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艳护道录】(36)作者:RomaneContiaY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15 8:26 已读90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万艳护道录】(36)

作者:RomaneContiaY
2026/06/15 发布于 pixiv
字数:11471

  第36章 夜抚春帷-欧阳墨篇

  夜色如墨,欧阳府邸巨大的轮廓如同蛰伏的巨兽。

  白灯笼的惨光映着朱漆门柱,丧事的余悲混杂着府邸深处属于欧阳氏的森严氛围。

  欧阳薪出了铁心斋,行走在熟悉的廊道庭院间,他深吸一口气,那股混合着灵花异草、淬火玄铁以及其他的独特气息涌入口鼻,截然不同的感觉汹涌而至。

  那一个多月里,他如同行走在刀锋上的杂耍艺人,面对那两位九天之上垂落的一对仙魔,时时刻刻都需绷紧神经,察言观色,唯恐一招不慎惹恼了其中一位,招来身死道消之祸。他只能用尽心力周旋,努力地奉献自己的道种精粹以维系平衡,唯有在莲心那具温顺的身体发髻方寸之间,方能找回一丝属于男性、属于掌控者的本能慰藉。

  但此刻,脚步踏在家族的青石板上,这才是他的王国!回到这里,哪怕顶着“三无公子”的弱鸡名头,他亦是三房当之无愧的‘小魔王’,是爷爷心中那块尚未彻底绽放锋芒的胚铁。

  一种攥在手心的真正掌控感瞬间重新充盈心腑!

  ‘老子欧阳薪!回来了!’他心底咆哮着,真正的体会到了所谓的困龙归海,猛虎归山。

  ‘从现在起,在这欧阳府邸,我便是三房当家的嫡少爷!想亲谁就亲谁,想揉哪团奶脯就揉哪团!’

  他思绪如奔腾的野马肆意冲撞,再想起上一世在蓝星那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得守着各种各样的规则与法律,就算有系统也得束手束脚。现在好了,来到了这规矩迥异的修真世界,力量便是一切的通行证,血脉伦常亦可颠倒,何必再压抑本性!

  记忆中,二叔母秦若水那端丽的熟韵身姿,大叔母南宫璃那浑圆撩人的肥奶颤巍……还有静棠、昭月两位堂姐日渐丰腴、令人垂涎的娇躯……

  ‘等着吧,迟早要全部打下我的烙印!’

  一念至此,体内那股躁热血气汹涌激荡,金龙直欲裂衣而出!

  ‘这修为还不够,得狠狠炼!等老子修为通天,这浩瀚修真界的万千仙子,还不是囊中之物,任我驰骋!’

  ‘不对啊,这是我的地盘,我这么小心作甚?’

  一念至此,欧阳薪再也不按捺胸中那股失而复得的炽烈快意,此时他刚溜达进一处假山嶙峋的无人造景小院,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再也绷不住脸上表情,仰头发出一阵难以抑制、透着十足畅快的肆意大笑,甚至还对着空气猛挥了两拳!

  “哦吼吼吼爽!真他娘的爽!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无比张扬,在寂静的造景庭院里激起轻微的回响。

  不远处廊庑隐秘处,两个轮值换班的暗卫眼神悄无声息地交汇了一下。

  一个年轻点的侍卫掏了掏耳朵,压低声音,满是不解:“喂,头儿,三公子这是……半夜发什么癔症?又是捶树又是拍大腿的?”

  被称作头儿的老暗卫抱臂倚着墙壁,见怪不怪地哼了一声,眼神带着看透世事的沧桑:“别瞎操心,大人物的事少打听。咱这府里的少爷小姐们……偶尔疯疯癫癫很正常,尤其是三房那位‘三无公子’,你又不是第一天上值。八成是这次活着回来太刺激,脑子抽抽了一下,或者……”

  他顿了顿,用一种经验丰富的口吻补充道,“……自己有琢磨出什么奇怪丹药。反正,只要他没一把火把这园子点了,或跑玉阁的丫鬟大通铺胡搞,咱就当没听见!还有,三公子那个啥的时候也别看。”

  “明白!”年轻侍卫缩了缩脖子,立刻把目光从那还在兀自捶胸顿足、仿佛要把肺笑出来的三公子身上挪开,决定严格执行“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忠告。

  夜风拂过脸颊,带来一丝凉意。

  欧阳薪嘴角的笑意还未完全敛去,深邃的眼底却掠过一丝复杂的幽光。方才那畅快淋漓的笑背后,是劫后余生的疲惫与放松,更是洞悉人情后的复杂心绪。

  ‘若非亲赴黄泉走一遭,怎知那些笑面之下,几分是真心,几分是假意?’

