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的一切都被夺走】(15)作者:MisakiMei(nayuta)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15 10:22 已读155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直到我的一切都被夺走】(15)

作者:MisakiMei(nayuta)
2026/06/15 发布于 pixiv
字数:28882

  (15) 决裂的师徒与被欺骗的母女,被白浊所玷污的少女们!互相夺走心爱之物,让彼此最珍视的人怀上对方的孩子吧!

  “杂种!”汉斯随手将面前的哥布林一把扔出,后者撞在崎岖的洞穴内壁上五脏俱裂,红的白的洒满了墙。

  “不!不许进来!” 几个矮小的哥布林颤巍巍地拿着木棒指向面前的高大男人,他们的脸上布满恐惧,又夹杂着坚毅,“绝...绝对不会让你对我们的妈妈动手!”

  “妈妈!?” 汉斯鄙夷地向前一步,为首的哥布林红着眼嘶嚎着冲上前,被汉斯一脚踹至洞穴顶端,锋利的石柱顿时将其串了个透心凉, 鲜血如注淋下,剩余的哥布林们怯懦地抱在一起瑟瑟发抖。汉斯皱着眉扫视着他们,这些看起来出生没几年的哥布林,佝偻的身躯肮脏不已,却都有着一张如人类少年般清秀的脸。

  “你们这种低贱的生物,也配从嘴里说出这两个字吗?” 汉斯擦了擦手中的血迹,在他的背后,数名披着黑色斗篷的士兵如阴影般伫立。

  “找个地洞,给所有活着的哥布林都赶进去。” 汉斯侧头吩咐道,“待我走后,放一把火。”

  汉斯继续走在阴暗潮湿的洞穴内,有些地方狭窄到他不得不弓下身子,墙壁上黏湿的藤条时不时刮到他的脑袋,连空气中都浸满了哥布林的酸臭味,这种地方人类是断然无法生存下去的,那位大人...

  汉斯捏着鼻子跟着一位老哥布林的指引在洞穴中来回穿梭,当他的耐心耗损殆尽时,老哥布林终于颤抖着撩开缠绕在一起由藤曼织成的暗门,昏暗的视线中藤曼与墙壁几乎融为一体,当被掀开后却蓦地宽阔,汉斯弓着身走进,肮脏的哥布林们单单为此处凿出了类似人类住所的房间。

  露水沿着岩壁滴在水洼里发出清脆的叮咚声,地下洞穴的深处,没有家具,也没有床铺,只有一片由各色花草铺成的软榻,哥布林们定时从洞窟外采摘新鲜的植物送至此处,一片泥泞中,花花草草们如同河床里的莲花将其上之物温柔地托起...那是一具让人忍不住直咽口水的绝妙胴体。

  光滑...白皙...是带着病态的常年未见阳光的肤色,如同剥光的白羊未着寸缕,肌肤呈现着吹弹可破的清透,昏暗的洞穴中伸手不见五指,而处子般静躺着的少女散发着玉白色的光泽。少女蜷缩在一起,膝盖抵胸,两只水净的白嫩小脚随意地压在花瓣上,纤细的胳膊如象牙般皎洁,少女的杏口中微微含住拇指,像个婴儿般呓语着,另一只手则自然地垂在花榻的边缘----一根锈迹斑斑的锁链正粗暴地拴在她的手腕上。

  汉斯瞪大了眼睛,他不由自主地向前数步,沉重的脚步溅起泥泞,当他站在少女的面前,瞳孔中满是炙热的欲望。这是何等神圣的躯体...即便是在哥布林的洞穴中,即便只有几朵残花点缀,也难掩少女的美好。

  少女抱住双腿,两团饱满的秀乳被挤在她奶白色的膝盖中,她的娇躯没有一点儿瑕疵,宛如通透的玉像,连后背都光滑如薄膜。银白色的长发铺满花塌作为少女与泥泞地面的分界,往上是如壁画般神圣的胴体,连手臂弯曲的弧线都极为诱人,少女噙着眉,似乎在做什么噩梦,娇小的脸蛋像是刚出炉的布丁水润软弹,正随着少女的呼吸一颤一颤。

  汉斯咽了咽口水,眼前的这份美好和哥布林洞穴的肮脏实在太过反差...很显然,这群哥布林也很珍惜眼前的少女,即便他们自己丝毫没有卫生观念,却唯独让少女保持不落凡尘的干净,想必是每天都要洗上数遍。只是,嗅着此地愈发浓郁的腥臭味,哥布林们用来清洗少女的东西自然也是不言而喻...

  或许是汉斯与哥布林不同的脚步声惊动了少女,她茫然地抬起头,两只大眼睛眨了眨,汉斯诧异地发现,少女的双眼前似乎蒙上了一层月白色的面纱,连瞳孔都是钻石般的浅白色,在黑暗中生活了太久,这对美丽的双眸早已失去了作为玩物外的作用。

  汉斯伸出手,愣在半空中,他跨下的耻物早已巨龙般昂首,随着少女仰首,那对傲人的大奶子也从胸前钻了出来,晃悠悠着让人头晕目眩,乳首的豆粒如紫葡萄般饱满,银发从少女的鬓侧泻下,有数缕调皮地钻入了少女的小嘴中,配合上无辜的表情,看起来极为诱人。

  就是用这副清纯婊子的模样勾引着哥布林..汉斯红着眼,难以想象这些低等生物之前都过着什么样的好日子。他脑海中仿佛有恶魔在低语,不断地怂恿他,没关系的...眼前这个少女早就已经是万人骑的贱货了,就一次...神不知鬼不觉地爽上一发...

  愤怒地对着自己的二弟拍了一掌,汉斯几乎要将牙齿咬碎,他死死地盯着茫然中的少女,屈膝重重地跪在了洞窟的泥泞中。

  “圣女殿下!绯羽城王城禁卫队长汉斯.戴夫,奉命前来营救殿下!”

  “我们...来迟了,这些年,您受苦了!” 汉斯这样说着,眼睛却如牛蛋般瞪大,死死望着少女紧闭的大腿间那一缕泄露的春光。

  “汉...斯...” 少女愣了愣,她缓缓张口,复述着汉斯的名字,经年累月的沉默让她已经几乎忘却了人类的语言。

  “是...来...救我的...吗” 少女微张杏口,姣好的面庞上看不出任何神情。

  继而,两行清泪顺着白皙的脸蛋滑下。

  ......

  ......

  马尾在高大的马屁股后面一甩一甩,就像是儿时在庄园里玩的逗猫棒。我骑上马背紧跟在露娜瑞尔的身后,弥雅像只乖巧的猫咪窝在我的怀中,还有一名矫健的精灵女卫兵警惕地跟在最后方。

  四人三骑,这便是本次行动的全部人马。在矮人村的特别抓捕结束后,我们本该押着贝托尔火速返回精灵之乡,但弥雅突然谈及的过往却让我和露娜瑞尔不约而同地心头一紧。

  昔日人类帝国尚且繁荣昌盛时的圣女殿下...那位传说中的人物现如今还存活着...这让从小听着旧日故事长大的我和露娜瑞尔都难以置信,那可是比艾瑟莉亚还要年长一辈的存在,在人类的文明史中,曾记述了大量圣女殿下行善济世的趣闻----但这一切都随着圣女被半兽人鲁古掳走后被迫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人类无法接受曾被冠以圣女之名、被万众敬仰爱戴的少女沦落为畜生们的胯下玩物...接下来的数十年中,相关的书籍陆续毁于一炬,我也是在王室的秘密图书馆中才得以一窥那段传奇。

  不管是身为人类的一员,还是和露娜瑞尔一样出于对先贤的尊重,既然有了圣女下落的传闻,便绝对不能置若罔闻。从矮人村出来后,我们立刻对贝托尔进行了审问,这只畜生毫不意外地出卖了情报,只求能免受皮肉之苦,但拴在他肉棒上的封印藤曼还是无休止地折磨着他,在我们眼中,这还远不足以弥补他犯下的滔天罪行。

  和领头的艾丝翠拉简单商量过后,我们决定兵分两路,由艾丝翠拉领着其他侍卫火速将贝托尔押解回村,以防夜长梦多,毕竟据矮人村长所言,贝托尔很可能已经和汉斯秘密达成了某种交易...至于我和露娜瑞尔还有弥雅,则轻装简行朝着贝托尔供出的神秘洞穴出发,艾丝翠拉一开始担心不已,怎么也不肯同意,但在我和露娜瑞尔的劝说下,最终她还是勉强答应,但坚持要派出护卫队中最精锐的一员--缇努娅跟随我们一起行动。

  我和露娜瑞尔自然不是鲁莽行事,先前和汉斯的交手让我确信眼下我已经取回了和他对峙的资本,配合上露娜瑞尔的协助,再遇见汉斯的话我们二人完全足以让其有来无回,弥雅和缇努娅则拥有灵敏的身手,足够帮我们刺探敌情并处理援兵。我们四人组成的小队不仅实力强大,机动性也远超常人。我们本就不是为了复仇而行动,只是去贝托尔所说的地点探查一番,倘若是真的,便潜入救出圣女,如果是贝托尔的陷阱,那也不会多做纠缠扭头便走。

  如此这般我们赶了两天路,森林变得愈发幽邃,到处都是齐人高的草丛让人心慌不已。期间弥雅也发现了几次斗篷男人们的踪迹,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们没有擅自行动,将马远远地拴在密林中,最后的十几里路我们决定步行过去。

  “前面有火堆的痕迹。” 弥雅从草丛中咻地钻出,她掀起兜帽,鼻尖上还沾着青翠的草叶。

  “脚步声也很凌乱,看起来有不少人。”

  “辛苦了~” 我熟练地伸手在弥雅毛茸茸的脑袋上撸了撸,少女翘着尾巴一副享受的模样。

  “距离目的地还有几里路” 我打开地图,面色凝重,“汉斯...果然也拿到消息了吗?这么多士兵集中在此。”

  “剩下的路我们再谨慎一点儿前进吧...” 露娜瑞尔的话刚说到一半,耳朵便咻地一下翘起,少女挑起柳眉,身姿如燕子般跃起,她立在林头,望着细细簌簌的草丛。

  “是谁?” 少女张开双臂,涌动的魔力化作弓矢,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

  “饶命!饶命!” 一个矮小的身影翻滚着从草丛里跌出,一冒头便扑腾跪倒在地直磕头。

  “原来是只哥布林。” 我有些鄙夷地皱起眉,掏出怀里的匕首,对于这种污秽的生物没有任何留情的必要。

  “不!不!请住手!我只是逃命的...” 哥布林瘫倒在地,手脚并用地往后逃窜,眼神却飘忽着在我们众人之间扫了扫,忽地,他的视线定格在毛茸茸的猫耳上。

  “弥雅!是弥雅吗!” 哥布林瞪大了眼睛,它踉跄着爬到弥雅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对着少女哭泣道,“你忘了我吗?我是亚戈,我看着你从小长大的。”

  “求求你,看在咱们从小认识的份上,帮我向大人求个饶吧...”

