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黄毛
【黄毛还是我-起源】(18-20)作者:橙 标签:#丝袜 #恋足 #逆推 #足交 #隐奸 第18章
关灯之后,黑暗像一床厚重的棉被沉沉压了下来,将屋内所有的光线吞噬殆尽。
我仰面躺着,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上那片虚无的黑暗发呆。
身侧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我以为清月已经睡熟了,便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面朝她的方向。
借着窗缝漏进来的一线清冷月光,我勉强能看清她那团裹在被子里的轮廓。
她的后脑勺对着我,几缕碎发从枕头上散落,在月光的边缘泛着一层极淡的银辉。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她的声音。
很轻,很轻,轻得像是怕惊扰了梦境。
“……老公。”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嗯?”我极力压低声音应道。
“……我国庆过完就要回学校了。”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些许鼻音和含糊,“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想我了怎么办?”
我愣了一瞬,随即嘴角在黑暗中无声地疯狂上扬。
“我在家守身如玉,等你回来。”我说得一本正经,语气里带着一种立军令状般的郑重。
黑暗中安静了大约两秒,紧接着传来一声夹杂着被褥摩擦声的轻哼。
“哼——不信。”
李清月翻了个身,面朝我。虽然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目光正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审视和狡黠。
“你肯定每天都在家自己弄。”
我张了张嘴,一时竟无法反驳。
紧接着,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低了半个调,像是做出了某种重大决定后,带着一点犹豫和试探:
“……你要是想我……可以去学校找我啊。”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跳得又重又快,像是一颗石子被狠狠砸进了深潭。
我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尽管知道她看不见,还是拼命将脸凑近她,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惊喜:“真的?”
“……嗯。我们医科大五其实没多少课,时间很充裕。”
“那说定了!”
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李清月赶紧在被子里踢了我一脚,小声嗔怪:“小声点!妈她们都睡了!”
我在被窝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但那抑制不住的傻笑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在黑暗中断断续续,像个捡了天大便宜的孩子。
翌日清晨。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头柜上画出一道亮得发白的金色光带。
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一只手习惯性地往旁边摸去——掌心触碰到一团温热的、蜷缩着的柔软躯体。
我的手顺着那条温热的曲线向下滑,最终落在了她的大腿外侧。
触感是光滑的。光滑、裸露,没有丝袜的阻隔。
我的手指在那片肌肤上停顿了一下,又不放心地来回摩挲了两遍——确认无误,确实没有丝袜。
我撑起上半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低头看着还在熟睡的李清月。
她侧躺着,脸颊陷在枕头里,嘴唇微张,呼吸均匀,几缕乱发贴在嘴角。
“老婆。”我推了推她的肩膀,“你丝袜呢?”
李清月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含含糊糊地嘟囔:“……上面都是你的脏东西……穿着黏糊糊的……昨晚脱了放椅子上了……”
我猛地抬头看向房间角落那把椅子。
空的。什么都没有。
我又扫视了一圈地板、床头柜、行李箱旁——全都没有。
“老婆——没有啊。”我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慌乱。
“就在椅子上……”李清月翻了个身,把被子拉高了一些,声音越来越远,“你自己找找……”
我掀开被子跳下床,光着脚在地板上转了一圈。
掀开椅子上搭着的外套——没有;拉开床头柜抽屉——没有;甚至弯腰看了床底——只有一团灰尘和一截不知何时掉进去的铅笔头。
我直起腰,目光无意识地扫过书桌。
书桌上放着一个保温壶。
那是妈早上用来给我们送早餐的壶。
壶旁有个小碟子,盛着两个花卷。
保温壶的盖子拧得严严实实,里面大概还装着温热的米粥。
我的目光在那个保温壶上凝固了足足两秒。
一道闪电劈进脑海。
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先是煞白,继而涨红,最后定格在一种介于“世界末日”和“原地去世”之间的灰败色上。
我几步冲回床边。
“老婆——出大事了!”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脑海中浮现出方翠阿姨,用她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捡起这件沾满了女儿女婿淫秽液体的私密衣物时的场景。
那些还没完全干透的淫水或许还会顺着她的指缝滑动,那种粘稠且带有体温的触感,光是想想就让我浑身紧绷。
李清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我那张写满“天塌了”的脸,茫然地眨了眨眼:“怎么了?”
“妈把丝袜收走了!”
“本来就是妈的丝袜……”李清月打了个哈欠,不以为意地嘟囔,“拿就拿呗,又不会怎样……”
“可那上面——”我的声音猛地拔高半度,又强行压成带着破音的气声,“那上面可是有我们两个的——”
李清月的眼睛终于彻底睁开了。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拉过被子蒙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我,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妈会洗干净的。”
“这是洗干净的问题吗?!”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炸了,“妈不会以为——是我——偷了她的丝袜——然后——”
我双手捂脸,剩下的字从指缝里绝望地挤出来:“——自慰吧?!”
李清月在被子里沉默片刻,随即“噗”地一声笑了出来,笑得整个人都在颤抖。她从被子里伸出一只脚,用脚趾戳了戳我的小腿。
“放心啦……昨晚我去妈房间拿丝袜的时候,打过招呼的。我说‘妈,我拿一双你的丝袜穿一下’,妈说‘在抽屉里,自己拿’——所以她知道是我拿的。”
我捂着脸的手缓缓放下,露出一张劫后余生的脸:“……真的?”
“真的。”
“……你昨晚怎么不告诉我?”