  这念头一闪而过,他目光投向更深邃的庭院深处,第一个目标早已在他心中——先去大房,找那位嘴上最不饶人、心底恐怕也最是煎熬的三姑,欧阳墨。

  【寒梅映雪斋】相较于欧阳府中心区域的喧闹,此处院落更显清幽雅致。一株株罕见的寒梅绕庭栽种,虽然没有开花,但月光下枝影横斜,暗香浮动,倒也与主人那份沉淀于骨子里的大家闺秀气质隐隐相合。

  欧阳薪的身形如同融入夜色的魅影,对家中巡哨布防了如指掌的他,轻易避开了几处岗哨点,悄无声息地滑入了这座精致别院。庭院里寂寂无声,唯有主室内透出一星温暖柔和的夜明珠光晕,将那窗棂上稀疏梅影映照得似幻似真。

  他无声地推开虚掩的房门,动作带着一种刻进骨子里的“不讲理”霸道。

  室内光线温暖朦胧,布置简约却不失品位。空气中飘散着清雅恬淡的梅香。外间书案整洁无人,通往里间卧室的雕花月洞门仅用半透的珠帘轻掩。

  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痞气与亲近的笑意,欧阳薪径直挑开珠帘,走了进去。

  里间卧房内月光更稀薄些,温暖的珠光勾勒出宽大绣床上一个侧卧的柔美身影。

  欧阳墨只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柔软细缎寝衣,如瀑的乌黑长发慵懒地铺散在枕边,衬得那张未施粉黛的容颜愈发温柔娴静。那是一张极具古典韵致的脸庞,弯眉如柳,鼻梁秀挺,双颊丰润如美玉雕琢,唇瓣天生带着些许柔和的嫣红。她侧卧时,那从冰丝寝衣下傲然挺立的两团饱满雪峰,那惊人滑腻的弧度与沉甸绵弹的质感,即使隔着薄薄衣料也清晰可辨,直如一对熟透汁丰的木瓜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轻柔而规律的呼吸微微起伏。即便是睡梦中,她的眉宇间也萦绕着一缕化不开的、夹杂着深深忧虑的疲惫。

  欧阳薪屏住呼吸,悄然靠近。他猛地窜上柔软的绣床,带着一丝恶作剧的狡黠和熟稔的亲近,右臂径直朝着那纤细腰肢包裹下的惊人饱满弧度揽去!

  “嗯?!”就在指尖堪堪触及冰丝的刹那!

  “咔嚓!”一声微不可闻的精妙机扩轻响!

  卧榻上那看似熟睡的身影骤然模糊!如同薄雾被风惊散!一道挟着刚猛劲风、带着第三境修仙者凌厉气势的掌刀,早已撕裂空气,精准无比地斩向他探出的手腕!

  “好姑姑!是我!”欧阳薪怪叫一声,灵巧如水中游鱼,间不容发地避开这一记蕴含灵力的防御性质的手刀!他身体顺势一个翻滚,反而带着厚脸皮的笑容,直接躺倒在她刚刚离开、尚残留着体温与淡淡馨香的半边软枕上!

  “……”

  欧阳墨的倩影在床尾角落显出身形,手中虚握的凌厉姿势在她看清那张惫懒笑脸的瞬间凝固。惊愕、难以置信的空白过后,是如同陨石撞入心湖般的狂喜巨浪!那双蕴含秋水、温柔动人的眼眸瞬间被水汽弥漫,又被汹涌的怒火点燃!

  “…欧阳薪?!你…你这个小混蛋!!!你没死?!这整整一个月…你…你…”那积聚了一个月的担忧、恐惧、乃至愤怒如同开闸洪水般汹涌而出,质问的尖音都在剧烈颤抖!

  然而,那质问甚至未曾完全出口!

  先前还嬉皮笑脸躺在她榻上的欧阳薪,双腿猛蹬,身形化作一道疾影,带着远比刚才扑向床铺更迅猛、更刁钻的气势反扑而至!双臂如同钢铁锻造的锁链,瞬间环绕死锁住欧阳墨刚欲后退的蜂腰!紧接着,他滚烫而强势的气息便不容分说地、霸道地覆盖封堵了她因惊讶而微启的、那抹他思念至今的柔润嫣唇!

