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艳护道录】(36-37)作者:RomaneContiaY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6-15 8:26 已读724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万艳护道录】(36-37)

作者:RomaneContiaY 2026/06/15 发布于 pixiv 字数:11471

  第36章 夜抚春帷-欧阳墨篇

  夜色如墨,欧阳府邸巨大的轮廓如同蛰伏的巨兽。

  白灯笼的惨光映着朱漆门柱,丧事的余悲混杂着府邸深处属于欧阳氏的森严氛围。

  欧阳薪出了铁心斋,行走在熟悉的廊道庭院间,他深吸一口气,那股混合着灵花异草、淬火玄铁以及其他的独特气息涌入口鼻,截然不同的感觉汹涌而至。

  那一个多月里,他如同行走在刀锋上的杂耍艺人,面对那两位九天之上垂落的一对仙魔,时时刻刻都需绷紧神经,察言观色,唯恐一招不慎惹恼了其中一位,招来身死道消之祸。他只能用尽心力周旋,努力地奉献自己的道种精粹以维系平衡,唯有在莲心那具温顺的身体发髻方寸之间,方能找回一丝属于男性、属于掌控者的本能慰藉。

  但此刻,脚步踏在家族的青石板上,这才是他的王国!回到这里,哪怕顶着“三无公子”的弱鸡名头,他亦是三房当之无愧的‘小魔王’,是爷爷心中那块尚未彻底绽放锋芒的胚铁。

  一种攥在手心的真正掌控感瞬间重新充盈心腑!

  ‘老子欧阳薪!回来了!’他心底咆哮着,真正的体会到了所谓的困龙归海,猛虎归山。

  ‘从现在起,在这欧阳府邸,我便是三房当家的嫡少爷!想亲谁就亲谁,想揉哪团奶脯就揉哪团!’

  他思绪如奔腾的野马肆意冲撞,再想起上一世在蓝星那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得守着各种各样的规则与法律,就算有系统也得束手束脚。现在好了,来到了这规矩迥异的修真世界,力量便是一切的通行证,血脉伦常亦可颠倒,何必再压抑本性!

  记忆中,二叔母秦若水那端丽的熟韵身姿,大叔母南宫璃那浑圆撩人的肥奶颤巍……还有静棠、昭月两位堂姐日渐丰腴、令人垂涎的娇躯……

  ‘等着吧,迟早要全部打下我的烙印!’

  一念至此,体内那股躁热血气汹涌激荡,金龙直欲裂衣而出!

  ‘这修为还不够,得狠狠炼!等老子修为通天,这浩瀚修真界的万千仙子,还不是囊中之物,任我驰骋!’

  ‘不对啊,这是我的地盘,我这么小心作甚?’

  一念至此,欧阳薪再也不按捺胸中那股失而复得的炽烈快意,此时他刚溜达进一处假山嶙峋的无人造景小院,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再也绷不住脸上表情,仰头发出一阵难以抑制、透着十足畅快的肆意大笑,甚至还对着空气猛挥了两拳!

  “哦吼吼吼爽!真他娘的爽!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无比张扬,在寂静的造景庭院里激起轻微的回响。

  不远处廊庑隐秘处,两个轮值换班的暗卫眼神悄无声息地交汇了一下。

  一个年轻点的侍卫掏了掏耳朵,压低声音,满是不解:“喂,头儿,三公子这是……半夜发什么癔症?又是捶树又是拍大腿的?”

  被称作头儿的老暗卫抱臂倚着墙壁,见怪不怪地哼了一声,眼神带着看透世事的沧桑:“别瞎操心,大人物的事少打听。咱这府里的少爷小姐们……偶尔疯疯癫癫很正常,尤其是三房那位‘三无公子’,你又不是第一天上值。八成是这次活着回来太刺激,脑子抽抽了一下,或者……”

  他顿了顿,用一种经验丰富的口吻补充道,“……自己有琢磨出什么奇怪丹药。反正,只要他没一把火把这园子点了,或跑玉阁的丫鬟大通铺胡搞,咱就当没听见!还有,三公子那个啥的时候也别看。”

  “明白!”年轻侍卫缩了缩脖子,立刻把目光从那还在兀自捶胸顿足、仿佛要把肺笑出来的三公子身上挪开,决定严格执行“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忠告。

  夜风拂过脸颊,带来一丝凉意。

  欧阳薪嘴角的笑意还未完全敛去,深邃的眼底却掠过一丝复杂的幽光。方才那畅快淋漓的笑背后,是劫后余生的疲惫与放松,更是洞悉人情后的复杂心绪。

  ‘若非亲赴黄泉走一遭,怎知那些笑面之下,几分是真心,几分是假意?’

  这念头一闪而过,他目光投向更深邃的庭院深处,第一个目标早已在他心中——先去大房,找那位嘴上最不饶人、心底恐怕也最是煎熬的三姑,欧阳墨。

  【寒梅映雪斋】相较于欧阳府中心区域的喧闹,此处院落更显清幽雅致。一株株罕见的寒梅绕庭栽种,虽然没有开花,但月光下枝影横斜,暗香浮动,倒也与主人那份沉淀于骨子里的大家闺秀气质隐隐相合。

  欧阳薪的身形如同融入夜色的魅影,对家中巡哨布防了如指掌的他,轻易避开了几处岗哨点,悄无声息地滑入了这座精致别院。庭院里寂寂无声,唯有主室内透出一星温暖柔和的夜明珠光晕,将那窗棂上稀疏梅影映照得似幻似真。

  他无声地推开虚掩的房门,动作带着一种刻进骨子里的“不讲理”霸道。

  室内光线温暖朦胧,布置简约却不失品位。空气中飘散着清雅恬淡的梅香。外间书案整洁无人,通往里间卧室的雕花月洞门仅用半透的珠帘轻掩。

  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痞气与亲近的笑意,欧阳薪径直挑开珠帘,走了进去。

  里间卧房内月光更稀薄些,温暖的珠光勾勒出宽大绣床上一个侧卧的柔美身影。

  欧阳墨只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柔软细缎寝衣,如瀑的乌黑长发慵懒地铺散在枕边,衬得那张未施粉黛的容颜愈发温柔娴静。那是一张极具古典韵致的脸庞,弯眉如柳,鼻梁秀挺,双颊丰润如美玉雕琢,唇瓣天生带着些许柔和的嫣红。她侧卧时,那从冰丝寝衣下傲然挺立的两团饱满雪峰,那惊人滑腻的弧度与沉甸绵弹的质感,即使隔着薄薄衣料也清晰可辨,直如一对熟透汁丰的木瓜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轻柔而规律的呼吸微微起伏。即便是睡梦中,她的眉宇间也萦绕着一缕化不开的、夹杂着深深忧虑的疲惫。

  欧阳薪屏住呼吸,悄然靠近。他猛地窜上柔软的绣床,带着一丝恶作剧的狡黠和熟稔的亲近,右臂径直朝着那纤细腰肢包裹下的惊人饱满弧度揽去!

  “嗯?!”就在指尖堪堪触及冰丝的刹那!

  “咔嚓!”一声微不可闻的精妙机扩轻响!

  卧榻上那看似熟睡的身影骤然模糊!如同薄雾被风惊散!一道挟着刚猛劲风、带着第三境修仙者凌厉气势的掌刀,早已撕裂空气,精准无比地斩向他探出的手腕!

  “好姑姑!是我!”欧阳薪怪叫一声,灵巧如水中游鱼,间不容发地避开这一记蕴含灵力的防御性质的手刀!他身体顺势一个翻滚,反而带着厚脸皮的笑容,直接躺倒在她刚刚离开、尚残留着体温与淡淡馨香的半边软枕上!

  “……”

  欧阳墨的倩影在床尾角落显出身形,手中虚握的凌厉姿势在她看清那张惫懒笑脸的瞬间凝固。惊愕、难以置信的空白过后,是如同陨石撞入心湖般的狂喜巨浪!那双蕴含秋水、温柔动人的眼眸瞬间被水汽弥漫,又被汹涌的怒火点燃!

  “…欧阳薪?!你…你这个小混蛋!!!你没死?!这整整一个月…你…你…”那积聚了一个月的担忧、恐惧、乃至愤怒如同开闸洪水般汹涌而出,质问的尖音都在剧烈颤抖!

  然而,那质问甚至未曾完全出口!

  先前还嬉皮笑脸躺在她榻上的欧阳薪,双腿猛蹬,身形化作一道疾影,带着远比刚才扑向床铺更迅猛、更刁钻的气势反扑而至!双臂如同钢铁锻造的锁链,瞬间环绕死锁住欧阳墨刚欲后退的蜂腰!紧接着,他滚烫而强势的气息便不容分说地、霸道地覆盖封堵了她因惊讶而微启的、那抹他思念至今的柔润嫣唇!

  “唔…唔嗯!!”她几乎是凭着本能,一拳擂在欧阳薪绷紧的后肩上!那双盈满了水光的温柔眸子深处,骤然迸发出两簇炽烈火苗!纤臂猛地抬起,像盘绕紧箍的古藤,死死缠上欧阳薪的脖颈,用力将他压向自己!那柔软而灵巧的丁香小舌,宛如最悍然不屈的反击者,带着一股要将这数十日夜缺失的时光都夺回来的狠劲,极其娴熟地撞入欧阳薪的口中!激烈地翻搅、贪婪地吮吸、固执地追逐着他尚未反应过来的舌头!唾液在狂野胶着的唇齿间发出令人耳热心跳的黏腻水声!平素那份温柔如水、大家闺秀的端庄仪态瞬间被焚为灰烬,这一刻只剩最原始最野性的炽烈回应!

