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熟妇修仙传】(16-32)作者:熟母背德爱好者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15 8:51 已读247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东北熟妇修仙传】(16-32)

作者:熟母背德爱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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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手冷就大大方方揉奶子热乎一下呗但被白发巨乳仙子一边亲一边撸管还坏心眼的根据反应调整节奏是真受不了

  回去的路上,月亮又圆又亮,挂在兴安灵岭的山尖儿上,把雪地照得跟铺了一层碎银子似的。

  两人并肩走在雪路上,踩得积雪嘎吱嘎吱响。

  「你看到没,那个金丹老婆子雕的那个大蛤蟆,愣说是上古灵兽蟾宫仙蟾,」孙雪娇说着说着自个儿先乐了,「那蛤蟆眼珠子都雕歪了,搁那儿还一脸骄傲让人合影,贼埋汰。」

  苏寻也笑:「我觉得那个烤灵薯的老奶奶更厉害,金丹大圆满就为了烤地瓜?」

  「人家那叫返璞归真,懂不?」孙雪娇一本正经地纠正他,但眼角的笑纹出卖了她,「而且那灵薯确实嘎嘎好吃。」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今晚的见闻,从那几只傻乎乎的灵犬聊到冰雕群里那尊被人偷偷画了八字胡的化神期前辈自雕像。

  石屋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出来的时候,孙雪娇推开门,灵火自动亮了起来,屋里头暖烘烘的,炕上的被褥还是早上走时候的样子。

  门一关,风声断了。

  外头那些喧闹、灵光、人群,全被挡在了门板外面。屋子里就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方才还有说有笑的气氛忽然就变了味儿。那种从热闹地方猛一回到只有彼此的安静里,空气自个儿就开始发酵。

  孙雪娇正弯腰解白狐裘大氅的系带,银白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在灵火光里泛着柔和的银色。

  苏寻站在门口,搓了搓手。

  孙雪娇耳朵动了一下,回过头来:「手咋的了?」

  「没事,就有点凉。」苏寻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确实在外头待了大半宿,虽然有雪娇姐的真气护着,但他练气三层的小身板到底扛不住,十根手指头微微发凉。

  孙雪娇把大氅搭在椅背上,走过来,直接一把攥住了他的手。

  「咋不早说呢。」

  「真的不冷——」

  「闭嘴。」

  她抿了抿嘴,然后她拉着苏寻的手,直接塞进了自己衣襟里。

  苏寻的手掌直接贴上了一大团滚烫的、软得没边儿的肉。

  白色仙缎抹胸底下没穿亵衣,隔着一层薄薄的料子,他的手指陷进了饱满圆润的乳肉里。那触感又烫又软又滑腻,手指头往哪儿按都能陷进去一截。

  孙雪娇偏过头去不看他,「暖和暖和就是了。」

  苏寻的手僵在里头不敢动,手指缝里填满了柔软的乳肉,稍一动弹就能从指缝里溢出来,在温热的乳肉里待了一会儿,确实暖和了,但别的地方开始不对劲了。

  她低头瞥了一眼,嘴角弯了弯。

  「暖和了没?」

  苏寻使劲点头。

  「行,」孙雪娇伸手拍了拍炕沿儿,「上炕吧。」

  她背过身去,手伸到背后解抹胸的系带。白色仙缎一层层褪下来,露出光洁白皙的脊背——肩胛骨蝴蝶似的微微凸起,腰窝深陷,往下是丰腴圆翘的臀线。然后她把长裙也褪了,就剩一双白色灵蚕丝长筒丝袜挂在腿上,从脚踝一路裹到大腿根,轻薄的丝质面料把修长笔直的腿部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回头看了苏寻一眼,银白的长发从肩膀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胸口。

  苏寻死死盯着墙角。

  「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害臊啥。」孙雪娇轻笑了一声,拍了拍炕面,「上炕。」

  苏寻手忙脚乱地扒拉掉外衣,只留了条裤衩子就爬上了炕。

  孙雪娇翻身过来,侧躺着面对他。灵火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饱满的胸部曲线照得明明白白,两团雪白浑圆的巨乳挤在一起,白色丝袜裹着的修长双腿蜷在被子里。

  她看了看苏寻紧张的样子,抿了抿嘴,深吸了一口气。

  「那……咱今晚继续。」

  苏寻还没来得及反应,孙雪娇已经伸手过来,搂住了他的后脑勺,把他拽了过来。

  嘴唇贴上来的瞬间,苏寻闻到了一股清甜的气息,她的嘴唇压上来,先是试探着蹭了蹭,然后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了过来,轻柔地撬开苏寻的牙关。

  甜丝丝的。

  孙雪娇的舌头带着一股灵果的清甜味儿和一点点属于她自己的淡香,软绵绵地卷进苏寻的口腔,舌头伸进来之后不太知道该往哪儿搅,笨拙地舔了舔他的上颚,又蹭了蹭他的牙齿。但她很认真,能感觉到她在努力找让苏寻舒服的角度。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摸了下去。

  孙雪娇把那根滚烫的肉棒从裤衩子里掏了出来。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握上去的时候堪堪能合拢。

  她脸红红的,但手上没停,这是师父教她的,握住之后,从根部往上慢慢撸,到了龟头底下那圈敏感的肉棱处就放慢速度,用拇指肚轻轻揉。

  孙雪娇一边吻着苏寻,一边试探着动了起来。

  她很快就发现了窍门。

  每当她的拇指擦过龟头下方那一圈鼓起的肉棱时,苏寻的舌头就颤抖一下,嘴里的动作完全乱了套。

  嘴上的亲吻和手里的撸动搅在一起,两个人的唾液在唇舌间拉出黏腻的银丝。孙雪娇歪着脑袋换了个角度,把舌头卷进去更深,跟苏寻的舌头纠缠在一块儿,滑腻腻的,甜丝丝的,带着两个人混在一起的口水味儿和灵气交融的暖意。

  苏寻想用舌头去勾她,想要主导这个吻的节奏。

  孙雪娇就在这个时候使了个坏—手上猛地加快了速度,拇指在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来回揉搓了两下。

  苏寻整个人一抖,舌头瞬间软了下来。

  嘿嘿,还想着主动?

  鸡吧在她手里又涨大了一圈,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里开始溢出透明的黏液,沾在孙雪娇白皙的指缝间,亮晶晶的。她的手掌被这些液体润滑了,撸动的速度更顺畅了,啾叽啾叽的湿润声响在安静的石屋里格外清晰。

  两人的嘴唇分开了一瞬,一根亮晶晶的涎丝从舌尖之间拉出来,在灵火光里颤巍巍的。孙雪娇半阖着眼,浅蓝色的眸子里水雾迷蒙,雪娇的嘴唇被亲得嫣红润泽,微微张着喘气。

  她又凑了上来,主动把嘴唇贴了回去。

  这一回她学聪明了,舌头探进去之后不急着搅动,而是软软地舔过苏寻的舌面,等苏寻被舔得晕晕乎乎,想要伸舌头回应的时候,她手底下轻抚下龟头,把苏寻的反抗化在摇篮之中。

  苏寻彻底被拿捏住了。

  嘴上是孙雪娇清甜柔软的舌头在搅弄,下面是她纤细灵巧的手指在撸动,双修秘法的灵力把这两重刺激放大了数倍,搅得他浑身酥麻发颤。

  第十七章 弗雷尔卓德仙子跪下来把长发扎成马尾低头就是嗦

  苏寻被亲得脑子发飘,浑身上下像泡在蜜水里,酥酥麻麻分不清东南西北。

  孙雪娇松开了他的嘴唇,一根晶亮的涎丝从两人舌尖之间弹断,落在苏寻的下巴上。她撑着他的胸口直起身子,浅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嘴唇嫣红湿润,喘着细细的气。

  然后她伸手按住苏寻的肩膀,轻轻往下一压。

  「躺好。」

  苏寻乖乖仰面躺平了。硬涨到极点的鸡吧直挺挺杵在空气里,龟头紫红发亮,顶端的马眼还挂着刚才被撸出来的透明黏液,在灵火光里亮晶晶的。

  孙雪娇翻过身来,趴伏在苏寻两腿之间。白色丝袜裹着的修长双腿屈在身后,小脚翘起来,脚趾头在空气里微微蜷了蜷。两团雪白的巨物压在炕面上,被自身的重量挤得往两边摊开,乳肉从手臂缝隙间溢出来。

  她低下头,凑近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热气扑在龟头上,孙雪娇先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龟头。

  咸腥的味道在舌面上化开。她皱了皱鼻子,昨晚在师父手把手的指导下她嗦过一回,那时候喝了酒,脑子糊涂,动作全靠师父在旁边一步步教着来。今天是自己一个人,没人搁旁边念叨「对对对,用舌头裹住,别光嘬脑袋」了,全得靠自个儿琢磨。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嘶——」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了最敏感的头部,孙雪娇的舌头在龟头底下那圈肉棱上慢慢转了一圈。苏寻的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鸡吧往她嘴里深送了半寸。

  孙雪娇被顶得「唔」了一声,赶紧伸手按住了他的胯骨。

  她抬起眼来看他。

  银白的长发散下来,一半垂在苏寻的大腿上,一半遮住了自己半边脸。嘴里含着硬邦邦的鸡吧,那双浅蓝色的大眼睛却清清亮亮地从发丝缝隙间望过来,目光里带着点询问的意思——疼不疼?舒不舒服?

  苏寻差点被这个眼神看射了。

  孙雪娇低下头继续吞吐。但没动两下,散落的银发又垂下来糊了一脸,还有几缕沾到了苏寻鸡吧上,湿哒哒地黏在柱身上。

  她烦躁地「啧」了一声,把鸡吧从嘴里吐出来,啵地一声响。

  然后坐直身子,两手往脑后一伸,把满头银白长发拢到一起,三两下扎成了一个高马尾。

  马尾一扎好,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雪白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从耳根到锁骨一览无余,白皙的皮肤在灵火光里泛着温润的玉色。银白色的马尾从脑后垂下来,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扫过自己光裸的肩膀。

  苏寻瞪大了眼睛,鸡吧在空气里又硬涨了一圈。

  孙雪娇注意到了他的反应,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耳尖微微泛红。

  「瞅啥呢。」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又趴了下去。

  这回利索多了。没有碎发捣乱,视野也清清楚楚。

  她重新张嘴把龟头含进去,舌头裹住冠状的肉棱,开始有节奏地吞吐。先是舌尖在马眼周围打着转儿,舔过每一道褶皱和纹路。然后慢慢往深处送,让粗硬的柱身一寸寸滑过柔软的舌面。

  她的脑袋一上一下地动着,银色马尾跟着晃悠,扫过苏寻的小腹,痒酥酥的。

  「嗯...好舒服……」

  孙雪娇的浅蓝色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脸。

  每当她的舌头划过龟头底下那一圈凸起的肉棱时,苏寻就会舒服地呻吟,但如果她吞得太深太快,苏寻的眉头反而会拧起来,好像有点不适。

  于是她调整了节奏。不再闷头往深处吞,而是把重心放在龟头和那圈肉棱上,用舌面裹住了反复碾磨,偶尔才往下吞到半根。

  「嘶……雪娇姐你」

  效果立竿见影。

  口腔里满是咸腥的前液味道和自己的唾液,啾叽啾叽的水声在安静的石屋里格外清晰。她嗦得越来越熟练,嘴唇裹紧了柱身,两腮微微凹陷,形成一股恰到好处的吸力。每次往上抽的时候,龟头从嘴唇间滑出来,带出一片亮晶晶的口水,在灵火光下拉出银丝。

  苏寻撑起身子想看她。

  孙雪娇正好抬起眼,四目相对。

  她含着他的鸡吧,浅蓝色的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

  这一下太犯规了。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头一回出现这种俏皮又风情的表情。

  「你、你别这样……」

  孙雪娇满意地睁开眼,后头翘着的小脚开心地晃了晃,穿着白色丝袜的脚趾头一蜷一蜷的。

  她又催动了双修秘法。

  一股温柔绵密的灵力从她的舌尖渗进了苏寻的鸡吧里,顺着经脉一路灌入丹田。那种酥麻舒爽的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苏寻觉得自个儿整个人都要化了。

  「雪娇姐……」他伸出手,轻轻摸上了她银白色的马尾。

  孙雪娇含着他的鸡吧,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震得龟头一阵酥麻。

  「特别舒服。」

  孙雪娇的耳尖红了一下,低下头去嗦得更卖力了。嘴唇裹紧了龟头,舌头在肉棱上反复碾过,吞吐的速度不紧不慢,每一下都照顾到最敏感的地方。啾叽啾叽的湿润水声和她偶尔从鼻腔里溢出的轻哼混在一起,苏寻觉得自己丹田里的灵力像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翻滚。

  双修秘法在两人之间架起了一座桥。

  灵力从孙雪娇的身体流向苏寻,又从苏寻的精元中汲取养分回流到她体内,循环往复,生生不息。她金丹期的瓶颈在这股灵力的冲刷下又松动了几分,丹田里那层坚硬的壁障出现了更多细密的裂纹。

  而苏寻练气三层的修为也在持续攀升,经脉被双修灵力撑得越来越宽阔通透。

  石屋里灵火摇曳,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孙雪娇趴在他腿间,银色马尾随着脑袋的起伏一晃一晃,丝袜裹着的小脚在身后开心地一动一动。

  夜还长,两个人都不急。

  第十八章 熟腻美仙子把鸡吧嗦的干干净净一滴都不剩还坏心眼地想要亲嘴? 结果实际上全程都被干妈一边自慰一边看着?

  苏寻撑不住了。

  双修秘法催动下的快感跟寻常的不是一码事。那股子酥麻从鸡吧根部往上蹿,顺着经脉一路烧进丹田,丹田里的灵力被这股热浪搅得翻江倒海,又沿着任督二脉冲回四肢百骸。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发颤,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内到外揉了个遍。

  孙雪娇的舌头裹着龟头底下那圈肉棱又碾了一下。

  苏寻的腰猛地弓起来,手指死死攥住了她的银色马尾。

  「雪娇姐——我、我忍不了——」

  话没说完,精关失守。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浆冲进了孙雪娇的口腔,直接喷在了她的舌根上。孙雪娇闷哼了一声,眉头微微拧起——那股子又咸又腥又烫的浊液灌得她舌根发麻,本能地想往后缩。但她没有。嘴唇反而裹得更紧了,两腮微凹,把龟头牢牢含在口腔深处。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

  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浓稠得像是化开的奶酪,把她的嘴填得满满当当。孙雪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咕」——先咽了一大口,腾出空间接住后面的。

  双修秘法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苏寻的精元是纯阳之气,浓度高得吓人。这股精纯的阳气随着精液灌入孙雪娇体内,顺着她的经脉直冲金丹。孙雪娇的身子猛地一颤,金丹内蓄积了数百年的同源法力被这股阳气激荡开来,化作一道温热绵长的暖流,沿着双修法诀搭建的桥梁倒灌回苏寻的经脉。

  灵力在两人之间循环往复,越转越快,越转越烈。

  孙雪娇的浅蓝色眸子骤然失焦。

  「唔——❤❤」

  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娇吟从她鼻腔溢出来。她含着苏寻鸡吧的嘴唇微微发抖,身子不受控制地绷紧了,穿着白色丝袜的脚趾头死死蜷缩在一起。

  她高潮了,整个人从头皮麻到脚底板,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细密的汗珠子。

  苏寻这头也好不到哪儿去。

  射精的快感和经脉被灵力冲刷拓宽的快感搅在了一起,分不清是哪头更舒服。他感觉丹田里的灵力在疯涨——练气四层的壁障碎了,五层的也碎了,灵力汹涌澎湃地灌满了一条又一条经脉,六层的瓶颈在灵力的冲刷下出现裂纹,然后无声无息地崩塌。

  他都不知道自己射了多久。

  可能是很长时间,也可能只是几个呼吸。意识被快感泡成了一团糊糊,时间的概念完全模糊了。他只知道自己的鸡吧一直在孙雪娇嘴里跳动抽搐,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着精液,而她的嘴唇就那么温柔地包裹着他,舌头轻轻慢慢地吞吐着,不急不躁。

  即便苏寻的鸡吧已经开始慢慢软下来了,她也没有松口。嘴唇轻柔地含着逐渐疲软的肉棒,舌头缓缓地舔过每一寸柱身,把残留的精液和口水一点点卷进嘴里咽下去。

  龟头缩回了包皮里。

  孙雪娇的舌尖跟了进去。

  她小心翼翼地把舌头探进那层薄薄的包皮褶皱间,把藏在里头的最后一点精液都舔得干干净净。动作轻柔得很,像是在舔一颗快要化掉的糖。苏寻被这股子细腻的触感激得浑身又哆嗦了一下,但已经射空了,只剩下酥麻的余韵。

  一滴都没剩。

  孙雪娇终于松了口。

  她直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白浊,然后「啊——」地张开嘴让苏寻看。

  干干净净的。粉嫩的舌面上啥都没有,全咽下去了。

  「都吃了。」她合上嘴,声音有点哑,带着满足的鼻音。

  苏寻瘫在炕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喘气。他的脑子现在跟浆糊似的,丹田里新晋练气六层的灵力却沉甸甸的,稳当得不像话。从练气三层直接蹿到练气六层,一晚上跨了三个小境界。

  孙雪娇盘腿坐在炕上,闭目感应了片刻。她的浅蓝色眸子睁开时,眼底掠过压抑不住的惊喜。

  「瓶颈又松了。」她看着苏寻,声音轻轻的,「再有个一两回……估摸就能破了。」

  苏寻点了点头,还在喘。

  孙雪娇歪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俯下身来,凑到他脸前。

  「亲一个❤。」

  苏寻下意识偏了偏头:「你刚才……」

  「刚才咋了?」

  「你刚才嘴里……」苏寻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孙雪娇反应过来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乐了。她伸手去薅苏寻的脑袋,苏寻拼命躲,两个人在炕上滚作一团。孙雪娇的银色马尾散开来扫了苏寻一脸,她光着身子追着苏寻要亲,苏寻抱着被子满炕乱窜,丝袜裹着的长腿和白花花的胳膊搅在一起。

  灵火在墙上投下两道纠缠翻滚的影子,笑闹声透过石墙飘出去,被外头的雪地吞没。

  松花玄江方向,冰面上的灵灯还没灭完,星星点点的光亮映着天上的银河。

  石屋里渐渐安静下来。

  距离孙雪娇石屋三十七里开外,寒梅苑后山的一处洞府里,灵火烧得旺旺的,把整间静室照得暖融融的。

  赵桂兰靠在炕上,红色旗袍的盘扣只系了最上面两颗,往下全敞着,露出深邃得能夹死人的乳沟。黑色网纹丝袜从旗袍高叉的开口处延伸出来,裹着粗圆丰腴的大腿,大红漆皮高跟鞋踩在软榻边 沿,一只脚悬空晃悠着。

  她半阖着眼,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正搁在两腿之间。

  旗袍下摆撩到了腰胯上头,黑色网纹丝袜的裆部被扯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肥嘟嘟的、不着寸缕的肉穴。深色的阴唇饱满外翻,被自个儿的手指拨弄得湿淋淋的,淫水顺着丰腴的腿根往下淌,把丝袜的网眼都沾得亮晶晶。

  她并不是故意要看。

  化神期的神识覆盖方圆百里跟玩儿似的,孙雪娇那间石屋还是她当年亲手帮着布置的,阵法禁制的底层权限都在她手里。就好比你自个儿盖的房子,哪扇窗户朝哪儿开的你能不清楚?