  缇努娅已经拿起了短剑警惕地立在露娜瑞尔身边,秀气的精灵王女却只是望着场中的二人。我也同样被眼前的突发情况弄得摸不着头脑。

  “弥雅?你认识这只哥布林吗?”

  “不...” 弥雅的神情有些慌张,她的眼神四处躲闪,“我不认识...”

  “弥雅!弥雅!你再好好看看我的脸,我以前给你送过饭...”

  “别!别说了!” 不知为何,弥雅的脸蛋红了一圈,有些嗔怒又有些害羞,缇努娅已快步上前,将剑锋对准亚戈的咽喉。

  “等!等等!” 亚戈摔倒在地不住地摆手,“你们!你们来这里,肯定是为了母亲大人对吧!”

  “母亲?” 我疑惑地走近弥雅,看着亚戈那相较于一般哥布林竟有些俊俏的面庞,只是后者的身材还是如尚未发育的侏儒般让人作呕,这家伙的母亲?难道是...

  我忽地感觉有一阵恶寒从胃里翻滚出,这种丑陋的生物...难道也是从那位传闻中圣洁无比的圣女大人的子宫里...

  “你知道母亲大人现在的行踪吗?” 弥雅问道。

  “当然!小的怎么也不敢欺骗几位大人!” 亚戈涕泗横流地连拜数下,“昨天夜里,有一伙穿着黑色斗篷的异族...” 亚戈说着眼神四处扫视,直到看清了我的脸。

  “啊对...就跟...” 他想举起手指又害怕地缩了回去,“跟那位大人一样。”

  “人类吗?” 我压低眉角,心里已经确信汉斯等人已经先一步动手了。

  “他们闯入我们的洞穴,滥杀无辜,好多...好多同胞都被杀死了。就连我们的家,也都被一把火烧尽。” 说着说着,亚戈难受地抹起泪来,“连弥雅你小时候睡过的床也...”

  “闭嘴!” 弥雅打岔道,“母亲大人呢!?”

  “母..母亲大人,被几位老前辈仔细保护着,他们在斗篷男们闯进来的第一时间,就带着母亲大人转移走了。”

  “你知道圣...你的母亲大人现在在哪里吗?” 我连忙追问道。

  “知...知道,我可以为你们带路。” 亚戈老鼠似的眼珠子一咕溜,看着抵在他颈间的匕首。

  弥雅天人交战了会,最终还是鼓着腮帮子让缇努娅收回武器,气鼓鼓的样子可爱无比。

  “事不宜迟,你在前面带路吧。”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亚戈面前,“我会一直跟在你后面,如果有任何异动,我就会立马杀了你!”

  “不敢不敢!小的不敢。” 亚戈又在地上连磕数下。

  我们在亚戈的引路下,警惕地朝着森林深处摸索,原本我还对亚戈的话将信将疑,一路走来,却发现他对这座森林真得很了解,俨然一副从小在此长大的模样,不仅如此,依他所言,他正是一路从洞穴里逃出来的,所以沿路上斗篷男们的设防他也都摸了个大概,即便他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不肯冒险,但还是在我的威胁下,带我们穿过了一个个汉斯布下的岗哨。

  “不...不行了!前面我真的不敢再去了。” 亚戈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这附近就是我逃出来的地方,再往前,我也不知道那些斗篷男们都是怎么巡逻的,小的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求求了,放我走吧。”

  “不行!” 我干脆利落地拒绝道,“你确定你的母亲大人现如今已经被转移到了前面?”

  “是..是的,那是好早之前就商量好的秘地。”

  我使了使眼神,弥雅和缇努娅一左一右如猎豹般匿入森林中,我和露娜瑞尔留守在原地,我佯装打盹,余光却一直盯在亚戈身上,后者倒也算老实,抱着头蹲在地上止不住地发抖。

  过了一会儿,弥雅率先从草丛中钻了出来。

  “不行,前面的士兵比任何地方都多,他们好像再找什么人,打着火把四处巡逻。”

  “在找人吗?” 我眉头紧锁,看来亚戈所言非虚,汉斯还没有得手圣女殿下,那么我们还有机会,必须赶在汉斯之前...

  在我思考的过程中,缇努娅也已经不声不响地归队,她看着我轻轻地摇了摇头。

  “果然都不行吗。” 我叹了口气,连弥雅和缇努娅这般优秀的斥候都无法找到潜入的路线,证明汉斯确实是下了大功夫。要硬闯吗?但对面人多势众,这不是个好主意。原先我们小队的任务便只是探清虚实,如果有机会便救回圣女殿下,如果有异变便返回精灵之乡再从长计议。

  可...不知为何我心里总有一口气咽不下去。从小我便在书上看了很多关于圣女殿下的故事,在尚且懵懂的时候,那个模糊的身影便如同天使般圣洁高大,永远祈祷着站在芸芸众生之前,也正是如此,圣女才会替人类背负所有的苦难被鲁古所掳走。如今的人类早已忘却了圣女的存在,甚至和这位半兽人的奴隶...彻底割席。可一想到那样无私伟大...又充满信仰的少女,时至今日还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洞里...

  我的心脏因此而揪痛不已,但我清楚地明白,这是人类一族的事情...甚至于,可能是只有我在意的事情。我没有理由让露娜瑞尔她们为了我的一厢情愿而冒险,这样想着我抬起头,视线却猛地和露娜瑞尔相会,少女似乎等待了我许久,她用坚定的眼神望着我,瞳孔闪闪发光,水灵灵的大眼睛像是要向我倾诉什么。

  继而少女莞尔一笑,她用轻灵的语气说道, “既然都到这里了,放弃的话有点太可惜了,我们再试试吧。”

  我意识到这是露娜瑞尔主动替我解围,她不想我为难,这个懂事的少女无论何时都这么善解人意,我忽地生出一种想要重重把她拥入怀中的念头。

  克制住内心的悸动,我回以露娜瑞尔一个爽朗的笑容,既然露娜瑞尔都已经做好觉悟了,我便没有理由再瞻前顾后。

  “我有一个办法。” 话音落地,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我。

  “王城禁卫军是一个非常有纪律性的部队。他们只听命于国王和队长汉斯。” 我顿了顿说道,“这也意味着,只要没有了汉斯,他们就会群龙无首。”

  “老大,你是想要...” 弥雅眯起了星星眼。

  “我去解决汉斯,你们趁机夺回圣女殿下。”

  “不行!这太冒险了。” 第一个提出反对的是缇努娅,“我们还不知道敌人的数量,光是前面就有上百人在巡逻,没人能断定汉斯附近还有多少护卫,这太莽撞了!”

  “是的喵。我也觉得太危险了喵。虽然老大很厉害...” 弥雅垂着耳朵望着我。

  我看向露娜瑞尔,少女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是在担心我的安全,但又不想轻易否定我的觉悟。

  “汉斯赢不了现在的我。哪怕他身边有其他人,只是周旋的话还是可以的,只要吸引足够多的视线,在汉斯眼中,我可是个香饽饽,他一定会把其他士兵都召集回去的,届时你们再找机会潜入就行。”

  缇努娅皱着杏眉,一副心有顾忌的模样。

  “也许可以不用这么冒险。” 沉默许久的露娜瑞尔忽地说道。

  “来之前,艾丝翠拉递给了我一样东西。” 少女踌躇着,还是从怀里掏出一个蓝色的小瓶子,里面的药水咕噜咕噜泛着气泡。

  “这是...?”

  “是贝托尔一直在研究的秘药” 露娜瑞尔犹豫着说道,“据贝托尔所说,这是拟态药剂,他本想等完成后拟态为精灵潜入精灵之乡”

  “什么?竟然有这种东西。” 我大吃一惊,“贝托尔这家伙...果然不愧是矮人族长口中的天才。”

  “只不过他少了最后一份原材料,世界树的汁液,也就是生命之泉。” 露娜瑞尔看着我,眼睛如星辰般闪烁。

  “生命之泉?” 我从怀里掏出被木塞严丝合缝保护着的木瓶子,这是临行前用精液从艾瑟莉亚那里换来的。

  “只不过...这只是贝托尔的理论而已,他自己也没有完善过这份药剂”。

  “没关系,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不是吗?” 我走上前,将装有生命之泉的木瓶递给露娜瑞尔。少女看着我的眼睛,像是感受到了我的坚定,她回以温柔的微笑。

  待露娜瑞尔拿着两个木瓶去栖息处做最后的加工,我们三人各自散开在四处巡逻。我沿着河流去上游取水,弥雅和缇努娅则隐匿在周边替露娜瑞尔放哨。

  待我提着水袋悄无声息地走回,我发现一直匍匐在地瑟瑟发抖的亚戈忽地扬起了头,他像条鬣狗一般左右看看,心想这只丑陋的哥布林还是露出了马脚,我将身子藏在树干后,警惕地望着亚戈,只待他有任何异心便动手杀了这畜生。

  弥雅盘腿坐在半人高的树桠上,顶着鼻子四处嗅着,毛茸茸的细长尾巴垂下着秋千似的打着转,当背后传来簌簌的脚步声,少女警惕地竖起耳朵,瞬间切换成战斗姿态。

  “别紧张,弥雅,是我呀~” 亚戈摆着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神色却和先前面对我时判若两人,他眯着眼睛,在弥雅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来回打量。

  “许久没见,你已经长这么大了呀~” 他狡黠地转了转眼珠,试探性地上前一步,张开干枯的绿色手臂说道,“快过来,让亚戈叔叔抱抱你~弥雅酱。”

  “不许...用那种方式叫我。” 弥雅有些恶寒,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啧!在外混久了就是不懂事了。你忘了小时候叔叔怎么养育你的吗?” 亚戈瞪大了眼睛,俨然一副前辈训斥后辈的模样,不知为何他面对弥雅时从骨子里便带着压制,丝毫看不出先前卑躬屈膝时的软弱。

  “滚开!” 弥雅生气地喝道,“不许靠近我!” 少女这样说着,双手却在微微颤抖。尽管她已经努力克服内心的恐惧,但那些个日夜里,被亚戈和他的同伙不断铭刻在脑海深处的记忆还是让她不自觉地后退数步。

  望着弥雅已经耷拉下去的耳朵,亚戈知道眼前的少女不过是虚张声势,他得意地走近,弥雅退无可退,只能抵在身后的树干上,少女喘着粗气,亚戈举起手搭在弥雅的肩膀上,感受着少女的动摇。

  “怎么了,一直在抖。哦我明白了,你一定也在为我们的久别重逢而感到激动吧。” 尽管少女腰间的武器寒光闪闪,但亚戈知晓弥雅依旧畏惧着他,他愈发放肆地贴近少女,直到他干瘪的胸脯几乎要抵在少女的秀乳上。

  “你还记得吗~ 你八岁的时候,为你挑选的房间可是最好的~ 我每天都会给你送饭,我知道的,那些大人很抠门,给的食物总是不够。咯咯咯,那时候我们俩还会加餐呢~”

  亚戈淫荡地笑着,他捋起弥雅的秀发沉醉地嗅着,“啊~就是这个味道...每次我们两在床上缠绵的时候~”

  “住!住嘴!” 弥雅红着脸将亚戈推开,一个跃步拉开数个身位,她拔出手中的短匕,咬着牙说道,“不许再靠近我了!再靠近的话我就杀了你!”

