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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和姐姐用了我的系统都说好】(81-83)作者:lloozz 标签:#母女花 #骨科 #母子 #有父 第81章 海滩假日
清源市,经侦大队审讯室。
刺眼的白炽灯像一把无形的手术刀,无情地解剖着陈永安那张憔悴不堪、写满了绝望的脸。
几天的高强度审讯、日夜颠倒的车轮战,以及从云端跌落谷底的巨大心理落差,已经让这位曾经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商界大佬处于精神彻底崩溃的边缘。
“陈永安,看看这份文件吧。”
坐在对面的主审官面无表情,像扔一堆垃圾一样,将一份盖着鲜红公章的文件扔到了他的面前。
陈永安颤抖着伸出戴着冰冷手铐的双手,艰难地拿起那份文件。
当他布满血丝的双眼看清上面的抬头时,瞳孔猛地一缩,原本就惨白的脸色瞬间变得像死人一样,没有一丝血色。
那是一份由省纪委下发的党内通报。
上面用官方而冰冷的辞藻清晰地写着,林婉仪同志政治立场坚定,在陈永安案发后已依法与其解除婚姻关系、彻底划清界限;经组织严密审查,免除其连带责任。
(不要在意细节)
通报还指出,林婉仪对陈永安的违法犯罪行为毫不知情,且深明大义,主动配合调查提供了大量关键线索。
“主……主动配合……”陈永安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后槽牙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没错。”主审官看着他,语气中甚至带着几分对林婉仪的赞赏,“林婉仪同志展现出了纯洁过硬的党性和纪律性。“
”她不仅在第一时间跟你划清界限,甚至还大义灭亲,将你那些隐藏在海外的黑账底牌,包括你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瑞士银行加密账户密钥、你给那个情妇在海外购置房产的秘密流水,还有你借省属国企的壳,帮凌云集团在清源高新区项目中违规圈地的全部利益输送链——全部一分不差地交给了组织。”
“陈永安,像你这种腐败分子,早就该被有觉悟的同志彻底抛弃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陈永安突然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般,疯狂地咆哮起来,沉重的手铐在铁桌上砸得震天响。
“瑞士银行的密钥连我自己都没记在纸上,全是拆分成几段加密保存的!那些房产也是找的人代持!她怎么可能知道那些核心账目?!那些东西我藏得比我的命还紧!连她我都防着!她到底是去哪里弄到的?!”
陈永安绝望地跌坐在椅子上,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混合着脸上的污垢,显得滑稽又可悲。
他做梦都想不到,林婉仪不仅在关键时刻毫不犹豫地踩死了他,甚至连他藏得最深、准备用来保命和东山再起的底牌都摸得一清二楚!
那个平时看起来对他的生意不闻不问、身居高位的妻子,竟然在背地里把他剥得连一条底裤都不剩!
她到底怎么做到的!!
她是神仙吗!!
林婉仪是不是神仙暂且不说,只不过这些已经坐实的证据已经够他吃到下辈子的牢饭。
其实,事情的原因也很简单,系统看着这几个凡人吵来吵去,影响性爱质量了,这可是切实影响它自身利益的东西,在抠鼻屎的期间翘着二郎腿随手又施舍了林婉仪几条线索,想必以这个脑袋瓜子还算比较聪明的女性人类的智商,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快速把此间琐事了结,仅此而已。
“林婉仪……你这最毒妇人心啊!一日夫妻百日恩!”陈永安仰起头,对着刺眼的白炽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
那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绝望,“你不仅做局夺走了我的全部财产,还逼得我那快临盆的丽!卷款潜逃……你好狠啊,你这是要让我的孩子出生就没有了父亲啊!我的丽啊!”
副审官在一旁听的眼角直跳,他看过陈永安的丽,那是一个……如果林婉仪是骄傲的白天鹅,那他的丽就是亚马逊雨林的打了玻尿酸的树蛙。
副审官为此抽了几宿烟,也还是没有明白,这个陈永安看着人模狗样,专挑差的吃,倒也是……狗改不了吃屎。
想到这里,其实副审官心里也有点发虚,他那几宿没少偷偷对着林婉仪的照片做些事情,为此还换了一部私人备用手机,那部私人备用手机在一次释放后短路了,安卓手机,没有防水等级的那种。
“闭嘴!”
主审官猛地一拍桌子,他真的有点怒了,厉声呵斥打断了他的疯言疯语,“你一个烂到骨子里的腐败分子,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诋毁林婉仪同志?人家党性纯洁、大义灭亲,那是对组织的绝对忠诚!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是咎由自取!”说罢,便起身扭头离开,仿佛怕这个烂人说的话脏了自己的耳朵,副审查官一言不发跟着关上门。
在这个冰冷的审讯室里,陈永安几乎失去了一切。
但那笔烂账牵连的人远不止他一个,他还死守着一个秘密,只要那个人还在外面,这盘棋就还没死透。
审查官离开后,陈永安脑袋昏昏沉沉,心中还希望宝贝女儿不要受牵连,但随橙想呢,他的宝贝女儿,正跟她的亲弟弟一起,上演着一出将他这个老父亲的尊严,连同整个陈家的伦理,按在沙滩上疯狂摩擦的荒唐大戏。
……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拂,椰林摇曳。金色的沙滩上,穿着各色比基尼、身材火辣的美女和只穿着沙滩裤的型男们正尽情地享受着阳光与海浪。
陆航早早地在海边租下了一顶巨大的遮阳伞和几张舒适的躺椅,甚至还贴心地铺好了浴巾。
他穿着一条保守的黑色平角泳裤,露出虽然不算健壮、但也很匀称阳光的肌肉,正满眼期待地看着更衣室的方向,像个等待新娘出场的纯情新郎。
不一会儿,陈璐走了出来。
周围的沙滩上,几乎所有的女性都穿着布料少得可怜的比基尼,恨不得将自己的身材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展现出来。
但陈璐的打扮,却截然不同。
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连体裙式泳衣。
这件泳衣在这片沙滩上简直保守得不像话——上半身是复古的挂脖设计,两根细带从胸前绕到颈后打了个结,露出整片光洁的后背和优美的蝴蝶骨;胸口规规整整,别说深V,连一丝弧度都没往下开,领口严严实实地遮到了锁骨上方,将胸前饱满的弧度藏得滴水不漏。
腰线收得恰到好处,从腰际往下,泳衣延伸出了一截短短的小裙摆,长度刚好盖到大腿根部往下两三寸的位置,走起路来轻轻晃动。
而裙摆底下则是连体的三角裤底,紧紧包裹着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区域,与裙摆之间形成了一层天然的掩护。
整件泳衣将她那具魔鬼般的身材封得严严实实,裸露在外的只有两条藕臂、一截后腰和裙摆下两截光洁的小腿。
然而,就是这样一件堪称老土的泳衣,穿在陈璐身上,却散发着一种让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禁欲系清纯诱惑。
那贴身的莱卡布料完美地勾勒出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和挺翘的臀部曲线,裸露在外的手臂和小腿更是白得发光,宛如从海水中走出的圣洁精灵。
这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级清纯感,与周围那些搔首弄姿的妖艳贱货形成了碾压式的降维打击。
一瞬间,沙滩上无数男人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死死地锁定了过来,甚至有人因为看得太入迷而撞到了遮阳伞。
“璐璐……你真美……”陆航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移开了视线,甚至不敢在陈璐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上多做停留,生怕自己这种带有欲望的目光,亵渎了眼前这份不染凡尘的纯洁。
“这泳衣会不会太保守了点?我看别人都穿得很凉快……”陈璐有些害羞地扯了扯裙摆,小脸微红,那副局促不安的模样,更是把清纯两个字演绎到了骨子里。
但在她那看似清澈无辜的眼底深处,却隐隐闪烁着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变态期待——她穿成这样,纯粹是为了满足等一下被亲弟弟在保守的布料下狠狠亵玩的极致反差。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我觉得特别好!特别符合你的气质!”陆航连忙摆手,就像一个忠诚的卫道士一样,恨不得拿件羽绒服把陈璐裹起来,不让周围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占到一点便宜。
“走吧,我们去玩水。”陈璐温柔地笑了笑,朝着海边走去。
“等等!”陆航忽然从包里翻出一瓶防晒霜,“璐璐,太阳这么晒,先抹点防晒霜吧,别晒伤了。”
他刚想伸手去帮陈璐涂,但手伸到一半又觉得自己都还不是陈璐的男朋友,帮她涂防晒算是个什么事儿,脸一红又缩了回去。
“让我来吧陆哥,我帮我姐抹就行。”陈默顺手接过防晒霜,嘴角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自然而然地绕到陈璐右侧的躺椅上坐下,三张躺椅的格局就此落定——陈璐趴在最右边那张,面朝沙滩,中间空着一张,最左边坐着陆航。
陈默则半蹲半跪在姐姐右侧的沙地上,方便给她涂防晒。
陆航反而松了口气——真要让他那双粗糙的手去触碰女神光洁如玉的后背,他怕自己紧张得连防晒霜的盖子都拧不开。
他退回左边的躺椅上,从背包里掏出三颗早上在酒店门口买的青椰子,插好吸管,殷勤地放在陈璐躺椅旁的沙地上。
陈默将防晒霜挤在手心,搓开,双手落在姐姐光滑的后背上。
他的掌心从肩胛骨开始,打着圈缓缓向下涂抹,动作细致得不像是在抹防晒,更像是在把玩一件羊脂玉雕成的艺术品。
陈璐的肌肤在防晒霜的润泽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珠光,泳衣包裹不到的整片后背一览无余——肩胛骨的轮廓在她趴伏的姿势下微微凸起,像一对收拢的蝶翅,脊柱沟从两道嫩滑的背肌之间一路凹陷下去,线条流畅地没入腰窝。
每一寸皮肤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掌根按下去的时候微微下陷,抬起来又立刻弹回原状,那种介于少女紧致和成熟丰腴之间的手感,让陈默的呼吸都不自觉地沉了几分。
“姐,你皮肤比上次又滑了。”他的手指顺着脊柱沟一路滑到腰窝,拇指在腰眼那块软肉上轻轻按了一下。
陈璐趴在浴巾上,微不可察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璐璐是天生丽质嘛。”陆航在旁边骄傲地接话,浑然不知这句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有多么讽刺。
陈璐把半张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只露出一双闭着的眼睛和微微勾起的嘴角:“航哥你别跟着他瞎说,油嘴滑舌的。”
她的声音平稳得像一杯没起风的水。
但陈默的手指已经越过腰窝,滑进了泳衣裙摆的边缘——那件保守得不像话的纯白色连体泳衣,裙摆刚好盖到大腿根部往下两三寸,给了手指充足的掩护。
他的指尖探入了裙摆下面那层紧贴皮肤的布料,隔着薄薄的泳衣裆部,轻轻按在了那片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凹陷上。
陈璐的手臂肌肉绷了一下。
她的呼吸节奏没有任何变化,但陈默感觉到指尖下的布料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湿变热。
那层莱卡像是泡在温水里的纸巾,从里到外洇出了一小块黏腻的暗色。
“姐,你这里也要抹防晒吗?”陈默用一种纯粹天真的语气,云淡风轻地问道。
陆航闻言下意识地往这边瞟了一眼,只看到陈默的手停在陈璐后腰靠近臀上缘的位置,那截露在泳衣外面的腰肢在阳光下白得晃眼,防晒霜抹到那里也算合情合理。
他收回目光,继续低头抠椰子上粘的标签纸。
陈璐把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尾音却带着一丝只有近距离的陈默能听出来的发软:“……当然要啊,黑了你负责啊……”
“好嘞,遵命!”