  ——好吧,她就是想看。

  赵桂兰的神识穿过重重山岩,落在了那间石屋的炕上。

  画面清晰得很——银白马尾一晃一晃的,自家徒弟趴在那小子两腿中间,嘴唇裹着那根紫红发亮的鸡吧,一上一下地吞吐着。两只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脚翘在身后头,脚趾头一蜷一蜷的,开心得跟偷着糖吃的小丫头片子似的。

  赵桂兰的手指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

  「这死丫头……学得倒挺快。」她咬着下唇,嗓音又哑又闷,带着浓重的大碴子味儿。

  当年把孙雪娇捡回来的时候,那还是个瘦了吧唧的小丫头片子。搁兴安灵岭外围的雪窝子里冻得嘴唇发紫,一双浅蓝色的大眼睛瞪得老圆,她心一软就给抱回了寒梅苑。

  一养就是三百来年。

  看着那丫头从巴掌大的小不点儿长成了现在这副银发大胸的谪仙模样,她这当师父的比谁都骄傲。

  可现在——

  赵桂兰的神识里,孙雪娇正含着那小子的鸡吧冲他使了个媚眼,一只眼睛闭着,另一只水汪汪地往上瞟。

  赵桂兰的呼吸猛地粗重了一截。

  「小骚蹄子。」她低骂了一声,手指在湿滑的穴口里搅弄得更用力了。两根手指并拢插进了肥厚的肉缝深处,指腹擦过内壁的软肉,带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

  她也是老处女。

  七百多年了,赵桂兰活了七百多年,连个男修的手都没碰过。不是不想,是这雪域三省地界儿上男修跟大熊猫似的稀罕,有数的几个要么修为太低不够看,要么长得磕碜得她提不起兴致。再加上化神期的修为搁那儿摆着,整个龙江境谁见了她不得恭恭敬敬喊声「雪魄上仙」?谁敢上来撩她?

  可她赵桂兰也是个有七情六欲的活人啊。

  之前晚上嗦苏寻鸡吧的感觉还在,甜香的,浓稠的,烫嘴的,带着一股子属于那个小子特有的气息。

  赵桂兰的手指在穴里头又搅了一圈,拇指按上了鼓鼓囊囊红彤彤阴蒂揉着。

  「嘶——❤」

  她仰起头,丰腴圆润的脖颈绷成一条弧线。红色旗袍的领口彻底敞开了,一只硕大浑圆的奶子从衣襟里滚了出来,沉甸甸地垂着,奶头又大又红,像颗熟透的山楂果。

  神识里,孙雪娇含着那小子的鸡吧嗦得正起劲,啾叽啾叽的水声隔着三十七里山路都听得一清二楚。那丫头扎了个马尾,露出雪白的脖颈,两只大眼睛水汪汪地盯着身下的男人,边嗦边观察反应,这不就是自己前天晚上手把手教的么?

  学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赵桂兰牙痒痒的。

  又酸又胀又痒,说不清是嫉妒徒弟近水楼台,还是馋那小子的鸡吧。大概都有。

  她那两根肉感饱满的手指在穴里进进出出,速度越来越快。肥厚的大阴唇被手指带得翻进翻出,深色的穴肉湿亮亮的,淫水被搅成了白沫子,顺着指缝淌下去,把黑色丝袜的网眼都糊满了。

  「嗯哈——❤❤」

  低沉沙哑的娇喘从她厚润的红唇间溢出来。

  赵桂兰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那一口的味道,她想再吃一口。

  不,不止一口。她想跟雪娇一样,把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含进嘴里,让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舌头上——

  赵桂兰的穴肉猛地绞紧了手指。

  高潮来了。

  「齁——❤❤❤」

  一股热流从穴口喷涌而出,浇了满手满腿。赵桂兰的肥腴娇躯在软榻上弓成了一张弯弓,两团硕大的奶子随着身体的痉挛剧烈晃动,拍出一阵肉浪。红色旗袍彻底皱成了一团布,黑色丝袜从大腿根到小腿肚全湿透了,淫水把网纹的纹路都映得发亮。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

  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赵桂兰瘫在软榻上,用沾满淫水的手背搭在额头上,盯着洞府顶上的灵石看了一会儿。

  她寻思开了。

  雪娇那丫头的金丹瓶颈松动得厉害,照这个速度,再有一两回双修估摸就要突破了。金丹后期突破的关头最是凶险,到时候肯定得闭死关,少说也得十天半月。

  那段时间……

  苏寻那小子可就一个人了。

  赵桂兰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徒弟的东西,老娘尝一口咋了?」

  第十九章 早上起来还整冰火两重天这活儿

  连着几天的折腾,石屋里的味儿都不一样了。

  那股子清冷的寒梅香,如今硬生生被一股子黏糊糊、甜腻腻的气息给搅和了一半。炕上的被褥都没怎么好好叠过。

  苏寻早上睁开眼的时候,怀里是满的。

  孙雪娇半个身子全压在他身上。那头银白色的长发散得哪儿都是,有几缕还缠在苏寻的脖子上。她睡得沉,脑袋枕在苏寻肩膀上,呼出的热气一口一口打在他锁骨上,现在的她,眉眼间透着一股子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慵懒媚态,懒洋洋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风情。

  苏寻稍微动了动腿。

  底下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正顶在孙雪娇丰腴的大腿根上。晨勃的劲头比往常还大,紫红色的龟头在她的软肉上蹭了一下。

  「你这小体格还挺抗造。」

  她手熟门熟路地往下摸去。冰凉细腻的手指顺着苏寻的肚子滑下去,直接握住了那滚烫粗硬的肉棒。

  孙雪娇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浅蓝色的眸子里还蒙着水雾,她瞅着苏寻,嘴角一勾。

  「咋的,又精神了?」

  她也没嫌被窝里闷,直接往下滑了滑,脑袋缩进了被子里。

  这几天下来,孙雪娇的口技愈发熟练。她摸透了苏寻每一处敏感的地方,龟头下方那圈肉棱是命门,马眼周围要用舌尖轻点,柱身中段用嘴唇裹紧了上下滑就成。节奏不急不缓。

  苏寻也不像头几回那样浑身僵硬了。他伸手探进被窝,手指拨弄着孙雪娇的耳朵,捏捏耳垂,顺着耳廓的弧线慢慢摩挲。

  孙雪娇的耳朵贼敏感。

  她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眉头微拧,嘴里的吞吐乱了一拍。

  「憋捏耳朵。」她把鸡吧吐出来,白了他一眼,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口水和前液。

  苏寻笑了笑,手指头偏不挪开,反而顺着她的耳廓又摸了一圈。

  孙雪娇哼了一声,低头报复似的含住龟头,猛地一吸。

  「呜——」。

  她嘴角弯了弯,又使出了这几天新琢磨的本事。

  一股丝丝缕缕的寒冰灵气从她舌尖上渗出来,像是含了一块薄荷冰片。原本湿热的口腔骤然变得凉丝丝的,裹着滚烫鸡吧的温度从温热变成了清爽,舌面、口腔内壁、包裹着龟头的嘴唇,全都带上了沁人的凉。

  苏寻受不了了。

  然后灵气一收,凉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比寻常体温更高的湿热。孙雪娇的口腔像是烧热了的丝绸,裹着敏感的龟头又舔又卷。

  冷——热——冷——热——

  每一次转换都像是浪头拍过来又退回去,酥麻的快感一层叠一层,叠得他头皮发麻。

  「雪娇姐你这也太……」他的声音都在打颤。

  每当那冰凉的灵气刺激过来,小腹肌肉就绷得死紧;而当温热包裹上来,经脉里的灵气又随着双修法力翻腾不息。

  「雪娇姐……要射了……」

  孙雪娇一听这话两腮一凹,用力一嘬。

  「嗯哼❤别憋着了——」

  苏寻挺直了腰,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喷进了她的口腔深处,紧接着又是第二股、第三股。

  那股子浓烈的精元阳气在嘴里炸开,顺着喉管往下淌,烧得她金丹一颤。

  她含着已经射完疲软下来的鸡吧,尽职尽责地用舌头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最后「啵」地一声拔了出来。

  嘴角沾着一点白浊的沫子,她扯过床头的帕子抹了一把嘴。

  「天天这么造,也就是多亏了那双修法子,要不你早成人干了。」孙雪娇哼了一声,光着身子下了炕。

  浑圆的丰臀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她也不避讳苏寻的目光,大大方方走到灵水盆前洗漱。

  苏寻窝在炕上,懒洋洋地看着她。

  这几日和雪娇姐双修,修为突飞猛进已经是练气九成的修为,全靠着这几天两人没羞没臊地捣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通畅得很,如果不是还没筑基,两人估计已经把石屋弄塌了。

  到了半晌午。

  石屋里头的蒲团上,两人面对面盘腿坐着。

  此时是打坐时间。孙雪娇已经穿戴整齐,还是那套白色的抹胸仙缎长裙,只不过底下穿了一条白色的灵蚕丝长筒丝袜。她闭着眼睛运转灵气,金丹中期的瓶颈已经薄得像层纸,只差最后那临门一脚。

  苏寻盘腿坐在她对面,眼睛却没闭上。

  他的目光在孙雪娇身上来回扫。那惹眼的深邃乳沟就那么明晃晃地露在外面,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呼吸一点点起伏,跟两个大白馒头似的。

  练功这事儿,本来就枯燥。

  苏寻看了半天,实在没忍住。他身子往前一探,直接伸手进了孙雪娇的抹胸里。

  手掌一把握住了右边那只大奶子。

  又软、又大、又滑溜。

  满满登登的一大把肉,指缝里全是白腻。苏寻没客气,用手指夹住那颗硬挺起来的粉色奶头,轻轻捏了一下。

  「你这心静得下来么?」孙雪娇看着那只在自己胸口作怪的大手,轻飘飘地问了一句。

  「静不下来。」

  苏寻老老实实地承认了。

  他一把将孙雪娇拉了过来,雪娇顺势倒在他怀里。丰腴饱满的娇躯整个压在苏寻身上,胸口那两团巨大的软肉直接被挤得变了形,奶盖在苏寻胸口贴得严丝合缝。

  苏寻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上去。

  这些天亲了无数次,两人的吻技早就练出来了。嘴唇刚一碰上,就立刻熟稔地张开,舌头顺势滑了进去,毫无迟滞地交缠在一起。

  孙雪娇没反抗,她软软地靠在苏寻怀里。两只手搂住苏寻的脖颈,粉嫩的舌头主动迎合上来。津液在唇齿间交融,带着一丝甜香和灵气的清爽,互相吮吸、挑逗。啾叽的水声在静谧的石屋里格外清晰。

  苏寻一边深吻,手也开始不老实。

  放过了胸口的肉团,他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滑,摸到了那丰满肥腻的大屁股。

  隔着仙裙滑溜的面料,那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在掌心里捏着,真是让人舍不得撒手。苏寻用力掐了两把,然后手指顺着大腿根继续往外探,摸到了紧绷的灵蚕丝长筒白丝袜。

  白丝包裹下的腿肉紧实又滑嫩,透出一层肉色。

  苏寻的手顺着修长的小腿肚子一直滑到脚踝,又顺着大腿内侧摸到那敏感的区域附近。惹得孙雪娇在亲吻中发出一声娇哼,身子颤了颤。

  良久,两人才分开。

  嘴唇分离开来的时候,拉出一条晶莹剔透的长长银丝。孙雪娇被亲得嘴唇嫣红,眼底泛着水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低下头,瞅了一眼苏寻裤裆里重新支棱起来的帐篷。白生生的脚裹着丝袜,脚尖不轻不重地在他腿上踢了一下。

  「你这玩意儿是一天到晚不带歇的啊?」孙雪娇理了理乱糟糟的衣裳,嘴里带着股毫不掩饰的娇嗔,「刚给你弄完,还没一个时辰呢。」

  「谁让雪娇姐你天天晃来晃去的。」苏寻理直气壮。

  「我哪晃了?」

  「这儿不就晃着呢么。」苏寻拍了拍自个儿腿上还压着的大胸脯。

  孙雪娇白了他一眼,但那眼神怎么看都像是在抛媚眼。「行了,别扯犊子。我这瓶颈就差一点儿了。这段时间可劲儿造,你这练气九层也够看了。再磨叽,等我哪天必须闭关了,憋死你。」

  「那咱们再来一次。」

  苏寻一点也不客气,揽住那盈盈一握的腰,把人往上抱。

  孙雪娇顺从地让他抱着。她那修长的两条丝袜腿岔开跨在苏寻两侧,上半身前倾,丰满的白胸脯蹭着他的脸。

  「小虎崽子,也就本仙子惯着你。」

  她嘟囔了一句,然后又主动低下了头,吻住了苏寻的嘴唇。

  石屋外,阳光正好。

  第二十章 雪娇闭关修炼 干妈趁虚而入

  炕上的被子揉得乱七八糟。

  孙雪娇跨坐在苏寻的大腿上,银白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下来,发梢在苏寻的胸口扫来扫去。她今天穿得整齐了些,外面罩着那件白狐裘的大氅,可里面那件白色的抹胸还是被苏寻给扯开了一大半,两团沉甸甸的雪白奶子就这么大剌剌地敞在空气里,奶头上还沾着点亮晶晶的口水。

  马上就要闭关了。

  金丹中期到后期的瓶颈已经薄得跟窗户纸似的,昨晚两人瞎闹腾的时候,孙雪娇就感觉金丹里头的法力快压不住了,突突直跳。按修仙界的规矩,这会儿早该屏息凝神,焚香沐浴,可她就是舍不得从这热乎乎的炕上下来。

  一闭关就是一两个月,洞府门一封,谁也见不着。

  「雪娇姐,」苏寻的手还在她那两瓣丰硕的屁股上捏着,隔着白丝的长筒袜,手感又滑又软,「真得一个月啊?」

  「那可不咋的。」孙雪娇低下头,用手指头戳了戳苏寻的脑门,浅蓝色的眸子里满是舍不得,「我这还算快的。换个资质差点的,闭个三五年也不是没可能。」

  她说着,身子往前一扑,整个人软绵绵地压在苏寻身上。两团巨大的软肉直接挤在苏寻的脸上,奶子那又软又暄腾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苏寻顺势搂住她的腰:「那我这一个月干嘛?」

  「你干嘛?你抓紧时间修炼呗!」孙雪娇趴在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上,那大碴子味儿里透着股子娇媚,「这阵子光顾着给你那玩意儿找乐子了。我可跟你说,我都金丹后期了,你才练气九层。趁着我闭关这会儿,你麻溜儿地给我突破筑基去。」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被窝里。

  冰凉的手指一把攥住了苏寻裤裆里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肉棒。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她熟练地在龟头底下那圈肉棱上捏了一把。

  「嘶——别掐。」

  「听见没?」孙雪娇凑过去,在他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舌尖极快地在他唇缝里扫过,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赶紧筑基……等你筑基了,就不用光指望我这嘴和手了。到时候,你想咋整就咋整」

  苏寻听得腹下火起,鸡吧在她手里又猛地跳了一下。他刚想翻身把她压下去再亲一回,石屋的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嘭」地一声巨响。

  石门被人从外头一脚踹开了。

  寒风裹着雪花忽啦一下灌了进来,吹得屋里的灵火猛地一晃。

  「哎呀妈呀,你俩这大白天还搁这儿腻歪呢?这屋里味儿大得,外头山沟子里的灵猪都得让你们熏迷糊了!」

  一个脆亮的女声响了起来,震得屋顶上的灰都扑簌簌往下掉。

  苏寻吓了一激灵,赶紧扯过被子盖住自个儿下半身。

  孙雪娇倒是没啥太大反应,只是慢悠悠地从苏寻身上爬起来,随手把被扯开的抹胸往上拉了拉,遮住那深不见底的乳沟,然后懒洋洋地喊了一声:「师父,你咋连个门都不敲呢。」

  站在门口的,正是寒梅苑的苑主,苏寻名义上的师父兼干妈——赵桂兰。

  她今天没披那件黑貂皮大氅,就穿着那件招牌的大红色高叉旗袍。那旗袍紧贴着她丰腴得过分的肥硕身段,胸前那两团硕大浑圆的巨乳把襟口的盘扣撑得快要崩开似的。盘扣只系到胸口之上,露着一大片白皙红润的软肉。