  “怎么?翅膀硬了?” 亚戈压低的眉角带着威严,“现在就敢违背叔叔了?没有我你早就饿死了!”

  “那些年你吃的都是叔叔我的精液,你忘了吗?” 亚戈怒气冲冲地向前,莫名的气势竟真得逼得弥雅一步步后退,“我操你的时候你不是很听话嘛?你都叫了我多少次爸爸了?现在认生了?”

  “你记住!我是整个洞穴里,也是这个世界上操你次数最多的人,我从你八岁的时候就开始内射你了!你以为你能改变这一切吗?躲在那个异族人类的身后就以为自己是清白的了!?” 亚戈红着眼攥住弥雅颤抖的手腕,他挑衅地看着弥雅躲闪的眼神,一只手在少女的小腹上划过。

  “要是让那个男人知道~你已经为我堕过三次胎的话~”

  “不!” 弥雅捂住耳朵,无助地蹲下,“不可以!”

  “那你就要听我的话!” 亚戈张着腥臭的大嘴,“来,就像小时候一样,来叔...不,来爸爸的怀里~”

  当亚戈欣喜若狂地准备将弥雅揽入怀中时,一道寒光闪过,亚戈哀嚎着跌倒在地,一只青绿色的手掌掉在地上,翻滚数圈卷入杂草中。

  “啊!!” 亚戈捧着断手不断翻滚,他惶恐地望着缓缓站起身的少女,后者的手中,冰冷的匕首上挂着温热的血。

  “那样的话...” 弥雅呆滞地望着面前的哥布林,眼神已失去高光,少女踉跄着向前,嘴角还在不断颤抖,一副失了神的模样。

  “那就一起毁灭吧...毁灭吧,你也好...我也好...世界也好...”

  一只大手搭在弥雅的肩膀上,少女本能地拨开后挥臂砍下,我轻松地攥住弥雅的手腕,低头心疼地看着怀中目光涣散的少女,弥雅愣了愣,当看清我的面庞后,少女颤抖着偏开视线,手中的利刃也跌落在地。

  “老大...” 带着哭腔的话语是少女最让人动容的武器。

  我温柔地将弥雅抱在怀中,在她垂下的猫耳旁叮嘱道,“没事了...都已经过去了。”

  亚戈说出的信息同样让我动容,我本想在他得手前暴起宰了这头畜生,但弥雅的坚强却出乎了我的意料。

  弯腰拾起弥雅的武器,唯独这些事情我不愿脏了弥雅的手,我默默走近亚戈,后者看出了我的来意,哭天喊地着一边往后爬开,一边不停地求饶。

  “老大...” 弥雅轻轻拽住我的衣角,“他...还有用...我们还需要他指出母亲大人的位置。”

  “但他冒犯了你,甚至还敢威胁你。我容不得他。” 我用冰冷的眼神看着面前屁滚尿流的亚戈。

  “没...没关系的。” 弥雅低下头,像只淋了雨的猫咪,“弥雅..弥雅已经不会被他威胁了。”

  “就像老大说的,都已经...过去了。” 少女抬起头,努力向我挤出一个微笑。

  我望着弥雅强装坚强的模样,心疼得像是被刀剜了个缺口,只能更用力将少女抱进怀中。

  “弥雅...不管过去经历了什么,我都会一如既往地喜欢你...”

  理智战胜了愤怒,呵斥被切断手腕的亚戈滚到一边去,我抱着弥雅温存了整个后半夜。当少女蜷缩在我的怀中,我伸出手抚摸着她柔顺的猫耳,内心百感交集。弥雅...亚戈...在那个昏暗的洞穴里,那些年...

  次日,露娜瑞尔打着哈欠将一个蓝色瓶子递到了我的掌心,看起来整个夜晚她都没有休息。

  “我依照艾丝翠拉从贝托尔那审出的比例配平了下,但...我毕竟不是专业的,以防万一我多准备了一些。” 露娜瑞尔眼神中还有几分担忧。

  我却惊叹于她们的情报竟如此详细,看来在我们和矮人村长推杯换盏之际,艾丝翠拉也没有闲着,估计是把贝托尔审得连小时候偷喝过几次酒都全部交代出来了。

  “既然是露娜瑞尔调制的,那就肯定没有问题的。” 我向精灵少女报以微笑,作势便欲饮下。

  “等等~” 露娜瑞尔补充道,“依贝托尔所说,这个药剂是根据你脑海深处的记忆来拟态的,你饮用的时候必须仔细回顾想要拟态的对象,对其了解得越深,拟态成功的概率也就越大,最好是除了长相、声音、连气味都能回忆起来才好。”

  “那反而好办了。” 我苦笑着拧开瓶子,饮了小半,“这世上应该没有多少人比我更了解那家伙吧。”

  是啊...从记事时开始,我便举着木剑在汉斯的身旁练习,时不时这位耐心的师傅还会蹲下身扶正我的姿势,待我年长一些,他又逐渐将他摆回臣子的地位,对我尊崇有加。即便我不拘小节地和他食同席,行同车,汉斯也从未有过半分的僭越,他如同慈父般的面庞,长满厚茧的大手,浑厚的声音,乃至于...当着我的面和辛瑞轮奸诗黛儿时肉棒上渗出的腥臭味,我都再了解不过了。

  而如今这一切都已转化为无尽的恨意。

  感受着药水迅速从我食道内蒸发,我的身体都变得炙热起来,龇牙咧嘴着我感觉骨头像是要从内而外裂开,我痛苦地摁住脑门,几位少女担心地围在我身边,随着刺啦着一阵白雾从我后背腾起,我的个子被蓦地拔高十余公分,下巴一根根地钻出漆黑的络腮胡,连手掌都比先前宽大了不少。

  “看来成功了呢~” 端详着我崭新的脸庞,露娜瑞尔有些不适应但很快便调整过来,她从身后拿出一件带着血渍的斗篷递给了我。

  我披上了斗篷,也不再多言,只是给了众人一个放心的眼神,便操着这副熟悉又陌生的身体独自离开。

  顺着亚戈所交代的,我朝着汉斯众人栖息的营地走去,一开始我还尽量隐匿身形,等真正踏入营地内,我反而不再伪装,反而沉着脸大方地往深处探索,一路上有士兵看见我走来,都连忙立正行礼,我却摆着臭脸一副遇见麻烦的模样,只是用鼻孔哼了一声当作回应。

  见我心情不好,士兵们也都讪讪不敢多问,我顺利地潜入营中,直到一位脚步轻盈的斗篷男朝我走来。

  “汉斯大人!” 男人吃惊地迎上前,“您...您怎么回来了?计划有变?”

  “计划?” 我皱了皱眉,连忙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计划失败了!有突发情况,现在将所有还在巡逻的士兵都喊回来!我有重要的命令要宣布。”

  我的眼神在男人的脸上快速扫过,尽管印象不深,但我依稀记得曾在王城见过他,此人必然是汉斯的亲信,在这营中地位也应该不低。按他刚刚说的,汉斯此刻应该在外面执行某个计划,这反倒让我安心许多,既然如此我便可以放心地大展拳脚。

  男人还想多问,但我摆摆手不多解释,我知道汉斯对待下属向来是这副风格,男人见状也不奇怪,他招呼着我回到帐篷中,一边吩咐士兵拿来酒食,一边对着传令兵耳语,吩咐前线的人速速回撤。

  …

  弥雅和缇努娅轻巧地立在梢头,她们时刻戒备着面前的情况,当黑衣人们陆续朝着某个方向撤离,二人马上便意识到是我的计划已经在顺利推进。

  “我们也走吧~” 露娜瑞尔望着飘然落下的两位少女,还不等她们开口便领会到了一切。

  亚戈的断手上简单地缠着粗麻布条,他的嘴里还塞着树棍防止因疼痛而叫出声,缇努娅警惕地挑着剑抵在亚戈的背后,弥雅和露娜瑞尔则分别跟在身后。

  领着三位少女摸索了一会儿,亚戈的脚步变得愈发凌乱,他时不时低下身在地面上嗅着,“应...应该是这前面吧。” 眼神还在咕溜地转着。

  “啧,你到底认不认识路。” 缇努娅有些厌烦,她用匕首在亚戈的背上划了道血痕,“从刚才起就在带我们兜圈子。”

  “小的...小的不敢骗你们!” 亚戈吓得连忙俯首求饶。

  “好了,没有时间胡闹了,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再找不到的话,我就会杀了你。”

  “一...一定就在前面。” 亚戈双腿打战在前方领着路,随着数次周旋后,即便是弥雅也有些被密林绕得分不清方向,亚戈一边低头祈祷着不要被看出破绽,一边坚定地朝着前方走去。

  忽地,露娜瑞尔停住了脚步,少女仰着头看向天空。缇努娅和弥雅见状也站在原地,只有亚戈还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

  “怎么了,王女殿下。”

  “这片天空...” 露娜瑞尔眯起了眼睛,“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我记得这个方向是...”

  “喵!?” 弥雅好奇地抬头望望,高大的树林遮住了更远的视线,让人辨不清方位,只能勉强看见逐渐散去的夕阳。

  “喂!你等一下!” 缇努娅注意到亚戈已经不知不觉走出了数米远,连忙呵斥道。

  “不好!” 露娜瑞尔娇喝一声,“这边是那些士兵们撤退的地方!是...敌人的大本营!”

