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美容院】(上1)作者:阿波罗吃多了
字数:42930 【阿波罗美容院(上)】娃娃脸的辅导员和憧憬的学生会会长学姐居然都被催眠成为了美容院的给钱就能上的服务人员,而且还在蛊惑我拉自己的大长腿拜金好兄弟一起下海! 【本篇内容大概介绍: 最近大学周边有一家名为阿波罗美容院的美容院特别深受欢迎,去过阿波罗的顾客不论男女都说好。主角楚点在上课时听好友许倩提起了阿波罗美容院,对美容院产生好奇。又经同班小美张雅茜和憧憬的学生会会长许长晴的热情推荐,最终来到阿波罗美容院一探究竟。 却发现所谓的阿波罗美容院实际上一个披着美容院名号的卖淫场所,所有来过阿波罗美容院的女顾客全都被催眠变成了阿波罗的下海小姐,来到这里体验的男性顾客都要签署保密协议,禁止向外界透露阿波罗美容院的具体情况,同时也不能阻止阿波罗美容院的招新行为,否则后果自负…… 楚点在阿波罗花费体验价99.9享受了自己娃娃脸辅导员热情服务,却不料辅导员已经盯上了自己的好朋友许倩,想要让楚点一同打配合把许倩带进阿波罗美容院让她下海。一开始的楚点拒绝了辅导员的邀请,但是在辅导员的威逼利诱下还是答应了邓文徽的行动,准备第二天把许倩骗来阿波罗美容院……(上篇完)】 (1) 【点子,你听说了吗?学校外面新开了一家美容院,据说效果很好。】 正上着高数课昏昏欲睡的我被手机震动的信息提示震醒,点开一看,是许倩给我发来的微信。 “这家伙什么时候也开始上心美容院了?” 我在心里暗自嘀咕着。 我和许倩满打满算下来也认识五年了,从天河的高中到如今龙洞的大学,这份友谊能延续下来实属让我意外。 我们是高中同学,都在天河的同一所高中上学。本以为高考结束后大家都各奔东西各赴前程,上大学之后的交集会慢慢减少,最后沦为只能偶尔在朋友圈里见到近况的点赞之交——或者看见朋友圈也不点赞的关系。 可谁知道命运给我们两个开了一个大玩笑——我们两个在完全没有商量的情况下愣是都填了这所一本大学,还碰巧都在同一个校区。 尽管不是同个专业,但高中同学这层身份与生俱来的亲近感让我们在大学里无话不谈,关系迅速升温。 不要误会,我和许倩没有在谈恋爱,我们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尽管我承认许倩确实是有那么几分姿色,一米七三的御姐身高,校模特队的成员,那双接近一米的大长腿着实吸睛,笔直且修长,让我每次见面都忍不住偷瞄上几眼。但许倩是个平胸,还有点拜金,喜欢找富二代当男朋友。 每次我吐槽许倩又换了个富二代男朋友她都会振振有词的说: “拜金怎么了?老娘长得那么漂亮找富二代男朋友圈点小米又怎么样?长得漂亮这是我的优势,点子你就羡慕吧,有本事你也去找个富婆,去气气那个沈雯。” 许倩嘴里说的沈雯,是我的前女友,是跟我们同一届的舞蹈生,许倩也是校舞蹈队的成员之一。 她是我的初恋,甚至严格来说,我们也不能叫做男女朋友,顶多算是暧昧对象,最亲密的行为不过是接吻,还没等我们发生关系,沈雯就把我甩了,转手找了我们级一个有名的篮球队帅哥谈恋爱。 许倩知道这是我的遗憾,所以每次我吐槽她拜金的时候她都会拎出这点来嘲讽我。 我也互不相让,马上对她还以颜色进行人身攻击:“呵呵,你知道为什么你每任富二代男朋友都谈不长吗?” “为什么?” “就你那飞机场,抱着都嫌硌得慌,他们都担心以后孩子没奶吃,所以才跟你谈不长。” 接着我们就会吵起来互骂揭短,可吵完架后又跟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 我低头回了她消息: 【你怎么开始对美容感兴趣了?】 估计许倩也是在上课很无聊,她直接秒回: 【我听我们班同学说的,我们班很多女生都去过这家美容院,不过老娘天生丽质,根本不需要】后面还跟了个叉腰大笑的表情包。 “真的这么有名吗?” 我不太信,大学生一个月生活费才多少? 家境富裕的女生倒还可以光顾一下美容院,但一般的学生去趟一个星期的生活费就没了吧。 我下意识抬起头,目光在阶梯教室里扫了一圈,想找个可能了解情况的人问问。 高数课是两个班一起上的大课,所以我们班的女生还真不一定坐在我附近。 好在我一眼就瞥到在我斜前方坐着我们班一个小美张雅茜,长相虽然比不过许倩沈雯之流,但模样也算得了中等偏上、清秀可人。 趁高数老师转身对着黑板演算公式,我拿只笔戳戳她的后背,等她转过头来,我凑过去小声说:“雅茜,你知不知道最近学校外面新开了一家美容院?” 我甚至都没有说名字,雅茜就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知道我说的是哪家。 “知道呀,阿波罗美容院嘛,我去过。” 雅茜凑过来压低声音回答,语气中带着掩藏不住的兴奋。 “这么有名吗这个美容院?好像很多人都去过。” 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没想到我随便问一个女生居然都去过这个所谓的阿波罗美容院。 “对呀,阿波罗美容院在龙洞附近都传开了,很多女生都去这里做美容呢。新客户第一次九十九块钱就可以做一次深层美容。你看我的皮肤,是不是比之前好很多?” 雅茜还特地把她的脸贴过来让我看得仔细。 虽然看不出小美雅茜的皮肤是不是真的变好了,但我也没傻到去拆人家的台:“是真的诶,感觉雅茜你比之前更白了,黑眼圈也淡了很多。” 众所周知,当女生问你她做完美容之后皮肤有什么变化,你就夸她变白了、皮肤变细腻了、黑眼圈淡了之类的话去说,准没错。 果不其然,在我的一番夸奖之下,雅茜笑得花枝乱颤,连带看我的眼神都变得亲近不少。 或许是难得碰到一个愿意了解美容院的男生,雅茜的分享欲十足,身子又往后靠了靠,想和我分享更多有关于阿波罗美容院的心得:“我跟你说……” “咳咳。”讲台上高数老师的咳嗽声打断了我们之间的对话:“同学们聊得挺嗨啊,我想一定是把我上课讲的内容都搞懂了吧,要不要上来做几道题练练手?” 我和雅茜瞬间噤声,立刻坐得笔直,目不斜视盯着多媒体黑板,仿佛刚刚聊天的不是我们。 可我低估了雅茜的分享欲。 既然不能在课上说话了,那她就给我发微信: 【我跟你说,你要是身边有朋友也想去阿波罗体验一下,去的时候直接报我名字,老带新有优惠的。】 “……原来是因为有优惠才和我说那么多。” 我在心里暗暗吐槽,手上的回复干净利落: 【OKOK】 “叮铃铃……” 难熬的高数课终于结束。 下课铃一响,就有班委走到讲台上宣布:“不好意思,大家稍安勿躁,刚刚临时收到邓老师的消息,她要过来开一个简短的小班会,大家在教室里坐一下等老师来。” 话音刚落,教室里响起一片小小的哀嚎。 没过几分钟,邓文徽就踩着轻快的高跟鞋声走进了教室。 我抬眼望去,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邓老师的身材在学校的老师里是出了名的好,一米五六的个子,却有着极其不协调的丰满上围。她今天穿了一件合身的白色雪纺衬衫,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将衬衫撑得鼓鼓囊囊,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扣子间的布料被拉扯出紧绷的弧度。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及膝包臀裙,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因生育而变得更加圆润丰腴的臀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最让我这个腿控加丝袜控移不开眼的,是她腿上那双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丝袜完美地贴合着她的小腿线条,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包裹着她那算不上纤细但匀称有肉感的小腿,一直延伸到裙摆之下,引人无限遐想。脚上一双黑色的浅口高跟鞋,更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的知性与妩媚。 她刚休完产假回来不久,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娃娃脸上总是挂着温柔的笑意,让她看起来像个亲切的邻家大姐姐,完全没有辅导员的架子。 “同学们好,占用大家一点时间,开个简短的班会。” 邓文徽走到讲台中央,声音甜美温和。 “最近啊,咱们学校发生了几起电信诈骗的案子,有同学被骗了不少钱。所以今天特地来提醒大家,一定要提高警惕。陌生的电话、短信不要轻易相信,特别是那些让你转账汇款的,百分之百是骗子。” 邓老师的脸上满是真诚的关切,那双清澈的眼睛扫过台下的每一个学生,仿佛把我们都当做了她自己的孩子,担忧我们一着不慎被人欺骗。 为人师表的谆谆教诲和初为人母的特有温柔在这个只有一米五六的可爱娃娃脸的少妇辅导员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的我们,继续说道:“还有就是网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谈恋爱很正常,但网络是虚拟的,大家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轻易和网友见面,更不要相信什么裸聊网恋,最后只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另外,学校周边的环境比较复杂,不要去那些不正规的场所。社会是个大染缸,女孩子要懂得保护自己,男孩子也要洁身自好。” 一番老生常谈的安全教育,听得我昏昏欲睡。 就在我以为班会要结束的时候,邓文徽话锋一转。 “我知道,咱们班有些同学家庭条件可能不太好,想要勤工俭学,为家里减轻一些负担。这当然是好事,老师非常支持。如果大家有这方面的需求,可以私下来找我,老师这边有一些比较安全可靠的渠道,可以帮大家介绍一些轻松的兼职。”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特意在班里的几个漂亮女生身上多停留了几秒,眼神温柔似水。 我当时并没有多想,只觉得邓老师真是个体贴学生的好辅导员。 班会结束后,我便和宿舍的另外两名舍友——王鹏和李浩,一起往宿舍走。 我们宿舍是四人间,还有一位舍友赵书航,今天旷课陪女朋友约会去了,只拜托我们帮忙答个到。 ----------------- 我们三人回到宿舍,刚推开门,就看见那位本该在外面风花雪月的赵书航,正一脸郁闷地坐在自己的电竞椅上,大力地敲击键盘打着游戏。 “老赵,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约完会了?这才下午,连饭点都没到。” 我把背包扔在椅子上,随口问道。 老赵,全名赵书航,是我们宿舍唯一有女朋友的家伙。 如果说许倩让我去找一个富婆当女朋友是在开玩笑,那赵书航绝对是超额完成了这个不可能的目标。 赵书航的女朋友李庆莹,是我们学校鼎鼎有名的白富美校花,家境优渥,人长得漂亮,气质又好,堪称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天菜顶美,喜欢她的人可以从广州排到澳大利亚,其中不乏开着豪车的公子哥和各种款式的帅哥。 可偏偏是赵书航这个在众多追求者里不算起眼的家伙摘夺了李庆莹这颗我们学校的王冠明珠,抱得美人归。 他也引以为豪,经常在宿舍跟我们炫耀他和李庆莹的约会日常。 “唉,别提了。本来我们在天环逛得好好的,婉晴还预约了一家米其林餐厅,准备晚上带我去开开眼。结果她家里突然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有急事让她马上回去一趟。这下好了,晚上的烛光晚餐泡汤了,我就只能灰溜溜地回来了。” 他叹了口气,停下手中的操作,转过椅子面对我们,满脸生无可恋。 “嘁……” 一声不加掩饰、充满不屑的冷笑从我背后传来,声音不算大,但整个宿舍都能听得见,是王鹏发出的冷笑。 王鹏和赵书航的关系一直不怎么好,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赵书航这种明着抱怨实则炫耀的嘴脸。 宿舍的气氛因为王鹏这声冷笑,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李浩在一旁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圆场。 为了缓解这凝固的空气,我连忙转移话题,提起了上课时还在和许倩和雅茜讨论的那个美容院:“你们有没有听过阿波罗这个美容院啊?好像是最近新开的。” 此话一出,宿舍三个人的反应不尽相同。 李浩一脸茫然,显然没有听过阿波罗美容院。 赵书航则是一脸不屑地撇了撇嘴:“美容院?大男人去什么美容院,娘们唧唧的。再说,那种开在学校边上的小店,能有什么好东西?婉晴做一次皮肤管理都得去太古汇那边的会所,这种开在路边的野鸡店她看都不会看一眼。” 至于发出冷笑后就没再吭声的王鹏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对着我挤眉弄眼:“阿波罗啊,我知道。那里的美容顾问都很不错,点子你要是有时间可以去试一下。” 我只觉得有些荒谬,王鹏是什么样的人作为舍友的我再清楚不过了,平时一个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分花的抠门鬼,怎么突然转型了,愿意把钱花在美容上? “王鹏你再说明白点呗。” 李浩也清楚王鹏的为人,这么抠门的家伙居然对这阿波罗美容院如此推崇,阿波罗美容院肯定有它的独特之处。 “你们去了就知道了。” 面对我们的追问,王鹏没有解释,只是嘿嘿一笑给我们卖个关子。 阿波罗美容院吗? 我记住了这个名字。 ----------------- 隔天是星期四,作为学生会组织部的成员,我今天要去学生会办公室开个短会,讨论下个月迎新晚会的前期筹备工作。 当我背着包赶到办公室时,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忙碌而紧张的气氛。 学生会主席许长晴学姐正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马克笔,条理清晰地分配着各项任务。 “宣传部这边,下周三之前必须拿出第一版宣传海报和推文初稿。外联部要尽快联系好赞助商,预算有限,每一笔钱都要花在刀刃上。” 长晴学姐是我们龙洞校区的风云人物。她不仅成绩优异,年年拿国家奖学金,更有着超强的组织能力和领导才能。学生会的大小事务,在她手里总是能被处理得井井有条。她做事雷厉风行,却从不摆架子,私下里对我们这些学弟学妹又像知心大姐姐一样温柔体贴,谁有困难她都会尽力帮忙。 说实话,我挺佩服长晴学姐,也带点这个年纪的男生对优秀学姐常有的、朦朦胧胧的好感。不过我知道长晴学姐在校外有一个已经工作的男朋友,他们的感情很好,所以我的这点心思也一般就仅限于在边上安静看着,该干活干活,该点头点头。 长晴学姐今天穿了件米色小西装,搭配白衬衫与黑色西装短裙,一身搭配简洁利落,干练十足。 而我几乎是一眼就注意到,她腿上那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 光线从会议室顶灯洒下,在她双腿轮廓上蒙了一层极细腻的光泽。 丝袜妥帖地顺着腿线向下延伸,直至脚踝处收进那双黑色细高跟里。她说话时偶尔变换站姿,鞋跟轻点地面,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像某种不着痕迹的节奏,悄悄牵动着我的注意力。 “……场地申请出了点问题,学校礼堂那个时间段已经被艺术学院那边预定了,我们现在需要一个备用方案。” 一个负责场地联络的干事愁眉苦脸地汇报着,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重下来。 迎新晚会是学生会的年度重头戏,场地是重中之重,出了岔子谁也担待不起。 就在大家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时候,长晴学姐却异常冷静。 她放下马克笔,走到那个干事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急,我来看看。” 她接过申请表,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她的声音依旧沉稳,不疾不徐。 “喂,刘老师您好,我是学生会的许长晴……对,是这样的,我们迎新晚会的场地申请……嗯,是的,我知道艺术学院那边有毕业汇演,我们非常理解。只是想问问,他们是全天使用吗?晚上七点到九点半这段时间,是否可以协调一下?或者,学校体育馆的室内篮球场,那天空闲吗?我们可以自己解决舞台搭建和灯光音响的问题……好的好的,谢谢您刘老师,太感谢您了!” 一通电话,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一个看似棘手的难题就在学姐几句清晰的沟通中找到了转机。 会议继续进行,我负责的是晚会的游戏环节策划。 我正埋头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忽然感觉到几道不寻常的目光。我抬起头,顺着感觉望过去,看到办公室角落里,外联部有两个男生正用一种让我极不舒服的眼神盯着长晴学姐的背影。 眼神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他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长晴学姐的胸前、腰间、以及那双穿着黑丝的美腿上来回扫视,嘴角挂着一丝猥琐的、心照不宣的淫邪笑容。那眼神,就好像长晴学姐一件摆在橱窗里明码标价的商品正在任他们随意挑选。 其中一个男生,甚至还伸出舌头,不着痕迹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我眉头紧皱,心里涌上一股无名火。 且不说我对长晴学姐朦胧的好感,就他们这眼神,不管是谁看到了都得说上一句这就是”男凝”,他们的眼神真的令人作呕。 下头! 许长晴似乎对此毫无察觉,她正专注地和宣传部的同学讨论着海报的设计细节。 我站起身,借着去饮水机接水的机会,走到外联部两个男生身边。 我故意把杯子放得很重,发出“砰”的一声。 两人被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到是我,脸上那淫邪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看什么呢?眼睛不想要了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我压低声音,语气冰冷。 我原以为我这样态度下去,外联部两个男生要不和我道歉,要不跟我吵起来。 可事实是这两个男生对视了一眼,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种“你还太嫩”的古怪笑容。 “这么维护咱们会长大人?” 其中一个男的阴阳怪气地说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咱们长晴学姐为了学生会真是尽心尽力,你看这身材,这气质,真是太辛苦了。” 另一个男生的目光又一次瞟向长晴学姐的臀部,话里有话。 “你们嘴巴放干净点。” 我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 “别激动嘛,兄弟。”偷瞄学姐臀部的那个男生拍了拍我的肩膀,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有时候啊,很多事都只隔着一层窗户纸就可以捅破。但有些人呢,就是找不到那层窗户纸在哪里。” 我皱紧眉头,这个傻逼怎么也在打哑谜? 等等,我为什么说也? 我脑中浮现出王鹏昨天卖关子时那贱兮兮的表情,怎么他们两个有点像? “是啊,说的没错。”另一个男生也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说,”我们刚刚只是在看学姐做完美容之后的皮肤,在商量着我们也要去阿波罗美容院做个美容。美容又不只是女生的专利,咱们男生也要对自己好一点,Boy help boy嘛!” 阿波罗美容院? 你看我信不信你们的鬼话。 我有些无语,但在他们难绷的鬼话连篇之下,我原先的怒气彻底消散了。 取而代之是对阿波罗美容院的好奇。 这个阿波罗美容院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美容院? 从许倩、张雅茜,到王鹏这个抠门的小子,现在甚至连这两个看起来不三不四的家伙也在提,而且听他们的意思,长晴学姐也去过阿波罗美容院做美容。 “阿波罗美容院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怎么男生女生都在提?” 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美容院还能是什么地方,肯定是做美容的地方啊,兄弟你这个问题有点搞笑了。”还是看学姐屁股的那个男生在说话,“不过阿波罗美容院呢,这家店的美容效果真的特别好,是那种你去了一次就会一直去的水平。哥们能说的就这么多了,兄弟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两个外联部的家伙便不再理会我,两个人换了个位置,跑到另一边窃窃私语,时不时还继续露出淫荡的笑容。 ……这两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有些糊涂了,等接完水回到座位,我心不在焉,一直在想这个所谓的阿波罗美容院。 我的心不在焉引起了长晴学姐的注意。 在会议结束之后,长晴学姐拎着一袋奶茶向我走了过来. “喏,这杯给你。”长晴学姐将其中一杯奶茶自然地递到我面前,言语间带着关切,“看你开会时一直走神,是遇到什么事了?” “谢谢学姐……”我有些意外地接过那杯带冰的仙品奶茶。没想到我那一瞬间的走神,竟被长晴学姐细心地看在了眼里。 长晴学姐笑了笑,声音温和:“要是心里有事,别一个人闷着,说出来或许能轻松些。” 既然学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啦! “学姐,你去过阿波罗美容院吗?” 我的问题一出口,长晴学姐的脸上立刻绽开一个饶有兴味的笑容,她轻轻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那杯同款奶茶:“哟,我们点子同学这是开窍了?准备追哪个女孩子,先打听好情报帮人家做攻略啊?” 学姐眼波流转,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看着我,我只觉得脸颊一阵发烫,连忙摆手。 “没、没有……是我自己好奇。最近老听人说起,刚刚有两个外联部的男生也跟我说阿波罗很值得一去……” “这样啊……”长晴学姐了然点点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好像在我说出对阿波罗美容院有点好奇后,学姐对我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似乎是想说服我去体验一下? “阿波罗确实很值得一去,你看我,最近是不是气色好很多?以前天天熬夜,眼袋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去了几次阿波罗,整个人都轻松了,皮肤状态也好得不行。” 就连学姐都这么说…… 那我就听学姐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接下来的几天,阿波罗美容院这个名字就像有魔力一样,总是不经意间出现在我的生活中。 饭堂吃饭能听到隔壁桌的女生在讨论,走在路上能看到有女生提着印有阿波罗logo的袋子,雅茜又给我连发了好几次消息,旁敲侧击地问我有没有兴趣去体验一下,说她安利了几个朋友去过之后都说好。 在周围无处不在的宣传轰炸下,以及长晴学姐的大力推荐,我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一个能让这么多女生趋之若鹜,又能让王鹏这种抠门鬼都愿意去花钱做美容的地方,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终于,在这个无所事事的周六下午,我决定亲自去一探究竟。 顺着手机地图的导航,我七拐八拐,在学校附近一条相对僻静的商业街上找到了那家阿波罗美容”。 阿波罗美容院的门面并不张扬,黑色的磨砂玻璃墙上,只有一个用金色线条勾勒出的太阳神阿波罗的头像logo,下面是同样风格的艺术字体——APOLLO,看样子和赵书航口中的路边小店完全不沾边。 我忐忑不安地推开了厚重的玻璃门。 门内,柔和的香薰气息扑面而来,舒缓的音乐在耳边流淌。 在我走进去后,一名温文儒雅、笑容得体的西服男子朝着我走了过来。 “欢迎光临阿波罗,请问有预约吗?” “嗯,我是张雅茜介绍来的。” 我报上了雅茜的大名,她天天推荐我来这家店,这下总让她如愿了。 “原来是雅茜的朋友,欢迎欢迎。”男子的笑容更深了,”我是这家美容院的主理人,您叫我阿波罗就好。既然您是第一次来,那我先带您进房间吧。” 我点点头,跟阿波罗穿过一条幽静的走廊。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一些看不懂的现代艺术画,脚下的地毯厚实柔软,隔绝了所有的脚步声。 他推开一扇门,我走了进去。 一进房间,我就感觉不对劲了。 这哪里像是什么美容的地方,房间的布局让我脑海里瞬间警铃大作。 正中央,摆着一张足以躺下三四个人的两米宽圆形大床,雪白的床单整洁得没有一丝褶皱。而更离谱的是,床的旁边,竟然毫无遮掩地放着一个巨大的纯白色浴缸,浴缸旁边的架子上还整齐地叠放着浴巾和各种瓶瓶罐罐的洗浴用品。 我顿时就明白了王鹏那抹古怪的笑容,也想通了外联部那两个男生拐弯抹角的提醒和淫邪的眼神。 你妈! 嫖就嫖,还他妈说的那么拐弯抹角,什么美容顾问很不错,什么隔着一层窗户纸,什么Boy help boy……原来这才是他们口中的美容! 但是…… 如果这家阿波罗美容院真和我料想的一样是伪装成美容院的卖淫场所,那雅茜还有长晴学姐呢?这些对美容院赞口不绝的女生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家美容院男女通吃,连鸭子服务都能提供? 我觉得雅茜不像是一个会找鸭子的女生,她很洁身自好的。 更何况还有长晴学姐呢。 学姐可是有男朋友的啊…… 她不可能还背着男朋友来找鸭子吧…… ……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难不成真的是我看走眼了,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有发现雅茜和学姐的真面目? 重重迷雾在我脑海上空萦绕盘旋,我有些糊涂了,思绪乱的一团糟。 而阿波罗接下来的动作更加验证了我的猜测,他没有向我介绍房间的布局是怎么回事,而是从一旁的床头柜拿出一个平板递给我,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笑容:“您是第一次来,可以先看一下我们的美容顾问。” 美容顾问?可真会取名字。 我将信将疑地接过平板,屏幕亮起,一个设计精美的界面映入眼帘。界面的顶端是顾问目录四个大字,下面则是一个个排列整齐的女性头像和简介。 我的目光随意一扫,心脏猛地一缩,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居然在这上面看到了熟人! 我无视了其他的头像,目光死死盯着这张笑靥如花的头像。 这赫然是张雅茜。 一切似乎都解释的通了。 为什么雅茜在我向她询问阿波罗美容院之后就那么热情,一个劲的向我安利这家店,原来是想让我来照顾她的生意…… 个屁啊! 卖淫怎么可能这么明目张胆,难道雅茜就不怕我高风亮节直接一个举报让她强制上岸,在学校身败名裂吗? 我的心绪彻底乱了,手指几乎是颤抖着向下滑动屏幕,紧接着,更多熟悉的面孔接二连三地跳了出来,将我的三观一块块击碎,然后碾成了粉末。 隔壁班的女同学、体育部的干事、女足的前锋…… 最后我的指尖停在了一个让我大脑彻底宕机的头像上。 这是…… 学姐。 是许长晴学姐。 是那个在做事雷厉风行,私下里却又像知心大姐姐一样温柔体贴的长晴学姐。 学、学姐她怎么也在这里? 这世界是不是太疯狂了? 难道……. 学姐推荐我来阿波罗,是因为她在这里兼职吗? 想让我来照顾一下她的生意吗?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试问一下当你发现了自己有好感的学姐居然在背地里偷偷兼职下海,你会有什么感受? 反正我感觉像是在做梦。 只有在梦里才会梦到这么荒诞无厘头的剧情。 就在我感觉自己的认知已经被颠覆得差不多的时候,我的指尖无意识地再次滑动,一个更让我难以置信的头像,一张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娃娃脸,占据了我的整个视线。 我看到了我们的辅导员——邓文徽,邓老师。 照片上的邓老师,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深邃的沟壑。那张天真无邪的娃娃脸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纯真又略带无辜的微笑,仿佛一个不谙世事的女学生。 邓老师怎么也来做这个? 大学辅导员的工资已经低到需要产后的少妇出来卖才能养家糊口的地步了吗? 不是你们到底要干嘛? 我读的真的是一本吗? 就算是去读中专下海的女生也没有这么多吧。 哪有老师也下海的? 我简直要气笑了,大脑嗡嗡作响。 此刻,当初班会课邓老师的发言不受控制地从我的记忆深处浮现出来,原本那使我昏昏欲睡的班会课如今却带上了一股别样的意味与眼前平板上的香艳照片形成了无比荒谬的对比。 我只觉得手里的平板重逾千斤。 但是…… 既然学姐和辅导员都在做这个。 那我是不是可以点一下学姐了? 我竟然开始有些期待见到长晴学姐了。 分别点开张雅茜、许长晴和邓文徽的头像,她们的价位一一浮现。 【张雅茜】:服务时长90分钟,价格:2000元。 【许长晴】:服务时长90分钟,价格:4500元。 【邓文徽】:服务时长90分钟,价格:5000元。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个价格竟然如此恐怖如斯! 我一个月的生活费不过三千,一个月也就能结余几百块,现在我不算生活费,浑身上下的存款加起来也才四千出头。 这笔存款,别说点邓老师和长晴学姐,就连最便宜的雅茜,一次服务也要花掉我一半的积蓄。 这他妈是金子做的屄吗? 我想此刻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因为那位自称阿波罗的主理人适时地开口了,他带着笑意,却有一种诱惑人心的魔力:“看得出来,您对价格有些顾虑。不过没关系,既然您是雅茜介绍来的新客户,我们自然有特别的优惠。今天第一次体验,这里所有目前可以服务的顾问,您都可以任选一位,体验价只需要99.9元。” 雅茜说的还真没错…… 老带新真的有优惠。 阿波罗拿过平板操作了几下,再递还给我,我接过平板,发现大部分头像都变成了灰色,显示休息中或者服务中,张雅茜和许长晴都是处于休息的状态。 见到学姐不在,我有些失望。 反倒辅导员邓文徽的头像依旧是亮着,下面还有一个绿色的可服务标识。 “咕噜。” 我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然后疯狂地擂起了鼓。 学姐不在,邓老师也行啊! 不到一百块钱。 只要不到一百块钱,就可以和自己的辅导员,那个在讲台上教育我们要遵纪守法、洁身自好的邓老师发生关系…… 要知道,我已经大二了,却从始至终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 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一个成熟、丰腴、散发着母性光辉的辅导员人妻…… 这个念头就像一颗被点燃的炸弹,在我脑海里轰然引爆。 罪恶感、兴奋感、好奇心、以及对禁忌的渴望,疯狂地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 我最终还是屈服于欲望的挑拨。 手指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抬起,重重地点在了邓老师那个带着纯真微笑的头像上。 “好的,您选择了您的辅导员邓文徽顾问作为您今天的美容顾问。” 