  她扭着那丰腴的大胯走进来,脚下的大红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咯噔、咯噔」直响。

  旗袍的高开叉一直开到了腰眼儿底下,随着她走路的幅度,大腿根部那肥腻白皙的肉感在黑色网纹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敲啥门啊,咱苑里没那么多讲究!」赵桂兰一甩手,走到炕边上瞅着炕上的俩人。

  她的目光在苏寻那张清秀的脸上一扫,然后顺着他的胸脯一路滑下去,直勾勾地落在被子底下那一大坨高高隆起的帐篷上。

  苏寻被她盯得头皮发麻,赶紧往里缩了缩,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师、师父好。干妈好。」

  其实苏寻到现在都对这事儿没啥实感。莫名其妙穿越过来,被冻个半死,洗了个澡就被忽悠着认了个干妈。他一个南方人,骨子里还是规规矩矩那一套,对长辈总有种敬畏感。

  「哎,大儿子乖。」赵桂兰笑得眼睛都弯了,两片厚润的红唇咧得老开,「这几天没少折腾吧?瞅瞅,这小脸儿都练气九层了。老三省的精气就是养人!」

  她说得大大咧咧,可实际上,她那黑色丝袜紧紧裹着的裆部,早就湿透了。

  从一进门,这屋里那股子苏寻留下来的浓烈精元阳气就直往她鼻子里钻。那是她这几天做梦都在回味的气味儿。前几天夜里,她就是偷偷舔了一口这小子留在雪娇大腿和裤裆上的残精,那一口浓稠的味儿,把她化神期的法力都给勾得翻江倒海。

  这会儿看着苏寻被子里支棱的那一大根,赵桂兰两腿根的肥肉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只拉了一丝缝的大阴唇里,一大股湿滑的淫水「噗嗤」一下涌了出来,黏糊糊地糊在了网袜底下。她心里暗骂了一声「小骚货」,面上却不动声色,回过头去拍了孙雪娇的屁股一巴掌。

  「啪!」地一声脆响,孙雪娇丰满的臀肉颤了好几下。

  「赶紧的吧雪娇,别搁这儿磨叽了。后山的洞府都给你收拾好了,聚灵阵也开到了最大。」赵桂兰催促道,「今天你这金丹必须给我破了,听见没?」

  「知道了。」孙雪娇叹了口气。

  她从炕上出溜下来,光着脚踩在地上。修长的双腿上套着白色的灵蚕丝长筒袜,没穿外面的长裙,就这么光溜溜地只穿着抹胸和丝袜。在这个化神期的老师父面前,她也懒得避讳。

  孙雪娇走到木柜前,弯着那细软的腰肢去翻裙子。丰硕的屁股高高撅着,毫无顾忌地展示在苏寻和赵桂兰眼前。

  苏寻坐在炕上看着那极具冲击力的白腻画面,喉结忍不住滚了滚。

  赵桂兰瞅着苏寻那副没出息的样儿,心里头又酸又痒。她那胖乎乎的肥臀在旗袍下扭了扭,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大腿偷偷蹭了一下自己裆部那两片泥泞不堪的厚肉。

  「师父,这阵子你多看着点他啊。」孙雪娇把那条开叉到大腿的白色长裙套上,一边系着带子一边嘱咐,「他刚到练气九层,还没筑基呢,可经不起外头那些白毛风吹。还有那吃食……」

  「行了行了,你个老娘们儿咋比我还碎嘴子呢!」赵桂兰不耐烦地挥挥手,大声嚷嚷,「那是我干儿子,我还能饿着他咋的?你赶紧给我滚去后山,不通关不许出来。这小子交给我,你放一万个心,保管给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养得白胖是次要的。

  心里头那句没说出来的话是——榨不干他算老娘白活这七百年。

  孙雪娇系好裙带,又把银白色的长发随手挽了一下。她走到炕边,当着赵桂兰的面,也毫不扭捏。直接伸手摸了摸苏寻的脸颊,那张清冷的脸上又浮现出那种软乎乎的笑意。

  「我走了啊。」

  「嗯,雪娇姐你当心点。」苏寻赶紧点点头,被子底下的帐篷稍微消停了一点。

  「想我就好好修炼。」她压低声音留了头半句,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又扭头看了赵桂兰一眼:「师父,你帮我看着门,我去了。」

  「去吧去吧!」赵桂兰连连摆手,像轰鸭子似的。

  门又一次「嘭」地关上了,带走了一阵凉风。

  屋里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坐在炕上裹着被子的苏寻,和站在炕边、一身大红旗袍包裹着肥厚娇躯的赵桂兰。

  苏寻有点局促。这干妈认得草率,平时也不怎么见,这会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他自个儿被窝底下还光着腚呢,实在是不自在。

  他只能硬着头皮没话找话:「干妈……那个,您要不先坐会儿?我穿下衣裳?」

  赵桂兰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眯了起来,就那么大喇喇地看着苏寻。她一屁股直接坐在了炕沿上。

  这北方的大土炕本来就是供人取暖睡觉的。赵桂兰那么大个个头,加上那夸张的丰腴身段,往炕沿上一坐,整个炕板都好像往下沉了沉。

  大红旗袍的开叉处彻底散开,露出穿着黑色网纹丝袜的粗壮大腿。那腿根子圆润肥白,由于坐姿的关系,大腿上的软肉被压成了一个诱人的印子。

  苏寻甚至能闻到一股从她身上飘过来的味儿,是一股子熟透了的女人身上特有的热乎乎的肉香,混着刚才没散开的石屋里的淫靡味。

  「穿啥衣裳啊,咱自己家人,还怕干妈看啊?」

  赵桂兰忽然伸出手隔着被子,「啪」地一下拍在了苏寻的大腿上。

  「干妈,这……使不得。」

  「瞧你那点出息。」赵桂兰嗤笑了一声,声音低沉沙哑。她微微俯下身,巨大的胸部像两颗熟透了的大水蜜桃,在衣襟里沉甸甸地晃悠着,「刚才我还瞅见你这被子顶得老高,咋我一进来,就蔫巴了?干妈这长相,让你倒胃口啊?」

  「没没没!」苏寻赶紧摇头。他哪敢说这位化神期大能倒胃口。赵桂兰虽然年岁大,但那张脸瞅着也就三十多岁的熟女模样,脸微圆,满脸的福气和风情,加上那能把人埋进去的丰乳肥臀,绝对是男人眼里的尤物。

  「没倒胃口就行。」赵桂兰咯咯一笑,胸前的肉浪随之剧烈翻滚。

  她收回了手,没急着往下逼。凡事讲究个火候,这小子面嫩得很,真要是现在扒了他裤衩子硬骑上去,估计能把人吓得走火入魔。来日方长,雪娇丫头少说得闭关一个月,这大把的时光,慢工出细活。

  她站起身,扯了扯腰间的旗袍褶皱。

  刚才坐那一下,她底下的淫水淌得更多了。由于长时间没有男人疏解,那敏感的肉穴现在是一碰就流水儿。黑丝的裆部已经彻底湿滑粘腻,走路稍微一夹腿,都能感觉到里头在咕叽咕叽作响。

  「行了,赶紧套上衣裳滚下来。」赵桂兰转过身去,背对着苏寻,甩给个大肥屁股让他看,「你雪娇姐闭关去了,这几天你修炼的事儿,干妈我亲自盯着。你不是要筑基吗?今儿个我就教教你,啥叫咱们雪域三省最正统的修炼法子。」

  苏寻如蒙大赦,赶紧在被窝里摸索前几天丢在炕角的那套长衫,手忙脚乱地套上。

  「好的干妈,我马上来!」

  赵桂兰背对着他,听到身后那慌里慌张穿衣服的窸窣声。

  「傻小子……等会儿有你好受的。」她嘟囔了一句。

  第二十一章 跟丰腴黑丝熟妇跳踏灵舞?周遭老娘们的视线都不对劲!

  凌霄仙宗主峰半腰处,有一片巨大的玄冰广场。

  广场是整块万年寒玉铺就的,光可鉴人,映着天上的日头和周围雪山的倒影。四角竖着八根盘龙灵柱,柱顶悬着聚灵法阵的核心灵石,把方圆数里的冰属灵气都往这儿拢。

  苏寻跟在赵桂兰身后头,一脚踩上广场边缘,差点出溜一跤。

  「看着脚底下!」赵桂兰大手一捞,直接薅住了他的后领子,像拎小鸡崽儿似的把他提稳了,「你这小身板子,风一吹就倒,还想筑基呢?」

  苏寻站稳了脚跟,抬头往广场中央望去。

  广场上少说聚了百来号女修,层层叠叠,错落有致。远处望过去真就是话本子里描写的仙境。

  百余名女修在玄冰广场上翩翩起舞,衣袂飘飘,灵气流转间带起漫天细碎的冰晶。有的御剑凌空,在半空中旋转腾挪,长裙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有的足踏冰面,以指为引,周身灵力化作朵朵寒梅虚影,随舞步绽放又消散。日光透过冰晶折射出七彩虹霓,笼罩着整座广场,恍如瑶池仙境。

  苏寻看得入了神。

  「好看吧?」赵桂兰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嘿嘿直乐。

  「像……像做梦一样。」苏寻由衷地感叹。

  「那可不。」赵桂兰叉着腰,一脸自得,「咱凌霄仙宗的踏灵舞,那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炼体法门。搁外头那些个野路子宗门,想学都学不着。」

  她指了指广场左边那群跳得热火朝天的:「瞅见没?那帮子都是金丹往上的老姐们儿,跳的是'灵秧步'。别看动作大开大合的,那一扭一摆全是在疏通大周天。每晃一下腰胯,灵气就在经脉里转一个来回,拿天地间的寒灵气洗筋伐骨。」

  苏寻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群「老姐们儿」一个赛一个的丰满妖娆。年纪看上去三四十许,个个体态丰腴、皮肤水灵,穿着大红大紫的仙裙,手里攥着灵绸彩扇,正扭着丰硕的腰胯左右摇摆。那架势——怎么说呢,确实有点像苏寻在老家电视上看到的广场秧歌,但灵气加持之下,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肉眼可见的灵光流转,脚下踩的步点暗合天地玄理。

  硕大的屁股一扭,周围的冰灵气就跟着打个旋儿。巨大的奶子一晃,胸前的灵气就化成两朵寒梅虚影。

  说实话,挺壮观的。

  再往右边看,是一群年轻些的筑基期、金丹初期的弟子。她们跳的又是另一种——两人一组,面对面搭着手,一进一退,旋转腾挪,颇有几分苏寻印象中交际舞的影子。只不过每一次旋转都伴随着灵力交换,脚下的冰面被灵气激荡出一圈圈涟漪。

  「走,带你过去认认人。」赵桂兰一把揽住苏寻的肩膀,拽着他就往广场中间走。

  苏寻还没来得及推辞,赵桂兰的大嗓门已经炸开了:「哎——姐妹们!瞅瞅!我干儿子!」

  广场上顿时安静了一瞬。

  然后——

  「哎呀妈呀这哪来的小伙子!」

  「赵姐你搁哪儿捡的这大小子?瞅瞅这小模样,水灵的!」

  「咋回事儿啊?咱宗门啥时候收男弟子了?」

  呼啦一下围上来一大群。

  苏寻被十几个丰满妖娆的女修团团围住,各种雪域三省腔此起彼伏地往耳朵里灌。有个元婴期的「大姨」直接伸手掐了他一把脸蛋,还有个金丹后期的「二婶子」拍了拍他的胳膊,啧啧称奇: 「这胳膊细的哟,风一吹就折了。」

  「让让让让,别吓着我儿子!」赵桂兰护犊子似的把苏寻往身后一扒拉,「这是我亲传弟子,也是我干儿子。南边儿来的,万年难遇的寒灵体。你们都悠着点,别给我薅秃噜了。」

  众女修啧啧称奇了一阵,这才被赵桂兰轰散了。

  苏寻松了口气,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干妈,咱们这……是要跳舞?」

  「不跳舞你来这儿看风景啊?」赵桂兰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后背上推了一把,「你这几天跟雪娇那丫头光顾着……嗯,双修了。修为涨得是快,可你这小身板子,筋骨还是凡人的底子。真让你筑基了,你那体魄扛得住金丹期女修的灵压?」

  她说着,嘴角坏笑,压低了声音凑到苏寻耳边:

  「等你真跟雪娇行那事儿的时候,她一个金丹期的力道,你这小胳膊小腿儿的,还不得给你颠散架了?」

  苏寻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干妈你说什么呢!」

  「说啥了?修行人的事儿,有啥不能说的?」赵桂兰哈哈大笑,肥硕的巨乳随着笑声剧烈晃动,「行了,别磨叽了。站好,我给你传功。」

  她退后两步,站到苏寻对面。

  大红旗袍紧裹着那丰腴身段,在一群女修中间显眼得不行。她抬起双臂,摆了个起手式,两只肉感饱满的胳膊画了个圆弧,带动着胸前那两团硕大肥腻的巨乳随之颤动。

  「踏灵舞的根子,在'借势'二字。」赵桂兰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有了几分正经,「天地间的寒灵气无处不在,你不能硬抗,得顺着它走。灵气从脚底涌泉穴灌进来,沿着经脉走一遍大周天,再从百会穴散出去。身子是媒介,每一个动作都是在引导灵气洗你的筋骨。」

  她踏出第一步,大红高跟灵靴踩在玄冰地面上,足尖一点,整个人就旋了起来。旗袍的高开叉处裂开,露出包裹在黑色网纹丝袜里的一整条丰腴大腿,肥圆的臀瓣随着旋转的惯性甩出一道弧线,赵桂兰跳的踏灵舞带着一股子沉稳厚重的劲头,每一步都踏在节点上,脚下的冰面泛起一圈圈灵光涟漪。她的腰胯大开大合地摇摆着,肥硕的屁股画着圆,带动周围的寒灵气形成灵气旋涡淬炼身体。

  「看清了没?」赵桂兰停下来,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呼吸微微加重,胸口起伏得厉害。

  苏寻点头。

  「那过来。搭手。」

  苏寻走过去,伸出双手。赵桂兰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拽到了自个儿面前。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一尺。

  赵桂兰那股子浓烈的成熟女人味儿扑面而来。她比苏寻矮了小半个头,但胸前那两团巨乳的存在感实在太强,几乎要蹭到苏寻的胸口。

  「跟着我的步子走。左脚先出,重心往下沉。」

  赵桂兰开始带着他踏步。

  她的手掌贴着苏寻的手掌,灵力从她的掌心缓缓渡过来,引导着苏寻体内的灵气按照踏灵舞的路线运转。每走一步,脚底涌泉穴就有一股冰凉的寒灵气灌进来,沿着腿骨一路往上冲,刮得筋膜生疼。

  「疼就对了。」赵桂兰看出他龇牙咧嘴的表情,「这叫寒灵洗骨。忍着,三圈之后就不疼了。」

  苏寻咬着牙跟着她的步伐。一进一退,一旋一转。赵桂兰的身体像一团灼热的火焰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旋转的时候,肥硕浑圆的大屁股几乎贴着他的胯骨甩过去,带起一阵热风;退步的时候,那双沉甸甸的巨乳在旗袍里头颤巍巍地晃悠,乳沟深邃得能看见底下的暗影。

  可就是碰不着。

  每一次苏寻觉得快要蹭上的时候,赵桂兰就恰到好处地侧了半个身位,或者多转了半圈,把那丰腴得过分的身段从他指尖溜走。

  「腰沉下去!别光盯着看!」赵桂兰呵斥了一声,手上加了点力道拽着他转。

  苏寻回过神来,脸烫得发烧。他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确实有了变化,每走完一个循环,筋骨被寒灵气冲刷后的酸痛感就减轻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结实紧致的充实感。肌肉纤维在灵气的淬炼下变得更有韧性。

  这踏灵舞确实管用。

  跳了七八圈,苏寻已经出了一身大汗。

  赵桂兰放开了他的手,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底子不错。你这寒灵体吸收天地灵气的效率,比一般弟子快了三四倍。照这么练下去,半个月体魄就能赶上筑基初期的水准。」

  她凑过来,那张笑吟吟的脸上带着暧昧:「到时候雪娇回来,你可就不怕被她折腾散架了。」

  旁边几个正在跳灵秧步的金丹老婆子瞅见了,纷纷挤眉弄眼。

  「赵姐,你这也忒美了!有小伙子搭手跳。咱搁这儿净跟老娘们儿搁一块凑合了。」

  「就是!这大小子借我使使呗?」

  「使你个头!」赵桂兰笑骂了一句,一把搂住苏寻的肩膀,「自个儿寻摸去!这是我儿子!」

  苏寻被她搂着,鼻尖几乎埋进了那两团巨大软肉的边缘。他赶紧往旁边挣了挣,赵桂兰也就顺势松开了手,跟啥事没有似的,转头继续跟老姐妹们嘻嘻哈哈。

  第二十二章 南方人没吃过的枪弹炮

  苏寻瘫在广场边上的一块青石墩子上,两条腿抬都抬不起来。

  踏灵舞整整跳了几个时辰。最后几圈他几乎是靠着赵桂兰拽着手腕子硬拖着走完的。浑身上下的骨头缝儿都在往外冒酸水,肌肉一抽一抽地跳。但不得不说,体魄确实有了实打实的变化——他现在能清楚地感觉到,筋膜比之前韧了,骨骼的密度也沉实了不少。握拳的时候,指节间传来一种以前从没有过的紧致感。