  一切都太过自然而然……从八年前那个深秋的午后,年仅八岁的他在得知父亲离世的伤痛中第一次莽撞地亲上她温柔含泪的脸颊;到她惊讶之余并未推开,反而心疼地将他拥紧;再到这些年数不清次数里,这成了他们间独有的、无需言语的慰藉模式。那小小的莽撞亲吻渐渐演变为少年强势的探索,她起初的怔愣与薄嗔,最终也奇异地化作了复杂却默许的纵容……四年光阴,无数次的亲密试探与非比寻常的肢体交融,早已将这种超越姑侄界限的“沟通语言”刻入了彼此的骨髓、融入了每一次心跳!对他们而言,这更像是一种灵魂的诉说,一种确认彼此存在的方式。唇瓣相接,身体贴近,传递的不仅是气息,更是那份溶于血脉、深埋心底的亲密无间与无条件的包容羁绊。

  欧阳薪激烈地喘息着,一面贪婪吸吮着她檀口中清冽香甜的津液,一面感受着她火山喷发般的炽热回应。他的大手早已熟门熟路地探入那层薄如无物的丝缎衣襟之内,毫无阻隔地覆盖上了左侧那团令他魂牵梦绕的惊人绵软乳峰!

  触手是销魂蚀骨的冰凉滑腻!而那团丰沃软脂内部因她激烈情绪而蒸腾起的温热感、那份浑圆饱满到几乎要撑裂他掌心的沉甸份量、指尖狠狠陷入时反馈回的绝妙惊人弹性!还有峰顶那颗早已被他指腹捻弄揉搓得硬如小石子的嫣红豆蔻…

  “嗯啊……”那熟悉且强烈的刺激,让欧阳墨绷直的身体瞬间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一声无法自抑的、带着浓浓鼻音的低婉呻吟。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拱送扭动,让那只在她傲人雪峰顶端肆虐的大手更加深入地享用这份绝妙的柔软!

  他另一只作恶的手同样不甘寂寞,在那光滑细嫩如同顶级绸缎的美背上急促游移,掠过背沟的凹陷,最终狠狠覆盖在那饱满圆润、挺翘丰沃的臀峰之上!五指贪婪地陷入那如同成熟水蜜桃般充满致命弹软的雪嫩臀肉之中!隔着薄丝,那致命的触感更加清晰诱惑!欧阳薪用力揉搓着,将这具丰腴熟媚的身体,那对弹性惊人的圆臀,凶悍地压向自己早已昂扬怒挺、亟待宣泄的胯间!

  “你…唔…轻点…捏那儿……”欧阳墨被他这上下全方位的侵略揉弄得娇喘吁吁,在唇舌纠缠的间隙才能艰难地吐出零碎颤抖的嗔怪。可她那如同紧绷弓弦般的腰肢,那如同回应般主动紧贴在他坚硬下体上摩擦顶磨的力道,却将她真实的心思暴露无遗!丝质寝衣的下摆早已在狂野的肢体纠缠中滑脱,香肩玉背裸露出大片雪腻丰盈的肌肤,几缕散发着幽香的乌丝被细汗濡湿,粘在白皙泛着桃红的鬓角,平添无限撩人风情。

  “姑姑…这一个月…想死小侄了……”欧阳炙热的唇贴着她早已滚烫的晶莹耳垂,吐出沙哑得如同砂砾摩擦般的情话。下身毫不放松,那坚硬如烙铁的凶器紧紧抵磨着她平坦温软的小腹下方那方神秘幽壑,传递着那里同样被点燃的灼人热度和急剧的悸动。

  两人如同在锦衾间滚动的烈焰,激烈地在散发着清雅冷香的床榻之上翻滚厮缠、撕咬吮吸、揉捏顶磨,粗重如擂鼓的喘息与唇舌交缠的粘腻水声彻底点燃了【寒梅映雪斋】原有的静谧温柔!

  直到欧阳墨几乎被他滚烫的身体、狂风骤雨般的吻和掌指间霸道揉捻带来的汹涌快感冲击得意识模糊、快要窒息时,才猛地使力偏过头,急促地从他灼热的唇舌掠夺中挣脱出来!

  “嗬啊……”

  一道晶莹剔透、拉得细长、在暗淡珠光下闪烁着淫靡亮泽的银亮唾液丝线,仍黏连在两人微微红肿的唇瓣之间。那丝线在欧阳墨剧烈起伏的胸口震颤中断裂,悄然垂落在她同样凌乱散开的衣襟之上。

  此刻,欧阳薪方才在厮磨中急切拉扯的双手,早已将那件冰丝寝衣的系带和衣襟左右完全扯开剥向两侧,如同敞开了两扇通往无上美景的玉门!

  他的视线毫无遮拦地投映在那两座早已挣脱束缚、骄傲地耸立在珠光夜色中的巍峨双峰之上!这对成熟丰硕的雪白玉瓜饱胀到惊人,顶面浑圆挺翘如完美倒扣玉碗,沉甸甸的分量将柔嫩的胸底肌肤都坠压得隐现浅浅红痕。峰顶点缀的乳晕并非深暗,而是泛着浅淡诱人的粉色樱晕,如同初春冰雪消融后的湖面氤氲开的第一抹柔粉涟漪!此刻那对硬挺如玛瑙小珠般的嫣红蓓蕾,在情动蒸腾的刺激下,更是充血怒放、硬得发亮!

  眼前这毫无保留的玉色惊魂美景,瞬间点燃了欧阳薪眸底最原始的火!舌尖还残留着她檀口香津的味道,那熟悉的温软馨香混合着此刻视觉的极致冲击,让刚从秘境修罗场磨砺而来的灵魂更加饥渴躁动!

  一个多月…澹台听澜那冰塑仙姬的肉体…厉九幽那妖媚蚀骨的淫体…还有上官婉容那未婚妻大家闺秀的玉体…无数次或主动、或妖狂、或熟练的亲吮啃咬…早已将他锻炼成了一个舌尖技巧登峰造极的大师。

  没有半分迟疑,他像一个终于寻回甘泉的沙漠旅人,头颅猛地俯冲而下!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贪婪,又混杂着精纯熟练的技巧,张口便将左边那颗已然硬得弹牙的嫣红玛瑙珠,连同其下温软丰沃的玉色乳丘顶端,狠狠纳入口中!

  “咿呀——!”欧阳墨猝不及防,浑身如同被最烈的高压电掣过,纤腰猛地向上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颈项后仰发出一声从未有过的、娇腻到骨子里的尖细呜咽!

  那湿热、滚烫、滑腻如灵蛇的长舌裹挟着无可匹敌的技巧,如同最上等的灵金打造出的魔具!它精准娴熟、甚至堪称暴虐的挑拨、缠卷、吮吸!尤其是舌尖那一点,如同带着细小倒刺的法宝尖端,疯狂地碾磨刮擦着那最可怜最敏感的凸点!快感如同炸裂的潮浪,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呃嗯…!坏…坏小子…住口啊!”欧阳墨感觉自己魂魄都要从那剧烈的吮吸中被抽走,羞耻感排山倒海而来!她想推开他埋在胸口作恶的头颅,可那抬起的皓腕落到他墨发凌乱的头顶时,最终却变成了一种欲拒还迎的推搡揉搓。那动作,竟带着一种无奈又宠溺的意味,手指甚至无意识地穿过他略硬的发丝,如同在抚摸一只闯祸后撒娇讨好的小狼犬。

  “呜…你……真是……学坏了……”她在剧烈的喘息中,声音带着哭腔一般的娇颤,努力想维持一点长辈的尊严。“慢…慢点…轻些吸……你这小……小魔王!”

  然而欧阳薪根本未曾停下,他贪婪地吞裹着那团冰凉滑腻又被他吮吸得微微发烫的丰腴软肉,享受着那弹性十足的玉瓜形状在唇舌间肆意变换,发出沉闷又淫靡的水啧之声。

  仅仅数十个短促呼吸的极致攻掠后,那左峰顶端的玛瑙珠已被舔吮得红亮欲滴、热胀不堪!他不等那份绝顶快意平复,舌尖猛地从那片狼藉湿漉中脱出,带出一条晶亮的水丝,头颅便带着令人眼花缭乱的精准转向另一边——

  右边那处同样早已饥渴难耐、硬挺翘立的嫣红豆蔻同样被他如法炮制地狠狠纳入口中,新一轮更加狂暴的吮舔捻磨瞬间降临!

  “呃啊……小混蛋……你……”欧阳墨的娇声喝骂早已没了丝毫气势,彻底化作了一串细碎无力、带着媚音的喘息!这一次,强烈的熟悉感让她的身体似乎适应得更快些,那铺天盖地的羞耻竟被一阵更强烈的、源自身体深处的空虚灼热所代替!强烈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本能驱使下,她竟微微将原本弓起的腰肢向前挺送了些许,让那只在她右峰间肆虐的头颅能更深入地埋进那团软肉形成的雪腻沟谷!