阿波罗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意外,他的笑容依旧那么得体,轻描淡写地点出了我是邓文徽学生的事实,仿佛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他接过平板,熟练地在上面操作着。 “接下来,您可以为她选择本次服务的着装,以确保您获得最佳的体验。” 平板的界面就跳转到了一个新的页面。 页面的中央,赫然是邓文徽邓老师的多角度全裸照片。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张圣洁、充满师长光辉与人母气质的娃娃脸,此刻正挂在一具堪称是犯规级别的肉体之上! 正面的照片里,邓老师赤身裸体地站在纯白色的背景前,纯真的娃娃脸上还挂着和煦又带点羞涩的微笑,眼神清澈,仿佛她拍的不是这种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淫靡照片,而是一张普通的艺术写真。 这种清纯与淫荡的极致反差,让我下腹猛地一紧,刚刚还只是有些想法的鸡巴,瞬间就硬得像一根铁棍,在裤裆里撑起了一个帐篷。 邓老师的脖子上挂着一副介绍牌,像犯人的铭牌一样,正好垂在她的小腹上。上面用黑色的正楷字体,清晰地罗列着她的个人资料: 【姓名:邓文徽 | 年龄:28 | 身高:156cm | 体重:48kg | 三围:90(E)-65-92 | 擅长项目:母乳play(哺乳期限定)、角色扮演】 文徽老师的身体,比我在课堂上隔着衣物看见的、在平常幻想中想象到的,更加丰腴,更加肉感,更加淫荡。 那对E罩杯的豪乳,因为没有了任何衣物的束缚,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饱满垂感,乳晕因为刚经历过哺乳期,比普通女性要大上一圈,颜色也更深,是诱人的深褐色,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点缀在两团雪白滑腻的乳肉之上。 邓老师的腰肢并不纤细,或许是因为刚生完孩子的缘故,腰肢带着产后特有的圆润感,小腹并不像健身模特那样平坦紧致,甚至还带着一层肉感,这小小一层薄肉,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为她增添了浓郁得化不开的人妻韵味。 再往下,是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两腿之间,是一片修剪得十分整齐的倒三角形黑色森林,浓密的阴毛被精心打理过,但依旧能看出其本身的茂盛。乌黑卷曲的毛发遮掩着最核心的神秘小穴,却比完全光洁的样子,更添了一份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淫荡风情。 我艰难地滑动手指,切换到侧面照。那高耸挺拔的乳房,圆润柔软的腰肢,以及那挺翘得不可思议的肥硕臀部,构成了一道让人血脉偾张、口干舌燥的完美S型弧线。 而最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当场射出来的,是最后那张背后照。 照片里的少妇人妻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将文徽老师那经过生育后愈发丰满圆润的肥臀,毫无保留地、甚至带着一丝炫耀意味地展现在镜头前。 两瓣肥硕饱满的臀肉被这个姿势挤压出了一道深深的诱人沟壑。而在那道深邃沟壑的最顶端,那个不常示人的粉色小点,正紧紧地闭合着,周围细密的褶皱清晰可见,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娇嫩花蕾,等待着粗暴的采撷。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发情的公牛,喉咙干得快要冒烟,身体里所有的血液都仿佛咆哮着涌向下半身,那根硬挺的肉棒在裤子里疯狂地跳动,似乎随时都能冲破束缚。 “女孩子要懂得保护自己……” “男孩子也要洁身自好……” 文徽老师那温柔的教诲声在我耳边回响,可我的眼前,却是她敞开的小穴和紧闭娇嫩的雏菊。 那副诲人不倦的圣洁面孔在我的脑海中与眼前这具淫荡的肉体反复交织、碰撞。 “不要去那些不正规的场所……” 可她自己却不知廉耻地出现在这种场所,还拍下了这样淫荡的照片来供客人选择! 这强烈的反差让我的理智瞬间崩塌。 我强迫自己从那张冲击力极强的照片上移开目光,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让自己亢奋到快要爆炸的神经稍微冷静下来。我的目光,落在了屏幕右侧琳琅满目的服饰选项上。 护士装、女仆装、学生制服、OL装……各种充满禁忌诱惑的服装应有尽有。 但我没有选择这些常见的的情趣服装。 虽然我不知道圣女和荡妇哪个才是邓老师的真面目。 但对于男人而言,是征服一个纯洁无瑕的圣女,还是玩弄一个本来就是人人可骑的荡妇,这个选择题都不用思考吧。 我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邓老师在讲台上开班会时,那副为人师表、温婉端庄的模样。 一个大胆而刺激的念头,在我心中成型。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选。 外衣选项,我选择了那套邓老师在班会上的穿搭——白色雪纺衬衫和黑色及膝包臀裙。 但是,在内衣选项里,我开始了我邪恶的创作。 胸罩,我直接选择【无】,然后点选了【乳贴】。 选好乳贴之后我就已经开始浮想联翩骑邓老师那对肥美的E罩杯乳肉,在没有胸罩承托的情况下,被那件贴身的白色雪纺衬衫紧紧包裹,两颗硕大的乳头隔着乳贴和衬衫布料凸显出诱人的形状,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束缚、彻底绽放的样子。 内裤,我则选择了一条最简单也最淫荡的黑色丁字裤。那细细的带子,将会深深地陷入她丰腴的臀缝之中,勾勒出两瓣肥臀的完美形状。 而最关键的丝袜。 我没有选择文徽老师平日里喜欢穿的普通肉丝。 而是在尊重我们敬爱的文徽老师喜好的基础上,稍微帮文徽老师的肉丝加了点料。 我选择一套开档的吊带蕾丝肉色丝袜。 你们试着想象一下那副淫靡的画面:肉色的蕾丝吊带紧紧地包裹在邓老师那丰腴的少妇肉腿上,蕾丝边带将白皙的腿肉勒出一道道性感的痕迹,变成了极其色情的凹陷,那被挤压出来的白嫩腿肉,仿佛随时都会从丝袜的束缚中满溢出来。 从外面看,透过保守的黑色及膝包臀裙,文徽老师依然是那外表上看上去端庄无比的邓老师。但只要有人掀开她的裙子,那片最神秘、最淫荡的风景就会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面前。一名纯洁端庄的娃娃脸少妇辅导员,居然偷偷穿着如此不知廉耻的开档设计,那条简单的细带黑色丁字裤更像一个无声的邀请,方便端庄的人妻随时随地都能享用鸡巴长驱直入进那湿热的禁忌花园。 我完成了这套表里不一的服装定制,满意地将平板递还给阿波罗。 “好的,您的要求已经发送。作为第一次来本店的新用户,本店特地赠送一次沉浸式体验服务。您可以选择让我们的美容顾问邓文徽在服务期间扮演辅导员来为您服务,又或者您喜欢让文徽顾问以正常美容顾问的身份来为您服务?” 这还用选吗? 我要的就是辅导员! 我简洁明了的告诉我阿波罗我的诉求。 “当然可以。让服务回归于生活,让幻想照进现实,这正是我们阿波罗的宗旨。”阿波罗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仿佛他早已司空见惯,他以一种咏叹诗般的夸张腔调说着,然后优雅地转身,如同一个即将拉开大戏帷幕的剧院经理:“请您在这里稍作等候,您的专属美容顾问邓文徽女士,很快就会前来为您服务。希望您能有一段愉快的体验。” 话音落下,他拉开门,对着我再次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绅士礼,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厚重的房门缓缓闭合,“咔哒”一声轻响,将我与外面那个正常的世界彻底隔绝。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空气中弥漫的舒缓香薰,此刻却像是催情的迷药,每一口呼吸都让我的身体更加燥热。耳边流淌的轻柔音乐,也仿佛变成了淫靡的伴奏,敲打在我亢奋的神经上。 我的目光无法控制地扫过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那张巨大、雪白、象征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的圆形大床,还有那个放置在一旁,在等待着被淋漓水光与赤裸肉体填满的白色浴缸。 这一切依旧是那么的不真实,如同我置身在自己青春期最荒诞的春梦之中,只有在梦里欲望才能如此肆无忌惮,才能这般光怪陆离,梦到自己身边的老师同学居然都是深藏不露的下海选手。 我局促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甚至不好意思直接坐在那张整洁雪白的圆形大床上。 我只好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想一些别的事情。 结果, 邓老师的模样第一次在我脑海里如此清晰地浮现出来。 是在讲台上穿着得体的套裙,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声音甜美地提醒我们注意电信诈骗的模样;也是在平板电脑上,赤身裸体,用那张纯真的娃娃脸对着镜头,无声地展示着自己丰腴肉体的模样。 圣洁的教师与淫荡的娼妇,这两个截然相反的形象在我脑中疯狂地对立、融合,最终变成了一个让我欲罢不能,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矛盾混合体。 就在我几乎要被自己脑海中的欲望吞噬时,一阵我期待已久的敲门声,”笃笃笃”的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紧接着,一个我熟悉的甜美声音隔着门板清晰地传了过来。 “楚点同学,老师现在方便进来吗?” 方便!当然方便啦! “咳咳……”我清清嗓子,迫不及待地向辅导员发出邀请,却不小心结巴了一下:“请、请进。” 门把手轻轻转动,那扇隔绝了现实与幻梦的厚重房门,缓缓向内打开。 一道倩影逆着走廊的光,亭亭站在门口。 邓老师真的穿着那天开班会的服饰站在门口。 一件贴身的白色雪纺衬衫,被她那傲人的E罩杯豪乳撑得紧紧绷绷,布料在胸前被拉扯出极具张力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两团汹涌的肉浪彻底撑破。 下半身是熟悉的黑色及膝包臀裙,紧紧地包裹着她丰腴肥嫩的臀部。 裙摆之下,一双充满肉感的小腿被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包裹着。 几乎跟那天班会的服装一模一样,只是…… 不知道邓老师这套正常的服装之下,是否像我安排的一样别有洞天。 我很快就没有时间浮想联翩了。 只见文徽老师那张天真无邪的娃娃脸,此刻却紧紧地绷着,嘴角向下,秀气的眉毛微蹙起,眼中燃烧着两簇愤怒的火焰。 邓老师就这样站在门口,用带着强烈不满的目光审视着我,仿佛我不是一个花了钱的客人,而是一个犯了大错正等待她审判的学生。 她反手把门关上,踩着那双黑色的浅口高跟鞋,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清脆的声响,却踩在了我的心尖上,让我的心尖一震一震的颤抖。 文徽老师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气势汹汹地走到我面前,那张写满怒意的娃娃脸几乎要贴到我的鼻尖上。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淡淡奶香与香水的独特体香。 接着她伸出手,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的姿势,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 手指冰凉而柔软,触碰到我滚烫的耳廓时,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邓老师并没有真的用力,那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但表情却凶狠得仿佛要将我的耳朵从脑袋上拧下来。 “楚点啊楚点!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甜美的嗓音此刻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一字一句蹦出的话语砸得我头晕目眩。 “前几天我才在班会课上跟你们三令五申,不要去那些不正规的场所,男孩子也要洁身自好!你倒好!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不是?现在被我抓了个现行,你是不是真的想让你文徽姐我,到时候去派出所的拘留室里捞你出来啊!” 这一连串气势汹汹的质问,如同疾风骤雨般向我砸来。 那一瞬间,我脑中所有淫荡的幻想和所有关于接下来要如何享用她的计划,全都被冲得一干二净。 学生对老师那种与生俱来根深蒂固的惧怕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我刚刚才昂扬起来的勃勃欲望。 我甚至忘记了这只是文徽老师按照我的要求所扮演的角色,忘记了她身上那套看似平常实则无比淫靡的穿搭。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辅导员当场抓包的恐慌和心虚。 我结结巴巴,像一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学生,下意识地就开始推卸责任,试图寻找同伙来分担火力。 “不、不是的,邓老师,是、是雅茜和王鹏,是他们、他们推荐我来的!” 在巨大的慌乱中,我本能地隐去了长晴学姐的名字,只把雅茜和王鹏供了出来。 我的话音刚落,邓文徽揪着我耳朵的手指似乎又用力了几分。 她那张可爱的娃娃脸上,怒意更盛,甚至因为激动而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让她看起来更加娇艳欲滴。 她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连着在我额头上重重地点了好几下。 “他们让你来你就来?他们让你去跳楼你去不去啊?小小年纪不学好,还学会甩锅了!我看就是你自己想来!有这个贼心还没这个贼胆了!” “还坐什么坐!”邓老师的娃娃脸生气来也气势十足,声音充满正气:“你,给我站起来!”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我起身的动作太过仓促,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 随着我的站立,那根在裤裆里蛰伏已久的巨物,再也无法被坐姿所掩盖。 一个醒目的帐篷,就那毫无遮掩地挺立在娃娃脸老师的面前。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我的脸轰瞬间烧到了耳根。 我竟然在身为少妇人妻的邓老师面前勃起了! 我的双手像触电一样抬起,想要捂住那令人尴尬的部位,却又在半空中僵住。 捂住? 那不是更显得欲盖弥彰吗? 我的手在身前慌乱地挥舞着,进退失据,手足无措。 就在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文徽老师甜美声线的训斥声再次响起。 “动什么动!不准动!给我站好了!” 我那慌乱的四肢瞬间僵住,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乖乖地立正站好,一动也不敢动。 下半身那个高高耸立的帐篷,在此刻显得格外突兀,赤裸裸地展示在我的辅导员面前。 见到我这副窘迫又顺从的模样,文徽老师的嘴角似乎弯了弯,但她脸上的怒意却丝毫未减。 她向后退了一小步,与我拉开了一点距离。 接着做出了一个让我下腹猛地一紧的动作。 只见邓老师缓缓地抬起双臂在胸前交叠,双手抱胸。