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熟妇修仙传】(33-40)作者:熟母背德爱好者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15 8:53 已读31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东北熟妇修仙传】(33-40)

作者:熟母背德爱好者
字数:43726

  第三十三章 姐今儿非得把你这大棒槌给降伏了

  「呼……呼……」

  孙雪娇满脸通红地从那根巨物上退了下来。她那张原本清冷得像画里走出来的鹅蛋脸,现在沾满了晶莹黏稠的口水和亮晶晶的先走汁。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两团被抹胸挤得呼之欲出的白花花吊钟大奶也跟着剧烈起伏,乳沟里都闷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虽然嘴丫子都被撑得发酸,腮帮子也胀得难受,但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随着那海量的纯阳之气顺着喉咙灌进丹田,她感觉自己刚刚突破金丹后期的境界不仅彻底稳固,甚至那股子阳气还在她体内四处乱窜,烘得她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诱人的粉色。最要命的是裙底下那张憋了一个多月的小嘴儿,此时正「咕叽咕叽」地往外喷着清甜的骚水,白丝裤袜早就成了个水帘洞。

  「哼……」

  孙雪娇拿手背随意地抹了一把嘴角的银丝,浅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找回场子的得意。

  「咋样?姐这手艺没退步吧?」她挑着那双好看的柳叶眉,居高临下地瞅着靠在被垛上的苏寻,「甭管你这玩意儿长得多磕碜、多唬人,到了姐嘴里,还不是得乖乖吐水儿?」

  苏寻被她嗦得苦笑着点了点头:「雪娇姐手艺好,我……我确实快扛不住了。」

  他这话倒不全是奉承。孙雪娇刚才那是拼了老命在嘬,金丹期的修为加上东北娘们儿那股子不服输的虎劲儿,差点没把他的魂儿给吸出来。

  「算你小子有良心。」

  孙雪娇得意地哼了一声。这一得意,心里的底气也跟着回来了。

  她心想:也就是看着吓人,刚才含着不也挺得劲儿的吗?姐可是金丹后期的大能,还能被一个刚筑基的毛头小子给吓唬住?今儿个要是不把这大棒槌彻底降伏了,以后在这个家还咋当大姐头?

  「啪!」

  「哎?」

  苏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股不容抗拒的金丹期怪力直接推倒在了炕上。

  孙雪娇顺势跨坐了上去,两条被白丝包裹的丰腴大腿稳稳地夹在苏寻的腰侧。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压在身下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霸道又透着掩饰不住的骚媚的笑。

  「躺好了别动弹。」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解自己腰间那条灵蚕丝束带。

  束带一松,那身本就紧绷绷的白色仙缎抹胸长裙彻底失去了束缚。「哗啦」一下,裙摆滑落堆叠在腰间。

  两团被闷了许久的白花花巨乳沉甸甸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剧晃荡了两下。那两个被情欲憋得发硬的粉嫩奶头,立刻骄傲地翘立起来,顶端还渗出了一点点晶莹的雌露。

  「我的妈呀……」苏寻看着眼前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原本就硬得像铁棍似的鸡巴,此时更是「突突」直跳,直接拍打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孙雪娇被他那火热的视线盯得耳根子发烫。她虽然表面上装得大大咧咧,但实际上,底下的白丝裤袜里头还是个实打实的黄花大闺女。

  「瞅啥瞅,这大奶子以前你不是天天揉啊?」

  她红着脸嗔骂了一句,她微微抬起那丰硕圆翘的屁股,双手顺着大腿根部,一点点把那条亵裤往下褪。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那股子浓郁得化不开的雌熟气味「轰」地一下就散开了。那是一张饱满得像个发面大馒头似的肥逼,两片丰腴的外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发情,已经肿胀得微微外翻,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稀疏细软的银色逼毛上挂满了晶莹的水珠。而那道紧闭了三百多年的嫩缝里,此时正「咕噜咕噜」地往外冒着清亮的淫汁,顺着大腿根滑落,滴在苏寻的肚皮上。

  孙雪娇深吸了一口石屋里滚烫的空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

  她伸出一只微微发抖的手,握住了苏寻那根烫得吓人的紫红巨柱。

  真到了要真刀真枪干的时候,刚才那股子「降伏棒槌」的豪情壮志瞬间跑没影了。她手心里攥着的这玩意儿,那硕大的龟头比她的拳头还要大上一圈。这要是硬塞进底下那个连手指头都没怎么碰过的小洞里……

  「咕咚。」

  孙雪娇咽了口唾沫,浅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

  「那啥……小寻啊,」她的声音都有些打颤了,「姐跟你打个商量呗……要不,咱今天还是光嗦……等明天、等明天姐去长白圣宗买点润滑的灵液咱再……」

  她话还没说完,底下那张没骨气的骚穴却像是成心跟她作对似的。在感应到龟头散发出的恐怖高热后,那肿胀的阴唇竟然「自个儿」就微微分开了,像是一张饿极了的小嘴,贪婪地吐出一大口黏腻的汁水,直接浇在了那油光瓦亮的马眼上。

  「这不争气的玩意儿!」孙雪娇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自己那不要脸的器官。

  他只是伸出两只温厚的大手,轻轻握住了孙雪娇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雪娇姐,别怕。」苏寻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你放松点,把重量都交给我,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他一边说着,大拇指一边在她的后腰和尾椎骨处轻轻打着圈揉捏。

  「谁、谁怕了!姐是怕把你这小身板坐折了!」

  孙雪娇死鸭子嘴硬地回了一句。但苏寻那温柔的抚摸,确实让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点。

  她咬了咬下唇,心一横,眼一闭,扶着那根巨柱,对准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臀部缓缓地往下压了下去。

  「噗嗤——」

  硕大的龟头刚刚挤开那两片滑腻的阴唇,顶在紧致娇嫩的穴口上,一股撕裂般的剧痛就顺着神经直冲孙雪娇的脑门。

  「啊恩❤!」

  「疼!疼疼疼!太大了!进不去!要劈开了!」

  「别退,雪娇姐,别退。」

  苏寻赶紧双手用力,稳稳地扣住她的胯骨,不让她因为退缩而造成二次摩擦。他抬起上半身,将脸埋进她那两团剧烈颤抖的巨乳之间,温热的嘴唇轻轻吻着那白腻的乳肉和高高挺立的奶头。

  「唔……你别亲那儿……底下疼……」孙雪娇哭唧唧地抱怨,但身体却因为乳头被吮吸而涌起一阵奇异的酥麻,冲淡了底下的一部分痛楚。

  「乖,深呼吸。」苏寻的他自己也憋得极为辛苦。那紧致的穴肉死死咬着他的龟头,三百多年的纯阴处子之气像冰窖一样包裹着他,爽得他差点当场缴械。但他还是强忍着,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一路摸到后脑勺,轻轻抚摸着她的银发,「你湿得很好,没问题的,慢慢来……对,就是这样……放松……」

  苏寻那低沉温柔的声音,在这时候简直就是一剂极品的麻醉药。孙雪娇听着那声「乖」,心里像是被温水泡化了似的。

  「你个瘪犊子……就长了张骗人的嘴……」

  孙雪娇一边流着眼泪小声骂着,一边随着苏寻的安抚,慢慢放松了紧绷的肌肉。

  底下的逼肉虽然还是撕裂般地疼,但那股子汹涌的骚水却越流越多,包裹着那根大鸡巴。

  「雪娇姐,我要动了。」

  苏寻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握住那两瓣丰满肥硕的大白腚蛋子。那手感软糯得惊人。

  「你、你轻点……哎呀妈呀!!」

  没等孙雪娇把话说完,苏寻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噗嗤——啵❤!」

  那层阻挡了三百多年的纯阴薄膜,瞬间被捅了个稀巴烂。

  那根紫红发亮、青筋虬结的大鸡巴,带着令人发指的高热,势如破竹地楔进了那条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幽深小穴。一层层紧致柔嫩的媚肉被迫向四周挤压、退让,最终,那硕大的龟头「咚」地一声,死死顶在了那颗闭合了三百多年的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嗯❤!!!」

  孙雪娇失神地嘟囔着,那张小脸不知不觉爬上了一抹痴傻、迷醉的红晕。眼角的泪水还没干,嘴角却已经不自觉地咧开了一个骚媚的弧度。

  「雪娇姐……你里面……好热……好软……」苏寻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那三百年的纯阴处子穴,里面紧得就像是有无数张没牙的小嘴在同时嘬吸,夹得他头皮发麻,要不是筑基后的肉体强悍,这一下就能让他缴械投降。

  「你个瘪犊子……呜…❤…」

  孙雪娇的眼神彻底迷离了,她低下头,看着两人紧密连接的地方。粗大的紫红根部死死抵在翻卷的粉嫩穴肉上,一缕刺眼的殷红处子血混杂着大量的白浊骚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缓缓流下,在雪白的床单上绽开一朵妖艳的梅花。

  「疼死老娘了……」她嘴上依然骂骂咧咧,那股子东北大碴子味儿在情欲的浸泡下变得又黏又腻,「但是……哎呀妈呀……咋这么得劲儿呢……」

  孙雪娇趴在苏寻那宽厚结实的胸膛上。两团硕大的奶子压在结实的腹肌上,被挤成两摊白腻的面饼。

  「小寻……动……你动一动啊……」

  第三十四章 姐这金丹底子,还怕榨不干你这大棒槌?

  苏寻仰躺在兽皮褥子上,双手死死扣着孙雪娇那两瓣软糯惊人的大白腚。那根带着天道筑基高热的紫红巨柱,正严丝合缝地楔在三百年的纯阴处子穴里。

  「雪娇姐……我要动了……」

  苏寻沙哑着嗓子,开始尝试着往外抽拔。

  「嘶……哎呀妈呀你慢点!」孙雪娇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双被情欲熏得水汪汪的浅蓝眸子瞬间瞪大。

  随着那硕大的龟头向外滑动,被粗暴撑开的小穴内壁就像是无数张饿极了的小嘴,死死咬着那根滚烫的肉棒不肯松口。那一层层堆叠的媚肉被龟头棱狠狠刮擦,带来一种连着骨髓的酸麻痛楚。

  「太紧了……跟要被你薅出去一块肉似的……」

  「我轻点……」苏寻只抽出了一半,便不敢再往外退,腰胯往前一送。

  「噗叽——!」

  那根巨物再次狠狠撞开层层媚肉,带着一股新鲜的白浊骚水,重新顶回了那颗红肿的宫口上。

  「啊哈❤️!!」

  而与此同时,孙雪娇体内那属于金丹后期的精纯寒冰阴气,也被激活,顺着交合之处反哺给苏寻。

  「哎?不咋疼了……」孙雪娇愣了一下,低头瞅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只见那根紫红发紫的大鸡巴正被自己那张翻卷着粉嫩媚肉的肥唇死死包裹着。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的穴肉,此刻正泡在那一汪温热的骚水和处子血的混合液里,竟然自个儿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像是在贪婪地咀吸着那根滚烫的肉杵。

  「这小嘴儿……咋这么没出息……」孙雪娇红着脸啐了一句,但身体的本能却比嘴巴诚实得多。

  她那两条被白丝包裹的丰腴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了苏寻的腰侧。被抹胸勒出一道红印子的纤腰微微塌陷,饱满的臀部竟然主动试探着往下压了压。

  「唔……这回到底是到底了……填得真满和……」她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苏寻被她这无意识的一压,差点没把持住。

  「雪娇姐……你这金丹底子……太要命了……」苏寻咬着牙,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向上挺动。

  「噗哧!噗嗤!噗嗤!」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开始在石屋里回荡。苏寻每一次向上顶弄,那硕大的龟头都会撞击在敏感的宫口上,而孙雪娇的身体则会被顶得向上抛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

  「哎呀!哎呀!你慢点!别怼那么深!要穿了!要被你这大棒槌怼穿了!❤️」

  孙雪娇一边娇呼着,一边双手慌乱地撑在苏寻的胸肌上,试图稳住身形。但她那两团失去了束缚的白花花吊钟大奶,却在这剧烈的颠簸中疯狂地上下弹跳。每一次落下,那两颗发硬的粉嫩奶头都会拍打在苏寻的胸膛上,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啪啪」声。

  「啪!啪!啪!」

  奶肉撞击的声音混合着底下黏腻的水声,听得人耳朵根子发软。

  「你这小体格子……哪来这么大劲儿……哎呀妈呀!怼到那块软肉了!酸死我了!❤️」

  随着苏寻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孙雪娇彻底沦陷在了这快感之中。她那清冷伪装被撕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雪域娘们儿骨子里那股子生猛和放得开的虎劲儿。

  「不行……你这速度太慢了……磨叽啥呢!」

  孙雪娇突然直起腰,双手死死按住苏寻的肩膀。

  她可是金丹后期的大能!刚才那是初经人事没经验,现在缓过劲儿来了,怎么可能一直被一个刚筑基的小子压着打?

  「你给姐躺好!看姐今儿咋收拾你这大棒槌!」

  孙雪娇霸气地宣布了主权,然后腰部猛地一发力,丰腴的臀部带着惊人的力道,开始在苏寻的腰间疯狂起落。

  「噗叽!吧唧!噗叽!吧唧!」

  肉体撞击的声音瞬间变得密集而狂暴。

  「嘶……」苏寻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底下的被褥。

  太猛了!

  孙雪娇她那张饱满的肥逼就像是一个马力全开的抽水泵,每一次落下,都会把那根紫红的巨柱连根吞没,肥厚的阴唇狠狠地拍打在苏寻的胯骨上,发出「啪」的脆响;每一次抬起,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又会死死咬住龟头,像是要把里面的浓精生生给嘬出来。

  「爽不爽?姐这金丹期的底子……压不压得住你这小玩意儿?❤️」

  孙雪娇一边骑乘着,一边居高临下地瞅着苏寻,嘴角挂着一抹得意又骚媚的笑。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剧烈起伏,在空中狂乱地飞舞,像是一团燃烧的银色火焰。

  「爽……太爽了……雪娇姐……你慢点……我要被你榨干了……」苏寻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上方那两团疯狂摇晃的巨乳。

  在金丹期灵力的加持下,孙雪娇的体力简直好得吓人。她那纤细的腰肢扭动得像是一个电动马达,丰满的大白腚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然后重重砸下。

  「姐闭关这一个多月,底下这张嘴都快渴死了!今天非得把你这大棒槌里的水儿全给嘬出来不可!❤️」

  她嘴上放着狠话,底下的动作越来越狂野。那股子浓郁的雌熟气味混合着双修时散发出的异香,把整个石屋熏得像是泡在蜜罐子里。

  「哎呀妈呀!这大鸡巴咋这么烫呢!跟个烧红的火柱子似的!怼得人家宫口直哆嗦!❤️」

  孙雪娇一边起落,一边肆无忌惮地叫唤着,这根塞在她身体里的大肉棒,正源源不断地给她输送着纯阳之气,这种灵肉交融的快感,比她过去三百年打坐修炼加起来还要爽上一万倍!

