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途】(211-213) 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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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世途】(211-213) 

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第211章 醉偎人【修】
  ···········
  《凤栖梧》—— 柳永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
  从湖畔归来,踏入城主府的那一刻,顾砚舟本还想维持那副无所事事、一心只为开导田木兮的“正人君子”模样。
  可田木兮却再未给他机会,那只玉手始终紧紧牵着顾砚舟的手不曾松开,她眉眼弯弯,笑盈盈地直视前方,步履坚定地选择拉着顾砚舟穿过回廊,直抵自己的寝房重地。
  房门重重合上,积压已久的欲望如山洪般倾泄。
  “夫君……木兮……嗯……”
  此时,田木兮那具属于圆润美妇的娇躯已然不着一缕,如一滩春水般软绵绵地趴伏在顾砚舟的身上。
  她通体大汗淋漓,细腻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晶莹汗珠,在灵石微光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那一头如墨的长发,因汗液与体液的搅拌,早已如凌乱的墨迹般紧紧黏在一起,湿哒哒地贴在她的脊背与颈侧。
  身下的床铺之上,两人云雨交欢后溢出的淫液早已汇聚成一片,打湿了大半个褥面。
  这架由名贵檀木打造、辅以玉石床腿的华美大床,在此刻竟有些难以招架,随着两人身躯那愈发猛烈的起伏,不断发出“嘎吱、嘎吱”的木质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夫君……夫君……木兮……好舒服……真的……真的好舒服……”
  田木兮那双如藕般的玉臂死死撑在顾砚舟的肩膀上,借着力道疯狂地扭动着丰满的下肢。
  顾砚舟双手托扶着她那由于动作而不断颤动的纤细腰肢,只觉得掌心之下尽是滑腻的汗水。
  田木兮浑身止不住地打颤,每一个毛孔都在剧烈的颤抖中舒张:
  “夫君,你的好大……木兮……木兮快要受不住了……”
  顾砚舟眼底隐隐透着几分怜惜,声线微哑,柔声劝慰道:
  “木兮……动作慢些……”
  然而,平日里那张端庄雍容的脸庞,此刻早已被浓郁的潮红与大汗所覆盖。
  她半眯着迷离的双眼,嘴角由于极致的快感而时不时地流出些许晶莹的津液,汇聚成丝,滴落在顾砚舟厚实的胸脯之上。
  她唇瓣微张,听到劝慰后却用力地摇了摇头,那满头的汗水如碎裂的雨珠般被挥洒向四周,发丝抽打在空气中。
  “不要……不要停……嗯嗯呃……真的好舒服……木兮…好……爱…”
  田木兮渐渐放缓了下体那剧烈的蠕动,整个上身彻底塌陷下来,紧紧地趴伏在顾砚舟的胸膛上。
  她急促地张开朱唇,如同一只贪婪的小兽,大口大口地舔舐着顾砚舟的胸部与乳头,舌尖在上面肆意妄为地打转,用力地吮吸拉扯,在寂静的卧房内带起阵阵“噗嗤、噗嗤”的湿润声响。
  她似乎想要在这具身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用力伸长了温热的舌头,在顾砚舟那线条分明的胸膛上反复游走,舌面紧紧地贴着每一寸肌肤,仿佛生怕遗落掉任何一处角落。
  紧接着,她像是寻到了更令人沉溺的所在,忘情忘我地在顾砚舟的脖颈处流连忘返。
  她不只是简单地吸吮,而是将唇瓣大张到极致,配合着舌尖在两边的口角处疯狂扫动,在顾砚舟那修长的颈部留下一滩又一滩粘稠的口液,发出一声响亮的“噗”声。
  田木兮重重地喘息着,每一口滚烫的热气都沉沉地打在顾砚舟的耳际与脖颈侧,发出“哈、呃、哈”的沉重呼吸。
  顾砚舟紧紧闭上双眼,感受着田木兮这近乎疯狂的攻势,双手用力揽住她的腰肢,让她的臀瓣更加贴合。
  他深切地感受着下体的大砚舟,正被那热烘烘、满是粘稠液体的湿润穴肉紧紧包裹着,随着她的每一寸动作被用力撸动、挤压。
  田木兮的体力已至极限,双臂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只能无力地弯曲坍塌。
  她不得不将支撑点转为肘关节,死死抵在顾砚舟的胸膛借力。
  随即,她猛地抬起丰腴的臀部,再次狠狠坐下,将顾砚舟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强行塞进更深处的幽谷。
  那巨大的物事直捣宫口,带起一阵令她灵魂战栗的痉挛,更因入侵得太深,竟让田木兮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阵生理性的干呕:
  “噢……齁……呕……”
  顾砚舟心头一紧,生出一丝怜惜。
  他伸出手紧紧扶住田木兮纤细的腰肢,试图强行放缓她那近乎自虐的索取速度。
  然而,田木兮却像是陷入了某种癫狂,她更加用力地扭动腰肢,拼命地摇晃着脑袋,任由脸上那早已汇聚成线的液体被甩碎在空中——在那张绝美的脸上,早已分不清究竟是粘稠的汗水还是滚烫的泪水。
  “不要……呃……啊啊啊啊……不要停……木兮不要停下……”
  顾砚舟担忧地低声唤道:
  “可是……”
  田木兮一边断续地啜泣,一边逸出破碎的呻吟,下体传来的那种近乎撕裂般的痛感让她清醒。
  她感受着那处被粗暴撑开的痛楚,呢喃道:
  “呃……呜呜……好痛……但木兮……想感受……唯有这样,木兮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噢……”
  她再次颤颤巍巍地挺起那早已酸软的臀部,随后借着重力狠狠落下。
  在这间孤寂得只剩下木床呻吟的房间内,交合处响起了一记重过一记的“啪!”声。
  落下之后,田木兮猛地仰起头,拉出一条优美的颈部曲线,长长地呻吟出声。
  那是她极力想要压制,却终究冲破喉咙而出的颤音:“呃……呃……~~”。
  随后,她甚至不惜动用了体内破墟境的浑厚灵力来强行扶持自己那酥软不堪的肉体,只为了让这场淫欲的祭礼能够继续燃烧。
  “啪!啪!啪!”
  一下接一下沉重的撞击声在房间内激荡,连带着阵阵令人血脉偾张的回声。
  田木兮的小腿内侧紧紧收拢,死死贴靠在顾砚舟的腿侧,那姿态,生怕他会随时跑掉一般。
  顾砚舟抽出一只手,用拇指的腹部轻柔地擦去田木兮眼角不断滚落的水珠。
  这一动作似乎触动了她心底最后的防线,田木兮的啜泣声陡然变得更重:
  “木兮要抓住……夫君……木兮一定要抓住你……抓住木兮好不容易做出的选择。”
  顾砚舟目光凝重而温柔,沉稳应道:
  “嗯……我会接受木兮你的一切。”
  田木兮那张写满潮红的脸上,此刻的神情近乎狰狞。
  她用力将唇瓣抿进口腔,贝齿重重地咬住,眉尖紧蹙,深深的纹路如同山川般起伏。
  她泪眼汪汪地俯视着他,豆大的水珠接连不断地落在顾砚舟脸上,击打出一朵朵细小的水花。
  她一只手死死攥住顾砚舟正为她擦拭眼泪的手,将其攥着压向顾砚舟的心口位置。
  她贝齿依旧死咬着抿进去的唇瓣,喉咙里发出阵阵沉闷的哼声,那破碎的语调中依稀能辨认出她的心声:
  “嗯嗯……夫君是木兮……自己的选择……”
  顾砚舟再次重重地点头。
  田木兮这才松开那早已被咬得充血的唇瓣,放声大哭起来:
  “夫君是木兮的选择……呜呜呜……是木兮在那日亲自拒绝了死亡,选择了夫君……呜呜呜……”
  在那强大且纯净的破墟中期灵力支持下,田木兮再次强撑着坐起身。
  她双手死死扶着顾砚舟的小腹,两只白嫩的润足重重地踩在身体两侧,拼尽全力抬起臀部。
  在那根硕大的肉棒即将完全拔离穴口的瞬间,她猛地沉身狠狠落下,撞击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啪!”响。
  “啊噢噢~~~”
  田木兮猛地仰起头颅,拉长了那如天鹅般的玉颈,舌尖不由自主地伸直探出唇瓣。
  口角的津液随之横飞,双眼翻出大片的眼白,可紧接着,又是一阵更加高亢的呻吟:
  “啊噢噢”
  她眼角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不停流淌。
  顾砚舟感受着那一次比一次更加紧致、更加疯狂的穴肉套弄,两人的淫液在剧烈的撞击缝隙中不断溅射而出。
  即便有灵力的加持,田木兮的身体却也已到了崩溃的边缘,双腿止不住地疯狂打颤。
  可她依旧没有停下。
  顾砚舟被那排山倒海般的酥爽感冲得头晕目眩,喉间发出一声低吼。
  他咬紧牙关强行挺起头,努力睁开双眼,看着田木兮将那双玉腿用力朝两侧掰开,看着那交合处四溅的淫液。
  每当那根巨物撞进深处时,在那圆润白皙的小腹皮肤上,甚至能清晰地看见顶端突起的起伏轮廓。
  极致的快感让顾砚舟再次颓然躺下,他眉心紧锁,牙齿由于用力过度而咯吱作响,喉咙里溢出阵阵低沉的咆哮:
  “呃……嗯……啊啊!”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屋内久久不绝地疯狂响彻。
  ··········
  寝房之外,影烬三人早已看得神魂颠倒,整个人如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
  星杪那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维持着极度的惊愕之态,过了许久都没能重新合拢,呼吸似乎都在这一刻彻底凝滞。
  影烬的神情更为激荡,她下意识地抬起手,将额前零乱的碎发全部撩至耳后,以此看清那些哪怕被薄纱遮挡却依旧惊心动魄的细节。
  她的双眸之中,瞳孔由于过度震撼而不停地颤抖缩放,倒映着屋内那令人血脉贲张的起伏。
  而妄璃则显得最为偏执,她整个人几乎都要贴在窗户纸上,额头重重地抵住冰凉的窗棂,目光幽邃且死寂,透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狠劲,死死地盯着屋内那翻云覆雨的一幕,仿佛要将每一寸纠缠的肉体都刻进识海深处。
  此时屋内那两人由于忘情而爆发出的低吼与呻吟,以及肉体猛烈撞击的闷响,简直如同平地惊雷一般密集且沉重。
  若非两人早先在此布下了极其强横的隔音禁制,将一切私密牢牢锁在门窗之内,恐怕这股汹涌澎湃的淫欲之声早已响彻方圆百米,惊动整座城主府。
  ··········
  “夫君……木兮不行了……”
  田木兮在极致的巅峰中尖叫着:
  “啊啊啊~~~”
  顾砚舟同样低吼出声,双手与田木兮那发烫的双手死死地十指交叉扣在一起。
  他的下体在此刻也止不住地拼命挺起,腰腹发力,让那根硕大的肉棒朝着最深处插进得更为深重。
  田木兮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紧紧握着顾砚舟的手,玉洁无瑕的手背上因过度用力而突兀地浮现出一道道青筋。
  终于,顾砚舟的精关大开,直接将积蓄已久的滚烫阳精毫无保留地射入田木兮的玉穴之内。
  大量炽热的阳精从马眼处在湿热的穴内滋射而出,直接冲抵宫颈口。
  那滚烫的温度烫得田木兮整个人开始剧烈地痉挛。
  过量的阳精无法完全被容纳,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内不断地喷出,四处飞溅。
  田木兮承受不住这排山倒海的冲击,双眼彻底翻出大片白眼,无力的舌头颤颤巍巍地探在嘴角之外,连回收的力气都已丧失。
  她剧烈地喘着粗气,宛如一条被折腾得精疲力竭的母狗一般,伸着舌头,喉间发出一声接一声急促的“啊哈呃哈~呃哈~~”的哈气声,声声入骨,一阵接着一阵。
  那滚烫的精液烫得她臀部肌肉用力收紧,紧接着,娇嫩的玉穴开始紧紧地收缩,将顾砚舟滋射进来的阳精吮吸得更加彻底。
  由于顾砚舟那根硕大的肉棒此时依然在穴内坚硬挺拔着,强烈的异物感搞得田木兮顺从了生物本能,尝试颤颤巍巍地往上抬起臀部,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饱胀,却又在半途无力地重重落下。
  这一抬一落的磨蹭,反而搞得田木兮体内的敏感点被硬物反复碾压,在脱力中止不住地引来新一轮的高潮。
  随后,田木兮如同一具失去支撑的瓷娃娃般彻底脱力,整个人朝后瘫软地躺倒在湿透的床褥上。
  随着她身体的后移,顾砚舟那根依旧挺拔的肉棒随即从她泥泞的通道内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发出一声湿润而响亮的“啵”声。
  分开之后,田木兮的下肢依旧在轻微地打着颤,其间还不时伴随着一下剧烈的大颤。
  那处因为刚刚被粗壮物强行捅完的穴口一时间根本无法快速闭合收缩,失去阻挡后,大量的淫液与阳精混合物源源不断地从那大张的穴口中涌了出来。
  她原本粉嫩的阴唇已然有些外翻,大腿根部的软肉在余韵的侵袭下,正不停地抽搐着、跳动着。
  田木兮的腰部随着那些小颤中突然爆发的大颤,不受控制地朝上用力弯起,在床榻上形成了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弓形。
  她的双手也终于在此刻脱离了顾砚舟的手掌,无力地滑落在凌乱潮湿的床褥上。