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给我带来了无比震撼的视觉冲击。 两团雪白滑腻的乳肉被挤压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形状,中间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本就紧绷的白色雪纺衬衫,此刻更是被拉扯到了极限,布料下的每一寸柔软弧度都清晰可见,仿佛随时都会因为这无法承受的压力而悲鸣着撕裂开来。 可爱的小个子人妻娃娃脸老师就保持着这个将自己身体魅力彰显到极致的姿势,带着五分审视、三分玩味、两分轻蔑的环形统计图眼神,从上到下地打量我。 目光从我涨红的脸,到我紧张得微微颤抖的肩膀,再到我因为心跳过速而起伏不定的胸膛,最终视线慢悠悠地落在了我那高高耸立、无处遁形的裤裆上。 定定地看了几秒钟,那张纯真的娃娃脸上,缓缓地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猫捉老鼠般的笑容。 “哟,这里藏着什么呢?这么鼓鼓囊囊的,是不是藏了什么坏东西?” 娃娃脸人妻的声音带着慵懒搔刮在我的心弦上。 那句坏东西,更像是充满了暗示和淫靡的挑逗,让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话在耳边无限循环。 坏东西…… 对的对! 它就是个坏东西! 一个不听话的、不知羞耻的、胆敢在自己辅导员面前昂首挺立的坏东西。 而现在这个坏东西,被身高不足一米六的少妇人妻娃娃脸辅导员发现了。 坏东西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像一根被点燃的引线,瞬间引爆了我脑海中紧绷的最后一根理智之弦。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那根躲在裤裆里的肉棒更是猛地向上顶了顶,仿佛要亲自跳出来教训一下面前出言不逊的娃娃脸少妇。 文徽老师似乎对我的反应极为满意,那张纯真的娃娃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愈发扩大,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继续保持着双手抱胸的姿态,再次迈开脚步,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下的匀称肉腿交错前行,站定在我面前。 等老师离得我很近,距离近得我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那股混合着香水与初为人母特有奶香的馥郁气息,如同最浓烈的迷药,霸道地钻入我的鼻腔,冲上我的大脑,让我神晕目眩。 就在我神思恍惚之间,一双柔软而带着些许凉意的手,毫无征兆地按在了我那滚烫的裤裆之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裤料,柔软的掌心,正不偏不倚地覆盖在我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上寻求温暖,轻轻地按压着这根不听话的坏家伙。 “是自己把你的坏东西拿出来,还是让老师帮你把坏东西拿出来?” 那张纯真无邪的娃娃脸,此刻却带给我一种别样的诱惑。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大脑已经彻底宕机,完全被她掌控了节奏。 然而,我们可敬的文徽老师,似乎根本没有给我选择的耐心。 她那双按在我裤裆上的玉手,开始有了动作。 一只手依旧覆在我的肉棒上,用掌心不轻不重地揉搓着,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下愤怒跳动的脉搏。而另一只手,灵巧地解开了我牛仔裤的金属纽扣。 咔哒一声轻响,对我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 冰凉而光滑的手指灵活地探进了我那已经敞开的裤门。 它们没有丝毫犹豫,绕过内裤的边缘,直接、精准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顶端甚至已经溢出些许前列腺液的丑陋肉棒。 “唔!” 我浑身一颤,双腿几乎要软下去。 被自己的辅导员,一个刚刚还在训斥的少妇人妻,用手这样紧紧地握住命根子,这种感觉……太刺激了! 文徽老师似乎很满意我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握着我的肉棒,像是握着一件战利品,另一只手则熟练地勾住我的裤腰,用力向下一扯。 牛仔裤和内裤,瞬间被她一同褪到了我的膝弯处,将我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毫无遮掩暴露在了她的视线里。 我本以为我的尺寸会让这张娃娃脸出现变化。 可文徽老师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我预想中的害羞、惊讶或是厌恶。 或许是因为人妻的身份让她对男性的身体早已司空见惯,又或许,在她眼中,我这根引以为傲的巨物,真的就只是一个不听话、需要被好好修理的坏东西。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那根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肉棒,握着我肉根的手开始缓缓地上下动作,原本有些冰凉的掌心在我鸡巴的炽热下变得温热,动作熟练得不像话。 每一次撸动,都恰到好处地包裹住整根肉棒,从根部一直抚到冠状沟,再缓缓退下。 而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纤细的食指抬起,带着一丝玩味,轻轻地在我那已经涨成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顶端的马眼上,戳了一下。 “这个坏家伙还真是大呀,怪不得这么不听话,老是想往外跑。” 甜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恍然大悟的笑意,仿佛终于找到了我不听话的根源。 “楚点同学,你这个坏东西啊,平时不好好管教,以后可是要闯大祸的。” 那根被她称作坏东西的家伙,在我最敏感的龟头被她指尖轻点之后,猛地向上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顶端那晶莹的液体也随之溢出更多,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见到我这剧烈的反应,文徽老师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那张娃娃脸因为笑容而显得愈发纯真可爱,说出的话却恶劣到了极点。 “你看,一碰就抖,这么敏感,一点都沉不住气。这可不行。”她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孺子不可教也的惋惜表情,“看来,光是口头教育已经没用了,必须要进行一点实践教学,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实践教学? 要怎么让我长记性? 她要做什么? 下一秒,我就明白文徽老师要做什么了。 文徽老师的身体缓缓下蹲,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慢慢弯曲。 黑色的包臀裙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收缩,裙摆被绷得紧紧的,堪堪遮住她那肥硕臀瓣的下缘。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我的辅导员,一个身高只有一米五六,需要仰视我的娇小人妻,此刻正跪在我的脚下,那张纯真的娃娃脸与我那根狰狞挺立的肉棒处在同一水平线上,长度几乎跟这张清纯的娃娃脸相当。 她抬起头,目光没有丝毫躲闪,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玩味和即将开始教学的认真,接着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地舔了舔自己那丰润的嘴唇,唇上瞬间沾染了一层晶亮的水光,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今天,老师就亲自给你上一堂思想品德与生理健康课,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来这种地方。” 随即准备给我上课的美人妻微微张开那张小巧的嘴,俯下头将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对准了我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颤抖不已的肉棒顶端。 我眼睁睁地看着,纯洁无瑕的邓老师涂着淡淡唇彩的嘴唇,一点一点地靠近。 最终含住了我那硕大的龟头。 文徽老师那张先前还在班会课上说出“女孩子要保护好自己”的小嘴,此刻正含着我硬邦邦的龟头,舌尖灵活地在我的马眼处打转,将那些不断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舔舐干净。 “嘶——!” 极致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从我的下半身炸开,沿着脊椎疯狂地向上窜涌,直冲天灵盖! 太舒服了! 现在一切形容舒适的美好词汇,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邓老师灵活的舌头,像一条拥有自己生命的小蛇,一上来就用舌尖精准地在我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顶。 每一次舔舐都能给我带来酥麻的快感。 每一次顶弄又像是用一根小小的电钻,在我灵魂深处钻探。 “唔……楚点同学,你这个……嗯……尺寸还真是……让老师有点意外。”清纯的娃娃脸上依旧保持着好为人师的表情,一边含着我的鸡巴,一边模糊不清地说道,声音因为嘴里塞满了东西而变得含混,嘴唇被我粗大的肉棒撑开了,形成了一个淫靡的 O 型,带着一种别样的色情感。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我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吞得更深,动作更猛烈。 文徽老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她抬起眼皮,那双清澈的眸子隔着我粗大的肉棒,向上瞥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你还敢乱动的警告让我手上的动作一僵。 少妇辅导员缓缓地将我的龟头吐出,一道晶莹的涎水从她的嘴角连接到我的龟头顶端,在空中拉出一条暧昧而淫荡的银丝。 她看着那根被自己口水弄得湿亮粘腻的肉棒,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打磨的作品。 “你看,老师的教学还没正式开始呢,只是这样你就受不了了?男孩子,持久力可是很重要的。接下来的课程楚点同学你可要好好学。” 说完,教育学生心切的邓文徽邓老师不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再次张开小嘴,这一次,却是一口将我整个硕大的龟头连带着冠状沟下的一截棒身,都深深地吞入了喉中! “我靠!” 一股被彻底包裹、被紧紧吸吮的极致快感,让我忍不住向后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骂声。 “唔唔唔!(不要说脏话)” 我压根没听懂邓老师叽里呱啦的想说什么。 深喉! 邓老师竟然直接给我深喉了! 我明显感觉到龟头已经触碰到邓老师喉咙深处那片柔软的嫩肉。 那片温度更高,包裹感也更强的喉头肌肉,正有节奏地收缩、蠕动着,一吸一放,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我的精华。 少妇辅导员跪在地上,双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依旧握着我的肉根,配合着她吞吐的节奏,熟练地上下撸动。 另一只手,则托住了我那两颗因为兴奋而涨大的睾丸,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捏、把玩着。 前端被温热湿滑的口腔深情款待,根部被柔软的小手反复抚慰,连最重要的弹药库都被人妻老师轻柔地按摩着。 三重快感如同惊涛骇浪,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我的理智。 我的腰部开始本能地前后挺动,想要将自己的肉棒更深地送入她那温暖的喉咙。 文徽老师似乎对我这急切的反应很不满,她猛地抬起头,让我的肉棒从她口中“啵”的一声滑出。 那根刚刚还享受着天堂般待遇的肉棒,此刻沾满了她晶亮的口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动什么?老师在给你上课,你就要有学生的样子,站好了!” 她用那双沾染了情欲水汽的眼睛瞪着我,娃娃脸上满是如果不听话就要受惩罚的威胁。 可这威胁,在此情此景之下,却成了最强力的催情剂。 直到此刻我才看出来,邓文徽所谓的教训和上课,实际上全都是因为我先前和阿波罗说过的让邓文徽以辅导员的身份来服务我。 所以她那张娃娃脸上才写满了愤怒与不满,一本正经的教训我来到她口中所谓的不正经的地方。 不得不说文徽老师的演技真的很好,怪不得她的擅长项目里会有角色扮演这一项。 既然发现了这一切都只是狡猾的少妇辅导员演给我看的作秀,我自然不会再害怕邓文徽这一层辅导员的身份。 装什么装! 老子的大鸡巴吧! 面对邓老师那张娃娃脸故作威严的瞪视,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邓老师,既然您这么想教育我,那就请您好好用心地教吧。” 我冷笑一声,双手猛地按住了邓文徽的后脑勺。 在她那张清纯的娃娃脸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我用力地向前挺胯,将那根刚刚才从她嘴里滑出、还沾满她唾液的粗大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那张小巧的嘴里! “唔唔唔!” 邓文徽的眼睛瞬间睁大,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声。 二十厘米长的巨物势如破竹,长驱直入,瞬间就贯穿了她整个口腔,硕大狰狞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喉咙最深处的软肉上。 “唔呕——!” 或许是因为我太过粗暴地插入,邓老师狼狈地发出一声干呕。 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跪在地上的双腿甚至有些不稳,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地上,才勉强维持住平衡。 那张纯真的娃娃脸,因为这粗暴的贯穿而瞬间涨得通红,眼角甚至被逼出了几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可即便如此,敬业的少妇人妻也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我双手牢牢地扣住辅导员的后脑勺,像打桩机一样,开始疯狂地在她的口腔里抽插起来! 进出的速度又快又猛,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嗯唔咕噜……” 娇小的娃娃脸辅导员跪在地上,被我粗暴对待的小嘴不断发出被堵塞的水声和喘息声。 