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双修称霸九天】(1-5)作者:白日梦想家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15 8:34 已读111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靠双修称霸九天】(1-5)

作者:白日梦想家
2026/06/15 发布于 uaa
字数:21672

  题材: 武侠 玄幻 穿越

  标签: 剧情 后宫 手枪文 熟女 爽文 凌辱 萝莉 受孕

  简介:

  “楚渊,你灵痕已废,这辈子注定是个连女人都不如的废物!这婚,我苏沐雪退定了!”

  面对冰凰天娇未婚妻的高冷退婚,楚渊本来打算咬牙认命,毕竟他裤裆里那莫名其妙出现的诡异纹身,确实让他成了青石城最大的笑话。

  直到那天夜里,他裤裆里的纹身里,钻出了一个自称“九天魔尊”的绝世女魔头。

  女魔头不教他炼丹,不教他打坐,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蝼蚁,去把你那水灵灵的青梅竹马给睡了。本座传你《造化诀》,唯有采补天下神女,方能重塑魔躯,让你称霸九天!”

  楚渊:“大姐,你让我靠采补去打架?这传出去我还要不要脸了?!”

  姬九幽:“废话少说,今晚先拿你那表妹开光。若是不硬,本座现在就废了你!”

  于是,在这个以“灵痕”为尊的正经玄幻世界里,楚渊被迫踏上了一条极其不正经的升级之路。

  青梅竹马的温婉表妹、风韵犹存的坊市老板娘、高冷退婚的冰凰未婚妻、乃至高高在上的圣地仙子……全都成了他修炼《极乐造化诀》的无上鼎炉。

  多年后,当楚渊立于九天之巅,面对无数瑟瑟发抖的绝世强者,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如果我说,我当初真的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当个废柴,你们信吗?”

  这是一个被女魔尊逼着开后宫,一路双修一路无敌的欢乐风流故事。

  第1章 命里缺火,裤裆着火

  “灵痕测试,楚渊,无灵痕,凡人阶段!”

  伴随着测验长老那毫无感情、甚至透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在青石广场上空回荡,楚渊站在那块巨大的黑曜石碑前,眼角忍不住疯狂抽搐。

  他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因为常年练拳而布满老茧的手,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正组团狂奔而过。

  三年了。

  整整三年了!

  自从三年前,他背上那个号称楚家百年难得一遇的【雷炎灵痕】莫名其妙地缩水、褪色,最后连个印儿都没剩下之后,这已经是他在家族一年一度的测验大典上,连续第三次听到这句堪称“公开处刑”的宣判了。

  广场下方,短暂的死寂后,立刻爆发出一阵毫无悬念的哄笑声。

  “噗嗤……又是无灵痕!我还以为这曾经的第一天才今年能憋出个什么屁来呢,合着连个最下级的麻雀灵痕都没觉醒啊?”

  “嘘,小点声。人家三年前可是背负雷炎的绝世天骄,打个喷嚏都能震碎你家大门的。”

  “那也是三年前了!现在?估计连厨房烧火的王妈都能一巴掌把他扇飞。没了灵痕,终究是个废人。”

  听着底下那帮往日里见了他恨不得跪下舔鞋底的堂兄弟们,如今肆嘲讽,楚渊面无表情地把手从测验碑上收了回来。

  他不生气,真的。因为这三年他早就被这帮势利眼骂皮实了。

  他只是觉得离谱。

  别人的灵痕就算受损,好歹也能剩个轮廓或者黯淡的印记。

  他倒好,背上那一整幅霸气侧漏的雷火图腾,就像是被人用抹布蘸着开水硬生生搓掉了一样。

  现在干干净净,白白嫩嫩,连城东澡堂的搓澡大爷看了都得夸一句“小伙子背挺滑”。

  “楚渊啊……”测验长老看着他,眼神里没了三年前的狂热与谄媚,只剩下一股毫不掩饰的嫌弃,“下去吧,别在上面占着茅坑……不是,占着位置了。后面还有人要测呢。”

  楚渊咧了咧嘴,硬是挤出一个满不在乎的笑容:“得嘞,长老您老人家嗓门真好,明年这会儿我再来听您唱曲儿。”

  说罢,他揣着手,溜溜达达地走下高台。

  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吊儿郎当样,把测验长老气得胡子直哆嗦,忍不住在背后暗骂了一句:“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穿过人群时,那些窃窃私语和嘲笑声依然不绝于耳。楚渊表面上像个没事人一样,左顾右盼,甚至还顺手从旁边的供桌上摸了个供果啃着。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那只揣在袖子里的手,指关节都快捏得发白了。

  “装什么大尾巴狼。”

  路过楚家现任第一天才、他的堂哥楚天骄时,对方发出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冷笑,“没有灵痕的废物,下个月的家族大比之后,我看你还有什么脸面待在内院。趁早滚去乡下管铺子吧。”

  楚渊啃苹果的动作顿了顿,斜眼瞥了楚天骄一眼。

  对方脖颈处隐隐浮现着一头青色风狼的灵痕,这会儿正随着呼吸闪烁着微光,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天才”。

  “行行行,你牛逼,你脖子上画个二哈你最牛逼。”楚渊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这个三年前连他一招都接不住的手下败将,加快脚步溜出了广场。

  回到自己那间已经有些破败的偏院,楚渊反手把门一锁,“砰”地一下把自己重重摔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啃了一半的苹果被他随手砸在墙上,摔得粉碎。

  “真他娘的操蛋!”

  楚渊咬着牙,眼眶有点发红。他一个曾经站在云端的人,现在天天被人踩在泥地里摩擦,谁心里能好受?

  他烦躁地扒掉上衣,走到屋里的铜镜前,扭头看着自己光洁溜溜的后背。

  那里原本有一团仿佛要燃烧起来的雷火图腾,每次催动时,狂暴的力量能让他越级杀人,甚至连城主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

  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

  “老天爷,你哪怕给我留个火柴头大小的火星子呢?”楚渊对着镜子竖了个中指,破口大骂,“你把我这雷炎灵痕抹得这么干净,怎么不干脆把我的命也给抹了?非得把我留在这世上,天天给这帮孙子当猴看,让我丢人现眼是吧?!”

  发泄了一通,楚渊觉得浑身黏糊糊的,满是白天在广场上出的冷汗。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认命般地走到屏风后面,准备冲个凉水澡冷静一下。

  解开腰带,刚把亵裤褪到膝盖,一阵毫无预兆的、极其诡异的滚烫刺痛突然从他小腹下方猛地炸开!

  “卧槽——!”

  楚渊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瞬间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弓了起来,直接疼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那绝对不是一般的痛,那是一种仿佛有人拿着烧红的烙铁,硬生生按在他皮肉上反复碾压的剧痛。

  而且这痛感的位置极其要命——从他的小腹一路往下,直接蔓延到了肉棒的根部!

  “要断了要断了要断了!”楚渊捂着裤裆在地上疯狂打滚,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连牙齿都在打颤。

  他惊恐万分地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一道道诡异、繁复、透着妖异紫黑色的纹路。

  这些纹路就像是活物一般,顺着他的皮肤向下蔓延,最终在他的耻骨和肉棒根部周围,紧密交织、勾勒,竟然汇聚成了一朵妖艳至极的黑色幽莲!