  在短暂的本能迎合后,强烈的羞赧猛然回涌!欧阳墨慌乱地拉扯着自己早已被扒扯开垂落肩头的丝质寝衣衣料,将那宽大的袖摆用力向上、再向上地撩起!不顾形象地将整块冰凉滑腻的薄缎裹在了欧阳薪的头上、颈后!似乎试图用这层布料隔断自己的视觉,掩饰那滚烫得快要烧起来的羞耻心!那布料被他喷出的炽热鼻息弄得微微起伏。

  那冰凉柔软的丝缎将欧阳薪年轻狂热的头颅深深裹住,只能看到一个在布料下不断耸动的轮廓。

  朦胧的珠光透过轻薄如烟的冰丝布料,投射下变幻晃动的光晕。在那近乎半透明的影绰之中,最清晰地映显出他埋首处,那处柔软峰峦顶端被吸吮含裹而起的饱满形状!那轮廓被拉长、被压迫、被深深地吞纳……清晰呈现出一个浑圆而沉甸甸的玉山被强力吸啜凹陷、峰巅那颗硬实樱蕾被灵巧巨舌挑拨、揉捻的剪影!这景象在纱笼般的光影映衬下,比裸眼的直视更加淫靡,更加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禁忌诱惑!每一次吮吸的凹陷,每一次舌尖刮挠的细微颤动,都在薄纱屏障后勾勒得一清二楚,像一场由光影演绎的皮影戏,放大了这情态下每一缕感官的刺激!

  布料上方,是欧阳墨那双完全陷入情态泥沼的眸子。

  她早已放弃了最后一丝无谓的挣扎与遮掩!

  那盈满水雾的眼眸微微失焦地半眯着,长而浓密的睫毛随着每一次剧烈的吮吸快感而急促颤抖。迷离的目光根本没有焦距,只是失神地虚望着笼罩着头颅的冰丝薄纱上,那正被激烈蹂躏的傲人峰峦顶部的淫逸剪影。

  一波波极致强烈的、源于胸部神经末梢的麻痒酥烂电流,顺着被吮吸吸啜的轨迹凶猛冲上头顶!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已经红肿的下唇内侧嫩肉,试图压抑喉间不断溢出的、如同小猫呜咽般断续难耐的鼻音。但唇角终究失控地流泄出细碎勾人的嘤咛。眼尾绯红如染了上等胭脂,那抹诱人的红晕一路漫延至莹白如玉的耳根深处。原本那份大家闺秀的温柔含蓄早已被冲刷得一点不剩,只剩下全然被情欲浸透、被快感支配的迷醉媚态!一种彻底沉沦于这扭曲背德又极度销魂刺激旋涡中的神情!那眸子里拉出的丝,稠得能融千山雪,化万丈冰。

  而从床榻的侧缘望去,这处风景更添几分令人血脉贲张的视觉张力。

  欧阳墨近乎半躺着倚在厚厚的软枕上,柔韧的腰肢因快感呈现出曼妙的反弓姿态,一头如云乌发铺满锦被。而被那冰冷丝缎紧裹包裹着脑袋的欧阳薪,则整个人几乎扑贴在她丰腴傲人的上半身之上。

  这侧影视角清晰地将两人体型上的巨大差异暴露无遗!

  他那略显单薄的少年身板,在欧阳墨那如同熟透饱满玉瓜般起伏跌宕的成熟酮体面前,竟显得有几分“小巧”。他脊背绷紧,线条流畅却仍显稚嫩的背部肌肉清晰地勾勒出来。腰肢劲瘦纤细,对比于身下欧阳墨那饱满圆润、线条柔媚流畅的腰臀曲线,更是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撞,如同刚抽条的白杨正悍然地压倒并覆盖着熟艳丰硕的牡丹!

  他双膝分开跪伏在欧阳墨身体两侧,这动作进一步拉近了他的胯部与身下玉体接触的距离。

  那在他紧窄腰胯下方、被绷紧的墨色锦裤包裹得严实的地方,便无可避免地突显出极其惊人的隆起!裤裆被里面那根如同苏醒凶兽般傲然贲张的硬物撑起一个饱满得令人瞠目、形销骨立的雄肆帐篷!粗硕的柱身线条棱角分明,将布料绷紧得如同被揉皱的鼓膜,其昂扬的雄姿、灼人的热力几乎要冲破那层织物的束缚!尤其是根部撑开裤腰紧勒之处,以及顶端那将布料顶出一个清晰浑圆弧度的硕大铃口形状,在昏暗光影下,都嚣张地昭示着少年此刻汹涌无处安放的原始活力!那帐篷正因他吮吸动作带起的全身力道,而更凶狠地向下碾磨压迫着欧阳墨那从薄开衣襟中半露出来的、平坦细腻的小腹下方幽涧地带!

  整个景象充满了力与美、少年与熟女的极致反差!那扑在饱满雪峰上忘情啜饮的身影,纤瘦却执着有力;那被压在身下,仰颈承受、神情迷醉吐露哀鸣的御姐,丰满又带着被征服的柔媚屈服感——构成一幅“稚兽啃噬熟果”的禁忌侧影!强烈的对比之下,那少年腰腹下象征欲望的雄浑帐篷,更成了这画面中最具冲击力、点燃所有情火的关键焦点!

  “……够……够了……”隔着轻薄冰丝覆盖在他头顶的布料,欧阳墨的声音闷闷地、带着濒临极限的颤抖呜咽,“你这磨人的……小魔王……停下……真要……受不住了……”

  可她那包裹着他头颅的外袍下,挺送胸口的弧度却与这言语的退缩形成鲜明对比,透露出身体最真实的沉迷。

  这极限边缘的旖旎缠绵并未持续太久终。

  当右边那团玉峰再度被蹂躏得肿胀通红、硬挺无比时,欧阳薪终于满意地松开了口,带着一声满足的低喘抬起头。那张年轻又沾满她胸前香津和淫靡光泽的脸,在微光下散发着一种野性又令人心悸的妖冶。

  就在这一瞬!欧阳墨如同从云端骤然跌落,喘息着挣扎出来!

  “滚…下去!”她如同破水而出的溺水者般大口喘息,声音因剧烈的“运动”和翻腾的情绪彻底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趁着这千载难逢的空隙,她慌乱地拉扯着那被欧阳薪掀得开敞的衣襟,紧紧收拢,仿佛要将那两团刚刚承受了疯狂宠溺、已是一片狼藉、布满指痕吻印的傲人玉瓜重新包裹封存。但那被拉高的衣襟堪堪只能遮盖住峰峦顶端那点红肿的蓓蕾,下方大片丰沃的白腻、玉丘间隐约可见的深深沟壑和皮肤上新鲜的痕迹,依旧在急促起伏的胸脯下昭示着方才的疯狂。

  欧阳墨那双剪水双瞳努力做出凶狠的模样剜视着欧阳薪,偏偏那眼底深处只有一层虚弱的媚色氤氲的水光,哪里还有半分锐利杀气?

  “深更半夜…成何体统!谁…谁准你这样了…”

  欧阳薪看着她那副连自己都骗不过去的羞恼模样,唇边勾起一抹混不吝又心知肚明的笑意,故意曲解道:

  “谁叫姑姑夜不安枕,眉间郁结难消?小侄这不是巴巴赶来……亲自给您‘诊病’了嘛?”

  他一面说着,一面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那铁箍般的怀抱,身体微微后撤,却依旧强势地将人半圈在臂弯里占据的空间内。指尖充满柔情与狎昵,轻轻滑过她被吻得微肿、如同熟透樱桃般艳丽的下唇软肉,“姑姑你看,这不才‘揉散’一点胸口郁气,脸颊就浮起桃花色了?可见此方‘对症’!活蹦乱跳的不止小侄,连带您也‘好转’了不少呢?”

  “姑姑……以后啊,千万别再为小侄存着这等‘伤神’的毛病了。”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只有她能听懂的、混合着关切与促狭的暧昧。

  “……”欧阳墨看着他脸上那抹熟悉的促狭戏谑,以及那双深邃眼眸深处毫不掩饰的真切关切,心中那块悬了多日、沉重得几乎要将她压垮的巨石终于轰然落地!然而随之翻涌而上的,却是被他疯狂撩拨之后那强烈的空虚羞耻感以及心头说不清道不明的浓重躁郁。

  “滚蛋!谁……谁为你这没脸没皮的小魔王牵肠挂肚!”

  欧阳墨气恼地用脚尖虚踢了下欧阳薪结实的小腿肚,掩饰性地赶紧拉扯起散落肩头、已然门户大开的衣襟,手忙脚乱地试图遮盖那被他一番“蹂躏”后狼藉不堪、布满吮痕指印并泛着动人绯色的酥胸,

  “赶紧的……还不快滚去瞧瞧你那几位伯母,还有静棠昭月两个丫头?!你不在的这一个月,她们食不下咽、夜不安寝,每日以泪洗面,你要是再不去她们那里露个面报个平安,她们怕是要愁出病来了!”

