸,嘴角大大地咧开,似乎是被嫩殿下主动吃屌的画面所激,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看好戏般的神情,正饶有兴味地注视着祈白雪胸前被赤蛟老妖玩的奶汁喷发的骚浪模样。
一边看着,一边忍不住抓起一只纤柔秀美的玉手,用纤纤柔荑握着自己胯下那根粗壮勃挺,前端龟头微微上翘的硕长粗屌。
美人儿的手很好看,五指纤长,骨节匀称,指尖圆润透着淡淡的粉色,手背肌肤莹白如玉,掌心腴润肉嫩,似若无骨般,此刻被镜神通抓着,主动裹着那根狰狞的阳物上下撸动,动作并不生疏,反而带着一种久经调教般的熟稔感,轻柔地、精准地捋动着柱身,拇指指腹偶尔擦过龟头下方的沟壑系带,带出一丝黏腻的前精走液。
“嫩足殿下的小手都是冰冰腻腻的,真是爽死个人哩!”
镜神通说着微微倾身,凑近祈白雪耳畔低语,声音阴柔婉转,带着几分看好戏般的意味。
“如何,殿下这手手技,当真是羡煞旁人,就连这两团大奶子里喷出来的奶汁儿,似乎都比别人的要香甜一点哩........唔~!”
话未说完,祈白雪握着他粗长肉屌的手忽然收紧了几分,虎口卡着冠状沟用力一捋.......
镜神通闷哼一声,余下的话再说不出口,阴柔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狼狈,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只是阴鹭的眼里多了几分灼热的暗色。
“格老子的,肚子都被老子肏大了,还装什么清高........”
另一边的鹰麟粗声粗气的说到,他与镜神通一样,捞着祈白雪的右手套撸着胯下那根粗的过分的大长屌,高大壮实,肌肉虬结的双臂与宽阔的胸膛上覆着一层不知道是汗还是水,湿淋淋的,在冰雾中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一头乱糟糟的头发,配合着他粗犷的大脸庞子,活脱脱的就是一头人形巨熊。
只见他抓着祈白雪的嫩嫩小手,甚至用流出来的乳白奶汁当作润滑剂,涂满整根杵棒,用粗圆的龟头戳着柔腻腴软的手心,粗壮的巨屌与他的人一般粗犷,笔直挺翘,龟头钝圆,柱身粗得几乎一只手握不过来。
祈白雪的右手堪堪环住它,素白的纤指与湿漉漉的暗红色粗壮柱身形成了鲜明对比,一白一红,一细一粗,瞧着便让人血脉贲张。
而听着这嗡声嗡声气、带着一丝羞辱般的喝骂声,祈白雪并未理他,只是下意识地随着鹰麟的抽耸,手指一紧一弛地缓缓套弄着,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柱身上虬结的青筋,动作依旧是那般不疾不徐、不冷不热的,却又熟稔的让人挑不出丝毫的差错来。
她一边套弄着鹰麟与镜神通的胯下肉屌,一边还要承受着身后菊肛里荆木王的抛耸抽送,同时口中还含着赤蛟老妖的青皮大肉茎,可即便如此,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上依旧没有半分要崩裂的痕迹。
似乎自从重聚道心后,她的心态也变的成熟了许多。
只是呼吸却渐渐地变重了。
看来这具身子,不止是心态变得成熟,就连身体的感官体验,亦被调教的完全成熟了........ “呼……” 细密的吐息从鼻翼间逸出,拂在赤蛟老妖干瘪多毛的小腹上,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祈白雪的胸膛起伏着,那对浑圆饱满的玉乳在孕期的滋养下愈发丰腴,乳峰顶端两点红梅硬挺挺地翘立,时不时的渗出几缕浊白,随着身子的晃动不住地微微抖溅四散开来。
深埋在菊腔里的粗壮之物又胀大了几分。
身下荆木王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似乎是适应了嫩殿下菊肛里的刮人紧窄,又或许是实在憋的不行了,冒着秒泄的风险,一双短粗的胖手掐着祈白雪稍显臃肿的腰身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下按,每按一下,矮胖的身躯就微微弓起一次,沉重女体的每一次深坐,都会让那根粗长的巨物更深更猛地撞进紧窄的肠壁深处。
拖曳出来的肠肉被撑得几近透明,菊蕊周围一圈细腻的纹肉紧紧箍着柱身,随着抽送不住地翻卷含吐。
“格老子的,真他娘的太爽了........”