“你又没问。”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悬在喉咙口的那口气终于落回胸腔,我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下来,一屁股瘫坐在地板上。
下楼时,阳光已铺满整个院子。
老屋的堂屋弥漫着小米粥的香气,混杂着蒸花卷的味道和院子里桂花树飘来的甜香。
方翠阿姨正搬了把小马扎坐在桂花树下,手里端着半碗豆浆,看着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石板地。
奶奶坐在轮椅上,停在树的另一侧。她的目光没有焦点,那双被白内障蒙住大半的眼睛,大概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绿色光影。
白羽趴在方桌上,面前摊着暑假作业,手里的铅笔正以极慢的速度在一个格子里反复描画,像是要把那个字描出立体感。
“妈,奶奶,小羽——早啊。”
我跨进堂屋,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方翠阿姨的腿部飘了一下,又触电般迅速收回,落在白羽的作业本上。
“哥哥大懒虫——现在才起来!”白羽抬头,用抓到现行犯的语气大声宣布,“太阳都晒屁股啦!”
“哥哥上班辛苦,放假睡个懒觉怎么了。”方翠阿姨放下豆浆碗,语气里带着自然的维护,“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每晚八点就被赶去睡觉?”
“我上学也辛苦啊!”白羽不服气地扔下铅笔,“我也天天早起!为什么放假也要早起?!”
“你个小学生,现在就是你人生最快乐的日子。”方翠阿姨点了点她的鼻尖,“而且今天是你自己要起来的——说什么‘不能浪费休息时间,要好好玩’——这会儿倒怪起我来了?”
白羽被噎住了。她张了张嘴,最后用一种“不跟你计较”的表情低下头,用力在本子上戳了一笔。
我看着母女俩拌嘴,嘴角不自觉翘起。目光扫过灶台上冒热气的粥,窗台盛开的秋海棠,最后落在奶奶身上。
自从摔伤后,奶奶经营了十多年的包子铺就关了。
门板一合,灶火一熄,那段忙碌的日子就像被剪断的带子,只能在记忆里回放。
方翠阿姨照顾得无微不至,但我知道,奶奶那双忙了一辈子的手突然闲下来,就像根没了土,整个人正在一点点失去生气。
我走到奶奶身边蹲下,声音放得很轻:“奶奶,要不要去看电视?今天好像有戏曲频道。”
奶奶缓缓摇头。“……不用了。”她的声音像被秋风吹过的枯叶,“看也看不清,听个响罢了。”
我看着奶奶搭在膝盖上的手——那双布满老茧和烫伤痕迹的手,此刻正微微蜷曲着,像是在虚握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那就不看。”我说,“我陪您坐会儿。”
奶奶没说话,只是手微微动了一下,落在了离我更近的扶手上。
这时楼梯传来脚步声。
李清月下楼了。她换了件白色长袖T恤配浅蓝牛仔裤,扎着低马尾,清爽利落。看到我蹲在奶奶身边,她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走了过来。
“老婆,正好,有个事想跟你商量。”我站起来,目光明亮。
“嗯?”
“今天天气这么好——”我环视一圈,“我们把奶奶、妈、还有小羽,都带出去走走吧。”
李清月眼底的光亮了一瞬,点头:“好啊。”
方翠阿姨和奶奶也同意了,大家收拾一下东西,难得的全家一起活动 。
我和白羽最先收拾好在院子等着。
阳光透过树隙洒落,我漫不经心地捻起一片树叶放在唇畔,任由悠扬的哨音在院子里漾开。
一旁的白羽眨巴着清澈的眼眸,满眼都是对我的崇拜,软糯地拉着我的衣角撒娇:“哥哥,我想学吹这个。”我低笑一声,眼神里是化不开的宠溺。
重新摘下一片新叶塞进她手里,我微微俯下身,耐心地引导着她,只为博小丫头展颜一笑。
白羽试了几次刚吹出一个音节,高兴地手舞足蹈。
这时方翠阿姨从屋里出来,我抬头看了一眼,目光瞬间像是被钉住了。
方翠阿姨换上了一件深紫色的改良旗袍,旗袍的剪裁极度贴身,完美地勾勒出她那成熟女性特有的、如熟透蜜桃般的丰满曲线。
高耸的乳房将旗袍前襟撑得紧绷,随着她修剪枝叶的动作,那团丰肉在布料下微微晃动。
最致命的是,她那双线条丰腴且极具肉感的大腿上,正包裹着一层质感极其熟悉的肉色丝袜。
那层薄薄的尼龙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将那双保养得宜的小腿勾勒得线条流畅。
我的目光在那层肉色丝袜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猛地移开,快得像被烫到。
不对——那个颜色,那个织纹,还有膝盖后方那道因站立而微微拉伸的透光度……怎么那么眼熟?!那不是昨晚李清月给我腿交的那双吗?!
可是——妈不是洗吗?这么快就干了?!