  她的舌尖无力地垂落在口角边缘,而那双翻了上去的白眼,更是迟迟都不能翻转回来。
  顾砚舟往上抽离身子,缓缓坐起身来,伸手抱起田木兮温热瘫软的腰部,轻柔地将其搂了过来。
  此时,田木兮的下体就如同瘫痪了一般,提不起半分气力,唯有那一阵阵止不住的肌肉打颤,才让人知晓她这双饱受摧残的下肢功能尚且正常。
  顾砚舟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田木兮重重地喘息着,微张的唇瓣里还在止不住地溢出破碎的呻吟,那尚未合拢的玉穴口也止不住地不断涌出一小阵一小阵的粘稠淫液,她张口呼吸的模样,仿佛是离水许久、刚刚夺回空气而极度缺氧的游鱼。
  顾砚舟紧紧搂着田木兮,掌心覆在她那因汗水打湿而滑腻的背部,轻轻地拂动抚摩着。
  他低下头,贴在她的耳畔柔声开口:
  “我在……放心,夫君在的……”
  田木兮将脸贴在他的颈窝处,轻声带着些许事后的颤动回应道:
  “嗯……”
  过了许久,虽然体内仍有阵阵余潮在汹涌,田木兮还是挣扎着伸出双臂,环抱搂住了顾砚舟的腰身,将布满汗水与泪痕的小脸深深地埋进了他的胸口里。
  顾砚舟察觉到了她的依恋,单手暗暗调动体内灵力,化作一阵和缓的微风拂过床榻,将两人身旁及被褥上积存的淫液浊水尽数消去。
  随后,他拉过来一旁干燥温暖的锦被,将怀中赤裸温热的美妇密密实实地裹住。
  这是他的女人,他的木兮。
  他顺势侧躺在枕上,目不转睛地看着怀里的木兮。
  此时,她那满面潮红与汗水泪水所承托出来的水润肌肤,红里透亮,当真如凌晨时分迎着冷露绽放的精致牡丹一般,娇艳欲滴。
  田木兮那挂着细密泪珠的睫毛轻轻眨动了两下,随后缓缓张开那一双迷离的眼睛,娇柔地唤道:
  “嗯……夫君……”
  顾砚舟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轻声回应:
  “嗯……”
  田木兮往他怀里凑了凑,像是寻到了依靠,再次呢喃:
  “夫君……”
  顾砚舟嘴角含笑,依旧耐心地应答:
  “嗯,木兮。”
  田木兮感受着浑身的酸软,柔声娇嗔道:
  “木兮的身子……感觉就像是要酥得碎掉了一样。”
  顾砚舟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不会的……”
  田木兮轻轻蹙起好看的眉毛:
  “就是……嗯,现在浑身上下都还在不听使唤地打颤呢……”
  说着,田木兮一只手在被窝里缓缓朝下探去,轻轻地摸了摸自己那红肿的私密处,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底下……都没什么知觉了……”
  顾砚舟听着她这般娇态,忍不住轻笑出声:
  “怪我,怪我方才不知道珍惜爱护你了……”
  田木兮声音弱弱地答道:
  “是木兮自己愿意的…哪个……夫君……”
  顾砚舟不厌其烦地顺着她,低声应了一声:
  “嗯?”
  田木兮感受着体内的酸麻,轻声细语道:
  “世俗间流传的那些杂物书册上……当真没有写错呢。那上面说,通往女子心房的捷径……便是那女子的九曲丹穴……”
  顾砚舟闻声,打趣地笑道:
  “那夫君这次,就这么轻易地进入木兮的心房了吗?”
  田木兮的眼皮越来越沉,声音也随之越来越微弱:
  “……木兮……并不认为……能够算得上轻易……呼……”
  虽然田木兮的身子此时依旧紧贴着顾砚舟,顾砚舟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她那娇嫩的玉穴深处还在断断续续地流溢出些许余温未退的淫液,而她的娇躯也依然在随着呼吸止不住地发出轻微颤动,但田木兮此刻却是实打实地睡着了。
  她睡得极为安稳,鼻息均匀且温热地涂抹在顾砚舟的胸膛之上。
  顾砚舟垂首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精致脸蛋,就在此时,一缕从她鬓边凹处散落出来的黑色碎发悄然垂落,遮挡住了她些许白皙的面容。
  顾砚舟抬起右手,用指尖轻轻挑起那缕滑落的发丝,动作极其轻柔缓慢地拢到了田木兮的耳后,他手上的动作很稳,生怕力道稍微重一点就会惊动睡梦中的田木兮一般。
  帮她理好乱发后,顾砚舟情不自禁地低头,在田木兮那温热软弹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
  熟睡中的美妇人似乎有所感应,娇躯微微动了动,睫毛轻轻颤了颤。
  顾砚舟立刻放低了声音,自责地低语道:
  “抱歉,惊醒你了……”
  田木兮并没有真的醒来,只是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带着娇憨的否定嗯哼声:
  “嗯~~~”
  随后,她凭着本能将顾砚舟搂得更近了,身子也朝他怀里钻得更深,如同一只在大人怀中寻求温暖与安慰的女孩子一般。
  顾砚舟双臂发力,紧紧搂着田木兮,将自己的下巴轻轻抵在田木兮光洁的额头上,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了一抹满足的笑容,随后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
  房门外,廊道的阴影里,星杪忍不住捂着嘴发出一阵银铃般的低笑,大眼睛弯成了月牙状:
  “少主人未免也太强悍了些,瞧这架势,我们以后可真是有福气了呢……”
  一旁的妄璃面部线条紧绷,木讷的脸上不见丝毫情绪波动,语气平淡毫无起伏地反问了一句:
  “有福气?”
  星杪面上的笑容顿时一僵,当即有些泄气,转过头去嫌弃地开口道:
  “妄璃,你快些闭嘴吧,我真是一点儿都不爱和你搭腔说话。”
  妄璃微微歪了歪头,神情依旧呆板,慢吞吞地追问:
  “为什么?”
  星杪有些气恼地嘟起粉嫩的唇瓣,伸出指尖戳了戳她的肩膀:
  “因为你整个人一点反馈都没有,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跟个死人一模一样,无趣得很。”
  抱怨完,星杪转而一把搂抱住身侧一直沉默的影烬,用自己娇嫩的脸颊在影烬的肩膀上亲昵地蹭了又蹭,嘿嘿娇笑道:
  “嘿嘿嘿,果然还是我家影烬比较好玩……起码她还会出声反驳我几句,对吧对吧~~”
  然而,影烬此时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她的撒娇,她正全神贯注地将自己的神识如细丝般穿透门窗的隔音禁制,死死地感知着房屋内那交缠在一起的两人,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局促。
  星杪见她这般模样,有些扫兴地哼哼道:
  “啊唉你倒是回我一句呀~~”
  说着,星杪伸手用力晃了晃影烬的身子,可影烬却像是一尊毫无知觉的石雕,任由她摇晃,依旧一声不吭,连身子都不曾挪动半分。
  一旁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妄璃,此时再次面无表情地看着星杪,语气平板地拆穿道:
  “影烬看起来……也并不怎么想理会你……”
  星杪顿时气得秀眉紧锁,没好气地瞪了妄璃一眼:
  “妄璃……你赶紧闭嘴吧!真不知道等以后少主人在床榻上肆意玩弄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如现在这般是一副死人模样,星杪我可真是期待极了呢~到时候,指不定你也会和这田木兮一样,被搞得跟只骚狐狸一般淫荡,浪叫不止。”
  面对这般露骨的调侃,妄璃的脸上依旧不见任何羞怯与波澜,神色平静如常,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哦……”
  星杪听到这毫无波动的回应,简直要气乐了,忍不住咬了咬银牙:
  “啧!真是一个不理我,一个跟死人一样……算了,我这就回魔殿去找那骨棠去。那骨棠才是实打实的骚狐狸一枚,精通此道。我去跟她好好学学经,等学成了,天天在少主人耳边吹枕头风,说些你们两个的坏话,说不定到时候少主人就会冷落了你们这两个不开窍的蠢货了!”
  说完,星杪气鼓鼓地转过身走了几步。
  似乎觉得不够解气,她又突然转过身来,用力挤着一只眼睛,对着两人吐出粉嫩的舌头,做了一个挑衅的鬼脸:
  “略!略略略!”
  影烬始终背对着星杪,连个眼神都懒得回过去。
  妄璃则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星杪的背影,眼神空洞得没有半分焦距,过了许久,才缓缓吐出几个字:
  “嗯,好。”
  星杪见状,重重地吐出了一口胸中的郁气,由于这口气吐得极重,强烈的气流引得她那丰润的唇瓣剧烈颤抖,发出断断续续的“噗噗噗”声。
  随后,她身形一跃,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空中。
  妄璃淡淡地斜睨了一眼身旁的影烬,身子便在原地化为一缕浓郁的黑色雾气。
  雾气顺着石板缝隙落入地面,颜色越来越淡,直至最后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待到那两人的气息彻底离去后,此地只剩下影烬一人。
  此时,影烬的身子开始抑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起来。
  她那只缠绕着雪白绷带的手,有些颤颤巍巍地探向了自己的隐私部位——牝户处。
  由于神识中接收到的交合画面过于刺激,那里的淫液早已泛滥成灾,彻底将她紧绷的黑色劲装裆部洇湿了一大片,呈现出深沉的湿痕。
  影烬透过窗缝的虚影,再次偷偷看了一眼屋内正抱着田木兮安睡的顾砚舟,喉咙有些干涩地咽了咽口水。
  她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湿漉漉的牝户,另一只手则将那如玉般白皙的食指放入口中,在洁白的齿间轻轻咬住,随后用指尖,在口中轻轻地拨动、挑逗着自己的舌尖,仿佛模拟着有另一个人正用长舌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挑逗一般。
  而她放在下方的那只手,则笨拙而急切地隔着粗粝的衣物料子,在敏感的私密处胡乱地用力按压、磨蹭与揉擦。
  她整个人无力地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双眼紧闭,嘴里微张着喘着粗气,原本在口中吮吸的右手此时不得不移开,死死地扶住冰凉的窗台以支撑起自己快要软倒的身体。
  而下方揉弄的手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死死地夹紧在一起,在大腿根部的战栗中细微地颤抖,整张俏脸早已布满了诱人的通红光晕。
  终于,在持续了一段时间的急促揉擦过后,影烬的娇躯猛地一僵,一股汹涌的淫液在亵裤内彻底喷洒而出。
  粘稠的液体瞬间将布料洇湿,隔着外裤将她胯下那三角部位的阴影显得更加深邃明显。
  影烬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自己衣裤包裹下的玉腿内侧缓缓流淌下去,一路蜿蜒滑落,最终流进了冰凉的靴子内部。
  快感的余韵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微张的嘴里无意识地呢喃出声:
  “啊……哈……啊……少主人……啊……”
  然而,还未等她从潮吹的余韵中平复下来,影烬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身子猛地挺直,圆睁着一双写满惊恐与慌乱的眼睛,死死地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眼前的女人。
  来人一身紫纹黑衣,正是她们的殿下——杜妖妖。
  杜妖妖微微斜着身子,双手环胸,一双美眸中流露出极其玩味且意味深长的目光,将影烬那狼狈的模样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些许轻蔑与戏谑的冷笑。
  影烬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想要带着这一身狼藉,无比狼狈地跪地认错,向殿下请罪。
  然而,杜妖妖却只是嫌弃地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动作,红唇微启:
  “快滚……”
  说着,杜妖妖秀眉微蹙,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催促道:
  “快走快走~~”
  影烬整个人愣了一瞬,随即如蒙大赦。
  她根本不敢有半分停留,宛如落荒而逃的野兽一般,身形一晃,狼狈不堪地隐没入了廊道一侧的阴影之中。
  杜妖妖快步贴近到窗前,将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入那层隔音禁制之中。
  当看清里屋床上那相拥而眠、睡得极其香甜的两人时,她气得银牙紧咬。
  她伸出左手端住右手的肘关节处,右手则紧紧攥成拳头,将大拇指指节送到嘴前,用贝齿用力地咬着。
  她一边在原地急切地直跺脚,一边压低声音,隔着窗户咬牙切齿地痛骂道:
  “骚狐狸!骚狐狸!骚狐狸!骚狐狸~~~!!!”