陈默的指腹隔着泳衣裆部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珍珠,不轻不重地按下去,开始缓慢地画圈。
防晒霜的润滑让他每一次碾过那颗敏感的肉核时都丝滑得几乎没有摩擦力,但压下去的力道却一下比一下结实。
陈璐的脚趾在躺椅边缘悄悄地蜷紧了,她快要到了,那股熟悉的酥麻正在阴核处急速堆积,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再拨几下就要断了。
“咕咚——啪!”
陆航手里的椰子忽然从膝盖上滚落,在沙地上弹了一下,骨碌碌地穿过了中间那张空躺椅的底下,径直朝陈璐的躺椅正下方滚去。
“哎哟我去——”陆航手忙脚乱地从最左边弯下腰,半个身子探过中间空档,伸手去捞那颗滚到最右边椅子正下方的椰子。
他的脸几乎是贴着陈璐垂下的裙摆擦过去的——这个角度,只要他稍微抬起头,就能看到裙摆下面那只正在姐姐双腿之间作恶的手。
陈默的手指在一瞬间撤了出来。
他把手自然地移回到陈璐的后腰上,顺势又在上面拍了两下,像个刚刚完成按摩的老师傅,语气里还带着点嫌弃:“行了姐,防晒抹好了,你自己再补补手臂就行。”
他从躺椅上站起来,走到陆航旁边,蹲下帮他把椰子从椅子底下捞了出来:“陆哥,你的椰子,拿稳了。”
“谢谢啊小默!”陆航接过椰子,完全没发现陈默擦在浴巾上的那只手指尖还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陈璐趴在躺椅上,差点把嘴唇咬破了。
那种感觉就像被人从悬崖边硬生生拽了回来。花穴深处的肌肉还在自顾自地抽搐,阴道内壁像无数张饥饿的小嘴在空咬。
“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陈璐的痒的心尖都在发颤。
她的大腿根一片湿滑,泳衣裆部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洇出了骆驼趾的清晰轮廓,耻丘的形状被湿润的布料忠实地勾勒了出来,连中间那条紧闭的肉缝都隐约可辨。
如果把护裙掀起来,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能一眼看穿这件保守泳衣底下的花瓣有多么娇嫩可口。
她不甘心就这么结束,那股被强行中断的高潮就像被按了暂停键的火山,岩浆还在底下翻滚,憋得她浑身发痒。
陈璐抬起一张被情欲烧得微红的俏脸,声音懒洋洋的,听起来像是被太阳晒蔫了的撒娇:“小默子——”
“嗯?”陈默转过身。
“本小姐准备下水了,先给我按按摩,松松筋骨。”她把一条腿曲起来,小腿往上翘了翘,那只光洁的脚丫在半空中晃了晃,脚趾调皮地冲他勾了一下,“泳前放松,懂不懂?”
陆航正捧着椰子喝得开心,连忙附和:“对对对,小默你帮你姐按按,我看她趴了这么久肯定腰酸了。”
陈默眼神流转,刚才也感觉到了姐姐已经到了高潮边缘,知道她现在肯定忍耐到了极限了。
重新坐回姐姐右侧,他这次没有绕弯子,两只手落在了姐姐的后腰上,手掌贴着那一小截露在泳衣外面、光滑得像缎子一样的腰肢,开始认真地推拿按揉。
泳衣在腰际收得紧,莱卡面料勒进软肉里,在两侧挤出两道浅浅的红印,白皙的肌肤从泳衣边缘溢出来,被布料压出了一圈微微隆起的嫩肉。
陈默的拇指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沟往上推,力道适中,手法专业,至少在陆航看来是这样。
掌根陷进腰眼里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时,能感觉到底下细腻的脂肪层在指间柔顺地滑动,温热得像是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玉。
“哎——轻点轻点!”陈璐忽然娇声叫了起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让陆航听见,“小默子你手劲儿怎么这么重,想把你姐骨头捏碎啊?一点都不专业!”
陆航在左边躺椅上听得直乐,捧着椰子插嘴道:“小默你轻点儿,女孩子骨头嫩。”
“行行行,姐你别叫了,我轻点。”陈默嘴上配合着,手上却借着身体的遮挡,把姐姐的泳衣裙摆往上一撩,右手顺势滑了进去。
他的话音还没落,陈璐却悄悄地把两条大腿往外分开了几寸——从陆航的角度看,她只是调整了一下趴姿,但实际上裙摆下面那双修长的腿已经主动打开了一个足够宽敞的角度,让阴部毫无保留地正对着陈默的手指。
与此同时,她那被泳衣紧裹的臀瓣开始极其缓慢地、几乎不易察觉地画着圈,像是嫌他动作太慢,又像是在用自己的软肉去追逐他的指腹。
陈默心里一烫。姐姐嘴里骂他笨手笨脚,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在陆航的视线死角里,他的右手直接复上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裆部。
这一次他用两根手指勾住泳衣裆部的边缘,往旁边一拨,指尖直接触到了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
陈璐趴在手臂里的嘴无声地张开了。她的脚趾死死蜷紧,在椅沿的塑料条上抠出了微微的咯吱声。
“姐,这里酸不酸?”陈默的手指在阴蒂上不紧不慢地打转,语气却像在讨论腰椎间盘。
“……酸死了都……”陈璐埋在手臂里的声音闷得发颤,屁股却往上撅了撅,主动把那颗敏感的肉核往他指尖上送。
她缓了口气,又拔高音量加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嫌弃,“再用点力啊笨蛋!按个摩都按不好,早知道让航哥来了!”
陆航在左边听得嘿嘿一笑,想接话又觉得自己手艺确实不行,干脆低头喝椰子。
“哦哦哦……姐你别骂了,我好好按。”陈默大感刺激,中指顺着那道滑腻的肉缝往下一滑,借着体液和防晒霜的双重润滑,整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没入了那个还在拼命收缩的紧窄甬道。
里面又湿又烫,肉壁像受惊的海葵一样瞬间绞紧,死死地包裹着他的指节。
而后加入第二根手指,指腹精准地勾住了那块略显粗糙的G点凸起,不急不缓地按压、抠挖。
陈璐的美臀随着他进出的节律开始缓慢地前后摇动,幅度很小,但每一下都精准地把他插到最深的手指吞得更进一寸。
白色泳衣包裹下的那对饱满臀瓣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在泳衣布料里一收一放,臀沟若隐若现地夹紧了布料。
陈璐的臀尖随着动作微微升起又落下,升起又落下,她只能用这种极细微的动作去享受体内正在疯狂累积的快感,准备再次向最高峰发起挑战。
陈璐的脸依然埋在手臂里,但耳根已经红得像烧红的烙铁,从脖颈一直烧到锁骨。
如果有人站到她正面来看她的脸,会看到她紧闭的眼角已经泛红,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白,后背的肌肤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在阳光下泛着蜜糖色的微光,趴伏的身体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地微微弓起,腰肢下塌,臀部抬高了一点点,那道被泳衣紧裹的臀沟从大腿根部延伸上去,丰满的臀瓣把莱卡面料撑得近乎透明,肉感饱满得像是要从布料边缘满溢出来。
女人偷情的时候智商高的超乎想象,此时的陈璐对身体的把控已经到了一个境界,除了脸上的潮红和臀瓣那道几乎看不见的收紧-放松-收紧-放松,没有任何外在的失控。
但她身下的躺椅缝隙里,一滴滴透明的黏稠液体正悄悄地从泳衣裆部渗出来,顺着躺椅的塑料条之间的缝隙往下淌,悄悄地滴落在躺椅正下方的细沙上。
沙粒被浸湿了一小片,颜色变深了。
一个穿着红色比基尼、身材火辣的年轻女人从旁边的遮阳伞下起身,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她手里拎着一瓶防晒霜,几步走近之后,冲靠她最近的陆航晃了晃瓶子。
“帅哥,我这防晒霜用完了,能借你们的用一下吗?”
陆航正捧着椰子喝得正欢,闻言连忙放下椰子,热心地指向躺椅边:“有有有!地上那瓶就是,你随便用!”