我的大脑瞬间经历了一场风暴。我不由自主地看向李清月,她刚推着奶奶出来,完全没注意到我的求救目光。
“咳——”
我清了清嗓子,把李清月拉到一边,压低声音,极其隐蔽地指了指方翠阿姨的腿。
李清月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歪了歪头,随即回头看着我那张写满“救命”的脸,嘴角慢慢翘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瞧你那猴急的样。”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语气里带着笑意和嗔怪,“等到了城里,我多买几双就是了,天天穿给你看。”
我张了张嘴。
我想说——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在暗示你给我买丝袜——我是说妈腿上不会是昨晚那双——
但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我意识到,如果否认,这福利可要没了。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取舍题。
“……好。”我说。
李清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的了然,却没拆穿,只是伸手替我整了整衣领,轻声道:“傻子。”
随后她转身走向白羽:“小羽,走了,带你去城里玩。”
我站在原地,看着阳光下的三个女人——整理衣摆的方翠阿姨,弯腰帮奶奶盖毯子的老婆李清月,还有蹦蹦跳跳的妹妹白羽。
早上惊吓太多了,希望到了城里不会再有什么意外。 第19章
邻居王叔开着那辆有些年头的金杯面包车进城,正好顺路捎上我们一大家子。
深秋的日头悬在头顶,虽不似盛夏那般毒辣,却也带着几分余威,晒得人脊背微微发烫。
车厢里有些拥挤,混合着皮革味和淡淡的汽油味,却莫名透着一股子烟火气的温馨。
“王叔,您这车技是越练越稳了,就是这空调不太给力啊,光听响不见风。”我坐在面包车的中排,手里拿着一本卷起来的旧杂志,有一搭没一搭地给身旁的李清月扇着风,笑着跟驾驶座上的王叔搭话。
李清月侧过头,眉眼弯弯,眼底总带着股化不开的温柔,她轻轻按住我扇风的手,示意不用这么费力。
我看了一眼窗外飞逝的景色,忽然想起什么,悄悄凑近她说:“奶奶在家实在太无聊了,眼神也不好,咱们去花鸟市场买点小宠物或者花花草草吧,给她解解闷。”
李清月摇了摇头,轻声纠正道:“奶奶不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花,她是个实用主义者,只喜欢种菜。咱们买点盆栽蔬菜吧,既能看又能吃,她肯定高兴。”
面包车缓缓驶入花鸟市场的后巷。
这里的路有些窄,两旁摆满了卖金鱼、乌龟和观赏鱼的小摊,地上湿漉漉的,混杂着泥土的腥气、鱼腥味和花草的清香,是一种独属于市井的生动味道。
“哎哟,这路堵的,全是人。”王叔嘟囔了一句,打了把方向盘,车身猛地一晃。
“王叔,小心点!”我下意识伸手护住李清月的腰,生怕她磕到旁边的扶手。
“没事没事,前面有个坑,没注意。”王叔连忙道歉,把车停在了一个相对宽敞的卸货区,“就在这儿下吧,再往里开进不去,还得走两步。”
车门拉开,外面的热浪夹杂着喧闹声扑面而来。
我先把奶奶的轮椅推下来,锁好刹车,然后回身去扶李清月。方翠阿姨牵着白羽也陆续下了车。
“哇,这些小乌龟好可爱啊,背上五颜六色的!”白羽一眼就相中了路边摊位上的一盆彩绘小乌龟,伸手就要去摸。
我赶紧拉住她的小手:“别乱摸,这上面的油漆对小乌龟不好,对皮肤也不好。”
摊主老板笑呵呵地凑过来:“小朋友想买吗?这种好养,给点水就能活。”
李清月蹲下身,拉住白羽的手,温柔地哄道:“小羽乖,我们先去给奶奶买礼物。买完盆栽蔬菜,回头姐姐再给你挑一只真正健康的小乌龟,好不好?”
白羽眼睛一亮,立刻乖巧地点头:“好!姐姐对我最好了!”
我们来到一家花卉店门口,我挑了两盆长势喜人的盆栽小番茄,又选了一盆挂满果实的五彩小辣椒。
“就这两盆吧,”我付了钱,对李清月笑道,“先买回去试试,要是奶奶喜欢,咱们下次把阳台都给她填满。”
……
到了饭点,这老老小小都不能吃辣,所以中午我们选择一家叫本港记的茶餐厅。
正午的阳光透过“本港记”那明亮的落地窗,细碎地洒在铺着淡金色桌布的圆桌上,空气中交织着蒸笼里散发出的麦香、海鲜粥的清甜以及浓郁的咖喱辛香。
奶奶坐在靠窗的卡座上,长久以来被病痛和沉闷压抑的脸色终于舒展开来,苍老的指尖捏着瓷勺,缓缓搅动着面前那碗熬得软糯透明的海鲜粥。
粥底泛着乳白色的光泽,几颗粉嫩的虾仁和细碎的干贝在浓稠的米浆中若隐若现,随着热气升腾,一股来自大海的鲜美气息钻入鼻腔。
她喝下一口,微微眯起眼,那双布满褶皱的眼里透出几分久违的舒心。
“……这个粥,味道不错。”
她说得很轻,但我听到了。
我坐在奶奶对面,听到这话的时候,筷子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低头扒了一大口饭。家里关着太久,出门之后奶奶明显开心多了。
妹妹白羽坐在奶奶旁边,面前是一大盘咖喱大虾炒饭。
她左手扶着盘子边缘,右手握着勺子,正以一秒钟一勺的速度向那盘炒饭发起总攻。
腮帮子鼓得像一只正在过冬的仓鼠,嘴角沾满了黄色的咖喱酱,从左边嘴角一直延伸到右边脸颊,像是一道被画歪了的夕阳色胡须。
“小羽。”李清月递过去一张纸巾,“擦擦嘴。”
“唔唔——”白羽摇了摇头,意思是“我现在没空擦嘴”,然后又舀了一大勺炒饭塞进嘴里。
“你看看你,吃成一只小花猫了。”方翠阿姨伸手用纸巾帮白羽擦了擦嘴角,眼睛却一直留意着奶奶碗里的粥还剩多少。
菜一道一道地上。
虾饺晶莹剔透,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虾仁饱满地嵌在薄如蝉翼的面皮里。
豉汁蒸排骨冒着热气,蒜香和豆豉的咸鲜味混在一起,在桌面上方织成一张诱人的香气网。
然后是一口冒着热气的砂锅被服务员端了上来,稳稳地放在了桌子中央。
生蚝鸡煲,这是方翠阿姨特地点的。
砂锅盖子一掀开,一股浓郁的热气裹着姜葱的香味扑面而来。
汤汁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金黄色的鸡肉块和肥美的生蚝在深褐色的酱汁里翻滚着,表面撒着一把翠绿的葱花和几段红椒圈,色泽鲜亮得让人食指大动。
方翠阿姨拿起我面前的碗,用公筷给我盛了满满一碗——鸡肉块,生蚝,香菇,洋葱,连汤带汁,堆得像一座小山。
她把那碗沉甸甸的汤碗放到我面前,那双温柔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长辈特有的、却又带着几分莫名深意的关切:“宾宾,你多吃点,这个补身体。”
我低头看着面前那座冒尖的生蚝鸡山,点了点头:“谢谢妈。”
坐在我旁边的李清月正用筷子夹着一只虾饺,听到这话,她的筷子在空中悬停了半秒钟。
然后她微微侧过头,目光极其隐蔽地——往我胯间那个位置飞快地扫了一眼。
那一眼快得像是一只蝴蝶扇了一下翅膀。
然后她把虾饺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面不改色地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小到只有我能听到:“……现在已经这么大了,再补那不要人命啊。”
我夹着鸡肉的筷子僵在了半空中。
她又补了一句,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昨天两条大腿都夹不住,再补下去,还不得把人家肚子捅穿了。”
我的耳朵在那一瞬间烧了起来。
她没有看我,继续优雅地吃着虾饺,但她的嘴角有一个极其细微的、正在努力往下压的弧度。
然后我感觉到桌下有什么东西碰到了我的小腿——是她那只穿着白色帆布鞋的脚,鞋尖在我的小腿外侧轻轻地摇了摇。
“别光喝粥,多吃点别的。”她用正常音量说道,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关心我有没有吃饱。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碗里那座还没动过的生蚝鸡山,埋头吃了起来。
下午两点,游乐场的阳光正好。
“我要玩那个!”