  “遵命!姑姑千万放心歇着!”欧阳薪见她眉宇间积压的阴霾郁气已彻底消散无踪,眼神澄澈安稳,便知此间事了。在她那看似凶巴巴、实则满含关切与未尽羞赧的目光“追杀”下,他敏捷地翻身下榻,身影如融入月色的青烟,悄无声息地没入门廊外的黑暗中。

  屋内重归寂静,唯有清冷梅香混合着一丝尚未散尽的、属于少年与她自身蒸腾出的甜腻气息在空气中浮动。欧阳墨呆呆地望着那晃动的门帘影,胸脯剧烈起伏了几下。她低头,看着被扯得凌乱不堪、只是勉强拢住的衣襟,那下方半掩半露的白腻春光依旧惊心。

  鬼使神差地,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羞赧与好奇,她竟缓缓地、彻底拉开了那层碍事的冰丝薄绸。两座饱受“摧残”却愈发彰显丰腴饱挺、巍巍颤颤的雪腻玉峰,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再次暴露在微光下。

  月色珠光交织洒落,勾勒出那浑圆饱满、滑腻如脂的傲人曲线。

  峰顶,那两粒被吸吮揉捻得嫣红发亮、微微肿胀的蓓蕾,如同雪山顶端绽放的寒梅,格外惹人怜爱。她指尖仿佛被一种奇异的冲动驱使,轻轻托举起左侧那团绵软沉重却弹性十足的温香软玉,尝试着将它向上抬举、再抬举……丰硕的弧度被挤压变形,那抹粉润的乳晕竟然真的……凑到了她微张的檀口边缘。

  她犹豫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破釜沉舟般的羞涩,贝齿轻启,略显笨拙地将自己那敏感的嫣红豆蔻含入口中。舌尖小心翼翼触碰、舔舐,模仿着方才的触感。

  “嗯……”一声带着奇异感受的低微鼻音从喉间溢出。痒,有点麻,但……仅此而已。那曾经让她丢盔卸甲、神魂欲飞的灼热情潮和销魂蚀骨的电流,全然不见踪影。一种莫名的巨大落差和空落感瞬间攫住了她。

  “呵……”她自嘲般地轻轻吐出含着的乳尖,看着那湿漉漉、在清冷空气中可怜兮兮挺立的蓓蕾,无奈地微微摇头,小声嘟囔着,带着一种不甘的酸涩和小女儿般的嗔怪:“终究……终究不及那混小子刁钻的唇舌……”这念头一起,脑海中不由得再次浮现欧阳薪那张混合着少年稚气与霸道痞气的脸,想着他方才的举动,那劫后重逢的巨大庆幸与安心感终于彻底将羞恼压下。心中某个角落,竟悄然弥漫开一丝隐秘的满足与温暖。

  她索性也不再费力地彻底遮掩,任由那两团诱人的狼藉雪峦在微凉的空气中骄傲地挺立,散发着慵懒的暖意。就这样带着唇角一丝复杂的笑意,合上带着水光的眼眸,将锦被拉至胸口,在那残留着少年气息和被揉搓得温热无比的被褥间,沉沉陷入真正宁静安然的梦乡。

  月色珠光交织洒落,勾勒出那浑圆饱满、滑腻如脂的傲人曲线。

  峰顶,那两粒被吸吮揉捻得嫣红发亮、微微肿胀的蓓蕾,如同雪山顶端绽放的寒梅,格外惹人怜爱。她指尖仿佛被一种奇异的冲动驱使,轻轻托举起左侧那团绵软沉重却弹性十足的温香软玉,尝试着将它向上抬举、再抬举……丰硕的弧度被挤压变形,那抹粉润的乳晕竟然真的……凑到了她微张的檀口边缘。

  她犹豫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破釜沉舟般的羞涩,贝齿轻启,略显笨拙地将自己那敏感的嫣红豆蔻含入口中。舌尖小心翼翼触碰、舔舐,模仿着方才的触感。

  “嗯……”一声带着奇异感受的低微鼻音从喉间溢出。痒,有点麻,但……仅此而已。那曾经让她丢盔卸甲、神魂欲飞的灼热情潮和销魂蚀骨的电流,全然不见踪影。一种莫名的巨大落差和空落感瞬间攫住了她。

  “呵……”她自嘲般地轻轻吐出含着的乳尖,看着那湿漉漉、在清冷空气中可怜兮兮挺立的蓓蕾,无奈地微微摇头,小声嘟囔着,带着一种不甘的酸涩和小女儿般的嗔怪:“终究……终究不及那混小子刁钻的唇舌……”这念头一起,脑海中不由得再次浮现欧阳薪那张混合着少年稚气与霸道痞气的脸,想着他方才的举动,那劫后重逢的巨大庆幸与安心感终于彻底将羞恼压下。心中某个角落,竟悄然弥漫开一丝隐秘的满足与温暖。

  她索性也不再费力地彻底遮掩,任由那两团诱人的狼藉雪峦在微凉的空气中骄傲地挺立,散发着慵懒的暖意。就这样带着唇角一丝复杂的笑意,合上带着水光的眼眸,将锦被拉至胸口,在那残留着少年气息和被揉搓得温热无比的被褥间,沉沉陷入真正宁静安然的梦乡。

  就在她呼吸变得匀长而深沉之际。

  卧房角落那株巨大垂枝寒梅盆栽的阴影之中,空气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无声地漾开一圈涟漪!一道曲线曼妙、身着贴体夜行黑纱、气质妖媚中带着几分邪肆的身影悄然浮现,那正是欧阳薪在秘境中那位索求无度的魔道师尊、修仙界令人闻风丧胆的当代盗圣,厉九幽!

  她那双勾魂摄魄的剪水明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锦榻上已然熟睡的欧阳墨,尤其是她半露在锦被之外、即便在沉睡中也难掩惊人饱满轮廓的雪腻峰峦。唇边勾起一抹戏谑又邪气的弧度。

  ‘啧,这小兔崽子,油嘴滑舌的本事越发纯熟,竟连自家这样温婉守礼的俏丽姑姑也不放过……’厉九幽无声地腹诽着,一步踏出阴影,欺近榻前。

  她丝毫没有顾忌,一只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如同情人般熟稔地、带着极富经验的技巧,实打实地覆压在了欧阳墨右侧那处丰腴温软、弹性十足的玉丘之上!甚至模仿着先前欧阳薪的动作,五指深陷那销魂蚀骨的软肉之中,指腹恶意又精准地捻住了那颗依然有些红涨的蓓蕾尖儿!

  “唔…薪儿…别…轻些…”睡梦中的欧阳墨似有所感,微微蹙眉,唇齿间逸出几声模糊、带着浓重鼻音和一丝难耐娇颤的梦呓,身体也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但那双眼睛却依旧紧紧闭着,呼吸平稳,显然陷在极深沉的梦里,完全不曾有半分清醒的迹象。

  ‘警惕尚可,中了本座的‘九幽安梦诀’还想醒么?’厉九幽微微挑眉,感受着掌心那份惊人且美妙的沉甸手感,心中暗暗品评:‘嗯…这分量…这弹软…倒也堪称人间尤物。只是……’她目光扫过那饱满弧度,带着几分挑剔与回味,‘比起澹台的奶子……终究还是差了些道行与规模啊……’

  轻轻在那弹性惊人的雪山顶端又揉了一圈,厉九幽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份柔腻弹润的触感。

  ‘啧!这小兔崽子的油滑舌头和揉奶本事,连本座都喜欢,没想到好徒儿连自家正经的姑姑都不放过,还这般小就吃得这么好……’她那双狐狸似的媚眼扫过欧阳墨熟睡的面庞,又瞥向前方欧阳薪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戏谑与夸张惊诧的弧度,‘本座原以为魔门百无禁忌,修的就是个随心所欲!没成想,你们这些自诩家规森严、礼教如天的修仙大族……啧啧啧…..世家大族的深宅关系……可真是令我等‘乡下魔头’叹为观止,大开了回眼界!’

  她红唇微勾,眼中闪过更浓烈的兴味。身影无声无息地再次如同融入墨色的水迹,消散于原地。

  只留下一句飘散于夜气中的低语:

  ‘有趣有趣,本座倒要好好瞧瞧,这坏心眼儿的小家伙回了自家地盘,还能玩出些什么……更有意思的把戏来。’

  下一刻,那缕气息已悄无声息地追着欧阳薪的身影,融入深沉的欧阳府夜色之中。

  第37章 夜扶春帷-秦若水篇

  踏着月华的清辉,欧阳薪步履轻快地离开了大房欧阳墨的寒梅映雪斋。

  欧阳薪体内灵力悄然流转,足下骤然生风,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迅捷无比却又悄无声息地掠过高墙深院。他轻盈地越过二房居所那一排排规整堂皇、灯火稀疏的楼阁屋脊,只在空中留下几缕微不可查的气息波动,如同夜风拂过。

  ‘啧…这堪比前世蓝星上的豪宅,从一个卧室到另一个卧室需要骑电动车过去...’飞驰的欧阳薪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虽然他前世还没体验过豪宅,压根不清楚那种几千平的豪宅内房主是怎么活动、用什么交通工具,他甚至想象过电动轮椅。但这不妨碍穿越后的他再次体验四大家族之一的府邸。

  每次赶路,欧阳薪都会觉得离谱:‘光是从姑姑的小楼,飞到另一位叔母住的三房小楼,都特么能赶上穿越大半个小区了!还好现在有了修为灵力,可以自由往返,小时候就只能骑个灵兽溜达。’

  几个呼吸间,他已稳稳落在属于三房的一片开阔雅致区域。前方,便是在灵气滋养下终年水雾氤氲、温度宜人的人造温泉【浮玉池】。月光洒落,池水泛着细碎的银光,衬得这一方灵泉愈显不凡。池水两侧,分布着三房几位主要成员的居所灵楼。

  左手边一栋,是南宫璃与女儿欧阳昭月的【衔香居】,此刻灯火已歇,静逸无声。

  前面边面对着的,便是此刻透出一抹微光的【锦鳞阁】,此为主掌外务的欧阳天枢与其妻子秦若水的居所。这楼阁临池而筑,雅致古朴,池中放养的七彩锦鲤偶尔摆动尾鳍,搅碎一泓月色,更添几分富贵底蕴与勃勃生机。