  「饿不?」赵桂兰的大嗓门从旁边炸过来。

  苏寻的肚子应声咕噜了一下。

  「饿了。」

  「饿了就对了。练完踏灵舞不吃东西补回来,那不白瞎了么?走,干妈给你整点好的。」

  广场旁边有一排露天的石灶台,是宗门弟子们日常烤肉吃食的地方。几口大铁锅架在灵火上头,旁边还竖着几根铁签子用的烤架。赵桂兰显然是早有准备,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大包裹往石台上一撂,解开绳子里头满满当当码着各种切好的肉块儿。

  苏寻凑过去看了一眼。

  肉的种类挺杂。有长条形的,有圆滚滚的,还有些奇形怪状说不上来是哪个部位。颜色也深浅不一,有的暗红带着油光,有的白嫩嫩跟豆腐似的。

  「这是什么肉啊干妈?」

  「灵兽肉。大补的。」赵桂兰笑得眼睛弯弯的,手脚麻利地把肉块儿一个个穿上铁签子,架到灵火上头烤。油脂滴进火里,滋啦一声响,香味立刻就蹿了出来,「咱雪域三省的独门食补,外头你花多少灵石都吃不着。」

  她没说的是——

  这玩意儿叫枪弹炮。

  那些长条形的,是各种灵兽的鞭子。灵犀牛的、雪原角鹿的、寒潭蛟龙的,一根根切成段儿码在一起。圆滚滚的那几颗,是灵兽的蛋子儿,白嫩饱满,个头比鸡蛋大了两圈。还有些零碎的筋膜杂件儿,都是灵兽身上最补阳气的部位。

  雪域三省的娘们儿都知道这东西好使。修士炼体之后吃上一顿枪弹炮,亏空的气血立马就补回来,还能壮筋骨、旺阳气。不过这东西一般不跟外人明说是啥,说了人家面子上挂不住。

  赵桂兰一边烤一边往肉上撒调料。她从一个小瓷罐里捏出一撮白色的细粉,均匀地扑在滋滋冒油的肉串上。

  「这白粉是啥?」苏寻好奇地问。

  「灵盐。提鲜的。」赵桂兰随口答了一句。

  其实那是研磨成粉的寒蚕茧壳,也是大补阳气的好东西。配着枪弹炮一块儿吃,效果翻倍。

  第一串肉烤好了。

  赵桂兰把铁签子从火上取下来,吹了吹热气,然后弯着腰递到苏寻嘴边。

  「张嘴。」

  苏寻有点不好意思:「我自己来就——」

  「让你张嘴你就张嘴,哪那么多废话。」赵桂兰瞪了他一眼,手没收回去。

  苏寻只好乖乖张嘴,一口咬下了最前头那块肉。

  又嫩又弹,一咬下去满嘴都是汁水。肉质紧实却不柴,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鲜香,还有白色粉末的微微咸味。灵气随着食物入腹,暖洋洋地散开来,方才踏灵舞消耗的气血几乎瞬间就补回来了一大半。

  「好吃!」苏寻两眼放光。

  「好吃就多造!」赵桂兰乐了,转身又去翻烤架上的其他串。

  她弯腰的幅度不小,大红旗袍的领口直接敞了个大豁子,里头那两团沉甸甸的丰润奶子往前坠着,白花花的乳沟深得能吞人。苏寻坐在石墩子上,视角正好是从下往上,满眼都是这位干妈那胸部曲线和红润细腻的肌肤。

  他赶紧把脸埋进肉串里猛嚼。

  赵桂兰翻着烤架,嘴角勾着。

  她当然知道苏寻在看哪儿。不过面上啥也没表露,只是乐呵呵地继续烤肉。一串接一串地往苏寻跟前递,有时候还亲自用手撕下一块肉,吹凉了再塞进他嘴里。

  那架势,真跟喂小猪崽儿没啥区别。

  「嚼慢点,别噎着。」她拿帕子擦了擦苏寻嘴角的油渍,动作自然得很,跟照顾自家孩子一模一样。

  苏寻被伺候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肚子确实饿得厉害,也就没客气。一口气吃了七八串,肚子里暖洋洋的,四肢百骸都充盈着一股热乎乎的劲道。

  「这是什么灵兽的肉啊?口感挺特别的。」苏寻嚼着一块圆滚滚的白嫩肉丸子,好奇地问。

  赵桂兰正喝着灵酒润嗓子,听到这话差点一口喷出来。

  她赶紧咽下去,咳嗽了两声,拍着胸口说:「那个啊……雪原灵羊的……里脊肉。嗯,里脊。」

  苏寻没起疑心,又咬了一大口。

  赵桂兰看着他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那颗灵兽蛋子儿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心里头盘算着——这枪弹炮下肚,现在还不明显。等到了晚上子时前后,药力渗进筋骨里,那才叫真正见效。到时候这小子丹田里的阳气得翻着跟头往上涨,鸡吧估计能硬一整宿。

  到那时候……

  赵桂兰夹紧了腿。

  「吃吃吃,多吃点。」她又递过去一串,笑得跟弥勒佛似的,「练完了就得补回来,亏着身子可不中。干妈还指望你好好筑基呢。」

  苏寻接过来,又是一顿猛造。

  赵桂兰就搁旁边坐着,翘着那条被黑色网纹丝袜裹得紧紧实实的肥腿,一手撑着下巴看他吃。灵火把她的脸映得红扑扑的,厚润的红唇微微弯着,深褐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干妈,你不吃点?」苏寻嘴里塞得满满的,含混不清地问。

  「干妈不饿。看你吃,干妈就饱了。」

  赵桂兰笑呵呵地说着,目光在苏寻的嘴唇上停了一瞬,又不经意地掠过他的裤裆,极快地收了回来。

  暮色渐深,广场上跳踏灵舞的女修们陆续散了。

  苏寻吃得心满意足,打了个饱嗝,靠着石墩子伸了个懒腰。

  「干妈,这肉真好吃。以后还有吗?」

  「有!天天有!」赵桂兰拍着大腿),大声保证,「你干妈别的本事没有,这灶台上的功夫那是一绝。以后每天练完踏灵舞,干妈都给你烤。保管把你喂得壮壮实实的。」

  苏寻笑着道了谢。

  他不知道,自己今晚会经历一个多么漫长而煎熬的夜。

  第二十三章 咱们雪域三省一家人都是睡一个炕上的!

  御剑飞回来的路上,苏寻还在回味那几串肉的滋味。

  赵桂兰的飞剑宽敞得很,是一柄红漆大阔剑,比孙雪娇那把秀气的长剑宽出去一倍有余。两人站在剑身上,寒风被灵气罩挡在外头,倒也不觉得冷。苏寻站在剑尾,赵桂兰站在剑首,大红旗袍的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黑丝裹着的两条丰腴长腿稳稳扎在剑面上。

  石屋很快就到了。

  赵桂兰收了剑,推开门,灵火自动亮起来。炕上的被褥还是孙雪娇走之前的样子,叠得整整齐齐。屋里没了雪娇那股清冽的寒梅气息,反而残留着些许这几天二人留下的暧昧味道。

  苏寻进了屋,习惯性地往炕边一坐,开始解外衫准备打坐。

  赵桂兰跟在后头进来了。

  然后没走,她把石门从里头闩上了。

  苏寻听到门闩落下的声响,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干妈,你……不回去了?」

  「回啥回?」赵桂兰把大红漆皮高跟鞋踢到门边,光着穿丝袜的脚踩在石板地上,一边往里走一边理所当然地说,「雪娇搁后山闭关,我得守着。万一她冲关的时候出啥岔子,我这化神期的修为不在跟前谁给她护法?离太远可不中。」

  这话倒是在理。苏寻点了点头。

  赵桂兰走到炕边,用手拍了拍铺着的褥子:「再说了,以前雪娇没收你之前,我俩就是搁这炕上睡的。这屋子还是我帮她拾掇的呢。咱们雪域三省的规矩,一家人睡一个炕,有啥好见外的?」

  她说着,伸手就去解旗袍的盘扣。

  「干、干妈你干啥!」

  「换衣裳睡觉呗,不换睡啊?」赵桂兰头也没抬,手指灵活地把胸口的盘扣一颗一颗拨开。紧绷的旗袍领口随之松开,先是锁骨,然后是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接着是两团被布料勒了一天的硕大巨乳。

  苏寻猛地把脸转向墙壁。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他嘴里念叨着,整个人火速蹿到炕的最里头,面朝墙壁,被子拉到后脑勺。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赵桂兰不紧不慢地把旗袍从肩头褪下来,露出丰腴饱满的上半身。她今天底下穿的是一件大红色的肚兜,说是肚兜,其实就两片薄薄的绸缎用金线系在脖子后头和腰间,堪堪遮住胸前那两座山峰的正面。从侧面看,硕大浑圆的乳球从肚兜两边溢出来大半,白花花的侧乳肉一晃一晃的。

  肚兜的下摆只到肚脐眼儿,往下就是赤裸裸的一截丰腴腰腹——圆润的小肚子微微隆起,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软肉感。再往下,黑色网纹丝袜还穿着,从腰胯一路裹到脚踝,网眼里的白肉鼓鼓囊囊的。

  她这一身行头,红肚兜加黑丝,要说是睡觉穿的,鬼都不信。但她脸上的表情坦坦荡荡。

  「喂,你个大小伙子搁那儿蒙啥呢?」赵桂兰一屁股坐上炕,整个炕板都跟着「咯吱」响了一声。她那肥硕圆翘的大屁股在褥子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坑,「回头看看干妈,也不差这两眼。」

  苏寻死死盯着墙上:「干妈,我觉得我还是打地铺..」

  「打啥地铺!零下五十度你打地铺?你修为才练气九层,冻出个好歹来,你雪娇姐回来还不得剥了我的皮?」赵桂兰伸手一把拽住苏寻的被角往回扯,「这炕这么大,你睡那头我睡这头,中间隔老远呢。你又不是没跟雪娇搁一个炕上睡过,咋到干妈这儿就扭捏上了?」

  这话说得苏寻哑口无言。

  确实,他跟雪娇同炕睡了好些天了,但问题是雪娇姐是雪娇姐啊!这位是干妈啊!辈分在那儿摆着呢!

  而且这位干妈现在穿的那玩意儿……

  苏寻余光里瞥到一片大红色的绸缎和黑色的网纹,赶紧又把眼睛闭上了。

  赵桂兰看着他那副抗拒的样子,也不恼。她拉过一床被子盖在自个儿身上,躺了下来。炕够大,两人之间确实隔了老远——少说也有四五尺的距离。

  「灯灭了啊。」赵桂兰打了个响指,屋里的灵火「噗」地灭了。

  黑暗笼罩下来。

  苏寻躺在炕的最里头,脸朝着墙壁,他听到赵桂兰在那头翻了个身,被子窸窣响了几声,然后就安静了。

  屋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苏寻的呼吸很浅很快,赵桂兰的呼吸却平稳悠长,像是已经睡了。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

  苏寻的肚子里忽然翻腾起来,一股灼热的暖流从丹田深处往外涌。先是慢慢的,然后越来越猛。那些灵兽肉的药力在体内彻底化开了,阳气像烧开的水,顺着经脉四处乱窜。

  他的脸开始发烫,耳根子发烫,然后裤裆里头那根鸡吧,「腾」地一下硬了起来。

  苏寻努力让自己不去想任何乱七八糟的东西。但那股阳气实在太猛了,根本压不住。鸡吧涨得跟铁棍似的。

  身后四五尺开外,赵桂兰裹那张圆润魅惑的脸上,嘴角咧开了。

  来了。

  药力上来了。

  第二十四章 小伙子还挺能忍,那就别怪干妈忽悠你走火入魔了

  苏寻翻了不知道多少回身,裤衩子底下那根鸡吧硬得像铁棍,从子时到现在,整整两个时辰,一刻都没软过。

  更要命的是那股味儿。

  赵桂兰就睡在四五尺开外。黑暗里,她身上那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肉香一阵一阵地飘过来,跟雪娇姐身上清清冷冷的寒梅香完全不同,是那种热乎乎的、甜腻腻的、带着点灵酒和脂粉气的浓郁味道。像是三伏天里熟透了的蜜桃,闻一口就浑身发软。

  不行。他是跟雪娇两情相悦的。干妈就是干妈,辈分搁那儿呢。

  他在心里默念了十七八遍「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动」,鸡吧依然硬邦邦地杵在那儿,丝毫没有要软的意思。

  炕那头,赵桂兰也没睡着。

  她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间,红肚兜底下那两团硕大的奶子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黑色网纹丝袜裹着的两条肥腴长腿在被窝里蹭来蹭去,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

  她闻到了,四五尺的距离,对化神期的修士来说跟贴脸没区别。苏寻那根硬涨到极点的大鸡吧散发出的浓烈阳气横在她鼻子底下。

  赵桂兰的大腿根子那两片肥厚的穴肉被挤压在一起,湿滑的淫水从缝隙里「噗嗤」一声挤了出来,黏糊糊地糊在丝袜内侧。

  她等了两个时辰了。

  按她的盘算,这小子被枪弹炮的药力烧成这样,早该忍不住翻过来了。年轻小伙子嘛,血气方刚的,身边又躺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就算是干妈又怎样?到了那个份儿上,谁还管得了辈分?

  可她等了又等,那小子就是不动弹。

  翻来覆去地折腾,就是死活不肯往这边挪半步。

  赵桂兰牙痒痒的。

  又蹭了蹭腿。丝袜裆部早就湿透了,两片深色的大阴唇在网眼里鼓鼓囊囊地凸着,淫水把褥子都洇湿了一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空虚得发痒。

  妈的。

  这犊子咋这么轴呢。

  赵桂兰咬了咬厚润的下唇。行吧,指望你主动,黄花菜都凉了。

  她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一只温热的、肉感饱满的手,从被子底下伸了进来顺着他的腰侧往下滑一把攥住了那根滚烫硬挺的鸡吧。

  苏寻浑身一激灵,「干妈你——」

  「憋动弹。」

  她的手指肉感饱满的,骨节上带着圆润的肉窝窝,掌心柔软滚烫。五根手指合拢,刚好把那根粗硬的肉棒裹了个严严实实。

  苏寻伸手去推她的胳膊:「干妈,这不行——我跟雪娇姐——」

  「你跟雪娇咋的?」赵桂兰按住他乱推的手,「你瞅瞅你这鸡吧硬成啥样了?再不给你弄出来,经脉里的阳气逆冲上去,你信不信直接走火入魔?」

  苏寻一愣。

  走火入魔?

  「你今晚吃的那灵兽肉,药性猛着呢。」赵桂兰半真半假地唬他,手上却没停,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缓缓上下撸动,「你这练气九层的小身板子扛不住这药力。必须把多余的阳气泄出去,不然淤在丹田里头,轻了伤经脉,重了直接爆体而亡。」

  这话说得苏寻心里一紧。他确实感觉丹田里的阳气猛得吓人,翻涌了一整宿都压不下去。

  「可、可是——」

  「可是啥?干妈是化神期的修为,帮你疏导一下阳气,跟治病救人有啥区别?」赵桂兰的理直气壮「你雪娇姐搁这儿,她也得谢我。」

  肉感丰满的手掌裹着鸡吧从根部慢慢撸到龟头,指腹碾过柱身上每一道暴起的青筋。到了龟头底下那圈鼓起的肉棱时,她用拇指和食指捏成一个圈,卡在那儿来回转动揉搓。

  「嘶——啊……」苏寻没忍住,闷哼出声。

  赵桂兰的手法跟孙雪娇完全不一样。

  赵桂兰,七百年来翻烂了不知多少本春宫话本子的老处女,虽然从没真正碰过男人的鸡吧,但理论功底扎实得吓人。化神期的修为让她对灵力的掌控精准到了毫厘,每一根手指施加的力道都不同,大拇指负责揉搓龟头顶端的马眼,食指和中指卡住肉棱来回碾磨,无名指和小指则裹着柱身有节奏地收缩。

  五根手指各司其职,配合得天衣无缝。

  「哎呀妈呀……」赵桂兰低声嘟囔了一句,手上的动作慢了半拍,像是在仔细感受,「这大鸡吧也忒粗了。我这手都合不拢❤。」

  她是真的在宝贝这根鸡吧。

  手指滑到龟头顶端,马眼里溢出的前液黏糊糊地沾了一手。她用拇指肚把那层滑液抹匀了,涂在整根柱身上,然后握着湿滑的肉棒重新撸动。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尖儿,行程拉满,一寸都不浪费。

  苏寻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干妈——真的不用——嗯——」

  「不用啥?你这鸡吧都快把裤衩子戳破了,还跟我这儿嘴硬呢?」赵桂兰嗤笑了一声,手上换了个花样——五指张开,用掌心包住整个龟头,像拧瓶盖似的慢慢旋转揉搓。

  这招是她在一本三百年前的春宫秘术里看到的,叫「龙首旋壶」。龟头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用掌心的纹路裹住了旋转碾磨,直接刺激每一根神经末梢。以她化神期对灵力的精准操控,力道、速度、角度全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苏寻觉得自己脑子里「嗡嗡」直响,快感从龟头蹿到脊椎,再从脊椎炸到四肢百骸。

  赵桂兰见他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凑近了些,那两团从红肚兜里溢出来的硕大软肉几乎蹭到了苏寻的胳膊上。滚烫的、沉甸甸的、带着成熟女人体温的肉感,就在咫尺之间。

  「乖,别忍着。」她的声音像是在哄孩子,「干妈帮你把这股子邪火泄了,泄了就舒坦了。」

  她的手继续撸着。

  从「龙首旋壶」换成了上下套弄,握着滑腻的柱身匀速滑动。偶尔在龟头上多停留两下,用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按压,然后又滑下去。翻来覆去地摸,变着花样地揉,恨不得把每一寸都记在掌心里。