原本撑在地上的双手在我猛烈的抽插之下居然很快地调整回来,重新扶住了我的大腿,稳住自己的身形,喉咙深处的肌肉开始主动有节奏地收缩,努力地适应、吞咽着这根对她来说过于巨大的坏东西。 我真的没有想到身为人妻的娃娃脸辅导员业务技能竟然如此高超。 虽然她此时看上去有些狼狈,晶莹的泪滴在她的娃娃脸上留下一道道泪痕,可她的喉咙却依旧配合着我抽插的节奏,有规律地吞吐。 每当我的肉棒捅到最深处,她的喉头就会主动收紧,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地吸住我的龟头。 而当我稍微退出一些,她又会灵活地运用舌头,在我的肉棒上舔舐打圈。 我的胯部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活塞,每一次都狠狠地向前挺进,将整根肉棒送入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又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她的唇边,然后再次毫不留情地捅进去。 “咕啾咕啾……” 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和喉咙里快速进出,带出一串串淫靡至极的水声。 晶亮的口水混合着我前端溢出的清液,顺着她的嘴角不断地向下流淌,滴落在她胸前那件洁白的雪纺衬衫上,晕开了一小片一小片暧昧的水渍。 随着我越来越快的抽插频率,娇小人妻那张纯真的娃娃脸,呈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淫荡至极的模样。 因为要拼命地张大嘴巴来容纳我这根巨物,她的两颊深深地向内凹陷下去,嘴唇被撑到了极限,形成一个夸张的 O 型。那张原本可爱的娃娃脸,此刻被拉扯成了一张标准的吸屌马脸,看上去既滑稽又下贱,充满了被彻底征服的屈辱美感。 辅导员的鼻息变得急促而粗重,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从喉咙里发出的、被肉棒堵塞的“嗬嗬”声。 她的小嘴几乎被我当成了飞机杯随意爆操,却没有表露出丝毫不满,反而在积极配合我粗暴的举动。 原本拎着我耳朵、训斥我不听话的手,此刻正主动地抓住我的大腿,稳住自己跪着的身体,方便我更深、更用力地操她的嘴。 这副任由我蹂躏的淫荡下贱模样,极大地刺激了我体内的施虐欲和征服欲。 光是让我们亲爱的辅导员吃鸡巴已经满足不了我了。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那件被 E罩杯巨乳撑得鼓鼓囊囊的白色雪纺衬衫上。 那对巨乳随着她配合我深喉的动作,正微微地颤动着,衬衫的布料被拉扯得紧绷,几颗扣子仿佛随时都会崩开。 我想看看这对了我先前只在平板照片上见过的 E 罩杯的豪乳,在没有任何遮挡的情况下,会是怎样一副淫荡的模样。 想到就做。 我一只手继续按着邓文徽的后脑勺,让她继续为我口交。 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伸了过去,一把揪住了她胸前那件本就紧绷的雪纺衬衫。 “嘶啦——!” 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那件象征着知性与端庄的白色雪纺衬衫,被我粗暴地从中间撕开,脆弱的布料向两边裂开,露出了里面隐藏的、让人血脉偾张的惊人风光。 几颗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纽扣,在布料撕裂的瞬间,像爆米花一样弹射出去,在空中划出几道抛物线落在地毯上。 被撕开的衬衫,再也无法遮掩里面的春光。 没有胸罩的束缚! 正如我所定制的那样。 两团巨大、雪白、丰腴得仿佛要溢出来的完美乳肉,随着衬衫的撕裂,瞬间挣脱了最后的束缚,猛地向前弹跳而出! 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因为这剧烈的晃动,如同两颗被注入了生命的水球,掀起了一阵波涛汹涌的乳浪。它们划出了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肉色波纹,仿佛在向我展示着它们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过于惊人的大小让这对乳肉即使只是放在那里都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而在那两团雪白乳肉的最顶端,各自贴着一个淡粉色的圆形乳贴,乳贴中间还印着可爱的粉色蝴蝶结图案,这种少女感十足的装饰,贴在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少妇人妻的巨乳上,形成了一种极其色情的反差。 而乳贴的边缘,因为乳房的巨大而微微翘起,隐约能看到下面那因为哺乳而变得硕大、颜色也更深的深褐色乳晕的轮廓,让人不由得想象,如果撕开这层乳贴,里面会是怎样一副淫靡的景象。 “操!这也太大了吧……” 我忍不住低声咒骂,腰部抽插的动作都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那对巨乳随着我抽插节奏的变化,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它们像两团充满弹性的果冻,在她的胸前画着夸张的圆弧。 向上晃动时,两团乳肉会挤压在一起,形成一条更深的乳沟。 向下坠落时,又会因为重力的作用,呈现出一种饱满下垂的丰腴形态。 左右摇摆时,两颗巨乳会像钟摆一样,在胸前交替摆动,那上面贴着的粉色乳贴,也随着乳肉的晃动,在我眼前画出一道道诱人的轨迹。 乳肉与乳肉碰了撞,发出啪啪的肉响。 这画面的冲击力,丝毫不亚于刚刚看到人妻辅导员全裸照片的时候。 “文徽老师,您这对奶子……啧啧,还真是适合教育学生啊。” 我胯下的抽插动作不停,空出来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抓向了其中一团颤颤巍巍的巨乳。 入手的感觉,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 柔软、温热、沉甸甸的,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我五指张开,甚至无法完全掌握这颗硕大的奶子。指缝间,满是那滑腻、细腻的乳肉。 我毫不怜香惜玉地用力揉捏起来,在辅导员的奶子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指印。 “唔嗯!” 嘴里还含着我鸡巴的娇小人妻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孩子的粮仓被我如此粗暴对待,娇小的辅导员没有丝毫的反抗或者不满,反倒还主动地挺了挺胸,将那对被我撕开衬衫暴露出来的巨乳,更加明显地呈现在我面前,方便我揉捏玩弄。 也不知道是因为我粗暴的揉捏弄疼了她,还是因为乳房这处敏感点被刺激,让她感觉到了别样的快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喉咙里的肌肉收缩得更紧了,吸吮的力道也变得更大。 这无疑是对我最好的鼓励。 我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像是揉面团一样,肆意地改变着那颗巨大奶子的形状。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手了心传来一阵异样的、温热的湿润感。 我低头一看,只见被我揉捏的那颗巨乳顶端,那片薄薄的乳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一股白色的液体浸湿。 紧接着,在我的又一次用力挤压下,那片已经被奶水浸透的乳贴,再也无法承受这股来自内部的压力。 “啵”的一声轻响,乳贴的一角被汹涌而出的乳汁直接冲开! 一股浓稠、温热的白色奶水,如同找到了宣泄口一般,从被冲开的缝隙中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白色弧线,溅了我一手,也溅在了她那张了因为卖力口交而涨红的马脸上。 奶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留下几道白色的痕迹,让她那副淫荡的模样,又增添了几分母性的、圣洁的光辉。 圣洁与淫荡,这两种极致矛盾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让人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眼前这名大学辅导员的真面目。 我忍不住笑出声:“文徽老师,您这对骚奶子居然被我捏的喷出奶来了,真是有够骚的。” 而面对我的羞辱,这位教书育人的辅导员,对此没有任何反抗,只是用更加卖力的吞吐来回应我的“夸奖”。那双因为我粗暴揉捏而暴露在外的豪乳,还在随着我胯部的动作掀起一阵阵淫靡的乳浪,那颗被冲开乳贴的深褐色乳头,挺立在空气中,顶端还在不断渗出点点白色的奶水。 我看着娃娃脸人妻被奶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看着她嘴里还卖力吞吐着我的鸡巴,看着她胸前那颗因为乳贴被冲开而彻底暴露出来的、硕大挺立的深褐色乳头,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油然而生。 那个在讲台上教育我们要遵纪守法的娃娃脸少妇,此刻像一条嗷嗷待哺的母狗正跪在我的脚下任由我将她那张本该传道受业解惑的小嘴当成飞机杯一样肆意抽插、玩弄她原本只有丈夫才能玩弄的豪乳,本来是为孩子准备的母乳居然被我随意挤压喷射,丝毫不担心回家之后自己的孩子吃不饱。 纯真无邪的娃娃脸,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张淫秽不堪的调色盘。 晶莹的泪水、粘稠的口水、还有那带着腥甜气息的温热乳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交织纵横,却依旧尽职尽责地吞吐着我这根让她如此狼狈的学生的大鸡巴。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我。 是我亲手将这位圣洁的娃娃脸人妻辅导员,拉下了神坛,让她在我胯下展现出如此下贱、如此淫荡的模样。 这种亵渎圣洁,引人堕落的快感,让我胯下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龟头在她的喉咙深处疯狂地跳动着,要将我积攒了二十年的精髓,全部都喷射到这个看似清纯、实则淫荡无比的女人身体里。 “文徽老师,您真是个好老师啊……,还亲自用身体来教我怎么做个真正的男人。” 我一边继续羞辱她,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我那只抓着她奶子的手,像鹰爪一样死死地扣住那团柔软的乳肉,指尖甚至陷入了滑腻的肌肤之中。 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那片被乳贴覆盖的区域,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那颗因为兴奋和刺激而早已硬挺如石子的巨大乳头。 我毫不犹豫地用指甲隔着乳贴,在那颗硕大的乳头上狠狠地刮了一下。 “唔嗯嗯!” 嘴里被我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的邓老师,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跪在地上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向前扑倒。 但她稳住了身形,扶着我大腿的双手抓得更紧了,喉咙深处的嫩肉也以一种近乎痉挛的频率,疯狂地收缩、吸吮着我的龟头。 她的反应,无疑是火上浇油。 我感觉到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猛然窜起,直冲我的下体。 “老师,我要射了!你这张骚嘴张大点,一滴不剩地全部吃下去!” 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她的双肩,将她娇小的身躯牢牢地固定在我的面前。 如同一个安装了永动机的活塞,开始了最后阶段的、狂风暴雨般的疯狂冲刺! “噗嗤!咕啾!噗嗤!咕啾!” 二十厘米长的巨物,在邓老师那早已被口水和淫液润滑得泥泞不堪的口腔与喉咙里,以打桩机的速度疯狂进出。 每次捅入都势大力沉狠狠地撞击在她喉咙最深处的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每抽出又都带出一长串晶莹粘稠的涎水,在空中甩出淫荡的弧线。 “唔呕……” 邓老师被我操得几乎要翻白眼,身体在我狂暴的冲击下剧烈地前后摇晃,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无助飘摇的扁舟。 因为缺氧,这张纯真的娃娃脸已经涨成了深紫色,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她的小嘴被我操得红肿不堪,但她依旧在拼命地配合,喉咙深处的嫩肉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每一次都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撞击,试图将这根带给她屈辱与快感的坏东西吞得更深。 “射了!给老子吞下去!” 在连续几十下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抽插后,我终于抵达了欲望的顶峰。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一股灼热的、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燃烧起来的岩浆,从我的小腹深处喷涌而出,通过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毫无保留地、汹涌地射向了亲爱的辅导员喉咙深处! “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骇人的力道,狠狠地冲击在她喉咙最深处的嫩肉上。 “唔咕……呕……!!” 人妻辅导员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 原本就因为缺氧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这一刻双眼猛地翻了上去,露出大片的眼白。 我的精液量实在是太多了,远远超出了她那张小嘴和喉咙的容纳极限。 滚烫的浊白液体,在灌满了她的喉咙之后,开始疯狂地向上倒灌。 紧接着,最让我感到血脉偾张、征服感爆棚的一幕发生了。 “噗嗤!” 两股白色的、粘稠的液体,猛地从邓文徽那小巧秀气的鼻孔里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淫荡的抛物线,溅了她满脸都是! 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精液从我最敬爱的辅导员老师的鼻子里喷了出来。 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圣洁师长光辉的娃娃脸,此刻彻底被各种污秽的液体所覆盖。从眼角滑落的泪痕,从嘴角溢出的口水,从鼻孔里流出的精液,还有之前溅到脸上的点点乳汁混合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像一个被轮奸了无数次的廉价娼妓,下贱到了极点,也淫荡到了极点。 我射精的动作持续了将近十秒钟,直到我感觉自己的睾丸都已经被彻底榨干,变得空空如也,那股汹涌的喷射才终于停歇下来。 我浑身脱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 邓老师还跪在我的面前,嘴里依旧含着我那根刚刚释放完毕、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着,如果不是我扶着她的肩膀,她恐怕早已倒在了地上。 “啵”的一声,伴随着一声响亮的、粘腻的水声,我的肉棒终于重见天日。一道长长的、混合着口水和精液的银丝,从她的嘴角连接到我的龟头,在空中摇摇欲坠,最终断裂,一滴滴地落在她胸前那件被撕烂的衬衫和裸露的乳房上。 “咳……咳咳咳……呕……” 一得到解放,被口爆半天的人妻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她趴在地上,像条濒死的鱼拼命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一边咳嗽,一边将喉咙里没来得及吞下的精液吐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白色的、散发着腥膻气味的污渍。 受尽屈辱的美人妻抬起头,用水雾弥漫的眼睛看着我,那张沾满了各种污秽的娃娃脸上,竟然没有丝毫的屈辱,反而继续对我进行训话,敬业地完成她身为辅导员应该做的事: “咳咳……楚点同学…老师给你讲的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的听进去?” 我看着她这副明明下贱到了极点,却还要强行维持着老师尊严的模样,只觉得一股邪火再次从心底升起。 “当然听进去了。” 我蹲下来伸出手,用指腹抹去娃娃脸上的一道精液痕迹,然后将沾满了我自己精液的手指,伸到了辅导员的嘴边。 “老师上课辛苦了,来,吃点牛奶补充一下体力,我们还有下半堂课呢。” 面对我这堪称羞辱的指令,邓文徽只是微微一愣,随即,那张纯真的娃娃脸上,露出一个无比欣慰、甚至带着几分感动的笑容,仿佛我不是在用我自己的精液羞辱她,而是一名迷途知返的学生终于懂事后来回报先前孜孜不倦的老师。 “滋……这就对了嘛,楚点同学。滋……老师跟你说这些是为了你好,滋……你能明白老师的心意,看老师辛苦,滋……还给老师喝牛奶,老师很欣慰,滋……” 欣慰的辅导员伸出那条刚刚被我鸡巴反复蹂躏、还沾着口水和精液的粉嫩舌尖,像一只温顺乖巧的小猫一样开始舔舐我手指上残留的、她自己的口水和我的精液的混合物。 舌尖灵活地卷起,将我指腹上的每一滴液体都细细地、耐心地舔舐干净。她一边发出“滋溜滋溜”的淫靡吸吮声,一边还用那双水汽氤氲的清澈眸子望着我,眼神里满是孺子可教也的赞许和为人师表的慈爱。 我抽出被辅导员舔舐得干干净净、甚至还带着她口腔温热了余温的手指,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重新审视着她那具因为生育而愈发丰腴的成熟肉体。 被我粗暴撕烂的雪纺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香肩上,半遮半掩着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 一颗乳房上,那枚印着可爱蝴蝶结的乳贴已经被奶水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深褐色的乳晕上,勾勒出下面那颗巨大乳头的轮廓;而另一颗乳房,则因为乳贴被我先前粗暴揉捏时喷出的奶水冲开,整个硕大挺立的深褐色乳头就那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还挂着一滴欲坠不坠的乳白色奶珠。 下半身的黑色包臀裙,因为刚刚那番激烈的运动而向上卷起了大半,露出了里面那套我精心挑选的肉色开档吊带蕾丝丝袜,以及那被细细的黑色丁字裤带深深勒入、显得愈发肥硕挺翘的臀缝。 “老师辛苦了,蹲了那么久赶紧站起来吧,把这些已经脏掉的衣服脱下来吧,不然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我们去洗个澡清理一下。” 我假仁假义地说道。 “嗯,楚点同学说得对。人要时时刻刻保持干净整洁,这是一种好的生活习惯。你看老师身上都弄脏了,就必须马上清理干净。做人也是一个道理,走错了路,沾染了坏习气,也要懂得及时回头,把自己洗干净,知道吗?” 很满意我的关心的辅导员一边说着,一边扶着我的小腿,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丝毫没有在意自己此刻的形象有多么淫荡不堪,也没有在意自己说教的内容与眼前的场景有多么荒谬割裂。 可爱的人妻辅导员站直身体,纯真的娃娃脸上了满是认真,仿佛待会并不是准备在一个情色场所与学生共浴,而是准备要在课堂上继续给我教导人生的哲理。 辅导员伸出纤细的手指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早已被我撕成破布的雪纺衬衫。 动作不急不缓,甚至带着几分优雅。 当她解开最后一颗幸存的扣子时,那件破烂的衬衫便顺着她光滑的香肩滑落,掉在了那滩她刚刚吐出的、混合着精液与口水的污渍上。 至此,辅导员那具成熟丰腴的上半身,便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第一次真正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那对 E罩杯的豪乳,在失去了所有衣物的束缚之后,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力。 它们是如此巨大,以至于因为自身的重量而自然地向两侧微微下垂,形成一个完美的、饱满的圆形。乳肉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两颗因为哺乳而变得硕大无比的深褐色乳晕,如同两块诱人的巧克力圆盘,点缀在这两团雪白的乳肉之上。左边的乳晕上还贴着那枚被奶水浸湿的滑稽粉色蝴蝶结乳贴,而右边的乳头则在空气中骄傲地挺立着,顶端那滴晶莹的奶珠,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颤抖着。 “你看,就像这件衣服,它已经脏了、破了,失去了它原本的作用,那就应该被丢弃。人不能被这些无用的、甚至会拖累自己的东西所束缚。” 邓文徽低头看了一眼脚下那件被她体液玷污的衬衫,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我,继续她那荒谬的说教,说教的同时手并没有停下,转而伸向了自己腰间那条黑色包臀裙的拉链。 “嘶啦”一声轻响,拉链被顺滑地拉开。 紧接着,那条紧紧包裹着她肥美臀部的裙子,也失去了最后的支撑,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滑落下去,堆在了她的脚踝处,露出了里面那令人惊艳的、我亲手为她挑选的淫荡内搭。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对于每位女生都是无比私密的画面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肉色的蕾丝吊带,从她的大腿根部向上延伸,紧紧地绷在她那充满肉感的大腿上。 蕾丝的边缘,将她白皙滑嫩的腿肉勒出了一道道性感的、诱人的凹陷,仿佛随时都会从丝袜的束缚中满溢出来。两条吊带向上汇合,消失在那片被黑色丁字裤细带勾勒出的、神秘了的三角区域。 而那条细细的黑色丁字裤带子,深深地陷入了她那两瓣丰腴、肥硕的臀肉之间,形成一道深邃得不见底的臀缝。从后面看,只能看到一条黑色的细线,消失在那片神秘的沟壑之中,而两瓣圆润、挺翘、肉感十足的肥臀,则被这条细线完美地分割开来,显得愈发饱满、愈发诱人。 最要命的是,那双开档的肉色丝袜。 薄如蝉翼的丝袜,完美地包裹着她的小腿和大部分大腿,但在最核心、最关键的部位,却是完全敞开的。那片精心修剪过的、浓密的黑色森林,以及森林深处那道紧紧闭合的、湿润的缝隙,就在这开档的设计下,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所以啊,楚点同学,你要学会分辨,什么是对你有益的,什么是对你有害的。不要像个小孩子一样,什么都往身上揽,最后只会让自己变得污秽不堪。” 继续说教的敬业辅导员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腰,准备将堆在脚踝处的裙子捡起来。 弯腰的动作,让邓老师那两瓣被丁字裤细带勾勒出的肥美臀瓣,更加挺翘地对着我。 我甚至能从开档丝袜的缝隙中,看到那片神秘花园更深处的风景,那道粉嫩的缝隙,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探索。 我感觉自己的鼻血都快要流出来了。 刚刚才释放过一次的肉棒,在此刻又一次不争气地、以一种更加凶猛的姿态,缓缓地、坚定地昂起了头。 我走到浴缸旁,拧开了那个造型夸张的镀金水龙头。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从龙头中喷涌而出,砸在光洁的浴缸底部,溅起一团团白色的水花,很快,整个房间便弥漫起了一股湿热的水蒸气。 邓文徽直起身,手里拿着那条被她体液弄脏的衬衫和包臀裙,走到房间角落的垃圾桶旁,将它们丢了进去。 然后转过身,身上只剩下那套淫荡到了极点的开档吊带丝袜和黑色丁字裤,以及那枚摇摇欲坠的蝴蝶结乳贴。她就这么赤裸着,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高跟鞋早已在她站起来的时候就脱掉了,那双因为生育而略显丰腴的玉足,此刻正踩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脚趾圆润可爱,涂着深红的指甲油,像十颗苍翠欲滴的红樱桃,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文徽老师走到我的面前,纯真的娃娃脸上带着关切:“我说的你到底听懂了没有?” “听懂了,肯定听懂了。” 我微笑着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她那颗贴着乳贴的奶子:“老师,您这件衣服,好像还没脱干净呢。”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勾住乳贴的边缘,然后,猛地向下一撕! “嘶——”邓文徽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痛而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片可爱的蝴蝶结乳贴,被我粗暴地撕了下来,露出了下面那颗与另一边别无二致的、硕大挺立的深褐色乳头。两颗巨大的乳头,就那样毫无遮掩地、骄傲地挺立在我的面前,仿佛两座等待被征服的山峰。 终于让文徽老师两边的奶子彻底暴露展示出来后,我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跨进了那个已经蓄了半池热水的巨大浴缸。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了我的身体,让我因为过度兴奋而紧绷的肌肉,得到了一丝舒缓。我靠在浴缸的边缘,双腿伸直,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在水中不安分地漂浮着,顶端直指着站在浴缸外的美人妻。 “老师你也快点下来吧,我们两个一起洗会快一点。” 似乎是觉得我说的有道理,邓文徽点了点头走到浴缸边,三两下地脱掉剩余的丝袜和丁字裤,轻巧地跨了进来。 温热的池水瞬间漫过娃娃脸辅导员的脚踝、小腿、膝盖…… 当她整个人都坐进浴缸时,原本半池的水位瞬间被她那丰腴的身体抬高了许多,几乎要溢出浴缸的边缘。 文徽老师没有选择坐在我的对面,而是转过身,背对着我。 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她那两瓣丰腴、肥硕的滚烫肥臀,重重地坐了下来。 “噗通!” 我感觉自己仿佛坐上了一块滚烫而柔软的巨大果冻。 那两瓣惊人肥美的臀肉,就这么严丝合缝地、沉甸甸地压在了我的大腿和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上。肉棒的顶端,正好被她臀缝的最深处夹住,龟头精准地抵在了她那紧闭的、娇嫩的后庭入口处。 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的满足感和压迫感,瞬间传遍我的全身。 “嗯……水温刚刚好。” 邓文徽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她向后靠了靠,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后背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那对 E罩杯的巨大豪乳,此刻正隔着我的胸膛,向两边挤压,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乳肉的轮廓。 头发因为水蒸气而变得湿漉漉的,几缕黑色的发丝贴在她那白皙的、优美的脖颈上,散发着一股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奶香,形成一了种让人神魂颠倒的气味。 我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早已暴露在空气中的巨大乳房。 入手的感觉,比之前隔着衬衫时更加美妙。滑腻、温热、沉甸甸的,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水流在我的手掌和她的乳肉之间流淌,带来一种更加奇妙的、滑不留手的触感。 “嗯哼……楚点同学,你这是做什么?老师是在让你洗澡,不是让你动手动脚的。” 邓文徽的身体微微一僵,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些许娇嗔的鼻音。但她并没有推开我的手,反而还主动挺了挺胸,让那对巨乳更加方便我揉捏。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双手开始在那对豪乳上肆意地揉捏、把玩起来。 我双手加肆无忌惮地玩弄起那两颗彻底解放的巨大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搓着、拉扯着。 “嗯啊……别……别捏那里……好奇怪……” 美人妻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扭动着身体,仿佛想要躲开我的袭击,但她的臀部却在我的大腿上更加用力地碾磨着,臀缝正一下一下地夹紧、摩擦着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 一股股温热的奶水,正从被我玩弄的乳头顶端不断地渗出,混入温热的池水之中。 “老师,我饿了,给我喂点奶喝吧。” 我将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小巧的耳廓因为水汽而显得晶莹剔透,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耳垂上,老师身体因此而轻了微地颤抖了一下。 背对着我的邓文徽,那张纯真的娃娃脸我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 善良的文徽老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几秒钟,仿佛在组织语言,思考该如何回应我这个荒唐至极的要求。 浴室里只剩下“哗啦啦”的水流声,和我那因为期待而变得愈发粗重的呼吸声。 终于,文徽老师那甜美而又带着一丝无奈的声音响了起来,语气像是在教育一个提出无理取闹要求的幼儿园小朋友:“楚点同学,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老师的奶水是给宝宝喝的,不是给你喝的。你已经是大学生了,怎么还像个没断奶的小孩子?” 她的声音里只有老师对不懂事学生的无奈与规劝,甚至不在意我这冒昧的要求。 这强烈的反差,让我下腹那根本来就硬的发紫的肉棒,更加精神抖擞,随时可以向着总是用反差来诱惑我的邪恶辅导员发起冲锋。 