“谢啦~”热情洋溢的比基尼女人弯下腰去捡防晒霜,那双饱满的乳房在窄小的红色布料里几乎要弹出来,陆航看得脖子一红,赶紧把视线移回了椰子。
陈默的手指在姐姐阴道里不动声色地停了一下,眼角余光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她弯腰的时候脚尖朝陈璐的方向微转,膝盖微微并拢又松开。
比基尼女人挤好防晒霜,没有回自己的遮阳伞,反而一屁股坐到了中间那张空躺椅上,不偏不倚,正正好好挡住了陆航看向最右边陈璐的视线。
陆航愣了一下:“美女,那是——”
“我歇会儿嘛,走累了。"比基尼女人侧过头,冲陆航笑了笑,"旁边是你女朋友?真漂亮。”
“啊,不是不是……”陆航脸一红,支支吾吾地低头继续喝椰子,再不敢多嘴。
陈默心里暗喜,这女人坐的位置太精妙了,偏偏正中间,像一堵肉墙,把陆航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比基尼女人往躺椅上一趴,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翘起,一边慢悠悠地往胳膊上抹防晒,一边侧过脸朝右后方的陈璐搭话,声音压得低低的:"好妹妹,这下没人看得见了,你可以放心去了。"话说完还嘴角翘起打了个响舌。
陈璐抬头看了一眼这个漂亮大美女,耳根都红了,“她知道了!!”心里猛地一抽,随即更加兴奋起来,眼眶中都开始泛起了满满的情欲雾气。
比基尼女人抹完防晒,忽然把双腿从躺椅上收了回来,膝盖跪在椅面上,手肘撑住前方的椅板,慢悠悠地把屁股撅了起来,像是要调整躺椅靠背的角度。
她的臀部正对着右后方陈璐的脸,那条窄小的红色比基尼裆部离陈璐的眼睛不到一拳的距离。
紧贴皮肤的莱卡面料上,赫然洇着一片深色的湿痕,那是粘稠的、从花心里渗出来的淫液,把红色布料晕染成了暗红。
布料正中还清晰地勒出了一条微张的肉缝轮廓,湿润的骆驼趾像一朵正在吐露的花苞。
她维持着那个姿势,忽然侧过头,朝最左边的陆航扬了扬下巴,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帅哥,你们是本地人还是来旅游的?”
陆航正愁没人说话,连忙接话:“来旅游的!我们是清源那边过来的。”
“清源啊,好地方。”比基尼女人一边说,一边慢悠悠地磨蹭着撅起的臀瓣,那片湿痕在不动声色地陈璐眼前来回晃了晃,“我是省城来的,在这边出差,顺便休两天假。平时在师大附中当美术老师,天天关在画室里对着女体素描,难得出来看看活生生的……海。”
“哇,美术老师!”陆航眼睛一亮,正要接着献殷勤,“那——”
比基尼女人不紧不慢地截住了他的话头,语气淡淡的,臀瓣却往后顶了一下,那片湿痕几乎要贴上陈璐的鼻尖:“我女朋友说我穿这身太艳了,非让我换一件。我说好不容易来趟海边,艳就艳一回呗,反正男人看我也是白看——我又不喜欢。”
陆航的笑容僵在脸上,空气安静了一会,心里嘀咕:“原来是个拉拉”,搭话的兴趣少了几分。
他缓缓把嘴里那口椰子水咽下去,干笑了一声:“哈……哈哈,那啥,这椰子还挺甜的。”
比基尼女人没理他,侧过脸,目光越过自己的肩膀,看似在朝陆航的方向,眼珠子却往右下方轻轻一滑,对上了陈璐那双已经蒙上情欲雾气的眼睛。
一股属于成熟女人的、略带咸腥的情欲气味钻进了陈璐的鼻腔。
然后她看见了此生最美的画面。
比基尼美女的手指勾住了自己裆部那层早已湿透的红色莱卡边缘,不紧不慢地往旁边一拨。
布料翻卷开来,露出底下那朵藏在暗红色布料后面的、嫩得不可思议的花苞——两片小巧的阴唇是极淡的粉色,像是从来没被太阳晒过、从来没被粗暴对待过的少女嫩肉,在湿亮的淫液包裹下泛着一层水润的珠光。
花缝微微张开,里面是更浅更嫩的粉,几乎要融进午后的光晕里。
陈璐的脑子里嗡的一声,视野边缘开始发白。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伸出了舌头。
舌尖触到那片微张的花缝时,陈璐的整个脊椎像被电击中一样猛地弓了起来。
成熟女人的体液带着淡淡的咸和一种无法形容的甘甜,在她舌尖炸开的一瞬间,一股灭顶般的高潮从花心最深处轰然涌出——她的舌尖正抵在一颗硬挺的肉核上,那是另一个女人的阴蒂;而她自己阴道里陈默的两根手指正被滚烫的潮水劈头浇下,肉壁疯了似的绞紧。
两道快感在同一个瞬间撞在一起,分不清哪一道是舌尖传来的,哪一道是从自己的下体反涌上来的。
她的鼻尖埋进了那片湿漉漉的布料边缘,呼吸里全是另一个女人的情欲气味。
高潮中她的舌头失了控,死死地、痉挛般地抵住那颗充血的阴核,像是溺水的人咬住最后一根浮木。
比基尼美女的身体只有一下极细微的绷紧——小腿肌肉在躺椅边缘硬了一瞬,然后便放松了。
她的呼吸节奏甚至没有变化,只是闭上眼睛,嘴角浮起一丝只有过来人才懂的微笑。
她是女人,她太清楚此刻身后的这只小野猫正在经历什么,微微地把臀部往后又送了一点,让那颗被舌尖抵住的阴蒂更完整地陷进陈璐的嘴里。
高潮的余波退去后,陈璐的舌头仍没有停,她满脸迷离,眼皮半垂,睫毛上挂着的水珠,嘴唇贪婪地含着那片嫩肉,像只被喂饱了却还在无意识舔碗的小猫,舌尖软绵绵地在那颗已经不再那么硬挺的阴蒂上来回拨弄,一下,又一下,漫无目的,却又舍不得离开,偶尔发出一声只有美女能听见的、细细的呜咽。
比基尼美女没有回头,只是伸手向后,用指尖轻轻揉了揉陈璐湿透的发丝:“女人最了解女人了,对吧?”,这句话对着陆航,其实是说给陈璐听的。
陈默正在轻柔地抚慰姐姐那张一合的花瓣,帮她享受余韵。
他抬起头换了个角度,这才终于看清姐姐的嘴正贴在什么位置上——那条红色比基尼的裆部被拨到了一边,姐姐的舌尖正在另一个女人粉嫩的阴唇上画着圈,嘴角还挂着一丝拉长的透明银丝。
陈默的手指僵住了。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像是电脑卡住了一样。
他的瞳孔慢慢放大,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字——我的天。
“璐璐?怎么滴啦——”陆航从左边探过头,只看到中间躺椅上比基尼女人正若无其事地调整着靠背,完全把她身后的陈璐挡了个严实。
“没……没事……抽筋了……”陈璐的声音从美女的腿间挤出来,闷得不成样子,尾音却软得像是化开的奶油,“马上好……”
“哦哦,那小心点。”陆航缩了回去。
那是一个只有女人之间才懂的信号:爽了就对了。
然后她直起身,朝陆航扬了扬手里的防晒霜:"谢了帅哥,防晒还你了。"把瓶子往地上一搁,转身若无其事地走回自己的遮阳伞。
美女一离开,陈璐失去支撑的脑袋便迅速地落回了交叠的手臂里。
鼻尖还残留着另一个女人的气味,嘴唇上沾满了黏腻的淫液,舌尖那股咸涩中带着甘甜的滋味仍在嘴里回荡。
她猛地回过神来,脑子里炸开一个念头——自己刚才到底在干什么?
她亲弟弟的手指插在她阴道里,而她的嘴贴在另一个女人的阴蒂上,还像只发情的小猫一样舔得忘乎所以。
羞耻和后知后觉的懊恼让她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她慌乱地扯过手边的浴巾,胡乱在嘴上擦了一把,可舌尖上那股味道却怎么也擦不掉。
陈璐从手臂里抬起头。
她的眼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珠,脸颊红得像刚从桑拿房里出来。
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嗯……舒服了。小默子手艺见长,退下吧。”
陈默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从姐姐体内退出来的时候,指缝间拉出了几根黏腻的透明银丝,指尖被泡得微微发皱。
他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两秒,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从那个角度看到的画面。
那个平时在清源大学里端着一杯美式咖啡、穿着白衬衫一步裙、走路从不回头看的姐姐,在另一个女人的胯下像只被喂饱了的小猫,满脸迷离地舔着那片嫩肉。
他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发现自己下面硬得发疼。
陈璐坐起来的时候,裙摆下面那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已经被浴巾盖住了。
只有沙地上那一小块变深的颜色留在原地,不过陆航的角度是看不到这个香艳的潮湿沙块了,他正捧着椰子,满脸期待地问:“璐璐,你气色好多了诶!我就说按按有用吧!走,下水去不?”