  骂完,她仍觉得不解气,索性松开手,双手十指猛地插入自己那一头原本如绸缎般丝滑柔顺的散发中,止不住地用力胡乱抓挠着,泄愤似地将那一头打理整齐的秀发挠得乱蓬蓬一片,毫无平日里的风姿。
  就在这时,凌清辞的声音幽幽地出现在身后:
  “妖妖姐……”
  杜妖妖闻声猛地转过头,瞧见身后的凌清辞,瞬间收敛起脸上那副因嫉妒而娇嗔含怒的失态模样。
  随即,她冷着脸一步跨上前去,粗鲁地一把拽住凌清辞衣服的后领,强行拖着她朝外大步走去,丝毫不给凌清辞任何脱离自己视线、去与顾砚舟相处的机会。
  “别打扰我家砚舟好事!”
  “额·····”
  ···············

  PS:
  大事不妙
  写超了
  大纲里2k字的交心肉
  写了一大章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没事,田木兮还有一篇肉,本来要重写的,那段田木兮的肉就要缩减了,也不是缩减,有些要描写的内容写这场肉里面的了。
  懒猫深知对不起云鹤,对不起疏月,对不起玉儿,对不起云殊,对不起锦儿·········
  也对不起舟哥。
  唉,悔~~~
  灯前万语空成烬,
  悔向当初未尽心。
  待到收心工笔处,
  已无人在意浮沉。
  睡觉,又熬到凌晨了。

  第212章 晨曦秋千哺时情
  ·············
  凌晨卯时末刻,顾砚舟从沉睡中悠悠转醒。
  此时,身边的锦被已然微凉,原本枕在臂弯里的那个人儿早已不见了踪影。
  窗外的阳光正经历着奇妙的蜕变,由黎明时的暖橙色渐渐洗练为一抹通透的白黄。
  顾砚舟起身,慢条斯理地穿上那件素雅的灰袍,他注意到屋内的纱窗与房门竟都已被悉数推开,晨风穿堂而过,带走了昨夜欢愉后的最后一丝甜腻与浑浊。
  顾砚舟嘴角噙着一抹释然的轻笑,身心不由得彻底放松了下来。
  虽说他与田木兮相识的开端充满了权欲的交易与不堪,但如今这般坦诚相待的结局,却像是一场洗经伐髓的救赎,让那起因里的污垢被冲刷得干干净净,结出了一枚清甜的善果。
  他穿过被齐整收起、如轻烟般垂挂的纱帐,踱步至门前,迎着朝霞舒舒服服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庭院内静谧雅致,花草在露水的滋润下显得生机勃勃。
  顾砚舟踏过门槛,沿着蜿蜒的游廊缓缓而行,清晨的凉意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就在腰部左右晃动舒展筋骨时,视线捕捉到了右侧院落中央那架轻晃的秋千。
  秋千上坐着的,赫然是早已梳洗完毕的田木兮。
  她今日换上了一身新裁的衣裳,舍弃了先前那老成端庄的黄花纹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绣着淡粉碎花纹理的仙裙。
  如瀑的长发被一支温润的粉玉簪子利落地盘起,虽说发髻的样式依旧保留着主母的端庄体统,但这抹粉色的点缀却如同枯木逢春,在她的气韵中生生勾勒出一丝久违的少女纯真。
  田木兮正低着头,神情专注地端详着手中那朵流光溢彩的心华。
  感知到顾砚舟的靠近,她抬起头,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漾出宛然一笑,眼角微微弯成了月牙状。
  她动作轻柔地收起心华,将其妥帖放入储物佩饰中,随后双手撑着秋千的木坐板,身子轻盈地朝着自己的右边挪了挪,将那丰腴却又不失紧致的美臀紧紧贴在最右侧,左手在空出的半边位置上轻轻拍了拍,示意顾砚舟过去。
  顾砚舟会意一笑,撩起袍角走下走廊,穿过带露的花丛坐在了她的左侧。
  他顺势伸出右手,从后方自然而然地环过田木兮的纤腰,将那具温软圆润的身躯搂进怀里。
  田木兮顺从地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半盘半披的发丝随着摇晃轻轻扫过顾砚舟的颈间。
  她嘴里轻声哼唱着昨日在那湖边也曾唱过的蓬莱歌谣,语调轻快而惬意。
  “起得这般早?”
  顾砚舟感受着肩头的重量,温声问道。
  田木兮微闭双眼,轻声开口:
  “在笼子里待得太久了,再不趁着晨光出来走走,木兮怕是真的要疯在那笼子之内了。”
  “是啊,一直憋在屋子里总不是办法。”
  顾砚舟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手臂。
  田木兮低喃道:
  “若不是遇到了夫君……木兮恐怕真的要在这屋子里枯坐一辈子,直到化作一抔黄土。”
  “那这么说来,我总算做到了身为夫君该做的事。”
  顾砚舟侧头,下巴轻抵在她的发顶。
  田木兮再次宛然一笑,语气中透着一股苦尽甘来的知足:
  “嗯……木兮常想,这一辈子受过的所有委屈与不顺,恐怕都是积攒起来为了遇见夫君吧。若是落到旁人手里,第一日便只当是得了一件玩物,也唯有夫君,得了木兮后仍然肯这般费尽心思地开导木兮、体恤木兮。”
  顾砚舟右手向下移,轻拍了一下那软弹的臀部,像是在安抚她受惊的魂灵:
  “不必多言,这本就是我该做的。不过,这秋千是木兮你平日里玩耍的?我还当是给欧阳少恭那孩子准备的。”
  “怎么会……”
  田木兮提起那个名字,眼神中掠过一丝淡淡的嘲讽,“如果是那种喜欢荡秋千、心存童真的孩子,又怎会出落得那般畜生行径呢?”
  “缺失了一方父母的教导,加之环境的熏染,他才慢慢走上了邪路,这本就不是木兮你一个人的错。”
  顾砚舟看着那庭院一角。
  田木兮陷入了回忆:
  “他尚且年幼时,我便总喜欢坐在这里,等着他读完那些培养德行的《道德经》,看着他在假人面前一下一下地练剑。那时候我虽早已察觉他并非我亲生,却依旧苦口婆心地教导,想让他明白道心根基的重要性。可惜他从未听进去过,总说只要修为涨了便是王道。虽说那时还算是个懂事的孩子,但也终究只是表象。”
  顾砚舟的目光越过花海,落在了走廊尽头那个低矮的灵木假人身上。
  那是曾被他随手斩断,又被他以灵力复原、却留下了醒目剑痕的死木。
  “那木兮平日里可有什么别的爱好?”
  顾砚舟转而问道。
  田木兮闻声一愣,像是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有些局促地答道:
  “木兮……还真没有什么爱好了。以前做过最出格的事,也就是私自出府当了卖花女,结果回来被父亲狠狠训斥,足足哭坏了三天,最后他也不过是随手拿了朵花来糊弄我。”
  “男子大抵都是这般,心思木讷,远不如女子这般细腻周全。”
  顾砚舟感叹道。
  田木兮枕在顾砚舟的肩膀上,轻声呢喃:
  “夫君的肩膀,大概是因为夫君将体态维持在十八岁的缘故,看着虽显削瘦单薄……但依偎起来,却厚实得紧,让人心里踏实。”
  “若是喜欢,以后这肩膀可以让你一直依着。”
  顾砚舟再次搂紧了她。
  田木兮贪婪地嗅着顾砚舟身上那股淡淡的草木清香——花的枝干也算是草木,泥土里的芬芳亦是草木。
  这种气息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仿佛身边的这个少年不仅给了她幼时父亲在世时的那种庇护感,更重要的是,他给了她生而为人最尊贵的权利——选择。
  她长舒一口气,轻声应道:
  “好……”
  随后,田木兮缓缓离开了顾砚舟的肩膀,挺直了腰身,轻声呢喃道:
  “好了~”
  顾砚舟感受着肩头余温的消散,有些意犹未尽地问道:
  “枕够了?”
  田木兮轻轻摇头,柔声道:
  “哪里枕得够呢,木兮这辈子恐怕都枕不够。”
  “那便接着枕嘛。”
  顾砚舟作势要将她重新揽回怀里。
  田木兮再次摇了摇头,唇角带着一抹温婉的笑意,她伸出纤手,轻轻拍了拍自己那一双并拢的大腿,开口道:
  “换木兮来,让夫君也枕会儿木兮的腿。”
  顾砚舟见状,收回了环在她腰间的右手,笑着应道:
  “好。”
  他顺势侧过身子,将头枕在了那一对即便隔着衣料也能清晰感受到惊人肉感的玉腿上。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体温的甜腻花香。
  田木兮低头看着他,语气愈发温柔:
  “夫君且躺平了枕着吧。”
  顾砚舟闻声微微愕然,随即听话地转动了一下身子,面朝上仰躺在她的腿根。
  这一转头,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愣住了——这方花院上空的半数景致,都被田木兮那对波涛汹涌、极具压迫感的胸部彻底遮挡了去,视线所及之处,竟完全看不见田木兮的脸庞。
  顾砚舟不由得失笑道:
  “夫君当真看不见木兮了。”
  田木兮俯视着他,眼波流转:
  “这样不好吗?”
  顾砚舟笑着看向那遮蔽了视线的丰盈,由衷感叹道:
  “古人云‘低头不见脚尖已是人间绝色’,夫君如今连天都见不全了,高兴还来不及呢。”
  离得近了,他注意到田木兮粉色长裙上的刺绣极为考究。
  那一朵朵繁复的花纹,连细微的花蕾都用极其精巧的针线勾勒出了立体的轮廓。
  在那紧致乳肉的支撑下,绣花被顶得微微变形鼓起,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丰腴韵味。
  紧接着,田木兮当着顾砚舟的面伸出手,纤长的玉指精准地钻进领口,缓缓地将其向两侧拨开。
  顾砚舟的眼睛下意识睁大了几分,心生疑惑:
  “嗯?”
  田木兮的动作虽然缓慢,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麻利。
  领口被彻底扒开,两侧圆润白皙的香肩跃入眼帘。
  田木兮今日里侧竟然并未穿着亵衣,那一对硕大而沉甸甸的乳肉在失去束缚的刹那,带着惊人的弹性跳脱而出。
  粉嫩饱满的乳头点缀在那不算小的粉色乳晕之中,在这般近在咫尺的距离下,顾砚舟甚至能清晰地辨认出乳头顶端那细微的纹理与褶皱。
  田木兮透过自己深邃的乳沟,垂眸看着那下方脸蛋通红、睁大双眼的顾砚舟,浅浅一笑,声音软糯到了骨子里:
  “夫君……吃奶~”
  顾砚舟大脑宕机了一瞬:“嗯?”
