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59-60)作者:张汤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15 5:36 已读143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59-60)

作者:张汤
2026/06/15 发布于 pixiv
字数:11095

  第59章

  姐姐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软绵,身体轻颤。

  她感觉到赵德山粗糙的手指在自己敏感的花穴里搅动,把混合着浓精和淫水的液体往外抠,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弱的哼吟:

  “嗯……老赵……别挖了……已经挖干净了……”

  赵德山却坏笑一声,突然巴手指从姐姐体内缓缓抽出。“

  他翻身坐起,靠在床头,粗壮的大腿大大分开,那根刚刚射完却依旧粗壮的肉棒垂在两腿之间。

  赵德山伸手拍了拍姐姐雪白丰满的臀肉,声音带着命令却又充满调戏的意味:

  “小玥儿……高潮也高潮了,爸爸也射给你了……现在,该你这个当婊子的,乖乖给爸爸清理干净了。”

  姐姐闻言,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侧躺在床上,转过头来,看着赵德山那根还沾满两人体液的粗大鸡巴,眼神又羞又怯。

  “……清理?要……要怎么清理……”

  赵德山嘴角勾起,伸手抓住姐姐的长发,轻轻却不容拒绝地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拉了拉,声音低沉道:

  “当然是用嘴。把爸爸刚刚射完的鸡巴,连同你自己喷的骚水,一起舔干净、吸干净……一滴都不许剩。来……乖女儿……给爸爸好好舔。”

  姐姐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在高潮后的无力与情欲驱使下,慢慢爬到赵德山两腿之间,跪伏下来。

  她伸出纤细白嫩的手,轻轻握住带着余温的粗长肉棒。肉棒上沾着的浓精和淫水,让她的手指立刻变得湿润一片。

  姐姐抬起头,红着脸看了赵德山一眼,然后低下头,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在龟头上轻轻一舔,把上面最浓的一缕白浊卷进嘴里。

  “……嗯……好腥……”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却没有停下动作。舌头开始更加认真地工作,从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地把棒身上所有的精液和淫水舔得干干净净。她的小嘴时而张开,把半根肉棒含进去,用温暖湿滑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仔细清理;时而伸出舌头,沿着青筋暴起的棒身从下往上慢慢舔舐,像在品尝一根沾满奶油的巨型棒棒糖。

  赵德山舒服得,一只手按在姐姐的后脑勺上,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赞叹道:

  “对……就是这样……舌头再卷一点……把爸爸马眼里的残精也吸出来……啧啧,小玥儿……你舔鸡巴的技术越来越好了……刚才还叫爸爸了,现在又这么听话地给爸爸清理……真是个好女儿……”

  姐姐被他说得脸红到耳根,却没有反驳,只是更加卖力地用小嘴侍奉着那根刚刚在自己体内肆虐过的粗大肉棒。她把整根肉棒都舔得湿亮发光,连卵蛋上的残留液体都没放过,一一卷进嘴里吞下。

  当她终于把赵德山的肉棒清理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层晶莹的口水时,赵德山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坏笑着道:

  “不错……今天晚上才刚开始……休息十分钟,爸爸还要继续肏你……直到把你的肚子干大为止。”

  姐姐趴在他腿间,喘息着抬起头,眼神水润,声音软软地带着一丝娇嗔:

  “你这个……老流氓……”

  【视频结束】

  ——韩文君看完视频,心里一阵恐慌,那是一种即将大祸临头的感觉。

  伴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头疼,就仿佛有人对着他的大脑敲击了一记闷棍,又昏又疼。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小时候妈妈告诉他,做事啊,就是看到那东西了,捡起来,抓住了。

  有的人看上的东西自己根本捡不起来,勉强捡起来也抓不住。

  能抓住还不算完,要一直小心的握着,不然一不留神就会从你的手掌心里掉出去。

  他僵直在电竞沙发上,许久不曾动弹一下。

  他不听的问自己该怎么做,能怎么做。最后想了半晌,才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告诉妈妈,他不是没有想过,难不成让妈妈用不正当的手段,去处理掉赵德山,行得通吗?显然行不通。