我双手非但没有从她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上移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指尖在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上反复捻动,感受着它们在我的指间变得愈发坚硬:“您不是说要好好教育我吗?我现在就是个没长大的宝宝,犯了错误,需要老师的奶水来滋润,才能吸取教训,健康成长啊。” 我一边说着这套连自己都觉得无耻的歪理,一边用手臂环住丰腴人妻的腰,稍一用力,便将她那丰腴柔软的身体在水中轻轻地转了过来。 水流因为我们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发出“哗啦”的声响。邓文徽没有反抗,顺从地任由我摆布。 转过身后那双因为生育而略显丰腴的肉腿自然地分开,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与我面对面。 这个姿势,让那片神秘的、刚刚才被我从开档丝袜中解放出来的三角地带,完完全全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在水中轻轻漂浮着,像一团散开的水草。而在那片黑色森林的中央,一道粉嫩、湿润的缝隙紧紧地闭合着,我甚至能穿过清澈的水面,看到那两片肥厚的、因为长时间浸泡在热水中而显得愈发饱满红润的大阴唇。 而我的那根二十厘米长的狰狞巨物,此刻正被她压在身下,坚硬的棒身紧紧地贴着我的小腹,硕大的龟头则不偏不倚地抵在她那两片肥美阴唇之间的缝隙入口,那柔软湿滑的嫩肉,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与我的龟头进行着若有若无的摩擦。 邓文徽似乎完了全没有意识到我们此刻的姿势有多么淫荡,那张纯真的娃娃脸上,依旧是那副真是拿你没办法的表情。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对被我玩弄得通红、顶端还在不断渗出奶水的巨大乳房,又看了看我那写满了渴望的脸,最终,像是妥协了一般,轻轻地叹了口气。 “唉,你这孩子……歪理真多。好吧,既然你非要这么说,那老师今天就破例一次。希望你喝了老师的奶,能真的把老师的话听进去,以后不要再来这种地方了。” 说完,她捧起了自己左边那颗硕大饱满的乳房,主动地向我的嘴边送来。 那颗因为哺乳而变得硕大无比的深褐色乳头,在我眼前不断放大。 我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散发着淡淡奶香的乳头。 “滋溜——!” 温热、柔软、充满弹性的乳头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我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本能地开始用力吸吮起来。 舌头卷住那颗坚硬的乳头,舌面在上颚和乳头之间反复地挤压、摩擦。 一股带着淡淡甜味和一丝腥气的温热液体,瞬间从乳头顶端的小孔中喷射而出,直接射在了我的舌根上,顺着我的喉咙滑了下去。 我一边贪婪地吸吮着,一边伸出双手,抓住了她另一只同样硕大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用力地揉捏着。 “嗯啊……慢……慢点吸……楚点同学……你弄疼老师了……” 邓文徽的身体微微颤抖了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张纯真的娃娃脸上,因为这双重的刺激而泛起了两团诱人的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水汽氤氲,仿佛随时都会滴下水来。 我完全沉浸在这种亵渎与满足的快感之中,一边是为人师表的辅导员在我身下娇喘呻吟,一边是我正像婴儿一样吸吮着她为自己孩子准备的乳汁。这种强烈的角色错位感,让我兴奋到了极点。 而就在此时,吸吮这奶汁的我,又想起了那个萦绕在我脑海里许久的问题? ……为什么辅导员会来做这个? 我松开嘴,那颗被我吸吮得红肿发亮的乳头“啵”的一声从我口中滑出,一道晶莹的奶水顺着我的嘴角流下。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角的奶渍,不解地盯着她那双迷离的眼睛。 “老师,我有个问题一开始就想问你了。你、你为什么会来做这个?你也不缺钱吧?” 邓文徽没有回避我的问题,反而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就像在安抚一个正在闹脾气的小孩,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抹无奈而又宠溺的微笑。 “因为老师被这家美容院催眠了呀,所以会在这里兼职,赚点生活费。傻孩子,这都想不明白吗?” 被催眠的美人妻用最平淡的语调说出了如同九天之上落下惊雷的内容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响。 什么!? 催眠!? 我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停下了吸吮乳汁。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嘴巴微微张着,一时间竟说不出一个字来。 催眠? 这种只在电影和小说里才会出现的东西,竟然……竟然是真的? “是、是的,催眠。” 邓文徽毫不在意我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她温柔地将我因为震惊而僵住的头,重新按回到自己那柔软的乳房上。 “我们每个在阿波罗美容院做过美容的女生,都会被催眠哦。然后呢,我们就会变成阿波罗的服务人员,来为像你这样的男生服务。” 她的声音依旧那么甜美,那么温柔,仿佛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童话故事。 “而且,我们在被催眠之后,还会在学校和外面,主动地物色一些合适的女孩子,邀请她们来做‘美容’。同时呢,我们也会帮美容院招揽客人。这也就是楚点同学你说的,为什么雅茜同学会那么热情地推荐你来这里的原因。因为呀,雅茜她也被催眠了呢。不过一般的女孩子出了美容院之后就不会记得她们在美容院里服务别人的事情,而是以为她们做完美容走了。” 雅茜也被催眠了…… 原来是这样…… 原来这就是一切的答案! 为什么雅茜会那么热情地向我推荐这里,为什么王鹏会露出那种古怪的笑容,为什么外联部那两个家伙会用那种淫邪的眼神看着长晴学姐……等等!长晴学姐! 我再次抬起头,声音微微颤抖。 明明已经知道了问题的答案,却还是不死心地再问一次。 “那……那长晴学姐她也是被催眠了吗?” 听到我的问题,邓文徽辅导员那张纯真的娃娃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甚至带着几分骄傲的笑容。 她伸出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就像一个在炫耀自己得意门生的老师。 “是呀,长晴她还是被老师我亲自邀请过来,然后被催眠的喔~老师看她平时为了学生会的事情那么辛苦,就推荐她来这里放松放松,顺便还能赚点零花钱,多好呀。你看,老师是不是很体贴?” 轰——!!! 尽管已经猜到了长晴学姐也是被阿波罗美容院给催眠了。 但我真的没有想到,优秀、干练、温柔体贴的长晴学姐居然是被眼前这个还露出纯真灿烂,脸上挂着圣母般微笑的娃娃脸辅导员给推进的这个万丈深渊。 我第一次感觉到催眠的可怕。 催眠对人意志的扭曲让我毛骨悚然。 我知道不能把长晴学姐踏入这个火坑的全部责任都怪到面前的人妻辅导员身上,她也是催眠的受害者,但我就是想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发泄一下我心中憧憬的长晴学姐被辅导员害得蒙尘的不满。 我看着邓文徽那张还在等待我夸奖的娃娃脸,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个与她如出一辙的灿烂笑容。 “是啊,老师您真是太体贴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她从我的大腿上抱了起来。 “老师,有人用过你的屁眼吗?” 温热的池水从我们紧密贴合的身体间滑过。 我将她的身体在水中转了个圈,让她再次背对着我,然后让她以一个无比屈辱的姿势,跪趴在了浴缸光滑的池壁上。 “没有呀,你问这个做什么?” 这个姿势,让邓文徽辅导员那两瓣因为生育而愈发丰腴肥硕的臀肉,高高地向上翘起,像一座等待被攀登的雪白山峰。而山峰之间那道深邃的、神秘的峡谷,以及峡谷最顶端那朵从未有人探访过的、紧紧闭合的粉色小雏菊,就那样完完全全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既然老师这么辛苦,为学生们操碎了心,那作为学生,我也应该好好地回报一下老师,对不对?” 我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有些沙哑。 “不过呢,在这之前我要问老师一个问题,老师你上班之前后面有灌肠清理过吗?” 虽然想给长晴学姐出出气,但我可不想当搅屎棍,还是得先问一下。 邓文徽愣了一下,随即乖巧地点了点头: “清理过的。美容院有规定,为了满足客人的各种需求,我们每天上班前都要进行深度的肠道清洗和灌肠,保证里面干干净净的,连一点异味都不会有。楚点同学,你、你该不会是想……” “那就好。”我打断了她的话,”老师这里既然洗过了,那我就可以放心用了。” 我分开了辅导员那两瓣滚烫而肥美的臀肉,露出了隐藏在最深处的、那片还带着细密褶皱的娇嫩穴口。 没有立刻插入,我先用龟头在那紧致的褶皱上上下磨蹭,利用浴缸里的温水作为润滑。 “老师,放松点,不然等下裂开了可别怪我。” “楚点同学,那里、那里真的不可以,太大了、进不去的……” 邓文徽看着那根比她手腕还粗的肉棒,本能地感到恐惧,臀部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但我怎么可能给她逃跑的机会? 我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腰,将她固定在原位,另一只手扶着肉棒,龟头狠狠挤压着那圈紧闭的括约肌。 温热的池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动作而猛地向外泼洒,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溅开大片水花。 “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一点点陷入了那紧致得令人发指的肉环之中。 人妻辅导员从未使用过的屁眼阻力大得惊人。括约肌像是一道钢铁闸门,拼命地想要将入侵者拒之门外。 啪! “放松!把屁眼张开!” 我狠狠地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好痛!裂开了、要裂开了!呜呜呜……” 辅导员痛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但在我的命令和催眠洗脑效果的潜移默化下,她还是强忍着剧痛,试着放松那里的肌肉。 抓住这个机会,我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沉闷而湿润的声响。 龟头终于突破了括约肌的束缚,滑入那条温热、紧致到极点的甬道之中。 那种被滚烫嫩肉死死箍住、每一寸神经都被疯狂挤压的快感,让我差点没忍住直接射出来。肠壁内无数细小的肉褶,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吸附着我的龟头。 “呜呜……好涨,屁眼被撑满了……” 面对被我开苞雏菊疼得哭出来的辅导员,我可没有丝毫怜悯之心。 害人者,人恒害之。 我没有停下,而是继续一点一点地将剩下的柱身往里送了。 一寸,两寸,三寸…… 我的肉棒对于辅导员娇小的身躯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酷刑般的填充。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顶端狠狠撞击在肠道深处的时,邓文徽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猛地向前弓起,双手死死扣住浴缸边缘,指节泛白。 “啊啊啊——!顶到了!顶到肚子里面了!太深了……肠子要被捅穿了!” 那张纯真无邪的娃娃脸,此刻因为这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剧痛而扭曲成一团,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涣散,嘴角拉扯出一个痴傻的、淫荡的弧度,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不断地向下滴落,混入身下的池水之中。 “这就是你骗长晴学姐来这里的代价!” 我咬着牙开始了抽送。 起初因为太紧,我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抽出仿佛都要把人妻辅导员的肠肉给带出来,再次插入都要重新挤开那紧咬的肉壁。 但随着温水和肠液的润滑,以及她身体的逐渐适应,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这就是第一次被开拓的、紧致到极致的后庭秘穴所带来的快感。 那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稚嫩肠道,此刻正以一种痉挛般的姿态,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将我这根粗暴的入侵者排出体外。 但这种抗拒,对我来说,却变成了最顶级的享受。 那紧致、温热、带着无数细密褶皱的肠壁,死死地包裹着我那根二十厘米长的狰狞肉棒,每一次细微的蠕动,都像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吸吮着我的龟头,带来一阵阵直冲脑髓的酥麻快感。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浴室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都让辅导员两瓣肥臀剧烈颤抖,形成一道道诱人的肉浪。 我没有放慢速度让坏女人辅导员适应我的攻势,在我自己适应了她的肠道之后便开始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完全不在乎我的粗暴举动会不会撕破导员这雏嫩的屁眼! “不要、不要了!楚点同学……老师的屁眼要被你的大鸡巴捅穿了!” 我胯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每一次都狠狠地向前挺进,将整根粗大的肉棒连根没入她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后庭深处,硕大的龟头仿佛能一直顶到她的肠道尽头。每一次抽出,又都带出“噗嗤”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声,以及她肠道内壁被拉扯出的嫩红肠肉。 温热的池水成了我们之间最好的润滑剂,也成了这场暴行的帮凶。 水流随着我抽插的动作,不断地灌入她那被我撑开的娇嫩穴口,又被我下一次的顶入给挤压出来,在她肥硕的臀瓣间溅起一朵朵白色的水花。 “你……你为什么……嗯啊……要这样对老师……老师……老师哪里做得不对吗……” 即便身体已经承受着如此剧烈的冲击,邓文徽那被催眠洗脑扭曲后的母猪大脑,依旧在努力维持着楚点要求保持辅导员的的身份。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夹杂着浓重的喘息和哭腔,却依旧在试图理解我这突如其来的暴行。 “为什么?”