  “唔…唔嗯!!”她几乎是凭着本能,一拳擂在欧阳薪绷紧的后肩上!那双盈满了水光的温柔眸子深处,骤然迸发出两簇炽烈火苗!纤臂猛地抬起,像盘绕紧箍的古藤,死死缠上欧阳薪的脖颈,用力将他压向自己!那柔软而灵巧的丁香小舌,宛如最悍然不屈的反击者,带着一股要将这数十日夜缺失的时光都夺回来的狠劲,极其娴熟地撞入欧阳薪的口中!激烈地翻搅、贪婪地吮吸、固执地追逐着他尚未反应过来的舌头!唾液在狂野胶着的唇齿间发出令人耳热心跳的黏腻水声!平素那份温柔如水、大家闺秀的端庄仪态瞬间被焚为灰烬,这一刻只剩最原始最野性的炽烈回应!

  一切都太过自然而然……从八年前那个深秋的午后,年仅八岁的他在得知父亲离世的伤痛中第一次莽撞地亲上她温柔含泪的脸颊;到她惊讶之余并未推开,反而心疼地将他拥紧;再到这些年数不清次数里,这成了他们间独有的、无需言语的慰藉模式。那小小的莽撞亲吻渐渐演变为少年强势的探索,她起初的怔愣与薄嗔,最终也奇异地化作了复杂却默许的纵容……四年光阴,无数次的亲密试探与非比寻常的肢体交融,早已将这种超越姑侄界限的“沟通语言”刻入了彼此的骨髓、融入了每一次心跳!对他们而言,这更像是一种灵魂的诉说,一种确认彼此存在的方式。唇瓣相接,身体贴近,传递的不仅是气息,更是那份溶于血脉、深埋心底的亲密无间与无条件的包容羁绊。

  欧阳薪激烈地喘息着,一面贪婪吸吮着她檀口中清冽香甜的津液,一面感受着她火山喷发般的炽热回应。他的大手早已熟门熟路地探入那层薄如无物的丝缎衣襟之内,毫无阻隔地覆盖上了左侧那团令他魂牵梦绕的惊人绵软乳峰!

  触手是销魂蚀骨的冰凉滑腻!而那团丰沃软脂内部因她激烈情绪而蒸腾起的温热感、那份浑圆饱满到几乎要撑裂他掌心的沉甸份量、指尖狠狠陷入时反馈回的绝妙惊人弹性!还有峰顶那颗早已被他指腹捻弄揉搓得硬如小石子的嫣红豆蔻…

  “嗯啊……”那熟悉且强烈的刺激,让欧阳墨绷直的身体瞬间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一声无法自抑的、带着浓浓鼻音的低婉呻吟。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拱送扭动,让那只在她傲人雪峰顶端肆虐的大手更加深入地享用这份绝妙的柔软!

  他另一只作恶的手同样不甘寂寞,在那光滑细嫩如同顶级绸缎的美背上急促游移,掠过背沟的凹陷,最终狠狠覆盖在那饱满圆润、挺翘丰沃的臀峰之上!五指贪婪地陷入那如同成熟水蜜桃般充满致命弹软的雪嫩臀肉之中!隔着薄丝,那致命的触感更加清晰诱惑!欧阳薪用力揉搓着,将这具丰腴熟媚的身体,那对弹性惊人的圆臀,凶悍地压向自己早已昂扬怒挺、亟待宣泄的胯间!

  “你…唔…轻点…捏那儿……”欧阳墨被他这上下全方位的侵略揉弄得娇喘吁吁,在唇舌纠缠的间隙才能艰难地吐出零碎颤抖的嗔怪。可她那如同紧绷弓弦般的腰肢,那如同回应般主动紧贴在他坚硬下体上摩擦顶磨的力道,却将她真实的心思暴露无遗!丝质寝衣的下摆早已在狂野的肢体纠缠中滑脱,香肩玉背裸露出大片雪腻丰盈的肌肤,几缕散发着幽香的乌丝被细汗濡湿,粘在白皙泛着桃红的鬓角,平添无限撩人风情。

  “姑姑…这一个月…想死小侄了……”欧阳炙热的唇贴着她早已滚烫的晶莹耳垂,吐出沙哑得如同砂砾摩擦般的情话。下身毫不放松,那坚硬如烙铁的凶器紧紧抵磨着她平坦温软的小腹下方那方神秘幽壑,传递着那里同样被点燃的灼人热度和急剧的悸动。

  两人如同在锦衾间滚动的烈焰,激烈地在散发着清雅冷香的床榻之上翻滚厮缠、撕咬吮吸、揉捏顶磨,粗重如擂鼓的喘息与唇舌交缠的粘腻水声彻底点燃了【寒梅映雪斋】原有的静谧温柔!