  韩文君知道那样做,只能让事情变得更糟。在华夏帝国,莫名的死了一位正厅级官员,那就不是扫黑了,直接会变成反恐,代价之大是韩家的所有人,连同华兴会韩氏集团通通灰飞烟灭。

  走正道,收集罪证,就更行不通了,赵德山背后站的是谁?那是通天的存在。就算赵德山又来历不明,不敢公诸于众的财产,哪有怎么样?他随时都可以用最简单的手段,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自己和他一换一,就算持有众生平等器,自己的胜率都不足一成。

  杀又杀不得,玩又玩不过,韩文君感受到了深深的绝望,他能做的,只能隐忍,积蓄力量静待时机。

  要么就不做,要做就要做绝,上去给他一巴掌,或者捅上一刀,都是莽夫行为,是万万不可取的。

  说到底,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那一套,根本行之不通。

  韩文君倚在沙发扶手上,枯坐了好久,坐着坐着,一阵困意袭来,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走到床上,缓缓躺下。

  他成熟了,他被迫成熟。

  姐姐错了吗?好像没错。赵德山错了吗,好像错了又好像没错,唯一错的,就只有姐姐那位拎不清楚的婆婆,韩文君知道姐姐的性子,从来都不是逆来顺受的个性。只是他一时间也想不到姐姐会怎样对付她的婆婆,但是韩文君知道,姐姐一定会让老妖婆的真真切切的感到锥心之痛。

  韩文君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是苏姨叫床了。

  韩文君不敢耽搁,简单的洗漱后,来到了客厅用餐。

  见餐桌上没有妈妈的倩影,韩文君心中稍稍疑惑,正准备拿起手机给妈妈发消息的时,就见江阿姨和采薇走进了客厅。随之而来的还有妈妈。

  韩文君放下筷子,起身道:“江阿姨,采薇,来这边坐”,边说着边拉着椅子。

  江阿姨道:“不用管我们,我们过来之前在路边吃过了,你慢点吃,我和你妈妈在客厅等你。”

  韩文君没有什么胃口,粗略的对付了两口后,朝着客厅走去。

  韩文君坐在女友身边,轻声道:“我还以为要下午一点才出发,早知如此,我就早一点起了”

  裴妍看着精神有些萎靡不振的韩文君,语气不轻不重,道:“你昨天晚上不早点睡,你自己去镜子里看看,眼珠都是红的,今天也没有起来锻炼,作息还是要规律一点才好,锻炼如逆水行舟,缺了一天,就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韩文君深知,妈妈是碍于江阿姨在这里,语气才缓和许多,刚想说话,就差点忍不住想打哈欠,为了不进一步的激怒妈妈,他活生生的将哈欠憋了回去。

  江阿姨帮腔笑道:“妍姐,小孩子嘛,贪玩是天性,你看看我家采薇,还不是熬夜追剧,要不是化了妆,你都不知道她的黑眼圈有多重。”

  经江阿姨的提醒,韩文君朝着女友的眼睛看去,也是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对方滑稽可笑,低下头相视笑出声来。

  夏采薇抬起头,看向妈妈裴妍拱火道:“裴阿姨,你看看他这幅样子,说是一晚没睡我都相信”

  闻言江阿姨瞪了一眼采薇,语气温柔的出言呵斥道:“你看看你自己,你再说别人”

  经过采薇的插科打诨,妈妈的神色也柔和了几分,对着江阿姨笑道:“语晨,别管他们两个小孩子了,行李我让小冷先送机场了,休息一会儿我们出发,到了我们好好休息,明天去昆池。好好领略一下高原明珠的别样风光,哎,忘记问你了,采薇她爸,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江语晨欲言又止了片刻,最后颇为苦涩的说道:“不用管他,他最近去国外联系捐赠去了,这次就不和我们一起去了”