  田木兮微微弯下腰,将那对沉重的乳肉直接压在顾砚舟的口鼻之上。
  她伸出右手前臂,稳稳地托住顾砚舟的后脑勺往右侧送了送,好让他能露出双眸看向自己,不至于被全然闷住。
  随后,她用左手轻轻扶住那只垂下的玉乳,乳肉在玉指间的揉捏下轻微变形,显得极度软弹娇嫩。
  可即便如此硕大,这对果实竟依然挺拔如初,毫无半分下垂之态。
  田木兮的脸颊此刻已是一片滚烫的火红,比昨夜承欢时还要羞窘。
  她就这样将乳头精准地送到顾砚舟的唇瓣上。
  顾砚舟只感觉那粒不算小的乳尖,正随着田木兮略显急促的呼吸,在自己唇间小幅度地反复擦动。
  田木兮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夫君……吃……吃木兮的奶吧。这样一来,木兮全身心的‘第一次’便全都是夫君的了。木兮……这还是第一次喂人吃奶呢……”
  顾砚舟疑惑地发声:
  “啊?呜……”
  话音未落,他便被田木兮强行将乳头尖端连带着小半圈乳晕一同塞进了口中,引得他发出一阵模糊的“呜呜”声。
  顾砚舟活了这么多年,确实是头一遭经历这种场面。
  即便是往昔的云鹤娘亲,似乎也从未有过这般荒唐却又极度温情的举动——坐在清晨的秋千上,亲身为他哺育。
  田木兮感知到自己的乳尖敏锐地触碰到了顾砚舟的齿尖,身体忍不住轻哼一声:
  “啊……当初那个畜生,其实是找人代孕而生的。木兮虽为名义上的母亲,却并未真正孕育过,自然也没产过奶水,从不曾喂过他一口……”
  顾砚舟嗓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嗯”声。
  这一声微弱的震动顺着唇瓣传导开来,让贴合其上的田木兮浑身猛地一颤,只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脚尖升起,极速贯穿了全身:
  “啊……”
  田木兮张开唇瓣急促喘息,不得不松开扶着乳房的左手,将手背抵在唇间以堵住那羞人的声音:
  “呜呜呜……好……好酥麻……”
  顾砚舟见状,心中怜惜,舌尖在口腔内如轻灵的鱼儿般,在那粒乳头上轻轻挑拨了一下。
  田木兮下意识想要挺身逃离这令人发疯的快感,却又生怕这一撤身会将送入他口中的乳肉拽出。
  她身子生生僵住,强忍着想要痉挛的本能,反而再次伏低了身躯,将更多的丰腴乳肉送入顾砚舟的口中。
  顾砚舟此时也不愿再多加戏弄她,而是配合地放松了唇齿。
  他就像一个懵懂的孩童一般,故作乖巧地在那温热的乳头上轻轻吮吸着,仿佛真的在汲取那不存在的乳汁。
  田木兮双腿垂下,足尖在如茵的绿草上轻点,借着那股微弱的推力让秋千在晨风中不急不缓地晃动起来。
  她的右手则温柔地托在顾砚舟的脑后,五指穿插进那如雪的长发间,左手拦着顾砚舟的上身,随着秋千的律动,有节奏地轻轻摇晃着他的头,像是在哄慰一个初生的婴孩。
  在那迷离而温存的气氛中,田木兮唇瓣微启,一边发着阵阵令人酥麻的轻哼,一边低声呢喃道:
  “木兮……木兮的小夫君呀~~快快睡着……呀~~睡呀~~睡呀~~木兮的小夫君呀……快快睡呀~~梦里也有……木兮陪呀~~”
  那轻柔的哄睡声逐渐转了调子,连成了悠扬婉转的歌谣。
  她垂首看着怀中人,眼神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浅声低唱:
  “哦~~夫君睡……木兮怀里……花儿睡……风也醉……云儿退……梦里有木兮,慢慢会……”
  歌声回荡在静谧的花影间。
  田木兮唱着唱着,眼角悄然滑过一滴晶莹的清泪,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却愈发衬托得她眼中的高光清亮夺目。
  她唇角挂着一抹前所未有的温馨笑容,整个人被一层淡淡的母性与柔情所笼罩。
  顾砚舟耳畔听着这如梦似幻的呢喃,口中依旧贪恋地吮吸着那温热软烂、硕大无比的乳晕处。
  本就刚转醒不久,再加上这种极致的安稳与舒适感,一股浓重的倦意再次袭来。
  他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就这样在田木兮的怀中沉沉地补了一个温情的“回怀觉”,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过了一阵,感知到顾砚舟的呼吸变得匀称深沉,田木兮缓缓停下了秋千。
  她动作极轻、极缓地扶着顾砚舟的肩膀与后脑,小心翼翼地将他平放在秋千宽大的木板坐位上。
  随后,她重新整理好由于先前拉扯而略显凌乱的粉色衣裙,将领口仔细拢好,理了理鬓角,这才起身离开。
  她踏上走廊,步履平稳,径直朝着与自己寝室相反的方向走去。
  不久后,田木兮在府邸的一处庭院前,见到了正忙着指挥下人操办府上零散杂务的小环与小蓝。
  小环猛地抬头,看见田木兮的身影,一张小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惊喜,惊呼道:
  “兮姐姐!你……你终于肯出来了!”
  一旁的小蓝则要沉稳许多,她无声地站定,恭敬地将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微微弯腰行礼,淡淡地见礼道:
  “小蓝见过兮姐姐。”
  田木兮对着两人微微点头,神色虽恢复了往日的沉稳,语调却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清爽与柔和:
  “小环,你去传我的令,召集府上目前还没离开的贵客,以及各处的管理者,即刻前往议事殿。”
  小环虽然有些意外,但见田木兮精神焕发,自是满口答应:
  “好嘞!兮姐姐,小环这就去办!”
  田木兮转过头,对着神情木讷的小蓝再次柔声开口:
  “小蓝,你随我先去议事殿候着。”
  小蓝轻声点头应道:“诺。”
  说罢,田木兮拢了拢衣袖,带着小蓝,身姿挺拔而优雅地朝着那象征着府内权柄的议事殿大步走去。
  ···········
  就在田木兮那粉色的倩影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不久,空气微微一阵扭曲,杜妖妖紧绷着一张俏脸,五指死死拽着凌清辞的衣领,两人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了正熟睡的顾砚舟身边。
  杜妖妖猛地松开了一直紧拽着凌清辞领口的手,双手随即紧握成拳,指节由于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盯着顾砚舟那张犹带着满足笑意的睡脸,脑海中浮现出刚才偷看到的荒唐画面,气得浑身发抖,声音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挤了出来:
  “吃奶奶~~~?这田木兮,当真是一只不知廉耻的骚狐狸!活脱脱一个狐狸精!当真是要气死我了!”
  杜妖妖越想越憋屈,一低头瞧见脚边那几丛正开得娇艳、芬芳四溢的花卉,只觉得这些花都带了那田木兮的骚气。
  她抬起穿着精致绣鞋的脚,猛力踏了上去,一朵一朵狠狠地来回碾压。
  那娇嫩的花瓣被她那带着怒火的脚底死死碾进泥土里,化作残红泥泞,她一边碾一边借此泄恨,口中犹在咒骂:
  “我让你这个骚狐狸喂奶!!我让你喂!!”
  凌清辞此时有些局促,她努力伸长了纤细的身子,试图绕过正在疯闹泄愤的杜妖妖,想要多看一眼秋千上顾砚舟的睡颜。
  她的目光在那少年清俊的五官上停留,还未来得及多看上几眼,杜妖妖便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再次精准地伸出手,一把拽住了凌清辞的后衣领。
  “走了!”
  杜妖妖没好气地低喝一声。
  “啊·····!”
  话音刚落,两人的身影便如幻象般瞬间消失在原地。
  随着两股强大气息的骤然撤离,秋千上的顾砚舟眼皮若有所感地微微动了动,似乎察觉到了一丝惊扰,但他终究没有睁眼,只是在梦中又往舒服的方向挪了挪,接着沉沉地睡了过去。
  ···········

  PS:
  小肉也收不住手
  写了
  5k字啊

  第213章 花间暮,舟兮眠
  ··········
  这一觉竟然睡到了未时中刻。
  俗话常说回笼觉最是沉稳,更何况顾砚舟是伴着佳人的温存睡去的,这一场“回怀觉”让他睡得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香甜且深沉。
  顾砚舟在秋千上缓缓睁开眼,刺目的午后阳光让他下意识地眯起眸子,伸手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角。
  他直起身子,发现肩头滑落下一件带着熟悉清香的女子黄花瓣纹理外袍,那质感温润,显然是田木兮怕他被晨风侵袭而特意为其盖上的。
  顾砚舟心头泛起一丝暖意,指尖摩挲过那滑腻的布料,细致地将其叠整齐放在身侧。
  他长舒一口气,双臂高举,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浑身骨骼发出一阵轻微的爆鸣。
  随后,他双手顺势拽住两侧粗糙的秋千绳索,脚尖试探性地轻蹬地面,带着秋千小幅度地晃荡了两下。
  看着脚尖在草尖上方反复掠过,他突然觉得自己这副模样有些幼稚,忍不住低头干笑了几声,暗自腹诽自己到底不是那种怀春的少女。
  他收敛了笑意,闭上双目,将那一缕灵识缓缓沉入自己的灵识海深处。
  这一看,竟让他大吃一惊,原本如永夜般漆黑幽邃的汪洋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晴空万里的澄澈景象。
  头顶是一望无际的蔚蓝天幕,而脚下那原本苍茫的白色灵海上,竟然密密麻麻地扎根生长出漫山遍野、繁杂交错的各色花海。
  素华此时正维持着娇俏的少女形态,身着一袭流光溢彩、映照着七彩虹光的白裙,正赤着那一双晶莹剔透的小脚丫,在花丛中悠然漫步。
  瞧见顾砚舟的灵体降临,她只是微微抬首,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恬淡微笑,便又转过头去继续端详那些娇艳的花瓣。
  顾砚舟挑了挑眉,忍不住开口打趣道:
  “喂,我说我的始祖大人,您这又是闹哪出?什么时候把我的灵识海打扮成这副模样了?”
  素华并未停下步子,只是踩在柔软的“花海”上,转过身看着顾砚舟的灵体,淡笑着问道:
  “嗯……这些花儿,看着开得不错吧?”
  顾砚舟环顾四周那近乎真实的花丛,摊开手道:
  “这不都是您自己创造出来的吗?怎么还学着旁人自卖自夸起来了?”
  素华闻言,眼神中掠过一丝细微的迷茫,随即模糊地应了一声:
  “是嘛?应该是吧。”
  顾砚舟被她这副模棱两可的态度搞得有些尬笑,嘴角微抽,追问道:
  “您不就是那开天辟地、创造万物的始祖神吗?这些不是您弄的还能是谁?”
  素华听到这话,像是后知后觉般点了点头。
  她将双手背在身后,踩着轻盈的小脚丫在花海中灵巧地转了个身,继续朝前方行走。
  在那七彩流光的裙摆掩映下,她背对着顾砚舟,语气中透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平淡与随意:
  “嗯,那就是我创造的。”
  顾砚舟立在原处,看着她那清冷的背影,简直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位始祖神行事当真是无厘头到了极点,若非实力深不可测,其性格倒真像是一个稍微正常点儿的苏巧心。
  顾砚舟摇了摇头,不愿再在识海中纠缠,神识一动便抽身离开了这片绚烂得有些过头的灵识海。
  顾砚舟深吸一口微凉的空气,又缓缓呼出,闭上眼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而细腻的玉手悄然从后方覆盖住他的眼帘,遮蔽了那明媚的日光。
  紧接着,田木兮那带着几分娇俏与促狭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夫君~~猜猜我是谁?”