白羽站在游乐场地图前面,手指着地图上一个画着橙色轨道和卡通恐龙图案的图标,声音充满渴望,“我要坐那个!儿童过山车!”
十五分钟后,我们站在了儿童过山车的排队通道里。
白羽排在队伍中间,她的目光越过前面的人群,落在那条正在运转的橙色轨道上——一列红黄相间的小火车正被链条拖上最高的坡顶,然后在到达顶点的那一瞬间猛地俯冲下去——
“哇啊啊啊啊啊——”
车上坐着一排小朋友齐声发出了响亮的尖叫。
白羽的脸色变了。
她抓着我的手,从站着变成了半蹲着,又从半蹲着变成了缩在我身后,最后她整个人挂在了我的手臂上,声音比刚才低了八度:“……哥哥,我不想坐了。”
我低头看着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手臂上的白羽,忍不住笑了一声:“刚才是谁在门口说要坐的?”
“……我改变主意了。“白羽把脸埋进我的胳膊里,声音闷闷的,“我现在觉得旋转木马也挺好玩的。我们去坐旋转木马吧。现在就回去也可以。”
我抬头看了一眼蜿蜒的队伍——我们已经排了将近一半了,前面还有七八个人。
我又回头看了一眼队伍外面,李清月正站在遮阳棚下,手里拿着一瓶刚买的矿泉水,正在跟推着奶奶的方翠阿姨说话。
我张了张嘴,对着外面人群喊李清月过来换她,“姐姐,小羽她不敢坐过山车。要不你来坐吧!”
“不用喊我了。”
李清月的声音从队伍外面飘进来。
她大概是看到了我回头寻找的目光,已经朝我摆了摆手,然后指了指站在她旁边的方翠阿姨:“妈推了奶奶一路了,让她来玩一下吧。”
方翠阿姨愣了一下。
“这怎么行?这是你们年轻人玩的东西——”她摆了摆手,脚下已经退后了一步,“我在下面看东西就好。”
“妈,这是儿童版的。”李清月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理所当然,“不危险。你就当陪弟弟坐一趟嘛。”
方翠阿姨犹豫了一下,目光在轨道上那辆正在缓缓爬坡的小火车和我之间来回移动了一个来回。
然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把手里的遮阳伞递给了李清月:“……那你看好奶奶。”
“放心吧。”
橙红色的小火车从站台缓缓驶出,发出“咔嗒咔嗒”的链条咬合声。
我和方翠阿姨坐在最后一排。
双人座椅的扶手可以翻下来压住大腿,安全杠是那种老式的黑色海绵包裹的横杆,落下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
方翠阿姨的坐姿很端正——背脊挺直,双手握在安全杠上,两只穿着黑色平底皮鞋的脚并拢在地板上,像是一个正在参加考试的小学生。
我本来坐得也挺放松的,双手随意地搭在安全杠上,目光看着前方的轨道弯道。
但链条的爬坡声和身后越来越远的站台让我逐渐意识到一个被我忽略了的问题——这个过山车的座位,间距有点小。
方翠阿姨的体温透过那件深蓝色旗袍的薄薄布料传过来,贴在我的右侧手臂外侧。
小火车爬到了坡顶。
然后它停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静止——大概只有零点五秒——但对于坐在最后一排的人来说,那零点五秒像是被拉长成了一整个呼吸周期。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重心正处于一个极不稳定的位置,前方的轨道以一个望不到底的角度垂直下坠,我的身体已经微微前倾,在等待着那个不可避免的——
“轰——!”