荆木王一边动着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圆胖脸上满是痴迷之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祈白雪胸前那被赤蛟老妖捏揉的溢着浓白奶汁儿的双乳,忍不住直咽口水。
“这小菊花又紧又嫩.......呼.......夹得老子魂都要飞了……”
吞咽着口水,扶着臃肿腰身的肥手不禁又多加了几分力气,沉重的女体被高高抛起,随后重重落下........
“啪~”
清脆的肉响,肥美绵软的大白屁股被这一下坐的扁圆肆溢,雪浪般的臀肉一层一层地荡漾往上,挺凸的孕肚上下一颤,“唔”地一声闷吟,祈白雪微微前抻的雪颈上陡然浮起几缕青色淡筋。
“!!!”
荆木王双眼一鼓,眼珠子瞪的如同死鱼眼一般,张大着嘴巴只顾嘶哈嘶哈的猛喘粗气,良久,始大叫一声。
“格老子的.......骚殿下的嫩肠头都被老子插到了......嘶!真个又油又润,还脆脆的.......”
一边嘶哈嘶哈的喘着粗气,还一边不忘发表自己的快乐感言,听的其余三人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起来,而重重落下的祈白雪也好受不到那儿去,菊腔里一处自己说不出名头来的地方被硕圆钝粗的大龟头直愣愣地顶住,仿佛连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到了一块,一股憋闷般的感受直冲口鼻,偏偏这时候的赤蛟老妖似乎也受到了刺激,箍着她的后脑勺用力的一插.......
“唔~~~”
两项夹击,祈白雪瞬间吱呜着双眸翻白,胸前的两团大奶子深受刺激般的唧注一声,两道长长的白线直接激射了出来,霎时将身下的荆木王浇了个满头满脸。
“啧......真香.....甜......”
仰躺着的荆木王伸舌舔掉了落在嘴唇上的白汁乳液,碘着脸嘿嘿直笑,胖胖的大手伸出,手掌轻轻地覆在了祈白雪浑圆挺硕的孕肚上。
掌心贴着绷得紧实的肚皮,感受着若有若无的胎动,由于母体受到的刺激,肚皮下的胎动都变的激烈了几分。
“啧啧,真漂亮......”
荆木王轻轻的摩挲着浑圆发亮的肚皮,感受着沉甸甸的分量,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肚皮儿里……也不知是老子的种,还是你们.......谁的……?”
话音刚落,其余三人六双眼睛纷纷都落到了浑圆挺凸的圆肚皮上,就连鹰麟这个粗汉子都不禁憨笑着出声。
“嘿嘿,三个娃儿哩,也不知俺能不能分到一个......”
或许,三个都是他的???