  那朵莲花栩栩如生,紫黑色的花瓣仿佛还在随着他的呼吸微微开合。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股极其恐怖、却又让他感到无比熟悉的狂暴力量!

  “这……这是灵痕?!”

  楚渊连滚带爬地凑到铜镜前,顾不上羞耻,强忍着灼烧感掰开双腿,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朵极其不雅观的黑色莲花。

  他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的灵痕根本没有消失!它只是搬家了!而且是搬到了一个他这辈子都没法当众亮出来的地方!

  难道以后家族大比,别人大吼一声“看我猛虎灵痕”,然后撕开上衣;他得当着全场几百号人的面,脱下裤子大喊一声“看我黑莲灵痕”吗?!

  这他娘的还不如当个废物呢!

  就在楚渊盯着自己的裤裆疯狂怀疑人生的时候,那朵覆盖在软肉上的黑色妖莲突然幽光大盛,一股极其滚烫的热流直冲天灵盖。

  紧接着,一个极其冰冷、高傲,仿佛从九幽地狱深处传来的女人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中炸响。

  “别嚎了,蝼蚁。”

  那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以及视万物为草芥的不屑,“你的雷炎灵痕味道还凑合。既然本座借你的身体醒了,作为补偿,本座送你一场滔天造化。”

  第2章 邪功与未婚妻

  楚渊保持着那个极其不雅观的“M”字型跌坐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看了看铜镜里自己那朵闪烁着紫黑幽光的妖莲,又听了听脑海里那个仿佛女帝降临般高高在上的声音,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大姐……”楚渊下意识地捂住裤裆,干咳了一声,“不是我挑理啊,您老人家借住没问题,好歹也付了点房租。但这房子的地段……您是不是选得太偏僻、太隐秘了一点?我以后要是遇到仇家,总不能当街脱裤子放您出来咬人吧?”

  “放肆!”

  脑海中的声音骤然拔高,伴随着一声冰冷的嗤笑,周围空气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楚渊甚至看到自己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

  “蝼蚁就是蝼蚁,目光短浅至极。”那女声带着不加掩饰的鄙夷,“本座乃上古魔尊,姬九幽。当年本座纵横天地时,哪怕是一道残息,也足以让你们这弹丸之地的所谓强者灰飞烟灭。若非当年那场神魔大战让本座神魂碎裂,不得已吸了你三年那点可怜的雷炎灵痕续命,你以为本座愿意寄宿在你这等下贱的污秽之地?”

  “合着我还得谢谢您没嫌我这儿风水不好是吧?”楚渊翻了个白眼,一边手忙脚乱地把亵裤提起来系好,一边没好气地吐槽,“所以呢?您现在醒了,我这三年挨的骂也算没白挨。那我的灵痕什么时候还给我?还有,这朵看着就邪门的黑莲花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还给你?可笑。”

  随着姬九幽一声冷哼,楚渊小腹上的黑莲突然一烫。紧接着,一缕紫黑色的雾气从他头顶飘出,在半空中缓缓凝聚成一个半透明的虚影。

  那是一个极其高挑、身披黑色宫裙的女人。

  她有着一头如瀑的紫色长发,眉心点着一抹妖异的莲花印记,双眸紧闭,却依然散发着一种睥睨天下的恐怖威压。

  最要命的是,哪怕只是一个残魂虚影,那宫裙下包裹的傲人曲线也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血脉贲张。

  但楚渊此刻完全没有欣赏的心思,因为这女人正用一种看死物的眼神,微微垂着眼皮俯视着他。

  “你的雷炎灵痕,早就被本座嚼碎了咽下去了。现在你身上这朵‘九幽魔莲’,是本座的一缕本命灵痕。”姬九幽双手抱胸,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本座现在只剩残魂,需要大量的极阴之气和灵痕本源来重塑肉身。所以,我们来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楚渊警惕地往后缩了缩。

  “本座传你上古魔功,助你重回巅峰,甚至碾压你曾经仰望的所有人。”姬九幽的语气毫无波澜,“作为代价,你要替本座去寻找天下间拥有顶级灵痕和极阴之体的极品女人,然后征服她们,用本座传你的双修魔功,采补她们的本源,供养本座。”

  “噗——”楚渊刚站起身,听到这话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大姐,你这画饼的功夫不去天桥底下说书可惜了。采补天下神女?你当我是打桩机啊!再说了,我堂堂楚家子弟,虽然现在落魄了,那也是正经人,怎么能干这种拉皮条……不是,怎么能干这种邪修采花贼的勾当?!”

  “蠢货。”姬九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大道无情,万物皆可为鼎炉。你被这世俗的狗屁道德束缚,活该被那帮废物踩在脚下嘲笑三年。”

  “我那是……”楚渊还想嘴硬。

  “闭嘴。本座不是在跟你商量。”姬九幽极其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半透明的手指在半空中轻轻一点,“接好了。”

  一道紫黑色的流光瞬间钻入楚渊的眉心。

  楚渊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胀痛,一部名为《大自在造化诀》的诡异功法强行印刻在了他的记忆里。

  “现在,按照第一层的功法路线,运转你体内的灵力。”姬九幽用一种下达军令般冰冷、毫无情欲波动的语气命令道,“将灵力引向你的小腹,汇入九幽魔莲。”

  “你确定这玩意儿靠谱?”楚渊满脸狐疑,但感受着脑海里那部功法散发出的玄奥气息,他还是咬咬牙,盘腿坐下,试着运转了一下。

  这一运转,出事了。

  原本死寂了三年的经脉,在功法运转的瞬间,仿佛干涸的河床迎来了暴雨。

  一股狂暴至极、远超他当年巅峰时期的紫黑色灵力,从那朵九幽魔莲中喷涌而出,瞬间游走全身!

  楚渊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抹妖异的紫芒。他下意识地一掌拍向旁边那张极其坚硬的木桌。

  “砰!”

  一声闷响,那张木桌,竟然在楚渊轻飘飘的一掌之下,直接化作了一堆齑粉!

  “卧槽……”楚渊看着自己的手掌,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力量,比他三年前巅峰时期还要强出至少一倍!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算一拳打死一头风狼都不在话下。

  力量真的回来了!而且是极其霸道、恐怖的力量!

  但楚渊还没来得及狂喜,脸色就猛地一变,一把捂住了裤裆。

  “这……这他娘的怎么回事?!”楚渊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跳了起来,双腿紧紧夹着,冷汗狂冒。

  随着魔功的运转和力量的爆发,他惊恐地发现,那股紫黑色的灵力每次游走一圈,最终都会汇聚到他小腹下方的黑莲处。

  结果就是,那地方现在烫得像个火炉!

  而且伴随着一股极其强烈、根本无法用意志压制的生理冲动!