  右手边便是欧阳薪的独栋小楼【薪火苑】。三层六棱塔状楼阁拔地而起,凌空微收,在月色下投出清寂棱影。院落四周灵土围作方畦,却只余空空沃壤;绿藤假山幽寂环抱,由于本人长时间未归,且被认定为去世,主门上两盏白灯于夜风中轻曳如泣。

  他无语的撇撇嘴,随意的从储物法器切出两块灵石把白灯笼打掉,待到天亮自会有下人打扫,地上的灵石就当他们的额外酬劳了。

  (注:我会把经济系统做简化处理,在我这本小说中,没有上下品的灵石区分,只有灵石。后边我会用设定进行说明。)

  简单的处理了影响心情的白灯笼后,他熟稔地去往了【锦鳞阁】。

  如同回到自己的院落,欧阳薪直接推开水轩旁一扇虚掩的雕花木窗,翻身落入温暖静谧的内室中。

  扑面而来的是宁心凝神的冷檀幽香,沁人心脾。室内陈设典雅而温暖,檀木家具泛着温润光泽,透出三房一贯的沉稳与讲究。透过内室悬挂的珠帘,隐约可见柔软卧榻上一个背对外间、侧卧的纤柔身影,青丝如瀑,铺散枕畔。正是二叔欧阳天枢的贤内助、三房内务的玲珑干练主事者,同时也是欧阳薪的二叔母秦若水。

  相较于南宫璃的丰腴柔媚、欧阳墨的温婉丰润,秦若水的身段更显颀长玲珑,她此刻只着一身质地顶级、柔光内敛的霜色真丝寝衣,贴身勾勒出腰肢以下那惊人的挺翘饱满曲线——腰肢纤细不堪一握,连接之下的双臀却浑圆饱满如同熟透的蜜桃,即便在侧卧中也散发着惊人的分量与弹软潜力。寝衣下摆滑落至腿根,露出一双线条圆润流畅、莹白滑腻得如同极品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美腿,膝盖微曲间的弧度也充满了丰腴肉感。平日里,她眉宇间总习惯性地覆着一层端庄疏离的薄纱,用以打理房务时维系威严。此刻在睡梦中,这份刻意维持的疏离破碎不见,眉心却紧蹙着,凝聚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与深忧。

  欧阳薪屏息走近床榻。没有了面对欧阳墨时那种近乎撒野的猛扑,他的动作透着一份刻入习惯的亲昵与一种近乎孺慕的撒娇。他俯下身,双臂带着小心翼翼的疼惜,缓缓从背后环抱住秦若水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纤腰丰臀!脸颊轻柔地贴蹭在女人散落的、带着清香的柔软鬓发间,温热的呼吸轻轻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

  “……二叔母?”

  怀中柔韧丰盈的玉体骤然一僵!

  那份早已刻入灵魂的、属于那个从小被她看着长大、如同亲子般的“小魔王”的独特气息,让她在瞬间便认出了来者!她几乎是本能地就要挣扎斥责,可一股远比惊怒更猛烈百倍的洪流猛地攫住了她的心脏!那是一个月来对心爱后辈“死讯”日夜煎熬的心碎、那失而复得如同奇迹降临的巨大冲击。

  所有斥责的言语都堵在了嗓子眼,只化作喉间无法抑制的哽咽和一声带着极度颤抖、如同梦呓般的轻唤:“……薪……儿?!”

  “是我!叔母!小侄回来了!”欧阳箍紧的双臂带着令人安心的力度,声音低沉而温暖,将怀中这具因巨大情绪冲击而簌簌颤抖的娇躯,更深、更紧密地贴合进自己坚实的胸膛里。

  积蓄了近一个月的泪水决堤,激烈的情绪瞬间冲碎了所有强行维持的冷静外壳!

  她哪还顾得上仪态?巨大的冲击之下,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倾尽全力一扑!娇躯猛然将正半躬着身环抱她的欧阳薪撞得完全失去了平衡!

  “砰!”

  一声闷响,纠缠的两具身躯无可挽回地倒向铺设在床榻前方的、厚实柔软的银熊绒地毯上!

  秦若水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支撑,不管不顾地、狠狠扑跌在欧阳薪劲瘦的胸膛之上!十指纤纤如同救命般死死攥住他已略显坚实的胸膛处的衣襟,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滚烫的泪水决堤而出!肩头剧烈耸动着,压抑不住的、令人心碎肝肠寸断的悲泣从紧咬的唇间迸发!

  那无声的颤抖胜过千言万语,将所有的担忧、思念与濒临崩溃的后怕赤裸裸地倾泻在少年的怀抱中!

  “呜……你这傻孩子……怎能……怎能这般吓……煞……吓煞叔母了……”字字泣血,声声破碎,那是对血脉亲人的厚重真情。

  欧阳薪将她紧拥入怀,一手环住那不堪盈握又衔接浑圆丰臀的纤腰,一手用力在她因哭泣而微微抽搐、仅着薄丝、触感无比丰腴滑腻的背脊上安抚拍抚。怀中这位平日里优雅沉稳的叔母,此刻却是如此柔弱无助,这强烈的反差冲击着他的心神,一股混合着深沉怜惜与源自血脉深处早已模糊了界限的隐秘占有渴望的洪流在胸腔间奔涌不息。

  这份异于常态的亲昵,在三房内都不是秘密。

  欧阳薪自幼亡父,母亲不知所踪,家族内也讳莫如深。

  (注:我没想好主角母亲怎么设计,所以一直没写,暂时设计失踪了,以后想办法圆回来,加油,未来的自己,没想到还能给自己挖坑。)

  是二叔母秦若水与大叔母南宫璃,如同真正的母亲般,一点一滴将他抚养长大。

  在那些失去至亲、孤独的黑夜里,是这两位年轻叔母温暖的怀抱、怜惜的低哄、以及一次次深夜的看护陪伴,才抚平了他心底的沟壑。

  尤其秦若水的性子,外表的端庄疏离之下,藏着的是如温泉般细腻深沉的关爱,只是这份关爱向来被谨慎地包裹在长者的规戒之下。

  而她那位身为三房次子的夫婿欧阳天枢,才情卓绝,心思缜密,肩负着替家族掌管四方产业的重任,常年奔波于皇朝各处仙城、矿山、灵田之间,聚少离多。纵然相敬如宾,终不免有几分庭院深深、佳人独守的寥落。欧阳薪这个从小养在身边、聪敏讨喜又带着点小混不吝的“儿子”般的存在,早已在无形中填补了丈夫常年缺席带来的巨大情感空白。再加上欧阳薪灵魂深处那穿越者的成熟心思,以及修真界对俗世礼法的某种潜在宽松理解,使得这份亲昵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依恋与暧昧。

  在这看似无邪亲昵的表象之下,隐藏着唯有当事人心照不宣的、经年累月的试探与边界消融。

  尤其在那无数个由她哄他入睡的深夜里……

  襁褓中时,秦若水只觉怀中婴孩依恋奶香,小手总是搭在她胸脯,带来些许酥麻异感,她只当是寻常亲子温存,甚至为这孩子的依赖而心中柔软。然而,随着欧阳薪日渐长开、那清澈眼眸深处偶尔闪过的、远超稚童的深沉与热切,才让她心头悄然埋下疑虑的种子。

  待到他能走会说,再借“伯母身上最软最香”之由蹭进她怀中的次数便愈发多了……最初,他只是在‘睡觉’时,小手不安分地在她腰腹软肉游移。后来变成“熟睡翻身间”,那带着滚烫温度、完全不符合幼童力道的指掌,竟能毫无阻碍地侵入轻薄的寝衣襟口,结结实实、五指大张地覆压在她饱满滑腻的雪乳峰峦之上,时而用力揉捻,时而捏住硬挺豆蔻搓弄!

  待到更大些,约莫七八岁光景,这小混账竟在“睡梦呓语”中,如初生雏兽般无师自通地将小脸深埋在那片雪腻温热间,张口便含住那粉润莓果,贪婪吸啜咂弄!那时,秦若水已然心惊肉跳,她分明能感觉到这绝非无意识的婴孩举动!那双黑暗里紧闭的眼皮下,定是藏着属于成年灵魂的狎昵目光!她想推开,甚至训斥,可望着那清秀小脸,想到他幼失怙恃……呵斥便堵在喉间成了无声叹息,最终化成心头一声难言的酸楚与怜惜:“罢了……他自幼没有父母,太过依恋我这温软怀抱……也情有可原……”

  真正让秦若水意识到那点萌芽的羞耻感已然失控的,是自那时起便从未间断过的“磨蹭”。

  每当她抱着已然不小、身体开始抽条的欧阳薪哄睡,他那根起初只是稚嫩柔软如小雀的器物,便隔着丝滑绸裤,在她腿心那方丰沃柔韧、秘隙幽深的“肉馒头”上,带着一种说不清是睡梦乱动、还是刻意的摩擦,一下、又一下地研磨顶弄……最初只是微弱麻痒,后来随着年岁渐长,那物件逐渐展露出一丝少年雄赳赳的硬挺棱廓!每一次贴近身体的摩擦,都带着滚烫的热力,几乎要透过布料灼穿那层娇嫩的软肉!