想到这儿,鹰麟再度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傻笑,乍一看去,向来布满凶厉气息的粗犷面容,莫名地变得慈软了几分,其余两人也是纷纷但笑不语。 时间就在这种淫靡又透着几分慈软的气氛中慢慢过去,身下的荆木王由一开始的慢抛慢送变的猛上猛下,“啪啪啪”的肉击声一声接一声,越来越急促,颠抛的身上白皙胴体直上直下,浑圆挺凸的孕肚更是如同个皮球般颤上颤下,而身前的赤蛟老妖捧着小脑袋,将美人儿的檀口几乎当成了小穴般来回急插,直插的美人儿喉咙吱哇乱响,口水成拉丝般滴落,始低喝一声,双手箍着祈白雪的螓首,腰身猛地往前一送,那根胀大成结的怪异大屌再度尽根没入了祈白雪的喉间,紧致的喉口软肉被粗暴地强行撑开,发出一声湿粘粘的“咕”响。
祈白雪的眉头猛地紧紧皱起,挺拔的琼鼻近乎深埋进卷曲的黑毛丛里,男子独有的雄性膻麝气息堵的人头脑发晕,万年不变的清冷玉靥刹那间竟有一种花容失色的表情呈现,伴随着不停的“咕咕”声,抻长的雪颈上青筋浮突,喉头开始不由自主地滚动吞咽起来,倏然间一声闷咳,似乎是因为赤蛟老妖喷射的太过急切了般,花容失色的玉靥彻底扭曲起来,伴随着这一声闷咳,祈白雪高耸的琼鼻下陡然溅出了一缕浊白.......
无视了美人儿因为闷咳而持续的挣扎,赤蛟老妖双手箍着美丽螓首射的昏天黑地,仰着的头颅上面,覆盖着清鳞的老脸一派的舒爽难言。
鹰麟与镜神通也纷纷在美人的纤细柔荑中释放了自己,浓浊的精种几乎将两只纤白小手彻底淹没,十根玉指上粘丝白线一坨一坨,一团团地直往下掉。
而荆木王则死死掐着祈白雪的腰往下按,嘴里闷哼连连,瞪圆着眼珠子,矮胖的身躯僵的像块大石头般,那根深埋在菊腔里的巨物骤然再度胀大几分,顶着油嫩嫩的肠头,恍惚间似乎突破了一个极为油润嫩弹的小肉圈圈,刹那间腰颤如虾,马眼张歙着喷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强力精流。
“嗯....唔、唔呜呜呜呜........!!!”
失神翻白的美人儿背脊猛地僵挺,硕大浑圆的肚子仿佛无风自动般晃晃颤悠,如滚烫岩浆般的精液似乎直接喷进了胃里,烫的五脏六腑一阵翻滚,陡然间用力一把推开身前的赤蛟老妖,怪异的青皮大屌拖着一线白浆自美人儿的檀口中飞速退离,紧接着就是一阵激烈的干呕咳嗽声。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中,被推开的赤蛟老妖陡然色变,猛地回头,直直看向大殿上空的一角,竖眼中凶光大作。
“好胆......”
“嗡~”
空气中一阵颤鸣,自虚空中猛然出现一截剑尖,随后一道黑衣黑裤的蒙面身影紧随其后,黑影手持利剑,身上似乎渡了层水雾般看不真切,如电闪般直直扑上中间的寒玉大床,目标直指那兀自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娇喘絮絮的白腻娇躯。
“找死.......”
赤蛟老妖爆喝一声,刹那间浑身青光大作,枯瘦的手指更是连连点动,在众人的身前瞬息凝聚出一道青色气盾,“噹”的一声,剑尖与气盾相撞,竟散发出火星子般的光点。
黑影功力深厚不失在场任何一人,赤蛟老妖汇聚而起的气盾仅仅只是挡了一瞬,便被震荡出道道裂纹,眼见着即将破碎,黑影再度挥剑,“刷”的一声,匹练般的剑光当头而下,“咔”的一声,气盾瞬间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好在身旁的镜神通与鹰麟已经反应过来,当下镜神通挥手抛出一座宝塔样式的东西,化作一道椭圆白光将祈白雪连同着荆木王一起罩在里面,鹰麟则是大吼一声,高大壮实的赤裸身形一闪,几如鬼魅般出现在黑影的身侧,干脆利落的抬手,出拳。
“ 嘭~”
将空气都打成碎片的拳劲被黑影身上陡然冒出来的一层金光挡住,冲击波将黑影推的侧移数分,前戳的剑尖霎时一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回转,如附骨之蛇紧紧贴着鹰麟满是黑毛的胸膛一闪而过,刷的一下带起一丛黑色的卷毛........
“格老子的.......”