  夏采薇做了个鬼脸,有些义愤填膺的抱怨道:“爸爸也真是,这件事情早就说好了,临了却变卦,妈妈,等爸爸回来,我们不让她进门好不好”

  韩文君插话笑道:“你看看我能不能,给夏叔叔求求情”

  夏采薇道:“不行”

  十来分钟后,裴妍提议:“休息得差不多的话,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众人走出房间,太阳正被云层遮蔽,天气难得一见的有种秋高气爽的架势,这对地处南端临海的孤岛来说,并不多见。

  一阵凉风吹来,轻轻扬起裴妍的裙角,三千青丝随风飞舞,头发乌黑如墨像是打了腊一般柔顺光亮,众人由裴妍领头,缓缓走向丰田埃尔法,司机老刘早已在门口等待多时,将众人迎进车后,朝着机场驶去。

  机场的VIP贵宾休息厅,韩文君一进门,就见到了一个令他极其讨厌的身影,男人脑袋硕大如猪头,却不怒自威,他所坐的临近几个座位,都没有人落座。

  体壮如棕熊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不知是凑巧还是偶遇撞上的,自己便宜干爹赵德山。

  此时他手里正捧着一本精装版本的《金瓶梅》,看得津津有味,旁若无人。

  韩文君眼角抽动,却还是不失礼数的上千,打了声招呼。

  “干爹,好巧好巧,你去哪里?”,韩文君故作热情道。

  赵德山把书合上,放在桌子上道:“真的是无巧不成书,小君子,裴总,江老师,我去滇南拜访一下老朋友,没想到和你们碰在一起了。”

  闻言裴妍拇指按压无名指,发出咔的骨节清脆声,面色平静似寒潭,贝齿轻启道:“我们也是去滇南,这么说来,我们乘坐的同一班飞机”

  赵德山扬手道:“那可真是巧了,这边坐”

  说着就要站起身颇有礼节的招呼着众人坐在他的身边。

  夏采薇和颜悦色道:“赵校长,不用站起来了,你站起来,我们压力山大”

  闻言赵德山哈哈笑道:“行,那我就不站起来招呼你们了”

  众人围着圆桌,你一眼我一语的交谈着,气氛表面上看上去很是融洽,赵德山极善言辞,在他的带动下,大家相谈甚欢,至少在韩文君看来,表面如此。

  上了飞机,赵德山朝着飞机深处的经济舱走去,妈妈见状掏出一张金色卡片对空姐道:“麻烦给那位先生,升到头务舱,谢谢。”

  说着另一个空姐迎了上来,指引着众人各自回到自己的独立小包厢。

  不一会儿,那位空姐回来了,礼貌的对裴妍道:“那位先生说,他坐经济脏就好,让我代为致谢”

  妈妈倒也没说什么,走进了包厢。

  三个小时的时间一晃而过,飞机落地后,众人经过行李转盘时,赵德山提着背着一个和他身材极不相符的小双肩包,朝着韩文君挥手道:“小君子,来这边。”

  加上冷凰姐一行六人,走出机场。接待人员早已等候多时。

  临别,妈妈客气道:“老赵,等会有没有时间,大家一起吃个饭”

  没想到赵德山换上了一口地道的滇南口音,道:“要球得”

  随机他操着方言继续道:“裴总,哎呀,来滇南啊,不干菌子,就等于白来了,今天晚上我做东,让大家尝一尝地地道道的当地美食,可好?”

  闻言夏采薇扯着江阿姨的胳膊撒娇道:“妈妈,裴阿姨,我也想要尝一尝野生菌的味道,校长,我想知道吃了,会不会产生幻觉,真的听得见小狗说话?”