  直到欧阳墨几乎被他滚烫的身体、狂风骤雨般的吻和掌指间霸道揉捻带来的汹涌快感冲击得意识模糊、快要窒息时,才猛地使力偏过头,急促地从他灼热的唇舌掠夺中挣脱出来!

  “嗬啊……”

  一道晶莹剔透、拉得细长、在暗淡珠光下闪烁着淫靡亮泽的银亮唾液丝线,仍黏连在两人微微红肿的唇瓣之间。那丝线在欧阳墨剧烈起伏的胸口震颤中断裂,悄然垂落在她同样凌乱散开的衣襟之上。

  此刻,欧阳薪方才在厮磨中急切拉扯的双手,早已将那件冰丝寝衣的系带和衣襟左右完全扯开剥向两侧,如同敞开了两扇通往无上美景的玉门!

  他的视线毫无遮拦地投映在那两座早已挣脱束缚、骄傲地耸立在珠光夜色中的巍峨双峰之上!这对成熟丰硕的雪白玉瓜饱胀到惊人,顶面浑圆挺翘如完美倒扣玉碗,沉甸甸的分量将柔嫩的胸底肌肤都坠压得隐现浅浅红痕。峰顶点缀的乳晕并非深暗,而是泛着浅淡诱人的粉色樱晕,如同初春冰雪消融后的湖面氤氲开的第一抹柔粉涟漪!此刻那对硬挺如玛瑙小珠般的嫣红蓓蕾,在情动蒸腾的刺激下,更是充血怒放、硬得发亮!

  眼前这毫无保留的玉色惊魂美景,瞬间点燃了欧阳薪眸底最原始的火!舌尖还残留着她檀口香津的味道,那熟悉的温软馨香混合着此刻视觉的极致冲击,让刚从秘境修罗场磨砺而来的灵魂更加饥渴躁动!

  一个多月…澹台听澜那冰塑仙姬的肉体…厉九幽那妖媚蚀骨的淫体…还有上官婉容那未婚妻大家闺秀的玉体…无数次或主动、或妖狂、或熟练的亲吮啃咬…早已将他锻炼成了一个舌尖技巧登峰造极的大师。

  没有半分迟疑,他像一个终于寻回甘泉的沙漠旅人,头颅猛地俯冲而下!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贪婪,又混杂着精纯熟练的技巧,张口便将左边那颗已然硬得弹牙的嫣红玛瑙珠,连同其下温软丰沃的玉色乳丘顶端,狠狠纳入口中!

  “咿呀——!”欧阳墨猝不及防,浑身如同被最烈的高压电掣过,纤腰猛地向上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颈项后仰发出一声从未有过的、娇腻到骨子里的尖细呜咽!

  那湿热、滚烫、滑腻如灵蛇的长舌裹挟着无可匹敌的技巧,如同最上等的灵金打造出的魔具!它精准娴熟、甚至堪称暴虐的挑拨、缠卷、吮吸!尤其是舌尖那一点,如同带着细小倒刺的法宝尖端,疯狂地碾磨刮擦着那最可怜最敏感的凸点!快感如同炸裂的潮浪,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呃嗯…!坏…坏小子…住口啊!”欧阳墨感觉自己魂魄都要从那剧烈的吮吸中被抽走,羞耻感排山倒海而来!她想推开他埋在胸口作恶的头颅,可那抬起的皓腕落到他墨发凌乱的头顶时,最终却变成了一种欲拒还迎的推搡揉搓。那动作,竟带着一种无奈又宠溺的意味,手指甚至无意识地穿过他略硬的发丝,如同在抚摸一只闯祸后撒娇讨好的小狼犬。

  “呜…你……真是……学坏了……”她在剧烈的喘息中,声音带着哭腔一般的娇颤,努力想维持一点长辈的尊严。“慢…慢点…轻些吸……你这小……小魔王!”

  然而欧阳薪根本未曾停下,他贪婪地吞裹着那团冰凉滑腻又被他吮吸得微微发烫的丰腴软肉,享受着那弹性十足的玉瓜形状在唇舌间肆意变换,发出沉闷又淫靡的水啧之声。

  仅仅数十个短促呼吸的极致攻掠后,那左峰顶端的玛瑙珠已被舔吮得红亮欲滴、热胀不堪!他不等那份绝顶快意平复,舌尖猛地从那片狼藉湿漉中脱出,带出一条晶亮的水丝,头颅便带着令人眼花缭乱的精准转向另一边——

  右边那处同样早已饥渴难耐、硬挺翘立的嫣红豆蔻同样被他如法炮制地狠狠纳入口中,新一轮更加狂暴的吮舔捻磨瞬间降临!