“走吧。”陈璐深吸一口气,拿浴巾裹住下半身,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被陈默不动声色地扶住了腰。
隔着浴巾,他掌心能感觉到姐姐腰侧那块软肉还在微微发烫——那是高潮后残余的体温,从皮肤底下蒸出来,透过浴巾的绒面渗进他的指腹。
“走吧走吧!我早就想下海了!”陆航丝毫没有察觉,收起浴巾,拿起粉色的游泳圈,开开心心地朝海浪跑去。
陈默看着陆航欢快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荒诞感。
陈璐跟在陆航身后,走路的姿势看起来一切正常,只是泳衣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正贴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像有只无形的手在腿间轻轻撩拨。
陈默跟在姐姐身后,目光落在裙摆下那截光洁的小腿上——步伐比平时小了些,膝盖偶尔不受控制地往内并拢,像是大腿内侧的嫩肉还在贪恋刚才的余韵。
沙地上那两小摊深色的湿痕——一摊在躺椅缝隙的正下方,一摊在她的脚边——很快被海风吹干了,融进沙子里,再也分不清哪一粒是水,哪一粒是淫液。
一想到等会儿在湛蓝的海水下、在陆航的眼皮子底下,不知道弟弟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举动,自己又会怎样放荡地配合,陈璐的脚趾就不受控制地在沙子里蜷缩起来,小腹隐隐发酸。 第82章 狂浪
沙滩上热浪滚滚,空气都仿佛被烤得有些扭曲。
但一进入海水中,那种被清凉完全包裹的舒爽感便让人精神一振,连日来的疲惫似乎都被海浪冲刷得一干二净,不是节假日的沙滩上稀稀落落的散布着几个游客。
陆航的水性很一般,标准的狗刨式在齐腰深的浅水区扑腾了半天,才勉强游了两个来回。
他时不时地踩着水回头,冲着几十米外还在套着游泳圈扑腾的陈璐用力挥手。
陈璐套着一个粉色的充气游泳圈,在海浪的推波助澜下慢悠悠地漂浮着。
正如陈默刚才所说,那件原本看似老土保守的纯白色连体泳衣,一入水就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原本不透明的莱卡布料在吸饱了水分后,立刻紧紧地吸附在了她那诱人的娇躯上。
白色的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状,里面雪白细腻的肉色,甚至是胸前那两点因为海水冰凉刺激而微微凸起的樱桃,都在阳光和海水的折射下若隐若现。
这种欲拒还迎的湿身诱惑,简直比那些大方展露的比基尼要致命一万倍。
“璐璐!你游过来一点,这边的海水更清,还能看到小鱼!”陆航在十几米外的地方大声喊着,他甚至不敢盯着陈璐看太久,因为那湿身诱惑已经让他觉得鼻子有些发热。
“好,我这就过来!”陈璐甜甜地应了一声,正准备划拉着游泳圈游过去,却突然感觉大腿在水下被一只滚烫的大手轻轻碰了碰。
她一低头,就看到陈默像一条漂亮的大型海豚一样,潜游到了她身边。
他从水里探出头,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前,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他只穿了一条深蓝色的紧身平角泳裤,被海水浸透后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大腿流畅的肌肉线条,以及裆部那一大坨被布料兜住的、沉甸甸的隆起。
他像只委屈的小狗一样扒着她的游泳圈边缘,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满是急不可耐的渴求:“姐,我都憋了一路了,快给我吧……”
看着弟弟这副急色的模样,陈璐心底那股压抑了一路的背德渴望瞬间被点燃。
她抬头望了一眼十几米外还在朝她挥手的陆航——那个傻小子正满脸期待地等着她游过去看小鱼。
她只犹豫了半秒,随即收回目光,在水下大胆地用腿勾住了陈默的腰,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她抬起头,朝陆航的方向喊了一声,声音又甜又稳:“你先游着,我马上过来!小默好像有点抽筋!”
“行,那你们快点!”陆航远远地回了一声,继续在浅水区笨拙地扑腾着。
“小色鬼,就知道你忍不住。”陈璐压低声音娇嗔了一句,随后她四下打量了一番,目光锁定在了距离沙滩五六十米远、一块极其巨大的天然礁石上。
“走,我们去那块礁石后面,那里别人看不见。”陈璐主动牵起弟弟的手,借着游泳圈的浮力,带着他一起朝着那块天然的视觉死角游去。
这块礁石像一座海上小山,刚好完美地挡住了沙滩和浅水区绝大部分人的视线。
绕到礁石背后,两人才发现这里别有洞天——礁石背面并非全是深水,而是连接着一块被海浪长年冲刷得平整光滑的岩石平台,面积不大,刚好够两个人并肩躺下。
平台高出水面不到一尺,礁石壁从三面环抱过来,像一道天然的屏风。
海水在平台边缘轻轻拍打,偶尔一个浪涌上来,漫过石面又退下去。
两人撑着游泳圈爬上平台,陈默把游泳圈随手搁在一边。
脱离了海水的浮力,陈璐忽然意识到自己身体的重量又回来了,泳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往下坠,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胸口被海水浸得半透明的布料。
她跪坐在平整的岩石上,回头看了弟弟一眼,耳根微微发红。
陈默跪到她身后,伸手轻轻一拨,利落地将姐姐那件连体泳衣裆部的布料推到了大腿根部的一侧。
紧致的包覆感瞬间消失,那朵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海风里,花缝微微张开,透明的淫液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操……憋死我了姐。”他呼吸都重了,单手扣住姐姐的腰,龟头抵上那片湿滑的入口,声音又低又哑,“在沙滩上就想按着你干了……”
陈璐双手撑在岩石上,浑身一颤,刚要开口——
“等……唔!”
陈默的腰猛地挺了进去。
没被海水稀释的滚烫淫液成了最顺滑的引路,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没有任何阻滞,直接一插到底,霸道地顶在了花心的最深处,“好爽……”
“啊——!”陈璐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扑,手掌在平整的岩石上滑了一下。
脱离了海水的失重感,脚下有了实实在在的着力点,陈默每一次挺动都能借到全身的力道,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碾过G点的时候狠狠刮了一圈,陈璐的腰眼猛地一酸,差点当场跪不住。
“唔……太深了……小默……你轻点……要死人了……”陈璐趴在岩石上,没有了海水的缓冲,每一下撞击都结结实实地拍在她丰满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泳衣的裙摆早已翻到了腰上,那截白皙的腰肢被陈默的大手掐出了几道红印。
陈默跪在姐姐身后,双手向下死死扣着她的胯骨,开始在那块被太阳晒得温热的岩石上大开大合地疯狂抽插。
陈璐被撞得整个人趴在平台上,两颗饱满的乳房隔着湿透的泳衣布料在粗糙的岩面上来回摩擦,乳首被摩得又疼又爽。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脆响混着海浪拍礁的轰鸣,在礁石后面回荡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淫液顺着陈璐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温热的岩石上,很快洇出了一小摊黏腻的水痕。
陈璐被撞得整个人趴在平台上,只能撅着臀任由弟弟从后面往死里操,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句的呜咽。
她的眼角已经泛红,湿发贴在脸颊上,眼角眉梢被情欲熏染得妩媚入骨,再也找不到半点之前的清冷。
就在两人在礁石平台上疯狂交配的时候,从浅水区那边,借着海风,传来了陆航有些焦急的声音:
“璐璐!小默!你们去哪了?”
陆航在浅水区狗刨了一圈,一回头发现原本漂浮在那里的陈璐竟然不见了,顿时慌了神。
他一边大声喊着,一边笨拙地朝着深水区的方向划拉过来,动作又慢又费力,水花溅得老高却半天游不出几米。
“操——他游过来了。”陈默浑身一僵,趴在姐姐背上下意识地要拔出来。
“别拔!”陈璐一把按住他扣在自己胯骨上的手。她才不想再被寸止一次。
她回头扫了一眼礁石外面的水面,迅速做了决定:“抱紧我,一起下水。”陈默还没反应过来,陈璐反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两个人就在身体还连着的状态下,侧身从岩石平台边缘滚了下去——“噗通”一声闷响,水花四溅,刚好被一个涌来的海浪盖住。
冰凉的刺激让陈璐的花径猛地一绞,陈默差点当场缴械。
“嘶——姐,你夹紧的时候能不能先打个招呼……”他抱着她靠在礁石壁上,借着水的浮力稳住两人。
陈璐瞪了他一眼,嘴角弯弯的。她伸手捞过漂在水面上的游泳圈套好,让两人看起来只是正常地抱在一起学游泳。
“嘘,别出声,抱紧我。”陈璐抚摸着弟弟的头发,声音压的低低的。
就在这时,陈璐的余光扫过礁石上方,瞳孔猛地一缩——礁石顶部,那个穿着红色比基尼的美术老师不知什么时候爬了上去,正侧躺在被太阳晒得温热的岩面上,一条腿曲起,手肘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她被海水浸透的红色比基尼贴在身上,两颗饱满的乳房在窄小的布料里随着海浪的节奏轻轻晃荡,被海水激得挺立的乳尖在湿透的红色布面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的嘴角挂着那个只有过来人才懂的微笑,手指不紧不慢地在自己大腿内侧画着圈。
陈璐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爬上礁石的,但她知道刚才在平台上被弟弟从后面往死里撞的那一幕,还有两人连着身体滚进水里的那一幕,她全看见了。
“璐璐!你是不是在礁石后面?我过来了啊!”陆航的声音已经距离礁石不到十米了!
就在陆航即将游过礁石拐角的前一秒,陈璐果断地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搂住了陈默的脖颈,让两人贴得更紧。
在深水区,只要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水下的动作根本看不清,更何况他们的泳衣本来就没有完全脱下,只是堪堪拨开了一侧而已。
“哗啦!”
陆航游过礁石拐角,刚好看到陈默和陈璐在水里抱在一起,陈璐套着游泳圈,陈默则在旁边扶着她的腰。
“璐璐!你怎么游到这里来了,水这么深很危险的!”陆航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有些担忧地游了过来,距离他们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
“陆哥,我正教我姐游泳呢。”陈默面不改色心不跳,还对着陆航露出了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
而在陆航看不见的水下!
陈默的那根粗大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陈璐的体内!
“对……小默在教我憋气和踩水……刚好这里有个礁岩平台,还比较安全”陈璐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脸颊因为刺激而红得像熟透的滴血苹果。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才勉强没有让那甜腻的娇吟溢出唇边。
那个连她手指头都没碰过的追求者,此刻就飘在距离她不到两米的水面上,满脸关切地看着她。
而她的身体里,却正插着亲弟弟那根滚烫的巨物。
陈璐下意识地朝礁石上方飞快地瞟了一眼——那个红色比基尼还侧躺在岩面上,一条腿曲着,修长的指尖揉动的节奏明显快了不少。
陆航为了确认陈璐的安全,笨拙地游动上前,伸手抓住了陈璐游泳圈的另一侧边缘。
“璐璐,你别怕,有我在!”陆航的眼神深情且纯粹,像极了影视剧里那些最可靠的男二号。
就在陆航的手触碰到游泳圈的那一瞬间——
水面下的陈默,竟然借着海水的浮力,狠狠地往上一顶!