  初时她惊羞交加,双腿死死夹紧!心中满是背叛丈夫的负罪感!可在那漫长、独守空闺、连肌肤相亲都成奢侈的年月里……这源于至亲血脉的、带着禁忌意味的亲密接触与摩擦产生的奇异酥麻,竟奇异地在夜深人静时,一点点蚕食着她的理智和坚守。

  起初她僵硬抗拒,后来变成假寐纵容,再到后来……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某个时刻……那抗拒悄然转化成了带着羞耻的主动迎合。她会微微分开双腿,甚至轻轻挺动圆臀,让那磨人的接触更深、感触更清晰……这份源于身体深层的欢愉,在日复一日的孤寂中生根发芽。

  待到欧阳薪十一二岁,他那里已能清晰感受到灼热如烙铁的硬度与跳动的脉动!此时秦若水的沉默与悄然配合,与其说是包容,不如说是在漫长相伴岁月中被温水煮透、身体完全记住并逐渐渴求上了这份不该属于她的、源自血亲少年的隐秘温存与摩擦慰藉!

  到了后来,这份心照不宣的亲密陪伴早已无需借口与掩饰。

  某些月光特别清冷、偌大床榻显得格外空寂寥落的夜晚,秦若水便会直接遣开值夜的侍女,对贴身的心腹丫鬟吩咐:“去薪火苑看看薪公子睡了没有,若是还未睡,便来我【锦鳞阁】一趟。”

  待到那熟悉的身影披着夜露气息进来,她也不多言,只是微微启开锦被一角。那精瘦却开始蕴含力量的身躯便会如同归巢的小兽般钻进尚有她体温的暖塌之中。

  一入帐内,无需多话。黑暗中,两具身体便默契地交缠在一起。

  少年的唇舌带着早已娴熟的霸道技巧,直接撬开她温热的唇关,长驱直入。湿滑的舌尖在她檀口内翻搅吮吸,掠夺着她的唾液与气息。她早已不再如最初那般慌乱抵抗,反而会微微启齿,湿润的香舌带着妇人隐忍的渴望与之缠绕嬉戏,喉间溢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鼻音。

  他那双明显已蕴含男子力量感的手掌,贪婪无比地覆上她只着寝衣的双峰,隔着薄软如无物的丝绸重重揉捏那饱胀丰盈的乳肉,感受那惊人的弹跳与滑腻!很快,那碍事的寝衣襟口便会被他粗暴地扯开或是掀到一旁。温凉空气拂上赤裸肌肤的瞬间,他滚烫的脸颊与唇舌便已欺上!精准地叼住一颗早已熟透硬翘的蓓蕾,裹入口中如同品尝稀世珍馐般用力咂啧、吮吸!带着水声的舔舐吸啜声在静谧的夜里清晰可闻!

  “嗯……啊……轻……轻些儿……”秦若水压抑着破碎的呻吟,手指深深插入欧阳薪浓密的黑发间,说不清是要推开还是将他压向自己那正承受着甜蜜蹂躏的雪峰。

  同时,那根已然颇具规模、坚硬如铁且脉动强烈的凶悍器物,也会隔着两人薄薄的绸制睡裤,毫不客气地强行嵌入她双腿并拢的深处!精准地顶住那肥厚饱满、已然悄然湿润泌露的羞人“肉馒头”!然后,便是带着年轻气盛的蛮力与某种精准经验的技巧,一次次强硬地向内顶磨!将那湿濡的布料都深深压陷进她敏感的蚌口玉门之内!粗硕滚烫的棱角狠狠犁过她最最娇嫩核心处的每一寸软肉!

  “哦……薪儿……你……呜……”强烈的被侵犯感和同样强烈的酸麻快意让她语不成句。那熟透的身体本能地扭动挺摆着腰臀,或羞耻地逃避、或更不知廉耻地向上迎凑,让那份带着禁忌血脉温存的摩擦刺激更深入、更彻底!

  待到两人都在这番激烈缠绵中攀上了满足的顶峰,秦若水才仿佛从云端跌回现实,带着一身狼藉的汗水和滑腻水痕,以及被他口齿、双手蹂躏得布满红痕的酥胸,用尽残余力气将他那颗尚埋在她丰腻奶脯间的脑袋推开一点点。

  “够了……你这磨人的小……坏蛋……”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又夹杂着一丝已所剩无几的长辈威严,“老实点……该……睡了……”

  口中这般说着,她却仍旧将喘息未平、依旧带着情欲热度的少年身体往自己那对饱胀滑腻的双乳软肉之间使劲按了按,让他整个脸颊都深深陷入一片温香绵弹的脂玉之中!然后才拉高锦被,两人紧紧相搂,在那令人窒息的柔软包围下,沉入一种带着罪恶感却又异常踏实慰贴的梦乡……

  甚至在那些欧阳昭月也撒娇赖在母亲房中同眠的夜晚,秦若水的心脏总会因混合着紧张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而悄然加快跳动。

  她会不动声色地将那个“小魔王”安置在香榻正中央,她自己则睡在靠近墙壁的最里侧。

  而她那娇美可人的女儿便会亲昵无比地搂抱住欧阳薪的一条胳膊,香甜地依偎在自家“弟弟”身侧。

  当女儿昭月在身边沉沉睡熟后,黑暗中,欧阳薪那双带着魔性的手,如同最灵巧的猎食者,悄然覆上了女儿纤细腰肢上方,那处虽然不及母亲丰满、却同样饱胀挺翘、富有青春弹性的少女鸽乳之上!隔着昭月轻薄的丝绸寝衣,修长的手指开始带着狎昵的试探与十足的占有欲望,或轻或重地揉捏、搓捻那敏感的软肉峰顶。

  “嗯…唔……”睡梦中的欧阳昭月发出如同猫儿般细微的、带着满足又似不适的含糊梦呓,小巧的脸蛋在柔软的枕头上蹭了蹭,却丝毫没有醒转的迹象。她寝衣的领口已在轻微的挣扎或动作间被蹭开些许,在朦胧的夜色下,露出小半团雪腻饱满的乳肉弧度和顶端一抹隐约的嫩粉色蓓蕾。

  秦若水虽面朝墙壁,神识却如针般刺探着身后动静。女儿睡梦中那因受袭而产生的细微颤动与鼻息变化,以及黑暗中那令人心跳加速的揉捏摩擦声,尽收心底!

  一股奇异的感觉瞬间攫住了她——有惊惶,有身为母亲的本能保护欲泛起的一丝薄怒,但旋即被更强烈、更阴暗的浪潮淹没!那是对这份禁忌的刺激感,是目睹亲生骨肉亦落入这小魔王“魔爪”带来的扭曲兴奋,甚至……夹杂着一点点不甘女儿也能分享这份隐秘触感而产生的嫉妒!

  秦若水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内侧软肉,将脸更深地埋入枕间,竭力维持着平稳的呼吸,身躯僵硬得如同一尊石像。她选择了彻底的“纵容”与“不知情”。

  就在欧阳薪于昭月姐的丰满上又揉弄了几把,感受过那份年轻而富有弹性的美妙后,他竟毫不犹豫地抽回手,猛地一个翻身朝内!

  他那精悍滚烫的少年躯体瞬间压了过来,他带着浓烈气息的唇舌夺走秦若水惊惶又混合着某种期待的呼吸!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温热的檀口内凶狠地翻搅吮吸!

  她的理智让她想要反抗,身体却不能自已!香舌在最初的僵滞后便本能地迎上去纠缠,熟练地与他的舌尖共同起舞!这激烈而沉默的湿吻瞬间点燃了她的血液!

  与此同时,欧阳薪的一只大手早已熟门熟路地探入秦若水的衣襟深处,精准地擒住她右边那团饱满滑腻的玉峰,五指收拢!用力地揉捏挤压那无限绵软的雪脂!他的唇舌也顺势滑了下去,张口便将左边峰顶那颗敏感无比的嫣红蓓蕾纳入了齿舌之间,如同饥渴的饕客般大力吸啜咂弄起来!

  那极致的刺激让秦若水浑身剧颤,几乎要呜咽出声!

  然而,这仅仅只是致命的序曲!

  欧阳薪那根昂扬怒挺、如同烧红烙铁般的怒龙!强硬地挤开了她丰腴并拢的大腿内侧那方温软滑腻的天地!精准无比地顶住了那早已在黑暗中悄然湿润、悄然绽放的隐秘玉门入口!隔着薄如无物的丝绸睡裤布料,那滚烫粗硕的昂扬前端,带着精准的研磨技巧,凶悍无比地深深陷压进她两片饱满温软的花户蜜唇褶皱之中!开始一下、又一下……沉重而持续地摩擦!

  “呃……!!”秦若水被这上下夹攻的快感冲击得灵魂都要出窍!‘昭月!昭月还睡在旁边!!!’

  无法言喻的羞耻瞬间裹住了她!

  她不能喊,不能挣扎,不能让女儿发现这丑态!

  所有的抵抗只能化作喉咙深处几不可闻的、破碎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和细若游丝的抽气!身体如同濒死的鱼儿被钉在了欲望的砧板之上!

  她的身体的本能背叛了意志!在那致命的研磨摩擦所带来的、一波比一波汹涌的酸麻快意冲击下,她那浑圆弹硕的丰臀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疯狂颤抖,却非逃离,而是拼尽全力地向上、再向上地拱送挺耸!双腿死死夹紧却又在顶点无法控制地打开!贪婪地迎凑着那隔着布料在幽涧秘壑间疯狂施暴的凶器!每一次重碾深陷都让她脚趾绷直、玉腿筋挛!