  「咕噜……咕噜……」

  随着双修的深入,孙雪娇体内那股子属于寒冰功法的阴气也开始疯狂地反哺。苏寻只觉得一股股冰凉清透的灵力顺着龟头涌入丹田,和自己的法力交汇融合,那刚刚筑基还不算稳固的境界,瞬间被夯实得如同铁板一块。

  「雪娇姐……你夹得太紧了……」苏寻闷哼了一声,双手忍不住抚上了她那扭动的纤腰,拇指用力地按压在她后腰的软肉上。

  「紧就对了!姐这三百年的黄花大闺女,能不紧吗!❤️你就可劲儿享受吧你!哎呀……怼到那了……酸……太酸了……」

  孙雪娇被他按得浑身一软,骑乘的速度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但底下那张贪婪的肉嘴却依然死死咬着不放,每一次轻微的蠕动,都在榨取着苏寻的耐心。

  「啪!啪!啪!」

  两具滚烫的肉体在炕上疯狂地撞击着,汗水顺着孙雪娇那白腻的脊背流下,滴落在苏寻的胸膛上,摔成几瓣。她那两团硕大的奶子已经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摧残中变得通红,奶头上甚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渗出了丝丝晶莹的雌露。

  「小寻……好小寻……你这大棒槌……可真是要了姐的命了……❤️」

  这场单方面的「降伏」并没有持续太久。

  虽然孙雪娇有着金丹后期的修为打底,体力悠长,但苏寻那可是实打实的天道筑基,再加上昨晚被赵桂兰那化神期的「坎离交泰诀」和枪弹炮彻底打熬过的变态体质,这根大鸡巴的耐力和硬度,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比的。

  「呼……呼……咋回事儿啊……」

  她那两条被白丝包裹的丰腴大腿已经酸软得直打哆嗦,每一次起坐都变得无比艰难。而底下那张被粗暴捣杵了无数次的肥逼,更是肿胀得不成样子,里头的媚肉被刮擦得火辣辣的,连带着整个宫袋都坠得发酸。

  可是……这大棒槌咋还这么硬呢?!

  不仅没软,反而因为她这大半个时辰的疯狂压榨,变得更加粗大、更加滚烫了!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顶在宫口上,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穿透一般。

  「不行了……我不行了……小寻……你这玩意儿是不是铁打的啊……」

  孙雪娇终于败下阵来,像是一滩烂泥似的瘫软在苏寻的胸膛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两团巨乳毫无形象地挤压在苏寻结实的腹肌上,汗水混合着雌露,把两人的身体黏在了一起。

  「雪娇姐,累了?」苏寻反手搂住她那汗湿的背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被这疯婆娘骑了这么久,他也憋了一肚子的火呢。

  「废话……姐这腰都快断了……底下那张嘴都麻了……」孙雪娇没好气地嘟囔着,但身体却还贪恋地贴着那根滚烫的肉杵,舍不得拔出来。

  「那……该换我了。」

  苏寻低语了一声,还没等孙雪娇反应过来,他那两条有力的手臂猛地一收,直接抱着她那丰腴的身子在炕上翻了个滚。

  「哎呀!」

  天旋地转之间,孙雪娇惊呼一声,后背重重地砸在柔软的兽皮褥子上。而苏寻那高大健壮的身躯,犹如一座大山般压了上来,将她牢牢地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那根刚才还在被她疯狂压榨的大鸡巴,此时正钉在她的身体最深处。

  「你个瘪犊子想干哈……姐都说不行了……」孙雪娇看着苏寻那双因为情欲而发红的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小狼崽子,看样子是要反击了。

  「双修嘛,讲究个有来有往。雪娇姐刚才教得那么卖力,我现在也该交交作业了。」

  苏寻说着,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双手一把捞起她那两条修长丰腴的大白腿,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太深了!要穿了!要被你怼出人命了!❤️」

  「啪!啪!啪!啪!」

  「哎呀妈呀!慢点!你这虎玩意儿慢点!姐的宫袋都要被你捣碎了!❤️」

  孙雪娇眼泪混合着口水肆意横流无助地承受着那一下又一下足以让人发疯的快感。

  「不行了……水儿都要被你挤光了……啊哈!❤️怼到芯子里了……好酸……好胀……呜呜呜……」

  浓郁的雌熟气味在石屋里弥漫,白浊的骚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不断飞溅,甚至在旁边的墙壁上都留下了点点水痕。

  「姐错了……小寻……大棒槌……饶了姐吧……姐的逼要被你肏烂了……❤️」

  第三十五章 姐这三百年的黄花地,让你一宿翻个底朝天

  「呼……」

  苏寻双手撑在孙雪娇的耳侧,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那两瓣被汗水浸透的丰满大白腚,在他的掌心里已经被揉捏得泛起了一层淫靡的红光,跟两个熟透了的红布李似的。

  「你个……虎逼玩意儿……呜呜……」

  孙雪娇像是一滩软烂的春泥,摊在兽皮褥子上。那张清冷绝美的鹅蛋脸上,眼泪、汗水、口水糊作一团。她那双浅蓝色的眸子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能无力地半阖着。那两团被剧烈撞击得通红发紫的吊钟巨乳,毫无生气地瘫在两侧,粉嫩的奶头上还挂着几丝晶莹的涎水。

  苏寻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肏软了的仙子姐姐,心里那股子火不仅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干哈呀……呜……姐都不行了……」她委屈巴巴地嘟囔着。

  苏寻直接低头,用自己那滚烫的双唇,狠狠地封住了她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

  苏寻的舌头舔舐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软肉,将她那条原本还想躲闪的香滑软舌死死缠住,不停地吮吸、纠缠。

  与此同时,苏寻那停滞了片刻的腰胯,再次动了起来。

  「噗嗤……吧唧……噗嗤……吧唧……」

  他没有再像刚才那样疯狂地打桩,而是改成了每一次都深深抽出,然后再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姿态,直直地插入到底。

  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碾过小穴里那些敏感的肉褶,都会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那根紫红发亮的巨柱,就像是一把巨大的刷子,将孙雪娇体内那股子三百年的纯阴之气,一点一点地刮刮干净。

  「呜呜……啊哈!❤️」

  孙雪娇被这上下夹击的攻势搞得彻底崩溃了。她的双手无力地攀在苏寻宽厚的背上,十指深深地嵌进那结实的肌肉里。

  「雪娇姐……你好软……里面全都是水……」

  苏寻一边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舌头,一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他的每一次挺动,都能感觉到那紧致的小穴里,有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疯狂地嘬吸着他的龟头。

  「别……别整了……呜呜……水儿真没了……」孙雪娇拼命地摇着头,想要躲开苏寻的亲吻,但那张小嘴却依然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

  「轰!」

  就在这时,苏寻体内的纯阳之气终于积攒到了一个临界点。他猛地拔出那根沾满了白浊骚水和点点红梅的大鸡巴,然后撞向了宫口。

  一股滚烫、浓稠、带着霸道纯阳之气的精液,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硕大的马眼里狂喷而出,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孙雪娇那娇嫩脆弱的宫袋深处。

  「好烫!烫死了!要被烫化了!❤️」

  孙雪娇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那股子灼热的精液,顺着她的子宫壁疯狂地蔓延、渗透。她那金丹后期的灵力欢快地迎了上去,将那股精气死死地裹住、吸收。

  「呼……呼……」

  苏寻死死地压在孙雪娇的身上,浑身的肌肉紧绷得像是一块块坚硬的岩石。他将自己的精元,尽数交给了身下这个清冷而又骚媚的雪域大妹子。

  「咕噜……咕噜……」

  孙雪娇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她那张被肏得红肿不堪的肥逼,像是一个贪婪的无底洞,死死地咬着那根还在不断跳动的巨柱,将那股浓精一滴不落地全给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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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子……」

  过了好一会儿,孙雪娇才缓过神来。她有气无力地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戳了戳苏寻那满是汗水的胸膛。

  「咋了,雪娇姐?」苏寻低下头,看着怀里这只被自己彻底驯服的仙鹤,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要不……咱们今天晚上先休息?」孙雪娇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祈求,「姐这三百年的地,就算再旱,也禁不住你这大棒槌这么连轴转啊。你看看,水儿都让你给抽干了,里面火辣辣的疼……」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休息?」

  苏寻挑了挑眉。

  「可是雪娇姐,」苏寻的双手顺着她那纤细的腰肢一路往上,最终握住了那两团依然沉甸甸的巨乳,轻轻地揉捏着,「我这天道筑基的底子,好像不允许我这么快就休息啊。而且……」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腰胯微微往前一顶。

  「唔!」

  这一晚,石屋里的灯火一直亮到了天明。

  她甚至都记不清,自己这一晚上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又被那滚烫的浓精灌满了多少回。她只知道,自己那张原本还紧致娇嫩的小嘴,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连合拢都费劲的黑洞;而那个原本瘪瘪的肚子,更是被那海量的精液撑得微微隆起,像是个揣了三个月身孕的孕妇似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石屋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洒在那张凌乱不堪的火炕上时,那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终于渐渐停歇了下来。

  「呼……」

  苏寻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将自己那依然没有完全疲软的大鸡巴,静静地埋在孙雪娇那已经彻底红肿外翻的小穴里,没有拔出来。

  此时的孙雪娇那头原本如瀑布般顺滑的银发,现在乱糟糟地黏在满是汗水的脸颊和脖颈上。那张清冷绝伦的鹅蛋脸,此刻泛着一种被情欲彻底滋润后的熟媚红晕。那两团平日里骄傲挺立的巨乳,因为一晚上的剧烈摇晃和揉捏,现在正贴在苏寻的胸膛上,粉嫩的奶头还在微微地抽搐着。

  「寻子……」

  「嗯,我在呢,雪娇姐。」苏寻伸出那只布满薄茧的大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汗湿的后背。

  他现在算是彻底体会到了这「双修」的妙处。虽然折腾了一宿,射了不知道多少发浓精,但他不仅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疲惫,反而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使不完的牛劲。体内的灵力就像是一条奔腾的大河,在那刚筑起的道基里欢快地流淌着。天道筑基的境界,在这一夜的阴阳交泰中,被彻底稳固了下来。

  而怀里的孙雪娇,虽然身体上被肏得惨不忍睹,但那股子金丹后期的灵力波动,却比昨天刚出关时要浑厚、圆融了十倍不止。那一宿的浓精灌溉,比她自己闭关打坐十年还要管用。

  「你这瘪犊子……咋这么能折腾人呢……」

  「不过……最喜欢你了……❤」

  「我也喜欢你,雪娇姐。」

  苏寻低下头,在她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唔……你别动……就在里面待着……暖和……」

  阳光渐渐爬上了炕头,照亮了那满室的旖旎。

  第三十六章 姐这地儿叫你翻了个遍,出门都自带春风

  苏寻半阖着眼睛,后脑勺枕在叠好的被垛上,浑身上下每一根毛孔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舒坦劲儿。他的大鸡巴此时正懒洋洋地埋在雪娇姐的小穴里,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裹着,跟泡在温泉里似的,暖和得他脚趾头都想张开。

  孙雪娇侧躺在他身边,银白色的长发散了一炕,有几缕还搭在苏寻的胸口上。她那张被双修滋润得愈发水灵的鹅蛋脸贴在苏寻的肩窝里,两条白丝大腿夹着苏寻的腰,那张饱满的肥逼就这么含着他的鸡巴,一下一下地轻轻蠕动,跟在嘬糖似的。

  「你说你这玩意儿……咋就跟铁打的一样呢……」

  苏寻没吭声,只是伸手揽住她那纤细的腰,掌心贴在她那汗津津的后腰窝上,拇指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儿。

  这才叫过日子嘛。

  他在心里头感慨了一句。穿越到这鸟不拉屎的雪域三省也有好几个月了,从刚来时冻得跟冰棍儿似的差点交代在雪原上,到现在搂着一个银发大奶的金丹后期仙子姐姐,大鸡巴泡在人家的骚穴里暖暖和和地睡觉起床,这日子过得也是没谁了。

  「嗯……你别动……人家还没醒透呢……」

  孙雪娇哼唧了一声,那两条修长的大白腿又往苏寻腰上缠紧了几分。她那张含着鸡巴的肥穴在这一夹之下不自觉地收缩了一记,紧致的媚肉「咕叽」一声吸住了那根半硬不软的巨柱,一股温热的骚水随即涌了出来,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滴在炕席上。

  苏寻的鸡巴在这一吸之下,立刻从半梦半醒的「挂机」状态切换成了「战斗」模式。那根紫红的巨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大了一圈,龟头在孙雪娇的小穴深处顶开了一层又一层软肉,直直地怼上了她那颗已经被操得又肿又软的宫口。

  「唔!」

  孙雪娇的浅蓝色眸子「唰」地睁开了,里面还带着没睡醒的迷糊和被突然撑满的惊讶。

  「你……你一大清早的就支棱起来了?」

  「雪娇姐,不是我支棱的,」苏寻无辜地眨了眨眼,「是你自个儿夹的。」

  「你少赖我!」

  孙雪娇红着脸嗔了一句,但身子不仅没往后退,反而还往苏寻怀里拱了拱。

  苏寻搂着她的腰,腰胯开始小幅度地抽动起来。

  「既然醒了,那就……再来一回?」

  「你个没出息的……」孙雪娇嘴上骂着,底下那张不争气的肥穴却已经「咕叽咕叽」地开始分泌大量的润滑骚水,主动迎合着那根粗大肉棒的进出,「大清早的你不打坐修炼就知道捅咕人家……」

  「这不就是在修炼嘛。双修。」

  「你可拉倒吧❤️」

  ————————

  白天修炼,晚上双修,这是孙雪娇给定下的「作息表」。但实际执行起来嘛——白天也双修,晚上也双修,打坐打到一半双修,吃饭吃到一半还是双修。

  这俩人着机会就往一块儿凑。

  早上醒来,那是固定节目。

  苏寻喜欢把孙雪娇翻过去,让她趴在炕上。一只大手按着她那纤细得跟搪瓷盆把手儿似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那因为连日滋润而愈发肥硕圆翘的大白腚。那两瓣雪白的腚蛋子在晨光里泛着诱人的油光,每一次被大手掌拍上去,都会跟拍年糕似的「啪」地颤出一圈水波纹来。

  「你轻点儿拍!人家屁股都让你拍红了!」

  「嗯,红了好看。」

  「你个瘪犊子——唔❤️!」

  话还没说完,那根早就硬得像铁杵的大鸡巴就从后面直直地捅了进去。龟头毫不客气地碾过那些已经被操得熟烂的敏感肉褶,一路长驱直入,「咚」地一声怼在了宫口上。

  「啊哈❤️……一大早就这么深……你属锄头的吗……」

  孙雪娇的手指死死抓着炕席,银白色的长发铺满了大半张炕。她那张埋在枕头里的脸已经红得跟烤地瓜似的,嘴角流出一丝来不及咽下去的涎水。

  苏寻按着她的腰,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团黏腻的白浊骚水,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两瓣肥美的腚蛋子撞得「啪啪」乱颤。

  「噗叽!啪!噗叽!啪!」

  「别……别那么使劲儿……炕都让咱俩颠散架了……❤️」

  吃饭的时候也不老实。

  孙雪娇盘腿坐在炕上捧着搪瓷碗喝汤,苏寻就坐在她后面,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一只手顺着她那敞开的寝衣领口摸了进去,握住了一团暖乎乎的软肉。