  那朵黑莲甚至顺着他那根已经不受控制、完全充血怒挺的肉棒蔓延而上,隐隐勒出了妖异的紫黑色纹路。

  “你这到底是什么邪功?!”楚渊捂着下半身,气急败坏地冲着半空中的虚影大吼,“哪有正经功法是靠这里发力的?!老子感觉现在下面能挂两桶水!”

  “大惊小怪。”姬九幽依旧是那副冰冷、睥睨的神态,仿佛楚渊裤裆里那根快要爆炸的东西只是一根不值一提的木棍,“《造化诀》乃是上古双修至高魔功,运转时气血沸腾、阳气汇聚乃是正常现象。你这具身体太弱,承受不住这点阳气冲击罢了。”

  “这是承受不住的问题吗?!”楚渊快崩溃了,“我一运功就起反应,一打架就顶个帐篷,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你见过哪个绝世高手打架的时候下面是翘着的?!”

  “那你就去把它发泄掉。找个女人,把这股暴躁的阳气射出来,自然就软了。”姬九幽用最正经的语气,说着极其露骨的话,“本座提醒你,若是两个时辰内你不把这股阳火排出去,它就会把你从下到上烧成灰烬。”

  “你大爷的姬九幽!”楚渊彻底破防了,但感受着下半身那种仿佛要炸膛的滚烫,他根本没时间废话。

  楚渊在屋里急得团团转,大半夜的去城东春花楼肯定来不及了。

  他一咬牙,干脆心一横,背对着姬九幽的虚影,手忙脚乱地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如铁的玩意儿,开始疯狂上下套弄。

  “大姐,你最好转过去别看!老子也是要脸的!”楚渊一边咬牙切齿地加快手速,一边满头大汗地咆哮。

  “可笑,就你这点尺寸,也配让本座回避?”姬九幽不仅没转过去,反而像是在观察一件失败的兵器一样,居高临下地冷笑了一声,“粗鄙至极的发泄方式。你这叫暴殄天物,若是此时有个极阴之体的鼎炉在旁,你这股阳气足以让你连破三关。”

  “我破你大爷……”楚渊被她这种高高在上的“指导”搞得心态都快崩了。

  但就在楚渊闭着眼睛,试图靠着手速强行把那股邪火逼出来,甚至隐隐感觉到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

  “砰砰砰!”

  本就破败的院门突然被人极其粗暴地砸响。

  “少爷!少爷您睡了吗?”门外传来贴身侍女小兰带着哭腔和焦急的声音。

  “没睡!怎么了?!”楚渊一边死死捂着裤裆试图压制那股邪火,一边咬牙切齿地回应。

  “少爷您快去前厅吧!”小兰的声音里满是惊惶,“省城苏家的那位大小姐……也就是您的未婚妻,苏沐雪,带着苏家的长老连夜赶来了!家主和几位长老都在前厅陪着,看那架势……好像是来者不善,说是要……要退婚!”

  “退婚?”

  楚渊愣了一下,本来挺生气的,但随即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不是,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退婚流’这种老掉牙的套路?这苏家是话本看多了还是怎么着?非得凑齐‘废柴+退婚’的要素才能召唤神龙是吧?”

  三年前他如日中天的时候,苏家恨不得把这个天之娇女打包直接送他床上,一口一个贤侄叫得比亲爹还亲。

  现在他刚被测出三年毫无寸进,这帮人就迫不及待地连夜赶来走流程了。

  “还真是墙倒众人推,一点新意都没有。”楚渊咬了咬牙。

  “蠢货,你还在磨蹭什么?”姬九幽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极其危险的诱惑,“本座感知到了。前厅那个女娃,拥有极其罕见的‘冰凰灵痕’,且元阴未破,正是万年难遇的绝佳鼎炉。”

  姬九幽的虚影飘落到楚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依然不受控制的下半身,冷笑了一声:“你不是阳火焚身,快要憋炸了吗?去,把那个女人扒光,插进去。她的极阴之气,不仅能救你的命,还能让你的修为直接突破到凝脉境!”

  楚渊听得眼角狂抽。

  这女人到底是个什么神经病?!人家带长老来退婚,你让我对人家强行采补?!

  “大姐,你是我亲姐!”楚渊一边弓着腰套上外袍,一边崩溃地往外走,“那可是省城苏家!我要是敢那么干,还没等插进去,他们家长老就能把我切碎了喂狗!”

  “愚不可及。”姬九幽冷笑了一声,语气中透着不加掩饰的鄙夷,“你修炼的乃是《大自在阴阳合欢造化诀》,这功法的核心就在于‘大自在’三字。想要就要,想夺就夺,这般瞻前顾后、畏首畏尾,算什么大自在?若是连这点送上门的造化都不敢要,你不如现在就被阳火烧成灰烬,本座再去寻个顺眼的宿主!”

  楚渊没有再回话。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运转了一丝灵力,将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邪火死死压制在小腹处。

  虽然下面依然坚挺得让人走路姿势极其怪异,但他眼中的慌乱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三年前那种属于第一天才的桀骜与狠辣。

  “退婚是吧?”

  楚渊一脚踹开院门,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危险的冷笑。

  “行。老子倒要看看,今晚这婚,到底退不退得成!”

  第3章 冰凰与休书

  楚家前厅,大殿。

  此时的大殿内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有些粘稠。

  楚家家主楚雄,也就是楚渊的亲大伯,正满脸堆笑、姿态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卑微地坐在主位下方。

  而在原本应该属于客人的客座首位上,却端坐着一个面容清冷、宛如冰山雪莲般的少女。

  苏沐雪。

  省城顶级世家苏家的天之娇女,身怀极其罕见的【冰凰灵痕】。

  在这个世界,灵痕觉醒后,修炼境界分为开痕、聚灵、凝脉、结丹等。

  年轻一辈基本都在开痕境苦苦挣扎,聚灵境便足以在各大家族中担任长老。

  而凝脉境,灵力化液,可隔空杀人,那是各大家族家主才能触及的战力巅峰。

  楚家家主楚雄,苦修四十余载,也不过是刚刚突破凝脉境。

  而眼前这个年仅十七岁的少女,却已经是开痕境巅峰,距离那道分水岭般的聚灵境,仅仅只有半步之遥。

  假以时日,她必将踏入凝脉,甚至更高的境界。

  她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她穿着一袭胜雪的白衣,衣领处隐隐透出几缕冰蓝色的灵痕光芒。

  她就那么安静地坐在那里,微微垂着眼皮,眼神毫无波澜,仿佛这大殿里的一切——包括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聚灵境长老,都不配入她的眼。

  在她身后,站着一位不怒自威的苏家灰袍长老,那股属于聚灵境后期的强悍灵力波动,压得楚家众人大气都不敢喘。

  “苏长老,沐雪侄女……”楚雄干咳了一声,搓了搓手,“深夜造访,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楚家主,明人不说暗话。”灰袍长老连茶都没喝一口,冷冷地开口,“当年定下婚约,是因为楚渊觉醒了雷炎灵痕,确实配得上我家大小姐。但如今三年已过,今日测验的结果,我们苏家也已经知晓。”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倨傲:“楚渊灵痕消散,已是彻头彻尾的凡人。凡人,是配不上我苏家天之娇女的。所以今日前来,是为了解除当年那纸婚约。”