  “什么!?” 缇努娅也大吃一惊,她忽地反应过来,不远处的亚戈还在蒙着头前进,脚步变得愈发急促,最终干脆小跑起来。

  “汉!汉斯大人!她们被骗过来了!快杀了她们!” 亚戈一边快步跑着,一边高声喊道。

  “糟了!是陷阱!” 缇努娅二话不说将露娜瑞尔护在了身后,“王女殿下!快撤退吧!”

  “但是...但是母亲大人就在附近...” 弥雅犹豫着,她想要快步将亚戈拦下,但又担心再往前会落入陷阱。

  “这家伙骗了我们!他根本就不知道圣女的下落!” 缇努娅喊道。

  “但...也不能证明他说的是假的...母亲大人...确实就在...”

  当二人还在争论间,林稍忽地飞出数只冷箭,紧接着数十名王城士兵穿着斗篷如蝙蝠般飞出。

  “快撤退吧!” 缇努娅话未说完,敌人已经欺压上前。露娜瑞尔后撤跃起,手中已然张弓搭弦,寒芒闪过,两名士兵已经闷哼一声倒在了泥泞中。

  “弥雅!” 缇努娅一边和士兵们交锋,一边却望着弥雅灵巧地从数人之间穿过,如矫健的猎豹般追寻着亚戈跑去。

  “我去把那家伙抓回来!你们先撤!我们老地方见!” 弥雅来不及多解释,心心念念的母亲大人就在附近...她绝对不能再错过这个机会。

  眼见着弥雅和亚戈消失在密林深处,缇努娅和露娜瑞尔担忧无比,却又无可奈何,原本撤退途中的士兵听闻这边的打斗声后也都纷纷回头,一时之间竟陷入了鏖战。

  …

  数公里外的帐篷中,我还在惬意地饮酒享食,汉斯这家伙倒是会过日子,哪怕远征至此也丝毫没亏待自己,我甚至尝到了阔别已久的王城特色美食。

  “队长,前线的士兵基本都撤回来了。但刚刚收到消息,猎物们落网了,部分士兵正在鏖战中,我们是否该去支援?”

  “猎物!?” 我心头一惊,亚戈那个畜生果然是汉斯派来的奸细,尽管心急如焚但我还是尽量平静着说道,“不用了,让回来的士兵们都先去营前候着,我晚点会去训话。”

  “明白了队长。” 男人点点头,正欲转身,又踌躇着低头问道,“帐里守护那位小姐的侍卫,也需要召集吗?”

  我瞳孔大张,神经都砰地鼓胀,小姐...汉斯..这家伙还带了其他人过来吗?这一路上想也知道崎岖无比,宁肯翻山越岭也要带上,肯定是有特殊的用意?那个老色批虽然是个下半身驱动的家伙,但定然不止于此...

  除非,汉斯认为不惜代价带来的这个人,是能够成为他助力的关键人物...既然他是冲着我来的,那么既能供他发泄欲望,又能对我造成暴击的...

  我蓦地想起汉斯在森林里挑衅我的话语。

  诗黛儿...怀孕了...

  会是诗黛儿吗?汉斯不远千里将诗黛儿带过来,也许就是为了在某个时刻作为刺向我胸脯的最后一击,但他没有想到,我竟然先他一步深入敌营,探测到了这么重要的情报。

  “都一起召集吧。” 我挥挥手,又假装不放心地说道,“也不要全喊走,留两三个机灵点的在帐外护着。”

  男人恭敬地行礼,便朝帐篷外走出。我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谨慎地挪到门口,掀起帘布确保男人已经把命令传出后,待其回到营中,我先示意他一起坐下饮酒,当他放松警惕之时,我咻地从腰间掏出匕首在其脖间划了一道,又用力捂住其口鼻,男人挣扎着用惶恐的眼神望向我,颈间鲜血飞溅,待其彻底气绝后我才松手。

  隔着帘布观望了一会,确保大部队都已朝营门处走去,我神不知鬼不觉地朝更偏僻处潜入,汉斯会将诗黛儿藏在什么地方呢?左顾右盼,每个帐篷都长得极其类似,尚且冒着热气的行军锅,半撩起的帘布,直到我看见某处树荫下,两个士兵正如雕像般肃立着。

  “队长好!” 见我走近,两名士兵连忙行礼。

  “情况怎么样?” 我佯装探班缓步走近。

  “一切正常,圣...” 士兵的话还未说出半截,我已经一把勒住其脖子径直扭断,突然的暴起让另一位士兵始料未及,他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后撤数步,但我的动作更快,已然夺过他的武器一剑封喉。

  将沾着血渍的利剑扔在地面,我心情忐忑地走近帐篷,缓缓伸手撩起帘门。

  会是诗黛儿吗...还是克莉儿....黛灵?不可能,汉斯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但既然是汉斯如此重视,藏在营帐深处的女人,必然是极为重要的存在。

  我咽了咽口水,随着帘门被撩起,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十分质朴却整洁的营帐,木制的桌板上摆着餐具,杯中的酒水尚且澄清,一个身形姣好的少女盘腿坐着,她的身上披着漆黑的斗篷,宽松的衣物松松垮垮地搭在少女的胴体上,却掩盖不了其下的凹凸有致,胸前系好的绳扣被豪乳顶起,两只蒲团似的丰胸一左一右蜜瓜般垂着,斗篷的左边顺着少女的酥肩滑下,露出如牛奶般滑嫩的肌肤,性感的锁骨也暴露在视线中,大片白皙如同雪花般闯入视线,蜜桃美乳从斗篷中探出大半,少女却仿佛毫不知晓。

  听见我走近,少女缓缓转头,银白色的发丝如针织出的般一缕缕滑下,带着薄玉的光泽,极不合身的斗篷也随着少女的动作而加快滑落,最让我离不开视线的,是少女的腰肢往下,原本盖在双腿上的斗篷如今正一寸寸从娇嫩的肌肤上滚下,自大腿根部起,大片羊脂色的膏白展示在我的面前,少女的腿型优雅,盘着腿的此刻就仿佛蓄势待发的弓,当少女彻底扭过上半身,左腿也已完全摆脱了衣物的束缚,晶莹剔透的小脚轻轻压在黑色斗篷上,如琉璃般易碎。少女整个人的肌肤都病态般呈现着乳白色,让她看起来相比于人类更像是童话里的雪妖,那是比雾吹的肌肤还要吹弹可破的清透感,浑身就像是自水晶雕刻而出。

  “汉...汉斯大人?” 少女歪着头,银色的刘海从额头垂下,我这才注意到她的眼前正蒙着一块黑布。

  经年累月在漆黑的洞窟中生存,让圣女早已丧失了对光线的敏感,为了防止那双珍珠似的瞳孔被灼伤,汉斯特意准备了应对之法。面对这个昔日的圣女殿下、国王陛下万分重视的存在,汉斯是万不敢怠慢的,自救出圣女后,便如同勤恳的家仆鞍前马后。

  此刻的我自然对这些一无所知,我宛如着魔般视线被眼前的少女所吸引,一副无辜的模样裸露着大片的肌肤...当反应过来不是诗黛儿亦或是任何我熟知的人时,我的内心既有解脱又有些失望。

  “汉斯大人,有什么事情吗?” 少女见我没反应,用手指抵着杏唇,不谙世事的模样却让我胯下蠢蠢欲动。

  不得不说,汉斯猎艳的水平还是极为高超的,眼前的女孩,哪怕是身边美女如云的我也赞叹不已,不光是身材诱人,少女的脸庞同样姣好无比,清纯中甚至带着一丝圣洁,最让我觉得嫉妒的则是这具胴体所展现的细腻感,如此娇嫩的肌肤比之露娜瑞尔和雾吹还要更上一层,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戳破,这已经完全不像是一个在阳光下正常生活的女孩,而是...关在深闺中仅仅为了这具美味的娇躯而培养出的禁脔。

  这就是汉斯宁肯冒着风险也要时刻带着她的原因吗?我扫视着屋内的布局,即便是在临时搭建的营地内也依旧打扫得一尘不染,各式器件摆放有序,据士兵所言还有着极为严密的安防,看的出来这是汉斯极为重视的存在。是他背着国王和辛瑞暗地里培养出的性奴吗?亦或者...是他的爱人,但不管怎么说,汉斯重视眼前的少女远超寻常是毫无疑问的。

  我沉默着走近,似乎是嗅出了我身上汉斯的雄臭味,少女的神色都变得安心起来。

  “多谢你,汉斯大人。” 少女轻灵地笑着,脸蛋仿佛薄润的花瓣。

  我不多言,只是愈发靠近,站在少女身前,一低头便可以顺着斗篷的缝隙看见春光,沿着胸口往下,蜜桃美乳挤出沟壑,里面是一览无余的平坦小腹,跪坐着的姿势让大腿肉饱满地挤在一起,胯骨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汇聚在耻丘,少女的阴户处光滑白嫩,些微鼓起的耻骨将蚌肉稍稍撑起,从上往下看去竟是标准的馒头穴。

  我的呼吸都沉重起来,内心天人交战。汉斯...竟然藏了这等极品在营中,一想到我在陌生的地方摸爬滚打,而汉斯却能安然地享用这等极品。我心中便有一股无名火熊熊燃烧,但另一边,我的理智却又在不断警醒自己,我是来救人解围的,如果...如果我对汉斯的女人出手,那我和那个畜生不就是一路货色了吗?

  少女仰起头,黑色布条裹住双眼使她看起来就像是求欢的妓女般可口,少女偏着身子,似乎好奇为何今日汉斯如此冷淡,浑然不知她身上的斗篷早已是破绽百出,每当她晃动身躯,便会有更多肌肤一览无余,而这一切也正如剧毒般吞噬我的理智。

  “汉斯大人,您不是去执行任务了吗?” 少女还在一脸无辜地添油拱火,“希望那些叛徒能得到应有的惩罚,这样我们就可以早些回到您的故乡了~”

  “叛徒!?” 我顿时怒不可遏,刚刚生出的怜悯都抛之脑后,好你个婊子!跟在汉斯那种卖主求荣的畜生后面,享受着荣华富贵,还要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又想到汉斯此刻也正在外面埋伏露娜瑞尔三人...尽管我很相信露娜瑞尔的智慧,但心中还是不免有些打鼓,汉斯那个家伙...如果露娜瑞尔众人落到他手里的话...