失重感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把我的胃从原位向上提了一截。
风声、尖叫声、轨道摩擦的金属声混在一起,在耳边炸成一片轰响。
我的身体被安全杠牢牢地压在座椅上,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那一瞬间涌向了上半身,带来一阵短暂的头晕目眩。
然后我听到了旁边的声音。
那声音不大,混在风声和尖叫声中几乎要被淹没——但我还是听到了。
那是一声被强行压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短促惊呼,像是有人在极短的时间内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硬生生地憋住了。
我偏过头去。
方翠阿姨的方翠阿姨的脸色刹那间变得煞白,她下意识地闭紧双眼,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化作急促的喘息。
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安全杠的黑色海绵握把,手背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
“妈,没事的。”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
我伸出一只手,覆在了方翠阿姨攥着安全杠的那只手上。
我没有用力握,只是轻轻地把手盖在上面,让掌心的温度隔着她的手背传递过去。
“害怕的话就抓着我也行。”
方翠阿姨的手在我的掌心下微微一颤。
她偏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在惊魂未定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之间切换了一下。
她摇了摇头,声音还带着一点没缓过来的颤音:“不用……没事,就是——”
小火车又爬上了第二个坡顶。
这一次,方翠阿姨没有说完那句话。
第二个下坡的角度比第一个更陡。
当小火车越过坡顶开始俯冲的时候,那种失重感来得更猛烈、更突然——像是整个人被从座位上往上抛了起来,又被安全杠猛地压回去。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撞了一下,然后旁边传来一声没有压住的惊叫——
“呀——!”
那声惊叫很短,大概只有半秒钟的长度,然后就被方翠阿姨自己咬住嘴唇强行截断了。
但她的身体做出了比她的声音更诚实的反应——她整个人向我的方向倾斜了过来,两条手臂从安全杠上松开,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右臂。
那双手抓得很紧,紧到我能感觉到她的指甲隔着薄薄的灰色T恤陷进了我上臂的皮肤里。
然后是一阵密集的上下颠簸——一连串的小坡和急转弯——轨道两侧的卡通恐龙模型在眼前飞速后退,紫色的、绿色的、红色的,在高速移动中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彩色影子。
方翠阿姨没有再叫出声来,但她整个人已经几乎埋在了我的肩膀上。
她的额头抵着我的上臂,她的呼吸急促而杂乱,温热的气息透过那层薄薄的棉质T恤布料扑在我的皮肤上。
她那对巨大的乳房毫无阻隔地挤压在我的手臂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软肉在重力作用下的形变,它们既柔软又富有弹性,像两团温热的水银。
一股独属于成熟女性的幽香——那是混合了高级化妆品、淡淡的奶香味以及她体温激发的雌性荷尔蒙味道——疯狂地钻进我的鼻腔。
我正襟危坐。
我的目光直视前方,表情管理做得非常好,身体坐得笔直,右臂稳稳地撑住了方翠阿姨的重量,像是在执行一个标准的护送任务。
我的上半身稳如泰山,但我的下半身——准确地说,是我的大腿侧面——正在接收一种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刺激。
那是方翠阿姨的肉丝美腿。
她那双裹着肉色连裤丝袜的小腿,由于身体倾斜和座椅颠簸的缘故,正在随着过山车的震动一下一下地蹭在我的小腿外侧。
丝袜的尼龙材质在她的小腿和我裸露的脚踝皮肤之间反复滑动——每一下颠簸,她的小腿就会撞上我的小腿,丝袜的光滑触感和布料的摩擦声混在一起,在尖叫声和链条声的背景下形成一种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节律。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高速运转了一下。
昨晚刚开始染上恋丝足的我哪里受到了这种刺激。
我能感觉到自己胯间有一股不太受控制的血液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趋势向下半身涌去。
那根东西在运动长裤里开始以一种我无法掩饰的速度膨胀了起来,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向上顶起,在裤裆处鼓出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
我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后槽牙。
我用左手在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力道大到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一阵尖锐的疼痛。
然后我把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前方轨道上一个正在旋转的卡通暴龙模型上,在心里默默地背诵了跑步口号。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小火车终于缓缓地滑回了站台。
安全杠“咔哒”一声被工作人员抬起的那一刻,方翠阿姨几乎是立刻松开了我的手臂,动作快得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她坐直了身体,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旗袍的衣摆,把因为坐姿而往上滑了几公分的裙边重新拉回到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然后用手背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
她从站台上走下来的时候,脚步有那么一瞬间的晃悠,但很快就稳住了。
“妈,你还好吧?”
李清月站在出口处,手里拿着那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目光在我和方翠阿姨之间轻快地跳了一下。
她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我总觉得她那道目光在我的裤裆位置停留了大约零点三秒。
“没事没事……”方翠阿姨摆了摆手,声音里努力维持着一种“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平稳,“就是……这个失重感,确实是有点——有点厉害。”
她走到旁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
“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迈开了步子,目标明确地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了过去。我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一截,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急促。
“哥哥怎么了?”白羽望着我远去的背影,“尿急吗?”
李清月没有回答。她拧开矿泉水的瓶盖,喝了一口水,目光落在我匆匆远去的背影上,嘴角有一道几乎看不出来的、极细极细的弧度。
我用冷水洗了三遍脸,才把那团火压下去。
随后的丛林冒险射击游戏缓解了些许尴尬,大家在光影交错的丛林场景中对着屏幕上的怪物疯狂开火,白羽兴奋的喊叫声总算让气氛恢复了正常。
临走前,我们去了一趟游乐场旁的大型超市。
李清月拉着购物车,直奔内衣和袜类专区。
她站在货架前,纤细的手指在一排排精美的丝袜包装上滑过。
白丝的清纯、灰丝的高冷、肉丝的诱惑、浅黑丝的朦胧以及纯黑丝的极致压抑……她似乎每样都想尝试。
“这几款质地都不错,尤其是这种超薄的,穿上跟没穿一样,手感特别好。”李清月一边挑选,一边意有所指地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挑逗。
白羽在一旁仰着头,一脸纯真地问道:
“姐姐,你买这么多袜子做什么呀?一天换一双也穿不完呀。”
方翠阿姨脸色微红,赶忙上前一把拉走白羽。
“小孩子别多事,这些是大人用的,快去那边看看你想吃的零食。”
白羽被成功地转移了注意力,顺从地跟着方翠阿姨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又不死心地回过头来,朝李清月喊了一句:“可是那个袜子好薄的!透光的!妈妈你不是说小孩子穿太薄的袜子脚会冷吗!”