  顾砚舟闻声并未急着拉开那只手,只是唇角勾起一抹轻笑,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温软,柔声问道:
  “去哪里了?醒来就不见人影。”
  田木兮并没急着松手,整个人从后方贴近了他的脊背,吐息如兰:
  “去处理一些积压的府内事务了。趁着我现在名义上还是这城主府的主母,紧着吩咐了一些事情。包括沈婉秋他们三人的墓冢,以后也一并划归城主府负责日常的维护与祭奠,绝不会再让人惊扰了去。”
  顾砚舟闻言,鼻腔里发出一声轻浅的低嗯,随即开口道:
  “嗯……有心了,真是麻烦你了。”
  田木兮的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没什么麻烦的,那些事本就起于城主府。若是我如今日这般重获新生后,依然只是闭门不出、在那笼子里自怨自艾,那夫君先前为木兮所做的种种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顾砚舟轻笑道:
  “话虽如此,但在这段因果里,占了便宜的终究是我。”
  田木兮并未理会他的自谦,反而有些不依不饶地撒娇道:
  “喂~~夫君话题偏了哦!你还没回答我呢~快猜猜我是谁?”
  顾砚舟配合着长舒一口气,故作沉思状:
  “好好~~夫君猜着……这定是木兮了。”
  田木兮却左右摇晃着脑袋,鬓边的发丝扫过顾砚舟的颈间,带起阵阵酥痒:
  “不对~不对~~”
  顾砚舟挑了挑眉,试探性地又唤了一声:
  “啊~?难道是幽陵城的城主夫人,田木兮?”
  田木兮更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的俏皮:
  “还是不对~~夫君再猜,猜不中可不许睁眼!”
  顾砚舟有些无奈地失笑,语气中尽是宠溺:
  “夫君这脑子,看来是不太好用呀……”
  “那木兮可不管……夫君必须再猜猜看!”
  顾砚舟沉吟良久,脑海中浮现出她清晨那副温婉的模样,开口试探道:
  “啊~~?让夫君好好想想……难道是,兮姐姐?”
  “兮姐姐吗?”
  田木兮痴痴地笑了起来,“叫姐姐倒也不算错,但此刻不是这个答案哦~~”
  顾砚舟猛地一愣,脑中灵光乍现,语气也变得笃定起来:
  “夫君我知道了!”
  田木兮像是早已预料到了一般,故意拖长了音调问道:
  “是什么呀?木兮的好夫君~~~”
  顾砚舟斩钉截铁地回答:
  “是夫君的木兮娘子!”
  田木兮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了那双捂在他眼上的玉手,在他身后发出一声雀跃的欢呼:
  “答对了~!”
  顾砚舟回过头,正对上她那双满含笑意的眸子,笑道:
  “嗯嗯,怪夫君愚钝,一时间竟不知娘子的一片心意。”
  田木兮轻盈地绕到秋千后方,双手抵住顾砚舟的脊背,一边轻轻推搡着,一边笑道:
  “哪里会,是木兮故意在刁难夫君呢~!”
  随着田木兮在后方缓缓发力,顾砚舟身下的秋千开始在花丛间平稳地荡漾起来。
  片刻后,田木兮慢慢收住了力道,稳住秋千后,一双纤纤玉手顺势搭在顾砚舟的肩膀上,开始轻重有度地为他揉捏起来。
  顾砚舟有些受宠若惊,按住她的手背道:
  “夫君没这么矫情,不需要这般伺候。”
  田木兮却并未停手,反而愈发细致地按压着,轻声道:
  “这是做娘子的该做的,能与夫君相遇,已是木兮这一生求来的上上签了。”
  顾砚舟感慨道:
  “可占了便宜的,始终是夫君我呀~~”
  田木兮闻言,索性从后方紧紧搂住了顾砚舟的脖颈,将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肩膀处。
  她微微侧头,对着顾砚舟的耳窝轻轻吹了一口热气,惹得顾砚舟耳道发痒,缩了缩脖子。
  她用极轻极软的声音呢喃道:
  “可木兮……已经完全陷进去了,心甘情愿。”
  顾砚舟被她这副娇态逗得心情大好,开玩笑道:
  “夫君我的魅力居然这么大?哈哈哈,明明在那日,我还是个强抢美妇人的卑劣采花贼呢。”
  田木兮闻言,松开了环抱的手,双手再次搭在顾砚舟的肩膀处。
  她这一次没有接着捏肩,而是柔声提醒道:
  “夫君你可知道,和人说话的时候,最好要看着人家的眼睛哦”
  顾砚舟下意识地应道:
  “好……”
  话音未落,他便扭动身体转过头去看向田木兮。
  谁料田木兮早已算好了时机,就在顾砚舟转头的刹那,她猛地俯下身子,精准地吻上了顾砚舟的唇瓣。
  “呜……~!”
  顾砚舟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呼。
  田木兮的香舌笨拙却又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勇气,探入了他的口腔,假装很熟练地在那温热的腔内来回舔弄缠绕。
  田木兮的双臂由于情动而用力搂住顾砚舟的脖颈,为了在这场主动权中发力,她的身躯也越来越用力地向前贴合挤压。
  终于,那架轻微晃动的秋千再也无法维持平衡。
  在田木兮全力的扑压下,顾砚舟整个人仰面朝后翻了过去,连带着田木兮一并滚向了秋千前方的地面。
  两人重重地跌落在秋千附近那片低矮的花丛中。
  身后的秋千因为刚才那剧烈的碰撞,还在空中来回狂乱地摆动着,发出阵阵木料拉扯的响声。
  而两人身边的花海,在那一朵朵色彩斑斓的花簇上,还萦绕着一股股由素华上次恩赐所留下的五颜六色的灵气粒子。
  那些粒子跟随花朵的色泽在阳光下上下沉浮、律动,将交拥在花丛间的两人衬得如梦似幻。
  深吻这种事,顾砚舟经过那么多的体验,向来是行家里手。
  察觉到田木兮那略显生涩的舔弄,他的舌尖瞬间变得灵动无比,在那钻进来的小舌上来回打转。
  田木兮原本毫无章法的攻势顿时停滞,动作变得有些机械,只能被动地配合着顾砚舟的节奏。
  顾砚舟顺势将她的舌尖抵了回去,腰部发力,反手便将这位端庄的美妇人压在了身下。
  他的舌尖开始在那温润香甜的口腔内长驱直入,肆意攻城掠地。
  先是在贝齿边缘轻快打转,继而又在那敏锐的口角处来回拨弄。
  那阵阵如电流般的酥痒感,让田木兮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嗯……嗯~~”的娇柔低吟。
  紧接着,顾砚舟的舌尖深入其内,轻抵上颚并反复刮弄。
  田木兮被弄得浑身发软,忍不住紧闭口腔,将那根作乱的舌头含在口中忘情地吮吸着,仿佛要将其上面的津液尽数吞咽入腹。
  两人在这一刻睁开眼,四目相对,情欲在瞳孔中交织。
  片刻后,田木兮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口,顾砚舟收回舌头,嘴角带着一抹坏笑调侃道:
  “木兮娘子这副玉体,倒让夫君想起了一个叫大玉儿的女子。”
  田木兮闻言轻笑,她虽不知大玉儿是谁,却还是娇嗔道:
  “夫君压在木兮身上时,莫要再提其他女子的名号好吗?木兮可是会吃醋的。”
  顾砚舟柔声应了句“好”。
  两人再次陷入深吻,这一次,田木兮的学习能力惊人,吻技连跳几个台阶,那种灵肉契合的快感让彼此都深陷其中,晶莹的口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在花丛的掩映中显得格外淫靡。
  唇瓣分离之际,田木兮的手缓缓探向顾砚舟的衣襟。
  在他的配合下,没一会儿,顾砚舟就被剥了个精光。
  那具充满少年朝气的结实肉体正赤裸着压在丰满端庄的美妇身上,胯间那根狰狞的巨物在这如画的景致中显得尤为突出。
  田木兮的目光顺势移了过去。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醒地审视那根凶物,心中不禁掀起一阵惊涛,不免有些惊讶。
  怪不得昨夜事后,体内的余潮竟能持续整晚不散……这尺寸实在惊人,竟隐隐堪比纤瘦少女的小臂了。
  田木兮微微一笑,赞叹道:
  “夫君还真是颇有威风……”
  顾砚舟厚着脸皮一笑:
  “这也是笨夫君为数不多的几分优势了。”
  田木兮用那如玉般的指尖轻轻拉过顾砚舟的手,引导着他放在自己那条粉色的玉带束腰上,淡淡开口:
  “娘子昨日……被夫君折服得太过上头,今日身子还有些乏力,只能由夫君亲自动手进行了。”
  顾砚舟轻声应允,调整姿势,随后双膝跪在田木兮大开的两腿之间,着手去解那层层叠叠的衣带。
  随着粉色花瓣外袍被一层层剥开,露出内里的中衣。
  紧接着,早晨刚被吮吸过的玉乳由于失去束缚,瞬间弹跳而出。
  因为此刻是仰躺着的,那对硕大的丰乳如装满水的丝绸袋子般向四周微不可察地摊开,颤巍巍地随着田木兮呼吸晃动着。
  顾砚舟的手沿着里衣的边缘一路向下拉扯,彻底露出了田木兮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这也是顾砚舟第一次如此清醒地注视这里,他惊讶地发现,田木兮不仅从早上起就没穿外面的下亵裤,连内里的亵衣也不曾着身。
  她那圆润的大腿根部,白腻的腿肉与红润的肉穴紧紧挤压在一起,那娇嫩的肉穴透着显眼的嫣红,显然昨夜的红肿尚未完全消退。
  田木兮羞怯地感受着顾砚舟那近乎实质的炙热视线,正一寸寸扫过自己最为私密的禁地,加之此时阵阵微风拂过她不挂一丝的娇躯,那种极度的羞耻感让她那张原本端庄的脸上迅速再加染上了一层浓郁如血的红晕。
  她难以自持地扭过头去,不敢与他对视,一双浑圆的玉腿却顺从本心地微微朝外扭开,主动撑开了腿根处的软肉,使得那处如玉蚌般的肉穴彻底失去了遮掩与挤压,就那样清清楚楚地呈现在顾砚舟的眼底。
  田木兮感受到那股压迫感,微微挺起脖颈,眼神迷离地看着顾砚舟,声音颤抖道:
  “夫君……不必爱惜娘子……娘子……受得住……”
  顾砚舟伸手抚过她红烫的脸颊,低声应道:
  “好……既然如此,便让夫君好好疼爱一下我的木兮娘子。”
  田木兮听话地顺从点头,随后将头重新枕回到微凉的地面花丛之中。
  她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向下身,指尖轻柔地揉了揉那处娇嫩的玉蚌肉穴,随后用双指捏住阴唇边缘,轻轻地朝两边平缓捋开,将深处的肉红彻底显露。
  田木兮此刻已是气若游丝,语调里带着一丝哀求与迷乱,淡淡问道:
  “夫君……娘子……的穴口……好看吗?”
  顾砚舟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伸出双手,从下方绕过她那滑腻的玉腿膝窝,各抬起一只玉腿折向两边,随后轻轻用力,将田木兮如同没有重量的玩偶般朝着自己的怀里拉了拉。
  田木兮顺势收回了撑着蚌唇的玉指,改为双手分别按在腿根处,死死抵住那些软肉往外拉扯,好让顾砚舟能将每一个褶皱都看得仔细。
  她再次急促地问道:
  “娘子的……好不好看?”
  顾砚舟喉结翻滚,哑声答道:
  “娘子的穴口……甚是好看。”
  田木兮发出一声娇媚的鼻音,似乎终于得到了认可,满足地答道:
  “嗯~那就好……”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顾砚舟已然俯下身去,将滚烫的唇瓣狠狠吻在了那处湿热的缝隙之上。
  “呃?夫君?”