  此话一出,楚家几位长老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甚至有几个人眼底还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只有楚雄脸色涨得通红,觉得家族颜面扫地:“苏长老,这……这未免也太欺负人了!渊儿当年可是为了救沐雪,才去的那万兽山脉,这才导致灵痕……”

  “楚伯父。”

  一直沉默的苏沐雪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极其好听,却像冰块一样冷,不带丝毫感情色彩。

  “当年的恩情,苏家自然会还。但这与婚约是两码事。”苏沐雪微微抬眸,眼神中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绝对理智,“我苏沐雪未来的夫君,必须是能与我并肩攀登大道的绝世强者。楚渊如今连灵痕都没有,百年之后他化作黄土,我却依然容颜不老,这等姻缘,毫无意义。”

  说着,她玉手一翻,一个精致的玉盒出现在掌心。

  “这是一枚‘洗髓丹’,外加我苏家在省城的三间核心商铺。”苏沐雪将玉盒轻轻放在桌上,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施舍一个乞丐,“这些资源,足够楚渊在世俗界一生无忧,甚至能让楚家整体实力再上一个台阶。这,就是苏家的补偿。”

  大殿内顿时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洗髓丹!那可是能让普通人脱胎换骨的极品丹药!几位楚家长老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好大的手笔啊。”

  就在楚雄进退两难,几位长老恨不得立刻按头替楚渊答应下来的时候,大殿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极度不和谐的冷笑。

  众人齐刷刷地转头。

  只见楚渊披着一件松垮垮的外袍,双手抄在袖子里,吊儿郎当地跨过了门槛。

  不过,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走路的姿势稍微有点怪异,大腿似乎夹得比平时紧了一些,而且腰也微微弓着,像是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废话,小腹底下那朵九幽魔莲正烧得火热,肉棒顶着裤裆硬得像块铁,他能走得自然才见鬼了。

  “渊儿……”楚雄看到楚渊,脸色一黯。

  “大伯,没事。”楚渊冲楚雄咧嘴笑了笑,然后径直走到苏沐雪面前。

  苏沐雪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却仿佛市井无赖般的未婚夫,眉头微微一蹙。

  她注意到了楚渊那有些怪异的走姿和微微弓起的腰,只当他是因为没了灵痕,连脊梁骨都挺不直了。

  “你来了正好。”苏沐雪指了指桌上的玉盒,“把婚书拿出来吧。这些东西,是你的了。”

  “啧啧,洗髓丹,三间商铺。”楚渊没有看婚书,而是拿起那个玉盒在手里掂了掂,“苏大小姐还真是财大气粗。不过……”

  他突然把玉盒随手一扔,“啪”地一声砸在苏家那位灰袍长老的脚边。

  “这点打发叫花子的破烂玩意儿,也配买老子的婚约?”楚渊翻了个白眼,满脸嫌弃。

  “放肆!”

  灰袍长老勃然大怒,一股聚灵境后期的恐怖威压瞬间如排山倒海般朝着楚渊压了过去,“一个连灵痕都没有的废物,也敢在我苏家面前大放厥词!真以为我不敢替你家长辈教训你?!”

  这股威压极其强悍,楚渊顿时感觉像是一座大山砸在了肩膀上,膝盖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几乎就要当场跪下去。

  楚家几位长老吓得纷纷后退,楚雄更是急得要起身阻拦,大喝:“苏长老,手下留情!”

  “姬大姐,救命啊!借点力量让我装个逼!”楚渊在脑海里疯狂呼救。

  “本座只是一缕残魂,能教你功法已是极限,哪来的多余力量替你出头?”姬九幽冷漠的声音响起,“你若是连这点世俗蝼蚁的威压都扛不住跪下了,那这《造化诀》你也不配练了,本座现在就去寻下一个宿主。”

  “操!靠不住的败家娘们!”

  楚渊在心里破口大骂。但他楚渊骨子里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滚刀肉,想让他当着前未婚妻的面下跪?门都没有!

  “给老子……起!”

  楚渊双目赤红,死死咬着后槽牙,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他不仅没有跪下,反而硬生生地顶着那股恐怖的威压,一点一点地挺直了脊梁。

  其实这也多亏了姬九幽传他的《造化诀》。

  此时他小腹处的阳火正烧得旺盛,肉棒顶着裤裆硬得发疼。

  这种极度充血和燥热的生理折磨,反而刺激了他的神经,让他像个疯子一样,硬生生用这股“邪火”扛住了外界的压力。

  “蹬!”

  楚渊甚至顶着威压,向前迈出了一步。

  大殿内瞬间死寂。

  灰袍长老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一个连灵痕都没有的废人,怎么可能单凭肉身扛住他聚灵境后期的威压?!

  不仅是他,就连一直古井无波的苏沐雪,清冷的双眸中也闪过了一抹异色。这还是那个失去了天赋后,就应该如烂泥般瘫软的楚渊吗?

  “聚灵境后期……就这点力气?”楚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骨骼都在咯吱作响,嘴角挂着血丝,却咧开嘴笑得极其嚣张,甚至有些神经质,“没吃饭啊老东西?要不要我请你吃个橘子补补?”

  说着,他竟然真的顶着威压,颤抖着手从旁边桌上抓起一个橘子,连皮都没剥,狠狠咬了一口。

  灰袍长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继续施压?若是真把楚家家主的亲侄子在大殿上压死了,楚雄绝对会跟他拼命。他冷哼一声,收回了威压。

  压力骤减,楚渊身体猛地一晃,险些栽倒,但他强行稳住身形。

  “行了,别在这大呼小叫的,吵得我头疼。”楚渊吐出一口带血的橘子皮,走到一旁的桌案前,提起毛笔,刷刷几笔写下一纸文书。

  他捏起那张纸,走到苏沐雪面前。

  苏沐雪看着他,眉头紧锁:“你到底想怎样?就算你有些骨气,但没有灵痕,你这辈子都无法踏入真正的强者之境。骨气,改变不了我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的事实。”

  “你说得对,我们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楚渊咧嘴一笑,笑得有些痞气,又有些邪门,“因为你这种满眼只有利益的女人,老子看不上。”

  “啪!”

  楚渊将那纸文书狠狠拍在苏沐雪面前的桌子上。

  “看清楚了,这不是退婚协议。”楚渊指着上面的字,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是老子写给你的休书!从今天起,你苏沐雪,被我楚渊休了!”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苏沐雪看着那张“休书”,那张清冷高傲的脸庞终于彻底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羞辱与愠怒。

  “楚渊,你太狂妄了。”苏沐雪站起身,周身冰蓝色的灵气隐隐流转,周围的温度骤降,“你这是在找死!”

  “这就急了?”楚渊嗤笑一声,“你们大半夜带人来踩我脸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是羞辱?”

  “好,很好。”苏沐雪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冷姿态,“你既有如此傲气,那我便给你一个机会。三年!三年之后,省城苏家,我等你来挑战。若是你能赢我,这休书我便认了。若是你输了,我要你当着天下人的面,跪在我苏家门前磕头谢罪!”