“唔……!”陈璐浑身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紧了游泳圈的边缘。
陆航以为她怕浪,连忙抓着泳圈更紧了,身体也跟着海浪的节奏帮她稳着。
一个涌浪托过来,他顺势把泳圈往前一送——水下陈默正好往上一顶。
一前一后,一个推一个送,节奏卡得天衣无缝。
陈默差点笑出声来,脑子里闪过那些年偷看的黄书里一个词——推屁股。
陆航在外面扶着泳圈傻乎乎地帮姐姐稳住身体,却不知道自己的每一次推拉都在帮水下的弟弟把肉棒往亲姐姐的花径里多送一点。
这个荒唐到极点的念头让他埋在姐姐体内的肉棒猛地又涨大了一圈,龟头碾在花径深处狠狠顶了一下。
“是不是跑太久,不舒服了?”陆航看到陈璐浑身发抖,连忙关切地想要再游近一点,伸出手想要去摸一摸她的额头。
在这触手可及的距离下,听着陆航那单纯的关心,感受着他充满爱慕的目光,再体验着水下弟弟那被变态幻想刺激得又粗了一圈的狂暴顶弄……
陈璐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硬生生撕成了两半。
把自己当成白月光的追求者正扶着泳圈傻乎乎地帮亲弟弟推屁股,而她正被夹在中间。
这个认知如同两股海流在她的子宫深处轰然相撞,快感随着潮汐海浪奔涌而来。
“可能有点冷……”陈璐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强撑着挤出一丝微笑,“陆航,这里水深危险,你水性又不好,先回去吧,我再和小默学一会儿就回岸上找你。”
“行,那我回岸上等你们。这深水区确实挺危险的,你们也早点回来吧。”陆航不疑有他,心里琢磨着回去报个游泳班才行。
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恢复了阳光的笑容,听话地转身朝着浅水区游去。
看着陆航逐渐游远的背影,陈默搂着姐姐的腰就要在水里继续,陈璐却按住了他的肩膀,声音又喘又颤:“水里不好弄……先上去。”
她朝身后的岩石平台扬了扬下巴。
陈默抱着她游到平台边缘,双手撑住石面想先爬上去——但他舍不得拔出来。
犹豫了一下,他咬着牙,双手托着姐姐的屁股想连着一起上去。
陈璐被他托得往上一耸,花径在肉棒上滑了一截,爽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你……你就不能先拔出来——嗯啊!”话没说完,重力和攀爬的姿势终于让两人被迫分开了。“啵”的一声,肉棒滑出了花径,带出一股混着海水的淫液。陈默借着涌浪的推力把她整个人托上了平台,自己也火急火燎地紧跟着撑了上来。刚一爬上平整的石面,他甚至顾不上喘口气,一把掐住姐姐的腰,将那根巨物从后面再次狠狠捅了进去,急切得仿佛要补回刚才分开那几秒的空虚。
陈璐趴在平台上大口喘着气,臀还撅在他面前,大腿内侧的水珠和淫液混在一起往下淌。她余光扫过礁石上方——
礁石顶部,那个红色比基尼的美术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
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正在自己大腿内侧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嘴角的笑已经从过来人的玩味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惊叹。
刚才在水里她还看不清,但此刻——少年刚爬上岸就急不可耐地将姐姐就地正法的狂野一幕,她看了个真真切切。
“好家伙。”她轻轻鼓了两下掌,声音不大,但礁石的回音刚好把每一个字都送了过来,“刚上岸就急着就地正法,这画面比我们画室的人体素描写生有意思多了。”
陈璐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下意识地想把陈默推开,但花径里的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插着,她跪在平台上动了动反而让龟头在深处涨了一下,差点叫出声来。
她偏过头看着礁石上的女人,声音都在打颤:“你……你一直在上面?”
“从你在平台上被他从后面按着操开始,到你们滚进水里,到刚才爬上来,一个细节都没落下哟。”女人撑着岩面滑下,无声地没入平台边缘的海水里,而后一颗湿漉漉的脑袋从石面边缘冒了出来。
她双手撑着岩石,上半身探上平台边缘,两条修长的美腿还在水里轻轻踢着。
红色比基尼的细带挂在晒成蜜色的肩膀上,海水顺着锁骨往下流淌,两颗乳晕在湿透的红色布料底下清晰可见,乳尖硬挺地顶着薄薄的布面,顺着乳沟往下,红色比基尼的裆部紧紧勒在两腿之间,布料吸饱了水变成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那丛修剪得整齐的黑色阴影,以及中间那条微微凹陷的肉缝轮廓,海水流过,还带着丝丝黏液。
“好妹妹,玩得挺野啊。”她的声音带着玩味,语气却又像是在评点一幅写生。
“师大菲比呀……”陈默眼光略过柳老师的裆部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一边插弄着身下的娇喘不已的姐姐,享受着娇可嫩穴带来的阵阵快感,一边死死地在柳老师的胸部和裆部之间来回扫荡,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狠狠品尝一番。
柳老师说话的时候,一条腿抬起来,脚背轻轻蹭过了陈璐垂在平台外侧的小腿,陈璐的整个身体都像过电一样抖了一下。
“柳……柳老师……”陈璐的声音软得像是化开的奶油。
她刚才在岸上舔过这个女人,现在这个女人就在她面前,看着她被亲弟弟从后面插着跪在石面上。
这个认知让她的花径不受控制地绞紧,差点当场交代出去。
陈默感觉到花径里那股骤然的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声低低的闷哼,下身的插弄又急了几分。
柳老师注意到了陈默的目光,嘴角微微上翘,情欲上头的她却也大大方方地任由他看去。
她上半身探在平台上,红色的比基尼被饱满的胸部撑得几乎要裂开,深邃的乳沟正对着陈默的视线。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指尖轻轻托起陈璐的下巴,拇指在她刚才咬得发白的下唇上慢慢揉了一下,将她唇瓣上残留的一丝体液抹匀:“好妹妹还记得我呢,别咬,咬破了就不好看了。”
未等陈璐回应,柳老师便低下头,强势地吻住了陈璐的香唇。
陈璐只感觉一阵脑雾泛起,这个感觉和在沙滩上隔着布料品尝完全不同。
这也是她第一次和一个女孩子唇齿相依。
柳老师的舌尖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咸湿与甘甜,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滑腻的软舌长驱直入,贪婪地勾缠住陈璐的舌根,用力地吮吸、翻搅。
陈璐的整个脊椎瞬间软成了一滩水,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柳老师滑腻的香肩,无意识地迎合着这个深吻,两人的唇齿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缓缓滑落。
陈默跪在姐姐身后看得眼都直了。
两个极品女人的舌头在他面前淫靡地纠缠,一个是自己血脉相连的亲姐姐,一个是气质出众却又放荡魅惑的美术老师。
姐姐的花径因为这个深吻而疯狂绞紧,肉壁上的层层褶皱像无数张小嘴,把他的肉棒吸得几乎要融化。
“妈的……”他低低骂了一句,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狠狠顶了一下。
“唔——!”陈璐在柳老师的嘴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娇吟,身体猛地一弓。
柳老师缓缓松开她的嘴唇,粉嫩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两人嘴角拉出的长长银丝。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身体连接的位置——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正深深插在姐姐粉嫩翻卷的花径里,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柳老师娇媚地笑了一声:“你弟弟等不及了。别让他憋着,我看着——不,”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欲火,“我帮你。”
她说着,双手直接攀上陈璐的领口,毫不客气地将那件本就半透明的白色连体泳衣往下猛地一扯。
“嘶啦”一声,陈璐那对饱满雪白、如同水蜜桃般挺拔的乳房瞬间弹跳而出,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两颗因为情欲和海风刺激而硬挺如红豆的乳头在阳光下微微颤动。
柳老师的双手直接覆了上去,掌心揉弄着那团饱满的软肉,两根手指熟练地捏住挺立的乳尖,用力往外拉扯、捻揉。
同时,她腾出一只手顺着陈璐平坦的小腹往下摸去,指尖沾满了两人的体液,准确无误地寻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阴蒂上。
“啊——!柳老师……不要……太刺激了……”陈璐的整个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触电般地向后仰起脖颈。
阴道深处是亲弟弟滚烫粗大的肉棒在疯狂进出,胸前是同性狂野的揉捏,阴蒂上更是被一根灵活的手指按压着敏感的神经末梢。
柳老师的舌尖还时不时地舔舐着她的锁骨和脖颈,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吻痕。
这种铺天盖地的四重快感像海啸一般,在她体内轰然相撞。
陈默也被眼前这幅淫靡到极点的画面刺激得彻底发了狂。
他借着脚下石面的坚实支撑,跪在姐姐身后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打桩,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姐姐的G点,甚至连阴囊都重重地拍打在姐姐丰满的臀瓣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柳老师的手指则在上面完美配合着他的节奏——他顶进去的时候她松开阴蒂,他抽出来的时候她用力按下去碾磨。
两个人在没有任何交流的情况下,形成了一种令陈璐濒临崩溃的天衣无缝的配合。
“柳老师你……你怎么这么会……要坏掉了……啊……”陈璐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支离破碎的浪叫,口水顺着下巴流下,眼神完全涣散。
“我是美术老师,天天对着人体素描,哪块肌肉连着哪根神经,门儿清。”柳老师的语气轻松,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眼神迷离地看着陈璐那因极度快感而扭曲的绝美脸庞,手指在阴蒂上加快了画圈的速度,“这里,四千多根神经末梢。我当时就在想,要是能亲眼看看你这个小美人的这颗小东西充血起来的样子就好了,嗯,摸起来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湿润呢。”
听着柳老师如此露骨的点评,陈璐的理智彻底被烧毁,花径深处猛地迎来了一场海啸般的高潮!
“姐——好烫!”陈默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潮水劈头盖脸地浇在龟头上。
那紧致的花径像活过来了一样疯狂蠕动、收缩,肉壁死死咬住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榨干。
陈璐的身体在石面上剧烈地抽搐、痉挛,脚趾死死蜷紧。
就在她即将尖叫出声的瞬间,柳老师再次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将她高潮时的浪叫和急促的喘息尽数吞入腹中。
柳老师在下面作恶的指尖更是死死抵在阴蒂上,以极快的频率持续颤动,逼迫陈璐在最顶点的高潮中无限延长那种令人发狂的快感,连灵魂都仿佛被抽空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璐才从痉挛中缓缓松弛下来,瘫在温热的石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息,但身后陈默那根肉棒还挺翘着正对着她。
陈默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死死盯在了柳老师那条红色比基尼的裆部。
海水把布料浸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修剪整齐的阴毛和一条紧闭的肉缝。
他咽了口口水,手掌从姐姐的腰上滑了下来,试探性地往柳老师的方向伸了过去。
柳老师感觉到了他的动作,没有躲开,只是歪着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说不上是拒绝,更像是一种好奇:这小男孩胃口倒不小。
“柳老师,”陈默的声音噎了一下,喉结滚了滚,“要不……你也……”
他的手已经触到了柳老师的大腿外侧。
海水很凉,但那片皮肤烫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
他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游走,刚碰到红色比基尼裆部的边缘——
“陈默!”