  「你吃你的!别动手动脚的!」

  「我帮你暖暖。」

  「人家这奶子常年都是凉的!你这手跟烙铁似的搁上去人家——唔❤️……别捏那儿……」

  然后汤碗就被放下了,灵米大饼子也凉了。孙雪娇被苏寻按在炕桌上,两团吊钟大奶挤压在粗糙的木桌面上被碾成两摊白面饼,那张原本还在喝汤的小嘴现在只能发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哼唧。苏寻从后面抱着她的腰,大鸡巴在她那张湿哒哒的骚穴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慢慢磨蹭着。

  「你这人咋……一顿饭都不让人家好好吃呢……❤️」

  「那你先吃,我不动。」

  「你不动底下那玩意儿它自个儿也在动啊!」

  苏寻:「那不怪我。」

  孙雪娇:「……」

  她扭头瞪了苏寻一眼,那双浅蓝色的眸子里全是嗔怪,但嘴角那抹掩饰不住的笑意出卖了她。

  打坐的时候就更离谱了。

  二人面对面结跏趺坐,名义上是「双修打坐、运转功法」。孙雪娇坐在苏寻的大腿上,两条白花花的长腿盘在他腰后面,大鸡巴就这么插在里面一动不动地「泡」着。灵力在两人体内缓缓流转,阴阳二气交汇融合,确实是正儿八经的双修。

  但问题是——泡着泡着,孙雪娇那张不听话的骚穴就开始自个儿蠕动了。

  「你……你别乱吸……」苏寻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不是我!是它自个儿!」孙雪娇急得脸都红了,「你以为我想吸你啊!是那个不争气的东西自个儿嘬上了!」

  底下那张肥嘟嘟的肉穴确实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贪婪的腔肉一波一波地蠕动着,把那根滚烫的大鸡巴往更深处吞咽,嘬得「滋滋」作响,跟在嗦酱骨架似的。

  「你管管它啊!」

  「我管不了!金丹期的修为都压不住它!你那大棒槌往里头一杵,它就跟疯了似的!」

  然后打坐就变成了打桩。

  孙雪娇被苏寻抱在怀里,双手搂着他那宽厚的脖颈,两条大白腿死死夹着他的腰。苏寻双手托着她那肥硕的大白腚,像颠簸袋似的把她一下一下地往自己的大鸡巴上按。

  「啪!啪!啪!啪!」

  「哎呀妈呀❤️……说好的打坐呢……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你的逼先动的。」

  「你闭嘴!❤️」

  就这么折腾了足足七八天。

  整个石屋附近方圆百丈之内的积雪,都被从里头散发出来的阳气给融化了一圈。路过的灵兽远远闻到那股子浓郁得化不开的雌雄交合之气,都吓得绕道走,连野灵兔都不敢往这边蹦跶。

  这俩人把石屋做了个遍——炕上、桌上、椅子上、灶台边、门口的石阶上,甚至还有一回是在石屋后面那棵老松树底下。孙雪娇被顶在松树干上,两条穿着白丝的大长腿架在苏寻肩膀上,银发上沾满了松针和碎雪,嘴里一边哼唧一边骂骂咧咧:「你个虎玩意儿……搁外头整这个……让人瞅见咋整……❤️」苏寻不吭声,只管埋头苦干。

  等到第八天早上,孙雪娇终于从炕上爬起来,对着铜镜整理仪容的时候,她自个儿都愣住了。

  镜子里映出来的那张脸,跟闭关前比简直换了个人。

  原先那张虽然精致但总带着三分清冷寡淡的鹅蛋脸,现在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子被滋润得水灵灵的熟媚红晕。皮子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但不再是那种冷冰冰的苍白,而是白里透粉、粉里泛光,跟泡了一宿牛奶浴似的,嫩得掐一把能出水儿。那双浅蓝色的狐狸眼里,平日的清冷疏离被一层若有若无的春意取代,眼角眉梢都带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媚味儿,就跟开了春的冰面似的,表面还硬着呢,底下的水已经化了。

  更夸张的是身材。

  那两团吊钟大奶,我的个妈呀——连日的双修灵力灌注加上被揉捏了七八天,足足涨大了整整一圈不止。原来就已经是倒扣玉碗级别的巨乳,现在直接膨胀到了倒扣面盆级别,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领口的布料几乎要被这两团疯狂生长的白肉给撑爆了。两只因为被嘬吮太多次而变得格外敏感的粉嫩奶头,在薄薄的仙缎底下顶出两个显眼的小凸起,雪域的娘们瞅了都得多看两眼。

  屁股也大了一号。那两瓣圆翘饱满的大白腚,在连日的拍打和揉捏之下,变得更加丰硕弹嫩,把裙摆撑出了两道夸张的弧线。走路的时候,那两坨肥美的尻肉一左一右地交替颤动,颠幅之大,简直跟两个灌满了奶浆的搪瓷盆在屁股上晃悠似的。

  孙雪娇对着镜子看了半天,伸手捧了捧自个儿那两团涨大了的奶子,又回头瞅了瞅自个儿那肥了一圈的大腚,脸上浮起一抹又羞又得意的微笑。

  「都是让你给整的。」她扭头瞪了一眼还赖在炕上的苏寻。

  苏寻笑嘻嘻地竖了个大拇指:「好看。」

  「少贫!」

  孙雪娇哼了一声,整了整衣裳,往外走。

  今天得去趟宗门前殿领这个月的供奉灵石,顺便去大集上采买些灵材。窝在屋里跟这虎玩意儿造了七八天,都快忘了外面啥样了。

  凌霄仙宗前殿的灵石领取处,今天排了老长的队。

  从寒梅苑到前殿这段路不算远,但孙雪娇这一路走过来,身后的回头率高得离谱。

  三五成群的女修们本来正扎堆唠着闲嗑,瞅见一道银发白衣的身影从远处走过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跟被人揪住了眼珠子似的,齐刷刷地盯住了那个方向。

  「哎呀我天?那是谁啊?那身段儿也太……」

  「你瞎啊?那不是寒梅苑的凌霜仙子嘛,孙雪娇。」

  「啥?!那是孙雪娇?!她不是闭关去了吗?咋……咋变成这样了?!」

  「我的妈呀你瞅瞅那大奶子……之前就大,现在这是又涨了一号吧?那抹胸都快绷不住了!」

  三个穿着各色改良仙袍、身材同样丰腴肥美的筑基期女修,挤在一起压低了嗓门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但东北娘们儿压低嗓门这个动作基本等于白压,方圆十丈内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光是奶子的事儿,你瞅瞅那张脸!」穿粉色仙袍的那个女修一把薅住旁边同伴的袖子,语气里全是不加掩饰的酸意,「出关之前那脸跟冰溜子似的,白是白,但看着冷飕飕的没啥血色。你再瞅瞅现在,啧啧啧,白里透粉,粉里泛光,那皮子嫩得跟刚出屉的粘豆包似的,这是闭关闭的?这分明是被人浇灌的!」

  「浇灌?」旁边穿翠绿仙袍的女修一脸懵。

  「你傻啊!」粉袍女修恨铁不成钢地拍了同伴一巴掌,「你没听说吗,寒梅苑前阵子收了个小子,南边儿来的,长得老俊了,而且是天道筑基!天道筑基你懂不?那纯阳之气浓得能把人熏个跟头!孙雪娇跟他是双修道侣!」

  「我的天!」翠袍女修捂住了嘴,但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全是羡慕嫉妒,「难怪……难怪她那奶子又大了一圈呢!那是被纯阳之气给催的!」

  「可不咋的!」粉袍女修越说越酸,声音也越来越大,「你瞅瞅那大白腚,以前走路虽然也颠,但没这么夸张啊!现在这一走一晃的,跟俩灌满了浆的大面口袋似的——啧,这得挨了多少天的拍才能拍成这样啊!」

  「嘘!她往这边瞅了!」

  三个女修立刻闭了嘴,挺胸收腹假装在研究手里的玉简。

  孙雪娇确实往她们那边瞥了一眼。

  那双浅蓝色的狐狸眼淡淡扫过去,面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清冷表情,冷得跟冰柜似的。她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目不斜视地从她们身边走了过去。银白色的长发和白狐裘大氅在风里翻飞,身姿挺拔如松,步态从容不迫,那股子清冷出尘的谪仙气场让人不敢靠近。

  但就在她走过去的那一刻,三个女修同时闻到了一股隐蔽却又无法忽视的气味。

  那是从孙雪娇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被纯阳之气彻底浸透之后残留的、淡淡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她自身寒冰功法特有的清甜冰香。这两股截然相反的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微妙的、让人闻了之后下腹发热的……

  「我操……」粉袍女修吞了口唾沫,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她身上那味儿……那是被男人操透了之后才有的味儿……」

  「你咋知道的?」

  「我……我在书上看的!」

  「啥书?」

  「你管我看啥书!反正就是那个味儿!纯阳精气把她从里到外泡了个遍,那金丹里头得灌了多少精才能散发出这种气息啊!」

  三个女修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在羡慕和嫉妒之间疯狂横跳。

  「你说说,凭啥啊!」翠袍女修一跺脚,「凭啥咱们这些个练气筑基的就只能搁大澡堂子里互相搓背,人家孙雪娇就能搂着个天道筑基的大帅哥天天双修!」

  「人家长得好看呗。」

  「我也好看!」

  「你好看你咋没有道侣呢?」

  「你才没有!」

  三个人越说越酸,声音越来越大,惹得旁边排队的女修们纷纷侧目。

  而孙雪娇已经走远了。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淡漠的仙子表情,但只有她自个儿知道,她那张藏在白色灵蚕丝袜底下的肥逼,此时正因为那根大鸡巴的残余影响而微微蠕动着,不受控制地分泌着点点骚水。

  不是她想的。

  是那张不争气的嘴,在想念那根棒槌。

  「领灵石的往这边排——哎呀!凌霜仙子!您出关啦!」

  前殿负责发放灵石的胖女修一抬头,看见孙雪娇那张脸,立刻换上了一副热络的笑模样。但紧接着她的视线就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死死地钉在了那两团把抹胸撑得快要爆炸的巨乳上。

  「我天……您这是……闭关还是去蓬莱岛度假了?咋还白胖了呢?」

  「嗯。突破了。金丹后期。」孙雪娇言简意赅地回了一句,声调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金丹后期!」胖女修「啪」地一拍桌子,「那可老厉害了!恭喜恭喜!怪不得看您这气色,啧啧,水灵得跟刚从灵泉里捞出来似的!」

  孙雪娇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接过灵石袋子就走。

  她身后,胖女修凑到旁边另一个女修耳边,压着嗓门说了句:

  「看着没?那脸、那奶、那腚——那不是修炼修出来的,那是被男人操出来的。搁咱雪域有句老话咋说的来着?女人一旦被浇灌透了,那是真长膘啊。」

  女修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贼拉羡慕。」

  孙雪娇的耳朵「嗡」地红了。

  金丹后期的神识太灵敏了,方圆百丈内的窃窃私语她全听得一清二楚。

  她加快了脚步,白狐裘大氅的下摆在雪地上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那张清冷如冰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但耳根子已经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颈里。

  回到石屋的时候,苏寻正盘腿坐在炕上打坐。

  孙雪娇「砰」地一声推开门,把灵石袋子往炕桌上一甩,然后一屁股坐在了苏寻腿上,两条大白腿夹住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那张烧得通红的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咋了,雪娇姐?」

  「都怪你!」

  「怪我啥?」

  「人家出门领个灵石,一路上所有人都盯着人家的胸和屁股看!」孙雪娇闷声闷气地控诉着,「还有人说人家是被男人操出来的!你说你把人家整成啥样了!」

  苏寻忍着笑,双手搂住她的腰:「那……是我的错。」

  「你还笑!」孙雪娇抬起头,那双浅蓝色的眸子里带着嗔怪和委屈,「以后不准这么猛了!人家出门都不好意思了!」

  「好好好,不猛了不猛了。」

  「哼。」

  孙雪娇把脸重新埋回他脖子里,蹭了两下。

  第三十七章 干妈这骚逼憋了八天,再不开荤得上火

  雪娇最近过得滋润,而赵桂兰最近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憋屈。

  憋屈到啥程度呢?就这么说吧,一个化神期的老娘们儿,堂堂寒梅苑掌事人,这七八天里愣是把后山那条巡逻小道走出了一条沟。不为别的,就为了那间石屋。

  她赵桂兰方圆百里的灵气波动她想听就听,想屏蔽就屏蔽。石屋里那俩小的在干啥,她隔着三百丈用神识一探就跟搁眼巴前看似的,连那张炕「嘎吱嘎吱」响了几下都数得清清楚楚。

  「噗叽!啪!噗叽!啪!」——那是孙雪娇骑在苏寻身上疯狂起落的声音,银发飞舞得跟甩面条子似的,两团涨大了的白花花巨乳上下乱颤,「啪啪」抽在自个儿脸上。赵桂兰瞅着那画面,一只手死死攥着自个儿那件大红旗袍的领口,牙根子咬得「咯吱」响。

  第三天,她又「不小心」扫了一眼。

  苏寻把孙雪娇按在灶台边上,从后面抱着那纤细的腰,大鸡巴在那张肥嘟嘟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把那两瓣大白腚蛋子拍得「啪啪」乱颤。孙雪娇的银发散了一地,嘴里一边骂着「你个虎玩意儿」一边浪叫得整棵松树上的雪都震下来了。

  第五天,她在自个儿的洞府里翻出了那块留影石。

  就是之前拍苏寻那些个不可描述画面的那块。她本来是想拿出来回味回味,结果越看越上火。留影石里头那根紫红发亮、青筋暴突的大鸡巴,可是她赵桂兰一口一口嗦出来的、一晚上枪弹炮喂出来的!她又是陪着跳踏灵舞锻体,又是在凌霄池里召唤一帮姐妹砸天材地宝帮着突破,结果呢?

  结果这大棒槌现在天天在孙雪娇的逼里泡着,她赵桂兰连个毛都没捞着!

  「我他妈图啥呢我!」

  赵桂兰一巴掌拍在自个儿那张红木炕桌上,桌面当场裂了条缝。她那张涂着正红口脂的肥厚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浓眉大眼里全是不甘心。

  她低头瞅了一眼自个儿那对被红旗袍勒得快要爆裂的硕大巨乳,又扭头看了看铜镜里自个儿那张风韵犹存的脸盘子,最后目光落在了那两条被黑色渔网丝袜包裹得紧紧实实的肥壮大腿上。

  「老娘哪儿比她差了?就那小丫头片子,奶子没我大,腚没我翘,逼更是三百年没开过光的生瓜蛋子——老娘这化神期焖了七百年的老穴,论手艺、论深度、论吸力,能把她甩出八条街!」

  赵桂兰越想越气,越气越馋。

  更让她膈应的是,这几天她瞅着孙雪娇的变化。

  「我的个妈呀……」

  今天早上她远远地用神识扫了一眼从前殿领灵石回来的孙雪娇,差点没把自个儿的舌头咬断。那丫头片子,闭关前虽然身段也不错,但到底还是个没开过荤的黄花大闺女,奶子虽大但没那股子被滋润过的饱满劲儿,屁股虽翘但缺了点儿熟透了的弹性。

  可你瞅瞅现在?!