  “三年?”楚渊挑了挑眉。

  “怎么,怕了?”苏沐雪冷笑。

  “答应她。”脑海中,姬九幽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不再是单纯的高冷,而是带着一种仿佛看到绝世佳肴般的贪婪与残忍,“这女娃的冰凰灵痕与极阴之体,是万年难遇的极品。本座要你三年后,当着全天下的面打败她,然后把她绑在床上,狠狠地采补她!只有她的极阴之气,才能稍稍平息本座的怒火!”

  楚渊被脑海里这番极度变态的“战略指导”雷得外焦里嫩。

  这女人是真的完全没有道德观念啊,这是要他去当着全天下的面强暴人家天之娇女吗?!

  但感受着下半身那种仿佛要连带着他的灵魂一起烧成灰烬的阳火,楚渊咬了咬牙,突然抬起头,目光极度放肆地在苏沐雪那被白衣包裹的傲人曲线上扫了一圈。

  “好,三年就三年!”楚渊咧开嘴,露出一个在苏沐雪看来极度欠揍的笑容,“不过,苏大小姐,咱们得加个注。”

  “加注?”苏沐雪皱眉。

  “三年后,如果我赢了。”楚渊身体微微前倾,盯着苏沐雪那张清冷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你苏沐雪,心甘情愿地躺在我的床上,给我当暖床的通房丫头!”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惊雷在大殿内炸响。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着楚渊,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让省城第一天才、冰清玉洁的苏大小姐去当通房丫头?!

  苏沐雪的脸色瞬间铁青,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楚渊,你会为你今天的无礼付出代价!”苏沐雪死死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三年后,我等你来送死!”

  说罢,她一甩衣袖,带着灰袍长老愤然离去。

  看着苏家一行人消失在夜色中,楚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瞬间垮了下来。

  “别看了,赶紧滚回房间。”姬九幽冰冷的声音催促道,“你的阳火已经压制不住了。再不去发泄,你那根东西就要熟了!”

  楚渊双腿猛地一夹,脸色惨白,连招呼都没跟大伯打一声,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样,捂着裤裆朝着自己的偏院狂奔而去。

  “大姐!你教的这到底是什么要命的破功法啊!!!”

  寂静的夜空下,回荡着楚渊极其凄厉的惨叫声。

  第4章 阳火与青莲

  “砰!”

  楚渊像一阵旋风般撞开偏院的破木门,然后手忙脚乱地把门栓插上,整个后背死死顶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楚渊咬着牙,强撑着走到床边,把自己重重地砸在硬木板床上。

  “去他妈的极阴之气!老子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行了吧?!”

  楚渊双眼赤红,一把扯下自己的外裤。那根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得有些骇人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滚烫的温度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

  他死死咬着牙,右手紧紧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开始疯狂地套弄起来。

  “嘶……”

  摩擦带来的剧烈快感和阳火灼烧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楚渊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加快了手速,手心被烫得发红,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磨出了血丝,但他却完全不敢停下。

  快了……只要射出来……只要把这股邪火射出来就得救了!

  楚渊额头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低吼,手上的动作快得几乎只剩下一道残影。

  随着强烈的刺激,他感觉到小腹处的阳火正在疯狂地向着马眼处汇聚,那股马上就要宣泄而出的冲动让他头皮发麻。

  “给老子……出来!”

  就在楚渊即将到达顶点、马上就要把那股滚烫的白浊喷射而出的那一瞬间——

  “渊哥哥?”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轻柔、带着几分怯生生和焦急的呼唤。

  “卧槽!”

  楚渊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原本已经冲到马眼处的精液,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那种马上要爆发却被强行打断的感觉,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一百倍。

  那股被憋回去的阳火瞬间疯狂反噬,痛得他整个人在床上像虾米一样蜷缩了起来。

  “清……灵溪?!”楚渊捂着快要爆炸的裤裆,声音都在发颤。

  白灵溪。

  一个寄养在楚家的远房表妹,据说是个孤儿。

  她平时总是安安静静地待在角落里,对外人冷若冰霜,唯独对楚渊像个跟屁虫一样,一口一个“渊哥哥”叫得比亲妹妹还甜。

  哪怕是这三年楚渊沦为废人、饱受白眼的时候,全楚家也只有白灵溪,每天雷打不动地跑来给他送饭、洗衣、陪他说话。

  “灵……灵溪?”楚渊咬破了舌尖,用疼痛强行唤回了一丝清醒,“大半夜的……你怎么来了?快回去睡觉!”

  “渊哥哥,我听说……大殿那边出事了。苏家的人来退婚,你还跟他们起了冲突……”门外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我不放心你……渊哥哥,你把门打开好不好?你是不是受伤了?”

  “我没受伤!你别进来!”楚渊急得大吼。

  开什么玩笑!他现在这副欲火焚身、下面顶着个夸张帐篷的样子,要是让白灵溪看到了,他这个当哥哥的脸往哪搁?!

  更要命的是,《造化诀》的阳火极其霸道,若是闻到了处子之身的幽香,说不定会直接让他彻底丧失理智,变成一头只知道交配的野兽。

  “你骗人……你的声音都在发抖……”门外的白灵溪显然不信。

  紧接着,“咔哒”一声轻响。

  楚渊瞳孔猛地一缩。他那破门闩本来就年久失修,竟然被白灵溪从外面用一把小匕首给拨开了!

  “吱呀——”

  木门被轻轻推开。

  月光下,一个穿着淡青色长裙的少女站在门口。

  她身形娇小纤弱,五官极其精致恬静,宛如一朵不染凡尘的空谷幽兰。

  此时,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眸中满是焦急和担忧。

  “渊哥哥!”

  白灵溪一进门,就看到了蜷缩在床上、浑身被汗水浸透、脸色潮红得吓人的楚渊。

  她惊呼一声,想都没想就扑到了床边,伸出白皙娇嫩的小手,摸向楚渊的额头:“渊哥哥,你怎么这么烫?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别碰我!”

  在白灵溪的手指触碰到楚渊肌肤的那一瞬间,楚渊就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往床里侧缩去。

  太香了。

  少女身上那种独属于处子的淡淡幽香,对于此刻被阳火焚烧的楚渊来说,简直就像是浇在干柴上的滚油!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下半身那根原本就快要爆炸的巨物,在闻到这股幽香的瞬间,竟然再次膨胀了一圈,将裤裆撑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甚至有些狰狞的弧度。

  “渊哥哥,你……你到底怎么了?”白灵溪被楚渊的反应吓了一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心疼地凑了上去,试图去检查楚渊的身体。

  就在她凑近的瞬间,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楚渊那高高鼓起的裤裆上。

  白灵溪虽然未经人事,但毕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三岁小孩。

  当她看清那个夸张到离谱的轮廓,以及楚渊那双因为极度忍耐而变得赤红、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时,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啊……”白灵溪轻呼一声,小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触电般地收回了手,连退了两步。

  “看到了吧……赶紧走!”楚渊死死抓着床沿,指甲甚至在木板上抠出了血痕,声音嘶哑得像是在咆哮,“我中了邪功的反噬……现在脑子很不清醒……你再不走,我怕我会控制不住……伤害你!”