我冷笑一声,空出一只手,狠狠地在她那随着我动作而剧烈晃动的肥臀上拍了一记,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啪!”。 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你他妈还有脸问我为什么?!许长晴!你把长晴学姐也骗来这种地方,你他妈还是个人吗?!” 我的怒火在这了一刻彻底爆发,胯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 “啊啊啊!长晴……原来是……因为长晴啊……老师、老师那是为她好啊!?” 提到许长晴的名字,那张已经呈现出阿黑颜痴态的娃娃脸上,流露出委屈。 她一边被我操得神志不清,一边还在努力地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长晴她、她家里的条件……其实不太好,学费和生活费都是她自己、自己拿奖学金和兼职赚的……那段时间……她又要忙学生会……又要准备期末考……还要打好几份工……整个人、整个人都快垮掉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我狠狠的顶入。 我很心疼。 那个在学生会里永远冷静干练、雷厉风行,私下里却又像知心大姐姐一样温柔体贴的长晴学姐,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被学业、工作和生活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这个本该是她最信任的学校老师,却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亲手将她推入了更深的深渊! “所以你就把她骗来卖了?!这他妈就是你为人师表做出来的好事?!” 我怒不可遏,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提了起来,让她的上半身完全趴在浴缸边缘的姿势,将那两瓣被我操得红肿不堪的肥臀,更高地翘向我。 我的整根鸡巴完完全全地插进了她的菊穴。 “都进来了!?不是的、不是骗,是帮助!那天……我把她叫到办公室……她趴在桌子上哭……哭得可伤心了……说她快撑不下去了……我看着心疼啊!” 邓文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下的小穴里喷涌而出,混入浴缸的水中。 这只骚母猪被我操屁眼操得高潮了! “我就跟她说老师这里有一个很轻松、钱又多的兼职,就在阿波罗美容院让她来试试……她一开始还不愿意……怕耽误学习……我跟她说……这里很自由……而且、而且还能放松精神……你看……她来了之后……是不是整个人都开朗多了?经济压力没了……平时被男人……被男人鸡巴肏一肏……精神压力也小了……她男朋友在外面工作……一个月也见不了几次面……根本满足不了她……老师这是……这是在了帮她解决实际困难啊!” 听到这里,我终于明白了。 前些天班会课上那番“为家庭困难的同学介绍安全可靠兼职”的温情发言,原来他妈的就是一场精心为这个淫窟招募妓女策划的招聘会! 邓文徽利用学生们对自己辅导员的信任,把信任她的女同学们骗来这里洗脑。 在洗脑之后,那些被骗过来的学生非但不会责怪她这个辅导员,反而还会对她感激涕零,谢谢她这个辅导员帮她们找到这样一份活少钱多的好工作! “你他妈还真是个为学生着想的好老师啊!一个会把自己学生骗来卖淫的骚母猪老师!”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的后庭里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残影,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大片的水花和她淫荡的浪叫。 “是、是啊,老师、老师就是骚母猪,专门吃你们这些学生的大鸡巴!楚点同学,你的大鸡巴好厉害!把老师的屁眼都快肏烂了!再用力一点,把老师彻底肏成你的母猪吧!对了,楚点同学你、你要是身边有有合适的女孩子也可以、可以推荐过来哦~老师、老师给你打折……” 就算是在极致的快感刺激之下,她那被洗脑扭曲的思维,甚至还在主动为这个淫窟的事业添砖加瓦。 她的话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好!那我就先把你这个臭母猪婊子彻底干烂!”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胯下的动作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 邓文徽的身体被我操得疯狂摇摆,除了发出“咿咿呀呀”的破碎呻吟,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整个屁眼已经被我操干得泥泞不堪,肠壁被磨得火辣辣地疼,但更深处传来的快感却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淹没着她。 “射了!骚老师!把你这肮脏的屁眼张开!给老子把你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东西全部吃下去!” 在最后几十下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后,一股灼热的岩浆从我的小腹深处轰然爆发。 我将整根肉棒死死地抵在她肠道的尽头,将我积攒了二十年的、混合着愤怒与欲望的精髓,一滴不剩地、狠狠地灌进了她那从未被男人玷污过的后庭秘穴之中! “射进来了!好烫!老师的肠子要被你的精液烫熟了!” 伴随着我汹涌的射精,邓文徽的身体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浴缸边缘,只有那被我填满的后庭,还在不自觉地一张一缩,试图挽留那股带给她极致痛苦与快感的温热液体。 温热的池水轻轻荡漾,拍打着浴缸光洁的内壁,也拍打着我们两人汗水淋漓、精疲力尽的肉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水汽、沐浴露清香、以及精液腥膻的复杂气味。 我的肉棒在母猪辅导员紧致温热的屁眼里停留了许久,直到最后一丝余韵都消散殆尽,才缓缓地、带着粘腻的阻力退了出来。“啵”的一声,一股混合着我精液和她肠道液体的白色浊流,顺着我肉棒的抽出,从那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娇嫩穴口涌出,将那两瓣雪白肥臀间的沟壑染得一片狼藉,也染浑了身下的半池春水。 亲爱的邓老师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玩偶,软绵绵地趴在浴缸边缘,只有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在浑浊的水面上微微起伏着,像两座漂浮的雪白岛屿。 那张纯真的娃娃脸,此刻因为极致的高潮而呈现出一种介于痴傻与满足之间的阿黑颜,瞳孔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胸膛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我从她身后站起,跨出浴缸,温热的水流顺着我的大腿淌下。 我走到一旁的了淋浴喷头下,拧开开关,用温水冲洗着身上残留的黏腻。 而邓文徽,在瘫软了将近一分钟后,也终于恢复了一丝力气。 她晃晃悠悠地从浴缸里爬起来,那具丰腴成熟的肉体上,布满了我们刚刚疯狂交媾留下的痕迹。白皙的皮肤上遍布着我揉捏出的红痕,胸前那对 E 罩杯的豪乳上,深褐色的乳头被我吸吮得红肿挺立,而最触目惊心的,是她身后那两瓣肥臀之间,那片被我强行开拓的禁地,此刻正微微红肿,穴口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痕迹,仿佛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嫩花朵。 她没有在意自己身体上的狼狈,只是走到我的身边,默默接过我的喷头,开始仔细地帮我清洗身体,就像贤惠的妻子在服侍自己的丈夫。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皮肤,她柔软的手掌在了我身上游走,将我身上沾污渍都清洗干净。 当人妻辅导员清洗到我的下半身时。 她跪下来用手托起我那根刚刚才在她身体里肆虐过、此刻正处于贤者时间而微微垂头的肉棒,仔细地清洗着上面残留的液体。 我那根原本已经疲软的肉棒,在她温热柔软的手指的刺激下,竟然又一次不争气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邓文徽似乎对这个变化毫不意外,她抬起那张被水汽蒸腾得愈发娇艳的娃娃脸,对我露出了一个甜美而又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然后,俯下头,再次将那温润的小嘴凑了上来。 “啵”的一声,她轻轻地含住了我那再次变得坚硬的龟头,粉嫩的舌尖灵活地伸出,像一只勤劳的小猫,开始一圈一圈地舔舐着,将上面残留的最后一丝污渍都卷入口中,吞入腹中。 “滋溜……滋溜……” 淫靡的吸吮声在房间里回荡。 ----------------- 一个半小时的服务时间悄然流逝。 当被洗脑催眠的人妻辅导员最后一次用她那温热的口腔,将我的肉棒清理得干干净净、甚至比刚洗完澡时还要光亮的时候,她一边像嗦棒棒糖一样,不舍地发出“滋溜滋溜”的声音吸吮着我的龟头,一边抬起那双水汽氤氲的清澈眸子,用一种循循善诱、仿佛在为我未来做打算的诚恳语气,再次不厌其烦地对我说道: “滋……楚点同学……老师跟你说的话……你可要好好考虑一下啊……滋溜……如果有合适的女孩子……真的可以推荐过来……滋……你想想,这对你……对她……都是好事呀……到时候……你再来我们阿波罗,不管是点老师……还是点别的顾问……老师都能给你申请内部优惠……滋……” 她的舌头灵巧地在我的冠状沟上打着转,每一次舔舐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嘴里的话语想要引诱着我滑向罪恶的深渊。 “你想想看,老师我……原价一次可是要五千块的……滋溜……你一个月的生活费,能负担得起几次?就算……就算你对老师腻了,不想再点老师了……那长晴呢?你难道……就了不想尝尝她的滋味吗?” 提到许长晴的名字,她的舌头故意在我的马眼上重重地顶了一下。 “长晴她……了原价可是四千五百块……滋……这个价格,也不是你一个学生能随随便便负担得起的吧……所以呀,楚点同学,你好好想想老师的话……只要你帮我们介绍一个女孩子……老师就能给你申请优惠……这笔账,怎么算都是你划算呀……滋溜……” 我听着她这番充满了诱惑的教诲,心中那刚刚才因为发泄而平息下去的怒火,又一次蹭地冒了出来。 这个被洗脑后彻底沦为淫窟工具的女人,她的思维已经完全被扭曲了。 把一个无辜的女孩骗来这里出卖身体,竟然成了一件对大家都好的善举,成了一笔可以讨价还价的划算买卖。 我冷冷地看着她:“你们就不怕我出去之后,立刻报警吗?” 我的话音刚落,邓文徽吸吮的动作停了下来,缓缓地抬起头,那张纯真的娃娃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夹杂着惊讶与不解的神情,仿佛我问了一个多么愚蠢、多么不可理喻的问题。 她松开嘴,我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她湿润的口腔中滑出。 “报警?”她眨了眨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也随之剧烈地晃动起来。 “楚点同学,你怎么会这么天真呢?你以为我们阿波罗会没有一点防备吗?” “你还记得你说的那个王鹏同学吗?他来体验过这里的服务,可他敢直接告诉你这里是做什么的吗?他不敢。他只能拐弯抹角地,用那种打哑谜的方式,暗示你这里很不错,让你自己来体验。为什么?因为了我们每一个来消费的男性客人,在离开之前,都必须和阿波罗先生签订一份协议。” “这份协议,具有一种……嗯……神奇的魔力。一旦签下,你在外界,就再也无法用任何直接的方式,透露出阿波罗的真实项目。就算你想说,也说不出口。你只能像王鹏同学那样,用一些模棱两可的话,去暗示你的朋友。” 我的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问出了一个白痴到极点的问题。 “那如果……我不签呢?” 听到我这个问题,文徽老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她缓缓地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原本总是挂着甜美笑容的娃娃脸,此刻却面无表情。 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轻轻地抚上了我的脸颊。 “哼哼……”邓文徽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那张纯真的娃娃脸,在这一刻显得有些诡异。 “楚点同学,老师劝你不要有这种危险的想法,不然到时候的后果只能你自己承担,老师可帮不了你。” 说完,她收回了手,转身走向衣柜,留给我一个丰腴而又带着决绝的背影。 如果不同意签下协议的后果……可能会很惨。 身为辅导员的邓文徽没有明说,却又好像已经将一切都说得明明白白。 我草草穿上自了己的衣服。那根刚刚还耀武扬威的肉棒,此刻早已吓得缩成了一团。 邓文徽此刻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不是她来的那一身,而是一套简单的白色 T恤和牛仔短裤,看上去就像一个清纯的邻家女孩。 她见我换好衣服,对我露出了一个甜美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笑容。 “楚点同学,时间到了哦,你可以去前台结账了。希望老师今天的课程,能让你满意。” 我看着她那张纯真无邪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正准备拉开门走出去,敬业的邓老师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开口了:“如果在外面碰到合适的女孩子又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楚点同学你可以来找老师喔,老师是特殊的,就算出了美容院也能记得自己在美了容院里发生的是呢~” 我的身子顿了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拉开门没有理会邓文徽出去了。 那个自称阿波罗的男人,正微笑着等在走廊的尽头。 “楚点先生,看您的表情,想必对我们邓文徽顾问的服务非常满意。” 他的笑容依旧那么得体。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跟着他走到了前台。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 “您是第一次体验,按照约定,费用是 99.9 元。” 我拿出手机,扫码支付。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响起后,阿波罗将那个平板电脑推到了我的面前。 屏幕上,是一份标题为【保密协议】的电子文档。 我草草地扫了一眼,里面的条款看得让人发晕,但核心内容,就和邓文徽说的一样——禁止以任何形式向未签约的第三方,透露美容院的任何具体服务项目。 在协议的最下方,是一个电子签名的区域。 阿波罗递给我一支触控笔,脸上的笑容依旧无可挑剔:“楚点先生,请在这里签下您的名字。签完之后,您就是我们阿波罗尊贵的会员了。以后再来,都可以享受会员专属的优惠和服务。” 我签下名,心情复杂地走出美容院。 推开门的那一刻,嘈杂的人声将我包围。 温暖的阳光洒在我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 我该……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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