“那个是大人穿的。不怕着凉。“李清月回答得面不改色。
“哦——”白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被方翠阿姨拉着拐过了街角。
我走在最后面,推着购物车,看了一眼那个装着丝袜的购物袋,嘿嘿傻笑一下,目光又落在前方李清月的后脑勺上。她扎着低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在灯光照耀下泛着一层暖金色的光。她的步伐很轻快,帆布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我加快了脚步,跟了上去。 第20章
超市出口处那巨大的玻璃感应门不断发出“嗤——嗤——”的开合声,带出一阵阵混杂着生鲜冷气与面包房奶油香甜的复杂气味。
从超市出来时,我依然走在最后,手里提着三个大袋子 ,一个装着给奶奶买的软底保暖拖鞋和两包无糖芝麻糊,一个装着白羽挑的一盒恐龙拼图和一大袋果冻,还有一个是李清月买的丝袜。
还没走出超市,妹妹白羽就被隔壁一家名为”梦幻空间”的娃娃机店吸引了目光。她跑了进去,站在第一排娃娃机前面,仰着头,目光从左边扫到右边,又从右边扫到左边,那双眼睛在五彩斑斓的机箱灯光映照下亮得像两颗被擦过的玻璃珠。
“哇!哥哥快看,好多好可爱的娃娃,那个小黄鸭在对我笑呢!”白羽的声音里充满了那种不加掩饰的、属于孩童的纯粹渴望。
她整个人贴在了那台装满粉色垂耳兔的机器玻璃上,鼻尖都快压平了。
“小羽。”方翠阿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站在门口,手里还推着奶奶的轮椅,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在娃娃机店斑斓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纵容,“今天你已经买了很多东西了——该回家了吧?”
“妈——难得出来一趟。“我从她手里接过轮椅的推手,把奶奶推到一台娃娃机旁边一个不挡道的位置,“就让她玩一会儿嘛。反正明天也没什么事。“
“是啊,妈,咱们也不差这一会儿。“
李清月也在旁边劝道,那双温柔的眸子里却也透出一丝对这些精致玩偶的喜爱。
她伸手理了理耳边的鬓发,那道牛仔裤紧紧包裹下的丰腴曲线在光影中显得格外诱人。
方翠阿姨看了我们一眼,那眼神里写着“你就惯着她吧“,但没有再说什么。
我去换了100个游戏币递给白羽。
白羽兴奋地抱着装游戏币的小盒子跑到了一台小黄鸭娃娃机前面。
那台机器的玻璃橱窗里堆满了明黄色的小鸭子,每一只都圆滚滚的,橙色的扁嘴巴,小黑豆一样的眼睛,挤在一起像一片正在孵化的阳光。
她投了一枚硬币进去。
音乐响了起来,欢快的八比特旋律。
白羽握着摇杆,小脸上写满了与她九岁年龄完全匹配的严肃。
她左右移动了几下爪子,瞄准了一只离洞口最近的小黄鸭,然后用力拍下了按钮。
爪子落了下去。
——穿过了鸭子的身体,什么都没抓到,空爪回收。
白羽愣了一下。
“……”
她又投了一枚。
这一次她瞄准得更仔细了,几乎是把爪子对准了那只鸭子的正头顶才拍下按钮。
爪子落下去,抓住了鸭子的脑袋——提起来——晃了两下——“啪嗒”,掉了。
第三枚。
第四枚。
第五枚的时候她终于把一只鸭子抓到了半空中,爪子已经升到了最高点,正在往洞口方向移动——然后那只鸭子在一阵摇晃中脱落了,掉回了鸭群中间,还砸歪了旁边两只鸭子的脑袋。
白羽的嘴角开始往下撇。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投币拍按钮的动作都比上一次更用力,像是只要她用更大的力气按下去,爪子就会听话一点。
但那个爪子始终轻飘飘的,像是被人调松了螺丝,每一次抓握都带着一种敷衍了事的松弛感。
第七枚硬币投进去,爪子又在半空中松开的时候,白羽猛地转过来,眼眶已经红了。
“哥哥——我抓不到——钱都浪费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在嗓子里打转。她手里那个装游戏币的小盒子已经空了三分之一,而她一只鸭子都没拿到。
我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擦了擦她眼角还没掉出来的泪珠:“没事的,我来帮你。”
“对,别急嘛。”李清月也走了过来,站在白羽另一边,“我们来帮你抓。”
说完她挽起袖口,露出一段如霜雪般洁白且细腻的小臂。她专注地盯着橱窗内的布局,纤细的手指在摇杆上灵活地拨动着。
连续十几个币投进去,李清月也陷入了苦战。
爪子依然轻飘飘地,像是得了肌无力的症。
她调整了好几次角度和落点,最好的成绩也不过是把一只鸭子从鸭群中间拖到了洞口边缘,然后在最后一哆嗦的时候松了手。
我站在她身后,清晰地看到她那原本白皙的后颈此刻正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那是由于过度紧张和专注导致的血液流速加快。
她额头上密布着一层细碎的绒毛,几颗晶莹剔透的汗珠像珍珠般挂在她的鬓角,顺着脸颊的弧度缓缓下滑,最后汇聚在她那挺翘的鼻尖上。
她那粉嫩的唇瓣微启,正小口小口地呼着热气,胸前的起伏也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变得愈发明显。
她接过摇杆,弯下腰,把脸凑近玻璃,透过那层透明的隔板去瞄准那只最靠近洞口的小黄鸭。
她的侧脸在娃娃机彩色的灯光映照下,轮廓柔和得不像话。
她按下按钮的动作带着一种决绝的气势。
……然后又空了。
“……这台机器肯定有问题。”李清月直起腰,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恼火,“爪子太松了。”
着她这副娇憨又认真的模样,我心头一阵火热。
我跨前一步,身体从后方紧紧贴住了她的背脊。
我能感受到牛仔裤包裹下的臀部那惊人的弹性,正由于她的动作而不断磨蹭着我的小腹。
我伸出手,宽大的掌心直接覆盖在她那双微凉且有些汗津津的小手上,带着她一点点调整摇杆的角度。
“弟弟……别靠我太近,妹妹她们都在看着呢……”李清月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我的怀抱中微微僵硬,随后又像是一滩春水般软了下来。