  然而,白灵溪虽然羞得连脖颈都红透了,但她看着楚渊那痛苦到扭曲的表情,却死死咬住了下唇,没有挪动半步。

  就在这时,楚渊的脑海中,姬九幽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不过这一次,她的语气中竟然带上了一丝极其罕见的狂热与震惊:“这女娃……她体内竟然封印着‘青莲玉痕’?!楚渊,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这是万古难求的顶级鼎炉!别废话了,立刻把她按在床上,干死她!只要吸了她的极阴之气,你的阳火不仅能解,修为还能瞬间暴涨!”

  “你他妈给老子闭嘴!”楚渊在脑海中狂吼,残存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挣扎,“她是我妹妹!我楚渊就算是个无赖,也绝不干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愚不可及的世俗礼教!”姬九幽嗤之以鼻,语气重新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既然你下不去手,那本座就帮你一把!”

  话音刚落,楚渊小腹处那朵九幽魔莲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黑光。

  “轰!”

  楚渊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极其霸道、充满毁灭与交媾欲望的魔念瞬间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防线。

  他的双眼彻底变成了赤红色,原本死死抓着床沿的双手猛地松开,整个人像一头饿狼般,朝着站在床边的白灵溪扑了过去!

  “啊!”

  白灵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渊一把拽住了手腕,猛地拽倒在床上。

  楚渊高大的身躯瞬间压了上去,将她娇小的身体死死压在身下。

  那种因为极度充血而变得坚硬如铁的巨物,隔着两人的衣物,重重地顶在白灵溪柔软平坦的小腹上。

  “渊……渊哥哥……”白灵溪被这股狂暴的力量吓坏了,清澈的眼眸中终于浮现出一丝慌乱。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双手却被楚渊的一只大手死死按在头顶,根本动弹不得。

  “灵溪……灵溪……”楚渊喘着粗气,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下的少女。

  他现在的意识处于一种半清醒半疯狂的状态,能认出眼前的人是谁,但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地想要将她撕碎、吞噬。

  他猛地低下头,像野兽一样在白灵溪纤细白嫩的脖颈上疯狂地啃咬、吮吸。

  “唔……渊哥哥……疼……”白灵溪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

  但当她感受到楚渊身上那股几乎要将他自己烧成灰烬的滚烫温度时,她挣扎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她看着楚渊那痛苦到扭曲、青筋暴起的脸庞,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渊哥哥……你是不是很难受?”白灵溪没有再反抗,而是微微仰起头,任由楚渊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上留下一个个狂野的红印,“如果……如果是渊哥哥的话……灵溪……灵溪愿意的……”

  她闭上眼睛,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彻底点燃炸药桶的火星。

  “撕啦!”

  楚渊仅存的一丝理智彻底断弦。他猛地直起身,双手抓住白灵溪淡青色的长裙衣襟,用力一扯。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脆响,少女那具仿佛由最顶级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未曾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完美娇躯,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雪白的肌肤、精致的锁骨、还有那对虽然尚未完全长开、但已经微微隆起的娇嫩雪乳,在月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咕咚。”

  楚渊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双眼死死盯着那两点因为紧张而微微战栗的粉嫩红梅,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扑了上去,一口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地吮吸起来。

  “啊……嗯……”

  白灵溪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娇喘。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瞬间传遍全身,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太粗鲁了。”

  就在楚渊像头饿狼一样疯狂啃咬的时候,姬九幽那冰冷、正经、甚至带着一丝嫌弃的声音,突兀地在楚渊脑海中响起。

  “双修之道,讲究阴阳交泰。你这般毫无章法地乱啃,不仅会伤了鼎炉的元气,也无法最大程度地激发她体内的极阴之气。”

  “大姐,我都快炸了,你还给我上理论课?!”楚渊一边疯狂地揉捏着白灵溪另一侧的雪乳,一边在脑海中咆哮。

  “闭嘴,按本座说的做。”姬九幽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舔舐。记住,用舌尖去感受她灵脉的走向,在肚脐下三寸的位置,多停留片刻。那里是‘青莲玉痕’的封印所在。”

  楚渊虽然满脑子都是把眼前这个少女吃干抹净的欲望,但在姬九幽那一丝魔念的引导下,他的动作竟然奇迹般地变得极其细腻和刁钻起来。

  他松开了被吸得红肿的乳尖,湿热的舌头顺着白灵溪雪白的脖颈一路向下。滑过锁骨、滑过双乳间的沟壑、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

  “啊……渊哥哥……那里……那里不行……”

  当楚渊的舌尖停留在白灵溪肚脐下方,带着极其暧昧和色情的意味轻轻打着圈研磨时,白灵溪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喘。

  她原本紧紧并拢的双腿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一股极其羞耻的湿润感,正从她最隐秘的花穴中缓缓渗出,打湿了最后那层薄薄的亵裤。

  “很好,封印开始松动了。”姬九幽的声音中透出一丝满意,“现在,把她的亵裤撕了。把你的那根东西拿出来。”

  楚渊双眼冒火,一把扯掉白灵溪最后的遮羞布。

  少女那未经人事的隐秘地带,瞬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楚渊面前。

  那是一片极其干净、没有一丝杂草的粉嫩花户。

  此时,那微微闭合的肉唇上,正挂着几丝晶莹剔透的淫水,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铮!”

  楚渊猛地扯下自己的外袍和裤子。

  那根被憋了足足半个时辰、已经硬得像烙铁一样、足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巨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

  滚烫的龟头上,甚至还在不断地往下滴着透明的液体。

  “啊!”

  当白灵溪看清那根狰狞的巨物时,吓得花容失色。她怎么也没想到,男人的那里竟然可以大到这种恐怖的程度。

  “渊哥哥……太……太大了……灵溪会死的……”她本能地想要往后退,眼底满是恐惧。

  “她体质虽然特殊,但毕竟是初次,承受不住你这般粗暴的冲击。”姬九幽在脑海中冷冷地指导,“用你的阳火去温养她。不要直接插进去,先用龟头在她穴口研磨,直到她的爱液彻底泛滥。”

  楚渊喘着粗气,强忍着立刻一桶到底的冲动,一把抓住白灵溪纤细的脚踝,将她白嫩的双腿强行折向两边,大张开来。

  “灵溪……乖……哥哥会轻一点的……”

  楚渊声音嘶哑,腰部微微一挺,将那滚烫、巨大的龟头,死死抵在了白灵溪那娇嫩、紧闭的穴口上。

  “呜……”

  当那滚烫如铁的龟头抵在穴口的那一刻,白灵溪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即使还没有真正进入,仅仅是那种恐怖的尺寸和惊人的热度,就已经让她感到了一阵本能的心悸。

  “动。”姬九幽在脑海中冷冷地下达指令,“用龟头碾压她的阴蒂,逼出她的极阴之液。”

  楚渊咬着牙,腰部开始小幅度地挺动起来。

  那坚硬粗糙的冠状沟,在白灵溪粉嫩的肉唇上缓缓刮蹭、研磨。每一次碾压过那颗敏感的阴蒂时,都会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

  “啊……不要……好奇怪的感觉……渊哥哥……停下……”

  白灵溪何曾经历过这种阵仗?