  田木兮惊得睁大了眼眸,她本以为顾砚舟只是想看看。
  当她感受到顾砚舟那湿润而温热的舌尖正在穴口边缘轻灵地刮弄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搔痒感瞬间席卷全身。
  她只觉浑身骨头都酥了一半,如同遭受阵阵细微电流持续触动,忍不住尖叫出声:
  “呃~~啊……夫君……”
  田木兮的双腿下意识地放在顾砚舟的双臂之上,在那后方交叉扣死,微微发力夹紧。
  顾砚舟见状,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舔弄的速度。
  他的舌尖在充血的阴唇上来回轻刮,时不时从最末端一路滑腻地刮弄到顶端的尖端。
  这种极致的刺激让田木兮的身体发生了一阵剧烈的大颤:
  “啊~~夫君……”
  顾砚舟的舌尖开始不断拨弄那含羞藏在肉缝深处的阴核。
  田木兮被这股酥爽感彻底击垮,她的唇瓣无意识地张开,粉嫩的舌尖微颤着探出口腔,嘴角已然溢出了透明的津液:
  “哈~~略……嗯……呃……夫君……”
  随着刺激的加深,田木兮的肉穴开始疯狂地分泌出透明的淫液,将那处丛林与褶皱彻底打湿。
  顾砚舟毫无嫌恶,将其尽数吮吸入腹,在这静谧的花丛间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吸~~~溜~~”声。
  “啊啊~~夫君……不要……脏……不行的……”
  田木兮虽然嘴上求饶,双手却已然深深陷入了顾砚舟那贴在自己穴口处的后脑勺发丝里。
  她此时大脑已是一片空白,身体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舒服感彻底统治。
  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发力,不仅没有推开,反而用力轻按着顾砚舟的头,让他能够更加紧贴自己的蚌穴。
  顾砚舟的舌尖顺着那淫液浸湿的温热穴肉,缓缓钻进了紧窄的穴内。
  舌尖在里面上下翻飞,轻轻刮动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仔细感受着田木兮身子那由于极度兴奋而产生的痉挛颤动。
  随后,他缓缓将唇瓣移开。
  田木兮如获大赦般重重地哈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哈~~呃……夫君……真是……”
  顾砚舟顺势放下了她的玉腿,田木兮也极有默契地配合着将腿垂落。
  她那穿着精致绣鞋的润足死死地撑在花草泥土上,玉腿弯曲顶起膝盖,整个人以一种全然敞开的姿态任由两侧倾斜。
  田木兮双目含春,满是氤氲的水汽,原本那端庄的半盘簪发此刻早已散乱得不成样子。
  她双颊潮红如火,颤声开口:
  “夫君……木兮等不及了……”
  顾砚舟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幽深:
  “好……夫君这就疼爱一番我的小木兮。”
  田木兮听到那个称呼,娇声呢喃:
  “小木兮吗?娘子可已经不是那些青涩少女了。”
  顾砚舟单手扶住那根狰狞的巨棒,将紫红的龟头抵在穴口那肿胀的阴核上,故作迟缓地磨蹭着,并无进入之意。
  他轻笑道:
  “在夫君眼里,你说是,就是了,但现在就是小木兮。”
  田木兮只觉一股强横的电流瞬间穿透脊髓,刺激得她几近失控:
  “啊~~夫君快进来吧……不要再戏弄木兮了……”
  顾砚舟浅笑着,看着她身下那摊开却未曾完全褪去的粉色衣物。
  她那具绝美的玉体在晴空阳光下泛着圣洁的光泽,却又在这卑微的求欢中显得格外荡俗。顾砚舟依然坚持用龟头在穴口不断摩擦挑逗。
  田木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
  “啊~~夫君……木兮的穴口……昨夜留下的红肿还没消下去呢……不要再逗了……”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心中暗道:
  该是报你昨日在街道上那般言辞刺我的小仇了。
  他故意拿捏着腔调,幽幽开口:
  “求夫君我。”
  田木兮闻言一怔,随即声若蚊蝇,弱弱地哀求道:
  “求……求夫君……将夫君那根……大肉棒……塞进木兮的……穴内吧……”
  顾砚舟并不满足,用龟头再次重重敲打在那敏感的一点上,田木兮的玉腿瞬间止不住地疯狂颤抖:
  “啊~~~夫君木兮已经求你了”
  顾砚舟故作严肃地调侃道:
  “夫君的娘子木兮,前些时日不是还始终认为自己只是个不知廉耻、随时会被抛弃的床上禁脔吗?眼下这副模样,看着倒像是迫不及待想当个玩物去堕落呢。”
  田木兮闻言,有些羞恼地娇嗔道:
  “夫君~~!你怎这般记仇……昨日不是说好了不矫情的吗~~”
  顾砚舟坏心眼地用那根肉柱上的系带压在她的阴核上,上下暴力摩擦,坏笑道:
  “既然刚刚都吃了娘子的奶,作为‘回报’,当然是要矫情一番。快,再求求夫君。”
  田木兮被磨得呻吟不止,穴口处溢出的淫液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垫在身下的粉纹浅粉素白衣裳上,瞬间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嘴角的津液不断流出,声音破碎不堪:
  “啊夫君坏死了,这般记仇,非得这时候才报……看在娘子穴口这般红肿的份上,能不能……能不能放过木兮这一回呀啊~~~”
  顾砚舟脸上的坏笑愈发浓郁,他欺身上前,在那耳畔低语:
  “夫君我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烂好人哦。事实上,木兮娘子你已经彻底落入虎口了,如今要被夫君吃干抹净,然后像垃圾一样随意地扔掉呢。”
  田木兮闻言,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惊慌与战栗,眼泪止不住地夺眶而出。
  她目含春水,绝望而又沉溺地哭喊道:
  “啊~~不要……求夫君,求夫君不要这样。求夫君将肉棒快些塞进木兮的……木兮的骚穴里吧……求求夫君了……木兮什么都愿意做,哪怕……哪怕木兮这身子受不住,被玩烂了……也无妨的”
  顾砚舟见火候已到,不再戏耍。
  他坏笑一声,猛地下沉腰腹,狠命一记深插,将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严丝合缝地塞入了那红肿不堪的玉蚌肉穴深处。
  尽管红肿未消,那处却依旧紧致得令人头皮发麻。
  层层叠叠的穴肉如同千万个细小的吸盘,死死地吮吸着他的肉棒。
  而那由于极度动情而分泌出的湿滑淫液,此刻成了最好的润滑,让这次凶猛的侵入变得顺畅且无比淫靡。
  田木兮娇艳的唇瓣随着那记深插而猛地大张,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近乎脱力的尖叫:
  “啊!~夫君!夫君真的进来了!!”
  尽管下体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锐痛,尤其是昨夜那尚未完全消退的红肿处,此时更是如同被火红的烙铁生生撑开一般,但田木兮却死死咬牙忍耐着。
  她并没有像前几日那般消沉寻死,也没有像昨日那般一味追求狂暴的冲击,而是实打实地、清醒地感受着那根狰狞巨物一寸寸侵入自己最隐秘体内的饱胀感。
  由于过度疼痛,她本能地抬起右手背想要咬住以止住呻吟,却被顾砚舟眼疾手快地一把拨开。
  “不准在这时候咬伤自己哦,娘子。”
  顾砚舟低语着,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田木兮无处发泄痛楚,随即转而将双手覆在自己那一对颤巍巍的玉乳上,用力地抓挠揉捏,试图用胸部的痛爽来抵抗下体的撕裂感。
  她微微抬起头,失神地望向两人严丝合缝的交合之地。
  那里,巨大而狰狞的肉棒正缓慢而沉重地往复进出,由于尺寸过于惊人,每当深入时,她平坦的小腹甚至都会随着那巨物的探入而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起伏。
  为了转移注意力,田木兮右手更加用力地揪捏着乳肉,纤细的指缝甚至由于过度发力而深深嵌进了白皙的乳房,死死夹住那粒挺立的乳头。
  可即便是这样,那股排山倒海的快感与痛楚交织的潮水依旧让她难以招架。
  她不得不伸出左手也抓上另一边乳房,随后像是寻不到依靠的孩子一般,竭力将丰盈的乳肉朝着自己的唇边送去,用力咬住那一抹粉嫩,喉咙里发出阵阵带着浓重鼻音的闷哼:
  “啊嗯哼~~!嗯~~~”
  顾砚舟见状,再次强势地伸手将她的手拉开,语气微凉却透着一股浓郁的占有欲:
  “夫君刚才没准你咬自己,现在又准你吃自己的乳了吗?”
  这话如同重锤般砸入田木兮的耳畔,让她浑身猛地一震。
  这位原本端庄雍容的美妇人,此刻脸上写满了浓郁的潮红与细密的汗珠。
  她那精致的五官由于极致的感官冲击而微微抽搐,眉目歪斜,一双如水桃花眼不可置信地圆睁着,满是手足无措的慌乱,甚至隐隐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啜泣声:
  “啊!夫君你怎么会这样·····夫君~~~”
  顾砚舟等那根肉棒尽数没入深处后,伏下身躯,一手拨开田木兮压在右乳上的那只手,沉声道:
  “这只手也给夫君起开。夫君没有允许你这样捏自己的乳,木兮娘子既然是夫君的,那夫君便有权支配你身上的一切,懂吗?”
  田木兮听到这近乎无理的占有宣言,原本紧绷的心弦却奇迹般地松了一口气,眼中甚至漾开一抹甜腻。
  她呢喃道:
  “原来是这样啊嗯~~~夫君……嗯你就是会这样变着法子欺负木兮……从咱们第一次相识起,你就在欺负木兮了……”
  顾砚舟此时眼中全无半分愧疚,他凑到田木兮的耳畔,灼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她的颈窝:
  “夫君才不会舍得丢弃木兮呢。夫君要这样欺负木兮,生生世世地欺负下去,好不好?”