  「干妈……我不能……雪娇姐她……」他还在嘟囔着。

  赵桂兰没搭理他那些废话。

  第二十五章 颠龙倒凤 话这么多,就别怪拿老娘的大屁股堵住你的嘴了❤

  苏寻还在那儿嘟嘟囔囔。

  「干妈……真不用了……我自己能……」

  赵桂兰听得耳朵根子直痒痒。这犊子嘴上推三阻四,裤裆里那根大家伙却硬得跟铁柱子似的,在她手心里突突直跳,马眼吐着黏糊糊的前液,烫得她掌心发麻。

  行。你嘴硬是吧。

  赵桂兰松开了手。

  苏寻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感觉身上一沉——

  一大坨又软又重又烫的大屁股直接压了上来。赵桂兰翻过身,背对着苏寻的脸,两条穿着黑色网纹丝袜的粗圆大腿跨到了他脑袋两边。然后她那肥硕腻人的大屁股,稳稳当当地坐了下来,直接坐在了苏寻的脸上。

  「唔——!」苏寻的声音全被堵在了那两瓣肥腻的臀肉之间。

  赵桂兰的屁股太大了。两瓣浑圆肥硕的臀球往下一压,直接把苏寻整张脸都给埋了进去。网纹丝袜的裆部不知什么时候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赤裸的肥厚穴肉——深色的大阴唇饱满外翻,上头覆着一层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穴缝两侧。淫水早就泛滥了,黏糊糊的液体顺着穴口往下淌,直接糊在了苏寻的嘴唇和鼻尖上。

  甜腻的,带着一股子熟透了的蜜桃味儿和成熟女人特有的腥甜肉香。

  苏寻的脑子一瞬间被这股浓烈的气味冲得白茫茫一片。他下意识张嘴想喊,结果张嘴的瞬间,那些黏滑的淫水直接灌了进来,温热醇厚的蜜香,混着灵力的清爽,从舌根一路暖到胃里。

  他的鸡吧又硬了一圈。

  「憋吵吵了。」赵桂兰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干妈帮你泻火,你就搁那儿老实待着。」

  她俯下了身。

  那根紫红色的大鸡吧就竖在她眼前。

  龟头鼓胀得发紫,马眼张着,吐出一缕透明的黏液。柱身上的青筋虬结暴起,从根部一路延伸到冠状的肉棱处。整根鸡吧散发着灼热的阳气,烫得赵桂兰脸颊都发红。

  她深吸了一口气,上回在这屋里,是带着雪娇那丫头一块儿嗦的。师父手把手教徒弟,主要精力都放在指导上,自己就偷偷咂摸了两口残精,根本没过瘾。

  这回不一样了,这根大鸡吧,她一个人独享。

  赵桂兰伸出舌头,厚润饱满的舌面贴上了龟头。

  前液味道在舌面上化开,紧接着就是那股浓烈到冲脑门的精元阳气。

  「唉呀妈呀……」赵桂兰含混不清地叹了一声,眼睛都眯起来了,「也太带劲儿了❤……」

  她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裹住了最敏感的头部,厚实的嘴唇箍在肉棱底下,舌头立刻开始忙活,舌尖抵着马眼打转,舌面裹着龟头碾磨,连舌根都卷起来裹了一下冠状沟底下的嫩肉。

  「嗯——!」闷哼声被赵桂兰的大屁股和肉穴堵得严严实实。

  那股子灼热的呼吸喷在赵桂兰湿淋淋的穴口上,激得她浑身一颤。肥厚的穴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大股透明黏滑的淫水,顺着苏寻的下巴淌进了他脖子里。

  苏寻又吞了一口。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被迫还是主动了。嘴唇和鼻子埋在赵桂兰肥软的穴肉和浓密的阴毛之间,满口满鼻都是她的味道。每一次呼吸都吸进一大口甜腻的肉香和淫水的腥甜,鸡吧硬得快要炸开了。

  赵桂兰开始认真嗦了。

  她先是浅浅地含着龟头吞吐了几下,让口腔适应那惊人的粗度。然后舌头裹着肉棱转了一圈,这是话本子上「合欢妖女十八式」的第三式,叫「蟒缠玉柱」。舌头沿着龟头底下的肉棱来回缠绕碾磨,每一圈都换一个方向,力道时轻时重。

  赵桂兰嗦得满意了,往深处送了送。粗硬的柱身滑过她柔软的舌面,一寸一寸地往喉咙口推进。她微微仰起下巴,调整角度,让那根鸡吧顺着舌面滑进了更深的地方。

  「唔——噗——」

  喉口被顶到她没退,反而用喉咙的软肉裹着龟头轻轻吞咽了两下。

  苏寻差点当场缴械。

  「干妈...你别...我真的...」他的声音从赵桂兰的臀缝间闷闷地传出来。

  赵桂兰把鸡吧吐出来喘了口气,嘴角牵着一根亮晶晶的涎丝,嘴唇被磨得又红又肿。

  「受不了就射呗,憋着干哈?」她舔了舔嘴角。

  「干妈这嘴,亏不了你。」

  说完,又一口含了回去。

  这回她换了个花样——「凤衔龙珠」,话本子上的第七式。嘴唇只含住龟头,两腮用力凹进去,形成一股吸力。舌尖同时在马眼上快速弹动。

  「啊——!」

  灼热的呼吸和声音的震动刺激着赵桂兰敞开的穴口,她也忍不住「嗯❤」了一声。两条丝袜裹着的肥腴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苏寻的脑袋,肥硕的臀肉一颤一颤的。

  淫水流得更凶了。

  小屋里的空气黏稠得像化开的蜜糖,到处都是啾叽啾叽的水声、赵桂兰含糊不清的哼唧声、还有苏寻被闷在肉臀间粗重的喘息声。

  赵桂兰越嗦越上瘾。

  七百年的空窗期在这一刻全面爆发。她把话本子上背得滚瓜烂熟的招式一个一个往外掏「蟒缠玉柱」完了换「凤衔龙珠」,「凤衔龙珠」完了上「螺旋吞天」,舌头裹着柱身正转三圈反转三圈,再用嘴唇从龟头嘬到根部又嘬回来。化神期的灵力操控让每一个动作,力道、速度、角度全在她的掌控之中。

  鸡吧在她嘴里被伺候得水光锃亮,浑身上下沾满了她的口水和前液,在昏暗的灵火光里泛着淫靡的水光。

  「嗷……这大鸡吧真他妈过瘾❤❤」赵桂兰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嘴唇裹着柱身往下一嘬,「噗啾」一声脆响,嘴角扯出好几根银丝。

  她抬起头,红肿的厚唇微张着喘气,满眼的水雾和餍足。

  然后又低下头含了回去。

  苏寻埋在那两瓣滚烫的肥臀之间,意识已经飘飘忽忽了。嘴里全是赵桂兰淫水的甜腻味道,鼻子里全是她的肉香,鸡吧被她那张又热又湿又会使花样的嘴伺候得直哆嗦。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上了赵桂兰穿着丝袜的大腿,指头深深陷在那丰腴白腻的腿肉里。

  第二十六章 这枪弹炮真妹白吃哈

  撑不住了。

  赵桂兰那张嘴实在太会使活儿。她正用着「旋壶吞珠」的法子厚润的嘴唇箍紧了龟头底下那圈肉棱,舌面裹着整个龟头匀速旋转碾磨,同时两腮凹进去制造吸力,三重刺激叠在一块儿。

  丹田里翻涌了一整宿的阳气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冲进了赵桂兰的嘴里,打在她舌根上。

  浓厚的精元阳气随着精液灌入她的口腔,比上回偷舔的那一口残精猛了何止百倍。

  她嘴唇裹着龟头,让那一股接一股的热浆灌满了整个口腔。白浊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那根还在抽搐的鸡吧柱身往下淌。她用舌头把精液在口腔里来回搅了搅,像品酒似的细细咂摸了一番,才「咕」地咽下了第一大口。

  然后她催动了双修秘法,赵桂兰用的是化神期大能才能驾驭的高阶秘法「坎离交泰诀」。灵力从她的舌尖渗入苏寻的鸡吧,沿着经脉一路灌到丹田,同时把自己化神期的精纯法力反向渡了过去。

  化神期的法力灌进他练气九层的经脉里,跟阳春三月的暖风吹进了冰封的河道一样,所有淤塞的经脉在那股精纯法力的冲刷下被撑得通通透透。筋骨被灵力浸润着,像是干裂的土地喝饱了甘霖。

  爽,从头皮爽到脚底板。

  射精的快感和经脉被疏通拓宽的快感融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苏寻的意识飘飘忽忽。

  他的脸埋在赵桂兰的两瓣肥臀之间,张开的嘴唇正好贴在了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上,肥厚的阴唇被吮进了苏寻的嘴里。穴口里的淫水被嘬得「啵叽」一声响,一大股甜腻滑热的蜜液涌进了苏寻的嘴里。

  「齁——❤❤❤」

  赵桂兰的嘴里还含着苏寻射过之后依旧硬挺的鸡吧。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一股的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了苏寻满脸满嘴。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肥腴大腿死死夹紧了苏寻的脑袋,丰硕圆翘的臀肉剧烈颤抖着,像两团失控的果冻。

  「唔唔唔——❤❤❤」她含着鸡吧发出含混的尖叫,喉咙的震动传到龟头上,又把苏寻激得浑身一颤。

  双修秘法在两人之间运转。

  赵桂兰化神期的法力和苏寻浓烈的精元阳气在经脉中碰撞、融合、循环。对赵桂兰来说,这股阳气谈不上提升修为,化神期和练气期之间差了十万八千里,但那种法力被阳气浸润后变得格外通畅流转的舒爽感,让她七百年来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水乳交融」。

  而苏寻这头,化神期的法力灌进他的经脉,简直是降维打击。丹田里的灵力在高阶法力的引导下自发运转,经脉被冲刷拓宽的速度比跟孙雪娇双修时快了数倍不止。

  高潮的余韵在赵桂兰体内持续了很久。

  她趴伏在苏寻身上,两条丝袜长腿还夹着他的脑袋,肥硕的臀肉贴着他的脸微微颤抖。嘴里含着的鸡吧已经不再喷射了,她的舌头轻柔地舔过柱身,把残留的精液和口水混在一起慢慢咽下去。

  动作温柔得很,跟方才那股子猛烈劲头判若两人。

  苏寻躺在她身下,脸上糊满了赵桂兰的淫水,嘴里还残留着那股甜腻的味道。他的意识慢慢回笼,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喘气。

  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通透清爽,每一条经脉都被灌满了灵力后的充盈饱胀。

  但那根被赵桂兰嗦了大半宿的鸡吧,在射了那么多之后,依然硬挺挺地杵在那儿。龟头紫红发亮,柱身上糊满了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在昏暗的灵火光里泛着淫靡的水光。

  枪弹炮的药力,还没过去。

  赵桂兰感觉到嘴里那根肉棒依旧坚硬如铁,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她把鸡吧从嘴里吐出来,「啵」地一声脆响,嘴角牵着好几根银丝。然后她撑着苏寻的大腿坐起身,回过头来看他,红肚兜歪了大半边,一只硕大的奶子完全从布料里滚了出来,奶头又大又红,颤巍巍地挂着一滴汗珠。她那张福态的圆脸上满是潮红和汗水,厚润的红唇肿得不成样子花。

  「嘿……」她舔了舔红肿的嘴唇,声音又哑又甜,尾音往上挑着,透着股意犹未尽的馋劲儿,「还硬着呢。」

  第二十七章 你看老娘除了屁股比你雪娇姐大,要不要再试试干妈的大奶子❤

  苏寻的理智稍微回拢了一点儿。

  化神期的双修法力在经脉里转了一圈,把刚才被快感冲昏的脑子拉回来些许清明。他终于意识到现在是个什么状况,自己光着身子躺在炕上,下半身那根粗硬的肉棒正被自家干妈含在嘴里,而自己的脸,正埋在干妈那肥硕泥泞的胯下。

  「不对……干妈……这不对……」

  苏寻想要坐起来,双手去推赵桂兰的大腿。

  可他那点力气,搁化神期大能面前根本不够看。赵桂兰都没动用灵力,只是腰胯微微往下一沉。

  那两瓣暄软肥硕的臀肉,带着沉甸甸的份量,直接压在了苏寻的脸上。

  「唔——」

  苏寻抗议的声音全被堵了回去。

  赵桂兰的穴口正对着他的嘴唇。刚才那阵高潮逼出来的淫水还没流干净,肥厚的两片深色阴唇被挤压着,一股清亮黏糊的蜜水顺着逼缝就淌了下来,直接流进了苏寻半张着的嘴里。

  赵桂兰吞了那一泡浓烈的精液之后,反而不急了。

  那一股接着一股的纯阳精气在肚子底下拉扯着热流,她浑身上下的骨头缝儿都舒坦得发酥。七百年的空窗期,这冷不丁地吃了一顿好的,整个人就像一块吸饱了水的老海绵,从里到外散发着一股慵懒的媚劲儿。

  她嘴唇依然轻柔地包裹着那根紫红色的龟头,身子却在苏寻脸上蹭了起来。

  那肥腻的臀肉在苏寻的鼻梁、下巴、嘴唇上缓慢地研磨。浓密的逼毛擦过苏寻的脸颊,饱满外翻的逼唇像两瓣含着水的厚花瓣,时不时地蹭过他的嘴唇。每一次摩擦,都能带出一股甜腻的骚水,把苏寻整张脸糊得晶亮。

  「不对啥不对?」赵桂兰嘴里含着东西,声音含糊不清,但那股子雪域三省老娘们的理直气壮一点没少,「你瞅瞅你裤裆里那玩意儿……」

  她的嘴唇往下滑了滑,舌头在柱身上刮过,「刚射完这么一大泡,连软都没软一下。还在老娘嘴里突突跳呢。你这身子,可比你那嘴诚实多了。」

  苏寻无法反驳。

  他吃下去的那些灵兽鞭和灵兽蛋的药力,现在全聚在下半身。即便刚刚通过双修发泄了一次,但那股子灼热的火气被赵桂兰化神期的法力一勾,烧得更旺了。

  赵桂兰感受着嘴里那根热得烫人的肉棒,舒服得眯起了眸子。

  借着从窗户缝里透进来的月光和屋里昏暗的灵火,她那两瓣大屁股泛着油亮的光泽。饱满、肥腻、结实有弹性,满满当当全是不打折扣的熟女肉感。

  她挪了挪身子,把苏寻的手从下面拉了过来。

  「你这小爪子搁底下攥着个拳头嘎哈?想捏就捏呗。」

  赵桂兰直接把苏寻的手按在了自己那丰硕圆翘的大屁股上。

  苏寻的手指一贴上去,就陷进了白花花暄腾腾的软肉里。那触感,比最上等的灵蚕丝还要滑溜,却又带着弹性和温度。掌心传来实打实的肉感,让人忍不住想要用力揉捏。

  「这大鸡吧嗦着也太得劲儿了……」赵桂兰的舌尖在龟头上打着转,嘴里逸出含混的浪语,「雪娇那死丫头,也不知道是咋忍住天天就看一眼的……要搁我这儿……」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肥厚的大阴唇在苏寻嘴唇上狠狠碾过去:

  「我得天天嗦,顿顿嗦❤……把你榨干了算完。」

  苏寻的手指在那两瓣肥腻的臀肉上不由自主地捏了两下,换来赵桂兰喉咙里一声娇软的哼哼。

  她就这么趴在苏寻身上磨蹭了一会儿,鸡吧上的前液和她出的汗混在一起,把苏寻的大腿根都弄得湿淋淋的。

  大概是觉得这个姿势显摆得还不够彻底。

  「啵叽——」

  赵桂兰把那根已经胀大到极点的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晶亮的涎丝。

  她撑着苏寻的胸膛,把自己那肥硕的身躯翻了过来。

  赵桂兰大叉着腿,跨坐在苏寻的大腿上。

  刚才那个碍事的大红肚兜,这会儿已经被她扯得不知去向。

  苏寻一睁眼,视线里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白花花的,两团肥嫩的肉球,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垂在他眼前。

  赵桂兰的奶子是那种完完全全熟透了的、沉甸甸往下坠的形状。两边加起来怕是有十几斤重,暄腾腾、软绵绵,底盘极大,把整个胸腔都占满了。最顶端那两颗奶头,大得像熟透的山楂果,暗红色的,周围一圈宽阔的乳晕,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正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荡。

  「咋样?」

  赵桂兰挺了挺厚实的脊背,让那对巨乳晃得更厉害。她伸出两只丰润的手,托住自己奶子的下路,往中间一挤。

  「刚才摸着腚了……干妈这大腚,比雪娇那干瘪丫头强吧❤?」

  「我不光腚大。你再瞅瞅这儿。」

  她抓着苏寻那只因为药力而滚烫发抖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挤出来的乳肉上。

  指尖接触的瞬间,苏寻脑子里全乱了,太软了。热乎乎的肉味儿直往鼻子里钻,掌心传来的触感像是一团温热的云。更要命的是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

  「干妈这奶子,那是实打实的肉。」赵桂兰笑得嘴唇都咧开了,露出一口白牙,「来,让干妈伺候伺候你这精神头十足的大干儿子。」

  她稍稍往下挪了挪身子。

  丰腴的腰肢一弯,那两团硕大的奶子直接坠了下去,把那根坚硬滚烫的鸡吧结结实实地夹在了中间,两面全都是滑溜溜、软乎乎的肉。赵桂兰的奶子实在太大,肉多得根本夹不完,轻而易举地就把那根粗长的肉棒整个儿吞没了进去。

  她两只手从外侧拢着自己那肥腻的乳肉,开始上下套弄。

  「哦哟……真烫❤……」

  赵桂兰感受着夹在两胸之间那根坚硬热铁的摩擦,下巴微微扬起,厚润的嘴唇张开,吐出一口带着酒香和甜味儿的热气。

  肉棒被夹在深邃的乳沟里,每一次往上拉扯,紫红色的龟头就会从两团白肉的最顶端顶出来,擦过那两颗暗红色的硕大奶头。

  「你这小体格子,吃那枪弹炮咋这好使呢。」

  赵桂兰一边用力夹着奶子往下压,一边嘟嘟囔囔。她知道这小子现在根本听不进啥大道理,全是药性在顶着干。这大鸡吧的硬度,戳在软肉里像根铁杵。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两团巨大的肉球随着她的套弄不断变形,白腻的皮肤泛起了一层胭脂般的红晕。