鹰麟整个人顿时出了一身冷汗,慌不迭地的飞身后退,胯下尚未完全软掉的硕大肉杵晃晃荡荡,场面一度极其的滑稽。
黑影逼退了鹰麟,手中长剑再度一挥,剑身附着刚猛的剑气,“唰唰唰”几剑,招招直点首当其冲的赤蛟老妖。
“来的好.......”
赤蛟老妖整只手臂连带着手指都覆上了青色的硬鳞,冒着悠悠绿光,挥手直接硬接戳来的剑身。
“叮叮叮.......”
一连串的金铁交鸣之声,覆盖着青鳞的手掌与剑身之间火星四溅,黑影似是没料到这一幕,水雾弥漫的身影一阵晃荡,前进的步伐被阻,身形稍稍一顿,不知道用了何种秘法般,浑身的气势猛地高涨起来。
“哗~”
刹那间,场面之上劲风突起,剑气四溢,比方才几乎快了一倍的剑势逼的赤蛟老妖步步后退,一时间左支右拙,眼见着就要逼近寒玉床上的祈白雪二人。
“操.......”
赤蛟老妖勉力抵挡住了一二,口中喝骂连连,黑影却丝毫不曾理会,眼中似乎只有那被白光笼罩着的白皙胴体,一味的出剑快攻,打的赤蛟老妖连连踉跄,眼见着目标在前,当即一剑逼退赤蛟老妖,剑锋倒转,罡气突起,狂暴的剑罡咻地向着椭圆形的光罩射去。
“镜老三!”
阻挡无果的赤蛟老妖嘶声爆喝,他不知道镜神通抛出来的宝物能不能挡住那道狂暴剑光,若是挡不住........ 祈白雪道心刚聚,实力并未完全恢复,况且还挺着个大肚子,尤其此刻还于荆木王紧紧的连在一起,而荆木王.......这厮的长处在于如何的玩弄女人,一身实力.......不提也罢。 好在镜神通实力不弱,抬手擎出一杆玉笔,笔尖带着点点黝黑光芒,直直地点上射来的剑罡,百忙中一把巨大的斧头也当头砸下,却是鹰麟终于赶到。
“轰~”
殿内的空间似乎晃了一下,刹那间,以整个寒玉床为中间,四周的池子纷纷爆裂,无数的水珠溅射空中,噼里啪啦的仿佛下了一场大雨似的。
水珠落下,场面回复清晰,却见椭圆的光罩还在,内里的二人亦安然无恙,而镜神通与鹰麟硬接了一记剑罡纷纷闷哼着连连倒退,镜神通更是哑着嗓子低喝出声。
“幽冥魔气?”
另一边,被阻挡的黑影身上水雾一阵剧烈晃荡,高涨的气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下落,隐约的一声闷哼似乎也受了不轻的伤势,掩藏自身的水雾在晃荡中四散游离,宛如道道有生命的黑蛇般在虚空中发出嘶嘶的声响,正是幽冥魔气的特征。
看清了这一幕的赤蛟老妖竖眼中透着一抹凝重之色,只见他微微顿了一下,随后大手覆着青色的鳞甲飞快地扑了上去。
“噹~”
青色的鳞甲手臂与布满剑罡的长剑碰在一起,发出阵阵金铁交鸣之声,赤蛟老妖竖眼中戾色尽显,手臂一翻,五指大张,竟是不管不顾地抓向锋利的剑身。
“咔~”
覆盖清鳞的手指紧扣剑身,赤蛟老妖蓦然回首大吼:“小雕儿......”
一旁喘过气来的鹰麟闻言连踏几步一个纵身用力跃起,手持着巨斧高高举起,双臂上青筋环绕,肌束鼓凸,喝的一声,斧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虚空裂痕,当头照着黑影劈去。
“嗤嗤....”