  众人都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包括韩文君,对被当地人传得神乎其神的野生菌,也是颇为好奇。

  见此情形,妈妈道:“行,我们各自先回酒店,晚上见,等会老赵,你把位置发我”

  赵德山比了一个OK的收拾,上了一张奥迪A6,扬长而去。

  到了由贝老亲自操刀设计的中维翠湖酒店,却没有人待在房间里休息,即使是熬夜熬成熊猫眼的采薇,都被春城的宜人气候惊艳到了,嘟囔着要出去走走。

  众人走进了一家翡翠成品店,妈妈给江阿姨采薇和冷凰姐一人挑了一件珠宝,韩文君看中了一块墨玉无事牌,也成功算是沾了光。

  妈妈道:“你们先休息一会儿,我再挑几件视频,送给生意上的伙伴,可能会花多一点时间”

  妈妈转头就对柜姐说道:“小姑娘,这件,这件还有那件,全部都给我包起来,其他的你看着来,给我挑几件总价值两百万的视频”

  柜台小姐,压抑不住嘴角的笑意,却是挑得犯了难,十分钟过去了,韩文君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朝着女友抱怨道:“我妈妈真的是,挑一两百万的东西都要挑这么久,一点都不像是她的风格。”

  韩文君刚抬起头,天灵盖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板栗。

  裴妍笑道:“看来你翅膀最近有些硬了,敢在背后编排妈妈,讨打。”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夏采薇添油加醋道:“裴阿姨,他还说你是更年期到了。揍他。”

  韩文君有些欲哭无泪,已经做好了再吃一记板栗的准备。

  没想到江阿姨帮他解围道:“妍姐,我可不会要一个被打傻了的女婿。”

  江阿姨转而对着采薇骂道:“你啊你,一天天的,就知道欺负小君,你们俩啊,真的是一对冤家。”

  众人回到酒店休息,韩文君坐在椅子上,独自一人发呆,妈妈和冷凰姐住一个房间,江阿姨和采薇住一起,到了自己这里,就成孤家寡人了。

  遇见赵德山,韩文君心里犯起了嘀咕,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事事巧合,就不是巧合,赵德山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妈妈定然也知晓赵德山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只是妈妈自有自己的一套行为准则,自己不敢妄加揣度。

  但是自己倒也不必太过担心,有妈妈在,赵德山要使什么阴谋诡计,定然也逃不脱妈妈的火眼金睛。只是妈妈可能做梦也没有想到,率先被赵德山拖下水的,却是被她寄予厚望的掌上明珠。

  韩文君给自己冲泡了一杯普洱提振精神,看着金黄色的茶汤,喝了一口后,初尝青涩味苦,随后喉咙瞬间回甘,生津满口,滋味绵长。

  他告诉自己,过去无可挽回,未来可以改变。与其整日里纠结姐姐和赵德山的见不得光的奸情,还不如想想自己接下来该干什么,能干什么?

  提醒妈妈她们注意赵德山,别搞笑了,男女之事,不提醒还好,提醒了大多时候,定然起反作用,这就是为何很多女人都知海王渣,却对渣男毫无抵抗力的一种体现。

  女人一旦防着男人,就会忍不住窥探男人。

  自己还是以不变应万变的好,既然不能让事情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总不能让它变得更糟。

  韩文君稍作休憩,被微信通知打断。

  点开消息一看,是妈妈发来的,叫他在大厅集合。

  韩文君刚走进酒店大厅,目光便先落在了冷凰姐身上。

  冷凰姐一身黑色劲装,内搭白色衬衫,领口最上面的扣子解开着,露出修长干净的脖颈。她身姿笔直如剑,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眼神锐利如鹰,不动声色地扫视着整个门堂。不苟言笑,神色冷肃,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威严,让人下意识地放轻脚步。

  第60章

  她看见韩文君,只是微微颔首,并没有上前打招呼。那种专注而疏离的态度,仿佛除了妈妈的安全,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什么人或事值得她多看一眼。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江阿姨挽着采薇,缓缓从楼上走下来。