  鸡吧上的前液蹭在乳沟里,把那两片相贴的软肉弄得滑溜溜的,发出「噗叽噗叽」的肉体碰撞声。

  但这还没完,赵桂兰低下了头,当那巨大的龟头再次从乳沟顶端探出来,摩擦着她那颗暗红色的奶头时。她直接张开嘴,一口嗦住了那紫红发亮的蘑菇头,下面两只手把奶子往中间挤,裹住粗长的柱身;上面一张嘴,吧嗒吧嗒地嘬着最敏感的龟头。

  乳交混着口交。

  「吸溜……啵……」

  湿润的吮吸声在石屋里回荡。

  赵桂兰的腮帮子一鼓一凹。舌头在龟头上灵巧地打转,马眼被她嘬得直往外吐水,她全咽了下去。

  「太深了……干妈……太……你别……」苏寻的舌头都快打结了。

  从没体验过这种密不透风的包裹。嘴里的湿热吸吮,胸间的滑腻紧致。那一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像两块带有温度的水床,要把他整根鸡吧给溺死在里面。

  赵桂兰松开嘴换了口长气,眼睛水汪汪地瞟了他一眼。

  「舒坦不?」

  声音又哑又骚,大碴子味儿这会儿听起来全成了勾人的钩子。

  「你这小东西……刚才还死活不乐意。现在鸡吧恨不得把干妈的奶子给烫熟了。这也就是遇着我了,你要是敢顶着这玩意儿去破你雪娇姐的关,她那金丹瓶颈非被你这阳气冲炸了不可。」

  屋角的灵火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只剩那清冷的月光照在石炕上。

  第二十八章 这么爽必须留影石给你照上❤以后还不是得听我的

  天已经大亮了。

  兴安灵岭的晨光穿过窗户缝,直愣愣地打在石坑上。那张宽大的被子早就被踹到了墙角,原本平整的褥子现在皱巴得跟咸菜干似的,上头东一块西一块全是被浸透的深色水渍,有黏糊糊的淫水,也有滑溜溜的精斑,空气里那股子腥甜肉香混着灵酒的味儿,浓得能把人熏个跟头。

  这动静,从昨个儿后半夜,就硬生生没停过。

  苏寻躺在凌乱的褥子上,眼神发直,脑子里全是一片白茫茫的浆糊。

  他不累,那顿「枪弹炮」的药力太猛了,再加上赵桂兰每次吞了他的精元后,都会把化神期的精纯法力通过双修秘法倒灌回来。

  他的嘴里,正含着赵桂兰那颗大奶头。

  他用舌头裹着那颗因为被嘬了一宿而肿大得像熟透樱桃的乳珠,嘴唇吧嗒吧嗒地吮吸着。乳头周围的白花花软肉压在他脸上,热乎乎的肉香直往鼻子里钻。

  「吸溜……啧……」

  苏寻迷迷糊糊地咂巴了一下嘴,喉结滚动,咽下了一口混着赵桂兰汗水和自己口水的津液。

  「哎哟,慢点儿嘬,都嘬秃噜皮了。」

  赵桂兰坐在他身旁,身子微微往前俯着,好让苏寻能舒服地含住她那只硕大下垂的右边奶子。

  她的左手,正握着苏寻那根紫红发亮的大鸡吧。

  这玩意儿也是个奇迹,折腾了一通宵,射了不知道多少回,现在只是微微有点发软,但被赵桂兰肉感饱满的手掌一包起来上下撸动,立马又气势汹汹地胀大了一圈,青筋在柱身上根根暴起。

  「这大鸡吧,咋就这么有精神头呢,跟个小铁棍子似的。」赵桂兰熟练地套弄着,一边用大拇指在那马眼上揉搓了两下。

  「嗯……」苏寻含着奶头,发出一声黏糊不清的闷哼,腰杆子本能地往上挺了挺,主动把肉棒往赵桂兰的手心里送。

  他现在的模样从脖子根到胸口,从腹肌到大腿内侧,全盖满了密密麻麻、艳红艳红的吻痕。赵桂兰那张嘴不光能嗦鸡吧,吸皮肉也是一把好手,连那根被握着的大鸡吧上,都印着好几个红艳艳的唇印。

  「啧啧啧,瞅瞅这小身板子,让干妈稀罕成啥样了。」赵桂兰低头瞅着自己的杰作。

  她忽然松开了那颗被苏寻含在嘴里的奶头。

  「啵」地一声响,奶头从苏寻嘴里弹出来。苏寻的嘴巴一下子空了,茫然地张合了两下。

  「干妈……」

  「先别嘬了,干妈寻思着,就咱现在这副模样,忒难得了。」赵桂兰笑嘻嘻地在他那布满红痕的胸口上拍了一巴掌。

  接着,她在储物袋上抹了一把。

  白光一闪,她手里多出了一颗鸽子蛋大小、滴溜溜圆的透明石头。

  留影灵石。

  这玩意儿在雪域三省不稀罕,大门大派的女修们,去松花玄江上看个冰灯,或者新得了一件上好的仙裙,都喜欢拿这石头给自个儿留个影儿。

  但拿这玩意儿在炕上拍这事儿……

  赵桂兰拿着留影石,往里头注入了化神期的法力。那块石头立马飘到了半空,绕着他们两个开始转圈,发出微凉的白光。

  这白光一照,苏寻稍微清醒了那么一两分。

  他看着半空中那块滴溜溜转的石头,脑子里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那是个相当于相机的玩意儿。

  「干妈……你干嘛……」苏寻吓了一跳,本能地就把胳膊抬起来了。

  这要是被拍下来留下证据,那还得了?这要是以后不小心被雪娇姐翻着了……画面太美他死都不敢想。

  「干哈?留个影儿啊!这不有纪念意义嘛!」赵桂兰一把将苏寻那只挡脸的胳膊扒拉下来,强行把他从褥子里拽了起来,让他那布满吻痕的后背靠在自己那两团硕大浑圆的软肉上。

  苏寻脑袋昏沉沉的,哪里拗得过化神期,被她搂在怀里,只能勉强用左手半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一副被蹂躏惨了的样子。

  「害啥羞啊,瞅镜头!笑一个!」赵桂兰的大嗓门在耳边炸响。

  她这会儿啥都没穿。肥腻腻的大屁股半坐在苏寻大腿根边上,左边那条仅剩几缕黑丝粗腿大大咧咧地分开。左手紧紧搂着苏寻的肩膀,右手还故意握着底下那根硬邦邦、到处是吻痕的大鸡吧,指头还碾着马眼。

  赵桂兰笑得那叫一个灿烂,满脸的红光和春意,厚润的嘴唇咧成了个大大的月牙。

  「准备好了嗷,三、二、一——」

  留影石上白光一闪。

  这一幕,完完整整地被刻印在了留影石里。

  拍完这一张,赵桂兰还不满意。

  有了这留影石,这就等于她手里有了天大的把柄。以后这小子就算是破了筑基,想翻脸不认账?没门儿!干妈这辈子就算吃定你了。

  「太死板了,来,换个姿势。」

  赵桂兰放开了苏寻,让他平躺回去。

  苏寻已经放弃抵抗了。他满脑子只剩下那句「毁灭吧,赶紧的」。

  赵桂兰直接翻身,膝盖跪在苏寻大腿两侧。

  她那肥硕浑圆的大逼,上头全是湿亮的淫水和黏糊糊的白浆,就这么正对着镜头。但她丝毫不在意走光的问题,反而觉得这样拍出来才是最带劲的。

  「转过来点儿,往这边儿照。」她冲半空中的留影石招了招手,石头乖乖地飘到了她侧前方。

  赵桂兰俯下身,一把攥住苏寻那根还在一跳一跳的肉棒。

  然后她对着镜头,故意伸出粉红色的舌尖,接着,她当着留影石的面,把嘴巴张得老大,一口把那个带着吻痕的巨大龟头吞进了嘴里。

  「吸溜——啵。」

  赵桂兰拍上了瘾。

  她就跟去长白仙山看天池的游览修士似的,非得把每个角度都打卡一遍。

  「再来张咱俩奶子贴着的!」

  她把留影石指使到正上方,俯拍的角度。整个人完全趴在了苏寻身上。她那两团重达十几斤的巨大乳球,严丝合缝地压在苏寻那瘦削但结实的胸膛上。

  就这么压着,底下还不老实,故意用自个儿那湿漉漉的肥厚大阴唇,在苏寻那硬邦邦的鸡吧上蹭来蹭去。淫水拉出长长的黏丝。

  「唉呀妈呀,这张照得真白。」她看着半空中的光影,美滋滋地夸了一句。

  接着,又是乳交的姿势。

  她直接跪坐着,两手像揉面团一样,把那对肥腻的巨乳往中间死死一挤。把苏寻那根粗长的肉棒整个儿夹在深不见底的乳沟里。然后她挺起腰板,冲着旁边的留影石抛了个媚眼,两手上下翻飞地套弄起来。

  「扑哧扑哧」的滑腻撞击声,全都被留影石一起录了进去。

  苏寻彻底没脾气了。

  随便拍吧,反正在这雪域三省,他这辈子估计是跑不出这师徒俩的手掌心了。

  大概拍了七八张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赵桂兰那股子新鲜劲儿总算是下去了。

  她恋恋不舍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把滑溜溜的肉棒从乳沟里放了出来。看着那块留影石自动飞回她的手心,她笑得跟朵开了包的牡丹花似的,直接把石头塞进了自己那绣着牡丹花的储物袋最深处。

  有了这玩意儿,以后这小子要是敢不听话,那就拿出来让他好好欣赏欣赏。

  「行了行了,不折腾你了。」

  赵桂兰站起身,深褐色的眸子里满是餍足的光。那肥硕的身躯上还挂着干涸的汗水和刚才沾上的白浆。

  她随手在旁边抓起那件昨晚脱下的大红色肚兜,往自个儿胸前一裹,又拎起那件大红色的旗袍。

  「赶紧的,穿衣裳起炕!」

  她的大嗓门儿猛地一亮,伸手在苏寻大腿上拍了一巴掌。

  「可别搁这儿懒了。昨儿晚上吃那些好东西,药力光用来发泄可不行。大早上的寒气正旺,赶紧收掇收掇,跟干妈去广场。」

  苏寻被她拍得一激灵,迷迷糊糊地撑起身子,看了一眼窗外刺眼的亮光。

  「干妈……我今天还要跳那……踏灵舞啊?」

  自己都被榨了一整宿了,居然还得去扭秧歌?

  赵桂兰一边麻利地扣着旗袍上几乎要绷开的盘扣,一边翻了个白眼:

  「咋的?还想偷懒?那枪弹炮的底子全在你骨头缝里存着呢!不去拿寒气洗一遍,明天准保你流鼻血!赶紧的,利索点儿,干妈今天给你教个新招的。」

  第二十九章 炼体效果斐然,文弱小伙变壮实小猛男,再临大澡堂子洗髓突破

  这些日子,苏寻白天跟着干妈去玄冰广场上扭那累死人的踏灵舞,出一身透汗,把骨头缝儿里积攒的寒气都逼出来。练完了就蹲在石灶台边上,一口一口地嚼着赵桂兰烤的「枪弹炮」。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石屋的门一闩,炕上的活计就没个消停的时候。

  化神期大能用高阶双修秘法给他拓宽经脉,那滋味儿简直是又折磨又畅快。苏寻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回,被榨干了多少精气,反正每天早上睁眼,丹田里那股子阳气总是又满又胀。

  这么连着大半个月下来,练气巅峰的修为彻底稳固了。

  而更直观的变化,出在苏寻的身上。

  原先刚来的时候,他身上还带着秀气劲儿,薄膛窄背的。现在可倒好,在那灵兽肉和高强度炼体的双重催化下,苏寻整个人足足拔高了小半头。肩膀宽了,后背厚实了,胸口和腹部垒起了垒块分明的肌肉,硬邦邦的,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

  活脱脱一个健壮阳刚的东北糙汉子雏形……只是那张脸依旧俊朗周正。

  这种体格,搁在全是女人堆、而且个个都是丰满熟妇的凌霄仙宗里,简直就是一块行走的活唐僧肉。

  尤其是他裤裆里那玩意儿。

  经脉被化神期法力反复冲刷,加上每天海量的灵兽鞭、灵兽蛋补着,那本来就规模惊人的肉棒,愣是又粗壮了一大圈。

  现在,这根大家伙正暴露在凌霄池湿热的空气里。

  「哎呀妈呀,赵姐,你这干儿子几天没见,咋跟吹气儿似的壮实了这么多?」

  「可不咋的,你看那身板子,瞅着就带劲儿。」

  凌霄池,也就是凌霄仙宗的公共大澡堂子。

  这里建在一口天然的万年倒悬地热灵泉上,白池子极大,雾气腾腾。池子里泡着的,池边坐着的,足有二三十号女修。一个个光溜溜的,白花花的大肉晃得苏寻眼晕。

  赵桂兰手里拎着一条搓澡用的灵蚕丝巾,大大咧咧地站在苏寻旁边,身上也是一丝不挂。她那肥硕庞大的身躯在一群女修里依然拔尖儿,两团硕大下垂的巨乳随着呼吸微微晃悠。

  「咋样?我这儿子养得不错吧。」赵桂兰拍了一把苏寻紧实的后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语气里全是炫耀。

  苏寻涨红着脸,两只手下意识地捂在裤裆前面。

  刚才一进门,赵桂兰就三下五除二把他扒了个精光。现在他光溜溜地站在岸边,底下一群在水里泡着的金丹期、元婴期的大姨、婶子们,正眼巴巴地盯着他看。

  「遮啥呀,都是自家姐妹」一个泡在水里的丰满女修,苏寻记得叫秀芹婶子,是个元婴初期的体修,咯咯直笑,「赵姐,你这干儿子底子是真好,这阳气旺的,搁三丈远我都能觉着烫脸。」

  哪怕苏寻大半个巴掌捂着,那根因为紧张和害羞而半勃起的硕大肉棒,依然从指缝底下探出了长长的一截。

  紫红色的龟头暴露在空气里,沉甸甸的,因为充血而鼓胀着,像个吓人的大蘑菇。上头青筋虬结,还在突突地跳。

  有好几个女修的眼神已经直勾勾地黏在了苏寻那根柱子上,喉咙里不自觉地咽着口水。白花花的乳波在水面上荡漾,隐隐约约能闻到温泉水汽里多了一股子属于熟透女人们的腥甜骚味儿。

  「小寻啊,赶紧下水吧,这地儿水温正合适。」刚才说话的秀芹婶子舔了舔嘴唇,水底下的双腿已经绞紧了。

  「就是,外头凉,赶紧下来泡着。今儿个这池子里可是兑了千年石髓的,对你筑基大有好处。」

  周围一片附和声,一个个招着手,大奶子在水面上颠簸。

  「别磨叽了。」赵桂兰直接在苏寻屁股上踹了一脚。

  「扑通!」

  温热醇厚的泉水瞬间包裹了他。这水比普通的温泉重得多,仿佛有质感似的,一贴住皮肤,那股子温润浓郁的灵气就顺着周身毛孔往里钻,舒服得他连打了个好几个冷战。

  周围的女修们呼啦啦全凑了过来,把他围在了中间。

  赵桂兰也顺着池壁滑了下来,丰润的身体在水里挤开一片空间,挨着苏寻坐下了。

  「小寻啊,坐稳当了。待会儿大伙儿还得给你起阵洗髓呢。」赵桂兰大喇喇地靠在经过打磨的池边石头上。

  「各位婶子、大姨,麻烦了……」苏寻缩在水里,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膝盖上。

  他现在根本不敢乱动。那灵泉水里蕴含的天地石髓药力极猛,比那些个「枪弹炮」温和些,但渗进经脉里,依然让他的气血瞬间翻涌起来。

  本就因为之前在岸上被盯着看而半硬的鸡吧,这会儿被热腾腾的药水一泡,再加上周围大片大片的白花花肉体,直接就在水底挺立了起来,坚硬得像根探海的长枪。

  周围的女修们看似随意地分散在他四周,有一搭没一搭地唠起了家常。

  「赵姐,你们寒梅苑后山那片雪莲今年长挺好啊,我看雪娇那丫头前些天闭关前,那气色可是水灵得不行。」右边那个叫春娟的金丹后期女修,一边说着,一边往苏寻这边挪了挪。

  「可不是么,那丫头卡在金丹中期都有多少年了,这回有这干儿子帮忙……咳,有这好机缘,总算是能破境了。」赵桂兰打着官腔。

  水面上,唠得一本正经,满池子的东北腔起起伏伏,全是家长里短和家长里短里夹杂的修仙心得。

  但水底下,完全是另一副光景。

  春娟婶子这会儿已经挪到了苏寻跟前。她是个身段丰腴的妇人,肚子上有点小肉,但胯骨极大。

  「哎苏寻啊,你把那边的灵皂角给我够一下。」她指了指苏寻左边池壁上放的一块散发着清香的皂角。

  苏寻不疑有他,刚想侧身去拿。

  春娟婶子就借着接东西的势头,身子往前一倾。水底下,她那肥硕的两团大奶子蹭着苏寻那宽厚的胸膛。她还故意用那两颗硬挺的大奶头,在苏寻那刚刚隆起的胸肌上轻轻挂了一下。

  「嘶——」苏寻手一抖,差点没把皂角按进水里。

  「哎呀,谢谢大个子。」春娟婶子笑眯眯地接过皂角,「这水里的药力有点冲,你别绷着,放轻松。」

  「哗啦。」

  又是一个金丹期的美艳妇人凑了过来。这是个个子不高,但肉长得极圆润的少妇,水上的长发盘在头顶,插着根玉簪子。

  「小寻啊,马上就筑基了,这神魂也得养一养。婶子这儿有一块攒了百年的清神沉香木,这就给你碾碎了撒水里。」

  少妇一本正经地说着,右手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漆黑的木块。

  然后,她左手就这么在水底下一伸一把就攥住了苏寻底下的那根烫得吓人的大鸡吧,那只手肉感极好,掌心里还有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那薄茧擦过粗大的柱身,带来一阵酥麻。少妇脸上带着端庄慈爱的笑,右手在水面上轻轻一捏,那块珍贵的清神沉香木化作粉末飘落水面;