  那两团吊钟大奶涨得都快赶上她赵桂兰了!那大白腚一走一晃的,颠幅简直跟俩灌满了奶浆的搪瓷盆似的!更可气的是那张脸,白里透粉、水灵灵的跟刚从蜜罐子里捞出来似的,浑身上下散发着那种被男人操透了之后才有的骚媚春意——

  那股子春意,本该是她赵桂兰的!

  「不行,再这么干瞅着,老娘得上火。」

  赵桂兰「噌」地从炕上蹦起来,整了整自个儿那件紧得快要爆炸的大红旗袍,拢了拢鬓角的碎发,踩着四寸高的红漆皮高跟鞋,「咔咔咔」地朝石屋走去。

  「咚咚咚!」

  石屋的门被人从外头拍得「咣咣」响。

  「开门!你干妈来了!」

  赵桂兰那洪亮的大嗓门隔着一道木门都能把屋里的灰给震下来。

  苏寻正盘腿坐在炕上打坐,听到那声「干妈」,后背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条件反射。

  自从那之前天天晚上被赵桂兰用枪弹炮灌了个通透、又被留影石拍了个底朝天之后,苏寻每次听到「干妈」这俩字,脑子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张涂着正红口脂的肥厚大嘴含住自己鸡巴时的画面,然后浑身就开始发虚。

  「来了来了!师父您稍等!」

  孙雪娇倒是没苏寻那么多心思。她「噔噔噔」地小跑过去开了门,一股子夹杂着黑貂皮和灵果烧刀子气味的熟悉热浪扑面而来。

  赵桂兰站在门口,一手叉腰,一手拎着个酒坛子,那身紧得快要爆炸的大红旗袍在雪地里跟一面旗似的招摇。黑貂皮大氅随意披在肩上,露出底下那对被旗袍勒得几乎要蹦出来的硕大巨乳,深邃的乳沟里还夹着一缕碎发,也不知道是咋夹进去的。

  「师父!您咋来了!快进屋!」孙雪娇赶紧侧身让路。

  赵桂兰踩着高跟鞋迈进了石屋,那两瓣被黑色渔网丝袜包裹得紧紧实实的肥硕大腚,在经过苏寻面前时,故意多扭了两下。苏寻赶紧把视线移开,盯着墙角那口酸菜缸假装研究花纹。

  「干妈好。」苏寻干巴巴地打了个招呼。

  「嗯。」赵桂兰随意地应了一声,但那双深褐色的眼珠子却在苏寻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最后在裤裆那个位置停留了足足三秒钟,才收了回来。

  然后她把目光转向了孙雪娇。

  这一看,又是一阵牙根子发酸。

  「哟~」赵桂兰拖着长腔,那双圆亮的大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自家徒弟,「老妹儿,出关才几天啊,这身段儿咋变化这么大呢?」

  她伸出一只肉乎乎的手,毫不客气地在孙雪娇的奶子上戳了一下。

  「师父!」孙雪娇被戳得往后一缩,白皙的脸蛋「腾」地红了。

  「别躲!让师父瞅瞅!」赵桂兰大大咧咧地一把搂住孙雪娇的肩膀,低头盯着那两团把白色仙缎抹胸撑得快要爆裂的巨乳,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我的妈呀,这奶子可真是见天儿的涨啊!再过俩月怕不是得赶上你师父我了!」

  「师父您别闹……」孙雪娇窘得不行,两只手护着胸口往后缩。

  「还有这腚!」赵桂兰绕到她身后,一巴掌拍在孙雪娇那圆翘饱满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白花花的腚肉在裙摆下颤了好几圈, 「嚯!这弹性!以前可没这手感!」

  苏寻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喉咙发干。赵桂兰那只拍在孙雪娇屁股上的手,他太熟悉了。

  「行了行了师父!您到底来干哈的!」孙雪娇终于挣脱了赵桂兰的「魔爪」,红着脸退了两步,把自个儿藏到了苏寻身后。

  赵桂兰一屁股坐在了炕沿上,那两瓣肥硕的大腚蛋子在硬邦邦的炕沿上砸出一声闷响,渔网丝袜里的白花花腿肉被挤压得向四周溢出一圈。她翘起二郎腿,黑色渔网丝袜勒出的肉格子在火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来干哈的?我来看看我干儿子呗!」赵桂兰瞥了苏寻一眼,那眼神里的意味深长让苏寻头皮发麻,「小寻啊,你多久没跟我去跳踏灵舞了?」

  苏寻一愣:「啊?」

  「啊啥啊!」赵桂兰没好气地敲了敲炕沿,「你忘了?你雪娇姐闭关那会儿,天天跟干妈去广场跳踏灵舞锻体,跳完了回来再吃几顿灵兽肉,那底子才打得扎实!现在倒好,你雪娇姐一出关,你就把干妈忘脑后了?这都八天了!你那踏灵舞的步法还记得不?」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理直气壮,挑不出一丝毛病。

  但苏寻心里门儿清...

  「那个……干妈,我最近在跟雪娇姐双修……」苏寻试图找借口。

  「双修是双修,锻体是锻体,两码事儿!」赵桂兰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你以为光靠双修就能把筑基的底子夯实了?踏灵舞是配合经脉运转的基础功法,你要是偷懒不练,以后冲金丹的时候经脉堵了你哭都来不及!」

  这番话说得孙雪娇频频点头。

  「师父说得对。」孙雪娇认真地看着苏寻,「你确实不能光跟我双修不练基础功法,踏灵舞那套步法对经脉循环贼拉重要,之前师父带你练得挺好的,不能半途而废。」

  苏寻:「……」

  他看着孙雪娇那张认真又信任的脸,再看看赵桂兰那张笑眯眯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赵桂兰趁热打铁,扭头看着孙雪娇:「老妹儿,你也别天天窝在屋里跟这小子腻歪。你出关这些天,宗门里的姐妹们都想见见你呢。上回赶大集的时候,冰心仙子她们还问你来着,说好久没瞅见凌霜仙子了,怪想的。你也出去走动走动,跟姐妹们唠唠嗑,别整天闷在屋里。」

  她想起今天去前殿领灵石的一路上,那些个女修看她的眼神她来说简直是酷刑。什么「那奶子涨了一号」「那是被男人操出来的」「贼拉羡慕」——她那金丹后期的神识把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回来的路上耳根子就没消停过。

  「师父……」孙雪娇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我今天去前殿,那帮人都盯着我看……还说些有的没的……」

  「说啥了?」赵桂兰挑了挑浓眉。

  「就……就说我这身段儿是被……被那啥出来的……」孙雪娇说到这儿,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白皙的脸蛋红得能滴血。

  「哈哈哈哈哈!」赵桂兰毫无同情心地大笑起来,那两团巨乳在旗袍里颤得跟地震似的,「那不是实话嘛!你瞅瞅你现在这样儿,搁谁看了不得多瞅两眼?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在咱雪域三省,娘们儿被滋润得水灵灵的,那是本事!」

  「可是……人家不想被那么盯着……」孙雪娇抠着自个儿的袖口,活像个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

  赵桂兰收了笑,语气变得正经起来:「老妹儿,你这性子啊,就是脸皮太薄。你想想,你现在是金丹后期的大能,搁整个凌霄仙宗能排进前五十,凭啥怕那帮练气筑基的小丫头片子嚼舌根?她们那是羡慕!嫉妒!是你有她们没有!你越躲着她们越来劲儿,你大大方方往那儿一站,谁还敢多嘴?」

  孙雪娇咬着下唇没吭声,但看得出来在认真琢磨师父的话。

  赵桂兰看火候差不多了,一拍大腿站了起来:「这样吧!你今儿个出门转转,去大集上逛逛也行,去澡堂子泡泡也行,跟姐妹们唠唠嗑联络联络感情。小寻呢,跟干妈走,去广场跳踏灵舞,把这八天落下的功课给补上。一举两得,中不?」

  孙雪娇看了看苏寻,又看了看赵桂兰。

  苏寻那张脸上写满了「救我」两个大字,但他一个字都不敢说。

  「那……行吧。」孙雪娇最终点了点头,然后凑到苏寻耳边,压低声音嘱咐道,「你跟师父好好练功,别偷懒,听到没?」

  「听到了,雪娇姐。」苏寻苦着脸答应。

  「乖。」孙雪娇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红着脸退开。

  赵桂兰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温和慈祥,像极了一个看着小辈秀恩爱的好长辈。

  「走吧大儿子!」赵桂兰大手一挥,搂住了苏寻的肩膀,那动作豪爽得就跟带兄弟去喝酒似的,「跟干妈走!今天得把你这八天没跳的舞全给补上!」

  苏寻被她的怪力搂得动弹不得,只能回头朝孙雪娇投去了一个求助的眼神。

  孙雪娇冲他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好好练!」

  然后她就目送着自家男人被自家师父搂着肩膀带出了门。

  门「砰」地合上了。

  ————————

  石屋外头,踩在积雪上的脚步声越走越远。

  「干妈……」

  「咋了?」赵桂兰侧过头来,那张涂着正红口脂的圆脸上全是无辜,「干妈带你去跳舞,你紧张个啥?」

  苏寻看着走在前面的赵桂兰那一晃一晃的肥腚,心里头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完犊子了。

  而石屋里头,孙雪娇对着铜镜整了整自个儿的银发,深吸了一口气,给自个儿打了半天气:「大大方方的……你是金丹后期……谁也别怕……」

  第三十八章 干妈带你钻苞米地,让你尝尝化神期的无底洞

  「呼——嗖!」

  凛冽的寒风在耳边刮得直响。

  苏寻死死地从后面搂着赵桂兰那肉感十足的腰,整个人恨不得黏在那件紧绷绷的大红旗袍上。脚底下踩着的是一把泛着红光的宽背飞剑,正载着俩人在凌霄仙宗的群峰之间穿梭。

  「干妈!干妈您慢点儿!哎呀我去——要掉下去了!」苏寻吓得闭着眼睛嗷嗷直叫。

  「瞅你那点儿出息!」赵桂兰站在剑首,双手抱胸,任由凛冽的白毛风把她那件大红旗袍的下摆吹得猎猎作响。

  那两条被黑色渔网丝袜包裹得紧实肥硕的大白腿,在风中时隐时现。她那两团把旗袍前襟撑得快要炸开的硕大巨乳,正迎着风颤着。

  「搂紧了!干妈还能把你摔着咋的?」她扭头冲苏寻吼了一嗓子,涂着正红口脂的肥厚嘴唇咧开一个张狂的笑,「在炕上顶得那么起劲儿,上个天就成软脚虾了?你这大棒槌全长裤裆里了吧!」

  「不是……干妈,咱这不是去广场跳踏灵舞的方向啊!」苏寻勉强睁开一条眼缝,往下一瞅。

  好家伙,下面全是白茫茫的一片,连个建筑的影儿都看不见,哪儿来的广场?

  「跳个屁的舞!那套嗑就是糊弄你雪娇姐的!」赵桂兰毫不在乎地翻了个白眼,「老娘憋了这么久,逼里头都快长出蘑菇来了,还去广场给你扭大秧歌?我他妈脑子进水了!」

  剑光猛地一个俯冲。

  「到了!」

  「砰!」

  飞剑稳稳地停在了一片空地上,苏寻脚一软,直接从剑上出溜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雪窝子里。

  他四下一打量,傻眼了。

  这地方面生得很,周围全是一根根足有两人多高、比大腿还粗的青翠植物。那植物顶端还结着一个个金灿灿的棒子,散发着浓郁的木属性灵气。

  「这……这是哪儿啊?这不苞米地嘛!」苏寻瞪大了眼睛。这大雪天的,零下好几十度,这苞米长得比广州的甘蔗还水灵!

  「没见识了吧?这是咱凌霄仙宗后山的『玄冰灵玉米』种植园,宗门里的灵米大饼子全是用这玩意儿磨的粉!」赵桂兰大手一挥,随手掐了个法诀。

  「嗡——」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透明光罩瞬间以两人为中心散开,将方圆十丈的苞米地全给罩了进去。

  「干妈……您这是干哈啊?咋还布上阵了?」苏寻看着那层光罩,心里那股子「完犊子」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干哈?干你!」

  赵桂兰猛地转过身,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里燃烧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欲火。

  她连废话都懒得多说一句,踩着四寸高的红漆皮高跟鞋,三两步就逼到了苏寻跟前。那股子化神期大能的恐怖威压混合着发情的气息,直接把苏寻逼得连连后退,最后后背重重地撞在了一根粗壮的灵苞米杆子上。

  「你知不知道老娘这八天是咋熬过来的?!」

  赵桂兰一把揪住苏寻的衣领,那张媚脸直接凑到了苏寻跟前。她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带着浓浓的酒味和骚味。

  「你天天躲在屋里跟那小骚蹄子颠鸾倒凤,老娘在外面听墙角听得逼水儿都能和泥了!今天你要是不把干妈这张嘴喂饱了,你这根大棒槌就别想囫囵个儿地带回去!」

  还没等苏寻开口求饶,赵桂兰那只肉乎乎的大手直接顺着他的腰带往下一拽。

  「啪嗒!」

  一根沉甸甸、紫红发亮、青筋虬结的大鸡巴弹了出来。

  「我的乖乖……」

  赵桂兰的眼睛瞬间直了。

  她蹲下身子,那件本来就紧绷的大红旗袍因为这个动作,直接在后背崩开了两根盘扣,露出大片油腻腻的白肉。但她根本顾不上这些,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了一长串口水。

  「还得是你的这大鸡巴啊,几天不见又大了一点?」赵桂兰贪婪地上下套弄着,满嘴都是毫不掩饰的赞叹,「好家伙,这龟头比我拳头都大!这上面爆出来的青筋,都快赶上老松树的树根了!你小子是不是背着老娘偷偷吃啥偏方了?」

  「天道筑基就是尿性!」赵桂兰一拍大腿,兴奋得声音都高了八度,「这大棒槌,别说雪娇那生瓜蛋子了,就是老娘看了都眼晕!怪不得那丫头这几天跟叫魂似的,被这玩意儿塞进去,能不爽得冒泡吗!」

  「干妈……您别……别在这儿啊!」苏寻吓得一把按住赵桂兰的手,「这是苞米地!万一……万一有师姐师妹们路过采摘灵米,看见咱俩这样,我还要不要活了!」

  「看见?谁能看见?」

  赵桂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张浓妆艳抹的大脸上写满了轻蔑。

  「老娘这『颠鸾倒凤迷天阵』是白布的?外头那帮练气筑基的小丫头片子,就算从咱俩身边儿走过去,瞅见的也就是两根随风摇晃的大苞米杆子!就算她们竖起耳朵听,听见的也是风吹苞米叶子的『沙沙』声!」

  她冷哼了一声,那两瓣肥厚的大红嘴唇已经凑到了龟头跟前。

  「这整个凌霄仙宗,能看破老娘这迷阵的,除了宗主李淑芬那个老娘们儿,再没第二个!她那人天天端着个宗主架子,没事儿往破苞米地里瞎扫啥神识?你小子就给老娘把心搁肚子里,乖乖享受吧!」

  话音刚落,赵桂兰猛地一张嘴。

  那张平时最爱逼逼赖赖、骂骂咧咧的肥厚香嘴,上下两排白牙被柔软的口腔内壁完美地包裹起来,形成了一个湿热、幽暗的肉洞。

  「哧溜——」

  根本不需要什么前戏,赵桂兰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连同半截粗壮的柱身吞了进去!