  克莉儿,诗黛儿,甚至还有黛灵...我所珍视的女孩子们都已经在我无力守护之际,被汉斯这头畜生所玷污,如今我...还要再做出一样的选择吗?

  也许现在回头,赶往约定的地方,还能救下露娜瑞尔她们...但...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一次!每一次我竭尽全力,却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像条牛一样被汉斯他们牵着鼻子走,这次...也要再和之前一样吗?

  “操你妈的!” 我破口大骂道,事已至此,还想那么多干嘛,我心爱的女孩们,还有我的妹妹都已经被这头畜生操过了,我还装什么正人君子!与其整天解题,倒不如当一回出题人。

  狗汉斯!你不是很喜欢抢别人的女人吗?老子今天就要操死你心爱的人。

  我怒向胆边生,二话不说一把扶住少女的双肩,将其推倒在了地毯上。

  入手是如同棉花般柔软的触感,少女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轻,整个人柔若无骨,在我的暴力下少女咿呀一声跌倒在地,身上的袍子彻底摊开,只剩下胸前的系带勉强遮住两粒粉嫩,整个下半身都已露出让我大饱眼福,少女用嫩藕般的手臂朝后撑在地毯上,两只玉腿忸怩地夹紧,却丝毫藏不住饱满的馒头穴,小腿宛如牛奶洗过般光滑水嫩,脚踝微微外扭,珍珠似的玉趾可爱地点在地板上。

  “汉斯大人...” 突如其来的推倒让圣女不知所措,她微张小嘴,银色的长发贴在鬓旁,活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

  我却没工夫跟她解释太多,事到如今,也不知道弥雅和露娜瑞尔她们怎么样了,最坏的打算,可能此刻她们正在被...狗操的汉斯,但事到如今我也已经不在乎了,只是被夺走心爱之人罢了,也不是第一回了,昔日当着我的面,他在我的床上和诗黛儿...我不也挺过来了吗?我也要让他尝尝我的痛苦,我要让他的爱人,让这个一直相信他的少女,怀上我的种!

  用手指挑开少女胸前的系带,宽松的斗篷顿时细细簌簌着从少女滑嫩的肌肤上流下,很快便铺在地毯上成为了我们接下来的战场,圣女身上已再无衣物,她有些害羞地抱住胸,裸露的玉背贴在地面,夹紧的胯间大腿肉饱满无比,她扭过头,脸庞上满是红晕,却没有太过分的反抗,俨然一副早已习惯性爱的模样。

  果然,我猜的没错,这个女人恐怕早就和汉斯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就算这个时候也只是当夫妻间的情趣吗?我忽地生出了坏心思。

  我扑倒在圣女的身上,两只手攥住纤细的手腕强迫其从美乳上挪开,继而我埋头享受起这份珍馐,少女的肌肤入口带着些许冰凉,却有着浓郁的奶香味,我所不知道的是,为了这对奶子的口感,哥布林们一代代进行了不懈地努力尝试,他们配出了大量能够改善少女体质的秘药,而这一切都已经随着洞窟被付之一炬,此刻又终于被我所捡漏。

  用舌头轻轻挑逗乳首的嫩粒,我张大嘴巴将美乳尽力含住,软弹的口感让我如痴如醉,和寻常女性不同,少女的胸部给人一种入口即化的错觉,我原本只是想品味一下,却不知不觉吞得越发用力,半个硕果都已经被我吃下,我还在贪婪地索取,冰凉的肌肤配合上云朵般的柔软,使这份硕大在我的口腔内快速膨胀,就像是布丁甜点一样在舌尖颤抖着化开,我不知不觉间将整个脑袋都埋进了双峰中,口鼻被大片的凝脂玉乳填充,几乎快要窒息才不甘心地抬起头。

  少女被我擒住双臂,只能无奈地偏着头微微娇喘,她的发丝凌乱地铺在地毯上,杏唇恢复了些血色,两只美乳上还沾着我的唾沫,巨大的欲望侵蚀着我的理智。这个女人...汉斯如此重视的存在,迄今为止从汉斯那受到的屈辱,我都要发泄在她的身上。

  我涨红着眼睛,再度俯首咬住晃荡着的巨大布丁,先是如同品味美食般用牙齿轻咬薄如蝉翼的肌肤,舌尖不断挑逗着耸起的豆粒,忽地有花蜜般的汁液在口间迸发,还带着被魔法冻住似的清新感,甘甜,凉爽,像是满月之夜凝结的露珠,又带着果肉似的清冽,我惊喜地望着面前两团美乳,又仔细地撮了一口,确认在口中弥漫开的正是少女刚刚生产的乳汁。

  我的神经都为此而雀跃,少女的乳汁冰凉可口,又出乎意料地带着浓郁的魔力洪流。很久后我才知道,这是哥布林们花了大心思所调教出的成品,它们喂给圣女精液,而圣女则产出世间最为清甜的饱含魔力的奶水,用来滋养小哥布林们,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交易。

  而这一切都已成为了我的囊中之物,我贪婪地大口吮吸,一缕缕甘露从乳首分泌出,顺着口腔进入食道,被吸住奶子的少女显然十分不适,她仰着下巴张开杏口,粉嫩的香舌上还沾着甘津,少女气息不定地呻吟,两只大腿紧紧夹在一起,挤出碎雪般的白嫩软肉,被我摁在地毯上的手腕早已服从地摊开,根根玉指轻点在我的手背上,比起反抗竟更像是服从。

  看来汉斯没少调教这个婊子!我恶狠狠地想到,明明长得一副清纯模样,一上手状态竟入的这么快。我也不客气,和身下的少女十指交合,将整个头埋进乳峰中,肆意左右畅饮,只把嘴里吃的满是奶香味。

  当我在和身上的圣女缠绵之际,另一边,漆黑的石窟内,亚戈正跪倒在地面上瑟瑟发抖。

  “就是这样,汉斯大人...他们...那群入侵者,他们变成了您的样子,潜入营地去了。”

  “废物!” 汉斯喝骂道,一掌将旁边的巨石轰地粉碎,碎石粒刮过亚戈的脸庞留下细长的血痕,后者更加惶恐地伏倒在地。

  “为什么不把他们带到约定的地方?我的人手早就埋伏好了!你背叛了我?”

  “没有没有!汉斯大人,小的真得不敢。”亚戈吓得不断磕头。

  “小的全程都是按大人您的吩咐来的,骗他们深入密林,只是...只是他们都不是省油的灯。”

  “小的一开始就是朝着埋伏地去的,但是...但是那里的士兵们都已经撤退了。小的是真没办法了,才冒死带着他们朝营地的方向赶,这才勉强追上了大部队。”

  “啧!” 汉斯一把将亚戈提起,后者侏儒的身躯在汉斯面前活像只鸡仔,“你还想邀功不成!?”

  “废物就是废物!真不该对你们哥布林有任何的期望...” 汉斯这样说着,手中稍稍用力,亚戈便顿时脸色紫红,四肢在空中扑腾着,眼看着就像条快要溺死的狗。

  轻盈的脚步声响起,汉斯警惕地偏过头,从交错的石壁后,怯懦地探出了一只毛茸茸的耳朵。

  “汉斯!?不...老大...是你吗?” 弥雅带着些警惕,但还是将半张脸露了出来。

  少女看到汉斯后本想扭头就走的,但后者掌中正掐着濒死的亚戈,这副现状似乎让她产生了误解。

  汉斯只是愣了一会,很快他便结合亚戈先前的汇报明白了现状。

  “是...” 汉斯思考了会,终于回忆了起来,“是弥雅吗?”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 汉斯尽量装作温和的模样,只是他长满络腮胡的脸怎么看都不像善茬。

  “呼...果然是老大” 弥雅长吁一口气,“但是老大你怎么在这里?”

  “哦,我刚刚从他们的营地里回来,路上便撞见了这个在逃跑的哥布林。” 汉斯随手将昏死过去的亚戈摔在一旁,“怎么样?你们都没事吧。”

  带着满脸笑意,汉斯朝着弥雅走近,他时刻注意着弥雅的身形,只待少女有任何异动便暴起将其拿下。

  “我跟王女她们...走散了。我果然...还是想救出母亲,哪怕只有一丝可能...”

  “我理解的。” 汉斯自然地站在弥雅面前,他伸出大手将弥雅搂进怀里,尽管这副身形让弥雅十分陌生,但出于对我的信任,少女还是顺从地依偎在了汉斯胸前。

  汉斯有一句没一句地从弥雅口中套取着情报,粗糙的大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弥雅身上乱窜,先是佯装不经意搭在少女的酥肩上,轻轻将少女的衣领朝着一旁拨开,用食指在弥雅的肌肤上来回滑蹭,又顺着锁骨不断往下,手掌力度适宜地在弥雅的胸前四处摸索,最终自然地攀上两对乳峰。汉斯关心地询问着弥雅的现状,掌心同时还在微微发力,他十分擅长玩弄女性的身体,只是简单地搓弄,不一会儿弥雅的脸蛋上便攀满了红晕。

  弥雅将头埋进汉斯的怀中,即便内心觉得面前的男人就是我,少女还是本能地对汉斯的长相充满着厌恶,她只得避开视线,当汉斯毫不避讳地侵入她的衣领中时,弥雅紧张地颤抖了一下,但很快便克制住...不想让老大觉得自己因为相貌就会嫌弃老大...弥雅的善良在此刻反而成为了汉斯肆意妄为的底气。

  “你的腿受伤了?” 汉斯的视线落在弥雅的小腿上,白色的绑带内不知何时渗出了鲜红的液体。

  “欸?” 弥雅惊讶地低头望去,“什么时候...” 一直紧绷着的神经让弥雅都忘却了疼痛。

  没有给少女选择的余地,汉斯一把将弥雅抱了起来,他极具侵略性地将弥雅往他的怀中送了送,将弥雅公主抱到一旁的石凳前。

  向来都被我温柔以待的弥雅,和我的相处都保持着默契的分寸感,眼前汉斯一言不发却又充满性张力的行为,让弥雅的眼睛都如同珍珠般亮闪闪,少女依偎在汉斯的怀中抬头望着,胸中小鹿乱撞,先前觉得丑陋无比的汉斯的脸,在此刻也变得顺眼许多。

  汉斯将弥雅安置在石凳上,他俯下身,两只手抚摸着少女流线型的小腿来到脚踝处,细致地将白嫩粉藕般的小脚从鞋中提出,捧着弥雅玉玲珑般剔透的美足,汉斯的眼里都冒出了精光,弥雅则红着脸咬着指甲,背后的尾巴垂着一甩一甩。