  “呃啊……小混蛋……你……”欧阳墨的娇声喝骂早已没了丝毫气势,彻底化作了一串细碎无力、带着媚音的喘息!这一次,强烈的熟悉感让她的身体似乎适应得更快些,那铺天盖地的羞耻竟被一阵更强烈的、源自身体深处的空虚灼热所代替!强烈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本能驱使下,她竟微微将原本弓起的腰肢向前挺送了些许,让那只在她右峰间肆虐的头颅能更深入地埋进那团软肉形成的雪腻沟谷!

  在短暂的本能迎合后,强烈的羞赧猛然回涌!欧阳墨慌乱地拉扯着自己早已被扒扯开垂落肩头的丝质寝衣衣料,将那宽大的袖摆用力向上、再向上地撩起!不顾形象地将整块冰凉滑腻的薄缎裹在了欧阳薪的头上、颈后!似乎试图用这层布料隔断自己的视觉,掩饰那滚烫得快要烧起来的羞耻心!那布料被他喷出的炽热鼻息弄得微微起伏。

  那冰凉柔软的丝缎将欧阳薪年轻狂热的头颅深深裹住,只能看到一个在布料下不断耸动的轮廓。

  朦胧的珠光透过轻薄如烟的冰丝布料,投射下变幻晃动的光晕。在那近乎半透明的影绰之中,最清晰地映显出他埋首处,那处柔软峰峦顶端被吸吮含裹而起的饱满形状!那轮廓被拉长、被压迫、被深深地吞纳……清晰呈现出一个浑圆而沉甸甸的玉山被强力吸啜凹陷、峰巅那颗硬实樱蕾被灵巧巨舌挑拨、揉捻的剪影!这景象在纱笼般的光影映衬下,比裸眼的直视更加淫靡,更加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禁忌诱惑!每一次吮吸的凹陷,每一次舌尖刮挠的细微颤动,都在薄纱屏障后勾勒得一清二楚,像一场由光影演绎的皮影戏,放大了这情态下每一缕感官的刺激!

  布料上方,是欧阳墨那双完全陷入情态泥沼的眸子。

  她早已放弃了最后一丝无谓的挣扎与遮掩!

  那盈满水雾的眼眸微微失焦地半眯着,长而浓密的睫毛随着每一次剧烈的吮吸快感而急促颤抖。迷离的目光根本没有焦距,只是失神地虚望着笼罩着头颅的冰丝薄纱上,那正被激烈蹂躏的傲人峰峦顶部的淫逸剪影。

  一波波极致强烈的、源于胸部神经末梢的麻痒酥烂电流,顺着被吮吸吸啜的轨迹凶猛冲上头顶!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已经红肿的下唇内侧嫩肉,试图压抑喉间不断溢出的、如同小猫呜咽般断续难耐的鼻音。但唇角终究失控地流泄出细碎勾人的嘤咛。眼尾绯红如染了上等胭脂,那抹诱人的红晕一路漫延至莹白如玉的耳根深处。原本那份大家闺秀的温柔含蓄早已被冲刷得一点不剩,只剩下全然被情欲浸透、被快感支配的迷醉媚态!一种彻底沉沦于这扭曲背德又极度销魂刺激旋涡中的神情!那眸子里拉出的丝,稠得能融千山雪,化万丈冰。

  而从床榻的侧缘望去,这处风景更添几分令人血脉贲张的视觉张力。

  欧阳墨近乎半躺着倚在厚厚的软枕上,柔韧的腰肢因快感呈现出曼妙的反弓姿态,一头如云乌发铺满锦被。而被那冰冷丝缎紧裹包裹着脑袋的欧阳薪,则整个人几乎扑贴在她丰腴傲人的上半身之上。

  这侧影视角清晰地将两人体型上的巨大差异暴露无遗!

  他那略显单薄的少年身板,在欧阳墨那如同熟透饱满玉瓜般起伏跌宕的成熟酮体面前,竟显得有几分“小巧”。他脊背绷紧,线条流畅却仍显稚嫩的背部肌肉清晰地勾勒出来。腰肢劲瘦纤细,对比于身下欧阳墨那饱满圆润、线条柔媚流畅的腰臀曲线,更是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撞,如同刚抽条的白杨正悍然地压倒并覆盖着熟艳丰硕的牡丹!