  那种酥麻到骨髓里的快感,夹杂着对巨物的恐惧,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胡乱地摇着头,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推开楚渊的胸膛,但那点力气对于现在的楚渊来说,简直就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随着楚渊的研磨,白灵溪花穴深处的爱液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出。

  “噗嗤……叽咕……”

  原本干涩紧闭的穴口,很快就被两人交缠的体液彻底润湿。

  淫水顺着楚渊的肉棒流下,甚至在大腿根部积起了一滩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郁的石楠花与处子幽香混合的靡靡之气。

  “可以了。”姬九幽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体内的极阴之气已经被彻底激发。楚渊,破开她!”

  楚渊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他双手死死掐住白灵溪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向后一缩,然后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狂暴力量,狠狠地向前一挺!

  “噗嗤!”

  “啊——!!!”

  伴随着一声极其凄厉、甚至带着一丝绝望的惨叫,那根粗长巨大的肉棒,硬生生地撕裂了那层薄薄的阻碍,蛮横无比地捣入了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紧致软肉中。

  太紧了!

  楚渊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就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绞紧、吮吸着他的肉棒。

  那种被极致包裹、紧箍的触感,简直比世间任何灵丹妙药都要让人上瘾。

  “好疼……渊哥哥……出去……灵溪要裂开了……呜呜呜……”

  白灵溪死死咬着楚渊的肩膀,指甲深深地嵌进了他的肉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涌出。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撕裂的剧痛,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

  “灵溪……乖……很快就好了……”楚渊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砸在白灵溪的脸上。

  他现在的状态也极度痛苦,阳火的折磨和肉体的极度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理智几乎要彻底崩溃。

  “别停下!阳火已经开始倒灌了!”姬九幽厉声喝道,“立刻运转《造化诀》,抽插!”

  楚渊猛地咬破舌尖,强迫自己保持最后一丝清醒。他遵照姬九幽的指令,开始在白灵溪体内极其艰难、却又无比坚定地抽动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淫水和鲜红的落红;每一次捣入,都会深深地撞击在白灵溪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啊……不要撞那里……好酸……要坏掉了……”

  随着抽插的进行,白灵溪体内的极阴之气开始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涌入楚渊的体内。

  原本撕裂的剧痛,渐渐被一种仿佛能融化脊髓的酥麻快感所取代。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开始逐渐涣散、翻白。

  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楚渊的雄腰,娇躯随着楚渊狂暴的撞击节奏,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疯狂地弹动、痉挛。

  “继续!快了!”姬九幽的声音中竟然透出了一丝狂热,“把你的阳火,全部灌进她的灵痕里!”

  “吼——!”

  楚渊发出一声宛如野兽般的嘶吼。

  他将《造化诀》运转到了极致,腰部的动作快得几乎只剩下一道残影。

  肉体疯狂碰撞的“啪啪啪”声,在狭小的偏院里回荡,令人血脉贲张。

  “啊啊啊啊——渊哥哥——我……我不行了……要丢了……啊!”

  在楚渊几近疯狂的捣弄下,白灵溪终于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她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绷紧,花穴深处的软肉像疯了一样,死死地绞住楚渊的龟头。

  与此同时,她肚脐下方,一朵青色的莲花图腾骤然亮起,散发出一股极其纯粹、庞大的极阴灵力!

  “就是现在!”姬九幽大喝。

  “轰!”

  楚渊只觉得脑海中一声惊雷炸响。

  他死死按住白灵溪的胯骨,将肉棒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然后将体内那股积压了半个时辰、快要把他逼疯的阳火与滚烫的精液,犹如火山喷发一般,疯狂地泵射进白灵溪的体内!

  “咕咚……咕咚……”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带着极其霸道的灵力,源源不断地灌注进白灵溪娇嫩的子宫里。

  “啊……好烫……肚子……肚子要被烫坏了……”

  白灵溪失神地翻着白眼,小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在疯狂地填满她的身体,甚至连她原本平坦的小腹,都在这股夸张的灌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

  这场夸张的射精,足足持续了半炷香的时间。

  当最后一丝阳火伴随着精液被彻底清空后,楚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重重地瘫倒在白灵溪那具满是红痕和汗水的娇躯上。

  “呼……呼……”

  狭小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

  白灵溪已经彻底脱力昏死了过去,但她的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而安心的微笑,双臂依然紧紧地环抱着楚渊的脖颈。

  楚渊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不仅完全平息,反而比之前强大了数倍的澎湃灵力。

  他竟然在这一次双修中,直接跨过了开痕境的门槛,踏入了开痕境初期!

  “勉强算个及格吧。”脑海中,姬九幽的声音再次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只是隐隐透着一丝吃饱喝足后的慵懒,“不过,这丫头的‘青莲玉痕’已经被你破了身,以后她就是你专属的鼎炉了。只要经常采补她,你的《造化诀》进境会一日千里。”

  “你他妈……”楚渊咬着牙,想骂一句,但看着身下昏睡的少女,却又骂不出来了。

  他轻轻抚摸着白灵溪满是汗水的小脸,心中五味杂陈。

  苏沐雪,三年之约。

  白灵溪,专属鼎炉。

  姬九幽,随身魔女。

  楚渊叹了口气,把下半身从那片泥泞的温软中拔了出来,看着那混杂着白浊与鲜血缓缓流出的画面,苦笑了一声。

  “这他妈操蛋的修仙界……老子算是彻底回不去了。”

  第5章 搞钱与大比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在偏院凌乱的木床上。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靡靡之气,那是昨晚那场疯狂交媾后留下的气味。

  楚渊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上下神清气爽,不仅没有丝毫纵欲过度的疲惫,反而感觉体内灵力充沛得仿佛要溢出来。

  他握了握拳,指骨间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

  “开痕境初期……”楚渊感受着经脉中流淌的力量,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三年了,老子终于又摸到修炼的门槛了!”

  他刚想翻身坐起,却感觉胸口压着一团温软。

  低头看去,白灵溪正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

  少女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欢爱后留下的红痕和指印,尤其是大腿根部和那处隐秘的泥泞,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和几丝刺眼的落红。

  似乎是察觉到了楚渊的动静,白灵溪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那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

  “渊哥哥……”

  四目相对。

  白灵溪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昨晚那些极其疯狂、露骨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她的小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羞得直接把整颗脑袋埋进了楚渊的胸膛里,连看都不敢再看他一眼。

  “咳……”楚渊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昨晚他被阳火和姬九幽的魔念双重控制,干得确实有些太禽兽了。人家清清白白一个大家闺秀,硬是被他折腾了半宿,最后连嗓子都喊哑了。

  “那个……灵溪啊。”楚渊轻轻拍着她光洁的后背,语气难得地温柔了下来,“昨晚……弄疼你了吧?”