她从石面上撑起身体,一把拍开了陈默伸向柳老师的那只手,然后转过头,死死地、一声不吭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还蒙着享尽欢愉后的雾气,但陈默被她盯得后背一凉,冰冷的神色让他回忆起童年被姐姐教训的噩梦。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一个字都没能吐出来,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缓缓地缩了回去。
柳老师愣了一下,随即咯咯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得像礁石上溅起的浪花。
她看陈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这个看起来清纯温驯的女大学生,骨子里比她以为的要烈得多。
“行行行,”她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往后退了半步,“妹妹护食,我懂。不过——”
她凑近陈璐的耳边,舌尖在她耳垂上轻轻刮了一下,声音低低的带着丝丝媚意:“什么时候想学女人跟女人的玩法,来学校找我呀,我画室里有好多好多颜料,我想帮你画幅画。”
说完她遗憾地冲陈默耸了耸肩,翻身滑入水中,连水花都没溅起几朵。
几个呼吸的工夫,那颗湿漉漉的脑袋已经出现在了十几米外的海面上,头也不回地朝沙滩方向游去了。
陈默连柳老师什么时候走的都没注意。
他脑子里还是姐姐刚才那个眼神——跟小时候他偷翻她日记被抓到时一模一样,冰冷、失望、不可饶恕。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方才还硬得发疼的肉棒都被吓得软了半分,只想把自己缩进礁石缝里。
“看够了没?”
陈璐冷冷的声音传来。她撑着石面,慢慢转过来面对他。高潮后的脸颊还残留着诱人的潮红,但眼神已经冷得像是能结出霜来。
“姐,我——”
“你什么?”陈璐低头看着他胯下那根还硬邦邦地翘着的肉棒,五根玉指毫不客气地握住了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力道充满了警告的意味,“我还在这里,你还敢想着别人了?”
手指从根部一路捋到龟头,然后指甲在冠状沟底下重重地刮了一下。陈默的腰眼猛地一酸,差点当场缴械。
陈璐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轻又甜,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内容却让人头皮发麻:“你想操她,对吧?但是小心哦臭弟弟,本小姐心情不好的话,会把你的这个臭东西咬下来的哟~”
陈默听得脊背上冷汗都出来了,又怕又爽,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陈璐已经松开了他的肉棒,转过身去双手撑着石面,把屁股撅到了他面前。
泳衣裙摆早已翻到了腰上,底下的三角裤底被拨到一边,那朵开了花苞在阳光下羞怯地一张一合,透明的淫液从花缝里缓缓渗出来,滴在石面上。
陈璐回头瞪了他一眼,耳根红红的,“你给老娘好好射进去!”
陈默哪里还忍得住。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扣住姐姐丰满的后臀,借着石面的坚实支撑,狠狠地将那根憋了太久的肉棒一插到底。
在巨大礁石的掩护下,海浪的轰鸣声吞没了陈璐崩溃的尖叫。
他不再有任何克制,像一头被挑衅后又得了赦令的公兽,用最野蛮的力道在姐姐的体内疯狂冲刺。
有了实地的支撑,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串黏腻的淫液,每一次刺入都仿佛要把她钉在石面上。
陈璐死死撑着石面,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句的呜咽。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默才终于发出一声低沉的长叹,把积蓄了一路的滚烫精液全部灌进了花径最深处,烫得陈璐又小高潮了一波,趴在石面上浑身打颤。
……
回程的出租车上。
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陈璐换了一件浅蓝色的碎花吊带短裙,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锁骨上,领口规整,但面料薄得几乎能透出底下的肉色。
裙摆刚过大腿中段,坐下来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两截被太阳晒得微微泛红的光洁大腿。
她今天本就没穿内裤,泳衣里面不用穿,换裙子的时候也没得换,礁石后面射进去的东西混着她自己的体液,还时不时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地往下淌,温热的,黏腻的。
她把背包搁在腿上,并拢膝盖,马尾扎得利落,姿势端正如常。
她上车的时候,老实巴交甚至有点呆头呆脑的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
一个清清秀秀的女大学生,皮肤白得发光,声音又甜又轻,怀里抱着帆布背包冲他说出目的地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把电台音量调小了一点。
这姑娘一看就是好人家出来的,他心想,便收回目光,规规矩矩地盯着路面。
陆航坐在副驾驶,兴奋地翻着相机里的照片,时不时回头给陈璐看一张:“璐璐你看这张!海浪拍礁石抓拍得太完美了!”,侧着脑袋的陆航只能看见坐在左后座的陈默。
陈璐笑着凑近屏幕,马尾从肩膀滑下来,敷衍道:“嗯,构图确实不错……”
她说话的时候,背包下面正在发生另一件事。
刚才在更衣室外面等姐姐的时候,他脑子里一直在回放柳老师游走时那个遗憾的耸肩——就差一点,就能干到那个熟媚的女人。
懊恼之余,又觉得起码不该当着姐姐的面做那种事。
可这些翻腾的小心思一钻进出租车,看到姐姐那件吊带短裙下若隐若现的肉色,就全烧成了更旺的占有欲。
他把背包横在两人之间的时候,选的角度刚好挡住了后视镜的反射范围。
陆航在前排翻照片,他借着背包的掩护,手掌隔着薄薄的裙摆按在了姐姐大腿内侧。
陈璐整个人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膝盖下意识地夹紧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觉得自己方才吃醋成那样,对这个不知疲倦的臭弟弟似乎有点过于苛刻了。
纷杂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最后还是把腿分开了——罢了,让他过过手瘾吧。
陈默的指尖越过裙摆边缘,没有遇到任何阻隔。
礁石上的余韵还在,入口又湿又滑,指尖直接陷了进去,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电台里张学友恰好唱到副歌,把那声水响盖得严严实实。
车子经过一个减速带,猛地颠了一下。
陈默的手指顺势往里送了更深,指腹碾过甬道里那一小块粗糙的软肉时,陈璐死死咬住槽牙,闷哼憋在喉咙里,只是把手伸到背包下面狠狠掐住了陈默的手腕。
她掐得那么用力,指甲都嵌进了肉里,但膝盖又往外分开了一些,她的身体在说着和手上动作完全相反的话。
这一颠,盖在腿上的背包也跟着滑偏了。
裙摆翻上去了一大截。
陈璐下意识地伸手去按住裙摆,但慢了半拍——就那么一瞬,她的双腿在裙摆下面敞着,中间那片没有任何遮挡的赤裸部位,白花花的白虎馒头穴正暴露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
被手指撑开的肉唇泛着一层水润的珠光,透明的淫液从指缝间拉出了几根银丝,整个画面正对着前排的后视镜。
司机正抬眼扫后视镜。
他脑子里第一反应是不敢信。
刚才上车时那个干干净净、说话轻声细语的女大学生,此刻裙摆翻到了腰上,大腿敞开着,一根手指正插在她那光溜溜的、白嫩得不像话的地方。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方向盘一偏,整辆车在沿海公路上晃了一下。
下一秒他猛地收回视线,死死盯住路面,喉结滚了好几下,什么都没敢说。
但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攥得紧紧的,后视镜被他匆忙伸手扳偏了一个角度,再也不敢往那个方向看。
陈璐已经把背包拽回了原位,裙摆也按了下去。
但她的脸烧得滚烫,比刚才陈默在里面搅弄的时候还要烫,一种近乎眩晕的羞耻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在反光镜里看到了她最不该被人看到的地方。
那个司机一开始一定是还觉得她是个好姑娘,这种从“清纯女生”到“裙底什么都没穿的荡妇”的坠落感,让她的花径深处狠狠绞了一下,把陈默的手指吞得更深,“……让别人失望了啊……”,心里一阵怅然地这么想着,但很快又被腿间的快感冲刷的干干净净,眼神迷离的看着弟弟的脸庞。
窗外沿海公路的夕阳打在车窗上,一辈子没见过大风大浪、老实巴交的司机把着方向盘,一动不动地盯着前方,开着车子继续向市区驶去。 第83章 温泉
出租车沿着沿海公路驶入市区的时候,天边的夕阳刚好沉到了海平面以下。陈璐靠在后排车窗上,腿间的黏腻感一路从礁石跟到了家门口。
当车子缓缓驶入清源市市委家属大院,并最终停在装修低调奢华的独栋别墅门前时,陆航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本以为陈璐家顶多是条件不错的中产,但眼前这扇雕花铁艺大门、巨大的私人庭院,以及透过落地窗隐约可见的水晶吊灯,让他意识到自己踩进了一个完全不属于他的世界。
“姐,你带陆哥先进去,我去地下室拿瓶好酒。”陈默熟门熟路地推开大门,姿态格外松弛。
“璐……璐璐,这……这是你家?”陆航咽了口唾沫,站在玄关处,甚至连脚上的运动鞋都不敢往那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踩。
一种名为阶级差距的巨大自卑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
“嗯,随便坐吧,当自己家一样。”陈璐温柔地笑了笑,转身走向厨房。
厨房里,飘出了一阵诱人的饭菜香味。
但今天在里面忙碌的却不是平时家里的张姨,而是一个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裤和纯色衬衫、扎着高马尾的年轻女孩。
“萧潇学姐?你怎么在这?”陈璐有些惊讶。
萧潇是张姨的女儿,也是陈璐她们学校电子工程系的学霸系花。
在这个男生扎堆的理工科专业里,素面朝天却五官绝美的萧潇原本应该众星捧月。
但她却因为家境贫寒,除了上课和泡实验室,就是在外疯狂兼职。
她性格落落大方,但那种骨子里的自卑,让她在面对陈璐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女时,总是下意识地保持着一层礼貌的距离感。
“陈璐学妹,你们回来了。”萧潇解下围裙,虽然穿得朴素,但举手投足间依然有一种知性大方的气质。
只是当她看到陈璐身后那奢华的客厅时,眼神深处还是闪过一丝局促,“下午小默给我妈打电话,说你们今晚要回来吃饭。但我妈家里突然有点急事请假回老家了,怕你们饿着,就让我过来帮着做一顿。饭菜都做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来都来了,哪能让你饿着肚子走呀!”陈璐虽然在男女之事上玩得疯狂又淫荡,但她骨子里依然是个非常善良热情的女孩,面对同龄且性格惹人怜爱的萧潇,她一把拉住了萧潇的手,“留下来一起吃!人多热闹!”