  与冷凰姐的冷厉干练不同,江阿姨一出现,便像一幅缓缓展开的水墨画,端庄而典雅。她身着一件米白色长款羊毛大衣,版型宽松却剪裁精致,领口和袖口都做了细腻的收边,腰间随意系着一条同色系的软腰带,将身形衬得温婉修长。大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露出里面一截柔软的米色针织连衣裙,裙长及踝,线条流畅,看上去低调而华贵。

  她的头发柔顺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颈线,几缕碎发自然垂落在耳侧,增添了几分温柔。耳边戴着一对小巧精致的珍珠耳钉,泛着温润的光泽。

  江阿姨的五官精致柔和,眼眸清澈而深邃,眉目间自带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从容与优雅。

  她走路时姿态从容,腰背挺直,步履轻缓。

  采薇身上身是一件白色露肩的宽松蝙蝠袖上衣,下身搭配一条复古蓝色高腰阔腿牛仔裤,就这样看上去,江阿姨和采薇倒不像是母女,让人下意识的认为这是一对姐妹花。

  韩文君到:“江阿姨,采薇。我妈妈一会就下来了,我们等一会”

  话音刚落,楼梯转角处便传来一阵不疾不徐的高跟鞋叩击声。

  妈妈出现了。

  她一身浅米白色的修身长款民国旗袍,将她那顶级御姐熟妇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旗袍版型极致贴身,紧紧包裹着她丰满挺拔的胸部、盈盈一握的细腰,以及丰满圆润的臀线,每一处曲线都流畅而张力十足,性感却不失分寸。高耸的胸脯在立领与小盘扣的衬托下,饱满傲人;腰肢纤细柔韧,行走间轻轻扭动,在楼下等待着的所有女人,仿佛都成了绿叶。

  旗袍无袖的设计,完美展露出她线条优美、紧致白皙的手臂与肩颈。

  旗袍侧边开叉恰到好处,走动之间,一双修长笔直、比例完美的玉腿若隐若现,肌肤温润如玉。

  她脚踩一双浅色系简约细带高跟鞋,鞋跟纤细,将妈妈的身姿衬得更加高挑挺拔。整个人站在那里,便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天生的领袖气质——高贵、冷艳、雍容大气,却又带着一股让人翘首以盼的成熟风情。

  妈妈的五官精致而凌厉,眉眼间自带一种上位者的从容与威严,红唇微抿,眼神平静却锐利,仿佛一眼就能看穿人心。下巴微微抬起,颈线优美修长,整个人像一朵盛开在云端的白玫瑰,既高不可攀,又性感撩人。

  她缓步走下楼梯,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气场,旗袍开叉处露出的玉腿交替前行,摇曳生姿,风情万种。

  妈妈盛装出现后。

  冷凰姐则下意识地站得更直了一些,眼神中闪过一丝敬畏与忠诚。

  走出酒店门厅上了车,半个小时后,车辆驶入颇有民族特色的私房餐厅,在服务员引导下,众人走进了一间少数民族装修风格的包厢。

  靠窗边的主墙上两条黑色细铁链挂着一个大大的装饰羊头骨,羊头骨上挂一条金色护额。墙面由粗犷的原石和暖黄色的土墙拼接而成,裸露木质横梁通透大区,古朴家具温润厚重,民族的拼花地毯色彩鲜艳。

  赵德山端坐在主位上。

  众人落座后。

  赵德山开始介绍起满目琳琅的美食来:“这是来滇南必点的薄荷炸排骨,这是开胃下饭的腌菜炒肉,这是红三剁……”

  赵德山对桌上的菜如数家珍。听得妈妈和江阿姨她们食指大动。

  赵德山给众人一人盛了一碗野生菌汤。

  妈妈尝了一口后,忍不住赞叹道:“还真是来对了,入口鲜嫩爽滑,怪不得当地人赞不绝口,就算是年年都吃死人,也趋之如骛。”

  赵德山解释道:“要吃野生菌,通常要三熟”