  「呜……!」

  太深了!太滑了!

  化神期大能的肉体控制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那根让孙雪娇犯怵、每次吞吐都费劲巴拉的巨柱,在赵桂兰的嘴里竟然如同泥牛入海。她那柔软灵活的肥厚长舌,顺着柱身舔舐、打圈,还故意在上面爆凸的青筋上用力地刮擦。

  更可怕的是她的喉咙!

  「咕噜……咕噜……」

  赵桂兰的脑袋猛地往下一沉,竟然直接将那根足有成年人小臂粗长的巨柱,整根齐根没入!

  「卧槽!干妈!不行!要被你吸出来了!」

  赵桂兰的鼻尖已经死死地抵在了苏寻的耻骨上,那两片涂着红口脂的肥嘴唇死死地箍在阴茎的根部。她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眸子向上翻着,眼白占据了大半。

  「滋滋……吸溜……」

  赵桂兰的喉咙里发出黏腻浑浊的水声,她那张满是风尘气的媚脸在苏寻的胯下疯狂地前后套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条长长拉丝的浓稠涎水,那涎水顺着柱身滴滴答答地落在雪地里,砸出一个个冒着热气的小黄坑;每一次吞没,都伴随着令人窒息的「啵」声,那是龟头突破喉管深处那一层阻碍时发出的绝妙绝响。

  「雪……雪娇姐……没您……没您这么狠……」苏寻喘着粗气,眼睛都快翻白了。这化神期老娘们儿的嘴,简直他妈的是个绞肉机啊!

  「唔咕!噗嗤!」

  赵桂兰猛地吐出一大截肉棒,那双画着浓妆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寻,嘴边全是晶莹的口水,红口脂都蹭花了,糊得满嘴都是。

  「呼……呼……」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两团巨乳跟着剧烈起伏,几乎要从破裂的旗袍领口里弹出来,「那小丫头片子懂个六啊!她那叫嗦鸡吧吗?老娘告诉你,这玩意儿就得这么连根吞了,用喉咙眼子里那块最软和的肉去裹它,去盘它!你刚才没觉着老娘里头有啥东西在刮你吗?」

  「你这根大棒槌,被老娘那天天喂着的枪弹炮喂得是真他妈肥!这股子纯阳味儿,齁甜齁甜的,比那万年灵参都带劲儿!今儿个老娘非得把你里头那点儿油水全给嘬干净不可!」

  话音未落,她再次张开骚嘴巴,来了一个深喉。

  「干妈!我要射了!真的要射了!憋不住了!」

  「唔!唔!咕噜噜!」

  赵桂兰听到这话,不仅没有松口,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她那两条肥嫩的手臂死死勒住苏寻的腰,肥厚的大嘴嘬吸着,甚至连鼻孔里都喷出了粗重的热气。

  「噗——嗤——!!!」

  「唔咕!咕噜!咕噜噜!」

  赵桂兰的喉上下滚动。她那张嘴却像是焊死在苏寻的鸡巴上一样,死活不肯松开。

  「噗嗤!噗嗤!滋滋!」

  大量的精液甚至来不及被吞咽,顺着赵桂兰那涂着红口脂的嘴角「哗哗」地往外溢。那白浊黏稠的液体糊满了她的下巴,甚至滴到了她那深邃的乳沟里,和汗水、口水混成一滩下贱淫靡的污迹。

  「呼……呼……要死了……真被抽干了……」

  「吧嗒。」

  赵桂兰终于松开了嘴,那根紫红的巨柱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弹了出来。

  然而即便刚刚喷射了如此海量的浓精,那根被赵桂兰的口水和精液糊得锃光瓦亮的巨柱,竟然只是稍微软了一点点,依然傲然挺立着,像是在向这个化神期老娘们儿示威。

  「嗝儿——」

  赵桂兰毫不顾忌形象地打了个饱嗝,一股子浓郁的雄性腥甜味儿从她嘴里飘了出来。

  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和口水,那张被弄花了妆、糊满白浊的脸不仅不显得狼狈,反而透着一股子媚劲儿。

  「我的妈呀……」她伸出那条鲜红肥厚的长舌,舔了舔嘴角的一滴残精,「这第一口开胃菜,吃的可真是嘎嘎香。这纯阳之气,顶得上老娘打坐十年了!」

  「开……开胃菜?」

  「咋的?你以为把水儿吐干净了就完事儿了?」

  她随手将那件红旗袍扯开,露出里面那具捂了七百年、肥腻熟烂的熟妇肉体。

  「干妈这底下那张嘴,可是连一滴水儿都还没尝着呢。大棒槌,今儿个在这苞米地里,不把老娘这块旱地耕出二里地的泥水来,你哪儿也别想去!」

  三十九章 苞米地里开了荤,干妈这老逼总算吃着肉了

  赵桂兰把旗袍一扯,底下只剩一件黑色渔网丝袜从腰一直裹到脚踝,那些个菱形的网眼里,白花花油腻腻的熟妇肉被勒成一块块鼓鼓囊囊的方格子,跟刚从模具里扣出来的切糕似的,每一块都泛着油光,每一块都在叫嚣着要挣脱束缚。那两团从旗袍里解放出来的硕大巨乳失去了布料的束缚,跟两颗熟透了的大冬瓜似的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深粉色的肥厚乳晕上,两颗比小拇指头还粗的奶头已经翘硬得跟冻柿子把儿似的,在冷风里一抖一抖地嘚瑟着。

  苏寻仰着头看着这一幕,鸡吧动了动。

  赵桂兰没给他多看的机会。

  「愣着干哈?躺下!」

  一只肉乎乎的大脚丫踩在苏寻的胸口上,轻轻一推。

  「噗通。」

  苏寻整个人往后一倒,后背「咚」地摔在了地上。不过筑基期的体质搁这儿呢,雪地底下是松软的黑土,厚厚的灵苞米叶子铺了一层又一层,躺上去非但不疼,反倒有股子说不上来的舒坦劲儿,跟躺在刚翻过的大炕上似的,软乎乎热乎乎的。

  头顶是高耸的灵苞米杆子,一根根挺拔得像卫兵似的排成行。金灿灿的苞米棒子在头顶上随风晃悠,散发着一股子清甜的草木灵气,混合着雪地的冷冽和泥土的腥香。

  苏寻深吸了一口气,鼻子里全是苞米地特有的那股子味道。

  然后就被另一股味道给盖了。

  赵桂兰跨开两条粗壮的渔网丝袜大腿,像骑大马似的,一条腿跨过苏寻的腰,蹲了下来。她那具庞大丰腴的肉体遮住了头顶的天光,阴影笼罩下来的一瞬间,一股子浓郁到近乎粘稠的雌熟气息「轰」地扑了苏寻一脸。

  那是七百年没开过荤的化神期老穴,焖了七个世纪的骚水,此时正顺着那两片肥厚得跟饺子边儿似的外阴唇,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渔网丝袜的开裆处,那张馒头大的肥逼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黏腻的骚水把周围的渔网丝线都浸成了深色,一缕一缕地往下拉丝,在冷空气里冒着淡淡的白雾。

  「你瞅瞅你这怂样儿,」赵桂兰居高临下地瞅着身下的苏寻,那张涂着红口脂的大嘴咧开一个得意的笑,但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个儿都没注意到的发颤,「干妈还没坐下去呢,你就哆嗦上了?」

  「干妈……您那水儿也太烫了……」

  「那是老娘憋了七百年的!能不烫吗!」

  赵桂兰嘴上凶巴巴的,但她那只伸到底下去扶鸡巴的手,却微微有些发抖。

  她赵桂兰活了七百多年,化神期的修为打遍龙江境没几个对手,嗦鸡巴的手艺更是刚才已经证明过了。但说到底——她这辈子,还真没让任何一根鸡巴进去过。

  七百年的老处女。

  肉乎乎的手指握住那根滚烫的巨柱,对准了自个儿那张已经湿得「滋滋」冒水的肥穴口。龟头抵上去的一瞬间,那两片肥厚充血的外阴唇就像是迎接贵客似的自动往两边分开了,但里头那层紧致的薄膜,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呼……」赵桂兰深吸了一口气,浓妆艳抹的大脸上闪过一丝一闪即逝的紧张。

  然后她那两条粗壮有力的大腿猛地一松——

  「噗嗤!」

  疼。

  确实疼。

  七百年的处子之身,甭管你是化神期还是合体期,这一下子被撑开的感觉,还是怪奇怪的。

  「干妈?您没事儿吧?」苏寻看她脸色不对,赶紧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没……没事儿!」赵桂兰咬着牙,「老娘化神期的肉身,这点儿破事儿还能疼死我?就……就跟被蚂蚁咬了一口似的!」

  蚂蚁咬一口你能疼成这样?

  苏寻没敢说出来,只是双手轻轻地搭在她那肥腻的腰侧,拇指不紧不慢地在她的后腰窝上画着圈儿——这是跟孙雪娇那儿学来的,管用。

  果不其然,赵桂兰的身体在他这一揉之下,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

  化神期的肉体恢复能力确实不是盖的。那点儿破膜的刺痛,也就持续了十几个呼吸的工夫,就被涌上来的快感给彻底淹没了。

  「呼——」

  赵桂兰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那张紧绷的大脸终于松弛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个儿都陌生的、恍惚的、五迷三道的表情。

  「我的个妈呀……」她喃喃地嘟囔了一句,「原来这玩意儿塞进来……是这么个感觉……」

  她没有急着动,赵桂兰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根粗壮的巨柱在自己体内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角度。然后,她的腰开始前后研磨。

  那两瓣肥硕的大腚蛋子在苏寻的胯骨上缓缓地画着圈儿,每转一圈,里头那层紧致的腔肉就会用一种不同的角度去包裹、去碾压那根滚烫的肉柱。

  「唔……」

  赵桂兰这个……

  就像是一个揉了一辈子面的老师傅,每一下都恰到好处。不轻不重,不深不浅,刚好碾在最敏感的地方,然后在你快要受不了的时候,又不紧不慢地换个角度继续。

  「咋样?干妈这手艺,跟你那小媳妇儿比比?」

  赵桂兰低头看着苏寻那副爽得直皱眉头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那两条粗壮的大腿稳稳地夹着苏寻的腰,腰胯的动作不急不躁,像是在炕上慢悠悠地摇着一把老藤椅。

  「你……你这也太会了……」苏寻喘着粗气,脑子里一片浆糊。

  「废话,老娘虽然没干过这事儿,但老娘理论知识老扎实了!」赵桂兰一边不紧不慢地扭着腰,一边大言不惭,「再说了,化神期的身子骨,里头每一块肉老娘都能单独控制。你那小媳妇儿金丹后期,她能做到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体内那层层叠叠的腔肉突然像是活过来了似的,从不同的方向、以不同的力道同时裹了上来。有的在轻轻地吮吸龟头,有的在慢慢地碾压柱身上的青筋,有的甚至在用一种微妙的波浪式蠕动,从根部一直推到顶端,再从顶端推回来。

  「卧——」苏寻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干妈!」

  「嘿嘿,爽了吧?」赵桂兰嘚瑟地笑了一声,低下头,涂着红口脂的肥厚嘴唇凑到了苏寻的耳边,「干妈这逼,跟你雪娇姐那嫩逼不一样。她那是刚开了地的生瓜蛋子,啥也不懂,只会傻乎乎地夹。老娘这个,焖了七百年,里头那些个肉,都是有灵性的,会伺候人。」

  热气喷在苏寻的耳根上,痒得他直缩脖子。

  然后赵桂兰重新撑起了身子。

  「行了,缓够了。」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那股子豪爽泼辣的精气神。

  「接着整!」

  这一回的节奏明显比之前快了。赵桂兰那两条粗壮有力的大腿像是两根弹簧似的,撑着她那具庞大丰腴的身体在苏寻的腰间快速起落。但即使速度上来了,她的每一下落座依然舒爽无比——不是傻乎乎地往下砸,而是在落下的最后一刻用大腿的力量做了一个细微的缓冲,让龟头不至于撞得太狠,又恰好能顶到宫口上那个最敏感的点。

  这就是化神期老熟女跟金丹后期小姑娘的区别。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变得又密又脆,带着水声的、湿漉漉的「啪啪」,听着就像是在拍面团。

  「嗯❤️……嗯❤️……好大儿子……干妈这辈子……值了……❤️」

  赵桂兰一边快速起落,一边断断续续地喘着,那张大脸上全是酣畅淋漓的痛快。她的银发簪彻底掉了,墨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随着身体的动作在空中飞舞。那两团硕大的巨乳在胸前疯狂地上下颠动,每一次落座都会发出「啪啪」的拍打声,奶头上甚至因为兴奋渗出了点点乳珠。

  苏寻的手掌紧紧地扣在她那肥硕的腰侧,拇指陷进了柔软的腰肉里。他的腰胯也在不停地往上迎合,两个人的动作像是一对配合了多年的舞伴,严丝合缝。

  「干妈……我快了……」

  「一块儿!」赵桂兰咬着下唇,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然,腰上的速度又提了一档,「老娘也快了!你给我憋住了——一块儿交代!」

  「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那十几下的冲刺,赵桂兰终于放弃了控制,完全凭着本能在苏寻身上疯狂起落。那两瓣肥硕的腚蛋子拍打在苏寻的胯骨上,发出连珠炮似的脆响,黏腻的骚水飞溅得到处都是,连旁边的苞米杆子上都沾了几滴。

  「来了——!」

  「噗嗤——咚!!!」

  最后一记深深的坐下。赵桂兰那具庞大丰腴的身体重重地钉在了苏寻的胯上,那根巨柱整根没入,龟头死死地顶在宫口上。

  「呜——❤️❤️❤️」

  与此同时,苏寻也到了。

  一股滚烫浓稠的纯阳精华从马眼里狂喷而出,直接灌进了赵桂兰那张等了七百年的老穴深处。

  「嘶——好烫……❤️」

  赵桂兰浑身一颤,底下那张贪婪的肥逼像是终于等到了盼了七个世纪的甘霖,所有的腔肉同时疯狂收缩,将那股浓精死死地裹住、吞咽,一滴都不许往外跑。

  两个人就这么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僵在了苞米地里。

  头顶上,金灿灿的灵苞米棒子在风里晃悠着,叶子「沙沙」地响。

  「呼……呼……我的天爷……」

  「七百年……」她闭着眼睛,嘴里嘟囔着,「老娘等了七百年……值了……嘎嘎值……」

  苏寻搂着她那宽阔丰腴的后背,感受着那股子黏糊糊的汗水和骚水混合在一起的热气蒸腾在两人之间。鼻子里全是苞米地的草木香、赵桂兰身上的脂粉味、和那股子浓郁到化不开的事后气息。

  他那根还埋在赵桂兰体内的大鸡巴——

  又硬了。

  赵桂兰自然也感觉到了。她低头瞅了一眼两人的结合处,那根紫红的巨柱正在她那张湿哒哒的肥逼里,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涨大。