  田木兮听完,原本紧咬的下唇松开了些许,美目流转间带着一丝娇嗔的嗔怒:
  “坏夫君……你方才都要把木兮给吓哭了都……哼……”
  此时的她,褪去了城主主母的枷锁,完完全全成了个陷入爱河的娇羞女子。
  顾砚舟双手齐下,各抓一只丰腴的软乳在掌心肆意把玩,由衷赞叹道:
  “娘子的乳好生舒服,夫君我当真是有福气。”
  田木兮感受到那双大手带来的温热,娇声应和:
  “夫君觉得好……那就好……”
  紧接着,顾砚舟开始缓缓律动起来,那根巨棒在紧致的穴内慢节奏地抽插着。
  田木兮双手顺从地扶住顾砚舟紧实的腰侧,顾砚舟一边动作一边温柔地注视着她,开口道:
  “若是当真受不住了,便喊上一声,哪怕是想对着夫君施威发火也可以。”
  田木兮痴痴地仰望着顾砚舟那张写满柔情的俊脸,坚定地摇了摇头:
  “嗯~!木兮受得住,来吧……木兮真的好爱夫君……”
  得到允许的顾砚舟,开始逐渐加快了抽插的幅度与频率。
  寂静的花园内,下体撞击的声音渐渐变得响亮,“啪啪~~”之声不绝于耳。
  由于夫君不准她抓握自己的乳房,而她又不忍心用指甲抓伤眼前这个全身心依托的夫君,田木兮只能绝望而快意地收回手,反手抓向身旁开得灿烂的花草。
  她那纤细的手指深深插入泥土,将自己亲手培育的花草连根拔起,在掌心抓得粉碎。
  她的脸上,除了由于剧烈快感而导致的五官扭曲,还交织着大滴大滴滚落的泪水与汗珠:
  “啊……呜呜呜……”
  顾砚舟再次弯下腰,用双唇封住了她的呻吟。
  田木兮用尽全力伸出舌尖,此时的她已然在顾砚舟的调教下变得熟练起来,忘我地将丁香小舌送入他的口腔,与他的一起交缠搏杀。
  她感觉到下体那最初的撕裂感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灵魂出窍般的升腾感。
  两人的津液在纠缠间早已完全混合,顺着唇瓣贴合的缝隙溢出,在重力的牵引下,尽数涂抹在田木兮那张写满情欲的脸颊上。
  唇瓣稍稍离开,顾砚舟顺着她滑腻的肌肤一路吻了下去。
  吻过修长的脖颈,吻过精致的锁骨,穿过那如水波般晃动的乳肉来到那红润的乳晕之上。
  他将那粒挺立的乳头连带着乳晕尽数吮吸进温热的口腔,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对侧的玉乳,并用食指指腹在顶端轻轻拨弄。
  田木兮口角的津液淌得更甚,她一双手死死搂住顾砚舟的后背,两条玉腿则紧紧锁住顾砚舟的下肢,连带着下体也拼命地吮吸着那根侵入体内的巨棒。
  在顾砚舟每一次抽插间,那处娇嫩的玉蚌肉穴口因为极强的吮吸力,竟有一部分黏连在阳具上跟着来回翻卷。
  顾砚舟吃完这边的红果,又转头去含弄另一边。
  田木兮已被这如惊涛骇浪般的快感逼到了绝路,娇吟声中带着哭腔:
  “啊~~夫君……木兮要被夫君吃掉了……快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顾砚舟在那对熟软饱满的乳肉间抵死缠绵、吮吸满足后,猛地挺直了腰背。
  他的一双手与田木兮那由于情动而紧绷的手死死地十指相扣,胯间的动作开始疯狂加速。
  田木兮的上身在那剧烈的冲撞下剧烈颤动,那对傲人的玉乳随着每一次大幅度的抽插在胸膛上晃荡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随后,顾砚舟并未停下动作,而是缓缓引导着身下的娇躯翻了个身。
  田木兮顺从地转为跪趴在草地上的姿势,膝盖抵在微凉且湿润的花草根部,双掌死死按在泥土上以支撑身体。
  在翻身的瞬间,那处紧窄的玉穴死死吸着顾砚舟的肉棒转了整整一圈,那股强烈的绞杀与摩擦感让田木兮的灵魂仿佛都要飞出体外,险些就此交代了过去。
  顾砚舟顺手将盖在田木兮身后的粉色衣裙下摆掀开,一直翻折到腰际,露出了那对丰满圆润、白腻如霜的桃臀。
  顾砚舟大手一挥,“啪”的一声重重扇在那紧致的肉臀上。
  田木兮惊呼一声,身子由于惯性往前猛地一探:
  “啊~~~夫君……好羞耻啊……竟然这样……”
  顾砚舟喉间溢出低沉的喘息:
  “娘子……我要加速了……”
  田木兮将脸埋在臂弯里,声音破碎不堪:
  “嗯……木兮都说了……不要太过考虑木兮的感受……夫君你嘴上说得这么坏,身子……身子却还是这么温柔地疼着我。”
  顾砚舟闻言,不再压抑体内的暴戾,腰腹发力疯狂加速。
  田木兮紧咬着贝齿,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肉在身下随着节奏疯狂晃动,几乎要触碰到草尖。
  此时的景象淫靡到了极点:
  一名赤条条、浑身充满少年朝气的健硕男子,正从后方疯狂挞伐着一位衣衫半解、极具端庄美妇气质的绝世女子。
  少年的不挂一丝与美妇那未曾完全褪下的华服形成了一种强烈的淫靡反差。
  “啪啪啪~~”
  每一次重重的冲撞都带起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在静谧的院落内激荡回响。
  那对肥美的玉臀在顾砚舟的撞击下泛起阵阵如波浪般的肉晕。
  田木兮终究是体力不支,双臂脱力弯曲,整个人瘫软地趴伏在花草地上,下巴无力地抵在双手背上。
  她的后臀高高翘起,姿态一如求欢的母狗,甚至由于极致的酥爽,她还下意识地扭动腰肢,配合着顾砚舟的进出。
  猛烈的冲击、极致的爽感,再加上那尚未消退的撕裂痛感,多重刺激下,田木兮止不住地抽泣流泪。
  她咬着粉唇,呢喃道:
  “夫君……受不住了……木兮……啊啊啊啊……但是求你不要停下……木兮想要……木兮想去……”
  顾砚舟听着这般示弱且卑微的求欢,心底那股欺负人的邪火被彻底勾起。
  他双手下探,从侧面将田木兮那瘫软的上身强行揽起,从后方稳稳抓住了那两团软肉:
  “夫君到底是什么?”
  田木兮尖叫连连,完全丧失了神智:
  “是……夫君是……夫君真是……木兮的好爹爹……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啊啊……”
  顾砚舟闻声,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这位端庄尊贵的美妇人,此刻竟对着自己这副少年体态的躯壳喊着“爹爹”?
  他心头大动,坏笑着在这一记重插中低语:
  “夫君听不见~~”
  田木兮再也无法维持理智,她大张着唇瓣,津液与淫语肆无忌惮地喷涌而出:
  “啊啊啊爹爹……爹爹……木兮的好爹爹……木兮真的好舒服……木兮快要被爹爹弄死了……爹爹……爹爹……”
  顾砚舟俯身,用力咬住田木兮那由于充血而绯红的耳垂,喘息道:
  “夫君刚才可是说了,要这样欺负木兮生生世世呢~~”
  田木兮已然在欲海中彻底沉沦,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
  “嗯……爹爹……木兮也要爹爹就这样欺负木兮生生世世……生生世世都不够……木兮要永恒……直到无始尽灭也要爹爹这样疼我~~~”
  听着这般放浪至极的淫语,顾砚舟精关失守,彻底进入了疯狂的最后冲刺。
  大量的淫水在剧烈的撞击下四处滋射,溅落在下方的花草之上,在阳光下亮晶晶的,犹如晨曦初绽时的露珠。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股浓郁滚烫的阳精悉数射入了田木兮的深处。
  那炙热的液体烫得田木兮再次剧烈翻起了白眼,嗓子眼里发出尖锐的“哦~~~”声,以及带着哭腔的、抖抖索索的“爹爹~~~”。
  她的下体由于过度的快感而不断痉挛大颤,而那些多余的阳精则顺着两人严丝合缝的缝隙缓缓溢流。
  田木兮浑身虚脱,却拼命运转起体内那破虚中期的强大灵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知道眼前的夫君不仅是顾砚舟,更是那位顾黎大人,是他殿下的爱人,绝不可能长久地留在自己这方小天地里。
  她舍不得昏过去,她要多看他一眼,再多感受他一秒。
  在一阵阵如余震般的轻颤后,田木兮终于瘫软在了顾砚舟的怀里。
  她的头枕着他的肩膀,玉体毫无遮掩地横陈在阳光之下,任由微风轻拂。
  顾砚舟将脸颊贴在她湿润的额头上,只听田木兮弱弱地、带着几分讨好地开口:
  “木兮受住了哦……娘子受住了夫君给的一切……受住了……爹爹的肉棒……”
  顾砚舟忍俊不禁,轻笑一声:
  “嗯……娘子确实好生受住了夫君的肉棒……只是,既然事都办完了,怎么还叫夫君爹爹呢?”
  田木兮的头在他肩窝里轻轻晃动,眼神中满是依恋:
  “因为夫君的肩膀,真的给了木兮一种久违的、父亲般的安定感。但比父亲给得更多的是,是一股从未有人给过我的包容与鼓励……是夫君,给了木兮这辈子第一次主动去选择、去活出自我的勇气。”
  田木兮强撑着酥软的身躯,用力从顾砚舟温热的胸怀中支起身子。
  她颤抖着双手将身上凌乱的粉色花瓣纹理素白透着淡粉的衣物褪下,平铺在身下的草地上当作垫褥,随后侧过身子歪了上去。
  由于浑身当真使不出一丝力气,身子刚一挨地便发出了“噗通”一声闷响,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了衣物与花草之上。
  顾砚舟见状心头一紧,连忙伸手想要去拉她。
  田木兮却摇了摇头,那张写满潮红的俏脸上带着一抹醉人的迷离,她伸出柔弱无骨的玉手,软绵绵地推了推顾砚舟伸来的手掌,气若游丝地开口:
  “不要……爹爹还没玩够呢……娘子的……这里也还没给爹爹看呢……”
  说着,田木兮像是要彻底豁出去一般,用力地抬起自己的左腿。
  这一动作牵动了下身的伤处,那处泥泞的玉穴还没从先前的摧残中愈合,此刻红肿得愈发厉害,正源源不断地顺着腿根流淌出淫液与阳精的混合物。
  田木兮的玉指轻巧地掠过前穴,食指指尖带着诱惑的意味,指了指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后庭幽口,弱弱地说道:
  “夫君……娘子这里的风景,你可还没瞧仔细呢……”
  顾砚舟看着她这副放荡又纯情的模样,止不住心头的笑意,嗓音嘶哑道:
  “哦?连这里也要给夫君瞧瞧吗?”
  田木兮重重地喘息着,眼中波光流转,坚定地点了点头:
  “嗯……木兮想要……想要全给夫君……”
  顾砚舟不再压抑,伸手握住自己那根依旧跳动狰狞的肉棒,当着田木兮的面快速撸动了几下。
  随着手部力量的加重,马眼处再次滋射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阳精,星星点点地落在田木兮抬起的那截圆润的左小腿上。
  田木兮见状,顺势伸手将脚上的绣鞋蹬掉,用力一扔。
  绣鞋划过一道弧线掉进深处的花丛,惊落了几朵残瓣,也扰动了那些盘旋不散的灵气粒子。
  更多的阳精随后射在了她那裹着洁白罗袜的足尖上,白腻的丝袜被打湿,在微凉的空气中冒着些许白色的热气。
  此时的田木兮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她像是沉溺在某种幻觉中,用那只润足轻轻晃动,感受着脚背上阳精的黏腻与温热,淡淡呢喃道:
  “夫君当真是神勇……这甘露竟似源源不绝一般。木兮有些饿了……呃……嗯……不知夫君这精华,是不是也能当做珍馐饮用呢?”
  顾砚舟被她这大胆的言论惊得浅笑连连:
  “你我都已是辟谷的修士,怎么还会感觉到饿呢?”
  田木兮却像个闹脾气的孩童般,不依不饶地扭动身子:
  “不嘛……就是会饿……”
  随后,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灵力撑起上半身,跪伏在顾砚舟面前。
  她仰起头,美目半闭,乖巧地张开那对诱人的檀口:
  “啊~~~”
  顾砚舟无奈地笑了笑,眼神却愈发宠溺。他撸动了几下,再次射出一些浓郁的液体。
  田木兮如获至宝般将其悉数吞咽入腹,随后露出一副痴痴的笑容,嗓子里发出满足的轻哼:
  “嗯哼哼……好香甜……”
  顾砚舟看着她那被情欲冲得有些混乱的神情,轻笑道:
  “看来夫君方才下手果真是重了些,竟把自家娘子给操得有些昏头了?”
  田木兮重新侧躺回衣物上,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寻回一丝清明:
  “嗯嗯!木兮没有昏头……只是有些被夫君宠坏了。来吧……木兮的好爹爹……!”
  她再次抬起左腿,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地勾引着。
  随后田木兮为了方便顾砚舟施为,特意往下挪了挪身子。
  她将那只包裹着洁白罗袜的润足直接抵在顾砚舟的肩膀处支撑,让那处神秘的后庭门户在大好春光下彻底洞开。
  她甚至伸出玉指,从前穴口处刮了些许溢出的淫液,动作羞人地涂抹在那处干涩紧闭的后庭之上,低语道:
  “嗯……哼哼……来吧夫君,木兮等候多时了。”
  此时的她,身上哪还有半点城主主母的影子?分明是一个在情场中故意戏耍情郎的顽劣少女。
  顾砚舟也被勾起了火气,开口道:
  “夫君我可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既然娘子这般求索,那夫君可就真要做个‘小人’,要真的来了哦!”