  她必须咬住拳头、将滚烫的脸颊深埋进带有欧阳薪气息的软枕深处,才能勉强堵住那想要尖叫的冲动!这种既要配合身体沉沦向极乐深渊、又要极端克制不发出丝毫声响的折磨,如同快感交织的炼狱,让她在痛苦的欢愉中辗转沉浮!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每一次顶入所引发的震动,隔着中间那具少年身躯,连带着睡在最外侧的女儿的娇躯都会轻微摇晃……这感觉让她羞耻到极点,却也带来一种背德刺激!

  翌日清晨,当欧阳昭月迷迷糊糊醒来时,总会揉着惺忪睡眼,困惑地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寝衣不知何时已从肩头滑落大半,整个丰满柔软的右乳几乎完全暴露在微凉的晨光中,那娇嫩粉润的乳尖甚至因为凉意而挺立着!而更加羞人的是,她那白皙圆润、布满少女弹力的乳肉,此刻正紧紧贴着睡在中间的欧阳薪裸露的后背肌肤,传来一种亲昵又有些异样的滑腻温热感。另一边再往内看……

  她那端庄的叔母秦若水同样衣襟大开,被一夜蹂躏得更加饱胀丰润、布满红痕指印、甚至依稀可见齿痕的雪峰,正紧紧包裹着将脸颊深深埋入其中的欧阳薪的脑袋……三人以一种极其亲昵、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暧昧的姿势搅缠在一处……阳光透过窗棂,将这极致诱惑又混乱无比的晨间画卷映照得一清二楚。

  那份源于对至亲血脉的复杂情感所构筑的脆弱堤防,早已在漫长孤寂相伴与黑暗放纵中千疮百孔。那份明知剧毒却愈加沉迷的罂粟美酒,不仅自己饮下,更在扭曲的亲情羁绊中泼洒开来,将本该纯洁的骨肉相连之地,悄然浸染成了欲望横流的深渊泥沼,而她只能在其中自欺欺人地沉浮挣扎。

  ......

  待到秦若水那撕心裂肺的哭泣渐渐转为压抑的抽噎,身体的颤抖也平复稍许,欧阳薪才小心翼翼地松开些许臂弯。

  然后,几乎是趁着她神智被巨大情绪激荡得尚处迷蒙之际,借着两人跌倒相叠在地毯上的姿势,欧阳薪的腰身猛地发力一旋,轻易地将那具温香绵软的丰熟玉体从自己身上翻转过去!

  “呀!”秦若水只觉天旋地转,惊呼未落,已被牢牢压制在了厚软的银熊绒地毯上!

  她的后背紧贴着温厚的绒毛毯,身前是他带着火热少年气息的、骤然覆盖下来的精悍身躯!欧阳薪一手撑地,一手却强势地扣住了她试图遮蔽泪面的柔荑手腕,他那张还带着少年气的脸孔近在咫尺地悬停在她眼前,眼神深邃如渊,紧紧锁住她泪眼婆娑、柔弱动人的脸庞。

  泪痕交错,花容失色,平日里那份端庄冷静早已被冲刷得无影无踪,此刻只剩楚楚可人的极致凄婉……

  欧阳薪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或再度逃避的机会!他悍然低下头,目标正是那微微翕张、还沾着咸湿泪痕、如同被暴风雨摧折过的玫瑰花瓣般惹人怜爱的嫣红唇瓣!

  秦若水察觉到了这危险的意图!身体瞬间绷紧如满月的弓弦,湿漉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清晰的慌乱与挣扎:“薪…薪儿……莫要……不可……唔……!”

  最后的拒绝字眼甚至未能完整出口,那带着一丝微凉泪意、如同含露花瓣般的唇,已经被少年那挟裹热度与熟悉气息的吻,彻底侵占、封缄!

  这吻不同于对欧阳墨那般带着掠夺征服的霸气,充满了抚慰、缠绵,以及一种近乎于证明生命存在的深重渴求。他温柔而执拗地用舌尖舔舐着她微咸的唇角、柔软的唇瓣,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在品尝祭坛上甘美的圣露。他汲取着她的气息,那是独属于她的、冷檀香下裹藏的温润体香,带着劫后重生的无尽欣喜和安抚她惊魂未定的坚定。

  当少年的唇舌覆盖下来时,那份被绝望与思念压抑了太久太久的烈情,混杂着此刻失而复得的狂喜与被强势征服的羞耻,如同被点燃了引线的火药桶,在秦若水那具成熟妇人的身体里轰然炸开!

  她喉间那破碎的呜咽瞬间变了调!

  “唔…嗯哼!”

  一股久违的、属于成年女子被引燃本能的狠劲反扑而来!

  她不再只是承受,微启的唇齿间,那条滑腻温润的香舌如同出洞的灵蛇,带着远比少女更主动、更懂得如何撩拨技巧的力道!竟反客为主,凶狠地迎上了侵入者的攻势!

  那柔软的舌尖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太久、亟待爆发的欲望节奏,灵巧至极地在欧阳薪的口腔中翻搅、扫荡、缠绕!甚至霸道地撬开了他略显惊愕的齿关,长驱直入其内!贪婪地汲取着少年口腔中每一寸鲜活炽烈的气息,品尝那独属于他、混合着年轻生命力的味道。丁香软舌如毒龙般在他的软腭舌根处划过,带起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

  她是妇人,她有经验!那曾经尘封在心底深处、只在某个特定之人身上才能肆意展露的欢爱本能与火热情趣,此刻被这血脉错位的禁忌与劫后余生的狂潮彻底点燃!

  她的吻,她的舌!如同最醇烈的美酒,带着成熟妇人独有的丰沛汁液与火辣撩拨的技巧回敬!那是压抑后的彻底爆发!是在痛苦煎熬中寻回的、对极乐最原始的渴求!更是她这个身份,在理智彻底焚毁边缘所能爆发出的、最狂野的灵魂烙印!

  欧阳薪一面贪婪地加深着这个混合了安抚与深沉占有的湿吻,一只滚烫的大手早已沿着那丝绸寝衣柔顺的领口边缘,熟稔地探入温香深处!

  指尖灵巧至极地在她身后一捻、一勾,无声地解开了那件贴身包裹着傲人雪峦的抹胸系带!

  温热的布料瞬间滑脱,被他随手抛在厚软的地毯上。

  那只不灭之握再无阻隔,结结实实地、带着滚烫的占有欲,覆盖在那片剧烈起伏、毫无掩饰的、饱满圆润得如同倒扣玉碗的雪峰峰峦之上!柔软的指尖贪婪地陷入那片冰凉滑腻、如同凝脂般水润的软肉深处,感受那份沉甸甸的真实分量与惊人的澎湃弹性!

  “呜嗯!~~”

  秦若水浑身骤然过电般剧烈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绵长而压抑不住的低婉轻吟!那并非抗拒的痛苦,更像是久旱逢霖般、被猝然点燃的惊颤!

  ‘罢了!他……他此番劫后余生,历经磨难方才归来……便……便纵容他这一回罢……’

  一个月的提心吊胆、无尽担忧,丈夫常年在外带来的深闺空寂早已累积成山!如今失而复得的狂喜,与这具熟媚身体对少年炽热气息的隐秘渴望交织碰撞!她心头那点本能的、名为“禁忌”的微弱防线,竟在这双重洪流冲击下无声瓦解,化作了混杂着怜惜与放纵的复杂情绪!

  她的双腿难以自抑地难耐扭动起来!那光滑丰腴的大腿内侧肌肤紧紧贴靠着他紧窄有力的腰侧摩挲!被那掌心掌控揉捏的刺激感如同燎原之火飞速蔓延!

  ‘他!他这揉捏的手法……’

  在那令人头晕目眩的揉搓与快感中,秦若水的脑际竟奇异而羞耻地闪过一个念头,‘……这般刁钻……这般懂得挑弄揉拨软肉筋络的指法……直逼要害……竟不知从何处学得的……’

  她的抗拒姿态更是变成了微妙的迎合,丰挺的胸膛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凑向那只在自己雪腻间肆虐作乱的手掌,腰肢更是微微反弓,让那滑腻饱满的乳峰在少年掌下被压迫、被揉搓出令人血脉偾张的香艳弧度,仿佛无声地催促他揉得更深更狠!

  而欧阳薪那只笼罩在雪玉乳丘上的大掌岂会错过这等暗示?五指犹如最富经验的琴师,陡然收拢!带着揉捏面团时的熟稔节奏,狠狠抓揉着掌下那团极品绵软弹脂!粗粝的指腹更是带着刻意的力度,如刮刀般重重碾过她峰顶那颗早已在情动春潮下怒挺充血、硬如珍珠的嫣红豆蔻尖端!

  “啊——!!”

  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混合着极致刺激与极度欢愉的婉转呻吟,猛地从秦若水早已失控的喉头深处颤抖着喷涌出来!那份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冲击瞬间抽走了她所有支撑的力气!她玉体一软,整个丰熟动人的娇躯如同被抽去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在柔软的地毯之上,只剩下起伏剧烈的胸脯间难以自抑的、带着浓重鼻音与婉转媚调的哀鸣低喘!那双秋水美眸早已迷蒙起水光,失神地半眯着,仿佛沉沦在汹涌的情潮欲海之中!