  “老大..没事的...只是..咿呀!” 弥雅的话刚说道一半,汉斯的两只大手已经搓弄起白嫩的玉足,他的五指嵌入少女的脚趾缝中十指相合,感受着少女凝脂般肌肤的柔软,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掐出水来,他把玩着弥雅的小脚,又干脆俯下身,佯装观察脚踝上方的伤口,舌头却已经轻点在弥雅的脚丫子上。

  足底被黏糊糊的舌头缠上,弥雅一激灵想要缩回右腿,但汉斯把住小腿的力道如山般难以撼动,弥雅冒着星星眼望着认真为她观察伤口的汉斯,心想到以前怎么没发现老大这么有雄性气概。

  待将弥雅的小脚把玩得火热,汉斯才不急不慌地缓缓解开小腿上的绑带,为了便于行动,弥雅常年用布条束缚着小腿处的经脉,当汉斯将绑带解到最后,白色的布条上已鲜血淋漓,被束紧到失去知觉的小腿终于开始发出刀割般的阵痛,让少女忍不住噙起眉头。

  “刀锋上可能淬了毒” 汉斯随口说道,他抚摸着少女弹性十足的小腿,涓涓的血迹反而激发了他的兽欲,他拿出药水倾倒在伤口处,又毫不客气地将小脚递到自身面前,“我来仔细看一下~”

  汉斯这么说着,伸出舌头在伤口的周围舔了舔,咻地开始吮吸,似是要帮少女排清毒素一般,他贪婪地享用着少女的小腿,当弥雅微张小嘴呼出热气,眼神都拉起丝时,汉斯便知道时候到了,他不再拘泥于伤口处,嘴巴径直往下,在少女的脚背上留下亲吻的痕迹后,一口将玉趾含进了嘴中。

  即便是被关在洞穴的那段时光,弥雅也没有被他人舔脚的体验,少女只感觉足底又酥又痒,整个人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汉斯还在趁热打铁,他的舌头灵敏地在少女的每个脚丫内都涂满唾沫,又大张着将脚尖整个含进嘴中,用尽全力开始吮吸,只把弥雅痒得弓起细腰,整个人如同水蛇般不断扭动,待汉斯意犹未尽地松开口,弥雅泄力地瘫倒在石壁上,胸脯不断起伏,额头都渗出了汗滴,那只重获自由的小脚则仿佛水洗过的碧玉般变得更加晶莹剔透。

  汉斯抬头,他看着弥雅正偏着头玉指抵唇一脸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便知道这个好搞定的妮子已经发情了,只要稍稍装作是少女心爱之人的模样,这妮子便会主动翘起屁股。

  汉斯不多言语,他径直解开了腰带,露出了硕大的耻物,翻卷的包皮下马眼处还残留着乳白色的液体,他将包皮一把撸下,露出猩红的龟头。一旁的弥雅蓦地看见汉斯的肉棒,害羞地捂住小嘴,脸蛋红得几乎能挤出水来。

  “老大...我们...”

  “我想不用多说了,弥雅。” 汉斯抓住弥雅想要缩回的玉足,上面还沾着他刚刚留下的口水,“我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什...什么!?” 弥雅有些欣喜又有些忸怩,“原来老大也...”

  汉斯却没有兴趣陪弥雅再调情,他的眼里现在只有少女这双如玉琢的白嫩小脚,他双手握住少女的脚踝,将两只柔软的足底相抵,先前残余的唾液在足底间来回磨蹭,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听着色情的声响从自己脚间发出,弥雅支吾着将头埋进胳膊中,仅用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汉斯饱含侵略性的面庞,毛茸茸的猫耳忽扇忽扇,背后的尾巴也在止不住地拍打着石凳。

  汉斯细心地将唾液在弥雅足底间涂抹均匀,又从中间撑开一个圆环小口,继而将自己的肉棒塞了进去,滑腻腻的触感配合上少女香软的小脚,让汉斯发出愉悦的闷哼,他两只手摁在弥雅的足背时不时发力,确保自己的肉棒能够得到全方位的按摩,继而开始缓慢地抽插,将弥雅这双玉足当做小穴,一次次的进出带动着包皮也随之翻卷露出猩红的龟头。

  马眼处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混杂在弥雅的足间,让咯吱咯吱的响声愈发清脆,汉斯也加快了频率,他抓着少女的双脚朝自己胯间猛砸,肉棒咻地一下穿过足穴,用两颗牛蛋般的睾丸敲打在少女的足跟处,又猛地收回,让整根龟头都能感受到少女足心处最柔软的那块嫩肉,大量的爱液因兴奋而涌出,悉数沾染在弥雅的小脚间。

  随着一次次的抽插,汉斯的肉棒变得愈发膨胀,最终撑满着像是一根锤炼后的铁棍,任凭弥雅的玉足怎么按压摩擦,它都纹丝不动虎虎生风,唯有其上的青筋根根鼓胀,汉斯的肉棒呈现着日晒风干似的青铜色,将弥雅的白皙肌肤衬托得更加雪嫩,当肉棒又一次怼入足穴的最深处,弥雅感受到足底传来的异样,似是被夹紧的肉棒在快速地膨胀,用力抵紧的小脚无法阻挡一股股朝着龟头进发的浓稠精液,肉棒颤抖着从马眼处喷出一缕缕白浊的蛛丝,弥雅因为好奇而抬起脸,恰好被第一波最为腥臭的部分涂满了小脸,微张的杏口处发黄的精液正贪婪地朝着小嘴内流去,紧接着更多的精液如期而至,一波波噗嗤噗嗤将身材娇小的弥雅整个涂满,不管是柔顺的毛发,还是衣物,就连两只白嫩的大腿上,精液也爬行着留下一道道潮湿的痕迹。

  “老大...” 弥雅眯着眼望着汉斯,尽管面前是陌生的面庞,但在少女心中早已自动替换成了让她朝思暮想的男人,弥雅轻吟着,眼神几乎能挤出水来。

  汉斯喘着粗气将用罢的两只小脚扔垃圾般甩到一旁,肉棒还在兴奋地一跃一跃,他低着头看向面前一副任君采摘模样的弥雅,再无多言,一把扑了上去。

  ...

  当我把头从面前这对傲人的豪乳中抬起时,才发现不知不觉间白皙的奶子上已满是我的齿痕,因为奶水过于美味,我一时间吸得太过入神,力度都有些没轻没重,身下的少女却只是偏着头咬住红唇,仿佛是害怕我扫兴,即便吃了痛也只敢微微轻哼,这份顺从的奴隶模样让我欲火更胜,汉斯到底是用了怎样的手段才能调教出这样的极品。

  我在硕大的奶子上左右拍了拍,顿时波涛汹涌,少女的奶子柔软浑圆,搓弄时只感觉随时会从指缝里挤出,我也无心再驯服这对大白兔,眼下我有更加感兴趣的存在,我骑在少女的面前,解开裤带,早就精神抖擞的耻物晃悠着垂在少女的杏唇前,上面还冒着丝丝热气。

  少女鼻尖轻耸,常年的经验让她瞬间便明白了眼前的是何物,她杏口微张,脸色上流露出几分沮丧和失望。

  “汉斯大人...” 圣女无法理解的是,明明以为已经逃出了升天,却还是...

  “闭嘴!舔它!” 我一只手揪起少女的银色长发,迫使其小嘴径直贴在我的马眼处,原本以我的风格,我对女性都是以礼相待的,但身下的少女越服从,我便越发恼火,我将对汉斯的无尽恨意都对准了面前的少女,那头畜生...他既然那么在乎你,把你调教得这么极品,那就让我来夺走他的爱人!

  圣女轻哼一身,从黑色的布条下流下一行清泪,继而她探出香舌,先是在空中彷徨了会,继而点在我的马眼处,堵住了还在分泌的爱液,下一刻便如同蛇般缠卷而上,仅是刚接触我便意识到不对,眼前的少女...熟练地过分...那条香舌比常人的手指还要灵巧,即便少女的视线被遮蔽,只是一卷舌尖她似乎便已经掌握了我耻物的形状,先是将栗子般的龟头含入口中,紧接着少女开始用舌尖欺负我的冠状沟,一寸寸将尚且黏在冠状沟里的包皮挑开,猩红的沟壑便彻底成了少女的舌下之物,粉嫩的舌尖沿着管状沟一遍又一遍地来回搜刮,残余的尿液、以及先前和艾瑟莉亚做完后尚未清理的精垢都被少女悉数用舌尖挑出后咽了下去。

  我打了个冷战,想要抽出肉棒,但少女却不打算轻易放过我,她猛地开始嘬我的马眼孔,巨大的吸力让我的肉棒不自觉地又陷深数分,龟头被卡在少女的咽喉处,香舌开始肆无忌惮地盘弄我肉棒上的筋络,从舌根处传来巨大的吸力,几乎是要将我的整个龟头都吞下去,我颤抖着下意识地扼住少女的咽喉,想让她松手。可少女任凭脸色苍白,依旧快速吞咽着我的龟头,整个舌头都缠紧着我的耻物,与此同时贝齿也很恰当地咬住根部,来来回回轻轻咬下,以刺激快速射精。

  圣女的身体因为窒息不受控制地扭捏起来,但嘴上的服务却始终未停下,似乎只要肉棒摆在面前,她便理应服侍完一整套流程一样,吞下肉棒,榨出精液,早已成了圣女这些年来每日的必修课,当我的肉棒摆在她唇边时,少女脑海深处的烙印被触发,即便我想要抽身离开,但这只小嘴就像深不见底的黑洞一般,死死绞住肉棒的同时,舌根、舌尖、乃至贝齿都成了取悦男人的工具,在连绵的剧烈刺激下,我感觉龟头都快要被少女吸掉,我闷哼一声,睾丸内的精液被催促似的一波波朝着顶端汇去,最终在少女的唇内快速迸发。

  腥臭的精液在少女的唇内喷涌而出,正好射在舌根处,圣女只是刚开始时轻咳了一声便很快找准了节奏,每当我射出一波精液时,她都会配合地吞咽,随着噗嗤噗嗤的发射,我指间少女的咽喉也有节奏地反复吞下,很快我便察觉到了不对,这张小嘴并没有准备放过我,这个力度…当我精关失守后,她不但想要吞下我所有的精液,看这个架势怕是直到射干精血前都不准备松口。

  我凝神聚气,用力拔出肉棒,尚在射精的龟头噗嗤着将星点白浊喷满少女的脸庞,圣女咳嗽了数声,又再次用力地吞咽,等她再次张开口向我展示,嘴内只有因发情而分泌的唾液,所有的子孙种都已被悉数吃下。

  我心有余悸地看着这张极品的小嘴,浑然不知在此之间早已有无数意志不够坚定的哥布林被这张嘴榨至精尽人亡。

  咽了咽口水,我感觉有些丢脸,还说要报复汉斯,结果差点被他的女人榨干。不服输的念头涌起,我快速套弄了下肉棒,让耻物恢复精神,继而爬到圣女胯间,少女还夹紧着大腿扭捏着不让我看,我只是一左一右把住膏脂般白嫩的大腿,用力朝左右分开,白皙的蜜穴便跃然眼前。

  等真正凑近了看我才诧异地发现,饱满的馒头穴间竟夹着一根小指粗细的圆环,等我好奇地拨开少女肥美的蚌肉,终于看清原来竟是挂在阴蒂头上的耻环。

  看起来这么圣洁无辜的少女,胯间却...打了这个淫秽的挂件,巨大的反差感让我咽了咽口水,汉斯...还真是会玩啊。这方面我倒确实得再称呼他一句师傅了,只不过,迄今为止被他悉心调教好的极品,就由我来替他享用了!