  而水底下,她的左手却在老练地上下套弄。

  「咋的了小寻?这药力太冲,经脉疼了?」少妇看着苏寻突然憋红的脸,语气却是满满的关切。

  「没……没……婶子,我受得住。」苏寻声音都在发抖,两只手在水里想去扒拉开少妇的手,但那可是金丹期的修为,他的手刚搭上去,就被少妇的几根手指灵活地反扣住,动弹不得。

  「受得住就好,这沉香木安神的,疼一阵就舒坦了。」少妇笑呵呵地放开了苏寻的手,水底上的那只肉手又轻轻在龟头上握了一下,这才恋恋不舍地抽回手去。

  周围的女修们看似各干各的,其实余光全在苏寻这儿。

  见那少妇下了血本尝到了甜头,其余的也不甘落后了。

  「赵姐,我这儿有块东海来的真龙骨粉,拿来固本培元最好。我就顺手给这大侄子掺水里了。」

  「哎,我这还有半瓶万年地钟乳呢,今儿个也一块儿倒了吧,反正是自家晚辈。」

  一时间,水面上霞光吞吐,各种难得一见的珍贵灵材被这帮平时抠抠搜搜的大姐大妈们毫不吝啬地往池子里扔。池水的颜色从乳白变成了微微泛着金光的琥珀色。

  而在给灵物的同时,水底下的动静也是花样百出。

  游过去的,用那饱满肥腻的大阴唇在苏寻大腿根和鸡吧上剐蹭的;假装递毛巾,在水下伸出玉足,用脚趾头轻轻夹住苏寻饱满的睾丸来回揉搓的;甚至还有一个胆子极大的化神初期的长老,借着帮苏寻稳住气团的借口,整个人贴在他背后。

  「嗯……啊……」

  他的经脉在海量天地奇珍和灵池的冲刷下,不断提升着强度。那些淤积在经脉死角里的杂质,被这种霸道而醇厚的混合灵力一点点剥离、冲刷出来。

  这帮娘们虽然下手骚,但给的好处那是实打实的,苏寻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像一条被困住很久的苍龙,终于一点点抬起了头。

  「哗啦。」

  赵桂兰猛地从水里站了起来。

  庞大浑圆的巨乳带起一阵惊人的水花,她那肥厚诱人的下体在水面上惊鸿一现,然后大腿迅速踏开一步,沉腰立马。

  「行了,姐妹们。」赵桂兰那厚亮的大嗓门一开,周围那些原本还在水底下偷摸揩油的手瞬间全部老老实实地收了回去。

  「摸也摸够了,豆腐也吃饱了。本钱也都下了。」赵桂兰收起了笑意,化神大能的威压毫不收敛地释放开来,「现在,该干正事了。结阵,给这小子洗髓升阶!」

  「喏。」

  二十几个刚才还满脸春情、眼神拉丝的少妇、熟女们,齐刷刷地应了一声。

  一个个在水波中站定方位。光洁白花花的肉体此时仿佛成了一个个灵力节点。金丹、元婴、化神,各种境界的高阶法力从这些丰乳肥臀的身体里涌出,在半空中汇聚成一个巨大的倒扣金钟阵法,直接将池中满脸潮红、鸡吧依然挺立在水底的苏寻罩在正中间。

  「小子,守住灵台,别被下半身的邪火冲了脑子!」赵桂兰双手捏决,一股雄浑至极的灵力从天灵盖直贯而下。

  第三十章 天道完美筑基,雪娇姐终要出关

  二十几个在这龙江境里数得上号的丰满大能,正毫不吝啬地把自身的精纯法力往阵法中央的那个小子身上灌。

  苏寻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在被一只无形的打铁锤反复锻打。

  不过有了之前每天「枪弹炮」打下的底子,加上赵桂兰夜夜用化神期双修秘法「坎离交泰诀」拓宽,他的经脉早就像被清理过的宽阔河道。那些来自四面八方、带着熟女们特有气韵的庞大灵力,像洪水一样灌进来,直接冲破了练气到筑基那道本该坚如磐石的关卡。

  「轰——」

  阵法散了。

  水汽蒸腾中,苏寻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依然光溜溜地站在及胸的池水里。但整个人的气质,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站直了身子。水波顺着他宽厚的肩膀往下淌,滑过垒块分明、结实得像铁板一块的胸肌,渗进壁垒分明的腹肌沟壑里。他的个头似乎又拔高了一寸,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阳刚、偏偏那张脸又俊朗脱俗的奇异魅力。

  那是真正的天道筑基,灵气完全固化,在骨肉里生根发芽了。

  当然,最吓人的变化,不在上半身。

  水底下,那根被周围女修们用大腿、肥臀、手里偷偷揉捏折腾了半天的大家伙,在筑基完成的那一刻,「唰」地一下挺出了水面。

  「咕咚。」不知是谁,清清楚楚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这玩意儿真的太有视觉冲击力了。它不仅又粗大了一圈,更要命的是那种质感,那是真正在化神期双修功法和海量大补灵材滋养下成长起来的神器。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盘龙般虬结,每一根血管里都充斥着刚刚突破后沸腾的纯阳之气。硕大的龟头锃光瓦亮,像抹了一层油,骄傲地直指向上,尺寸大得惊人,却不是那种畸形的怪物感。粗壮度、长度,以及那种充满力量的阳刚弧度,简直就是照着这群欲求不满的老熟女的梦中情根长出来的。

  「哎呀妈呀……」

  站在苏寻正前方的春娟婶子,眼睛都看直了。她那丰腴的身子有些发软,两腿在水底下不自觉地夹紧,大阴唇里一股浓稠的骚水就这么喷在了温热的泉水里。

  「这……这资本,可是够厚实的。」另一个平时嘴最碎的元婴期大姐,此刻连声音都打着哆嗦。

  赵桂兰心里头那本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这几天她已经连番领教过这东西的硬度和耐力,那会儿他不过是个练气九层。现在筑基了……这凡人的胎骨彻底脱换,也就是意味着,以后这小子可以不用顾忌体能消耗,真正能日以继夜地「奋战」了。

  「都瞅啥呢,眼珠子都快掉池子里了。」赵桂兰大嗓门一扯,把那帮有些失态的老姐们儿喊回了魂。

  她哗啦一声从水里站起来。

  肥腻肉感的女体在水面上一览无余,她两步跨到苏寻面前,伸出那只丰润的大手,捏了捏那根挺立在空气中的大鸡吧。

  「啪。」

  赵桂兰另一只手在苏寻那紧实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不错,真不错!」赵桂兰笑得嘴唇都合不拢,「这筋骨打熬得,跟灵铁铸的似的。这鸡吧,啧啧,烫得能点火。」

  「赵姐,你这干儿子,这也忒尿性了。」春娟婶子凑了过来,那丰满的胸脯几乎要贴在苏寻的手臂上,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火热,「我看那,就算是雪娇丫头金丹圆满,对上小寻这筑基期的身板,估摸着也得被干得下不来炕。」

  「可不咋的!」旁边几个大姐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小寻啊,」那个先前塞沉香木的娇小少妇在水里游了过来,一只胳膊自然地搭在苏寻宽厚的后背上,涂着红指甲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肩胛骨上画着圈,「以后筑基了就是真正的大人了。等雪娇闭关这阵子,要是你干妈一个人照顾不过来,婶子我住后山迎宾峰,平时一个人怪冷清的,你闲了来婶子这儿,婶子给你熬灵鹿汤喝,保管把你伺候得舒舒坦坦的。」

  「去去去!」赵桂兰瞪了那少妇一眼,护食似地把苏寻往身后一扒拉,「刘寡妇你少在这儿扒拉闲篇。我儿子我还喂不饱?」

  但嘴上这么说,赵桂兰心里也清楚。苏寻现在这体格、这阳气,加上那惊人的恢复力,说实话,单靠她一个人,还真不一定能镇得住。

  其他在场的女修们可没赵桂兰那么霸道,虽然被骂了,但一个个心里那点小九九早就活泛开了。

  这可是天道筑基!阳气纯粹得离谱的小鲜肉。那油光发亮的粗大肉棒刚才就跟铁印子似的刻在她们脑子里了。现在有赵桂兰护着,明着抢不行,以后总能逮着机会偷偷借来「使使」的。反正是雪娇的道侣,趁着雪娇没出关,谁不想分杯羹?便宜谁不是便宜?

  而在距离这大澡堂子数十里开外的地方。

  寒梅苑后山,禁制重重的冰雪静室之中。

  银白色的长发如同一挂冰瀑,安静地倾泻在她那一丝不挂的丰硕娇躯上。这一个多月来,她也是在这静室之中断绝外人。此时那两团曾经让苏寻揉搓得发烫的大奶子,正随着她绵长而悠远的呼吸起伏着,依然那般饱满挺拔。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通过两人曾结成的微弱双修法力牵绊,她感觉到了一股纯阳之气冲天而起,凝结成了真正的道基。

  「小寻……筑基了?」

  孙雪娇轻笑。

  她原本就已经到了金丹中期突破至后期的最关键时刻。这半个月来,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全是和苏寻没羞没躁滚床单的日日夜夜。

  「这小子,还真让他给干成了。」

  她感觉到自己丹田里那层卡了她许久的坚实壁障,彻底碎裂,浩瀚的冰属性灵气倒卷而入,金丹在丹田内运转。后期的门槛,就这么水到渠成地迈了过去。

  「我也成了。」

  她太渴望真正的双修了。练气期时只能动口不动身,简直就像把肉架在火上烤却不让人吃。现在苏寻筑基了,意味着他终于能承受得住自己这金丹期的法力和力道。

  「等你姐出关回家的……」

  「看我不把你那小身板折腾得三天下不来地……」

  东北熟妇修仙录·练气篇·完

  第三十一章 师父嗦了一冬的鸡巴,今儿总算得还给原配了

  凌霄池里那场筑基大阵散了还不到半个时辰,赵桂兰就拽着苏寻回了石屋换衣裳。她自个儿的那身大红丝绒旗袍早就备好了,金线绣的牡丹花纹从领口一路盘到胯骨,盘扣只系了胸口三颗,往下就是一路敞开的惊天深壑,两团被丝绒面料绷得变了形的硕大熟奶跟发面馒头似的从领口往外挤,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玉簪子。黑色网纹灵丝袜从大红漆皮高跟一路勒上去,把那两条粗壮圆润的白肉腿分割成一块块油光锃亮的软糯方格,跟刚出锅的切糕码在案板上似的,谁瞅了都想伸手掐一把。

  「穿这个。」赵桂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身深灰色的修士劲装,往苏寻怀里一塞。

  苏寻低头一看,这衣裳的尺码明显是按他筑基后的新身板量的。灵蚕丝混着玄铁线织就的面料又挺括又贴身,穿上之后把那宽肩窄腰的倒三角体型勾勒得一览无余,胸前两块厚实的胸肌把布料撑出两道弧线,小臂上鼓起的肌肉块把袖口绷得紧紧当当。

  赵桂兰围着他转了一圈,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

  「中。」她拍了拍苏寻那结实得跟铁板似的后背,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身板子,搁咱龙江境赶大集,得让老娘们儿追着跑三条街。」

  「干妈,你就别夸了……」

  「谁夸你了?」赵桂兰一巴掌拍在苏寻后腰上,手掌顺势往下一出溜,不动声色地在那紧实圆翘的屁股蛋子上狠狠捏了一把,「我这是验货呢。你姐闭了一个多月的关,眼瞅着就要出来了,我得保证交到她手里的是个好使的。」

  「走吧,接你雪娇姐去。」

  赵桂兰总算松了手,嘴角那抹意犹未尽的笑藏都藏不住。她往苏寻身边一凑,丰腴滚烫的身子半靠半挂地贴上去,一条胳膊自然而然地搂住了苏寻的腰。

  从外头看过去,这画面,一米八几的高大健壮少年被身边一个穿着大红旗袍、丰乳肥臀的妖娆熟妇从侧面搂着,熟妇的脑袋只到少年肩膀,硕大的胸脯挤在少年手臂上变了形,而她那只藏在少年身后的手,正不安分地在那紧实的屁股上来回划拉。少年的脖颈和耳根都泛着红,身板虽然比熟妇大了两圈,气势上却被拿捏得死死的,跟被村里泼辣婶子逮住的乖顺小女婿似的,走哪儿被搂到哪儿,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啧。

  就这么一路搂着、捏着、蹭着,俩人踩着积雪往寒梅苑后山走。

  赵桂兰心里头那本账可算得门儿清。这半个多月,趁着雪娇闭关的工夫,她把这干儿子的大鸡巴嗦了个底儿朝天,从「枪弹炮」药力催化到留影石存档,该占的便宜一点没落下。可惜还没来得及真枪实弹地骑上去造一场,雪娇那丫头就要出关了。

  「可惜了。」赵桂兰在心里叹了一声,手指又在苏寻屁股上不甘心地掐了一记。

  「干妈!」

  「咋的,叫你一声你还不乐意了?」赵桂兰理直气壮,「你干妈我这半个月天天伺候你吃喝拉撒睡,连那大鸡巴都给你嗦软了嗦硬了嗦硬了又嗦软了,谁能有这个待遇?」

  「您可千万别跟雪娇姐说这些。」苏寻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儿。

  「说啥?说啥了我?」赵桂兰一脸无辜,「我一个当师父的照顾弟子,天经地义的事儿,有啥不能说的?」

  苏寻无言以对。他总不能说「您老人家照顾我的方式是把我按在炕上嗦了一宿的鸡巴然后还拿留影石拍了特写」吧?

  寒梅苑后山。冰雪静室。

  还没走到跟前,赵桂兰就感应到了里头灵力波动的变化。金丹后期的气息圆融浑厚。

  「成了。」赵桂兰的神色难得认真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你雪娇姐这回可真争气,金丹后期,搁咱寒梅苑也算排得上号了。」

  话音刚落,冰雪静室的禁制阵法从内部开始一层层消解,冰晶结构的阵纹碎成漫天飞雪纷纷扬扬洒落。那道厚重的千年寒冰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刺骨的寒气裹着一股子清冽的冰灵之息扑面而来。

  然后—一道身影从白茫茫的雾气中走了出来。

  孙雪娇。

  银白色的齐腰长发比闭关前更加莹润剔透,每一根发丝都像是被万年寒泉浸泡过似的泛着清冷的银光,风一吹就跟一挂冰瀑似的哗啦啦倾泻在肩头。一身新换的白色仙缎抹胸长裙紧紧贴合着那副闭关后愈发丰腴水润的骚嫩娇躯,抹胸上沿被两团高耸饱满的吊钟大奶撑得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白花花油光光的奶肉从胸口挤出两瓣滚圆的雪丘,金丹后期的灵力滋养让她那通体冷白如凝脂的肌肤更加细腻,白到近乎发光,雪地里站着跟个自体发光的大号瓷娃娃似的。纤腰处那条灵蚕丝腰束勒出一截细得让人犯罪的蜂腰,往下就是被裙摆包裹着的肥翘圆臀和两条穿着白色灵蚕丝长筒丝袜的修长大白腿,裙子两侧开叉到大腿中部,走一步晃一下,白丝包裹下的丰腴腿肉跟刚出屉的年糕似的又白又弹又滑溜。

  那张鹅蛋脸上依旧是清冷如霜雪的淡漠神情,浅蓝色的眸子平静如千年寒冰——

  然后她看清了门外站着的那个人。

  孙雪娇的步子停了。

  她记忆里的苏寻,是个虽然长得俊但身板偏瘦、笑起来还带着书生气的小弟弟。

  眼前这个是啥玩意儿?