  两人的唇舌终于分开,一道晶莹粘腻的银丝在昏暗光线下拉长、断裂。

  欧阳薪喘息着,指腹捻过秦若水被吻得微肿发亮的唇瓣,声音带着被情欲晕染的低哑:

  “叔母……我……想……”

  那双因情动而水光潋滟的美目迎上他热切的目光。

  只一瞬,已明了他未竟话语下的真正意图。秦若水脸上红潮更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了几下,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羞耻与纵容,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她喉间几乎细不可闻地应了一声,随即闭上眼撇开脸,声若蚊蚋:

  “……到……床上去……”

  得了这默许,欧阳薪眼底火光炽盛!

  他利落地将瘫软如水的丰腴娇躯抱起。怀中这具成熟女性的玉体,腰肢虽纤,却分量十足,臀部饱满挺翘的惊人轮廓隔着薄丝沉沉地压在他臂弯里。尤其当他迈步行走时,她那对丰硕雪峦随着颠簸在他小臂上挤压出柔软滑腻的绝妙触感,更彰显出其与少年精悍肢体间显著的体积差,秦若水那修长优美的肢体仿佛是为接纳这强势拥抱而生,此刻被抱在少年人并不算特别壮硕的怀中,更衬得那具玉体如同熟透饱满的瓜果,沉甸甸地挂在少年这“纤细”的藤蔓之上。

  将她轻放在铺着柔软云锦的宽阔床榻中央,欧阳薪并未完全剥去她的寝衣,只是轻轻将那柔滑丝料的上身衣襟向后褪去,堆叠在腰肢处。随后,他带着不容分说的意味,扶着她纤细却又衔接了惊人饱满臀峰的腰肢一翻!

  秦若水如同待宰的羔羊,顺从地侧过身,任由他将自己那双修长莹白、丰腴肉感十足的美腿蜷曲起来,随即被他扶着趴在柔软的锦被之上!

  她羞涩地将脸深深埋入枕间。

  下一刻,那件早已散乱的霜色真丝寝衣上摆被轻轻翻卷,顺着那浑圆紧致、弧度惊心动魄、雪腻白皙到晃人眼球的翘臀滑落,堆叠在纤细的腰窝处!瞬间!

  那两瓣如同硕大雪梨般滑腻饱满、又似成熟水蜜桃般肥硕弹软的玉股,带着其下方延伸而出的、丰腴结实的大腿根深处那片阴影幽邃的秘境入口,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少年灼热的视线之下!那白皙肉臀上的肌肤细腻得找不到一丝瑕疵,在珠光下散发着象牙般的柔润光泽,中央一道羞人的臀沟深陷绵延,连接着下方那抹神秘诱人的黑森林与若隐若现的饱满玉壶丘壑。这景象带来的视觉冲击,远比正面仰卧更加惊心动魄!

  欧阳薪喉结滚动,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和裤结!那根早已怒张如虬龙、饱胀硬挺的青筋盘绕的浅金阳根瞬间弹跃而出!带着灼人的热气与搏动的脉动,顶端铃口处早已渗出点点晶莹的清露!

  他纤瘦的腰肢悬在那丰硕滚圆、足以覆盖他半个胸腹的雪臀之上,精赤的上身俯低,如同蓄势待发的幼豹,紧贴着她光洁如玉的玉背脊沟。两条略显少年的精瘦长腿挤开她那双丰腴滑腻、紧实有肉的玉腿,跪伏在她翘臀两侧。那根狰狞巨物在他挺腰的动作下,精准无比地抵在了两瓣浑圆雪丘之间最紧窄、最滑腻的股沟深处!粗硕滚烫的棱角深深陷入那片饱含弹性的凹陷软肉,顶端饱满的龟头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下方那紧闭幽谷入口处喷薄出的阵阵湿润热气!

  “呃——!”秦若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隔衣巨物直抵要害股缝的姿态冲击得浑身剧颤!玉臀肌肉骤然紧绷!却又忍不住在羞耻中隐隐向上拱送,渴望更真实的接触!

  欧阳薪没有任何迟疑!双臂绕过她蜷曲的身体前方,一手握住一只温软沉甸的雪嫩乳峰,用力揉捏挤压!另一手支撑在她颈侧。腰身猛地发力!

  “啪!”

  一声并不响亮但足够清晰的、带着湿滑水声的肉体撞击声!

  他那昂扬怒挺的赤阳巨龙,借助着她臀瓣间早已布满黏滑蜜液的润滑,开始如同最原始的交合般,一下!又一下!沉重而充满力量感!

  用自己最饱胀滚烫的顶端棱口,凶狠地、带着研磨技巧地摩擦着秦若水滑腻紧窄的股沟深处!

  每一次向前顶入,他的小腹都重重拍打着她丰腴臀肉之上那片光滑细腻的腰窝嫩肉!发出淫靡的撞击声!那粗硬的分身棱角借着湿滑,或重重刮蹭过她娇嫩玉门的入口皱褶,或深深顶陷在她两片丰隆饱满蜜唇中央的敏感沟壑,甚至顶住那颗已然悄然挺立的娇弱珍珠碾磨!

  “嘶…嗯!…”感受着身下那根带着脉动灼热、在幽暗峡谷间犁耕的巨物带来的奇异爽利感,欧阳薪也不禁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掌心更是肆无忌惮地在秦若水那对饱满沉甸的雪玉峰丘上抓揉变形!

  “嗯…啊……轻……慢些……”秦若水喉间溢出断断续续、如同濒死天鹅般的哀鸣。她强忍着身下传来的、如同电流般直窜脏腑深处的剧烈刺激感,那羞耻与灭顶快感交织的冲击让她十指死死揪住身下的锦被!在剧烈的喘息中艰难地吐出一丝疑问,带着某种母性无法释怀的牵挂:“……昭……昭月……那丫头……你可曾……去……告知……?”

  “嗯哼……没……没有……”欧阳薪喘息着,在那惊人弹软的雪臀上更加用力地研磨着那敏感的幽壑入口,“小侄……一心想着……先……给叔母……报……平安……嘶……!”他感受着那紧窄湿热臀缝对他阳根的吮吸包裹,故意用力一个深陷研磨!

  “呜啊——!”秦若水被这猛的一顶,刺激得四肢绷直!玉脚脚趾都羞耻地蜷缩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满足与隐秘独占愉悦的情绪悄然弥漫心田。她挣扎继续问,声音带着更急促的喘息:“……那……璃姐……呢……?”

  “也……没去……”欧阳薪的唇舌贪恋地沿着她汗湿的雪背沟壑向下舔舐,腰间动作更加急促,“叔母……这里……才最是……能让小侄……心安之处……”这带着赤裸裸诱惑的话语如同滚烫的蜜糖泼洒在她敏感的心防。

  “坏……坏小子……尽会……油滑……”嗔怪的字眼带着难以掩饰的情动媚意溢出唇瓣。这份“优先”的感觉,这份赤裸裸的占有表白,如同一剂强效催情药,让她本就濒临崩溃的身体防线彻底决堤!她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反而更加配合地塌腰挺臀,迎合着他那根蛮横滚烫的凶器在丰腴臀缝间更加狂野深入的摩擦撞击!“唔嗯~!啊~~!!”

  更加激烈的摩擦研磨伴随着狂野的揉捏胸脯,将那汹涌的快感浪头不断推向巅峰!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秦若水一声长长的、带着极致满足与一丝泣音的呜咽闷哼!她腰臀如同狂风中的花枝般剧烈颤抖!整个丰腴玉体绷紧到极限又瞬间松弛如泥!

  一股温热的暖流不可抑制地从她股沟深处隐秘的玉门入口处汩汩涌出,将那片早已泥泞滑腻的战场冲刷得更加湿滑不堪!也让身后少年抵磨的动作更加肆意顺滑!

  欧阳薪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身体的剧烈抽搐和痉挛的幽谷口软肉对自己阳根的无意识吮吸,终于缓缓停了下来。

  他将那具还在因高潮而微微颤抖、如同水中捞出的软绵娇躯温柔翻转过来,抱回软榻中央温暖的锦被之中。细心地将那滑脱的寝衣拢好,替她盖好被子。

  指尖带着轻柔的怜惜,拂去她额角汗湿的乌发和眼尾残留的、混合着羞耻与释放快感的热泪。

  “好了…好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温和,却依旧带着事后的低哑,“安心睡吧,叔母。”

  一个极清淡却充满安抚温情的吻,印在她微烫光洁的额心。

  “小侄好好的无恙了。日后啊,再不可为小侄这般日夜以泪洗面,再损了这美人皮相,小侄可要心疼了。”

  说罢,在秦若水那饱含复杂情愫、春情未散又带着一丝迷蒙羞赧的眼波凝视下,他翻身下榻,身影迅捷地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只余那幽冷的宁神檀香,似乎再难压住屋内弥漫开来的、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只属于成熟女子动情后的幽媚气息。

  窗外月色勾勒的浓重树荫中,空气如水波般无声荡漾,显出一道妖娆有致的身影轮廓。

  厉九幽抱着臂,猩红的唇角噙着一丝玩味,眸光狡黠地扫过锦鳞阁那尚残留着旖旎湿潮气息的轩窗,又投向欧阳薪下一个目标【衔香居】的方向。

  无声的低语在夜气中弥散:

  “啧,这小兔崽子……一晚上串三家香闺演活春宫……可真比魔宗的双修弟子还忙来……”

  她那身影如同被夜色同化般,再次跟上欧阳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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