  他双膝分开跪伏在欧阳墨身体两侧,这动作进一步拉近了他的胯部与身下玉体接触的距离。

  那在他紧窄腰胯下方、被绷紧的墨色锦裤包裹得严实的地方,便无可避免地突显出极其惊人的隆起!裤裆被里面那根如同苏醒凶兽般傲然贲张的硬物撑起一个饱满得令人瞠目、形销骨立的雄肆帐篷!粗硕的柱身线条棱角分明,将布料绷紧得如同被揉皱的鼓膜,其昂扬的雄姿、灼人的热力几乎要冲破那层织物的束缚!尤其是根部撑开裤腰紧勒之处,以及顶端那将布料顶出一个清晰浑圆弧度的硕大铃口形状,在昏暗光影下,都嚣张地昭示着少年此刻汹涌无处安放的原始活力!那帐篷正因他吮吸动作带起的全身力道,而更凶狠地向下碾磨压迫着欧阳墨那从薄开衣襟中半露出来的、平坦细腻的小腹下方幽涧地带!

  整个景象充满了力与美、少年与熟女的极致反差!那扑在饱满雪峰上忘情啜饮的身影,纤瘦却执着有力;那被压在身下,仰颈承受、神情迷醉吐露哀鸣的御姐,丰满又带着被征服的柔媚屈服感——构成一幅“稚兽啃噬熟果”的禁忌侧影!强烈的对比之下,那少年腰腹下象征欲望的雄浑帐篷,更成了这画面中最具冲击力、点燃所有情火的关键焦点!

  “……够……够了……”隔着轻薄冰丝覆盖在他头顶的布料,欧阳墨的声音闷闷地、带着濒临极限的颤抖呜咽,“你这磨人的……小魔王……停下……真要……受不住了……”

  可她那包裹着他头颅的外袍下,挺送胸口的弧度却与这言语的退缩形成鲜明对比,透露出身体最真实的沉迷。

  这极限边缘的旖旎缠绵并未持续太久终。

  当右边那团玉峰再度被蹂躏得肿胀通红、硬挺无比时,欧阳薪终于满意地松开了口,带着一声满足的低喘抬起头。那张年轻又沾满她胸前香津和淫靡光泽的脸,在微光下散发着一种野性又令人心悸的妖冶。

  就在这一瞬!欧阳墨如同从云端骤然跌落,喘息着挣扎出来!

  “滚…下去!”她如同破水而出的溺水者般大口喘息,声音因剧烈的“运动”和翻腾的情绪彻底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趁着这千载难逢的空隙,她慌乱地拉扯着那被欧阳薪掀得开敞的衣襟,紧紧收拢,仿佛要将那两团刚刚承受了疯狂宠溺、已是一片狼藉、布满指痕吻印的傲人玉瓜重新包裹封存。但那被拉高的衣襟堪堪只能遮盖住峰峦顶端那点红肿的蓓蕾,下方大片丰沃的白腻、玉丘间隐约可见的深深沟壑和皮肤上新鲜的痕迹,依旧在急促起伏的胸脯下昭示着方才的疯狂。

  欧阳墨那双剪水双瞳努力做出凶狠的模样剜视着欧阳薪,偏偏那眼底深处只有一层虚弱的媚色氤氲的水光,哪里还有半分锐利杀气?

  “深更半夜…成何体统!谁…谁准你这样了…”

  欧阳薪看着她那副连自己都骗不过去的羞恼模样,唇边勾起一抹混不吝又心知肚明的笑意,故意曲解道:

  “谁叫姑姑夜不安枕,眉间郁结难消?小侄这不是巴巴赶来……亲自给您‘诊病’了嘛?”

  他一面说着,一面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那铁箍般的怀抱,身体微微后撤,却依旧强势地将人半圈在臂弯里占据的空间内。指尖充满柔情与狎昵,轻轻滑过她被吻得微肿、如同熟透樱桃般艳丽的下唇软肉,“姑姑你看,这不才‘揉散’一点胸口郁气,脸颊就浮起桃花色了?可见此方‘对症’!活蹦乱跳的不止小侄,连带您也‘好转’了不少呢?”

  “姑姑……以后啊,千万别再为小侄存着这等‘伤神’的毛病了。”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只有她能听懂的、混合着关切与促狭的暧昧。

  “……”欧阳墨看着他脸上那抹熟悉的促狭戏谑,以及那双深邃眼眸深处毫不掩饰的真切关切,心中那块悬了多日、沉重得几乎要将她压垮的巨石终于轰然落地!然而随之翻涌而上的,却是被他疯狂撩拨之后那强烈的空虚羞耻感以及心头说不清道不明的浓重躁郁。

  “滚蛋!谁……谁为你这没脸没皮的小魔王牵肠挂肚!”