  一米八大几的个头,宽肩窄腰倒三角,深灰色劲装底下的胸肌和腹肌块块分明把布料撑得紧紧绷绷,整个人跟一座冒着热气的铁塔似的杵在雪地里,周身蒸腾着的纯阳之气把落在他肩头的雪花都给融化了,热气袅袅往上冒,跟刚揭了盖子的大铁锅似的。那张脸倒是没变太多,依然是那副让人看了心里发软的俊朗模样,但下颌线比以前硬朗了不止一圈,脖颈处的肌肉线条遒劲有力。

  「……小寻?」

  「雪娇姐,我——」

  「哎呀妈呀你咋整成这样了!」孙雪娇一句话没让他说完就炸了,银白色的长发甩得跟鞭子似的,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苏寻跟前,仰着头上下打量,那双浅蓝色的眸子瞪得滚圆,嘴巴微张,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你这身板子,你这胸脯,你这个头,一个多月你吃啥了?!」

  她说着话,手已经不自觉地抬起来,在苏寻胸口那两块硬邦邦的胸肌上拍了两下。

  「我的天,这玩意儿咋跟铁板似的!」孙雪娇那只白净纤长的手掌贴在苏寻胸口没舍得拿开,指尖不自觉地在硬实的胸肌纹理上划拉了两下,「你咋……你咋突然就这么……壮实了呢?」

  她嘴上问着话,身子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往苏寻身上靠。那两团被抹胸勒得高高耸起的吊钟大奶软乎乎地贴上了苏寻的腹部,隔着薄薄的仙缎布料,饱满的奶肉被挤压变形,往两侧溢出两道白腻腻的半圆。而她自个儿可能都没注意到,刚才还清冷如古井的浅蓝眸子里,已经开始泛起一层水雾,跟冰面上起了一层霜似的,朦朦胧胧的。

  更要命的是裙底下,闭关一个多月、守身如玉的金丹后期肥嘟嘟馒头穴,在感应到近在咫尺的纯阳之气的那一瞬间,就跟被人掀了酸菜缸盖子似的,「噗」地一下,骚水直接涌了出来。白色灵蚕丝袜的裆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出一小块深色湿痕,那股子被闭关憋了一个多月的清甜随着湿热的蒸汽从裙摆缝隙里悄悄往外飘,跟烧开了的灵泉似的冒着热气儿。两条包裹在白丝里的修长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又分开,夹紧又分开。

  但嘴上还在装。

  「可太离谱了!」孙雪娇一巴掌拍在苏寻肩膀上,拍完了手掌又赖在那块滚烫的肩头肌肉上不走了,「我闭个关的工夫你就跟吹气球似的膨胀起来了?你到底经历了啥?」

  赵桂兰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

  「雪娇啊,」赵桂兰拖着长腔开了口,一副「我可太有发言权了」的嘚瑟架势,「你这一闭关可把你师父我累坏了。天天给他熬灵鹿汤补身子,天天盯着他练功,那踏灵舞的步法我手把手纠正了不下百八十回——」她说到这儿顿了一下,「该喂的都喂了,该补的都补了,你师父我是真没藏着掖着。」

  「师父辛苦了!」孙雪娇当即就是一个九十度的弯腰抱拳礼,银白色长发哗啦啦垂到地上,态度诚恳得不得了,「多亏您照顾小寻,要不这小子搁这儿一个人,指定得瘦成麻杆儿!」

  赵桂兰的笑容更灿烂了。

  「客气啥,自家孩子。」赵桂兰大手一挥,满脸慈祥,「行了,人我给你接回来了,接下来就是你俩小年轻的事儿了。你姐闭了这么久的关,身子骨肯定需要好好'调养调养',这种事儿——」

  她凑到孙雪娇耳边,压低了嗓门,但那嗓门就算压低了也跟正常人说话差不多大:

  「得你亲自上手,师父我就不掺和了。」

  孙雪娇的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了锁骨窝里,连那两团从抹胸上沿挤出来的白花花奶肉上都浮起一层薄粉。

  「师父你净整些没用的!」

  「咋没用了?」赵桂兰一脸理直气壮,「你俩双修天经地义的事儿。你要是不好意思主动,回头师父教你几个姿——」

  「行了行了行了!」孙雪娇那张本该冷若冰霜的脸现在红得跟烤地瓜似的,「您回去歇着吧师父!我……我自个儿……我们自个儿能整明白!」

  赵桂兰看着这俩人,笑着摇了摇头。

  说实话,有点不舍得。

  这半个多月,那根又粗又烫的大鸡巴就跟长在她嘴里似的,每天早上嗦一遍晚上嗦一遍,换来的是满嘴浓精的腥甜味儿和丹田里翻涌的纯阳精元。说没上瘾那是骗鬼呢。那股子精水顺着喉咙灌下去的时候,整个丹田都跟被烘着似的,热乎乎的,通体舒泰,修为都松快了不少。

  可再不舍得,也得给人家小两口腾地方。

  她赵桂兰是什么人?寒梅苑的掌事人,化神期的大能,堂堂正正的师父兼干妈。吃了归吃了,嗦了归嗦了,留影石也存好了,把柄也攥手里了,往后的日子长着呢,急啥?

  「行吧。」赵桂兰站直了身子,把肩头那件黑貂皮大氅紧了紧,「那师父就先回去了。石屋里的灵鹿汤还在炕头温着,你俩回去记得喝。」

  她说完,转过身,大红漆皮高跟踩着积雪「咯吱咯吱」地往山下走。

  走出十几丈远,那丰腴肥硕的背影在雪地里晃晃悠悠,大红旗袍底下两瓣肥美的腚蛋子一左一右地交替颤动,跟两个灌了水的大面口袋似的,颠得人晃神。

  走远了。

  雪地里就剩下这俩人了。

  孙雪娇抬头看着面前这张既熟悉的脸,浅蓝色的眸子里映着漫天飘落的雪花和面前这个浑身冒着热气的高大男人。他比她高了半个头还多,她得仰着脖子才能跟他对视。从前她可是跟他平视的,现在得仰头了。

  「你……」孙雪娇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大姐头该说的话,什么「看着精神多了」什么「没给姐丢人」之类的,但那些话在喉咙口转了一圈,愣是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苏寻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太滚烫了。纯阳之气就跟烧红的炕似的源源不断地往外冒,把她那因为修炼寒属性功法而常年冰凉的肌肤烘得一寸一寸地回暖。手掌贴着他胸口,能感觉到底下那颗心脏在强有力地跳动,一下一下的,「咚咚」「咚咚」,又沉又有劲儿。

  她那两条穿着白丝的长腿又不自觉地夹紧了。裙底下那片湿痕已经从铜钱大小悄悄洇开到了鹌鹑蛋大小。

  「雪娇姐。」

  「嗯。」

  「我挺想你的。」

  简单单单一句话,雪娇借就跟被人抽了骨头似的往苏寻怀里栽。那两团高耸的大奶「扑」地一下撞在苏寻硬邦邦的腹肌上,被挤得变了形,白花花的奶肉从抹胸上沿翻涌出来。

  苏寻下意识伸手搂住了她的腰,那截被灵蚕丝腰束勒出来的纤细腰肢,滑腻的、细得一只手就能圈过来。

  「你少整那些有的没的……」孙雪娇把脸埋进苏寻胸口,闷声闷气地嘟囔,大碴子味儿的尾音含含糊糊地消散在他的衣襟里,「一个多月不见就会说这些磕碜话了……谁教你的……」

  「没人教。」

  「扯犊子。」

  她说着,双手却已经环上了苏寻的后腰,十根白净纤长的手指扣在他背后那两块宽厚的背阔肌上,扣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两个人就这么牵着手,踩着积雪,一步一步往山下走。

  第三十二章 小别胜新婚,大鸡巴吓退金丹魂

  「嗒。」

  门栓刚一落槽,这间烧得热烘烘的石屋里,那股子本该端庄清冷的仙家气场就彻底崩盘了。

  还没等苏寻转过身,一团混合着冰雪清香的肉体就从背后搂住了她。

  「哎呀妈呀……想死我了!你个瘪犊子玩意儿,你不知道这一个多月我在那冰窟窿里有多惦记你!」

  孙雪娇她两只白净纤长的胳膊死死搂着苏寻的脖子,那两团高耸挺翘的奶子从后面死命地往苏寻的背上挤压、碾磨。

  苏寻反手托住她那两瓣圆润肥翘、手感好得跟刚出屉的发面大馒头似的大腚,被她这股子蛮劲儿撞得往前踉跄了半步,直接扑到了那铺着兽皮褥子的火炕边上。

  「雪娇姐,你慢点儿,别摔着……」

  「摔个屁!」孙雪娇一拧身子,从苏寻背上出溜下来,还没等站稳,两只手就捧住了苏寻的脸。

  她仰着那张绝美的鹅蛋脸,浅蓝色的眸子里哪还有半点清冷疏离?

  「你瞅瞅你现在这熊样儿,」孙雪娇踮起脚尖,鼻尖几乎贴着苏寻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全喷在苏寻脸上,「个头蹿得比我都高了,这膀子宽得跟两扇门板似的。咋的?长高了、筑基了,就寻思能压你姐一头了?」

  她一边说,那只不安分的小手一边在苏寻那块块分明的胸肌上使劲儿扒拉,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雪域娘们儿特有的不服输和死鸭子嘴硬。

  「哼,我告诉你苏寻,你就算长得跟座山似的,姐也是堂堂金丹后期的大能!怕你啊?今天非得给你这小身板子好好上上课不可!」

  闭关前说好的,筑基了就能真刀真枪地干。孙雪娇根本不给苏寻搭腔的机会,踮起脚尖,一张丰润香甜的小嘴儿直接啃了上去。

  「唔……」

  这一口连啃带吸,两片湿软的嘴唇狠狠裹住苏寻的嘴,那条滑不溜秋的长舌头跟泥鳅似的,粗暴地撬开苏寻的牙关,直捣黄龙,可劲儿地往里头钻、往里头搅和。

  「吸溜……滋滋……」

  安静的石屋里瞬间响起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嘬吸声。孙雪娇双手揪着苏寻胸前的衣襟,半个身子都挂在了他身上。她嘴里那股子被寒冰灵气润养得清甜无比的津液,混着压抑不住的发情儿,一股脑地灌进苏寻嘴里。

  苏寻这大半个月天天被赵桂兰那化神期的老妖精变着花样地「开发」,实战经验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青涩小子了。面对孙雪娇这毫无章法的一通乱啃,他反客为主,大臂一收,直接将这具丰腴水滑的仙子娇躯死死勒进怀里,舌头猛地回击,勾住她那根到处作乱的丁香小舌,狠狠吮吸了一大口。

  「齁……嗯呢❤️~~」

  被苏寻这筑基期满含纯阳之气的舌头一勾,孙雪娇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一声甜腻腻的呻吟直接从鼻腔里漏了出来。

  她那两条白丝肉腿本能地夹紧,大腿内侧那块软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摩擦。抹胸长裙底下的那张肥嘟嘟的馒头逼,更是像个饿疯了的熊孩子,感受到近在咫尺的浓烈雄性荷尔蒙,内里的腔肉竟然自行开始了「噗叽噗叽」的痉挛抽搐。一股股滚烫黏稠的骚汁跟开了闸似的往外狂涌,瞬间就把那层薄薄的灵蚕丝内裤洇透了,甚至顺着大腿根部一路淌到了白丝裤袜的边缘。那股子浓郁得像揭了盖子的酸菜缸一样的雌臭味儿,混着热腾腾的体温,瞬间弥漫了整个炕头。

  「哎呀妈呀……你这舌头咋跟带火星子似的……烫死我了……❤️」

  孙雪娇被亲得七荤八素,一双浅蓝色的眸子里全是迷离的水光,连翻了两个白眼才勉强找回点儿神志。她气喘吁吁地推开苏寻的胸膛,胸前那对巨乳剧烈起伏,两只小手迫不及待地就开始去扒拉苏寻身上那件新换的深灰色劲装。

  「不亲了不亲了!再亲嘴丫子都让你嘬秃噜皮了!」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手忙脚乱地解苏寻的腰带,嘴里还一个劲儿地放着狠话

  「今天姐非得看看,你这筑了个基,底下那二两肉是不是也跟着涨能耐了!闭关前姐可是天天给你嗦,今儿个就让你温习温习姐的手艺,看姐不把你这小玩意儿嗦得服服帖帖的!」

  裤带解开,深灰色的裤子顺着苏寻那两条肌肉虬结的长腿滑落到脚踝。

  「我操……」

  随着裤子褪下,「啪」地一声,一根紫红发紫、粗壮得简直违背人体工学的擎天巨柱,跟一根烧红了的铁杵似的,弹弹跳跳地甩打在苏寻结实的小腹上。那柱身上每一根血管都在突突地跳动着。

  这玩意儿的规模,别说一口吞了,光是那恐怖的围度,看着就让人腮帮子发酸、喉咙发紧。要是这东西真捅进底下那张没见过男人的娇嫩小逼里……

  孙雪娇没忍住打了个哆嗦,双腿间那张不争气的逼口竟然被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就是一大股骚水「哗啦」一下淌了出来,直接把白丝裤袜彻底湿透了,连炕席上都滴了两滴。

  「这……这啥玩意儿啊?!」孙雪娇蹲在苏寻跟前,伸出一根白嫩嫩的手指头,战战兢兢地在那滚烫的龟头棱上戳了一下,「你……你这一个多月,底下背着我偷偷施啥肥了?咋长得跟个歪瓜裂枣的大棒槌似的?这……这我嘴还咋要啊?」

  苏寻心里虚得直冒汗。这尺寸能这么夸张,全拜干妈赵桂兰那丧心病狂的「枪弹炮」和整宿整宿的化神期吸精大法所赐。但他哪敢说实话?借他八个胆子也不敢提半个干妈的字儿。

  「咳……那啥,雪娇姐,」苏寻摸了摸鼻子,强装镇定地扯谎,「这就是……天道筑基的好处吧。脱胎换骨,气血旺盛,它就……顺便跟着一块儿长了点儿。」

  「这叫长了点儿?!」孙雪娇那张清冷的鹅蛋脸现在涨得通红,「你这叫变异了吧!你瞅瞅这磕碜样儿,青筋爆得跟要炸了似的,一点儿都不秀气了!以前那模样看着多招人稀罕,现在这……哎呀妈呀,看着都眼晕。」

  她嘴上虽然一万个嫌弃、一万个抱怨,把这根在龙江境能引起无数女修疯抢的绝世好屌贬低得一文不值,可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却跟黏在上面了似的,拔都拔不下来。

  金丹大能的面子不能丢。话都放出去了,今天必须得给他嗦明白了,要不以后这家庭地位咋办?

  「行吧行吧,算你小子走运。」孙雪娇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多大决心似的,两条穿着白丝的大长腿在炕沿边豪迈地一分,直接跪在了苏寻跨前。那饱满的臀部往脚后跟上一压,「噗叽」一声,挤压出了一大股黏腻的水声,「虽然长得磕碜了点,但姐说话算话,今天就当是扶贫了,勉为其难给你收拾收拾!」

  孙雪娇双手齐上,一左一右死死攥住那根粗壮得吓人的鸡巴杆子。掌心里传来的那股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手心直冒汗。

  她微微扬起那雪白修长的天鹅颈,闭上眼睛,红唇大张,一口就照着那硕大的龟头含了下去。

  「唔……呜!」

  刚含进个头,她就感觉不对劲了。太粗了!那粗大的龟头直接把她的腮帮子撑得鼓了起来,口腔里的软肉被挤压到了极限。她努力想按照以前的经验来个「一插到底」的深喉,结果那根铁杵只捅进去一小半,就死死卡在了喉咙口。

  「唔……咕噜……」

  孙雪娇憋红了脸,她不甘心地又往下压了压脑袋,结果那滚烫的马眼直接顶在了她的嗓子眼,一股精纯、浑厚到令人发指的纯阳之气,顺着喉管「轰」地一下就直冲她的天灵盖!

  「呜哦哦哦哦!!❤」

  孙雪娇浑身猛地一颤,犹如触电一般。这天道筑基的纯阳之气,对她这个修炼寒冰功法、刚刚突破金丹后期正急需阴阳调和的女修来说,简直就是世上最猛烈的春药!那股热流从喉咙一路烧到丹田,又顺着经脉瞬间炸开,把她那常年冰冷的身子烘烤得滚烫发麻。

  去他妈的太粗了!去他妈的吃力!

  太香了!

  「吸溜!滋滋滋滋……啵!❤」

  孙雪娇彻底放飞了自我。那张绝美的鹅蛋脸现在涨得通红,眼球不自觉地向上翻着,她两只手死死捋着鸡巴杆子上下套弄,一张红润的香嘴变成了一个疯狂运作的抽水泵,可劲儿地在那硕大的肉柱上吞吐嘬吸。

  虽然吞不全,但这大姐头硬是凭着一股子雪域娘们儿的虎劲儿,硬生生地把那截粗长的鸡巴嗦得「滋滋」作响。每一次拔出,那张被撑变形的红唇都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带出长长的一条晶莹黏稠的银丝;每一次含入,那条软嫩的长舌就死死缠住那道敏感的龟头棱,舔舐、打圈。

  「呜……吸溜……好吃……❤️太带劲了……吸溜!」

  她一边嗦着,一边从鼻腔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哼声。那声音虽然被堵在嘴里,但依然能听出那股子浓浓的撒娇味儿。

  苏寻被她这股子生猛的劲头搞得爽得头皮发麻。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按着她那颗漂亮的脑袋,迎合着她的吞吐节奏,腰胯开始小幅度地往前顶弄。

  「雪娇姐……你慢点……唔……太紧了……」苏寻舒服得直喘粗气。

  「呜呜呜!你少管我!吸溜!姐今天非得把你……吸溜……榨干了不可!❤️」

  孙雪娇含着那根大肉棒,还不忘翻着眼睛瞪他,含糊不清地放着狠话。可她底下那张肥逼早就彻底背叛了她的尊严。随着纯阳之气不断从口腔灌入,她那两条跪着的白丝肉腿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着。大腿根部那块丰腴的嫩肉互相摩擦,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那道饱满的肉缝里,骚水简直跟不要钱似的往外狂喷,顺着白丝的网眼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在底下的炕席上积出了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那股子被纯阳之气逼出来的雌熟淫臭,混合着口水交缠的腥甜味儿,把这间石屋熏得上头。

  「滋溜!滋溜!吸溜!❤️」

  孙雪娇整个人趴在苏寻跨间。那两团被抹胸勒得快要爆炸的吊钟大奶,毫无形象地压在苏寻的大腿上,随着她脑袋疯狂上下的起伏,那两坨白花花的奶肉被挤压得变形、乱颤,跟拍案板上的面团似的。

  她现在脑子里啥仙子包袱都没了,满脑子就剩下一个念头:这小子的纯阳鸡巴咋就这么好嗦呢!这热乎乎的肉杠子,就跟冬天刚出炉的烤红薯似的,烫嘴、齁甜、还得劲儿!这要是一口气把里面的浓精全抽出来咽下肚,她这金丹后期的境界不得当场稳固了?

  想到这儿,孙雪娇那张香嘴嘬得更卖力了,喉咙深处发出母猪般「咕噜咕噜」的贪婪吞咽声,两条大白腿夹得死紧,一门心思就想把苏寻那根吓人的大柱子直接生吞活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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