  夏采薇抢答道:“这我知道,对菌子要熟,炒菌子要熟,关键去医院的路要熟,据说滇南有经验的医生,听患者讲诉看到的幻觉,就可以判断出,患者吃的是什么菌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赵德山哈哈大笑道:“正是如此,在滇南,有人被菌子毒死了,不叫毒死了,叫闹麻了”

  赵德山继续道:“裴总,行程上是怎么安排的,我可以帮你避避雷,当然,我也不是全知全能,但是要说这片土地,我可是待了五年之久,该去过的地方,和不该去的地方,我基本上都去过了。”

  妈妈夹了一块排骨放在碗中,轻轻撕咬了一口道:“想去夏缅边境看看,要是可以的话,我想和禁毒一线的干警交流一下。我打算出资五千万,用作禁毒一线干警的奖金,这件事,还希望校长能够帮我张罗张罗。”

  江阿姨附和道:“我没有妍姐这么有钱,我就捐三万吧,算是聊表敬仰之情”

  闻言赵德山愣了半晌,眼神里暂放出别样的神采,笑容谄媚道:“感激不尽,感激不尽,这件事情抱在我的身上,我向二位保证,你们捐赠的每一分钱,绝对不会有人敢中饱私囊,每一笔款项的来龙去脉,都有迹可循”

  妈妈笑道:“老赵你出面担保,我自是放心。还有,那些因公致残的禁毒干警,也可以来我们韩氏集团谋一份差事,待遇不会太差。”

  赵德山神色肃穆道:“裴总一诺千金,我在这里代兄弟们先谢过了”

  妈妈不知可否的笑道:“俗话说得好,穷则独善其身,达泽兼济天下,我裴妍,一样也没有做好,所以就想着,总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才好,所以,这句谢谢,我是万万不敢当的。”

  赵德山道:“裴总能把企业做的这么大,这眼界和格局,巾帼不让须眉,在我看来啊,帝国虽然有这样那样的不公平和巨大的贫富差距,但是核心是好的,是为人考虑着想的,只是下面执行的人,有些私心太重,但是这些年来,已经在剜肉割疮了,所以,只要树根不坏,枝叶该修的修,该剪的剪,也定然是不会成为朽木的。”

  妈妈点点头,表示认可。

  妈妈转移话题道:“这件事就这么敲定了,我们也别光顾着聊些家国大事了,毕竟出来玩,正事要办,心情也要放松,你看看她们,光听我们巴拉拉的说了。”

  赵德山建议道:“裴总,你们出来玩,还是不要太盛装出游了,我敢保证,你们要不乔装打扮一番出门,去到那个景点,周围都会聚集一大帮游客对着你们拍照,会给你们带来些许困扰。”

  妈妈神色平静道:“我会考虑的,劳你费心”

  饭后,大家都吃的小肚子微微鼓起,赵德山更是,一个人吃了三分之一的菜肴。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赵德山见目光聚焦在他身上,爽朗笑道:“不吃饱,没力气。我要随时保证精神抖擞充沛。”

  江阿姨看得最是入迷,回过神来把一缕刘海捋到耳后,轻声道:“男子能吃是福,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抖音上吃播的流量这么好了,有一个胃口倍棒的朋友,真的能带动人的食欲”

  吃饱喝足后,赵德山抽一张暖黄色竹浆纸巾抹了抹嘴,揉成一团丢在自己身前的桌上,从水果盘里捏起一截新鲜的水果黄瓜,咬了一口,咀嚼半天吞咽了下去道:“很脆很嫩,绝对的上等货,饭后来一根,解腻”

  妈妈也挑了一根咬了一口道:“都说来到西南,不尝尝鱼腥草,始终是一种遗憾,当地是叫折耳根吧?叫一份来尝一尝。”