  “没……没有……”白灵溪的声音从他胸口闷闷地传出来,细若蚊蝇,“灵溪……灵溪是自愿的。只要能帮到渊哥哥,灵溪不怕疼。”

  听着这懂事得让人心疼的话,楚渊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他刚想开口发誓说以后一定会对她好,脑海中却突然响起了一声极其不和谐的冷哼。

  “温存够了吗?”姬九幽的声音冰冷而扫兴,“若是够了,就赶紧滚下床。大道未成,你还真打算沉溺在温柔乡里当个种马?”

  “大姐,你讲点道理好不好?老子首次开荤,大清早的温存一下怎么了?”楚渊在脑海里没好气地怼了回去。

  “你若是不怕下个月的家族大比被你那个堂哥打成残废,然后像条野狗一样被赶出内院,你大可以继续在这躺着。”姬九幽语气中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这句话就像一盆冷水,瞬间把楚渊浇了个透心凉。

  是啊,家族大比!

  楚家有规矩,年轻一辈每年都要进行一次大比。

  排名前列的不仅能获得丰厚的修炼资源,还能稳坐内院核心子弟的位置。

  而连续三年垫底的废物,就会被剥夺内院身份,发配到偏远的乡下去管铺子,彻底断绝修炼之路。

  昨晚在测试碑前,他那个现任楚家第一天才的堂哥楚天骄,可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放了狠话,要在下个月的大比上让他好看。

  楚天骄那孙子,现在可是开痕境后期!

  “我现在才刚刚踏入开痕境初期,就算有《造化诀》,一个月的时间,想跨越两个小境界打败楚天骄,恐怕也有点玄吧?”楚渊眉头紧锁。

  “若是让你自己练,确实是痴人说梦。”姬九幽冷笑一声,“但你是不是忘了,你身下压着的是什么?‘青莲玉痕’乃是极品双修鼎炉,既然已经破了身,这一个月,你就给本座死死长在她身上!只要双修不辍,本座保你在大比前突破到开痕境后期!”

  楚渊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怀里娇艳欲滴的白灵溪,狠狠咽了口唾沫。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月,楚渊的偏院大门紧闭。

  外面的楚家人都在传,这个被退婚的废物是不是受打击太大,已经彻底自暴自弃、准备在院子里饿死了。

  但实际上,偏院里的生活简直堪比魔鬼特训。

  “速度太慢!你是没吃饭吗?给本座加快抽插的频率!”

  “阳气不够凝聚!换后入式,把你的阳火直接灌进她的灵脉节点里!”

  “不要光顾着爽!运转《造化诀》,把她溢散出来的极阴之气吞噬干净!”

  每天十二个时辰,姬九幽就像一个极其变态的监工,用最高冷、最正经的语气,在楚渊脑海里下达着各种极其露骨的双修指令。

  白灵溪这一个月几乎没下过床,每天都被折腾得死去活来。

  但每当楚渊心疼想停下来的时候,她总是红着脸,咬着下唇,主动缠上楚渊的腰,颤抖着说“渊哥哥,灵溪还可以的”。

  在这种极其荒唐、香艳却又高强度的“特训”下,楚渊的修为就像是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

  开痕境中期……

  开痕境后期!

  “轰!”

  一个月后的一天清晨,偏院内猛地爆发出一股强悍的灵力波动。

  伴随着最后一股滚烫浓精的疯狂灌注,楚渊只觉得体内某道无形的枷锁被瞬间冲破,磅礴的灵力犹如江河决堤般在经脉中奔涌。

  楚渊喘着粗气,感受着体内那仿佛要爆炸般的力量,兴奋得仰天大笑:“楚天骄!这回老子非得把你屎都打出来不可!”

  “渊哥哥……”

  就在楚渊兴奋得想要跳下床打两套王八拳的时候,身下传来一声极其虚弱、软糯的娇嗔。

  楚渊低头看去。

  白灵溪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她疲惫地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张原本清冷绝美的小脸,此刻满是迷离的媚意和未干的泪痕。

  更夸张的是她那平坦的小腹,此刻正因为容纳了太多楚渊的“精华”,而高高地隆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即使两人已经停止了动作,那被彻底撑开的穴口处,依然有粘稠的白浊在止不住地往外溢出。

  “对不起啊灵溪,刚刚突破没收住力,是不是又弄疼你了?”楚渊看着她这副惨兮兮的模样,心里一阵愧疚,连忙伸手去帮她揉捏酸软的腰肢。

  “不疼……”白灵溪迷迷糊糊地往楚渊怀里蹭了蹭,小手有些不安地摸上了自己高高鼓起的小腹,声音里带着几分初为人妇的娇怯和担忧,“渊哥哥……这一个月来……你每天都射这么多在里面……灵溪……灵溪会不会怀孕啊?”

  楚渊愣了一下,看着她那充满母性光辉的动作和通红的耳根,心里莫名地一荡。

  还没等楚渊开口安慰,脑海里那个高冷、扫兴的声音又准时响了起来。

  “愚蠢的世俗女人。”姬九幽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修仙大佬的鄙夷,“《造化诀》乃是无上双修魔功,所有的阳精在进入她体内后,都会被她的‘青莲玉痕’直接转化为纯粹的灵力吸收掉。她现在肚子这么鼓,纯粹是因为你刚刚射得太多,灵力一时半会儿消化不完罢了。怀哪门子的孕?”

  “……”楚渊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本来还想借机跟白灵溪说点“怀了老子就养你们娘俩”的感人情话,硬生生被这老妖婆给噎了回去。

  “少得意忘形了。”姬九幽没理会楚渊的郁闷,适时地泼了一盆冷水。

  “又怎么了我的大姐?我现在可是实打实的开痕境后期了,灵力甚至比楚天骄还要浑厚!”楚渊有些不服气。

  “空有灵力,有个屁用?”姬九幽语气里满是鄙夷,“你这一个月除了会在床上折腾,还会什么战技吗?遇到真正的高手,难道你要用你那套市井流氓的王八拳去打人?还是说,你打算在演武场上把楚天骄的裤子扒了?”

  楚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卧槽!

  还真是!他这三年修为停滞,家族早就收回了他去传功殿学习战技的资格。他现在就是个空有一身蛮力的血牛,除了平A,一个技能都没有!

  “大姐,你既然有《造化诀》这么牛逼的功法,随便教我两招毁天灭地的魔道战技呗?”楚渊搓着手,一脸讨好地在脑海中问道。

  “本座的战技,起步就是焚山煮海的级别。就你现在这开痕境的蝼蚁身板,本座敢教,你敢用吗?用出来的一瞬间,你的肉身就会先被抽干爆裂!”姬九幽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那怎么办?大比还有三天就开始了!”楚渊急了。

  “去你们家族的传功殿,随便找本能凑合用的垃圾战技先过渡一下。等以后你境界够了,本座自然会传你真正的神技。”

  楚渊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他回屋穿好衣服,摸了摸白灵溪还在熟睡的小脸,推开院门,大步朝着楚家的传功殿走去。

  “楚天骄,你给老子等着,等老子挑完技能,第一个拿你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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