接连几下的抽动,黑影妄图从赤蛟老妖的手中抽回长剑,却连抽之下俱是纹丝不动,头顶已然风声轰隆,眼见着巨大锋锐的斧刃已到头顶,庞大的气机锁定压的他几乎无法动弹,无奈下抽身松手,放弃了手中长剑,水雾笼罩的身影陡然一阵晃荡,“轰”的一声巨斧已然落下。
“嘎~~”
一声诡异而又凄厉的尖叫声响起,巨斧下的黑影倏然消散一空,却又在不远处重新凝聚成型,只不过笼罩在身上的水雾接连翻滚着不稳,一身气息也是倏高倏地。
“哼.......”
尽沾先机的赤蛟老妖冷哼一声,手指夹着长剑用力一甩,“刷”的一声长剑化作一道急速的闪电直射刚刚凝聚起来的黑影,“噗”的一声闷响,只见长剑直直的贯穿黑影,却并未有透体而过,反而是裹挟着黑影飞快地往殿门方向而去。
“操,他要跑.......”
一向阴柔的镜神通忍不住爆了粗口,身旁的赤蛟老妖却比他的声音还要快,青色的身影一闪又一闪,直追着黑影而去。
借着长剑余势的黑影如电射般穿过殿门,眼见着就要逃之夭夭,却不防暗地里一柄大戟横空扫来........
“砰~”
势大力沉的戟身刮起一阵狂猛的气爆音,狠狠地砸在蹿逃的黑影上面,紧接着沉重的脚步声哐哐响起,一座如同大山般的猛汉子身着锃亮的制式铁甲,一戟当先,拦在了黑影奔逃的路上。
来人一身铁甲从头包到脚,只露出两颗大圆眼珠子,身形壮硕,仿佛一座会移动的铁疙瘩,挥舞着大戟看似气势惊人,然则周身却没有一丝修者的气机显露。
奔逃的黑影一顿,仿佛是在疑惑....... 眼前的铁疙瘩......?
毫无一丝修炼气息??
凡人?!!! 黑影陡然疯狂蠕动起来,似乎是暴怒了一般。 “找死.......” 区区一个凡人,居然也敢拦路!
“咻~”
疯狂蠕动的黑影在半空中用力拉扯,紧接着急速的破空声中,一截雪亮的剑尖带着沛然罡劲疾奔铁汉子而去,仿佛是刺破了虚空般一闪即逝,再现时已经到了铁疙瘩的胸前。
“死来.......”
咕噜不清的声音夹杂着滔天的怒气,罡劲四射的剑尖狠狠点出,铁制盔甲下的双眼却不慌不忙,只是擎着大戟一横,精钢打造的戟身横靠胸前,堪堪抵住射来的剑尖。
“轰~”
爆鸣声中,整柄大戟寸寸碎裂,连带着铁疙瘩胸前的甲片都碎成齑粉,大山一般的身影更是如同被射出去的炮弹般倒飞而出,啪的一声狠狠砸在白玉砌成的殿墙上,霎时间沙石飞溅,尘烟四起,硕大的铁汉子近乎于半镶嵌进了墙壁之中。
而这一切说起来长,实则不过发生在瞬息之间,可也正由于铁汉子的一挡,身后的赤蛟老妖等人终于追上,只见“呱”的一声蛙叫,跟在赤蛟老妖身旁一只通体火红色的怪异巨蛙张嘴吐出一条又长又细,却柔韧无比的红线,迅疾缠向再欲奔逃的黑影,一个呼吸间将其缠的严严实实,再也无法动弹,紧接着“呼”地一声风声响起,鹰麟当前一跨,双手轮圆了巨斧狠狠向下劈落。
“轰~”
“啪~”
爆响声中似乎夹杂着一道仿佛水泡破裂的声音,被缠箍在红线下的黑影在这一斧头下面,如同泡影般消散一空。
“呼.....格老子的,这个月的第三起了吧?”