  妈妈按响了服务铃,不一会儿,一道名叫凉拌折耳根的凉菜就被端了上来。

  赵德山提醒道:“这玩意和香菜一样,能吃的会觉得美味无比,不能吃的,如臭鱼烂虾,试试可以,但是强求不得。”

  众人一人夹了一块,韩文君刚放入碗中,就实在是接受不了,闻都闻不下去,别说吃了。

  其他人倒是没有他这么强烈的反应,浅了一口后,并无特殊神色。但是也没有人说特别好吃。

  入秋后,滇南的夜晚偏凉,众人一走出包厢来到庭院,因穿的单薄,都纷纷下意识的搓动着手臂上细密的鸡皮疙瘩。

  临别之际,赵德山道:“裴总,你们如果要入大丽,最后去香格里拉的话,一定要考虑到高原反应,等你们再次回到春城,我们再去夏缅边境吧?”

  接下来几天,赵德山再也没出现过,韩文君的心情也好上不少,在来到金老先生笔下段氏一族的故乡后,有一天晚上,江阿姨晚饭后出去了一会儿,大概接近凌晨才回来。韩文君和她交谈的时候,闻到她嘴里有一股腥臭味,这让韩文君忍不住追问,江阿姨说,吃了一小碟鱼腥草。没来得及漱口。韩文君不疑有他。

  韩文君实在是搞不懂,鱼腥草这么臭,到底有什么好吃的。

  一路游玩,进入滇南藏区,看到了日照金山。韩文君领略到了不一样的风土人情,觉得非常有意思,在藏区,你说谁的坏话都可以,但独独不能说伟人的半句不是,不然,藏族同胞当场就会翻脸,喝了酥油茶,说到底就是咸一点的奶茶,说不上好喝,也谈不上难喝。

  最稀奇最古怪的还是,这里还有两女嫁一夫,两兄弟娶一女的奇葩事情,但是比例极少。

  当地人名字都不是自己取得,是活佛起的,韩文君还听到了一个稀奇古怪的名字,叫做“瓜皮”,差点忍不住当场笑了出来。

  入藏后,在路边时长能遇见沿着公路三跪九叩的朝圣者,他们信仰极其坚定,就算是满脸风霜,嘴皮皲裂也丝毫不觉得辛苦,韩文君虽说理解不了,但还是心生敬仰。

  快乐的时间很是短暂,从藏区出来之后,众人一起去到了滇缅边境。

  一下车,韩文君就看见了自己的这位便宜干爹,和他一起的还有几位看上去饱经风霜的警察,一看就是常年身居禁毒一线的干警。

  他们身上用着着寻常民警没有的凌厉气势,可能是常年面对生死危机所养成的。

  赵德山伸出手来想与妈妈握手,妈妈笑道:“老赵,你可不能喧宾夺主啊,在这里,这些同志,才是我们最需要敬仰的人”

  说这妈妈和一众警察一一握手致谢,最后才和赵德山礼貌性的握了一下手。

  老警察道:“裴总,感谢你对我们工作的支持,我们在瑞丽大酒店略备薄酒,还望您能大驾光临。”

  妈妈询问道:“不知道,这位老同志怎么称呼?”

  老警察道:“张牧之”

  妈妈恭敬道:“张老,如果可以的话,酒店我们就不去了,不知道能不能有幸去吃一下贵单位的食堂?”

  闻言张牧之先是一愣,随后神色变得如秋风一般让人感觉到慈祥无比,笑道:“裴总还真是别具一格”

  妈妈被张老的笑容感染,道:“张老,就不要裴总裴总的叫了,显得生分,你年长许多,叫我小裴我觉得就很合适。”

  又上了车,众人来到禁毒局,正好赶上饭点,到了食堂,就看见七八十个身穿黑色警服的禁毒警察在排队打饭,张老给食堂阿姨打了招呼后,他们一人分到了一个餐盘,跟在队伍的后面排起队来。

  队伍快速的往前挪,此时赵德山才从门口进来,一进来就想插在妈妈的身后,却被张老一把拉了出来。

  张老指着赵德山的鼻子骂道:“排队啦,被以为自己英俊,又有才华就可以不用排队了”

  赵德山皱眉诧异道:“有才华都让你看出来?”