在陈璐的再三热情挽留下,萧潇最终没能推脱掉,红着脸留了下来。
晚餐气氛格外融洽。没有了海滩上那些暗流涌动的暧昧,大家一边吃,一边由衷地夸赞萧潇绝佳的厨艺。
“萧潇学姐,你这手艺简直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厨还要厉害!”陆航连吃了两大碗米饭,由衷地竖起大拇指。
他在这个奢华的别墅里原本浑身不自在,但因为有了同样出身普通、甚至比他还要贫寒的萧潇在场,他心里那种阶级压迫感稍微缓解了一些,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饭后,大家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吃水果聊天。
“姐,咱们总不能一直在家待着吧。”陈默顺势提议道,“我听说邻省那座很有名的仙灵山上,新开了一家比较高档的温泉度假酒店。不仅风景绝美,里面的私汤温泉更是顶级,要不咱们一起去泡温泉?”
“去高档名山温泉?”陆航一听,眼神顿时黯淡了下去,手里的橘子也不香了。
他家境本来就不厚实,前面跟着陈璐他们玩了两趟,兜里的生活费早就见底了。
这种级别的高档温泉酒店,住一晚少说也要几千块,他根本负担不起,更别提还要在女神面前表现了。
而一旁的萧潇更是连连摆手,将掉在耳畔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微笑着婉拒:“我就不去了,我实验室那边还有个数据要跑,而且我还要去兼职赚下个学期的生活费呢……”她虽然笑着,但眼底那抹拼命掩饰的窘迫还是出卖了她,她连一台好点的二手电脑都舍不得换,哪有闲钱去泡什么高档温泉。
陈璐察觉到了陆航的窘迫和萧潇的自卑,她眼珠一转,立刻心领神会地配合起来。
“去什么去,我们哪有钱去那种地方消费。”陈璐故意板起脸,随后一把揪住陈默的耳朵,假装敲诈道,“我可听说了,你小子拿谁的账户最近刚在股市里赚了一笔对吧?既然是你提议的,那这次行程必须由你这个大土豪全额买单!不仅要包吃包住,还得请大家去最好的私汤!”
“啊?我什么时候……”陈默刚想反驳,却看到姐姐背对着陆航和萧潇,狠狠地冲他使了个眼色。
陈默心领神会,立刻顺水推舟地配合着惨叫连连,随后豪气干云地拍了拍胸脯:“疼疼疼!姐你轻点!行,没问题!为了犒劳我姐和萧潇学姐今天这顿丰盛的晚餐,这次温泉之旅我全包了!陆哥,你也就当陪我姐散散心,别跟我客气!”
陈璐顺势搂住萧潇的胳膊,亲昵地晃了晃:“听见没?这小子出钱,不宰白不宰!萧潇姐,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嘛,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你在实验室里熬了那么久,也该放松一下了,咱们俩还可以泡在一个池子里聊天呢!”
在陈璐满是亲和力的再三热情邀请下,加上陈默大包大揽的承诺,萧潇那颗原本被繁重学业和生活重担压得有些封闭的心,也被这股温暖融化。
她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并不算精致的黑框眼镜,终于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那……那我就厚着脸皮跟你们一起去见识一下了,谢谢你们。”
陆航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对陈璐的善解人意充满了感激,甚至对陈默这个大金主也越发觉得顺眼。
正说着,陈璐的手机响了。
她低头一看,屏幕上跳出来的是妈妈林婉仪的视频通话。
陈璐冲陈默晃了晃手机,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接了起来。
“妈——"陈璐把手机举高了一点,让萧潇和陆航也入镜,"我们刚吃完饭,萧潇学姐做的,手艺可好了。”
林婉仪在屏幕那头穿着一件米色的家居开衫,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
陈璐注意到妈妈的气色比之前好了不少,皮肤透着一种被精心滋养过的光泽,眼角眉梢舒展着,完全不像一个正在被纪委审查的官员。
她跟萧潇客气地打了个招呼,又笑着对陆航点了点头。
陆航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说出来,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他认出这个女人了。
清源市的地方新闻里出现过,市委开会的大全景里有一闪而过的侧脸,他爸偶尔在饭桌上提起"咱们清源的一把手是个女的"。
屏幕里这个女人跟新闻镜头里那个坐在主席台上的人重叠在一起,让他舌头发僵。
“小默呢?”林婉仪问。
陈默从沙发后面探过头,冲屏幕挥了挥手:“这儿呢妈,我在。”
“你张姨请假回老家了,你们吃饭怎么办?”林婉仪问。
“萧潇姐过来做的,比张姨手艺还好呢。”陈璐把手机往萧潇那边偏了偏。
“那就好,别天天点外卖。”林婉仪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又问了一些路上的情况和家里的琐事——水电费交了没、院子里的花有没有浇水、陈默的暑假作业写了多少——陈璐一一应着,偶尔陈默插嘴补两句。
萧潇安静地坐在一旁听着,心里忽然有点羡慕。
她妈妈张姨在林家做事这么久,每次回家说的都是"林家太太人真好""林家孩子真懂事",她以前觉得那不过是雇主和佣人之间的客气。
但此刻亲眼看到林婉仪穿着家居开衫、头发随意挽着、语气和任何一个母亲没两样的样子,她才明白妈妈说的"真好"是什么意思。
“你们刚才说要去哪儿泡温泉?"林婉仪显然是听到了风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好笑,"行,注意安全。”
“知道了妈——”姐弟俩异口同声地拖长了尾音。
挂了电话后,陆航还愣着,手里的橘子都忘了剥。
电视上见过的人突然出现在女朋友的视频通话里,穿家居开衫问暑假作业写了没,这个画面他需要消化一下。
萧潇则偷偷看了陈璐一眼。
难怪陈璐身上那种落落大方又温柔有力的东西,是跟这样的母亲一脉相承的。
晚些时候,大家各自散去准备休息。
陈默刚走到二楼的走廊,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是姐姐陈璐通过微信转账过来的三万块钱,附带了一条留言:“乖仔仔,知道你没钱,今天配合得不错。这钱拿去订酒店和行程,不够再跟姐姐说。”
看着屏幕上的转账金额,陈默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姐姐骨子里的那份善良和聪慧,是多么的闪闪发光、惹人怜爱。
深夜。
陆航被安排在了一楼宽敞舒适的客房里。
因为陈璐和萧潇一见如故,两个女孩在饭桌上聊得格外投机。
到了晚上,陈璐直接把萧潇拉进了自己的豪华卧室里,说是要一起睡,顺便说些女孩子之间的悄悄话。
豪华宽敞的浴室内。
萧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惊叹和局促。
她的身上,正穿着一套陈璐刚刚从衣帽间里拿出来的、甚至连吊牌都没剪的全新真丝睡衣,连里面那套黑色蕾丝内衣裤,也是陈璐硬塞给她的崭新私服。
萧潇姐,这套衣服你穿也太合身了吧!"陈璐笑着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顺手帮她摘掉了那副并不算精致的黑框眼镜,又解开了她扎着的高马尾。
萧潇红着脸低头看了看。原本有点呆呆的理工女形象,在摘掉眼镜、放下如瀑般的黑色长发后,瞬间发生了一种惊心动魄的蜕变。
她和陈璐的身高相仿,更不可思议的是,两人连胸围、腰围甚至臀围的尺寸都惊人地一致。睡衣穿在她身上分毫不差,像是量身定做的。
昂贵的真丝睡衣完美勾勒出她平时被宽大衬衫掩盖的绝美曲线,配上那张清冷中带着一丝局促的绝美脸庞,简直美得不可方物。
感受着真丝面料贴在肌肤上的那种顺滑感,再看看陈璐那真诚的笑容,萧潇心中的防备被彻底卸下。
这样一个漂亮、富有、善良又闪闪发光的学妹,简直像个小太阳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姐,我给你们切了点水……”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端着果盘准备借机夜袭的陈默大喇喇地走了进来。
声音戛然而止。
看着浴室门口那个摘掉眼镜、长发披肩,穿着姐姐性感真丝睡衣的绝美尤物,陈默端着果盘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萧潇,整个人完全看呆了,甚至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萧潇被陈默那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炙热目光看得浑身发烫,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捂住领口往后退了一步。
“看什么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陈璐原本还在欣赏萧潇的美,但一看到弟弟那副被迷得神魂颠倒的痴汉样,心里顿时打翻了醋坛子。
“滚蛋!”她没好气地一把抢过陈默手里的果盘,像护食的母鸡一脚踹在陈默的屁股上将他踹出了房门。
咔哒。
房门被毫不留情地反锁,彻底隔绝了陈默的视线。
萧潇以为是陈璐在护着她,谁曾想,陈璐这么大的反应居然是吃了她的醋!