喘着粗气的镜神通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兀自嘟囔不已。
“啧啧,看来他们毁心不成,干脆派出杀手,想直接将嫩殿下了结掉。”
赤蛟老妖说着回首望了一眼,只见一袭清影缓缓自殿内走来,步履轻盈,青衣简约,正是祈白雪,身后还跟着胖嘟嘟的荆木王。
视线略过荆木王胖硕的身子,落在了前面嫩殿下那不知何时变的与昔日一般平坦起来的小腹上,竖眼中闪过一道玩味的光芒。
“俺的嫩殿下,赶紧让你那小情人抓紧了啊,这个月都已经三起刺杀了........”
鹰麟扰了扰头,嘴里咋咋呼呼的喊道。
行至三人身前的祈白雪看了看四周的破烂,轻皱柳眉正欲答话,陡然一旁传来瓦砾碎石的翻塌声,众人的目光纷纷被吸引过去,只见一道满是铁甲残片,身上血迹斑斑的巨大身影自破烂的殿墙里走出,带着粗重气息,一摇一摆地走了过来,随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标下赵二牛,添为殿下亲卫,见过白雪......殿下.....唔!”
粗声粗气的话语,还未说完就开始干呕吐血。
“赵二牛?”
鹰麟一怔,倏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般,恍然大悟。
“哦~你就是那个.......”
“嗯!”
话音未落,赤蛟老妖一个眼神直接扫了过来,接触到目光的鹰麟壮硕身子一颤,霎时就住了嘴。
祈白雪只是略显疑惑地扫了他们一眼,随后看着面前单膝跪下的铁塔汉子,轻轻额首。
“你.......很不错。”
以凡俗之躯硬接黑影一击,却未丧命只是受了重伤,这铁疙瘩般的亲卫看似有点实力。
“谢殿下夸赞。”
赵二牛挥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低垂着头的眼角余光去偷偷地瞄向面前的青衣倩影。 咦?白雪殿下的肚子........ 余光瞄到的依旧是平坦紧致的小腹,让赵二牛在心底打了个转,他算是为数不多知道祈白雪被人玩大了肚皮儿的外人,可今日却并未有看到白雪殿下那大腹便便的样子。
“先下去好好疗伤吧,届时会有赏赐到你的家中。”
头顶清丽动人的嗓音不疾不徐,赵二牛点点头,恭敬的回了一声,随后起身,隐约地再度瞟了一眼,却并未有看到想象中的画面,于是拖着沉重的步履声,一瘸一拐地慢慢远去。
众人目视着那道高大的身影走远,镜神通撇了撇嘴角,带着几分鄙夷的轻视意味说道:“我的好殿下,抓紧催一催你的小情人,神殿那边已经越来越急切了,单纯凭着我们天魔宗的实力,怕是护不住你这颗大庆的唯一明珠了........”
“无需尔教。”
祈白雪看了他一眼,转身朝着殿内一步一步走去,背影倩丽,袅袅婷婷。
“啧啧,这嫩殿下的小幻术往身上一罩,这身材居然又恢复成了当初那般动人的模样。”
鹰麟看的眼热,陡然大眼睛一亮,忍不住出声喊道:“俺的嫩殿下,俺今天出力不扉,不知道能不能得到殿下的赏赐?”
殿内静了静,随后一个动人的声音传出。
“你......要何赏赐?”
“嘿嘿嘿.....”
鹰麟挠着头嘿嘿憨笑,眼珠子却是连连转圈。
“不若,今儿个殿下给俺舔舔屁眼子如何?”
殿内再度一静,这一下仿佛连空气都停止流动了一样,可在场的四人却都不甚在意,只是一脸莫名笑意地望着大殿深处。
良久,似乎有隐隐的一道叹息,随后动人的女声继续响起。
“进来......吧!”
略显迟疑的声音,却在尾音的最后有了丝丝难以察觉的颤意。
“嘿......”
四人相互对视一眼,随后迫不及待地拔腿狂奔。 且不说四兄弟与祈白雪的旖旎之事,另外一边,轩辕皇朝,公主府老杂役的院子门口,陡然迎来了一道诱人的娉婷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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