  妈妈闻言笑了出来,帮腔道:“我还看得出来,你很真诚,又有爱心,当朋友真是一流”

  赵德山一本正经的说道:“糟了,居然让裴总看出来,那明天我一定要请吃饭了”

  妈妈和张老笑道:“当然要啦,排队啦,什么成分,还想插队”

  说着赵德山被妈妈和张老推到了队伍最尾。

  落座后,妈妈直接开门见山,极其干净利落的就让冷凰姐,把五千零三万转到禁毒基金会的账户上。

  张老也出具了一张抵税证明。大家相谈甚欢。

  韩文君看得出来。来到禁毒总队之后,妈妈才算是真的心神放松。也看得出来,她对张老十分尊敬,这是妈妈对其他人从未流露出来的情绪。

  饭后,众人来到会谈室,张老讲诉起来那些卧底的缉毒警,在讲到自己儿子的时候,神色平淡,就好像讲诉一个陌生人的故事一样。

  张老道:“缉毒最苦,最苦是卧底,但是他们信仰坚定,不为别的,只是为了将毒品拒之于国门之外,我家那小子,从小就吵吵嚷嚷着要当缉毒警,当时老张我啊,是很高兴的,因为后继有人了,臭小子倒也没有让我失望,成绩拔尖,却是为了卧底,早早的就从警队出来了,一干就是八年,当时啊,他不是唯一人选,但是确实是第一人选,因为他真的太机灵了。他就像一颗钉子一样,钉死了一个又一个的毒枭,他吸毒,凶狠,强势。但是只要染上了毒品,这辈子基本上也就算是废了。他也不例外,最后,毒瘾大到要开天窗了,不出意外,就死翘翘了。”

  “儿子死在了他妈妈跟前,不出意外,女人家,哪里受得了这种打击,当天就疯了,一直在骂我把他推上了一条不归路。”

  “我当时大男子主义上身,对儿子他妈说,疯了好,疯了好啊,但是我不后悔,别人的儿子死得,我儿子为啥就死不得”

  闻言众人神色悲悯,只有赵德山哈哈大笑道:“老张头啊老张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也好意思讲,你愿意讲,我都不愿意听,走啦”

  说完赵德山一个人走出了会议室。

  张老一点儿也没生气,反而淡定的喝了一口茶,却是一不小心喝进去几片茶叶,也不吐出,在嘴里咀嚼了半晌后,吞了下去。

  韩文君愤愤不平道:“张老,我干爹怎么这样,他明明早些年间也是干缉毒的,为什么这么铁石心肠”

  韩文君仿佛成了众人的嘴替,就连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妈妈,都对赵德山的无礼举动,微微眯起眼来。

  江阿姨和采薇心软,听着听着都快哭出来了。眼泪在眼眶里差点兜不住了,被赵德山这么一闹,顿时也是怒目圆睁,特别是采薇。差点不顾形象的骂了出来。

  几人的表情被张老尽收眼底,张老却是不慌不忙的从兜里掏出一盒的劣质香烟,韩文君虽然不懂烟,但是看包装应该不超过二十块。

  张老道:“裴总,介不介意我抽支烟”

  妈妈摇头道:“给我也来一支。”

  张老哈哈大笑,笑定之后抽出一支递给妈妈道:“这烟啊,是我们滇南的特产,名唤夺命大紫云,很带劲的”

  妈妈点上后,深吸了一口,道:“还不错”

  张老点上烟后,不疾不徐的开口道:“你们是不是觉得小山子,挺无礼的,哈哈哈,别生他的气了,我才死了一个儿子,他死了两个,同样是卧底,他儿子可比我的儿子死得惨多了。甚至连个烈士的名头都没混上。可惜了,多优秀的两个小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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