“姐姐,我们都是夫妻了,怕什么?再说,我这是在帮你找手感。”我凑到她的耳畔,压低声音说道。
我说话时喷出的热气直接打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身体更软了。
我没有松手。
我用另一只手扶着娃娃机的边缘,整个人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身体,继续微调摇杆的角度——大概只有一两度的偏差——然后停住了。
“你的呼吸……好热……”李清月羞赧地低下了头,原本粉嫩的颈项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诱人的绯红色。
我顺势低头,在那如瀑布般垂落的乌黑发丝上深情地吻了一口,又把鼻尖埋进她发丝之间,贪婪地吸了一口那股混合了樱花洗发水清香与她体温激发的处子幽香,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手。
我站起来,转向白羽:“妹妹,你来按这个按钮。”
李清月站在原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刚才被我吻过的那片头发,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退去。
“……你闻什么呢?”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恼。
但家人都在这,她也不好说什么。
她只是把手伸到身后,精准地找到了我的腰侧,然后用力掐了一下——不重,但也不轻,刚好是一个“我记住了”的力道。
白羽站在我面前,看着那个摇杆,迟迟不敢伸出手。
“哥哥……我怕我又抓不到……”
我牵起她的小手,把她软乎乎的手指放在那个圆形的按钮上,然后用自己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背:“我帮你看着,我说按你就按。”
白羽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爪子开始左右摆动。我盯着那只爪子的位置,看着它正好晃到了那只小黄鸭的头顶——
“按。”
白羽用力地按下了按钮。
爪子直直地落了下去,钳口准确地卡在了那只小黄鸭的脑袋两侧,收紧——提起——那只明黄色的小鸭子被稳稳地夹住了,在半空中晃都没有晃一下,被一路托运到洞口上方,然后干净利落地松开了手。
“扑通。”
小黄鸭掉进了洞口里,顺着滑道滚落到了取物口。
白羽站在原地愣了一瞬间,然后“哇哦”了一声——那声“哇哦”里带着一种巨大的、意料之外的惊喜,像是圣诞节的清晨发现自己床头真的有礼物一样。
她蹲下身子,从取物口里把那只明黄色的小鸭子掏了出来,捧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然后把它紧紧地抱在了胸口。
李清月在旁边看着白羽抱着那只鸭子的样子,嘴角也翘了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抓到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兴奋,仿佛刚才那个精准定位和拍按钮的人是她自己。
游戏币盒子里还有五十五个币。
我数了数,又看了看那台小黄鸭机器——大概投了四十五个币才出一个。
这台机器的概率被调得很低,粗略估计是在四十五到五十次之间才会保证一次有效抓取。
我把游戏币盒子递到方翠阿姨面前:“妈,你也试试?”
方翠阿姨低头看着那盒花花绿绿的游戏币,犹豫了一下,然后她选了一台摆满了红色毛绒小兔子包包的娃娃机——那些兔子大约巴掌大小,圆脸长耳,肚皮上有一个小小的拉链口,看起来既可以当挂件又可以当零钱包。
她把奶奶的轮椅推到机器的右侧,然后从旁边搬来一个红色塑料板凳,在机器前面坐了下来。
白羽抱着她的小黄鸭,自然而然地坐到了方翠阿姨的腿上。
“奶奶你帮我按一下这里——”白羽抓着奶奶的手,把她的食指按在了摇杆上。
奶奶的手指颤巍巍地搭在摇杆上,但她看不太清楚,只能靠白羽在旁边的指引:“往左一点!再左一点!好!停!按——!”
爪子落下去了,什么都没抓到。
“哎呀——”白羽发出一声惋惜的长叹,然后她又往奶奶手里塞了一枚游戏币,“再来再来!”
方翠阿姨笑着替奶奶拈起一枚游戏币投进投币口。
白羽喊“往右”,奶奶就往右摇;白羽喊“按”,奶奶就用她那根微微颤动的食指按下按钮。
虽然每一次爪子都是空爪而归,但三个人挤在一台机器前的画面——奶奶坐在轮椅上,白羽坐在方翠阿姨腿上,方翠阿姨环抱着白羽,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在娃娃机五彩斑斓的灯光映照下,看起来像是一幅被暖色调滤镜柔化过的全家福。
“哥哥——快来啊——这个我们怎么也抓不到——”白羽回头朝我喊。
我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机器下方的出币口——盒子里只剩下八枚游戏币了。
我心里暗自计算,看来这台机器的必中概率被调得极低。
方翠阿姨抱着白羽站起身,由于长时间的坐姿,她那件淡紫色旗袍在腹部挤出了几道细微的褶皱,显得那里的肉感更加丰腴。
她把塑料板凳的位置让给我,由于距离极近,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高级脂粉味与成熟体香的味道直接扑面而来。
“宾宾,全靠你了。”
方翠阿姨站在我身侧,由于紧张,她的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那柔软的掌心隔着T恤传递着温热的体温。
“交给我吧。”
第一爪。空了。
第二爪。兔子被提起来一半,在半空中晃了晃,掉了。
第三爪。连兔子都没碰到。
第四爪。爪子抓住了兔子的一只耳朵,提起来,移动到一半,脱落。
第五爪。又空了。
游戏币盒子里只剩下最后三枚。
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李清月忽然转身,声音里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火气:“这台机器肯定有问题——我找老板去!”