站在走廊里,陈默看着紧闭的房门,回想起刚才萧潇那美得惊心动魄的模样,又想起姐姐那狂吃飞醋的娇嗔表情,只能无奈又回味地摸了摸鼻子。
行吧!"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期待的猥琐笑容,"等到了酒店,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车程,黑色的奔驰商务车终于驶入了仙灵山风景区。
一路上,车厢里的气氛十分轻松。
陆航坐在副驾驶,不时惊叹于沿途绝美的盘山公路风光;而陈默则和坐在后排的两个女孩有说有笑,偶尔讲几个不痛不痒的学校趣闻,逗得陈璐和萧潇花枝乱颤。
今天陈璐特意扎了两个充满青春活力的双马尾,微卷的发梢随着她的笑声轻轻晃动。
她本就生得很美,这副打扮更是把那种无忧无虑的财阀千金感拉得满满的,娇嗔时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娇憨。
而坐在她身边的萧潇,则依然戴着那副黑框眼镜。
虽然长发被重新扎成了简单的马尾,但因为穿着陈璐借给她的那身剪裁精良的私服,她那原本被宽大衬衫掩藏的傲人曲线被完美勾勒了出来。
清冷内敛的学霸气质,配上充满诱惑力的绝美身材,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
“到了,前面就是云隐温泉度假酒店。”陈默指着半山腰隐约可见的仿唐式建筑群说道。
当车子缓缓停在正门前时,陆航透过车窗看着那气派古雅的大门、成排的高端豪车,以及穿着精致制服快步迎上来的门童,心里不由得暗自咋舌。
虽然他知道陈默这次是大出血请客,但这种顶级的销金窟,还是让他在下车时感到了深深的阶级落差和局促感。
“陈先生您好,您的套房已经准备完毕,请跟我来。”大堂经理亲自出面接待,毕恭毕敬地在前面引路。
四人穿过幽静的竹林和长廊,一路上的园林景观美得让人挪不开眼。萧潇虽然尽力保持着从容,但眼神中也流露出对这种顶级奢华的惊叹。
“这就是您预订的‘双拼庭院私汤套房’。祝各位入住愉快。”经理刷开庭院的大门,恭敬地退了下去。
推开木门,呈现在四人眼前的是一个占地开阔的日式庭院。
庭院的中央,是一个直径足有五六米的巨大露天温泉池,池水清澈微蓝,正向上翻滚着袅袅的白色热气。
而在温泉池的两侧,则各建着一栋带全景落地窗的独立小木屋。
“哇,这院子太漂亮了吧!”陈璐拉着萧潇的手,兴奋地跑到池边看水里的装饰石,“萧潇姐你看,这水还在冒热气呢!”
“这格局绝了啊!”陈默走进来,很自然地放下行李,“正好两栋木屋。姐,你和萧潇学姐住左边那栋;我和陆哥住右边那栋。怎么样?”
“没问题!”陆航满口答应。
这种男女分开、中间隔着温泉池的设计让他觉得非常合理,也让人很有安全感。
他走过去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小默,这次真是让你破费了,回头哥请你吃大餐。”
“嗨,不说!不说!”陈默笑得一脸阳光灿烂。
只有陈璐在听到这个安排时,不动声色地白了弟弟一眼。
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这小子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这种格局,简直就是为他半夜偷跑过来创造了最完美的掩护。
……
各自回房休整了一番后,夜幕逐渐降临。仙灵山的温度骤降,庭院里的温泉池变得更加雾气腾腾,在暖黄色的地灯映照下,宛如仙境。
陆航和陈默率先换好泳裤下了水。
在这个巨大的圆形温泉池正中间,漂浮着一个精致的木托盘,上面摆着酒店送来的冰镇清酒、鲜榨果汁和切好的水果拼盘。
“这水温真舒服。”陆航靠在池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路上的疲惫仿佛都被这温热的泉水带走了。
“哗啦——”
左侧木屋的推拉门被打开,两个女孩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为了泡温泉方便,陈璐把原本的双马尾盘了上去,扎成了一个俏皮纯欲的丸子头。
几缕微湿的碎发贴在她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上,显得格外诱人。
当她解开浴巾,露出里面那套白色的比基尼时,陆航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之前去海边时的经历,保守的泳衣让陈璐感到确实有“诸多不便”,至于今天为什么大胆的比基尼,可能只有姐弟俩知道了。
而一旁的萧潇则显得有些局促。
她换上了陈璐借给她的那套黑色连体泳衣。
虽然是保守的连体款式,但因为尺码紧紧贴合着她丰满的胸部和浑圆的臀线,反而勒出了一种呼之欲出的禁欲系诱惑。
她红着脸,跟着陈璐小心翼翼地踏入了温泉池。
“呼……水好烫呀。”陈璐故意挑了一个距离陆航差不多两米远的位置坐下,不然少不了惹来陈默的飞醋。萧潇则紧挨着她坐在一旁。
水面上弥漫着白色的浓雾。
隔着两米的距离,陆航只能看清女孩们被热气蒸腾得微红的绝美脸庞和迷人的肩颈线条,至于水下的风光,在这微浑且不断翻滚的温泉水中,根本是一片绝对的盲区。
“来,陆哥,咱们喝一杯解解乏。”陈默从浮动的木托盘里拿起那个精致的白瓷酒壶,给自己和陆航各倒了一小杯清酒,正准备端起来喝。
“啪!”
陈璐一巴掌毫不客气地拍在陈默的后脑勺上,杨手时溅起一片水花,柳眉一竖,拿出姐姐的威严训斥道:“喝什么酒?你才多大点人,没到十八岁就是不行,滚一边喝果汁去!”
“姐,我都快成年了好不好,喝一口怎么了……”陈默委屈地揉了揉手背。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再吵我过回头直接跟妈说了啊。”陈璐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陆航时却换上了一副温柔的笑脸,“陆航,你也少喝点,泡温泉喝酒容易头晕。”
“好,听你的。”陆航看着陈璐那副双标的管家婆模样,心里暖洋洋的。
陈默无奈地撇了撇嘴,醋意满满,只能端起木托盘里的一杯橙汁,借机趟着水“哗啦啦”地走到了陈璐和萧潇这边,挨着陈璐不到半米的位置坐下,向萧潇大吐苦水:“萧潇姐你看,我姐在家就是个法西斯,我都高二、已经十七岁了还不让我碰酒。”
“你姐也是为了你好。”萧潇微笑着帮腔,看着这对姐弟吵吵闹闹的温馨日常,她心里那点因为陌生环境带来的局促感也渐渐消失了。
大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学校里的趣事,吐槽食堂的饭菜、吐槽哪个老师上课纯讲照PPT念、哪个老师挂了班里一半多的人。
温泉池里的气氛温馨而日常,仿佛这真的只是四个好朋友之间的一次普通度假。
然而,有人开始行动了。
陈璐正微笑着听萧潇讲实验室里的糗事。
陈默装作赌气,其实也不是赌气,是真气了。
姐姐如果不让他喝酒那也就算了,结果转头乖巧地那样跟陆航说话,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陈默把身体往下沉了沉,只在水面上露出半个脑袋和肩膀,看起来像是在专心泡温泉。
但实际上,在陆航和萧潇看不见的水底,他的一只手已经像一条滑溜的泥鳅一样,悄无声息地贴着池壁摸了过去。
“嘶……”陈璐的身体微微一颤,唇间溢出一丝轻轻的倒抽冷气的声音。
陈默那粗糙的大手,已经精准地钻入了陈璐那件白色比基尼的泳裤边缘!
温泉水的高温原本就让人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当弟弟粗糙的手指直接按压在那片娇嫩的软肉上时,一种如同触电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了陈璐的全身。
经过连番的高压训练,陈璐在表情和身体的控制上早已有了质的飞跃。
她迅速收敛了表情,只是眼底闪过一丝带着嗔怪与刺激的暗芒出卖了她的心情。
陈璐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坐在对面、隔着水雾完全看不清水下情况的陆航,又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萧潇,心脏在胸腔里兴奋地狂跳。
陈默变本加厉,手指顺着那条已经泥泞不堪的缝隙,借着温泉水流的掩护,开始在里面缓慢而恶劣地抠弄起来。
“璐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觉得水温太高了?”陆航聊到一半,隔着水雾发现女神的脸色泛起一层迷人的胭脂红,慢慢地靠近过来。
“是有些热呢。”陈璐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在水下看似随意地交叠,实则精准地按住了陈默作乱的手腕。
她对着陆航展露出了一个自然且娇艳的微笑,“可能确实泡得有点久了,气血都涌上来了。”,一番话和配套的不动声色的动作陈默看在眼里,直呼专家。
“那你先上去喝口水休息一下?”陆航关切地问道,顺手从中间的木托盘里拿起一个橘子,开始剥皮,“吃点水果会好一点吧。”
“不……不用,我再泡一会儿。”陈璐颤抖着声音回答。
就在这时,坐在一旁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萧潇,凭借着理科生敏锐的细节捕捉能力,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她发现陈璐虽然表面上笑得很自然,但那修长白皙的双腿却在水下不自然地绷紧了。
而且,陈璐那搁在池壁边缘的白嫩脚趾,正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隐忍,紧紧地蜷缩着。
最关键的是,陈璐周围的温泉水流,似乎有着一种极不规律的轻微翻滚。
萧潇微微蹙眉。
难道是陆航借着温泉水的掩护,在水下用脚偷偷撩拨陈璐?
毕竟陆航追了陈璐一个多月,全校都知道他有多殷勤,在水下偷偷撩拨一下倒也像他会干的事。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萧潇假装不经意地低头,试图借着水波的折射去寻找陆航在水下的双腿。
然而,当她顺着水流的方向看过去时,她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一阵微风吹过,淡淡的水雾被吹散了一些,经过水面折射,她隐约看到,真正在陈璐双腿之间作乱的,根本不是什么从陆航的脚,而是一只属于男人的粗壮手臂!
而这只手臂的主人,绝不可能是坐在旁边的陆航,只能是蹲在水下的……陈默!
萧潇默默把头转回去,盯着面前的水面。
她在脑子里飞速地回忆了一下初中的光线入水折射率的计算方法,而后飞快地得出结论:第一,她绝对没看错。
第二,这事打死不能跟任何人说。
第三,导师跟她讲过她的毕业论文选题好像换来着。
她迅速用眼角的余光扫向陈默,只见这个刚才还借口告状、若无其事地换到姐姐身边的乖巧弟弟,此刻正蹲在水里,只露出半截脖子以上的脑袋,表面上一脸纯良,另一只手却深深没入水下,完全不知去向!
得出这个结论的瞬间,萧潇感觉自己二十年来的三观轰然倒塌了。
她震惊地瞪大了那双漂亮的丹凤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亲弟弟在水下抠弄亲姐姐,而那个追了她一个多月的学长就坐在同一个温泉池里!疯掉了啊!
然而,在三观彻底崩塌之后,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扭曲的背德感,像是一股带着火花的电流,狠狠击穿了这个单纯理科女的神经。
在最初的荒谬感过去后,萧潇心底竟然莫名升起了一股“好刺激”的战栗,下意识地死死并拢了双腿,只觉得自己的连体泳衣下,竟然也因为窥破了这个疯狂的秘密,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丝湿意……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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