  田木兮吃吃地傻笑着,点头如捣蒜:
  “嗯嗯……嘿嘿……夫君来吧。”
  顾砚舟抬起那只沉甸甸的玉腿扛在肩膀上,膝盖往前在草地上蹭行了几寸,随后伸手扶住那根如火铁般滚烫的肉棒,将紫红色的龟头死死抵在了那处褶皱紧锁的后庭口:
  “当真要来了哦。”
  田木兮依旧在那儿傻乐,意识涣散地应和着:
  “嗯嗯……夫君……快爱我……”
  顾砚舟腰腹发力,开始缓缓向内推入。
  然而,那里的紧致程度远超想象,仿佛是一道绝不容许外物进入的禁忌之门。
  原本还在傻笑的田木兮,在那巨物强行挤入的一瞬间,一双桃花眼猛地圆睁,瞳孔中满是惊恐与由于剧痛带来的清醒。
  她死死咬住贝齿,牙关止不住地上下打颤,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尖叫:
  “啊~~~呃啊啊啊~~~”
  顾砚舟也被那处近乎疯狂的挤压感弄得额头冒汗,那种由于极度紧闭而带来的压迫感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呃~~好紧……”
  田木兮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尖利的哭喊声在林间回荡:
  “啊!!!啊啊啊啊!”
  痛,实在是太痛了。
  这种痛觉甚至盖过了她前些日第一次承欢时的感受,简直像是身体要被生生撕成两半。
  她感觉到下半身正被一根坚硬的铁柱残忍地劈开:
  “啊啊啊!!!!木兮……夫君……木兮要疼死了!!!!啊啊啊啊啊!!!!!”
  她无助地伸出手,在空气中胡乱抓挠,直到勾住了顾砚舟的手。
  两人再次十指死死扣在一起,田木兮的一张俏脸由于疼痛而变得异常狰狞,却仍旧声嘶力竭地喊道:
  “啊啊啊!!夫君!!!就这样……更深地爱我!!!”
  顾砚舟嗓音低沉,带着不顾一切的狂热回应道:
  “嗯!!夫君爱你,木兮!”
  田木兮哭喊着回应:
  “木兮也爱夫君!!!啊啊啊!!!再深一点……哪怕捅穿了也无妨,木兮想要被夫君填满!!!!求求夫君满足木兮吧!!”
  顾砚舟重重点头,发出一声闷雷般的低吼。他用尽全身力气,腰腹猛地一沉,终于是将那根狰狞的肉棒连根拔起后狠狠地尽数插了进去。
  田木兮仰头大张着檀口,嗓子眼里只有破碎的吸气声,由于疼痛,她的后槽牙死死抵在一起。
  额角处附近甚至由于用力过度而浮现出一道道显眼的青筋。
  她那一双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天空,连眨眼都忘记了,大颗大颗的清泪不断溢出。
  然而,随着身体在那极致的痛楚中开始被迫习惯,那股绝望的撕裂感依然存在,但在这疼痛的边缘,却有一股更深沉、更疯狂的爽感如潮水般缓缓浮现。
  顾砚舟感受着那处后庭肉壁如同千万张小嘴般的疯狂吮吸。
  虽然那里比前穴要干涩许多,但在那股暴力的挺进下,肠壁也开始分泌出些许透明的粘液。
  顾砚舟调整了呼吸,开始在那紧窄得令人发疯的地方缓缓抽动起来。
  田木兮的上身止不住地剧烈痉挛大颤,两条腿根处的软肉如抽筋般疯狂抖动。
  她哭喊着,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解脱般的快意:
  “终于……夫君!木兮现在从里到外……什么第一次都是夫君的了!!!全都是夫君的了!!!求求夫君,以后千万不要忘了木兮好吗?”
  顾砚舟感受着她的那份决绝,心中激荡不已,郑重地给出了这辈子的承诺:
  “不会忘,不舍得忘,更不敢忘。”
  田木兮听罢,在那狂乱的冲撞中闭上了双眼,泪水混合着汗水四处飞溅,口中溢出最后的呢喃:
  “好……呃啊~~!!!……木兮……知足了……”
  顾砚舟在那紧窒至极的包裹中,强忍着头皮发麻的快感,开始有节奏地缓缓抽动起来。
  田木兮早已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她的左手与顾砚舟死死扣在一起,指尖由于过度用力而泛白,右手则徒劳地想要撑起瘫软的身躯。
  终于,那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的强烈冲击让她再也承受不住,意识在一阵白光中渐渐涣散,娇躯无力地瘫软在草地上那垫在身下的衣物上面,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随着身体彻底放松,前穴由于极致的快感开始控制不住地喷洒出透明的蜜液,即便陷入了昏迷,那对红润的唇瓣依旧在无意识地溢出破碎的呻吟:
  “呃……嗯……好舒服……木兮……夫君……木兮……好爱……夫君……”
  顾砚舟此时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不舍得再用力糟蹋这具早已不堪重负的娇躯,索性不再压抑,在那紧窄的后庭深处尽数交待了出去。
  在那幽静紧窄的深处,又是一记如岩浆般滚烫灼人的阳精轰然滋射。
  那股几乎要将内壁灼伤的恐怖热度,如同一道惊雷直接贯穿了田木兮濒临崩溃的神经,激得她发出一声嘶哑且低细的惊呼,从短暂的昏迷中悠悠转醒。
  意识回归的刹那,排山倒海般的感官刺激潮水般涌来,令她的娇躯再次陷入了疯狂的痉挛之中,整个人在那铺满落花的草地上止不住地剧烈打颤,如同被狂风摧残的娇蕊,颤抖得根本无法自抑。
  “啊啊啊……不要……木兮受得住的……刚才只是……只是……呃啊啊啊……~~!”
  她断断续续地嘶喊着,声音中充满了卑微的哀求,破碎的语调在晚风中摇曳。
  此时的田木兮,生怕顾砚舟会因为怜惜她这副残破的身躯而半途停下,生怕那份极致的连接感会就此消失。
  随着她浑身无法控制的痉挛,后庭那处娇嫩的穴肉因生理本能而开始疯狂地一颤一紧,那股近乎压榨般的紧致感死死勒住了体内的巨物,在一缩一放的剧烈挤压下,硬生生将顾砚舟肉棒里残留的阳精尽数榨取干净,点滴不剩。
  “哦齁齁不……不要停……噢噢噢~~~!!!”
  田木兮那如天鹅般的玉颈猛地向后仰起,由于极致快感的疯狂侵袭,她那一双原本顾盼生辉的美目此时早已彻底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满是迷离而空洞的水雾。
  在那如惊涛骇浪般的冲击下,她再也无法维持往日的端庄,只能任由喉咙深处溢出一阵阵不成调子的、如同小猫濒死般的微弱呜咽。
  在这种几乎让灵魂出窍的生理痉挛中,她的前穴由于极度兴奋而彻底失控,一股透明的液体猛地从那处缝隙中激射而出,宛如一道晶莹的水线,在昏暗的暮色中划出一道亮丽的弧线。
  这股灼热的水柱不仅大片地喷洒在不远处那些沾着灵气的低矮花草地上,将娇嫩的花瓣打得东歪西倒,更多的则是重重地落在了两人身下那件垫在地面的衣裳上面,在那名贵的布料上瞬间洇开了一大团深色的湿痕。
  随着身体由于余韵而产生的一下接一下的颤动,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娇嫩处依然没有停歇,在最初的喷涌过后,依旧时不时地、断断续续地向外喷吐出几段粘稠的淫水。
  那些液体混合着先前的痕迹,顺着田木兮圆润的腿根缓缓滑落,将垫在身下的衣物彻底浸透得泥泞不堪。
  顾砚舟看着身下这具如烂泥般瘫软、却仍旧在渴望他给予的美妇娇躯,心中那股暴戾的欲望终究是被怜惜所取代。
  他不打算再这样肆无忌惮地在心爱的木兮娘子身上索求尽兴了,他真切地感受到,若是再继续这般挞伐下去,这位温婉的美妇恐怕真的会彻底崩溃,真正的下不来床了。
  于是,他咬紧牙关,强行压制住体内依旧奔腾的火热,伸出一双大手稳住田木兮由于痉挛而不断摆动的腰肢。
  在这一片淫靡而静谧的暮色中,他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根狰狞粗硕的肉棒从那处紧窒的地方拔离。
  随着巨物的退场,在那湿热且满是狼藉的幽径出口,不可避免地带出了一声异常清脆且令人脸红心跳的“啵”响。
  随后,他卸下全身的力气,侧身躺在田木兮身边,轻柔地将她的一双玉腿搭在自己的下肢上,长臂一伸,将这位温软的美妇人再次捞入怀中。
  他一只手从她颈后穿过,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覆在她那对软弹丰盈的乳肉上来回轻柔按捏。
  “不了……夫君已经舒服够了,也没力气再折腾你了。”
  他喘着气,语调中尽是事后的慵懒与宠溺。
  田木兮那双写满春情的桃花眼此时噙满了晶莹的泪光,听闻此言,眼角弯成了两枚精致的月牙,调皮地拆穿道:
  “骗人,夫君分明还硬着呢……不过,木兮这上中下三处的‘第一次’,今日可全都是夫君的了,木兮当真是被夫君给三洞全开了呢……”
  顾砚舟有些尴尬又有些得意地笑了笑,轻声应道:
  “嗯,多谢木兮厚爱。这次没给够的,便全都留到下次吧。”
  “下次?当真还有下次?好!”
  田木兮像是得到了某种神圣的承诺,用力在顾砚舟宽阔的胸膛上蹭了蹭,娇声叮嘱道,“夫君可不许骗木兮。”
  “不骗你。”
  顾砚舟温声保证。
  “那……拉钩。”
  田木兮像个不放心的孩子,伸出了纤细温婉的小拇指。
  顾砚舟轻笑一声,将那只正揉捏着玉乳的手移开,伸出小指与她勾在一起。
  拉完钩,田木兮嘿嘿一笑,又主动牵着顾砚舟的手重新放回自己的丰盈之上,有些羞涩又有些感慨地开口:
  “以前带小环的那位老嬷嬷就总爱说,木兮胸大屁股大,是个好生养的料子。木兮那时羞得不行,好几日都不敢见人。可后来一想,修仙者的境界越高便越是怀孕难,这身段……不正是木兮的优点嘛。”
  顾砚舟听着她这般自嘲式的宽慰,心中怜惜更甚:
  “我家娘子还真是挺会自我开导。那位嬷嬷的事,小环之前跟我提起过。”
  田木兮闻言,眼眶再次红了,带着一丝感动的啜泣声:
  “原来夫君私下里……竟这般认真地去打听木兮的事,想方设法地给木兮开导。”
  顾砚舟理所当然地答道:
  “你既已是夫君的木兮,夫君为你做这些,又有何不可?”
  田木兮紧紧搂着顾砚舟的腰,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那对颤巍巍的玉乳死死压在顾砚舟身上。
  她小声呢喃道:
  “嗯……想当年父亲那次把我凶哭了,还是那位嬷嬷劝了许久,父亲才肯低头跟我道得歉呢。对了,夫君……”
  “怎么了?”
  顾砚舟低头。
  田木兮沉默了片刻,声音里带着几分诚恳:
  “回幽陵之后……帮木兮谢谢殿下。”
  顾砚舟有些促狭地笑道:
  “谢她作甚?这种事难道不该只谢夫君我吗?难不成要谢谢妖妖大方地跟你共享夫君?她这般强行把夫君送人,等回去了,我定要好好打她的屁屁教训一番。”
  田木兮被他这番孩子气的话逗得娇笑连连:
  “哈哈,那便都谢,最要谢谢夫君。木兮此生,唯君尔。”
  顾砚舟轻拍她的玉背:
  “嗯,你的话,我会一字不差地带给妖妖的。”
  田木兮听着顾砚舟的心跳声,意识再次变得模糊,声音极轻极软地念了一句:
  “木兮有舟,渡我此生愁。砚中藏舟墨未干,木兮生兮水云间。”
  随着尾音渐渐消散,她终于在那份从未有过的安定感中沉沉睡去。
  顾砚舟扯过挂在秋千架上的那件黄花纹理外袍,细心地遮盖在两人赤裸交缠的躯体上。
  此时正值黄昏,橘红色的晚霞铺满了半边天空。
  暮色渐渐合拢,周围那些被素华恩赐过的花朵散发出点点晶莹的灵力粒子,微光闪烁,照亮了这一片静谧而温情的花丛院子。
  顾砚舟搂着怀中的木兮,闭上双眼,也随之沉入了梦乡。

  PS:
  锦儿:QWQ,懒猫我****你^&*(&^*(&^%^%^&%&^%
  好了,大章肉来送给木兮的下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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