  「哟,小子还挺能干❤~」

  第四十章 干妈搁苞米地里又拍又操,宗主搁天上看得裤裆都湿了

  两个时辰后。

  苞米地里头的积雪早就化成了一摊泥水,两个人翻来覆去折腾出来的体温加上灵力外泄的余波,方圆十丈内的温度比外头高了足足二十度。头顶的灵苞米叶子被蒸腾的热气熏得蔫头耷脑,金灿灿的苞米棒子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跟进了桑拿房似的。

  赵桂兰骑在苏寻的腰上,那两条被渔网丝袜包裹的粗壮大腿稳稳地夹着他的胯骨,肥硕的大白腚有节奏地起落着。她的墨黑长发早就彻底散了,披在满是汗水的肩背上,几缕黏在了那两团上下颠动的硕大巨乳之间。

  「噗叽……啪……噗叽……啪……」

  这个节奏她保持了快两刻钟了,不急不躁,每一下都跟打拍子似的。苏寻躺在松软的泥地上,后脑勺枕着一堆苞米叶子,鼻子里全是泥土的腥香和赵桂兰身上那股子浓烈到化不开的雌熟气息,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张着嘴享受。

  就在他快要被这股子舒坦劲儿晃悠睡着的时候——

  「咔嚓。」

  一道微弱的灵光在头顶闪了一下。

  苏寻猛地睁开眼。

  赵桂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袖口里摸出了那块巴掌大的留影石,单手举着,镜头对准了自个儿。她那张蹭花了红口脂的大脸正对着石面,涂着浓妆的深褐色眸子里全是得意。

  「干妈!您又拍!」苏寻吓得一个激灵,伸手就要去抢。

  「别动!」赵桂兰一巴掌把他的手拍了回去,屁股往下一坐,那根大鸡巴被整根吞没,苏寻的反抗瞬间变成了一声闷哼,「老老实实躺着!干妈给你留个纪念!」

  「啥纪念啊!这玩意儿要是被雪娇姐看见——」

  「看见咋的?」赵桂兰挑了挑浓眉,腰上的动作丝毫没停,一边慢悠悠地起落一边调整留影石的角度,「你要是不好好伺候干妈,干妈可就真给她看了。你说你雪娇姐看见她男人在苞米地里被她师父骑着,那表情得多精彩?」

  她说着,嘴角咧开一个又骚又狠的笑,对着留影石浪笑着。

  「咔嚓。」

  留影石里头记下来的画面——一个涂花了妆的丰腴熟妇骑在一根紫红巨柱上,硕大的巨乳在阳光下晃得反光,背景是金灿灿的苞米棒子,人家还冲镜头竖大拇指呢。

  这画面要是流出去,整个凌霄仙宗都得炸锅。

  「干妈您悠着点儿……」苏寻绝望地捂住了脸。

  「悠啥悠!好好配合!把脸露出来!」赵桂兰一把薅开他捂脸的手,留影石的角度往下压了压,把两个人的结合处也收进了画面里,「来,干妈教你,你把手搁干妈腰上,对,就这样——」

  「咔嚓。」

  又是一张。

  苏寻认命了。

  他发现自己在这个化神期老娘们儿面前,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人家一边骑着你一边拍照,你能咋整?

  赵桂兰那张化神期的老骚穴再次发动了攻势,里头的腔肉像是几十张嘴同时嘬上来,直接把他的脑子嘬成了一片空白。

  又过了一个时辰。

  苏寻被赵桂兰从地上拽了起来,按着肩膀往一根粗壮的苞米杆子上一推。

  「换个姿势。干妈腿麻了。」

  赵桂兰说着,背靠着苏寻的胸膛,两条粗壮的大腿分开,一手扶着苞米杆子,一手往后伸,捞住苏寻的鸡巴就往自个儿身后那张湿得「滋滋」冒水的肥穴里塞。

  「嘶——干妈,您这角度——」

  「少废话,你就搁后头顶就完了。」

  苏寻双手扶着她那肥腻的腰,开始从后面缓缓地抽送。这个角度比骑乘深了不少,每一次顶进去,都能感觉到龟头沿着一条全新的路径碾过那些敏感的肉褶,赵桂兰的身体跟着每一下顶弄微微前倾,那两团硕大的巨乳在胸前晃悠得跟钟摆似的。

  「嗯……这个角度得劲儿……」赵桂兰舒服地叹了口气,然后——

  又把留影石掏出来了。

  「干妈!」

  「最后一张!」赵桂兰把留影石举到侧面,调整了一下角度,把两个人从侧面的结合画面收进去,「你把手放上来——对,搁干妈奶子上,使劲儿捏——」

  「咔嚓。」

  「行了,这张有感觉。」赵桂兰满意地点了点头,把留影石塞回袖口。

  过了不知多久,苏寻终于被赵桂兰彻底激发出了年轻小伙子的血气方刚。他一把搂住赵桂兰那粗壮的腰,猛地往上一提——

  「哎呦我天!」

  赵桂兰惊呼了一声。她那具足有一百六七十斤的丰腴肉体,被这个筑基后力大如牛的小子像抱麻袋似的整个儿抱了起来。两条粗壮的大腿本能地夹住了苏寻的腰,那根大鸡巴在这个悬空的姿势下因为重力插得更深了。

  「你……你小子劲儿可真大……」赵桂兰搂着苏寻的脖子,那张大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就被快感取代了,「行啊……有本事……干妈没白养你……」

  苏寻托着她那两瓣肥硕得跟俩大面口袋似的大腚蛋子,一下一下地往上颠着。每一次颠起,赵桂兰的身体都会往上弹一截,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狠狠地坐回那根巨柱上。

  「咚!」

  「嗯❤️!」

  「咚!」

  「好家伙❤️……这姿势……」

  就在苏寻把赵桂兰颠得五迷三道的时候,赵桂兰竟然又把留影石给掏出来了。

  「你...」苏寻差点没背过气去。

  「最后一张!真的最后一张!」赵桂兰一手搂着苏寻的脖子,一手举着留影石,对准了自个儿那张被颠得一颤一颤的大脸,「你看着干妈——对,就这样——」

  「咔嚓。」

  这一张留影石记录下来的画面——

  一个涂花了妆的丰腴熟妇被一个年轻后生抱在半空中操着,那两团硕大的巨乳在两人之间挤得变了形,两条穿着渔网丝袜的粗壮大腿死死夹着后生的腰,脚上的红漆皮高跟鞋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最骚的是这大妈居然还有余裕举着留影石自拍,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五迷三道。

  两个人在苞米地里又折腾了不知道多久。

  从抱着操到靠着苞米杆子正面干,从正面干到赵桂兰趴在地上被从后面顶,再从后面顶到赵桂兰重新骑上去慢悠悠地磨。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赵桂兰那块留影石也「咔嚓」了一张又一张。

  到最后,赵桂兰瘫在苏寻身上,两个人并排躺在软绵绵的苞米地里,头顶是被热气熏蔫了的苞米叶子和一小块湛蓝的天。

  「呼……」赵桂兰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一只肉乎乎的手搭在苏寻的胸口上,红口脂早就蹭得只剩了个影儿。

  「干妈,您歇会儿吧。」

  「用不着你说。老娘自个儿知道歇。」

  嘴上这么说着,但她那只手却不自觉地摸了摸袖口里的留影石,确认还在,才安心地闭上了眼。

  实际上她才不舍得真的公开呢,这些留影石,都是为了苏寻没空找她跟雪娇腻歪的时候,自己偷摸摸看着自己扣扣自己骚穴用的素材。

  风吹苞米叶子「沙沙」响。

  很安静。

  很舒坦。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

  凌霄仙宗主峰·宗主殿。

  李淑芬端坐在白玉书案前,手里捧着一盏灵茶,正翻着这个月各峰各苑递上来的灵石开支报表。

  金色的长发高挽成端庄的发髻,白玉冠固定得一丝不苟。淡紫色的宽袖长裙熨帖地裹着她那丰满雍容的身段,腰间的金色束带勒出一道恰到好处的曲线。她那双灰蓝色的杏眼透过半副玉框灵镜,正一行一行地扫着竹简上的数字。

  ——寒梅苑,本年额外支出:万年寒玉髓三两、千年雪莲子十二颗、九转凝灵丹原料若干……

  「这个赵桂兰,」李淑芬放下灵茶,声音慢条斯理的,「干啥了这是。」

  她习惯性地释放出一丝神识,朝寒梅苑的方向扫了过去。

  作为合体期的宗主,她这一丝神识覆盖整个凌霄仙宗跟玩儿似的。平日里她很少这么干,不窥探弟子隐私是基本操守。但赵桂兰这花钱的速度实在是有点离谱,她想看看这老姐妹到底在捣鼓啥。

  神识掠过寒梅苑主峰,没人。

  掠过赵桂兰的洞府,也没人。

  赵桂兰呢?

  李淑芬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神识继续往外扩散。

  掠过后山……掠过灵药圃……掠过——

  苞米地。

  她的神识碰到了一层迷阵。

  「颠鸾倒凤迷天阵?」李淑芬放下手里的竹简,那张温婉端庄的脸上浮起一丝困惑,「赵桂兰搁苞米地里布迷阵干哈?」

  以赵桂兰化神期的修为,这阵法确实能挡住宗门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但挡不住她李淑芬。

  合体期的神识轻轻一推——

  灵茶盏「叮当」一声掉在了白玉书案上,灵茶洒了半桌。

  「哎……哎呀妈呀……」

  她看到赵桂兰俯下身去,涂花了的大嘴贴在那后生的嘴上,亲得「吧唧」作响。她看到赵桂兰的腰有节奏地起落着,那两瓣肥硕的大腚蛋子拍在后生的胯骨上,发出闷闷的「啪」声。她看到赵桂兰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块留影石,对着自个儿的脸「咔嚓」拍了一张。

  「这……这都是啥事儿啊……」

  番外一 罗刹女修的留种计划(上)

  时间则是苏寻已经突破筑基期的某天。

  苏寻这天闲着没事儿,盘腿坐在炕上翻一本赵桂兰塞给他的《龙江境山川地志》,越翻越觉得这破地方跟他前世老家那片东北大地像得离谱。

  松花玄江对应松花江,兴安灵岭对应大兴安岭,镜泊天池对应镜泊湖——他之前跟雪娇姐去松花玄江看冰雕的时候就觉得邪乎了,现在越看越觉得这世界就是个套了仙侠皮的东北。

  「诶……」

  他的手指停在了一页上。

  「曜日仙洲」。

  位于松花玄江中游,四面环水,洲上灵植繁茂,经阵法调控常年温暖如夏。乃龙江境内罕见的避寒胜地,凌霄仙宗辖下公共游览之所。

  苏寻盯着这几行字看了半天。

  太阳岛。

  他前世就想去哈尔滨的太阳岛玩一趟,听说那里有俄罗斯妹子表演,结果一直没去成。没想到穿越过来了,这地方居然也有个对应的。

  「雪娇姐,」他扭头喊了一声正在铜镜前梳头的孙雪娇,「这个曜日仙洲,离咱们远不远?」

  孙雪娇扭过头来,银白色的长发在手里攥了一把,浅蓝色的眸子瞥了一眼那本书。

  「曜日仙洲啊?不远,御剑半个时辰就到。咋了,你想去溜达溜达?」

  「嗯,前世就想去那个……类似的地方玩,一直没去成。」

  「那你去呗。」孙雪娇把银发盘好,插上簪子,头也不回地说,「不过你自个儿去啊,我今天得去大集上买灵材,上回那批寒冰灵参该补货了。」

  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对了,那洲上最近收留了一批罗刹女修,听说是从更北边蛮荒之地逃难过来的,好像两拨人在打仗。她们把那洲给拾掇得挺好看的,弄了不少游玩的项目,宗门里好多师姐妹都去过,说挺得劲儿。」

  「罗刹女修?」苏寻一愣,「啥是罗刹?」

  「就是极北蛮荒之地的修士,跟咱们长得不太一样。金头发、绿眼珠子、大鼻梁子,个头还贼高。」孙雪娇比划了一下,「不过人挺老实的,来了以后就在洲上种花种草布置景观,也不惹事儿。宗主说了,都是苦命人,让咱们好好待人家。」

  「那我去看看。」

  ————————————————

  半个时辰后,苏寻站在了曜日仙洲的入口处。

  他是搭宗门的公共灵舟过来的,筑基期的修为还不够自个儿御剑飞这么远。灵舟在洲头的码头停靠,他跟着一群叽叽喳喳的女修走下了跳板。

  第一脚踩上去的时候,他愣了一下,暖和,脚一踏上这洲的地面,一股子柔和的暖意就从脚底板往上窜,抬头一看,好家伙,满眼都是绿的。

  翠绿的灵植藤蔓爬满了入口处的白玉牌坊,紫色的灵花开得正盛,一只只拳头大的彩蝶在花丛里翩翩起舞。地面铺的是平整的青石板路,两旁种着成排的灵柳,柳条随风摇曳,活脱脱一个江南水乡的模样。

  而天空中,一层半透明的穹顶状阵法笼罩着整座洲岛,将外面零下几十度的严寒隔绝在外,洲内的温度怕是有二十多度。

  苏寻把身上的棉袍解开了两个扣子。

  「哟!这不是寒梅苑那个南边儿来的小伙子嘛!」

  一个熟悉的雪域大嗓门从旁边传来。苏寻转头一看,是宗门里负责管灵兽园的一个筑基期女修,姓张,大伙儿都叫她张大姐,脚踩水晶高跟鞋,手里拎着一兜子灵果零嘴儿,跟赶大集回来似的。

  「张大姐好。」苏寻客气地打了个招呼。

  「哎呀大兄弟!你也来曜日仙洲玩儿啦?」张大姐热络得不行,三两步凑了过来,「太好了!这地方可好玩儿了!那帮罗刹姑娘把这洲拾掇得老漂亮了,又是花海又是温泉的,贼拉得劲儿!」

  她压低了嗓门凑到苏寻耳边:「而且那帮罗刹姑娘长得可真带劲儿!金头发绿眼珠子大长腿,个顶个的一米七八往上,那身段儿,啧啧啧,跟咱龙江境的不是一个路数。你要是想开开眼界,今天算是来对地方了!」

  「我就是来逛逛……」

  「逛逛好!逛逛好!走,大姐带你进去!里头有个罗刹姑娘当导游,说话贼有意思,叽里呱啦的还夹着她们自个儿的话,逗死个人!」

  沿着青石板路往里走了不多远,一个高挑的身影站在路边的凉亭下,正朝着来往的游客微笑招手,一头金灿灿的长发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泽,头发暖洋洋、亮闪闪的,随随便便披在肩上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洋气。

  然后是五官。高鼻梁,鼻梁的阴影能在脸上划出一道棱。碧绿色的大眼珠子嵌在深深的眼窝里,跟两颗翡翠似的,看人的时候直勾勾的,不像龙江境的女修那样带着含蓄。嘴唇肥厚饱满,涂着鲜红的口脂,笑起来露出一排白牙,那股子热辣劲儿隔着十丈远都能感觉到。