  欧阳墨气恼地用脚尖虚踢了下欧阳薪结实的小腿肚,掩饰性地赶紧拉扯起散落肩头、已然门户大开的衣襟,手忙脚乱地试图遮盖那被他一番“蹂躏”后狼藉不堪、布满吮痕指印并泛着动人绯色的酥胸,

  “赶紧的……还不快滚去瞧瞧你那几位伯母,还有静棠昭月两个丫头?!你不在的这一个月,她们食不下咽、夜不安寝,每日以泪洗面,你要是再不去她们那里露个面报个平安,她们怕是要愁出病来了!”

  “遵命!姑姑千万放心歇着!”欧阳薪见她眉宇间积压的阴霾郁气已彻底消散无踪,眼神澄澈安稳,便知此间事了。在她那看似凶巴巴、实则满含关切与未尽羞赧的目光“追杀”下,他敏捷地翻身下榻,身影如融入月色的青烟,悄无声息地没入门廊外的黑暗中。

  屋内重归寂静,唯有清冷梅香混合着一丝尚未散尽的、属于少年与她自身蒸腾出的甜腻气息在空气中浮动。欧阳墨呆呆地望着那晃动的门帘影,胸脯剧烈起伏了几下。她低头,看着被扯得凌乱不堪、只是勉强拢住的衣襟,那下方半掩半露的白腻春光依旧惊心。

  鬼使神差地,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羞赧与好奇,她竟缓缓地、彻底拉开了那层碍事的冰丝薄绸。两座饱受“摧残”却愈发彰显丰腴饱挺、巍巍颤颤的雪腻玉峰,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再次暴露在微光下。

  月色珠光交织洒落,勾勒出那浑圆饱满、滑腻如脂的傲人曲线。

  峰顶,那两粒被吸吮揉捻得嫣红发亮、微微肿胀的蓓蕾,如同雪山顶端绽放的寒梅,格外惹人怜爱。她指尖仿佛被一种奇异的冲动驱使,轻轻托举起左侧那团绵软沉重却弹性十足的温香软玉,尝试着将它向上抬举、再抬举……丰硕的弧度被挤压变形,那抹粉润的乳晕竟然真的……凑到了她微张的檀口边缘。

  她犹豫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破釜沉舟般的羞涩,贝齿轻启,略显笨拙地将自己那敏感的嫣红豆蔻含入口中。舌尖小心翼翼触碰、舔舐,模仿着方才的触感。

  “嗯……”一声带着奇异感受的低微鼻音从喉间溢出。痒,有点麻,但……仅此而已。那曾经让她丢盔卸甲、神魂欲飞的灼热情潮和销魂蚀骨的电流,全然不见踪影。一种莫名的巨大落差和空落感瞬间攫住了她。

  “呵……”她自嘲般地轻轻吐出含着的乳尖,看着那湿漉漉、在清冷空气中可怜兮兮挺立的蓓蕾,无奈地微微摇头,小声嘟囔着,带着一种不甘的酸涩和小女儿般的嗔怪:“终究……终究不及那混小子刁钻的唇舌……”这念头一起,脑海中不由得再次浮现欧阳薪那张混合着少年稚气与霸道痞气的脸,想着他方才的举动,那劫后重逢的巨大庆幸与安心感终于彻底将羞恼压下。心中某个角落,竟悄然弥漫开一丝隐秘的满足与温暖。

  她索性也不再费力地彻底遮掩,任由那两团诱人的狼藉雪峦在微凉的空气中骄傲地挺立,散发着慵懒的暖意。就这样带着唇角一丝复杂的笑意,合上带着水光的眼眸,将锦被拉至胸口,在那残留着少年气息和被揉搓得温热无比的被褥间,沉沉陷入真正宁静安然的梦乡。

  月色珠光交织洒落,勾勒出那浑圆饱满、滑腻如脂的傲人曲线。

  峰顶,那两粒被吸吮揉捻得嫣红发亮、微微肿胀的蓓蕾,如同雪山顶端绽放的寒梅,格外惹人怜爱。她指尖仿佛被一种奇异的冲动驱使,轻轻托举起左侧那团绵软沉重却弹性十足的温香软玉,尝试着将它向上抬举、再抬举……丰硕的弧度被挤压变形,那抹粉润的乳晕竟然真的……凑到了她微张的檀口边缘。

  她犹豫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破釜沉舟般的羞涩,贝齿轻启,略显笨拙地将自己那敏感的嫣红豆蔻含入口中。舌尖小心翼翼触碰、舔舐,模仿着方才的触感。