  我将圣女的双腿压至其胸前,确保饱满的豪乳有好好地在双腿间被挤成大白兔,有了腿架的固定,这对奶子再无处可逃,只能任由我低头大快朵颐,与此同时,我的肉棒也恰好蹭在了微鼓的耻丘处。

  不得不说,还是眼前少女的身材操起来更加得劲,丰腴却又不显赘余,在不该有肉的地方,小腹、腰肢都纤细得像是勾人的柳枝,在该饱满的地方,奶子、大腿都丰满得让人如痴如醉,体型上也正好合适,我又想起了在精灵之乡的谒见室里操艾瑟莉亚的时候,我的肉棒将幼女挑起,后者的脑袋才刚刚到我的胸口,我只能像使用杯子般捧着撞击,眼下的少女则恰好让我能一边品尝美乳,一边肆意冲撞。

  我笔挺的肉棒拨开馒头穴最外层的两瓣面包,身下的少女很明显地颤抖了下,果然也只不过是个女人啊...我暗想到,先前差点被这张小嘴阴到,害的我操她时都有些心有余悸,但果然不管多么有手段的女人,只要小穴被肉棒一插进去,立马都会成为胯下玩物。

  我的龟头继续挺进,将圆环挑到一旁,开始朝着蜜缝进入,龟头刚一插进去,便感觉像是推开一团棉花,少女的嫩穴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紧,看起来汉斯早就用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想到这我有些恼火,这么极品的肉穴,我却无法品尝到最原初时的紧致感,不过换个思路,没有汉斯调教的话,我也享用不到这么美味的肉体。

  肉棒继续拨开阴道两侧的肉壁,插入全程都比较轻松,肉棒毫不费力便齐根没入,让我皱眉的是,不仅是整个阴道都感受不到四周的褶皱,就连龟头,也如同搅入水缸一样,丝毫未感受到子宫口的存在,只感觉整个肉棒被黏糊糊的软肉吞了下去。该死...我的肉棒甚至插不到少女的最深处吗?为什么...难道是...太小了...

  但不可能呀!虽然我的肉棒和布鲁特那样的异族比不了,但是在人类中绝对是又粗又大的存在,汉斯的肉棒我也见过,就在他...当着我的面抱操我的专属女仆克莉尔的时候,那根确实比我要更大一些,但也远不是我无法匹敌的存在...

  正当我思考之际,肉棒却忽地一激灵,阴道四周的肉壁像是有生命似的蓦地吸紧,整张小穴就像是狩猎中的捕蝇笼,先是放松等我插入,继而猛地收紧,就像是被皮筋从上到下勒了数百圈,整个肉棒一下子差点被齐根咬断,又酥又麻还带着阵阵痛感,好在我的肉棒经过魔力的强化,本就如铁般坚挺,来回按压数圈后,见我经历过了第一波的考验,少女的小穴逐渐放松,似乎认可了我的存在,继而开始一波波连绵地挤压,从龟头处直到根部,每一寸都感受着潮水般的爱抚。

  我大口喘着粗气,这个极品的小穴让我欲罢不能,明明还没有开始抽插,但在阴道不断地收缩缠绕下,我的肉棒已经有了缴械的打算,我当然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屏息凝神,我缓慢抽出,我堂堂一个阅花无数的老手,连精灵族的女王也被我操的跟个婊子一样一边喷水一边喊爸爸,怎么会就这样输给敌人的禁脔。

  我将肉棒抽出到只剩下龟头,又猛地砸下,少女显然吃了劲,阴道收紧着又缠绵着松开,就像是先前的小嘴一样灵巧,我又再度拔出,配合着她收紧小穴的节奏开始了大力地抽插。

  来回打桩几十下后,不出我所料,身下的少女开始有了反应,小嘴微张不断发出诱人的呻吟声,两只玉手甚至主动攀上了脚踝,帮我把两条美腿分得更开,我含着美乳,牟足劲朝着这副丰腴的肉体冲击,少女十分受力,任凭我撞击得一对奶子左右乱晃,她也只是微微昂头喘息。

  随着我的抽插我们二人都渐入佳境,发了情的圣女也不再像一开始一样致力于快速榨干我,而是主动迎合起我的动作,她似乎能随意控制小穴的松紧,当我拔出时,蜜穴也收紧着将我挤出,然后保持着紧绷的状态享受着被我巨力撞开,然后在高潮中颤抖着再次缠紧肉棒。

  “哼啊~啊~汉斯大人...干死我...我...我是您的奴隶~” 随着蜜穴沦陷,原本还尚存一丝尊严的圣女,又再度变回在昏暗洞穴时的模样,她吐着舌头,一边随着我的撞击而扭动翘臀寻找最佳受力点,一边淫荡地叫着。

  “汉斯!?” 我有些恼火地捏住少女的下巴,随着我血脉喷张,拟态药水的效用也缓慢散去,我的身躯再度变回熟悉的模样,我用自己的声音带着讥讽说道,“我可不是你的汉斯大人!”

  “你的汉斯大人保护不了你!他是个废物!而你作为废物的女人,只能成为我的奴隶!然后生下我的孩子!” 我红着眼一边嘶吼着一边大力冲撞。为了这一刻我等待了太久,从当初被绑在椅子上看汉斯怎么内射我的女仆,趴在门缝上屈辱地看着汉斯打桩我的未婚妻,再到被他挑衅说是怎样享用我的妹妹...一切的屈辱,在此刻都被扳回一筹!汉斯!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一副什么都成竹在胸的模样吗!你也没料到有一天我也会拿你的女人当肉便器吧!

  我咆哮着,将对汉斯的所有愤怒都发泄到了身下女人的身上,我的屁股高高抬起,每一下都带动着少女的翘臀被撞扁又回弹,两只奶子来回晃悠。

  “汉斯!...不管是谁都行!请...请给我精液...” 圣女则仿佛失去了意识,她用摆脱钳制的两只美腿环住我的腰部,两只白玉般的小脚勾在一起,不管我怎么用力撞击都不肯松开。

  “哼!从现在开始!汉斯跟你已经没关系了。” 看着眼前的少女在我的打桩下逐渐变得顺从,我内心男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汉斯那个蠢货一天到晚牛逼哄哄的,他的女人被我操上一会儿不还是把他抛在脑后了。

  “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就是我的性奴隶!知道了吗!?”

  “知道了...主人...主人...请...尽情地享用我吧~” 圣女一边娇喘,一边主动将我拥入她的豪乳中,两只腿夹得愈发用力,似乎舍不得我的肉棒再离开。我自然也不客气,想着反正是别人的女人,哪怕玩坏了也没关系,可着劲地猛凿。

  ...

  ...

  ...

  另一边,冰冷潮湿的洞窟内,硕大的石头上,同样上演着让我眼前一黑的春宫图。汉斯早已脱得精光,他精干的身躯像是猛兽一样,两只大手提着两只白嫩的小脚,上面还挂着白浊的不明液体。视线往下,则是长着黑毛满是肌肉的臀部正压着两瓣白嫩如布丁的小屁股,弥雅的身体相较于汉斯本就娇小玲珑,在种付位下则显得更加反差。

  就像是压在缓冲垫上,当汉斯沉下身体时,那只小巧的屁股不堪重负地几乎要被挤进巨石内,汉斯嘶吼着提腰,硕大的黢黑肉棒一寸寸从粉嫩的阴户内拔出,入口的蚌肉似是在挽留般缠着肉棒被扯起数分,却还是阻止不了肉棒缓慢拔出,看起来极为色情,同时翘臀也开始砰地一声回弹。

  汉斯的力气很大,下手又毫无分寸,他提起弥雅的小脚时,少女就像是孱弱的小鸟,几乎要被他整个提起,但被肉棒牟紧的屁股又被迫贴在石头上,弥雅只能挺起玉足,连脚趾也一颗颗极力地伸直绷紧。

  汉斯低着头看着跨下的少女,弥雅的衣裳早已被解开,胸前显眼的红色齿痕早已昭示了刚刚发生的一切,少女上半身靠在石头上,两只手捂住脸,却还是忍不住从指缝偷看面前的男人。做爱时的老大...原来这么有雄性魅力...尽管被粗暴地对待,弥雅却显得前所未有的顺从,仿佛内心深处有什么正随之觉醒。

  汉斯再次压下屁股,这次同样毫无疑问地贯穿了整个阴道,却还没有停止深入,随着屁股也被压变形,汉斯的龟头已经牟进了弥雅的子宫内,少女张着嘴不断喘气,她小巧的子宫堪堪能容纳下汉斯的龟头,不断分泌的爱液润滑着少女的子宫,细长的尾巴拍打着缠上汉斯的大腿表示臣服,汉斯再度提胯,小穴死死夹紧肉棒舍不得松开,被扯出猩红的嫩肉后终于啪得抽出,继而是下一轮带着体重的冲撞。

  弥雅一开始还能忍住不发出声音,但随着汉斯的动作越来越快,洞穴里回荡起连绵的啪啪声,二人的结合处,晶莹的爱液一滩滩飞溅出,弥雅的屁股颤抖着,忍不住翻起了白眼,汉斯却不肯放过她,将少女的双腿更用力地提起分开,可怜的弥雅就像是要被倒吊起来似的,继而是胯间的猛力撞击,弱小的弥雅早在子宫沦陷时就已高潮,眼下则是连绵不断的余韵,小穴喷泉般随着一次次的打桩而溅出淫水,少女也不受控制地浪叫起来。

  “老大!老大!我...我爱你喵!” 弥雅的双手扣在汉斯的双臂上,整张脸满是红晕,一边翻着白眼一边用尾巴缠紧汉斯,肉穴也吸得更加卖力,俨然沉醉于性爱中。

  “老大!?” 汉斯抹了抹额头的汗,再一次用龟头撑满弥雅的子宫,“倒是个好称呼,你以后就当我的小猫吧?我会每天都宠幸你的。”

  “欸?老大...” 即便是在高潮中,弥雅还是察觉到了不对,一直尽量少说话怕暴露身份的汉斯,在得手后反而再无顾忌。

  “为什么...这么说...啊~啊~咿呀~”

  敏感点被汉斯一次次挑逗,弥雅的柳腰不断弓起,像快要断气般快速起伏。

  “真是个笨猫咪啊!” 汉斯淫笑着将弥雅完全压在身下,可怜的少女在宽厚的身躯下只能勉强露出双手双脚。

  “我才不是你家老大呢~我可是,货真价实的汉斯大人!啊哈哈哈哈!”