  身材嘛……

  苏寻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扫了一眼。

  那罗刹女修穿着一身白色的亚麻短衫,领口开得低,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胸口。那两团被白亚麻布松松垮垮兜住的大奶子,体量上虽然比不过赵桂兰那种骇人的硕大,但形状饱满圆润得不像话,跟两颗熟透了的大蜜桃似的,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一条白色的高开叉长裙裹着下半身,腰间系着一条宽宽的金色腰带,勒出了一把不输孙雪娇的纤细蛮腰。长裙的开叉直开到了胯骨,每走一步都能瞥见里头那两条又长又白又壮实的大长腿,这罗刹女的腿上带着股子健康的力量感,大腿肌肉线条流畅有力,但表面的皮子又细腻得跟婴儿似的,矛盾得让人移不开眼。

  「普里维特!啊不是——你好!欢迎来到,曜日仙洲!」

  那罗刹女修看见苏寻走过来,立刻迎了上来。

  「我是,奥莉加。今天,由我来为你们,做向导。」她朝苏寻和张大姐鞠了一个躬,「请跟我来,我带你们去看,很漂亮的地方。」

  张大姐乐了:「哎呀这大妞儿说话可真逗!跟那个啥似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奥莉加显然听懂了,但只是憨厚地笑了笑,露出两颗虎牙:「我的……中原话,还在学习。说得不好,请你们,多多包涵。」

  苏寻倒是觉得挺亲切的。这翻译腔,跟他前世看的那些俄罗斯博主说中文一模一样。

  「没事儿,说得挺好的。」苏寻客气地笑了笑。

  奥莉加听到苏寻说话,那双碧绿色的大眼珠子明显亮了一下。

  「你的口音……很特别。」她盯着苏寻看了两秒,「不是,这里本地的口音。」

  「他是南边儿来的!」张大姐在旁边大嗓门插了一句,「犄角旮旯的一个小岛来的,说话文绉绉的,跟咱这疙瘩的人不一样!」

  「南边……」奥莉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碧绿色的眸子依然停留在苏寻脸上,「很稀罕。」

  然后她转身,白色长裙的下摆在转身时荡开,露出一截结实修长的小腿:「走吧,我们先去看——灵花水榭。」

  第一个景点叫「灵花水榭」,是一片建在浅水池塘上的木质长廊,池塘里种满了各色灵莲,粉的白的紫的,开得热热闹闹。长廊的栏杆上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灵植,垂下来一串串铃铛状的小花,风一吹就「叮叮当当」地响。

  这会儿长廊上还有不少龙江境的女修在游逛,三三两两地倚着栏杆自拍留影,嘻嘻哈哈地唠着闲嗑。

  「这个池塘的灵莲,是我们姐妹从,蛮荒之地带来的种子。」奥莉加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回头介绍,「在那里,冰天雪地,这些花只能在,地下的温泉里才能开。来到这里以后,它们终于可以,在阳光下面,开放了。」

  「怪好看的!」张大姐蹲在栏杆边,伸手去够一朵粉色灵莲,「这花儿真水灵!」

  奥莉加微笑着,然后不动声色地侧过身,站到了苏寻旁边。

  「你叫什么名字?」奥莉加低声问。

  「苏寻。」

  「苏……寻。」她把这两个字在嘴里慢慢咀嚼了一遍,嘴唇上那层鲜红的口脂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好听的名字。在我们罗刹的语言里,苏……是'风'的意思。」

  「是吗?」苏寻有点受宠若惊。

  「Да.」奥莉加用罗刹语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冲他笑了笑,碧绿色的眸子弯成了两道月牙。

  第二个景点是「百灵花坡」,一面朝南的缓坡上种满了五颜六色的灵花。

  带他们过去的路上,苏寻注意到又多了两个罗刹女修。一个是红头发的,扎着两条粗壮的麻花辫,脸上有一片淡淡的雀斑,笑起来跟个大太阳似的;另一个是浅金色短发,高个子,肩膀宽得跟个衣架似的,但腰细得不像话。

  这两个罗刹女修跟奥莉加用罗刹语叽叽呱呱地交流了几句。

  「Он один пришёл? Мужчина?」红发的那个压低声音问。

  「Да. И он очень……」奥莉加比划了一下,碧绿色的眸子闪着光,「……красивый.」

  苏寻一个字也没听懂,但觉得那语调挺好听的,跟唱歌似的。

  「她们在说啥?」苏寻问。

  「她们说——」奥莉加面不改色,「这位客人,长得很好看。」

  苏寻:「……谢谢?」

  三个罗刹女修同时笑了起来,笑声爽朗豪放,一点儿也不扭捏。

  而苏寻没注意到的是——张大姐不知道啥时候溜了。

  刚才在灵花水榭的时候还跟着呢,到了百灵花坡就没影儿了。不过这也正常,张大姐本来就是自个儿来玩的,路上碰见苏寻才搭了个伴儿。

  不正常的是——周围的龙江境女修也越来越少了。

  灵花水榭那会儿,长廊上起码有二三十个本地女修。到了百灵花坡,放眼望去就只剩七八个了。倒是罗刹女修越来越多,三个、五个、八个,有的在花坡上浇花,有的在路边摆弄灵植盆栽,有的拎着竹篮采灵果,看见苏寻路过都会停下手里的活儿,冲他露出一个热情的微笑。

  苏寻浑然不觉。他正被眼前的花海给震住了。

  第三个景点是个露天的罗刹风味灵食摊。

  说是摊儿,其实排场不小。一张长长的木桌上铺着绣花的白亚麻桌布,摆满了各种苏寻从未见过的吃食。有一种金黄色的薄饼卷着红色的灵鱼子酱,有一种浓稠的紫红色灵果汤,还有一种巴掌大的圆面包,掰开以后里头全是热腾腾的灵兽肉馅儿,汤汁浓郁得直往外冒。

  「这是我们罗刹的,传统食物。」奥莉加站在桌边,像个饭店老板娘似的招呼着,「请你,品尝。」

  苏寻刚拿起一块圆面包,旁边就多了四五只手。

  「这个,很好吃的!蘸这个酱!」红发麻花辫的罗刹女修端着一碟白色的酱料凑了过来,那张布满雀斑的脸笑得灿烂无比。

  「还有这个!这个是,灵蜂蜜酒!甜的!不会醉!」短金发的高个子罗刹女修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个木杯塞到苏寻手里。

  「我烤的灵兽肉串!你一定要尝!」又一个棕色卷发的罗刹女修挤了过来,手里举着三根滋滋冒油的肉串。

  「这个灵果酱配面包,是最正宗的吃法——」

  「不对!应该配酸奶油!」

  「你懂什么!酸奶油那是配薄饼的!」

  七八个罗刹女修围着苏寻叽叽喳喳地争论起来,有的说中原话,有的说着说着就切回了罗刹语。苏寻被她们围在中间,左手拿着面包,右手端着蜂蜜酒,嘴里还塞着半根肉串,完全插不上嘴。

  这些罗刹女修一个比一个高大,一个比一个热情,凑过来说话的时候那股子异域花香味儿混合着烤肉的焦香直往他鼻子里灌。而且她们说话的时候脸凑得极近,递东西的时候手指会不经意地碰到他的手背,有一个甚至直接伸手帮他擦了一下嘴角的酱汁。

  「你们罗刹人都这么热情吗?」苏寻被投喂得满嘴流油,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

  「当然!」奥莉加理直气壮地回答,「在我们那里,客人就是,上天派来的使者。要用最好的食物,最好的酒,招待他。何况你是——」

  她顿了一下,用罗刹语跟旁边的红发女修交换了一个眼神。

  「Первый мужчина за полгода.」红发女修低声说。

  「Тихо!」奥莉加瞪了她一眼。

  「她说什么?」苏寻好奇地问。

  「她说——你是,今天最帅的客人。」奥莉加面不改色。

  苏寻信了。

  此时他要是回头看一眼就会发现,刚才还在花坡上溜达的最后几个龙江境女修,已经一个不剩了。整个视野范围之内,除了他苏寻这一根独苗,全是金发碧眼红嘴唇的罗刹女修。

  但他没回头。他正忙着啃肉串呢。

  ————————

  慢慢的一路上又多了不少罗刹女修「自然而然」地加入了队伍。有的说是「正好也去那边」,有的说是「想跟南边来的朋友聊聊天」,有的干脆啥也不说,就笑嘻嘻地跟在后面走。

  苏寻身边现在起码围了十几个罗刹女修。

  奥莉加带着苏寻穿过一片灵木林。

  林子不长,走了大概百十步就到了尽头。苏寻从树影间走出来,眼前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花田。

  金色的、紫色的、白色的、粉色的灵花从脚下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地平线,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泛起一层又一层的花浪。空气里弥漫着浓郁到近乎沉醉的花香,混合着暖风和阳光的味道,让人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花田的中央,有一棵巨大的白色灵木,树冠如伞盖般撑开,洒下一片凉爽的树荫。树下铺着柔软的白色亚麻毯,摆着几只酒壶和果盘。

  他转过头想说点什么——

  然后发现自己被包围了。

  番外一 罗刹女修的留种计划(中)

  「你……你们想干什么?」

  奥莉加向前又迈了一步,她穿着那双带有异域风情的皮质高跟凉鞋,本就一米八出头的个子,现在直接比苏寻高出了一截。那股子浓郁的、混合着蜂蜜和花香的甜腻气息,随着她的逼近,像一张网似的把苏寻整个儿罩了进去。

  「苏寻,我们的家乡,在打仗。男人,都死在战场上了。剩下的,也都不行了。」她那双碧绿色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寻的脸「我们,需要孩子。需要……强壮的种子。这样,我们的种族,才能活下去。」

  「不是,」苏寻咽了口唾沫,步步后退,「你们需要孩子,可以找别人啊!再往南过了雪域三省也有男修——」

  「他们,都不行。」红头发的麻花辫女修在旁边插了一嘴,生硬的中原话说得磕磕巴巴,「他们……怕冷。而且,身上的味道,不好闻。你,不一样。」

  「你身上,有太阳的味道。」那个浅金短发的高个子罗刹女修也凑了上来,湛蓝的眸子里满是迷醉,「而且,你很强壮。你的……阳气,我们在那边,就闻到了。」

  「对不住了各位!」苏寻的后背已经抵在了那棵巨大的白色灵木树干上,退无可退了。他赶紧摆手,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我有道侣了!我们感情很好,我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儿!」

  「道侣?」

  奥莉加歪了歪头,似乎在脑子里检索这个词的意思。然后她明白了,那张涂着鲜红口脂的饱满嘴唇咧开一个灿烂的笑。

  「没关系。」她理直气壮地说,「我们,不要你的人。不要你的心。我们只要,你的种子。你把种子,给我们。我们,放你走。」

  这就是罗刹女修的脑回路吗?!

  「不……不行啊!这事儿不是这么论的!」

  苏寻还想讲道理,但奥莉加显然已经没有耐心听他普及中原的伦理道德了。

  她猛地向前一跨,两条粗壮结实的大长腿直接将苏寻夹在了树干和她那具庞大丰满的身体之间。

  「唔!」

  苏寻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带着浓烈花香和蜂蜜酒甜味的火热气息扑面而来。

  她低下头,直接对着苏寻吻了下去。

  奥莉加的舌头灵活而有力,直接撬开了苏寻的牙关,长驱直入。她的舌尖带着蜂蜜酒的甘甜,疯狂地在苏寻的口腔里扫荡,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津液。她那双滑嫩的手掌,一只死死地按在苏寻的后脑勺上,另一只则捧着他的侧脸,指尖深深地陷入了他的头发里。

  太霸道了,但也太热烈了。

  这股子热情就像是极北冰原上燃烧的一把烈火,不容拒绝地要将一切冻僵的东西融化。

  苏寻本能地想要推开她,但他那双手刚刚抵上奥莉加那件白色亚麻短衫的胸口,就被那两团沉甸甸、软弹弹的硕大巨乳给震住了。

  那肉感是一种充满了生机和健康到了的弹性,稍微一碰就能溢出甜美的汁水。

  就在苏寻愣神的这一刹那,周围的十几个罗刹女修像是一群得到了信号的母狮子,一拥而上。

  「他好香!」红发女修从后面抱住了苏寻的腰,那张长着雀斑的脸深深地埋进了他的颈窝里,像吸猫一样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阳气!好浓的阳气!」

  「让我摸摸!」短金发女修抓住了苏寻的手臂,惊叹于那结实的肌肉线条,「比我们部落的勇士,还要结实!」

  「扒掉他的衣服!」

  不知道是谁用中原话喊了一句。

  这帮罗刹姑娘看着平时在花田里种种花除除草,温柔贤惠的,但这会儿扒起男人衣服来,那手劲儿简直大得吓人。

  「哎哎哎!别扯!裤子——卧槽!」

  苏寻的抗议被淹没在一片叽叽喳喳的罗刹语和生硬的中原话中。他只觉得脚下一软,不知道是被谁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后仰倒,落入了一个柔软、散发着浓烈花香的怀抱里。

  铺着白色亚麻毯的草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罗刹姑娘们铺满了一层厚厚的灵花花瓣。苏寻仰躺在花瓣堆里,阳光透过白色灵木的树冠洒下来,晃得他有点睁不开眼。

  而他此刻,已经不着寸缕了。

  「Боже мой……(我的天哪)」

  一阵整齐的抽气声在花田里响起。

  原本还在叽叽喳喳的十几个罗刹女修,此刻突然安静了下来。十几双眼睛,绿的蓝的琥珀色的,死死地钉在了苏寻的胯间。

  那根因为天道筑基而变得粗大挺拔、紫红发亮、青筋虬结的巨柱,此刻正以一种骄傲的姿态,高高地直指着天空。那硕大的龟头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马眼处甚至因为刚才奥莉加那个热烈的深吻,而溢出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汁。

  「这……这么大……」红发罗刹女修捂住了嘴。

  「这简直是,战神的恩赐……」短金发女修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他的种子,一定……非常强壮!」

  而在她们的最前方,是奥莉加。

  「你,果然是,最强的。」

  那两团大奶子充满了健康、阳光和野性力量的美。白皙中透着微粉的肌肤上,挂着一层细密的香汗。硕大饱满的乳球呈现出完美的沉甸甸的水滴状,随着她沉重的呼吸,在空气中微微地颤动着。

  最惹眼的是那两点深褐色的、大如红豆的奶头。它们此刻已经因为情欲的高涨而完全硬挺了起来,而她那宽阔白皙的肩膀上,隐隐透出的黑色图腾刺青,更是给这具肉体平添了几分野性。

  他是个正常男人,一个被天道筑基改造过、每天都在被阴阳交泰之气滋养的年轻男人。面对这样一群热情如火、不带任何恶意、只为求子的罗刹大妞,他要是还能忍得住,他就该直接挥刀自宫去练太监功法了!