“哎——等等——”我想叫住她,但她已经朝着店门口那个柜台的方向快步走过去了,背影里带着一股“我要去理论理论”的气势。
我的额头上渗出了汗。
刚才抓小黄鸭的时候还没觉得热,现在这台兔子的机器——可能真的是概率调得太低了——让我后脖颈都开始发烫了。
我能感觉到汗珠正沿着我的额角缓缓滑落,在下巴尖上悬了一滴,还没落到地上。
然后一方带着淡淡皂香的纸巾按在了我的额头上。
方翠阿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我身边,正微微踮着脚,用纸巾帮我吸掉额头上的汗。
她的手指隔着纸巾按在我的额头上,力道很轻,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像是一个她已经做了很多年的动作。
“宾宾,别紧张。”她的声音很平稳,像是一杯放温了的白开水,“不行就算了,没事的。”
我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她站在我身侧,淡紫色旗袍的下摆在我膝盖旁边垂落,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我视线边缘形成一个温润的弧线。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的眼睛里有一种认真关注着某件事时才有的光。
“妈。”我转回来,重新握住摇杆,“对男人来说——可不能说自己不行。”
倒数第三枚硬币投了进去。
爪子落下,提起了那只红色兔子的包包带子。我的心脏提了一下跟着爪子一起往洞口方向移动——爪子晃了一下——兔子包包的带子从爪缝里滑脱了,”啪嗒”一声掉在了洞口边缘的玻璃挡板上,然后滚落回了机器内部,离洞口就差一厘米。
“唉——太可惜了!”方翠阿姨的声音里带着一声拖长的叹惋。
倒数第二枚。
这一次更糟糕。爪子还没完全收紧,那只兔子就被提到了半路,然后直接在半空中滑脱了,连洞口边缘都没碰到。
方翠阿姨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巾,帮我按掉了额角新渗出来的汗。
这次她没有缩回手,而是站在我身侧,保持着那个微微倾身的姿势,像是在等最后一次尝试的结果。
最后一枚硬币。
我把那枚游戏币握在手心里握了两秒钟——冰凉的金属被我掌心的温度捂热了一点点——然后我把它投了进去。
投币口的灯亮了一下。
音乐响了起来。依然是那首欢快的八比特旋律,和之前四十七次一模一样的旋律。
我握住了摇杆。
这一次我没有急着移动。
我盯着那只红色兔子的位置——它被刚才那几次失败的抓取撞歪了位置,现在正斜靠在一块挡板边缘,它的包包带子正好搭在一个不太平整的角度上。
我调整了爪子的位置。
不是对准兔子的身体,也不是对准它的耳朵——而是对准了那根斜搭着的包包带子的末端。
爪子的角度和带子的角度之间形成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夹角,那个夹角小到我几乎无法确定它是否真的存在,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加油啊。”
方翠阿姨的声音从我右侧传来。她没有再说“不行就算了”,她只是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张用过的纸巾,安静地等待着。
我拍下了按钮。
爪子落了下去。
钳口落在了那根包包带子的末端——它的位置既不是最厚实的连接处,也不是最容易抓握的中间段,而是带子末端那个不起眼的折角处。
爪子收紧的那一刻,我听到了钳扣和塑料带子之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咬住了。
爪子升了起来。
那只看似不起眼的红色兔子包包被那根细细的带子吊着,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地上升,像是一颗正在被钓出水面、摇摇欲坠的鱼。
它的每一晃都让旁边的白羽发出一声倒吸气。
爪子移动到洞口上方。
它停住了。
然后——带子从爪缝中滑出了一小截,兔子包包的整个重心向下沉了一线——那一瞬间我的心脏也跟着向下坠了一下——但是爪子又卡住了带子上更细的那个弯折处,兔子在洞口上方晃了两下,停住了。
爪子松开了。
兔子包包掉了下去——没有掉进洞口里。
它掉在了洞口边缘那块透明的塑料挡板上,弹了一下,然后半个身子悬空卡在了洞口边缘,不进不出,不上不下,像是一扇没有完全关好的抽屉,露出一截红色的尾巴。
“……这算什么嘛!”
白羽气得跺了一下脚。
李清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她身边跟着一个穿着深蓝色工作服的店长模样的中年男人。
她站在店长旁边,指了指那台红色兔子的机器,用一副“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的表情快速地跟店长说明了情况。
店长弯下腰看了看那台机器的内部,又看了看洞口边缘那只卡住的红色兔子,没有多说什么——他掏出钥匙,打开了机器侧面的检修门,把手伸进去,把那只被卡在洞口边缘的红色兔子包包取了出来。
他把它递给了白羽。
白羽双手接过那只红色兔子包包,抱在怀里。
她看看左手里的小黄鸭,又看看右手里的红兔子,然后抬起头来看向我,嘴巴一张一合的,像是一条刚被从水里捞上岸的鱼,想说什么但被涌上来的情绪堵住了喉咙。
最后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那两只娃娃高高地举过头顶,像是举着两座奖杯。
方翠阿姨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她的嘴角挂着一道很淡很淡的弧度。
李清月的目光从白羽身上移开,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但她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那是一个只有我能读懂的信号——“你真棒”。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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