  “什...什么!” 弥雅泛满爱心的双眼蓦地清澈,“怎么会...那刚刚...” 她的眼神飘向一旁晕死的亚戈。

  “处理个不中用的手下罢了!” 汉斯笑了笑,“就像现在处置你一样!”

  意识逐渐恢复的弥雅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在做何等对不起老大的事情,她的小穴咻地收紧,瞳孔也快速扩散。

  “不!不!离开我!离开我!大坏蛋!” 弥雅挠着汉斯的后背,两只小脚来回踢着汉斯的膝盖,又一口咬在后者的肩膀上。

  “啧!” 身下的少女又哭又闹,汉斯有些恼火地起身。

  逃离了束缚的弥雅爬起身,她第一反应想要逃出去,可刚站起来便感觉双腿一软,径直趴在了地面上,刚刚连绵不断的高潮打桩,让少女早已力竭。

  “老大...救救我喵...” 弥雅含着泪水,努力朝洞口爬去。

  “啧,摆那么大架子,我当是什么事呢~” 汉斯从鼻子里呼出热气,跨步走到弥雅背上,“原来只是想换个姿势啊~”

  还没等弥雅反驳,汉斯的手臂已经从背后死死绞住弥雅的脖颈,窒息的少女仰起头翻着白眼,连杏舌都吐了出来,知道这个时候的少女蜜穴是最紧的,汉斯毫不客气地从臀后一股脑捅入最深处,果不其然刚刚插入,弥雅便颤抖着迎来了高潮,蜜穴抽搐着被迫夹紧肉棒,汉斯一边享受着身下少女的绝望,一边开始撕下面具后的粗暴打桩。

  当震耳欲聋的啪啪声响彻整个洞穴,汉斯一把将弥雅压进地面,他的肉棒猛地前冲,直把少女顶得翘起屁股,两只小脚都被插得离开地面,当确保肉棒已牟进最深处后,汉斯开始了畅快的射精,噗嗤着大量的浓郁精液从马眼喷出,射入了零距离的少女子宫内,快速膨胀过后又随着输卵管挤入卵巢。

  弥雅像是濒死的小动物,只能顺从着汉斯一波波的射精而不断地痉挛。爱液混着精液从胯间流出,将身下的地面都染的湿漉漉的。

  ...

  ...

  ...

  汉斯的营地内,我和圣女的性爱也如火如荼,这个婊子远比我想象的更加极品和顺从,当小穴认可了我的肉棒并开始称呼我主人后,接下来的时间我享受到了人生中最舒爽的一次做爱。

  圣女的小穴极具包容地贴合着我肉棒的形状,伴随着我的抽插而不断调整松紧度,更让我欣喜的是,当我打桩数百下后,少女的子宫也逐渐降下,随着又一次捅入,软嫩的宫颈口死死地含住了我的龟头,少女向我坦露了最后一片净土,我自然毫不客气,当侵占少女最后的子宫后,眼前的少女已经只能一口一个主人催促我快点给她最爱的精液。

  我不慌不忙地享受着这具胴体,不仅是小穴引人入胜,蚌肉入口处的阴蒂环也十分懂事地随着我一次次的抽插剐蹭着我敏感的肉棒,金属的异物感竟然出乎意料的让人舒爽,与此同时,当战局渐入佳境,即便我不吮吸,少女的两只大奶子也开始不断地涌出奶汁,我时而吸一口左边,又赶快换到右边,但怎么也接不过来,不管我专注那一侧,另外一边都会有美味的乳汁被浪费。

  我干脆放弃这对不断喷奶的美乳,抬起头缠上少女的香舌,那只如黑洞般擅长吮吸的小嘴,在亲吻上也毫不逊色,我只感觉被吸得口干舌燥,少女的香舌却还在我口腔内攻城掠地,觉得落了下风的我只好更加用力地撞击少女的屁股,借此想扳回一城。

  随着我腰部发力,每当我将少女的美臀撞扁时,少女的美乳也会随之甩动,乳首中分泌出的乳汁未能找到适合的孩子,只好被徒然浪费,随着我快速地打桩,乳汁也开始到处飞溅,我贪玩地攥住少女的奶子,稍一用力,乳汁便噗嗤着被大量挤出,我时而用乳汁润口,时而又含着奶水让少女自己品尝一下,幸福地做爱缠绵许久,当少女蓦地抽搐起来,小穴都仿佛失控般极力夹紧时,我便知道自己也该缴械了。

  一口埋入豪乳内畅饮,我胯下的肉棒也开始不断地喷射爱汁,一边吞吐一边发射,同样是白色的液体,味道上却天壤之别。我饮用着香甜的奶水,又把腥臭的精液留在少女的子宫内,不管怎么想都是划算的生意,这样想着我射得更加卖力,似是为了犒赏少女给我的乳汁,一波波精液灌入子宫后,我还在不断从睾丸内榨取存货,直到感觉精血都被射出,肉棒开始有些生疼,我才依依不舍地打了最后一个冷战。

  当神经在快感下达到峰顶时,我感觉眼前一片空白,是精尽人亡了吗?恐怖的想法刚涌现,视角前蓦地出现了一个白衣飘飘的少女,一望无垠的雪原上,少女握着沾满血迹的细剑,在她的对面,是一片全副武装的士兵,还有...几个全裸着...跪在雪地里的女孩,她们同样...留着一头雪白的银发。

  是...雾吹吗?我恍惚着,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但视线咻地如云雾般荡开,我的双眼涣散着最终凝视在一对白嫩的美乳上。

  原来...只是梦...

  我揉了揉脑壳抬站起身,才发现地面和周边的墙壁上,都满是被我玩弄后喷洒出的乳汁,我望着面前的少女,后者如同缺水的鱼般喘着气,白皙的肌肤上渗满汗滴。

  “主人...主人...” 圣女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喃喃自语。常年遭受着哥布林拙劣的凌辱,圣女也已经许久未和人类体验过如此极致的性爱。

  “哼。” 我整理了下衣物,“以后我就是你唯一的主人,忘记你的过去,从今往后你只许听我一个人的命令!”

  “好...好的主人~”

  ...

  ...

  ...

  当汉斯扛着晕倒的弥雅回到营地,等待他的是一群围在营帐前议论纷纷的士兵们。

  “发生什么事了?” 当看见众人围着的是圣女殿下所在的帐篷时,汉斯心底已感不妙,他沉着脸走近问道。

  “汉斯大人...小姐他...”

  待手下汇报完现状,得知圣女殿下已经被潜入的我掳走,汉斯愤怒地一掌将卫兵击毙。

  “妈的!一个散家之犬!一个无能的废物!竟敢!竟敢!” 汉斯如同嗜血的野兽,手下们吓得纷纷退后数步。

  “你们!也全部都是废物!” 汉斯喘着粗气,他生来还从未像现在这样愤怒过。圣女殿下是他这次远征的主要目的,如果让国王陛下知道是他的疏忽而导致本已得手的圣女殿下失踪,那么国王的雷霆手段...

  想到这汉斯吞了吞口水,不仅如此,圣女殿下...这个昔日人类帝国的荣耀,拥有着一副世界无二的极品胴体,汉斯同样从小听着圣女殿下的传闻而长大,他内心对这位传说中的少女充满着憧憬以及...想要占有的无尽欲望。那样一个诱人的娇躯,当刚请回圣女殿下时,汉斯一晚上抓了好几个精灵泻火才勉强摁耐住欲望,这是国王陛下钦点的极品,直到回国前都必须以主母的礼仪相待,为此汉斯战胜了他脑海中的邪念,可如今却...汉斯气得几乎牙都要咬碎,早知道...早知道还不如自己...

  “妈的!都愣着干什么!滚!去给我找那个废物皇子!他已经没有用了,用尽所有手段,杀了他!杀了那个小偷!”

  “无论用什么方法,哪怕你们所有人都死在异国他乡也罢,一定要给我把圣女殿下抢回来!那个男人的其他女人,随便你们处置!”

  手下们应允着,如释重负般颤抖着纷纷离开,望着如同蟑螂般消失在天空的士兵们,汉斯却还感觉不够出气,“掘地三尺!搜遍整个大陆!”

  事到如今,汉斯甚至开始后悔自己因为有顾忌而留手,早知道干脆把那个精灵王女也抓来当肉便器,事到如今,哪怕是逃到精灵之乡,汉斯也已下定决心,和精灵们开战也好,势必要把那个无耻的小偷就地正法。

  努力将心头的怒火压泄下,汉斯再瞄向他肩膀上娇小的弥雅,眼神已经从先前的欣喜变成了愤怒。

  或许是为了报复搅乱他大计的我,汉斯嫌弃地将弥雅一把扔给身旁还在揉着脑袋上伤口的亚戈,突如其来的大礼让亚戈有些猝不及防,他怯懦地用仅存的手撑起弥雅,揣摩着汉斯的想法。

  “这个女人,赏你了。用你最下段的手法折磨她~但是注意别玩死了,有一天我拿过来还有用。”

  “谢...谢谢汉斯大人!” 亚戈跪倒在地,涕泗横流地感激道。他贼眉鼠眼地瞟了汉斯数眼,确定后者没有反悔后,连忙拖着弥雅,掀开帘门钻了进去。

  当帘门落下,漆黑的营帐内,亚戈看着昏睡中的弥雅,颤抖着解开少女身上本就凌乱的衣衫,然后一如年轻时做过无数次那般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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