  「奥莉加……」

  「我在,我的勇士。」

  一具完美的罗刹女战士的身体彻底暴露在阳光下,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因为情欲的蒸腾而微微外翻,一滴晶莹的骚水,正顺着那道诱人的缝隙,缓缓滑落。

  「给我,你的种子。」

  奥莉加跨开那两条充满了力量感的大长腿,像一位即将出征的女武神,跨坐在了苏寻的上方。

  她双手撑在苏寻的胸肌上,那一头灿烂的金色长发垂落下来,扫过苏寻的脸颊,痒痒的,带着阳光的味道。她那双碧绿色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苏寻,然后,腰胯缓缓地下沉。

  那张已经湿透了的、肥厚的异域花壶对准了那根滚烫的纯阳巨柱。

  「唔……」

  随着龟头破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奥莉加发出舒爽的呻吟。

  罗刹女修的身体本就比中原女修要高大健壮,骚穴似乎也天生就更为宽阔且充满了弹性。

  「好烫……」

  奥莉加咬着那鲜红的下唇,眉头微微蹙起,但眼底全是狂喜。她一点一点地往下坐,感受着那根粗壮的肉柱将自己那空虚了不知多久的罗刹骚穴一点点地撑开、填满。

  「噗叽……滋滋……」

  随着她丰满的臀部压在苏寻的腹部,奥莉加彻底坐到了底,那两瓣充满了肌肉力量却又覆盖着一层软腻脂肪的大白腚,将苏寻的胯骨压得严严实实。

  「呼……天哪……好满……」

  奥莉加仰起头,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那一头金灿灿的长发在阳光下仿佛在发光。

  她是用那强壮有力的腰部肌肉,带动着那沉甸甸的肥臀,在苏寻的胯上进行着一种如波浪般的研磨和摇晃。

  「嗯❤️……苏寻……你的种子……好热……」

  奥莉加一边低声呢喃着,一边用罗刹语说了一长串苏寻听不懂的话。但那语调里的欢愉和迷醉,谁都听得出来。

  而就在这时,周围那十几个罗刹姑娘,也彻底按捺不住了。

  她们纷纷脱下了身上那本就少得可怜的布料,露出了一具具白皙、丰满、各有千秋的异域肉体,围在了苏寻和奥莉加的身边。

  「我也要……我也要感受勇士的温度……」

  那个红头发、长着雀斑的女孩跪趴在苏寻的左侧。她的一对大奶子虽然没有奥莉加那么夸张,但也足有柚子大小,而且白得发亮,上面点缀着几颗可爱的雀斑。她毫不害臊地抓起苏寻那只闲着的大手,直接按在了自己那团软绵绵的右乳上。

  「摸摸我……」红发女孩蹭着苏寻的手掌,「我们罗刹女人的胸,很软的。」

  苏寻的手指陷入了那团大奶子中,他下意识地捏了一把,那颗粉红色的奶头立刻在他掌心里硬挺了起来。

  「啊❤️……好舒服……」红发女孩娇吟了一声,干脆俯下身,用自己那条粉嫩的舌头,轻轻地舔舐着苏寻的耳垂。

  而在苏寻的右侧,那个浅金短发的高个子女孩则趴了下来。她那宽阔美丽的后背在阳光下泛着油光,那一头短发扫过苏寻的胸肌。她张开那张涂着红口脂的嘴,竟然一口含住了苏寻胸前的乳头,用舌尖打着圈儿。

  「唔……你们……」

  苏寻被这突如其来的全方位服务整得有点晕头转向。

  上面是奥莉加那如波浪般连绵不绝的丰满骑乘,左边是一团塞在手里的雀斑大奶和耳边的舔舐,右边是胸口传来的酥麻湿热。甚至在他的脚边,还有两个罗刹姑娘正一人抱着他的一条小腿,用她们那丰满的脸颊轻轻地蹭着。

  「苏寻……给我……把你的纯阳……都给我……」

  奥莉加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她的动作也开始逐渐加快。那两瓣覆盖着白皙肌肤和软腻脂肪的大腚蛋子,每一次抬起都会带出“啵”的一声水响,每一次坐下都会发出“啪叽”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啪叽!啵!啪叽!啵!❤」

  「奥莉加……我……我快要……」

  「要出来了?!」

  奥莉加听到这话,俯下身来,双手死死地扣住了苏寻的十指,十指紧扣,将他整个人钉在花瓣堆里。

  那两团硕大沉甸甸的白雪巨乳,毫无保留地压在了苏寻的胸膛上,被挤压成了两摊惊人的肉饼。

  「给我!苏寻!全部给我!」

  奥莉加她那红艳艳的嘴唇贴着苏寻的耳朵,用生硬的中原话喊着。同时,她那强壮有力的水蛇腰,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狂暴的连环打桩!

  「啪啪啪啪啪啪——!!!」

  那两瓣大白腚就像是两个装满了水的皮球,在苏寻的胯骨上疯拍打出清脆的脆响。黏腻的骚水混合着两人的汗液,在结合处被捣成了一团白色的泡沫,随着每一次撞击向四周飞溅,落在了旁边的花瓣上。

  「啊——!!!」

  那股纯阳浓精,射进了奥莉加那张异域花壶的最深处!

  「唔——!!!❤️」

  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全部,都要留在里面!

  「好烫……好烫的种子……❤️我的神啊……❤️」

  「呼……呼……」苏寻大字型地躺在地上,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飞出去了。

  「谢谢你,勇士。」

  奥莉加趴在他耳边,用那红艳艳的嘴唇轻轻啄了一下他的侧脸,「我能感觉到……你的种子,非常强壮。它一定,能在我的身体里,生根发芽。」

  苏寻刚想喘口气。

  突然,他感觉到旁边那个红头发、长着雀斑的罗刹姑娘,已经迫不及待地跨过了他的大腿。

  「奥莉加姐姐,你好了吗?」红发姑娘用罗刹语急切地问了一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好了,娜塔莎。他是你的了。」奥莉加用罗刹语笑着回了一句,然后慢慢地从苏寻的身上退了下来。

  伴随着“啵”的一声脆响,那根沾满了白浊和骚水的大鸡巴弹了出来。

  还没等苏寻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那个叫娜塔莎的红发姑娘就已经急不可耐地跨坐了上来。她那具同样白皙丰满、但稍微娇小一些的身体,带着另一股不同的少女馨香,猛地覆盖了下来。

  「等……等一下!」

  「不能等!」娜塔莎用生硬的中原话说,那两团布满雀斑的大奶子在苏寻眼前晃来晃去,「我也要,你的种子!我们要排队!」

  番外一 罗刹女修的留种计划(下)

  「苏寻,我要进来了。」

  红头发满脸雀斑的娜塔莎跨坐在苏寻的腰上。她的个子虽然在罗刹女修里算娇小的,但也有一米七出头。那具白得发光、充满青春活力的肉体在阳光下仿佛散发着奶香味。

  「Боже……(天哪)」娜塔莎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圆,哪怕刚才已经在一旁看过了,亲手握住的瞬间还是忍不住发出惊叹,「真的,好大……好烫。像,烤熟的,灵薯一样烫。」

  那比喻虽然蹩脚,但语气里的喜爱却直白得让人脸红。

  没有丝毫犹豫,娜塔莎抬起那两瓣紧致挺翘的白玉臀,对准了龟头,一狠心,直接坐了下去。

  「噗嗤——!」

  「嘶——好紧!」苏寻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罗刹女修骨架大,但这毕竟是她的第一次。

  「啊❤️……疼……但是,好涨……」

  「呼……」娜塔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紧接着,那张布满可爱雀斑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她俯下身,红艳艳的嘴唇直接印在了苏寻的嘴上。

  这是一个带着浓浓灵果酒香甜味道的吻。

  娜塔莎的舌头在苏寻的口腔里蹦跳、探索,时不时还会调皮地吮吸一下他的舌尖。

  「你的……肌肉,很硬。我很,喜欢。」娜塔莎一边吻着,一边在接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她的骑乘风格跟她的性格一样,活泼、跳跃。她凭借着年轻紧实的腿部肌肉,在苏寻的胯上轻快地上下起落。

  「啪!啪!啪!啪!」

  那种紧致的包裹感配合着轻快的撞击频率,让苏寻体验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娜塔莎那两团白嫩的雀斑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在苏寻眼前欢快地跳跃着。

  「舒服吗?苏寻?」娜塔莎一边喘着气,一边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我的……里面,是不是,把你咬得很紧?」

  「紧……太紧了……」苏寻双手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送胯。

  「嘻嘻❤️……我要,把你榨干……让你的种子,都在我这里……」

  就在苏寻和娜塔莎在花瓣堆里欢快地打桩时,周围的其他罗刹女修也没闲着。

  那个留着浅金短发、肩膀宽阔的高个子女孩,正跪在苏寻的头顶上方。她将苏寻的脑袋抱在自己那柔软宽阔的胸怀里,让苏寻的脸颊紧紧贴着她那对挺拔饱满的奶子。

  「你的……头发,很软。黑色的,像……夜里的天空。」

  短发女孩用不太熟练的中文低声呢喃着。她低下头,温柔地亲吻着苏寻的额头,然后舌尖一路向下,舔舐着他的眉毛、鼻梁,最后停在苏寻因为喘息而张开的嘴角。

  而在苏寻的大腿两侧,两个棕色卷发的 姑娘,正一人抱着他的一条大腿,她俩那两张充满异域风情鼻梁高挺的脸蛋,直接埋在了苏寻的大腿根部。

  「你的……这里,好强壮。」左边那个卷发姑娘抬起头,碧绿色的眼眸里闪着水光,用生硬的中文由衷地赞美,「肌肉,像岩石。血管,像树根。我,很想咬一口。」

  「别咬!那可不能咬!」苏寻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可他这一缩,正好迎上了娜塔莎再一次狠狠坐下来的肥美臀肉。

  「噗嗤——咚!」

  「啊❤️……苏寻,不要动……你要把我的肚子,顶破了……」娜塔莎发出一声又娇又媚的长吟,那张布满雀斑的脸上已经完全被红晕占据。

  她的双手扣住苏寻的肩膀,那具青春无敌的白皙肉体在阳光下疯狂地起伏着,两瓣紧致的大白腚就像是两个装满了水的气球,在苏寻的胯骨上拍打出连串清脆的“啪啪”声。

  「不行了……苏寻……你的大鸡巴,太烫了……烫得我,脑子要坏掉了……❤️」

  娜塔莎的语速越来越快,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长串晶莹黏稠的拉丝骚水;每一次插入,都能听见那紧致肉壶被撑到极限的“咕叽”声。

  「种子……给我你的,纯阳种子……❤️!!」

  苏寻只觉得腰眼一麻,天道筑基后那仿佛源源不断的纯阳精气,精液再次顺着马眼狂喷而出,毫无保留地轰进了娜塔莎那张年轻而饥渴的子宫深处!

  「咕噜……咕噜……」

  「呼……呼……谢谢你……苏寻。好烫……满满的。」娜塔莎趴在苏寻耳边,用那还带着浓重喘息的嗓音道了声谢,然后依依不舍地抬起屁股,伴随着“啵”的一声脆响,让那根沾满了她处女骚水和白浊精液的巨柱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苏寻刚想喘口气,还没等他把腰板挺直,那个一直跪在他头顶、留着浅金短发的高个子女孩就迫不及待地挤了过来。

  「娜塔莎,好了。现在,是我。」

  「你,坐好。我喜欢,看着你的眼睛。」

  叶莲娜跨开那双笔直修长、肌肉线条漂亮的大长腿,直接面对面地跨坐在了苏寻的腿上。

  她捧住了苏寻的脸,狠狠地吻了上来,和娜塔莎那种灵巧调皮的吻完全不同,她的嘴唇有些干,但舌头却湿热得惊人。她吮吸着苏寻口腔里的津液。

  「唔……!」

  苏寻被她这股子生猛的劲头亲得差点喘不上气。叶莲娜甚至还轻轻咬住了他的下嘴唇,用牙齿细细地研磨着。

  「你的嘴巴……很好吃。」叶莲娜在接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评价着,那两团虽然不算硕大但坚挺得跟两座小雪峰似的奶子,死死地压在苏寻的胸肌上,随着她的呼吸疯狂地摩擦着。

  接着,她双手撑住苏寻的肩膀,腰胯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哦齁❤️……进去了……好大……」

  叶莲娜的身体肌肉更加紧实,那张包裹着巨柱的肉壶里,仿佛每一寸媚肉都在主动地收缩、挤压。

  「你的,这里,」叶莲娜用生硬的中文指了指苏寻的胸肌,然后又指了指两人紧密结合的下半身,「还有,你的大鸡巴……都非常,有力量。我,非常满意。」

  苏寻被她这直白得跟买菜挑肉一样的评价整得哭笑不得,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天道筑基后的体质在这时候展现出了恐怖的耐力,刚才射过两次的疲惫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新一轮的勃发。

  「那我就让你看看更有力量的!」

  苏寻一咬牙,双手猛地托住了叶莲娜那两瓣结实紧绷的臀大肌样,叶莲娜的屁股捏上去紧实弹手。

  他腰胯猛地发力,开始由下往上,狠狠地打起了桩。

  「啪!啪!啪!啪!」

  「啊❤️!对!就是这样!用力!苏寻!」叶莲娜兴奋地大叫起来。她那双长腿死死地盘在苏寻的腰间,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任由苏寻的撞击力将她一次次顶上云端。

  ……

  当太阳终于不情不愿地落向曜日仙洲的西边,给这片被阵法笼罩的岛屿镀上一层金红色的余晖时,这场播种大会,终于拉下了帷幕。

  「呼……呼……」

  苏寻呈大字型躺在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的花瓣堆里。他现在的脑子是一团浆糊,眼前的视线都开始重影了。

  腰?已经没知觉了。

  那根曾经威风凛凛的巨柱,此刻就像是一条被抽干了水分的死海参,软塌塌地耷拉在大腿上,上面糊满了不知是哪个姑娘、或者是哪几个姑娘混合在一起的白浊、骚水和口水。

  十几个罗刹女修,横七竖八地躺在苏寻的周围。

  她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着迷醉的表情。有几个甚至还在不自觉地用手抚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仿佛在感受着那里面刚刚被注入的、滚烫的生命种子。

  「你,还好吗?我们的,勇士。」

  奥莉加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她那头金灿灿的长发有些凌乱,白皙的肌肤上满是红色的吻痕和掐痕。她用那双碧绿如洗的眸子,眼神里满是母性的温柔和毫不掩饰的崇拜。

  「我……我可能,需要叫个担架……」苏寻有气无力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

  「噗嗤。」

  奥莉加被他逗笑了。她那丰满的身子凑过来,在苏寻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深深的吻。

  「你太累了。我们,送你回去。」

  几个休息得差不多的罗刹姑娘爬了起来,她们七手八脚地把苏寻从地上架起。因为苏寻原本的棉袍已经被撕碎了,奥莉加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一件宽大的、带着罗刹民族刺绣的亚麻男袍,披在了苏寻的身上。

  苏寻任由这群高大健壮的异域女修摆弄。

  就在他被两个姑娘架着胳膊,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花田外面走的时候,奥莉加站在他身后,那张鲜艳的红唇微微勾起。

  「苏寻,你是一个,非常棒的男人。你的种子,我们,收下了。」

  奥莉加的声音在微风中传来:

  「下次,再来玩哦。我们,还有好几个姐妹,今天不在岛上,没有拿到,你的种子呢。」

  苏寻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一头栽进旁边的灵花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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