  “嗯……”一声带着奇异感受的低微鼻音从喉间溢出。痒,有点麻,但……仅此而已。那曾经让她丢盔卸甲、神魂欲飞的灼热情潮和销魂蚀骨的电流,全然不见踪影。一种莫名的巨大落差和空落感瞬间攫住了她。

  “呵……”她自嘲般地轻轻吐出含着的乳尖,看着那湿漉漉、在清冷空气中可怜兮兮挺立的蓓蕾,无奈地微微摇头,小声嘟囔着,带着一种不甘的酸涩和小女儿般的嗔怪:“终究……终究不及那混小子刁钻的唇舌……”这念头一起,脑海中不由得再次浮现欧阳薪那张混合着少年稚气与霸道痞气的脸,想着他方才的举动,那劫后重逢的巨大庆幸与安心感终于彻底将羞恼压下。心中某个角落,竟悄然弥漫开一丝隐秘的满足与温暖。

  她索性也不再费力地彻底遮掩,任由那两团诱人的狼藉雪峦在微凉的空气中骄傲地挺立,散发着慵懒的暖意。就这样带着唇角一丝复杂的笑意,合上带着水光的眼眸,将锦被拉至胸口,在那残留着少年气息和被揉搓得温热无比的被褥间,沉沉陷入真正宁静安然的梦乡。

  就在她呼吸变得匀长而深沉之际。

  卧房角落那株巨大垂枝寒梅盆栽的阴影之中,空气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无声地漾开一圈涟漪!一道曲线曼妙、身着贴体夜行黑纱、气质妖媚中带着几分邪肆的身影悄然浮现,那正是欧阳薪在秘境中那位索求无度的魔道师尊、修仙界令人闻风丧胆的当代盗圣,厉九幽!

  她那双勾魂摄魄的剪水明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锦榻上已然熟睡的欧阳墨,尤其是她半露在锦被之外、即便在沉睡中也难掩惊人饱满轮廓的雪腻峰峦。唇边勾起一抹戏谑又邪气的弧度。

  ‘啧,这小兔崽子,油嘴滑舌的本事越发纯熟,竟连自家这样温婉守礼的俏丽姑姑也不放过……’厉九幽无声地腹诽着,一步踏出阴影,欺近榻前。

  她丝毫没有顾忌,一只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如同情人般熟稔地、带着极富经验的技巧,实打实地覆压在了欧阳墨右侧那处丰腴温软、弹性十足的玉丘之上!甚至模仿着先前欧阳薪的动作,五指深陷那销魂蚀骨的软肉之中,指腹恶意又精准地捻住了那颗依然有些红涨的蓓蕾尖儿!

  “唔…薪儿…别…轻些…”睡梦中的欧阳墨似有所感,微微蹙眉,唇齿间逸出几声模糊、带着浓重鼻音和一丝难耐娇颤的梦呓,身体也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但那双眼睛却依旧紧紧闭着,呼吸平稳,显然陷在极深沉的梦里,完全不曾有半分清醒的迹象。

  ‘警惕尚可,中了本座的‘九幽安梦诀’还想醒么?’厉九幽微微挑眉,感受着掌心那份惊人且美妙的沉甸手感,心中暗暗品评:‘嗯…这分量…这弹软…倒也堪称人间尤物。只是……’她目光扫过那饱满弧度,带着几分挑剔与回味,‘比起澹台的奶子……终究还是差了些道行与规模啊……’

  轻轻在那弹性惊人的雪山顶端又揉了一圈,厉九幽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份柔腻弹润的触感。

  ‘啧!这小兔崽子的油滑舌头和揉奶本事,连本座都喜欢,没想到好徒儿连自家正经的姑姑都不放过,还这般小就吃得这么好……’她那双狐狸似的媚眼扫过欧阳墨熟睡的面庞,又瞥向前方欧阳薪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戏谑与夸张惊诧的弧度,‘本座原以为魔门百无禁忌,修的就是个随心所欲!没成想,你们这些自诩家规森严、礼教如天的修仙大族……啧啧啧…..世家大族的深宅关系……可真是令我等‘乡下魔头’叹为观止,大开了回眼界!’

  她红唇微勾,眼中闪过更浓烈的兴味。身影无声无息地再次如同融入墨色的水迹,消散于原地。

  只留下一句飘散于夜气中的低语:

  ‘有趣有趣,本座倒要好好瞧瞧,这坏心眼儿的小家伙回了自家地盘,还能玩出些什么……更有意思的把戏来。’

  下一刻,那缕气息已悄无声息地追着欧阳薪的身影,融入深沉的欧阳府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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